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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武侠修真 -> 南北女侠列传

第1章 甜辣女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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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林之中,除诸如少林、正一道、华山之类的名门大派之外,尚有诸多小门派。发;布页LtXsfB点¢○㎡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这些林立的小门小派虽微不足道,却恰是无数腥风血雨的源头,更谱写了众多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


    凤囚阁便是其中之一。


    花惊泪芳龄十八,乃是凤囚阁小师妹,与她同辈的师姐共三人,纵使算上师傅与师叔两位女侠,这门派一共也仅六人。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小小的凤囚阁临山腰而立,小日子经营得倒也不错。


    凤囚阁诸多武学平平,不过二三流。


    可师傅说过,这凤囚阁开宗立派的祖师,曾是武林中一绝世高手,其《采莲神功》精妙绝伦。


    祖师轻功与内力均独步武林,传说可单趾立于荷瓣之上不落水。


    花惊泪自小听着祖师的传奇长大,祖师是她最为憧憬的对象与榜样。


    奈何年代久远,采莲神功早已失传。


    于花惊泪而言,神功只是故事,遥遥不可及……


    若花惊泪有幸习得诸如此类的神功,也就不会落得现在这般凄惨的下场——血肉模糊的裸体挂在几棵巨树间,一身健硕的腱子肉沦为了扭曲的摆设,胴体为四五段锐利的树枝所贯穿,身上大大小小各处伤口皮肉外翻,半截肠子流出了被豁开的肚脐,血流如泥,即将流干。


    “呜……”


    花惊泪紧咬牙关,嘴角鲜血淅淅沥沥……


    “动一动……”花惊泪即将失去神采的双眸死死瞪着一条胳膊,尽管腋窝已被树枝刺穿,好在尚有知觉。她最后的意志全落在了这条胳膊上。


    “狗娘养的……真衰……胳膊啊胳膊……我平日里精心锻炼……把你练得如此厚实……你就给我动一动呀……我不能……死在这里……”


    花惊泪试图抬动自己的胳膊,将之抽出树枝。怎奈何浓密的腋毛沾满了鲜血,变得粘稠一片,令她更为艰苦……


    要说花惊泪如何落入如此绝境,还得从今日一早说起……


    ……


    “泪儿,观旭崖好久未打扫了,攒了不少落叶。明日我准备去观旭崖,授你们本派上乘轻功《长天踱步》。今日,你就去清扫清扫吧。”


    师傅杨美莲是祖师的后人。


    她虽不会采莲神功,但门派中的功夫练了七七八八,又行走江湖多年,历练丰富,本事在江湖中算一二流。


    花惊泪自小便在阁中,师傅的本事学了三四成,不算出众。


    “哎……”花惊泪窃窃叹气,喃喃,“什么上乘功夫……这些年身子越练越壮,练得一身腱子肉,丑死了,也不见得能对付什么草寇匪贼。何时才能成为独步风云的大女侠呀?”


    花惊泪想象着自己仗剑走天涯,五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潇洒模样,越发想入非非。


    杨美莲一掌打在她肉鼓鼓的翘臀上,拍得娇肉乱颤,才将她飘走的魂拉回肉身。


    “呜……师傅,我这就去打扫……”


    ……


    观旭崖乃临山腰而起的一块大崖,亦是山上难得的平地。


    山崖旁枫松交错,秋叶落纷飞。


    花惊泪学起想象中祖师的模样,将扫帚作枪,狂扫一通,自觉得潇洒无比,畅快淋漓。


    “帅呢!”


    纷飞落叶中,花惊泪喘着粗气,沾沾自喜,却不自知胸前丰满的乳肉险些蹦出胸口。


    风吹草动,光影斑驳……


    “好个女侠,本领不小!”一男声传来,随即掌声连连。


    花惊泪一怔,先前毫无察觉有人在暗处。


    她在掌声中听出了几分嘲弄与戏谑,赶忙提防起来,捏着扫帚柄,喝道:“何人乱闯本派?速速现身!”


    “女侠好心急~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男人自山林中走来。


    花惊泪不知此人躲在树后看了多久。


    怪自己大意之余,她也明白,自己的功夫不及眼前之人。


    这男人人高马大,笑容猥琐夸张,并不年老的脸上满布褶子,绝非善类。


    花惊泪想起前些日子来的官差,通报近日里有一武功高强的采花贼流窜至本地——那官差拿的画像与这男人颇为相似。


    “你是采花贼‘天下布淫’宋天豹?”


    “呵呵,我的名号还挺响。”宋天豹自背后捞出一柄长刀,绕手挽了个刀花。


    花惊泪不由得吞了口唾沫,若敌人当真是宋天豹,恐怕自己难逃一劫。这宋天豹武功当属一流,无人不知其辣手摧花的可怕手段。


    两个月前,华山高徒孙曼清赴冀州办事,不巧在途中遇到了宋天豹。


    宋天豹见孙曼清风姿卓绝,欲侵犯之。


    孙曼清也不是省油的灯,华山小一辈中,孙曼清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单她一人对付十来个不通武学的莽夫壮汉不成问题。


    可纵使如此,孙曼清仍败在了宋天豹手里。


    绝惨的是,被扒个一丝不挂的孙曼清遭宋天豹斩了手脚。


    宋天豹将她的长发系在她自己的马后,拖着她在街巷间飞驰,更是当着无数平民百姓的面,将她奸得子宫外翻,股间鲜血淋漓。


    最后,孙曼清被活生生吊死在了城门牌坊下,满身血污与精斑。


    那一天,花惊泪亦恰好随师傅游历冀州。她们虽未与宋天豹谋面,但孙曼清不成人形的娇尸却令她过目难忘。


    花惊泪绝不想变成孙曼清那样。


    宋天豹不再压抑杀气,他猥琐的目光中透着一分锐利,他要直取眼前这美人儿,奸个昏天黑地再残杀一通。


    两人之视线犹如针尖对麦芒,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一束阳光透过斑驳的云层,落在两人身上。


    “喝啊!——”


    宋天豹一声大喝,吓得花惊泪娇躯一颤。


    只见宋天豹先发制人,出招大刀阔斧,身手疾如迅雷。


    不得不说,这宋天豹有些本事,而花惊泪显然缺乏江湖经验,竟当场呆住了。


    花惊泪这一怔,浑身都成了破绽,宋天豹的刀子在她身上几番游走,如入无人之境。


    霎时间,花惊泪只觉得身上泛起一片清亮。


    又一霎时间,花惊泪衣衫爆开,留下一具赤裸裸的娇躯。『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她忙“呀啊!”的一声娇喝,护着肥润过人的豪乳,将光溜溜的两条大白腿夹紧。


    清澈的水流自她两腿之间流淌,淌出稀稀拉拉的声响。


    “妙啊~妙啊~”宋天豹打量着这具赏心悦目的肉体,不禁眉飞色舞,“女侠,我这《清凉刀法》滋味如何?”


    “呸!下流!”花惊泪咬着嘴唇,气得泪水在眼眶里徘徊。


    却不想宋天豹忽然一步上前,又顷刻间将腰力传导至拳峰之上,猛朝花惊泪紧绷的八块腹肌上打出一记重拳。


    这一拳来势汹汹,但见赤裸裸的美肉被径直打飞,在空中随意转了两圈,重重的砸在了陡峭的山壁之上。


    “噗!……”


    花惊泪一口吐出的血溅了两步之远。


    待她娇躯一动,蓦然间一身剧痛,仿佛撞断了浑身骨头,别说站立起来,连呼吸都痛彻心扉。


    她那八块腹肌被宋天豹一拳打爆,想再绷紧,却如肠绞一般痛入腹心,唯有胸前两坨极为累赘的肥乳肉仍然晃动不止。


    此时此刻,花惊泪终于认识到自己与宋天豹之间的差距,她绝无可能是宋天豹的对手。


    宋天豹走到花惊泪面前,抓起她的头发,一脸淫笑:“呵呵,我就喜欢看这般痛苦挣扎的面容~”


    花惊泪吞了口血,无法支撑身躯,每一块肌肉均无力打颤。


    她被宋天豹压在了身下。


    可怕的巨根插入她含苞待放的花蕊,她只是轻轻呜咽了一声,任两行清泪滑过脸颊。


    蜜穴初见蜜血,被强硬的一撑到底的剧痛令她撕心裂肺,可她早已无力尖叫。


    “呃……”花惊泪紧紧闭上双眼,口中吐着模糊的血泡,乞求着,“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再多叫一些~”宋天豹暴虐无比,说话间垒起一拳,话音刚落便砸在了花惊泪已然松弛的腹肌之上。


    “呜啊!!……”这一回,花惊泪终于喊破了嗓子。


    遂而,一大股浓血爆出她的小嘴儿,呕得她满脸鲜红。


    她像条蠕虫一般扭着腰肢,却不能将痛楚缓解分毫。


    宋天豹抓着花惊泪的肥乳,粗鲁的享用起她肉质丰腴的娇躯,甚至还抓起了她的胳膊,将脸埋入她汗水蒸腾的骚腋窝里。


    宋天豹含着她几缕腋毛,品尽骚香。


    花惊泪受尽屈辱,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止不住啜泣,轻声乞求:“呜……不要如此……求求你不要……呜……”


    可宋天豹打小便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干得越来越上头,“啪啪啪——”冲得花惊泪眼冒金星,花惊泪一身饱满的美肉甩得叫人眼花缭乱。


    只见宋天豹两只插入花惊泪腹肌交夹的肉脐中,也不管花惊泪那肉脐能不能撑得住,愣是抠到了她的脐芯子,嘀咕道:“让我看看你这嫩脐里头藏了何等玄机!”


    “呀啊!……啊啊啊啊!!!!……………………”


    花惊泪的肚脐眼子被“滋啦——”一声撕开,疼得她叫出了有生以来最为痛苦而尖锐的一声绝鸣。


    她几乎疼得要昏死过去了,只想一死了之,以求解脱。


    鲜血越涌越多,宋天豹一口下去,大嘴全盘含住了花惊泪被撕裂的肚脐眼子,一段长舌在花惊泪的豁口里左右搅拌,甚至舔到了她的肠子,更叫她疼得欲仙欲死。


    倏忽间,花惊泪的股间疯狂喷射汁水。


    她不清楚自己究竟是被钻入心头的痛楚刺激到了绝顶,还是因为极度痛苦而失禁——她的脑袋里只剩下一片混乱与模糊。


    花惊泪之凄惨,已难用只言片语道尽。


    宋天豹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狠狠灌入了花惊泪的蜜田中,她不得不尽数接纳。


    而她也晓得,待宋天豹享用完她曼妙的肉体之时,便是她的死期。


    而宋天豹的虐杀手段,必更为惨绝人寰,比撕开肚脐之类恐怖上百倍千倍。


    “就算是死……也不能叫这地狱来的恶鬼给虐杀了……”花惊泪作如是想。


    “真是件尤物~”宋天豹笑嘻嘻的提起裤衩,一手抚摸着花惊泪纤长细嫩的脖颈。


    不等花惊泪动弹,宋天豹忽然手上一阵发力,死死往花惊泪的脖颈肉里掐去……顷刻间,花惊泪眼珠子瞪了出来,舌头连连伸缩吐甫,犹如一条哈热气的母狗,可她一口气都喘不上,宋天豹压的她脖颈都要断了。


    “呃……”


    花惊泪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其惨状不免叫人心生可怜。


    可宋天豹却愈发兴奋,他一拳又一拳连环暴打花惊泪八块腹肌,砸得她肚皮上青一块紫一块,原本肥厚结实的肉块几乎烂了。


    “呃……”


    渐渐,光芒在花惊泪双眼中散去,只剩下一点如晚星一般大的微光。


    “不……”


    正当最后一缕光芒从花惊泪眼中散去的刹那一刻,宋天豹撒开了手。<q> ltxsbǎ@GMAIL.com?com<


    然而,他如此作为并非出于怜悯,只是不想花惊泪如此轻易的死了——花惊泪这般稀世玩物,还得玩上几轮才过瘾。


    “嘭——”


    又是一记重拳,宋天豹的拳头狠狠陷入了花惊泪松弛的腹肌中心。


    待宋天豹收手,花惊泪肌肉健硕的娇躯轰然倒地,血水自她口鼻中、肚脐眼里直冒,如涌泉不息。


    花惊泪四仰八叉,意识几乎被无边无际的痛楚吞噬了,她唯一的念头便是要逃走。她将最后的理智集中在思考如何脱出之上。


    生死有命,但不能死在宋天豹手里。


    “呃……我绝不允许……”花惊泪口中吐着血,股间亦全是血。她拖着浑身是血的娇躯,似蜗牛一般蠕动着肢体,向宋天豹身后缓缓爬去。


    “呵,还想逃?”宋天豹大脚猛蹴,正中花惊泪腹腔中心。


    带着撕心裂肺的剧痛与毫无反应的肉体,她又飞出了十余步之远。


    肥乳垫在她身下,缓解了几分冲击,但满地的沙石挫得她白嫩的乳肉满是血痕,两颗樱红的乳头几乎被磨烂了。


    秋阳普照,凉风吹拂,花惊泪卯足力气艰难翻身,终于仰面朝天。她强忍剧痛,靠余力努力吐息,以免失去神志。


    转瞬间,宋天豹飞来又是一脚,狠狠踢在花惊泪腰杆子上。


    花惊泪只觉得自己腰肢断了,肾脏也碎了……她的下体变得麻木,大小便旋即失禁,恶心的污物止不住的外泄,混合腥臭的血污沾满了她雪白的肉腿。最新地址 .ltxsba.me


    可宋天豹失算了,这一脚恰将花惊泪踢到了山崖边。


    “呵呵呵呵……”花惊泪咬紧牙关,狰狞的面目轻松了几分,露出了一丝微笑,“你杀不了我……”


    “等等!”宋天豹大步流星,却仍不及。


    秋风包裹中,花惊泪一个翻身,带着伤痕累累的肉体急急坠落山崖……


    ……


    山谷无人,唯有茂林,野兽诡行,阴风阵鸣。


    几棵环臂难围的巨树之间,挂着一具扭曲的肉体。几段粗枝穿肉而过,将这具毫无生机的肉体固定在半空。


    一阵牛毛细雨过境,洗礼山林。


    血水自花惊泪的嘴角滴落,贯穿肉体的树枝被染得血红。


    可幸,树枝穿身未能夺走她性命。


    她留着最后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


    眼前模糊一片,好在此处并不像阎罗殿。


    折断的胳膊在她背后翻了一圈,另一条胳膊亦未得个好下场……


    “该死的……”花惊泪啐了口血,奋力拧断贯穿腋窝的树枝。她不禁疼得叫唤起来……


    “呀啊啊啊啊!!!!……………………”


    “咔嚓——”


    树枝应声折断,花惊泪单臂得以脱困。眼看穿身树枝仍多不可数,她唯有强忍痛继续……


    “咚!——”


    几番折磨后,花惊泪夭断了所有树枝,健硕的娇躯摔落几丈,厚实的肌肉与骨架子激起沉重的闷响。


    身为习武之人,花惊泪肌肉轮廓清晰且线条利落,肉质颇为肥厚,外加惊为天人的丰臀肥乳,那体重——绝不可告人。


    这般沉甸甸的肉体,自几丈高的树上摔下,不断上至少十来根骨头绝不可能。


    花惊泪大口吐血,浑身震痛至撕心裂肺。剧痛下,她扭动娇躯,蛆行草木间……


    临死,花惊泪忽见眼前一片白茫茫,似是阳光大盛,将昏暗的茂林照得一片光明。柔和的明光令花惊泪忘却了一身痛楚,身躯忽而轻松无比。


    光芒中,一只丹顶乌尾的白鹤轻柔降落。


    花惊泪只在神话传说中听闻过如此白鹤。据说白鹤是仙人座驾,如今得见,她不知是死前幻觉,还是当真三生有幸。


    白鹤落于不远的小水潭中,单腿立于浮萍之上。


    转瞬间,其视线与花惊泪交汇。更多精彩


    白鹤似是在向花惊泪展示什么一般,轻舞双翅,在一叶一叶的浮萍之间悠然飘起,又悠然落下。


    花惊泪看出了几分端倪,惊讶不已:“这……白鹤的步伐竟暗合八卦变化……乾坤起落,八相周转,这……当真奇妙……”


    白鹤一起一落,掀起了阵阵气浪,一时间风起云涌,卷起满天枯枝落叶,在花惊泪细嫩的肌肤上刮出了好几道血线。


    花惊泪在疾风中把持住自己的身子,仔细观察白鹤的步伐与调息。可白鹤之经络与人不尽相同,花惊泪只能靠自身理解相模仿。


    “原来如此……白鹤体内之气忽起忽落,若换做是我,则首先气凝丹田,落至涌泉,自阴阳跷上升,过任督至百汇,如此几番循环往复……”


    花惊泪看破玄机,反复尝试,丹田徐徐发热,周身大汗淋漓。这般调息,颇似道家小周天的功夫,却又多了几分灵动,十分奥妙。


    几轮尝试过后,花惊泪愈发得心应手,自信道:“如此看来,我亦可如此飞舞……”


    “啾——”


    白鹤舞尽,陡然嘶鸣,向天而去。


    花惊泪一怔,猛然睁开双眼……顿时,她不由得大喘几口粗气,浑身大汗淋漓。


    一回想方才所见,她赶忙四顾,这才发现哪儿有什么小水潭,罔论白鹤了——原来,白鹤起舞只是个梦而已。


    大梦初醒,花惊泪忽觉丹田中蕴藏一股内热,似空非空……她清醒起来,立马回忆起梦中观察白鹤所得的心法。


    所谓大梦,非寻常梦,清晰非常。花惊泪依照梦中心法调息,当真有所收获。


    “这便是奇遇么?……”花惊泪似懂非懂,暗自庆幸。


    ……


    十余日后,花惊泪《白鹤神功》已有小成,一身内伤随之初愈,只待手脚筋骨完全恢复。


    期间,花惊泪似野人一般赤裸穿行树木之间,满身汗渍泥垢,以山果为食,勉强裹腹。


    “呜……肚脐眼子里好脏呢……”花惊泪抠着肚脐,这口深邃的三角肉孔里积攒了不少汗垢。


    她抠得肚脐通红一片,里头一阵酸痛,便意盈盈。


    眼见四下无人,花惊泪索性边走边尿,滋得两腿间全是骚臭的黄水。


    山林间苦不堪言,花惊泪无时无刻不想念凤囚阁,可她手脚筋骨未痊愈,仅有稍作步行之力,尚不能攀岩。


    另一件叫花惊泪在意的,是她忽然产生的某些念头……她本不该日思夜想,可她淫靡的肉体却流连忘返——那日被宋天豹强暴的快感令她久久不能释怀。


    花惊泪想再次被强暴,甚至想被开膛破肚!


    “不行的……”花惊泪跪坐在地,双掌压着湿润一片的股间。


    仅仅动了几分想被奸杀的念头,她便已湿透。


    悲喜纠葛间,她眼泪婆娑的掐着自己小腹,怨恨自己生的一具淫荡下贱的丰满肉体,更怨恨自己是个毫无自尊的下流胚。


    可花惊泪越是责怪自己,眼前的幻想便越深入。


    她仿佛见到宋天豹的刀子已然抵在了她肚脐口,须臾间便给她来了个通透。


    转而刀锋一提,明光一晃,她腹腔大开,肥肠四迸,当场暴毙。


    “呜……”


    花惊泪睁开眼,原来是做了个淫梦。她对死亡的性幻想愈发深入,甚至期盼死亡……


    “我如此下贱,也许总有一天,我会像一头母猪似的被宰杀吧?”


    花惊泪口中轻吐兰香,八块已然重获新生的腹肌轻柔起伏。指尖依旧深陷在肉脐中心,经历过整个梦境,不知抠了多久的骚脐。


    “嗯~”花惊泪揉着肚脐,发出缓缓呻吟,遂闭上双眼,将一段藤蔓缠绕住自己的脖颈,并稍加施力。


    一时间,朦胧的窒息感令她难以自拔。


    她妄想自己即将被宋天豹活生生勒死,还被两指撕开肚脐……


    “滋——滋——”


    玉指在柔脐中心连连抽插,飞速搅动,紧绷两条八块的腹肌也无法阻止疯狂自虐。lтxSb a.Me


    腥臭的肠油随玉指不断搅拌而分泌、溅开,发出淫乱的噪响。


    “嗷~嗷~”


    花惊泪的欲潮如燎原之火,愈演愈烈。


    “滋——滋——”


    “嗷~嗷~不行~快停下~我又要把自己弄坏了~嗷~停不下来~这身肉自说自话的~太淫乱了~坏掉是活该啦!~嗷~”


    一时间,各种淫乱声响交错。花惊泪自我矛盾,声声娇呼。旋即,蜜穴不触自潮,喷射出一缕悠长的弧线。


    “呀啊啊啊啊!!!!~~~~~~~~泄啦~”


    晨曦照耀下,泛起一抹淡淡的彩虹。


    夕阳升起,将花惊泪精疲力尽的娇躯映得比烈火更鲜艳。


    “活生生~肏死~我吧~”


    ……


    日升日落,花惊泪在山谷茂林中修炼了整整三十个日夜,终恢复如初,甚至更为强壮。她健硕的腹肌块已无法用一掌抓捏,脚步却愈发轻盈。


    不知是否是错觉,花惊泪竟自觉高了三四寸,四肢也比落下山谷前更为修长。


    若此时有路人经过,他定能见到一具肉色的倩影在参天大树间来回穿梭,如一只飞鸟,自由自在,又如一支飞箭,呼啸而过。


    “白鹤神功已成,该回凤囚阁了!”


    花惊泪一声笑啼,平步青云上九霄。


    ……


    然而,凤囚阁阴云笼罩,阁中几位女子皆惴惴不安,惶惶不可终日,只因近来发生的两件大事——其一是小师妹不知所踪,其二则是半个月前,一位不速之客的造访。


    来者正是宋天豹。


    “你们说的那小妮子,早就给我奸杀啦!”面对杨美莲的质疑,宋天豹毫不掩饰,甚至添油加醋,“可惜了那身细嫩的皮肉,挨了我几拳几脚便香消玉殒了。好在此处皆是大美人,啧啧~够我享用小半年啦!”


    “你竟杀了泪儿!”听闻爱徒惨死,杨美莲怒火中烧。


    花惊泪失踪后,阁中五人漫山遍野搜寻了七天七夜,结果却空手而归。


    杨美莲第一时间想到了流窜附近的采花贼宋天豹。


    宋天豹的心狠手辣,杨美莲早有见识与耳闻。


    她恨自己当初差遣花惊泪独自打扫观旭崖。


    世道不平,她应当一同陪去的。


    “老美人,你若要为小徒儿报仇,直接来便是。”宋天豹抽出明晃晃的刀子,戏谑,“今日我来此地,本就打算寻欢作乐。正好拿你耍耍~”


    “可恨!——”


    武林中人,快意恩仇。杨美莲一声娇呼,大步挺近,仗剑而上。须臾间,刀剑相交。


    “铛铛铛——”


    日照入阁,映照出光影闪烁。三位小徒儿哪见过这等场面,吓得手足无措,唯有杨美莲师妹苏娥眉看出了点门道。


    “师姐别硬上,这厮刀法快得很。硬碰硬占不到便宜。”苏娥眉抽剑欲相助一臂。可杨美莲与宋天豹打得不可开交,苏娥眉毫无可乘之机。


    但见明光一闪,宋天豹的刀口贴杨美莲的衣襟急急掠过。


    杨美莲一怔,忙退了两步,忽感肚皮一片清凉,遂低头一看,破口大骂:“杀千刀的龟孙!你竟如此侮辱我!”


    只见杨美莲胸脯衣衫被一刀划开,下半截的布料落在了地上,两坨丰硕的下半乳球与整块肚皮原形毕露。


    杨美莲已过六旬,却老当益壮,并未因迟暮而失去绝色神韵,一身美肉比花惊泪更健硕又丰腴。


    尽管岁月如刀,在杨美莲曼妙的美肉上刻下了不少痕迹,譬如肌肉块之间松弛的褶皱、雪肌上星星点点的褐斑,以及不细观察不易察觉出轻微下垂的乳肉,可她仍是位销魂的大美人。


    相反,诸如此类的细痕倒令这具美肉更增了几成风韵。


    宋天豹半掩明刀,远远观望,脸上堆满淫贱的狞笑。


    他并非打算罢休,他只是在观赏杨美莲因半裸而露出的羞愤神情。


    也正是在这一刻,宋天豹打定主意,要让杨美莲死得很难堪。


    “受死!”杨美莲急不可耐,利剑如龙,丰腴的腰肢轻柔扭转,八块腹肌拉伸为两条长肉,圆脐夹成了一条细长的肉缝,腰侧褶皱细长蜿蜒。


    苏娥眉一同出剑,助其一臂之力。


    怎料宋天豹实在狡猾,他后退一步,反转刀面,借艳阳令刀面明光大盛。


    两师姐妹一时睁不开眼,宋天豹趁机出刀,刀锋游走于两师姐妹其身,令两人忽感一片清凉。


    一瞬之间,生死已决!


    杨美莲自知大难临头,当即推开苏娥眉。可怎料为时已晚,苏娥眉倒在一旁,一双执剑的玉臂却在半空回旋了大半圈……


    “铛!——”


    长剑钉于立柱之上,苏娥眉断臂仍死抓剑柄,悬挂半空。


    “我的手啊!……”


    悲痛欲绝的叫声中,苏娥眉挥舞鲜血喷涌的断臂。


    然而,更惨的却是杨美莲。她不仅衣衫被削碎,通体赤裸,双手双脚更惨遭削断!


    “咚!——”


    裸躯重重落地,腱子肉砸出一声闷响,震颤不止。杨美莲咽喉涌血,残肢扭动。她不敢相信自己仅在一瞬之间便成了废人。


    三名小徒吓得跪坐痛哭,一声一声师傅叫得凄凄沥沥。


    堂中已无人能对宋天豹构成威胁,他轻挑的走近杨美莲,一脚踩在紧绷的腹肌上。


    杨美莲年事已高,腰肉不瘦,丰腴婀娜,肚皮总是胀气,小腹微鼓。


    宋天豹的这一脚,踩得她猛放了一大个响屁。


    “噗!——”


    这一声悠长婉转,傻眼了宋天豹,羞愤了杨美莲。


    杨美莲语带哭腔,愤恨无比的叫唤:“你索性杀了我!不然我咬也得咬死你!”


    “落此地步,生死由不得你~”宋天豹脱了裤子,抱起美人胴体,当即插入了松弛发黑的龙潭虎穴之中。


    “呀啊啊啊啊!!!!……………………”


    杨美莲惊声尖叫,宋天豹大举挺进,一阵阵冲击干得杨美莲当场失神,倏忽间浑身上下汁水疯狂喷溅!


    眼看掌门被削为人彘,惨遭强奸,门人却有心无力,唯有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受难。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宋天豹当一众门人的面,向杨美莲嘲笑连连:“呵呵,老骚屄如此松弛,同不少男人玩过吧?~”


    “嗷……胡说八道!……”杨美莲喘着粗气,不由得吞了口血唾沫,反驳,“嗷……嗷……我洁身自好,容不得你污蔑!……你不得好死!……”


    “呵呵~老骚屄松至如此地步,恐怕不止和男人搞过~想必,你还生过孩子吧?”


    杨美莲深藏的秘密被一语戳破,当即恼羞成怒,连连叫唤:“莫要信口雌黄!……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当年杨美莲被迷奸受孕,不得不闭关养女,是只有苏娥眉知道的事。


    她不清楚孩子的父亲是何人,当年轮奸她的壮汉不下百人。


    江湖之中,如此荒唐事不胜枚举,杨美莲唯有哑巴吃黄连,独自扶养女儿长大。


    而杨美莲的亲生女儿,正是花惊泪。此事,杨美莲叫苏娥眉终生莫提,故而花惊泪一生不知。


    云过骄阳,日光渐薄。


    宋天豹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入杨美莲蜜田,这一番宣泄宣告了杨美莲的死期。他提起刀子,刀口徐徐嵌入其深邃的肚脐眼子里。


    “你做甚?……”杨美莲惊恐的看着白刃陷入肉脐,刺骨的痛楚令她冷汗直冒。


    她不禁娇呼:“住手……啊……快住手!……我的肚脐眼子……啊!……”


    宋天豹刀口一挑,杨美莲肚皮大破,存了六十余年的肥肠横飞半空,霎时血肉四溅!


    那积攒了六十余年的恶臭亦瞬间爆发,熏得她自己都直犯恶心。


    “肚皮爆啦啊啊啊啊!!!!……………………”


    迎着杨美莲的疯叫,宋天豹又将刀口缓缓抵入脖颈的褶皱中。


    他并不打算一刀斩断,而是要杨美莲切身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斩首,品味割断脖颈之苦。


    “我绝不会,放过你!……杀千刀的……我做鬼也不会……咔……”杨美莲怒不可遏,吼声凄惨,迟迟不平。


    刀子轻易划开了杨美莲的脖颈,瞬间血管外翻,鲜血无法遏制的疯狂喷涌。


    眼看自己脖颈喷血,她惊讶的嘴儿张成了圆形。


    片刻后,她便难以自控的翻起了白眼,健硕的肌肉阵阵痉挛。


    刀子继续切割嫩颈,杨美莲的脖颈被削剩了一层皮。崩溃的狰狞神情凝固在了漂亮的脸蛋子上,上翻的白眼和外吐的长舌永远无法收回了。


    最终,宋天豹将杨美莲脑袋绕颈转了一圈,撕断连接脖颈的最后一层皮。


    ……


    回到凤囚阁,花惊泪并未见到心心念念的师傅,却从师姐口中得知了她的悲惨遭遇。


    “那宋天豹用师傅的肠子将她的尸体……五花大绑,倒挂在了牌坊下。师傅……师傅就这么惨死了!宋天豹又呆了四五日,不准我们收敛遗体,还将我们都欺辱了一遍……”


    大师姐李婵儿哭得梨花带雨,花惊泪听得怒发冲冠。


    “宋天豹说……半月后再来……届时……要奸杀师叔……”李婵儿喃喃,“师叔已废,不堪受辱,本想自尽。我们劝师叔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才劝下她。她向嵩山派寄了急信,可时至今日尚无回音,不知救援何时来……”


    花惊泪捏紧拳头,咬牙切齿:“婵姐,宋天豹欲血洗我凤囚阁,我要用他的血祭奠师傅!”


    “泪儿,别冲动……”李婵儿忧心忡忡,“这几日你去哪儿了?宋天豹说已杀了你,究竟发生了何事?”


    “师姐,听我说……”


    花惊泪将落崖遭遇告诉了李婵儿,惊得李婵儿眼珠瞪浑圆。她一把抱住花惊泪赤裸的娇躯:“泪儿……你,现在到家了……”


    翌日,宋天豹果然造访凤囚阁,逼凤囚阁交出苏娥眉,声称要当一众小辈们的面,剖腹奸杀之。


    苏娥眉并非胆小鼠辈,尽管双臂已断,仍无畏应战。


    而与苏娥眉一同来应战的,还有花惊泪。


    见花惊泪未死,宋天豹又惊又喜:“呵,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小美人,你既然未死,我又能尝尝你的芬芳了~”


    “死到临头还打我的主意。”花惊泪手执杨美莲之剑,不等宋天豹出刀,便已急速逼近……


    宋天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死在一小丫头的手里。


    当他回过神时,脑袋已在地上颠了三下。


    他双目呆滞的望着自己的屁股,尚未退去的惊骇永远留在了满是褶皱的狰狞面目之上。


    不止宋天豹,凤囚阁众人皆大为惊讶——小师妹的功夫怎如此高深?连杨美莲都难以招架的宋天豹,竟被花惊泪一剑割下了头!


    “泪儿……”苏娥眉错愕,“你何时学会的采莲神功?”


    花惊泪收剑,厌恶的瞥了眼宋天豹的脑袋,随意将之踢开。她回答苏娥眉:“此为白鹤神功,是我坠落山崖后,梦中的一只白鹤教我的。”


    “我只在四五岁时见过一回,可我绝不会记错,这便是采莲神功……”五十多岁的苏娥眉泣不成声,“奇缘啊!……我终于又得见采莲神功了!泪儿,你的采莲神功比我师傅使得更为精妙,这……这真是祖师爷眷顾啊!……”


    “白鹤教的竟是采莲神功?我竟练成采莲神功了?”


    “凤囚阁有救了!凤囚阁复兴之日指日可待!”


    在苏娥眉的欢呼中,花惊泪自以为属于她的江湖路即将展开,她要以《白鹤采莲神功》行走江湖,独步天下……


    可惜,自古红颜难逃命运作弄……


    ……


    嵩山派的支援迟了三日,虽未能帮到凤囚阁分毫,可江湖依旧传言是嵩山派救了凤囚阁,也不知是何人散播的谣言。


    通过嵩山派,花惊泪结识了不少武林英豪,包括撼动花惊泪一生的大人物——“百味肉坊”大掌勺,外号“玉肉仙”的名厨娘,洛庭花。


    “百味肉坊”乃平城首屈一指的大酒楼,只卖酒肉,不单卖素食,更有人戏言“百味一口肉,和尚还俗走”。


    而百味肉坊之主,便是其大掌勺洛庭花,百味肉坊每一道菜皆出于这年过五旬的半老徐娘之手。


    至于洛庭花之美艳,更引得无数江湖豪杰觊觎与垂涎。


    对于此类传闻,花惊泪本不以为然,直到洛庭花端上了一碟“十香肉”。


    那浓浓的花香与肉香纠缠,在花惊泪的味蕾上翩翩起舞,其芳香浓郁之极,犹如葬身花圃之中。


    “花女侠姓花,我名中亦有花字,兴许你我当真有缘呢。”洛庭花大方落座花惊泪一旁,笑意盈盈。


    花惊泪终于知道为何有如此多人为这位半老徐娘痴迷了,无论她的菜,还是她的人,皆举世无二。


    “洛掌勺当真如传闻中所言一般有趣,能结识洛掌勺你,我可真三生有幸。”


    “哈哈~”洛庭花笑靥如花。她生的年轻,全然看不出已年过五旬,唯有微笑时眼角淡淡的皱纹出卖了她的年纪,“花女侠言重啦~”


    花惊泪十分好奇洛庭花是如何保养的,她的师傅杨美莲已算个大美人,可过五旬后也难掩暮色,这洛庭花的肤质却细腻雪白,如同少女一般。


    “抱歉……”洛庭花向走进门口的几位男子看了一眼,面露无奈,“我还得去招待几位官人,恕不奉陪啦~”


    花惊泪亦偷偷望向门口那几位,但见他们身着绫罗绸缎,不似寻常人,多半是达官显贵。


    洛庭花面露笑意,牵着其中一人的袖口,领他们往早已留好的空桌走去。


    待宾客落座,她跃上桌台,轻佻的敞开衣襟,半坐半卧,喂宾客们倒酒喝。


    洛庭花服侍得宾客们心潮澎湃,有客欲抚摸洛庭花露出半坨的美乳,她却灵巧的一躲,转身罚了那人一杯酒。


    花惊泪笑着摇摇头,继续落筷。


    ……


    此次大都之行,花惊泪落脚于距百味肉坊半里远的红尘客栈。客栈掌柜是洛庭花多年好友,洛庭花介绍入住的,房钱便宜了不少。


    入夜,花惊泪本打算入睡,可不知为何精神抖擞,辗转反侧的半个多时辰令她倍感煎熬。


    天气似是反常的燥热,花惊泪赤裸着上身,在床上翻来覆去,睡是未能睡着,却惹得一身香汗淋漓。


    “想做~”花惊泪抿着小嘴儿,怨恨内心中无法埋藏的淫荡。


    夜色销魂,花惊泪望着房门,不知在期待什么。


    “咚咚咚——”


    轻盈而急促的敲门声吓得花惊泪娇躯一震。


    “三更半夜,何人造访?”


    “花女侠,是我。”


    花惊泪认出了洛庭花的嗓音,急急忙忙翻下床,边问洛庭花何事,边解开门闩。


    门户徐徐打开,月色先一步洒入客房。


    一见洛庭花的身姿,花惊泪瞪大了双眸——洛庭花上身只披了件薄黑纱衫,中间衣襟未系拢,从锁骨至小腹中门大开。


    花惊泪并未想到洛庭花一身健硕的肌肉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八块厚实的腹肌如刀刻般线条清晰。


    比洛庭花坦诚的肉体更令花惊泪瞠目结舌的,是插在她肚脐眼子里的匕首。


    匕首已然深陷于洛庭花的肉脐之内,只剩一截刀柄露在外头。


    “洛掌勺,怎会如此?哪个奸人要害你?”


    洛庭花满不在乎的挑弄着刀柄,任匕首绞断柔肠。


    她手捧花惊泪的脸蛋子,幽幽解释道:“无碍,是我自己插了肚脐一刀子。刀子插在里头不碍事。你瞧,我如此模样走来,整整半里的路,不还是活蹦乱跳的么?但,如若是拔出来……嘻嘻,那才要命呢~”


    洛庭花面色绯红。


    花惊泪望着洛庭花肚脐上的匕首,想象起她肚皮豁开,肠穿肚烂的模样,不禁口内生津。


    “洛掌勺,你如此自虐,究竟所谓何事?”


    “自然是长夜难眠,想找妹妹玩个游戏咯。”洛庭花一转身,手中又多了一柄匕首。


    她将刀柄递向花惊泪,是要花惊泪收下。


    花惊泪犹豫接下,不知洛庭花意欲何为。


    “这场比赛,你我皆如此来上一刀,捅了自己的骚脐。接下来看谁先豁开对方的肚子。”


    花惊泪步步后退:“洛掌勺,你开什么玩笑,要死人的!”


    “我的匕首早已插进肉里了,像是开玩笑吗?”洛庭花微微一笑,轻耸肩,黑纱顺香肩飘然滑落,赤身毕露。


    她强壮健硕的身躯更明显了,而插在肚脐上的匕首亦更为突兀与渗人。


    雪肌映衬皓月,难分谁更白净,谁更撩人。


    花惊泪怎想到,一酒楼掌勺竟有如此惊人的体魄。


    洛庭花给了她推却的余地,可她手中的匕首却有股独特的魅力——她有胜利的自信,她想与洛庭花一决雌雄。


    “呜……”花惊泪深吸一口气,立即狠下心,将匕首向自己脐芯一刺……


    霎时间,脐芯刺破的剧痛直贯花惊泪大脑,惹得她肥乳一阵乱颤,雪肌冷汗淋漓。


    旋即,一片桃红染上脸颊。


    她兴奋的翻出白眼,股间蜜水滴答满溢。


    她不敢相信自己如此淫荡——仅仅是捅破肚脐眼子,便使她瞬间高潮。


    “我,我应战……”花惊泪勉强腆起肚皮,摆出不屈的傲姿。


    “不愧是花女侠,有气魄~”洛庭花媚笑着,手指轻点在花惊泪匕首柄底。


    花惊泪当即一怔,洛庭花这轻巧的一指看似来得不急不缓,自己却丝毫没有反应的余地。


    待花惊泪退后一步,匕首已然被洛庭花又推进了半寸。


    她清楚,洛庭花的这一指不过是戏弄罢了。


    若洛庭花当真要一击宰了她,恐怕她早已肥肠喷溅。


    “花女侠,既然是我邀约你玩的这绝命游戏,我便让你三招。”洛庭花轻佻的笑着,双臂高举,抱在脑后,前门大开,不做任何掩护,放任花惊泪肆意动用插在自己肚脐里的锐利匕首。


    花惊泪虽不可思议,可也不愿放过如此良机。


    她忍着自己肚脐被穿刺的痛楚,一把抓住洛庭花肚脐上的刀柄,忽然发力,欲左右分割她两条腹肌。


    “呜啊!……我的肚皮呀……”洛庭花叫得痛苦,表情并不轻松。


    她紧绷腹肌,浑身肌肉震颤,疼得直落泪。


    可更为挣扎的却是花惊泪,无论她如何使力,都无法将匕首上划半分。


    洛庭花肚脐里的匕首,犹如插在了磐石之中,纹丝不动。


    此时此刻,花惊泪才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洛庭花的陷阱。倘若硬碰硬,她绝不是洛庭花的对手——这厨娘竟是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眼看此路不通,花惊泪立马绕道而行。


    她一声娇喝,飞起回身一脚,猛蹴洛庭花匕首底。


    洛庭花扎着马步,胳膊依旧抱头,不躲也不闪,要硬扛下花惊泪这一脚。


    可这一脚力惯千钧,洛庭花当即被踢翻在地,匕首硬是陷入了脐芯几分,害得她痛苦的捂着腹肌,口中“嗷嗷……”的叫唤声久久不止。


    花惊泪急追直上,一把攥紧洛庭花的刀柄——既然豁开不成,那便先让她的腹肌再也绷不起来。


    于是乎,花惊泪抓着刀柄来回搅弄,不知绞断了几段柔肠。


    “嗷嗷……不要……疼死了……肠断了!……”洛庭花痛苦不堪,上头翻起白眼,下面尿水狂喷。


    见有机可乘,花惊泪猛地提刀向上剌去……


    “呜……”洛庭花疼得满面狰狞,舌头耷拉在嘴角,唾沫横流。


    可纵然洛庭花如此痛苦,花惊泪却始终未能挪动刀柄半寸,罔论剖开洛庭花的肚皮。


    “呼呼……花女侠……我可是让你四招了……”


    花惊泪一怔,以为洛庭花要反扑,速速退避三舍。


    怎料洛庭花不慌不忙,紧紧捂着腹肌,缓缓爬起身……


    “花女侠……匕首有那么难拔么?嘶……”洛庭花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抽刀出脐。


    一时间血溅三步,洛庭花当场失禁。


    她花了三四息的工夫,才勉强回过神,没成想又将匕首塞回了血淋淋的肚脐眼子里:“看吧,一抽……便……抽出来了……”


    洛庭花说得轻松,却疼得满头冷汗。


    此时此刻,花惊泪才认识到真正的洛庭花。


    “来吧……花女侠……我们决一胜负!”


    洛庭花大步逼近,花惊泪赶忙运气,使出白鹤采莲功。一时间气浪四起,花惊泪急急躲避,绕洛庭花做八卦步伐。


    “好俊的功夫……”洛庭花捂住腹肌,强忍剧痛,须臾间步伐大开,几步之间便拉近了与花惊泪的距离。


    花惊泪一回首,却见洛庭花已跟上了她。


    顿时,一股烈风大起,卷得木梁“哐哐——”噪响,门窗同时冲破木栓,齐齐大开。


    花惊泪忽感一股疾风将她向后吸去,无论她如何挣扎皆于事无补。洛庭花掌心按在了她背心上,浑身内力猛然向洛庭花流去。


    疾风骤雨,在花惊泪体内骤然大作。洛庭花一口气吸了花惊泪大半的内力,留下的勉强吊着花惊泪的性命。


    “呜……这什么功夫……”花惊泪终于精疲力尽,无力抵抗,四仰八叉的倒下了。


    尽管不甘心,可她一身的肌肉已经松弛,唯有任凭洛庭花宰割。


    洛庭花当花惊泪的面脱下裤衩,一根儿臂粗的淫根弹了出来。


    花惊泪目瞪口呆……


    “你……你是男人!”


    “如你所见……”洛庭花得意的撸着淫根。


    花惊泪意外发现她尿眼间竟镶着一颗黑宝石。


    洛庭花淫笑着捏起那颗黑宝石,缓缓向外拉出。


    更出乎花惊泪意料的是,这并非仅仅是一颗黑宝石,而是一段拉珠棒的顶端。


    洛庭花笑语:“自见你时起,塞了一整天了~呜~平时用的可不是这劳什子~拉出来可真舒服~嘶~花女侠,尝尝我这屹立三十余年未倒的银枪吧~”


    “呜~不要~我不要被你这鬼东西奸杀!~”


    “花女侠~你输了……”洛庭花一把抓住花惊泪肚脐眼中的匕首,奋力向上一剌。


    此刻,花惊泪之死已成定局,肚皮里的五彩斑斓如火山喷发般爆溅开,模糊而散发恶臭的肠子流淌而出,堆满了她丰腴肉实的肚皮。


    洛庭花冷下脸来:“输了便得受罚,我们赌的可是命~”


    “呀啊!……”


    迎着花惊泪痛苦的尖叫,洛庭花插入了她蜜汁湿润的肉穴里。


    原本赏心悦目的肉体,在洛庭花的摧残下沦为了破口的灌汤包。


    洛庭花一次次的冲击,身下破裂的肉体随之一次次乱颤,肥肠飞甩,蜜水溅射。


    洛庭花将花惊泪拽到镜子前:“花女侠~我要你看清自己被奸杀的模样~我要你死都不能瞑目~”


    “呜~”花惊泪哭喊,“不要~我不想死~呜~求求你~”


    洛庭花却神情大变,露出了一丝阴冷的笑容。她紧咬牙床,一口气将匕首从自己肚脐眼子里拔了出来。


    “呜~可疼了~”洛庭花娇躯一颤,将匕首架在了花惊泪脖颈上。


    但见她轻悠悠一划,花惊泪的脖颈便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似一张狂笑的血盆大口。


    鲜血猛地狂喷,花惊泪无比惊恐的望着镜子里被割喉的自己,一时间泪流满面。


    “咔……咔……”


    一股一股的浓稠血泡自花惊泪脖颈里、嘴里、鼻孔里直冒,她的痛苦随之到了极点。


    “哈哈~你尚不会马上毙命哦~”洛庭花大张旗鼓的冲击花惊泪奄奄一息的肉体,“嗷嗷~今日你吃的那块肉,我可是加了大补的秘药~嗷嗷~纵使我割开了你的喉咙~你还有一炷香的工夫~细细感受被强暴时,惨遭开膛破肚、断颈割喉的极上淫乐吧!~”


    “呜~”花惊泪嘴里只吐的出血泡,吐字的本事随脖颈一同被割断了。


    洛庭花强忍腹腔漏气的剧痛与高潮迭起的快感,一点一点割开花惊泪的脖颈。


    花惊泪脖颈的口子被她割得狗啃一般参差不齐,更像一张血盆大口了。


    一炷香的工夫转瞬即逝,洛庭花射了个大满怀,终于没了耐性,硬是要将花惊泪的脑袋拔出脖颈。


    “果不其然……我最后的境地是如此凄惨……被这般奸杀……也算合了我这身淫肉的心意了……”


    花惊泪眼睁睁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脑袋脱离了脖颈,一截断裂的颈椎拖在断颈下——如此恐怖场面是她最后所见。


    而难以说出口的自嘲随花惊泪的生命一同逝去了。


    花惊泪,一颗本该冉冉升起的武林之星,却如此匆匆陨落。


    她曾设想的远大前程,她满怀憧憬的未来之路,皆随这场淫乱的比试而沦为了妄想……


    ……


    杨美莲曾告诉花惊泪,当年是在一片花圃中捡到的她。她的一声啼哭,令杨美莲发现了那深藏在花圃中的小婴儿,这才有了花惊泪的名字。


    可杨美莲未曾告诉花惊泪,这只是她肚子里有小泪儿时做的一个梦,一个一生都不曾忘怀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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