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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黄家大宅的女人们

【黄家大宅的女人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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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17


    第四章


    黄世仁得知八路军即将到来的消息时,第一反应是本能的轻蔑。╒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шщш.LтxSdz.соm


    他以为又是一个新军阀,或者哪路土匪改头换面。只要给点钱、给点粮食、


    给点女人,照样能保住自己的安稳日子。


    可当管家穆仁智战战兢兢地把打探来的情报原原本本汇报给他时,黄世仁的


    脸色终于变了。


    「共产党……是为穷人打天下,专门收拾土豪劣绅……?」


    他坐在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冷峻,但内


    心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焦急。


    他不是怕死,他是怕失去一切。


    这些年他靠着黄家几代积累的田产、靠着对穷人的压榨、放高利贷,抢夺田


    产,才维持着表面风光。一旦这些「穷人」的军队真的来了,他所有的特权、所


    有的女人、所有的「东西」,都可能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问了一句:


    「附近几个大乡绅……现在在做什么?」


    穆仁智赶紧回答:「他们几个在山崖上修了个碉堡,平均一家有百十条枪,


    正急着拉人壮大武装,说多几个势力,总比单打独斗强。」


    黄世仁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依旧平静的黄家大宅,心里迅速做出了决定。


    「收拾东西,带上百十个可靠的家丁,我们去投靠他们。」


    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黄世仁决定离开黄家大宅前,做了最后一件事情。


    他让管家把小翠和杏儿也叫进了秋兰的房间。


    三个女人跪坐在床沿,气氛安静而压抑。


    黄世仁沉默地脱掉自己所有的衣服,然后用平静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


    「你们也脱了。」


    秋兰、小翠、杏儿顺从地脱光衣服,赤裸着跪在床上。


    黄世仁走上前,先用手温柔地抚摸三个女人的肚子。


    他的掌心在秋兰已经明显鼓起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些浅褐色的妊娠


    纹。然后他又轻轻拍了拍小翠和杏儿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意


    味深长:


    「我是爹……」


    三个女人都愣住了。


    黄世仁的内心却在这一刻剧烈翻涌。


    他知道自己即将离开这个他统治多年的大宅,前往山崖上的碉堡,与其他乡


    绅联合对抗即将到来的八路军。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以这种方式占有她们。


    他看着三个赤裸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满足与烦躁。


    秋兰的肚子已经明显鼓起,那是他留下的痕迹;小翠和杏儿的肚子虽然还只


    是微微隆起,却也带着他的种子。他本该感到一种「我的血脉在延续」的占有快


    感,可现实却让他不知所措,这些孩子或许会成为麻烦,增加他被清算的风险。


    但此刻,他更想做的,是再一次确认她们属于他。


    他先挺着已经勃起的鸡巴,走到小翠面前,让她继续跪趴在床上,高高抬起


    屁股。他从后面轻轻插进了小翠的身体。


    小翠刚想呻吟着扭腰迎合,就被他低声呵斥住:


    「别乱喊,静静地待着,别乱动。」


    小翠第一次感觉到黄世仁这次的不同。


    他没有强行蹂躏她的身体,而是低头亲吻她的后颈、肩膀,一路向下,抓起


    大奶仔细吸干了她为数不多的乳汁。最后,他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甚至在射完后,温柔地拍了拍小翠的肚子,轻声说:


    「好好的……爹在这。」


    小翠从来没有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眼泪悄悄滑落。她刚想开口说「我愿意给


    少爷当一辈子奴婢,一辈子奶牛」,就被黄世仁捂住了嘴,同时小声呵斥了一声:


    「别生事。」


    黄世仁的内心却在这一刻微微波动。


    他很少对小翠这样温柔。


    他知道这个丫头一直拼命想怀上他的孩子,只是为了求一条活路。可他并不


    在乎她的未来。他只是在离开前,给自己一个最后的仪式--确认这个女人,哪


    怕只是短暂地,完完全全属于他。


    接下来是杏儿。


    黄世仁让她也躺在床上,面对着他。杏儿的小腹虽然只有一点点隆起,但皮


    肤依旧白嫩水滑。他把刚射过精的鸡巴送到她嘴边,杏儿乖乖张开嘴,用舌头把


    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黄世仁又一次硬了起来。


    他同样没有很粗暴,让杏儿平躺着翘起双腿,自己从后面轻轻推进去。推进


    去后,他还用舌头舔弄杏儿白嫩的双足。虽然杏儿并没有裹脚,但那双少女的玉


    足依旧细腻,让人心生欢喜。


    黄世仁一边缓缓抽插,一边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恨我……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们……但占有我


    身边的每个女人,是我的爱好。


    你的脸、你的奶、你的逼、你的脚……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杏儿的奶子虽然涨大不少,但还是没有乳汁。她红着脸,抓住黄世仁的手按


    到自己挺立的巨乳上。黄世仁这次只是轻柔地抚摸,又一次亲吻了她的嘴。


    杏儿虽然觉得事有蹊跷,却还是用力夹着黄世仁的鸡巴,最后让他一泄如注。


    黄世仁的内心却在这一刻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欲望。


    这些年轻的身体虽然紧致,虽然主动,却始终缺少让他真正上瘾的味道。


    她们的迎合太刻意,太功利,只是求生的本能。


    只有秋兰……


    只有她身上那种「想反抗却不敢」的懦弱,那种带着妊娠纹的丰满,那种已


    经被他彻底标记过的顺从,才真正让他感到满足。


    终于轮到了秋兰。


    黄世仁让她平躺在床上,自己也钻进了被窝里。


    这是他第一次在操她的时候也钻进被子里。


    以前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把自己和对方脱得精光,哪怕房子里放上火盆,


    也要享受那种赤裸的、带有羞辱感的性爱。


    这次却不同。


    他在被子里,趴在秋兰丰满的身体上,一边亲吻她的嘴唇,一边抓住她的双


    手举过头顶,顺着耳朵、脸颊亲到脖子、亲到腋下、亲到大奶。


    秋兰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刺激,奶水忽然喷薄而出,喷了黄世仁一脸。


    黄世仁嗔怪地拍了一下那对大奶,低声说:


    「你这个骚货,刚有点刺激就受不了了。」


    他回头对小翠和杏儿骂了一句:


    「都钻到被子里去,别把老子的种给弄坏了。」


    接着,他挺着又一次变硬的鸡巴,再次闯进了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父亲的地方!


    在抽插过程中,两个人又一次同时感到了那个肚子里的胎儿在动。


    这次黄世仁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微笑,虽然这一抹微笑很诡异,但秋兰确实


    看到了。


    在感受到胎儿的动静后,黄世仁又开始不顾及孩子的剧烈抽插。


    不过这个时候他没有再用手抓捏那喷奶的巨乳,而是自己用脸靠近那堆巨乳,


    在巨乳持续喷奶的时候,轻轻的用嘴叼住,没有撕拉,只有平静的吮吸,奶水不


    断的喷涌,黄世仁似乎感觉到这次的喷射感就像当初喜儿那喷奶的巨乳一样的喷


    涌。


    当奶水的刺激和阴道的刺激同时达到顶峰的时候,他再次把自己的子孙,一


    点不剩地送到了他爹曾经进入过的地方,他的小妈秋兰身体里!


    事毕,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叼着奶头睡觉,而是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三个女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爹走了……你们好好的。」


    说完,他带着百十个可靠的家丁,骑马离开了黄家大宅,朝着几个大乡绅在


    山崖上修的碉堡而去。


    他并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体会到喝奶和射精的双重快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黄世仁穿好衣服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三个赤裸的女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乳汁、精液和汗水的混合味道,被子凌乱地堆在床脚,三个


    人的身体都带着刚才激烈交合留下的红痕。


    秋兰躺在床上,双手轻轻按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眼神空洞而疲惫。


    她刚才居然真的舒服了……


    当宏达第一次钻进被窝,温柔地亲吻她全身的时候,那种久违的、带着蜜意


    的颤栗,让她本能地迎合了上去。她甚至第一次发出了带着颤音的舒适呻吟,阴


    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像在主动拥抱他。


    那一刻,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只是他的一头肉奶牛,忘记了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可能是又一个麻烦。她只是单纯地、像一个普通的女人一样,感受着被温柔进入、


    被细致亲吻的舒适。


    可现在,高潮的余韵散去后,恐惧、羞耻和自我厌弃却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


    她恨自己。


    她恨自己居然在那一瞬间,对他产生了近乎妻子的依恋。


    她叫了他「宏达」。


    她抚摸了他的头。


    她甚至在高潮时,从奶头喷出了长长的奶水,像在用身体最柔软、最羞耻的


    部分,主动回应他的占有。


    这让她感到深深的耻辱。


    她明明恨他。恨他夺走了她的尊严,恨他把她从黄老爷的姨太变成了一头只


    属于黄世仁会喷奶的肉奶牛,恨他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进她已经怀孕的身体,却


    从不考虑她的感受。


    她明明害怕这个新来的孩子会像上一个一样,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为什么……在刚才那一刻,她却感到了一丝近乎甜蜜的颤栗?


    秋兰轻轻咬住嘴唇,眼泪从眼角滑进鬓角。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他驯服了。


    不管她多么害怕、多么不想再怀孕、多么想保护自己和孩子,她的身体、她


    的阴道、她的乳房,都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他,甚至在最恐惧的时候,还会本能


    地迎合他。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顺从。


    继续当这头只属于他的奶牛。


    继续用自己的奶水、自己的身体、自己的顺从,去换取自己和两个孩子在这


    座冰冷大宅里勉强存活的资格。


    至于未来……


    秋兰闭上眼睛,把双手更紧地按在小腹上,在心里默默地、绝望地祈祷:


    「孩子……妈妈对不起你……


    但妈妈真的……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了……


    如果你真的要来……妈妈只能……尽力护着你……」


    小翠跪坐在床边,双手轻轻护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


    潮后的潮红,眼里却闪着一种卑微却真实的喜悦。


    她刚才被温柔对待的那一刻,眼泪差点掉下来。


    黄世仁居然亲吻了她,吸干了她的乳汁,还在她射精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肚子,


    说「好好的……爹在这」。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这样温柔地对待。


    那一瞬间,她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小小的幸福感--一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


    样的、卑微的安心。


    她终于怀上了老爷的种……她终于不是那个随时可能被卖掉的废物丫头了。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生下一个健康的男孩,或许老爷会让她留在偏院,


    至少不用再天天担心被赶出去。她可以每天喂奶、照顾孩子,吃上大米白面,不


    用再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地干活。


    虽然她知道这份幸福可能不会持久--老爷的心


    思从来难以捉摸,她也清楚


    自己只是一个低等的容器--但至少现在,她感到了一丝久违的踏实。


    小翠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泪却又悄悄滑落。


    「终于……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就算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庶出……至少,我不用再怕被卖掉了……」


    杏儿靠在床柱上,双手轻轻按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里混杂着喜悦、


    紧张和一丝隐隐的不安。


    她刚才被黄世仁舔脚、亲吻、轻轻插入的时候,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近乎甜


    蜜的错觉。


    她以为这一次,黄世仁终于对她有了那么一点点不同的对待。


    那一刻,她心里涌起了一点小小的幸福感--一种像终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的安心。


    她终于怀上了老爷的种……她终于可以像秋兰姐姐一样,有一个能让她留下


    的理由了。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生下一个孩子,或许老爷会让她住在偏房,吃穿不


    愁,不用再每天担心被卖到窑子里去。她可以每天喂奶、照顾孩子,过上哪怕只


    是卑微的安稳日子。


    虽然她也清楚,这份幸福可能很脆弱--老爷对她们的兴趣从来不持久,她


    们也比不上秋兰那具已经被彻底标记的身体--但至少现在,她感到了一丝久违


    的踏实和希望。


    杏儿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微微弯起,眼泪却又悄无声息地滑落。


    「终于……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就算只是个见不得光的……至少,我不用再怕被扔掉了……」


    三个女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各自陷入深深的思绪。


    她们的身体还残留着黄世仁留下的痕迹,


    她们的心里,却各自藏着无法说出口的复杂情绪。


    而这一切,都只因为同一个男人。


    黄世仁带着百十个家丁离开黄家大宅后,整个宅子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往日的


    秩序。^新^.^地^.^ LтxSba.…ㄈòМ


    管家穆仁智成了实际主事的人。他雷厉风行地安排了各项事务:田租照收、


    账目照管、下人照旧干活,一切都像黄世仁还在时一样平稳。


    秋兰的待遇自然不用说。


    她依旧住在正院偏房,每天有专人伺候,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她的奶水越


    来越多,身体也逐渐恢复了些许弹性。虽然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但黄世仁走之前


    留下的「好好养着」的吩咐,让她在宅子里依然保持着一种特殊的地位--至少


    表面上,没有人敢对她不敬。


    小翠和杏儿也摇身一变。


    管家按照黄世仁的吩咐,把她们从下人房搬进了温暖的厢房。房间里铺了新


    棉被,换了干净的家具,甚至还给了她们两个小丫鬟伺候。两人每天不用再干粗


    活,只需要好好养胎,吃着精致的饭菜,穿着稍好一点的衣裳。


    小翠觉得一切顺理成章。


    她每天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脸上总是带着满足的笑容。


    「怀上了老爷的种,果然不一样了……」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偷偷幻想:等孩子生下来,如果是个男孩,说不定能被老


    爷认下;就算只是庶出,她也能像秋兰一样,过上不用再担心被卖掉的日子。她


    觉得自己终于熬出头了,曾经那些被家丁骚扰、被下人嘲笑的日子,好像已经离


    她远去。


    杏儿却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她虽然也搬进了厢房,吃穿比以前好了许多,但心里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为什么老爷突然对她们这么「好」?


    以前她们拼命讨好、卖力迎合,他都只是冷漠地发泄;现在她们怀孕了,他


    却让管家给她们安排偏房、给丫鬟、给好吃好穿……这突然的转变,让她觉得哪


    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


    她只能每天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小腹,暗暗告诉自己:


    「先养好身子吧……不管怎样,至少现在不用再怕被卖掉了……」


    直到有一天。


    秋兰的大女儿--黄婉宁--从省城放学回家了。


    黄婉宁在省城的一所女子学校读书。最新WWW.LTXS`Fb.co`M她长得眉眼清秀,身上带着一股书卷气,


    与这个封建大宅格格不入。黄家小姐黄婉宁在没有放假的时候就莫名提前着急回


    家,这件事本不算很特别,但是一回去就把秋兰拉进了内室。


    母女俩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昏黄的油灯和压抑的沉默。


    黄婉宁看着母亲挺着明显孕肚的身影,眼神复杂,却没有太多震惊。她轻轻


    握住秋兰的手,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清醒:


    「母亲……我这次提前回来,是有大事要告诉您。


    省城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共产党马上就要到了。


    他们是为穷人出头的,打土豪、分田地……这是真的。


    黄家这些年通过各种手段欺压了不少人,收租、逼债、强占民女……这些事


    在本地百姓嘴里早就传开了。


    黄世仁这个所谓的哥哥,欺男霸女不是一天两天,在普通百姓眼里,他就是


    恶魔一样的存在。


    他甚至连您都敢动手,让自己的小妈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这种畜生,指


    望能有什么好结果?」


    秋兰坐在床边,双手护着自己鼓起的肚子,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她以前也读过几年书,明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


    女儿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戳进了她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她低着头,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婉宁……妈妈知道……


    可妈妈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去哪里呢?


    这个孩子……已经是黄世仁的了……


    我怕……我怕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


    黄婉宁握紧母亲的手,眼神坚定却又带着一丝心疼:


    「母亲,您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黄家这次是真的要完了。


    我虽然不赞成黄世仁的所作所为,但您毕竟是我的母亲,我不想看着您和肚


    子里的孩子出事。


    我们还有老宅……虽然破旧,但至少是个能藏身的地方。


    先去那里避一避,静观其变。」


    母女俩在房间里谈了很久很久。


    秋兰最终还是被女儿说服了。


    她知道,继续留在黄家,只会越来越危险。


    第二天一早,秋兰就以「要回去看家人」为由,携带大量的金银细软以及两


    个亲信嬷嬷,坐上马车,悄悄离开了黄家大宅。


    马车一路颠簸,驶向临县外面的祖宅。


    那个所谓「祖宅」,其实只是秋兰哥哥当年因为赌钱卖给她的一处破败农院--


    三间简陋的农房,一个小小的厨房,还有两亩薄田。


    秋兰回到这里后,对外一直宣称自己姓田,日常靠着做手工活(缝补、绣花、


    织布)维持微薄的生活。


    她把两个亲信嬷嬷安排在身边帮忙,尽量不引起注意。


    每天清晨,她都会早早起来,抚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坐在小院里做针线


    活。


    阳光洒在她身上,却照不暖她心里的寒意。


    她常常想起黄世仁离开前的那一夜--他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说「我是爹」,


    却又凶狠地占有她,把精液灌满她的身体。


    她不知道自己和这个新来的孩子,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她只知道,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黄家那个被宠爱的小妾,也不再是黄世仁


    的私人肉奶牛。


    她只是一个带着身孕、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躲在破败的祖宅里,静观其变,


    艰难求生。


    而远处的山路上,黄世仁正带着家丁,进驻了乡绅们的碉堡。


    他不知道,自己的离开,已经让黄家大宅的表面平静,开始悄然崩裂。


    在看到秋兰莫名其妙地消失后,杏儿心里那丝隐隐的不安变得越来越强烈。


    她虽然已经搬进了偏房,成了「半个主子」,吃穿用度比以前好了许多,但


    她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秋兰走得太突然了。


    没有提前打招呼,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就带着两个亲信嬷嬷和一些细软离开


    了黄家大宅。


    杏儿隐约感觉到,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回娘家」,而是某种……逃离。


    她不敢多问,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但那种不安,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夜不能寐。


    终于有一天,她下定了决心。


    她偷偷拿了一些细软(几件首饰、一小包银元,还有几件换洗衣服),趁人


    不注意的时候,对管家说要进城买些孕妇用的布料和补品,便悄悄离开了黄家大


    宅。


    马车一路颠簸,她靠在车厢里,双手轻轻护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五


    味杂陈。


    回到老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杏儿推开自家那扇破旧的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疮痍。


    房子已经破败不堪,屋顶漏风,墙角长满杂草,院子里堆着几件生锈的农具。


    她曾经的家,现在只剩下一间勉强能住人的土房和一个小小的灶台。


    杏儿站在门口,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她很快擦干眼泪,告诉自己:


    「至少……我还活着。


    至少……我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地被下人骚扰了。」


    她现在怀孕已经三个多月,肚子虽然有一点点隆起,但还不算很显怀。


    日常劳作还是可以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开始自己种地、帮村里人干杂活、缝补衣服,勉强维持


    生计。


    她甚至有过一个近乎自暴自弃的想法:


    「如果现在因为劳作而流产……也许也不是坏事。


    至少……我不用再背着这个不知道会不会给我带来灾难的孩子了。」


    于是她故意干很重的活--挑水、锄地、搬柴火,甚至有一次故意在田埂上


    滑倒,让肚子侧面撞了一下石头。


    可奇怪的是,不管她怎么折腾,肚子里的孩子却非常安全。


    那一次滑倒后,她紧张地检查了半天,却连一点见红都没有。


    杏儿坐在田埂上,摸着自己的小腹,苦笑了一声:


    「也许……这就是命吧。


    你既然这么想留下来……那妈妈就……尽力养着你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接了一个大活--给村里的一家裁缝店缝军服。


    那是一批数量不少的军服,活很重。


    她拖着中孕的身体,每天从早干到晚,眼睛都熬得发红,腰酸背痛,头晕眼


    花。


    有一天,她正低头缝着衣服,忽然听到门外飘过熟悉的身影。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灰色军装的年轻士兵站在门口。


    那张脸……那么熟悉。


    是她家隔壁的孤儿--李二柱。


    二柱也加入了八路军,这次是负责运送军服的士兵。


    二柱看到杏儿挺着孕肚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和复


    杂的情绪。


    他走进来,声音温和却坚定:


    「杏儿……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该在黄家吗?……你……还好吗?」


    杏儿看着二柱,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没有隐瞒自己的遭遇,把这些年被黄世仁占有、被冷落、最后偷偷逃回老


    家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二柱听完,拳头握得紧紧的,声音低沉却带着愤怒:


    「黄世仁这种畜生……早晚要被清算!


    这次八路军就是


    要让老百姓翻身做主人。


    我们是为穷人打天下的,打土豪、分田地……黄家这样的地主,绝对逃不掉!」


    两个人一见如故,聊了很多。


    杏儿没有隐瞒自己怀孕的事,二柱也没有嫌弃。地址www.4v4v4v.us


    同为孤儿的他,对杏儿的遭遇感同身受。


    两人聊到深夜,最终决定一起走下去。


    二柱握着杏儿的手,声音温柔却坚定:


    「杏儿……以后我照顾你。


    不管孩子是谁的,我都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黄世仁被公审……让他为他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杏儿泪流满面,却第一次露出了久违的、带着希望的笑容。


    她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这时的黄家大宅里小翠也摇身一变,成了「半个主子」。她被管家安排搬进


    了温暖的厢房。房间里铺了新棉被,换了干净的家具,甚至还给了她一个小丫鬟


    伺候。每天不用再干粗活,只需要好好养胎,吃着精致的饭菜,穿着稍好一点的


    衣裳。


    小翠觉得一切顺理成章。


    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已经明显鼓起的小腹,感受里面那


    个小小的生命,然后让丫鬟端来热腾腾的鸡蛋羹和红枣粥。吃完后,她会坐在窗


    边晒太阳,偶尔让丫鬟帮她揉揉酸胀的腰。


    她的乳房又大了一些。


    原本就因为怀孕而胀大的胸部,现在变得更加饱满、沉重,走路时会轻轻晃


    荡,乳头也比以前更敏感,一碰就会渗出少量乳汁。


    她有时候会偷偷躲在房间里,解开衣服,低头看着自己这对越来越大的奶子,


    心里暗暗窃喜:


    「只要我的奶子够大,奶水够多……说不定老爷回来后,就会真的把我收房……


    到时候,我就是真正的姨太了……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


    这种小小的幸福感,让她每天都觉得日子过得特别甜。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偷偷幻想未来的生活:


    如果生下一个男孩,说不定老爷会让他认祖归宗;


    就算只是庶出,她也能住在偏房,吃穿不愁,每天抱着孩子晒太阳,不用再


    担心被卖掉。


    当然,她也时不时会怀念起黄世仁。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躺在床上,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回忆那些


    被他占有的夜晚。


    她最怀念的,是黄世仁射精后的那一刻。


    那温热的、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那种满溢的、被


    彻底占有的感觉……


    还有他射完后,偶尔会拍拍她的肚子,低声说的那些话--「好好的……爹


    在这」……


    那些短暂的、带着一丝温柔的温存,都成了她心中的骄傲。


    她会红着脸,偷偷把手指伸到自己已经湿润的下身,轻轻抚摸,回忆着那种


    被他凶狠却又带着占有欲的抽插,回忆着他的喘息、他的低吼、他的精液灌满她


    子宫的热度。


    「老爷……您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会在心里默默地想,眼里带着一丝痴迷和期待。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大院里的人其实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秋兰和杏儿的悄


    然离开引起了下人们的议论,但是小翠却丝毫没有在意,在她心里,那两个人存


    在与否都不影响自己的地位,如果将来老爷回来只有她这一个大奶子,那地位岂


    不是更稳固了。


    下人们私下里的议论越来越频繁,管家穆仁智的脸色也越来越凝重,几个以


    前对她恭恭敬敬的丫鬟,现在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和怜悯。


    但小翠什么都没察觉。


    她只觉得日子越来越好,自己的奶子越来越大,奶水越来越多,自己的地位


    也越来越稳。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偷偷计划:等老爷回来,她要主动把奶水喂给他喝,要让


    他知道,她比别人更听话、更会伺候人。


    她不知道,这份小小的幸福,其实像泡沫一样脆弱。


    她不知道,黄家大宅表面上的平静,其实已经摇摇欲坠。


    她更不知道,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最终的命运,不知道会怎么样……


    八路军终于打进了县城,要搞土改,把黄家大宅抄了。


    那天早上,村里突然响起了锣鼓声和口号声。成群结队的贫农、佃户、手工


    业者,还有从山里下来的八路军战士,浩浩荡荡地涌进了黄家大院。


    大门被砸开,院子里的石狮子被推倒,曾经高高在上的黄家牌匾被扔在地上


    踩得粉碎。


    管家穆仁智和几个忠心的家丁被五花大绑押了出来,跪在院子里。


    秋兰的房间被翻了个底朝天,细软、粮食、银元被一箱箱抬出来,分给围观


    的穷苦百姓。


    小翠也被从偏房里拖了出来。


    她挺着已经明显鼓起的肚子,衣服被扯得凌乱,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被


    几个民兵推搡着跪在土改大会的台子上,旁边挂着「打倒地主婆」的横幅。


    台下人山人海,喊声震天。


    「打倒黄家地主!


    分田分地给穷人!


    清算黄世仁的罪行!」


    小翠吓得全身发抖,双手护着肚子,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地主婆」的身份被批斗。


    她以为怀上了老爷的孩子,就能像秋兰一样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她却跪在台上,被无数双仇恨的眼睛盯着。


    批斗开始了。


    有人高声控诉黄家这些年收租逼债、强占民女的罪行。


    轮到小翠时,一个老佃户指着她骂:


    「这个女人怀了黄世仁的种,就是地主婆!她以前在黄家吃香的喝辣的,现


    在也该尝尝我们穷人的苦!」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


    「对!让她游街!


    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给我们当长工!」


    还有几个地痞流氓在人群里起哄,声音特别刺耳:


    「把她赏给我们吧!


    让她带着孩子给我们洗衣做饭,顺便满足我们夜里的需求!


    她那对大奶子,肯定能喂饱我们!」


    小翠听得脸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她护着肚子,哭着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就在气氛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小环忽然出现了。


    她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挺着还显怀的肚子,挤过人群,走上台前。


    全场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环的声音虽然带着颤抖,却异常坚定:


    「乡亲们……小翠她……她也是受害者。


    她是被黄世仁强暴后怀孕的……她跟我们一样,都是被欺负的穷丫头……」


    她转头看向小翠,眼里满是同情:


    「小翠姐……你受苦了……」


    人群中响起一阵议论。


    有人点头表示理解,有人却仍旧愤怒:


    「她现在就是主子!必须审判!」


    「对!不能因为她怀孕就放过她!」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这时,狗剩也站了出来。


    他现在已经是八路军的一名战士,穿着灰色军装,胸前别着红星。他走到台


    前,大声说:


    「乡亲们!这个孩子……其实是管家穆仁智强暴了小环,然后推给我的!


    黄家吃人的真相,我今天要全部说出来!


    管家经常在下人屋里随意强暴女仆,好多姑娘都遭了他的毒手!


    黄世仁更是畜生,他强占小妈、霸占丫头、欺压佃户……这些罪行,桩桩件


    件,都该清算!」


    狗剩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台下响起震天的怒吼:


    「打倒黄家!


    枪毙管家!


    为穷人报仇!」


    管家穆仁智被押上台,吓得瘫软在地。「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最后,他被公开处决,枪声响彻整个黄家大院。


    小翠跪在台上,浑身发抖。


    她以为自己死定了。


    可就在这时,工作队的同志站出来,宣布了决定:


    「鉴于小翠也是被黄世仁强暴后怀孕的受害者,加上小环和狗剩的证词,我


    们给她一个机会。


    她不再是地主婆,而是普通村民。


    分给她大宅外的一间茅草泥屋,每天必须去生产队干活,不能再当主子!」


    小翠愣住了。


    她没有被枪毙,也没有被批判,只是被赶出了大宅,住进了村外一间破败的


    茅草泥屋。


    从那天起,她每天都要去生产队干活--挑水、锄地、收割,挺着孕肚,汗


    水混着泪水往下流。


    更让她害怕的是,自从住进茅草屋,就总有泼皮无赖过来对她动手动脚。


    有人趁她干活时从后面抱住她,摸她的奶子;有人半夜敲门,想占她的便宜。


    她吓得夜不能寐,只能紧紧护着肚子,哭着祈祷。


    幸好,小环和狗剩在村里公开支持她。


    小环抱着自己的孩子,经常来茅草屋看她,帮她干些重活;狗剩也以八路军


    战士的身份,警告那些泼皮无赖不要乱来。


    小翠这才勉强活了下来。


    她每天摸着自己的肚子,泪水无声滑落。


    她曾经以为怀孕就能翻身做主子,现在却只能住在破茅屋里,每天干活,提


    心吊胆地活着。


    而这一切……都只因为她曾经是黄世仁的女人


    八路军攻占了乡绅的堡垒,活捉了黄世仁。


    那一战打得异常激烈。碉堡被炮火轰塌,黄世仁带着残余的家丁负隅顽抗,


    最终还是被八路军战士从废墟里拖了出来。他满身灰土,衣服破烂,曾经不可一


    世的模样荡然无存。


    公审大会在村口的大晒场举行。


    台子上挂着「打倒恶霸地主黄世仁」的横幅,台下挤满了从四乡八村赶来的


    穷苦百姓、佃户、被欺压过的姑娘和他们的家属。空气中弥漫着愤怒与复仇的火


    焰,口号声此起彼伏。


    黄世仁被五花大绑押上台,跪在中央。


    第一个站出来控诉的是小环。


    她抱着自己几个月大的婴儿,挺着还微微显怀的肚子,走上台前,声音颤抖


    却异常坚定:


    「黄世仁!你这个畜生!


    你把我赏给下人玩乐,管家穆仁智强暴了我,还把孩子推给狗剩!


    你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就把我当成一件玩物扔给了别人!你毁了我一辈子!」


    台下响起一片怒吼。


    接着,一个叫小莲的姑娘站了出来。她曾经被黄世仁连续玩了两个多月,奶


    水被逼出来后又被赏给狗腿子,现在精神已经有些恍惚。她哭着控诉:


    「你把我关在柴房里,天天操我,逼我喝催奶药……我奶水刚出来,你就当


    着几个人的面吸我、操我……玩够了就把我扔给下人,让他们轮流上我……我现


    在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你这个魔鬼!」


    另一个叫翠儿的姑娘也站了出来。她十九岁时被黄世仁连续霸占十几天,怀


    孕后被强行打胎,现在身体一直虚弱。她声音嘶哑地哭喊:


    「你把我按在床上,操得我下身流血,还逼我叫你『爹』……你说我是你的


    私有奶牛……打胎的时候我差点死掉,你却只说了一句『没用的东西』……你毁


    了我做女人的资格!」


    杏儿也走上台。


    她虽然已经逃回老家,但听到公审的消息,还是赶了回来。她红着眼睛,声


    音带着哭腔:


    「你把我从丫头变


    成你的玩物……我拼命想怀上你的孩子,只为了能留下来…


    …你却只把我当发泄的工具……我现在怀着你的种,却连一个安稳的日子都过不


    上……你这个吃人的恶魔!」


    一个接一个被黄世仁强暴过的姑娘站出来,哭着、骂着、控诉着她们曾经遭


    受的凌辱。


    黄世仁跪在台上,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然后,他用一种近


    乎变态的、带着报复的语气,把自己干的所有事情都公开说了出来--就是为了


    刺激那些姑娘,让她们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喜儿……你当年被我抢进黄家,我把你按在床上操得哭喊……你反抗得越


    狠,我操得越开心……我把你调教成会喷奶的肉奶牛,每天按着你的肚子感受胎


    动,一边操一边灌精……你护着肚子哭,我却觉得那是最美的画面……射完后我


    还会拍拍你的肚子,说『留着』……那些温存,都是我给你的『恩赐』……」


    他又转向其他姑娘,声音越来越兴奋,像在回味:


    「小莲……我逼你喝催奶药,看你奶水喷出来,我一边吸一边操你……你哭


    着求我,我却觉得你叫得真好听……玩够了就把你赏给下人,让他们轮流上你…


    …我还故意在你最疼的时候顶到最深,让你一边哭一边收缩……」


    「翠儿……我操得你下身流血,还逼你叫我『爹』……你怀孕后我继续操,


    直到把孩子操掉……你那时候的眼神,真让我兴奋……我射完后还让你用嘴把我


    舔干净,说这是你该做的『本分』……」


    「杏儿……你拼命想怀上我的种,我却只把你当发泄的工具……你夹得再紧,


    我也只觉得索然无味……我故意在你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让你哭着求我继续……」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越来越大,像在享受最后一次对这些女人的精神凌辱。


    台下的姑娘们很多已经崩溃。


    有人捂着脸痛哭,有人当场晕倒,有人哭喊着要冲上去拼命。


    就在这时,喜儿勇敢地站了出来。


    她走到台前,声音坚定而响亮:


    「姐妹们!不要再被他控制了!


    他就是想让我们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我们已经受够了!


    今天,我们要亲手结束这一切!


    我们要为自己报仇!我们要为所有被欺压的穷苦姐妹报仇!」


    她的声音像一道光,刺破了现场的绝望。


    很多姑娘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愤怒与勇气。


    喜儿转过身,拔出腰间的枪,走到黄世仁面前。


    黄世仁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


    「喜儿……来啊……开枪啊……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


    喜儿没有犹豫。


    她举起枪,对准黄世仁的下身,狠狠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黄世仁的鸡巴被打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跪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台下响起震天的欢呼和叫好声。


    喜儿握着还在冒烟的枪,声音冷得像冰:


    「黄世仁……这是你欠所有姐妹的债。


    今天,只是开始。」


    在人群的边缘,两个熟悉的身影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一个是小翠,她挺着已经明显鼓起的肚子,裹着一件旧棉袄,混在人群中,


    只敢偷偷看着台上的黄世仁。


    她心里五味杂陈。


    看到黄世仁被枪打穿下身,她既感到解恨,又有一丝隐隐的眷恋和不舍。


    那个曾经凶狠地占有她、却也偶尔温柔地拍她肚子的男人,现在却像一条狗


    一样跪在台上惨叫。


    她想起他射精后拍着她肚子说的那句「好好的……爹在这」,想起那些短暂


    的、带着一丝温柔的温存……


    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让身边的人看见。


    另一个是黄世仁的妹妹--黄婉宁。


    她从省城赶回来,站在人群最后面,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她看着台上那个曾经叫她「妹妹」的男人,现在却被万人唾骂、被枪打穿下


    身,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痛苦。


    她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台上的枪声和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小翠和婉宁,都只敢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


    她们各自藏着不同的心事,在这个复仇的时刻,悄无声息地流泪。


    婉宁在人群中看到了小翠。


    小翠挺着已经明显鼓起的肚子,裹着一件旧棉袄,混在人群边缘,眼神躲闪。


    婉宁心头一紧,刚想上前,却看见小翠迅速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她。


    婉宁也立刻收回脚步,没有叫出声。


    两个人只是远远对视了一眼,便迅速分开。


    那一眼里,有太多无法言说的复杂--同情、尴尬、恐惧,以及一丝共同的


    无奈。


    公审结束后,婉宁悄悄打听到小翠的近况。


    她整日被一些流氓地痞骚扰。那些人知道她曾经是黄世仁的女人,又怀着身


    孕,便时常在茅草屋附近晃荡,动手动脚,说些下流话,甚至半夜敲门想占便宜。


    婉宁回到祖宅后,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秋兰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抚摸着自己已经快要临产的肚子,声音疲惫却带着一丝决然:


    「把她接过来吧……好歹我们还有几亩薄田,不至于让她饿死。


    她也算……和我们一样,都是被那个男人害过的。」


    小环和杏儿得知后,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她们没有透露秋兰曾经是黄府姨太的过往,只是以「同村姐妹互相帮衬」的


    名义,把小翠接到了祖宅附近的一间小屋。


    从此,小翠住进了秋兰的祖宅旁。


    她每天帮着做些轻活,秋兰也分给她一些粮食和旧衣裳。


    杏儿则在老家过着相对平静的生活。


    她生下了一个漂亮健康的女儿,二柱很高兴。


    杏儿的奶子和奶水忽然暴增,在没有任何草药的情况下居然涨到了接近秋兰


    的尺寸。


    二柱欣喜若狂,每晚看着孩子吃完,就自己凑上去狠狠地吸。


    杏儿虽然觉得有点疼,但被自己喜欢的人弄疼,也有一种带着羞耻的快乐。


    喝完奶,二柱的鸡巴也硬了。


    在杏儿生产后的一两个月,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


    果然,头胎才出来几个月,二胎就种上了。


    二胎生了一个男孩,长得就像二柱一样。


    这下杏儿每天晚上左边一个被女儿吃着奶,右边被儿子吃着,二柱只能干看


    着,急得抓耳挠腮,却也没办法。


    一家人每天都围着杏儿的奶过日子,温馨中带着一丝窘迫的甜蜜。


    秋兰再度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虽然险些难产。


    她在生产时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却还是咬着牙把孩子生了下来。


    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男孩,她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孩子长得像他外公,这


    点让她松了口气,至少不会有外人怀疑什么,但这个孩子眼睛里却总有一丝黄世


    仁的邪气。


    小翠生下了一个男孩,奶水也多起来,不过现在除了孩子也没人喝。


    两个人的奶子由于没有草药的刺激,慢慢恢复了正常尺寸,即使这样,也比


    喜儿那挺翘的巨乳更大一些。


    两个女人带着各自的孩子,在祖宅附近的薄田里艰难求生。


    秋兰的妹妹黄婉宁从省城毕业以后改姓为田,因为读书识字被政府招进工作


    队,认识了一个年轻军官。


    有了这层关系,秋兰和小翠也多少有了些保护,不再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表面上平静,内里却依旧藏着无法抹去的阴影。


    而远处的山里,喜儿和大春终于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只有几桌乡亲和八路军的战友。


    喜儿穿着干净的灰色军装,大春则是一身整洁的军装。


    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像一对终于走到一起的革命伴侣。


    但只有喜儿自己知道,她心里还有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和大春的婚后生活,平静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隔阂。


    大春对她极尽温柔,可每当夜晚亲热时,喜儿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黄世仁曾


    经的粗暴与占有。


    她有时会用当年黄世仁刺激自己的方法,反过来让大春欲死欲仙--用身体


    最敏感的地方去迎合他,用曾经被调教出的技巧去取悦他。


    大春每次都爽得几乎失控,却不知道,喜儿在那一刻,心里其实是在用这种


    方式,悄悄地、痛苦地告别过去。


    而秋兰,在祖宅的小院里,看着自己新生的儿子和已经送走的女儿的影子,


    心里只剩下对过往人生的一声长长叹息。


    日子平静的过去了几年,孩子们都渐渐长大


    秋兰发现自己的儿子对女人的大奶子特别感兴趣,而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


    事了。


    秋兰的孩子名叫田天赐,小名赐儿,才三四岁的时候,就特别爱往女人胸前


    钻。秋兰喂奶时,他会用力吸吮,吸完后还舍不得松口,小手会无意识地抓着乳


    房揉捏。秋兰当时只觉得好笑,轻轻拍开他的手,说:「赐儿乖,妈妈的奶是给


    你吃的,不是给你玩的。」起初,她以为那只是小孩子喜欢吃奶、闹着玩的正常


    举动。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不再满足于单纯吃奶,而是开始对所有大奶女人


    表现出明显的兴趣。


    不只是秋兰和小翠,就连偶尔来家里串门的村里其他妇女,只要胸脯丰满一


    些,他都会偷偷盯着看。有一次,一个来借粮食的邻居大嫂弯腰时,赐儿竟从后


    面忽然贴上去,小手隔着衣服按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用力抓了一把。那大嫂吓得


    惊叫一声,秋兰赶紧呵斥他,他却只是嘿嘿一笑跑开。


    更让秋兰心惊的是,他甚至对自己的姐姐--田婉宁--也动过心思。


    婉宁从省城毕业后改姓为田,现在在工作队工作,经常带着当兵的丈夫(一


    位年轻军官)回来看望母亲。


    赐儿每次看到婉宁,都会眼睛发亮,盯着她因为工作而显得健美却依然丰满


    的胸部看。有一次,婉宁弯腰帮母亲捡东西时,赐儿竟从背后悄悄伸出手,想去


    摸婉宁的乳房。幸好婉宁的丈夫--那位当兵的姐夫--总是陪在她身边,及时


    咳嗽了一声,赐儿才悻悻地缩回手,跑开了。


    婉宁虽然没有被他真正摸到,但事后还是红着脸对秋兰低声说:


    「母亲……赐儿这孩子……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秋兰只能叹气,心里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赐儿的越界举动,让秋兰和小翠越来越不安。


    起初只是触碰。赐儿会趁秋兰弯腰干活时,从背后忽然抱住她,小手隔着衣


    服按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用力抓一把,然后嘿嘿一笑跑开。


    秋兰吓得心跳加速,红着脸呵斥他:「赐儿!你干什么?!妈妈的奶子不是


    给你乱摸的!」


    赐儿却只是笑,跑远了还回头喊:「妈妈的奶好软,好大……我喜欢!」


    小翠也遭了殃。


    有一次她在院子里晾衣服,赐儿从后面忽然贴上来,双手从腋下绕过去,直


    接抓住她已经恢复却依然饱满的乳房,狠狠捏了两把。小翠惊叫一声,转身想打


    他,赐儿却已经跑远,边跑边笑:「小翠姨的奶子也很大……比妈妈的还软……」


    被呵斥后,他只是嘿嘿一笑,跑开继续玩,仿佛那只是个有趣的游戏。


    赐儿个子越长越高。才刚过本命年,他就长得跟成年人差不多高,肩膀宽阔,


    骨架结实,脸型越来越像他外公--那个高大的乡村教书匠年轻时的模样,但是


    眉眼间却又隐隐带着黄世仁的那股邪气。


    小翠的儿子名叫田平安,小名平安,比赐儿小不到一岁,个头比他矮不少。


    平安长得越来越像黄世仁,五官俊朗,却因为家教严格,性格温和认真,每天认


    真读书,帮着家里干些力所能及的活。比天赐看着更让人放心,哥俩经常一起跑


    出去玩,爬树、抓鱼、到河边打水漂,关系倒是很好。


    随着赐儿越来越高大,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他开始不只是触碰,而是趁秋兰或小翠不注意的时候,从正面或背后直接抓


    一把,甚至有时候会故意贴得很近,用身体去蹭她们的胸口。


    那眼神,也越来越像当年的黄世仁--带着一种天生的、带着侵略性的兴趣。


    秋兰看着儿子那张越来越像外公,那个一脸正气的读书人,但眉眼之中却又


    隐隐带着黄世仁邪气,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和悲哀。


    她常常在夜里睡不着,抱着膝盖坐在床边,叹息


    「为什么……连你也……


    你明明是我的儿子……却越来越像那个男人……


    我这辈子……难道真的逃不掉黄家男人的占有吗?」


    小翠对自己儿子颇为安心,


    她自己的儿子平安虽然长得像黄世仁,但性格温和,读书认真,从不乱来。


    可赐儿却不同。


    他看女人的眼神,让小翠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黄世仁第一次把她按在床上时


    的那种贪婪和冷酷。


    有一次,赐儿甚至在院子里当着她的面,从背后抱住秋兰,双手直接伸进衣


    服里,抓着秋兰的大奶子用力揉捏。秋兰红着脸呵斥他,他却只是笑,跑开时还


    回头说:


    「妈妈的奶子好大……我长大了也要天天吃……」


    秋兰当时吓得脸色煞白,却只能强忍着没有发作。


    夜里,她和小翠坐在院子里,两个女人看着各自的儿子在不远处玩耍,心里


    却同时生出一种宿命般的绝望。


    秋兰低声说:


    「小翠……你说……这是不是报应?


    我这辈子……被老太爷占了,被宏达占了……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要


    来占我……」


    小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向着孩子的方向叹了一口气!


    她自己的儿子平安虽然乖巧,但赐儿的眼神,却让她每次看到都心惊肉跳。


    两个女人,在这个小小的祖宅里,带着各自的儿子,过着表面平静却暗流涌


    动的日子。


    秋兰看着赐儿越来越高大的身影,心里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逃脱黄家男人对她的占有。


    从老太爷,到黄世仁,再到……自己的儿子。


    她是他们的美肉。


    她是他们的奶牛。


    她是他们的……永远逃不掉的宿命。


    直到赐儿过完成人礼的那天。


    那天晚上,秋兰喝了点酒,身体有些发软,早早睡下了。


    她不知道,赐儿一直躲在门外,等着她睡熟。


    夜深人静时,赐儿悄悄推开门,走到床边。


    他看着母亲熟睡的脸庞,眼中闪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贪婪。他慢慢爬上


    床,粗暴地掀开秋兰的衣服,露出她那对依旧丰满却已不再年轻的巨乳。


    他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压了上去。


    秋兰在睡梦中惊醒,感觉到一个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下身忽然传来一


    阵剧烈的撕裂感。


    她睁开眼睛,看见赐儿那张已经长得和成年人差不多的脸,正带着兴奋和疯


    狂的表情,粗暴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赐儿……你……你干什么?!我是你妈啊……快停下……」


    秋兰拼命挣扎,双手推着儿子的胸口,却被他轻易按住。


    赐儿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她,他像当年黄世仁一样,凶狠地抽插着,一边操


    一边用双手狠狠揉捏、抓扯她肥大的奶子。


    那种粗暴的感觉,就好像当年黄世仁一模一样。


    他用力按住秋兰的肚子,抚摸着那些因为他父亲而带来的妊娠纹,指尖用力


    抠着那些浅褐色的痕迹,像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秋兰拼命反抗,哭喊着、扭动着身体,却一切都是徒劳。


    面对一个身强力壮的少年,她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力。


    她感觉到身体里的那个东西越来越热,越来越硬,越来越粗暴地撞击着她的


    最深处。


    她知道,这个男人马上就要射了。


    她拼命地哭喊:


    「赐儿……拔出去……这样危险……妈妈求你……拔出去……」


    赐儿却冷冷地、带着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残忍,低声说了一句:


    「我就是要射进去……射进去你才会有奶……才能给我喂奶……」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把秋兰吓坏了!


    她瞪大眼睛,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


    下一刻,赐儿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母亲的身体深处,一股一股,


    射得又多又深。


    射完后,他像他父亲当年一样,轻轻拍了拍秋兰的肚子,声音低沉却带着满


    足:


    「留着……」


    秋兰的眼泪瞬间决堤。这句话是她曾经的梦魇!


    她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心里只剩下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叹息: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身体被祖孙三代都进过……


    我是不是……还要为自己儿子怀上孩子……」


    从那以后,秋兰再也不敢和自己的儿子共处一室。


    她必须要有其他人在场,才会稍微放心一些。


    可没想到,赐儿却越来越大胆。


    他趁自己兄弟平安不在的时候,又一次闯进了小翠的偏房。


    小翠正在屋里缝补衣服,看到赐儿突然进来,吓得脸色煞白:


    「赐儿……你来干什么?快出去……」


    赐儿却没有理她,直接扑上去,要对小翠用强。


    小翠拼命反抗,哭喊着推他,却被他狠狠打了两个耳光。


    赐儿的声音冷得像冰:


    「臭婊子,给我躺好!」


    小翠被打傻了,愣愣地任由他扒了自己的衣服。


    那一瞬间,她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就是已经死去的黄世仁。


    赐儿用那根比他亲爹更大、更粗的鸡巴,强行插进了小翠的身体。


    小翠疼得尖叫,却只能无力地哭泣。


    赐儿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用力揉捏小翠的乳房,像在宣示自己的占有。


    射完以后,他同样摸着小翠小腹上的妊娠纹,还说了那句和父亲当年一模一


    样的话:


    「留着……留着才有奶!」


    这件事过后,小翠也彻底吓坏了。


    她找了一个吉日,带着自己的儿子平安,悄悄搬走了。


    自从小翠搬走后,那几个老佣人都相继过世了。


    家里只剩下秋兰和儿子赐儿。


    这下,他每天除了上下学,只要有机会,就想把鸡巴放进自己母亲的身体里。


    那个地方,自己爷爷来过,爸爸来过,现在他来了!


    秋兰想搬走又没办法,想告诉自己女儿婉宁又怕家丑外扬。


    她只能每天以泪洗面,夜夜在恐惧中煎熬。


    有一天天赐上学去了,小翠忽然回来了。


    她脸色惨白,站在门口,声音颤抖着对秋兰说了一句:


    「我……可能怀孕了……」


    秋兰闻言,胃里忽然一阵翻腾,也吐出了一口口水。


    离开黄家大宅后,她俩……可能又怀孕了……


    文章早就写完了,但是我很长时间有点沉浸出不来,现在把最后结局发上来,


    善与恶不可能斩断,很多事情永远无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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