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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和情趣护士们激烈性爱一整个月,被大车和小车用丝袜高跟闷着脸榨成人干

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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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未想过,一封寻常的书信会把我引向这样一个地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深谷病院。


    因雇主需要,米勒以“因长时间研究而精神疲惫的高科技项目研究员”的伪造身份入住进了一家名为深谷病院的疗养院中。


    但虽说是在调查,出于自身侦探职业的习惯和需要,我作为她的搭档,与她的书信往来也并未中断。


    在信中,即使是见过不少世面的米勒也对这家深谷病院赞叹有加——早上起床便能看见沐浴在阳光下的山水树林,随口一呼吸都是没被化工产业污染过的新鲜空气,目力所及尽是保护极好的自然风景区的景色。


    被繁华都市中的条条框框束缚太久,她自然而然的爱上了这个地方——


    作为侦探,上至关系混乱密切的官员富豪、下至因为鸡毛蒜皮而吵架的平民,我和米勒与不少人打过交道。


    时间一久总是想找个时间放松放松,好好享受一下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用绞尽脑汁见招拆招,也不用游走在黑白两道的舒坦日子。


    因此,她不止一次产生想让我也入住进去的想法。


    可之后的信件中,米勒话锋一转,突然和我说起一些机构中让她感到不安的现象:一直以来态度都过分热情,热情到不正常的医院院方、不论是自由时间还是医护时间都三番五次阻碍自己独自调查的护士小姐、夜里偶尔能听见的,不和谐的急促脚步声,等等等等。


    起初,我还以为这只可爱的小家伙又在因为自己的职业而开始不自觉的疑神疑鬼,只是发了信件让她好好休息,毕竟难得能进去休息,也没花她的钱。


    但自那之后,我再也没有收到过来自她的任何信件。


    任何。


    五封信皆因收信人失联而退回,她也没有向我寄任何一封信——米勒可不是随时随地就能和我中断联系的调皮鬼。


    在小半个月没收到信件后,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我试图联系深谷病院,但得到的结果永远都是同一句话:


    “经查证,入院病人中并没有一位名叫米勒小姐的人。”


    即使我给出证据,但结果也只有这样一句话,事情看起来似乎比我预想中的情况还要棘手。


    深感问题严重的我立刻开始调查这家医院,并依托关系联系到了一位即将出国的记者,这才发现深谷病院表面上是一家对外提供门诊医疗、医学研究和高端护理疗养业务的综合性医疗机构,可却不止一次出现病患出院不久便失联的事件。


    不仅如此,试图报道这些事件的记者都被立刻停职解雇,所有的资料也都被销毁。


    但万幸的是,我找到的这位记者家中有些关系和手段,这才保下手头这些极其珍贵的资料。


    米勒毫无疑问已经将自己卷进了不同寻常的麻烦之中,我马不停蹄的游走在各方关系内,最终成功伪造了一个新的身份:


    我将以一位工作压力过大而需要修养的,小型舰队指挥官的身份入住这家病院,去寻找我最珍贵的搭档。


    于是,我的旅程开始于一辆破旧的汽车,驶向那个位于群山深处的地方。


    米勒,你在何方?


    ……


    4个小时的车程,道路泥泞,摇摇晃晃,很难想象我这辆陪了我近10年的老朋友竟然可以完整行驶完这条路而不是在半路上轰然解体。


    见那熟悉的建筑物轮廓已经离我不远,我深呼吸一口林中新鲜的空气,将汽车长时间颠簸带来的眩晕感挤出身体。


    此刻,名叫深谷病院的疗养机构就矗立在我的前方。


    4层楼高,装修风格明显比周边区域高几个档次的住院部、据说配套设施极为先进,甚至可以说得上过分豪华的诊疗中心、依山傍水而建,有风景有人文还有各类放松手段,此刻正沐浴在阳光中的疗养中心、还有不远处那医疗研究设备堪比顶级医科大学的研究中心。


    我不得不承认,这里的第一印象的确令人惊艳。


    四周群山环抱,古典风格的红砖建筑正泛着温暖的色泽,暖风将修剪整齐的花园中散出的淡淡花香吹向自己。


    各类建筑的风格与整体气氛和谐且自然,能听见鸟的脆鸣,也能听见猫狗的叫声,院子一眼望去和有钱人的庄园风格相近,整体并无不妥。


    既然如此,为何向市里人问路时,那明显是话痨的东煌女性一听说我要来这里却一反常态的什么话都不说,甚至都不愿意给我带路赚钱?


    为何这么高档的研究院,对外联系的道路会如此破败?


    据我所知,外面市区内并没有那么多富有到有私人直升机的富豪。那么,这家病院光鲜亮丽的表面下,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繁杂的思绪在脑中打结,米勒的事情搅的我心烦意乱。


    见已经有人在下车点等候,我摇摇头,踩下刹车,将这些担忧按在心底,强迫自己露出正常的表情。


    现在不是去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欢迎您,尊敬的指挥官先生,我们已经恭候多时了。”


    开门、下车,所有等待许久的漂亮护士同时对我弯腰鞠躬,温柔和善的语气配上各自娇艳的微笑,一时间竟有股如沐春风的感觉。


    “你好……富兰克林小姐。”


    我有些尴尬的别视线,有些不敢和面前的护士小姐们对视。


    好白、好嫩、好刺激的画面。


    站在远处还没跑过来的女孩子们我看不清楚,但现在,此时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几位护士小姐,她们身上的衣着我可看的正清——不知是这个疗养院的特色,还是说被我伪造的身份所影响,面前的这些女孩子们比我预料的……似乎要大胆的多得多得多?


    本该是既朴素又和谐、能够充分体现白衣天使们善良心灵的纯白色护士服不知被谁随心所欲的魔改了款式,那两团雪白中带着些粉红的脂肉仅仅只被向下翻折的布料盖住了些许激凸,更深粉色的乳晕乃至整个北半球都在随着女人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颤颤巍巍、晃晃悠悠,过分圆润饱满的弧度几乎立刻便让我身体起了反应。


    “嗯?指挥官先生,您不用这么拘谨。既然来了这里,敞开心扉,将所有的事情交给我们便是。”


    女人迈开腿朝我再前进一步,情趣护士制服配套的小高跟短靴轻踏足地面,鞋跟滴答出的清脆响声便让我本就尴尬的脸色又红了一分:


    “嗒——”


    裹着医护用白色制服长手套的小手轻巧一勾,装有我身份证明和入住证明文件的资料包离我而去。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走路姿势,但那一声高跟鞋的脆响总是将我的视线从女人那一对几乎全裸在我面前的乳房上,转移至她同样色情、大胆、甚至可以用淫荡来形容的下身之中:和乳房相比同样肉感十足的丰满长腿被白色蕾丝边长袜温柔包裹,拉紧后的丝袜吊带微嵌进肉中,和满是性爱情趣意味的粉色蕾丝边一起,同在女人嫩的出水的肌肤上勒出性感的肉痕……


    尤其是富兰克林那件护士服,乳房处的暴露先不提,好似情趣旗袍一般的两块布料简单束缚在女人身上,一前一后为她作为女人而言最私密的三角区提供最基础的防护。


    可她只是这样简单的迈出自己踏着小高跟的丝足,走出几步,两块布料上下飘动间,呼之欲出的臀肉涌出几分肉浪,那隐藏在黑色阴影中、看得清又看不清,若隐若现的画面便让我皱起了眉头——


    本该被乳罩和亵裤包裹的地方完全没有它们的影子,如此淫荡色情的打扮,这位护士小姐竟然是……


    纯真空上阵?


    想到这里,我视线随即扫过其她同样衣着暴露的护士小姐,眉头又是一跳——


    不对,这些绝美的护士小姐们,似乎全是真空上阵?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我的意识便被眼前的场景搞得天翻地覆。这到底是我的世界观不正确,还是说这里的风格一直是这样?


    为什么,这些护士小姐和医生小姐,都是这么大胆,这么色情的服饰?


    是我搞错了什么,还是说我在做梦?


    米勒当初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细节,但如果当时这些护士们的衣着打扮都是这样,她一定会着重向我报告。


    既然如此,难道说今日到来时我是这里仅有的男性客人,所以她们就故意选择了这种衣着打扮?


    目的是什么?这里是疗养院,难不成这些衣服是要让我乐不思蜀,沉沦进女人的美色中么?


    早就听说这里服务很好,但就凭我的身份,难道就能好到这种地步么?


    我又开始回忆那位女记者交给自己的资料,也没想起哪里有文字或者图片提起过什么“这家疗养院的护士们有十分奇怪和色情的服饰打扮”等相关的话。


    那……难道是我的调查意图被她们发现了?


    可我伪造的身份上显示我并没有和这家医院中的任何一个人有联系,纯粹是需要休息才找到了这家疗养院………


    不对不对,这种说法也说不通。


    这种极其让人难以理解的画面和场合,就像一直以来都接受良好教育的大数学家发现1+1=3那样,我的侦探思维无法告诉我对于面前这种情况的合理回答。


    我疑惑着, 视线不经意间又开始打量面前噙着温柔微笑的护士小姐们。


    哒哒、哒哒。


    兴许是这些护士已经习惯了在彼此面前暴露出自己最诱人,最可口的部位,我大胆起来的视线没有引起这些护士小姐的反感。


    她们依然在传阅我的资料,走来走去,被各类丝袜、长袜、或是胶袜包裹的小脚踩着各款式的情趣高跟,布料与丝袜互相摩挲,清脆而诱惑人心,性刺激极强的声音混在女孩子们的笑声里,此起彼伏。


    甚至,我还从她们面庞上洋溢着的灿烂微笑中,读出了些许……兴奋的感情?


    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这是不小心穿越时空进了什么魅魔的领地么?


    市里那群管事的白鹰女人竟然能忍受这么伤风败俗的地方堂而皇之的出现这么长时间?


    无人回答我的疑问。


    护士小姐裹着长手套的双手正拿着准备好的入院手续,一个个鲜红的印章快速而又准确的盖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至于自己春光大泄的乳肉与臀瓣、乃至被吊带丝袜包裹的丰满双腿,或者说整个被情趣护士制服包裹的淫荡肉体,她毫不在意。


    女人美眸含笑,嘴角的温柔怎么看都没有伪装出来的破绽。


    我看着富兰克林,正在忙碌的富兰克林随即也看向我,温柔的微笑依旧,眸子中的宠溺感还真像我小时候喜欢抱着我玩游戏的邻家大姐姐。


    但配上此时富兰克林这身如此淫荡的情趣护士制服,超鲜明的反差感让我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每个男人都会有的反应。


    太刺激了。


    抛开我的调查目的不谈,富兰克林这身若是放在日常生活中,在家里,我的老婆要是能在这么一身衣服下露出这般纯洁无暇,好似学生时期才会有的温柔表情,我恐怕得三天三夜干得她下不来床,或是她三天三夜榨的我下不来床吧……


    视野中被白花花的乳肉、丝腿乃至臀瓣占满,想着想着,本就杂乱无章的思绪就朝某些地方继续歪去。


    尽管我知道情况有可能不对,这些女护士很有可能有什么情况需要我小心,但自己作为男性的本能在这么多此生都难得一见的美丽景色的勾引和挑逗下自然是压抑不住——在宽松外衣下摆的遮掩下,我的腿间已经顶起了肉眼可见的帐篷。


    “呵呵,还有什么疑虑么,尊敬的指挥官先生?”


    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和兴奋,另一位同样衣着暴露的浅蓝色长发护士噙着标志性的微笑来到我的身旁。


    她带着口罩,动作优雅自然,温柔的嗓音一点点将我的不适抹去,裹着短白手套的细嫩双手仔仔细细帮我打理好这一身西服,理好我的领带,口罩下隐约可以听见她因为开心而笑出来的俏皮声音。


    我看不清她的完整表情,但酒红色的漂亮眸子中浮现出的兴奋神色怎么都掩盖不住。


    为什么,她们看见我的到来,好像都……很开心?


    一直都存在我心中的,羊入虎口的感觉瞬间提到嗓子眼,我正欲伸手推辞,但这位漂亮护士突如其来的动作又让我身子软下去几分——


    猛地,她本就靠近我的身体故意继续前倾,细腻娇嫩的美乳先是让坚硬的激凸先抵住我的胸膛,再一点点的,一点点的前压,伴以一声声平稳的呼吸声、娇哼声,吊带白丝小护士那一对诱惑力十足的美乳双峰便在我的身体上压扁成两团无比雌熟的淫肉。


    标牌上,颜色与女人头发颜色一样的“伏罗希洛夫”几个大字十分惹眼,尤其是名牌中那入职照片上,伏罗希洛夫没带口罩,嘴角勾笑,正经、温柔,那般天真无邪,甚至还有些少女时代残留着的,青涩可爱的笑容配上女人此时欲求不满般的表情,那故意挪动身体而产生的或轻或重的乳肉挤压感,令这位护士口罩下一呼一吸间散出的白色水汽显得那么的诱人:


    “放心,尊敬的指挥官,我们会为您提供最好的服务。相信您……”


    女人帮我整理西服的小手不乖的跑到了自己不应该在的地方,纤薄丝滑的制服手套轻巧触碰在性器顶起的小帐篷上,好似女变态那般在众人看不见的情况下温柔抚摸起来,娇嫩的手心隔着帐篷捏住棍身捏捏揉揉,掌心搓了又搓,隔着长裤都能感受到的雌熟气息挑逗着我的性器,使其在长裤的束缚下跳个不停。


    许久,伏罗希洛夫这才歪着头,朝我眯起勾人的笑容,双手意犹未尽的离开我的腿间:


    “一定能在这里度过一段美好时光~”


    伏罗希洛夫站直身子,伸手将自己的浅蓝色长发挽至耳后,动作忽然变得优雅、迷人,似乎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因为发情而产生的幻觉。


    只是那被薄款的透肉长筒护士白丝裹住的,曲线美妙的双腿不经意间互相摩挲导致的丝袜摩擦声响,配合女人丝足踩着的情趣小高跟故意踏击地面而产生的清脆声响,又是一次我根本无法抵抗的下体充血,向我证明之前的一切都不是梦。


    “呵呵?~”


    我似乎看见了伏罗希洛夫伸出舌头,兴奋舔舐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唇瓣。


    这真的是一名治病救人的白衣天使?我怎么看着这么像猎物还没踏进陷阱就想要将其吃干抹净的女魅魔?


    这么一想,自己被挑逗后过分急促的心跳根本无法减缓。


    我不禁咬紧牙关,眼睁睁看着两位护士有说有笑的让开位置,让第三位护士朝我认真打招呼:


    “既然您来到这里,那么请您放下让您感到困扰的一切。有任何烦恼的话,都可以找我们商量,尊敬的指挥官先生。”


    托伏罗希洛夫和富兰克林带给我的刺激,当那位比富兰克林还要暴露的重樱护士站在我面前时,我除了眉头直跳,心跳继续加速之外,已经完全压抑不住下体的反应了——


    好说歹说,富兰克林与伏罗希洛夫的衣服勉强算遮住了她们的南半球。


    而此时这位名叫铃谷的重樱女护士光是站在我的面前,不用说话,那一身护士服就将淫荡二字完完整整写在了她的脸上、身体上,写在每一处暴露在外的肌肤上:


    足有f或者g的沉甸甸的双乳随着女人鞠躬的动作肆无忌惮的甩动出肉色的波浪,两个可怜的口罩被她裁剪大半,布料系上束带后天马行空般被这位护士拿来当作自己澎湃巨乳的bra,任由这些弹力十足的系带扯着布料勒住自己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肆意摇晃,晃荡出过分的弧度。


    这位护士小姐的胸前仅有这两处用作bra的口罩,整件情趣护士服的胸前毫无任何完整布料。


    口罩稍显粗糙的纺布勒紧她乳峰最顶端那碰一下就要舒服许久的敏感区域,过分硕大的水蜜桃肉被勒出的四瓣肉感十足的淫肉肉瓣就这么堂而皇之暴露在这么多护士面前,暴露在我的面前。


    难不成,这位护士有暴露癖,和公开宣淫的癖好么?


    这么一想,我难不成还赚大发了?


    兴许正是如我所想那般,这位铃谷小姐的脸上始终保持着那明显能看出些不自然的,过分兴奋的潮红。


    随便一个细微的动作,一旦幅度稍大,口罩纺布前后剐蹭过她敏感细嫩的乳头,只有在享受到快感时才会发出的,心满意足或是仍欲求不满的娇媚声音便会透过她的樱桃小嘴,传到我的耳朵中。


    她明显能注意到这一点,但是她毫不在乎——女人的视线直勾勾注视着站在她面前的我,毫不留情的向我倾泻她让人心跳加速的意图,由这极其淫荡的场面勾的我灵魂都要陷入她的乳房中,好似只是看着她,我就要被这位护士用她的乳房闷死在她的胸前。


    这要是和她结婚后生了孩子,恐怕生十个,生二十个,小家伙们都不会缺妈妈的奶喝。


    尤其是那顶在口罩bra后面将料子顶出激凸的两颗小樱桃,我都不敢去想若是将敏感的她们含进嘴里吮吸那么一口,舌头搅拌一下,这位护士小姐会扶着腰捂着嘴,脸红着喘息出何种让人听了就把持不住的娇吟。


    “我们会像守护珍贵的宝物那样,用心呵护指挥官您的健康哦~”


    我的意识中天人交战,但这位踩着红色低跟护士小皮鞋的铃谷却只是朝我温婉一笑,干净白皙的双手裹着布手套叠乖巧的放在小腹上,腰微微弯曲,护士中打扮最淫荡的她反而向我做出最标准的礼节。


    我看着铃谷脸上的笑意,富兰克林脸上的笑意,伏罗希洛夫脸上的笑意,真的分辨不清自己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呵呵,好啦,指挥官先生,之后我们会有大把的时间和您相处呢。”


    下一刻,没等我说出什么推脱的话,一直在审查资料的富兰克林伸手挽住我的胳膊,将自己的乳房紧紧挨着我的手臂,用邻家大姐姐一样的温柔嗓音将我哄向我那面积最大,最豪华的诊疗中心,嘴角带着心满意足的娇笑:


    “你有什么疑问都可以向我们询问。现在您舟车劳顿这么久的时间,还是先好好的休息一下吧,舰队的事情很让您头疼,不是么?”


    比我矮了半个脑袋的成熟女人张开嘴,唇瓣紧贴我的耳廓,没给我反应的时间便朝我发动她的攻势——酥酥麻麻如有魔力的嗓音配合那一口口哈出来的甜腻水汽,又似姐姐挑逗又似妹妹撒娇的话听得我身体酥软酸麻,骨头都要被她这张小嘴酥的招架不住!


    舌头还没舔上耳朵都麻成这个样子,这要是让舌头卷着耳朵搅拌,再说些情话,我那老腰很有可能一分钟都坚持不到,三下五除二就被富兰克林抱在怀中榨的我缴械投降了。


    米勒,那么可爱的你,究竟在这里经历过何种让人绝望的事情?


    我咽下一口唾沫,为失踪半年的米勒捏了一把汗。


    “哈啊,那……麻烦富兰克林小姐了。”


    我不着痕迹的将注意力移开富兰克林的乳房,离开此时一低头就能看见的两颗粉粉嫩嫩的雌熟乳头。


    可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一直在冲血膨胀的下体,我就发现护士小姐们不知何时已经将我围了个水泄不通——


    伏罗希洛夫在本就色情意味爆满的情趣护士服的臀部又自己做了裁剪,开了两道圆弧形的口。


    我只要抬头向前看,正踩着高跟缓步前行的蓝发护士小姐身后,被白色丝带故意勒开的,两瓣水蜜桃臀随她的脚步左右晃悠的景色清晰可见,白色衣裙下故意暴露出的肉粉色不断刺激着我的意识,令我的呼吸继续加粗。


    糟糕,那向左呢?


    身着乳胶逆兔女郎服,名叫莫加多尔的护士小姐瞧见我的视线,那裹着胶衣的双臂不自然的蜷缩,手指钩住乳胶口罩边缘轻拉几次,一股湿热的水汽便从她的小嘴中散出。


    嘎吱嘎吱的乳胶摩擦声音混着隐约出现的痴女笑声,她裹着丝袜的双腿不自然的摩擦起来,马上便有不知是汗液还是其它液体的水痕向下浸润在丝袜上。


    女孩目光毫不掩饰的打量着我的下身,一声声哈出的痴女喘息更是让我浑身冒出冷汗。


    那,越过一脸幸福的富兰克林继续向右,向后看?


    富兰克林右后方的铃谷瞧见我的视线,眯着眼睛点头轻笑,我从她的表情上丝毫看不出她此时对我有什么侵略性的想法……吗?


    要是她的乳头没有这么激凸、没有这么坚硬的话,笑得能在正常一点的话,我说不定还真会被她骗到。


    哪里都不行啊……


    清脆的高跟鞋声与女孩子们的交谈声时刻不停的提醒我自己现在的处境。


    我长出一口气,知道今天自己是羊入虎口,一时半会儿是没法从美人计中脱身了。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只能将计就计,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我现在刚进这家医院,她们即使想做什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对我下手。


    这样一来至少今天,明天这几天,我还是安全的。


    我逼迫自己这样想,在心底为自己加油打气,使劲将自己的将注意力放在情趣护士服周围的景色上,避免自己在这么多情趣护士服下拿个当众发情的美誉。


    正巧,富兰克林见我没了异样,似乎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似乎也满意了不少,用力挽住我胳膊的力道减轻几分力度,裹着白色长手套的另一只手指着周围的建筑物,笑着为我一一介绍:


    “如您所见,指挥官,医院整体由五大区域构成,分别是诊疗中心,住院大楼,疗养中心,后勤中心和研究中心。”


    “您可以在白天的时候自由出入这些区域,各个建筑中有不同的娱乐措施。如果您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各区域的分管护士将随时随地为您提供指引服务……她们很·乐·意·满足您的需要~”


    很乐意。


    她故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意义不言自明。身旁的众多护士小姐也趁此机会看向我,各自的表情或多或少都别有深意。


    这是在……挑逗我么?


    见我听懂了暗示,富兰克林笑得更开心了:“不过太阳落山之后,指挥官还是得乖乖遵循医嘱,带在病房里好好睡觉哦~”


    “不然,护士小姐们会很头疼的,知道吗?”


    我乖巧的点点头,没有多问,看来最佳的调查时间是每天的夜晚,但是不知道详细的时间。


    “好了,指挥官,请随我来,登记处就在前方——”


    深呼吸,我看向面前高端而又古典的建筑大门,在富兰克林的满足的目光下,郑重踏进这即将束缚我近两个月的地方。


    ……


    就这样,我以患者的身份顺利入住了深谷病院。


    米勒,我的最佳搭档。


    不论发生了什么是,我都会安全带你回家的——


    等着我。


    “指挥官,深呼吸,屏息——”


    整天都夹在伏罗希洛夫的乳房中,被女人白皙的乳肉温暖到有些温度的听诊器在我的胸膛上滑动。


    坐在我正对面的蓝发高跟小护士认真记录着我的身体情况,写下一行行数据。


    和正常医院中一模一样的问诊流程,医疗设备更是最高档的进口货。


    如果不是这位护士小姐故意漏着大半乳房与乳晕在外,鼻尖靠近我时不时轻吸一口我的气味,我认为自己很乐意每隔一段时间都来这里做一次全面体检。


    视线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扫过天花板角落处的那一颗很普通的小黑点,极好的视力让我看清楚了它今天的朝向——


    向东,朝着窗户。


    很好,今天的监控室值班的人应该不是华盛顿,之后也没人会来调整这个监控的方向!


    正被护士用听诊器听着心跳的我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兴奋,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今天是来到这里疗养的第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这几天的时间中,身为侦探的我凭借长时间锻炼出的本能,在如此多的性感护士的围堵与揩油中,成功的摸透了大部分住院大楼内的情况。


    分管护士莫加多尔用心经营着住院大楼,试图将这里变成能够治愈人心的温暖港湾,但高悬在头顶,做好了深度伪装的监控摄像头却告诉我事情绝非表面上的这般简单。


    至少,平常的摄像头可不会有8k分辨率,高精度人脸识别,以及最顶级的步态识别等远远超出普通监控摄像头的特殊功能。


    那位喜欢穿逆兔女郎,喜欢随时随地抱着我闻来闻去的变态小痴女护士,究竟在监控什么东西?


    不,都不重要了,如果从现在开始不出意外的话, 就在今天晚上,我的第一次违规探索的机会就要出现了。


    听诊器继续移动,我的兴奋感转瞬即逝。可转念一想,我今天到底能留下多少体力来支撑我外出探索呢?


    “呵呵,指挥官的身体还是那么健康。除了还是有一些精神压力之外,其它的指标都很正常。”


    半小时的诊疗时间结束,这位一直都以温柔面目示人的蓝发护士这样说着,漂亮又迷人的美眸注视起我,当报时的声音刚一响起,让我产生精神与物理双重压力的情况就如往常那般,准时的发生了——


    伏罗希洛夫放下听诊器,朝我温婉一笑,那双裹在手套中的,早已迫不及待的小手立刻不安分般摸上我被她要求赤裸的胸膛,随之而来的便是女人曲线完美的身体上的,迷人的幽邃体香。


    “接下来是精神状态检查……指挥官,可以完全放松身体吗?我现在要为我的病人,做更进一步的检查呢~”


    漂亮的护士小姐上半身继续前倾,毫无保留的贴上我的身体,弧度过分饱满的淫乳在我的胸前被压扁成一团温度略烫的乳团。


    我的体温通过亲密接触传递在她的身体上,使得蓝发护士幸福的半眯起眼睛,几次深呼吸,双手轻轻抱着被迫放松身体的我,好似姐姐抱住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宠爱那般将我推倒在松软的病床上——


    白嫩的脸颊与我的脸挨在一起,伏罗希洛夫居高临下,娇美的面庞中噙着暖笑,嘴角笑吟吟的望着我,每一口哈出的热气都扫过我的鼻尖,扫的我心头发痒。


    “呵呵,圣塔菲小姐还在休息,指挥官的动静不能太大,万一吵醒了其她病患就不好了,知道吗,尊敬的指挥官大人?”


    伏罗希洛夫舌头扫过嘴唇,唇瓣向我的耳垂缓慢前进,温柔中夹着些许俏皮的嗓音缓缓靠近我的耳廓,直到一股湿热包裹住耳廓,直到那条压抑数天的娇小舌尖打着卷钻入耳道中,带着温热的津液钻出一声让我下体疯狂冲血的液体挤压声——


    “咕啾——”


    两天时间内,所有的护士们虽然都想将我吃干抹净,但似乎所有人都因为某些原因不能朝我动手。


    而现在,伏罗希洛夫——这位好似姐姐一样的,对我还算温柔的护士小姐,在忍耐了自己的欲望这么久之后,似乎要第一个吃螃蟹了。


    左耳:“乖…乖…哟西哟西~”


    女人裹着手套的小手轻点胸膛,不急不缓的游走着、剐蹭着,指腹撑着布料给胸膛赤裸的我带来些许瘙痒。


    与此同时,伏罗希洛夫的娇小软舌也没闲着,舌尖裹满唾液后继续搅拌,继续挑逗,继续用那温润粘腻的液体辅助自己侵犯我耳朵的动作。


    左耳:“咕噜——哈呜……啾噜~呸咯呸咯………”


    左耳:“噜噜噜?~~”


    女人灵巧的舌头不出几分钟便找齐我耳中大半弱点——倒不如说是我无法抵抗伏罗希洛夫那唇舌换着花样来挑逗我。


    此刻我被她压在病床上无法动弹,双腿被护士小姐的吊带白丝细细摩挲,叽咕叽咕的粘稠声响配上她慢悠悠向下游走的手指,很快,我腿间的性器就被她刺激的充血涨立。


    浅蓝色长发盖住我的脸庞,就这样直勾勾裸露在眼前的乳肉几乎是触手可及,乳晕乳头随着伏罗希洛夫身体的挪动肆无忌惮的勾引出我身为男性的性欲——


    “呼~~啾噜噜噜——指挥官先生这么兴奋,看来也对伏罗希洛夫我有很大的兴趣呢……”


    舌头卷出津液绕过耳廓一整圈,女人含住耳垂轻轻的吮吸,唇瓣微张后小嘴一口一口朝耳道内亲吻,灵巧舌尖将唾液搅拌出叽咕叽咕的声音,再混着女人故作娇媚的兴奋声音,热气涌出小嘴,刺激的我腰都变得酸麻起来:


    “护士小姐…简单的身体检查,应该不需要这样吧——”


    嘶——


    我努力推辞的话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压上身体的护士小姐依旧我行我素,正忘我的、急促的、幸福的、兴奋的,用她粉润迷人的小嘴为我的耳朵侍奉出她所有的淫魅。


    伏罗希洛夫裹着白丝的美腿夹紧我的腿,耳中叽咕叽咕响个不停的粘液声音中夹着的是女人细细簌簌摩挲身体的声响,更不要说那双过分灵活的白丝丝足早已踢掉了碍事的护士小高跟,裹着丝袜的足背足心一前一后绞紧我无处安放的双脚——


    夹紧、前后摩擦、脚趾蜷缩着撑开丝袜划过我的足心,像少女一般俏皮的转圈圈。


    伏罗希洛夫小嘴呼呼哈哈的喘息,身子扭动起来,几次撒娇似的轻柔动作在我专心享受丝袜侍奉时从另一个方向刺激我的意识。


    转眼间,我的体力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指挥官先生,这是深谷病院的特殊照顾方式。在这里,护士们可是有权在身体上和心理上一同照顾病患,知道么?”


    女人压低声音,小嘴继续朝我的耳道微微哈气、舔耳,裹着手套的左手已经解开了我的短裤拉链,探入腿间后捏紧那跳个不停的小指挥官。


    独属于成熟女性的略高温度将我硬到不行的性器完整包裹后她的手心缓缓下滑,没有润滑的护士手套滑过龟头与冠沟,粗糙的触感加上难以言喻的性刺激,我身子不禁猛地一抖,和她一同喘息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忍耐了这么久的时间,这群小护士在今天终于开了荤,伏罗希洛夫俏脸上的诱人神色随之加深。


    她不禁喘出一口热气,裹着手套的手心抵着龟头,手掌自上而下抓住我的性器后俏皮向上一提、拇指剐蹭着精眼滑动,无法动弹的我咬紧牙关,精眼处的快感与些许疼痛便继续让我软在她的身下颤抖。


    左耳:“呵呵?~指挥官先生,舒服吗,这样子的治疗方案~”


    左耳:“啾噜啾噜——哈啾~哟西哟西,乖~乖~”


    细细簌簌。


    被护士手套包裹着的小手继续上下滑动着,拇指食指环绕成圈故意卡住我的龟头,上滑、下滑、手指捻着精眼或是冠沟揉搓,在我呼吸挣扎时又变成飞机杯似的全包姿势,手指自肉根地步一路上滑至龟头,再在我挣扎间一撸到底,每一次细小的套弄与剐蹭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性交快感——


    “啾噜噜——哈呜,叽咕叽咕叽咕……”


    她边舔着耳朵边撸动我的性器,效果极好的榨精动作好似伏罗希洛夫在把玩自己玩了无数遍但依旧最喜欢的玩具。


    “舒服吗,尊敬的指挥官先生,对于压力特别大的病患,这样的治疗方式可是很必要的。”


    “啾?~”


    这只不只是护士还是魅魔的女人就这样听着我粗重的喘息,感受身体上下起伏的挣扎动作,嘴唇从耳廓亲至脸颊,再从脸颊亲回耳廓,在护士手套裹着肉棒手交宣淫的同时用asmr搅拌我的意识。


    “不过,若是指挥官先生想要更进一步的话,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可以的哦~”


    笑吟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伏罗希洛夫蹭来蹭去的身子骨向前挺,本就艰难遮挡她峰尖蓓蕾的衣服终于是被她折腾的抵挡不住,一对看的人心惊的乳房就这样呼的跳出布料的包裹,猛地怼上我的脸——


    “唔!”


    那股若有若无的奶香气息终于逃离了束缚,过分好闻的气味钻入鼻腔,坚硬到极限的护士小姐的乳头直接送到了我的嘴边。


    今晚的时间没有多少……看来今晚必须得在这里交代一次了。


    我在心底对米勒表示深深的歉意,张嘴用力咬上那早已欲求不满的乳头——


    “咿!啊?~指挥官先生,看来也和我一样早就欲求不满,呀呼~嗯!”


    本以为我会循序渐进的刺激自己的乳头,但女人没想到我一开始便学着她吮吸我耳道那般咬紧了她的这颗小樱桃。


    一次研磨一次剐蹭,吸着乳头的同时舌头上下摩擦,先是被咬的疼痛让她惊呼出声,马上便是过分尖锐的乳首快感打着转冲上护士小姐的大脑,让毫无防备的她一声娇呼——


    “啊啦,指挥官先生,难不成喜欢粗暴一点的类型么——嗯啊?~”


    好几股奶水被吸的溢出乳头,酸酸涨涨的涨奶感觉得到缓解,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让伏罗希洛夫俏脸上的幸福浓郁不少。


    “好喝吗,亲爱的指挥官?”


    伏罗希洛夫低下头,忍耐着乳首上的刺激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幸福喘息。


    “好喝的话,指挥官大人,每天都可以找我喝到最新鲜的奶……”


    以往紧闭的乳孔因为此时她自己的发情已经打开了大半,甜甜的母乳从女人过分饱满的双峰中溢出,被我的舌头卷走,被我细细品尝,过分尖锐快感迫使女人柔软的身体挪动、挣扎,同时也不由让她加重了几分撸动肉根的动作。


    细细簌簌,细细簌簌——


    “啊?~呼,指挥官先生,力气太大了……小心,不要吵醒其她病患,哈啊!”


    我双手搂紧这位护士纤细的腰肢,享受她在耳旁的娇喘低语、断断续续的酥麻舔耳,咬着她的乳头好似刚出生的孩子那般不急不换的吸出“妈妈”的乳液,将那颗可怜的小樱桃用牙齿搅拌来搅拌去,咬的伏罗希洛夫呻吟的越来越大声。


    “哈啊?~指挥官先生……”


    三番五次尖锐的乳头快感搞得女人狼狈不堪,几乎失去了一开始的主动权。


    我与她的挣扎幅度快要控制不住,病床被摇晃的嘎嘎作响。


    趴在我身上的伏罗希洛夫听见另一张床上的圣塔菲发出的一声梦呓,稍微回过神来后马上伸手裹紧我的龟头——


    “对正在治疗病患的护士小姐太过分,可是违反规定的哦?~”


    “要惩罚~”


    一连四五次针对精眼与冠沟的布料摩擦让我舒服的身体反弓,堆积在体内很久的先走液被这突如其来的白护士手套性交榨精刺激的全喷在那只手套上。


    钻心的快感和射精没有区别,这般强烈的性刺激与过分尖锐的酸麻接踵而来,我歪着头、身体扭曲,被迫弓着腰承受她接下来的动作:


    “哈啊,竟然连先走液都有这么多……果然选择指挥官你,是正确的呢?~”


    伏罗希洛夫细细感受自己手心上的湿滑与粘腻,嘴角的笑意完全压不住。


    一股陌生的淡粉色混着她自己的酒红色浮现在这位护士小姐的瞳孔中,让她多出些许我似曾相识的、熟悉的妖艳气质。


    等等,选择我?


    什么意思?


    侦探的直觉让我立刻找到了她话中最关键的三个字。可还没有等我出声询问,伏罗希洛夫娇媚的声音就又出现在了我的耳边:


    “喜欢你哦,指挥官先生……”


    “忠于欲望吧……”


    紧接着,那裹满我耳朵的温热离开原地。


    我看着她那溢满潮红的精致脸蛋朝我靠近,迫不及待的唇瓣微张,唾液拉出的银色丝线向下滴落、靠近,最后变成了一个对她而言最热切、最深刻、最让人抵抗不住的吻。


    “啾?~”


    伏罗希洛夫的唇瓣堵住我的唇,搞得我十分狼狈的那条娇软灵活的小舌头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间内,叽咕一声探入我的口中。


    等等,怎么这么突然?


    没给我准备的时间,女人柔软的小香舌趁机抵开我的牙齿,和我的舌头缠在一起——


    “啾——唔……哈呜~啾……啾~”


    些许甜味与女人兴奋的呻吟让我回过神来,经验还算丰富的我马上开始迎合这位护士小姐的索求,让舌头跟随她的舌尖的动作或上或下的搅拌她的雌熟津液,舌尖与舌尖对在一起后又迅速松开,你扫荡我、我扫荡你,任由含糊不清的液体搅拌声搅动我和她的意识。


    “哈啊,指挥官先生,唔,啾?~经验也很丰富呢…哈唔、嗯~嗯唔——”


    拥吻着,搅拌着,雌性与雄性的荷尔蒙随着我与她的缠绵交欢弥散在这张可怜的病床上。


    护士小姐幸福的眯着眼睛,身体随着情绪的喷涌而摇摆,裹着吊带白丝的性感双腿小幅度摩挲着被单、摩挲我的腿足,不安分的丝足则蜷缩着足趾,或是夹紧或是放松。


    即使看不见我也能想象到,这位白衣护士总是被丝袜裹住的那双软嫩到过分的小脚,究竟有多么让人忍耐不住!


    “哈呜?啾?~指挥官先生,小弟弟…啾~又硬了这么多哦?”


    “是在想姐姐的胸,还是丝袜,还是我脱下来的那双小高跟呢?”


    伏罗希洛夫捏紧我的肉根,沾上先走液的护士手套充分将名为“粗糙”的感觉“柔顺”的连续作用在我的龟头上,冠沟中,布料与粘液接触又断开,速度极快,啪唧啪唧的动静听得我和她兴奋的不能再兴奋。


    “毕竟,姐姐我帮指挥官你治疗的时候,你听着我的高跟鞋声音兴奋了多少次,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哦~”


    “指·挥·官·先·生~”


    伏罗希洛夫俏皮一笑,在接吻的同时伸手将我的肉棒一点点继续朝下、朝外按去,直到我的龟头忽然与冰冷的金属接触而猛地跳动起来。


    我这才发现,那被踢在床边上的一只护士小高跟不知何时被伏罗希洛夫在手交榨精时挪到了我的腿间,还在冒热气的高跟鞋口正对精眼。


    与此同时,她再一次用自己的唇瓣压紧压实我的唇,套住龟头起起伏伏的小手一撸到底,爽的我身体反弓,一声闷哼响彻整个病房——


    “在姐姐的高跟鞋里面射出来,把姐姐的高跟鞋射满吧,指·挥·官·先·生?”


    我听着伏罗希洛夫朝我下达最后的指令,心跳开始剧烈加速。


    马上,这位护士小姐就用手套压实了我性器上的所有敏感部位,手指指腹捻着龟头紫肉,对我施加快速而又精准的护士手套榨精play: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咕唔!!”


    比方才尖锐无数倍的性交刺激快速上涌,布料与龟头摩擦间,全是我抵挡不住的快感浪潮。


    伏罗希洛夫侧过身子与我接吻,堵住我的喘息和惊呼,灵活的小手上下翻飞,指腹一次次撑着手套剐蹭过龟头,在快感与疼痛还没消化吸收时继续送上更多的性交快感。


    不行,太刺激了,会忍不住的!


    我拼命想坐起身子,但那只手总是能在合适的时间一撸到底让我爽的脱力瘫软,也能在合适的时间忽地降低速度,反而逼迫我主动抬起下身,让龟头一抽一插她用护士手套组成的榨精飞机杯。


    每到这时,一声让我或是兴奋或是羞涩的,伏罗希洛夫的情话很好的打起配合,让我射出更多的先走液,喘息出更多的呻吟,更用力的抽插起她的手套淫穴——


    左耳:“加油,宝宝,马上就要在姐姐的高跟鞋里,噗噜噗噜的射出来了哦?~”


    右耳:“指挥官的小弟弟跳的这么厉害呀~不行哦,要是射歪了,姐姐我可是会不开心的呢~”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伏罗希洛夫手指环住冠沟一次360度正反摩擦,捏紧肉根左右一阵滑动,护士小高跟的鞋子边缘卡紧冠沟摩擦带来的尖锐刺激一窝蜂爽的我尾椎骨都被蹭的发酸、发麻,酸胀与酥麻逼迫我哼出一声呻吟:


    “嗯唔!哈啊!”


    马上,一旁圣塔菲在床上翻身时的噪音与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哼声就逼我使劲咬牙,死死抑制住接下来的呻吟。


    “哈啊,指挥官,姐姐我不是说过,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不能吵醒其她病患么?”


    和我所想的一样,伏罗希洛夫的声音马上在我的耳边响起,一同前来的还有她忽然变了花样的,撸动我肉根捻住龟头压榨侵犯的榨精动作: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左三圈,手掌温柔包裹龟头,布料轻柔而缓慢的将粗糙的触感深深刻在敏感的紫肉上。


    右三圈,快速而连续的手套榨精,龟头上的性交刺激就差那么最后一步便要让我爽的抽搐着对上她的那只高跟鞋拼了命的射精: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很精准的把控能力,快感就卡在我即将射精前的最后一步。


    我正打算就这么射满她的高跟鞋鞋底,可伏罗希洛夫的护士手套榨精play也恰巧卡在这最后一步——


    本应该继续加速的动作忽然减缓幅度,我就这么眼睁睁的感受着快感翻过山峰后迅速下降,寸止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呻吟出声:


    “哈啊!伏罗希洛夫,你……”


    啾,又是一个我熟悉的,激烈的拥吻。


    “呵呵,病患可是要遵循遗嘱吃药。指挥官大人,现在你可没有到‘吃药’的时间哦~”


    伏罗希洛夫笑吟吟的望着我,深处舌头轻扫过嘴角,潮红的表情加上她半眯美眸的调情动作,魅惑力十足的气质让我说不出话来。


    肉根被她捏在手里,我能从她的嘴角中看到一股名叫得意的小情绪。


    “所以,指挥官大人,请您再忍耐一会儿,好吗?”


    说实在的,寸止的感觉比我预料中的还要不好受:没了包裹肉棒的护士手套继续榨精,快感迅速消退到正常水平。


    即使我主动抬起下身前后一插到底,但快感还是没有伏罗希洛夫套住龟头啪唧啪唧加速榨精时舒服。


    “更何况,指挥官大人您估计也不想,这么快就在姐姐的手套里面缴械投降,对吧?”


    见我的表情因为快感的起伏而阴晴不定,这位护士依然我行我素的朝我微笑示意,待时机成熟后这才重新攥紧我的性器,继续让粗糙的护士手套来回侵犯我过分敏感的龟头。


    不过,作为补偿,那被我咬的通红的乳头此时又被这女人送进了我的嘴中——一边是她伸手握着肉根上下撸动带来性交刺激,一边是她揽着我的上身,像妈妈一样喂我喝奶,这别有一番风味的授乳手交加上伏罗希洛夫的淫荡的话,渐渐的,我坚挺的下身又有了反应:


    “哈啊,指挥官大人的小弟弟又跳的这么激烈呢……”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熟悉的淫荡声音不紧不慢的从我胯下响起。


    我静静品味着这位护士无法被拒绝的手淫侍奉,找准时机搅拌她的乳头,在她主动勾引我时奋起反击,爽的她美眸微眯,柔软的身子骨花枝乱颤:


    “嗯?~坏孩子,不能这么咬姐姐的乳头~”


    一口、两口,我品味着护士小姐的乳汁,咬着乳头向后仰头,将她过分饱满的酥胸咬成水滴型。


    敏感的神经被这般拉扯,立刻让她歪着头挣扎起来,小嘴一口口随舒服的快感哈出热气:


    “嗯?~病患可不能这么对护士,我,我真的要惩罚指挥官大人您——呀啊!”


    用尽力气咬紧乳头激烈吮吸,完全没预料到这般动作的伏罗希洛夫还准备挑逗我的性器,正啪唧啪唧慵懒的撸动着,乳头上的快感忽地传遍乳房,顺着神经一拥而上。


    大股大股的奶水一股脑喷在我的嘴中,好似射精一般的尖锐刺激爽的护士小姐小嘴一张,一声淫叫响彻这个病房——


    “唔!乳头,乳头高潮了,被指挥官大人咬着吸到高潮了——哈啊、好酸,忍不住……”


    女人美眸中泛起泪花,情迷意乱的看着正咬住她乳头的我,小嘴哆嗦间又是一股奶水喷进嘴中,引得本就颤抖个不停的伏罗希洛夫腰肢酸软难耐,差点没稳住倒在我的身上。


    “嗯~哈啊——欸嘿嘿嘿嘿……”


    也不知是圣塔菲睡得太死还是什么,伏罗希洛夫这么大一声淫叫竟然还没有将她吵醒。


    这只可爱的小护士回过神来后嘟起嘴气鼓鼓的看着我,拼命消化乳房中堆积着的酸胀高潮。


    “看来,这位病患比我预料中的还要调皮呢。既然如此,我的医护计划今天看来必须要升级了。”


    “指挥官先生?”


    伏罗希洛夫笑吟吟的看着我,裹着手套的手捏紧,再捏紧,捏的我肉棒传来痛感后再度发力,比之前快出数倍的榨精动作让嘴角的笑容还没成型的我脑袋一歪,咬着她的乳头就是一声闷哼:


    “哈啊,唔!”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果说之前伏罗希洛夫的小手是慢玩飞机杯的话,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布满了凸起、肉球,和沟壑的榨精飞机杯:我眼睁睁看着面前套弄肉棒榨精的女人噙着玩味笑意,沾满先走液的手套一秒两个来回,几乎快出残影。


    “哦啊……嘶!伏罗希洛夫,你——”


    闷在我脸上的乳房打断了我的惊呼。


    拇指和食指换成了拇指和中指——手掌套住肉根上下撸动,食指将手套布料按在噗咻噗咻朝高跟鞋鞋底射出先走液的精眼上。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内,布料拉扯研磨我的性器,快感迅速达到远超寸止前的水平。


    不行,太快了,马上就要射出来了……哦哦!


    我拼命抵抗女人的动作,但毫无作用。


    她压低我的肉棒,最后也是最快的连续研磨起来。


    那只高跟鞋被她拿在手上,按在我的肉棒顶端,龟头精眼与粗糙的皮革鞋底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拿鞋底摩擦我的龟头,动作还这么快,不行,忍不住了!


    每当伏罗希洛夫前后完整用高跟鞋摩擦我的龟头一个来回,我的挣扎动作就越激烈,伏罗希洛夫就越开心。


    上有手套布料摩擦冠沟棍身,下有皮革鞋底来回摩擦龟头,我被双重快感折磨着,不禁开始幻想,幻想着平日里笑吟吟的伏罗希洛夫用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坚硬起来的性器,用哄小宝宝一样的话刺激我的神经,在酥酥麻麻的温柔嗓音中抬起脚,用高跟鞋压着我的肉棒……


    摩擦,剐蹭,将自己浓郁的足香刻在我的肉根上……


    “3。”


    本就够快的榨精速度进一步加快,伏罗希洛夫张嘴吻上我的唇,右手捏着高跟鞋肆无忌惮在我的星期上拉扯。


    “2。”


    另一只手的手指捻紧龟头,手掌环绕住棍身拼命压榨起来。


    “唔哦,哦哦哦!不行,我,我要射,射了——射了!”


    “1——”


    倒计时准时结束,快感在此刻堆积到极限。


    我下半身抖成筛糠,伏罗希洛夫最后一次用高跟鞋鞋底侵犯我的性器,旋即将龟头塞进高跟鞋足尖处的空隙中。


    “射了!”


    我只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自龟头传遍整个肾脏,再扩散至全身。


    几个呼吸间汹涌而出的精液便冲开精关,对着被女人白丝小脚浸润不知道多长时间的高跟鞋鞋尖,一股脑的喷射在伏罗希洛夫的护士小高跟中!


    “噗噜噜噜~!”


    “啊啦,指挥官的小弟弟,看来很喜欢姐姐我的这双高跟鞋呢……好浓的气味~”


    噗噜,噗噜——


    我大口喘气,脑子里闪过无数伏罗希洛夫平日里面色温柔,噙着笑意朝我打招呼的模样,但紧接着出现的便是她裸露在外,肆意摇晃勾人视线的饱满淫臀。


    那一直在我面前晃悠的吊带白丝、那在我身旁嘀嗒嘀嗒响个不停的高跟鞋的声音、在整理护士服和高跟鞋时挂在足尖上晃来晃去的黑底细白高跟、还有那最可爱的,扭来扭曲的白丝小脚,白里透红的十颗圆润的小脚趾——


    噗咻!


    伏罗希洛夫继续撸动,紧接着便是第二股精液随着我身体的颤抖而激射在女人的护士小高跟中,冲出浓郁的精液气味。


    “——呀,射了这么多,指挥官先生竟然还在射……”


    这位护士神情兴奋,被精液润湿后的护士手套卡着龟头,在射精的时刻自根部撸到顶端,帮我挤出那汹涌的精液浪潮。


    嘶,哈啊,太敏感了!


    “小弟弟一跳一跳的,好可爱?~”


    “哈啊——哈啊!”


    被手淫到高潮的龟头本就敏感,尤其是在高潮射精时。


    此刻伏罗希洛夫捏着龟头在喷精的同时肆无忌惮的换着花样摩擦精眼刺激冠沟,一股股难以控制的酸胀逼迫我小腹颤抖两腿战战,嘴中尽是狼狈的粗重喘息与艰难求饶。


    可她只是看着自己手中早已没有一处干燥地方的皮革鞋底,嘴角勾弯起笑意,笑吟吟的表情下是那依然加速榨精刺激龟头紫肉的小手——女人张嘴咬在我的耳朵上,手心抵住射精的龟头捻起精眼用布料剐蹭,过分温柔的话勾动我的意识:


    “姐姐的这只高跟鞋,要被指挥官先生的小弟弟射满鞋底了呢~”


    “哟西……哟西~指挥官先生今天很乖哦……要继续这么乖下去哦?~”


    “啾?~”


    “唔——哈啊,哼………先,先停一下——哦哈啊!”


    唇舌堵住我的挣扎,伏罗希洛夫灵活的手速度渐渐慢下,我就这样被这只白丝小护士压在身下整整压榨了大半个小时。


    这两分钟的射精时间对我而言好似两年之久。


    终于,待精液快要溢出高跟鞋鞋尖时,这位护士小姐方才心满意足的放下我被榨的酸胀难耐的肉根,樱桃小嘴轻吻于我的唇上,作为今日的礼物的小小回礼。


    被粗糙的护士手套翻来覆去摩擦龟头剐蹭冠沟近半个小时,连射精时都要继续玩弄,好似尾椎骨都被这女人的手法刺激到酸麻,几乎没了感觉。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呼吸,艰难回复身体内一干二净的体力。


    事情终于结束了。


    虽然不清楚伏罗希洛夫她们究竟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欲望,但好歹打发走了她,今天的探索时间应该还在我的预料之内……


    伏罗希洛夫兴奋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手中那只高跟鞋上,直勾勾的盯着其中散着热气的精汁,好似女变态一般深深吸入一口鞋子周围浑浊的空气,那陶醉而病态的潮红表情看的我眼皮直跳——


    真是个淫荡的魅魔!


    这家病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些护士小姐,好像都这么欲求不满?


    每个男人都做过开后宫和各式各样穿着情趣的女孩子们放肆欢爱的梦,可真放在现实里面,不出一周就得被如狼似虎的少妇们榨成人干!


    思绪在无边无际的扩散,这几天经历过的种种在脑中汇聚,却理不清头绪——这家病院哪里都是头绪,哪里也不是头绪,就没有一处正常的地方。


    可如果真的是如我所想的,这里是进行人体器官贩卖的黑色交易地点,那先不谈旁边就是市区、四周都有管制,总不至于对于要被贩卖器官的人,都会让这些护士小姐这么饥渴的压榨吧?


    断头炮?


    以往的侦探经验毫无作用,这里的一切都无法用常规的思维来思考。


    “嗞咕。”


    我这样想着,一声大量液体被用力挤压的淫荡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原地。


    嗯,转过头去,我这才发现伏罗希洛夫不知何时离开了我的身体,将那只裹满了精液的高跟鞋与另一只高跟鞋放在地上,似乎准备离开,一只被透肉吊带白丝包裹着的纤巧丝足已经踩入了鞋底——


    只是踩着精液小高跟原地轻踏,高跟鞋鞋跟踩着地面嘀嗒一声脆响,嗞咕嗞咕粘腻又粘稠的声音便在高跟鞋中响起。


    平日里不知道花了多少精力保养的这一只小脚此刻被精液浸泡,足底被液体润湿,在过分粘腻的淫荡触感中感受丝袜黏在足心上的美妙。


    伏罗希洛夫又歪着小脚扭动同样被精汁包裹的丝足足趾。


    马上,这位护士小姐脸蛋上的绯红便已浓郁到无以复加,急促的喘息声在我和她身旁勾勒出绝妙的氛围。


    ——脚全被指挥官的精液裹上了……黏黏的,味道好浓…脚心上的丝袜也被黏满了………


    ——不行,忍,真的忍不住……


    “嗯?——哈啊……指挥官先生~”


    小嘴哈出几口热气,在病患室昏暗的暖白色灯光下,女孩散着淡淡幽香的浅蓝色长发垂落至我的脸上。


    和一开始揩油吃豆腐时别无二致的欲求不满将她的面庞占据,伏罗希洛夫软绵绵的趴在我的身上,滚烫的身体朝被榨干的我释放渴求性交的信号——


    等等,难道她还没满足吗?


    “这位漂亮的护士小姐,现在时间已经——”


    虽然美人主动求欢,可我现在的体力早已支撑不起新一轮的榨精攻势。


    我被迫扯着嘴角努力做出推脱的模样,可早已被性欲冲昏头脑的女孩子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指挥官先生,今天气温有些低?~”


    “哈啊,就让伏罗希洛夫,帮忙暖和暖和,您的身体吧?”


    女人美艳的酒红眸中忽地闪出一股淡粉,随后立刻变成深邃的蓝色,尽管这个变化的速度极快,但这么近的距离下,我还是精准的发现了伏罗希洛夫眸子中的变化。


    她的体内肯定有什么东西!


    在前几日还算正常的日常护理中,我不止一次从伏罗希洛夫、富兰克林等护士的眼中看见过这一变化。


    前几次还可以说是因为光线的变化,那么这次就是我确确实实找到了证据。


    难道是什么催情的药品?这个病院的管理人给她们用了药?


    不对,米勒进来的时候并没有说过不对劲的地方。难道是管理人看见我是男性,专门给我送的大礼?


    思绪在电光火石之间找到了第一个关键点,我不禁抛下被榨干的几分恐惧,主动迎上女人的视线,紧紧盯着伏罗希洛夫的眸子想再看清一些,却发现和她瞳孔颜色区别很大的那一抹蓝色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余下的只有代表着少儿不宜的深邃酒红。


    糟,情况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妙?


    没有在意我的窘迫,唇瓣已经凑到我耳边的护士小姐用她那条软软的小舌再一次搅动起我过分敏感的耳膜,随之而来的还有她魅惑人心的俏皮嗓音。


    软软的,酥酥麻麻的嗓音。


    “放心,毕竟朝指挥官先生索求了那么多,伏罗希洛夫我会给您一些小小奖励的~”


    细细簌簌的声音与织物布料相互摩擦的声音从女人的身侧传来,伏罗希洛夫翘起另一只被吊带白丝包裹的美妙长腿,手指轻捏足尖丝袜,伴随吊带扣啪嗒两声被解开,那一只被女性体香浸润近一整天的贴身丝袜便被她温柔取下,好似挑逗一般放在我的面前——


    “指挥官先生,从到这里开始,视线就没有从我们身上离开过呢~”


    哈呜。


    伏罗希洛夫搅拌着耳膜,一边故意娇喘出我抵抗不住的呻吟,一边俏皮的蹭起我的脸,好似可可爱爱的女孩子朝自己的恋人放肆撒娇。


    “不过,指挥官是更喜欢铃谷小姐她们的黑色丝袜,还是我和富兰克林小姐的白色丝袜呢?”


    我无法回答。


    因为面前的伏罗希洛夫已经将另一只被冷落在床上不少时间的护士小高跟捏在了手中,那条满是女人雌熟足香的可口白丝平铺上同样有女人足香的皮革鞋底,被她一同牢牢按在我的口鼻上。


    马上,沐浴露的香味,女人身体上的香味,皮革本身的气味与丝袜的香气混在一起,全部灌进我的肺中!


    伏罗希洛夫!


    只有在色情漫画中才会出现的场景切实发生在我的面前。


    当我意识到女人贴身的护士小高跟正被按在我脸上,我正在嗅闻这位护士小姐的丝袜时,随着浓郁到极点的少妇雌香包裹肺泡和嗅觉细胞,我不争气的肉棒肉眼可见的充血涨大、坚硬无比,一下抽打在她的肌肤上,引得女人一声娇笑,搅拌耳膜的力度都加重了不少。


    哪里有被护士手套榨了半小时,射满一只高跟鞋的样子?


    “呼——呼!”


    对高跟鞋和丝袜喜欢到无以复加的我立刻沉沦进了这只高跟鞋中,口鼻用力吸入伏罗希洛夫小脚的香气,吸入丝袜的味道,吸的阴茎硬到离谱。


    护士小姐笑吟吟的看着我和她相比差不了多少的变态表情,些微活动一下那只裹着精液高跟的丝足,感受自己最喜欢的人的精液被丝袜搅拌着侵犯敏感的足心,朝我的耳边一口口哈出热气:


    “喜欢吗,亲爱的指·挥·官·大·人?……”


    伏罗希洛夫另一只手深入胯下,被性欲刺激到空虚又寂寞的少妇私处正不断朝外泛滥出淫汁。


    随着精液被丝足大肆搅拌的嗞咕声,我感觉到这位护士小姐已经跨坐在了我的身上,左手按着丝袜高跟刺激我的神经,右手宠溺的爱抚我的脸庞,随之而来的是液体滴落在龟头上的触感——


    “嗯?~”


    龟头抵住护士小姐的私处,但伏罗希洛夫并不着急,只是前后晃起细腰让不停吐出汁液的阴唇上下亲吻我的肉棒棍身,将爱液以过分色气的求欢动作涂抹在棍身上,随液体的流淌带来温暖的触感。


    好似女人的小嘴一次次的轻吻。


    哈啊,这种动作,太犯规了……


    永远不会变淡的,女人丝足上的浓郁香气强迫我沦为她的俘虏——我的脑海已经被伏罗希洛夫平日里的笑容所俘获,被她跪在病床上照料我时的温柔所俘获,被她踩着小高跟走来走去时的样子所俘获,被她闲来无事脱掉高跟鞋放松小脚、晃来晃去的可爱模样所俘获。


    当然,也被她此刻好似女王一般,用丝袜高跟撩拨我意识的行为所俘获。


    “呼——哈啊……伏罗希洛夫……”


    我贪婪的嗅着护士小姐的气味,就好像刚才护士小姐贪婪的嗅高跟鞋中我射出的精液那般。


    女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用力将高跟鞋又按紧几分,这才在我的渴求中缓缓沉下腰,舔着耳朵娇喘着将肉棒吞入体内——


    “哈啊?~指挥官大人……嗯!”


    嘶,好烫的温度……


    “哈啊,指挥官大人的下面,比我预料中的还要雄伟那么多?~”


    比手交时更全面、更温柔、更细腻的少妇雌穴缓缓吞没肉根,温暖到甚至带点烫的完美包裹感自上而下裹住我的肉棒。


    “明明才射满了我的高跟……嗯?~插的好深,这么粗,指挥官大人…嗯~可真是一个色色的……坏孩子呢~”


    我听着伏罗希洛夫忽然娇喘出来的幸福呻吟,感受着女人上身活泼起来的撒娇求欢,深吸一口气后主动抬起下身,在她沉浸在棍身挤开褶皱、龟头蹭过敏感点的快感中时一插到底!


    “明明和姐姐一样饥渴——咿!”


    性器忽地被肉棒塞的满满当当,g点o点被冠沟快速剐蹭过去,紧接着便是龟头一股脑狠狠撞上伏罗希洛夫的子宫口,撞上还没做好准备的,那一圈松软又敏感的肉环。


    我只感觉下体一烫,紧接着本就狭窄的淫穴忽地死死绞紧棍身,龟头更是被她的子宫口牢牢吸住。


    伏罗希洛夫哪里预想到我会这样,搅拌我耳朵为我asmr的小舌头忽的僵直,敏感的身子骨被这一次突然袭击顶着子宫硬生生顶到一次细小的高潮。


    完全没做好准备的她压抑不住这般尖锐且迅速的快感,被迫昂起头来,浪出一声雌熟的淫叫——


    “嗯啊哈!”


    哦哦!又夹紧这么多——嘶,这女人,下面怎么比处女还要处女!


    “嗯!指挥官为什么——哈啊,不行,坏孩子,姐姐才开始——”


    伏罗希洛夫多汁肉穴越夹越紧致,肉褶吸住棍身,g点处的粗糙软肉一圈圈随着性器的蠕动而刺激起龟头,为她也是为我一同带来大量快感。


    护士手臂撑着身体消化快感,丝袜包裹的美腿颤颤巍巍的抖动,挤着精液的丝袜美足不受控制的扭去挤出不少精液。


    噗咻一声,跨坐在我身上的女护士身子小幅度痉挛起来,夹紧后的腔穴随之一软,绷紧后迅速放松,自被龟头顶住摩擦的子宫口处溢出一滩新鲜热流,伏罗希洛夫就这样到达了今天第一次高潮。


    “指挥官大人,真是个坏孩子…护士为病患医护的时候,你可是不能这么动的…”


    护士小姐嘟着嘴说出责备的训诫,但她眸子里的兴奋怎么都压抑不住。


    见我好似在笑话她一样眯着眼睛享受丝袜与高跟鞋的美妙,伏罗希洛夫也不生气,张嘴轻轻吻住我的耳朵,俏皮的舔舐起来:


    “不过,看在指挥官让姐姐幸福起来的份上,姐姐就不给护士长打小报告了哦~”


    “啾?~”


    女人一边说着,熟悉的香吻又一口一口的亲在耳边,亲在我的脖颈处,唇舌在我敏感的地方来回游走,舌头舔的我腰酸,搅拌的我意识模糊,再被她用淫荡的情话刺激的魂不守舍。最新WWW.LTXS`Fb.co`M


    好会的女孩子。


    我在心底被迫感慨。


    不止如此,伏罗希洛夫嘴上功夫不停,下方的功夫同样了得,同样让我感到愉悦——


    她抬起自己恢复了些许力气的腰,让刚高潮了一次的多汁肉穴吐出大半肉根,这才继续娇喘着压下翘起的淫臀,缓慢的、轻柔的、悄悄的,随着液体被挤压的噗噜声让炽热的护士小穴温柔医护我患有“射精症”的壮硕阴茎。


    方才我突如其来的抽插搅乱了她的准备。现在被她专心医护着,我才知道这位护士究竟有多么让人欲罢不能。


    啪唧——啪唧~


    嗞咕……


    “嗯?~哈啊——指挥官先生,喜欢……”


    “小弟弟插的好深、真的好深……最喜欢指挥官大人了——啾?~”


    噗噜。


    ——嗯……又顶到子宫口了,酥酥麻麻的,指挥官大人的龟头碰一下那里就舒服的不得了~


    伏罗希洛夫双腿之间俏皮的小嘴轻吸住肉根底端,爱液润滑整根性器,名为子宫口的喉咙捻起精眼,一小股吸力悄悄的卷住龟头紫肉,好似呼吸一般温柔的爱抚我的敏感部位。


    太舒服了。


    伏罗希洛夫纤细的护士细腰起起伏伏,肉根一次次挤开伏罗希洛夫的阴唇,撑开敏感的褶皱,那一圈圈层层叠叠的肉褶咬着性器皮肤,被主人控制着蠕动起来、搅拌将自己塞的满满当当的肉棒,令其对准龟头剐蹭,探进冠沟中刺激我最敏感的沟道软肉。


    护士小姐的宝贵爱液就这样一层层的涂抹在肉棒的皮肤上,多么温暖细腻的包裹感。


    “嗯?~啾——指挥官先生,我的一对一医疗服务,您的病患有觉得,满意吗?”


    随着女人肆意摇晃自己多肉的淫臀,肉浪翻涌间,胯下性器带来的快感使得伏罗希洛夫一张小嘴哆哆嗦嗦,含住耳朵搅拌时娇艳的情话也随之断断续续,夹杂着不少让人把持不住的喘息。


    她深知自己此时究竟有何种魅力,也毫无保留的用灵活的舌头上下其手,两张小嘴一同将我卷入名叫性欲的漩涡中。


    “嗯嗯?~啾——哈呜~”


    亲着,女人臀瓣向下压去,到达极限后一压再压,坚硬无比的龟头第二次将护士的娇嫩子宫顶成扁扁一团,抵着宫口肉套前后摩擦,伏罗希洛夫顿时如触电一般颤抖起身体,乳房与臀瓣一同晃出淫荡的幅度,伴有她幸福的淫叫:


    “啊!指挥官的小弟弟,呀——唔!插的姐姐子宫都要受不了了——”


    “喜欢,指挥官,爱你……用力,好好的爱姐姐,哈呜——”


    啾?~


    按住丝袜高跟的手下移,伏罗希洛夫的贴身吊带护士白丝被我的鼻尖勾走,堆积在高跟鞋中女人足香最浓郁的足尖处——刹那间,本来还能呼吸到的少许新鲜空气全部被女人小脚上的香味闷的严严实实。


    哈啊,这个味道,真的是犯规的——但是好香……不行,受不了,下面要涨烂了!


    啪唧——


    “姐姐的气味很好闻吧,指挥官先生?”


    伏罗希洛夫朝我的耳朵乘胜追击。


    透过高跟鞋的鞋尖向外看去,女人病态般潮红的脸上浮现出浓郁的满足神色,与让我不由自主觉得危险的淫荡表情。


    穿在她脚上半天的丝袜高跟于我的口鼻处上下游走,她娇喘着,在我本就控制不住的情况下肆无忌惮的晃着下体。


    啪唧啪唧啪唧……


    可爱的护士小穴叽咕叽咕的吞吐肉根,g点o点与阴道最深处最敏感的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的撑开,快感在伏罗希洛夫的身体内堆积,随性器被肉棒搅拌的动作搅拌女人的意识——


    她三番五次在整根插入的情况下急促娇喘,故意继续下压,直让本该被小宝宝填满的幼嫩花房遭到龟头的蛮横剐蹭,挤压到极限后继续前后扫过子宫口,难以言喻的酸胀舒服的女人小腹都在微微痉挛,也让她脸上的幸福表情愈发醉人:


    “啊,嗯!指挥官的…噫,不行,太舒服了,哈啊?~”


    “爱你,指挥官,亲爱的指挥官,再,再让姐姐舒服一点,嗯哈啊~”


    ——子宫酸酸麻麻的,碰一下就这么舒服,要是指挥官就这么顶着我的小子宫把精液灌到里面,把她灌满……


    伏罗希洛夫喘着粗气,在快感中娇喘,激烈舔耳,幻想着那又粗又长的肉棒发起狠来把自己草成喷泉,最后一次次撞在子宫口处,边撞边喷精,本就急促的呼吸更是喘的我心惊。


    “哦呼——伏罗希洛夫,哈啊,你也是个极品……唔!”


    没人能够抵挡住护士小姐这么强烈的攻势——一边舒舒服服帮你舔着耳朵,一边在你的身体上幸福的撒娇,性器噗噗被你的肉棒操干的雌蕊淫水四溢、小腹痉挛。


    刺激的找不着北了啊……


    雄性的本能让我将外出探索这件事放置一旁,就这么看着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总是以笑示人的护士在我身上被操的像是魅魔一般淫叫个不停的反差模样:


    本就是为了情趣而生的护士服此刻绷掉了好几颗扣子,女人的双乳暴露在外,浑身都是因为做爱而分泌出的香汗液滴。


    伏罗希洛夫忘我的激烈搅拌我的耳膜,面色红润、淫荡,一口口哈出的热气逐渐使我与她的身体升温。


    “嗯,哈啊,哦唔!好舒服?~好舒服,指挥官先生,爱我…多爱爱姐姐——”


    “姐姐的高跟鞋…嗯?~很好闻吧?指挥官先生要是想…以,以后随时随地…都可以让姐姐脱掉鞋子和丝袜,为指挥官的小弟弟做一对一vip医患服务哦~”


    歪过头去,在女人丝袜和高跟鞋的淫荡足香中混着的是她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放肆淫叫,似乎她早就把“不要吵醒圣塔菲”的话当作成了耳旁风。


    此刻的伏罗希洛夫只想着软在我的身体上,任由自己的性器含住肉棒吮吸,任由龟头三番五次搅拌自己的子宫口,搅的她爽的不亦乐乎,爽的花枝乱颤肉浪翻涌。


    我看着她如此淫荡的模样,听着性器结合时啪唧啪唧的液体挤压声,腿部肌肤被另一条丝袜细细簌簌摩挲的声音与触感带来瘙痒的感觉。


    伏罗希洛夫对我的全面进攻让我也开始沉沦于她这一具犯规的身体,沉沦在女人的丝袜小脚上、护士小高跟上……


    沉沦在她的吊带白丝上,沉沦在她一声又一声混着雌熟淫叫的,“指挥官先生”上。


    悄悄地,我的双手从女人纤细的腰上滑落,捏住了她过分丰满的安产型臀部,在她的小阴嘴又一次吐出肉棒准备压榨自己的子宫时用力抬起下身,和第一次插入时一样猛地主动砸向护士的花房深处,重重的叩击直撞出一大股新鲜出炉的雌蕊爱液!


    “哈啊,指挥官先生,你终于把持不住了,嘿嘿嘿——噫呀啊哦?~~嗯啊哈!”


    在她沉浸在主动索取时对子宫口这般奋力的强奸,我从未听见过伏罗希洛夫发出如此绵长婉转的雌叫。


    和我预料的一样,被操的本就控制不住节奏的肉穴猛地吐出一股热流,紧接着的便是一次最为用力的肉褶蠕动。


    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吸住,嗯嗯啊啊叫个不停的女人身体深处开始激烈搅拌精眼、肉穴奋起反击,三番五次搅拌龟头、搅拌的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这张哆哆嗦嗦的嘴。


    “啊!指挥官真坏,说好了让姐姐来——啊~”


    捏着女人的臀肉,手指几乎要嵌入她白花花的肉中,就这么控制住她的下体把她当作炮架。


    我努力压抑住身体内又冒上来的射精感,努力攒好力度,控制肉棒瞄准女人还没从快感中回过神来的花心雌蕊,又是一连四五次激烈的抽插奸干!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怎么突然,嗯嗯?~指挥官先生,太激烈了,太激烈了啦!”


    子宫口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没过去,又是三次最蛮横的子宫叩击撞出好几声淫叫。


    本来还能勉强主动翘起屁股的伏罗希洛夫身子骨立刻酥软了下来,几乎是喊着对我求饶,每操一次都会操出过分好听的,比少女还少女、比女人还女人的呻吟!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但我可不会轻易觉得累。


    听着她软在我耳边一声声幸福又开心的娇吟,我操着她的下体在床上半坐起身来,用最合适的姿势抱住这个护士小姐,闻着她丝袜的气味重重撞上她的子宫口!


    “咕噫——哦哦??!!”


    重力迫使女人的身体自由下落,却没曾想遇到了向上的肉棒。


    两股力气让伏罗希洛夫的小小子宫遭受到好似锤打一般的钝痛,紧接着翻涌其全身的便是怎么都消化不了的尖锐淫叫。


    “哦哦!不行,指挥官大人,我,我要去——哦哦,去了,去了,唔哈啊——噫噫噫噫!!!”


    我清晰的感觉到这位护士小姐身子迅速绷直,小嘴中泄出难以置信的哆嗦呻吟。


    她慢吞吞的抱紧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唯有身子骨由软变硬,性器剧烈蠕动后好似开闸放水一般迅速泄了力气,噢噢噢噢的娇喘起来,直挺挺的被这一次子宫刺激舒服到了高潮!


    “噗咻——”


    噗呲!!


    “嘶——好烫!”


    先是滚烫的爱液从子宫处飙射在龟头上,马上被我激烈抽插的动作射遍整根性器。


    突如其来的高温烫的我腰被迫向后一缩,龟头正巧一路向下退出伏罗希洛夫的私处,一路剐蹭过她的g点、o点,几乎要抽出她的体内。


    可随即,第二股喷出来的雌性体液就让我手松了力气,挂在我怀中当作飞机杯那样强奸的伏罗希洛夫就这样直挺挺坐在我的腿间,肉根随即将她的雌穴又一路塞的满满当当。


    “不要,不要?~啊,噫哦!哦哦哦!!”


    尤其是在没其它支撑的情况下,伏罗希洛夫全身的体重都被压在了我的龟头处,全部压在了这位护士小姐本就在剧烈高潮的子宫口上。


    我就这样看着她身子骨激烈痉挛,酒红色的眸子艰难上翻,香舌一吐脑袋一歪,活活被操到了今天的第三次激烈的高潮!


    女人从未体验过连着两次被肉棒操到子宫高潮,哪里能消化这么多的快感。


    伏罗希洛夫被迫瘫软在我的怀着,娇躯不受控制的颤抖,连带性器也随之紧紧吸住肉根,子宫口激烈搅拌起精眼,肉环肆无忌惮的亲吻吮吸龟头。


    我感受起那一圈圈肉褶变着花样吞吐棍身,在闻着女人丝袜高跟的同时温柔的摸着她浅蓝色的漂亮长发,让快要被肉棒操哭了的护士小姐从恍惚中恢复——


    “哈啊——嗯!哈……真是的,姐姐不是说了,今天是姐姐来照顾指挥官的小弟弟吗……”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伏罗希洛夫眯起眼睛微笑,语气变得放松起来。


    “真是个不让护士省心的病人啊,指挥官先生。”


    女人拿下那早已被我吸干了足香与体香的丝袜高跟,水灵灵的眸子在微光下闪出兴奋的神情。


    她要忍不住了。


    伏罗希洛夫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而我也回以她同样的表情。


    立刻,那吸着肉棒吞吐搅拌的性器就是一紧,我明显感觉到坐在肉棒上,子宫被一直顶着摩擦的护士小姐那双曼妙长腿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


    “指挥官先生…我要忍不住了…”


    那条迷人的小舌头搅拌了那么久我的耳膜,现在又将我的舌头当作了新的目标。


    她主动伸手摸着我的脸颊,唇舌对准我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上来。


    我闭起眼,用激烈的唇舌搅拌回应她的爱意。


    空闲下来的双手搂住女人的细腰,帮助伏罗希洛夫主动抬起身子,再在她向下坐时用力插进她早已到达极限的多汁肉穴,龟头一插到底一波咬上她的子宫口,活活撞出一声闷哼——


    “咕唔!!”


    就这一下,伏罗希洛夫的表情就情迷意乱了起来。


    我不禁搂紧了女人的身子,力度之大好似要让她融化进我的身体一般将她锁死在我的怀中。


    平日里本就喜欢这样抱着我的她此刻开心的无以复加,含糊不清的娇媚喘息从紧密结合的唇舌中传出:


    “嗯嗯?~指挥官先生——啾~啾——”


    “咕唔!”


    啪!啪!啪!


    我和伏罗希洛夫激烈拥吻着、缠绵着,双手左右抱着女人的两瓣肉臀,抬起、落下,再抬起、再落下。


    龟头一次次重重挤开她缠绕上来拼命吮吸的淫肉褶皱,毫不留情的撞开那一堆兴奋起来的敏感点位,蛮横的操上护士小姐的子宫口,撞的她花枝乱颤也不停下。


    “呜呜!唔哈啊!指挥官先生——噫!哈呜,呜呜呜呜!!”


    我按着她的臀肉使龟头死死顶着伏罗希洛夫的子宫口,却没停下,而是用力、再用力,让尖锐的快感到达极限后继续加重,继续钻研她的意识。


    理所当然的,伏罗希洛夫立刻开始挣扎。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这过分的快感,淫叫着试图消化体内难以言喻的快感,杨柳腰向上抬,试图躲避这么让人堕落的快感。


    有节奏的舌身搅拌变成狼狈不堪的喘息,伏罗希洛夫双眼迷离,美眸中水雾弥漫。


    可我只是顺着她的动作向下沉腰,在她以为我放过她而松了口气时突然含住她的唇舌,抱着她的臀部就继续强奸了起来!


    “噫哦哦哦!!??”


    女人难以置信的淫叫又变得色情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


    本就是肉棒插的最深的性爱姿势,阴道比想象中要短不少的伏罗希洛夫立刻被这虚晃一枪的行为操到破防,操到了第三次的子宫高潮。


    事不过三,我不清楚她会不会给那些护士们打小报告,给护士长打小报告,但我也不想去管。


    我也忍不住了。


    平日里换着花样勾引我,挑逗我,此时这女人送上门来,花枝招展投怀送抱,真以为我不敢做?


    我居高临下的吻住伏罗希洛夫,粗暴的将她由主动的护士侍奉变成被迫遭受强奸的护士性奴——


    她的唇舌被我激烈索求,味蕾上满是她泌出的甜腻少妇香津,被我卷着舌头扫进口中,痴迷的吞进肚去,享受这一迷人的盛宴。


    她挣扎个不停的身体被我锁死,被我变成了飞机杯。


    我听着她的雌熟淫叫,听着她的求饶,下体不断的发力,发力,提高力度也提高速度,搅拌那堆敏感肉褶,在女人g点o点处扫荡,前前后后小幅度但快速的反复强奸她的敏感点位,一次次让伏罗希洛夫被操的泪眼婆娑,昂起头对准我的私处肆无忌惮的高潮潮吹。


    “哦啊!不要——噫!啾~哈呜,呜呜!呜呜呜!!!”


    女人最宝贵的幼嫩子宫此时已经沦为了肉棒的性奴,沦为了龟头的玩具。


    我反复的敲打伏罗希洛夫肉穴中最深处的那一朵鲜花,敲打花中最敏感的雌蕊,一点也看不出什么怜香惜玉,只知道粗暴的叩击、强奸。


    一点点的钻研,一次次的碾压,让一轮轮不会停歇的子宫抽插操出一股股新鲜的炽热爱液,操的女人花枝乱颤,软在我的怀中嗯嗯啊啊的淫叫,发出毫无意义的雌媚呻吟。


    “哦哦哦,哦哦!指挥官大人、不、不行,我,我要去、去了,去了!”


    “哈啊!我也要射了,伏罗希洛夫,不是要vip服务吗?那你就给我把你的子宫口,给我打开,我要把你子宫射满,让你怀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话音未落,一连数十次针对子宫口的快速抽插完完整整作用在了那已经被操出一条缝的,女人的雌蕊上。


    嘴唇被我堵的严严实实的伏罗希洛夫发出一声音调极高的呻吟,她只感觉雌蕊最深处忽地爆发出极其强烈的性交刺激,数次操干爽的灵魂都要被操出身体!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子宫、子宫要被指挥官大人的龟头噫噫噫噫噫!!


    噗噜。


    在伏罗希洛夫激昂的淫叫泄出小嘴前,在女人的小腹上,一直停留在子宫外的龟头顶出来的突起终于越过了那一条红线。


    护士小姐难以置信的感受着自己的花房被我的龟头忽地塞入,塞得满满当当,将其顶成极其淫荡下流的水滴型。


    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酸胀与些微疼痛混着无穷无尽的快感涌入她的脑海,我只感觉肉棒猛地被一圈软肉咬的严严实实,紧接着子宫口在冠沟处全面锁紧——


    只是下意识的向外拔出一厘米不到的距离,冠沟被子宫口逮着压榨、雌蕊对准精眼嘬吸的快感便让我和伏罗希洛夫一同到达了快感的彼端!


    噗噜噜噜噜——


    “指挥官先生——哦哦!哦哦,好烫!咿呀,啊!不要,嘶——哦哦哦?~~!”


    “夹的好紧,伏罗希洛夫,松一下子宫,哦,射了,射了射了射了!!!”


    噗噜噜噜——


    龟头顶着子宫最上方噗噜噜喷出大滩新鲜出炉的滚烫浓精,白浊液体被壮硕的性器挤压着涂抹在伏罗希洛夫的整个子宫内壁上,烫的那一圈粉肉皱缩,烫的她咬紧牙关,下体因为激烈高潮肆意喷洒出同样滚烫的潮吹爱液。


    女人几乎是在精液灌进子宫的下一秒就被结结实实操到了最后的绝顶,柔软的身子骨猛地绷直,再绷直,去的双眼翻白嗯啊淫叫,抽搐着喷出代表高潮的淫汁。


    伏罗希洛夫瘫软在我的怀中,眼泪溢出眼眶,每一次身体的挣扎都让子宫被龟头狠狠刮擦,子宫颈被龟头迅速拉扯侵犯,精液被性器大肆搅拌,烫的其抖个不停,好似只知道高潮的人体喷泉!


    “哦啊啊!去了——指挥官大人,去了,去了?~爱你,爱你,哦哦!”


    噗呲——


    “哈啊——还在去,对不起…指挥官先生,哦哦!哈啊,不,子宫要坏掉了,嗯啊啊?~!!”


    噗呲——


    噗噜噗噜!


    “要怀上指挥官大人的小宝宝了,哦哦,哦哦!去了,还在去!不,啊啊?~~!!”


    子宫全方位包裹着龟头,被精液肆意中出的花房毫不在意自己的窘态,也不在意主人的悲鸣,一口一口的吸出精液,温柔的亲吻着精眼,用自己的娇嫩侍奉那正在侵犯自己一切美好的家伙。


    伏罗希洛夫就这么一次次的高潮,一次次的绝顶,一次次的身子僵硬,反弓,淫叫着喷出潮吹爱液后迅速酥软下来,马上又被子宫内的动静操的灵魂出窍。


    太幸福了。


    护士小姐这样想着,将体内的美好尽数作用在我的龟头上,好几分钟的榨精时间带来的结果便是毫无知觉的下身与发酸发麻的脊椎——这女人的肉穴堪比褶皱最粗糙、售价最高档的榨精飞机杯。


    我喘着粗气消化龟头上堆积的快感,不时被伏罗希洛夫失神后痉挛的动作拉扯龟头,拉扯出一声惊呼。


    现在的护士小姐本来平坦光洁的小幅足有怀胎四月甚至五月般的大小,我根本不敢去想我到底射出了多少精液在她的身体内,射在了她的子宫中。


    “哈啊——哈啊……指挥官?~”


    彻底沦为快感俘虏的护士小姐艰难的抬起头,在昏睡前最后一次吻上了我的唇,朝我露出一个最幸福、最欢愉、世界上最漂亮的笑容。


    在昏暗灯光的照应下,我再一次看到了伏罗希洛夫酒那红色的漂亮眸子中,出现了一点熟悉的粉红色。


    但和我预料的一样,护士小姐在快感中急促呻吟,转瞬间这股粉红色便转变成了湛蓝色,又迅速消失不见。


    又是这样的情况,这突然出现的粉红色和蓝色的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病毒么?还是什么药物的残留?


    我弄不清楚,伏罗希洛夫也没有给我更多思考和观察的机会——挺着精液孕肚的护士捂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小肚子,心满意足的瘫软在我的怀中,任由肉棒牢牢插进她的子宫,将她被精液灌满的下身堵的严严实实。


    明亮的月光照进窗户,我看着身上昏昏入睡的女人,看着她春光大泄但噙着温暖微笑的表情,这才从激烈的性欲中回过神来,心中不由得一惊。


    现在是什么时间?


    我看向时钟,这才发现到我和伏罗希洛夫足足在床上翻云覆雨了近两个小时!


    糟了,留给我探索的时间不多了!


    幸好,不知是否是圣塔菲睡觉时也带着耳机听白噪音的缘故,我和伏罗希洛夫过分激烈的子宫性爱并没有将她吵醒。


    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正大大咧咧的软在松软的床上,一条纤细的长腿裸露在外,枕头上满是她睡觉时不安分而流下的哈喇子。


    想到这,我马上换了姿势安放好抱着我的伏罗希洛夫,一点点从她的子宫中拔出阴茎,收拾好狼狈后迅速换好平日里的衣服,躲在门后听了半响,见之前的激烈性爱也没有让房间外的巡查护士听见,这才松了口气。


    幸好,今天值班的护士小姐是富兰克林,根据前几日的经验来说,她这时大概率正在正对面的病房区域巡查。


    见女人的腿间不停流出精液,我只好将伏罗希洛夫脱下来的吊带白丝揉成一团,在精液的润滑下塞进她的阴道,一点点挤开缠绕上来的褶皱将其塞到子宫口处,将向外流淌白浆的雌蕊入口牢牢堵住。


    在此期间,手指探入阴道、肉褶吮吸丝袜,子宫口与丝袜布料彼此互相摩挲间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不小的快感:


    “啊?~指挥官……先生——哈嗯!嗯啊哈——嗯嗯……”


    床上的女人似乎仍欲求不满似的用阴唇吸住我的手指,蠕动、吞咽、子宫口不断收缩,试图将细腻的丝袜吸入。


    敏感的宫口软肉被丝袜的布料来回摩擦,快感迫使伏罗希洛夫的樱桃小嘴微张,嗯啊嗯啊的呻吟起来。


    这女人,睡着了都这么淫荡!


    我被迫咬紧牙关,深呼吸,尽量不去在意这春色溢出的香艳画面,忍着性欲为她理好被子、床单,与那双一只鞋底被精液裹满、一只正常的性感护士装小高跟,让她在子宫内的大量快感中幸福睡去。


    做完这一切,我悄悄的避开摄像头,摸出了这间病房。


    是时候开始我自己的调查了。


    等着我,米勒。


    当富兰克林从本层最后一间病房走出时,我趁着她的视野盲区有惊无险的偷偷溜到了平日里被严加看管的档案室外。


    被伏罗希洛夫用手套与那般淫荡的雌穴连着榨两小时,再强壮的男人也扛不住这么迷人的美人投怀送抱。


    我腰部的酸软依然明显,走路时速度稍快都会让腿不受控制的打起哆嗦。


    还好,我伸手摸向房门的锁,在摸见那熟悉的,类塑料纸时的触感后长松了一口气。


    东西还在。


    虽然医院中的秘密事件不太可能记录在档案室中,但病例和一些非机密的资料我还是有信心看出异样。


    想着,在心底快速计算出富兰克林的下一次查房时间,我拿出封在衣服里的金属丝与从伏罗希洛夫身上顺走的金属发卡,迅速解开了这看似高档,实则年代已久的门锁。


    之后还要去监控室替换监控视频,我最多只有5分钟的时间。


    速战速决吧。


    凭着白天看到的房间结构和我的推测,马上我就从大堆大堆没来得及整理的病例单中找到了相对而言有异样的几张病例,顺利将其拍了下来,存进了私密文件夹中。


    幸好,这家病院在某些事情后就不再锁病患的手机。否则我可能就要冒险去赌,赌会不会有专人每天定期检查病例了。


    将病例放回原位,接下来是医院内的资料。


    我直接放弃了那些没上锁的抽屉,直奔书桌最角落的那个上了锁的抽屉,解开锁后迅速用手机的快速连拍模式一页一页录下那薄薄一沓文件,完全没有时间去看这些资料到底有无用处。


    因为,就在此时,楼下富兰克林护士高跟鞋的动静已经走到了我的正下方,104房,根据记忆应该只有不到10间病房需要查看了。


    怎么今天这么快?


    我不敢多逗留,迅速拍下最后几张纸,再将所有文件按照记忆归还、上锁,再踮着脚悄无声息的关上门,随即立刻跑向楼上的监控室。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当气喘吁吁的我看见监控室中已经抱着抱枕睡着了的尼古拉斯时,我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降回原地。


    nice,天助我也!


    我在心中狠狠欢呼一声,立刻蹑手蹑脚的推开虚掩着的房门,悄咪咪来到那台内网电脑前,动手翻找对应的摄像头和今天的监控。


    7号监控,14号监控,19号监控,所有相关视频文件删除,将上一层楼的监控视频拷贝进文件夹内,再用尼古拉斯护士的权限同步数据库,删除日志文件……


    做完了!!!


    我完全没想到今晚的探索能如此顺利,真是多亏了这只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的银发小萝莉护士!


    粉色的护士小裙子配上白色外穿围裙,漂亮的银白秀发扎成两股过分蓬松的软乎乎马尾,我的视线依依不舍的滑过她腿上裹着的透肉萝莉白丝裤袜,最后扫过那双裹着女孩白丝丝足的粉色亮面护士小皮鞋。


    嗯,儿童款的。


    体态娇小的萝莉护士还不清楚自己已经犯下大错,正抱着怀中的黄鸡抱枕呼呼大睡,样子乖巧迷人。


    这样子的打扮若是在病院外,妥妥是一个街坊邻居都喜欢的小孩。


    可惜也是这个医院中的护士……


    等等,难不成这只萝莉也会像那些大姐姐护士一样,喜欢做那些男欢女爱之事?


    我看着这只白裤袜小萝莉身上的护士装,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幻想她撕开裤袜裆部,踩着小皮鞋上床,主动用自己娇小可人的稚嫩身躯吞没我的阴茎,用奶声奶气的娇喘回应我在她子宫里的灌精,在心满意足后噙着危险的微笑将被白丝包裹的娇小足底踩上我的脸,上下揉揉搓搓,搓的我心惊……


    不对,我在想什么!??


    下体的肉棒不知何时变得坚硬,硬的发痛。


    我深呼吸,用冷空气压抑我莫名其妙又起来的性欲,哆嗦着遮掩上房门,在心底狠狠骂了自己几句后这才快步回到2楼,跑回我自己的病房。


    啪嗒。


    关门,脱鞋,被操干子宫操到昏迷的伏罗希洛夫依然挺着孕肚熟睡,嘴角挂着幸福的弧度。


    看来得抱着她睡一晚上了……


    看着这位护士小姐娇躯赤裸衣衫不整、一条美腿没了丝袜的色情至极的打扮,我不禁叹了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后掀开被子躺上床,尽量以远离这只榨精魅魔的姿势进入梦乡……


    “嗯?~指挥官先生……”


    很可惜,伏罗希洛夫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在我压抑住性欲,冥想好一会儿后终于到达的,半梦半醒的状态间,一双白皙娇嫩的藕臂忽然自身后抱住我,随之而来的是女人紧贴上来的曼妙身体。


    我几乎是立刻从意识朦胧中惊醒,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睡迷糊了的伏罗希洛夫就哼着我听不懂的梦呓,好似八爪鱼一般缠绕上我的身体,三下五除二就将我压在了她的身体下面。


    “伏罗希洛夫!你没睡着吗?”


    我瞪大眼睛,心中激起惊涛骇浪——她难不成一直没睡觉!?


    我不会被发现了吧!


    我正拼命想着方才单独外出的借口好忽悠面前的伏罗希洛夫,忽然,胯下那因为幻想和尼古拉斯那白丝小萝莉护士足交做爱而坚硬的肉棒一烫,熟悉的肉褶包裹感便让我舒服的控制不住,和怀中的性感少妇一同呻吟出声——


    “哦啊!”


    “嗯啊……指挥官先生?~”


    睡懵后的伏罗希洛夫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竟然在熟睡的状态下抱着我,对着我的肉棒就坐了下去!


    几乎就是同时,我的龟头便被又粘腻又粗糙的,女人裹满了精液的丝袜包裹的严严实实。


    女人被丝袜摩擦子宫口摩出过分婉转的雌鸣,也不在意我的反应,自顾自地在春梦中晃起了腰,舒舒服服的享受起了我的性器——


    “啊呜…丝袜还在呢…指挥官,姐姐好,喜欢你……”


    噗噜、叽咕,滋啾——


    “啊?~生小宝宝的地方被指挥官大人的大肉棒,操的好深,嗯哈啊?~”


    “丝袜也好舒服,嗯嗯?~爱你,喜欢你,指挥官大人~”


    这女人,梦里也这么饥渴!


    这样的伏罗希洛夫反倒让我手忙脚乱起来——包裹龟头的丝袜被吸住龟头的子宫口牢牢压紧在我敏感的紫肉上,睡梦中的护士小姐只是翘起臀瓣吸住阴茎整根吞吐,龟头被丝袜反复在阴道内拉扯研磨产生的酸胀快感便让我全身的力气都被吸进她的淫肉中。


    我只挣扎了不到五分钟,被推开无数次又缠上我无数次的半裸护士就因为子宫内精液肆意流淌带来的刺激而淫叫了起来。


    半梦半醒间的伏罗希洛夫可不会讲什么循序渐进,她只是感觉需要高潮和快感便加重了私处吞吐性器的速度与力度——


    “嗯啊啊?~~指挥官先生——”


    我只感觉瘫软在我怀中的,正自顾自翘着屁股、噗啾噗啾咬住阴茎榨个不停的伏罗希洛夫被迫绷直身体,背部舒服到反弓。


    与此同时丝袜研磨精眼的速度忽然加快,还在忙着挣扎的我闷哼一声,足足被女人淫肉褶皱与细腻丝袜榨到第三次激烈破防的肉棒便不受控制的用力插进她的子宫,直将丝袜怼进满是精液的小宝宝房,就这么抵着细腻的护士吊带白丝喷出第三股过分浓稠的白浊精液!


    噢噢噢噢哦哦!吸得好紧,下面没力气了,伏罗希洛夫这女人——!


    被再一次子宫灌精灌到激烈绝顶的裸体丝袜护士下体扑哧扑哧喷出一股股滚烫的少妇阴精,可此时的她仍不满足。


    我眼睁睁看着怀中的女人幸福的睁开眼,美丽的眸子散出迷茫而幸福的水雾:


    “爱我?~”


    说完,本就在子宫高潮的护士感受着丝袜剐蹭子宫内壁的极致快感,义无反顾的再一次重重压下臀瓣,让肉棒将她的子宫隔着丝袜操成快感最激烈、形状最淫荡的水滴型。


    立刻,新一轮的榨精卷着她的雌熟淫叫卷土重来,我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硬生生被丝袜拉扯着冠沟,拉扯出下一股浓精。


    噗噜噜噜噜——


    “啊?~指挥官大人,嗯!呀啊?~又射了这么多进来——”


    噗呲——!


    “哦嗯啊?~装不下了,啊!去了,嗯嗯啊,哦哦!!!”


    噗呲——噗呲噗呲!


    “嗯哈啊——指挥官,我还想要,嗯嗯!!”


    不知道被伏罗希洛夫那永远不满足的小嘴榨了多少次,榨了多少精液出来。


    当女人卷着小舌头舔着耳朵一口口叫着我的名字时,我终于失去了意识。


    “呼——”


    混沌的大脑正做着不算美好的梦——裸体,粉色、蓝色,骑乘的性交体位与在我眼前摇晃的蓝色长发。


    不知是谁的双手悄悄抚上我的脸,揉揉搓搓,动作温柔而又俏皮。


    “该起床了哦~睡懒觉可是很不好的行为呢,亲爱的指挥官大人。”


    揉搓脸颊的双手捏着皮肤掐了掐,丝丝疼痛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一张噙着温暖微笑的脸蛋正离我仅有十厘米不到,淡黄色的漂亮眸子紧紧盯着我的脸,少女的外表下却很有女人的韵味。


    铃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挣扎着身子准备坐起身,却被身上的重量与另一位女孩子的娇喘梦呓固定在了病床上——


    “嗯啊?~”


    因为晨勃而过分坚硬的性器被熟悉的温暖和柔软尽数包裹,八爪鱼般缠绕着我身体的伏罗希洛夫护士也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我看着她面红耳赤又睡眼惺忪的模样,又看了看嘴角勾着笑的铃谷,身体僵在了原地。


    昨晚上的事情!


    我心中没来由的慌了神,张嘴想给铃谷护士完整解释,但这位一直都很温柔的护士小姐似乎并不在意有人悄咪咪偷吃的行为。


    甚至,我还从她的脸蛋上看到了一点点的……害羞?


    “没事的,尊敬的指挥官先生,这是我们深谷病院的vip服务。”


    “不过,昨天晚上,肯定吓到您了吧?”


    铃谷自顾自的笑着,随即弯下腰,小嘴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一个软乎乎的香吻,哈出一口湿热又好闻的少女的香气。


    “但是,看指挥官先生您的表现,应该很舒服……吧?”


    过分丰满的乳房被口罩改成的bra勒出四瓣晃出乳浪的淫荡乳肉,此刻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贴上我的身体,酥酥麻麻的嗓音随少女哈出的湿热暖气勾动我的神经,使得本就坚硬的肉棒更是被刺激的在伏罗希洛夫子宫中一跳一跳,带着丝袜剐蹭那依然满满当当的精液子宫,蹭的蓝发护士张嘴泄出几声娇喘,赤裸在外的大腿也晃荡起来,嗯嗯啊啊的声音听的人面红耳赤。


    “哔啵~”


    圣塔菲小姐此时仍在熟睡,铃谷护士双手穿过伏罗希洛夫的腋下,用力将这位榨干了我无数次的同事抬起、挪动,成功使得紧紧搅拌在一起的肉棒和雌穴分开,发出一声色情的液体挤压声音。


    “不过,指挥官先生体内堆积的量……”


    女人看了看我高耸于腿间的那硬的发痛、表面涂满了精液与爱液的性器,又看了看正嗯嗯啊啊娇喘的伏罗希洛夫高耸的孕肚,脸色渐渐染上绯红。


    “还真让我们大吃一惊呢。”


    她小小的感叹了一句,这才半跪在病床的地上,跪在我的床前,用她那柔软的小嘴自上而下吞入整根肉棒,在我还没来得及拒绝的时候激烈搅拌了起来——


    “呸咯呸咯呸咯呸咯”


    女人将自己的黑色长发挽至耳后,娇小的软舌在棍身上灵活游走,小口小口的嘬吸着我被榨了一整个晚上而过分敏感的精眼。


    “唔——!”


    舌头搅拌龟头,白净的牙齿随着吞吐剐蹭肉根,卡进冠沟中左右旋转刺激沟道内的软肉,液体搅拌的声音随之传出她的湿热小嘴。


    我忍耐着下体的酸胀触感,直到被迫抖着双腿一声呻吟,残留的精液被她完整吸出身体,她方才心满意足。


    吐出肉棒,意犹未尽的红唇微张,啾的一声亲在肉棒上、龟头上,好似青涩的少女亲吻和自己交往的恋人。


    鲜艳的口红痕迹留在肉棒各处,尤其是龟头顶端,明晃晃的嘴唇痕迹看的我心跳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在肉棒上留下唇印,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性爱玩法!


    “和女孩子们做了舒服的事情,记得要清理干净,指挥官大人。”


    “如果您没有时间和精力清理自己的话,我们很乐意帮您清理。”


    铃谷笑吟吟的看向目瞪口呆的我,搀扶起衣衫不整的伏罗希洛夫。


    也不在意后者一直娇喘个不停的小嘴与啪唧啪唧响的精液高跟,在她乳房肆无忌惮的裸露在外,软乎乎晃个不停的淫荡画面下,拉着她走出了这件病房。


    啪嗒一声,让我舒服的找不着北的早安口交清理便随着房门的关闭而宣告结束。


    还没完全清醒的我看着满是口红唇印的阴茎,看了看地板上留下的精液痕迹,又看向一旁抱着抱枕流了一堆哈喇子的圣塔菲,这才挠了挠头,被迫感慨了一句——


    这都是什么事啊……


    想着,我心中不由一惊,忽然想起了一些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手机拍下来的资料!


    一直沉沦于美色的我这才想起应该推进主线剧情,赶紧去浴室洗干净身体,换好被精液爱液润湿玷污了的床单,这才装作出来闲逛的样子来到没有监控的病房外,在空气最清新、人员最稀少的角落打开了私密文件夹:


    姓名:利物浦(皇家)


    身份:皇家杂物女仆


    等级:b+


    性格:活泼开朗,行动力强


    方案:物理接触


    观察报告:


    第一阶段:轻咬,3小时接触时间。病患体温正常升高,体力、耐力、身体恢复能力正常提高30%,效果正常。


    第二阶段:3小时接触时间。病患中等强度精神控制、对命令能够做出初步反应,但在████结束时出现反抗现象。


    结论:失败,不予使用


    ……


    轻咬……什么咬什么?


    人咬人?还是动物咬人,或是让她去咬别的东西?


    体温正常升高……体能大幅度增加,是使用了违禁药品?用来做什么?


    精神控制,反抗现象……这又是什么神奇的东西?心灵链接?超自然研究?


    看完第一份病历单,我不由得皱起眉头,迅速向下翻到第二篇打了星的病例:


    姓名:圣塔菲(白鹰)


    身份:白鹰医疗研究院转院患者


    等级:b


    性格:喜欢八卦,性格闹腾,不喜欢安静的地方


    方案:物理、精神


    观察报告:


    第一阶段:轻咬,2小时接触时间。病患体温正常升高,体力、耐力、身体恢复能力正常提高21%,效果正常。


    第二阶段:3小时接触时间。病患低等强度精神控制、对命令能够做出明显反应,在████结束时出现极弱的反抗现象。


    结论:初步通过,与华盛顿一起进一步观察。


    ……


    圣塔菲?


    看到这个和我在一间病房,总喜欢和我聊各种八卦的小家伙的名字,我的眼皮忽然猛地一跳,心情猛地激动起来。


    她也被施行了病历上的所谓“方案”,而且初步通过了?


    但我细细回忆着和她聊过的事情,从没听见她对我说过自己被这家病院做了什么实验……难道她被做了记忆清除么?


    这样想着,我快速看过后面的病历单,却再没发现什么新的东西:一样的观察报告、一样的什么“方案”,一样的什么“接触时间”,唯一不同的之后最后的结论,但也全是通过和不通过。


    那一小沓档案呢?


    我细细看过那一沓档案,从各类繁琐的审批报告中发现了一张不一样的资料:


    “第二批次眷属化诊疗设备开发完成报告——华盛顿。”


    眷属化?


    这一全新的名词让我皱起眉头,难不成这是什么全新的病症?


    护士小姐们平日里如此饥渴的样子,和伏罗希洛夫主动和我做爱时眼睛里的那股莫名其妙的颜色,就是这个“眷属化”么?


    我关掉私密文件夹,静静的整理脑中的思绪,直到名为莫加多尔的护士催促我前往病房就餐的温柔声音在我耳旁悄然响起:


    “嘿嘿,指挥官大人……”


    一双裹着黑色油光乳胶长手套的手臂自身后猛地抱住了我,两团过分饱满的圆润被扑上来的小护士的身体挤压成圆圆一饼嫩的出奇的乳饼。


    和护士八竿子打不着的情趣乳胶逆兔女郎制服发出嘎吱嘎吱的乳胶摩擦声,莫加多尔如第一天为我办理手续时那样亲昵的蹭着我的身体,秀气的鼻尖急促耸动起来:


    “呼——哈啊?~果然是指挥官你的气味呢~”


    “没有按照规定时间吃饭的指挥官,抓到你了哦?~”


    这位性格直率长相可爱的护士小姐总是以过分“热情”的姿态示人,尤其是对我这个病患。


    见被她逮住我违背医院规则,我只好努力装作惊讶和歉意的样子,任由她扑进我的怀中,蹭蹭嗅嗅,贪婪的呼吸我身上的气味。


    “抱歉,莫加多尔小姐。这里的景色太美了,我一时忘记了时间。”


    没有办法,在她的催促下,我的思绪只能被迫中断,被女孩子闻来嗅去的纠缠着一同走回那让我心跳加速的病房——


    这样也好,比起我自己一个人闷头去想,还是待会儿再旁敲侧击的问问那看着人畜无害的圣塔菲吧。


    ……


    和我预料中的一样,本就喜欢闹腾的蓝发小姑娘还在外边浪,一时半会正在被护士小姐们到处寻找,无法回到病房。


    是这类女孩子的通病吗,圣塔菲床上与床边乱的别具生机——各类杂物严格遵守混乱守恒定律,乱糟糟的摆在一块,幸好这些东西天天都有护士打理,至少看不出一点脏的痕迹。


    我仔细扫过一眼,整张床上,床单被单与抱枕乱糟糟的放在一起,唯有那高档的天鹅绒枕头收拾的方方正正。


    等等,难不成……


    我不着痕迹的来到圣塔菲的床前,装作不小心手滑掉落手机的样子,在捡起手机的时候迅速一摸,一下摸出一张藏在枕头下面的合影——圣塔菲和华盛顿!


    和病例对上了!


    我咳嗽两声,走到窗边仔细去看这张照片:华盛顿和圣塔菲坐在海滩前一起摆出了十分俏皮的姿势,平日里始终严肃待人的华盛顿身着常服、笑容自然,和我认识的护士华盛顿简直判若两人。


    而背面则是一句信息量巨大的话:“怎么办喵,继续帮政府做事的话,她们会以救助的名义强制抓走所有的受害者喵!华盛顿也逃不掉喵……”


    “难道执行任务和营救朋友,真的只能二选一吗?”


    政府?是白鹰政府吗?什么叫以救助的名义抓走所有受害者,这是所谓的“任务”吗?


    我依然不着痕迹的放回这张照片,安心吃着护士小姐们准备的午饭,边吃边在脑子里连接我收集到的线索——


    1、圣塔菲的身份没这么简单,她似乎在帮白鹰政府做事,而做的事和这家病院有关。


    名义上可能是要营救这里的受害者,但实际上可能是要对所谓的受害者做什么,华盛顿也在其中,圣塔菲需要救出华盛顿。


    2、这里的病患,甚至护士都有可能,好似正在研究一种名叫眷属化的“疾病”,或者说“现象”,具体病状未知,但极有可能有“性欲激增”、“体能增强”等效果,但是似乎又会有精神上的缺陷。


    之后……嘶,想不出来了。


    我一口口吃完美味的午餐,看着时钟一点点移动,被充分监视而什么调查都没进行的下午准时来临。


    “指挥官先生,请捏紧拳头,我好为您采血化验~”


    鲜红色的重樱鬼角将铃谷额头上的黑色长发分成三股,充满侵略性的颜色无时无刻不在勾引我的视线,将我的注意力吸引到面前的护士小姐身上。


    明明是定时的、再正常不过的化验抽血,拜面前铃谷这身护士服所赐,我根本无法从她的那身护士服上移开眼。


    从第一天开始就穿在这位女护士身上的情趣护士服似乎再度被她用剪刀剪裁了不少——用作bra的口罩面积再度被裁去大半,唯一剩下的小块白色纺布此刻连乳晕都无法遮挡完全,只能堪堪挡住那两颗乳头。


    足有g+的豪乳随着铃谷为我服务的动作在我眼前肆无忌惮的摇晃、起伏,奶香奶香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涌来。


    白花花的细腻乳房,情趣口罩做成的乳罩下方那若隐若现的粉嫩蓓蕾——铃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主动将那两团被口罩系带勒出淫荡肉痕的乳球怼在我的面前,轻轻的、慢慢的,故作情趣的用顶端那坚硬的乳头激凸剐蹭我的脖颈。


    “只会疼一下,指挥官先生可不要乱动哦~”


    这样说着,铃谷笑吟吟的眯起眼睛,纤细的针头便扎进我的手肘处,带来一次细小的尖锐疼痛。


    但也就是在同时,女人让人移不开眼的乳房也全部压在了我的脖颈处,浓郁的奶香闷的我心跳加速,出现莫名的慌张。


    “呵呵,指挥官大人的身体……似乎很僵硬呢……是不习惯这种服务您的姿势么?”


    我的不自然全部被铃谷看在眼里。


    这位g乳奶牛护士笑吟吟的舔了舔我的耳垂,咕啾一声亲在耳道中,这才拔出抽血的塑胶管,棉签压好后回以我一个迷人的娇笑。


    “那,要不然试试这种姿势?”


    铃谷晃晃悠悠站起身来,刺激了我好一会儿的乳房随之上下摇晃,踩着高跟鞋的纤巧双足在仅有我与她二人的安静病房中踩出恰到好处的性感脆声:


    “嘀嗒——嘀嗒……”


    女人来到我的面前,面对我弯下她纤细的腰,那嫩的出奇的乳房便自然的垂落在我的手掌上,堆积成一座饱满的峰。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沉甸甸的峰。


    “指挥官先生,喜欢吗?”


    她还是那副温柔的笑容,学着之前那样将另一只沉甸甸的果实安安稳稳放在我另一只手上,用让人瞠目结舌的重量唤醒我被压抑许久的性欲。


    “嗯…虽然这种事要查完房、锁好门才可以做……”


    “不过,指挥官先生,想当一回坏孩子么?”


    她保持着这种别扭又色情的姿势将抽出来的血液放进身旁的医疗器械中,踩着黑色护士长筒袜的丝足不安分的摆动,摇晃,一连串高跟鞋的脆响回荡在房间内。


    我看着铃谷故意放在我手掌上的乳球,下意识揉了揉,学口罩系带勒出的痕迹那样将手指嵌入她的蓓蕾果肉中,引得铃谷护士脸上浮现出娇艳的红霞——


    “指挥官先生,接下来,该是采血后的补偿服务了?~您还记得么?”


    铃谷继续弯腰、身体前倾,我就这样保持着用力捏紧女人乳房的姿势被迫向后仰,随即腿上一沉,铃谷直接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在大门半开的场景下骑在了我的身上,丝毫不去在意自己是否会被其她的护士小姐发现!


    “铃谷……嗯!这样的场景,是不是有些太——”


    两团柔软的白面馒头闷的我快要说不出话,浓郁的乳液奶香称为男女之间性欲的最佳催化剂。


    这位爆乳奶牛护士笑吟吟的看着我被这样闷在她的胸前无法挣扎,故意挺了挺胸膛,趁机将自己早就硬的不得了的乳头送进我的嘴中:


    “根据护士手册,针对指挥官您这类vip病人,这种程度的亲密接触……应该是可以的呢。”


    “不喜欢么?亲爱的指挥官~”


    铃谷故意用力挤压起自己的乳房,一股浓郁的母乳流淌进我的嘴中,让还想挣扎一会儿拖延时间的我身体被迫僵直——


    好香的奶味!


    尽管我三番五次告诫自己今天绝对不能再被女人按着榨了——伏罗希洛夫榨一晚上后我的腰至少需要两三天才能恢复——但这股奶水混着铃谷婉转的调情浸没那一颗颗味蕾,软舌搅拌唾液的声音钻入我的耳膜,那仍处于虚弱期的性器便不受控制的顶出帐篷,直直的顶在铃谷真空的腿间!


    “呵呵?~虽然亲爱的指挥官先生一直在推辞,但是可爱的小指挥官却始终很诚实呢……”


    “既然如此,我可要惩罚喜欢说谎的坏孩子指挥官,同时好好奖励诚实的小指挥官了~”


    说着,女人裹着护士手套的双手拉开裤链,解放出被封印一整天的我的性器,丰满的淫臀向下向后挪动,早就开始流淌爱液的阴唇轻而易举的吞入那颗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向下放松:


    “嗯?~哈啊,指挥官先生,比我预想中的还要粗上许多呢……嗯!”


    嘶,里面怎么动的这么厉害——夹的好紧!


    和伏罗希洛夫别无二致的紧致肉穴完整吞入肉根,龟头划过铃谷的o点、g点,挤开层层缠绕上来的多汁褶皱。


    我刚在心中纳闷怎么这些女护士都是这么极品的嫩穴,马上便被激烈蠕动的肉褶吸住棍身,吸的我被迫一声惊呼!


    “呀啊?~!嗯啊——刚插进来就这么用力的咬乳头……指挥官,还真是个坏坏的病人呢~”


    好似有自我意识般咬住肉根吮吸的一圈圈褶皱活络起来,随着阴道紧紧咬住棍身而卖力的前后摩擦我的性器。


    我不禁被迫加重喘息的速度,感受着铃谷踩着高跟鞋的黑丝双腿渐渐放松,直到她自己的花房在重力的作用下被我过分壮硕的龟头轻轻吻住,她这哆嗦起身子,心满意足的昂起头,对着我的耳朵泄出一声娇媚到了极点的,比伏罗希洛夫还要淫荡的淫叫:


    “嗯啊——指挥官可爱的小弟弟,已经顶到我的……最里面了哦?~”


    女人下意识挪动起下身,雌蕊被龟头顶着轻轻研磨剐蹭,铃谷身体随着快感一点点酥软下来,主动摆出一副慵懒的姿势靠在我的身体上,喘息出过分好听的娇吟——


    “不知道,我的这里,和伏罗希洛夫小姐的比起来,哪个更让尊敬的指挥官兴奋呢?”


    滋咕——


    这样说着,铃谷向前靠来,渐渐被花蜜润湿的嫩穴吐出小半截棍身,好似故意调戏我那样摇晃着臀肉,使一圈圈肉褶咬紧龟头噗噜噜的搅拌,好一会儿才重新坐至最低,意犹未尽但又心满意足的紧了紧濡穴的肌肉,哔啵一声淫荡的响声让我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如果说伏罗希洛夫的小穴是最极致的紧,是青涩中夹着些许魅惑,那么铃谷此时含住肉棒搅拌亲吻的那一圈圈褶皱便完美体现了什么叫无法抵抗的娇——不会过分激烈的压榨,也不会太过于热情,铃谷只是随心所欲似的用她的乳房闷住我的脸,然后用那好似勾引人似的私处俏皮的吮吸,有种隔壁家小妹妹调皮捣蛋似的感觉。


    可是,铃谷这一对过分饱满的g杯豪乳,那玩味的笑声中混着的温柔,怎么看都不像一位隔壁调皮的妹妹。


    这样子的反差,我可抵挡不了啊……


    “嗯?~指挥官先生,在想些什么呢?”


    “下面,又粗又长的小弟弟,一直都很不安分,可不要把它给压抑太狠了,我最亲爱的病人先生——”


    铃谷抓住我的一只手臂,缓慢的将它放在自己的腰间,主动引导着我的手掌爱抚过她那和乳房相比毫不逊色的安产型蜜桃美臀。


    一层单薄的护士服布料勒进她的臀肉中,只是这样一摸,我就不得不感慨这个女人真的是将丰乳肥臀体现的淋漓尽致。


    “袜子,也是指挥官先生喜欢的款式呢……要是摸够了,品尝品尝我的腿,也是可以的哦?”


    滋噜——啾噜……


    铃谷踩着高跟的小脚支撑起身体,这般勾人心弦的犯规身体主动上下起伏起来,大半重量随着主人身体前倾而压上我的上身,一对过分饱满的沉甸果实成了我此时最幸福的压力。


    裹着黑色护士装长筒袜的肉腿抬抬落落,紧了又松、松后再紧的雌熟淫穴吐出小滩粘腻的爱液,随阴唇肉褶一次次吞吐性器的淫荡动作将其一层层涂抹在我敏感的肉棒皮肤上。


    就好像,被一张真正的小嘴吸住,被柔软的小舌头顶来顶去,带来最舒服,最具满足感的完美侍奉。


    “哈啊——铃谷……”


    我深呼吸一口女人肉体上激增的荷尔蒙的气味,如她所愿的张嘴咬住了她的乳头,捏紧正放肆扭动的魅魔淫臀,用力抬起被她压紧了的下身,让过分粗长的性器快速撞开女人缠绕上来的多汁褶皱,蹭过她的敏感点位后在激增的压榨快感中轻轻蹭住铃谷的子宫口,蹭的她小嘴张开嗯的一声呻吟,全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舒服的微微发颤:


    “嗯啊?~指挥官……真棒呢,看来铃谷准备的营养餐——哈啊嗯?!很,很符合您的口味,竟然能复健的这么迅速……”


    “哈啊……指挥官先生,再,再用力一些,多喝一下我的奶,也是可以的哦~”


    变着花样搅拌肉棒的淫穴每一次抽插都是一股截然不同的体验——力道、方向、褶皱的亲吻速度,尤其是整段雌穴蠕动的节奏和频次,全部都在变化。


    铃谷酥软在我的怀中享受着下体不断累积的幸福快感,在我耳边泄出一声声娇艳欲滴的淫叫:


    “哈啊——从指挥官先生刚进入这家病院,我…我就在为您分泌您最喜欢的饮料了——嗯啊~”


    ——指挥官先生……顶的好深…g点被龟头一直在摩擦…


    ——嗯啊啊?~又,又这样子往子宫上面顶,腰都酸了…


    “哈啊——铃谷……呼——”


    女人进入状态后被快感无情的冲击着,一声声娇喘和淫叫变得忘我,变得淫荡,身体都在性器的冲击下逐渐融化成一团散出荷尔蒙的软肉面团。


    我搂着这只爆乳奶牛护士的淫臀,牙齿咬住她的乳头一口一口吸出甘甜的奶水,龟头三番五次研磨剐蹭她的g点,在快感堆积到波峰的那一瞬间用力叩击铃谷的子宫,逼迫那堆积在她体内的酸胀与幸福于那一刻厚积薄发!


    真不知道这女人吃什么长大的,这奶子和屁股,操起来越操越舒服——


    嘶!又这么紧的咬住龟头不让我顶,唔!好紧,吸的好厉害…


    “嗯呀~哈啊啊……指挥官先生,哈啊——铃谷,嗯?~铃谷好舒服,好幸福……”


    忘我淫叫着的护士小姐沉醉在一浪浪的快感中,纤细的杨柳腰随着我肉棒的抽插变得酥软,渐渐变得直不起来。


    起初还算占据主导地位的铃谷还能在阴道传来的刺激中迎合我的动作,一次次收紧小腹肌肉套弄龟头冠沟,用她熟练的榨精方法压榨我的肉棒。


    但当自己怎么都无法训练到游刃有余的娇小子宫被龟头三番五次蹭出不少汁液后,她再也抵抗不住小腹深处的尖锐酸胀,嗯嗯啊啊的瘫倒在我的怀中——


    “哈啊?~亲爱的,啊!啊!慢一些啦、铃谷…哦啊!铃谷下面受不了…哦嗯嗯!”


    “噫嗯嗯?~乳头,乳头也不能那么用力的咬——啊,啊啊!!指挥官,好坏——哈噫!”


    牙齿咬住乳头大力吮吸出一滩母乳吸引走铃谷的注意力,趁着女人娇喘呻吟而自顾不暇的机会悄悄操上几轮这位淫荡护士的子宫。


    铃谷立刻被两股截然不同但都无法忍耐住的性交刺激爽的花枝乱颤,小股爱液急促的汇聚在一起,淅淅沥沥喷洒出她的私处,顺着我的下身与她勒出肉痕的黑色护士长筒袜流淌在地面上,流淌进她满是丝袜足香的护士小高跟中。


    只是一次挣扎,在伏罗希洛夫的高跟鞋中听见不下近百次的液体挤压声便让我的肉棒好几次跳动,蹭的铃谷身子骨继续酥软几分,裹着黑色长袜的小脚脚趾不受控制的蜷缩挣扎,却又因为子宫内的尖锐刺激猛地放松,一来二去好似抽筋一般。


    “哈啊,铃谷——你不是,哈啊……你不是要把我吃干抹净么,怎么你先……叫的这么骚,骚蹄子~?”


    我也被房间里浓郁的性交荷尔蒙刺激的头脑发昏,开始用言语刺激这些危险的护士小姐。


    尚有余力的我始终盯着她的瞳孔,见铃谷的美丽眸子中并没有出现那股鲜艳的粉色,我不禁用了力气猛抬几次下身,边叩击她的g点与子宫口,边用稍显过分的侮辱性话语敲打她的意识——


    “之前不是,笑的那么开心淫荡,怎么现在你,被我顶几下子宫就像个肉便器一样,嗯嗯啊啊喷了这么多水?”


    龟头狠狠顶上铃谷的子宫口。


    “噫啊——唔哦!哈啊,病人,病人不可以这么对待护士……指挥官先生?~护士有权利对您做出您不喜欢——哦哦!”


    我粗暴的将她的身体锁死在怀中,学着伏罗希洛夫为我asmr那般用舌头搅动铃谷的娇嫩耳尖,边搅边继续加大性器抽插的力度,一连五次对准子宫软肉的激烈叩击操的女人花枝乱颤全身激烈颤抖,一声淫叫后绵软无力的身子骨忽然僵直,紧接着下体吸着肉棒搅拌的肉穴一紧一松,噗呲一声射出一大滩新鲜出炉的少妇花蜜!


    就是现在!


    我拼命忍耐着龟头被子宫口咬住压榨几乎要射精的快感,死死盯着已经表情痴迷尽是绯红的铃谷的脸蛋,盯着她溢出不少水雾后迷茫的金色美眸——那股深粉色的未知事物准时出现在她的眸子深处。


    于是我抱着她的臀肉继续叩击子宫,用伪装好的情话朝无法思考的她套话:


    “你个骚蹄子……嘴上说要把我拿下,结果现在你的表情………好像一直在说你正等着被我操呢~”


    “尤其是你这漂亮的脸蛋,都爽到流泪了……真是适合你这粉色的眼睛呢,铃谷……”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哦!哦啊——哈啊嗯?~因为,哦哦!难道指挥官你不觉得,噫!和眷属交合,很幸福吗…哦哦!”


    “我,我很幸福哦,尊敬的指挥官先生——哦哦哦!!”


    听见她说出我一直在查找的那个词,我继续咬牙忍住第二股涌上来的、最激烈的射精快感,在脑中构造不会让她怀疑的询问:


    “眷属——哈啊,我是说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热情……原来,你们都玩的这么大呢……”


    “眷属,难道你们这些淫荡的小护士,平常见面不是叫同事,而是一口口叫别人主人么?”


    说完,我伸出舌头激烈搅拌起铃谷敏感的耳朵与耳道,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那,要不要,也认我当个主人,成为我的眷属?”


    被搅拌的情迷意乱的铃谷又是两股淫汁被叩击子宫操的连喷在我的下体上,烫的我几乎要压不住射精的欲望,牙齿几乎要将嘴唇咬破!


    “噫啊啊!不,哦哦!眷属,我现在只能是——ta的眷属……哦哦哦!指挥官大人,我还需要和您一起——哦哦!”


    ta的眷属?现在的铃谷是某个人的眷属吗?


    什么叫还需要和我一起?


    我马上找到了铃谷话中的关键点,刚准备继续细问下去,但门外忽然传来的清脆的高跟鞋声音让我胯下正嗯嗯啊啊叫个不停的巨乳护士猛地闭上了嘴——


    “圣塔菲小姐,是你在发出声音吗?”


    “咕哈!”


    分管护士富兰克林。


    诊疗室的大门此时正虚掩着,虽说仅开了一条不算大的缝隙,但就凭此时我和铃谷这般翻云覆雨的声音,不让人引起注意几乎不可能。


    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人,这个眷属化的信息,可不能被她们发现我在打听!


    “奇怪了……圣塔菲小姐睡的这么香,难不成是指挥官先生吗?”


    富兰克林自顾自嘀咕的声音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软在我身上的铃谷反而因为突然停下来的动作而欲求不满,双手捧起她沉甸甸的果实继续扑上来:


    “嗯啊?~指挥官先生,不用怕……身为护士,有权利和指挥官您享受最舒服的幸福……”


    嗞咕——


    铃谷晃晃悠悠艰难起身,在淫穴吐出绝大部分肉棒棍身后,那踩着爱液小高跟的小脚忽地被润湿的袜子与鞋底皮革打滑,嗯啊一声狠狠坐回我的腿间——


    “噫啊,哦哦!”


    这一下,我的龟头几乎以最畅通无阻的速度与最极致的力度重重撞上她的雌蕊最深处。发布页Ltxsdz…℃〇M


    甚至,在重力的作用下,肉棒被整根吞没后还插的更深了几分。


    肉体激烈碰撞与高跟鞋鞋跟啪嗒啪嗒在地上挣扎的声音混着她一声声的淫叫,门外的富兰克林立刻嗯了一声,试探性的朝这里走来:


    “指挥官先生?您在诊疗室里面么?”


    “哦哦!哦哦哦,指挥官先生,我要去了,哦啊!哈啊嗯?~”


    “很刺激吧,当着别人的面,噫!哈啊,嗯呀啊?~!!”


    嘶——吸的好紧,根本停不下来,要压不住了,这女人的淫穴这个时候一下子夹这么激烈,嘶哈啊!


    按理来说,在这家不正常的病院中,似乎就算我当众抱着铃谷把她干哭,估计其她的护士小姐们也不会对此有多少意见——甚至可能还会笑吟吟的主动脱下衣服加入战局。


    但情急之下,作为正常人的我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下意识便想抱着铃谷藏在什么地方躲过富兰克林。


    一停、一望、一次等待,铃谷胯下一直沉默着的,扮演被龟头强奸侵犯的受害者的多汁雌蕊在此时找到了反击的机会——子宫口在我停止抽插时先来上一咬,软肉吸住精眼噗啾噗啾四五次吞吐、五六次搅拌,褶皱一圈圈缠绕住棍身拼了命的榨精。


    已经爽到说不出话、全身激烈颤抖的铃谷用尽最后的力气重重坐下,饱满的乳房上下翻飞,在我的脸庞上晃出惊人的弧度。


    无论我怎么试图压抑体内射精的欲望,铃谷一直不停的榨精总会将我的动作搅乱,让我体内的性欲飞速积累。


    于是,在我和铃谷越发急促的喘息声中,富兰克林叫着我和她的名字推开房门,迎接她的便是被生生操到表情崩溃的铃谷的脸,以及搂着女人细腰哼哧哼哧抽插打桩,怼着她子宫口强奸灌精的我!


    “噢噢噢噢!去了,哦啊!指挥官大人,富兰克林小姐,哦哦!哦哦哦哦!!”


    “哈啊——射了,我也要射了,嘶哈,咕唔——!!!”


    噗噜噜噜噜噜!!!!


    精液冲开精关,龟头用力挤压着铃谷的雌蕊,硬生生在她的子宫口上挤出一条狭窄的缝隙。


    无数精汁先后急不可耐的喷入那条缝隙内,一下将铃谷空虚又寂寞的小腹用粘稠和炽热灌的满满当当。


    我只感觉下体一酸一麻一阵抽搐,剧烈的射精快感便让我舒服的身体颤抖双眼翻白,只知道一边射精一边粗暴强奸铃谷喷水喷个不停的下体;同样去的花枝乱颤潮吹不断的女人歪着脑袋肆无忌惮的雌叫起来,将自己的淫荡毫无保留的展现给我、展现给门前看着我和她的富兰克林。


    “你好…哦哦!富兰克林小姐,现在是…哦哦!诊疗时间——”


    乳房大股大股向外喷出奶白色的甜腻乳液,喷入我的嘴中,喷向房间内干净整洁的地面,喷在分管护士富兰克林的面前。


    被她人撞破性爱场景的全新体验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刺激,导致本就控制不住下体的我依然时刻不停的强奸怀中的黑丝护士铃谷小姐。


    “去了,去了,哦啊!哈啊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连续五次的高潮绝顶让她吐出舌头,身体随我抽插的动作被迫摇晃起来,承受我停不下来的射精强暴。


    富兰克林似乎早已见过铃谷喷水喷成这样的淫荡场面,但她的脸色依然快速的被红霞占满,咳嗽几声之后替我们关上了诊疗室的大门,踩着纤细的高跟鞋转身离去:


    “以前用玩具,现在用指挥官……唉,指挥官先生,可不要太迁就铃谷,你的身体还在恢复期……不可以这么放纵。”


    而我,此时就连点头答应的力气都没有了——香舌歪吐淫叫连连的铃谷身体歪歪扭扭的瘫软在我的怀中,死死咬紧肉棒的子宫口依依不舍的继续咬住精眼,强烈的榨精快感似乎是在预示我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果然。


    在我好不容易射空今天一天积攒的所有精液,将铃谷也射成鼓鼓囊囊的精液孕肚后,还未等我得到一丝一毫的喘息时间,体力耗尽的护士小姐不知从哪里得到了力气,一个猛子拉着我摔倒在地面上:


    铃谷双手捂着高耸小腹,病态的表情中混着她过分痴迷的笑容。


    她当着我的面从一旁的医疗器械上拿出一根灌有红如鲜血般不详药剂的注射器,朝我哈出大口热气。


    “让我用身体告诉指挥官您,眷属能够得到的幸福吧……”


    “指挥官先生?~”


    在铃谷和我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中、今天的诊疗疗程终于结束了……吗?


    “指挥官先生,腰还酸么?需要我继续为您按摩缓解疲劳吗?”


    一双过分柔软的小手裹着真丝手套,用力捏紧我腰间的肌肉,一点点的向下挪动,手掌转起圈来挤压、揉捏,将最后一丝酸胀温柔的挤出我的体内,手套蹭过皮肤时解放似的酥麻感让我舒舒服服的呻吟出声,被富兰克林好似女仆一般服侍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愉悦。


    “不,不用了,已经感受不到之前的无力感了……唔——!身体恢复的也挺好……”


    “富兰克林,多谢你了。”


    粉红色长发的性感护士身体不自然的僵硬片刻,按住我腰部的手也随之不安分的颤动:“不,指挥官先生……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很抱歉前些日子没有控制好铃谷和伏罗希洛夫。我们这几天已经惩罚过她们,不让她们再这么……热情的靠近你了,还希望您不要对这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说着,跨坐在我身上的富兰克林弯下腰,身体紧密贴合上我的背,呼之欲出的半裸美乳颤颤巍巍压上我的皮肤,过分柔软的触感加上此时护士小姐唯唯诺诺,好似少女做错了事一般的嗓音,被两位饥渴的雌狼连着榨干后勉强恢复了的我竟然不争气的起了反应。


    “如果可以的话,指挥官先生,我可以补偿补偿您么?”


    补偿,这能算补偿么?


    富兰克林朝我的耳朵哈出一口热气,嘴角的笑意不用看都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我本想狠下心来拒绝身后的美人,但不知怎得,当她的发丝垂落至我的鼻尖、匀称的曼妙娇躯酥软在我的身体上后,裹着真丝护士手套的两只手探进身前轻轻捏住那因为按摩而硬的不行的肉棒,一搓一捏敏感的龟头,我刚生起的推辞的话便被她强行变成了一声呻吟。


    “放心,指挥官。我会把握好分寸,让您真正意义上幸福起来……”


    “可以么,亲爱的?~”


    好不容易看见富兰克林正经了一回,结果不出几分钟便又开始想做那些男女之事。


    这四天她至少进行了一次早安口交清理,两次手交排精,数不清多少次的身体接触,为什么今天却一下子饥渴成了这副模样?


    这无人打扰的三天是我难得的机会——因为身体原因想要粗暴榨精的护士小姐们在“规则”的管理下、亦或是不能竭泽而渔的打算——无论如何,至少都被迫远离了我,为我创造出了不少有利的条件。


    虽然,没法接近我揩油的那群如狼似虎的护士小姐们眼神恨不得时间一结束便扑上来把我吃干抹净。


    可富兰克林是这几天指定的我的护理员,也是唯一可以像今天这样性欲来了就抬枪上弓的护士。


    照理来说,她可不会像其它护士那样欲求不满才对。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哈啊——指挥官先生,下面似乎也恢复了不少精神……特意换好的真丝手套,喜欢么?”


    啾?~


    富兰克林似乎没发现我的异样,裹着真丝手套的两只柔软的小手包裹住肉根,手掌抵住龟头精眼不规则的画圈、摩擦,手指一根根先后搓过龟头紫肉,娴熟的手交手法配上好似丝袜的细腻料子,我不受控制的急促喘息着,不久便在富兰克林的手中交出一股粘腻的先走液。


    “哈啊——喜欢……还是富兰克林………你的手舒服——唔~哈啊…”


    “是吗,那…指挥官先生喜欢就好………”


    说罢,富兰克林再一次吻上我的耳朵,被丝袜包裹着的丰满肉腿小幅度摩擦着我的腿,乳房肆意爱抚背部皮肤,樱桃小嘴中传出她独有的酥麻喘息。


    ——富兰克林小姐,最近几天可是会很想将指挥官您……变作眷属的一员呢?~


    感受着富兰克林小嘴中哈出的热气,那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丝袜摩擦产生的快感,我不禁想起几天前,性爱结束时我追问铃谷护士得到的话。


    ——眷属化,可是人们梦寐以求的答案……接受它,指挥官先生……


    可惜,没等我再多追问下去,铃谷便挺着精液孕肚高高翘起下身,喷出大滩潮吹爱液后直挺挺的昏死了过去,再也无法回答我的问题。


    于是,我便开始趁机特别关照这位平日里还算“正经”的分管护士,富兰克林,直到今天。


    我有预感,我会从这位护士小姐身上,得到这家病院的第一个重大突破口——


    “唔哦!”


    在我思绪组合间,趴在我背上的护士小姐大拇指与食指弯曲着套住冠状沟,上下小幅度但极快速的数次压榨使得丝袜手套猛地蹭过沟道软肉,蹭出无数尖锐的酸胀与酥麻的触感:


    “哦哦!富兰克林,稍微慢一些——嘶哈啊!”


    搓的速度太快了太快了这个丝袜手套蹭一下就好舒服不行不行再蹭下去马上就要射——


    我被迫哦哦啊啊泄出好几声呻吟,不由得咬牙试图忍耐住快感避免在富兰克林手中成为三分钟真男人。


    可这高档的真丝情趣护士手套沾上先走液后让丝料上的触感毫无保留的快速呈现在我的龟头上,根本无法抵抗!


    抵住精眼研磨的丝袜掌心随心所欲的搅拌,手穴飞机杯前前后后咬紧我的性器吞吐剐蹭、大幅度的摩擦使我爽的腰部发酸尾椎骨发麻、下身在女人的引导下不受控制的高高翘起,眼看就要被她的这双小手榨到最后的高潮。


    “哈啊——指挥官先生…哈啊?~我也有些控制不住了………所以,哈啊,都射在我的手套里面吧,指挥官先生——啾?~啾?~”


    “喜欢你,爱你…指挥官先生的小宝宝汁,我…最喜欢了?~”


    富兰克林乘胜追击,左手包裹住整颗龟头肆无忌惮的粗暴搅拌着,我高翘着的下体已经出现零星几次细碎的颤抖——没等我做好喷精的准备,富兰克林双手裹住棍身自龟头一撸到底,随着我的惊呼调转枪头后再猛地从底部撸至顶端,丝袜手套精准迅速的对准敏感点摩擦一整个来回。


    “噢噢噢噢!射了射了——哈啊,富兰克林你这——嘶哦哦!!”


    噗噜噜噜噜——!


    滚烫的白浊精汁冲开精关冲开精眼,毫无保留的激射在富兰克林的丝袜小手上,烫的背后专心于手交榨精的粉红发护士惊呼一声,随即心满意足的继续在我射精时套弄敏感到极限的紫红龟头:


    “哈呜~还是这么粘稠的小宝宝汁……都射出来吧,指挥官,精液堆积多了可是对身体不好的哦~”


    我才攒了几天精液——嘶哈啊!怎么啪唧啪唧搓的这么厉害,不行,这丝袜太极品了,又要射了,射了射了射了!


    在心中哭笑不得的反驳着,富兰克林手中的丝袜手套在被精液反复润湿后更显得淫荡色情,丝料摩擦产生的快感更被激发的淋漓尽致。


    我只感觉温暖的包裹感反复出现在性器上,好似我的腰正被富兰克林捏在手中把玩,好似我的精囊已经变成了这位技法娴熟的护士的情趣玩具。


    “指挥官大人——继续,再射一些出来吧……”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短促的丝袜手套榨精变成了一撸到底的畅快手交,富兰克林的小手多次减缓速度包裹龟头,强迫被高潮快感俘获的我继续向她索求快感,甚至主动用力抽插起她过分粗糙的真丝手套,自己制造那爽的我双眼翻白全身激颤的性交刺激!


    “哈啊——指挥官先生插的好用力,一边射精一边抽插,竟然也能插得这么快?~”


    “小弟弟和指挥官先生的腰,一抖一抖的,好可爱~”


    在这双重快感的作用下,好不容易从高潮中脱身的我再一次被富兰克林榨到了高潮,我嗯嗯啊啊的急促呼吸着,下体抽插女人手穴的速度骤然加快,在急促的啪唧声中,第二发、第三发滚烫的精汁喷在她已经找不到任何一处干燥的丝袜手套上,喷的她面红耳赤兴奋不堪,下体溢出大滩代表兴奋的雌熟花蜜!


    “呼啊,哦哦!哦哦哦——哈啊,嘶………”


    腰,腰又要射断了…这女人,不是才说了要我休息,怎么刚恢复好就忍不住一次性把我榨的这么干?


    富兰克林笑吟吟的看着摊在床上、身体不时激烈颤抖的我,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我,长长吐出一口淫荡的暖气,贪婪的将裹满了精汁的一双真丝手套脱下、放入口中,好似享受不可多得的佳肴一般将雄性气味浓郁的白浊液体卷下肚去,俏脸上的红润在此刻到达顶峰。


    啪嗒。


    高跟鞋鞋跟点地的声音响起,富兰克林做完了今天的侍奉和性欲排解,不知为何没有再进一步压榨我的身体,而是迈出晃晃悠悠的步伐朝房门走去——


    “哈啊,抱歉,指挥官先生……下一步要用到的医疗设备还在其他地方放着……我先去,先去拿……”


    女人没给我继续询问的机会,啪嗒一声重重关上按摩室的大门,只留下了我一个人躺在松软的病床上,消化龟头被丝袜手套连着激榨十几分钟的尖锐快感。


    机会来了!


    不论是男女使用的情趣玩具还是那一大堆催情药剂,这间房间里都可以找到。


    看来现在和铃谷告诉我的一样,富兰克林现在肯定是要去做和“眷属化”相关的事!


    怪不得突然就要把我榨干……这是自己要去做事情,怕我跟着她?


    这下,我的机会终于来了!


    马上,我忍着胯下被榨干的酸胀与疼痛,理好衣服穿上鞋、悄悄打开房门,确定四周没人在意我后装作散步的样子,不动声色的跟在富兰克林背后,保持着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和她一起走着。


    幸好,前些日子我不止一次闲来无事在住院大楼内晃荡,因此路过的女护士们也都见怪不怪,点头示意后匆匆离去,由于我需要休息的命令仍在生效,甚至误打误撞的都没有人能够阻碍我的脚步。


    真走运呢。


    但即使如此,我也没放松警惕——不知道富兰克林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的她明明和我才翻云覆雨不久,但我清楚的看到她的步伐始终有些别扭、好几次没站稳几乎崴脚,简单的上下楼梯都让她面红耳赤,张嘴急促的呼吸,好似跑完马拉松一般让人心生怜爱之情。


    ——有这么欲求不满!?


    我不是很能理解这些女孩子身上如此强烈的性欲,但我认为这件事和那什么“眷属化”脱不了干系。


    难道说,富兰克林和铃谷她们……不对,从一开始这些护士们几乎全部都不正常,难不成她们都被“眷属化”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如果单纯按照字面意思来思考,有眷属就有上位者,这家病院中难不成有一个“主人”身份的人在控制这些护士?


    想到这里我不禁皱眉,一些线索随着这个想法串联在一起,让我心中有了几种猜测,可还是缺少一些证据——希望富兰克林能够带给我想要的答案。


    跟着急匆匆赶路的富兰克林左拐右拐,绕过好几层楼、上下几次楼梯后,我来到了一处这些天从没来过的地方——


    配药间。


    浓郁的药品的气息混合消毒水的味道,我心中立刻打响12分警惕,如此不正常的病院中肯定有我想的那些不正常的药。


    富兰克林左看看右看看,没发现躲在暗处的我,一个闪身便钻入了房间中,闷头翻找起来。


    这个时间,护士不是不应该进总配药间么?病人每天用到的药早在凌晨便会由人下发,为什么富兰克林这个时候会到这里来?


    我冒险来到虚掩着的门前小心翼翼朝内看去,富兰克林此时呼吸肉眼可见的急促,双颊溢满了不正常的潮红。


    若非这里是配药间,我说不定会看见这位护士拿出一堆情趣玩具一股脑塞入身体里面,蜷缩在地板上喷成人体喷泉!


    她在找什么?


    镇定剂?还是能够解除现在她这种不正常状态的解药?


    我不清楚,富兰克林此时也不清楚——她翻箱倒柜的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偶尔抬头观察外面是否有人前来配药,光洁的额头上全是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汗液。


    隐约间,我听见她在翻找的同时焦急的自言自语:


    “在哪里……抑制剂怎么没有……今天没放进来吗?”


    果然是能够抑制她目前状况的药……看样子,极有可能就是抑制“眷属化”的药剂。


    但是,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在寻找抑制剂,我似乎从没看到伏罗希洛夫找过这些东西?


    其她护士们都不需要么?


    一个问题的解决带来了无数新的问题,我感到脑中的线索全部搅在了一起,丝线胡乱缠绕,闷的我喘不过气。


    富兰克林依然没有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我监视,翻找抽屉和药品盒的动作越来越快,好像一个在害怕主人回家的偷东西的小偷,手忙脚乱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调戏我时的游刃有余?


    咔哒。


    我掏出手机拍下她翻找东西的样子当作富兰克林的把柄,顺便开启录像功能好好记录下这位分管护士此时的狼狈模样。


    在将文件备份进第二隐私空间并设置成只读后,我悄悄走进配药间中,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桌面。


    哒哒。


    “啊!”


    还在找东西的富兰克林整个身体激灵灵一个寒颤,手臂僵在原地,脑袋一点点挪出满是药物的箱子内,难以置信的看着笑吟吟的我,嘴唇都在哆嗦:


    “指挥官先生!为,为什么你在这里!?”


    富兰克林语气中写满了难以置信,我听着她这般惊讶和焦急的询问,就知道自己现在找准人了。


    “哦?我倒是想问,为什么富兰克林护士你会在这里……不是说去拿什么医疗设备好继续诊疗按摩么?我看这里……似乎没有什么设备,反而全是药呢。”


    “啊,那个,我是来这里帮您配补充精力的药的……指挥官先生您也不想自己不小心再变成前几天那样的情况吧?”


    只能说不愧是富兰克林么,三言两语就给她恢复了平静。既然如此……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没有允许,指挥官先生应该是不可以到这个地方来的吧……”


    “您是在跟踪我么?”


    富兰克林很快便抓到了重点,眯起眼睛笑吟吟的看着我,试图传递给我一股无形的压力。


    可她一直朝门外瞟的视线和脸上的潮红却实打实的告诉我,现在这位护士小姐可没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我回以同样温和的笑容,故意拖延富兰克林的时间:“我只是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而已,难道,病人就不能想了解一下,这家病院的详细情况么?”


    “但,具体信息可是深谷病院的机密,是不可以暴露给非内部人员的。所以,还请离开这里吧,指挥官先生,和药物接触多了对身体不好。”


    “是吗?可是富兰克林小姐,你不也一直在使用……抑制‘眷属化’的药么?”


    熟悉的词语让富兰克林眉头猛地一跳,语气也变的不那么平稳:“眷属化……你知道多少有关信息?”


    “我也不清楚。”我朝富兰克林前进几步,视线正对她审视我的视线,“我有许多东西想要知道。作为不揭发你的回报,我希望能从你的口中知道我想要的信息。”


    “你……你想知道什么?”


    我看得出来富兰克林本想询问我的身份,但她很快便意识到询问这个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我在脑子里构思了一下询问方式,第一个问题还没问出口呢,门外突然传来的脚步声与女人的询问声就让我俩吓了一跳:


    “嗯?怎么这里门是开的?”


    不好!怎么只知道耍帅忘记关门了!


    我和富兰克林几乎同时反应过来,却懊恼的发现这个房间没有第二个出口。


    正焦急的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呢,富兰克林拉着我快步躲进房间角落处的柜子中,在门外的护士进入房门的前一刻悄无声息的关上了柜门——


    “有谁在吗?”


    赫敏温柔的嗓音在柜子外响起。


    不得不承认,即使在探索案情时经历过不少这样的场合,但我此时的心依然砰砰直跳,额头分泌出一层细密汗滴。


    而紧挨着我的富兰克林此时更是紧张的无以复加——被压抑住的呼吸仍然急促,女人面色潮红,裹着白色吊带长筒袜的双腿不自然的哆嗦,连带踩着护士小高跟的丝足也跟着颤抖。


    若非下面有纸盒隔开了高跟鞋的鞋跟和金属柜的接触,否则哒哒哒哒的声音绝对会让我和她暴露。


    “奇怪,没有人在,为什么门是开的呢?”


    赫敏疑惑的打量着房间内的环境,视线扫过药柜和配药桌,甚至走进来看了一整圈,我甚至能听见她在柜子外,在离我和富兰克林十厘米不到的地方小声嘀咕。


    但万幸的是,这位温柔的护士小姐似乎并不熟悉这里的环境,竟然没有看出来此时有不少盒子的摆放位置都不对。


    她只是大致看了一会儿便关门离去,留下我和被吓的身体都软去不少的富兰克林。


    “好了,人已经走了。虽然我很想问你事情,但是还是等回去再说吧。”


    又等了好一会儿,确定门外再无别人后我才松了口气,准备拉富兰克林出门询问。


    可当我转头望向许久没在意的护士小姐时,呈现在我面前的是极为香艳的场景——


    “哈啊?~抱歉,指挥官先生……我,我走不了了……”


    不知从何而来的性欲与情欲将富兰克林整张脸溢满了潮红,脖颈处的肌肤更是绯红一片,大片大片诱人的红润顺着她的白嫩肌肤蔓延,让她本就嫩的出水的肌肤显得无比娇嫩。


    富兰克林只感觉自己浑身燥热难耐——眷属化后没来得及压抑的感情此刻全部堆积在她的脑袋中。


    她下意识解开了自己胸前护士服的纽扣,软如白面团子的挺翘乳房赤裸裸暴露在外,粉红色的敏感蓓蕾早已充血涨大,甚至已经在溢出一丝丝甘甜的奶白色乳液。


    女人用力扯进自己的衣服,裹着长筒袜的匀称肉腿不安分的摩挲着,肉体挣扎扭动时布料摩擦发出的莎莎响动在安静的柜子中显得极为明显。


    富兰克林张嘴哈出一口口的热气,柔软的身子骨烫的吓人,臀瓣乳房扭动间让人把持不住的娇艳呻吟听得我下体跳个不停,顶出过分壮硕的帐篷。


    这女人,就像被人灌了一升春药一样,这么色的肉体,谁看了能把持得住!?


    但是接下来怎么办?现在富兰克林哪里像能问出答案的样子,难不成我要给她找药么?


    “你……我去给你找抑制剂,你把她的样子告诉我,是注射用的还是口服?”


    说着,我拉着富兰克林跳出柜子,将浑身燥热无比的她平放在地面上。可她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攥紧我的手,抄我的怀中挪动:


    “哈啊——药…可能她们还没来得及放进来………指挥官先生,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治疗,可以吗?”


    “帮你?我怎么帮——”


    话音未落,富兰克林用力抱紧我的身体,柔软娇嫩的樱桃小嘴堵住我的嘴唇,用最炽热的拥吻回答了我的问题。


    “哈啊——将我的身体填满……指挥官先生——求你……”


    富兰克林水雾弥漫的眸子中写满了渴望。


    她松开我的嘴唇,努力岔开自己的双腿,将湿的一塌糊涂的下体暴露在我的眼前。


    被两根手指分开的阴唇内,激烈蠕动的性器正空虚的吐出一股股的粘腻爱液,正邀请我的宠幸。


    柔软的乳房随着起起伏伏的身体晃出弧度,护士小高跟勾在富兰克林的丝足足尖上,一晃一晃,为m字开腿添上一笔绝妙的笔锋。


    用做爱来消除饥渴,一直都是最老套的情节。


    但是我喜欢。


    看着平日里直爽率真的护士小姐摆出最女人的淫荡动作,我弯下腰搂住她滚烫的身体,嘴唇含住她的耳朵尖:“要我帮你可以……但是代价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


    “嗯?”


    我壮硕的龟头抵住女人不断吐出汁液的小嘴上下滑动,却始终不插进去,让一丝丝的快感炙烤富兰克林的意识,让她说出我想听的话:“哈啊,我,我和你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该告诉你的,我会告诉你——”


    “咕噫!”


    阴唇阴道g点o点顷刻间被硬的发疼的肉棒长驱直入捅到最里,欲求不满的富兰克林还没说完便直挺挺的反弓起上半身,咬紧牙关对着地板上喷出一大滩潮汁,似乎直接被我这蛮横的一插爽到了高潮!


    “话虽如此,但是你的这具身体,可真是犯规又犯规呢。我不清楚那什么眷属化,不过看你这样子,难不成眷属化后的护士小姐,都会像你、像莫加多尔,像铃谷和伏罗希洛夫那么犯规,那么骚,隔一段时间就会这么欲求不满?”


    早就等着被插满塞满的性器猛地缠紧裹满我顶着她子宫口的肉棒,比女人肌肤还要炽热的性器只是插入便让我爽的倒吸一口凉气——多汁肉穴抽插起来毫无阻力,那紧到无以复加的褶皱完全吸不住我的性器,反而能让我一次次体会到富兰克林这一极品尤物嫩穴。


    再加上她比其她护士快不少的蠕动速度,我不禁继续向外掰开富兰克林的丰满美腿,在女人的呻吟间拔出大半根肉棒,听着护士小姐的哼哼声才慢悠悠的插进去,充分享受她这张紧致而醉人的狭窄檀口逐渐咬上龟头后激烈起来的搅拌,享受龟头剐蹭子宫口时她的娇媚呻吟与肉体激烈的颤抖。


    太刺激了。


    嗞咕嗞咕的液体挤压声自性器结合处传出,我不禁继续咬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用舌头刺激她的耳膜,边操边爱抚富兰克林裹着丝袜的肉腿,欣赏性感的护士小高跟在她的小脚上晃出勾人视线的弧度。


    “这样,有让你感到满足么?”


    富兰克林的左腿被向上扛至极限,侧入式的性交姿势完美的将她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也让性器之间的结合失去大半阻碍。


    我的手指按在这位爆乳护士的小腹上,点在她最敏感的子宫的位置,转着圈挤压她子宫外那一圈满是敏感点的粉嫩软肉,在她淫叫出声时方才插入肉棒,让龟头狠狠撞上她的性器末端,撞的欲求不满的富兰克林雌蕊满是尖锐的酸胀——


    “噫!哦啊………哈啊!指挥官先生,不,不要在帮我的时候浪费时间——啊唔!”


    手指加重力度将子宫按在龟头上,下体向外拔出几厘米的距离后迅速重新怼进阴道,龟头挤开g点处的粗糙软肉后叩击被压实压紧了的子宫,截然不同的酸爽刺激立刻将富兰克林舒服的嗯嗯啊啊好几声,飙出数股清澈爱液,在地板上留下小滩小滩的体液痕迹。


    “之前你帮我治疗的时候,不是也喜欢这么刺激我么?我觉得这样能很快让你高潮,你也能加快速度释放你自己,不是么?”


    小幅度用力的按摩对刺激女人的子宫口来说极其有效。


    说着,我的手指继续按在被龟头顶出突起的子宫处,温柔的动作带来的是超过她想象的性交刺激:


    “哈啊——!不,只是压抑眷属化的冲动,不需要这么——啊?~!哈,指挥官先生,不,不要这么按那里……”


    嗞咕——


    “哈嗯?~”


    ——一边用龟头撞子宫一边按外面…噫!犯规,太刺激了~


    嗞咕——嗞——嗞……


    “哈嗯?~啊!哈啊!不、不要,指挥官先……生~”


    拔出、插入,拔出、插入……


    “哈啊——”


    一连三次精准无误、缓慢但坚实的子宫叩击将富兰克林的推辞话语变成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媚淫叫。


    龟头顶上子宫口剐蹭剐蹭,来回碾压护士小姐脆弱的g点,一小股烫的吓人的雌熟汁液便结结实实烫在我整根肉棒上。


    配合女人因为刺激而夹紧的淫肉褶皱,激烈的包裹感强迫我几乎紧跟着富兰克林的娇喘泄出一声呻吟!


    ——哈啊,富兰克林这姑娘,也是个好极品的主………


    “怎么样?现在你的什么眷属化,缓解了一些没?”


    “亲爱的~”


    我舒舒服服的抽插起富兰克林的雌穴——眷属化带来的对性欲的渴求将其身体的敏感度提高数倍不止,每一次整根一插到底的性爱动作都能让这位性感的巨乳护士舒服的花枝乱颤。


    我再一次将她被长筒袜包裹的肉腿掰开至极限,按着子宫口的位置顶上龟头,怀中的美人便昂起头来结结实实喷出一股热潮,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尤其是被一直刺激着的小腹,更是痉挛个不停,咬紧我的龟头翻来覆去的搅拌压榨,嗞咕嗞咕的液体挤压声音越听越淫荡,性器越听越坚硬,越听越想给她子宫灌的满满当当!


    “哈啊!噫——噫!不,不要这么玩弄那个地方——啊嗯?~!”


    戳、戳、戳~


    “你之前用你的丝袜手套和你那张小嘴调戏我这个病人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叫几声停呢?”


    明明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应该速战速决先回房间再说,但此时我的玩心却让我变得想要好好玩弄玩弄这个从一来病院就一直在调戏我的护士——我按着她的子宫,龟头一戳再戳,强迫富兰克林m字开腿,性器被我随心所欲找不到规律的抽插节奏操的噗嗤噗嗤向外一股股喷出新鲜的热流:


    “哈啊——嗯啊?~我,啊?~哈啊嗯,那是我——哈呜!”


    舌头搅拌着女人的小耳朵,空闲下来的一只手捏住她的右乳,手指像子宫捻住龟头那般捏紧那颗同样朝外溢出奶白母乳的小小蓓蕾,一掐一捏一次旋转,富兰克林哪里想到自己的乳房会被突然攻击,还在奋力抵抗子宫快感的她上身激颤,小嘴张开便是好几声魅到我骨子里去的酥麻喘息。


    “这不是挺懂得怎么讨我欢心嘛…怎么平日里老喜欢压榨我,现在换我刺激你,这才没半小时呢,你就受不了了?”


    “小富兰克林~”


    啪——啪——啪——!


    我坏笑着前后挪动下身,小腹啪啪啪啪不急不慢的撞在护士小姐的水蜜桃臀上,撞出一浪浪淫荡的肉浪。


    上面是乳头与耳膜下面是g点与子宫,四处截然不同的快感让这位可怜的美人找不到抵抗的方法,裹着白丝的高跟小脚不受控制的蜷缩扭曲,却毫无作用,只能被我的肉棒抽插的雌叫连连,沦为性欲的奴隶。


    这么看来,这眷属化对女人的影响,似乎还不错?


    “哈啊——嗯啊!不,不要调戏我,先做完,至少先……离开这里,万一有人来——”


    “噫!”


    富兰克林肉穴内最里面那张小嘴忽地咬住龟头一阵搅拌,我的小腹随即啪一声重重撞在女人屁股上,几乎要将她下身撞的飞起。


    如拳头一般狠砸上子宫口的龟头操的富兰克林双眼翻白淫叫连连,我揪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旋,就听怀中的柔香软玉爽的花枝乱颤哀鸣不止,下体向前猛抬,嗯嗯啊啊几次娇喘后噗呲一声水流响动,装有药品的纸盒子立刻被大滩爱液水流润的满是水痕!


    “噫呀啊?~去了、去了,哦啊!嗯哦,噫!咕哈啊!!”


    噗呲——噗呲!


    “唔哈!吸的好紧,你这女人………嘶~”


    不用我做出什么动作,富兰克林的下体因为脱力而被迫降低,却又因为子宫口抵住龟头继续下降带来的尖锐酸胀而猛地抬起,本就一直在蠕动收缩的阴道软肉翻来覆去的搅拌龟头,搅拌冠沟,主动将自己的g点来来回回按在棍身上,带来与子宫口处差不了几分的酥麻酸胀,硬是让那高潮时的极致幸福延长近数倍的时间——


    “噗呲——噗呲——!”


    “哦哦!哦哦哦,哦哦?!”


    已经分辨不清现在的富兰克林是被我肉棒操着子宫操到失禁,m字开腿如母狗似的侧入式喷尿,还是因为一次次的高潮而泄了身子潮吹不止。


    我就这样看着怀中的美人白眼狂翻淫叫不停,奶子屁股激颤不止,不一会儿又是一股热流喷出下体。


    只是向前抬身体一次一插到底的蛮横强奸,那滩热流便被直接撞成一滩水雾,随之而来的则是子宫被顶成一团扁肉所带来的快感使得本就还在高潮的富兰克林继续绝顶,在我怀中不停的挣扎娇喘!


    “有这么舒服吗,亲爱的护士小姐……你现在这个表情,让我很想以后天天都这样抱着你,让你在床上被我干到哭出来啊~”


    我伸手取下挂在富兰克林脚上的那只护士款小高跟靴,按在脸上深深吸入一口闷上一整天的,富兰克林丝足上的香气,狠狠过了一把自己的足控瘾。


    “指挥官先生——啊!怎么,这个时候不能玩弄我的鞋——嗯啊?~!”


    富兰克林看着自己的高跟鞋被我这么贪婪的索取,脸蛋立刻羞红一片。


    虽然自己平日里一直都会保养自己的双足,但被直接取下高跟靴享受还是头一遭——没等她娇羞的求饶出声,我下体重重插进她好不容易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阴道内,一次最蛮横的抽插几乎要将她的肉体顶离我的怀中!


    当即,富兰克林脑袋一软小嘴一张,一声悲鸣混着下体噗呲噗呲潮吹出的爱液就让她再一次爽成了一朵脆生生的粉润桃花。


    “护士手册上可没有写我不能用你的鞋子解决性欲,富兰克林。”


    我翘起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呻吟不止的富兰克林的脸蛋,故意慢慢悠悠的前后抽插、剐蹭女人娇嫩的子宫口,摩擦花房雌蕊外那一圈满是神经末梢和愉悦感受器的宫外肉套。


    过分娇嫩的软肉混着不断流淌的雌汁,紧致窄小的性器将过高的温度充分包裹在我的肉棒上,无论怎么活塞运动都会感到最极品的满足感。


    这几个小护士,真是群天生勾引人的淫魔!


    “噫!怎么突然,啊!哈啊~不,慢一点,唔哈!”


    富兰克林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只感觉自己脆弱的下体好似被一锤子砸出所有的汁液,随即子宫口处的尖锐刺激便让她噢噢噢噢好似肉便器一样放肆淫叫起来——


    “哦!哦哦!怎么突然这么——哈啊!噫!子宫,子宫受不了了,慢一点——噫啊?~!”


    我保持着激烈抽插的姿势用力脱掉富兰克林左腿上裹着的丝袜,将溢满了女人肉体香气的高档丝袜塞进高跟靴的靴口中,学着伏罗希洛夫那天刺激我的动作将鞋子与袜子按在富兰克林脸上,让那股浓郁的雌香侵犯她自己的神经!


    “如何?自己小脚上的袜子和鞋子,闻起来味道不错吧?”


    啪啪——


    “之前天天拿这双脚和高跟靴勾引我,现在体会到我的感受了么?”


    啪啪啪啪——


    下体托住女人的臀瓣迫使富兰克林本就淫荡的姿势继续向上翘去,粉嫩多汁的小穴此时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淫汁爱液泛滥成灾,滚烫的温度随着我激烈的抽插一次次包裹住肉棒,烫的我呼吸跟着怀中的护士小姐一起急促起来。


    此时,富兰克林口鼻被高跟靴的靴口堵住,每一次呼气都会将本就为数不多的鞋子内的空气裹上她自己丝袜小脚上的香味,随后深深吸入那足以使得任何男人魂不守舍的,满是丝袜和足香的气体。


    “咕——咕哦~哦哦?~哈啊——噫嗯!”


    急促的呼吸更加的急促,粗重的喘息愈发粗重,怀中这位美丽迷人的护士正被自己的足香闷的面红耳赤眸溢水雾,整张脸都一笔一划写满了情迷意乱。


    我只是啪一声顶上富兰克林的子宫,女人反弓到极限的下体随之立刻破防潮喷,如喷尿一般喷出去的爱液洒满了配药室的玻璃,喷的房间内药物的气味中满是女人自己的雌熟淫香!


    “喜欢吗,富兰克林,你自己的小高跟鞋?”


    啪啪啪啪——


    “还有你自己的丝袜——每次看了都想含着你的丝袜脚把你操的到处喷水,没想到今天先便宜了你自己……再夹紧一点!”


    “噫噫噫噫?~不能在深入了不能再深入了,下面被塞满了,我会坏掉的——噫呀?~!”


    噗呲!


    富兰克林下体激烈颤抖起来,臀瓣小腹一同不受控制的抽搐,咬住龟头的子宫口剧烈搅拌,噗呲一声水流的脆响,不知道多少次子宫高潮后的她娇呼一声,闻着自己的丝袜高跟m字开腿到极限,宛如一只真正的粉发母狗一般对着房门喷出大滩自己的体液,继续圈出自己的领地,彰显自己肉便器雌犬的下贱地位!


    ——哦哦!哈啊,这女人一下子吸这么紧,龟头都被吸麻了,不,我也快忍不了了………


    女人的雌穴紧了松松了紧,唯独那一直被龟头换着花样翻来覆去强奸侵犯的子宫口始终孜孜不倦的吻住精眼,找准肉棒抽插自己的间隙一次次吮吸那满是浓精的马眼,一次次试图动摇那牢牢堵住精液的精关。


    三番五次下来,被操的涕泪横流的女人也用她那犯规的身体吸的我尾椎骨发麻脊柱发酸,强烈的射精感迫使我的双腿紧挨着富兰克林的丝袜美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见此时的她被操的情迷意乱、几乎马上就要高潮,我不禁咬紧牙关忍住激昂的射精欲望,用力将富兰克林的身体完全挪入我的怀中——


    “噫——呀啊!不要,我、我已经——哦哦!哦哦哦!”


    随后,在她尖锐的雌叫声中,我双手粗暴的抬起女人的整双腿,一左一右掰开到极限。


    此时的富兰克林平躺在我的怀中,双腿被用力掰开,抖个不停的下体仰面朝天,小腹上肉棒顶出的激凸快速起伏,龟头拳拳到肉的砸上她的子宫口,每一次狠砸都让她的身体痉挛抽搐,美腿拼了命的挣扎!


    但没有任何作用。


    我粗暴的将这位性感的巨乳护士当成了自己肉棒的性交挂件——双手双臂都没有被禁锢住的富兰克林每一次挣扎都会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的前兆爽的眼泪直流娇喘连连。


    意识到自己命运的她在无数次被快感俘虏后最终放弃挣扎,裹着护士长手套的双臂脱力,无助的耷拉在满是女人雌熟潮汁的地板上,被动因为快感而随机抽搐着。


    啪啪啪啪啪!


    按在富兰克林脸上的丝袜高跟靴没了支撑无力的倒在地板上,浓郁的雌香混着爱液的香味飘进我的鼻腔。


    女人性感的味道与我的嗅觉细胞亲密贴合,迫使我龟头上的敏感度逐渐加深,想要射精的欲望也随之高昂——


    那同样快要到达极限的肉穴不知何时紧到了极致,一圈圈细密层叠着的多汁褶皱全部活络起来,欢快的搅拌我抽插不停的肉棒,让一次次顶开阴唇撞开缠绕上来的肉褶的龟头享受到难以比拟的性交刺激。


    好似活体榨精飞机杯的富兰克林的性器拼命侍奉我蛮不讲理的肉棒,尤其是那只娇嫩的子宫:


    它完全抛弃方才伪装出来的和善与卑微,一张小嘴死死咬在精眼处,巨大的吮吸力度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吸出精眼,吸入它饥渴难耐的身体里!


    “对不起——噫啊!对不起,指挥官先生……我,我要去了、去了!哦哦,子宫要高潮了,啊!啊!”


    酸、麻、疼、胀,无数自己把持不住的刺激此时全部在子宫处汇聚。


    富兰克林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雌蕊稍稍张开了一条缝隙,朝那颗壮硕的龟头露出它体内最敏感的部分。


    而我的龟头也如她所愿似的死死顶上那一条狭窄的缝隙,每一次抽插都将那条缝撞的更开几分!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哦哦!!哦哦哦啊、指挥官先生,噫!噫哈啊!”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唔哦,哦哦!子宫要坏掉了…哈噫!子宫要、要坏掉了噫!”


    啪啪啪啪啪啪!!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噗呲——


    “噫嗯哈——噫噢噢噢噢!!!”


    拳拳到肉般抽插富兰克林子宫近百次,近千次,快出残影的速度让本就烫人的肉穴在这般快速的侵犯下好似被烧红的铁棒炙烤那般让人防不胜防。


    脆弱的子宫口一点点张开那条缝隙,富兰克林被我强硬掰开的丝袜肉腿随之一点点的僵硬、肌肉收紧,十颗珠圆玉润的小脚趾用力蜷缩,而后在一瞬间全部松开!


    最后在富兰克林的肉体中强奸近千次,我被女人肉穴无数次包裹榨精搅拌到破防的龟头用了死力气一下撞开那条缝,从一开始便渴望被塞满灌满的娇小子宫终于如尝所愿——我的龟头挤开子宫口撞开子宫颈将富兰克林的子宫顶成最淫荡、女人最受不了的水滴型,小腹上的激凸凸出肉眼可见的蘑菇状弧度!


    富兰克林只感觉自己的子宫如被一千根针扎似的酸麻,随之而来的便是这一生第一次体会到的,最极致的子宫高潮。


    她张开嘴拼了命的淫叫,精致的脸蛋涕泪横流、身体舒服的激烈痉挛。


    连被我控制住的丝袜美腿挣脱束缚,毫无规律的胡乱踢打,整个人直接被强奸出了哭腔!


    “哦哦哦哦哦去了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哦啊,噫!”


    噗呲——


    “哦哦,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


    身体反弓到极限,一股股汁水喷洒在配药间的房门上,地板上,喷在那昂贵的药物盒的表面,让本就存在的女人的雌香更加浓郁。


    一直被强奸着的子宫此时用力裹紧了龟头,富兰克林每一处挣扎的动静毫无保留的通过子宫内壁的蠕动而传递在我的龟头上——


    本就即将破防的肉棒顶端被这般搅拌刺激、吮吸压榨,一滩精液率先冲开精关、一股脑喷在富兰克林子宫顶端。


    剧烈的快感爽的我呻吟一声,也烫的女人哭着淫叫出声,我只感觉她的整个子宫都开始痉挛,激烈榨精的动静马上榨出我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射的富兰克林雌蕊中全是滚烫的精汁,射的她小腹肉眼可见的凸起,好似直接被我中出到了怀胎四五月!


    被脱下吊带袜与高跟靴的小脚用力踩在地面上,却因为自己喷出的爱液潮汁而打滑,另一条腿早已爽到抽筋,纤细的鞋跟滴滴答答胡乱敲打着地面,踏出一圈圈淫荡的水花。


    富兰克林已经爽到叫不出声了。


    子宫在痉挛,小腹在抽搐,精液一股股从精眼中喷出,喷在她子宫内最敏感的顶端——神经末梢一次次被精液冲刷,名叫快感的神经冲动通过子宫辐射至全身。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腹一点点的隆起,看着自己的花房不停被精液灌入,感受肉棒搅拌着狼狈不堪的子宫,但毫无抵抗能力。


    于是,这位护士小姐屈辱的昂起头,放开压抑快感的意识,就这么夹紧我的肉棒任由自己被无限制的中出内射,在高潮中变成了一名货真价实的肉便器,变成了一只人体喷泉。


    “指挥官先生~中午好!现在是该吃午饭的时间了哦~”


    方才差一点就发现我和富兰克林的赫敏护士正拎着装有数个饭盒的餐点盒朝病房走来,始终勾着温柔笑意的小嘴正哼着她最喜欢的调子。


    此时看见我,她停下脚步朝我鞠躬致意,认真做好自己该做的礼节后方才走向我,温柔的嗓音还是那样让我沉醉其中。


    治疗我时喜欢将我抱在怀里摸头,当我走累后喜欢让我枕在她的腿上为我按摩酸胀的肌肉——赫敏就像妈妈一样温柔的照顾着我。


    正因如此,在这么多的护士中,赫敏似乎是为数不多的正常人之一,也是我好感最深的护士小姐之一。


    “今天的午饭是指挥官喜欢的香煎牛排和北联的红菜汤,需要我为您喂食吗?”


    暗金色的眸子中闪烁着我熟悉的柔和光芒。


    赫敏歪着头、笑吟吟的注视着我,主动伸手拿过我挂在肩膀上的单肩包,也不在意我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那裹着透肉黑丝的一双匀称的腿足上。


    “指挥官一直很喜欢看我们的腿呢~正好今天中午一直有时间,指挥官要是想的话,要不要让姐姐我来一次久违的膝枕,一边享用美食一边好好摸摸我的丝袜?”


    用这般正经的温柔表情说出性爱的邀请,赫敏还是这样让人心跳加速。


    若是以前被赫敏这么邀请,不一会儿这位护士裹着丝袜的小脚与护士鞋内便会被我的精液灌满,走路时啪唧啪唧响个不停。


    不过今天已经有人替她承担了这一切——


    我尴尬的咳嗽一声,侧过身子,露出正站在我后面的富兰克林。


    “嗞咕——”缺了一颗扣子导致胸前怎么都扣不上而露出大半乳房甚至乳晕的护士服,歪歪扭扭堆在腿上的吊带丝袜此时也沾满了星星点点的精斑,白皙的皮肤上种满了激烈性爱后的草莓印记。


    富兰克林尴尬的挪动踩着高跟靴的脚,大滩精汁被丝足挤压时溢出的粘稠水声便让她本就红润的脸更显得淫荡。


    “啊,原来指挥官先生是享用过了………很遗憾呢,以后指挥官先生有兴趣了,姐姐我会随时随地照顾你的!”


    赫敏的视线在富兰克林高高隆起的小腹上转上一圈,传入鼻腔中的浓郁的精液气息不用猜都明白我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指挥官先生和富兰克林小姐,做这种事的话,还是要注意一下场合哦?”


    女人自然指的是富兰克林那还在向外缓缓流淌精液的私处——将吊带袜塞进阴道内堵住子宫口也无法阻碍精液的流出,那干涸后的精斑正是因此得来。


    不论是做完爱后收拾房间、理好药品、做好通风,还是富兰克林挺着精液孕肚歪歪扭扭去监控室删除监控,精液总是时刻不停的流出她的私处,在她丰满的肉腿上留下我的痕迹。


    由于她别扭的样子实在是过于可爱,我后来一个没忍住,又拉着富兰克林躲进空无一人的病房内用她这双极品的小脚好好射了几发,直到她的高跟靴内被精液灌满,双脚踩进去后再无空隙,我才依依不舍的停止。


    不过赫敏并不知道这些,没法做爱也没让她伤心,这位过于温柔的高挑女仆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将餐盒交给我后便踩着平底护士鞋快步离去,似乎后勤部还有不少事情要她去忙。


    “哈啊——先进去吧,指挥官先生……”


    直到这时,一直担惊受怕的富兰克林这才松了口气。她踩着精液高跟叽咕叽咕的走入病房内,彻底关好我病房的房门,这才拉着我坐在病床上。


    “现在,该告诉我你知道的东西了,富兰克林。”


    我把玩着手中的手机,故意将她翻找药剂时的录像漏给这位护士小姐。


    她看了看我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淫荡至极的身体,终是红着脸长叹一声,开始说出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故事始于一名对医术颇有造诣的女人,始于由她所创立的疗养院。


    深谷病院。


    在深山中建立的疗养院有着无可比拟的自然气氛,能让进来的病患得到充足的放松,尤其是在精神方面。


    在这点上,旁边的自然风景区给了这家病院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优势。


    这世间不缺富有的人,而富有的人多追求精神上的满足和放松,因此前来这里诊疗的人并不算少。


    她们出手阔绰,也不挑事,很好的维持了深谷病院的周转。


    富兰克林正是这一时期加入了这家病院,用自己最拿手的放松治疗手段赢得了无数荣誉和奖项。


    她相当珍惜自己房间中那些已经泛黄褪色了的印刷品,不时便会清扫干净上面的灰尘,拿出来好好的欣赏欣赏。


    一切似乎就会这么普通的流转下去,直到自己因为年龄而转到后勤,或是退休。


    当然,也有不少富豪离开后试图将这位能干的护士小姐聘请为私人医生,毕竟她那友善、包容、而又充满创造力和好奇心的性格,很对那些在积累财富中做了不少坏事的女人的胃口。


    而其中最出名的,自然是来自皇家的、手握无数权力的伊丽莎白小姐。不过出乎所有护士预料的是,面对这般诱惑,富兰克林还是选择了拒绝。


    她喜欢看见病患们得到治疗而面露喜色的模样,喜欢那些小女孩抱着自己嘿嘿笑着叫姐姐的样子。


    但自己喜欢的一切,在数年前的某天,正式成为了过去式。


    “过去式?”听着她的讲述,我忽地挑起了眉头,“发生什么事了么?现在这家病院不是还继续开着么?”


    “我也不清楚,指挥官先生。”


    她陷入数年前的回忆中,手指和手指搅在了一起。


    似乎是某个雨天,一直以来为这家病院提供不少收益的vip静养室不知何种原因被院方忽然弃用,且没有告知员工任何有关消息——起初,富兰克林她们并未察觉什么异常,认为只不过是需要翻新而已。


    可随着病院所采购的设备越来越少,设施维护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有不少人离开病院被解雇后,她们这才明白:病院的资金情况已经不容乐观了。


    再之后,便是几年前那一则不知道谁散出去的神秘传闻:多名流浪者在病院周围过夜时离奇失踪,杳无音讯。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晓,但在我的印象中,我们病院周围从来没有过流浪的人。


    就算有,我们也很乐意给这些缺钱的女孩子们提供一些帮助,毕竟后勤部门一直都比较缺人,照顾她们凑一些帮扶指标拿补贴也能拿到不菲的金额。


    “这则传闻让病院本就周转不开的资金更变得不足,我们本以为干不久就得辞职走人。可不知道上面用了什么手段,半年之后周转不开的资金忽然周转开了,我们病院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有她人在注资吗?”


    富兰克林摇摇头,这并不是她一名分管护士能知晓的内情。


    病院资金良好自然是谁都开心。


    没多久,护士们便忘记了当时的事情,专心照顾前来就诊的女孩子们。


    可又是半年过去,富兰克林她们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变化。


    亢奋。


    我和富兰克林几乎同时说出这个词,让面前的女人很是惊讶。


    “你怎么知道?”


    我笑吟吟的指了指她裹在精液中的一双小脚与那高耸着、被精液灌满的小腹,语气玩味——


    “在你说话的这段时间内,你已经不知不觉的按了不少次小腹,扭动不少次脚了,挤的精液一直在响,我还以为你又欲求不满了……”


    呼哧一声,富兰克林的双颊飞速染上红润。她害羞的别过头,本来习惯了精液的丝足与子宫被我这么一提醒,马上就变得又饥渴了起来。


    她艰难的忍耐着快感,继续为我说明之后的事情:


    这情况不是忽然产生的,而是持续了很长时间后忽然爆发在她们身上的——


    起初,是护士小姐们你先我后、渐渐变得不满的性欲,睡觉时总需要玩具或是手指抚慰才能安稳入睡的情形。


    由于个人的私密性,护士们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更没有理由告诉其她人,无意间使得这个不正常的情况没有得到重视。


    之后,护士们与医生们便发现自己的心跳会不定时的加快、人会无规律的进入亢奋的状态:呼吸急促,欲望加深,身体对外界的刺激会做出更剧烈的反应。


    到这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这就是你们在我刚进入这家病院,就表现得极其兴奋的原因?”


    富兰克林点点头,双手扭在一起,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这个就是你所知道的那个病症……”


    她直勾勾的盯着我,说出了那三个似乎很机密的字。


    “眷属化。”


    “很亢奋,欲望会增加……眷属化,怎么听起来你们像是被吸血鬼给转化了似的……”


    “具体情况,我们这些做护士的也不清楚。反正自那之后,我们就一直需要用各种手段来满足自己的欲望。”


    “手指、玩具、洗冷水澡,一开始我们还能比较轻松的压制住。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我们就发现自己需要更大的刺激才能满足自己,才能缓解这个所谓的‘眷属化’。”


    “直到,我们遇见了你。”


    看着富兰克林别扭的盯着我的可爱表情,我哑然失笑:“怎么听起来我就像专门为你们解除性欲而来的……你们没想过离开么?”


    “我们也想过辞职出去治疗。但,情况你应该能明白。”


    “根据我的推测,这家病院应该是受到了不知名的人的帮助,而在这里研究一些超自然的东西。至于这个眷属化的病症,很有可能就是研究的结果之一。”


    “无论我们是被动还是主动的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都参与进了这个研究之中,并且根据伏罗希洛夫的反应来看,似乎我们这些护士变成这样子都是她们有意为之的结果。”


    “所以,我们应该是出不去了。”


    “那……你之前寻找的所谓抑制剂,又是什么情况?”


    “那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富兰克林回忆着当时的情况,解释道,“当时有人在我值班监控室时给我留下过信息,让我在特定的时间为她们消除监控,让她们拿到一些东西。作为报酬,送给我的东西就是抑制剂。”


    她露出自己手臂上很小很小的针孔:“在最亢奋的时候来一剂,我便可以得到接近一周的冷静时间。从那天起,我便一直在特定时间给她们开门,让她们调查一些事情,以换取这来之不易的保持清醒的机会。”


    “知道她们的身份么?”


    “她们伪装的很好,我只知道她们是这家病院的人,其它的一概不知……更何况对我来说,我只要付出很小的代价便能得到这些,自然不敢多问。”


    我消化着自己得到的信息,许久才继续问道:


    “那,你就把这些事情告诉给我,不怕我举报你,让你收到惩罚?”


    我问出了最让我疑惑的问题,可富兰克林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眉头皱的更深——


    “我不清楚……按理来说在眷属化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应该给不少人说过这件事。但我的记忆中,对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尤其是当时询问她人的记忆并没有清晰的印象。我猜测病院中应该会有让人记忆出现问题的东西,对告密者和被告密者,都会用上这些手段。”


    “毕竟,哪怕我用过抑制剂大幅度延缓了我的症状,但哪怕是这里的护士们什么时候加入病院的这么简单的事情,我都已经记不太清了。”


    “也许,这些护士之中就有曾经是病患,但接触到了某些信息而被变成现在这样子的人的存在。如果你是她们派来的告密者的话,你肯定不会满足我们的性欲,更不会还在这里听我们说这些。”


    “因此,我不会告诉别人制作抑制剂的她们的事情……她们也有可能正在努力,调查这件事也好,拯救我们也罢,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一点点变得不像是我自己。”


    “但是你的加入又为我带来了新的变数——那些调查事情的人并没有让我针对你做出什么事情,就说明你是安全的,可信赖的。因此我冒险将这些事情告诉你,也希望你的调查能够顺利。”


    “如果可以的话,有机会的话,你能带上我一起出去,指挥官先生。”


    我攥紧富兰克林的手,轻轻安抚她变得沮丧的情绪。待她恢复几分精力,我这才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叫米勒的病人?”


    “她在一年前转入了这家病院,但之后就彻底失踪了………她是我的朋友,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查找她的下落,并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米勒……我的脑子里有对这个名字的很深的印象,应该就是在一年前那段时间……但更多的记忆因为眷属化的原因始终朦胧不清。”


    “也许你的朋友和眷属化等研究有密切的关系,而且我还亲自经历过,被消除了记忆?”


    终于,我听到了我最想得到的答案。


    她果然还在这家病院中!


    我马上向富兰克林追问更多的信息,但可惜的是一到关键节点她的记忆总会模糊不清。


    不过好在她的记忆越模糊,我便越肯定这家病院中有我需要的更多信息。


    于是在最后,富兰克林决定和我站在同一阵营帮助我解救我的朋友。


    而我作为侦探,在探查这家病院的同时也要帮助她调查她想要的信息,并力所能及的帮助她在抑制剂之外的日子里缓解“眷属化”的病症。


    就比如现在。


    我三两下吃完赫敏护士为我做的病号饭,正准备离开病房前去调查,已经被我粗暴灌精灌成精液孕肚的护士小姐却别扭的拉住了我的衣角,略带羞涩和尴尬的看着一脸疑惑的我,用行动回答了我的疑问:


    “抱歉,指挥官先生……我又想要了……”


    说完,她自顾自的将我按倒在病床上,丰满的乳房挺起尖端朝外溢出奶液的果实,主动送入我的嘴中。


    被吊带袜塞住子宫口的阴道自上而下吞入我尚未松软下去的阴茎,让自己依然酸麻难耐的子宫口裹着丝袜再一次被龟头砸成扁扁一团雌熟多汁的穴肉——


    “抱歉,指挥官先生……”


    “爱你~”


    裹满精液的高跟靴啪嗒一声掉在地面上,露出同样被精液裹满的娇足足底,在房间内逸散出让女人面红耳赤的,性交的气味。


    我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呢,女人穴内温暖紧致的、熟悉的包裹感便让我咬牙嗯出一声呻吟,方才掰着她腿粗暴强奸的记忆又让我的性器坚硬起来。


    在啪唧啪唧的液体搅拌声中,女人用多汁的淫肉与裹满精液的长筒吊带袜,饥渴难耐的压榨起我仍然过分敏感的龟头,使得男人与女人放肆的呻吟响彻这间病房。


    身着标准护士服的赫敏女士拿着自己的a4夹正摆弄着身旁大大小小的医疗器械,签字笔书写的声音听着让人感到催眠。


    一小沓关于我的医疗报告此时也标标准准的摆在桌上,坐在对面的医疗助理——名叫独角兽的很可爱的女孩子——正专心的看着,灵巧的手指在键盘上不停敲打。


    都挺忙碌的样子。


    很意外的,这两位护士小姐似乎是这家病院中极为难得的,看起来很像正常人的样子——虽然赫敏护士总是喜欢用那双裹着长筒黑丝的匀称双腿嘿咻嘿咻勾引我的视线、喜欢像妈妈一样过分溺爱的拥抱,水到渠成的将我按在床上度过让然难忘的一晚,但比起其她肉眼可见的饥渴护士,这么“正常”且很懂我口味的护士小姐真的不多见了。


    而面前的这位独角兽更是精准戳中了我的好球区——浅紫色渐变的漂亮长发,相对而言不算过分暴露的护士款连衣小裙子,包裹感十足的纯白高d裤袜与那双粉色的小皮鞋,搭配这只少女总是红着脸的害羞笑容,一口一个指挥官哥哥,还真像隔壁家喜欢缠着哥哥玩的小妹妹一样,可爱又俏皮……


    察觉到我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面前的独角兽捂着嘴害羞似的笑笑,叠在一起的白裤袜双腿轻轻摩擦,丝料彼此摩挲产生的幸福声音让我身子骨骤然僵直。


    莎莎——


    我卖力的压下下半身连带整条腿的颤抖,哆哆嗦嗦的填写面前的资料,哼出一声呻吟。


    莎莎、莎莎……


    独角兽是我在这一堆如狼似虎的护士小姐中最喜欢的女孩子——在她脱掉鞋子踩上我的裆部之前。


    一前、一后,交叠在一起的娇嫩软足轻巧搭上我的下身,独角兽小姐那双裹着裤袜的白丝莲足比我预想的还要嫩上不少。


    细腻的丝料在丝足缓慢游走的动作下不紧不慢、更不轻不重的剐蹭在我阴茎的敏感点上——


    先是龟头、再是冠沟,丝足足心左右裹上肉棒棍身后缓缓几次温柔的摩擦间,一丝丝极其难耐的裤袜刺激让我这些日子中一直在被其她女人压榨的下身艰难的跳动起来。


    “呵呵……指挥官哥哥,独角兽的脚…有让小指挥官先生舒服起来吗?”


    搓搓搓搓搓……


    一边是小女孩人畜无害、甚至还带着天真的纯洁表情,一边是桌子下方裹住肉棒前后左右上下始终蹭个不停的裤袜双足。


    独角兽就这样偶尔用我心跳加速的俏皮话刺激我的下身,裹着裤袜的双足趁机包夹肉棒、上下撸动好几分钟,在我忍耐不住后方才轻轻踩上龟头。


    柔软的裤袜足心处天生带来的足弓凹陷被紫发少女当作自己按摩小指挥官的利器,独角兽晃着小脚,吞入整颗龟头后仅仅只是几次一撸到底的裤袜足交摩擦,足心处的袜子丝料从精眼稍稍用力挤压着棍身、一直蹭到肉棒底部后转个来回蹭回龟头,我的表情便被迫变得不可控,攥紧手中的签字笔使劲压抑胯下的足交刺激。


    被这么青涩的小女孩用如此幸福的动作玩弄下体,这些护士她们到底教了独角兽什么?


    我打心底里喜欢这只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的小妮子——她满足了我对理想中的“妹妹”的一切幻想。


    可正是如此,她主动为我这般裤袜足交带来的背德感才更让我把持不住。


    独角兽因此看着我的表情,看着我忍耐的动作,本就开心而翘起的嘴角又上翘几分,高高兴兴的用力裹紧我敏感的性器,啪唧啪唧好好压榨起来……


    “哈啊……哈啊~”


    十颗珠圆玉润的足趾被裤袜包裹着,白中透出少女特有的青涩的肉粉色,鲜艳而又惹人眼球,让人胃口大开。<>http://www.LtxsdZ.com<>


    这只小姑娘也不清楚到底是否知道自己这双脚对我的杀伤力,总是轻柔的点按上精眼,踩着龟头俏皮的转圈圈,用自己的脚将我的性器当作玩具一般调皮的晃来晃去,在我呼吸粗重起来的时候猛地加大力度,看着我爽到几乎要站起来的动作笑的极开心。


    怎么……脸这么清纯可爱,这双不老实的裤袜莲足则像一个很懂怎么调教男人的小魅魔一样?


    莎莎莎莎——


    “独角兽……这个,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吗……呼——”


    我艰难的挪动身子试图坐稳,用尽量平和的语气朝面前的紫发少女提问,试图悄悄的逃脱这个我几乎要坚持不住的囚笼——


    左足足弓扶住肉棒避免东倒西歪自己无法好好把玩,灵活的右脚放在龟头上轻轻踩踏,将肉棒按在左足足弓上固定好后这才蜷缩起足趾,用迷人的足趾窝套弄上龟头,左右旋转着360度来回摩擦精眼,在蹭来蹭去的俏皮动作的间隔中来上几次双足包夹热狗般急促的来回摩擦:


    两只脚一上一下、一下一上,来回搓弄着我的肉棒,蹭的我下体跳动酸胀难耐、马上要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后却立刻停下动作,转而重新刺激起我的精眼和龟头,冠沟中的尖锐刺激猛地降低回射精的红线以下。


    “哈啊~!”


    怎么这么小的孩子,这双脚上下挪动刺激我的技法比我见过的不少大人还要娴熟……


    我不是没经历过其她人的足交——富兰克林前几日没来得及使用抑制剂时红着脸蛋为我足过几发,伏罗希洛夫平日里闲来无事也会偷偷摸到我的身边笑眯眯的当着不少护士的面脱下高跟鞋轻轻踩上我的裆部,啪啾啪啾榨出不少粘稠的浓精。


    急促的榨精动作总是会让我控制不住的、十几分钟不到便在她们的丝袜上、高跟靴内一发一发交出精液,专为榨精而作用上的足交技法虽然舒服,但也让人把持不住。


    此时被独角兽这个小姑娘又温柔、又调皮,还很可爱的揉搓起龟头,裤袜双足撸动肉棒棍身,虽然技法和大人一样让人把持不住,可这小女孩独有的温柔对我这淫荡的大人来说,明显要更让人沉沦其中。


    “嘿嘿——是哦,指挥官哥哥的身体……一直很疲惫,尤其是小指挥官弟弟…更需要好好的释放一下~”


    她看着我一直压抑住的表情,很可爱的歪了歪小脑袋瓜,可爱的脸蛋上满是疑惑:“不过,哥哥这个表情……独角兽的服务,没有让哥哥感到舒服吗?”


    “不,已经很舒服——”


    裹着裤袜的丝足自夹住肉棒棍身起伏剐蹭的姿势向上提至冠沟处,脚掌构成的软嫩小穴不断向上卡住龟头末端,用力向上提着,好似独角兽正在对我的性器进行她拿手的“拔苗助长”。


    纤薄的裤袜丝料被足心足弓撑开撑满后压实在敏感的紫肉顶端,少女脸上浮现出担忧的表情,忽然加大的裤袜足交榨精力度配上她诱人的姿势,一翘一翘的裤袜小脚立刻榨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嘶……”


    前一刻还是少女过分温柔的剐蹭摩擦,后一秒却变了风格,裤袜布料裹紧龟头自足趾窝一路蹭至足跟,干燥的裤袜连续摩擦龟头产生的快意混着难以忍受的瘙痒、那一小股疼痛成了性欲爆发的导火索——


    独角兽只是担忧的抬起脚一连三四个完整的来回,那双高档的萝莉款裤袜就猛地榨出一滩粘腻的先走液,被一跳一跳激烈颤抖着的肉根肆无忌惮的喷在独角兽敏感的裤袜足心处,烫的紫发少女娇呼一声,脸蛋飞速惹上代表娇羞的绯红。


    “嗯?独角兽妹妹,指挥官哥哥这么快就射精了么?”


    “啊,不……指挥官哥哥,射了很多透明的,热热的东西出来……赫敏姐姐,我还要继续吗?”


    射精的快感就差一条线便可冲破精关,但独角兽忽然受惊而停下来的动作却让快感生生卡在红线边缘,好似这只萝莉在和我好好的玩足交寸止。


    赫敏护士听着我和独角兽的动静笑吟吟的问道,而独角兽也用极为正经的语气回答这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荡问题——


    这哪里是医院,这简直就是如狼似虎的女人们的榨精地狱!


    “哦,那是指挥官哥哥的先走液~射了这个出来,就说明指挥官哥哥的小弟弟很喜欢独角兽你的脚,再努努力吧~”


    “好,好的……赫敏姐姐……”


    一大一小两只护士三言两语就宣告了我接下来的命运——没等我这个当事人表达任何意见,独角兽软乎乎的裤袜小脚踩住我的小腹,左脚的足背成为肉棒的支撑,被射了不少先走液的右脚足弓顺势踩着大半截肉棒,稍稍用力的将棍身压紧在她的双脚之间。


    紧接着,原本习惯了温柔爱抚肉棒的右足用前脚掌踩着我硕大的龟头,独角兽娇羞不已的看了我一眼后将脸埋在手头的资料后面,便控制起自己的右脚以左右转圈的方式猛地研磨起龟头——


    “唔哈啊!”


    左、右、左、右,缓慢而坚定的动作配合裤袜细腻的丝料,沾上用以润滑的先走液后充分对我展现出什么叫“顺畅的粗糙”。


    我几乎能感受到少女裤袜上每一厘米的布料重重研磨过龟头,从冠沟末端一点点的蹭到精眼处,舒舒服服蹭上一个来回后又向来时路碾回到起始点。


    前面是少女的裤袜脚背,后面是她的裤袜足弓,堪比伏罗希洛夫和铃谷那样用丝袜手套包裹龟头强硬榨精的快感接踵而来。


    我就这样被独角兽的小脚榨直了身体,上身一点点瘫软在桌面上,哪里还有力气去写手头的资料?


    “嗞咕——咕叽咕叽~”


    “指挥官哥哥……你的小弟弟…一跳一跳的,独角兽,这下有让哥哥您感到刺激吗?”


    哈啊!别在这个时候用这么期待的目光看——嘶哈啊!


    足掌用力挤压在龟头上,强上数倍的裤袜榨精感爽的我惊呼出声。


    独角兽的小脚灵活的游走在肉棒上,在专心研磨龟头的同时也不忘记温和的刺激棍身上其它的敏感点——故意留下的那一部分脚趾不经意的钻入冠沟中,带着裤袜的细腻丝料钻研我沟道内更加敏感的软肉,每一厘米的钻研都是我难以接受的性交刺激!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白细胞数量指标正常、红细胞和蛋白也正常……指挥官先生,您的身体还是那么健康,恭喜你~”


    不知何时来到独角兽身旁的赫敏护士操作完了仪器,这才拿着更多的资料来到我的面前,目光停留在我胯下被独角兽的裤袜双足榨的抽动不已的性器间,嘴角勾起幸福的笑意:


    “指挥官先生,要射精了么~?”


    兴许是看出了我此时正在抵抗胯下的快感,赫敏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


    于是这位一直都很温柔的护士小姐就这么半跪下来,专心欣赏我肉棒被独角兽上下翻飞的灵活裤袜双足压榨的美妙画面:


    “独角兽,左脚向上抬一下~”


    “好的,赫敏姐姐……”


    “好,就抬这么高,然后脚趾可以翘起来~”


    嘶,三言两语间,独角兽用于支撑肉棒的左足翘起足趾,坚硬的指甲恰好卡入下方的冠沟中,紧接着少女普普通通的裤袜研磨动作便能够让龟头不停的主动剐蹭她的脚趾甲,疼痛混合起快意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上半身舒服的几乎快要跳起来!


    啪唧啪唧啪唧——


    “右脚大拇指可以岔开一些,专门用被撑开的裤袜蹭指挥官的小弟弟~”


    什——


    “哦哦哦!——先慢一点……你怎么还带现场教学——哈啊!”


    “脚后跟别抬这么高,踩在肉棒上磨蹭更好、更舒服哦~”


    越来越得寸进尺的赫敏甚至上手帮助独角兽的双足找好位置,用自己的娴熟经验手把手教学独角兽压榨我已经狼狈不堪的性器:


    右脚上移——脚趾和脚掌轻而易举便能同时用裤袜刺激冠沟与龟头,前前后后榨出大滩新鲜出炉的先走液。


    左脚继续翘起——龟头被迫剐蹭指甲带来的冠沟快感变成脚趾与冠沟的双向刺激,蹭的龟头跳个不停,噗噜噗噜朝外喷着更多粘腻的液体。


    独角兽笑眯眯的加大双脚的力度,蹭啊蹭,搓啊搓,我的性器在两位女人的玩弄下彻底变成了她们的玩具——用于钻研足交技法的货真价实的人体玩具。


    啪唧啪唧的响声在我胯下一刻不停的响起,让本就兴奋起来的赫敏越来越感到好玩,想要参与其中。


    于是白发护士歪着头,小嘴朝着我被濡湿的裤袜激烈压榨的龟头,轻轻哈出一口热气——


    “咕哈啊!”


    没有带来任何新增的肉体快感,但心理快感却在赫敏这一哈后飞速上涌,效果极强——原本还算能忍耐的我立即控制不了迎接快感的节奏,准备好的技法也马上被打乱,好不容易坐稳了的身体直直朝后仰去,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被榨出一声声艰难的呻吟。


    “呵呵——指挥官先生的小弟弟竟然坚持了快半个小时呢……不过,马上就要射精了哦~”


    赫敏俏皮的嗓音在我的身前响起。


    “怎么样,独角兽妹妹的这双脚有让指挥官感到满意吗?”


    “哥~哥~”


    我看不见独角兽的表情,但这一声由赫敏在我身旁娇喘出来的,故意加重读音的哥哥好似一把重锤敲在我的防御上。


    我只感觉下体一阵激烈的跳动,嘴角不受控制的嗯啊出数声呻吟,随即赫敏命令独角兽最后一轮快速而精确的用裤袜连续刺激我肉根上绝大部分的敏感点——


    随后,当赫敏啾的一声亲吻在龟头上,连带独角兽的裤袜脚趾一同含入嘴中,舌尖抵着几乎要崩溃的精眼咕啾咕啾俏皮的撩拨几次后,我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欲望,低吼着挺起下身,大滩大滩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喷在赫敏的嘴中,喷在独角兽敏感的裤袜脚心上!


    “嗯啊啊~哥哥…烫!”


    “咕唔!哈呜~独角兽,不要停——咕噜~”


    激昂的快感自龟头辐射进全身,我只感觉四肢各处都在心满意足的颤抖、痉挛,大量快感在神经末梢中碰撞、传递,让人爽的直不起腰。


    赫敏咽下一口浓精,舌头继续搅拌我的龟头,同时命令独角兽忍耐着快感继续搓动两只脚,于是:


    “哦啊!别在这个时候——哈啊唔!”


    在射精的龟头本就保持在最敏感的程度,却依然被女人柔软的小舌头啪唧啪唧搅拌龟头精眼,冠沟仍然被独角兽濡湿的裤袜翻来覆去侵犯研磨,一张小嘴与一双裤袜小脚组成我难以理解的口足飞机杯,好似地狱派来的榨精魅魔在强行榨取我的精气。


    “噗噜~噗噜!”


    赫敏看准时间控制自己吻着精眼的樱桃小嘴吸成真空,配合独角兽卡住冠沟的裤袜足穴啪唧啪唧搓弄冠沟搅拌敏感点,少女强行卡住龟头一次次朝上猛提,我便泄出一声呻吟,全身激颤着在赫敏嘴中交出一发又一发浓精。


    一发、一发、再一发、又一发……


    直到我的灵魂都要被射出身体、射的双眼翻白眼冒金星,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似乎连先走液都被榨的一干二净后,独角兽和赫敏这才依依不舍的停下榨精的动作,松开了我软趴趴耷拉在腿间的肉根。


    独角兽那双高档的萝莉裤袜在脚底上被流满了溢出赫敏小嘴的精液,好似灼烧般过高的温度让独角兽下体止不住的淌出本不该在这个年龄分泌的萝莉花蜜——少女颤颤巍巍将被裤袜包裹的小脚学着之前的大姐姐那样,踩进自己的粉色护士小皮鞋中,一用力,啪唧一声淫荡的声响混着液体被挤压涂抹的温润触感,又是一滩萝莉花蜜分泌出独角兽青涩的下体。


    随后,她便看见口中鼓鼓囊囊,存满了精液和先走液的赫敏姐姐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双手捧起了自己的脸。


    萝莉与熟女,两位年龄身材差距极大的护士小姐深情的吻在一起,独角兽期待已久的精液被赫敏送入自己的口中。


    “啾?~”


    一秒、两秒,独角兽的身体忽地僵直,好几秒激烈的痉挛后一下泄了力气,白嫩的肌肤散出些许热气,浮现出可口的嫣红。


    她感受着赫敏的舌头和自己的舌头激烈搅拌,精液被肆意品尝,被吞咽,性欲逐渐占据自己的意识。


    几分钟后,我还没欣赏够两位绝美护士的百合品精活春宫,脸色潮红呻吟不止的赫敏和独角兽双双看向我,残留的精液在彼此的小嘴间拉出淫荡的丝线。


    “指挥官哥哥?~”


    “指挥官弟弟?~”


    两种截然不同的称呼背后是一大一小两只护士小姐同样危险的饥渴表情。


    我刚察觉不妙打算溜走,小腹抖个不停到处分泌花蜜的赫敏便拉着独角兽一前一后堵住我的所有退路,饥渴难耐的脱下自己的内裤和裤袜,娇喘着朝我的裆部扑来。


    “继续吧~指挥官先生?~”


    “指挥官哥哥?~”


    我惨叫一声,口鼻立刻被独角兽裹着裤袜的裆部堵的严严实实。


    软乎乎的萝莉软肉在裤袜的包裹下带来堪称极品的磨蹭体验,哪怕我此刻再不想被压榨,但雄性的本能还是让我不争气的对这只萝莉的白裤袜下体产生了反应——


    蹭一蹭,挤一挤,白嫩无毛的萝莉性器吐着青涩的花蜜压实上我的口鼻,闷的我意识模糊呼吸粗重,被迫享受着这只色萝莉的窒息play。


    而赫敏小姐则饥渴的解开自己的包臀短护士裙,嗞咕一声,被强行弄硬的肉棒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包裹感。


    这下完蛋了。


    “嗯啊啊?~指挥官先生——爱你~”


    在昏迷的前一刻,我听到了赫敏歪着脑袋被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磨出来的一声媚到骨子里去的雌叫。


    原来,平日里那么温柔的护士小姐,也能叫的这么淫荡吗?


    随即,我失去了意识,彻底沦为了独角兽和赫敏二人的情趣玩具。


    ……


    ……


    “所以,这就是指挥官您躺在床上昏迷,我给您好几个电话都没接听的原因吗?”


    看着富兰克林无奈又有些释然的表情,我尴尬的挠挠头,没敢还嘴。


    “不是说好了明天华盛顿护士要换班,我帮你一起找机会调查她么……怎么看你一脸享受的样子。”更多精彩


    富兰克林又好气又好笑的摇摇头,趴在我身后替我按摩我过分酸胀的腰。


    “你也没说她们两个……今天会第一阶段的眷属化啊,不然我就离她们远远的了,哪可能会被她们又用脚又用嘴还两个一起上,连着榨了一上午。”


    我回忆起独角兽和赫敏在我身体上舒服的翻云覆雨呻吟不停,喷的我全身都是爱液的淫荡画面,激灵灵一个哆嗦。


    “我今天是帮不了你了,你用了抑制剂没?”


    听着我忽然变小的声音,富兰克林也凑近我的耳朵,悄悄的回答:“昨天晚上她们就给我用了……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所以,今天你也不用在出发前帮我解决欲望。”


    “所以,这是误打误撞反而没事了?”


    我摸了摸鼻子,难以置信的问道。


    为了帮助我调查这家病院,富兰克林决定利用自己的护士身份暗中帮助我寻找米勒的踪迹。


    但不知是否引起了那股第三方势力的注意,她们给富兰克林抑制剂的频率下降了不少,但终归没有彻底不给,终是让这位护士小姐松了口气。


    但作为报酬,缺失的药剂则需要用我来帮助她。


    因此这些日子中我在开始调查前,总要找个时间抱着富兰克林狠狠翻云覆雨,给她那娇嫩的子宫灌的满满当当,这才能让她压抑住体内的欲望,帮助我去到不少我去不到的地方。


    富兰克林听着我的话点点头,将自己煮好的大补汤喂到我的嘴边,语气既尴尬又温柔:“最近指挥官您的身体的确气血不足……喝些汤补一补身子吧。”


    富兰克林想着这些没羞没臊的话不由得夹紧了大腿,被我按在床上粗暴强奸子宫到处射精的回忆实在是让她平静不下来,终究没有说出下面这句不合时宜的话:


    明天说不定还要和你做一次呢。


    幸好,背对着她的我还沉浸在被赫敏和独角兽“强奸”的回忆中,没有发现富兰克林的异样。


    在喝完汤后,我拉着她开始复盘最近探索到的一切信息:


    首先,是这家病院的地下部分。


    在富兰克林的模糊记忆中,病院的地下部分“曾经”是不少富豪喜欢的vip疗养区——水疗、按摩、娱乐区等等设施为一体的休闲区域。


    但自从那一次资金运转艰难导致被迫关闭一段时间后,这下面的地方富兰克林就没有权限进入了。


    根据我的观察,停车场、住院大楼、疗养中心,任何一个建筑都有朝向地下区域的通道,可它们不是关闭的严严实实就是对病人不开放,这点和外面的正规医院一样。


    可根据我的经验来说,越是尖端的科技产品、越是严格的看守,人们便越能在不起眼的地方找到破解的方法。


    在拆开了轿厢顶部的逃生口后,我通过管道顺利进入过住院部大楼的地下。


    说到这里,我拿出一份在哪里找到的资料,递给面前的富兰克林:


    《v-01实验体升格报告》


    ……升格失败,参与实验的下级个体仍然受到上级个体的完全约束,其行为和思想均受到控制。


    所谓“个体”的详细信息均被黑色墨水污染,仅有最后的结论经过我的修复能够勉强看清。


    富兰克林看着我殷切的眼神,思索许久后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歉意:“抱歉,我……依然想不起什么有用的东西……”


    “是吗,不过也没关系,本来这个资料就是我……”


    “不,我好像想起了什么!”


    我看着富兰克林沉思的样子正欲安慰,但粉色头发的护士小姐忽然皱起眉头打断了我的话:“这个实验体………似乎,似乎是之前的护士之一?”


    “我记不清细节,但,一定是这家病院曾经的护士之一!”


    说完,好不容易激动起来的她立刻又软了下去:“可,可我记不清她到底是谁了……”


    “没事,慢慢调查下去,你总会想起来的。诺,接下来是第二处地方。”


    其次,是这家病院停车场的地下部分。


    和市区内车水马龙的景象不同,停泊在停车场的车辆除了我稍显破旧的普通轿车之外,无一例外全是价格不菲的豪车。


    尤其是那几辆已经落满灰尘,似乎很久都没有使用的救护车——防弹装甲,整套的车装医疗器械,极其坚硬的底盘,足以满足战地医疗标准的它们无一不在彰显这家病院“曾经”雄厚的资金实力。


    我就是在这样的汽车中穿梭,成功的在一辆外观很不起眼的汽车的背后,在那无人打理的灌木丛后找到了一个进入地下车库的秘密通道。


    可迎接我的并不是更多的救护车与豪车,而是无数箱医用纺织品混着大量落了灰的设备,五层氧气管安安静静的堆积在角落中,金属光泽压抑的我喘不过气。


    在地下车库嘴深处,我看到了那里摆放着的数个油罐——即使是遵循api650设计标准制造,但长时间的堆积已经让不少油罐泄露出刺鼻的气味——内容物是汽油。


    “油罐……医疗设备……地下车库是在一年半前正式关闭的,但为什么这么多设备会堆积在地底,而不拿出来使用?”


    不止是我,富兰克林也对我拍摄的照片感到一头雾水。


    虽然这些设备只是很普通的款式,但拿出去售卖怎么说也可以全副武装近三家超大型医院和配套的诊疗所……不是说资金不充足么?


    暂时放下这些疑惑,我与富兰克林仔细探讨了我最近查找到的一切,但和预料中的一样,失去不少记忆的她并不能提供什么有用的情报。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


    换班时间来到,富兰克林只能遗憾离开。我接过富兰克林递给我的资料,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这几张我最渴望的东西:


    地图、护士们的排班表,以及她找准时机复制了一份给我的护士门卡。


    地图详细的绘制了病院中地面部分的区域:住院大楼、诊疗间、研究设施,虽然是粗犷的手绘风格,但绘制的比例出乎意料的精确;排班表详细写明了各个护士值班的时间、地点、轮换的日期,更重要的还有某些护士们的情报,例如伏罗希洛夫喜欢偷懒,提前十分钟离开护士站、莫加多尔的嗅觉十分发达,并且她极不喜欢违背秩序的行为……


    这才是……真正的帮大忙啊。


    看了好一会儿时间,我将自己需要的信息刻入脑中,门外查探病情的护士的高跟鞋声准时响起。


    我收好这些资料,放在贴身的内衣口袋中,朝打开门探入了小脑袋瓜,正笑吟吟看着我的小女孩打了声招呼。


    “中午好,神速小姐。”


    过分娇小的体态和孩子气十足的娇憨表情,我第一次看到这只小可爱时不禁怀疑这家病院是否已经穷至需要非法雇佣童工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不但接受过完整的医疗救助训练,而且能够独立完成护士的本职工作,所使用的医疗手法也十分娴熟,根本不像一个可能还未成年的小孩子。


    “应该说下午好才对,指挥官先生~”


    哒哒哒哒~


    大人款的高跟鞋禁锢不住这位女孩俏皮的脚步,纯白色的披散长发配上通体雪白的儿童款护士服,裹在神速腿上的情趣吊带丝袜为这只青涩的小毛球增添不少独属于熟女们的特殊性感,在她身上产生一股难得的反差。


    ——据富兰克林所说,似乎这只小毛团子总是因为自己的娇小体型妨碍到工作而选择了这双高跟鞋,并认真花费时间好好驾驭住了她们。


    这样看来,她会选择这身犯规的护士服,似乎也是情理之中?


    不然,我可没见过哪位小姑娘喜欢在我面前大大方方露出自己娇小乳鸽的些许侧面,让那乳房下方和衣服勾出的黑色阴影撩拨我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


    “嘿嘿~指挥官先生总是喜欢这么盯着我看呢……我的魅力有这么大么?”


    神速似乎是误会了我正在思索的表情,手持注射器的娇小女孩轻踏高跟,俏皮的三百六十度转过一圈,让自己青涩又可爱的身体能够被我全方位的欣赏:


    “和姐姐们比起来,我也不逞多让哦~”


    少女向后翘起裹着吊带白丝的小腿,高跟鞋在她翘起的丝袜脚尖处晃晃悠悠的摆动,露出白里透红的,神速始终被鞋子挡住的可口足弓——和独角兽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对了,听说指挥官先生被姐姐们很粗暴的对待……现在身体还累吗?需要我来帮你按摩按摩吗?”


    说着,这只娇小的“大人”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哒走到我的床前,身体忽地凑近到我的面前——


    神速撩开头发,光洁的额头紧贴我的额头,女孩子的体香顺势传遍我的身前,是很好闻很好闻的、淡淡的花香。


    她蹭着我的额头,视线悄无声息划过我装有资料的胸前口袋,语气很是活泼:“温度正常,没有发烧也没有生病的迹象呢……需要按摩吗,指挥官?”


    少女拍了拍床示意我躺下,忽地想起了什么后再拍了拍自己的腿,还是那副笑吟吟的可爱表情:“今天神速有特殊服务,躺在我的腿上也是可以的哦~”


    “难得一见神速小姐主动给我膝枕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我被女孩扶着身体顺势倒在小女孩肌肤娇嫩又紧致的大腿上,面对着神速被护士服裹住的平坦小腹,主动朝更里面蹭了蹭,鼻尖隔着布料磨蹭带来的些许瘙痒让女孩嘿嘿笑着拍拍我的脑袋,俏皮的语气在如此多饥渴的护士中总是那么使人安心。


    “好啦,指挥官也像个小孩子一样,总喜欢调皮捣蛋呢~不乖哦!”


    裹着护士手套的双手解开我的上衣后轻轻捏上我酸胀的肩膀,稍用力的那么一按、一搓,手指一阵挤压,长久以来坐姿不规范导致的酸胀便被轻易的激发出来,让我轻吸起凉气。


    太正常了。


    少女白嫩的肌肤此刻就在我的面前,轻而易举便能嗅见神速腿上的香味,蹭到她小腹上嫩的出水的脂肉,还能探索这位护士小姐被情趣护士服包臀的下摆遮掩住的,若隐若现的青涩私处。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故意露出这般活泼的表情,我对她的疑惑便会愈发深刻:


    “嘿嘿,指挥官先生,这里这么多漂亮的护士姐姐,你更喜欢哪一位呢~”


    神速晃了晃自己的大腿,吊带丝袜磨蹭我脖颈带来的细腻触感几乎让人欲罢不能。


    她如此问着,不安分的双足晃着高跟鞋使鞋跟哒哒哒哒俏皮的敲击地面,很快就营造出了有人踩着高跟在我身边走来走去的氛围。


    “铃谷姐姐总是喜欢穿黑色的长筒袜,而不是其她姐姐们更喜欢的吊带丝袜……不过她们的胸部都远大于我呢,指挥官先生是喜欢大一些的,还是小一些的呢?”


    小女孩笑吟吟的继续说着和她外表年龄差别极大的成人话题,吊带丝袜摩擦起来的莎莎声也愈发缓慢,这只白毛团子就像我的妈妈一样温柔按摩着我的肩膀,再一路向下滑到腰间,舒舒服服的揉搓着,稍重的力度在此刻反而十分合适。


    不对劲。


    换做是其她人,说不定三两下就要舒服的在神速的身上沉沉睡去,或是被她这双娇俏的小手按摩到服服帖帖、意识模糊。


    可经验丰富的我并非没接触过某些身份特殊的人——神速此时按摩的动作即使故意换了不少细节,但也颇有北联的风格。


    加上这熟悉的催眠手法,我眯起眼睛,看向这只小萝莉挂在吊带丝袜环上的那一根针。


    熟悉的气味,在我往日的侦探生涯中绝对在某些地方见识过。


    是什么呢?


    小手轻轻捏住我的肌肉,我软在少女腿上舒服的哼哼出声,思绪在脑中飞驰,直到三个字猛地出现在我的意识中:


    吐真剂!


    经验告诉我不可能出错。因此,几乎是一瞬间之内,这只看似人畜无害、精神状态远比其她人好的小萝莉在我心中的危险度直升好几个台阶!


    神速几乎是护士中为数不多似乎没有被“眷属化”影响的人——性格顽皮活泼、日常生活中也没有对我突然袭击过,虽然性格有些孩子气,喜欢装大人,可这些正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应该有的性格。


    这时,我忽然回忆起圣塔菲那张写有文字的照片,心中有了一个猜测。


    圣塔菲极有可能是白鹰政府派过来调查的特工,那这个神速该不会也是……


    少女深红色的眸子不着痕迹的看着我,而我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享受她的按摩,双手不时摸上这只少女被吊带袜裹住的匀称的双腿,探索神速一直被护士服和高跟鞋隐藏起来的,软的出奇的部位。


    “指挥官先生,最近似乎很喜欢在病院中逛来逛去呢~”


    神速晃悠着自己的双足,也没有在意那被红底黑高跟包裹的白丝足心忽然被我的手抓住,轻柔的摩挲那一层透出少女粉润软肉的丝料。


    两只脚叠放在一起夹紧我的手后舒舒服服的蹭来蹭去,让小萝莉腿上的吊带丝袜充分温润我的掌心与手指。


    真过瘾啊……


    “病院中的环境远好于我以前工作的地方,欣赏欣赏漂亮的风景不是人之常情么?”


    神速一只脚踢掉高跟鞋,蜷缩起脚趾,前脚掌踩着丝袜摩挲我的手掌,一路蹭过温软的脚心来到稍硬几分的足跟处,莎莎莎莎俏皮的蹭上一会儿后方才依依不舍的夹紧,继续前后交替的摆弄双脚,让自己最诱人的部位勾引的我心慌。


    “但,病院的建筑物里面似乎并没有太多可以欣赏的东西吧……指挥官先生如果是更喜欢风景的话,应该在病房外多走走,不是么?”


    神速夹紧我吃她豆腐的手,却被我蹭着脚心瘙痒的手指刺激的憋不住笑,恼羞成怒似的夹到最紧后刺啦刺啦好好搓了一段时间,这才嘟起嘴听我的回应:


    “了解病院的运作方式也是我的爱好之一。”


    “指挥官先生的爱好我们作为护士自然要尊重……不过,有一些地方,似乎不应该出现您的脚印……”


    小萝莉的语气中罕见的出现了一丝不符合她年龄的妩媚,连带这双小脚也随之俏皮的加紧掌心,蹭啊蹭,蹭啊蹭,过分柔软细嫩的肌肤配上神速玩味的语气,她一只手很识趣的挪到了我的腰间,捏着我酸胀的地方释放其中的压力。


    渐渐的,一顶帐篷又被这只小萝莉团子调皮的小手给揉的顶了起来,看的神速眼中的兴奋更加浓郁——


    “似乎,指挥官先生在这段时间里面一直有不听话的地方……富兰克林姐姐在监控室做了什么,我可是都知道的哦~”


    她低下头,酥酥麻麻的小孩子的嗓音在我的耳边环绕,一双小脚欢快的蹭来蹭去,好似发现了全新的玩具一般。


    “我想,指挥官先生应该不会喜欢这些事情被上报到伏·罗·希·洛·夫姐姐那里去吧?所以——呀!”


    手指甲轻轻一剐小萝莉尤其敏感的丝足脚心,突如其来的瘙痒刺激让神速嗷一声笑了出来:


    “呀!哈哈哈!怎么突然——嗯!别,别挠我的脚心,哈哈——痒!”


    在我面前装大人?


    手法纯正的伏特加医疗哲学,颇具北方联合的催眠方式,怎么看这个可爱的小家伙都是北方联合派来这里探查情况的卧底特工。


    想到这里,我攥着她白丝脚踝的手又紧了几分,手指换着花样钻研挑逗神速那一块过分敏感的软肉。


    “哈哈!怎么回事,指挥官先生——哈哈!不要挠,先不要——噫!哈哈!”


    少女拼命捂住自己的嘴,裹着白丝的双腿胡乱踢打挣扎,却怎么都没法逃离我手掌的控制,反而让越来越强烈的瘙痒使得身体笑的激颤不停,压抑不住的笑声持续不断的从她的嘴中传出,抖的花枝乱颤。


    “哈啊——哈哈……指挥官先生,你、你这是在……向我挑衅吗?”


    许久,笑的体力尽失满脸潮红、身体哆嗦个不停的小萝莉这才放弃挣扎,瘫软在床上哼哧哼哧喘气。


    我这才意犹未尽的捧起她的脸蛋,笑吟吟的望着这只突然就落入下风的女孩:


    “你这娴熟的催眠手法,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不过我倒是在想,北方联合什么时候人手不足到这个地步了,居然会派这么小的女孩子到这么危险的地方当特工?”


    我压低声音,身体将神速娇小的身体紧紧压实,如此亲密的肢体接触让这只白毛团子脸蛋噌一下红的能掐出水来:


    “我之前可没少和你们的人打交道。要是现在在我身体下面的人是基辅,恐怕我还没压紧你,一把刀就捅进我的腰里面了。”


    “你还得多练,我亲爱的神速医生~”


    在少女的脸蛋上啾了一口,脑袋彭一声喷出大股白气的护士小姐这才啊呜啊呜叫起来,翘起小嘴把我从她的身上挪开:


    “我生气了!锤你锤你锤你!”


    紧接着,小女孩粉润的小拳头狂风暴雨似的锤在我的身上,不疼不痒的感觉刚刚好。


    不是被撞破身份了么,怎么看着这么像一只被调戏了的小萝莉在那里害羞?


    我静静的接受神速的捶打,直到这只萝莉捶的累了,在我旁边坐下,我这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吟吟的看着她:“你这丫头的催眠技巧还得练……之前遇见你们那边的人,可是能在不知不觉间将其她人引向自己设计好的陷阱里面一步步绕晕,最后简简单单就可以套一堆话出来。”


    “所以,指挥官先生,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神速表情恢复正色,有些防备似的盯着我:“我和你都不是这家病院里面的原住民……但看你的样子,似乎和我们的想法并不一样呢。”


    “也许,我可以帮你?”


    被这么小的丫头直勾勾的盯着询问,我只感觉又好笑又可爱——这小家伙装大人的样子和米勒一样活泼,可这个年龄段一直会有的小孩子气和她试图营造出的气质又和米勒有些区别。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们的任务是调查所谓的‘眷属化’的相关信息,并带出关键的东西吧?”


    神速点点头。


    “我和你们的初步目的一样,也是调查所谓的眷属化。不过我的最终目的不是和你们抢那些东西,我只是想救出一年前在这里失踪的我的搭档。”


    “她的名字叫米勒。”


    我看着神速的眼睛,发现当我说出米勒这两个字时,她的眸子里并没有什么异样。


    不认识么?


    “抱歉,我并不记得我的情报中有名字叫米勒的人,并且目标也不包括她。因此指挥官先生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对你和你的搭档做出什么事情,不过……”


    “不过?”


    神速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挣扎了半天后在我疑惑的目光中还是松了口:


    “我的主要目标是调查这家病院没错……但是我还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调查来到这里后忽然失踪的特工——和你的搭档情况异样——她的名字叫伏罗希洛夫。”


    我诧异的看着不像是说谎的神速,心中某些疙瘩瞬间被思绪疏通。


    “她是在两年半前,也就是在资金运转问题解决之后来到这里调查这家病院的。起初她都在汇报每日的情况和信息,可来到这里差不多两三个月后,她忽然和我们失去了联系。”


    “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她就在这家病院中,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还因为辛勤工作而当上了分管护士。但是她的记忆似乎被什么东西篡改过,无论我怎么暗示她,她都完全不理会我。”


    “你的意思是,我的搭档很有可能也变成了这种情况?”


    “不一定,毕竟这么大的地方,我们完全没有所谓米勒的信息,不是么?”


    软乎乎的双手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她调皮的抱住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用小孩子那标志性的治愈笑容安慰起我来。


    “侦探先生的伙伴一定会没事的,我在调查期间会留意有关你搭档的情报。不过作为回报,我也需要你力所能及的帮助,可以么?”


    我点点头,和面前神气十足的小家伙暂时达成了合作关系。


    在神速的帮助下,我了解到了更多有价值的信息——地下设施的部分详细结构,第二等级的钥匙卡的备份,富兰克林给我的护士排班表和护士们的信息的详细补充。


    虽然我能看出她仍有许多关键信息没有告诉我,不过能获得这些情报我已经感到心满意足。


    毕竟她没有告诉我任何有关抑制剂的信息,我也没有告诉她这家病院中似乎还有白鹰方面的特工存在。


    不过,凭借北联的情报学,看出圣塔菲的身份对神速而言似乎不是个难题。


    等等,既然北联和白鹰有了……会不会皇家和铁血以及鸢尾阵营她们全都派了人进来?


    一想到还有这个可能,原本就像冰山一样神秘的深谷病院,此刻又探索出了沉在海平面下方无数冰冷的冰域。


    这家病院,到底在调查什么超自然的东西呢?


    没人回答我的疑问,只有我自己在询问自己。


    面前的神速见我一直不说话,身体忽然凑到我的身边,柔软的嘴唇轻贴耳廓,娇俏可爱的萝莉嗓音传入我的耳中:


    “那,我告诉了指挥官先生这么多有用的信息,还帮助你调查你的搭档……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些回报呢?”


    和那些饥渴护士姐姐们大差不差的调情语句从神速嘴中说出,我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尝小萝莉此时表现出来的反差,就感觉神速软的出奇的舌头已经裹住了我的耳背,由上而下那么一舔一蹭,猛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神速?你不是用过抑制剂么……怎么也这样?”


    白毛团子软乎乎的小手迫不及待钻进我的短裤内,手心环绕住我被迫坚挺起来的肉根,上下上下,舒舒服服的撸动起龟头和冠沟。


    一张软嫩的小嘴吻上脖颈后自顾自的种起一颗颗通红的小草莓,过分娇小的身体就这样在我的身体上磨蹭着、渴求着、扭动着,裹着吊带白丝的一双美腿止不住的彼此摩挲,莎莎作响。


    在小萝莉兴奋起来的呻吟间,幼小的年龄配上大人才有的妩媚打扮,别样的刺激感混着背德感传遍我的全身!


    神速此刻红了脸蛋,软绵绵的坐在我的身体上,嘿嘿笑着向我解释——


    “抑制剂使用的时候很不舒服……既然指挥官在这里,我可得好好利用利用才对。”


    “顺便告诉指挥官先生,这个针筒里可不是吐真剂,而是这家病院特制的,强效精神恢复药剂哦~”


    纤细的针头悄无声息的刺入我的肌肉中,我呆呆的看着怀中的小家伙露出奸计得逞似的笑容,朝外淌出不少青涩花蜜的雌蕊对准了那硕大无比的龟头、被包臀护士装裹住的下身朝我硬到发疼的肉棒坐下,喉咙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嗯?……啊~指挥官先生……呼~嗯啊!好粗………嗯!”


    肉棒光是挤开小萝莉的阴唇插入大半龟头,充盈的挤压感混着娇小萝莉才会有的急迫吮吸感带来极其舒适的包裹快感。


    神速幸福的昂起头,窄小的肉穴前端被撑开到极限,阵阵快感迫使这只少女舒服的哼哼,喘息出过分好听的娇吟。


    ——哈啊?~比起之前用的玩具………粗好多,哈啊嗯?~龟头蹭到敏感点位的时候,动一下就好舒服~


    “哈啊~怪不得护士姐姐们都喜欢,喜欢指挥官先生呢……比起抑制剂,还是这个……更舒服~”


    神速低下头,就这样看着肉棒一点点插入自己体内,看着小腹上的激凸一点点朝上蔓延,认真享受起性器传出的满足快感。


    甚至为了让我的肉棒插入的更顺利,这只小萝莉主动晃起自己娇嫩的小屁股,努力向下压着下体,逼迫自己的肉穴激烈的蠕动起来,趁着肉褶收缩的时候趁机朝内吞入肉根。


    她任由龟头和冠沟剐蹭在自己青涩的肉褶上,几乎要将那么多、那么密的敏感褶皱层层抚平!


    “哈啊?~指挥官先生……嗯嗯!再,再深入一点——嗯嗯!哈唔……”


    ——下面忽然好酸,嗯啊哈!那里是叫g点吗,碰一下就舒服的好厉害……


    ——唔!又蹭到那一块地方了………不行,下面快没力气了,插的好深,一整根全、全插进来了……


    过分青涩的性器艰难吞咽着足以将自己撑坏的肉根,神速感受着体内被缓慢撑开的高昂满足感,继续朝下压着屁股,压着阴道,令松软又娇嫩的子宫口离精眼越发靠近。


    那双裹着吊带白丝的萝莉娇足晃晃悠悠的挪动起来,朝着我的脸抬起了小脚,在龟头顶上子宫口的同时踩住了我的脸:


    “让我也好好满足一下吧,亲爱的指挥官先生?~”


    ——哈啊呀?~


    精力恢复药剂中混着的肌肉松弛剂开始产生效果,全身逐渐脱力的我阻碍不了女孩的小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白里透红的肉粉色丝足即将踏上我的脸庞。


    神速撑住身体的双手开始颤抖,下体处又软又湿,紧到极致的萝莉小穴此时也用力咬住龟头,被侵犯的萝莉肉褶不甘示弱的主动搅拌起肉棒,那一小块过分敏感的粗糙软肉随即被带着一轮轮剐蹭在龟头上。


    “唔哈——嗯!咿呀,顶到最里面了嗯嗯?~!”


    ——好酸好酸最里面好酸,好奇怪的感觉,指挥官的那里顶到什么地方了!??


    神速刚因为g点被反复剐蹭带来的尖锐快感而呻吟出声,后脚龟头便直直顶上了那一圈柔软的肉套,在神速自己的下压动作中轻而易举的一圈蹭过每一处敏感点,心满意足的怼上子宫口,将萝莉的青涩子宫压扁大半。


    “哈啊!??”


    我只感觉熟悉的包裹感变成极其紧致的绞杀快感,神速每一次身体的挣扎都会完美传递在她的私处——随随便便的动作都能让敏感肉褶被肉棒棍身一整轮来回小幅度蹭个通通透透。


    因此,这只白毛萝莉团子只努力忍耐了不到十秒,被肉棒剐蹭到坚持不住的下体便剧烈蠕动起来,随后猛地泄出一股温暖的热流。


    连带那两只裹着丝袜的软乎乎的小脚也随之扭动起来,向下用力踩上了我的脸,房间中传出神速那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嗯嗯!哈啊、不行……噫!太粗了、要来…要来了——哈噫噫?~!”


    滋噜!


    神速的身体被迫向后仰去,爱液一股股涌出下体,阴道内痉挛的动静使得她一双白丝腿一起控制不住的颤抖、痉挛,踩在我脸上的白丝双足抑制不住的挣扎扭动,柔软的足弓在丝袜的包裹下细腻且丝滑,将萝莉脚上的娇嫩包裹的淋漓尽致!


    这双脚每蹭上一次我的脸,都是一轮不可多得的享受——小脚上的奶香、足香,长时间穿着而让丝袜染上的体香,足趾蜷缩起来的小窝挡住我的鼻尖,无数让人把持不住下体动静的气味中又传来护士小高跟的皮革鞋底上的气味。


    “噫!怎么又变大了,哈啊,嗯哇啊?~!”


    无法避免的,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神速立刻被下体过分充盈的快感刺激的娇喘连连,没来得及挣扎便结结实实朝后弓起腰,第二股稍有些烫的爱液一股脑浇灌在龟头上,随即被剧烈蠕动吮吸、搅拌龟头搅拌个不停的肉褶挤压着涂满我的性器,又紧又烫的感觉好似裹满了汁液的小嘴在使劲吸精眼,舒服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哈啊——哈啊……指挥官,坏蛋?~~”


    体态娇小的萝莉足足坐在肉棒上五分钟,一股股喷出好几股爱液后方才艰难回过神来。


    脸蛋溢满潮红的她此时和那些眷属化的护士大姐姐们别无二致,甚至她这萝莉脸蛋露出这么淫荡饥渴的表情后远比大人们更加色情!


    真是个天生的可爱小魅魔!


    “刚才不是你又是催眠又是用药,想把我榨干吗?”


    我坏心眼似的抬了抬腰,肉棒向上顶着神速的子宫口只蹭了一下,嘟着嘴吐出舌头大口喘气的北联特工萝莉便撑着身体又是一声青涩到过分的娇喘:


    “那,那是我来了兴致,想逗逗指挥官先生——嗯啊!”


    “不,不要这么蹭里面——哈啊?~那奇怪的感觉还没过去,啊?~啊啊!”


    噗噜——噗滋……


    这只小萝莉十分轻巧的身体只需使上一点力气便能撞的她飞在半空中,壮硕的性器因此率先挤扁神速的子宫,后随我向下压腰的动作硬生生拔出大半的棍身。


    紧接着,在重力的作用下神速不可避免的插着肉棒落回我的裆部,还没从快感中回过神来的小小子宫才恢复过来就猛地被更大的力气彻底压扁成一团水润多汁的雌肉,子宫口处激增的剐蹭快感与大幅度抽插的性交刺激就让神速跟随节奏发出一声又一声淫叫:


    “啊~啊~呜啊!指挥官先生,坏蛋,不、停下,哈啊!嗯啊?~”


    “嗯?我可是坏蛋,坏蛋难道会放着这么可爱的小宝宝,不欺负吗?”


    噗噜——噗滋、噗滋……


    “啊!啊?~不,哈啊~”


    一边被叫着羞耻的小宝宝一边被龟头翻来覆去的剐蹭g点和子宫口,被快感刺激的淫叫连连的萝莉几乎认为自己的子宫才是我口中所说的“宝宝”——不过这也更让她感到羞耻就是了。


    所以,被一次次顶上半空中又一次次落在肉棒上、被来来回回抽插下体的神速身体被迫瘫软下来,歪歪扭扭的坐在我的身上,开始朝我求饶:


    “指挥官不是坏人,指挥官先生,啊?~是好人,好人嗯嗯嗯嗯?~!!”


    她本以为自己这么羞耻的求饶会有效果,但没想到这么诱人的淫荡画面换来的确实自己子宫口被更加用力、更加急促的剐蹭:


    “我是好人?”


    被羞耻和快感一同刺激导致脸色润成水蜜桃般可爱的小家伙只感觉那颗硕大的龟头重重顶上自己的子宫口,而后开始在宫口肉套上一圈软肉间随心所欲的剐蹭、摩擦,精眼对着一小块敏感的嫩肉一戳一戳的挑逗,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搅动刺激带来完全不同的快感。


    我凑近神速的耳边,用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淫荡的话刺激她本就敏感的神经:“有多好呢,我可爱的神速小宝宝~”


    “哈啊!啊!不,指挥官先生是——啊?~世界上最好的,噫哈啊~是我错了,我不该调戏指挥官,啊!”


    “所以,求你,快停下,至少让我休息一会儿——呜唔?~!!”


    嗞咕嗞咕嗞咕嗞咕——


    子宫口靠近小腹的最前端忽地被龟头重重叩击四次五次,还在娇喘的神速昂起头喘出一声过分的淫叫,踩着我脸的白丝双足重重踩出好几分力度,那股幽香一下闷的我舒服到了极点!


    “这么对待你生小宝宝的地方,也是好人吗?”


    “神速?”


    啪,为了刺激这只小萝莉,最后这一次撞出声音来的动作让神速羞耻到了极点——脚踝被我拽着无法逃离,柔软的丝足足心被带着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享受萝莉丝足上每一处又青涩又色气,夹在成熟与可爱之间的软乎乎的粉肉。


    本来是为了装大人才选择的吊带丝袜此刻成了最让她羞耻的服饰,毕竟她从未想到自己穿在高跟鞋中的小脚竟然会是我的目标,本该为了走路而生的部位此刻又被蹭着又被大口大口的闻,我一次次吻在女孩足心处的吻更是让她羞耻的无以复加。


    不但羞耻,那股瘙痒配合下体被肉棒噗嗤噗嗤抽插个不停的快感,神速感觉自己的小脑袋瓜马上就要被快感烧坏,变成好坏好坏的坏孩子了!


    嗞咕——嗞咕……


    “哈啊噫!指挥官先生是好人,无论如何,指挥官先生都是好人……啊!所以,让我休息一下,哈啊!”


    “更多情报给你也是可以的,嗯!不,不要那么碰最里面的地方,啊!啊?~!”


    ——不,好奇怪的感觉又要来了……身体最里面一直在抖…不要、水又要出来了,又要变舒服了~


    “啊!哈啊!指挥官先生,噫!不、不,去了,奇怪的感觉来了,噫!噫噫!”


    两只被吊带白丝包裹的萝莉双足死死交叠在一起,用力闷上我的鼻尖,细腻的丝袜布料用力剐蹭起脸部肌肤,百尝不腻的柔顺触感混着萝莉的奶味足香闷的我意识模糊幸福到极点,抬腰便顶着肉棒结结实实从阴唇处一插到底,一股脑撞开神速的敏感肉褶,撞开那一圈圈褶皱后无情的插过g点,结结实实插在她的子宫口上,顶出啪一声尖锐的脆响,随之而来的便是她怎么都压抑不住的、裹着奶气的萝莉悲鸣:


    “噫,去、去了、去了!指挥官是坏蛋、坏蛋坏蛋…哈啊~嗯啊啊?~!!”


    滋啦——!


    顶啊顶、顶啊顶、幼嫩的小子宫被随心所欲的调戏玩弄,这只娇小的吊带白丝高跟萝莉终于破防。


    神速用着自己认为最恶毒但实则最可爱的话朝我倾斜她的怒火,可又有谁会在发泄怒火的同时昂起身体,对准我的脸和上身高潮潮喷呢?


    噗滋一声,一股暖流从神速下体喷出,炽热的体液滴落在我的身体上,不少飞溅而出的爱液喷过女孩踩在我脸上扭个不停的白丝双足,也喷在我脸部空隙处,女孩本就让人性欲十足的丝足足香中又染上一股青涩的花蜜香味。


    我不禁深呼吸一口气,含住神速左脚前端被吊带白丝裹住的几颗脚趾,手捧起女孩的右足舒舒服服的蹭起脸颊,在品味这只萝莉的小脚的同时享受这丝般顺滑的丝袜软肉。


    嫩的让人心惊。


    “哦哦,哈啊!坏蛋,噫!不、坏蛋指挥官,至少不要…啊?~不要那么对我的脚——很脏的噫!”


    舌头卷着搅拌在神速的脚趾间,湿润温热的包裹感让本就羞涩的她更加激烈的挣扎,试图将脚抽离我的口中。


    但坐在我身体上被龟头顶着子宫玩弄的姿势实在是过于淫荡,她只不过稍一扭腰、丝腿轻抬,子宫口处激增的酸胀便迫使神速泄出一声哀鸣。


    我再找准时机啪一声撞上她的小屁股,肉棒拔出萝莉腔穴后一插到底撞出一滩水雾,神速便惊叫着失去抵抗的力气,娇喘着消化那怎么都抑制不住的高潮快感,哪里还有力气动脚?


    “嗯?一点也不脏,不觉得这么色情的白色丝袜配上你的身体,反而更让人兴奋么?”


    我故意大幅度晃着下身,子宫被来回剐蹭的性刺激带来女孩嗯啊嗯啊叫个不停的淫荡声音。


    “难道你在北联训练的时候没人告诉你,有些坏坏的大人就喜欢你这么可爱的小女孩吗?”


    “我·亲·爱·的·神·速·小·姐~?”


    啪——!


    “噫噫噫!!对不起,哈啊!这次是我错了,但我们不是一起的吗?~”


    “啊!哈啊?~先,先——唔嗯?~”


    ——不要再玩弄我的子宫了,要坏掉了啦!!!!


    可怜巴巴的神速小姐很想这样喊出来,但脚被抓住脚趾被含住子宫被一次次的顶撞,所有说出口的话都会被快感变成嗯嗯啊啊的娇喘,让这只软萌又可爱的团子欲哭无泪。


    噗噜——噗噜………滋噜!


    啪——!啪~啪~啪!


    “噫!哈啊~嗯,嗯哦?~哦哦!坏蛋——咕哈、大坏蛋,指挥官先生是大坏蛋,唔唔唔!!”


    我舒舒服服的享受神速窄小紧致的萝莉腔穴,一次又一次感叹这只小家伙看着活泼可爱,但胯下性器真的让人完全无法把持——


    那一圈圈肉褶被我抽插近半小时,被爱液充分润滑后肉根抽插的动作堪称来去自如。


    本该为了禁锢住肉棒的腔穴稍一用力就可以一插到底,过分紧致的阴道好似一只裹满唾液的小嘴含住肉棒,口穴想要一直搅拌吮吸,可唾液却让我随随便便就能拔出大半。


    原本需要十分用力才能一次次享受到的龟头研磨很轻松就能得到,爱液反而使得萝莉压榨龟头的动作舒畅而又刺激,吸的我腰都酸麻难耐。


    这样一来神速简直吃尽了苦头,毕竟那需要很久才能消化的快感随着龟头扑哧扑哧在自己的性器内耕耘抽插,激增的快感刺激的小萝莉哀鸣连连,几乎在我的下体处软成一滩软乎乎的肉团!


    “怎、怎么样?我可爱的护士小姐,指挥官先生的大肉棒,舒——服——吗?”


    啪——啪——啪!


    加重的读音随着肉棒用力插进小穴狠砸子宫口砸出的肉体碰撞声一同响起,操的小萝莉汁液飞溅,白丝吊带美腿抖个不停,合着我的抽插动作啊啊啊的娇喘起来:


    “噫——哦?~哈啊!唔哇,不要玩弄那里,指挥官先生——咕哦哦!”


    “哦——哦——哦哦??”


    嘶,这小萝莉,看着比谁都纯洁无暇,下面吸的比伏罗希洛夫和铃谷都紧这么多,哈啊!


    多汁肉穴随着吞吐肉棒的动作激烈压榨起冠沟与龟头,性器挤压出汁液、肉褶卷出花来似的咬上我肉棒顶端的紫红硬肉,娇嫩的子宫口咕啾咕啾对准精眼释放出其主人活泼可爱的吸力,好似此刻我插入的不是神速的下体,而是她软的出奇的小嘴——


    好似她正温柔的闭上眼,轻轻的吻着精眼,用母亲安慰孩子一般的动作爱抚自己可爱的小宝宝。


    快要忍不住了……


    神速娇小的肉体舒服的花枝乱颤,身体一次次被我的动作顶飞到半空,重重坐下来后立刻又被下一次的抽插撞出萝莉花蜜和她淫荡的喘息。


    我越发大力的含着神速的丝足足趾,舌头搅拌起她的脚心丝袜,闻着她裹在高跟鞋中大半天闷出的浓郁足香幻想,幻想着这只小萝莉踩着性感的高跟鞋装模作样的走来走去,在自己的座位上脱下鞋子释放压力。


    “哒——哒哒……”


    那白里透红的丝足足心就这样暴露在外,脚趾勾着高跟鞋在办公桌下方晃来晃去,走路时嘀嗒嘀嗒的清脆鞋跟声让我肉棒硬的不行,每插一次都会插的神速哭喊着喷出好大一滩淫汁,喷的我与她四周全是萝莉的香气……


    怎么明明是我在幻想,现在的神速又没穿那双高跟鞋,但这鞋跟点地的声音为什么那么清晰?


    正一刻不停的噗噜噗噜抽插萝莉小穴的我忽然反应过来不妙,不是我幻想出来的声音,那就是门外高跟鞋的声音!


    有谁来了!??


    被操的面红耳赤、双眼翻白,娇喘连连的小萝莉哪里注意到门外传来的脚步,还张着嘴肆无忌惮的传达自己被玩弄子宫所发出的激昂淫叫。


    可我和神速的身旁,已经被爱液湿润的床单上可还有不少资料和我根据神速的情报做的笔记!


    “指挥官先生、神速小姐?你们还没有做完中午的诊疗吗……我要进来了哦?”


    才说完伏罗希洛夫,没想到这位护士小姐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眼看门把手已经被压下,情急之下,可怜的神速还没从快感中反应过来,濒临崩溃的子宫便生生被龟头压扁成一团后三百六十度操了个来回——


    我强行压下神速的双腿,下体保持插入萝莉性器的姿势拉着她翻过身,用我俩的身体将那些资料压在身下。


    这只小护士好不容易习惯了女上位,却立刻被压在身下,壮硕的性器自上而下将她的私处塞了个满满当当。


    于是,伏罗希洛夫刚进门,我就感觉神速的性器以最大程度死死咬紧龟头,肉褶激烈搅拌冠沟,猛增的子宫吸力加上噗嗤噗嗤朝外潮吹的萝莉花蜜,我只听见胯下的神速咬紧牙关哀鸣一声,紧接着大片大片喷涌而出的爱液便烫的我和她一同泄出数声呻吟!


    她直接被操到了绝顶!


    本来幼女的子宫在被龟头不断蹂躏侵犯近半小时后就极其的敏感,更不要说我压在她身体上这个动作直接将大多数重量压实在她的子宫口处,压实在那一圈被强奸到崩溃的肉环上。


    推着小车准备抽血化验的伏罗希洛夫来到我的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着啪啪啪啪插个不停的我,美丽的眸子中全是玩味和兴奋的情绪:


    “指挥官先生……相比起我们,您更喜欢年龄小一些的小孩子么?”


    神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被迫变换姿势后的小萝莉被插的意识朦胧泪眼婆娑,一双裹着白丝的匀称细腿紧夹住我的腰,一双丝足交叠在一起后无助的悬在半空中,被丝袜包裹的足趾在神速的下体不停喷出萝莉阴精的同时拼了命的蜷缩放松,腿部痉挛的肌肉也跟着帮助自己的主人消化那堪称无穷无尽的尖锐快感。


    伏罗希洛夫就这么笑吟吟的来到我的身旁,慵懒的跪在床前,手臂托着香腮饶有兴趣的看着似乎正忙着激烈交合的我和神速,酥酥麻麻的语气听的人心痒。


    “比和我一起做爱时还要粗暴呢,指挥官先生,这么粗暴的对待神速妹妹,小心把她的身体弄坏了哦~”


    熟悉的淡蓝色长发不知何时凑到了我和神速性器的结合处。


    伏罗希洛夫看着正扑哧扑哧来回抽插萝莉小穴的我的肉棒,看着那被操出白浆的神速的小穴,粉润脸庞逐渐被那无数淫荡的液体搅拌声与萝莉带有哭腔的淫叫刺激的浮现出红润。


    我就看着伏罗希洛夫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腿间,用一声娇媚到极点的呻吟坐上了性交的观众席。


    不行,不能被她发现那些资料,不然神速和我就得前功尽弃了!


    “是么?可是我看神速这小家伙…嘶~夹的比伏罗希洛夫你还要紧……似乎也不赖?”


    我装作吊儿郎当的样子回复伏罗希洛夫的话,双手按住神速试图挣扎的身体吻上萝莉的小嘴,龟头拳拳到肉的叩击女孩一塌糊涂的子宫口,肆意搅拌她同样敏感的g点与o点,翻来覆去的玩弄小萝莉体内不少粗糙的区域,本就在哭泣的白毛团子闷哼一声,又是一股烫的我龟头发酸的爱液随着哭泣的声音喷了出来,稀稀拉拉流满了她的护士服。


    “哦?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呢……不过指挥官先生喜欢这种类型的话……”


    伏罗希洛夫手指在自己的性器中进进出出,快感使得女人的小嘴中喘息出娇艳的呻吟。


    她缓缓凑近我的耳朵,另一只手摸上我的脊背,在我背部的敏感处缓慢游走:


    “那,需要我在和指挥官做爱的时候,叫您哥哥吗?”


    “指·挥·官·哥·哥?~”


    名叫伏罗希洛夫的女人在此刻将她娴熟的技法展现的淋漓尽致。


    舌头轻轻一舔,一次吐息一次呻吟,配合在我背部游走的手,几处突袭便让我的性欲随着她的动作起起伏伏,肉棒跳动间激增的敏感度差一点就要让我被伏罗希洛夫玩弄着交代在神速那紧到不行的萝莉小穴内,整个脊椎都被胯下的萝莉吸到酸麻难耐!


    “咕哈啊…啊?~哈啊!指挥官先生——坏蛋,噫!哦啊~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噫~!”


    随即,笑吟吟的伏罗希洛夫又伸手按上了神速这孩子的小腹,手指轻轻挤压女孩肚子上被肉棒顶出来的淫荡激凸——龟头每每叩击上她的子宫口,伏罗希洛夫的小手就适当的用力,将那几处女孩最敏感的部位按实在龟头上,让我性器一次跳动几次搅拌挤出无数萝莉的悲鸣,让裹着白丝的小脚抖成了筛糠!


    ——不行了,本来还能维持住快感,可是伏罗希洛夫这女人手上的动作一直不停的刺激弱点……


    “要坚持不住了吗,指挥官先生?”


    裹着护士手套的指腹轻柔点在自己的g点处,软趴趴的趴在床上一边玩弄神速和我一边自慰的蓝发女护士跟着面前的小萝莉一起娇喘出好听的雌吟。


    “既然如此——嘿咻!”


    “嗯啊啊啊?~!!”


    伏罗希洛夫歪着头,白净的牙齿隔着神速的护士服忽地咬上女孩小胸脯上那两颗坚硬的小樱桃。


    向外一扯一拉、舌头温柔的搅拌乳头,娴熟的吮吸动作吸出激增的尖锐酸胀。


    正啪啪啪啪撞着神速的下体,撞的女孩娇躯花枝乱颤扭个不停的我立刻察觉到胯下的护士小姐最激烈的颤抖起来,连带吸着龟头温柔吮吸的小穴也一下变得狰狞,子宫口搅拌起龟头,雌蕊剧烈蠕动间我几乎立刻跟着神速一起到达了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哦!!!”


    这并非神速潮喷时发出的淫叫,这是我即将喷精时泄出的喘息。


    我只感到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背后,在我即将高潮喷精而爽到无法动弹时继续控制着我的身体上下摇晃,扑哧扑哧的抽插着神速已经被操到高潮的性器——潮喷不停的雌蕊深处本就不可多呆,可伏罗希洛夫只管将我的龟头送到那激烈搅拌榨精的萝莉雌穴深处。


    下体一紧一松一次跳动,忽然夹紧的肉穴咬住龟头哼哧哼哧的无情搅拌着,好似一名高冷的御姐手持榨精飞机杯在我的肉棒上下翻飞,三两下便将我活活榨干到了高潮——手是伏罗希洛夫的手,而飞机杯就是神速破防后到处潮喷的小穴。


    我一点一点向后直起腰,咬牙拼命忍耐胯下激昂尖锐的榨精快感。


    伏罗希洛夫见状如点睛之笔一般从后搂住我的腰,右手从腿下伸入,手心包裹住我的蛋囊后温柔揉搓,身体压住我的背后前前后后挪动我的身体……


    于是,就在神速哭着求饶的下一刻,我低吼一声,肉棒在伏罗希洛夫的推动下猛地撞上胯下白毛团子的子宫,扑哧一声挤开了摇摇欲坠的子宫口,直接塞满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液体从头到尾浇灌在龟头上,我闷哼一声,大滩浓精毫无保留的被女孩咀嚼龟头的子宫生生吸出精关,一股脑喷在神速被顶出水滴型的子宫顶端,操的神速嗯啊一声变成一只只知道喷水的萝莉喷泉!


    “咕啊,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


    ——噢噢噢噢!!子宫咬的好紧!好紧、太紧了!


    是什么感觉呢?


    “噫!噫啊?~哦啊啊啊!去了,去了噫!指挥官我要去了——”


    神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只知道好似一股电流从头顶传遍身体直达脚趾,随后辐射在全身,爽的她四肢胡乱抽搐下体剧烈潮喷,子宫已经爽的失去了知觉一般朝外喷出一股股的液体。


    噗呲——!


    小萝莉的子宫不停的舒张、紧缩,好似一个人的小嘴咬住了龟头,用柔软的牙齿咀嚼着这壮硕的性器,柔嫩的子宫颈卡在冠沟处,神速每一次挣扎抖控制着子宫向上猛提精关,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多、更浓、更烫的精液肆无忌惮的喷在她的子宫顶部。


    “哈啊啊!肚子要被坏蛋指挥官灌满了,灌满了啊?~!!”


    噗噜噗噜~


    噗噜噗噜……


    每一次挣扎都会扯着子宫在女孩体内运动,而每一次女孩的挣扎都会搅拌龟头,吸出更多的浓精。


    辅以伏罗希洛夫适时刺激我和神速结合在一起的性器的小手,五分钟后,一只被强奸子宫活活强奸到晕过去的萝莉出现在了我的胯下。


    娇嫩的小腹出现怀胎五六月大小般高耸的孕肚,晃晃还能听见粘腻的浓精在子宫内流淌的淫荡声音。


    可怜的护士小姐舒服的瞳孔上翻,只能看见眼白,崩溃的表情配上背德感十足的孕肚出现在这只不到14岁的小萝莉的身体上,伏罗希洛夫笑吟吟的抚摸上我射空了的蛋囊,用舌头搅拌起我的耳朵:


    “哈啊,没想到指挥官先生,喜欢的是这么小的小萝莉……”


    “看来比起病床,拘留所的铁床更适合这么变态的指挥官先生呢?~”


    伏罗希洛夫两只手抚摸着我露在神速性器外的肉棒部分,几次轻巧的用力便将我的阴茎拔出了神速灌满浓精的子宫。


    在用神速自己的丝袜将这位孕肚同事朝外流淌精液的萝莉肉穴堵的严严实实之后,她笑吟吟的回过头,朝我莞尔一笑:


    “指挥官先生,可真让人兴奋呢……”


    “不知道您这根肉棒,也能不能再让伏罗希洛夫幸福幸福呢~?”


    “指·挥·官·哥·哥~”


    伏罗希洛夫的小嘴堵住了我的唇。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一双手环抱住我的腰带着我顺势倒在昏迷过去的孕肚萝莉身旁,蓝发护士早已等不及的多汁肉穴也跟着吞入我的龟头,肆无忌惮的搅拌起来。


    “我的丝袜,可比神速妹妹穿的那一双更香哦~”


    “要用用看吗,指挥官哥·哥~?”


    说着,伏罗希洛夫脚上穿着的高跟鞋连着团在其中的丝袜就按上了我的口鼻,熟悉足香混着高跟鞋的皮革鞋底的味道,宣告第二轮惨无人道的榨精即将开始。


    幸好……


    东西还牢牢的压在那只小萝莉的身体下面。


    我不动声色的将资料朝神速枕头下推进去几分,随即面前的一切都被伏罗希洛夫的乳房和高跟鞋堵的严严实实:


    “嗯啊?~哈啊——指挥官哥哥,喜欢……”


    我承认,我似乎有些低估了富兰克林口中的“眷属化”的第二阶段。


    第一阶段,护士们只不过是红着脸蛋、变得有些渴求性欲而已,所以我理所应当的认为第二季阶段最多就是性欲更加旺盛,并没有什么不妥。


    直到,我哼哼唧唧从床上起来、在圣塔菲俏皮的目光中推开了房门,发现呈现在我面前的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景色。


    “啊………上午好,指挥官先生?~”


    透肉白丝、浅蓝色半透明的小高跟鞋,一头璀璨的金发向我表明面前的女护士正是只在第一天才见过一面的金刚。


    裹着蓝白色包臀护士装的女人朝我挥手打招呼,我礼貌性的挥手致意,却发现她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嗡嗡嗡嗡——”


    金刚走过我的面前,什么东西在震动传出的嗡嗡声让我奇怪的看向她,直到我看见这位护士小姐胸前被隐藏的极好但仍顶出不小激凸的乳头……


    和上下两颗夹紧了乳头,以震动带给女人幸福快感的跳蛋。


    这是……性玩具?


    我瞪大双眼看着金刚因为乳头被玩具刺激着而面色潮红、姿势歪歪扭扭的走过、直到她的背部暴露在我的眼前——同样是浅蓝色的腿环上紧紧夹着三个淡粉色的跳蛋开关,三根细线自腿环处开始,穿过色气的透肉白丝后消失在金刚的包臀裙中……


    “嗡嗡嗡嗡~”


    “嗯啊啊哈?~”


    似乎是察觉了我的视线,走到我隔壁房间门前的金发护士双腿忽地一软,被白丝裹住的双足踩着半透明的浅蓝色高跟鞋急促敲击地面,双手在嘀嗒声中撑住膝盖,身体瘫软在墙边:


    “哈啊?~嗯嗯嗯,唔哈!”


    腿环裹住的三个跳蛋开关亮着的灯光由绿变红,从金刚腿间性器处传出的不明显的嗡嗡声骤然变大。


    我就看着面前的女人被迫扯住护士服的包臀裙下摆,双腿抖个不停,柔软的身子骨逐渐变得僵硬,最后一股暖流噗嗤一声喷出她的身体,在地面上形成一大片散着雌熟体香的水洼!


    “金刚……小姐?”


    我又是惊讶又是疑惑,心说为什么看起来精神还不错的她突然用上了小玩具,还当着我的面喷了这么多水出来?


    见她几乎要舒服的跪倒在地,我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走上前去帮着她站好身子。


    这位嗯嗯啊啊一直在娇喘的护士小姐朝我投向感激的表情,却没有让我继续帮助她,而是打开房门一个人脚步颤抖的走了进去,只给我留下一地散着热气的爱液水洼。


    和混着嗡嗡响声的娇媚的呻吟声。


    怎么回事?


    女人面色潮红的淫荡表情让我的下体悄悄充血涨起,正在我胯下时刻彰显自己过高的存在感。


    眼看情况不对,我心说可能得问问富兰克林和神速发生什么事,就看见金刚所在病房的斜对面,一位熟悉的护士小姐正在……


    黑色长发,护士帽,重樱鬼族标志性的鲜红色鬼角,大到过分的沉甸果实随着女人前后晃动的身体起起伏伏。


    名叫铃谷的护士正背对着我,双腿微微岔开站在桌子旁,敏感的私处正前前后后摩擦起桌角,昂着头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媚喘息。


    什么情况?


    顿时,一种更加不妙的预感传遍全身。


    我回头看向背后的护士站,仔细去听,马上就听见从虚掩着的门中传出好几位护士嗯嗯啊啊,颇为放荡的娇喘。


    我看着眼前好似魅魔聚会似的淫荡画面,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时半会儿没搞懂自己是不是开错了门,穿越错了时空。


    直到和我确立好联盟的富兰克林羞红着脸来到我的面前,我刚打算开口问她,一时间又愣在当场。


    这位更是重量级。


    一对堪比富兰克林脑袋体积的豪乳用上了我都没见过的性玩具:榨出奶汁的透明罩子紧紧吸住她的整团嫣红乳晕,上下连在一起的跳蛋掐着夹住她的乳头。


    腰间的抽气奶泵向外一吸,我就看着富兰克林捂着嘴歪歪扭扭的靠在墙上,从她完全露在衣服外的乳房上飙出一股新鲜的奶水,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尤其沉闷的呜咽娇喘。


    本就饱满的乳头混着乳晕在如此大力的玩弄下早就涨大到了极限,通红的颜色似乎捏一下就会让面前的姑娘舒服的一塌糊涂。


    看着她嗯嗯啊啊一直在娇喘的淫荡身体,我不由得看向她的下体……


    好吧,比我预料的更加淫荡。


    一左一右,四个金刚的同款跳蛋开关别在腿环上,我清晰的看见三根粉色的电线深入富兰克林的腿间,一根停留在她的私处前端,嗡嗡声混着阴道蠕动的泥泞水声传出她这一身满是情趣意味的护士服。


    “抱歉,指挥官先生,情况很特殊,先去没有人的地方和您解释——唔!哈啊!”


    见我震惊的说不出话,她羞耻的别过头、伸手拽住我的袖子刚想拉着我走,可不知是动作幅度太大还是别的原因,我听见玩具震动的声音忽然加大,还未做好准备的富兰克林惊呼一声猛地扑进我的怀中,随之而来的便是噗噜噗噜好长一段神似排泄一样的声音——


    “啊,哈啊?~”


    哔啵哔啵哔啵哔啵!


    哪怕隔着衣服和护士服,我都能感受到富兰克林那似乎装着什么东西的肚子开始急促扭动。


    女人涨红了脸,使劲夹紧肛门试图抵抗,但最终还是被越来越强烈的震动刺激到后穴破防:


    一声淫叫,一阵颤抖,我就看见富兰克林猛地昂起头,写满了羞耻的脸上全是纠结的神色,紧接着就是熟悉的淡粉色带着一大滩液体猛地喷出富兰克林的下体,好似失禁一般一股脑喷的垂落在地面上,顿时嗡嗡嗡嗡的震动声音响彻整个走廊!


    我看像富兰克林腿间垂落至地面上的,那一条神似尾巴一样一颗一颗被串在一起嗡嗡作响的小球,叫出了它们的名字。


    拉珠。


    ……


    ……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所谓的眷属化达到第二阶段导致性欲激增后,你们都是这么解决自己的性欲的?”


    “抱歉,指挥官先生,是这样的——嗯嗯!抱歉,轻一点,太快了?~”


    伸手将最后三颗震动拉珠塞回富兰克林的肛门,没控制住速度导致它们先后快速撑开女人的菊蕊。


    趴在我怀里的富兰克林羞耻的攥紧床单、水蜜桃臀被迫向后高高翘起,结结实实被我的手指刺激到了肛门高潮。


    马上,女人粉嫩的菊蕊就死死夹紧我没来得及拔出的手指,乳头向外猛地喷出一大股乳液,整个小腹都因此被拉珠刺激的痉挛起来——肠道被拉珠填满大半带来的过分充盈感混着乳头和阴道内的快感,一同爽的她潮喷出小股热流,喷的我满手都是女人雌熟的香味。


    “唔——”


    这样一来,本来就羞耻的富兰克林更不敢抬头了。不过这么看来,羞耻的她红着脸蛋扭扭捏捏的模样……


    还挺可爱?


    我笑着摇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表示安慰。


    富兰克林就这样静静躺在床上努力消化体内的快感,不时发出一声哼哼唧唧的呻吟。


    许久,感到自己拿回身体控制权的她这才艰难的挺着隆起些许弧度的小肚子坐起身来,略带歉意的看着我:


    “抱歉,指挥官先生……前几天没有告诉你,吓到你了么?”


    “那到不至于……不过看你这个样子,我也能理解你不想说的心情。但是我记得你不是用过抑制剂么?也会像那些护士一样欲求不满,要塞这么多玩具?”


    我压低声音悄悄询问,富兰克林也捂着肚子悄悄回答:


    “之前我不小心被伏罗希洛夫怀疑过,所以她一直在重点关照我。如果我在本该性欲激增的眷属化二阶段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样子,被她继续怀疑的话,我怕她会发现什么事情。”


    这样么……


    我表示理解,但更多担忧浮出水面:“那你这个样子,待会儿怎么和我一起去调查华盛顿?”


    本来我和富兰克林约定好今天有机会一起去调查离我们最近的高级护士——华盛顿,可她现在这全身塞满玩具、走几步路就去的不要不要的情况,能帮上忙么?


    “这个你不用担心,指挥官先生。”


    听闻我的疑惑,富兰克林虽然害羞,但还是正色朝我解释:“华盛顿有义务帮助因为性刺激太强烈而失神的同事。所以我只要在她面前表现得像是因为太舒服而‘不小心’无法行动,她会带着我去到休息室休息。”


    “那里有可以去不少地方的门卡……时间来得及的话,她们可以帮你复制一份出来。”


    “她们……是说一直给你抑制剂的那些人么?”


    “是的。”


    我脑中回忆起那被我侵犯的满肚子都是精液的娇小萝莉,不由在心中给她默默说了一声对不起。


    辛苦你了,挺着这么大的精液孕肚还要帮我做事。


    替富兰克林穿好那双满是女人足香的护士小高跟靴,我按下她交给我的可以控制她身上所有玩具的遥控器,拉着她走出了房门。


    按照排班表,我记得华盛顿这时候应该在……


    day 15, 10:43 a…m… 护士站3f,华盛顿值班室外


    “哈啊?~华盛顿女士,上午好~”


    “华盛顿姐姐,嗯哈……上午、上午好……”


    赫敏在前,独角兽在后,很难想象一本正经的赫敏和看似人畜无害的独角兽竟然也会在自己身上塞满大大小小的情趣玩具——乳头跳蛋、阴蒂跳蛋、阴内跳蛋,塞满女孩肠道的满是粗糙沟壑和凸起的震动拉珠,以及底座分别将内裤和儿童款裤袜撑开淫荡的圆形凸起的震动假阳具。


    独角兽拉着赫敏姐姐的手歪歪扭扭朝前行走,她今天的任务是和赫敏一起帮助3楼其它入住的病人做好每日的例行巡查,顺便更换掉消耗掉的吊水瓶。


    同样被玩具塞满而脸色红润,但身体反应不大的华盛顿点头致意,挥手朝路过的二人回以自己的礼节。


    “哈啊?~赫敏姐姐……今天是先、先照顾哪个病人呢?”


    独角兽的右手扯着裙子的一角,被白丝裤袜包裹着的双腿扭成可爱但别扭的内八字。


    乳头、阴蒂、连带被震动棒塞满的阴道都在被跳蛋折磨:上方两颗乳头朝外流淌出萝莉不应该有的乳汁,下方的跳蛋在挑逗阴蒂的同时一直在玩弄独角兽的子宫口——本就壮硕的震动棒将那两颗跳蛋牢牢顶在g点和子宫口上,每一次震动频率的变化都会让这位可爱的女孩舒服的不能自已,流出不少爱液。


    这不,明明只塞了不到2小时的玩具,那纯白色的裤袜上就星星点点满是流淌出的爱液的湿润痕迹。


    “啊嗯?~第一个、第一个是伊卡洛斯小姐,要给她换药……第二个是、是普利茅斯女士………”


    “不,抱歉、独角兽,赫敏姐姐、赫敏姐姐要去了——哈啊?哈啊嗯呀~!”


    噗噜噜——!


    乳头处的跳蛋孜孜不倦的玩弄着她的乳房,下体那根被蕾丝内裤绷紧底座的震动棒也一直随着自己走路的节奏上下剐蹭着子宫口——快感让赫敏解释的话越来越小声,走路越来越慢。


    她迫不得已拉着独角兽靠在墙壁上,黑丝美腿几次抽搐后咬牙嗯出一声媚到骨子里去的娇喘,就见一汪爱液随着赫敏高潮而潮喷出下体,当着独角兽的面狠狠喷了一地!


    看着赫敏撑着膝盖爽到不能自已到处喷水的淫荡画面,被富兰克林拉着躲在仓库箱子内的我不由咽了口唾沫,只能尽力思考其它的事情试图压下性欲,让下体硬到不行的肉根使劲变软,免得影响之后的行动。


    “哈啊~赫敏姐姐,我来帮你……”


    还算能忍住快感的独角兽艰难的扶住赫敏护士的腰,一点点帮赫敏站直身体,也帮她拉开伊卡洛斯病人的病房门,在急促的喘息中扶好推车走进门,啪嗒一声隔绝了门内和门外的两个世界。


    这时候,富兰克林用力捏了捏我的肩膀,示意我按照计划行事——


    “嗯啊?~哈啊……华盛顿女士,中午好~”


    震动棒和跳蛋乃至榨乳器都开到富兰克林能忍耐的极限,她踩着高跟靴走出大门,正式进入华盛顿的视野中,用淫荡的嗓音向面前的任务目标打招呼。


    “是富兰克林啊………中午好,你这是?”


    “啊~我,我帮指挥官先生取…下午要用到的药………”


    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华盛顿在看到她挂在屁股外震个不停、一直在滴水的拉珠和已经吸满了好几个奶瓶却仍在榨个不停的榨乳器后也不由得心生佩服:


    “那,需要我帮忙么?”


    “不,感谢您的关心,我一个人也行……啊?~哈啊?~~”


    见富兰克林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我一按开关,女人乳头上的跳蛋和毛刷连带龟头顶着子宫口震个不停的震动棒一下开到高档。


    华盛顿就看见原本能勉强支撑身体的富兰克林忽地软倒在墙上,双腿歪歪扭扭完全站立不稳,不一会儿便对着地面肆无忌惮喷洒出好几滩散着热气的爱液水潭!


    “富兰克林!?”


    大段大段被拉珠塞满的肠道开始蠕动,被震动棒龟头顶着子宫口震了小半小时的子宫终于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到破防。


    我就看见富兰克林坚持不住跪在地上,肛门收缩间大半拉珠混着肠液和润滑液噗噜噗噜的一股脑喷在地面上,就好像在我病房门前那时一样喷的满地都是淫荡的液体!


    这下,裹着情趣乳胶护士服的华盛顿也只能从座椅上站起身,走到那位已经软在地上舒服的翻起了白眼、嗯啊嗯啊叫个不停的富兰克林面前,伸手将她从爱液中抱起,轻柔的将自己的同事之一搬进了自己身后的休息间。


    过长的拉珠尾巴即使喷出了富兰克林的菊蕊也在一刻不停的震动,连带爱液和肠液乃至润滑液都一同飞溅在她的乳胶情趣护士服上。


    当华盛顿抱着她关上门后,我立刻快步来到她的座位前,将nfc复制器紧贴在她那张黑色门卡上——


    5、4、3、2、1!


    在华盛顿重新开门的前一刻,手机弹出代表成功的消息提示。我拿着复制器一个猛子扎进原先呆着的废旧箱子中间,成功逃离了她的视线!


    完成!


    ……


    十分钟后,我死命压抑自己过分急促的喘息,摸着来时的路绕过那一堆正在用玩具抚慰彼此性器导致满屋子都是雌性气息和娇喘的女护士们,装作无事发生的重新躺在床上。


    一旁一直在打游戏的圣塔菲笑吟吟的看着喘着粗气的我,语气充满了少女标配的俏皮:“哈哈,指挥官先生,是不是被护士们吓了一跳?”


    说着,她好似恶作剧得逞似的抱着她的抱枕跑到我的床上,一脸的得意:“之前就告诉过你今天护士姐姐们会变得不同,结果你都没把我说的当回事——”


    看着女孩子嘟着嘴的可爱表情,我这才想起昨天还是前天回到病房时,这位一直很喜欢八卦的紫发少女的确神秘兮兮的告诉过我,说今天的护士姐姐们会变得“很可怕很可怕!”。


    “你经历过?”


    说完我才意识到圣塔菲这丫头好像在这里都快呆了有半年时间,肯定什么事都经历过了,不由捂着嘴尴尬一笑。


    “喵哈哈~!指挥官先生看起来好笨笨的样子。”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小表情,我心中忽然有了个想法:这小家伙一直都喜欢到处八卦,甚至能精准捕获到其她人藏在话里的隐藏信息,万一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呢?


    果不其然,她看了看我的脸,思考了一会儿便点点头:“我还知道很多!但是我时不时就要被护士们抓住不让我出门,你得拿你知道的信息做交换!”


    信息?我这最不缺的就是信息。


    于是,我之前探索到的一切细枝末节的情报有了用武之地。


    通过给她详细讲述我在外看到的东西,我成功得到了更多有关护士小姐,尤其是华盛顿的信息。


    似乎就华盛顿对她十分严厉,所以她专门记下了很多关于这位护士的信息,最有用的一条便是华盛顿偶尔在换班休息的时候会一个人去档案室,似乎在做什么很秘密的事情。


    档案室……后勤部的2楼左侧的那个档案室么?


    我记下了这个情报,又和这只闲不下来的少女东一句西一句聊了好一阵,她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床上,抱着自己最喜欢的抱枕沉沉睡去。


    满是爱心孔洞的病号服也是特制的情趣款式。


    我看着隔壁床上圣塔菲露在被子外的,被绷带缠紧导致勒出痕迹的一对嫩呼呼的乳房与少女那一双健康又白皙的双腿不由深吸一口气,心想这家伙平日里看着憨呼呼,古灵精怪又冒冒失失的,结果仔细一看就会感叹:


    这身体、这身材,精致的脸蛋配上好看的浅紫色头发,一双蓝紫色的漂亮眼睛眨巴眨巴,也是个勾引人的可爱小狐狸。


    我摇摇头,将杂念摇出大脑,准备接下来和富兰克林一起对付华盛顿这个难缠的对手。


    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圣塔菲摸着手中一张深黑色的磁卡,嘴角勾出一缕俏皮的微笑。


    ……


    day 15, 7:00 p…m… 后勤部外


    “没想到,圣塔菲说的话居然是真的……”


    吃完晚饭,我和富兰克林正准备跟踪华盛顿找机会对付她,却没曾想她一换班便快步离开了住院部,一路躲过监控通过我都没发现的一条小路悄悄来到只有几个值班的人在的后勤部,刷卡开门。


    “圣塔菲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记得她应该没有时间——偷偷摸摸跑出来看见的么?”


    “似乎是的……但是这未免有些太巧了,她刚说完华盛顿就来到了这里?”


    蹲在我身旁的富兰克林帮我观察四周,她的脸上也写满了疑惑:中午才偷偷复制了门卡,和圣塔菲一交流就能得到这么重要的信息?


    她自然不清楚圣塔菲的真实身份是白鹰的特工——虽然她的技巧实在是不怎么好,第一天就被我摸到了枕头下面的照片……


    不对,如果是她故意这样的呢?


    我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顿时心中一惊。


    但没来得及细想,富兰克林就拉住了我,朝我拼命打眼色:“指挥官先生,值班的英仙座走到后勤部的背面了!”


    “好,走!”


    来不及思考更多,我拉着富兰克林快步溜向后勤部的大门。


    有了华盛顿的门卡,以前我一直进不去的后勤部终于对我敞开了房门。


    富兰克林凭着记忆带领我来到所谓的档案室门口,果然在里面看见了身着黑色胶衣,脚踩黑色乳胶细跟短靴的华盛顿。


    “她来这里干什么?”


    我和富兰克林在心里嘀咕着这个问题,视线始终停留在到处翻找什么东西的华盛顿的身上。


    她翻开一本本资料,粗暴的甩开那装有重要资料的文件袋,我忽然听见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抑制剂!”


    这简直是再熟悉不过的画面,我和富兰克林几乎同时回头,都从彼此的表情中看出了同一个答案。


    “抑制剂不是第三方势力给你的么?怎么她好像也在找,她们也给华盛顿了?”


    富兰克林摇了摇头。


    也是,连和神速有联系的我都不知道问题的答案,她就更不知道了。


    ……


    “哈啊……哈~东西呢?今天怎么没有?”


    好几分钟的时间悄然流逝,华盛顿还算温柔的动作越发显得粗暴:那些对我而言重要的不得了的资料夹被她随随便便甩在一旁,漫天都是飞扬起来的纸张。


    见时机成熟,富兰克林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现在可以行动了。


    于是,我走出躲藏的地方,清了清嗓子,用十分疑惑的表情询问面前的胶衣女护士:


    “华盛顿小姐,您这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么?”


    “!”


    我这一句话对现在的华盛顿来说杀伤力十足:她拿着资料的手一抖,难以置信的回过头来,看见来人是我后更加疑惑和惊讶:“指挥官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华盛顿还是华盛顿,她马上就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皱起眉头看向我:“这里是后勤部……你是怎么进来这个地方的?”


    女人放下手中的资料,右手毫不犹豫的捏成拳,摆出了白鹰海军部标准的近身格斗术的架势。


    喂喂,一言不合就准备开打,还是有点太紧张了吧!


    我用自己最拿手的演技蒙骗面前因为眷属化而面红耳赤的胶衣女护士,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我看着这里的门是打开的,好奇就进来了……不是华盛顿小姐你刚才打开的门么?”


    “门是打开的……我难道进来的时候太急了,没关门吗?”


    关门当然是关了门的,但现在情迷意乱的华盛顿根本回忆不起刚才的细节,越想脑子里的朦胧就越是浓稠。


    该拖延时间装傻充愣了。


    我虽然不清楚为何她也知道抑制剂相关的事情,神速也没告诉我有这些事情。


    不过看着华盛顿和当初富兰克林一样来了性欲的姿态,我心中有了些底气:


    “不说其他的了,华盛顿女士。你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需要我为您叫医疗队吗?”


    说着,我就拿起手机打开了呼叫医疗队的界面,这一下将华盛顿吓得不轻:“不要叫!”


    几乎是喊出来的话在房间中听起来极其明显。


    看着我疑惑不解的表情,华盛顿也知道自己失态,这才变得温柔不少:“我来这里自然有我自己的理由,这点不需要你担心……”


    “不过,这里不是指挥官先生您该来的地方。虽然按理来说您应该受到处罚,但念在您是第一次犯错且只有我和你知道,造成的影响并不大……这次就不处罚您了,快离开这里吧。”


    怎么可能离开,华盛顿你现在都快站不稳了呀!


    “抱歉,可是华盛顿小姐,您现在的情况非常非常不好,真的不需要我帮助您呼叫医疗队吗?”


    “或者说,您是在寻找什么能帮您的药?如果可以,我现在叫人帮您找一下,可以吗?”


    华盛顿狠狠瞪了我一眼,刚欲发作,但见我一脸无辜的表情不像是伪装,不知道哪里来的怒火自然也没法朝我这个病人发泄:“不,我自己能解决……不需要麻烦指挥官先生您。这里可能会有人来巡查,还请您立·刻·离·开。”


    下逐客令了。


    我看着华盛顿双腿微微颤抖,即将要站立不稳的样子,心中已经胜券在握——果不其然,当我保持着疑惑的表情走到门口时装作要离开时,背后呼吸急促起来的华盛顿却叫住了我,语气更加急促:


    “哈啊,不,指挥官先生……我现在,似乎真的需要您的帮助………”


    bingo。


    我转过头,还是那副疑惑但真诚的表情:“需要我怎么帮您呢,华盛顿女士?”


    我的视线在华盛顿那情趣程度极高的乳胶护士装上来回游走,尤其是女人被三角乳胶乳罩勒出肉痕的饱满巨乳和裹着她同样肉感十足的美腿的黑色乳胶高跟靴。


    “和指挥官先生您前几日经历的情况一样………”


    她踩着乳胶高跟靴朝我一步步走来,哈出的热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那么的淫荡和饥渴——


    “很快就好,花不了指挥官您多少时间……希望您能够老实一点,不要乱动,知道么?”


    “作为补偿,我可以满足您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比如——”


    她居高临下的将我推倒在档案室的地板上,笑吟吟的脱下包裹自己左手一整天的黑色乳胶长手套。


    一连串细碎的乳胶摩擦声哗啦啦响起,华盛顿将冒着热气的手套口对准我的口鼻,强硬的按在我的脸上。


    先是女人的体香和汗液的气味闷入我的鼻腔,随之而来的是我垂涎已久的黑色乳胶的淫荡气味。


    两种刺激交叠在一起,我舒舒服服的呼吸着,让乳胶手套瘪了鼓鼓了瘪,顺滑的乳胶摩擦感连带这股气味一点点让我的性器向上抬至极限——


    “会很快解决的,指挥官先生。希望您不要将今天的事告诉别人,知道么?”


    没等我点头,又是一连串乳胶摩擦的声音回荡在耳旁。


    华盛顿将自己被三角乳胶裹住激凸乳头的豪迈巨乳强硬怼在我的脸上,用自己的奶香、体香,混着乳胶和汗液的诱人气息一点点俘虏我的意识。


    听着我在乳胶手套下急促的呼吸声,华盛顿心满意足的半脱下乳胶质地的内裤,踩着高跟半跪在我的身上,以强势的女上位姿势缓缓坐上我的肉棒:


    “嗞咕……”


    “嗯……哈,比预料中的还要粗不少呢…嗯…”


    一整天的眷属化为华盛顿的下体分泌出大量淫靡的汁液,为女人本就狭窄的性器增添几分泥泞与难缠。


    我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轻轻松松就挤进了多汁的小穴内,随即龟头就被华盛顿强势的肉褶向内猛吞大半,激烈的搅拌动作带来尤为幸福的刺激:


    “哈——呼………呼~”


    “嗯~之前只是用嘴,现在感觉……”


    乳房、乳胶手套,浓郁的奶香混着乳胶的气息,我三番五次呼吸的气体全部在手套内循环往复,过分的乳胶味道和些许缺氧的快感让我的肉棒向上翘着硬到了极致——


    龟头剐过她的g点与o点、舒舒服服的顶撞在那块粗糙的软肉上,挤着一堆粘腻的汁液撞上女人的子宫口,撞的华盛顿上半身慵懒的挂在我的怀中,噙着满足的笑容发自内心感慨了一句:


    “指挥官先生,你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呢~”


    ——比我想象中的要硬好多………哈?~看来以后…可以拿他来消解我的欲望~


    “呼——哈啊~”


    情趣乳胶护士服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剐蹭,嘎吱嘎吱的摩擦声音在档案室中此起彼伏。


    华盛顿抓住我无处安放的手贴上她被乳胶挡住大半的水蜜桃臀的臀肉,同样被乳胶长靴裹住的肉腿顺势夹紧我的腰,下体向下用力沉去,子宫口压着龟头摩擦的快感便强迫我和华盛顿双双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呻吟。


    不行,味道好浓……


    此生从未体验过缺氧高潮的我肺中几乎被华盛顿的味道沁润的满满当当,唯有那股乳胶手套的淫荡气味一刻不停的刺激我的意识,要将我变成她的俘虏。


    颇为强势的银发女人十分满意我的反应,下体夹紧龟头后嗞咕一声吐出大半肉棒,而后在我被迫挤开乳胶手套呼吸新鲜空气的那一刹那一坐到底!


    “唔哈啊!”


    紧密的肉褶连续不断搅拌着龟头剐蹭过冠沟软肉,乳胶的味道继续闷住口鼻,闷上我的意识,龟头上激增的快感爽的我呻吟一声主动顶起腰来,重重撞上华盛顿的g点o点,一下撞的子宫汁液飞溅,插的她舒舒服服的眯起眼睛,软在我的怀中喷出一小股湿热的水流!


    “呼——呼……不错嘛,指挥官先生…这么快就让我去的这么舒服,看来我没看错人呢~”


    我贪婪的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视线和华盛顿玩味的视线对上。


    这位强势的白鹰女护士伸手捧起我的下巴,自顾自地用那张侵略性十足的嘴堵住了我的嘴,吞着肉棒的下体夹紧几分,继续上下套弄着我的龟头和冠沟,肉褶急促的搅拌带来难以言喻的软钝快感:


    “哈啊?~指挥官先生,不知道我的身体,有没有让你感到满意呢?”


    咕叽——嗞咕~


    啪——啪!


    柔软的唇舌一叩开我的嘴便肆无忌惮的大肆搅拌起我的口腔,翻来覆去扫荡我的口中软肉,饥渴难耐的急促喘息喷出华盛顿的肉体雌香,沉甸甸的果实在我胸膛上压成淫荡的乳饼,每一次身体的扭动榨精都会产生连续的乳胶摩擦的声音。


    再配上女人的呼吸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华盛顿主动引导着我用力掐着她丰满的臀瓣,一上一下用力顶着腰,龟头搅拌g点与肉褶传出最让她满足的快感,也通过自己窄小紧致的腔穴夹住龟头套弄的动作带给我无穷无尽的快感!


    这个女人比铃谷和伏罗希洛夫加起来都要难缠——嘶哈!阴道最里面夹的好紧!


    哗啦~


    近三分钟的深刻湿热吻几乎要让华盛顿嘴里的味道溢满我的味蕾,女人大口将自己的香津送入我的口中,逼迫我吞下后松开嘴春,熟悉的乳胶手套又被压紧压实在我的口鼻上,淫荡的气味使我这个无可救药的乳胶恋物癖下体持续变硬,也让华盛顿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哈啊~指挥官先生,看来你很喜欢我身上的乳胶呢……需不需要我送你一套穿过的,让你天天闻着我的味道到处发情呢?”


    嗞咕嗞咕…


    “龟头又变这么大,一直在撞我生小宝宝的地方…真舒服?~来,多闻闻你最喜欢的味道,指挥官先生……”


    咕噜——滋噜……啾?~


    一双手随心所欲的挤压鼓瘪不断的乳胶收手套,华盛顿的小嘴吻上我的耳垂,那条让我好几分钟都呼吸艰难的柔软小舌打着转卷进了我的耳道中,带着唾液搅拌其中的粘腻声响一浪浪勾引我的意识,侵犯我的神经,让我一步步沉沦在华盛顿为我编织好的肉体的囚笼中:


    “喜欢吗,指挥官先生……我的身体怎么样~?”


    啪——啪!


    “你是喜欢我的这只小手套,还是更喜欢我的乳胶做的长袜,还是我的乳胶胸罩呢~”


    “呵呵?~”


    ——这女人,哈啊!榨起精来比铃谷她们还要激烈……呼,龟头都要被吸麻了,耳朵还搅的这么厉害,哈啊!


    啪——啪!


    华盛顿高高抬起臀瓣,在龟头退至阴唇即将离开阴道后卷着乳胶手套裹紧我的口鼻,逼迫我向上抬起腰,在肉棒上顶的同时重重坐下,任由硕大的阴茎极其快速的插满她自己的下体,龟头重重砸在她的g点处,重重砸在她多汁的子宫口处,砸出她心满意足的娇喘和我难以控制的惊呼!


    ——好紧!怎么突然这么紧,华盛顿这女人……哈啊!


    “啾?~喜欢吗,指挥官先生?”


    一张柔软的小嘴从我的左耳离开,随即裹紧了右耳,让好不容易习惯了的节奏顷刻间被她酥酥麻麻的挑逗话语打破:


    “似乎从一开始,你的视线就没有从我身上的乳胶制服上面离开过……喜欢的话,多叫几声出来满足一下我,我可能会更开心的。”


    “你说是吧,小指挥官先生?”


    咕叽一声,华盛顿的下体肌肉继续收缩,剧烈的蠕动好似专为榨精而生的活体飞机杯那般咬死了我的龟头,肉褶过分激烈的搅拌带来的是我完全抵抗不住的快感:


    “啊~不过指挥官先生,龟头似乎很喜欢我生小宝宝的地方……喜欢的话,多蹭蹭,正好让我也舒服舒服?”


    华盛顿继续下压自己的下半身,被乳胶裹紧的丰满肉腿一而再再而三的摩挲我的皮肤,细腻的乳胶摩擦感好似有人正对我的敏感点噗咻噗咻的瘙痒。


    我感觉到那一圈松软的肉套几乎要完整含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搅拌都会让我爽的直不起腰,软在华盛顿身下挣扎!


    此时的快感若是放在伏罗希洛夫或者铃谷她们身上,肯定足以将她们操到子宫崩溃,撅起屁股朝外扑哧扑哧的高潮喷水,可此时这些快感却只能让华盛顿脸更红几分而已。


    这样一来,我不由在心中惊叹这华盛顿到底有多会忍耐快感,难不成她真是魅魔?


    别人都因为眷属化而敏感度激增,尤其是富兰克林,当时被我插几下就舒服的站都站不稳。


    怎么华盛顿这么被我龟头强奸子宫口,还能表现得游刃有余,好似我再和她调情?


    “怎么了,是姐姐我的服务力度还不够,没法满足指挥官你么?”


    见我忽然降低了抽送的速度,沉浸在快感中的华盛顿捏紧手中的乳胶手套更进一步堵住我的口鼻,丰满的臀瓣前后摇晃起来,将自己始终在搅拌龟头的子宫口压实在我的肉棒上,任由自己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前后左右肆无忌惮的剐过龟头,用自己滚烫的爱液一股股滋润我的下体——


    “哈啊!唔、不…我很喜欢……嘶!”


    “是吗,那你是喜欢更紧一点——”


    华盛顿猛地夹紧下体,一连三次针对龟头的肉褶套弄连带子宫口压紧精眼激烈的搅拌,我难以置信的昂起头,直接被榨出一声惊呼!


    “还是喜欢软一些——”


    随后,激增的榨精快感猛地变软,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肉褶裹着烫到出奇的淫液,好似一张小嘴含住肉棒激烈吞吐,激增的酸胀和温度让猝不及防的我又是一声呻吟!


    “还是说,指挥官先生更喜欢粗暴一些的我?”


    华盛顿舔了舔嘴唇,稍微坐直了身体,裹着乳胶的小手按在自己被顶出激凸的小腹上,手指将阴道与子宫口按紧在龟头上后用力收紧肌肉,噗噜噗噜的吞吐快感混着大滩爱液喷在我的龟头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我只感觉眼前一花、龟头一跳,女人雌蕊入口三番五次的搅拌精眼,肉褶激烈咀嚼起我敏感的紫肉,好似被飞机杯上下翻飞着榨精!


    控制不住的快感让我的肉棒死死顶在华盛顿的花房入口处那条狭窄的裂缝上,华盛顿趁势向下一压下身,我的龟头猛地撞开了那条缝隙,三两下就插进了她的子宫内,随即体内积攒着的精液便肆无忌惮的喷出精眼!


    “哦啊啊~!!”


    噗咻!噗咻!


    “嗯哈啊?~指挥官先生的精液、似乎有些烫呢~”


    华盛顿舒舒服服的昂起头,向后仰着自己过分丰满的身子,主动让我的肉棒插满她的花房,在小腹上顶出肉眼可见的淫荡激凸。


    柔软的子宫内壁似乎是第一次欢迎这么巨大的客人,叽咕叽咕的吞咽着、搅拌着、剐蹭又剐蹭,宛如一张小嘴在激烈咀嚼龟头,敏感的内壁在我射精的同时死命压榨我同样敏感到极点的性器!


    每一次子宫对龟头的搅拌都能强硬榨出一股新鲜出炉的精液,华盛顿脸上的满足快感愈发迷人深邃,小嘴中喘息出的呻吟越来越让人把持不住,好似魅惑程度拉满的淫荡魅魔。


    我眼睁睁的看着几次呼吸间她的小腹变得鼓鼓囊囊,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隆起了尤为明显的弧度。


    三分钟后,我的浓精便喷满了女人的子宫!


    “嗯哈啊——指挥官先生………还真不赖,射了这么多进来~”


    华盛顿心满意足的挑起我的下巴,强硬的吻堵住了我想说的话。


    “怪不得那么多护士都喜欢和你做爱呢,确实足够让人愉悦。”


    她故意摇晃自己隆起的小腹,精液粘稠的搅拌声透过那一层淫荡的黑色乳胶传到我和她的耳中。


    过分紧致的乳胶护士服束腰勒住华盛顿此刻的精液孕肚,传出一股股幸福的挤压快感。


    “哈啊?~满足了满足了……指挥官先生,请你记住,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可不要告诉其她人我来过这里,明白么?”


    将被榨空的我从地上拉起,华盛顿挺着精液孕肚舒舒服服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从一旁档案室的柜子中拿出一根深黑色的震动棒,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整根塞进了阴道中!


    足有近20厘米长的震动棒嗞咕一声塞入大半,我甚至能够想象出那颗巨大的黑色龟头插进子宫后牢牢塞住宫口、避免精液朝外流淌的淫荡断面图。


    而这么巨大的刺激只是让她捂着嘴轻轻娇喘了几声,不一会儿便又站直了身子,裹着乳胶的丰满肉腿支撑起身子,就这样朝楼梯间走去。


    “对了,这只乳胶手套,就拿给指挥官先生当作纪念吧,以后要是有需要了再过来找我,我随时奉陪哦~”


    女人得意一笑,甩过来一只将我闷的面红耳赤颤抖不已的乳胶手套,光洁的涂油亮面与其中散出的热气无一不在向我展露手套主人的肉体有多么淫荡下流。


    我看着华盛顿裹着乳胶的肉体向前行走,听着乳胶护士服摩擦的嘎吱声混着高跟鞋的清脆脚步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好,富兰克林现在可能还在其它地方找文件!


    才从快感中回过神,华盛顿已经走到了楼梯口,踩着乳胶高跟靴的小脚已经踏上了楼梯:


    “华盛顿小姐,你已经满足了么?”


    情急之下,我出声叫住了华盛顿,得到了她出乎意料的疑惑表情:


    “嗯?指挥官先生,你什么意思——唔!”


    我拿起被华盛顿忘在抽屉里的震动棒无线开关,将其拨到最大挡位,就听见楼梯口的华盛顿惊呼一声,捂着肚子靠在墙上,嗡嗡声中带出不少她的低沉喘息:


    “你难不成…还没满足………”


    敏感的子宫因为眷属化的关系正在消化其中大滩大滩的浓精,此时被震动棒这么激烈的侵犯子宫口,液体几乎要在她的肚子内翻江倒海。


    哪怕是忍耐度极高的她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下体,想要拔出震动棒却怎么都拔不出来:


    “先把震动棒关掉。”


    女人皱起眉头看向拿着遥控器的我,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配合她的表情,仿佛刚才我和她经历的一切都是我的白日梦。


    还真是有趣的女人。


    我摇摇头,手指夹着滑块快速在高低挡位来回调整,甚至还打开了震动棒的电击功能和龟头的旋转功能。


    马上我就看见华盛顿眉头皱的更紧,嘴中的呻吟愈发大声,没一会儿便舒服的昂起头,裹着乳胶的美腿一阵痉挛,噗呲一声喷出一大滩雌熟淫汁液!


    龟头上故意制作的硅胶凸起旋转着强奸子宫颈内的敏感点,龟头末端的小肉芽则时刻不停的剐蹭华盛顿宫口处的软肉,更别说转着转着就电的华盛顿下体痉挛的电极。


    我小心翼翼来到这位半蹲着抖个不停的白鹰女护士面前,笑吟吟的看着表情玩味的她:


    “不要急着走嘛,我看华盛顿女士您,不也还没满足么?”


    说着,我滑动滑块到最高挡位,华盛顿捏着胯下乳胶内裤上的凸起,咬牙道:“你………呼,你是在威胁我?”


    话音刚落就是一股劲风袭来。我猛地蹲下身子,华盛顿裹着乳胶的小脚踩着高跟靴,坚硬的鞋跟几乎擦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


    这要是被踢中,恐怕真的会凶多吉少!


    富兰克林,你快收拾好资料赶紧走,别留在这里了!


    我在心底催促着我那和我一根绳上的同伴,笑吟吟的捏住华盛顿第二次飞踢过来的高跟靴,将鼻子狠狠凑到她的肉腿间,深深吸入一口新鲜的乳胶的美妙气味。


    “女人不要这么暴力,不然就浪费了这么漂亮的脸蛋,你不觉得可惜么?”


    在女人阴沉到极点的视线中,我缓缓开口:“从我不小心进入这里,你就一直很着急,和你平日里那么冷静的样子截然不同,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身体都要让我离开这里。”


    “这里毕竟是医院,难道说……是关于你身体的什么药?”


    当我说出那个字时,华盛顿的眼睛不着痕迹的晃了晃,显然是说中了。


    “你的肌肉力量远超我之前见过的所有人,更不要说你这么迷人的子宫,被如此粗暴的对待都没有崩溃。之前铃谷和伏罗希洛夫小姐只是被我插入子宫就去的一塌糊涂,难不成你需要用什么东西改造你的身体,维持你的身体强度?”


    我撩开她的头发,凑近女人的耳边悄悄的说道:


    “或者说,使用她抑制你身体的副作用?”


    我伸手摸向华盛顿裹在身体上的乳胶制服,慢慢品味那沾上女人体温和体香的黑色乳胶,在心中感慨华盛顿这匀称细腻的肉体实在是人间尤物。


    若她能够温柔一点,指不定我就要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所以,你想做什么,想得到我的身体么?”


    华盛顿没有力气挪开我的手,但下体噗呲噗呲一直在流淌一股股温热的水流。


    我静静欣赏华盛顿不时被刺激到子宫高潮而全身哆嗦的淫荡画面,将龟头顶在了她的小肚子上,戳弄她隆起的小腹上的那层乳胶:


    “前面试过了,让我尝尝后面的滋味,如何?”


    没等华盛顿瞪大眼睛眉头拒绝,我便走到她的背后,搂紧女人纤细的杨柳腰后踮起脚,在她一声惊呼中将龟头左右左右迫不及待地挤进了她的菊蕊中:


    “哦哦!”


    比肉穴紧致无数倍的粉嫩菊蕊费了我不少力气才将龟头插进她的后门。


    华盛顿从没想到我竟然有走后门的嗜好,没反应过来的身子僵硬了几秒钟——


    就是这几秒钟,华盛顿丧失了挣扎的能力。


    “哈啊!你……嗯嗯!”


    只是简单的插入,华盛顿的菊蕊就等不及似的噗嗤一声吸住肉棒,过分温软的肠道从一开始便好似她的子宫一样软嫩出奇,蠕动着带领龟头向前探索这片全新地带,直到我整根肉棒全部塞了进去,塞的华盛顿的小肚子满满当当!


    好紧、好烫、好软的性器!


    仿佛一只手温柔握住我的阴茎来回爱抚,肠肉裹着肠液涂抹在肉棒上,缓慢蠕动的肠壁轻轻的吻着龟头、吻着冠沟,柔和的动作与华盛顿平日表现出来的冰冷截然不同。


    我咬紧牙关抱紧她的身体再一踮脚,最后一小节肉棒也塞了进去,硬生生在华盛顿本就隆起的小肚子上再顶出一个明显的激凸!


    “哦啊?~嗯——哈啊,你、你………唔!”


    肛门被性器扩张的快感混着肠道被侵犯的绵密触感,使得我怀中的美艳护士咬紧牙关泄出好几声淫荡的娇喘。


    我舒舒服服的晃腰,顶着龟头戳弄华盛顿的肠壁,享受肠道绵密的包裹感和吮吸感,爽的不亦乐乎~


    “哈啊,华盛顿小姐,原来你的弱点是你的肛门和肠穴呀?”


    越强势的女人越怕被人玩后门,我一开始还认为这是哪个人随口瞎编的话。


    可此时我只是搅了搅肠壁,顶了顶肠肉,舔着华盛顿的耳朵边插边调戏,这位飒气的女强人便在我的肉棒下淫叫的像个小女人一样,简直爽的我想一辈子这么强奸她的肛门!


    “咕哈——嗯嗯!”


    “哦,哈啊?~!不,嗯哦~”


    华盛顿咬紧牙关,又捏紧了拳头想要报复我调戏她的动作,但轻而易举就被我肉棒扑哧扑哧进出肛门时搅出的快感搞得泄了力气。


    这时,我忽然感到女人的小腹开始激烈蠕动,马上一颗满是软刺和不规则深邃沟壑的硅胶球就抵住了我的龟头,嗡嗡作响的软刺剐蹭起我的精眼,让我紧跟着华盛顿的小嘴泄出呻吟——


    “嗯哦?什么东西震的这么厉害……拉珠?”


    只是感受了一下形状我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怀中这位被我搂着精液孕肚干菊穴的乳胶护士:“你把这么大的震动拉珠塞这么深入?”


    “啊?~怎么这个时候震的这么厉害——哈啊,不,不准摸!”


    一颗、两颗……足足十五颗直径足有5厘米的高强度震动拉珠正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频率和幅度换着花样强奸华盛顿的肠道,激增的快感让这位一直都冷静到不正常的白鹰女护士爽成了菊穴变态——


    “咕哈!说了不准摸,噫!嗯啊?~哈啊!”


    噗噜噗噜~!


    我只是用力按了按她被精液填满的子宫,龟头顶着震个不停的拉珠朝内探索,将拉珠串向内怼上几厘米的距离,她便舒服的直挺挺喷出一大滩潮汁,丰满的肉体向后倒在我的怀中,被乳胶包裹的美腿踩着高跟靴哒哒哒哒的敲击地面,显然是舒服的控制不住身体了。


    “没想到平日里那么高冷的华盛顿小姐也会露出这么色情的一面呢……”


    我用舌头搅拌起她的耳朵尖,低沉的嗓音成了叩响华盛顿快感门扉的敲门砖。


    不安分的手指在女人肚子上的拉珠凸起处随意游走,我这么蹂躏着她的小肚子,故意控制肉棒退出菊蕊,随后坏心眼似的在她的肛门处用龟头缓慢的摩擦:


    “啊?!你,你要插就插进来,哈啊嗯……故意这么玩弄,嗯啊啊~~”


    ——拉珠要喷出来了,拉珠要喷出来了!


    没有肉棒的阻碍,华盛顿的肠肉便在震动拉珠的刺激下肆无忌惮的蠕动起来,十五颗绝妙的情趣玩具互相牵扯着彼此朝女人的肛门前进,越来越强烈的排泻感预示着马上她就要变得和那些护士一样,在我面前噗噜噜喷出拉珠挂在腿间当作最淫荡的拉珠尾巴!


    “嗯哈啊~该死,怎么屁股夹不住……你插进来,哈啊~”


    “嗯?我倒是想看看华盛顿小姐穿着胶衣,屁股后面挂着拉珠尾巴的可爱样子呢……你说呢?”


    “哈啊噫!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咕哦哦哦!!!”


    故意在女人肛门外挤上好久的龟头趁着华盛顿放松身体的瞬间一股脑的怼着震动拉珠,向前完整插进华盛顿的肠道。


    我从前面捏住华盛顿被乳胶内裤绷紧的震动棒的底座,按着它让硅胶龟头在我插入肛门的同时狠狠蹂躏怀中强势女护士的雌蕊花心。


    就听见噗呲一声液体喷洒的声音加上华盛顿的淫叫,一大股热流从激烈颤抖成内八的乳胶大腿中喷出,直勾勾喷了一地的花蜜!


    “噫啊啊~!!!”


    好不容易才抵抗下来的子宫被震动棒强奸到破防,宫内的精液被搅动的四处撞击,水流抽打起她的子宫内壁。


    薄薄一层阴道被震动棒和拉珠两面玩弄,尤其是隔着肠壁剐蹭子宫外壁的拉珠先后蹭过,华盛顿理所应当的被两个地方的快感侵犯到了高潮,昂起头又是一股热流喷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哦,哦哦?哈啊——我,我不会放过你,指挥官先生……”


    华盛顿咬紧牙关在痉挛中朝我放出狠话,但对我这种喜欢挑逗女人的软硬不吃的淫贼并没有什么用——我依然将她的身体锁死在怀中,下体舒舒服服的抽插那不断夹紧又不停放松的菊蕊,扯着震动棒前前后后淫虐她的子宫:


    “是吗,但是我看现在一直在喷水的华盛顿小姐,似乎没有什么资格对我说出这种话呢……”


    我拿起那一只所谓“给我当纪念”的黑色情趣乳胶手套,当着华盛顿的面抖开手套的套口,将她放在她的腿间:


    “咕噫!”


    一扯震动棒性器一插,向一旁歪至极限的假阳具阻挡不了华盛顿子宫中的浓精寻求自由。


    女人眼睁睁看着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高潮不断的子宫中流淌出来,混着爱液和肠液滴落进黑色的乳胶手套中:


    “不——”


    她立刻就知道我想要对她做什么,但是现在的她挣扎不了。


    随后,满是性交痕迹、散发出浓郁精液气息和自己的体液气味的乳胶手套便被按在了华盛顿自己的口鼻上,如此屈辱的被人玩弄让她颤抖着在我怀中嗯出一声羞耻的淫叫:


    “咕哈——呼……呼!”


    随后,最让她羞耻的气味绕在一起,闷上了华盛顿的口鼻内,闷上了她的嗅觉细胞和味蕾。


    一直被操的快感连连的菊蕊猛地夹紧我的龟头,生生夹出一滩先走液,而后是那双性感的乳胶长腿止不住的哆嗦,那双裹在乳胶靴内的小脚连带高跟靴一起抖成筛糠,胡乱踢打的鞋跟看的我食欲大开,恨不得脱下靴子含住这女人的脚,或是用她的双足足到射满她的乳胶靴!


    “如何,闷了我那么久的时间,加上精液和你自己的淫水,味道如何?”


    我将乳胶手套按成一团逼迫华盛顿呼吸不了新鲜空气,呼出的气体几次循环后便全是精液与乳胶混在一起的淫靡气味。


    每一次呼吸都会强逼这位护士拼命夹紧肛门,用绵软的淫肠绞紧龟头榨出滩滩先走液,或是肆无忌惮的张开双腿,以羞耻的姿势胡乱喷出不知是尿液还是爱液的体液!


    ——哈啊,肛门越夹越紧了,一直在喷水……华盛顿这女人看着像个女强人,结果也是个一玩屁眼就去的不要不要的淫贱的女人!


    啪——啪!


    华盛顿艰难的靠在我的怀中,挣扎的动静越来越小,羞耻的表情使得她整张脸都溢满了淫靡的潮红。


    我的小腹用力撞着她的臀瓣,大口嗅闻她香汗淋漓的脖颈上的乳胶气味,撞的华盛顿丰满的肉臀与乳房肆无忌惮的摇晃……


    得再来一点刺激才行。


    这么想着,我右手伸进她的乳胶乳罩内,左手在抽插菊穴的同时抓紧震动棒,揪着她的乳头玩弄华盛顿的胯间双穴!


    “咕!咕呼——!”


    新鲜的奶水几乎是一揪乳头就失控般喷了我一手,房间中本就浓郁的雌熟淫香又多了一分乳液的奶香气息。


    华盛顿上半身激烈痉挛起来,但她的母乳完全压抑不住喷溅的态势:我只是卷起手指狠狠弹在她的乳头处,华盛顿便惊呼一声,仰起脖子对准了半空喷出一道曲线完美的滚烫奶水!


    “你这女人还真是个淫魔,我让你在人前装那么成熟,我让你装!”


    啪——啪!


    “咕哈啊?~你,你,你不要多管闲事——噫!”


    噗噜噜噜噜!


    左手阴蒂右手乳头,我用力揪着两颗肉芽反方向旋转到极限,好不容易找到说话时机的华盛顿翻起白眼就是一声尖锐的淫叫。


    爱液喷洒间我抱着她边走边强奸她的菊蕊,搅拌她的肛门,插的肠道汁液泛滥泥泞不堪,几乎插出了白浆,最后抱着她将其死死按在一张镜子面前,用最深切的热吻唤醒了她近乎昏迷的意识:


    “华盛顿小姐,你现在的表情可真好看……你不觉得么?”


    被乳胶手套裹住口鼻的华盛顿激灵灵一次颤抖,在急促的呼吸中回过神来,马上就被自己的表情刺激着喷出一滩淫水:


    眼神迷离、泪眼婆娑,被精液灌满了的手套按在脸上,自己的表情满是被人征服侵犯后的羞耻与无助。


    我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扯住震动棒向外胡乱拉扯,就看见华盛顿闭上眼睛、双腿蜷缩夹紧成内八,屈辱的喷出一股新鲜的滚烫潮汁,小嘴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喘声,哪里还有分管护士那威严的、不可辩驳的模样?


    我享受华盛顿肠壁绞住龟头吞咽搅拌时的尖锐快感,呻吟着凑近华盛顿的耳边,激烈抽插肛门的同时持续不断的给这位女护士一点点施压,试图用她自己的肛门冲破她的防御:


    “喜欢自己的表情吗,华·盛·顿·小·姐。”


    “不知道我要是拍张照发给那些护士,她们会认为这么淫荡下贱的女人,会是在她们面前不容辩驳雷霆手段的华盛顿吗?”


    啪——啪!


    摸着乳胶长袜和乳房的右手来回游走在顺滑的乳胶上,左手一下一下的挤压华盛顿的精液孕肚,顺便激烈玩弄她的情趣玩具,尤其是拉珠和震动棒——这两位更是让华盛顿崩溃成现在这样子的得力干将,得好好被使用才行。


    啪——啪!


    啪啪啪啪啪!!


    “哦哦,咕哈啊!我,我是绝不可能屈服的,你…你想都别想——啊!啊!啊啊?~!!”


    来自子宫最深处和肠道深处爆发出来的快感将华盛顿的挣扎变成一声声过于淫荡的喘息。


    我伸手用乳胶手套捂死她的口鼻,龟头肆意隔着肠壁顶上她正被震动棒强奸的子宫,一前一后到处戳弄,戳的怀中的女人花枝乱颤:


    “你说得对,但是我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小嘴软嫩太多………你看,你的子宫可是一直在欢迎我的进入呢,龟头顶一下就抖的这么厉害,不觉得很色吗?”


    “咕噫!呼、呼………呃啊?~哈啊——噫!”


    啪啪啪啪啪!


    趁此机会继续搅拌华盛顿的肠道,龟头戳着鼓鼓囊囊的子宫的外壁,又被震动拉珠怼在龟头上震动。


    女人的肠道菊蕊一同夹紧蠕动,数次抽插带来强烈的快感与背德感。


    我不禁咬着她的耳朵一刻不停的用言语与行动刺激她的意识,任由华盛顿下体止不住的淌出热液:


    “舒服不舒服,我可爱的华盛顿?”


    啪——啪——啪!


    “舒服,还是——”


    啪啪!


    “不舒服!?”


    “咕哦!哦噫?~你,你这个——”


    手指捻着两颗乳头翻来覆去的研磨淫虐,肉棒拔出肠道,在菊蕊死死咬住龟头拼命吮吸时蛮横撞开软肉、一股脑插进正噗噜噗噜朝外排出拉珠的淫肠!


    “哈啊嗯嗯!去,去了,哦哈啊!去了——噫噫噫!”


    来自子宫、肠道、肛门和乳头四处的快感在极短的时间内俘虏了华盛顿的意识。


    只是简单的加上一些羞辱性的言语刺激,绞紧龟头棍身的肠肉便噗噜一声激烈的搅拌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女人肉体上下翻飞的痉挛肉浪——


    噗滋!


    “噢~噢噢!”


    华盛顿不由自主的前后摇晃起屁股,肛穴对准龟头几次激烈的榨精套弄,肠肉一紧一松几次急促的蠕动,抱着女人狂操屁眼的我紧跟着高潮的华盛顿一同到达最盛大的绝顶——


    “噢哦哦哦?~!!”


    一股热流先是在肠道内炸开,后是巨量的快感冲上脊椎、喷入大脑。


    肠穴菊蕊一同到达高潮,两处弱点被同时进攻让华盛顿淫叫着喷出巨量淫水,宛如喷尿失禁一般淫荡画面让我不禁咬牙射出更多、更浓的精液!


    直到射空身体,射的华盛顿再也忍不住后表情近乎崩溃的跪倒在地上,下体一刻不停的潮吹高潮!


    “不,不、哦,咕噫!”


    不要忘了,她的肠道中可还有拉珠呢。


    前面的高潮绝顶还未结束,后面拉珠带来的急促排泄感已经箭在弦上。


    几次试图夹紧肛门都以失败告终的华盛顿屈辱的低下头,而后又被快感刺激的身子反弓,被迫迎接自己的处刑:


    菊蕊被拉珠撑开到极限,粉色的珠子噗噜噗噜的,连带肠液和整瓶的润滑液并裹着新鲜出炉的浓精,当着我的面喷出华盛顿的肛门,就这样挂在她的屁股外面嗡嗡作响,震的地面上的爱液四处飞溅,简直是世界上最淫荡的画面!


    “哦哦,哦!哦哦哦——噫!咕哈,哈噫!”


    很可惜,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一颗拉珠好死不死正好卡在了华盛顿的肛门内,无论女人怎么努力都喷不出来了。


    这下,我坏笑着蹲下身子,笑吟吟的摸着华盛顿的小脑袋,右手缓缓摸上被肠道加热到有些烫手、散发出淫靡气息的拉珠串,向她肛门的后上方奋力一拽——


    “咕噢噢噢噢?~!!”


    尿道中呼哧一声激射出一滩热流,华盛顿双眼一翻直接被拉珠操到屁穴外翻,裹着乳胶护士服的身体猛烈痉挛,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一片狼藉的华盛顿,心中只感到无比满足,强烈的征服感带来极强的愉悦。


    直到这时,不知道去哪找资料的富兰克林这才姗姗来迟:


    “啊!指挥官先生,我听到很大的声音,请问是——噫!”


    裸着下体的我和依然在高潮潮喷的华盛顿出现在她的眼前。富兰克林瞪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差点连手头的资料都没拿稳:


    “指挥官,您这是?”


    “怎么,没见过吗?”


    我拿着拉珠串一颗一颗塞回昏死过去的华盛顿的菊蕊,想起这女人之前那高高在上的强势表情后又坏心眼的抓住震动棒的底座旋转,就见躺地上的女人哼哧哼哧几声娇喘后身体朝后被迫翘起屁股,从雌穴内流出一股新鲜的爱液。


    “还不快帮忙把拉珠塞回去,我们要把华盛顿原路扛回去休息,不然被发现就糟糕了……你的资料拿完了没?”


    “最重要的都拿完了,有些门即使有华盛顿的门卡也打不开。”


    二人合力将裹满粘液的拉珠塞回华盛顿的肠肉中,顺便再送给女人的小肛门一个满是沟壑和凸起的巨大肛塞。


    希望华盛顿明天醒过来的时候,会喜欢上这个小礼物吧。


    做完这一切,富兰克林拿起拖把清扫完地面上的狼藉,和我一起扛着一直娇喘的华盛顿从小路悄悄翻过栅栏的缺口,回到了护士长的休息室。


    不得不说,手头有了华盛顿的把柄之后,我们的探索进度几乎是突飞猛进。


    就比如现在。


    “华盛顿在17号口,预计2小时。”


    今天,富兰克林按照计划将会前去探索后勤中心的地下部分,寻找眷属化的更多资料。


    若是以往,她的脚步都会被站在那里的华盛顿所阻碍,毕竟她没有那里的权限。


    但自从那天以后,一切就简单许多了。


    “好,前进之后右转,目标是负二层的库房深处。”


    回复完消息,我打开一个无名的app,将四个开关调到中等挡位后舒舒服服和窝在我怀中的圣塔菲打起手机游戏,等着华盛顿上门为我服务。


    不得不说,怀中搂着香香软软的少女,低头就能看见被绷带遮住乳头的饱满双峰,蹭一蹭就能听见她的娇笑,偶尔还能和圣塔菲亲上一口。


    闻着她发丝间的幽幽香味,我不由在心中感慨一句——


    若非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不然一直这样下去倒也算神仙般的日子。


    和以前一样,不习惯霰弹枪的圣塔菲在远距离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眼看马上就要输掉这局比赛,这只调皮的小家伙故意晃着自己的小屁股,用迷人的股沟来回拨弄我顶着她下身的肉棒,甚至伸手进胯下用手指揉搓我的龟头,越是揉搓动作越是激烈,甚至手指弯成圈上下套弄冠沟,在最关键的节点处猛提龟头!


    一分钟不到,这小家伙便逆转了形势,一边舒舒服服的揉搓着我的肉棒一边赢下比赛,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嘿嘿,指挥官桑,又输了喔~”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一翻身就把圣塔菲压在身下,张嘴就想咬她的乳头。


    只可惜今天的时间实在不对,胯下的少女才舒舒服服的嗯了一声打算脱衣服和内裤做上一次,房门便被华盛顿用力打开:


    “哈啊……圣塔菲小姐,你的身体,最近需要检查,暂时不能做、做爱……”


    “哇!华盛顿姐姐,抱歉抱歉抱歉——不对,是指挥官先生干的!”


    调皮的女孩子立马将矛头指向我,装出一副被坏人玷污了的模样楚楚可怜的裹着病号服,娇嫩的乳球明晃晃的暴露在我和华盛顿眼前,看的人心惊。


    “呼——好了,鹰医生还在等你去检查……别和指挥官先生玩游戏了,快去……”


    “哦,那,那我去了——”


    元气满满的圣塔菲眯起眼睛看了华盛顿一眼,不清楚为什么原本一直很严厉的她忽然像换了个人一样变得扭扭捏捏,娇媚的表情让她竟然有了一些小女人似的气质。


    可惜,看了一会儿圣塔菲似乎也没看出什么名堂,老老实实的关门离开了。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了我和面前的乳胶护士装华盛顿女士。


    见这位护士长脸蛋绯红一脸咬牙切齿的表情,我又滑动了几下手机屏幕,便听见她胯下忽然传出一股嗡嗡嗡的噪音,随之而来的便是她红着脸的呻吟:


    “前天中午才要了一次…你、你还没满足吗……哈啊?~”


    话音未落,堵住肛门的肛塞便开启了旋转模式——卡紧了菊蕊的那根肛塞的连接处全是硅胶沟壑和软刺,不一会儿就将华盛顿菊蕊处的弱点刺激的快意连连。


    我便看着护士长双腿悄悄夹紧,两层乳胶彼此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淫荡声音,随即一股热流流淌在不吸水的乳胶上,让乳胶的摩擦声变成了水流搅拌的粘腻声音。


    “哈啊——哈啊?~明明我还要值班,你就不能选晚上我休息的时候——噫!”


    一阵激烈的电击电的华盛顿屁穴一紧,没做好防备的华盛顿立刻捂着肛门泄了身子。


    被震动棒塞进子宫塞的满满当当的雌穴猛喷出一滩热流,女人踩着乳胶高跟靴的双足激烈颤抖,控制不住的向前软倒在了我的怀中。


    “啊!哈啊,你…噫!你至少先把肛塞停——噫!”


    又是一次不讲道理的电击,华盛顿咬紧牙关死死攥紧床单:


    “别电、别电,里面都电麻了,还有拉珠在里面……啊!”


    华盛顿低吟一声,翘起屁股朝圣塔菲的床上直挺挺喷出一滩热流,菊蕊向外使劲吞吐着肛塞,但除了三番五次被玩弄到菊穴高潮意外什么都做不到,反而让华盛顿一上午都沉浸在肛门弱点被我远程玩弄的羞耻之中。


    “都说了别电,里面都电麻了!”


    一旦富兰克林需要探索华盛顿值班的地方,我就会打开华盛顿身上的玩具开关,让她无论有多远都得忍着乳头阴蒂阴道乃至子宫肠道和肛门被玩具玩弄的羞耻快感,走过人群聚集的地方、和护士们打招呼、踩着高跟靴歪歪扭扭的捂着屁股上楼,最后一蹦一跳来到我的病房中,再被我换着花样玩弄她的肉体。


    多亏那天我找到了华盛顿的弱点并成功将她操晕了过去,不然我可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啊。


    在心底好好夸了那天的自己一番,我伸手细细抚摸着华盛顿丰满肉腿上裹着的乳胶长靴,深深吸入一口混着乳胶气味的浓郁体香,在华盛顿捂着肛门忍耐快感的同时扯住她靴子上的乳胶,劈里啪啦的将这只长靴用力脱下:


    “呼——”


    将靴口放在鼻前,深呼吸,鞋底裹满的足香和乳胶的淫荡气息混合,成为激发我性欲的最好的催情剂。


    “开始吧,流程你都懂。”


    听闻我的命令,华盛顿不由捏紧拳头很想一拳砸在我的脸上。


    可肛门处和肠道内实打实的快感与极其饥渴的性欲又无法消散,她就这么纠结着,终究是败给了自己怎么都无法满足的肠道和肛门。


    该死的!


    她咬牙切齿的从圣塔菲的床头柜中拿出一双薄款的白色长筒丝袜,一只放进正被我按在脸上嗅闻的乳胶高跟靴中,一只由她性感的双手被迫温柔的套弄在我的肉棒上。


    做完这一切,华盛顿屈辱的蹲下身子跪在我的胯间,张开小嘴含入那套着圣塔菲白丝的阴茎一吞到底,丝袜的细腻触感裹着女人的香津,让正摸着乳胶享受足香的我在她的长靴中舒舒服服的深呼吸:


    “先用嘴,再用前面,最后才是后面。”


    “懂,华盛顿?”


    我按着她的脑袋将肉棒插满她的嘴直直顶到她的喉咙处。


    华盛顿昂起头被迫用舌头搅拌裹着丝袜的肉棒,小嘴上下激烈吞吐我的龟头,让丝袜的舒爽和唾液的温润裹满整根性器。


    听着我的询问,华盛顿屈辱的点点头,洁白的牙齿轻咬住龟头一撸到底,直让闻着她的乳胶高跟和圣塔菲丝袜的我爽的叫出声来,不禁心满意足的拍拍她的小脑袋,只觉得神仙也不过如此。


    接下来看你了,富兰克林。


    我摸着华盛顿靴子上那纤细的高跟,一边回忆平日里华盛顿踩着这双不透气的乳胶靴那挺拔性感的身姿,又想着圣塔菲穿着丝袜随意晃腿的悠闲画面,深吸一口气,将两位美人的气味一同吸进我的身体内,香气闷的我脸色红润双眼翻白,马上被华盛顿的小嘴吸住龟头吸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不愧是圣塔菲的丝袜,又薄又细腻,被华盛顿的嘴吸着这么套弄龟头,剐蹭一下快感都这么舒服……


    “呼——~”


    “唔——啾~哈呜……咕唔~”


    唔——!舌头搅的怎么突然这么激烈………嗯嗯!


    舌尖翘着拨弄龟头,探入冠沟中搅拌两三次,再向下一舔到底,凹型的舌头托着整根肉棒,喉头空咽的动作一次次吮吸着性器尖端的精眼。


    粘稠的唾液被华盛顿的小嘴搅拌着一轮一轮涂抹在裹着丝袜的肉棒上,牙齿再一次咬住龟头向下剐蹭到根部,带来极其刺激的尖锐快感!


    不知华盛顿是在报复还是什么,这一口下去圣塔菲的丝袜被这张灵活的小嘴绷到最直,翻来覆去研磨起龟头,不出五分钟便被磨的控制不住,闻着乳胶靴内圣塔菲丝袜气味的我硬生生被榨出一大股先走液,喷了华盛顿一嘴——


    “咕——哈啊,似乎指挥官先生,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呢~”


    一击得逞,华盛顿乘胜追击,双手将丝袜顶部套紧在肉棒上后小嘴激烈吞吐,唇舌将纤细的真丝压实压紧,每一次压榨都让丝袜结结实实从头蹭到肉棒根部。


    本来,脚尖处加厚的丝袜磨蹭龟头就十分舒服,此时再加华盛顿那灵活的小嘴不停搅拌唾液,柔软的小舌头更是翻来覆去的游走在棍身上激烈舔舐摩擦,含糊不清的水声尤为泥泞,我活活被她口交的榨弯了腰,一下又是一股先走液随着下体的痉挛吐出精眼,混着她的唾液被华盛顿心满意足的吞下。


    华盛顿抬起头,视线对上我的视线,用挑衅的眼光看着我为我激烈口交,耀武扬威似的用牙齿一遍一遍蹭的我龟头发酸发麻,全身都在颤抖。


    这女人!


    我抬脚顶住震动棒和肛塞在她乳胶内裤上顶出的两处激凸,左手按着她的脑袋右手看也不看的乱点手机屏幕。


    眯起眼睛才笑了几声出来的华盛顿立刻瞪大眼睛,几声挣扎的呜咽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咕唔——你怎么…哈啊?~!”


    故意加重的力度直顶的华盛顿肛门劈里啪啦一顿电击、子宫被震动棒龟头好生几次搅拌。


    跪在我胯下含着肉棒的她肉眼可见的挣扎起来,几次想吐出肉棒却都被我按了回去,不一会儿就高高翘起屁股到达一次激烈的高潮潮喷!


    “咕噫噫!”


    华盛顿屁股朝上抬,我的脚随之朝上顶,就是不让华盛顿得到休息。


    爱液胡乱喷洒出她的下体,全部喷在乳胶内裤中,溢满裆部后又从黑色乳胶的缝隙处流淌下来,喷的华盛顿下体全是湿热的水痕。


    直到这时,意识到玩具厉害之处的她这才哼唧哼唧瘫软在我的胯下,含住肉棒艰难的喘息着,和几分钟前耀武扬威的样子大相径庭。


    “不是咬的挺厉害的吗,怎么就不咬了?”


    我深吸一口乳胶靴内的淫靡气息,看也不看的按住她的脑袋主动抽插起华盛顿的嘴穴,同时享受女人的小嘴和少女丝袜内纤巧莲足上的幽香。


    没办法,华盛顿又气又恨的瞪了我一眼,气鼓鼓的咬紧小嘴,用几乎吸成真空的力度裹着丝袜和龟头从顶端一次性吸到最底,舌身以激烈的搅拌向我施以她此时能做到的最强烈的报复。


    真舒服。


    “嗞咕——哈唔………唔~”


    又软又嫩的小舌头和华盛顿平日里表现出来的强势形成强烈的反差,能被这么飒气的帅女人激烈口交实属人生之幸。


    我继续按着她的脑袋主动迎合口交的动作抽插她华盛顿的小嘴,深深吸入一口裹着少女足香和华盛顿香汗的乳胶靴,不由感叹丝袜闷在口鼻上,每一次呼吸都能呼吸到美少女的香气,这样子的快感和满足感远超任何性癖!


    “没想到指挥官你可真是个下流的变态呢……你这身份,平常在你那小舰队里面,可没少玩弄那些舰船吧?”


    说着,华盛顿小嘴含住龟头向内猛吸,舌头咕叽咕叽的搅拌起来,牙齿卡住冠沟向上一次次的提起到极限,噗噜一声榨出一滩新鲜出炉的白浊精汁。


    “唔哦哦~”


    射精快感让我按着她的头对着喉咙一发一发喷涌精液,华盛顿再适时的用喉咙吞咽来刺激龟头,不出五分钟又是一股精液被强行榨出了我的身体,尽数被卷进她的肚子中。


    一片狼藉。


    圣塔菲的萝莉款白色丝袜裹满了女人的唾液与精液,黏糊糊的粘在肉棒上,混在一起的液体正在到处流淌,散发出浓稠的精液气息。


    华盛顿见我闷在乳胶高跟中急促呼吸的狼狈表情心满意足的笑着,伸手将我推倒在床上:


    “拿着别人的靴子和丝袜又闻又嗅,难不成在舰队里面,你也是这么天天用女人的鞋子的么?”


    “还真是个下流的变态啊,指挥官先生~嗯?~”


    像是预料到我会按手机一般,提前死死夹紧肛门的华盛顿舒舒服服的被突然放电的旋转肛塞侵犯到了一次盛大的肛门高潮。


    她捂着嘴用力压住朝外喷射爱液的、抖个不停的下体,在肛门处难以言喻的排泄快感和肠道内激增的蠕动快感中坐上我的下身。


    “哔啵~”


    含着震动棒的性器蠕动起来,华盛顿下体吐出那一根早已用到没电的震动棒,流淌出的一小股爱液滴落在我的肉棒上,让本就淫荡的肉棒更染上她的味道。


    下一刻,女人空虚、寂寞且燥热又难耐的阴唇对准了我的龟头,自上而下缓慢吞入我裹着圣塔菲白色丝袜的肉根,让粘稠的精液白丝一根根的粗糙触感充分刺激上体内每一处敏感的肉褶:


    “嗯?~还是这么让人幸福呢——指挥官先生,闻几下丝袜和我的鞋子就涨的这么厉害,似乎你没有资格对我盛气凌人呢~”


    直到龟头裹着丝袜蹭上她的子宫口,华盛顿这才因为快感泄出一声满足的娇吟,捂着被顶出激凸的小腹心满意足的晃起屁股,反过来用子宫口刺激我敏感的精眼与冠沟:


    “如何,一边闻着女孩子的丝袜一边被丝袜摩擦冠沟?~”


    “我可是——嗯?~很喜欢这样呢,阁下意下如何?”


    女人伸手攥着自己乳胶长靴的鞋跟,将圣塔菲裹成一团的白丝和包裹乳胶的硬质鞋底按死按实在我的鼻子处,本就稀少的空气此时全被湿热的足香气体掩盖。


    我只是一呼吸,被女人夹紧在体内的肉棒便止不住的跳动,夹的我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被小穴夹着丝袜在龟头上摩擦……嘶!比当时独角兽和赫敏给我丝袜足交都舒服……


    好软的性器,又软又紧,肉褶吸的还用力——唔哈!子宫口又在隔着丝袜摩擦龟头,嘶!


    “呼——呼~呼——”


    “啊啦,这么几下就舒服的叫出声了吗……指挥官先生,我的屁股和肠道里面可是塞满了玩具呢……你未免有些太垃圾了,指挥官先生。”


    像是故意刺激我一样,处于上风的华盛顿夹紧肛门任由肛塞淫虐自己的菊蕊,小腹收紧后肠道蠕动着挤压起拉珠,导致十五颗满是粗糙沟壑和硅胶软刺的淫荡性玩具随心所欲的游走在她敏感的肠肉内。


    女人就这样在快感中夹紧我的龟头用丝袜摩擦塞满其中空隙的壮硕性器,一点点的被菊蕊处的快感刺激的俯下身子,边晃腰边搅拌我的左耳,声音又酥又麻,满是华盛顿特有的强势和攻击性:


    “你也不怎么样嘛………就你还一大早就按开关,还想玩我的后面——该说那天你是鬼上身了么?居然能让我去的那么狼狈。”


    “真让我丢脸……哈噫!”


    看着华盛顿钩住我下巴调戏我的得瑟样,我悄悄捏住她菊蕊中一直在旋转的肛塞底座猛一搅拌,配合拉珠上下毫无规律的震动,肛穴和肠穴突然爆发的快感加上我下体朝上猛顶,丝袜顶着子宫口几次摩擦,华盛顿便捂着嘴结结实实喷了我一身的高潮淫液——


    “哈啊!你…你这是——呼哈?~被我说急眼了,在报复我——哈啊!”


    我不语,只是一味捏着肛塞抽插她的下体,前后包夹女人薄薄一层阴道软肉,从两个方向强奸她的敏感部位,捅的华盛顿淫肉褶皱涌出更多爱液,随肉穴的上下压榨涂抹在我的性器上,温度烫的惊人!


    可是这样一来,女人本就紧的淫穴更是夹紧了丝袜在激烈压榨那颗过分敏感的龟头,畅快无阻的丝袜研磨快感持续作用在精眼处,细碎的快感接踵而至。


    我只是玩弄了她的肛门不到五分钟,激昂的射精快感就让我被迫放慢了手上的速度:


    “咕哈啊?~你,你不是玩我的后面这么起劲吗,怎么你也——不行了!?”


    啪,华盛顿忍着激增的快感硬压回去一股潮汁,高高抬起屁股后重重坐下,子宫口紧贴龟头随着前后摇晃身体的动作翻来覆去的研磨,猛地就是一股先走液喷出尿道狠狠喷进华盛顿的子宫,烫的她小腹一缩,张嘴便是一声压抑住的娇喘呻吟:


    “哈啊嗯嗯?~”


    ——顶的好深……这该死的男人,下面越顶越舒服,做到现在去了不下十次,可惜长了张嘴喜欢调戏人……


    ——唔噫~又顶着子宫插这么深?~哈啊~又要去了,唔,哈啊?!


    嗞咕——


    涌出私处的热流宣告华盛顿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这个女人趁着快感顺势边激烈娇喘边加大了榨精的力度,任由自己下身取得一塌糊涂,手臂撑起身子后下体随心所欲的摇晃着,啪啪啪啪撞着我的下身,激烈的丝袜摩擦快感蹭的我呼吸止不住的急促:


    “闻着圣塔菲的丝袜和我的乳胶靴子射出来吧,你这下贱的、下贱的男人?——”


    在我耳旁悄然想起的娇媚嗓音写满了华盛顿特有的淫荡和饥渴,那条香软的小舌头更是将圣塔菲丝袜上的娇足气味和乳胶的气味刺激嗅觉细胞的效果提高无数倍——


    她搅拌着我的耳朵,手按着靴子的力度加深再加深,几乎要将女孩子的透肉白丝按进我的嘴中!


    顿时,我不由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全是乳胶、汗液、圣塔菲的丝袜足香和女孩脚上的淡淡酸涩。


    华盛顿趁机死死咬紧龟头,前后激烈摇晃下体,堆积在冠沟中的丝袜堆蹭的我肉棒跳个不停,子宫口更是咬死裹着丝袜的龟头边蹭边吮吸,毫不在意自己已经爽到了高潮,肆无忌惮的朝外喷出女人的雌蕊画面!


    马上,激烈的快感从冠沟和精眼蔓延到全身。我攥紧她的肛塞超内朝外胡乱的用力,扯得华盛顿撅起屁股上下一起激烈的的喷处淫水:


    “啊?~哈啊!就是这样,多闻闻姐姐的靴子,以后你想什么时候闻就什么时候闻,只要你——啊!你能满足我的欲望,噫!噫!”


    ——子宫被蹭的好厉害、下面好酸,好酸!


    ——不行了,哦哦!丝袜一直在蹭子宫口、喷了好多水出来…去、去了,噫噫噫!


    “噢噢噢噢?~!!”


    “咕哈啊!”


    被女人坐在下体上套着丝袜榨了近百次龟头冠沟,我只感觉阴茎一阵酸软,好不容易生产出来的精液还没捂热便喷出了下体,喷出丝袜后全部灌入华盛顿的子宫内,喷的我和她双双到达盛大的绝顶!


    先是我因为喷精而舒服的瘫软在床上,随后是坚持了一分钟便舒服的白眼狂翻淫叫连连的华盛顿捂着肚子瘫软在我的怀中,彼此都感觉面前的世界在天旋地转。


    这下,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后面伏罗希洛夫开门进来准备给我换药和按摩,我都没有力气起身。


    毕竟下体还裹着丝袜插在华盛顿的肉穴中,动一下就会带来无穷无尽的丝袜榨精快感。


    “哈啊……指挥官和华盛顿女士,这几天玩的还真激烈啊,不是在做爱就是在做爱的路上。需要我帮忙吗?”


    我没法说话,但伏罗希洛夫耳濡目染这么久早已无师自通。


    她踩着小高跟走上前来扶起我的身子,将全身脱力的华盛顿用力抱起,当着我的面岔开女人的双腿,小手用力向外拔那个硕大的肛塞:


    “啊!哈啊,伏罗希洛夫,你怎么——噫嗯!”


    面无表情的伏罗希洛夫毫不在意华盛顿死命夹紧的肛穴,啵的一声硬生生扯出还在孜孜不倦旋转的肛塞。


    即使粉嫩的菊蕊马上因为被我注视的羞耻感而猛地夹紧,但还是无法阻挡拉珠朝外钻出的动作:


    “哈啊!别看,别看那里——嗯嗯嗯啊,哈噫!”


    “噗噜——哔啵哔啵哔啵!”


    第一颗拉珠带着肠液和润滑液噗噜一声喷了出来,淫水飞溅,羞耻的快感强迫华盛顿闭上眼无声的淫叫。


    而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哔啵哔啵的物品排泄声接连响起,熟悉的十颗珠子一股脑喷出华盛顿的菊蕊,悬挂在空中发出嗡嗡的声音。


    以把尿姿势拖着华盛顿的伏罗希洛夫又故意将这位女人往上抬了抬,于是她一缩一缩的肛穴和那十颗裹满了液体散出淫靡热气的拉珠串尾巴便清晰可见!


    “指挥官先生,是要把这些拉珠塞进去再享用华盛顿女士的肛门,还是拔出拉珠再插进去射精呢?”


    伏罗希洛夫玩味的表情让本就羞耻的华盛顿更加剧烈的扭动挣扎,可她此时拿背后的女人一点用都没有。


    见我坏笑着朝前点头,后者心领神会,抬手就抓着肛珠朝回一颗颗的塞:


    “得罪了,华盛顿女士,这是指挥官的要求,请您原谅我的冒犯。”


    ——原谅你个头,明明你和我平起平坐嗯啊啊?~!


    ——你塞就塞,别那么用力…咕哈!这两个人一起玩我肛门是吧…啊!不行,速度好快,又要去、哈噫!


    伏罗希洛夫故意将最后一颗拉珠卡在华盛顿肛门中央,进进不去出出不来,女人努力蠕动着肛门吮吸那颗珠子却始终保持被撑开到最大的程度。


    道道沟壑就这么来回剐蹭她的肛门,酸软疼痛和强烈的排泄感联合肠道被塞的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华盛顿下体飙出一小股淫液,银发护士这才面无表情的将拉珠狠塞进去,塞的华盛顿弓起身子又是一次尖锐的肛门高潮!


    本来就被肛塞玩弄肛门淫虐了近半小时,此时又被拉珠这么来来回回的侵犯,华盛顿本就是弱点的肛门此时几乎紧到了极限,一根棉签都塞不进去——


    原本,这个时候应该是要让女方好生休息的。


    可伏罗希洛夫显然不是个什么温柔的人:没等华盛顿努力消化完体内的快感,伏罗希洛夫便将她平放在床上,左手用力托着她的下体,种付位的姿势使我稍一弯腰,高高翘起的肉棒龟头便带着精液丝袜轻而易举的顶住了她的菊蕊——


    “噫啊!肛门还没——哈啊嗯?~!你们两个到底要干什——噫!”


    ——出去,快出去!不然肛门又要高潮、哈啊啊?~!


    ——至少不要穿着丝袜插进来,肠道要坏掉了噫~!


    长时间的男女之欢让房间中满是淫靡的气味,伏罗希洛夫看着华盛顿淫荡的模样,自己也来了性质。


    于是她脱下自己的一只高跟鞋,也脱下腿上的一条裹满了自己体香的透肉白丝,直挺挺的按在了华盛顿的脸上——


    “呜呜!!??”


    随后,华盛顿那一条脱了乳胶高跟靴,赤裸着的小脚便被伏罗希洛夫含在了嘴中。


    华盛顿懵了。


    我也懵了。


    从未想到在这里还能看见两位女性之间的活春宫,另一位女人的丝袜和足香让华盛顿羞耻的不能自已。


    我好不容易插进肛门的肉棒龟头立刻被巨大的力气包裹、被菊蕊绞紧,龟头被肠肉翻来覆去的搅拌和研磨。


    “唔嗯嗯!??”


    伏罗希洛夫舌头搅拌着华盛顿的足趾,舔在她敏感的足心软肉上,湿热的刺激迫使五颗珠圆玉润的脚趾蜷缩,但立刻又因为脚心被舌尖俏皮的剐蹭而舒张开来。


    华盛顿这时才勉强反应过来,一双悬在空中的腿胡乱的踢打和挣扎:


    “穿着高跟靴乱踢是很危险的哦,华盛顿小姐。”


    伏罗希洛夫这样说着朝我使了个眼色,于是另一只包裹女人丰满肉腿的娇足的乳胶高跟靴三两下就被我脱了下来。


    伏罗希洛夫趁机脱下自己的另一只透肉白丝,揉成一团后放入靴子的鞋底中,笑吟吟的将它闷在了我的脸上。


    还有一只高跟鞋怎么办呢?


    伏罗希洛夫思索了一会儿,将那可爱的蓝底白身细高跟放在华盛顿屁股旁,小心翼翼的接着从她性器中流淌出来的白浊浓精。


    待会儿还要穿着走路呢……


    伏罗希洛夫这样想着,伸手将华盛顿用了不少时间的震动棒对准自己溢出不少汁液的性器,歪歪扭扭的坐在了那根肉棒上,张嘴喘息出一声柔媚的娇吟。


    ——子宫顶着真舒服呢……我也……有些想要了。


    “嗯?~”


    听着旁边伏罗希洛夫的这声娇喘,我咬紧牙关,闻着华盛顿和这位淫荡护士的双重足香,肉棒狠狠插进了胯下女人的肛穴内,带着丝袜一路淫虐过她的肠道弱点,生生顶的华盛顿朝天翘起的下体噗呲一声喷出一滩裹满了精液的爱液水流!


    “咕呜!唔哈啊?~!至少不要把丝袜弄进来——呜呜!!”


    “嗯啊?~!做爱的时候不可以求饶呢,华盛顿小姐——啊?~g点震的好厉害~”


    ——蹭几下就酥酥麻麻的了~


    伏罗希洛夫脸上满是羞涩的嫣红,楚楚动人的表情配上那股柔弱的护士气质,怎么也想不到她此刻正托着另一位女人的下体让我随心所欲的强奸,还将自己的丝袜高跟按在了华盛顿的脸上,强迫平日里严肃高冷的乳胶衣护士嗅闻自己丝足的气味。


    也是一个反差感十足的淫贱女人!


    我明显感觉到华盛顿的肛门几乎是跟着伏罗希洛夫按丝袜高跟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在绞紧龟头,也趁机找准时间间隔一点一点裹着丝袜搅拌她的肠道深处。


    在那里,十五颗拉珠始终裹着粘液翻来覆去的淫虐华盛顿小腹内每一处敏感点位。


    此时多了我的龟头加入战场,随便一次抽插都会插的她爱液横流淫叫连连,不一会儿就激烈颤抖起下身,噗呲噗呲朝外喷出新鲜的热流。


    十分钟不到,伏罗希洛夫的高跟鞋中便流满了污秽的液体。


    这位护士小姐正闭眼坐在震动棒上,舒舒服服的享受自己的子宫口和g点肉褶被龟头激烈搅拌。


    见鞋中液体已满,她不禁大幅度前后摇晃起自己的小翘臀,任由硅胶子宫翻来覆去的刺激自己的子宫口而嗯嗯啊啊的淫叫起来。


    随后,她睁开快意朦胧的漂亮眼睛,迷茫的眸子艰难的对焦在高跟鞋上,小嘴凑近鞋尖后于高潮中小口小口的嘬吸,缓慢且幸福的喝下高跟鞋内我和华盛顿浇在一起的体液。


    这女人,故意在这么刺激我!


    被丝袜高跟闷的晕头转向高潮连连的华盛顿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我的肉棒不知为何突然停下了动作,本以为可以休息一会儿肛门,却没想到马上翻天覆地的肛门刺激便搅动她肠道和菊蕊欲火中烧:


    “咕嗯嗯嗯嗯哈啊啊!?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咕哈啊!?”


    没人回答她的疑惑,唯有伏罗希洛夫越按越紧的丝袜高跟。


    和我即将激烈喷射精液的肉棒。


    快忍不住了!


    时间已经过去一小时有于,无论我再怎么试图延长时间,被如此幸福的活春宫刺激视线这么久,被华盛顿的小嘴阴道和肛穴乃至肠道连续榨精也扛不住——


    伏罗希洛夫上下挪动高跟鞋让自己的丝袜足香充分刺激华盛顿的神经,那一紧一紧的肛门便跟着套弄我裹着圣塔菲丝袜的肉棒和龟头,缓慢的抽插动作带来的是最压抑不住的坚实快感。


    随着华盛顿翘起屁股不知道多少次喷出一股爱液喷泉,闷在乳胶高跟靴中激烈嗅闻丝袜的我嗯嗯啊啊叫了出来,抽搐不已的下体猛地朝华盛顿的肛门喷出巨量的精液!


    “咕哈啊嗯嗯呀啊?~!!”


    “嗯啊啊,我,我也去了,子宫要高潮了?~!!”


    噗咻!噗咻!


    噗噜噜噜噜~~


    下体的肌肉一点点绷紧,射空所有精液后失去力气,我哆哆嗦嗦的瘫软在床上,只感觉灵魂都要被华盛顿的三张小嘴吸出身体。


    华盛顿闷在丝袜高跟中的脸蛋表情已然崩溃,白眼上翻到只能看见眼白,喷出好一滩水后也被操晕了过去,瘫软在床上一抽一抽的抽搐。


    伏罗希洛夫则勉强能撑着身体坐着,可又酸又麻抽个不停的子宫显然一时半会儿也没法消化完快感——足足过了十分钟,面色潮红满脸写着幸福的护士小姐这才艰难的坐起身子,拔出下体那根恰好没电的震动棒,意犹未尽的用舌头舔舐上面那一滩淫荡的汁液。


    她抓着震动棒将她塞回华盛顿的阴道内,又奋力拔出我被肛门夹紧的肉根,让肛塞重回它应该呆的地方。


    我本以为她是在帮我处理事情,刚想笑着表达感谢,但裹着护士手套的小手就嘘了一声,放在我的嘴前。


    “虽然现在是华盛顿小姐的时间。但是,亲爱的指挥官先生~”


    软嫩的小舌好似魅魔一般扫过嘴角的精液残留,伏罗希洛夫脱下自己被爱液濡湿后的性感蕾丝内裤,坏笑着将它戴在了我的头上,爱液最多的裆部刚好裹住我的口鼻:


    “我也,还没有满足呢?~”


    说着,女人双腿间那张柔软的嘴唇微微张开,温柔的吞入我还未软下去的肉棒,直到她的子宫口温柔的吻在我酸胀的精眼处,吸的我浑身一抖——


    “哈啊~伏罗希洛夫??”


    我颤颤巍巍的出声询问,得到的是她哈出的一口湿热雌气:


    “指挥官先生,我相信,你肯定还存的有很多很多的小宝宝汁吧?”


    没等我回答,新一轮的汁液榨取就让我发出一声惨叫。


    ……


    ……


    探索了一整个上午的富兰克林理好自己的护士裙坐在我的身旁,从手提袋中拿出厚厚一沓资料递给我,脸上止不住的兴奋表情看着竟然还有些可爱:


    “指挥官先生,我今天上午找到了好多好多情报……等等,您的表情很难看,是走累了么?”


    身旁护士小姐的关心话语让我我哭笑不得。我苦笑着接过一部分资料,撩开病号服,就听见她倒吸一口凉气。


    “指挥官先生!您这是?”


    从脖子到小腹再到下体,一颗又一颗鲜红的草莓印记印满了我的皮肤。我摇摇头,歪倒在富兰克林的肩膀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悠闲时光:


    “幸好你上午没拿着资料回来。我引走华盛顿之后本想玩弄她,一是给你争取时间,二是想干脆把她弄昏几天,之后的探索也方便。”


    “结果没想到引来了伏罗希洛夫,后面又引来了铃谷,最后甚至更是引来了莫加多尔……”


    回想起中午的惨状,我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富兰克林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脑袋,用温柔的嗓音治愈我疲惫的神经:


    “抱歉,指挥官先生……以前的她们都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我没有资格说这些,但……”


    “请您不要讨厌她们……她们一开始不是这个样子的……”


    看着富兰克林眼眶涌出的泪花,我笑着摇摇头,轻轻擦去那几滴晶莹的泪珠:“笨蛋,哭什么,现在我们不就在商讨拯救她们的办法吗。”


    我反身将富兰克林搂近怀里,让女人舒舒服服的躺在我的身体上,静静的等待这位感性的姑娘恢复平静。


    后者也不推辞,安心软在我的胸膛上,用我的味道平复她激动的心情。


    许久,富兰克林才红着脸别扭的坐起身子,软在我的肩膀上不敢看我的脸。


    我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后者的脸蛋,捏的她有些害羞之后才开口询问,问她一上午都找到了些什么。


    出乎我意料的是,本以为她只找到了一些不重要的报告,却没想到她给我的东西竟然还不少,其中不乏有机密性的文件。


    我粗略一看,这些基本上都是电子存档后准备销毁但是没来得及销毁的资料。


    《深谷病院医疗设备维护清单(机密)》


    《深谷病院病房翻新方案(内部)》


    《深谷病院季度财务审计报告(内部)》——就是这个!


    一看到时间是病院资金链断裂的那一天,我立马有了精神,赶紧翻开文件:


    ……病院季度盈利比往年同期下降75%,资产负债率为167…63%,预计将会在三个月内断裂。


    另外,下月月底预计会有一批总价值超过30亿的贷款到期,和一批47亿的贷款需要支付利息……


    这么多?


    我一直以为这家病院作为医疗机构最多可能就只有十亿不到的资金流,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资金需要周转……


    这家病院之前到底有多奢侈?


    之后的文件不少都对她有用,但对我没用。我翻到最后一页,发现后面有不少她拍下来的照片,都是房间内部的照片。


    设计图只能给我房间的主体结构,而内饰、内容物等需要实地探查才会了解的信息我还急缺,于是我赶紧依照脑中记忆的地图将二维的设计图升为三维的空间地图,并详细的记录下能躲藏的地方和房间之间的好几条捷径。


    可看着看着,我忽然瞪大了眼睛——在名为实验室5的照片上,好几袋花里胡哨的零食包装纸几乎让我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那是米勒最喜欢吃的零食!


    富兰克林看着我忽然加重的呼吸,又看了看那几袋零食,一下也意识到了什么:“您看到了和您那位名叫米勒的搭档相关的东西了么?这些零食是她喜欢吃的么?”


    我点点头,立刻将之前的所有资料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却没找到有关她的任何信息。


    “她喜欢的零食只在我和她住的那一片地方有卖,是标志性的地方特色食品,这里的白鹰人根本吃不惯……你是在哪拍的?”


    “今天下午伏罗希洛夫和铃谷她们四个人全部没法下床,赫敏和独角兽被派去照顾她们四个了。我之后和你一起去那个地方找东西,你去吗?”


    富兰克林点点头,踩着高跟鞋站了起来:“我下午还有工作,指挥官先生您到时候就在研究中心外面的灌木丛中等我,可以么?”


    我也点头同意,目送富兰克林迈出小碎步快步跑回住院大楼。


    清脆的高跟鞋声嘀嗒嘀嗒的响起,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欣赏漂亮女孩裹着丝袜的小脚和性感的高跟鞋了。


    ……


    在煎熬中,时间终于来到了富兰克林下班的时候。


    day 19, 5:50 p…m… 研究中心外


    性感的护士服换成了清爽的白色常服,不方便行走的高跟鞋也换成了方便走路且无声的软底平底鞋。


    富兰克林拉着我的手带领我走过一条条小路,最后停留在外面的货梯入口处,用力拆下了上方的通风口栅栏,露出一个足够人通行的方口:


    “指挥官先生,您吃了我给您的药么?”


    见我点头,富兰克林第一个爬进去,边走边给我解释:


    “相信您也察觉到了,只要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越长,我们的理性就会被一股冲动所压制。我们作为护士会变得十分饥渴,而您大概会变得特别想要暴起伤人,或者是对我们的性欲急切增加。”


    “那颗药就是我告诉您的那些人制作的抑制药,只不过是短时间生效的,预计最多能生效3个小时。”


    “我们需要在两个半小时内离开研究中心,因为最后半小时药物的效果会减弱。当然,如果到时候我们没有出去……”


    富兰克林的语气减弱不少,但我清楚她想说什么。


    如果到时候没有出来而药物效果过期了的话,我可能要和她找地方用性交压抑欲望了。


    希望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吧……


    这样想着,和富兰克林一起钻出管道,来到此行的目的地——研究中心的地下部分。


    据地图所示,负一层到负三层是主要研究中心,而负四层至复六层则是存放研究用品的地方。


    我跟着脚步轻快的富兰克林来到她拍下的存有零食的房间内,马上就看到了那几袋米勒最喜欢的零食袋。


    “三袋吃完,两袋没开封,还有一袋没吃完,里面的东西已经变质有一段时间了……”


    袋子周围除了研究报告还是报告,其它什么东西都没有,且报告也都是虽然机密但用处不大的那些,甚至连有关眷属化相关的报告都没几份。


    “应该绝大部分都被销毁了,或者是这一层的权限不够,更重要的东西还在下面一层。”


    “但是现在是下班时间,通往下面的电梯被锁了,楼梯的门也被锁了,哪怕是华盛顿的门卡也没法打开。”


    帮我一起寻找资料的富兰克林这样说着,但是我没放在心上。


    “越是运作精巧的设施漏洞越多,更不要说这个不少内饰都是后翻修的研究中心。走,和我回电梯。”


    当然,走肯定不是走电梯,毕竟电梯需要卡才能运行。


    我走到电梯旁边,在富兰克林惊讶的目光中三两下便卸下了头顶由活动板组成的天花板,踩着椅子钻进布满了线路的头顶空隙中,马上就找到了电梯的紧急逃生窗。


    于是,钻入电梯,进入地下二层,在办公区内找到红色的3级门卡,这一切只花了我不到5分钟的时间。


    看着富兰克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表情,我不禁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将另一张卡交给她:


    “不要总按规矩来。要记住,一旦你认定自己是搞破坏的,不追求完整性,那么办法要多少有多少。”


    “这样破坏……不会被人发现吗?”


    “主监控和备份有你说的那些人帮我们篡改,这里的监控待会儿我们要自己去删除。唯一被我们破坏了的天花板和堆在那的椅子刚才也放回去了,我还专门擦去了椅子上的脚印和指纹。”


    “至于天花板,哪个闲得无聊的人会去看哪里?”


    “说的也是。”


    富兰克林松了口气,跟着我一路小跑来到监控室。


    在这里,视线所及全是图像不一的显示器,大半都是枯燥无味的雪花屏,为数不多的有画面的也都记录着配电室和消防室的图像。


    我作为侦探本就对这些监控器和显示器敏感,更和它们打过无数交道。


    见研究中心所使用的监控系统竟然是老旧的icameraos,我轻车熟路的调出调试界面,用生产商的调试账号打开了隐藏着的好几个监控探头。


    药剂房、还是药剂房、有标本和实验器材的房间……等等!


    我死死看着倒数第三个监控画面,看清楚图像之后不由捏紧了拳头——


    封闭的培养仓,维持生命体征的呼吸系统和营养循环系统,安安静静躺在培养液中的女孩虽然脸部模糊不清,但她标志性的灰色头发和染成渐变黑色的几缕头发我绝不会认错!


    那正是失踪的米勒!


    呼、呼——得冷静下来,冷静……


    蜂拥而至的情绪似乎一点就着,我清晰的感觉到帮我维持理智的药物药效正在被快速消耗。


    这时,身旁的富兰克林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思考了一会儿后便忽然张开怀抱,紧紧将我搂在怀中,抱着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后温柔的抚摸我的脑袋:


    “嘘——指挥官先生,乖哦~”


    “乖~”


    富兰克林温柔的拥抱让我隐约感觉到一股女人与生俱来的母性环绕着我。


    她的嘴唇抵住我的耳朵,却不是激起我性欲的调情的话,而是用和拥抱同样温柔的嗓音说着安慰我的话——


    “好孩子,好孩子~冷静,冷静~”


    透过衣服的奶香味混有富兰克林的体香,游走在我背部的小手用轻柔的抚摸压下我的情绪。


    一时间我的世界中仅有富兰克林一声又一声的安抚,能感受到的也仅有女人让人沉沦其中的温柔。


    见我的呼吸渐渐平稳,过了许久她才松开我的身体,双手捧起我的脸,踮起脚尖在我的唇上留下一个热切的吻。


    柔软的唇瓣卷着舌头钻了进来,小嘴湿热而亲吻绵长。动作像是我的姐姐,可气质却更像我的妈妈。


    “指挥官先生,现在平静下来了么?”


    唇瓣分开,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我呆呆的点点头,看的富兰克林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很开心的样子。


    “怎么样,许久没有对别人用过的温暖抱抱,技巧没有生疏吧?”


    富兰克林:!?( ?? w ?? )?!


    “以前我还算正常的时候,需要安慰的女孩子们都喜欢被我这么抱着,试过的都说像被妈妈抱着一样,效果很不错。”


    “所以,需要冷静的时候就扑进我的怀中吧,我会一直抱着您的,指挥官先生。”


    “要记住,您的搭档和我们正在等着您拯救,不要乱了方寸。”


    呼——


    我长出一口气,点了点头:“感谢你的帮助,我记住了。”


    眷属化的影响越靠近最底层越强。富兰克林从身后抱紧我的身体,用自己的怀抱使我激动的心保持冷静,让我能够安心查看我需要的信息。


    米勒所在的房间没有名字,只有墙壁上写着“直属下级个体v-02号”,位于地下四层的最里面的房间。


    抱着我的富兰克林拿着我的手机用娴熟的盲打记录下各种信息,直到我喊了停。


    “最后面的几个监控都没有变化,我们除了位置暂时也不知道里面那些瓶瓶罐罐是什么。走,去第三层再找找有用的资料,我猜第四层用三级卡进不去。”


    富兰克林表示她一个人先去看看,不过用了几分钟就折返了回来,证明我的猜想没错:去那里需要一张4级卡。


    而且,似乎是去第几层就要几级的卡……既然如此,那就找资料吧。


    这样想着,我和富兰克林一人一个房间找过去,成功找到了好几份写有重要信息的报告:


    《v-01实验体结局报告》


    ……实验体确认死亡,原因为受到上级个体强行干预,实验体选择自行结束生命。


    01号?


    米勒似乎是02号,那01号是谁,是米勒之前进来的实验体么?


    富兰克林看着我手头的这份报告,神情也变得凝重。


    根据她还记得的一些事情,配合这快一个月内找到的大量资料,似乎这家病院是在做类似于人体实验的事情……


    再加上所谓的血族和眷属化的信息,这些人是在研究吸血鬼控制手下个体吗?


    为什么要找我的米勒?难不成她也有所谓眷属化的能力?


    还缺很关键的东西,没有详细资料光凭我和富兰克林根本想不清楚。我翻开第二份资料,发现是一名名叫哈尔福德的病人的档案:


    姓名:哈尔福德


    眷属化倾向:良好;精神状态:良好;血液适配:良好。


    结论:需要继续研究,优先性提升为3级,请立刻转移至重型看护区,如有需要可以为其提供所需要的小说等娱乐用品。


    身着白色病号裙的少女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上,病态的白色肌肤上很难看见健康的红润。


    一头淡色的粉白长发沾上不少灰尘,楚楚可怜的表情哪怕是透过粗糙的照片都能激起我和富兰克林的保护欲。


    可是,随即,这位哈尔福德的档案背后明晃晃的v-01让我和富兰克林倒吸一口凉气——


    她就是所谓的……01号实验体?


    已经死了?


    我和富兰克林面面相觑,不由都皱起了眉头。


    这么小一个小女孩都要牵扯进来,而且还在她身上做了那么多惨无人道的实验,最后直接把人弄死了……


    不可饶恕!


    一想到米勒可能在一年内也被这些护士和高层做了那么多手脚,我的拳头就猛地捏紧起来:“呼——走,先回去,之后去探索那一部分我们没权限进去的地方。”


    负四层的房门静静伫立在那里,我和富兰克林没有过多留恋,删去所有的监控录像后趁着夜色悄然离去。


    ……


    day 26, 8:53 a…m…


    从研究中心回来后的这几天,我在病院中找到了更多东西:一个徽章款式的通讯器,一个由伏罗希洛夫签收的快递包裹,一个架设在病院小树林中的通讯电台。


    说来也巧,若不是我在樱花树下闲来无事低头沉思,我也不会恰巧发现那一块被人动过的小土堆。


    用铲子铲开之后那一枚通信徽章就闪着光泽出现在我的眼前,露出上面的标识——


    一只红尾的狐狸。


    于是,结合研究中心中我找到的几份资金来源的报告,配合神速帮我下载下来的监控录像,好几个问题的答案便浮出了水面:


    三年前资金链出现问题后一直注资到现在的大金主正是来自重樱的天狐集团,而由她们安插在这家病院中的内应则是同样来自重樱的护士,铃谷女士。


    怪不得铃谷眷属化的程度明显比其她人要轻……看来大财团同样有这所谓眷属化的抑制方案了。


    第二,则是伏罗希洛夫的好几个包裹。


    由于生活设施配套不足,这家病院始终通过门卫收发快递来获得医生或者是病患等需要的东西。


    在我拿取我的快递时,来自伏罗希洛夫的好几个包裹勾起了我的兴趣:


    “叛逆少女首选朋克风吸睛jk短裙带给人小恶魔般biubiu的坏坏心动感”


    第一眼看见我还在感慨人不可貌相,没想到伏罗希洛夫那么炽热的女人会喜欢这种俏皮的衣服。


    可当我第二次、第三次,不知道多少次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些衣服,我一次都没看见她穿过……衣服都去哪了?


    也就是在同一天的夜晚,结束外出探索的我忽然看见了圣塔菲的背影。


    在悄悄跟了她一段路之后,我看见她蹑手蹑脚爬上了一棵树,鼓捣了一会儿后才哼哧哼哧下来,再蹑手蹑脚的跑回病院大楼。


    在那里,我发现了她用来和外界联络的通讯站——一个很精巧的无线电波电台。


    不少用于记录事情的纸张杂乱的压在电台下,鲜红色的“请加快速度”几个大字让我感到了不妙。


    时间太长了,外面的势力要加快速度了么?


    想来也是,所以我第二天便召集了富兰克林并私下通知了神速准备进一步探查。


    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当我和富兰克林准备前去医生所在区调查时,后者却红着脸拉住了我的手臂,一脸小女人欲求不满的可爱表情。


    “怎么了?”


    富兰克林双腿扭捏着,吊带长筒袜上面已经能看见湿润的水痕。


    忍耐着下体激增的空虚,富兰克林吐出一口热气,眸子里溢满了水雾,爱意朦胧的看着我,语气酥麻而魅惑:


    “她们……她们最近因为某些原因没有继续给我抑制剂。今天是眷属化的第二阶段,我………”


    “嗯?没给你么?”


    按理来说不是应该由神速给她么,怎么她没给?


    我疑惑的挠挠头,本想给神速发消息,但面前的富兰克林那双漂亮的长腿几乎已经站立不稳。


    踩着高跟靴的丝足哆嗦起来,女人脸上的嫣红配上楚楚动人的表情,直让我感到欲火中烧。


    “抱歉,指挥官先生……我,我似乎已经忍耐不住了……脑子里一直在想你的事情。”


    “可、可以满足我吗?”


    我从来不喜欢看见女人落泪的表情,更何况此时如此性感且温柔、好似妈妈一样的护士小姐噙着泪水,用哆嗦着的嗓音撩拨我的神经。


    她扯住我的袖子,唯唯诺诺的表情看的人又心疼又忍耐不住性欲。


    于是,我在她幸福的目光中脱下了她的内裤,撩开她的情趣护士服,将她推倒在床上后直接让积攒了不少精液的肉棒粗暴的挤开富兰克林的阴唇一股脑插进女人多汁的腔穴中,在肉褶饥渴的缠绕上来搅拌棍身时发出一声满足的感慨。


    咕滋——


    “嗯?~哈啊——指挥官先生…嗯?~怎么…嗯哈、比以前又变粗了这么多~”


    “还不是你这身衣服太性感,还用那么可怜又无助的表情看着我……看到就硬的不行……”


    女人滚烫的身躯和我的身体紧密交缠在一起,雪白的乳肉俏皮的摇晃,又白又嫩的美腿大大方方的敞开,性器结合处淫荡的画面清晰可见。


    我朝下压起下身,龟头一点点撞开女人腔穴最深处那一团最敏感、最娇嫩的淫肉,舒舒服服的来回蹭着富兰克林的子宫口,每蹭一次都是一声幸福的娇喘:


    “嗯哈啊~指挥官……先生,插的好深,又顶到我的子宫了…呀?~嗯~”


    啾?~


    手臂无助的摊在床上,被我压下去的吊带白丝双腿耷拉成m字形,踩着护士小高跟的一双丝足在半空中挣扎,晃出惹人眼球的白色弧度。


    不知是眷属化的影响还是她的性欲实在太强,肉棒只是插入,还没来得及做完前戏,那一团团淫肉褶皱就一股脑的涌上来含着我的肉根龟头,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剐蹭上面大大小小的敏感点。


    哈——说我比以前粗,这女人不也比之前吸的紧………比处女还处女,吸一下龟头就好舒服~


    按着女人双腿的手在细腻的吊带白丝上滑行起来,白皙娇嫩的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触感好似牛奶一般丝滑。


    那两只高跟鞋因为快感的刺激不规则的扭动,我甚至能想象出她的双脚在鞋子内蜷缩挣扎的美妙画面。


    于是,我不禁脱下了富兰克林的一只高跟鞋,露出足趾蜷缩着的,被鞋子闷上好几个小时的丝袜娇足,嗅上一口浓郁足香后脸用力蹭上她软嫩丝滑的小脚足底,好好享受起丝袜摩挲皮肤的完美触感——


    “哈啊嗯?~指挥官先生,怎么一来就喜欢……用我的脚,嗯嗯~”


    嗞咕……


    龟头轻柔的挤压开圈圈肉褶,在富兰克林幸福的娇喘中重重抵上女人好几天没有得到幸福的、脆弱的子宫口。


    胯下的女人随之喘息出好听的呻吟,一小股爱液分泌出褶皱,被肉棒搅拌着随蠕动的阴道涂抹在棍身各处,也让娇嫩的雌熟小穴变得泥泞,变得炽热。


    “还不是你这双脚又香又嫩……每次看到你穿高跟靴走路,我——呼,我就想把下面塞你鞋子里面,让你踩着我的龟头走路…”


    嘶——!


    “哈啊?~”


    不知是否是我太过直白的话刺激到了富兰克林,这位性感开放的护士小姐一下子羞耻了起来,下体紧紧吸住肉棒后咕叽咕叽搅拌冠沟紫肉,裹着白丝的脚趾也随之蜷缩着包裹住我的鼻尖,顿时浓郁的足香从四面八方钻进我的体内,让我爽的惊呼一声!


    “嗯啊哈、不,不要说这么让人羞耻的话啊——啊嗯?~啊!”


    ——噫!怎么突然就往子宫口顶,啊啊?~很敏感,不,不要啊~


    “你这女人,平日里踩着高跟靴在我旁边转啊转,你就觉得我很好受?”


    我也来了性质,边闻足香边压下她的双腿,肉根滋噜一声强硬挤开肉褶将最后一厘米顶进她的下体,硬生生将子宫顶成薄薄一片嫩肉,顶的富兰克林嗯啊一声淫叫,当即一股热流被粗暴的挤出子宫口,插的她闭上眼昂头娇喘起来:


    “哈啊?~啊!这是病院发的,发的制服——我只有下班才能换自己、啊!嗯啊?~!”


    噗滋~噗滋~


    明明需要快速解决战斗好去探索病院,但被她这么一刺激我也来了性质:见富兰克林那丝袜小脚在我脸上扭个不停,蹭来蹭去的比任何东西都舒服。


    我不禁张开嘴,一口含住她好几颗脚趾,好似孩子喝妈妈的奶一般吮吸起来:


    “呀啊?~指挥官先生,不,舔脚未免——哈恩!哈啊~子宫,噫!子宫很敏感,轻、轻一些!”


    含住脚趾激烈搅拌软乎乎的嫩肉和上面的丝袜,双手继续下压,直到将女人的腿足压至极限,形成最标准、最淫荡、最能让女人爽的不能自已的种付位——一跳一跳的龟头垂直向下压进她的淫穴,在搅拌间来回刺激她最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舌头吮吸间粘腻的汁液声音混着我故意发出的吮吸声音,富兰克林歪着脑袋闭眼呻吟,一抽一抽的下体在尖锐的快感下洒出不少热流!


    “哈啊~你让我轻一些,但是自己夹这么紧,我想松——嘶!都松不了……”


    “呼——呼~你也别闲着,把脸转过来——”


    我伸手粗暴的脱下富兰克林另一只脚上穿着的高跟靴,将靴子按在富兰克林自己的脸上,强迫她细细品嗅自己鞋子内裹满的丝袜足香,闷的她心惊!


    “呜,唔哈~指挥官先生——唔!”


    左手按着高跟靴的靴口堵住富兰克林的口鼻,右手控制她的双腿将两只脚都闷上我的脸,随便一次呼吸都是让人心跳加速的足香。


    我贪婪的嗅着高跟靴的皮革味道、她丝袜的料子的味道,享受女人足心上软肉闷出的体香,越是用力的闻、用力舔舐吮吸,胯下的肉棒就越是坚硬,抽插她的速度就越是快速!


    ——哈啊?~明明是…啊?~我自己的气味,为什么闻着这么羞耻——呼…


    ——指挥官先生,以前也是被这种味道闷住的吗——哈啊!插的好深,子宫要顶坏了~


    下压、下压、继续下压,龟头将子宫压成薄薄一片泌着汁液的淫肉后依然持续不断的朝下发力,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胀和尖锐的性交刺激几乎要传遍女人的整个子宫——g点在颤抖、子宫在分泌潮汁,整个阴道此时都被扰的激烈搅拌,肉褶吸紧了我的龟头翻来覆去的压榨,爽的我好几次深呼吸都压不住性器的激颤。


    呼、呼~不行,吸的太紧,搅拌的也这么激烈,哈啊~太爽了!


    女人从未想到自己这双娇嫩的白丝小脚会让自己遭受到这么强烈的快感——足香与丝袜搅动我的意识,在我贪婪的沦为富兰克林的丝袜脚奴之间使得我的性器过分粗暴的抽插她的下体。


    可她自己的高跟靴又闷的其晕头转向,闻鞋子的变态行径不但让她兴奋,也更让她羞耻,这直接导致她的下体几乎是跟着呼吸的节奏激烈收缩,肉褶一股股收紧,压榨我本就沉浸在快感的肉根。


    快感因此循环,性欲彼此交欢,富兰克林这双裹着丝袜的小脚成为彼此爱意交融的桥梁。


    我舒舒服服享受着她的丝足在我脸上翻来覆去揉搓爱抚的细腻触感,舌头搅拌足趾间,忽地一声“妈妈”就从我的嘴中冒了出来。


    “呼——哈啊?~妈妈,你的丝袜好香,脚更香——哈啊~!”


    “噫!不,不要在做爱时那么叫,指挥官先生——啊嗯哈?~!”


    几乎就离耳边十厘米不到的地方响起一声妈妈,突如其来的情趣称呼搅的还算正经的富兰克林的意识天翻地覆,肉棒几乎就在同时便被她下面那张嘴用力咬住,肉褶激烈的前后套弄起来,蹭的龟头酸胀难耐,一下榨出好大一股先走液。


    “呼哦!”


    我闻着丝袜的气味被生生压榨的大口呼吸,却没停下调情的语句,而是在更加激烈的搅拌丝袜和足趾的动作间找准女人套弄龟头的间隔,一边叫着她羞耻的称呼一边一下一下叩击富兰克林的花房:


    “哈啊——但是妈妈的小脚确实香,又香又软还嫩的出水……”


    “妈妈——”


    啪——!


    “妈妈~”


    啪——!


    “噫哈啊!唔嗯?~不,指挥官先生——哈啊!嗯嗯?~”


    ——子宫,子宫噫!噫!噫!


    ——要坏掉了,子宫要坏掉了,插的好深、好用力,咕哈?~!!


    到最后,我松开富兰克林被舔的抖个不停的小脚,直接含住女人敏感的小耳朵,舌尖转着圈搅拌她的耳膜:


    “妈妈,下面生小宝宝的地方…越吸越紧,是想给我生个…生个小妹妹么~?”


    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节奏变得毫无规律,三次急促的叩击插的富兰克林下体高高翘起,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性交刺激后却又被三次缓慢但坚实的操干插出一大滩淫汁爱液,肌肉软下来后又马上被四五次粗暴的强奸操出好几声尖锐的淫叫。


    越抵着女人的耳朵叫妈妈,富兰克林的下体夹的便越紧,每插一次都会插的她溢出一声哀鸣,脸蛋满是因为羞耻而溢出来的,几乎可以凝实的嫣红。


    我越看越是喜欢,越看插的便越深,将她的高跟靴按住鼻子露出小嘴后我便义无反顾的吻了上去,大肆搜刮起欲求不满的富兰克林妈妈的娇嫩口穴——


    “妈妈~你脚软,下面软,嘴也好软……多叫几声,宝宝爱听~”


    啪——啪——!


    啪·啪·啪·啪!


    “啾哈!求您,不要这样——啊!哈嗯嗯~我,我~”


    ——我的脑子要烧坏了?~


    以往抱着小萝莉们唱儿歌的美好画面浮现在眼前,但随即这些小萝莉都变成了一根过分壮硕的肉棒,正扑哧扑哧插的自己白浆直冒。


    我在女人身上蠕动的越发激烈,粗重的喘息中夹杂着让她过分羞耻的称呼,几乎叫的她分辨不清现在的时空,一边淫叫着一边搂紧了我的上身:


    “噫!妈妈在这里,啊!哈啊?~哦哈、嗯呀?~宝宝,宝宝不闹,哈恩!”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哦!???”


    越来越急促的抽插带来的是富兰克林怎么都压抑不住的激昂淫叫,三番五次对子宫口的剧烈叩击砸的她宫口淫肉被迫喷出一股股甜的发腻的雌熟阴精。


    我强行固定住泪眼婆娑的富兰克林的上身,双手揪住她硬如石头的乳头在随意拉扯的同时粗暴的钻研捻磨。


    再配合下体狂暴抽插的强奸侵犯,被自己的小宝宝抱着身体淫虐子宫带来的极致背德感混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我眼睁睁的看着富兰克林下体向上翘起,淫穴汁液一股股朝外喷出,绞紧龟头的肉褶欢快的前后套弄,含糊不清的娇喘声中全是即将到达极限的幸福:


    “噢噢噢噢!妈妈要去了,妈妈要去了指挥官先生要生下你的小妹妹了噫哈啊?~~!!!!”


    “哦哦哦哦哦好紧好紧好紧松一下松一下射了射了射了射了!!!”


    好似一只手卡着龟头在我最敏感的时候用大拇指抵住精眼刺激剐蹭,我几乎紧跟着胯下的富兰克林妈妈到达了最后的高潮——女人子宫口被强奸到门户大开,硕大的龟头刹那间便将娇嫩的花房粗暴塞满,插的她哭着泄出一声幸福的淫叫。


    早已做好准备的雌蕊对着龟头张口就咬,几乎要将它完全挤扁。


    我低吼一声,无数精液便喷出下体,全部喷在她的雌蕊最顶端,活活喷的富兰克林哭了出来,边哭边高潮喷水:


    “哦啊,去了,去了哈啊——妈妈去了,啊、啊啊!哈噫——!”


    噗呲——!


    “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


    好烫——好烫!子宫口缠着冠沟缠的好紧,一直在挤和套弄,不行,我又要去了…嘶!


    噗噜噜噜——


    缠绕住我腰的双腿抽筋一般痉挛,子宫开苞灌精带来的快感几乎是女人这辈子体验到的最强的幸福。


    在我胯下的富兰克林身子绷紧到极限后迅速泄力,活活喷水喷到瘫软,嗯嗯啊啊的淫叫声好似变成了我的人形飞机杯那么色情。


    我咬紧牙关拼命的射精、射精、再射精,已经无法去在意富兰克林到底喷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只能听见女人抽泣的声音中夹杂着好几声带有哭腔的淫叫。


    直到我最后一丝精液喷入她高耸起的子宫内,最后被她的子宫颈锁紧龟头到高潮,筋疲力尽的我方才瘫软在她的身旁,保持着肉棒插入子宫的姿势昏迷了过去。


    “富兰克林,你这样能走路么?不能走路的话不要勉强,我扶着你回去?”


    挺着大肚子的粉发护士正挽着我的手臂跟我走向最顶楼的医生办公室。


    我看着富兰克林踩着细高跟歪歪扭扭的步伐不由又心疼又觉得色情,趁她不注意张嘴裹住她的耳垂,轻轻吐出一口热气:


    “富兰克林妈妈~”


    “噫!”


    本来富兰克林敏感的身体就没走出快感的余韵,更何况此时为了堵住宫内珍贵的精液,富兰克林拿了自己另一双丝袜塞进了阴道里,向内一直塞到子宫口处。


    这么一来,柔软的子宫口在行走时一直在被丝袜的丝料小幅度的摩挲剐蹭,我此时恰到好处抵着她耳朵一声妈妈直接给她刺激到破防。


    富兰克林当即挽着我的手臂,身体半蹲下来,双腿晃晃悠悠岔开后就是一股混着精液的潮汁迫不及待噗呲一声喷在地板上,淅淅沥沥的液体流淌声让子宫高潮的她不由面红耳赤,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我的肩上。


    “哈啊?~坏!不是说了,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能叫我那个吗!”


    “哪个?叫你什么?”


    “是……妈·妈么?”


    啾~吻在女人唇瓣上的吻配合第二声温柔的妈妈,富兰克林又是一声惊呼,右手撑住膝盖好一会儿才从难以控制的快感中脱身。


    没等她羞耻的用小拳头哼哧哼哧捶我,我笑吟吟的伸手搂住她的腰肢,以第二次柔软的拥吻消解了她的羞耻。


    这下,富兰克林好似我的妻子一般羞着脸蛋安安静静被我搂着身子行走,好像怀孕了的妻子和丈夫前去医院检查肚子中的小宝宝是否健康。


    真不错啊,这种幸福的氛围。


    想到这里,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神似丈夫爱抚妻子孕肚的行为引得富兰克林脸上的嫣红更甚一分。


    马上,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亮着灯的房间。


    鹰的办公室。


    鹰,深谷病院目前唯一在职骨科医生,目前精神状态和神速一样良好,眷属化程度不深。


    根据公开的员工信息显示,她的入职时间是半年前——从医院的经营情况来看,这可不是明智的决策。


    作为医生,鹰的工作态度相当认真,毫无破绽,但她的专业水平低得惊人——大概没有病人敢相信x光片都能挂反的医生。


    并且,鹰的医生资格证编号在官方的数据库里查无此人,再加上她时常表现出的,对皇家传统“美食”的偏爱,最后的结论呼之欲出——


    鹰就是皇家派来的卧底特工。


    从神速的表现来看,她是明确意识到这里有除了她之外的,其它好几个阵营派来的特工——圣塔菲、铃谷,等等等等。


    但正是这些阵营派来的人足够多,才能在这个病院中到达一个微妙的势力平衡。


    你不阻碍我,我不阻碍你,特工们有权利一起调查,但结果听天由命。


    还真是神奇的势力们,希望不要阻碍我拯救米勒的行动。


    想着,我打开房门,对着那一直板着脸的女医生打了个招呼,后者回以我一个标志性的微笑。


    黑色透肉裤袜,黑底白细高跟,标志性的深v款ol衬衫配医生的白大褂,这丰满的大腿和饱满的胸脯虽然别有风情,但只可惜她和我不是同一个阵营。


    亚麻色的长发在我眼前晃荡。


    拜这位好看的姑娘那实在是烂的糟糕的医术所赐,枯燥的医疗报告解读中她三番五次读不懂专业术语只能被迫去翻找资料,尴尬的表情为我增添了不少的乐趣。


    最后,鹰说了半天也只能总结出很健康三个字,我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报告不发电子版,非要我亲自来到办公室听她告诉我。


    就在我道谢起身准备离开这间办公室的时候,身后的女人却忽然叫住了我,让我重新坐在她的面前。


    “还有什么事么,鹰小姐?”


    作为皇家派来的的特工,精神状态远好于其她人的鹰是为数不多的不用我防备的人之一——至少她不会像伏罗希洛夫她们随时随地发情又随时随地把我扑倒轮着榨精。


    因此,当我的腿上攀一只软乎乎的、裹着丝袜的脚掌,在我裸露在外的小腿上轻柔的磨蹭起来时,我第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是面前的医生在用她的裤袜软足摩挲我的皮肤。


    “嘶——请问这也是……治疗需要的步骤么?”


    原本想的是马上出去和富兰克林查找这层楼的其他区域,此刻却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


    我的眉头立刻皱起,用尽量平稳的语调询问面前的美人。


    “啊,不,抱歉。”


    鹰迅速收回自己那只脚,柔软的脸蛋噌一下红的好似熟透了的苹果,怎么看怎么可爱。


    ——怎么和怨仇老师教给我的情况不对啊,他不是很喜欢美人计吗?


    “咳咳,还请您能够忘掉之前的事。请您放心,我这里没有窃听器。”


    她清清嗓子,端坐身子后正色道:


    “我开门见山的说,这位指挥官……或者说侦探先生,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帮助。”


    嗯,虽然我猜测她早就知道我的身份,甚至她应该也知道我清楚周围人,包括她的身份。


    但在这里直接说出来,我还是皱了皱眉:“我还说之后先去找你,没想到你会先一步找我。”


    “我知道你们想做什么,不过,我有哪些能帮上你们的地方?”


    她似乎挺欣赏我的直率,解释道:


    “你的胆子很大,能够先击破富兰克林,并和她一起找到华盛顿作为突破口,以她的门卡作为跳板进入研究中心。”


    “我知道你得到了很多研究中心里面的秘密资料,那些东西对你而言可能没用,但是对我而言很有用。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共享情报,这对彼此都有利。”


    “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和其它的特工有过合作了么?”


    出乎我意料的是,鹰听闻我这话并没有太大的惊讶,而是笑着回答:“我知道,你和神速以及圣塔菲她们都有不浅的关系。但是在这家病院中我们的关系并非你死我活——为了探究所谓的眷属化并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获得相关资料,和谁合作并不重要。”


    “谁最后将东西拿到手就是谁赢,各凭本事。几个特工彼此合作都不是罕见的情形。你作为局外人……说直白点,你和谁合作我们并不关心,只要你能给我们想要的东西。”


    说着,刚才那只软乎乎的黑丝小脚又蹭上了我的小腿,过分细腻的黑丝细细摩挲着我的皮肤,恰到好处的力度与姿势让我心开始痒起来。


    “当然,要和你合作首先得需要诚意——在监控的管理上,我和神速其实一直有联系。她帮助你删除主库的备份,我帮助你修改之前的监控来补充删除后的数据库空白。”


    说着,那只小脚向上蹭到我的膝盖处,一点点朝我的裆部前进。


    “不知道这些日子中帮你做的事情,够不够你和我合作的基础呢?”


    她嘴角勾出一抹笑容,语气却忽然变得扭捏:“当然,神速似乎用她的身体和你达成了协议……如果你要的话,我也是可以的……”


    鹰越说越小声,脸颊竟然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不是,有你这么色诱人的么,怎么感觉你比神速还娇羞?


    我诧异的看着鹰的表情,伸手攥住了她已经踩在了我裆部的黑丝丝足。几颗裹在裤袜黑丝中的脚趾猛一哆嗦,在我手中挣扎起来——


    “啊!抱歉…指挥官先生,我……”


    “我还没做好准备……”


    ……


    十分钟后,红着脸的鹰将我交给她的资料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衬衫口袋中,我也将记录下来的信息和一张写有4的磁卡藏在我的内衬口袋里面,心想这张卡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


    研究中心地下四层大概的结构图、有关深谷病院和天狐集团的资金往来的部分信息、能够去到第四层的房门磁卡,和一周四次的第五层探索机会。


    而我则给了她华盛顿的门卡的复制备份、几份前几日去研究中心地下部分找到的那些研究报告的纸质档备份。


    一些被加密了的眷属化研究信息放在我这里也没法解锁,我便将存有它们备份的u盘给了鹰。


    怎么说呢,双赢?


    我没想到和鹰这么快就能搭上线,还说之后得和她好好聊聊。


    而且和神速一样,彼此互不干涉对方的研究,我带走米勒,她们带走眷属化相关的信息回去交差,必要时能帮对方的忙就帮对方一把。


    眼看自己距离离开这里回到皇家本土的最终目的又近了一步,在这呆了有大半年的鹰不由长出一口气,感觉自己疲惫的身体都放松了不少,自己又有动力在这里继续调查并推进任务了。


    可是,她的得意还没维持多久,摆在她面前的难题就让这位漂亮的女士满脸通红:


    她该正经时会正经的十分帅气——一丝不苟,性格认真,据说在皇家时有不少小姑娘都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可她刚才为了超过神速的进度,自己亲口答应下来哪怕我用她的身体也可以。


    硬件上,鹰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前凸后翘,匀称的美腿裹着黑丝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尤其是她正经的表情让我看着就想好好的玩弄这位皇家的特工。


    那问题出在哪里呢?问题当然出在软件上:


    鹰——这位受过无数训练的超级特工——虽然医术的确是很糟糕但是医院缺钱聘不起好医生所以她也进来了——但是她是个雏。


    我按照她的要求脱下裤子,躺在她面前的地毯上,鹰便红着脸,当着我的面脱下那两只高跟鞋放在我的身旁,让我随时随地都能嗅见她高跟鞋中的体香。


    居高临下的姿势让鹰本就显得修长匀称的腿更被视觉拉长,丝袜上的细腻纹路清晰可见,可爱的脚趾扭动蜷缩的动作更是俏皮到了极点。


    起初,我还以为鹰是强势的抖s类型,喜欢这样肆无忌惮的用脚榨取精液榨的人魂飞魄散,正高高兴兴的躺好打算被她用脚舒舒服服的榨上几次好好泄泄火呢。


    就见她挪动着自己裹着黑丝的软嫩小脚,踩上我的腿后就忽然就不动了。


    看着神速和富兰克林还有那么多护士被操的那么舒服,肚子都被射大了,她也想要好好舒服一把——至少要破掉自己二十好几的处女吧。


    可是真一实战,男人哪里最敏感,哪里最喜欢被脚踩,怎么动脚最舒服,她一概不知。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鹰尴尬的表情,在心底感慨这女人简直比小萝莉还软萌可爱。


    没办法,我只好手把手的教这位医生如何利用好她这么极品的黑丝小脚,用她为我畅快的解决生理需求:


    “左脚和右脚先后踩在脸上……真的要踩你的脸吗?不会很脏吗?”


    虽然很抗拒用走了不少路的双足踩上脸,但在我的一在要求下,鹰还是只能红着脸答应下来。


    “好吧……你们男人好奇怪啊,怎么会喜欢女孩子用脚踩脸……”


    她扭捏的伸长腿,控制自己的那双裹满性感黑丝的双脚轻轻踩上我的脸颊——先是脚趾踩住额头,再是整个足弓都踩了上来,柔软的足部肌肤配合高档的丝袜将女人水灵的部分体现的淋漓尽致。


    “呼——”


    软乎乎的嫩肉又白又粉,在丝袜的映衬下色情的吓人。


    见我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忍着些许瘙痒放松肌肉,于是整条腿的力气都通过她的黑丝双足踩在我的脸上。


    至福、至福啊!


    “如、如何?指挥官先生……我的脚有味道吗?”


    她不安分的扭了扭脚趾,丝袜足弓微微蹭起我的皮肤。我深呼吸一口裹满了女人足香的空气,不由感慨光闻丝袜哪里有让她真踩上来畅快。


    这样手把手让一个纯洁的女孩子堕落,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细细簌簌……细细簌簌。


    以往都是我主动将脸蹭上女人的丝足蹭的舒舒服服,被动的享受丝足踩脸还是头一遭。


    在吸了好几口足香吸的下体涨至发痛后,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用力将她的丝袜和软肉按实在我的脸上:


    “呼——踩的时候别光踩,两只脚向下按的时候记得前后晃脚,就像这样。”


    我前后挪动鹰的双足让细腻的丝袜触感前后摩擦我整张脸,从下巴摩擦到额头后再原路返回,柔软的足弓和足心乃至足跟都不同程度的撑开了丝袜的丝料,三个不同的部位和我的皮肤充分接触时带来的触感截然不同。


    太幸福了。


    鹰脸蛋满是绯红,但依然在学习我教给她的力气和速度,努力控制自己的小脚反复摩擦我的脸,让鼻尖三番五次钻进足弓和足趾窝中吮吸嗅闻自己丝袜足香味最浓的几处地方。


    好舒服,不论是脚心还是脚跟,裹着丝袜前后温柔摩擦都舒服的要命,爽的人恨不得一辈子都被她这双脚踩住脸,一辈子都要闻她的脚香,一辈子都只能被她的黑丝软肉翻来覆去的摩擦。


    ——指挥官先生呼吸的好厉害……喷出来的气喷的我的脚心痒痒的……


    她努力抵抗脚心处的瘙痒,在我松开她的脚踝后便按照方才的教学自己用脚服侍我的脸庞——由于瘙痒,她被迫在交替摩挲脸庞时偶尔蜷缩脚趾,或是不经意间稍稍用力踩实我的鼻尖,小幅度挪动以鼻尖蹭着软肉蹭去瘙痒的触感。


    这简直是无师自通,竟然还挺舒服!


    我正呼吸着鹰的丝袜香气,两只脚却忽然踩紧了口鼻好似强迫我窒息一般,足弓左右扭动后俏皮的小幅度摩擦起来,丝袜的料子快速摩擦皮肤带来愉悦的细腻触感;或是足趾蜷缩裹满鼻尖,逼迫我只能呼吸让从她足趾中透过的足香空气,不到一分钟便闷的我面红耳赤、头晕眼花,三两下就将我变成了她丝袜和软足的俘虏。


    “再之后我记得是两只脚交叉叠在一起,然后压紧鼻子五到十分钟,只允许呼吸脚上的气味——谁想出来这些玩法的啊!?”


    在心底又羞又好奇的发出一声无奈的感叹,鹰裹着丝袜的双脚还是按照我的要求好好叠在一起,一波将我口鼻闷了个严严实实。


    唯一留下的一条缝承担空气的出入口,裹满了足香的空气便成了我唯一能够呼吸到的东西。


    这么好闻的气味……呼——好幸福~


    呼——吸、呼——吸。


    湿热的气体还未离开,在丝袜和足肉上流淌的空气就被吸回我的肺中。


    随即,被我品味完后的热气又被呼出身体,继续裹上女人的丝袜气味被我吸入品味。


    不安分的小脚俏皮的摩擦脸庞,脚趾动个不停,带着丝袜蹭来蹭去,薄薄一层黑色的丝料不知为何能够让男人死心塌地的匍匐在女人的脚下。


    我一口一口的呼吸鹰的足香,想象平日里正经的她踩着细高跟的丝足一次次亲吻皮革鞋底,任由浓郁的气味闷在鞋中,怎么都出不来。


    办公室中,女人脱下鞋子活动丝足,俏皮的脚趾急促扭动,扯着丝袜被拉长拉伸,脚后跟处透肉的丝袜下是女人最可口的粉白肌肤。


    我伸手抚摸起鹰的小腿,手掌充分品味被丝袜摩擦的快感,不禁开始怀疑女人穿上丝袜究竟有多舒服,她们是怎么忍住丝袜彼此摩擦产生的快感的?


    越想越兴奋、越兴奋呼吸越粗重、越粗重刺激越强、越强鹰的丝足扭动摩擦我的脸庞的动作就越激烈、越激烈我越兴奋。


    完美的闭环。


    下体顶出的帐篷肉眼可见的狰狞,我几乎被她的丝足闷的意识模糊,脑子里全是女人们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丝袜,或是黑色白色肉色的乳胶长袜,随即变成高跟靴和高跟凉鞋,最后出现的是小萝莉到大姐姐每种脚形在各色丝袜下透出来的肉色。


    “指挥官先生,你……还好吗?”


    鹰什么都不懂,她只知道我的下体早已硬的发烫,急促的呼吸时刻不停的在对准自己敏感的丝足足心喷洒,我对女人丝袜的喜爱已经远超鹰的预期。


    我摇摇头,下体快要爆炸似的激烈性欲让我恨不得立刻用她的脚舒舒服服射上几十发。


    不过考虑到鹰还是处女,我使劲忍住蜂拥而起的性欲,进行下一步的教学。


    软嫩的丝足离开脸颊,取而代之的是鹰穿了有大半年、洗了穿穿了洗导致全是浓郁体香和汗香的高跟鞋。


    短短一个月不到我似乎闻遍了所有护士的脚和鞋子,但是这依然让我无法满足。


    于是,鹰就看着我拿着那两只自己穿了许久的高跟鞋按在脸上贪婪的呼吸,鼻尖钻进鞋尖中肆无忌惮的呼吸,好似没有足香就会死一样的状态让这位纯洁无暇的女士第一次大受震撼。


    不就是裤袜和高跟鞋吗,怎么指挥官这么喜欢,我的闻了、铃谷的闻了、伏罗希洛夫她们的都用了个遍……要不以后穿了的丝袜和高跟鞋都给指挥官先生闻一闻?


    算了,还是继续吧。


    她丢掉那些滑稽的想法,继续听从我的指令——


    “左右两只脚分开……左在下右在上,一只脚的脚掌踩着这根肉棒最上面的龟头,另一只踩住并扶着棍身,然后脚掌带着丝袜画圈……这样吗,指挥官?”


    她照我说的放好了脚,左脚的足弓扶住棍身保持挺立,右足轻踏龟头,脚趾分开将丝袜绷紧,足弓尽量柔和的画圈,让脚掌前后左右轻柔的摩擦,充分利用好先走液润滑丝袜前的时间,使得一根一根高档的干燥丝料连续剐蹭我的敏感点,令那股粗糙触感充分刺激我的性器,又疼又舒服的感觉最让人把持不住。


    “前后左右……动作轻柔,让一层丝袜左边和右边都能充分摩擦这根肉棒的敏感部位……”


    细细簌簌。


    “呼——呼~”


    不得不说,这样教学的效果很不错。


    虽然我一直在闻高跟鞋内的丝足足香看不见画面,但光凭那两只软嫩的小脚温柔俏皮的扭动和剐蹭摩擦带来的幸福快感,我就能想象出鹰极其认真的记着我的话,努力挪动自己的腿足,脚掌爱抚棍身和龟头冠沟,速度始终力度温柔的小幅度研磨带来的是过分细腻的快感——


    直到我的龟头从鹰的丝袜脚心处被压着滑进裹着丝袜的足趾窝中,被丝袜缠绕着龟头大幅度剐蹭紫红色的硬肉——


    “唔!”


    “唔……抱歉!指挥官先生,我的丝袜和脚让你不舒服了吗?”


    鹰听着我的喘息不由停下脚上的动作一脸歉意的看向我,脸上正经的担忧表情配上这么淫荡的画面简直不要太可爱。


    我不禁摇摇头,挺了挺下体,示意她继续按照我说的话动脚和腿——只要我不喊停,那么我发出所有的声音都代表她的脚摩擦的很舒服。


    “是这样吗……那,那我继续了。”


    说着,两只脚移动到我的龟头上,左脚的脚趾岔开,好似筷子一样夹紧棍身避免移动,右脚用力压实在龟头顶端——这样的姿势让丝袜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尤其是在龟头这么敏感的部位:


    鹰只是稍微挪动右脚,让丝袜从脚心到脚趾蹭住龟头好好蹭了一个来回,过分粗糙干燥的摩擦疼痛和尖锐的酸胀就让我嗯呼一声叫了出来:


    “呼哦!”


    噗咻!


    一股粘腻的先走液喷入鹰的脚趾窝内,喷的女人右足一缩、烫出一声小声的娇喘。


    ——哈啊,我记得这是……叫先走液的液体?好像代表着丝袜和两只脚蹭的很舒服?


    没有实战经验的鹰不懂,她只是继续按照我教给她的姿势用左脚的脚趾夹到冠沟处,右足继续用撑开的一层丝袜来回研磨朝外溢出先走液的精眼:


    本来丝袜的料子蹭龟头就很方便和刺激,现在又多了先走液的润滑,足交的快感近乎是成倍数的提升。


    更何况她的左脚夹紧了冠沟,丝袜紧挨着里面同样敏感的软肉,我身子稍微动动,冠沟和龟头被丝袜同时剐蹭摩擦,嗅着皮革鞋底上脚香的我弓起身子又是一股先走液喷了出去,喷满了她的右脚脚底,甚至喷到了左脚的脚趾上。


    “呼——呼~鹰,继续……哈啊~”


    “指挥官,你现在很舒服吗?下一步我应该怎么做?”


    “哈啊~速度快一些就行,做完后再——噢噢!??”


    细细簌簌细细簌簌——


    没等我说完,鹰就自顾自的快速挪动右脚,丝袜抵住龟头一秒两次激烈的来回摩擦,一旦精眼落入脚趾窝中五颗脚趾便激烈扭动,随心所欲的撑开丝袜在精眼上游走拉扯,蹭出一股股尖锐的酸胀,越扯我呼吸的越急促,哦哦啊啊的呻吟从我嘴中喘出!


    润滑后的丝袜动一下就好舒服,动的好快,好刺激,太刺激了!


    ——指挥官先生说的什么来着?速度还要快一些?


    噗咻噗咻噗咻、莎莎莎~


    “嘶啊哈!呼~哈啊!”


    右脚蹭的越来越快,我很怀疑鹰说自己是处女是在骗我,毕竟她右脚似乎将我的龟头当成了她的性玩具,丝袜脚掌一股股榨出先走液,软软的足肉在袜子的包裹下越蹭越起劲,随心所欲的用这只脚翻来覆去的研磨龟头精眼。


    而她的左足也因为过大的动作幅度无法固定好,脚趾夹住丝袜蹭上冠沟后上下套弄起来,第二股截然不同的酸胀蹭的我敏感点全部都在朝她的丝袜求饶!


    “呼——呼!呼哈~”


    “指挥官先生,速度已经够快了,我保持这个速度继续摩擦你的龟头和冠沟,还是换其它的姿势?”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裹上先走液的丝袜压榨起龟头没有阻碍,极为顺畅的将女人脚上的柔软和娇嫩毫无保留的塞进我的龟头中。


    鹰的两只丝袜小脚上下翻飞着,先走液不断被挤压搅拌,向下涂抹在肉棒棍身上。


    这女人,到底是装纯专门来刺激我,还是真的什么都不懂,是一个天生就会勾引人的丝袜魅魔!?


    莎莎莎莎莎莎~


    右脚累了换左脚摩擦龟头,左脚累了换右脚摩擦精眼,两只脚若都酸胀难耐,那么我的冠沟便两边遭殃,丝袜绕住沟道软肉翻来复去的磨蹭挤压。


    二十分钟。


    我都不清楚我的龟头是如何在鹰的这两只丝袜小脚上坚持了二十分钟。


    到后来,她的脚底已经紧紧压住了龟头,好似抖s在故意淫虐抖m的龟头那般用最激烈、最刺激的动作玩弄我的肉棒。


    射精的快感逼迫我在高跟鞋中闷出狼狈的低吟,我不禁深呼吸一口鹰的足香,昂起头大声呼喊:


    “哈啊!鹰,用前脚掌交替摩擦,速度再快一倍——”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上一下、一下以上,我的龟头被紧紧夹在女人的丝袜足穴内,被压扁的龟头带来最极致的敏感度,我甚至能清晰的察觉到每一根丝袜料子蹭过龟头的触感。


    就这样死命压着喷精的快感被鹰居高临下踩着搅拌龟头近百次,女人双脚并在一起夹紧肉棒从龟头重重滑到肉棒根部再一下卡着冠沟向上用力到极限——


    “嗯哈啊?~!”


    “咕哦哦!射了,射了!用脚接好!”


    噗噜!


    被榨到崩溃的下体激烈痉挛,马上两只脚便给我的龟头捂了个严严实实——下一刻,无数滚烫的浓精噗咻噗咻激射出精眼,一股脑全部喷在鹰敏感的脚底上,粘稠的触感和过高的温度喷的她娇呼一声,身子骨都软了几分——


    “哈啊,别停,在射精的同时——哈啊,继续摩擦,就像最后一刻那样!”


    说完,我马上就后悔了。


    裹满了精液的足弓挪到冠沟下方,鹰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朝外喷精的龟头,用力夹紧肉棒棍身后挤着尿道向上猛抬,好似拔苗助长的力度使劲挤着龟头朝上用力,但总是不越过那条线继续向上。


    这样一来,每一次噗叽噗叽的摩擦肉棒便会生生挤出一股粘腻的精液,挤的我浑身都在痉挛和颤抖。


    她就这样看着我闷在高跟鞋中挣扎、呼吸,一股莫名的兴奋涌上她的脑海。


    于是,当我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大口喘息着准备休息时,她大发慈悲放过我的冠沟,丝袜裹着精液又踩上了我的龟头——


    “哈啊!你还要吗——嗯哦哦!???”


    没给我挣扎的机会,和榨精榨到最激烈时一模一样的摩擦力度便让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我发出了狼狈的求饶呻吟。


    可鹰只是捏着下巴,随心所欲的摇晃着自己娇嫩又迷人的黑丝裤袜美腿。


    脚趾俏皮的点在精眼上,用柔嫩的足弓和足掌包裹住龟头,好似飞机杯一样激烈的搅拌套弄,尽管已经射不出哪怕一滴精液。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啪唧——啪唧啪唧!


    ……


    day 26, 2:12 p…m… 5楼走廊


    “对不起,指挥官先生!”


    名叫鹰的一声双手合十朝我和富兰克林郑重鞠躬,纤细的腰都弯成了标准的90度。


    至于原因嘛……


    富兰克林无奈的帮我按摩酸胀到极点的腰,又看向鹰的腿,透肉黑丝上星星点点全是精液干涸后的精斑,裹在高跟鞋中的丝足更是被精液浸泡着,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粘腻又淫荡的啪唧声音,整只脚不知道被精液涂抹了多少次,连带高跟鞋也变成了最变态、最色情的精液高跟。


    一会儿没见就被鹰用裤袜和高跟鞋榨晕了过去,午饭都没吃……


    富兰克林好像正宫似的挥挥手,鹰这才踩着高跟啪唧啪唧的跑开,只留下我和她两个人单独留在阳光明媚的五楼走廊。


    “指挥官先生,我要生气了哦~”


    富兰克林摆出一副危险的笑容,马上我也不知怎么的就想跪下拉着她的手说欧内该瓦达西对不起拜托了别离开我。


    不过看着她马上变得俏皮的笑容,就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不禁松了一口气。


    “拿到了4级卡,那我感觉似乎挺赚的……对了,指挥官先生,鹰的办公室——”


    我点点头,自然清楚她的意图,转身关上门,开始细细搜索这间房间。


    不一会儿,我就从鹰日常喜欢用的减脂酱汁瓶的背后找到了和那天狐集团一样的两个通讯器:


    一个贴满了可爱的雪花贴纸,一个用精细的古典纹路绘制出了高贵的气质:很明显,前面的是神速的、后一个是鹰的。


    而通过调查通讯记录,富兰克林发现鹰和神速正在合作调查医院内的超能力实验情况。


    不过根据记录所知,政府似乎正在准备一场针对医院内被困者的营救行动。


    营救行动!


    富兰克林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拉着我刚准备问,我却摇摇头,给她的火焰降了降温:


    “这个超能力大概和控制别人的精神和思维有关。你认为政府营救了这些人之后,她们会逃离牢笼吗?”


    答案很明显,当然是不可能。


    “所以,我们得找机会把她们救出去,并且不能被特工们发现,知道么?”


    富兰克林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不少,但她马上振作起来,点了点头。


    “我猜你应该知道了哪些人是特工,毕竟有一部分实在是表现的太明显了。不过她们的目标是眷属化的研究资料,暂时和我们的目标没有重合太多。”


    “我们有先机,之后我和你再去一次研究中心,到时候争取把人救出来,然后直接动手,知道么?”


    富兰克林点点头,然后想起了什么,忽然拉着我朝楼下走去。


    走到连接诊疗中心大楼的古典长廊中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富兰克林伸手按上柱子上的某处,头顶便传来细碎的响动。


    一扇小门被机关打开,露出隐藏在走廊顶端壁龛中的一个秘密空间。


    见我一脸惊讶,她笑吟吟的拉着我走到一个地方,我这才发现在阳光的照耀下,只要蹲下身子模仿小孩的身高,便能看见柱子上一个特定的标识。


    “之前不小心摔倒时看见的,快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这是……小说?


    《血宴》、《夜之女儿的忏悔》、《苍白新娘的十四行诗》……


    哥特风的吸血鬼题材小说和这个病院格格不入,光是看见名字我都能想象出小说中那些纸醉金迷的奢靡场景。


    谁留在这里的?


    富兰克林一直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消息。


    我也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她。刚想说“我也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谁藏在这里的东西吧”,伏罗希洛夫的包裹忽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叛逆少女首选朋克风吸睛jk短裙带给人小恶魔般biubiu的坏坏心动感”


    不对!


    吸血鬼,朋克风短裙,眷属化。被囚禁在负四层的米勒自然不可能穿这些衣服,而伏罗希洛夫也没穿过……


    难道还有人?是那个v-01实验体?她不是死了吗?


    我将之前的事情一串联,富兰克林的眉头也紧皱起来。


    不行,还得继续调查。


    第二天下午,我和伪装好了的富兰克林便再一次来到了研究中心,准备第二次调查。


    不过这一次,我的身上有鹰给我的一个小型摄像头——作为她给我4级磁卡的要求之一,我需要帮她搜集更多详细的信息,尤其是研究中心的信息。


    但它对我也有好处:相机有红外功能,可以帮助我找到某些机关陷阱,避免中招被发现。


    “走吧,这次直接坐电梯下去,直接去负四层。”


    有了4级的门卡,原来需要爬天花板才能打开的门刷一下就能打开,倒是省去了不少时间。


    我和富兰克林轻车熟路的下到负四层,刷卡开门,先后钻入满是瓶瓶罐罐的这一层。


    “呼——”


    一进门,之前那股助长情绪冲动的感觉提升一倍有余,富兰克林还没站稳便因为眷属化的影响歪歪扭扭靠在墙上,嘴里喘出饥渴难耐的声音。


    该死,这速度,手上的抑制药最多只能坚持一个小时!


    将药物对半分,随水服下,我凭着记忆中的结构图来到之前监控室中装有米勒的房间——本以为会上演一出生离死别的悲情剧,我和富兰克林情绪都酝酿好准备救人了,却没曾想………


    “你真是那些小说里面说的什么血族?”


    看见我和富兰克林的米勒嗷呜一声打算扑向我,但她显然忘记了面前还有一块玻璃。


    于是捂着额头泪眼婆娑的少女嘟着小嘴爬出培养仓,蹦蹦跳跳的坐在我的面前。


    隔着阻碍实验体逃跑用的超级加厚的防弹钢化玻璃,我诧异的看着眼前活蹦乱跳好像一点问题都没有的搭档,忽然感觉自己这一个月是在做梦。


    怎么精神不错样子也好,而且身材还吃胖了?


    女孩还是以往那笑嘻嘻的可爱样子,但她好像一直在戒备着我身旁的富兰克林,总是故意离她很远。


    当然,富兰克林也不是读不懂空气的人。她的目标不是我的搭档,自然选择一个人去寻找资料,顺便帮我望风——


    “你是说,你一年前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发现了身份,这家病院把你叫来说是侦破案件,结果把你囚禁起来搞研究了?”


    米勒点点头,对我的总结表示同意。


    经过和米勒的交谈,我终于了解到了事情的详细经过:


    米勒一直是隐藏在人类社会中的血族残党之一,在一年前因为一次医疗事故被发现血统,后因信息泄露被深谷病院所知。


    在当时,这家病院已经找到了一名同为血族的人用于调查,但进展不顺,因此选择再找一个人用于研究。


    那个人就是米勒。


    实验的研究目的自然是掌握血族标配的能力——初拥,并试图优化成对人体损失较小的、单纯的精神控制,很符合我对反派的想象。


    然而,由于贸然接触了超自然现象,作为代价,病院中的多名护士在和米勒以及v-01号实验体接触时出现了“眷属化”的精神异化症状。


    欲望增强,难以控制,但身体机能得到显着提升,深谷病院背后的势力决定将此作为研究支线继续进行平行研究,因此这些护士才没有被治疗,而是就这样进行下去。


    不过这样看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所谓的眷属化正是护士和米勒产生主从控制而表现出来的结果。


    想到这里,我不禁想起名叫伏罗希洛夫的护士——她的眷属化程度已经高到无以复加,难道她已经彻底倒向了米勒么?


    既然如此,富兰克林、伏罗希洛夫、华盛顿……米勒到底掌控了多少医院内部的人?


    米勒似乎没有发现我的异样,继续和我解释这一年中她见过的、做过的事情。我能够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来,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地方。


    即使自己正在这里被人用以人体实验。


    不对劲。


    我见过不少找到的机密报告,上面都说过不少用以实验的护士无法被完整的控制精神,但据我观察米勒是可以以很小的代价控制手下的护士——富兰克林她是因为使用过抑制剂,所以才没有被彻底的眷属化。


    这么说来,不少报告都是米勒故意叫人造假,好方便继续控制护士,最后控制整个病院吗?


    那写有“v-01实验体自行结束生命”的哪个报告难不成也是假的?


    我看着自己搭档变得陌生的表情,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随后,米勒立刻就证实了我的猜测:


    当我向米勒提出将她救出病院,恢复她自由身时,这位和我亲密无间的搭档竟然产生了犹豫的神情。


    从小便喜欢自由自在、到处跑到处玩的女孩破天荒的没有接受我的提案,而是让我去和她的一个朋友详细沟通。


    哈尔福德。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立刻皱起了眉头,毕竟她在找到的报告中才露过面,一头淡粉白色的头发加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很让人想要保护她。


    米勒告诉我这小女孩是她的朋友,是被关在这里的另一个人体实验对象,可我从她的眼睛里却看出了一股异样的神情。


    些许的恐惧、一丝狂热的崇拜,以及隐藏极深的憧憬和爱恋。


    ——在事关自身自由的事情上,米勒却让我和名为哈尔福德的血族交谈?


    看来唯有彻底切断上级血族和米勒的精神影响,才能和真正的她交流。


    我点头答应米勒的请求,握紧了手头的镇定剂。


    米勒,等着我。


    ……


    ……


    “嗯哈啊?~嗯!不愧是指挥官先生,今天,呼——今天还是这么粗,嗯?~”


    跨坐在我身上放肆淫叫的华盛顿一边被肛塞和拉珠强奸屁穴,一边昂起头接受精液噗噜噗噜喷进她的子宫。


    我闻着她脱下来的乳胶长靴,继续奋力抽动下身,硬是将她的子宫粗暴的叩开,活活把华盛顿操晕了过去。


    叫来值班护士伏罗希洛夫帮我收拾好软在床上噗咻噗咻喷水喷个不停的华盛顿,我趁着四处无人,凭夜色的遮掩一路小跑来到富兰克林和我约定好的藏身处,和早已做好准备的她碰面。


    在这三天时间,无论我怎么继续查找资料都找不到有关哈尔福德更多的信息,甚至我过于激进的动作还引发了伏罗希洛夫和铃谷的怀疑。


    并且屋漏偏逢连夜雨,神速和鹰她们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导致监控数据库的备份发生了异常,本来还能帮我们不少时间的她们被调离监控室,换成了华盛顿!


    幸好今晚我有先见之明叫来华盛顿把她操晕了过去,不然今晚上富兰克林就要被人逮住,全盘皆输!


    想到这里,我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紧张,拍了拍同样纠结的富兰克林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想太多。


    事情即将进入尾声。


    四针加大剂量的普通抑制剂可以让我们呆在负四层近3个小时,神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凭圣塔菲不小心透露出来的情报,从诊疗设施地下偷出来的阻断剂是我今天晚上的王牌。


    富兰克林今天必须要去监控室手动调整监控的位置,并在结束之后删除备份,所以此次行动将只有我一个人。


    拿着这颗药,我乘坐电梯下楼,来到了一脸笑意的米勒面前。


    “啊,搭档你回来啦!和哈尔福德聊过了吗?”


    一来就是哈尔福德,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点点头,递给她早就准备好的她最喜欢的那种油炸小零食,本就兴奋的她顿时更加开心了,抓起一把哼哧哼哧吃了下去:


    “嘿嘿!最喜欢你啦,这么说来,你是同意让我生活在这里,并且帮我处理好那些护士了么?”


    之前的探索中,米勒不止一次朝我表达过想要将这里作为血族的秘密基地的想法,并试图让我配合那些特工将这里的护士统统抓走,让这篇深山陷入永恒的夜幕。


    我点头装作同意,故意和她聊天来拖延时间到药剂发作的那一刻——十五分钟后,本来很有精神的米勒忽然变得很困很困,倒头就睡了过去。


    当她再一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我从她的眸子中看到了我近一整年没看见的,那一抹熟悉的灵动!


    没等我说话,这小妮子嗷一嗓子哭了出来,抬手就把我扑倒在地。柔软的身体义无反顾的扑进我的怀中,张嘴就朝我的嘴上啃!


    这丫头逮着我又哭又亲,强行把我的脑袋闷进她贫瘠的小胸脯上,那一股好闻好闻的奶香味闷的我好悬没晕过去。


    可惜她年龄不大导致胸脯也不够大,硬硬的骨头嗑来嗑去磕的慌。


    在药物的影响下,这位可爱的搭档终于恢复了意识。


    闹了足有十分钟的她直到亲够了、吻够了、舔够了,就差扒开裤子做爱了,这才软在我的怀中,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她想要离开,逃离哈尔福德,和我自由地生活下去。


    我笑吟吟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再一次吻上了她的嘴唇,用激烈的热吻化解了她所有的不安。


    ……


    day 32, 7:00 a…m…


    晨光初晓,这家病院又迎来了全新的一天。


    伏罗希洛夫理所当然的将她的高跟鞋和丝袜如往常那般闷在我的脸上,岔开双腿对准我过分粗长的肉棒一坐到底,让坚硬的龟头狠狠撞上她一大早就欲求不满的子宫口,下面的小嘴拼命的激烈压榨起来,直到所有浓精灌进她的子宫,灌的她意识模糊。


    事情要彻底结束了。


    我将昏迷过去的伏罗希洛夫按在床上,以最大的力气疯狂强奸这位可能是我最后接触到的护士小姐。


    她只感觉到平日里和自己打的五五开,喜欢被自己侵犯又喜欢粗暴淫虐自己的男人像变了个人似的,随后便什么都记不清了。


    子宫、肠道,口穴,丝足,甚至这一身情趣护士服在近三个小时的强奸下早已没有任何一处干燥的地方。


    我将下体喷成喷泉、子宫高耸如怀胎十月的伏罗希洛夫随便扔在病床上,和前来收拾残局的华盛顿打了个招呼后便来到了庭院中。


    富兰克林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看见她打好的手势后我便给神速发出了消息:


    “请立刻前往树林中央,我找到了你想要的东西!”


    神速立刻丢下病人前去树林,可她没想到自己的行动引起了其她特工的注意:先是鹰跟踪神速进了树林,然后是察觉到不妙的华盛顿皱着眉头紧跟着鹰。


    看到这一幕,我立刻群发消息,五分钟内将病院中的所有人全部引进了小树林中,不一会儿激烈的打斗声夹杂着特工们的怒骂声就从那边传了过来。


    随后,我按下了按钮。


    火焰点燃了汽油、汽油点燃了纺织品,火焰的蔓延让所有堆积在停车场地下氧气管几乎同时爆炸。


    处于最佳观赏位的女人们只感觉一股冲击波将她们席卷在地,紧接着被炸上天的深谷病院就成了她们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烟花。


    研究中心立刻被火海吞没,资料和设备近95%被完全烧毁,本来做好了防护措施的其它建筑也因为火焰的蔓延而发生内爆,几乎炸了个底朝天。


    当消防车宣布放弃救援转派救火直升机飞到火场时,一切已经成为了废墟。


    一切都完蛋了。


    火灾的消息在短短一小时内传遍了全球,这家让不少富豪都赞不绝口的医院被推向了风口浪尖,所有势力几乎是同时连夜收回特工、销毁资料,而那群护士小姐在得到救援后立刻被记者媒体天天围堵,连天狐集团都无法趁机灭口。


    我、米勒,还有富兰克林,救援人员没有找到我们三人的尸体,只能宣布在火场中失踪并最终定为死亡。


    当电视新闻中出现我们三人的名字时,身旁的富兰克林将头软在我的肩膀上,俏皮的亲了我一口,呼出的热气蹭的我心跳个不停。


    随即,一只裹着护士手套的手悄悄解开了我的裤链,握住了我早就迫不及待的粗长性器——


    “不管米勒了么?”


    “她在睡觉呢,声音小点比较好。”


    “不想让她一起?她可是你的搭档哦,指挥官——哦,侦探先生,你就这么当丈夫么?”


    女人温柔的握住我的肉根,用言语刺激起我的背德感,但换来的是我无奈的白眼:“前天她抱着我从早上做到晚上一刻没停,你是想让我真被她榨死吗?”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将这位美丽的护士小姐搂入怀中,肉根挤开那两瓣饱满的阴唇,在富兰克林幸福的呻吟中插满了她的下体,龟头重重砸上她的子宫,砸出一声娇喘。


    “哈啊?~侦探先生,还有几个小时就到岛上了,一直…一直做吧?~”


    没有给我讨价还价的空间,富兰克林用她的唇舌堵住了我的嘴,性器激烈交合间汁液的挤压声和女人的淫叫声被发动机的轰鸣所掩盖,只留下若隐若现的娇媚的呜咽。


    私人游艇朝着我购买下的那个小岛驶去,朝着我们三人今后的生活之处前进。


    由沉浸式rpg游戏《深谷来信》改编的同名电影反响很不错,几乎还原了绝大多数关键的剧情。


    理所应当的,没有参与进来的舰船们多多少少都找时间去看了一遍,还在各个阵营里小火了一把。


    不得不说,虽然明石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但那么多套款式不一的极其大胆的护士服的确很符合我的胃口,在电影结束拍摄后可爱的女孩子们也经常喜欢穿着护士服和我角色扮演,满足我和她们之间不可告人的小小情趣。


    就像今天一样。


    和明石敲定了30多号舰船各自护士服的设计方案后回到宿舍,我正盘算着下一批让哪些女孩穿上衣服、换换什么口味,玩些什么玩法,身后一股巨力直接将猝不及防的我推倒在床上,吓得我惊呼一声:


    “谁!”


    房间没开灯,我看不清眼前的情况,但能清晰的察觉到一个人急不可耐的爬到了我的身上,急促的呼吸近在咫尺,秀气的鼻尖在我的身上随意游走,细细簌簌的声音听得我下体马上有了反应——


    “呼——哈?~指挥官先生,今天回来的可真晚——嗅嗅,啊~果然指挥官的味道……最棒了~”


    未等我阻止她的动作,红着脸喘着气的女孩子便坐在了我的身上。


    适应了黑暗环境的瞳孔努力聚焦,出现在我面前的是那位我再熟悉不过的女孩:


    莫加多尔。


    她瞳孔失焦,眼神迷离,一口口的哈出热气,阴暗的环境为她俏脸上的潮红增添不少痴女般病态的气质。


    滚烫的温度让她全身都散出浓郁的雌香味,显然失去了控制。


    怎么会是她?今天莫加多尔不是和铃谷她们去参加庆功宴——


    我正回忆她的行程,那股淡淡的酒香就让我激灵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好,她喝酒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伏罗希洛夫通知我的短信才姗姗来迟:


    “指挥官先生!莫加多尔小姐喝了酒说是上厕所,结果一转眼就不在了!她可能找你去了,不要落单!”


    发晚了啊!倒是早点提醒我啊!


    我还没打完字,一只裹着黑色乳胶的纤巧的手便抽走了我的手机。


    跨坐在身上的紫发少女趴下身子,鼻尖在我的脖颈上和胸膛上游走着、耸动着,过分饱满的乳房被她压在我的身上,软乎乎如史莱姆一般的触感配合过分炽热的体温,乳肉每蹭一下我的身体便强迫我的下体跟随女孩的动作兴奋的跃动。


    由于参加电影拍摄完成的庆功宴,莫加多尔还穿着拍摄时用的那身超级情趣的护士服——逆兔女郎款式的半透明黑丝内衣盖住她的小腹,让本就手感极好的软肉更加细腻丝滑,产奶量十足的炽热乳球只被黑色乳胶遮住了乳头,抵出肉痕的大半乳肉都肆无忌惮的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动作摇摇晃晃,晃出惊人的乳浪。


    一双多肉的长腿则被黑丝长筒袜包裹,弹性极好的乳胶环成了白皙肌肤上最诱人的装饰。


    她蹭了蹭腿,丝袜与我皮肤摩擦产生的美好触感就让我心跳加速起来。


    而在其之上,只裹住肩膀和手臂的乳胶质地的上衣在涂了油之后更是淫荡,大片深黑色的情趣乳胶在莫加多尔身上堆积出褶皱,嘎吱嘎吱的乳胶摩擦声此起彼伏,听得我下体涨的发痛,哪里能抵抗得住!?


    本来在拍摄时莫加多尔就喜欢用乳胶衣和乳胶手套来刺激我,涂油裹上润滑液的乳胶小手握着肉棒随便几次套弄,那一连串淫靡的乳胶声音和粘腻的汁液搅拌带出的快感就让我龟头舒服的灵魂出窍——此时她又穿上这件衣服将我推倒在床上,几乎就是同时,她秀气的小鼻子就开始急促的嗅闻我身上的气味:


    “呼~哈啊?~指挥官先生,汗液的味道,和下面小指挥官的味道……都很好闻~呼~呼~”


    鼻尖一路向下,嗅过脖颈来到胸膛,又被雄性的气味吸引,仔仔细细的品味裆部散出的气息。


    “哈啊?~指挥官的气味,让我欲罢不能呢~”


    呼呼——


    脸蛋舒舒服服蹭起裆部顶出的小帐篷,转着圈顶弄,闲不下来的手也主动抓住我无处安放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我的手指嵌入她软嫩乳肉中,过高的表面温度配合精面面团一样娇嫩的肌肤,随便一捏就是过分饱满的充盈感裹满手心。


    好完美的乳房,硕果累累却又不失胸部的美型。


    我下意识握住乳肉用力掐上一把,软在我身上的漂亮女孩就发出一声淫邪的痴女笑:“嘿嘿~指挥官……再多摸摸也是可以的…嘿嘿嘿?~”


    说着,她身子骨向下压着,沉甸甸的乳肉将所有的重量全部垂在我的手心处,任何一个细小的动作都能蹭的她乳肉摇晃摇摆,晃出惊人的圆润弧度。


    “嗯……指挥官?……”


    痴女的性格加上酒精的作用,闻着胯下气息的莫加多尔下体止不住的润出粘稠的汁液。


    淫荡的雌穴蠕动收缩间女孩心满意足的解开裤链,将我等待许久的性器从内裤中解放:


    “好棒?~小指挥官好粗,味道真不错……嘿嘿嘿~”


    女孩被黑色乳胶完完全全包裹住每一处肌肤的手急不可耐的搓起节奏,嘎叽嘎叽的乳胶摩擦和拉伸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淫荡,那么的戳中我这个恋物癖的性癖。


    她左手托住我的蛋囊,右手紧紧盖住肉棒龟头,黑色乳胶在先走液的润滑下包裹住性器敏感的部分便揉搓起来:


    “唔嗯~”


    呼——乳胶手套这么摩擦,好刺激~


    蜷缩着包裹龟头的乳胶小手因为姿势扯出不少交叠的褶皱,随莫加多尔上下挪动手臂的动作360度环绕龟头进行性交摩擦。


    别样的粗糙触感这么刺激性器,我舒服的喘息出一声呻吟,下体不自然的朝上顶了顶,让女孩脸上的痴女淫笑更加淫荡:


    “指挥官,呼——喜欢吗?~”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莫加多尔针对我的技巧不知道有多少个,随随便便一种榨精技巧都能让我控制不住的抽插喷精。


    乳胶搅拌龟头间她用大拇指和食指专门捻住精眼处的紫肉,乳胶掌心上下套弄其余部分;或是转起圈来用褶皱深入冠沟中剐蹭里面的软肉,左手把玩蛋囊以乳胶的淫靡触感温柔包裹刺激。


    莫加多尔双管齐下,手上裹着的那一层乳胶简直是神来之笔——在啪唧啪唧响个不停的手交声中,我的龟头不出五分钟就产生了第一股想要射精的酸胀:


    “呼~呼——小指挥官的味道,莫加多尔…要…要幸福到升天了?~”


    啪唧啪唧~


    “呼——呼哈……”


    听着我舒服的喘息,女孩裹着乳胶的双手玩弄肉棒的速度和力度双双增加:


    啪唧啪唧啪唧~


    “呼,指挥官…舒服吗,莫加多尔的病患特殊照顾服务?~”


    她歪着头,身子下压,失焦的眼睛不去看我的肉棒而是直勾勾注视我的脸庞,视线是那么的淫荡。


    一双小手自顾自的侵犯我的敏感点,用乳胶大肆搅拌研磨,随心所欲的摩擦玩弄龟头紫肉。


    “啪~啪~啪~”


    龟头裹在手心处薄薄一层乳胶中,被莫加多尔旋转着双手来摩擦剐蹭,冠沟以及冠沟边缘的敏感点同样被黑色乳胶褶皱一圈一圈来回旋转。


    女孩在我的面前哈气,好似看猎物一样危险的眼神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在这双管齐下的刺激中,我被迫绷直了身子,不一会儿就在她的乳胶双手组成的榨精飞机杯的啪唧啪唧声中喘着粗气交出一股粘稠的先走液。


    “嗯?~哈啊,指挥官先生,也来感觉了吗~”


    “嘿嘿嘿~”


    莫加多尔一声淫笑,两层乳胶精准的把控住快感的界限,左手圈住冠沟套弄棍身,右手裹紧龟头用力旋转淫虐上面的敏感点,硬是在高潮的最边缘生生搅拌近十分钟,榨出好几股新鲜的先走液!


    直到我喘着粗气被迫叫停,莫加多尔这才笑吟吟的放过我的肉棒。


    她张开娇嫩的小嘴用舌头卷上龟头,三两下就卷走了所有淫荡的液体,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指挥官的味道,攒了好几天……好幸福?~”


    “莫加多尔,更想要了呢~”


    裹着黑丝的双腿急不可耐的来回摩挲我的腿,一双柔软的丝足蜷缩足趾俏皮的摇晃。


    她左手撑着我的胸膛高高翘起屁股,右手握紧肉棒后故意控制自己向外流淌爱液的阴唇磨蹭上好一段时间。


    由于没有灯光,黑暗中我只看见肉棒的黑影来来回回被她的下体掩盖,却一直不插进去。


    直到爱液淌满了龟头,温润的触感顺着龟头蔓延,心满意足的莫加多尔方才如我所愿朝下坐去,让过分窄小的少女腔穴蠕动着吞入龟头,在快感中一点点下挪到屁股坐上小腹,她这才舒舒服服的昂起头,泄出一声魅惑到骨子里去的淫叫:


    “嗯啊?哈……哈……!”


    “小指挥官…哈啊…很喜欢我的身体呢~指挥官,插进来,舒服吗?”


    嗞咕——


    莫加多尔十分喜欢在做爱时用言语和动作刺激对方——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夹紧了肉褶,最紧的一段恰好吸住龟头,好似一只手提着它朝上发力,手指指腹碾过冠沟后再碾上紫肉。


    辅以子宫口对精眼的一次温柔吮吸,我紧跟着她的动作叫了出来:


    “嘶——呼~舒服,舒——唔!”


    可马上,我就叫不出来了。


    莫加多尔淫笑着解开乳胶质地的情趣制服的拉链,劈里啪啦粗暴的将衣服脱下,转手便用她穿了一整天、闷出不少汗液的内层乳胶闷上我的脸,手套和腋下汗液最多的部分被卷着按实在我的口鼻上。


    顿时,少女几乎要凝实的汗香和体香裹着乳胶的淫荡气味让我下体止不住的跳动,龟头狠狠抽打她的子宫口,抽的女孩面色潮红更甚,好几声幸福的淫叫传遍了房间!


    “哈啊?~呼——哈啊嗯~指挥官、很喜欢,啊?~”


    “插的好深,莫加多尔的子宫,要,要升天了噫~”


    吸住龟头的腔穴在整根吞入肉棒后迅速向上挪动,方才被手指挤压敏感点位的快感一连串从冠沟涌上精眼,窜进尿道后辐射进全身,激增的性欲与快意榨的我想要惊叫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味道好浓——不行,吸一口气全是莫加多尔的气味,要爽到升天了……


    拍电影时被华盛顿用胶衣和乳胶靴裹着丝袜,闷脸闷到高潮的记忆浮现在眼前,但此刻莫加多尔的乳胶情趣制服几乎是全方位的包裹住了我的口鼻,吸入的气体中那淫荡的气味钻入身体内被消化后第二股味道就马上迫不及待的钻进我的鼻腔。


    再加上莫加多尔恰到好处的挪动乳胶,哗啦啦的响声中混合乳胶摩擦的嘎吱声,胶层在我脸上摩擦时的下流感觉从几个维度刺激我的性欲……


    脖颈、肩膀,莫加多尔的拿着情趣胶衣的其它部分缓慢摩擦我的身体,胶层上还残留着的她的体温和味道盈满周围空气。


    我舒舒服服的被她闷进乳胶构成的情趣牢笼中,下体被她的多汁淫穴绞紧,裹满,在我被气味闷到最舒服的时候夹紧肌肉用力搅拌龟头,舒畅的快感使我的下体控制不住挣扎的力度,吸的我脊椎发麻尾椎骨发酸,好似灵魂都要被她吸出身体!


    “指挥官?~”


    嗞咕——嗞咕~


    “指·挥·官——哈呜~”


    啪——啪~啪!


    “指挥官的气味,好浓,好幸福?~”


    “不知道指挥官,喜欢莫加多尔的味道吗?”


    啪唧~啪唧!啪唧!


    ——嗯哈啊~这么夹紧边夹边吸——唔!气,呼吸不过来了,乳胶衣闷的好紧!


    手掌覆盖在胶衣上完整盖住我的五官,莫加多尔的肉穴激烈搅拌肉棒,一上一下的套弄动作无死角的裹住龟头敏感点,层层叠叠的肉褶翻来覆去亲吻肉棒,时而激烈时而温柔,娴熟的打乱我好不容易习惯了的快感节奏。


    “喜欢吧~”


    女孩用力向下压着龟头的子宫被肉棒顶扁,子宫口含住精眼在搅拌时随口一吸,一股滚烫的先走液便被生生榨出我的性器,被急不可耐的雌蕊吸进身体里。


    “哈啊?~指挥官的体液,射进来了~”


    湿热的触感在小腹中酝酿开来。莫加多尔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舒舒服服的闭上眼,努力摇晃下身享受子宫处越来越尖锐的快感:


    “嗯?~指挥官的下面,顶的好深………我的小子宫,好喜欢,好幸福?~”


    莫加多尔的小屁股越摇越激烈,越摇越起劲,上上下下起起伏伏的多汁肉穴好似有意识一样活络了起来,不仅在用肉褶搅拌龟头冠沟,也随着女孩的快感浪潮一紧一松,换着花样刺激吞在其中的我的性器:


    “哈啊?~指挥官,莫加多尔好幸福,好喜欢指挥官~”


    “指挥官,你,你幸福吗?~”


    裹着丝袜穿着短靴的变态痴女啪啪啪啪的压榨性器,下体越来越紧,越来越激烈,溢出肉穴的花蜜也越来越多。


    闷在我脸上的乳胶充分划过我每一处敏感点,几乎将我变成了她乳胶衣的恋物癖性奴!


    啪——啪!


    当我好不容易从她的制服中脱身,映入眼帘的是已经爽的表情真变成淫荡痴女那般下流的莫加多尔:她将闷够了气味的乳胶制服扔在一旁,右手用力按住自己的小腹,手指上下卡住我肉棒龟头顶出来的激凸——她专门这样刺激自己最敏感的子宫口。


    见我看着她急促的喘息,另一只满是香汗的小手捧起我的下巴,闷了一整天的汗液的气味钻入我的鼻腔后向下深入,迫使我本就涨大发硬的阴茎跳的更欢:


    “哈啊?~指挥官、喜欢~喜欢!好喜欢指挥官的肉棒……”


    “莫加多尔的子宫都要被指挥官的肉棒顶坏了?~啊~啊!”


    说着,女孩收紧肌肉,手指按着小腹激凸努力摇摆下体,一连三次激烈的吞吐和压榨爽的我和她一起后仰脖子,双双喘息出狼狈的呻吟。


    她裹着丝袜和高跟靴的匀称美腿夹紧我的腰,任由快感侵犯她的意识,双眼翻白到几乎只能看见眼白:


    “子宫——噫!子宫要去了,子宫爽到要去了噫~”


    “指挥官?……穿成这样的我,哈啊?~和之前的我……哪个、哪个触感更棒呢……?”


    “指挥官更喜欢暴露一些的我,还是,还是穿着这间乳胶衣的我呢?”


    啪啪!


    啪啪啪啪!


    哦哦哦!?好快,好快!


    莫加多尔加快了屁股上下摇摆的速度,臀肉啪啪啪啪飞速撞击我的下体,激烈的肉体碰撞声混着女孩幸福的淫叫和大量液体被挤压时的淫荡粘腻声响,几乎整层宿舍的女孩子都听得见!


    被淫虐许久的子宫此时几乎被龟头砸一次便会激喷出一股热流,但莫加多尔不在乎——她只是越来越快的压榨我的肉棒,任由子宫散出的快感让她下体抽搐个不停,疯狂的动作近乎快出残影,唯有小嘴中的指挥官无论叫的多大声都清晰可见:


    “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指挥官~”


    “哈啊?~啊!哈啊嗯!莫加多尔要幸福的升天了,要幸福的升天了~”


    ——去了、去了、去了噫!


    噗呲!


    随着莫加多尔下体抽搐的几乎控制不住,门户大开的这位痴女的子宫也是如尝所愿将我的龟头整个含进了体内。


    熟悉的咀嚼感和接连不断的亲吻感无不在向我传达莫加多尔被我子宫开苞的信息。


    我只感觉下体快感到达极限,身体跟着女孩痉挛,大滩积攒了好几天没释放的浓精便一下喷的她花枝乱颤,整个子宫都在激烈高潮:


    “哈啊!哦哦哦哦?”


    噗呲!


    女孩身体向后仰到极限,子宫被龟头拉扯数次后迅速破防,一股暖流好似喷尿一般喷出她的下体,全部喷上我的小腹,烫的我倒吸凉气,几次挣扎间第二股浓精被她的子宫活活榨出龟头,马上莫加多尔翻起白眼朝着我放肆淫叫!


    “哦噫——噫噫?~!!指挥官,啊!去了,哈啊~不行、不行~去,去,去!”


    噗呲!


    噗噜噜~


    我的射精导致莫加多尔子宫绝顶,激烈挣扎的子宫反过来死命压榨我的龟头,产生的快感又迫使我继续射出更多的精液。


    这般让人爽到无法呼吸的快感足足持续近五分钟,莫加多尔的小腹变成怀胎八月的精液孕肚后才勉强停止。


    “啊,啊啊!指挥官?~喜欢你、爱你~哈啊!”


    ——身体里面全是指挥官的小宝宝汁………至福?~真的要幸福的升天了,哈啊~哈啊……


    娇喘着、呻吟着,莫加多尔身子歪斜的坐在我的肉棒上,脱力的身体松松垮垮,不一会儿就坐不稳当的软倒在我的怀中。


    而这时,门外的小姑娘们已经沾满了整条走廊。


    “指挥官先生,不参加电影的庆功宴,一个人偷偷回宿舍和莫加多尔小姐做的这么开心,我们也是会吃醋的哦?”


    电影中细分最足的富兰克林笑吟吟的打开灯,穿着我最熟悉的情趣护士装踩着小高跟靴第一个走了进来。


    “虽然指挥官先生精力这么足,我很开心……但是今天晚上,应该是我的回合才对……”


    “真是的,唯有在这点上永远学不乖呢…”


    赫敏拉着背后穿着可爱护士服的独角兽第二个走了进来,缩在女人背后的小女孩红着脸蛋,柔柔弱弱的声音听起来却让人害怕:


    “指挥官……哥哥喜欢这种比较亮的衣服吗?我,我也能穿,哥哥会喜欢吗?”


    伏罗希洛夫、华盛顿、圣塔菲、所有参与过电影和游戏的护士小姐们一窝蜂钻了进来,早就按捺不住的圣塔菲和米勒嗷呜一声扑了上来,张嘴便喊:


    “姐妹们,开饭咯!”


    第二天,港区医疗室中多了一个被护士们扛进去的被榨的精光的指挥官。


    这下,该轮到真正的白衣天使登场了……吗,看着英仙座随心所欲摇晃丝足的动作和拿着乳胶手套跃跃欲试的独角兽,我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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