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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凤凰还巢

【凤凰还巢】(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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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


    第1章


    昭启十一年春,皇城正德殿内一片肃静。『&;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http://www?ltxsdz.cōm?com檐角铜铃被微风轻拂,发出清脆悦


    耳的声响,更衬得大殿之内鸦雀无声。


    檀木地板上映着两排金烛台投下的摇曳光晕,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挺


    直腰板,目视前方。殿中央空旷的位置,一名身着绯红官服的官员正在陈奏,正


    是当朝吏部左侍郎夏纯启。这位年近五旬的老臣虽已鬓染霜色,但精神矍铄,声


    音洪亮:"启禀太后娘娘,兵部尚书何英年事已高,精力不济,业已递上辞呈,


    请乞骸骨。此事已于数日前蒙太后恩准。今老臣斗胆进言,恳请太后圣裁,择贤


    任能,补兵部尚书之职。"


    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龙椅。然而此


    刻坐在那张象征至高权力的龙椅上的,是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当今圣上刘


    绍宸。只见他一身明黄龙袍,衣褶纹路清晰可见;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英气,举


    手投足皆显帝王威仪。他的五官轮廓分明,鼻梁挺拔,唇线刚毅,下巴微微扬起


    ,彰显著帝王不容置疑的威严。只是这威严之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却不时往


    身后飘去。


    在龙椅之后,一道精致的紫金雕花屏风隔开了内外。屏风上悬挂着一串晶莹


    剔透的珍珠帘,随风轻轻摆动,在地上洒下淡淡的影子。透过帘幕的缝隙,隐约


    可见一位贵妇的身影。


    她便是当朝太后邓昭岚,当今皇上的生母。看样貌是三十有余,实则年已四


    十,但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她云鬓高挽,凤簪玉钗,肌肤胜雪。即


    便隔着帘幕,也能看出她那曼妙丰腴的身姿。一件玄色织锦绣蟒团褂包裹着她傲


    人的胸围,腰间束着一条镶金嵌宝的鸾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下身是一袭


    绣着四爪游龙暗纹的石青色百褶裙,层层叠叠铺散开来,端庄大气。


    此时的邓昭岚神色凝重,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眼角细纹若隐若现,更添几


    分成熟的魅力。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线,显示出她内心的不悦。那双玉藕般的手


    臂交叠放在膝上,时不时轻轻摩挲,似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尽管她的面容冷峻


    威严,但眉宇间的那抹愁容还是泄露了她此刻复杂的心绪。


    正德殿内的空气愈发沉闷,所有人的呼吸都放得极轻。夏纯启跪在地上,额


    头抵地,静静地等待着太后的回应。而年轻的皇帝依然端坐在那里,看似一本正


    经,实际上却是借着整理袖口的动作,频频回头窥探珠帘之后的身影。


    "夏爱卿,"邓昭岚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又不失威严,"可有人选向本


    宫举荐?"她修长的食指轻轻地在膝盖上叩击,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高贵优雅。


    夏纯启低垂着头,恭敬地跪伏在地:"回太后话,臣确实有一人选。"他顿


    了顿,趁着说话的间隙悄悄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皇帝。只见刘绍宸面无表情,却飞


    快地朝自己眨了几下眼睛,那双凤眼里满是暗示的意味。


    夏纯启心中了然,立刻接着说道:"启禀太后,前任江西太守卢渊,为人刚


    正不阿,处事公正无私。臣记得他在任期间,曾妥善处理过多起重案要案,令百


    姓安居乐业。此人精通兵法,治军严谨,想必是担任兵部尚书的最佳人选。"他


    说这话时语气笃定,显然早已准备妥当。


    邓昭岚微微颔首,乌黑的秀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不经意间滑落到


    耳边。她端坐在帘幕后,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那双


    深邃的眼眸中闪过错综复杂的神色,似是在权衡,又像是洞悉了一切。她的玉指


    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衣袖上的流苏,这个看似随意的小动作却透露出她内心的从容


    不迫。


    "皇上以为呢?"邓昭岚忽然问道,声音平静如水,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


    的压力。


    刘绍宸闻言立刻站起身来,几步走到大殿中央,对着珠帘深深施了一礼:"


    儿臣认为,卢大人确是胜任兵部尚书一职的不二人选。"


    邓昭岚听完,缓缓闭上眼睛,随即又睁开。她略作思索后说道:"卢渊倒是


    个人才,只是……"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本宫以为不如让现任兵部右侍郎


    何弦升任尚书,左侍郎赵炳成则擢升右侍郎。"


    话音未落,站在朝班中的两位大臣已经快步出列。他们先是对着帘后的太后


    躬身行礼,然后齐声答道:"微臣谢太后隆恩!"


    刘绍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原本期待的计划被打乱,本想借机安插自己


    的亲信,却被母亲巧妙地化解了。他下意识地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刚刚领受


    圣命的两位大臣,眉头紧锁,牙关紧咬。


    何弦与赵炳成察觉到了皇帝的目光,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两人虽然


    应承了太后的新任命,但从他们的姿态来看,显然也知道这件事背后暗藏的波涛


    汹涌。


    正当刘绍宸准备再次开口争取时,邓昭岚忽然悠悠说道:"至于兵部左侍郎


    一职,就由皇上自行选定罢。本宫今日乏了。"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的姿态松


    弛了几分,靠在锦榻上。


    话音刚落,一位体态丰腴的宫女立刻上前一步,尖声唱喏:"太后起驾!"


    这位宫女约莫三十五六年纪,身穿海棠红绣金丝褙子,腰系碧玉玲珑绦,脚踏珍


    珠缀饰缎靴。她的容貌艳丽,皮肤白皙光滑,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饱满的胸脯


    将衣衫撑得鼓胀,纤细的腰肢扭动间带动臀部婀娜生姿,显然是宫中最受宠爱的


    人物之一。


    文武百官立刻跪伏在地,齐声高呼:"恭送太后!"


    就连端坐在龙椅上的刘绍宸也不得不起身下台阶,跪在殿中,朗声道:"恭


    送母后!"他那倨傲的身躯此刻不得不弯下去,额头顶在地上,心中却充满了不


    甘。


    待太后在一群宫娥太监的簇拥下穿过侧门离开,众人这才缓缓起身。刘绍宸


    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心中既是懊恼又是庆幸。他精心安排的人没能进


    入兵部尚书的位置,但至少还能在左侍郎的位子上安插自己的人,不至于全盘皆


    输。


    这时,夏纯启蹑手蹑脚地靠近前来,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后,凑到皇帝耳边


    轻声道:"陛下,您方才实在是太着急了些。"他苍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和


    劝诫。


    刘绍宸闻言,想起自己方才种种失态之举——频繁眨眼示意、强装镇定附和


    、乃至最后几乎按捺不住的怒火。这些都显示出他还欠缺君主应有的沉稳气质。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羞愧难当,低声对夏纯启道:"先生教训得是,是朕太过鲁


    莽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夏纯启不仅是吏部重臣,更是皇帝自幼的授业恩师。


    就在此时,内阁大学士钱敬轩迈着方步走来,拱手问道:"陛下,关于左侍


    郎的人选,您考虑好了吗?"


    刘绍宸略作思考,目光扫过大殿内那些战战兢兢的朝臣们,最终落在了夏纯


    启身上:"既然诸位都认可卢渊的才能,那就让他暂屈左侍郎之职吧。"


    几位重臣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这时,新晋尚书何弦向前一步,面色谄媚地道


    :"陛下,今日的议事……是否还要继续?"


    此言一出,刘绍宸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他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何弦和他的


    副手赵炳成,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议个屁!太后都已经离开了,你们还想议


    些什么?都给我滚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做事!"


    话音未落,皇帝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龙椅,抓起御案上的狼毫笔甩手离去


    。"退朝——"伴读太监尖细的嗓音在空荡的殿堂里回荡。


    群臣面面相觑,有些人脸上的笑容还未收起便僵在了那里。何弦和赵炳成两


    人交换了一个尴尬的眼神,低着头跟在众臣后面鱼贯而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


    异的沉默。


    夕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慈宁宫,为这座宫殿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几


    名宫女正轻手轻脚地伺候太后更衣,动作娴熟而又小心谨慎。


    "且慢着。"邓昭岚突然开口,制止了正在解她衣带的宫女。她微微抬起玉


    腕,葱白般的指尖轻轻挑开颈间的翡翠璎珞。这件玉佩乃是西域贡品,通体温润


    如脂,映照着她雪白的肌肤愈发动人。


    随着层层华服褪去,太后的身形逐渐显露出来。即使生育过一子,她的身材


    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曲线。圆润饱满的胸脯高耸,即便不着寸缕也能看到那惊


    人的弧度。蜂腰翘臀的比例恰到好处,修长的玉腿毫无瑕疵。每一寸肌肤都保养


    得宜,泛着温润的光泽。


    一旁的薛萦看得有些失神。作为太后的心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主人的魅力


    所在。即便是这样的私密时刻,邓昭岚的一举一动仍然散发著令人难以抗拒的优


    雅。


    很快,两名宫女捧上了新的衣物——一套月白色的蜀锦寝衣。布料柔软贴身


    ,上面绣着精美的凤凰图案,每一针每一线都显示着皇家的尊贵。


    邓昭岚穿上寝衣,丝滑的面料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而下。她轻抚过胸前的


    衣褶,淡淡道:"合身。"


    待到众人退下,只剩下薛萦一人留在房内。太后斜躺在描金雕花软榻上,玉


    足半露,慵懒的姿态中依旧带着几分威仪。


    "小萦啊,"她轻唤道,声音温和了许多,"江南那边新进贡的绸缎,你且


    拿些回去给你家中。这些年你在宫里辛苦,总是顾不上家人。"


    薛萦闻言立即跪下,声音哽咽:"太后娘娘抬举奴婢了。这些年蒙娘娘庇护


    ,我家上下都过得很好。我那弟弟在大理寺当了个书办,妹夫也在户部有了差事


    ,都是托娘娘的福。"


    "起来吧。"邓昭岚挥了挥手,示意薛萦坐在榻边。她轻轻叹了口气:"你


    也跟我这么多年了,这宫里终究是寂寞了些。若是有个人陪伴也好。"


    薛萦给太后捏着小腿,感受着那柔韧的肌理,巧妙地避开了这个话题:"今


    日在正德殿,太后为何不把兵部左侍郎的人选也定下来?"


    邓昭岚的眼睛微微眯起,凤目中闪过一道锐利的精光:"皇帝还太嫩了些。


    "她顿了顿,声音中既有身为太后的威严,又透着母亲特有的温柔,"今日给了


    他个甜枣,免得他太过焦躁。这孩子从小就被惯坏了,做事容易冲动。我要是直


    接把他的路都堵死了,怕是当场就要闹起来。"


    说着,她的目光透过敞开的窗牖望向远方,喃喃自语:"他毕竟是我的儿子


    啊。"这一刻,她既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太后,也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权势女子


    ,只是一个牵挂孩子的母亲。


    薛萦默默地听着,知道太后这是又想起了从前的事。每当提起陛下,邓昭岚


    总会展露出这样复杂的情绪——严厉中带着宠爱,掌控中透着纵容,威严下藏着


    慈爱。


    夜色渐浓,慈宁殿内一片寂静。邓昭岚躺在榻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很


    快就陷入了浅眠之中。


    "奴婢告退。"薛萦恭敬地行了一礼,缓步退出寝殿。一出门,七八个宫女


    立即迎上来,毕恭毕敬地低声道:"薛姑姑。"


    薛萦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前面引路。宫女们立刻分成两队,前面四个提灯


    开路,


    后面几个跟随伺候。这般阵仗,俨然是后宫中仅次于太后的待遇。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一处僻静的偏殿。这里是薛萦的居所,装饰考究,处处


    彰显主人的特殊地位。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两个小太监快步上前,推开朱漆大门,又有两个宫女掀起


    珠帘,铺上锦垫。


    薛萦款款步入室内,自有宫女捧上香汤,倒入雕花浴桶。热气蒸腾中,薛萦


    解开了衣扣,露出一身丰满的胴体。她那成熟女人的身体保养得极好,肌肤白皙


    细腻,该丰满的地方绝不含糊,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韵味。


    正当她浸入温水中享受之际,外面传来脚步声。薛萦略微抬头,只见一个身


    着淡粉色纱裙的女子缓步而来。那女子约莫二八年华,生得娇俏可人,一张瓜子


    脸上点缀着小巧的鼻子和樱桃般的嘴巴。纤细的腰肢被一根金丝绦轻轻束缚,更


    显得楚楚动人。


    "月儿来了。"薛萦眼前一亮,伸出手招她过来。那唤作月儿的女子面带羞


    涩,却又掩饰不住喜悦之情,慢慢走近浴桶。她解开丝带,粉色纱裙顺势滑落,


    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玲珑有致的身材。


    月儿正要跨入浴桶,薛萦已经迫不及待地搂住了她的腰肢。薛萦那双保养得


    当的玉手在月儿身上游走,时而揉搓她的酥胸,时而抚摸她光滑的背部。月儿被


    她撩拨得浑身发热,不由自主地贴近了薛萦成熟丰腴的身躯。


    "姑姑……"月儿娇喘着唤了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薛萦怀中。薛萦满意地


    笑了,低头吻上了月儿的樱唇。热气缭绕的浴室中,水声哗啦,春色无边。


    薛萦将月儿抱在怀里,两人赤裸的肌肤贴在一起,在热气氤氲的浴桶中格外


    亲密。薛萦丰腴的身体像一朵盛开的牡丹,散发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而月儿


    则像一支初绽的芙蓉,散发著少女独有的清香。


    "月儿乖,"薛萦轻抚着月儿的秀发,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让姑姑疼疼你


    。<LīxSBǎ@GMAIL.cOM/>"说着,她的舌尖沿着月儿的脖颈一路向下,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酥麻。


    月儿娇躯轻颤,不由自主地将身子贴近薛萦。薛萦的玉臂环绕着她,一只手


    轻轻揉捏着她粉嫩的蓓蕾,另一只则缓缓下滑,在水中撩拨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姑姑…"月儿嘤咛出声,脸颊绯红如醉。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小舟,


    在薛萦制造的波浪中起伏不定。


    薛萦笑着加重了力道,激得月儿弓起了身子。她的动作既温柔又富有技巧,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就像演奏一首美妙的曲子。月儿被她弄得全身发烫,不由


    自主地扭动着腰肢,迎合著她的节奏。


    浴桶中的水面随着两人的动作荡漾,激起阵阵涟漪。水汽弥漫中,两具美好


    的胴体纠缠在一起,时而分离,时而贴近,宛如两条欢快的游鱼。


    月儿的呻吟声越发急促,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即将来临,但却无处躲藏。薛萦


    看出了她的状态,更加卖力地撩拨着,直到月儿尖叫一声,整个人瘫软在她怀里


    。


    "这就受不了了?"薛萦咬着月儿的耳朵,坏笑着说,"姑姑还没尽兴呢。


    "说着,她的唇舌重新在月儿身上肆虐,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放肆。


    月儿感觉自己像是漂泊在大海上的孤舟,一会被推向云端,一会又被拽入深


    渊。她的理智早已消失殆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薛萦的热情。


    浴桶中的水不断溅出,打湿了周围的地面。香气袅袅上升,混合著两个人的


    体香,让整个房间充满了旖旎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激情中平复下来。薛萦抱着累得睡着的月儿,轻轻


    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温热的水中静静享受这份甜蜜的宁静。


    第2章


    御花园里百花争艳,牡丹芍药竞相开放,各色名贵花卉姹紫嫣红。园中假山


    错落,流水潺潺,几座九曲桥蜿蜒其间,远处亭台楼阁掩映在翠绿的树丛中。春


    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沁人心脾。


    "太后娘娘,这边的牡丹需得多修剪几枝。"薛萦跪在地上,一边细心照料


    着花株,一边轻声建议。她身着淡紫色宫装,举止优雅得体,一举一动都透着恭


    敬。


    邓昭岚坐在锦绣软凳上,一袭绣着金凤的湖蓝色襦裙衬得她愈发雍容华贵。


    她那丰腴的身段被锦缎包裹着,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此时她正专注地看着眼前


    的花草,修长的玉指轻抚过花瓣,神情恬静安然。


    "嗯,你说得对。"太后轻声应道,目光温柔地看向薛萦,"这些年来,要


    不是你每日陪着我料理这些花草,我恐怕早就烦了。"


    薛萦听到这话,心头一暖。她抬头看了看太后,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目


    光中充满信任与默契。她们相识多年,早已情同姐妹,只是在外人面前还需恪守


    主仆之道。


    不远处,十几个太监宫女低眉顺眼地侍立着。他们都穿着规整的服饰,动作


    整齐划一,生怕打扰了太后的兴致。偶尔抬眼偷瞄一眼,都能感觉到这对主仆之


    间那份不同寻常的亲近。


    太后拿起银剪刀,熟练地修剪着一枝蔷薇。她那保养得宜的手指纤细优美,


    动作轻巧优雅,丝毫看不出半点疲惫。即便做着如此普通的活计,她也保持着一


    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哎呀。"薛萦突然轻呼一声,原来是不小心碰倒了一盆兰草。她连忙俯身


    去扶,却被太后拦住。


    "别慌,让我来。"邓昭岚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兰花扶正。她这样做并


    非故作姿态,而是真的心疼这些花草。薛萦看在眼里,不禁感叹太后待她之心。


    日头渐渐升高,暖阳洒在园中,为这幅美丽的画面增添了几分温馨。宫女们


    适时地送上茶点,又有小太监打着伞遮挡烈日。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又不失


    温情。


    "启禀太后娘娘,"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皇上已经到御花园入口了。"


    "请皇上进来吧。"邓昭岚淡淡吩咐道。


    不一会儿,刘绍宸的身影出现在九曲桥尽头。他先是驻足观望了一会儿御花


    园里的景象,然后缓步走上桥来。春日的暖阳下,他一袭淡黄色常服随风轻拂,


    更显得器宇轩昂。


    "儿臣给母后请安。"走到近前,他躬身行礼,目光却忍不住打量着正在修


    剪花草的母亲。邓昭岚今日穿着一袭宝石蓝织锦长裙,腰间配着金凤玉佩,举手


    投足间尽显贵气。


    "宸儿来了。"邓昭岚放下剪刀,笑意盈盈地看着儿子,"快来见过你的好


    姑姑薛萦。"说着,还不忘给薛萦递了个眼色。薛萦立刻跪下磕头:"参见陛下


    。"


    母子二人在凉亭中小憩,宫女奉上新沏的碧螺春。刘绍宸接过茶盏,轻声道


    :"母后最近可好?儿臣这几日忙于政务,都没时间来陪母后说话。"


    "好得很。"太后饮了一口茶,"你父皇在世时常教导你要勤勉治国,如今


    看来,你倒是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


    刘绍宸神色一黯:"儿臣总觉得,光是守成还不够。尤其是北境的鞑靼人,


    近来蠢蠢欲动。依儿臣之见,不如趁他们尚未结集,先行出击,以绝后患。"


    邓昭岚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说道:"吾儿可知汉武帝征匈奴之事?当年卫


    青霍去病横扫漠北,固然威名赫赫,但也耗尽国库。况且如今我朝根基尚浅,不


    宜贸然开战。"


    "母后说得是当年…"刘绍宸皱眉道,"但现今情形已然不同。我军装备精


    良,将士用命,正是扩张的好时机。孙子兵法有云:''''攻其所必救,则我军


    必胜矣。''''"


    "哦?"邓昭岚似笑非笑地看着儿子,"那你可读过司马迁在史记中所


    言:''''非天下全盛之时,固不可举事也?''''以当下形势,贸然出兵,只怕反会陷


    入被动。"


    "可是母后,"刘绍宸急切地说,"''''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若等他们


    养精蓄锐,再来犯我边境,届时后悔莫及。"


    太后轻轻摇头:"资治通鉴中有云:''''善战者,求敌之可胜。''''若敌未


    可胜,则当养精蓄锐,徐图之。更何况,''''攘外必先安内'''',朝廷内部的问题才


    是首要解决的。"


    听了这话,刘绍宸一时语塞。他深知母后说的是事实,但心中的抱负却让他


    无法轻易放弃:"母后教诲的是。只是…"


    "宸儿啊,"邓昭岚拉住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地说,"你还记得贞观政要


    中记载的魏征进谏唐太宗的故事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最╜新↑网?址∷ www.ltxsba.Me为政者,最重要的


    是懂得权衡轻重。"


    刘绍宸低下头:"是儿臣操之过急了。"


    太后欣慰地点点头:"你能明白就好。记住,大学里说''''苟日新,日日


    新,又日新'''',治理国家讲究循序渐进。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说到这里,她站起身来,轻抚着园中的牡丹:"再说这花,若是浇水施肥过


    多,反倒容易夭折。治国也是如此,过犹不及啊。"


    薛萦在一旁听得暗暗赞叹,心想难怪太后能执掌后宫多年,这般谈古论今、


    谆谆教诲,既显权威,又不失母性。


    刘绍宸站在一旁,听着母后的训斥,面上虽维持着恭敬,但眉头早已紧紧蹙


    起。他的胸口憋闷,喉头发苦,显然对这场谈话的结果极为不满。


    邓昭岚注意到儿子的表情变化,不由得叹息一声:"你啊,就是太心急。"


    她摆摆手,语气中带着些许疲倦,"罢了罢了,与其在这里争论,还不如去找找


    那些将领们的支持。"


    "可是母后…"刘绍宸还想说什么。


    "薛萦。"太后打断了他,转向一旁的心腹宫女,"送皇上回去吧。"


    薛萦会意,上前一步欠身道:"请陛下移步。"


    刘绍宸深深地看了母亲一眼,转身跟着薛萦向外走去。一路上,两人都沉默


    着,各自想着心事。


    转过一座假山,前方就是通往东暖阁的抄手游廊。薛萦突然停下脚步,压低


    声音道:"陛下,不如去偏殿坐坐?"


    刘绍宸抬头看了看四周,见跟来的都是心腹太监,便点了点头。两人加快脚


    步,转入一处僻静的偏殿。


    刚一进门,刘绍宸就把薛萦搂入怀中,贪婪地吻着她的樱唇。"姑姑…"他


    在亲吻的间隙低声道。


    "陛下方才生气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薛萦轻笑着回应,纤纤玉指抚上


    他的脸颊。他们早已不是第一次这般私会,彼此都很熟悉对方的敏感之处。


    "还不是让母后给气的。"刘绍宸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薛萦的衣带,"有


    时候真想让她见识见识塞外的杀伐征战,省得天天在这御花园里玩花弄草。"


    "嘘…"薛萦用手指封住他的嘴唇,"慎言。"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染


    上一抹红晕,"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刘绍宸低笑一声,大掌握住了她饱满的胸部:"姑姑说得对,是朕急糊涂了


    。"他的动作愈发热烈,像是要把所有的郁闷都发泄在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身上


    。


    薛萦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吟。她早就习惯了皇帝这般火热的索取,甚至隐隐


    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宫中生活太过枯燥,唯有这短暂的欢愉能让她们暂时忘记


    身份地位的束缚。


    殿内的温度迅速攀升,纱帐飘摇,春光旖旎。两个同样压抑的灵魂在这一刻


    找到了释放的出口,忘情地缠绵在一起。


    门外,值守的太监们都识趣地低着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对于这种事,他


    们早已习以为常,也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


    "姑姑今日这身打扮,还真是勾人。"刘绍宸盯着薛萦半敞的衣襟,那对饱


    满的乳球若隐若现,让他喉咙发紧。他猛地扯开薛萦的衣领,一对浑圆雪白的奶


    子顿时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


    "陛下别这样…唔…"薛萦话未说完,就被刘绍宸含住了右边的乳尖。他的


    舌头灵活地挑逗着凸起的红珠,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惹得薛萦娇喘连连。另一


    边的乳房也被他的大掌牢牢握住,大力揉捏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每次看你这对奶子,朕都控制不住。"刘绍宸抬起头,看着已经被他蹂躏


    得通红的双乳,满意地笑了。他的大手还在继续亵玩着那对丰乳,时不时掐住乳


    尖往外拉扯,激得薛萦浑身发抖。


    "啊…陛下轻些…"薛萦娇喘吁吁,却把胸部往他嘴里送得更深。她素来知


    道自己的本钱在哪里,这一对奶子不知道讨得了多少欢心。


    刘绍宸解开裤带,露出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抵在薛萦湿润的蜜穴口蹭


    弄,却不急着进去:"告诉朕,想要什么?"


    "想要陛下…想要陛下的大肉棒…"薛萦羞红着脸,却还是乖乖开口求欢。


    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沾湿了大腿根部。


    "好,赏你。"刘绍宸一个挺身,粗长的阳具整根没入。紧致的甬道立即绞


    紧了他的肉棒,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啊!好大…"薛萦仰起头,感受着体内那根火热的硬物。她的双腿缠上皇


    帝的腰,方便他进出得更深。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殿内,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刘绍宸一边大力抽送,


    一边不忘照顾那对不停晃动的巨乳。他把薛萦的上身拉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胯间


    ,这样就能一边抽插一边玩弄她的双乳。


    "姑姑的奶子真是极品,又大又软,怎么玩都玩不够。"他一边说着下流话


    ,一边用力揉搓着那对白嫩的乳球。有时还低头含住乳尖啃咬,或是用舌头重重


    舔舐乳沟。


    薛萦被他玩弄得欲仙欲死,双乳随着律动不断摇晃,拍打出淫靡的声响。她


    的淫穴紧紧吸附着皇帝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


    "啊…陛下…别这样玩人家…"薛萦娇喘着求饶,但她的话语更像是催情剂


    。刘绍宸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不忘揉捏另一个奶子,让


    它在自己掌中不断变形。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结合处传来,薛萦的蜜穴已经湿透,淫水顺着大


    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媚肉紧紧吸附着刘绍宸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


    粉嫩的媚肉。


    "骚货,下面这张小嘴吃得好深。"刘绍宸狠狠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撞上她


    的花心。薛萦呜咽一声,双腿夹得更紧了。


    他把薛萦翻过身,从背后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同时也方便


    玩弄那对垂坠的巨乳。他探出身子,一边抽送一边叼住乳尖啃咬。


    "嗯啊…陛下…那里不行…"薛萦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


    合。她的双乳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摇晃,看起来淫靡至极。


    刘绍宸把她的上身拉起来,迫使她挺起胸膛。他低头含住一只奶子,另一只


    则被他握在掌中揉捏。同时下身也没有停歇,持续不断地冲击着她的蜜穴。


    薛萦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奶子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小穴更是酸麻不已。?╒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但她不敢擅自高潮,只能咬着牙承受着这一切,眼角渗出泪水。


    "啊啊…不行了…"薛萦再也承受不住,蜜穴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她的奶子


    剧烈晃动,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沾湿了身下的锦褥。


    看着薛萦因高潮而失神的模样,刘绍宸心疼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珠。他轻柔地


    托起她的下巴,柔声道:"辛苦了,姑姑可还好?"


    "陛下…"薛萦还未从余韵中缓过来,娇喘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双乳


    上布满了红痕,显然是方才激情的痕迹。


    "朕还是这般贪恋你的身子。"刘绍宸爱怜地捧起她的右乳,用指腹轻轻摩


    挲着上面的齿印。他低头轻吻那片微肿的乳尖,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珍宝。


    "唔…陛下若是喜欢,随时都可以来…"薛萦羞涩地道,主动挺起胸部送到


    他嘴边。那对饱经蹂躏的巨乳依然挺翘,乳晕因充血而变得更大,看得刘绍宸口


    干舌燥。


    "好想永远把你藏在身边…"他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含住另一边的乳头


    轻轻吸吮。另一只大掌则揉捏着空出来的那只奶子,时轻时重,像是在把玩世间


    最珍贵的艺术品。


    "嗯…那里还很敏感…"薛萦低声提醒,却还是任由他在自己胸前流连。她


    抬眼看着这位天子在自己身上烙下一个个吻痕,心中既是甜蜜又是担忧。


    刘绍宸抬头看见她的表情,笑了笑:"怎么,怕被人发现了?"说着,他又


    一次把自己硬挺的阳物抵在她的穴口,"可是朕现在又想要你了…"


    "陛下…您明明刚…"薛萦红着脸嗔怪道。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


    入口处磨蹭,却迟迟不肯进来。


    "谁让姑姑这么迷人。"他故意在她耳边吹气,"看看你的小穴,都湿成什


    么样了。"说着,他稍稍挤进半个龟头,感受着媚肉的蠕动。


    "啊…别这样说…"薛萦羞得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但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


    ,蜜穴一张一合地邀请着他进入。


    "乖,抬起头来。"刘绍宸温柔地哄着她,"让朕看看你的脸。"等薛萦听


    话地抬起头,他便深深吻住了那张小嘴,下身也缓慢而有力地插入。


    "嗯…好胀…"薛萦轻轻呜咽着,适应着体内的充实感。她的双乳随着他的


    动作轻轻摇晃,不时蹭过他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姑姑的奶子还是这么软…"刘绍宸爱不释手地揉捏着那对丰乳,时不时低


    头衔住一颗乳珠轻轻啃咬。他动作虽然激烈,却始终克制着力度,生怕弄疼了身


    下这具娇嫩的身子。


    "陛下…慢些…"薛萦娇喘吁吁,感受着他的火热在体内进出。她的蜜穴紧


    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清液。


    "傻瓜,你都不知道朕有多想你。"刘绍宸在她耳边轻诉衷肠,"这些日子


    处理朝政,每每想起你,就恨不得立刻飞奔回来找你…"


    他说着,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薛萦的呻吟声越发婉转,两只奶子随之剧烈


    晃动,像两团白嫩的果冻般诱人。


    "嗯啊…陛下…好深…"薛萦的声音逐渐变得高昂,她的蜜穴不受控制地收


    缩着,每一次都被那根粗壮的阳具填得满满的。


    刘绍宸一边挺动,一边俯身含住她的乳尖。那对白嫩的巨乳在他口中变得更


    加敏感,乳晕已经完全充血膨胀。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吮吸,让薛


    萦整个人都在轻微地发抖。


    "姑姑的小穴咬得好紧…是不是又要去了?"他故意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


    碾过那块软肉。薛萦呜咽着点头,她的快感已经累积到极限,只差最后一击。


    "那就一起去…"刘绍宸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


    声。他的动作虽然激烈,却始终保持着对她的温柔,生怕伤到这具让自己痴迷的


    身子。


    薛萦感觉自己快要化掉了,她的双乳在男人口中不停颤动,乳尖传来的快感


    一波接着一波。下面的小穴更是被操弄得汁水四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的淫


    液。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蜜穴痉挛着绞紧了体


    内的肉棒。刘绍宸被她这么一夹,也是闷哼一声,下身涨得更大。


    "宝贝,跟我一起…"他紧紧抱住薛萦,在她耳边低语。随即一个深顶,将


    自己的精华尽数灌入她的体内。与此同时,薛萦也达到了巅峰,她的淫液喷涌而


    出,浇在了男人的龟头上。


    两人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紧紧相拥着不愿分开。刘绍宸温柔地亲吻着薛


    萦的额头,而薛萦则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时刻。


    他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只剩下彼此心跳的声音。即使高潮已经过


    去,刘绍宸仍然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就这样留在她温暖的蜜穴中,感受着她细


    微的震颤。


    "姑姑真好…"他轻啄着她泛红的脸颊,语气中满是宠溺。


    薛萦羞涩地闭着眼,却忍不住回吻了他的嘴角。这一刻,所有的言语都显得


    多余,只有最原始的爱意在两人之间流淌。


    第3章


    夜色笼罩下的慈宁宫灯火辉煌,宽敞的寝殿内,两名来自草原的异域舞女正


    在翩翩起舞。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丝绸长裙,随着舞动的姿态若隐若现。左边那


    位有着一头浓密的黑发,随着舞姿甩出优美的弧线;右边那位则戴着彩色丝巾,


    衬托着她小麦色的健康肤色。


    两人的身材各有千秋,一个丰腴圆润,一个纤细妖娆。她们的舞姿融合了草


    原民族的热情奔放,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时而相互缠绕,时而彼此追逐,每一


    个动作都充满暗示性的意味。


    薛萦坐在太后下首,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场艳丽的表演。她不得不承认,这


    两个异族舞女的魅力实在惊人。特别是当她们弯下腰时,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


    令人心驰神往。舞动时,她们的大腿时隐时现,腰肢款摆,简直要人命。


    "太后娘娘,可还喜欢这样的舞么?"薛萦强压下心底的躁动,转头询问太


    后。她发现自己下面已经开始潮湿,只得悄悄并拢双腿。


    邓昭岚却微微蹙眉,显得兴致缺缺。她挥了挥手示意舞毕,两位舞女立刻跪


    下行礼,生怕惹怒了这位至尊贵的妇人。


    "这些异族女子舞姿倒是不错。"太后慢悠悠地说,目光落在薛萦微红的脸


    颊上,"送去给皇上吧,他该是喜欢的。这孩子,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连个皇子


    都没有…"


    薛萦闻言心中一跳。她何尝不明白,这些年皇帝为何迟迟未有子嗣——还不


    是因为她这个不要脸的姑姑,总是把皇帝勾得魂牵梦萦?


    等退出寝宫,薛萦立刻吩咐心腹太监:"把这些姑娘带到我院里去。"她看


    着太监领着两位舞女远去的背影,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今晚该如何享用这份美味


    。


    回到寝殿,只见太后已经褪下了华丽的正装,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睡袍


    。那件衣服几乎透明,将太后丰腴成熟的身材展露无遗。她慵懒地斜倚在软塌上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整个人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看着太后这副模样,薛萦只觉得一阵燥热从小腹升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


    身已经泛滥成灾,光是看着太后的身姿,就足以让她意乱情迷。


    "娘娘,让我为您放松放松。"薛萦走近太后,声音都有些发颤,她站在太


    后身后,看着那件几乎遮掩不住什么的薄纱睡衣。她的目光在太后的背部游移,


    那白皙光滑的皮肤在月色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邓昭岚舒服地趴在软塌上,薄纱睡袍下丰腴的身躯若隐若现:"好啊,你就


    跟以前一样,给我松松筋骨。"说着,还调皮地扭了扭身子。


    "我记得那时候在镇国公府,你也是这样给我按摩的。"太后眯着眼睛回忆


    道,"那年冬天特别冷,你总担心我受寒,每天晚上都要给我按摩暖身。"


    "是啊…"薛萦轻声应和,手指在太后的肩胛处按压,"那时候小姐总是嫌


    我笨手笨脚的,其实奴婢学了很久呢。"


    "你还记得那次在梅花林里偷喝酒的事?"太后转过头,眼里闪着愉悦的光


    ,"就因为你酒量太差,醉醺醺地抱着树哭,害得我第二天被老爷罚跪祠堂。"


    薛萦噗嗤一笑:"奴婢到现在都不敢说自己不会喝。那天要不是小姐护着,


    我早被赶出府邸了。"


    "你呀,从小就胆小。"太后摇摇头,"记得有一次下雨,你非说我生病是


    因为没给我收晾晒的衣服,结果淋着雨跑去收衣服,自己反而病了好几天。"


    "那是奴婢应该做的。"薛萦认真地说,一边给太后按摩一边继续聊着往事


    。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太后伸了个懒腰:"今晚你就陪着我睡吧,就像小时候


    一样。"


    薛萦犹豫了一下:"奴婢去准备新的被褥。"


    "不用。"太后制止了她,"以前在府上,我们不也是同盖一床棉被吗?你


    现在倒是学会矜持了。"说着,太后已经躺下,掀开被子的一角示意薛萦上来。


    薛萦只得脱下外裳,小心地钻进被窝。两人贴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太后的气息均匀,很快进入了梦乡。


    然而薛萦却辗转难眠,看着太后熟睡的侧颜,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一种


    难以言喻的悸动在体内蔓延。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滑向下身,隔着亵裤轻轻摩擦


    着已经湿润的部位。


    夜色如水,慈宁宫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庭院里的牡丹花在月光下呈现出银


    灰色的轮廓,花香随着晚风若有若无地飘进殿内。远处的琉璃瓦反射着淡淡的月


    光,将整个宫殿映照得如同仙境。


    一轮明月悬挂在天空中,随着时间流逝慢慢西移,洒下的银辉也在窗棂上缓


    缓移动。寝殿内,檀香缭绕,烛火微弱。


    邓昭岚睡得很沉,却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抚摸自己。那触感从大腿内侧


    慢慢向上,最终停留在了她的私处。奇怪的是,这种感觉并不令人讨厌,反而带


    来一阵阵酥麻。


    她在睡梦中轻轻呻吟了一声,本能地夹紧了双腿。那温热的触感却没有消失


    ,反而变本加厉。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


    借着月光,她看到薛萦正紧贴着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正压在她的肩头,随


    着呼吸起伏磨蹭着。而在被子底下,薛萦的五根玉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爱


    抚。


    "这个没睡相的丫头…"太后轻声嘟囔了一句,却没有制止。许多年不曾体


    会过的快感正在身体里慢慢积累,那种滋味既陌生又美妙。


    薛萦似睡非醒,嘴里喃喃着:"小姐…太后…"她的手指动作不停,时而浅


    浅戳刺,时而深深挖掘,惹得太后不禁微微扭动。


    太后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润,从未


    有过的快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这具守寡多年的身子,居然会对一个女人的抚摸


    产生反应。


    太后能感觉到薛萦的指尖正在自己的淫穴内来回探索,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


    最敏感的位置。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一对丰满也随之起伏不定。


    "嗯…"太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她没想到自己年过四十,竟还能体会到


    如此销魂蚀骨的快感。那个曾经忠心耿耿的丫鬟,如今却用这般淫秽的方式服侍


    着自己。


    薛萦的动作越发熟练,她的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太后的


    蜜穴。每当触碰到某处突起,就会感觉到身下的肉体一阵战栗。


    太后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已经打开,方便薛萦更好地爱抚。她的淫水越来越多


    ,已经打湿了亵裤,甚至濡湿了一小片床单。


    "小…小蹄子…"太后咬着牙低语,"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不知廉耻…"


    说着,她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挺动,配合著薛萦的动作。


    薛萦依然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她的拇指还不忘揉搓着太后肿胀的阴蒂,其余


    四指则在穴内不断抠挖。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在太后肩头磨蹭,乳头已经硬挺


    得像两颗红豆。


    太后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制止这种荒唐的行为,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做出


    决定。她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销魂的折磨,感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那对丰硕的奶子在睡衣下若隐若现,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乳尖已


    经完全挺立,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唔…不能…不能再…"太后极力压抑着即将到来的高潮,但薛萦的攻势却


    丝毫不减。她的两根手指在穴内屈起,专门刺激那一小块敏感的软肉。


    太后的蜜穴已经完全打开,淫水不断涌出。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就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月光透过窗棂,照亮了慈宁宫奢华的寝殿。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了庭院里盛


    开的牡丹花香。就在这个静谧的夜晚,一场旖旎的情事突然被打破了。


    薛萦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她的玉指还


    停留在太后的蜜穴中,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湿润,更是惊恐万分。她迅速抽回自


    己的手,慌忙从床上滚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太后娘娘饶命!奴婢该死,不该如此亵渎主子!奴婢一时鬼迷心窍,请娘


    娘降罪!"薛萦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浑身瑟瑟发抖。她的心脏狂跳不止,


    生怕太后勃然大怒。


    邓昭岚正处于高潮前的那一刻,突然失去了所有刺激。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


    从云端拽了下来,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满。她的蜜穴还在不规律地收缩着,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乳头仍然坚挺地顶着薄纱


    睡衣。


    "你这死丫头…"太后暗暗咬牙,心里恨极了薛萦偏偏在这个时候醒来。那


    股即将喷发的快感被困在体内,让她难受得几乎发疯。


    待了好一会儿,太后才平复下体内的躁动。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薛萦,叹了口


    气,语气颇为温和:"起来吧,你在这宫里也待了不少年,想必是寂寞难耐了。


    改日寻个机会,找个好人家把你嫁出去也好。"


    这话虽是关切之意,却让薛萦如遭雷击。她眼泪夺眶而出,连忙叩首道:"


    太后娘娘!求您别赶奴婢出去!这后宫就是奴婢的家,离开了这里,奴婢真的不


    知道该怎么活!"


    薛萦的心中充满了恐慌。她舍不得太后娘娘,这十多年来两人的情谊早已超


    越了主仆关系;她更舍不得皇帝陛下,舍不得每日能看到他的笑脸。更何况,这


    宫外的世界对她来说太过陌生,她宁愿在这金丝笼中度过一生。


    "奴婢知错!求太后再给奴婢一次机会!"薛萦泪如雨下,"这宫里奴婢还


    有用处,哪能让奴婢这把年纪再去依靠别人?求太后开恩,只要不让奴婢离开,


    奴婢做什么都甘愿!就算…就算…"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


    月色渐浓,太后望着跪在地上的薛萦,忽然明白了自己的话语造成了怎样的


    误解。这位陪伴自己多年的贴身宫女,此刻竟吓得涕泗横流。


    "糊涂蛋,你是本宫身边的大宫女,还会愁嫁不成?"太后试图安抚道,"


    这是为你好,找个富贵人家……"


    谁知薛萦一听这话,不仅没有安心,反而吓得浑身发抖,接连磕头,额头上


    很快就红肿一片。她的泪水混合著汗水,沾湿了地面:"太后娘娘饶命!奴婢不


    要出宫!求您开恩!"


    看着薛萦如此激动,太后也有几分无奈。她摆摆手,打断了薛萦的话:"罢


    了罢了,你想留在宫里便留着吧,起来睡你的觉去。"说完便转身往床上一躺,


    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薛萦见状,小心翼翼地起身,蹑手蹑脚地爬上床榻。她不敢再碰太后分毫,


    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边缘。但今晚发生的一切让她心绪难平,哪里还睡得着?


    "莫非是我最近太过放肆,惹得太后不高兴了?"薛萦暗自揣测。她回想起


    这段时间的种种:偷偷玩弄其他宫女、和皇帝颠鸾倒凤…每一桩都可能成为太后


    赶走她的理由。


    "难道是自己和其他宫女的荒唐事被发现了?"她越想越怕,冷汗直流。"


    还是说,那些与陛下欢好时的浪叫声太大,让太后听见了?"


    薛萦就这样胡思乱想了整整一夜,直到东方微露曙光,才勉强阖眼小憩片刻


    。白天伺候太后时,她频频出错,连递茶时都险些打翻。


    太后看着她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你且去歇着吧,今日不必


    来了。"她挥了挥手,示意薛萦退下。


    薛萦步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居所。这座偏殿原本是妃嫔居住的,后来特地安


    排给她。朱漆大门上雕刻着精致的祥云纹饰,门框四周镶嵌着玉石。推开雕花木


    门,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正厅,八根楠木柱子支撑着屋顶,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


    金丝楠木雕成的蟠螭纹。


    厅内陈设考究:北墙下摆放着一张紫檀木罗汉床,床上铺着绣工精美的芙蓉


    帐;东壁挂着一幅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真迹;南面则是整套的黄花梨家具,


    案几上摆着汝窑天青釉瓷器。角落里的紫砂香炉袅袅吐著檀香,整个房间弥漫着


    奢靡的气息。


    但现在,这些曾经令她骄傲的物件,却成了心头的忧虑。"这些会不会太过


    张扬了?"薛萦喃喃自语。她唤来几个机灵的太监,命令他们将这些华贵的陈设


    全部收回库房。


    等到房中空荡荡的,只剩些普通的家具,她仍觉得不妥。于是她躲进了偏殿


    一间不起眼的小屋。这屋子狭小逼仄,只有简单的木床和矮桌,却是此刻她唯一


    感到些许安心的地方。


    躺在这朴素的木床上,薛萦辗转反侧。月光透过纸窗照进来,在地上画出一


    道银白的痕迹。她回想起昨晚的每一个细节:自己的手指在睡梦中无意间探入太


    后的私处,那时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等等…"薛萦忽然坐起身,眼睛瞪得老大。她回忆起太后当时并非抗拒,


    反而在自己的爱抚下渐渐放松,甚至主动分开双腿。那副身躯的反应是骗不了人


    的——太后分明也在享受其中!


    这个发现令她心跳加速。太后娘娘竟也会对女人的身体产生兴趣?这个认知


    让她既兴奋又忐忑。或许,正因为发现了这一点,太后才会建议让她出宫——为


    了维护皇室的体面,为了保全太后自己的名声…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窜上脊背。她深知宫廷规矩森严,若这种禁忌之情传扬


    出去,不仅自己性命堪忧,只怕太后也会陷入尴尬境地。


    "不行…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薛萦攥紧了被角,冷汗浸透了后背。她开


    始怀疑自己是否陷入了更大的麻烦之中。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格外刺耳。薛萦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谁在外面?"她


    警惕地问道,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烦躁。此时此刻,她只想


    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任何打扰都让她心烦意乱。


    "是奴婢,檀秋。"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那是檀秋,自己在宫里认的


    干女儿,一向最为贴心可靠。


    "什么事?"薛萦语气不佳。


    "姑姑,昨日太后赐下来的那两个草原舞女,现在该怎么处置?"檀秋恭敬


    地问道。


    听到"草原舞女"四个字,薛萦不由得皱起眉头。昨夜的一幕再次浮现在脑


    海,让她更加心烦意乱。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送去给皇上就是了。"


    檀秋在外应了一声:"遵命,姑姑。"


    话音刚落,薛萦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她急忙开口,"我亲自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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