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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落难凤凰不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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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四娘苏醒时,只觉得浑身阵痛,肚脐尤为甚。「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发任意邮件到 <a href="mailto:Ltxsba@gmail.">Ltxsba@gmail.</a>ㄈòМ 获取她缓缓回过神,察觉自己被关在了一座地牢里,双臂被死死绑着,吊在一根梁下。


    “呃……疼死了……”


    言四娘朝自己的身子瞧了一眼,见自己依旧赤裸,一对肥乳挡住了大半视线。


    再往下,她见自己肚脐眼里插了根儿臂一般的铁钉。


    这根大铁钉正是她一身痛楚的根源,而她也因此物无法提气调息。


    她用力绷紧八块厚实的腹肌,意欲挤出铁钉,但如此做法只让她更疼了些许罢了。


    挣脱不成,言四娘厉声大喊:“来人啊!……放我出去……”


    “咕噜——”


    回应言四娘的唯有她空空的肚皮。


    ……


    言四娘在地牢下不分昼夜时日,亦无人与其说上半句话,唯偶尔能听到地牢上一阵阵嘈杂声响。


    如此过了不知多久,言四娘滴水未进,罔论吃食。


    她嘴唇干裂,面目蜡黄至发黑,离鬼门关只差一步。


    一想到自己竟是饥渴而死的,言四娘便满腔怨恨。


    正当此时,地牢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从地牢顶的缝隙中几缕。


    “哒——哒——哒——”


    似乎正有人不慌不忙的来回踱步。梁上的积灰随震动,落在了言四娘身上,激得言四娘不禁喷嚏连连。


    “吱——”


    户枢发出刺耳的噪响。


    随之,一缕明光从角落洒进地牢。


    言四娘久居暗室,被光扎得眼珠子生疼。


    她无法看清这束光来向有何物,但她猜多半是有人打开了地牢门。


    “是谁?……”言四娘声音嘶哑。


    来者不答,在言四娘身边来回踱步。


    言四娘时间渐渐恢复,可那人站在背阳处,面目漆黑,难辨面貌。言四娘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昂起头,道:“要杀便杀……”


    “果然是女侠一剑红。”那人上下抚摸着言四娘白花花的美腿,情不自禁掐了一把厚实的腿肉,赞美道,“啧啧,瞅瞅这美肉,可真够结实的。这般丰美的腿肉,若不是一等一的江湖女侠,那可长不出来。”


    掐了好几把后,那人才放开言四娘的腿,转而朝地牢外招呼了几声。


    不过片刻,便有人端来一张长案,又在桌案上摆了一大块刚烤熟的牛大腿。


    这牛大腿的烤法颇为豪放,中心一大根股骨都未拔去,火候恰到好处,故而表皮金黄酥脆,直冒油花,又以青红各色香料相佐,香气四溢。


    这等烤物,甭说吃上一口,光闻着都让人垂涎不已。


    烤牛大腿一旁还摆了几壶金樽美酒,酒香扑鼻。


    继而,又有人将言四娘的剑也端了进来,摆在桌案的另一端。末了,言四娘被放下,栓到了那人面前。


    那人揪起言四娘的下巴,称赞不已:“好个一剑红,纵使落难至此,三天三夜水米不进,依旧如此妩媚婀娜。若让你好生恢复一番,定是这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大美人了吧?”


    言四娘瞪着眼前之人,问:“你就是这山寨的寨主吧?……”


    “不错,不错,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飞狗寨主连城火。”这连城火抓住言四娘的头发,走近了一步,恰好被缝隙落下的光芒照清了脸。


    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从连城火的额头落到嘴角,将这张黝黑的糙脸分为不对称的左右两块。


    连城火冷笑,道于言四娘:“这条腿是我特地遣厨子为你烤制的。现在我给你选,剑能杀我,腿能果腹,你要剑还是腿?”


    言四娘恶狠狠的瞪着连城火,又回头看看桌案,剑和腿旁都有山贼,恐怕自己选择其中之一,另一物便会被端走。


    “这腿若是凉了,皮封了就不酥脆了,里头的肉也会变老。”连城火冷笑,“不过,你是巾帼女侠,女中豪杰,又怎会仅仅为一口吃食就放了我这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大恶人一条命呢?来,来,我胸口敞开,任你刺!”


    言四娘咬着牙,眼眶中热泪打转。


    连城火松开她的束缚,她当即便扑向那条烤得金黄酥脆的腿,瞥也不瞥佩剑一眼,张口便咬下一大块肉,只在口中嚼了两下,便将之吞了下去,吃得一嘴都是油。


    肉香、油香与料香在言四娘的唇齿间四溢。


    言四娘眼泪横流,心痛,却又无比满足。


    她提起酒壶,往嘴里咕噜咕噜猛灌几口酒,急得嘴角直漏酒水。


    她拿脏兮兮的胳膊一擦嘴角的酒水和油腻,继续大口啃起面前的腿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呵呵,什么江湖女侠,不过是又一头只会吃的母猪罢了!”


    连城火揪住言四娘的头发,将她的娇躯死死压上桌案。


    言四娘不由得撅起白花花的大屁股,两条竖立的长腿颤抖不止。


    连城火上身伏在言四娘的娇躯上,试图掰开她两瓣厚实的大屁股肉。


    可言四娘的屁股实在结实,于是连城火双臂向外出了一大把力,才将其掰开。


    这一下子,言四娘深黑的腚眼子和鲜嫩的蜜穴立马暴露无遗。


    然而,言四娘的眼里却只有烤牛腿,她一把将腿抱在怀里,大口将烤的娇嫩的筋肉纤维撕下,一口便吞入了自己的肚皮中,只剩下一嘴皮子的油渍。


    连城火见言四娘完全放下了尊严,当即便脱了裤子,狠狠插入言四娘毫无防备的粉穴。


    言四娘一身肌肉猛颤,下体随之鲜血横流。


    “呜……”


    一行又一行滚烫的眼泪划过言四娘的脸颊,开苞的痛楚使她几欲自尽。


    她不甘心自己的第一次竟是如此被夺走的。


    明明她日思夜想,想将初血献给那个自己挂念许久的汉子,却终究流落此地,惨遭玷污,沦为了人尽可夫的下贱婊子。


    然而,此时此刻,她最关心的却是手中的烤牛腿——这是她最不甘心,最不能原谅自己的。


    “呜……真好吃……怎会如此……我根本停不了……”


    言四娘痛哭流涕,却仍然放不下手中烤牛腿,反而更为食欲大增,转眼便啃掉了半条牛腿。


    “嗷!”


    连城火畅快的一抬头,热气从他口中喷出。


    言四娘的穴内的蜜肉紧紧的包裹着连城火粗大的阳根,如深邃的漩涡一般吸引榨取着他丹田深处的汁水。


    仅仅来回插了几番,言四娘的粉穴便分泌出了蜜水,发出滋滋响声,不断溅开。


    有蜜水作润滑,连城火奸得愈发顺畅,肉与肉激烈碰撞,“啪啪啪——”的声声响。


    “干你娘,三十多的女人,竟还能出血!”连城火大喜,“我真是中了头彩,这一剑红居然被我开了苞!”


    连城火索性将言四娘推上桌案,又将她的一双美腿似田鸡一般岔开,以便专注于老汉推车。


    言四娘索性不管被强奸的厄运,只顾填饱自己的肚皮。


    她心想,这连城火爱肏就肏吧,反正自己的性命多半要交代在此地,而自己肚脐又被钉穿,完全无力反抗,那还不如做个饱死鬼。


    从前,她并未曾想过自己会有这般念头,可当她体会过蚀骨灼心的饥渴后,她才发现什么贞洁,什么廉耻,什么尊严,不过一场空罢了。


    倘若自己死在此地,外人理当全然不晓得自己死前是何般模样,还有何必要故作姿态?


    务实一些,挨顿肏,换顿肉,识时务者为俊杰……可是,言四娘心里越如此说服自己,就越发泪流满面。


    她能做的唯独一边被强奸,一边享受美食,一边痛哭不已。


    连城火趴在言四娘的背脊上,贪婪的吻遍她的背肌,边品尝着她汗水的咸鲜,边将她洁白的后背沾满自己的唾沫。


    继而,连城火又狠狠的掐了把言四娘的屁股,言四娘那又大又浑圆、如蜜桃一般的臀肉被生生掐出了水。


    片刻之后,言四娘终于将整条牛腿啃得干干净净,连骨头上带着的几条筋膜都啃得一丝不落。


    “嗝——”


    心满意足的饱嗝从言四娘的肚皮冒起,越过咽喉,吐出小嘴儿。


    “吃完了就转过来!”


    连城火将言四娘一翻,言四娘便正面全裸面对着连城火。


    连城火一见言四娘这身婀娜的美肉,心中欢喜无比,第一件事便是将言四娘那对肥硕的美乳捏入掌中,旋即又赶紧含下了言四娘的一颗粉嫩的乳头。


    他一唆,言四娘的乳头居然当真溢出了乳汁,乳香一时间填满了连城火的唇齿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连城火牙齿轻咬言四娘的乳头,再用舌头挑弄了一番,惹得言四娘不禁扭起了曼妙的腰肢。


    “不~不要~”言四娘吃饱喝足,不再愿意被连城火奸,便满口娇嗔,挥出粉拳反抗,试图推开身上的连城火。


    但此时,言四娘功力尽失,即使肌肉再厚实,那也是死劲,对抗不了连城火。


    连城火让左右部下压住言四娘双臂,便将她钳制住了。


    “骚婆娘,你现在想翻脸不认人?做梦!”连城火朝言四娘的脸上啐了口唾沫,“老子今天要把你办翻!”


    遭连城火这般羞辱,言四娘才感到后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可如今后悔也于事无补,她唯有继续认命。


    连城火将脸埋进言四娘的腋窝里,大口吸着她腋下的狐骚,然后牙叼着她的腋毛,用舌头舔舐她腋下的咸骚味。


    “住手~别这样~”言四娘语带哭腔,但连城火索性充耳不闻,继续贪婪的品尝着言四娘的肌肤。


    尝过言四娘的腋窝,连城火又收拾起言四娘八块紧实而傲人的腹肌来。


    言四娘不堪受辱,欲咬断自己舌头。连城火当即便觉察了言四娘的企图,抓起一旁的牛股骨便塞进了言四娘口中。


    言四娘隔着骨头大吼:“杀了我!”


    “呵,想死?”连城火冷言冷语,“我可是把咱寨子里最好的肉食给你了。这条腿的主人可是曲筝那婊子,我只吃了一条,余下一条全进了你的肚子。亏我这么优待你,你这骚婆娘还想寻死?”


    “这是……曲筝的肉?”言四娘不禁作呕,差点吐出来,“你,你竟然让我吃人肉!”


    “我们这寨子里,除了点瓜果蔬菜和米粮,就靠两脚羊的肉填饱肚子了。不然,你以为我这些弟兄如何养得如此膘肥体壮?”连城火似是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物一般,继续说道,“两脚羊的肉,除了脑,哪儿都能吃。人为万物之灵,最为奸诈歹毒,而毒集中于脑子,故吃不得。还是腿肉最好,又大又肥。我还听说有些不懂行的,传说什么女的屄和奶好吃。其实,那些人都是没尝过的。就那些部位,那味道,呵呵,又软面又腥骚……我们都拿去喂狗。”


    “你们这些屠夫……啊!~”


    未等言四娘的话说出口,连城火已一口咬在了言四娘的腹肌上,疼得言四娘喊出了声。


    同言四娘一同解释之后,连城火又吭哧吭哧的向言四娘的深宫秘境发起连番猛攻。


    言四娘被奸得痛苦不堪,又是被骗吃下曲筝的肉,又是被山贼开了苞,又是功力尽失,言四娘几近崩溃。


    “啊!~要来了!~”连城火紧紧搂着言四娘的娇躯,含住她的小嘴儿,拌着她柔软的舌头,下体中暗藏的白浊液一股脑的射入了言四娘的苗圃中。


    “呜~为什么~”言四娘喃喃自语,她的苗圃被连城火的精华灌满了,蜜唇外滴滴答答的淌着溢出白汁。


    她瘫软在桌案上,两眼翻白,一动不动。


    未过多久,一缕清液从她股间飙出,随即她的身子一颤,肉体无法自持的高潮了。


    “爹,爹……”一个两三岁模样的小童从地牢口探出了头,“爹,你在这儿吗?”


    连城火忽而勃然大怒,喝斥道;“是谁将断儿带过来的!这是小孩能见识的地方吗?”


    “寨主,饶命!是少爷自己趁我们没注意跑来的。”


    “快滚!”连城火一声大喝,恼火的擦干净自己的阳根。


    一山贼问:“寨主,这骚婆娘如何处置?宰了吗?”


    连城火瞧了一眼言四娘,道:“先等等。这骚婆娘的根基深厚,对我的功夫大有益处,我还能用几次。待彻底用完之后,你们就宰了吧。”


    言四娘四仰八叉的仰卧在桌案上,眼泪静静流淌…………


    接下来几日里,连城火日日来地牢奸言四娘一顿。


    言四娘刚开始无比抗拒,到如今竟体会到了不少快感,以至于逐渐配合起来。


    两人各取所需,连城火拿言四娘的肉体练邪功,而言四娘已丧失了所有希望,只贪图死前一时快意。


    至于食人肉,言四娘试过以绝食抗拒,但终究还是败给了意志。


    言四娘渐渐意识到,自己并不如想象中的一般强悍,她就是个软弱的下贱女人。


    然而,有一点却让言四娘在意之极——连城火究竟练的是何种邪功?


    既然他的部下使的是青城派的功夫,那他必然与青城派渊源颇深。


    但青城派是武林中鼎鼎有名的名门正派,怎会有什么偏门邪功?


    言四娘一声哀叹,又想,若当初山贼并未失手杀了曲筝,恐怕如今便是曲筝在自己这位置上。造化弄人,如今言四娘心中只剩无奈与绝望。


    正当言四娘东想西想时,地牢门再次打开。


    连城火带来了烤好的人肉,缓步走至言四娘面前。


    言四娘一被放下,便如乞食的狗一般,舔起了连城火的鞋子。


    “真是可惜……”连城火踩着言四娘的脸,道,“如此极品的尤物,今天我是最后一次用了。”


    言四娘大骇,连忙乞求道:“不要,别杀我!”


    连城火一脚踢开言四娘,说:“不杀你怎么成?这几日,我借你之肉,练得功力大增,早已不再需要你。宰了你,我们能饱食一顿上好的嫩肉。你多活一天,我们反倒得多耗费一人的口粮。你说,留你作甚?”


    面对突如其来的死亡预告,言四娘彻底丢下了尊严和骄傲。


    她跪在连城火跟前,紧紧抱住连城火的大腿,苦苦哀求道:“不……你在多拿我练几天功,或者让寨子里的兄弟拿我做发泄。|最|新|网''|址|\|-〇1Bz.℃/℃只要能放过我,各位日日夜夜轮奸我,我都毫无怨言。”


    “哼,寨子里抢女人惹出的麻烦可不少。你这般红颜祸水,可不能留在寨子里。”连城火甩开言四娘,“况且,弟兄们每次下山打家劫舍,都会抓上几个黄花闺女,他们自己就能解决问题。最要紧的是,寨子里上上下下都明白一个道理,我碰过的女人,谁都不能碰。”


    言罢,连城火抓起言四娘的头发,将她死死压在桌案上。


    言四娘流着泪,抓起一旁烤熟的碎肉,塞进自己的嘴里。


    这些肉已不如第一天那曲筝的大腿一般鲜嫩,都是些凑合的边角料,肥瘦交杂不说,还尽是软骨和嚼都嚼不烂的筋。


    言四娘随意的将肉食塞入嘴里,嚼着嚼着,她忽感不对劲,往嘴里一掏才察觉自己竟吃了半截死人的阳根。


    连城火压着言四娘的娇躯,一鼓作气,直捣黄龙,再而衰,三而竭。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言四娘的肚皮终于被连城火的精华灌得满怀,而言四娘的末路也就此降临。


    继而,连城火抓着言四娘的脸蛋子,冷笑道:“哎呀,我可当真是不舍得。”


    “舍不得?”


    又有一人进了地牢。


    听这沉闷的嗓音,似乎是个底气十足的女人。


    阳光之下,说话的女人现出了身形——这是个高个的女子,十分漂亮,又颇似狐狸。


    她身上只穿了件红肚兜,丰硕的豪乳将肚兜高高撑起,小腹溪谷及浓密的阴毛丛一览无余。


    她皮肤白皙,肉体紧实,健硕堪比言四娘,再看她双掌掌心都有厚实的茧子,必是个练家子。


    连城火一见这女人,奇怪道:“夫人,你怎来了?”


    这女人抱着胳膊,连连阴笑,道:“这几日,我见你天天桃红满面,练功练得勤快得很。我就想看看是何等姿色的女人,竟让你如此着迷。”


    连城火耸耸肩,道:“夫人呐,你就是我的最爱,我怎会贪恋别的女人。正好,我今日就要宰了这骚婆娘,要不你来动手。”


    连夫人乐意道:“行~若论宰骚货,我可最得心应手。”


    “不……我还不想死……”言四娘推开压住自己的连城火,撒腿便向跑。


    顿时,连夫人从肚兜里抽出一捆铁索鞭。


    只见连夫人挥臂一甩,铁索鞭便缠上了言四娘的脚踝,害言四娘摔了个趔趄。


    连夫人见状得意道:“哼,从未有人能从我李春香这一手垂杨鞭法下逃走。”


    言四娘一听“李春香”这名字,又一听她使的是“垂杨鞭法”,便是一惊。


    这垂杨鞭法是姑苏灵岩派的上等鞭法,所谓变化万千,大巧不工,便是垂杨鞭法的精髓所在。


    前几年,姑苏灵岩派大师姐李春香被遣下山,自那以后便没了音讯,没想到竟嫁到了飞狗寨,做了连城火的压寨夫人。


    传闻李春香有“厉手俏鞭”的称号,一捆铁鞭问倒了无数英雄好汉,是个一等一的好手,就算连城火似乎也忌她三分。


    纵使是未受伤时,言四娘都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斗败李春香,更何况如今肚脐被钉穿,一身内力荒废,言四娘唯有任凭李春香宰割。


    李春香揪住言四娘一头长发,将言四娘拖行到台阶上。


    十几格台阶楞痛了言四娘的脊背,将言四娘的后背擦的满是淤青和裂口,言四娘亦随之被李春香拖到了地牢之上。


    这是言四娘在山寨的无数时日里,第一次见识到地牢之上是何种面貌。


    李春香一边拖行言四娘,一边嚷嚷道:“走,咱们去场子上,让众弟兄都看看,我是如何宰了你的!”


    随即,李春香便将言四娘拖到了一空场子中央。


    这空场子中央是个高台,高台中心又立着一根两人多高的十字架。


    李春香拍拍手,便有几个喽啰赶来帮忙。


    “哟,今天是夫人亲自来宰羊啊!”


    “那可不是。”李春香扬起胳膊,不自知的露出了浓密腋毛,兴致勃勃道,“今日我恰好手痒,来给大伙儿演一出好戏!快叫大伙儿都来捧场!”


    李春香吩咐喽啰准备了一捅香油,又押着言四娘,欲将香油缓缓涂在言四娘肌肤之上。


    言四娘不敢乱动,光顾着留心注意着李春香的破绽,准备伺机逃跑。


    可她又一想,这偌大个飞狗寨,自己练走都未走过一圈,又怎知出口在哪儿?


    在言四娘思索的档口,李春香双手已然沾满了粘稠油腻的香油,便一把抱住了言四娘的肥乳,徐徐揉捏起来。


    李春香不禁感慨言四娘的乳肉质感当真是极品,又柔软,又嫩滑,似揉着一泡水,又似抚摸丝绸。


    在李春香的揉捏之下,言四娘的肥乳不断地变化形状。


    遂而,李春香更是拨弄起了言四娘激凸的乳头,惹得言四娘止不住娇叱连连,连乳汁都喷了出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几番来回,言四娘肥乳上已满是粘腻的香油,乳肉映得油光蹭亮。


    随后,李春香又抱着言四娘的肚皮,开始将香油涂抹在言四娘饱满的腹肌和婀娜的腰肉上。


    这下,言四娘腰肉痒得忍不住直发笑,不断扭着腰肢,想躲避李春香的欺负。


    李春香便坐在言四娘小腹上,用两条肉实的长腿压住了言四娘止不住乱扭的腰肢,然后揉着言四娘饱满紧实的八块腹肌。


    “这腹肌与我旗鼓相当呢~”李春香当言四娘的面,将肚兜撩到胸口,扭动腰肢,炫耀自己傲人的八块腹肌,“你看,我们一样~我明白的,似我们这般的女儿家能练得这么厉害,必定吃了不少苦吧?可惜,你马上就得死呢~这些肉没有作战的意义了,沦为和猪牛羊肉一般的食物了哦~”


    涂完言四娘的腹肌,李春香抬起了言四娘的胳膊,将香油往她胳膊上涂,就连言四娘那腋毛密布的腋窝也被李春香涂得一丝不落。


    李春香不仅涂着言四娘的腋窝,甚至将脸埋了进去,一边用嘴唇感受腋毛丛的毛茸感,一边用舌尖贪婪的舔舐着腋下发出的骚味。


    “濒临死亡的鲜嫩肉体,会有一股绝望的骚味,永远是我最爱的物事呢~”李春香眼神迷离,啃着言四娘的嘴皮子,又说,“无论男女,都能让我神魂颠倒~啊,如此风骚,快叫我不能自拔了~”


    李春香匍匐在一身油腻的言四娘身上,与她热切相吻,一时间唾液交织,两条柔软的舌头纠缠不休。


    可言四娘却十足的莫名其妙,她不晓得自己身上有什么骚味,竟能让李春香如此沉醉其中。


    半晌之后,李春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言四娘,差使喽啰将余下的香油涂在言四娘尚为干净的部位。


    这时,台下山贼起哄道:“夫人,你身上不也涂点香油?”


    李春香玉足朝台下虚空踢了两脚,口中笑骂:“狗娘养的东西,难不成你想连老娘都吃了啊?”


    没想到台下不少人跟着起哄起来:“夫人也来点呗!”


    就连连城火也赞同道:“夫人,今天弟兄们乐呵,算是大喜日子吧。你就从了弟兄们,我不怪罪谁。”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李春香一扯胸前肚兜,赤裸着身子,立于众人面前。


    她高举双臂,露出两撮密密的腋毛,又两腿一岔扎开马步,展示着深藏于黑森林中的溪谷和黑洞,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一名喽啰见势,立马上前抱着李春香那对傲视群雄的巨乳,缓缓涂上香油。


    又有喽啰也想分一杯羹,便用沾了香油的手涂抹着李春香紧绷的八块腹肌。


    其他喽啰见到这一幕,当即抢着香油要给李春香涂抹。


    不一会儿,李春香如同一棵涂满了蜂蜜的树,浑身都是蚂蚁似的喽啰。


    喽啰之中,有点抢了李春香的肉腿,想尝尝那紧实的腿肉之味;有点抢了李春香的胳膊和腋窝,将她的肱二三头肌和腋下的骚味一同占为己有;有点揉着她的美乳;有点舔舐着她的腹肌;还有的居然将手探入了她的蜜穴和肛门里,惹得她潮吹不止;更有甚者居然想给她的肚脐眼也涂上香油,便将整个食指都插进了李春香的肚脐里,竟戳到了她的脐芯。


    “呜……”李春香被挤得说不出话,终于支撑不住如此沉重的压力,轰然倒在了地上。转眼,肉山似的喽啰便将李春香重重压住。


    言四娘亦未逃过一劫,不少喽啰见分不到李春香的一杯羹,便将目光投向了言四娘。


    连城火见覆水难收,只好故作笑颜,招手道:“弟兄们,今儿高兴,随你们吧!”


    言罢,连城火便叹了口气。


    若他横加阻拦,必然丢了人心。


    还不如给这群精虫上脑的弟兄卖个面子,届时也更好使唤。


    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倘若自己对这两个骚货太过在乎,总有朝一日会受其害。


    不过“自己的女人不能碰”这规矩还是得守的,以后若有弟兄不规矩,他再杀鸡儆猴也不迟。


    一转眼,言四娘和李春香身上已全是人……


    李春香张口便吞下一大根阳根,都不知这是谁人的物事,就开始疯狂的吮吸起来,口中的唾沫与白浊交融,发出“啧啧啧啧——”的声响,吃得李春香津津有味。


    与此同时,李春香左右手亦齐齐开弓,帮两位不见面目的弟兄手淫。


    而李春香身下两洞自然也未守住,两段巨大无比的阳根一下便捅到了李春香的肚皮里,不给李春香片刻喘息,愣是一通猛撞。


    李春香胯骨被撞得生疼,可在被肏上天的爽快感之下,这点痛楚不过是芝麻绿豆。


    相较之下,言四娘则痛苦无比。


    奸言四娘的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一撕开言四娘的嘴儿,便将阳根塞进那小嘴儿里,甚至一口气直插咽喉。


    言四娘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猛然撑开了喉咙,脖子涨得跟下巴一般粗,不禁连连干呕,又是直返酸水。


    其他人亦对言四娘的痛楚熟视无睹,有人猛干言四娘蜜穴,有人爆了言四娘的肛,还有些人玩得更花,他们合拢言四娘的胳膊后,用她的腋窝夹住自己的阳根,在腋毛搓动下更为刺激,美其名曰“腋奸”。


    许久过后,喽啰们终于精疲力尽,台上只剩下了两个瘫倒的裸女。


    这两裸女浑身沾满了黏糊糊的白汁,纵然无人再奸这两身美肉,她们依旧潮吹连连。


    连城火在下头热闹看够了,便大声问道:“夫人,你还行不行啊?倘若你不成,我替你斩了这骚婆娘便是。”


    “少废话……”李春香缓缓立起身,一身结实的肌肉如今颤抖不已,“这点轮奸,连给老娘塞牙缝的都不够。”


    言毕,李春香便抓起言四娘的头发,将她捆到十字架上,说道:“现在,我要将你钉死在这十字架上!”


    李春香抄起一颗钝头长钉,抵在了言四娘的腕上。


    对准后,她猛地一锤砸了下去。


    只听言四娘手腕内传出嘎啦一声清脆的爆响,手筋与关节便被齐齐敲碎了。


    而钝头长钉穿过言四娘的手腕,将她一条小臂死死的钉在了木架上。


    “啊!……”


    言四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被钉穿,却毫无还手之力,只得发出一番痛苦尖叫。


    然而,李春香却再次抄起一颗钝头长钉……


    “咚!咚!咚!”


    伴随铁锤连番猛砸,言四娘的另一条胳膊被钉在了木架之上。为固定言四娘,李春香使唤喽啰将她抬起,以免她被钉穿的手腕因体重而撕裂。


    李春香下个目标是言四娘的肘弯内侧,两颗钝头长钉一扎入言四娘的肘弯之中,便将她的肘关节砸得粉碎。


    “啊啊!……”


    言四娘的胳膊剧痛无比,转瞬间又由痛至麻,直至最终彻底失去了知觉。


    李春香轻抚言四娘的脸蛋,幽幽道:“怎的?这般便欲仙欲死了?”


    言四娘已近崩溃,精神恍惚,闭口不作答,只有唾液从她的嘴角无法抑制的流淌。


    李春香见言四娘如此状况,不屑的摇摇头,继而又掏出了两颗钝头铁钉,朝言四娘的锁骨下侧比划了几下。


    “咚!咚!咚!”


    第三对钝头铁钉在李春香连番重锤下,终于陷入了言四娘白皙的肌肤中,将言四娘锁骨下侧与肋骨的间隙刺穿。


    “呜啊啊啊啊!!!!……………………”


    因锁骨这般神经密布的敏感之处被钉穿,言四娘不由得尖叫连连,发起一阵阵狗急跳墙似的疯狂挣扎。


    顿时,言四娘八块腹肌猛然紧绷,随即高高腆起肚皮,又向后重重落下,丰腴的臀肉“砰——”一声猛撞十字架,试图以此挣脱困境。


    可她已被钉死在了十字架上,如此只不过使她被钉穿的伤口更痛苦罢了。


    抬着言四娘的喽啰手一松,言四娘浑身的体重便全落在了六颗铁钉上,她的锁骨亦随之被铁钉撬起来。


    “啊啊啊啊!!!!……………………”


    言四娘歇斯底里的摇着头,喉咙深处发出嘶杀猪一般的嚎叫。


    终于,她白眼一翻,吐出了舌头。


    李春香以为言四娘被活生生疼死了,一探鼻息,察觉其尚有呼吸,才松了口气,道:“你肚脐眼子里这颗钉子,我还未处理完。你可别先死了,那可多无趣~”


    言四娘一听李春香的话,立马回过神,惊恐的盯着李春香,求饶道:“不……求求你,不要虐肚脐!……”


    话音未落,李春香却早已抓住言四娘肚脐里的旧钉子。


    她用力一拔,血淋淋的旧钉子被拔除,言四娘肚脐眼当场飙血。


    言四娘遂一望,娇声尖叫:“呜啊啊啊啊!!!!……………………我的肚脐好疼!……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求求你不要继续了!……”


    李春香却将一颗锈迹斑斑的钝头长钉塞进了言四娘的肚脐里。转眼,铁钉便深深陷入了言四娘紧绷的腹肌中心,那深不见底的肉洞中。


    言四娘扭动曼妙的腰肢,腹肌夹紧新铁钉,肌肉线条随之不断变化。随之,她口中连连娇呼道:“不!……好疼!……”


    “咚!”


    李春香手中铁锤朝言四娘脐中铁钉狠狠砸下,铁钉瞬间陷入三分。


    “咚!”


    李春香又砸下了一锤子,言四娘身子一绷,一口鲜血从她喉中喷出。


    “咚!——”


    第三锤子下去,钉子径直刺穿了言四娘的后背,牢牢扎入了木架里。言四娘终于剧痛难当,精神彻底崩溃,声嘶力竭的叫喊着:


    “啊啊啊啊!!!!……………………我的肚脐眼子又被爆啦!!!!……………………疼死我啦!!!!……………………啊啊啊啊!!!!……………………不行了,这样还不如一刀杀了我了事啊!!!!……………………”


    李春香见言四娘崩溃,夺过一喽啰的刀子,便要劈向言四娘……


    “呔!休得伤人!”


    忽然,一声厉喝从远方传来。


    李春香还未落刀,刀子便被一颗石子击落。


    随声而至的是一位白发老者,这位老者踏着成排的山贼脑袋,一个飞身落到李春香跟前,仅以一指刺中李春香香肩,便瞬间将她击飞十余步之远。


    连城火见到这位老者,眼中煞是恐惧,道:“师傅,你怎么来了?”


    “孽徒,你叛教后,为师找你数年。若不是非尘师太告知,我还不晓得你在此处!”老者说话铿锵有力,声如洪钟,再看那刺李春香的一指,便知其功力深厚无比。


    “师傅……”连城火连退两步,又想自己这些年功力精进不少,便挺直了腰杆,厉声喝道,“不,糟老头子,我已不怕你了!”


    “哦?”老者眉毛一挑,运气于掌,道,“那让我看看如今你是什么成色。”


    连城火当真豁出去了,他双掌一拍,大吼:“天人合欢,日月无极!”


    一时间,连城火体内真气大盛,周身外放真气,一股股气劲掀起一阵阵磅礴的狂风。


    台下山贼纷纷被雄雄气劲掀得人仰马翻。


    可老者却巍峨不动,气定神闲,稳如泰山。


    “哼,邪门功夫,火候还差得远。”老者单手朝天一指,大喝道,“心刀四式——日月争辉!”


    一寨子的山贼皆为大骇,他们腰间的刀子似是与什么发起了共鸣,竟不断颤抖着。


    只见老者手指一落,指向连城火,旋即一道如利刃一般的真气便从天而落。


    “嘶——”


    连城火周身真气顷刻间消散,继而他一人爆裂为两半,徒留一地血水。


    “哼,捡本什么邪功,就真当自己武功盖世了。若你能好好随我练《心刀诀》,功夫也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老者走向言四娘,山贼无一赶上前阻拦。


    言四娘猜这多半是青城派的掌门,皇甫无问。


    这时,人群中又杀出一人,手中铁拂尘横扫千军,山贼群鲜血如一汪喷泉般爆发。


    霎时,有人大喊:“是华山派的非尘,快逃!”


    山贼群立马一哄而散,而人群中那大杀四方的倩影亦清晰起来。


    那果然正是华山派的掌门,非尘道长。


    皇甫无问与非尘,此二人皆为绝世高手,竟一同出现在此地,飞狗寨气数已尽。


    尚有余力的山贼们欲作鸟兽散,然而在非尘的一声令下,山下埋伏已久的华山派弟子立即发起总攻,一举将山贼余党剿灭。


    见大势已去,李春香心如死灰。当初她跟随连城火叛离灵岩派,是她如今最后悔的事。


    “求求你们,我不是……”李春香爬到皇甫无问脚边,故作可怜与无辜的求饶道,“我并非山贼,我亦是被抓来的。那个,我是灵岩派的李春香,二位大侠应当认得我师傅,柳燕如女侠吧?山贼扣押了我的儿子,逼我听他们的话。他们日日夜夜轮番强奸我,根本不讲我当人看……”


    李春香说的泪如雨下,跟真的似的。言四娘想戳破李春香的谎言,却发觉嗓子早已吼哑了,手脚更是动弹不得。


    李春香连磕三个响头,乞求:“我的儿子……求求二位大侠救救我的儿子。”


    皇甫无问问非尘:“如何是好?”


    “柳燕如与我熟识。我听闻灵岩派确实在几年前丢了个女徒弟,叫李春香。”非尘说,“如此这般,我们先看看情况。”


    说话时候,华山派一女弟子带来一小童,这小童正是连城火之子。女弟子禀报道:“师傅,我们在偏居找到了一小童,如何处置?”


    小童一见李春香,便哭丧着扑了过去,嚷嚷着:“娘,我怕……这儿都是杀人的坏人!”


    李春香立刻抱住小童,心疼的捋着他的小脑袋,安慰道:“不怕,不怕,娘在身边,终于有人来就我们娘儿俩了。”


    “看来确实如这女子所说。”皇甫无问点点头,又问李春香,“你们跟我等下山吧。你伤得不轻,又中了我的独门旋离指。不接受治疗的话,这肩膀就废了。”


    李春香佯装客气道:“多谢大侠关心,但那位女侠伤得比我更重。二位先看她如何吧。”


    非尘探了探言四娘的状况,道:“伤得非常重。好在这位女侠功夫不俗,命算是保住了,筋骨也尚可续接。可惜伤势过重,没两三个月,无法恢复全部功力。皇甫兄,我这便带她上华山治疗,这位李春香的伤情就由你代劳了。”


    “不成问题。”


    就此,言四娘被非尘所救,好歹捡回了条命,而这段生死劫亦就此告一段落。


    另一头,皇甫无问治好李春香的伤势后,本欲带李春香回灵岩派,却在半途与李春香及其子失散,寻寻觅觅,终不得果,成皇甫无问一大憾事。


    然而,江湖之事,不止如是。


    人屠血债——女侠育子成女,竟被自己的“女儿”夜袭睡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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