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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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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书昀几乎是用撞的方式,冲进了江边公厕。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ht\tp://www?ltxsdz?com.com<t>


    光脚踩着冰冷滑腻的瓷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顾不得脚底板被石子割破的剧痛,反手甩上隔间的门,颤抖着拨动插销。


    “咔哒”一声。


    厕所狭窄的空间,瞬间便成了唯一的避难所。


    罗书昀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肺叶像是要炸开了。


    但比肺更难受的是下体。


    因为刚才那一阵亡命般的狂奔,夹在两腿间的粘液被彻底晃匀了。


    混合了黑人儿子浓稠精液,与自己失禁喷出的淫水,顺着大长腿肆意流淌。


    有的干结在皮肤上,像层紧绷的胶水。


    有的还是湿漉漉的,随着她大口喘气,一股一股往外冒。


    “呼…呼…”


    罗书昀低下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向自己。


    衬衫下摆被扯得稀烂,扣子都崩飞了两颗。


    深蓝色的阔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骨上,裤裆位置湿了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往下滴答。


    “啪嗒。”


    一滴浓稠的白浊落在了脚背上。


    那是野种儿子的精液,也是她淫荡的罪证。


    刚才那老太太恶毒的咒骂,还在不断在耳边回荡。


    “不要脸”


    “卖老逼”。


    罗书昀捂住脸,但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从指缝里涌了出来。


    太丢人了。


    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是外企高管,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现在却像个被野狗轮完的母狗,躲在公厕里瑟瑟发抖。


    可最让她绝望的不是这个。


    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两腿之间。


    那里的软肉红肿不堪,阴唇像熟透的水蜜桃一般外翻着,还在突突直跳。


    被野种儿子大鸡巴狠狠贯穿,甚至在走路时强行抽插的余韵,竟然到现在还没散去。


    那种被撑满撕裂,当众羞辱的恐惧,此刻却在脑子里转了个弯,变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罗书昀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可身体是诚实的。


    就在被老太太辱骂的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高潮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就像毒瘾一样钻进了骨头缝里。


    “我真是个变态…”


    她喃喃自语,手指哆嗦着摸到了脚踝。


    那里有一个黑桃q的纹身。


    十五年前杰克逊留下的烙印,如今像是在发烫。


    刚才黑人儿子就是抓着这只脚,把她架在身上操。


    如果警察真的来了怎么办?


    如果明天新闻上出现了她的照片怎么办?


    丈夫看到会怎么想?


    儿子王轩会怎么看她?


    “妈,你怎么这么贱?!”


    幻听在脑海里炸响,罗书昀浑身一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不能被发现。


    绝对不能。


    就在这时,一直攥在手心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嗡…嗡…”


    在死寂的厕所里,这震动声如同惊雷。


    罗书昀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掉进了蹲坑里。


    她慌乱地抓了起来,就见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


    【小朵】。


    那是她的大孙女,王小朵。更多精彩


    罗书昀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


    接…还是不接?


    如果不接,家里人会不会担心报警?


    如果接了,她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声音会不会露馅?


    手机还在执着地震动,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在凌迟。


    几秒后,罗书昀深吸了一口气,用沾着精斑的手指,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按下接听键。


    “喂…小朵啊。”


    “奶奶!”电话那头,顿时传来小女孩清脆欢快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妹妹说想去公园放风筝,爸爸说没空,说等您回来了带我们去。”


    又是公园。


    罗书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脏污的双脚。


    刚才在滨江公园,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自己的野种儿子操到失禁。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眼泪瞬间决堤。


    一边是地狱般的淫乱深渊,一边是天使般的孙女呼唤。


    “奶奶?你在听吗?”小朵疑惑的问道。


    罗书昀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肉,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


    必须回去。


    那个温暖干净的家,才是她该待的地方。


    而不是在这里,陪一个黑人野种发疯。


    “奶奶在听…”


    罗书昀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尽管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吞咽黑人儿子口水的异物感。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奶奶这边的培训…还有一天就结束了。”


    “一天啊?那周六能回来吗?”小朵有些失望的问道。


    “肯定能。”罗书昀说得斩钉截铁。


    “周六一早…奶奶就给你们买好吃的,带你们去放风筝。”


    “太好了!那我和妹妹等你哦!奶奶要注意身体,别太累啦!”


    “好…好…”


    挂断电话,屏幕黑了下去。


    罗书昀无力的靠在门板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还有一天。


    只要熬过这一天,把那个瘟神送走。


    她就能洗掉这一身的污秽,重新变回那个端庄贤惠的王家主母。


    哪怕是用钱砸,用身体喂,也要把野种儿子喂饱了送上飞机。


    罗书昀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


    腿软得像面条,膝盖处一片淤青,那是刚才跪在地上求饶时磕出来的。


    她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柱冲刷着双手,洗掉了表面的粘液,却洗不掉渗进毛孔里的味道。


    镜子里的女人披头散发,眼妆花成一片,脖子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活脱脱一个刚做完买卖的老鸡婆。


    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罗书昀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她不能就在这儿倒下。


    她得回去。


    为了小朵和小语,也为了这个家。


    于是她简单整理了一下衣服,用冷水泼了泼脸。


    正准备推门出去,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一条信息。


    发信人:【马库斯】。


    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刚才慌不择路跑进公厕的背影,裤子半掉不掉,屁股上全是白浊粘液。


    紧接着又是一条文字:


    “妈妈跑得真快,屁股上的精液都甩飞了。”


    “我在门口等你,别让我进去抓你。”


    “你知道的,我敢。”


    见此一幕,罗书昀不由得死死扣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差点崩断了。


    那个恶魔就在门外。


    良久,她才长叹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眼神里的恐惧,被一种悲壮的决绝取代,推开了隔绝肮脏与现实的门板。


    江风混杂着游客的喧闹声,顿时扑面而来。


    公厕外人流如织,全是来外滩看夜景的红男绿女。


    原本让她烦躁的拥挤人潮,此刻竟成了最好的护身符。


    那个高大的黑色身影,就倚在不远处的栏杆旁。


    马库斯手里把玩着手机,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出口。


    看到妈妈走了出来,他连忙直起身子,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迈开长腿就要迎上来。


    罗书昀立刻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然后快步走到人堆里,利用路人作为屏障,与野种儿子隔开了两米的距离。


    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和巡警,只要儿子敢乱来,她就敢喊。


    马库斯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脚步顿住,并没有强行靠近。


    只是用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妈妈湿漉漉的裤裆处打转。


    “我不跑。”


    罗书昀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冷硬,必须拿回主动权。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王家的女主人,而不是谁的母狗。


    “明天早上九点,浦东机场飞洛杉矶。”


    她盯着野种儿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出条件。


    “我会亲自送你去机场,看着你过安检。”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没说话。


    “还有钱。”


    罗书昀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心在滴血,那是她多年的私房钱。


    “一百万人民币,我会换成美金给你。”


    “拿着这笔钱,在美国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这是我作为母亲,最后能给你的仁慈。”


    这番话她说得极快,生怕慢一秒自己就会崩溃。


    一百万,买断一段孽缘,买回她下半生的安宁。


    马库斯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眉头紧皱,审视着眼前狼狈不堪,却又强撑着脊梁的女人。


    真顽固啊。


    刚才在江边都被操成那样了,骚水喷得满地都是,现在居然还能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架势谈条件。


    那个所谓的“家”,对她来说真的比身体的快感更重要?


    换做以前在美国玩过的那些女人,这时候早就跪在他脚边,求着再来一次了。


    但这恰恰也是最让他兴奋的地方。


    这种端庄高贵,不可侵犯的母性光环,才是最好的催情剂。


    把这样的妈妈彻底征服,才会有无上的成就感。


    “一百万?”


    马库斯嗤笑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


    “妈妈觉得,我就值这点钱?”


    “这是底线!”罗书昀寸步不让,尽管她的腿肚子都在打颤。


    “你要是嫌少,我们就鱼死网破!这就去跳黄浦江,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她眼里的决绝不是装的。


    马库斯看懂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逼急了,兔子真的会咬人,甚至自杀。


    要是人死了,他还玩个屁?


    “好!我听妈妈的。”


    马库斯突然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换了一副乖顺的表情。


    罗书昀心头一松,紧绷的神经差点断了。


    终于结束了。


    “但是…”


    马库斯忽然话锋一转,身体前倾,凑到妈妈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那是明天早上的事。”


    罗书昀瞳孔骤缩。


    “现在才晚上八点。”


    马库斯伸出舌头,极快地在妈妈耳垂上舔了一下。


    “距离明天早上九点,还有十多个小时。”


    “妈妈既然这么想赶我走,那这最后一晚…”


    他的大手隔着外套,一把扣住了妈妈的后腰,五指用力收紧,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


    “我想体验妈妈所有的温柔。”


    “毕竟以后就见不到了,对吧?”


    罗书昀浑身僵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赤裸裸的勒索。


    用最后的时间,换取最后的疯狂。


    “你…你说过会听话的。”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无力的哭腔。


    “我很听话啊。”


    马库斯无辜地眨了眨眼,大手却顺着腰线往下滑,精准地按在了妈妈隐隐抽搐的屁股上。


    “明天一早我就滚。”


    “但在滚之前,我要把十五年缺的奶,一次性吃个够。”


    “妈妈也不想我现在就在这里,大声喊一句‘我是你儿子’吧?”


    威胁。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可罗书昀悲哀地发现,这一招对自己屡试不爽。


    她就像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所有的挣扎,在“家庭”这个软肋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只要能送走这畜生。


    只要过了今晚。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夜。


    想到此处,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最终极其屈辱地点了点头。


    “…好。”


    “但是你发誓,明天必须走。如果你敢反悔,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发誓。”


    马库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眼底闪烁着野兽即将进食的贪婪绿光。


    明天走不走,那是明天的事。


    今晚,妈妈的身体属于他。


    “妈妈真好。”


    他不顾周围行人的目光,猛地弯下腰,双臂像铁钳一般箍住妈妈的大腿。


    “啊!”


    罗书昀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野种儿子直接将她扛在了肩头。


    “放我下来!这还有人!”


    罗书昀羞愤欲死,拼命捶打着儿子宽阔的后背。


    “别动。”


    马库斯在妈妈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街道上依然清晰可闻。


    “再动我就把你裤子扒了,让大家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


    罗书昀瞬间僵住,像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再也不敢动弹。


    只能把脸死死埋在儿子的背上,祈祷没人认出自己。


    马库斯迈开大步,如同一辆黑色战车,撞开拥挤的人流。


    “借过!借过!”


    他大声嚷嚷着,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与急切。


    回酒店。


    操妈妈。


    今晚,他要让妈妈那张只会说教的嘴,除了呻吟和叫黑爹,再也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一个近两米高的黑人青年,肩上扛着一名女人,大步流星地穿行在步行街上。


    这幅画面的冲击力,比任何行为艺术都要猛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一群拍照的游客。


    一名头戴棒球帽的小伙子,正在给女朋友拍夜景,镜头里突然闯进这一幕,条件反射地按下了快门。


    女朋友扭头一看,嘴里的奶茶差点喷出来。


    “卧槽你看那个…”


    “看到了看到了!”小伙子压低声音,手机已经切换成录像模式。


    “这是干嘛呢?抢人啊?”


    “抢啥人啊,你看那女的手搂着他脖子呢,没挣扎。”


    “那这是…情趣?”


    两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猎奇。


    三四步之外,一对穿着冲锋衣的中年夫妻停下了脚步。


    男人眯着眼打量了两秒,扭过脸骂了一声“世风日下”。


    女人扯了他一把袖子,嘴上说着“别看了”,眼珠子却跟着那个黑色身影转了半圈。


    再往前走十几米,路边的长椅上,坐着三个喝啤酒的青年。


    其中一个光头,大刺刺地把腿伸在路中间,看到马库斯扛着人走了过来,先是一愣,接着拿啤酒瓶朝同伴指了指。


    “我操!这就扛上了?”


    “黑哥们儿真猛啊!”


    旁边那个烫着锡纸的瘦高个,歪着头,看了几秒女人垂下来的长腿,和被外套勉强裹住的屁股,吹了声口哨。发;布页LtXsfB点¢○㎡


    “这女的身材不赖啊,腿够长的。”


    “有点岁数了吧?不像年轻的。”光头灌了口酒,砸了砸嘴。


    “管她几岁呢,黑哥口味重,就好这口儿。”锡纸头咧嘴一笑。


    “操,那体力,扛着一百来斤跟没事人似的,换我早趴了。”


    第三个一直没说话的平头青年,默默看着高大的黑色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端起酒瓶灌了一大口,半天才冒出一句。


    “羡慕个鸡巴。”


    “那女的要是你妈,看你还羡慕不?”


    “…”


    人群中反应最激烈的,是几个穿着汉服来外滩拍照的女孩。


    “天哪你看…”


    丸子头女生拽住同伴的手臂,指着马库斯行进的方向。


    “好高啊。”


    “不是说好高,你看他扛的那个。”


    “是活人吗?”


    “废话当然是活人,你看腿在动。”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挤在一起,目光追着那道身影。


    等马库斯从她们面前走过时,最近的女孩清楚地看到了,他裤裆里那道几乎不可能忽视的轮廓。


    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嘴巴张成了o型。


    旁边的胖女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手一抖,举了半天的自拍杆咣当掉在地上。


    “…我x。”


    罗书昀什么都看不见,脸死死的埋在野种儿子,后背宽阔的肩胛骨之间。


    但她什么都听得见。


    口哨声,窃笑声,骂声,起哄声,各种音调各种方言,从四面八方钻进耳朵。


    每一声都像毒针,扎得她千疮百孔。


    但她不知道,别人是什么表情。


    也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姿势,从旁人视角看过去有多不堪。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女人,被黑人青年扛在肩上,裤子皱巴巴的,鞋都没了,光着一双白皙的脚丫子,在空中无力地晃着。


    不管怎么解释,在任何正常人眼里,都只有一种可能…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的脸始终朝下。


    外滩的灯光再刺眼,也照不到她埋在背脊里的五官。


    只要没人看到脸,就还有救。


    只要没人认出她,自己依然是受人尊敬的校长夫人。


    罗书昀把这个念头当成了救命稻草,死死攥着不放。


    马库斯走得飞快,长腿一步就能跨出普通人两步的距离。


    肩上的女人不到一百二十斤,对他来说跟扛了个枕头差不多。


    每走几步,他就用空出来的右手,在妈妈屁股上拍一下,力度不大,但声音在夜风里传得很远。


    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宣示。


    就像牧场主赶马,在马臀上甩了一鞭子。


    “快到了,妈妈忍忍。”


    他用中文大声说着,语调活泼得像个“孝顺”儿子。


    几个路过的大妈,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回头打量了两眼,嘴里嘟囔着什么,嫌弃的加快步子走开了。


    不久后,酒店的旋转门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金色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将门口的大理石地面映得发亮。


    五星级酒店的门头,配上赤膊穿背心的黑人,扛着光脚女人往里冲的画面,违和感直接拉满。


    马库斯直接侧身挤进旋转门,罗书昀的小腿磕到了玻璃隔板,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但不敢喊出来。


    进了大堂,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


    和外面的江风喧嚣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是干净的,带着栀子花香薰的味道。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水晶吊灯的光芒。


    三五个客人散落在大堂各处,有坐在沙发区喝咖啡的,有站在前台办入住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在马库斯踏进大堂的那一刻,齐刷刷地被吸了过去。


    前台的女接待员,手里的入住卡啪嗒掉在键盘上。


    对面正在登记的男客人,本能地转过头来。


    沙发区的一对商务男女停下了交谈,咖啡杯悬在嘴边。


    所有人的表情,都经历了同一个递进…


    先是惊讶,怎么扛了个人进来?


    然后是辨认,扛人的是个黑人?


    最后是定性,被扛的女人裤子皱巴巴,湿漉漉,还光着脚,一看就是…


    定性完成后,目光就变了味。


    有的是赤裸裸的鄙夷,有的是心照不宣的戏谑,还有的是一种见多识广后的麻木。


    前台左侧的短发女接待员侧过身,用气声跟同事咬耳朵。


    “又来了。”


    长发的那个接待员,隔着电脑屏幕偷瞄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2808那个?”


    “嗯,昨天他们隔壁的客人还投诉来着,说他们房间噪音太大…你懂的那种噪音。”


    “这阿姨多大了?有五十了吧?”


    “少说也有,还玩得这么花,嘿嘿!”


    “不是,我就想问一句,她受得了吗?你看那黑人的体格…”短发的憋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


    “谁知道呢,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咳。”


    一道干脆利落的咳嗽,忽然从她们身后传来。


    大堂经理周文泰走了过来。


    “你们没事干是吧?”


    两个接待员立刻闭嘴,脊背挺直。


    说罢,周文泰往马库斯的背影方向扫了一下,压着嗓子开口。『&;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你俩是新来的?”


    短发的摇头道:“周哥我入职三年了…”


    “三年了还学不懂,有些话能说不能说?”周文泰语气不重,字字扎人。


    “2808的客人是全额预付,一晚四千八,比你俩半个月工资加起来还多。”


    “人家是成年人,在自己花钱买的房间里,爱干嘛干嘛。”


    “只要没人报警,没人投诉安全问题,酒店就没资格管,你们懂不懂?”


    两个接待员齐声点头。


    “懂了周哥。”


    周文泰理了理领带,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回到了经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无奈。


    他在这行干了十八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阿拉伯土豪带着十几个女人包楼,白人老头在走廊里裸奔…


    跟这些比起来,一个黑人扛着个女人进大堂,连排行榜都挤不进前十。


    酒店这行有句老话:你卖的是房间,不是道德。


    只要客人不损坏设施,不危害他人,不触犯法律,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微笑收钱。


    至于那个女人,是谁的老婆,谁的妈。


    关我屁事!


    马库斯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扛着妈妈大步流星穿过大堂,直奔电梯间。


    走到电梯口才把人从肩膀上卸了下来,不是因为体贴,而是电梯门太矮,扛着人进去会磕到头。


    罗书昀双脚刚沾地,膝盖就打了个弯,差点跪了下去。


    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酸软得完全不听使唤。


    马库斯连忙搂住妈妈的腰,顺手摁了上行键。


    “叮。”


    没过多久,电梯门应声打开。


    罗书昀抬脚要进去,余光一扫,脚步顿时钉在了原地。


    电梯里有人。


    一个穿深蓝色工服的中年妇女,正推着一辆保洁手推车,站在电梯角落里。


    罗书昀一眼就认出来了。


    昨天就是这个女人。


    亲眼看到她被野种儿子,猴急的抱进了房间。


    当时那个眼神,罗书昀至今难忘。


    保洁阿姨也认出了她。


    手里的拖把一抖,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脚下的地面,恨不得钻个洞钻进去。


    三个人就这么愣在电梯门口。


    罗书昀不想进去。


    和一个“知情者”待在密闭空间里,比被一万个陌生人围观更让她窒息。


    但黑人儿子已经搂着她的腰迈了进去。


    “二十八楼。”


    他大咧咧地冲保洁阿姨报了个楼层,语气随意得像在打出租车。


    保洁阿姨没吭声,侧过身子腾出了点空间,手指快速按了28。


    电梯门合上了。


    密封的轿厢里,弥漫着84消毒液的气味,空间小得令人发慌。


    保洁手推车占了将近三分之一的面积,三个人被挤得很近。


    罗书昀尽可能地缩着身子,往角落贴。


    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十个脚趾蜷成一团。


    她不敢看那个保洁阿姨。


    甚至不敢太大声的呼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到二十八楼,快点到,求求了。


    电梯缓缓上升。


    3楼…5楼…7楼…


    数字跳得比蜗牛还慢。


    就在罗书昀以为自己能撑过去的时候,马库斯动了。


    他搂在妈妈腰上的手一收。


    整个人被猛地拽了过去,后背撞在他胸膛上,闷响在电梯里格外清楚。


    “你干什…唔!”


    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马库斯低头,精准地含住了妈妈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那种,而是整张嘴扣上来,舌头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罗书昀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条件反射地拍打着黑人儿子的胸口。


    但那胸口硬得跟铁板似的,拍上去她手心反而发麻。


    而且马库斯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了她身前。


    五根粗壮的手指,隔着皱巴巴的衬衫,一把攥住了她的奶子,用力揉了一下。


    “嗯…!”


    罗书昀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只有鼻腔发出一声含糊的震动。


    她拼命扭头想躲开那张嘴。


    但黑人儿子的左手,已经扣在了她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散乱的头发里,不让她乱动。


    保洁阿姨听到响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她叫赵凤兰,今年五十一,跟着老公来上海十三年了。


    老公在工地上搬砖,她就在酒店做保洁,一个月五六千块,雷打不动。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


    退房后满地的避孕套她都收拾过,甚至有一回推门进去,正赶上一男一女在浴缸里搞得水花四溅。


    那一次她拎着拖把就退出来了,头都没回,脸都没红。


    但这一次不一样。


    因为她从余光里,清清楚楚看到了…


    那黑色的大手,正揉捏着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人的胸口。


    不是隔靴搔痒那种摸,而是整只手都陷了进去,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


    衬衫的布料被撑得走形,扣子眼都快绷开了。


    赵凤兰猛地把脸撇向左边,死死盯着电梯里的紧急按钮面板。


    把每个按钮的形状颜色都看了几遍,连旁边的小字说明都默读了一轮。


    什么“紧急情况请按此键”,什么“超载报警”。


    她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嚼碎,用力塞进脑子里,就是不让眼珠子往右边转半分。


    可耳朵不听使唤。


    身后传来的黏腻水声,清晰得宛如贴着耳膜播放。


    “啧…啧…”


    是嘴唇分开又合上的声音。


    还夹杂着女人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碎呢喃。


    赵凤兰死死攥紧拖把,浑身紧绷。


    不要脸的东西!


    大庭广众之下…虽然电梯算不上大庭广众,但里面还站着活人呢!


    当我死了是吧?


    她在心里骂了八百遍,脸颊却烧得发烫。


    因为她的理智在骂,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应。


    不是兴奋,至少她拒绝承认那是兴奋。


    而是一种很久很久没有过…被搅动的感觉。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老头子那啥是什么时候了。


    半年前?不对,去年中秋吧?


    老头子喝了点酒,趴在她身上哼哧哼哧折腾了几分钟,然后倒头就睡,跟条死狗似得。


    从头到尾她连件睡衣都没脱。


    而这个女人呢?


    赵凤兰的眼角到底还是漏出了一丝余光。


    那个黑人的手已经从胸口挪到了小腹,手指正往裤腰里面钻。


    女人的身体在发抖,双腿并得很紧,但明显夹不住那只手。


    12楼。


    数字还在慢悠悠地跳。


    赵凤兰盯着楼层显示屏,恨不得上去用手拨快它。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又变了。


    女人不再只是闷哼,而是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每一声都压得很低,像是用了全部力气在控制音量。


    但在这个不到四平米的铁皮盒子里,再低的声音都无处遁形。


    “别…这里有人…”


    罗书昀终于从窒息的深吻里挣出半口气,用气声挤出了一句话。


    马库斯不以为然,手已经突破了裤腰的防线,探进了妈妈的内裤边缘。


    指尖碰到的第一层触感,是潮湿。


    第二层,是滚烫。


    第三层,一片泥泞。


    从火锅店里就已经湿透的内裤,经过江边栈道那一番折腾,再加上被扛着穿过大堂时的羞耻刺激,这会儿里面的状态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


    马库斯的中指轻轻拨开外阴唇,食指和无名指夹住两片肿胀的小阴唇。


    三根手指配合着,仿佛在玩弄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啊…!”


    罗书昀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撞上了儿子的锁骨。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


    不能叫。


    有人在呢。


    那个保洁阿姨,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正站在那里。


    可就是因为“有人在”这三个字,下体的反应像是被浇了汽油的火焰,腾的一下蹿了起来。


    骚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顺着马库斯的手指不停往外涌。


    15楼。


    赵凤兰的指甲,都快将拖把柄抠出浮雕了。


    奸夫淫妇!


    不知廉耻!


    她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骂,翻来覆去地唾弃。


    但有一瞬间,一个念头冷不丁冒了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


    这女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出头。


    跟自己差不多。


    甚至可能比自己还小。


    人家被一个年轻力壮的黑人按在怀里亲。


    揉她的胸,摸她的腰,甚至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而自己呢?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推着吱嘎作响的手推车,从一楼扫到三十楼。


    擦马桶,换床单,捡用过的安全套。


    下午六点准时打卡下班,挤一个小时地铁,回到那个四十平的廉租房,给老头子做饭洗衣服。


    老头子连句“辛苦了”都不会说,瘫在沙发上刷短视频。


    十三年了,她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没有亲吻。


    没有拥抱。


    更没有像黑人一样,拿她当个宝贝似的又搂又抱。


    赵凤兰把这个念头狠狠掐灭,掐得用力到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疯了?


    人家是奸夫淫妇,是伤风败俗!


    你羡慕个什么劲?!


    18楼。


    电梯里的空气已经变得粘稠。


    赵凤兰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84消毒液,也不是香薰。


    而是一种属于女人身体深处的味道。


    她知道那是什么。


    因为她自己身上,也曾经有过。


    只不过很久很久没有了。


    “嗯…嗯…”


    罗书昀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黑人儿子的中指,正精准地按压着她的阴蒂,不停画着圈。


    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碾磨得几乎要爆开来,每转一圈就往上送一波灭顶的快感。


    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蹭着儿子裆部那根硬到发烫的凸起。


    扣在她后脑勺上的那只手松开了,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向右边。


    朝着保洁阿姨的方向。


    不!


    罗书昀拼了命地想把头扭回去,但下巴被卡得死死的。


    她不想看到那个女人的脸。


    因为那张脸,就像一面镜子。


    同样的年纪,同样的被生活磋磨过的疲态。


    唯一不同的是,镜子这边的女人,正被亲生的黑人儿子,当着外人的面摸得淫水横流。


    21楼。


    赵凤兰感觉到了那道投射过来的目光。


    或者说,她感觉到了女人正在看她。


    她不敢回头。


    但脖子根发烫,耳朵烧得通红,眼眶里甚至涌上了一层雾气。


    不是被气的。


    说不清是什么。


    就是一种很复杂,五味杂陈,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东西。


    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黑人的手指在那个女人裤子里面,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赵凤兰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24楼。


    快了。


    马上就到了。


    求你了,快到吧。


    25。


    26。


    “叮…”


    电梯门打开了的那一瞬间,赵凤兰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憋了快两分钟了。


    胸腔里那团浊气喷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马库斯一把将妈妈横抱起来,大步迈出电梯。


    罗书昀的光脚从儿子臂弯里垂了下去,脚踝上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走廊筒灯下一闪而过。


    赵凤兰没看到那个纹身,只看到了女人的脸。


    在被抱出去的那一瞬间,女人的脸从儿子的胸口偏了一下,朝电梯里扫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女人的眼圈是红的,面颊上拖着两道花掉的眼线,嘴角还挂着被吻到红肿的痕迹。


    那个眼神里面有什么?


    赵凤兰说不上来。


    像是羞耻。


    又像是一种很奇怪的优越。


    也可能什么都不是,就只是一个被情欲烧得稀烂的女人,在看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走廊尽头传来房门关闭的沉闷响声。


    然后是上锁的“咔哒”。


    赵凤兰终于松开了拖把。


    掌心里全是汗,五个手指印留在木柄上,湿答答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电梯地面。


    二人刚才站过的位置,地板上还有一小摊水渍。


    不是水。


    赵凤兰干保洁这么多年,什么液体,什么颜色,她比谁都清楚。


    那是从女人裤腿里流下来的东西。


    泛着微微的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已经在不锈钢地面上洇开了一小片。


    电梯门已经重新合上了,开始往下走。


    赵凤兰一个人站在推车旁,对着满车的毛巾牙刷和垃圾袋,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空调一直都是这个温度,她穿着这身工服干了一整天都没觉得冷。


    怎么现在突然就冷了呢。


    她忽然顿住了。


    一个冰凉的念头,像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爬上了她的脊背。


    刚才在电梯里。


    从一楼到二十八楼。


    将近两分钟。


    那个黑人当着她的面,亲那个女人,摸那个女人,把手伸进人家裤子里。


    她一直在心里骂了全程。


    奸夫淫妇。不知廉耻。丢人现眼。老不正经。


    可是,她一次都没有按其他楼层的按钮。


    就在手边。


    离她的胳膊肘不到二十公分。


    按下去,电梯就会在其他楼层停,不用在看那对奸夫淫妇的表演。


    但她没按。


    从头到尾,一次都没有。


    赵凤兰站在三楼走廊里,握着推车把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口上来回地拉锯。


    她答不上来。


    也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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