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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夜莺不说话

第5章 万福玛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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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发布页Ltxsdz…℃〇M╒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丝雨如酥,万物生长于斯。天刚刚破晓,透玻璃往外看,院子里的梨花颤巍巍地展露圆小清透的白瓣。


    也不是熊女有繁殖需要,只是她的脖子被晏平乐过分纤细的皓腕轻轻扒着,像一只昂贵的玉锁,华而不实,当她坐起来,那手就散了,顺着她的胸口滑下去,所以她才会下意识地把男人的手腕握在手心里。


    晏平乐没有醒,蜷在被子里,陷入冷淡平稳的呼吸。


    熊女低着头喃喃自语。


    “我不明白……”


    “你觉得我像狗熊吗?因为我粗鲁,野蛮?还是因为我挥霍你的爱。”


    她鬼使神差地捏住了晏平乐的鼻子,给他喂了点凉白开。


    “哼……”男人似梦非梦地把眼皮撩开一条狭长的缝,睫毛有气无力地堆着,也不知道他能看见什么。


    抿了敷衍的几口,头就偏过去了,手无意识地捞起毯子一下一下把他整个人都闷起来,遮得只剩下几缕黑发。


    熊女隔着薄毯抚摸他光裸的身体,低俗的曲线欲盖弥彰,色情得让女人哑口无言。


    “这是艺术……”她的手指勾勒着男人的腰身,又向下划,划到微开的腿间。


    “嗯…哼……别……”腿间的软肉被有些粗鲁地揉弄着,晏平乐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呻吟,夹住女人的手侧身蜷成一小团,试图继续睡眠。


    熊女将被子拉到他的下巴尖处,轻轻舔吻他的唇,少了点血色,淡淡浅浅的,残樱般可怜可爱。


    晏平乐抗拒这个吻,眉头紧蹙,像婴儿滤奶一样顶着舌尖。


    “你再滤会被口水呛到的。”


    话音未落,那倒霉货色就捂住胸口开始咳嗽,咳得好像五脏六腑都碎了。<va/r>lt\xsdz.com.com</var>


    “我操咳咳……咳你他妈咒!咳咒我……咳!”晏平乐眯起一只眼睛,表情有些扭曲。


    “嗯,应验了就好。”


    “要点脸啊你!这样装逼你不累我都替你累……嗯啊……!”他敏感的奶珠被含着吮吸,皮肤近乎顷刻染上暧昧的水红色,说出的话愈发没有信服力,“干什么!……哈嗯……我!我要睡觉……”


    “别碰我……你放……嘶——你!”男人痛苦地呜咽着,使劲推攘那个在他胸口作乱的脑袋,“你想从里面舔出点什么来嘛!不许吸了……”


    他昨天晚上就不该心疼她累的,把她的体力榨干就没现在这档子事了,还过日子!正经过日子人谁打早炮啊。


    晏平乐无赖惯了,做爱从来只顾自己高兴,没人能在他不想的时候强迫他。


    譬如现在,他想打个盹缓解该死的低血糖,谁会在舌根发麻头晕眼花饥肠辘辘的时候啪啪啪?


    熊女的头发被晏平乐抓在苍白的手心里,熟悉的动作,陌生的感觉让她新奇了片刻,然后说:“松开,晏平乐。”


    大胆的小姑娘经常会惊艳地把玩她的发尾,但被人以这种威胁的姿态扯着还是第一次。


    “卧槽——!疼!”晏平乐细软的发丝也被扯住了,女人心狠,不仅扯,还拧着发根帮他翻了个个。<  Ltxsdz.�ǒm>lTxsfb.com?com</>


    晏平乐顿时疼得眯眼,掉下豆大的泪,但他天使般的脸蛋被按在枕头里,水渍瞬间被布料擦净,失去了蛊惑人心的好时机,恶毒的叫骂也变得闷了几度。


    熊女知道晏平乐是不被肏就活不下去的放荡公子哥,所以从来没有在意过他在说什么。


    你愿意给他,他会装模作样,倒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他真的生气是什么样?


    “你在违背我的意志!你在强奸!”


    “晏平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熊女起身。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我……”晏平乐喉咙眼里溢出一声惊恐。


    女人的眼睛黑沉沉的。


    他好像出现了幻觉,他好像看见了父亲漆黑沉默的眼睛,在谁的葬礼上,十八骨雨伞黑夜一般摧毁了所有的人,刺鼻的香烟味,是谁在抽,父亲?


    母亲?


    还是他自己?


    “我们都有罪,上帝也会犯错,乐乐。”疲惫的父亲轻轻抚摸他的头,给他仁慈的宽恕。


    “我说你是强奸犯!你在违背我的意志!”晏平乐回过神,恶兽一般冲熊女低吼,虎牙尖利。


    熊女肃穆的眉蹙起。


    她是正当的,是来救他的,她甚至有点被他蛊惑,可他在想什么,她没搞明白过,是她太迟钝吗。


    他总是恣意妄为,乱使性子。


    好烦。


    熊女仰着头,她的自我鼓励疗法失败了,不管之前还是现在,晏平乐这鬼雄总是让她脑仁疼。


    不打他一顿真是难解她心头之恨。


    凭什么我要被你这么折磨啊。


    【2】


    一巴掌直接甩在男人的臀上,击出好大的响。


    “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熊女紧紧抓住他的手腕,从腿间拉到他跪着的膝盖附近,用脚踩住。


    这个姿势让他的腰身更加扭曲,好像捧着追着献出柔软的小穴。


    晏平乐原本那个房间的床是席梦思,是徐奶奶儿媳的嫁妆,可他偏偏不安分地过来和熊女睡硬的钢板床,现在他没什么肉的手和膝盖被硌得生疼,嘴巴还是邦硬:“我说的话你也信,蠢——啊哼……呜!”


    “啪——”


    “呜嗯!呜……!”


    “啪——啪——”


    “哈!嗯!”


    几巴掌又扇下来,两瓣铃兰般甜润洁白的屁股立即充血,浮现骇人的红痕,晏平乐疼得浑身战栗,咬着嘴唇无声地往枕头上蹭眼泪,他赌气又不肯示弱,偶尔泄露的鼻音像一只孱病的小鸟,嘤嘤娇溺地梳理羽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小母狗,你真他妈的贱,不值得好好对待。”熊女说普通话,就连脏字也圆润平静。


    她移开脚,低头抚摸发麻的掌心,有些嘲讽地看向男人的大腿根,涨红的肉茎躲在那后面,羞涩地颤抖着,时不时滴落可疑的粘液。


    “狗…才上狗……”晏平乐的身体被解放的一瞬间就像含珠的粉贝一样紧紧缩起来,他没有心情拔高调门了,轻轻抽吸着,很嘲讽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出。


    “捂紧点,”熊女站在床边拉上裤子拉链,手指拗住最上面的两颗铜扣,“说不定能掩饰你总发情的事实。”


    “你提裤子干什么?”晏平乐一下扒住深色牛仔裤上的皮带款,他滚动喉结,把口水吞咽下去,“你提裤子干什么,知道我硬了为什么不肉?别这样!别这样…好吗……”


    熊女捞起他的指尖,不置可否:“你自己有手啊。”


    “可是……对不起嘛…人家刚睡醒嘛……”


    他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架子放了下来,把香软的脸颊贴在熊女的髋骨处,磕绊地咬扣子,哼哼唧唧地蹭。


    他的睫毛因哭泣糊成了蹼一样的东西,泪珠充盈精美的眸子,耻辱的胭脂红抹在眼角。


    多可爱的人呐,像是橱窗里那种小蛋糕,爱不释手,很有食欲,但危害很多。


    “我不是工具,让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也很累啊。╒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熊女顺着晏平乐的毛,好像再次妥协了,男人把脸抵在她腰腹,暗暗地笑起来。


    “毕竟我们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萍水相逢对吗……”


    晏平乐呆了一小会,品味这转折意味的肯定句。


    火山就算延迟也是要喷发的,他抽出枕头砸在熊女身上,暴怒地眯起眼:“爱肏不肏不肏就滚!对你妈蛋。”


    “我爸有蛋。”


    晏平乐发出一声嗤笑,觉得莫名其妙,语气倨傲:“你还有爸爸啊,棒。”


    “对,不像你,是个孤儿。”熊女低声笑了,赞同地点头。


    “哈——”晏平乐被挑起了斡旋的兴致,冷笑,“真奇怪,你爸爸妈妈的工作也太不走心了吧,你看起来一点都不个像人。”


    熊女狠狠往他肩头踹了一脚,男人的头瞬间被惯性磕在床头,痛苦地蜷缩起来。


    “你怎么还没被家暴死?”她想到晏平乐比大部分人都和睦的家庭,百思不得其解,摇头离开了房间。


    明明那么多好人忍受着来自家庭的苦难,他享受一切却仍然长成了糟糕透顶的样子。


    “好痛……嘶……”晏平乐一碰身上蚀骨的青黄,龇牙咧嘴。


    “试一试吧……受不了了……”


    男人垂下脖颈,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手指。


    他有一双玩古典乐器的手,留着一点点月牙似的指甲,特意修剪的圆润适中,显得双手更加修长美观,只是不怎么适合自慰就对了。


    一向外溢的桃花导致男人的手可以说是清清白白,不谙世事,他犹犹豫豫地把食指戳进去一截,笨拙地开始浅浅抽插。


    刚开始时他怎么都没有舒服的感觉,手腕扭得有些酸,肠壁刮得有些疼,他烦躁地拔出手指直接扇了自己一耳光,不想承认自己是个连自慰都不会的白痴。


    不过他抿抿嘴又阖上眼,慢慢回想着熊女是怎么做的,想着她的力道,她的频率,是很好的教材。


    他很快就领悟到了诀窍,也找到了敏感点,迷迷糊糊地想这件事和弹钢琴很像,都有固定的敲击点,乐谱一样。


    “傻逼呜……啊嗯……”


    “你是臭傻逼……”


    他把枕头和被子都卷一卷垫在腰下,让胯骨突出,双腿没有人掰也大张着,他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去放肆地搅动,因为里面已经湿润了,所以那一点指甲反而成了情欲的调剂。


    “啊哈……啊……摸我啊……”


    “我啊……嗯……是坏孩子吗……”


    “已经……哼啊…被抱得好舒服……”


    “唔……哼……”


    他疯狂地逗弄着自己痉挛的小穴,脚趾爽得蜷缩在一起,口水粘在红唇间,随着翕张的动作拉出晶莹奶白的丝藕一样黏腻不清。


    微雨的杏眼迷情意乱地眯起,溢出满是爱欲的青涩。


    他简直是春天透明溪水中最清澈最清澈的涟漪呀,就算他抽烟吃药打架滥交,谁又能保证他是一个坏孩子呢?


    “帮我、哼啊、啊、帮我擦擦眼泪……好吗……你好爱我……我也……好舒服……”


    冬天结的薄冰化开了,洞口的水花拍打着迸出银练般的春潮,一片莹波荡漾,满眼都是湿漉漉的清逸。


    “啊——!哈嗯!”晏平乐的弦瞬间绷紧,纤腰被枕头顶出寂寞而倔强的曲线,没有人伸手盘旋安慰。


    大腿张得那么开,也不知道是想将近乎要掏出桃红肠肉的淫穴展示给谁看。


    那里濒临高潮,滋润得过分,胶质的汁液坠挂在芯蕊旁,像是恋恋不舍的露珠。


    仓皇失措的青年咬住自己的大拇指,叫床声原本情难自抑,现在变成了意义不明的嘤咛。


    “哼嗯……”


    “嗯……!嗯……!哼……!咿!哈……”


    晏平乐粗暴地拧着性器,射了满手,他的头发凌乱不堪,一时间好像停止了呼吸,关节僵直,只剩下紧闭的眼睑被电击般颤抖。


    许久许久他才疲惫地坐起来,细细端详自己的手指,精液已经风干,像长了一层白癣。


    “太恶心了吧。”他低声呢喃。


    除了沉寂还是沉寂。


    “我祈求万能的主的恩典,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她让我惊恐,”男人在肩胛骨划了个十字,精屑簌簌落下,双手合拢放在唇瓣下,热情而虔诚,“不论她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您都会庇护我的对吗?”他的声音沙哑,有意识地不停重复。


    “我会继续为您受罪。”


    “万福玛利亚。”


    窗户外,熊女静静地听着。


    这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经常会祷告,所以熊女知道他是怎么笑嘻嘻地撒谎的。


    晏平乐一家五口,除了他年幼的弟弟,都是教徒,再问,他们都支支吾吾不愿说更多。


    他们只是说:“我们很爱乐乐,愿意为他受所有的罪,请您一定要救他。”


    熊女这辈子显然已经改不掉自负的坏毛病,但因为她总是闷头走自己的路,所以也没有打扰到很多人。


    她有时会稍稍歉疚,反而会多出许多声音为她摇旗呐喊:不,您一定要明白您那个样子真的太迷人了。


    他们不知道,其实熊女也因为她的自大犯过错误,那可不迷人。


    “如果那一天没有去钓鱼就好了。”熊女咬了一口萝卜干,喃喃自语,最近她想吸烟想得好辛苦,会突然叹气,把旁边的鱼贩子吓到。


    可她不去钓鱼那种野湖边谁会去呢,晏平乐会永远消失在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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