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那个熟悉的语气,带着点戏谑和命令的味道:“hey, kiko, miss me? got a big plan for the holiday. tons of black daddies waiting in london. come serve with me, yeah? (嘿,kiko,想我了吗?假期有个大计划,伦敦有一堆黑爹等着我们。过来一起伺候吧,嗯?)”
我的心猛地一跳。自从上次被她羞辱为她的“奴下奴”,被肆意玩弄,我对她的态度复杂到极点——既恨她的傲慢,又无法抗拒她带我进入的那片堕落深渊。我咬着唇,手指悬空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回复:“i’m in. when? (我去。什么时候?)”
“tomorrow. i’ll send you the details. pack light, you won’t need much clothing anyway. (明天。我会把细节发给你。带点轻便的行李,反正你也不需要多少衣服。)” 她的消息一如既往地直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挑衅。
“tonight’s gonna be wild, kiko. we’re hitting the biggest bbc party in town. you’ll love it. (今晚会很疯狂,kiko。我们要去城里最大的黑屌派对。你会爱上的。)” emma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小包药丸,递给我一颗,“take this, it’ll make you feel like a goddess. (吃这个,会让你感觉像个女神。)”
其中一个身高近两米的男人,皮肤黑得像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emma, who is this little asian chick? she looks ready to be fucked senseless. (emma,这个小亚洲小妞是谁?她看起来已经准备好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发布页LtXsfB点¢○㎡)”
emma拍了拍我的屁股,笑着说:“she\''''s kiko, my sub-slave tonight. you guys can do whatever you want with her, just make sure she screams. (她叫kiko,今晚是我的奴下奴。你们可以随便玩她,只要让她叫得够响。)”
“morning, dog. time to serve. (早上好,母狗。伺候的时间到了。)” 他的声音低沉,像在命令一只真正的狗。
“yes, daddy… (是的,爹地……)” 我低声回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几天来的操弄让我的喉咙早已干涸,但我知道反抗毫无意义。
他把我牵到旁边的厕所,一个肮脏的房间,墙上满是污渍,空气中弥漫着尿液的刺鼻气味。
其他女孩已经被牵了出来,跪成一排,头仰着,嘴巴张开,像等待喂食的宠物。
tyrone把我推到墙边,强迫我跪下,裤子一拉,露出一根半硬的巨物。
“open wide, you know the drill. (张大嘴,你知道规矩。)” 他冷笑着,抓着我的头发。
我乖乖张开嘴,舌头伸出,迎接那股热流。
尿液的腥臊味冲进喉咙,我强忍着恶心,吞咽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其他女孩也在做同样的事,呻吟和吞咽的声音在厕所里回荡,像一首扭曲的交响乐。
tyrone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脸:“good dog. now for breakfast. (好母狗。现在吃早餐。)”
所谓的“早餐”是我们每天的例行仪式。
他们把我们牵到地下室中央的一张大桌上,让我们跪成一圈,然后轮流深喉他们的肉棒,直到他们射在嘴里。
我的嘴唇刚触到tyrone的巨物,就被他猛地按下头,粗大的肉棒直插喉咙深处,窒息感让我眼泪直流。
我努力吞吐,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
其他女孩的呻吟和吸吮声此起彼伏,有人被操得咳嗽,有人被拍打屁股发出尖叫。
“fuck, you’re getting better at this, dog. swallow it all. (操,你越来越会了,母狗。全部吞下去。)” tyrone低吼着,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喷进我喉咙。我被呛得几乎窒息,但还是强迫自己吞下,嘴角溢出一丝白浊的液体。他拍了拍我的脸,满意地退开,另一个黑人立刻补上。
早餐结束后,我们被牵回地下室,身体黏腻不堪,脸上、头发上全是干涸的液体。
我瘫在地上,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样的生活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人,只是一个供他们发泄的工具。
白天,他们会把我们带到一个摆满摄像机的房间,开始直播。
镜头前,我们被命令摆出各种下流的姿势,供网上那些付费的观众观看。
我被绑在一个x型的架子上,手脚被皮带固定,骚逼和屁眼暴露在镜头前。
一个叫malik的黑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笑着对镜头说:“look at this asian slut, ready to be fucked raw. wanna see her scream? (看看这个亚洲贱货,准备好被操得嗷嗷叫了。想看她尖叫吗?)”
直到有一天,tyrone拿着我的手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蹲下身,打开笼子,把手机屏幕举到我面前:“your phone’s blowing up, dog. friends, family, professors, all looking for you. (你的手机都炸了,母狗。朋友、家人、教授,全都在找你。)”
我愣住了,屏幕上跳动的未读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心头。
我的室友vicky、导师、家人等等都赫然在列。
我的心猛地一缩,现实的碎片刺穿了麻木的意识。
我想开口,可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tyrone拍了拍我的脸:“go back to the states, handle your shit. but don’t forget, you belong to us. come back when you’re done. (回美国去,处理好你的事。但别忘了,你属于我们。搞定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