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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绿的发黑,绿的发慌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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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的“别??????????????????????????????????????????????????????????????????????????????????????????????????太累了”。^.^地^.^址 LтxS`ba.Мe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与孙女举着奖状的笑脸。


    这些东西如同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尖上。


    可身下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接一波??????????????????????????????????????????????????????????????????????????????????????????????????的,将那些细针冲得七零八落。


    她恨自己,恨到??????????????????????????????????????????????????????????????????????????????????????????????????了骨头缝里。


    可她更恨这个畜生的大鸡巴,为??????????????????????????????????????????????????????????????????????????????????????????????????什么能让自己舒服成这样?


    就在她第三次攀上高潮的边缘时??????????????????????????????????????????????????????????????????????????????????????????????????,马库斯忽然停了下来。


    粗壮的巨屌深深的埋在??????????????????????????????????????????????????????????????????????????????????????????????????体内,一动不动。


    罗书昀猛地睁开眼,喘息着看向他。


    马库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妈妈??????????????????????????????????????????????????????????????????????????????????????????????????,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翻过去。”三个??????????????????????????????????????????????????????????????????????????????????????????????????字,简短而霸道。


    罗书昀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马库斯没有等她,粗壮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如同翻转一条母狗似得,轻而易举的,将她整个人掀了过去。


    罗书昀的脸,猛地砸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哼。


    紧接着,马库斯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后腰,往下一压。


    同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往上一提。


    罗书昀顿时被迫摆出了一个,让她恨不得去死的羞耻姿势。


    上半身趴伏在床上,脸埋在枕头中。


    腰塌了下去,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而她饱满丰腴的大屁股,则高高的撅了起来,如同两座圆润的白色山丘,在晨光中暴露无遗。


    这个姿势,在某些场合里有个专门的名字。更多精彩


    跪趴式。


    也有人管它叫……母狗式。


    罗书昀的脸,顿时烧得滚烫,连耳根到脖子全红透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


    脸朝下,屁股朝天,双膝跪在凌乱的床单上,两腿微微分开。


    从马库斯的视角看过去,妈妈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正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还在往外淌着混合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而穴口上方,那紧闭的菊蕊,也在这个姿势下,一览无余。


    可这些都不是马库斯最关注的。


    他关注的,是妈妈的大屁股。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铁吸住,死死的锁在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肥臀上。


    罗书昀虽然年过五十,身材却保养得极好。


    尤其是大屁股,丰满圆润,皮肤细腻白皙,看不到半点赘肉和橘皮。


    两瓣臀肉饱胀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间是深邃的臀缝。


    在跪趴的姿势下,肥臀因为重力微微下坠,边缘的弧线流畅到了极致。


    马库斯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从操过的第一个女人开始,就发现自己有两个癖好。


    一个是奶子。


    另一个就是屁股。


    而且必须是大屁股。


    这种饱满丰腴,肉感十足,打上去会颤三颤的大屁股。


    白人女孩的扁平臀他看不上,黑人女孩的肥臀虽然够大,但肤色衬不出那种对比感。


    唯独亚洲熟女的屁股,白嫩弹润,恰到好处的丰满,打起来会泛出诱人的红晕。


    而妈妈的屁股,是他见过所有女人里,最完美的。


    没有之一。


    父亲杰克逊没有骗他。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当年那个酒鬼老爹喝醉后,不止一次对他竖起大拇指说过:“你妈那个大屁股,是老子这辈子操过最好的。”


    现在马库斯信了。


    岂止是操过最好的,简直是老天爷雕刻出来的极品。


    他伸出右手,用粗糙的掌心,缓缓的覆盖在了,妈妈的右侧臀瓣上。


    掌心接触到臀肉的瞬间,一股绵软弹滑的触感,顿时从指尖涌入了大脑。


    马库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五指随即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用力的揉捏了一把。


    “嗯!”罗书昀闷哼了一声,脸在枕头里扭了扭,浑身肌肉不由的绷紧。


    感受到了黑人儿子的手,正贪婪的揉弄自己的大屁股。


    被人当作玩物般肆意揉捏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飙到了顶点。


    可更要命的是,马库斯的手法。


    他不是蛮力乱揉,而是用掌心画着圈碾压,五指时而收紧,时而张开,将臀肉揉成各种形状。


    偶尔拇指还会不经意般的,滑进臀缝里,沿着幽深的沟壑缓缓游走。


    每次经过菊蕊的时候,指尖都会带着若有似无的压力蹭过去。


    不是按进去,只是轻轻的蹭。


    如同蜻蜓点水。


    可就是这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让罗书昀的后穴条件反射般的紧缩,整个人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她想骂人。


    可嘴唇刚张开,马库斯的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左右开弓的揉捏起了,妈妈的两瓣软糯肥臀。


    粗壮的大黑屌,就抵在穴口外面,龟头卡在阴唇之间,热得发烫。


    可他偏偏不插进去。


    只是揉屁股。


    用力的揉,慢慢的揉,变着花样的揉。


    一会儿将两瓣臀肉往中间挤,让它们夹住自己的大鸡巴。


    一会儿又掰开来,露出中间红肿的穴口和紧闭的后穴。


    罗书昀被野种儿子揉得浑身酥软,小腹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巨屌填满的饱胀感。


    此刻忽然被掏空,骚屄里空荡荡的,如同戒了两天的烟瘾犯了,难受得抓心挠肺。


    她拼命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马库斯忽然抬起右手。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毫无征兆的落在了,罗书昀的右侧臀瓣上。


    力道不算大,但声音极响。


    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粉红色的掌印,整团肥肉如同果冻般,剧烈颤动了好几下。


    “啊!!”罗书昀顿时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屁股上传来的,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股酥麻中,带着微微灼热的刺激感。


    这种感觉从臀部表皮渗透进肌肉,再顺着神经末梢窜进脊椎,最后在小腹深处炸开了一朵火花。


    罗书昀瞬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被打屁股……居然会有快感?


    她不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了。


    十五年前,杰克逊就喜欢这么干。


    那个粗暴的黑人搬运工,每次从后面操她的时候,都会一边耸动一边扇她的屁股,嘴里骂着“贱货”“骚屄”之类的脏话。


    那时候她只觉得疼,觉得屈辱。


    可现在……


    黑人儿子的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


    这种酥麻的灼热感,竟然让她的骚屄,不由自主的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


    不对。


    绝对不对。


    罗书昀在心里疯狂的否认。


    她不可能是,那种被打屁股就兴奋的变态。


    一定是这两天被操得太多了,身体已经敏感到了病态的程度。


    对,就是这样。


    她拼命的想用这种方式说服自己。


    啪!


    紧接着,第二巴掌又落在了左侧臀瓣上,力道比刚才稍微重了几分。


    罗书昀丰腴的娇躯,顿时又弹了一下,闷哼声从枕头里传出来。


    左边的臀肉上,立时也泛起了粉红色的掌印,与右边遥相呼应。


    马库斯看着妈妈雪白屁股上的两片红印,满意的笑了。


    随即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妈妈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往下亲吻。


    吻过腰窝,吻到尾椎骨,然后停在了臀缝的起点。\www.ltx_sdz.xyz


    “妈妈的屁股真好看。”马库斯邪魅的说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罗书昀没有回话,只是将脸更深的埋进了枕头里。


    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是烫的。


    马库斯直起身来,一手握住自己的巨屌,将龟头重新抵在了妈妈的穴口上。


    罗书昀的身体顿时绷紧了,条件反射般的翘起了屁股,迎了上去。


    然后她就被自己这个反应吓到了,连忙又将屁股压了下去。


    可这个微小的动作,完全没有逃过马库斯的眼睛。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妈妈的身体在迎合,可脑子还在挣扎。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外面,慢悠悠的上下磨蹭。


    硕大滚烫的龟头,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


    偶尔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偶尔探到穴口边缘浅浅的挤进去一点点,然后又退了出来。


    这种似入非入,不上不下的感觉,让罗书昀难受得要命。


    如同一个快要渴死的人,被人在嘴边晃了一杯水,可就是不给喝。


    她的骚屄已经被操开了,穴肉松软湿滑,空荡荡的渴望着被填满。


    可黑人儿子偏偏不给。


    只用龟头在外面磨来蹭去,将她折腾得浑身发抖。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罗书昀忍不住从枕头里抬起了头,声音沙哑,带着藏不住的焦躁。


    马库斯闻言,不紧不慢的说道:“想让妈妈叫我一声。”


    罗书昀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叫什么?”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淫荡的笑容。


    然后低下头,贴着妈妈的耳垂,邪魅的吐出了两个字。


    “黑爹。”


    罗书昀闻言,瞳孔猛地放大,如同被针扎了似的。


    黑爹。


    这两个字如同一颗炸弹,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昨晚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回来。


    镜子前面,她被黑人儿子钉在身上,像个疯女人一样扭腰迎合,口中不受控制的喊着那两个字。


    黑爹。


    黑爹在呢。


    天哪。


    罗书昀的脸色刷地惨白了一瞬,随即迅速涨成了猪肝色。


    那是昨晚她神志不清时喊出来的,是在被高潮彻底击穿大脑的时候,失去理智才说出来的鬼话。


    可现在她清醒着。


    清醒得很。


    让她清醒着,主动对自己十五岁的亲生儿子喊“黑爹”?


    开什么玩笑?


    她做不到。


    绝对做不到。


    “不行……”罗书昀的声音发颤,但态度异常坚决。


    “昨晚那是……我不是故意的。”


    “现在让我喊那个,我死都不会。”


    马库斯没有动怒,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他只是哦了一声,语气平淡,然后继续用龟头,在妈妈的穴口外面磨蹭。


    速度比刚才更慢了。


    慢到了一种令人发狂的程度。


    龟头沿着阴唇边缘,以蜗牛般的速度缓缓滑动,每经过一寸嫩肉,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种痒不是表皮的痒,而是从穴肉深处传来的,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骚屄空空荡荡的,穴壁无意识的蠕动收缩着,渴望被粗壮的巨物填满。


    可偏偏只有一颗滚烫的龟头,在门口晃悠来晃悠去,死活不肯进来。


    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还要难受十倍。


    罗书昀咬紧了牙关,将脸埋回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的手指。


    她告诉自己,忍住。


    逆子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自己就范。


    只要忍住,他迟早会受不了,自己冲进来。


    男人嘛,哪有不着急的?


    可她显然低估了马库斯的耐心。


    这个十五岁的畜生,在玩弄女人方面的天赋,简直令人发指。


    他才不急,一点都不急。发布页Ltxsdz…℃〇M


    龟头在妈妈的穴口磨了整整两分钟,期间甚至还有闲心,空出一只手来揉捏妈妈的臀肉。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了右侧臀瓣上。


    罗书昀浑身一颤,闷哼了一声。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可那股酥麻的热浪,偏偏又顺着神经窜到了骚屄里,让穴口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


    马库斯感受到了龟头处传来的吸吮感,嘴角的笑意更浓。


    然后将龟头往里推了大约两公分,只是浅浅的卡在穴口处,让穴肉刚刚含住一个头。


    罗书昀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终于要进来了吗?


    可下一秒,马库斯又将龟头缓缓的抽了出去。


    啵。


    一道轻微的水声,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罗书昀差点没叫出声来。


    刚被填充一点,又瞬间被掏空的落差感,让她的身体几乎崩溃。


    穴肉疯狂的收缩着,如同溺水者拼命抓握空气,却什么都抓不住。


    “叫一声就给你。”马库斯的声音,忽然从背后飘了过来,轻飘飘的,带着要命的诱惑。


    罗书昀紧紧的闭着眼睛,在心里反复默念。


    不叫。


    死都不叫。


    你是他的妈妈。


    叫儿子“黑爹”?你还要不要脸了?


    昨晚是昏了头,今天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她的意志如同一道堤坝,虽然已经千疮百孔,但还在勉强支撑。


    可马库斯接下来的操作,彻底动摇了这道堤坝的根基。


    他依然保持着龟头,在穴口进进出出的节奏,每次只探进去一两公分,然后就退出来。


    但与此同时,他空出来的左手,拇指开始沿着臀缝往上滑动。


    粗糙的手指碾过尾椎骨,越过臀缝的中段,最终停在了那紧闭的菊蕊上。


    罗书昀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如同被点了穴。


    “你……你干什么!”她惊恐的扭过头,声音都变了调。


    马库斯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指尖在菊蕊上轻轻的画着圈。


    没有按进去,只是在皱褶上缓缓的打转。


    可这种触感,让罗书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后穴是她最敏感,最羞耻,最不能被碰的禁区。


    十五年前杰克逊侵犯她的时候,虽然有操过她的屁眼。


    但由于她的屁眼太紧了,黑人的鸡巴又大,一时半会不好插进去,大部分时间都是肏屄。


    所以十五年后,罗书昀的菊花,至今保持着处子般的紧致。


    可越是没被开发过的地方,神经末梢越是密集敏感。


    马库斯的拇指每转一圈,都会引发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不要碰那里!”罗书昀的声音,都紧张的带上了哭腔。


    马库斯闻言,嗯了一声,拇指停了下来。


    罗书昀刚松了口气。


    啪!


    又一巴掌扇在了左侧臀瓣上。


    这一下力道明显比之前重了,打得罗书昀整个人往前蹿了一截。


    臀肉剧烈的颤动,如同平静水面被丢了块石头,涟漪从着力点向四周扩散。


    “嗯啊!!”罗书昀顿时惨叫了一声。


    与此同时,马库斯趁着妈妈身体前蹿的空档,将龟头猛地顶进了穴口。


    这次比之前深了不少,至少探入了三四公分。


    粗壮的龟头撑开红肿的穴肉,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回来了。


    罗书昀不由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的往后迎了迎。


    可马库斯只让她享受了不到两秒钟,随即又缓缓的退了?出来。


    只留下龟头的前端,卡在穴口。


    不进不出。


    不上不下。


    急死人。


    罗书昀快要疯了。


    现在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被狠狠的操固然痛苦,但至少身体能获得快感。


    这种吊着不给的折磨,比直接被操要残忍一百倍。


    骚屄里空虚得如同着了火,穴肉疯狂的蠕动着,渴望被巨屌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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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啊!叫一声黑爹,我就操进去。”马库斯不急不缓,邪魅的说道。


    罗书昀把脸死死的按在枕头里,泪水无声的淌下来,浸湿了布料。


    她不想叫。


    知道叫了意味着什么。


    昨晚是失控,可以用“不是故意的”来骗自己。


    可如果今天再叫出来,那就不是失控了,而是主动的,自愿的,清醒的,承认了那个称呼。


    承认十五岁的野种儿子,是自己的……


    不,她连想都不敢想。


    就在她拼命抵抗的时候,马库斯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龟头在穴口浅浅的进出,如同蜻蜓点水般的挑逗。


    同时拇指再次压上了菊蕊,这次不是画圈了,而是对着那紧闭的肉蕊,施加一种有节奏的按压。


    不重,但很精准。


    每一下按压?,都恰好落在菊蕊最中心的褶皱上。


    如同按门铃一样,一下,一下,又一下。


    前面被龟头浅浅的搔着痒,后面被拇指有节奏的按着。


    两股刺激同时涌来,却没有一股是够的。


    都是半吊子。


    都是隔靴搔痒。


    罗书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


    这种空虚的欲望,如同干旱的河床看着头顶的乌云,明明雨就在上面,却一滴都落不下来。


    她开始扭腰了。


    最初只是微微的晃动,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可随着时间推移,动作越来越大。


    饱满的肥臀,?在晨光中左右摇摆,试图用穴口去吞吃那,只在门口打转的龟头。


    可马库斯每次都精准的控制着距离,不让?她得逞。


    妈妈往后迎,他就往后退。


    妈妈停下来,他又往前蹭一蹭。


    永远差那么一点点,却永远够不到。


    罗书昀快要崩溃了。


    啪!


    又一巴掌。


    这次落在了左右两瓣臀肉的交界处,整个屁股都跟着剧烈抖动。


    臀肉上已经泛起了,好几道粉红色的掌印,层层叠叠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嗯啊!!”罗书昀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从闷哼变成了压抑的尖叫。


    巴掌带来的灼热酥麻,与骚屄里的空虚,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如同两把刀,在她的神经上来回拉锯。


    她想要大鸡巴。


    骚屄在渴?求着大鸡巴。


    穴肉痉挛般的收缩着,爱液不停的往外流,顺着大腿淌得到处都是,将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可她就是叫不出那两个字。


    脑子里残存的理智和尊严,如同一根即将断裂的弦,死死的绷着。


    看到妈妈这副样子,马库斯心中冷笑。


    还在撑?


    他见过太多了。


    每个女人到了这一步,都会做最后的挣扎。


    有的能撑五分钟,有的能撑十分钟。


    但从来没有人能撑到最后。


    因为他的手段,远比老爹杰克逊高明。


    杰克逊那个蠢货,只知道用蛮力。


    大鸡巴往里一捅,使劲干就完了。


    爽是爽了,但征服得不彻底。


    女人的身体可以被鸡巴征服,但心里还留着最后一道防线。


    所以妈妈当年才能抛下自己,逃回中国。


    马库斯不走老爹的路子。


    他要的不是操服?,而是让妈妈自己主动跪下来,张开腿求操。


    而现在,距离那一步已经很近了。


    他再次将龟头浅浅的探入穴口,同时拇指加大了按压菊蕊的力度。


    这次他甚至将指尖,微微的嵌入了菊蕊的边缘,只有一个指节的深度。


    但足以让那圈,从未被入侵过的括约肌,产生强烈的收缩反应。


    前后夹击。


    罗书昀猛地弓了身子,一道尖锐的呻吟,骤然从枕头里传了出来。


    后穴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觉,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最后的理智。


    这种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的刺激,从菊蕊直窜到了小腹深处,与骚屄里传来的空虚瘙痒交汇在一起。


    她受不了了。


    真的受不了了。


    身体已经完全失控,穴肉痉挛着,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爱液,如同一只饥饿的嘴巴,不停的吞咽着空气。


    她需要被填满。


    现在,立刻,马上。


    不然她真的会疯掉。


    “求……求你……”罗书昀的声音,终于断断续续的从枕头里冒出来,已经完全变了调。


    马库斯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求我什么?”他故意问道,声音慢条斯理。


    同时龟头又往里探了一公分,然后立刻退出来。


    拇指在菊蕊上转了一圈,碾过褶皱的每一道纹路。


    啪!


    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又落在了妈妈的右侧臀瓣上。


    三种刺激同时涌来。


    罗书昀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她的脑子已经开始模糊了。


    即将断裂的弦,在被巴掌打得嗡嗡作响。


    “求你……操进来……”她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每个字都在发抖。


    “叫我什么?”马库斯追问道,语气不急不躁。


    龟头再次浅浅的探入穴口,只进了一个头,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进也不退。


    就这么卡着。


    穴肉疯狂的吸吮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可只有一个头怎么够?


    她要全部。


    她要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整根没入骚屄里,将空虚?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


    可马库斯偏偏不给。


    除非她叫。


    罗书昀的眼泪糊了满脸,枕头被浸湿了大半。


    脑子里,家庭的画面,已经模糊成了一团雾。


    丈夫的脸,儿子的脸,孙女的笑容,全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眼前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填满。


    让那该死的大鸡巴,填满自己空荡荡的骚屄。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最后那根弦,在这一刻,无声的断了。


    “黑……黑爹!”


    这两个字,终于还是从罗书昀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如同垂死?之人,吐出最后一口气。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的回荡着。


    马库斯的瞳孔瞬间亮了。


    “没听清。”他故意将龟头往外退了半公分。


    罗书昀顿时惊恐的回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野种儿子,嘴唇哆嗦着。


    “黑爹!”这一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却依然带着浓重的哭腔。


    马库斯没有动。


    “再大声。”


    啪!


    巴掌落在了左侧臀瓣上,打得那团肥肉剧烈晃动。


    “黑爹!!”罗书昀几乎是嘶喊了出来,声音大到自己都吓了一跳。


    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已经顾不上任何体面了。


    马库斯顿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灿烂得如同正午的太阳。


    “乖妈妈。”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就扣住?了妈妈的胯骨,猛地将整根大鸡巴,一捅到底。


    粗壮的巨屌,如同出膛的炮弹,在一瞬间撑开了所有穴肉。


    龟头直接撞入了宫颈口,让柱身上暴突的青筋,粗暴的刮过每一寸嫩壁。


    被空虚折磨了将近十分钟的骚屄,在这一瞬间,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填充。


    “啊!!!!”罗书昀顿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这种从极度空虚到极度饱满的落差,如同万吨洪水冲垮了最后的闸门。


    潮涌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以光速窜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白光一片。


    她丰腴的娇躯,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痉挛了起来。


    穴肉疯狂的绞紧了体内的巨屌,浑身的肌肉如同触电般僵直。


    高潮来了,猛烈得如同海啸。


    仅仅是被插入的那一下,连抽送都还没开始,她就直接高潮了。


    马库斯瞬间便感受到了,妈妈穴肉痉挛般的收缩,与涌出的大量热液,满意的低下头,贴着妈妈通红的耳垂。


    “黑爹在呢。”


    三个字落进罗书昀的耳朵里,如同三颗钉子扎进了棺材板。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那两个字,再也收不回来了。


    从今往后,每当她想起这个清晨,想起自己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哭喊着叫亲生儿子?“黑爹”的模样,都会羞耻到无地自容。


    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在嘲笑她的羞耻。


    叫出来的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解脱了。


    如同憋了很久的屁,终于放了出来,那种释放感,荒诞到了极致。


    她不敢深想。


    因为一旦深想,就会发现一个令她恐惧的事实。


    她的身体,似乎天生就在等着这一刻。


    等着被大黑屌填满骚屄,等着被扇着屁股,等着跪趴在黑人身下喊“黑爹”的这一刻。


    十五年前杰克逊开了头,十五年后马库斯收了尾。


    父子俩联手,将她改造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可怕的是,比起杰克逊粗暴简单的手段,野种儿子的技术,显然要高明得多。


    杰克逊只会用蛮力硬干,靠的是尺寸和体力。


    马库斯却懂得欲擒故纵,懂得隔靴搔痒,懂得把女人吊在半空中折磨到发疯,然后在她最渴望的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十五岁的儿子,在玩弄女人方面,已经完全超越了,他四十多岁的父亲。


    罗书昀不知道该感到恐惧,还是该感到悲哀。


    只知道,此刻自己的骚屄里,正塞着儿子比他爹还粗的大鸡巴。


    而她刚刚亲口叫了一声黑爹。


    清醒着叫的。


    没有人逼她。


    是她自己,主动喊出来的。


    罗书昀羞愧的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无声的哭了起来。


    可身后的马库斯,已经开始缓缓的抽送了。


    粗壮漆黑的巨屌,在红肿敏感的穴道里缓慢的进出,每次深入都能顶到宫颈口,带来令人窒息的酸胀快感。


    同时一只手扣着妈妈的胯骨,另一只手不时在她泛红的臀瓣上,拍一下。


    不是很重,但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啪。


    啪。


    每一巴掌落下,罗书昀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穴肉就跟着收缩一下,从嘴里溢出的呻吟就浓上一分。


    “谁在操你?”马库斯在背后问道,嗓音低沉。


    罗书昀咬着枕头,不想回答。


    啪!


    这一巴掌重了不少,打得右侧臀瓣上,都泛起了明显的深红色。


    “嗯啊!”罗书昀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前窜了一截。


    “谁在操你?”马库斯重复了一遍。


    罗书昀的泪水糊了满脸,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黑……黑爹在操我……”


    话一出口,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了大股热液。


    如同回应。


    马库斯满意的笑了,俯身在妈妈湿漉漉的后背上落下一吻。


    “乖妈妈。”


    然后他直起腰,扣紧了妈妈的胯骨,大开大合的抽插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响,混合着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喊和呻吟。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陆家嘴的天际线,在落地窗外静静的矗立着,千万人进行着忙碌的一天。


    没有人知道,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套房里,一个五十二岁的母亲正趴伏在床上,撅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


    一边承受着亲生儿子的猛烈抽送,一边含着泪水,反复喊出那两个让她想死的字。


    黑爹!


    黑爹!


    ………………


    每喊一次,她就觉得自己往深渊里坠落一分。


    可每喊一次,身体传来的快感,也会翻一倍。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地狱还是天堂了。


    或许两者之间,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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