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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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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地^.^址 LтxS`ba.Мe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落地窗外,上海的天际线,被橘红色的晚霞染成了一片,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在暮色中化作了黑色的剪影。
黄浦江的水面上,倒映着零星??????????????????????????????????????????????????????????????????????????????????????????????????亮起的灯火,星星点点。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浑身上下酸痛难当??????????????????????????????????????????????????????????????????????????????????????????????????,仿佛被卡车来回碾了几遍。
尤其是下半身,那种酸胀肿痛的感觉,从腰椎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她试图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腿根本抬不起来。
不是酸软无力的??????????????????????????????????????????????????????????????????????????????????????????????????那种抬不起来。
而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
又重又热,夹在她并拢的两条大腿之??????????????????????????????????????????????????????????????????????????????????????????????????间,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
粗壮到她两条腿合在??????????????????????????????????????????????????????????????????????????????????????????????????一起,都包不住。
那东西虽然没有插在体内,但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早已干涸??????????????????????????????????????????????????????????????????????????????????????????????????,将她的大腿内侧,和巨物牢牢的粘在了一起。
每动一下,皮肤就被扯得生??????????????????????????????????????????????????????????????????????????????????????????????????疼,如同撕胶布似的。
罗书昀顿时一阵恶心,想把腿分开,却越挣越疼。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醒了?”
马库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可那沙哑之下,却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罗书昀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没有回话,??????????????????????????????????????????????????????????????????????????????????????????????????也不想回话。
只想假装还在睡,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显然不??????????????????????????????????????????????????????????????????????????????????????????????????打算放过妈妈。
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往后拉了拉,贴得更紧了。
那根夹在腿间的巨屌,随着这个动作微微向前顶了一下。
龟头蹭过她的阴唇,带起一阵黏腻的触感。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乱了。
“别装了,心跳都变快了。”马库斯将下巴搁在?妈妈的肩窝里,语气懒洋洋的说道。
罗书昀咬着嘴唇,依然不吭声,不想跟这畜生说任何一句话。
哪怕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是在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马库斯见妈妈不理自己,也没有着急。
反而将鼻尖凑到她的后颈处,深深的嗅了一口。
“嗯……妈妈好香。”他闭着眼睛,满足的叹了口气,低声调侃道。
罗书昀的后颈,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股热气扑在颈窝的敏感皮肤上,麻酥酥的。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住身体的反应。
不许动。
不许有感觉。
你是儿子的妈妈,不是他的女人。
她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如同默念咒语。
马库斯的手指,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的画圈。
很轻,如同羽毛拂过,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暧昧。
“睡了好几个?小时呢,一定饿了吧?”马库斯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廓,轻声问道。
罗书昀被他的气息吹得耳根发烫,下意识的偏了偏头,想要躲开。
可马库斯追了过来,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耳垂,含住,轻轻的吮了一下。
“嗯!”罗书昀顿时闷哼了一声,耳垂是她的死穴。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发现了这个秘密,现在他的儿子,显然也知道了。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笑,放开了妈妈的耳垂,但并没有完全移开。
嘴唇依然停留在她耳畔的位置,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的,拂过她的耳廓。最新地址 .ltxsba.me
“妈妈,我问你个问题。”他忽然换了个轻松的语气,如同在聊家常似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搭腔。
“你应该叫我什么?”
这句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顿时凝固了。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触电一般,浑身僵硬。
那两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直直的按在了她的羞耻心上。
她当然知道马库斯在问什么。
黑爹。
那两个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字眼。
下午在床上,她被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不知道喊了多少遍。
每喊一次,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痉挛。
每喊一次,最后那点为人母的尊严,就被碾碎一分。
可那是失控的时候。
是被肉体的快感逼到了悬崖边上,不得已才喊出来的。
现在清醒着,理智完完整整的留在脑子里,她怎么可能喊得出口?
“不说话?”马库斯歪了歪头,声音依旧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调调。最╜新↑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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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书昀将脸深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她不想说,死都不想说。
清醒着叫出那两个字,和床上失控时喊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前者是自愿,后者是被迫。
她不能自愿。
一旦自愿了,就再也没有退路了。
马库?斯见妈妈不搭理自己,顿时翻了个身,单手撑着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蜷缩的背影。
落地窗外的晚霞透进来,橘红色的光洒在妈妈赤裸的后背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那具身体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
吻痕和掌印,密密麻麻的,如同一幅暴力而色情的?油画。
马库斯的目光,从妈妈的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部。
掌印还红着,虽然已经没了下午那种通透的鲜红,但依然清晰可辨。
他忍不住伸手,在其中一个掌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罗书昀的臀肉顿时颤动了一下。
“你干什么?!”她闷在枕头里,声音又羞又怒。
“没干什么。”马库斯收回手,笑嘻嘻的说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
“妈妈,是不是你自己说的,三天里我想干什么都行?”马库斯慢条斯理的问道。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一滞。
是啊。
是她自己说的。
那句话如同紧箍咒一样套在了她的头上。
早上摊牌的时候,她亲口承诺的三天之内,不管黑人儿子想做什么,她都不拦着。
代价是三天后,这个畜生必须乖乖滚回美国。
她以为自己,只需要忍受肉体上的折磨。
没想到这个小畜生,连精神上的羞辱都不肯放过。
“我说的是三天里随便做,又没说随便叫。”罗书昀闷声嘟囔道。
一边说,一边觉得这借口蹩脚到了极点。
果然,马库斯顿时乐了。
“叫也是做的一种啊。”他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一口白牙,在暮色的光线里格外醒目。
罗书昀被儿子笑得更加羞恼,索性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去。
马库斯笑够了,翻身又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妈妈整?个搂进怀里。
然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你下午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蛊惑似的低声说道。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下午的事,她当然记得。
记得一清二楚。
每一声嘶喊,每一次痉挛,都刻在了脑子里,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永远无法磨灭。
“那不一样。”她用蚊子般的声音辩解道。
“哪儿不一样?”
“那时候我……我没有清醒。”
马库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我让妈妈再不清醒一次?”他说着,手指轻轻在妈妈的小腹上往下滑了一寸。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抖,连忙伸手按住了儿子的手?腕。
“你别乱来!”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马库斯的手停住了,但并没有收回。
掌心就摁在妈妈小腹下方两寸的位置,离那个禁区只差了一根手指的距离。
这个位置,让罗书昀如坐针毡。
往上一点是安全区,往下一点就是万劫不复。
他就卡在这个临界点上,不进不退。
比直接动手还要折磨人。
“那妈妈自己说。”马库斯用哄小孩的口吻,耐心的说道。
“叫一声就行了,叫完我就不动了。”
罗书昀咬着嘴唇,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这个畜生,比他爹还要狡猾。
杰克逊当年是用蛮力征服她,直来直往,虽?然粗暴,但至少不会玩这种心理战术。
可马库斯不一样,他总是先把你逼到悬崖边上,让你自己踮着脚往下看。
然后告诉你,只要你开口说一句话,他就拉你回来。
可一旦你开了口,你就会发现,悬崖下面其实挺舒服的,于是你就不想上来了。
罗书昀太清楚这个陷阱了。шщш.LтxSdz.соm
她不是傻子。
可她更清楚的是,自己正在被困在一张越收越紧的网里,根本挣不脱。
三天。
她给?自己定的期限就是三天。
三天?之后,一切结束。
这个畜生会被她亲手送上飞机,滚回美国,从此不再踏入她的生活半步。
到时候,她会重新变回那个端庄的罗书昀。
王从军的好妻子,王轩的好妈妈,小朵小语的好奶奶。
没有人会知道,在上海的五星级酒店里,她曾经做过什么。
那段视频……不。
她并不知道有视频的存在,那些画面,会永远被埋进记忆最深处,烂在肚子里。
只要再忍两天。
两天而已。
忍忍就过去了。
罗书昀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既然都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叫一声又能怎样?
反正三天后一切归零。
反正这辈子不会再见面。
反正……
反正下午在床上,已经叫了无数遍了。
罗书昀无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黑人儿子滚烫的掌心贴在小腹上,感受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耳侧。
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羞耻。
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如同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堵得她透不过气。
马库斯没有催促。
只是安静的等着,下巴搁在妈妈的肩上,呼吸平稳而悠长。
他的耐心好得可怕。
如同一条盘踞在猎物旁边的蟒蛇,不急不躁,因为他知道猎物跑不掉。
一分钟过去了。
罗书昀的嘴唇还在哆嗦。
两分钟过去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的边角,哆哆嗦嗦。
三分钟。
马库斯依然没有动。
就那么搂着妈妈,掌心贴在小腹上,不上不下,不进不退。
偶尔动一下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刮一下,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这种无声的压迫,比任何暴力都要让人崩溃。
如果儿子直接动手,她还能愤怒,还能反抗,还能在心里骂他畜生。
可?他偏偏什么都不做。
只是等。
等她自己开口。
这才是最残忍的。
因为等她自己说出来,就意味着不是被强迫的。
是自愿的。
罗书昀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没入了枕巾里。
算了。
就当是还债吧。
欠了十五年的债,三天还清,划算。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团堵在喉咙里的东西,连同最后一点挣扎,一起咽了下去。
嘴唇张开。
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细若游丝。
“黑……”
只冒出了半个字,就卡住了。
如同一把生锈的锁,怎么都转不动。
马库斯的手指,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嗯?”
罗书昀被这一弹,顿时浑身一颤。
心跳骤然加速,砰砰砰砰,响得她自己都能听见。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了上来。
不是恐惧,不是抗拒。
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如同有人在她的五脏六腑上,挠了一下。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
因为它不应该出现。
她应该恶心才对。
可偏偏,身体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就像下午在床上一样。
明明恨得咬牙切齿,明明羞得想死,可每次叫出那两个字的时候,身体就会不受控制的兴奋。
如同一个开关。
按下去,理智?就关闭了,本能就启动了。
而现在,那个开关正在她嘴边。
只差最后半个字。
罗书昀闭紧了眼睛,用力到眼角都挤出了细纹。
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画面。
王从军每天早上给她煮的白粥,上面漂着两颗红枣。
轩儿上次?打电话来,说妈你别太累了。
小朵和小语举着奖状,嘻嘻哈哈的笑。
梁雅欣拍的照片里,两个小丫头露出了缺了门牙的笑容。
这些画面如同一把刀,剜得她心口生疼。
可紧接着,另一组画面也涌了上来。
下午马库斯将她钉在床上,从后面贯穿的瞬间。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龟头碾过宫颈时,灭顶般的快感。
以及那一声声嘶哑的……黑爹。
每叫一声,身体就如同过电。
两组画面交替闪现,撕裂着她最后的防线。
最终,前者败了。
不是被后者击溃的。
而是被她自己亲手放弃的。
因为她告诉自己……只有三天。
三天之后,那些温暖的画面会回来。
而这两个字,会被永远锁进黑暗里。
不会有第四天。
绝不会。
“黑爹。”
声音很轻。
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在这间安静的酒店套房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罗书昀说完这两个字的瞬间,浑身上下如同卸了力,整个人瘫软在了黑人儿子的怀里。
脸烧得滚烫,耳根红得都快滴出血来。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砰砰砰砰,快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炸开。
那种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吞没。
可与此同时……
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快感,也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和下午在床上一模一样。
每叫一声黑爹,身体就会奖赏她一次。
如同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
她已经被条件反射了。
被畜生儿子,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暴力,活生生的训练成了一条会条件反射的……
不,她不敢往下想。
“再说一遍。”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罗书昀浑身一僵。
她就知道。
一遍怎么可能够?
“不……不是说叫一声就行了吗?”她用极其微弱的声音抗议道。
马库斯笑了。
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如同猫抓到了老鼠之后的满足。
“刚才的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他无赖的说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哭了。
没听清?
放屁。
嘴唇就贴在她耳朵旁边,隔了不到两寸,怎么可能没听清?
这分明是故意的。
就像下午一样,一遍不够要两遍,两遍不够要三遍。
直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个畜生才满意。
可她能怎么办?
三天的契约,如同套在脖子上的绞索,由不得她反悔。
罗书昀将脸埋得更深,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闷闷的传了出来。
“黑爹。”
这一次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浓重的羞涩和颤抖。
马库斯的眸子顿时一亮。
如同黑暗中的猎食者,瞳孔里映着落地窗外最后一缕晚霞。
“妈妈真乖!”他兴奋的回应道,嗓音里还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满足。
说完,他猛地将妈妈翻了过来。
动作又快又猛,罗书昀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翻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
母子俩四目相对。
暮色中,马库斯的面孔近在咫尺。
深褐色的眼睛里,跳动着难以言说的炽热光芒。
既有猎食者的贪婪,又有少年人的兴奋,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对母亲的依恋。
可罗书昀来不及细看。
因为下一秒,黑人儿子的嘴唇就压了下来,带着十五岁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急切。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如同攻城的先锋,横冲直撞,霸道而蛮横。
罗书昀的双手,条件反射般的抵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想要推开。
可那胸膛如同一堵铁墙,纹丝不动。
马库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着,扫过上颚,卷过舌根,勾住她的舌尖。
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了银丝,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罗书昀的眼睛瞪得很大,泪水顺着眼角滑了下来。
她在心里疯狂的骂自己。
推开他!
推开他啊!
你是他的妈妈,不是他的性奴!
可抵在胸口的双手,力气却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从拼命推拒,到虚?弱的撑着,再到手指微微蜷曲,搭在了那宽厚的胸肌上。
不是主动环抱,只是不再抵抗了。
因为这个吻太像了。
太像十五年前,杰克逊第一次吻她的时候。
那种蛮横不容拒绝,带着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侵略性接吻。
不同的是,杰克逊的吻是粗糙的,甚至带着烟味的辛辣。
而马库斯的吻,虽然同样霸道,却多了一种年轻干净的气息。
她封印了十五年的身体记忆,被这个吻彻底唤醒了。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是大脑在回应,是身体在回应。
如同一把尘封多年的锁,被配好的钥匙轻轻一转,咔嗒一声打开了。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回应的。
或许?是黑人儿子的舌尖,第三次扫过她上颚的那个敏感点时。
或许是他的手掌,从后脑勺滑到了她的后颈,按住了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穴位时。
总之,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生涩小心翼翼的伸了过去,缠住了黑人儿子的舌尖。
如同一条受惊的小蛇,怯生生的碰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然后又伸过去,碰了一下。
反反复复,试探而羞涩,和黑人儿子的热情奔放截然不同。
但正是这种截然不同,让马库斯兴奋到了极点。
感受到了妈妈舌尖传来的微弱回应,顿时如同被注射了一管兴奋剂。
搂着妈妈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将她的头按得更近了。
吻得更深,更猛烈。
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罗书昀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了枕头上。
罗书昀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如同一千只蜜蜂在飞。
理智在远处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舌头越来越大胆,从试探变成了回应,从回应变成了纠缠。
甚至能感受到,黑人儿子嘴里有橙汁味道,酸酸甜甜的。
一定是趁她睡着的时候,这个畜生喝了饮料。
这个念头,莫名其妙的让她觉得……有点可爱。
不对不对不对!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的甩头。
什么可爱?
这是你的亲生儿子!
你在和亲生儿子接?吻!
还觉得他可爱?!
你是不是彻底疯了?!
可骂归骂,舌头?没有停。
该死的身体,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拉不回来了。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罗书昀都快喘不过气来。
最终还是马库斯先松开了,撑起身子,俯视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妈妈。
罗书昀的双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瞳孔微微涣散。
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如同一朵被暴雨打过的玫瑰,凌乱却妖艳。
马库斯顿时看呆了,他见过很多女人被吻完之后的样子。
但没有一个,能像妈妈这样,把风情和禁忌融合得如此天衣无缝。
正因为她是妈妈,这张潮红迷离的脸,才会产生核弹级别的冲击力。
“妈妈刚才伸舌头了。”他故意用玩味的口吻指出道。
罗书昀顿时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迷离中清醒过来。
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红得快要滴血。
“我没有!”她下意识的否认,声音尖锐而心虚。
马库斯挑了挑眉毛,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朵根了。
“有没有,妈妈自己心里清楚。”他笑嘻嘻的说道。
罗书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当然清楚。
自己不仅伸了舌头,还主动缠上去了。
缠得比儿子还投入。
如果不是马库斯先松开,她可能还不舍得停。
这个事实如同一把刀,插在了她的自尊心上。
她不敢看马库斯的眼睛,将头偏向了一边。
“你别得意。”她用蚊蚋般的声音说道。
“三天之后,你给我滚回美国。”
马库斯闻言,笑声更大了。
“好好好,三天之后滚回美国。”他用敷衍的语气重复道。
说完,又俯下身来,在妈妈的嘴角上亲了一口。
轻轻的,如同蜻蜓?点水。
可就是这么轻轻的一下,让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抽搐,而是一种莫名的悸动。
很快就消失了,快到她都没来得及捕捉。
可那一瞬间的心跳异常,却被马库斯敏锐的捕捉到了。
手掌就贴在妈妈的左胸上方,心脏跳动的频率和力度,一丝不漏的传导到了他的掌心里。
猎物在动摇,马库斯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信号。
随即他翻身躺回了妈妈身侧,重新将她搂进怀里。
姿势和刚醒来的时候一样,从背后环抱着,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那巨屌依然夹在妈妈的双腿之间,蛰伏着,却随时可以苏醒。更多精彩
“妈妈。”马库斯忽然换了个语气,不再调笑,而是正经的说道。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我问你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罗书昀顿时警觉了起来,身体微微绷紧。
每次这个畜生说“问你个问题”的时候,后面跟着的内容都不会是什么正经话。
“你喜欢被操吗?”
果然。
罗书昀瞬间涨红了脸,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问题不好,偏要问这种?
“你有病吧?”她恼羞成怒的骂道。
马库斯顿时笑出了声,被妈妈的反应逗得前仰后合。
“不是,我说认真的。”他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重复道。
“你喜不喜欢被操?说实话。”
罗书昀将脸埋进了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烫。
喜不喜欢?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的剖开了她伪装了十五年的外壳。
当然喜欢。
不,不是喜欢。
是渴望。
是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深入骨髓的渴望。
十五年了。
从美国回来之后的十五年。
王从军每次碰她的时候,她都在心里苦笑。
不是不爱丈夫。
而是丈夫的尺寸和技巧,和杰克逊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
如果说杰克逊给她的是满汉全席,那王从军给她的,连一碗稀粥都算不上。
她曾经以为自己能忍。
忍了十五年,也确实忍过来了。
靠着压抑,靠着自我催眠,靠着把那三年的记忆锁进最深的抽屉里,假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马库斯来了。
这个畜生不仅继承了他爹的基因,甚至青出于蓝。
那扇被她焊死的抽屉,被一脚踹开了。
十五年的渴望,如同洪水决堤,汹涌而出,再也堵不住了。
喜不喜欢?
当然喜欢。
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对着自己亲生的儿子,说妈妈喜欢被你操?
这和当面自杀有什么区别?
罗书昀死死的咬着嘴唇,脸几乎要埋进枕头芯里去了。
马库斯耐心的等着,手指在妈妈的腰侧轻轻的挠着,如同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过了好半会。
久到马库斯都以为妈妈不会回答了。
罗书昀从枕头里传出了一个极其模糊的声音。
含混不清的,如同嘴里塞了棉花。
“嗯……”只有一个字。
可这个字所承载的重量,足以压垮一座山。
马库斯的耳朵动了一下,顿时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嗯是什么意思?”他故意追问道。
罗书昀差点被气死。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嗯的意思!
你还要老娘怎样?!
写成大字报贴出去吗?
“嗯就是……喜欢。”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说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冷。
而是羞耻。
羞到了极点。
如同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了衣服,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掉了。
马库斯顿时兴奋得不行。
搂着妈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在她的后颈上连续亲了好几口,亲得啧啧作响。
“妈妈说喜欢了!”他如同得了奖励的小孩,声音里藏不住的雀跃。
“妈妈说喜欢被我操了!”
“你闭嘴!”罗书昀羞怒交加,一巴掌拍在了他搂着自己的手臂上。
打得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马库斯被拍了一下,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
他将脸贴在妈妈滚烫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加速的脉搏。
“那我再问你一个。”他趁热打铁,语气越发得寸进尺。
罗书昀的眉头皱了起来,隐隐预感到来者不善。
“妈妈想不想,一辈子被?操?”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罗书昀的天灵盖上,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一辈子。
这三个字的含义,她太清楚了。
不是在问喜不喜欢。
而是在问,自己愿不愿意留下他。
愿不愿意让他留在中国。
留在她身边。
永远。
这和今天早上摊牌时,马库斯提出的那个要求,一模一样。
只是换了一种更赤裸,更下流的说法。
罗书昀脑海里的警报顿时拉响了。
刚才那一点因为亲吻而产生的恍惚,?瞬间被击得粉碎。
猛地从枕头里抬起头,偏过身子看向野种儿子。
暮色里,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清醒和坚定。
“不可能。”她干脆利落的拒绝道。
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三天就三天,说好的事情,不要反悔。”她盯着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马库斯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看到妈妈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嘴角的弧度慢慢平了下来。
和下午那个在床上失去理智,嘶喊着黑爹的女人,判若两人。
这个眼神,他认识。
这是妈妈作为一个要保护家庭的女人时,才会有的眼神。
冷静而决绝,不容商量。
马库斯在心里咂了咂嘴,有点棘手。
妈妈的身体是征服了,但脑子还没有。
更准确的说,妈妈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只要他想,随时可以让妈妈叫得比妓女还浪。
可她的大脑里,还有一堵墙。
那堵墙叫做……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妇,孙女。
这些人如同一根根钉子,牢牢的钉在她脑子里,把那堵墙撑得固若金汤。
每当他试图在精神上更进一步的时候,这堵墙就会竖起来,将他挡在外面。
下午在床上的时候其实也是。
叫黑爹可以,承认喜欢被操可以。
可一旦涉及到“以后”“永远”“留下来”这些词,她就会瞬间清醒。
如同被人往脸上泼了一盆冷水。
马库斯看着妈妈那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嘴角重新勾了起来。
不是愤怒,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从容的,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好吧?。”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原本做好了黑人儿子大发雷霆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他再次用暴力胁迫的准备。
可他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好吧”?了?
这不像他的风格。
罗书昀的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
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浑身不自在。
“你……就这么算了?”她狐疑的问道。
马库斯歪了歪头,露出了无辜的笑容。
“妈妈说了三天就三天嘛,我听妈妈的。”他乖巧的答道。
乖巧得完全不像他。
罗书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畜生从来不会轻易放弃。
从下飞机那一刻开始,他的每一步都是有算计的。
今天早上答应得那么爽快,恐怕也是另有图谋。
可她实在太累了,没有精力再去揣摩野种的心思。
身体的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大脑也跟着昏沉。
算了,管他想什么。
反正两天后,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会亲自把野种送到机场,看着他过安检,看着航班起飞。
然后回江城,回到那个温馨的家庭,把这几天当成一场噩梦。
身后,马库斯依然搂着她,呼吸平稳而沉静。
如同一个乖巧的大男孩。
可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却亮得惊人。
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没有消退。
操得还不够。
这四个字,如同一枚钉子,钉在了他的脑子里。
妈妈的身体已经投降了。
可大脑还在负隅顽抗。
那堵叫做“家庭”的墙,还立在那里。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还有两天。
整整两天。
四十八个小时。
两千八百八十分钟。
足够他将这堵墙,一砖一瓦的拆干净。
他不会用暴力。
暴力太蠢了。
暴力只能征服身体,不能征服灵魂。
他爹杰克逊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用了三年暴力,结果妈妈一转身就跑回了中国。
他要用的,是另一种东西。
比暴力更狠,比鞭子更痛。
那就是,让妈妈离不开他的大鸡巴。
让她的身体对他产生依赖。
让她一分钟不被操,就浑身难受。
让她在江城的家里,躺在丈夫身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的大鸡巴。
让她坐在儿子对面吃饭的时候,夹紧双腿,因为想到了他就会湿。
到那个时候,妈妈不会让他走的,而是跪着求他留下来。
马库斯将鼻尖埋在妈妈的发丝间,深深的吸了一口。
洗发水的清香,混着妈妈特有的体味,如同世界上最昂贵的香水。
他在心里默默的列出了一张清单。
先把妈妈的前面操到合不拢,然后开发后面,那个很少被人碰过的地方。
他爹在酒后吹牛的时候提过,你妈的屁眼又紧又敏感,可惜当年没怎么开发,她就跑了。
他要替爹完成这个遗愿。
然后是各种姿势,每一种都要让妈妈达到不同层次的高潮。
要让妈妈知道,世界上除了他,没有任何男人能给她这种体验。
那个叫王从军的老东西?
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马库斯的嘴角越翘越高。
搂着妈妈的手臂缓缓收紧了几分。
如同蟒蛇在收拢猎物。
不急,慢慢来。
两天足够了。
但再此之前,还得先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慢慢调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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