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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小巧肥臀青梅竹马娇妻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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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中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没有身体。


    没有眼睛,没有耳朵,没有四肢。


    但他能\"看\"——看见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能\"听\"——听见的,只有永恒的沉默。


    他能\"感觉\"——感觉到的,只有一片纯粹的虚无,纯粹到连一丝可以分辨的褶皱都没有。


    他在这片虚无中飘荡了很久。


    非常久。


    久到他已经丢失了\"久\"这个词的含义。


    起初,似乎还能记得一些事情。


    一些碎片。


    一张女人的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枚小小的月牙。


    一个声音,软软糯糯的,叫他\"老公\"。


    一种温热的触感——小小的手指攥着他的手指,指尖冰凉,却让人安心。


    但这些碎片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像投在水面上的倒影,他伸手去捞,指尖刚一触到,影子就碎了,散作一圈圈涟漪,旋即被黑暗吞没。


    那个女人是谁?


    \"老公\"是什么意思?


    \"我\"又是谁?


    他依稀记得三个字——余中霖。


    但此刻,这三个字对他而言,与\"石头\"\"桌子\"\"空气\"再无分别。


    他不记得这三个字属于自己。


    不记得它们曾经指代过任何意义。


    它们只是三个孤零零的音节,悬在虚无的正中央,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附的物体。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是过了几百年?


    几千年?


    还是仅仅几分钟?


    没有坐标。


    没有刻度。


    只有无边的黑暗——那种黑暗仿佛在宇宙诞生之前就已经沉睡在那里,亘古如此。


    他觉得自己像一粒尘埃,漂在一个没有光、没有声响、没有任何参照物的旷野里。


    没有上下。


    没有前后。


    没有重量。


    没有温度。


    就连\"漂\"这个动作,恐怕也只是他的错觉——因为没有风,没有重力,没有任何东西能告诉他,自己是否在移动。


    余中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声音的。


    或许又过了几百年。或许,只是一瞬。


    起初只是一阵极微弱的震颤。


    不是声音——这里没有空气,声音无从传播。


    但这震颤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穿透了他的意识,像银针缓缓没入棉絮。


    震颤在加剧。


    渐渐地,震颤化作了声音的碎片。


    \"……老公……老公……\"


    两个字。


    余中霖的意识被这两个字牵动了。老公。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为什么听到它们的瞬间,那颗名为\"余中霖\"的暗火会猛地跳动一下?


    \"……怎么三天了还不醒……呜……\"


    是女人的声音。裹着浓重的哭腔,沙哑而虚弱,像是已经哭了很久很久。余中霖觉得自己应当认得这个声音。应当是很重要的声音。应当是……


    应当是什么?


    他想不起来了。


    \"……你们到底要对我老公做什么……\"


    女人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裹挟着愤怒和绝望。


    \"老公\"?


    这些人要对\"老公\"做什么?


    \"老公\"是谁?


    余中霖徒劳地伸手去抓这些碎片——像溺水的人去抓水面上的波纹。


    一个男人的声音插了进来。低沉,平稳,语气里有一种不紧不慢的笃定。


    \"放心……你老公没事……\"


    \"那他为什么醒不过来啊……你……你们这群……禽兽……\"


    女人在哭。骂得咬牙切齿,但嗓子已经沙得不成样子,像砂轮刮过朽木。


    \"你以后还想做他的小娇妻吗?想的话就不要拦着。\"


    娇妻。这个词在余中霖的意识里荡起一圈波纹。娇妻……是谁的娇妻?


    \"……呜哇……怎么可能……他都看到了……他怎么可能原谅我……呜哇……都怪我……我该死……\"


    他……看到了什么?


    余中霖拼尽全力在虚无中聚拢这些碎片的含义,但它们像晨雾,刚一拢住就又从指缝间散走了。


    他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看到了就不能原谅?


    为什么女人说是她的错?


    \"放心……这个仪器可以帮他忘掉……不对,不仅仅是忘掉。\"


    男人的声音顿了一下。余中霖感觉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被\"仪器\"和\"忘掉\"这两个词拨动了。忘掉什么?


    \"这仪器可以阻断神经系统建立特定对象和语义的联系。对吧,陈医生?\"


    又插进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年轻一些,更平稳,更专业,像在宣读一份学术论文。


    \"是的。如无意外,你丈夫无法建立特定人物与性行为的联系。也就是说,即使他看到或者想起特定人物的性行为,也无法意识到这是性行为。今天他所看到的事情也因此变成大脑无法理解的,像梦一样的片段。过不了多久就完全忘记了。当然这个技术还很新,所以最好不要让他直接看到生殖器的性交状态……\"


    余中霖试图理解这段话,但内容太复杂了。在这片虚空中,他的意识只能截获零星的碎片:性行为。梦一样的片段。完全忘记。


    他们要这样对待谁?


    \"呜……你们……这群变态……畜生……老公……\"


    余中霖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触感真实得惊人。


    有温度的。


    柔软,却湿黏——像是浸透了汗水和泪水。


    五根手指疯了一样缠着他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


    这种感觉刺穿虚空而来,比任何声音都更真切。


    是那个女人的手。


    她在哭。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


    \"呜哇……都怪我没用……呜……你……你干什么……别……放开我……\"


    攥着他的手骤然收紧,紧到骨头生疼。女人的声音变得慌张,像撞见了什么令她恐惧的东西。


    \"哎呀,余夫人,你这三天一直陪护丈夫也辛苦了,都哭成什么样子了。我来给你放松一下……\"


    那个低沉的男声又响了起来。语气轻巧,甚至带着几分宠溺和关切。


    余夫人。


    余夫人是谁?余夫人的丈夫……是谁?


    是我吗?我姓余吗?


    余中霖在虚空中,用仅存的那一缕意识拼命地想把眼前这些云雾般的词语联结起来。余夫人。余中霖。老公。娇妻。性行为。忘记。三天。


    “你……啊……别……放过我们吧……别……嗯……唔唔……不要……唔……”


    女人的声音忽然闷了下去,像从被手掌捂住的听筒里传出来的声响。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只剩下闷哼——模糊而压抑,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摁住,从喉咙深处透不出来。


    咕唧。


    滋溜。


    两个短促的声响刺入余中霖的意识。又黏又滑,像某种粘稠的液体被搅动、被吸吮。


    他的手被越攥越紧。女人的手指一根根嵌入他的手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是在忍耐什么吗?还是在……


    “哈……哈……不……不要……”女人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但音调已经变了。


    方才还是恐惧和愤怒,此刻掺进了别的东西。


    一种余中霖无从分辨的东西。


    不要什么?


    “余夫人……上面和下面的嘴巴都积攒了不少压力呀。得好好疏通一下。”低沉的男声带着笑意。


    “唔……没有……不……不要……在他面前做……”


    不要在我面前做什么?余中霖困惑地想着。


    “没事……放心……他不会记得的……”


    “唔……唔……不行……不要吸……那么大力……”


    吸什么东西?


    滋溜。


    又是那个声响。更长,更用力,带着液体被猛然抽走的黏滞感。


    \"唔……唔……呃……呃……不要吸……那里……\"


    女人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却又夹杂着一种余中霖无法归类的音调。像痛苦,又不是。像……


    噗唧。咕嘟。


    像什么紧绷的东西忽然松开了。像壅塞太久的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余中霖完全无从判断外面到底在发生什么。


    \"嗯……喔……喔……不行了……舒?服?……要到了……哈……\"


    女人说\"舒服\"。吸什么东西会让人舒服?余中霖感觉到,攥着他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仿佛找到了更值得去抓住的东西。


    \"哎呀,夫人一边说不要,一边双手按我的头。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男人笑得愉悦,带着得逞后的餍足。


    \"呜……不知道……呜……对不起……哈……\"


    一阵低沉的金属拉链声传来。


    \"呼……怎么……又……又硬……好长……\"


    什么硬?什么长?余中霖在虚空中飘荡,像被关在一间无灯无窗的密室里,只能靠墙壁传来的模糊震颤去揣测外面的世界。


    之后的声音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破碎。仿佛整个宇宙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震裂,记忆与感知的碎片像摔碎的镜子四处飞溅,又悄然凝冻在一起。


    “……老公……救我…………好深……哈……”


    啪。


    啪。


    啪滋。


    余中霖的意识随着每一下清脆的撞击震颤。这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即便他的理性解释不了,身体深处也泛起一阵本能般的反应。


    \"……唔……真……真的……最后一次……哦……哦……喔!喔!齁……要……高潮了……\"


    女人在叫。每一声都像被什么东西猛烈地顶撞着,从喉咙里一下接一下地弹出来。


    噗滋。


    “……以后都不要了吗?”


    “……不……不要……不可以再要……齁……又要高潮了……”


    咕噜咕噜。粘稠的液体被搅动翻涌的声响。


    \"真不要?\"


    \"要……还要……对不起……老公……太……舒?服?了……\"


    滋……噗滋……滋……


    声音渐渐远了。渐渐轻了。黑暗变得越来越浓酽。


    最后,余中霖的宇宙沉入了一片死寂。


    一千年的寂静。一万年的寂静。没有声音。没有触感。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


    余中霖不知道自己在这片死寂中漂了多久。


    那颗名为\"余中霖\"的星火越来越暗淡,越来越微弱。


    也许它曾是一簇火焰,如今只剩一粒将熄的灰烬。


    再过半晌,连灰烬也不会留下。


    然后,光出现了。


    不是刺眼的光。


    朦朦胧胧的暖黄色,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一丝一丝地渗了进来。


    余中霖感觉到了——自己有眼皮了。


    有眼球了。


    有眼眶了。


    他的身体正从虚空中一寸一寸地重新凝聚起来——骨骼、肌肉、皮肤、神经末梢——如同创世之初的造物。


    他吃力地睁开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没有多余纹理的平面。让人安心的。这是……家。


    他躺在家里的床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已是白天。


    光线不算刺眼,但对刚从漫漫长暗中归来的眼睛来说还是有些不适。


    余中霖眨了眨眼,眼球的转动涩涩的、干干的,像许久不曾用过。


    他试图挪动身体,发现右手被什么东西压得发麻。他低下头。


    一个女人跪趴在床边,脑袋枕在他右手掌心,睡着了。


    她有一张高中生般清纯的娃娃脸。


    小小的脸,还没有他的手掌大。更多精彩


    睫毛长长地垂着,在睡梦中轻轻颤动,像蝶翼停落在花瓣上。


    小巧的鼻尖微微发红,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温温热热,一缕一缕拂过他手腕内侧。


    是涵涵。是他的妻子夏梓涵。


    余中霖想不起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这是他的妻子。


    他爱她。


    非常爱。


    但最近究竟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妻子会跪趴在床沿睡着?


    为什么她的手还死死攥着他的手指,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记得自己陪妻子去了盈宫生育中心做治疗。之后……


    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余中霖试着翻身坐起来,右手轻轻一抽,牵动了妻子的指尖。╒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夏梓涵猛地惊醒,像触电般弹起半个身子。


    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曾经清澈得一眼见底——如今布满红血丝。


    眼眶周围是一整个青黑色,像好几天不曾合过眼。


    “老公!老公你终于醒了……呜……担心死我了……呜哇……”


    夏梓涵扑上来,那张小小的脸埋进余中霖的胸膛。


    她在他怀里抖着,泪水把他的病号服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哭声闷闷的,透过胸腔共振传上来,余中霖的心也跟着发颤。


    \"老婆……我……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余中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喉咙干涩得像许久没沾过一滴水。


    夏梓涵抬起头。她一边用袖子抹眼泪,一边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那双兔子般的红眼睛望着余中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深深的歉意。


    \"老公……你在中心等我的时候突然昏过去了……\"


    她说到一半,吸了吸鼻子,又往下说。声音很轻很慢,像用尽了所有力气,不让自己的话语让丈夫更难过。


    \"……医生判断是疲劳过度。说你脑部有一点轻微出血……所以昏迷了。\"


    夏梓涵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老公病情稳定了,刚从医院转回家里修养。\"


    一个多星期。


    余中霖的大脑努力消化着这个数字。


    他试图回忆昏迷前的事,但脑海里一片空白。


    陪妻子去盈宫中心。


    在候诊区等。


    然后……一片漆黑。


    什么都没有。


    \"我……\"


    \"涵涵请了病假一直陪着老公。医药费学校全包了。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夏梓涵抢着说,像生怕他开口问出什么她接不住的问题。


    \"你只要好好休息。好好的就好。好好的就好。\"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开始哽咽了。


    余中霖看着妻子的脸。


    那张他爱了十几年的脸。


    从高中第一次见面时主动问他\"你叫什么名字\"的勇敢少女,到今天跪在床沿守了他一个多星期的憔悴女人。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


    \"辛苦你了。\"


    夏梓涵的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


    她一把抱住丈夫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哭声从低低的呜咽化作放声大哭。


    余中霖紧紧环住她细瘦的肩背,也落下泪来。


    两个人抱在一起,不知道哭了多久。像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之后的重逢。像从深海里被捞上来的人终于呼吸到了空气。


    余中霖恢复得很快。快到出乎意料。事实上,除了昏迷期间肌肉有些酸痛虚弱,他的身体机能几乎毫发无损。没过两天就又生龙活虎了。


    出院后第三天,余中霖便在家里踱来踱去,闹着要出门散步。夏梓涵拗不过他,给他添了件薄外套,牵着他的手陪他在小区里走了二十来分钟。


    两人手牵着手,静静沿着林荫道走。夏末的风已带上了凉意,阳光却还暖。余中霖深吸一口气,肺里灌满了活着的幸福。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吴志那小子怎么样了?好久没见了,约他吃个饭吧。\"


    夏梓涵的脚步顿了一下。


    余中霖转头看她。妻子的脸色忽然沉了下去。那张方才还挂着幸福笑容的脸,一下子暗了,像蒙上了一层灰。


    \"老婆?\"


    余中霖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吴志因为工程违规的事被拘了。虽说刑期不长……


    \"噢对,瞧我这记性。我想起来了,吴志前段时间进去了。不过判期很短,应该快出来了吧?\"他拍拍妻子的手,想让气氛轻松一点。


    \"要不我们先去看看袁姗姗?她一个人在家肯定也不好受。\"


    夏梓涵的脸色又暗了一层。


    那种暗,不只是担忧,不只是同情。


    是一种余中霖从未在妻子脸上见过的沉痛。


    她咬着下唇,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又蓄满了泪水。


    但她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


    \"老婆?怎么了?\"余中霖放柔了声音。他双手捧起妻子的脸,拇指轻轻拂过她的眼角。


    夏梓涵犹疑了很久。


    开口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在说一件她自己也还无法吞咽的事。


    \"吴志……前几天提前出来了。\"


    \"哎,那好啊——\"


    \"但是……\"夏梓涵的声音断了一拍。她的手攥紧了余中霖的袖口,用力到指节泛白。\"不知道怎么了……回到家之后……上了天台。\"


    她说不下去了。她捂着脸哭了起来。


    余中霖愣住了。


    天台。跳了下来?


    这几个字一个一个砸进脑海,却像砸在棉花上,没有着地。


    没有回响。


    他无法把它们拼成一个有意义的句子。


    吴志?


    那么积极向上的人?


    那么热爱生活的人?


    那个在婚礼上跟他勾肩搭背说\"下次约着两家一起出去玩\"的人?


    \"什么时候的事?\"


    夏梓涵只是摇头。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余中霖站在小区的林荫道上,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块很重的东西正在往下坠。


    一直往下坠。


    他抬起手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妻子。


    他自己心里也已是一片废墟。


    最后他只能把妻子拉进怀里,让她的泪流在自己胸膛上。他的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第二天,电梯门打开。18层。


    余中霖牵着夏梓涵走出电梯。他们约好了今天来袁姗姗家吊唁。夏梓涵的眼睛还是肿的,昨夜又哭了很久。余中霖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她的手。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站在袁姗姗家门口。


    是王虎。王处长。


    肥壮的身躯堵在走廊上,一见余中霖夫妇,立刻笑盈盈地迎上来。


    那笑容像钉在脸上似的,眼角堆起厚厚的褶子,两只手一起伸出来要跟余中霖握。


    \"余老师!余夫人!好巧好巧,你们也来吊唁袁老师的先生啊?\"


    余中霖点点头。


    他对王处长的印象一直不差——虽然头一次见面时宝马车碰擦闹了点不愉快,但之后王处长对他一直很和气,在小区里碰过几次面,回回都热情招呼。


    \"王处长也来了。\"


    \"是啊,我代表学校来吊唁的。\"王虎叹了口气,脸上挤出一副沉痛的表情,\"吴工的事,学校也很惋惜。不过是犯了一点小问题,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哎。\"


    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


    \"不过袁老师好像把这件事都怪到学校头上了。我这几天都来尝试沟通,她一直不愿意开门让我进去。余老师,你帮帮忙,开导开导她。学校也是好意嘛。\"


    余中霖觉得王处长说得也有道理。学校派人来吊唁,终归是一份心意。他点点头,走到门前,轻轻叩了三下。


    \"姗姗?我是余中霖。涵涵也来了。\"


    门内沉默了数秒。然后是脚步声,很轻,很慢。门拉开一条缝。一张苍白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袁姗姗穿着一件黑色布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


    一身素黑,庄肃严穆。


    从她拉开的那一小条门缝里,只能看到她的脸和肩。


    脸上没有妆,素净如宣纸。


    眼睛也肿着,但已经没在哭了,像是泪已经流干了。


    \"……余老师……梓涵姐……\"她的声音干涩而沙哑。


    王虎从余中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脸上挂着和蔼的微笑。夏梓涵低着头,一言不发。


    \"姗姗,王处长是代表学校来的。|@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他也是好意。让他一起进去吧。\"


    袁姗姗的目光在王虎脸上停了一秒。


    那一秒里,余中霖觉得自己看到了某种一闪而过的东西——恐惧?


    憎恶?


    愤怒?


    还是……某种奇异的兴奋?


    ——但太快了,快到他来不及捕捉,袁姗姗已经垂下了眼睑,默默把门拉开。


    \"进来吧。\"


    三人走进袁姗姗的家。


    客厅的装修很简单,和余中霖家里别无二致——开发商精装修交付的样子。


    白墙,浅色木地板,几件简单的家具。


    若不是知道这栋楼是教师生活区,会以为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出租公寓。


    但空气中飘着的檀香味提醒所有人——这里正在服丧。


    袁姗姗领着三人来到书房门口。她推开门,侧身让三人进去。


    书房变了样。


    原本靠墙的书桌上堆满了吴志的工程图纸和建筑模型。


    此刻那些东西都收走了。


    书桌改成了一方神台,铺着白色麻布。


    墙上挂着吴志的遗照——那张照片大约是婚礼那天拍的,吴志穿着藏蓝色西装,笑得露出八颗牙齿,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照片下方,一台平板电脑架在支架上,循环播放着吴志生前的相片。


    余中霖和夏梓涵并排站在遗像前,低下了头。王虎和袁姗姗立在他们身后。


    默哀中,余中霖听到身后传来一些轻微的声响。


    布料的窸窣。极轻,像丝质的面料不经意间蹭过另一层布料。还有短促的气息——哧哧的,沉沉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


    余中霖心想,肯定是姗姗又哭了。在自己丈夫的遗像前,怎么忍得住呢。只是碍于客人在,不能放声哭出来罢了。


    他继续低着头。夏梓涵在他身边,手垂在大腿侧,冰凉冰凉的。


    默哀毕。余中霖转过身。


    \"吴志……\"他的声音卡了一下,\"吴志是个好人,我一直当他是好朋友……哎,姗姗,节哀。\"


    袁姗姗站在王虎身侧,点了点头。她的脸依旧苍白,脸上却没有泪。余中霖注意到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但没有多想。


    四人准备离开书房时,余中霖忽然觉得心里有一肚子话想对吴志说。有些话当着妻子、朋友的面说不出口。


    \"你们先出去吧。我跟吴志单独聊几句。\"


    夏梓涵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余中霖没能捕捉到的东西。但她很快就低下头,柔顺地退出了书房。


    王虎拍拍余中霖的肩膀。那一巴掌拍得很重,但不疼。他替余中霖带上了书房的房门。


    余中霖独自站在吴志的遗照前。


    平板电脑上,吴志的面孔在切换——大学毕业照,穿着学士服,挤在一群同学中间露出半个脑袋。


    和袁姗姗的合照,两人举着奶茶,姗姗的眼睛笑成了两弯月牙。


    婚礼上的照片,西装,捧花,四处是金色的彩带和粉白的气球。


    余中霖端详着这些画面,眼眶慢慢红了。


    \"到底为了什么啊,吴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醒谁。


    \"虽说进去蹲过以后,工作跟生活肯定大不如前。但不至于啊,不至于跳楼自杀啊,吴工!\"


    他的拳头攥紧了。


    \"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为什么不找我商量!就算我不一定能帮上什么,但起码……起码……\"


    余中霖的声音哽住了。他深吸一口气。


    \"你还有这么爱你的老婆。我知道姗姗这段时间一直在支持你、陪着你。为什么要这么想不开!你这样丢下姗姗,她以后怎么办……\"


    他低声吐着心里的愤懑和不解。遗照里的吴志只是笑着,什么也不回答。


    过了好几分钟,余中霖用袖子抹了把脸,理好情绪,开门走出书房。


    客厅里只有夏梓涵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她低着头,两手交叠在膝上,眼睛还是红的。余中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他扫了一眼客厅。


    \"姗姗呢?处长呢?\"


    夏梓涵没有回答。


    走廊深处的主卧里,传出一阵轻微的声响。


    窸窸窣窣。衣料彼此摩挲的细响。很轻,却密。


    还有喘息。


    不是运动后那种深长有力的换气,也不是哭泣时那种断断续续的抽噎。


    那喘息压得极低,从喉咙最深处憋闷着往上涌,像有什么东西被关了太久,正一下一下撞击着牢笼的栅栏。


    \"唔……呜……够了……不……不要……唔……放……唔……今天不行……\"


    隐约听得出来,是女人的声音。


    袁姗姗的声音?


    极低,极低,像从嗓子眼里一寸一寸硬挤出来的。


    是哀求,是哭腔,但其中还浮着一层余中霖说不上来的东西。


    余中霖皱起了眉。他站起身,循着走廊走过去,停在了主卧门外。


    \"王处长……姗姗……你们……\"话一出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门板上,像一片羽毛,毫无分量。


    门内沉默了两秒。


    \"余老师,没事。\"王虎的声音从门后透出来,平稳而舒缓,每一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像在话筒前宣读一份会议纪要。


    \"我代表学校,就吴工的事情,跟袁老师有些事情要深入探讨一下。内容不方便跟外人透露。\"


    \"……唔……你……出去……唔……不要……哦……\"袁姗姗的声音还在继续。


    余中霖心想,姗姗肯定把吴志出事的事全归咎到学校身上了,尤其是代表学校的王处长。


    她对他自然会有强烈的抗拒。


    \"余老师,你们先走。我跟袁老师先沟通沟通,可能还要一阵子才完事。\"


    话音刚落,门内传来一阵金属拉链的响动。清脆、利落。像是拉开了一只公文袋。


    \"袁老师,这份文件你很熟悉吧。再仔细看看这份文件……内容很多很长……要好好吸收……\"


    \"不……唔……\"


    余中霖想,自己毕竟是个外人。袁姗姗和学校之间的矛盾不是他能插手的。王处长代表学校来谈判,也许真的有什么文件需要袁姗姗过目。


    \"袁老师……我们就不打搅了。跟处长好好谈谈。有事好商量,别动气……\"


    没有回应。


    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翻阅文件的声响吧。二位大概已经在仔细研读材料了。


    余中霖转身走回客厅,拉起夏梓涵的手。


    \"走吧。让姗姗和处长好好谈谈。\"


    夏梓涵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一抖。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浮着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但她没有开口。她只是点了点头,任由丈夫牵着往门口走。


    就在余中霖拧开门把手准备带夏梓涵离开的时候,主卧的房门突然被拉开了半掌宽的缝隙。


    袁姗姗从门缝里探出头。


    头发散了。


    刚才还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全垮了,乌黑的发丝泼在肩头,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


    她满面潮红——不是那种浮在表皮上的羞红,而是从皮肤底下一点点蒸出来的,像整个人刚从滚烫的浴汤里捞起。


    她的嘴唇死死咬着,齿尖深深陷进下唇的软肉,仿佛正咬着一根救命的绳索,松口便是万劫不复。


    余中霖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姗姗这副模样……像是刚刚经历了一番激烈的……


    激烈的……


    激烈的什么呢?他在脑海里搜索一个恰当的词汇。


    激烈的……


    争吵!


    对了。就是争吵。


    \"嗯……余……余老师……嗯……梓涵姐……\"袁姗姗艰难地往外吐字,鼻腔里却压不住漏出来的气流,\"王处……不要……抱歉……不送了……唔……嗯……哈……\"


    每说三五个字,她就得停下来喘一口气。齿尖咬得愈发用力了。


    \"……回……回头……见……啊……唔……唔!!\"


    她的眉头猛地蹙紧了,齿尖狠狠咬进下唇,眼眶里涌出一层泪光,像是再撑一秒就要哭出声来——或者叫出声来。


    余中霖心里一阵难过。姗姗肯定在那场\"争吵\"里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又不是校领导。他不过是个普通讲师。他帮不上忙。


    \"姗姗……保重。有什么事随时给我们打电话。\"他颔首致意,带上了屋门。


    锁舌弹入门框,咔哒一声。


    走廊里一片寂静。余中霖和夏梓涵站在电梯口,等电梯从一楼一格一格往上爬。数字跳动。1。2。3。


    隔着一扇门,袁姗姗的屋内再次传来响动。


    脚步声。


    极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那不是一个人独自行走的节奏。


    听来更像是有人抱着另一副沉重的躯体,一步一步往前挣。


    每一步都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钝响。


    然后,混在那沉重的步伐之间,出现了另一种有节律的声音。


    嗒,嗒,啪,啪。


    嗒嗒啪啪。嗒嗒啪啪。


    不是拖鞋。也不像什么东西在拍打东西。余中霖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电梯门开了。\"电梯下行。\"


    余中霖走进电梯,转过身。


    夏梓涵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进来。


    就在两扇门缓缓合拢的片刻——那道十几厘米的门缝正缩向一条细线——袁姗姗的屋内突然炸开一串密集的脆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像拖鞋。


    紧跟着,穿过这串密集的脆响,一声女人的低吼刺穿了门板和墙壁。


    \"啊……啊……哈……忍……忍不住了……哈……高……\"


    电梯门彻底闭合。


    什么也听不到了。


    余中霖盯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自己的脸,眉头拧了起来。


    王处长和姗姗到底在谈判什么?能激烈到这种地步?那\"啪!啪!\"的声响,总不能是……袁姗姗扇王处长的耳光吧?


    接下来几天,余中霖都在悲痛与焦闷中度过。


    吴志的面孔总是时不时地浮现在他眼前——戴安全帽蹲在工地上晒得黝黑的脸,举着筷子在饭桌上侃侃而谈的脸,婚礼上笑得眼睛眯成线的脸。


    还有那个挥之不去的念头:他为什么要跳?


    他出狱后到底看到了什么?


    遭遇了什么?


    这些问题像钝刀一样,来回割着余中霖的心。


    但所幸,他有夏梓涵。


    可爱的妻子始终陪在身边。


    她给他熬粥,给他按摩久卧之后酸胀的肩背。


    他陷入沉默的时候,她从不追问,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余中霖常常觉得,如果没有涵涵,他大概早已溺死在这些噩梦里了。


    随着余中霖一天天好转,夏梓涵终于该回去上班了。她的假已经请了一个多礼拜。


    最后一天独自在家。闷得发慌。


    余中霖打开电脑。


    鼠标在桌面上晃了一圈,不知道该点哪里。


    他又想起了那个论坛。


    “北x”。不晓得论坛上又发了什么新作品。也许看点带劲的东西能排解一下烦闷。他在搜索栏里敲下论坛的网址。


    一页一页地翻。


    好些模仿狼王风格的帖子——标题唬人得很,点进去屁也不是。


    要么是转的国外素人片,要么是打了码连脸都辨不清的偷拍,干巴巴的,像嚼过三遍的甘蔗渣。


    然后他看到了\"狼王\"的帖子。


    标题:【丈夫就在门外,母狗三三疯狂叫床,潮喷炸裂!!】。


    余中霖记得三三。狼王玩过的新娘。那个拥有\"内阴蒂\"这种稀有体质的女人,那个在洞房花烛夜被狼王操到喷了十几次水的女人。


    余中霖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拆成三块。


    最左边是一格微信视频通话的窗口——一个男人的脸占满了整个小窗。


    跟狼王以往的帖子一样,男人脸上糊了码,顶着一个寸头,身上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


    中间是三三的前置摄像头。


    她的脸也做了轻微的模糊处理,但那张精致的脸型轮廓,那双隔着柔光滤镜仍分明可辨的大眼睛,足以让人确定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


    她穿着一件家居吊带背心,细细的带子挂在瘦削的肩头。


    最右边的视角暂时还是黑的。


    视频开始了。


    丈夫看到妻子的脸庞眉笑眼开:\"太好了……今天的视频探访有 10 分钟。好想你啊老婆……\"


    “嗯……嗯……我……我也好想老公……”中间的画幅里,只有平板电脑的屏幕白光打亮了一小圈区域。


    三三的上半身被那点微弱的冷光勾勒出一个湿漉漉的轮廓——她满头是汗。


    亮晶晶的汗珠挂在额角、挂在鼻尖,有些顺着脸颊淌下来,在平板泛着蓝白的光里一闪一闪。


    “老婆在干什么呀?在家里吗?怎么黑乎乎的?”


    她双手背在脑后,肘尖高高撑开。这个姿势,让她锁骨在瘦削的肩颈间显得格外分明。


    \"呼……对在家里……老……老公……没事……家里电跳闸了……哈……不知道……是哪个电器……搞的……\"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喘一口气。


    \"啊……那怎么办……哎如果我不是这样……就可以立刻排查了,家里工具其实很齐全……\"丈夫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没……没事……嗯……嗯……明天找师傅……哈……\"


    视频里,三三的上半身开始上下颠簸。


    不是轻微的晃动。身体一下一下弹跳,节奏分明——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截一截地往上顶她,弹起来,又落回去。


    \"老婆干啥呢,喘得那么厉害?咋在抖呢?\"丈夫终于注意到了。


    \"嗯……嗯……没……没有……老公……我在锻炼呐……唔……停电……只能……干……这个……唔……唔……哦……\"


    三三身体的抖动越来越剧烈。频率越来越快。弹跳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仿佛坐上了一架脱缰的跷跷板。


    \"老婆是……在练深蹲吗?\"


    \"对……好深…………蹲得……很深……\"


    \"深蹲不是这样做的吧……起落太快了吧?\"


    \"…………快……不……不对……我在练……瑜伽球……平衡……哦……噢……唔……不行了……\"


    三三的脸在上下弹跳中越变越模糊。


    但透过那层柔和的滤镜,余中霖隐约看出她眉头已经死死拧成一团,贝齿咬着下唇,嘴唇翕翕合合,像在拼尽全力锁住喉咙里某种声音。


    此时,画面最右边的视角骤然亮起。


    第三视角。多机位混剪,在不同机位之间跳切。


    第一个机位,侧面。


    书桌上搁着那台正在视频通话的平板。


    书桌前,一个女人——三三——上半身穿着家居吊带背心,下半身却是一丝不挂。


    两条白皙的大腿岔开着,小腿悬在半空中。


    一个肥壮的男人扎着稳实的马步站在她身后,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她整个人端在半空。


    但黑暗庇护着他的身份。平板电脑那点微弱的光亮只够照亮三三的正面上半身——锁骨、胸口、汗水。男人的身形完美地隐没在黑暗中。


    三三双手背在脑后……那根本不是什么健身姿势。她的两条手臂,是环在身后男人的脖颈上的。


    画面一切。第二个机位,仰拍。从地面朝上的角度。


    这个角度清楚地拍到了男人两条小腿——粗壮,覆满浓密的腿毛。


    两腿之间,胯部前方,是女人浑圆的屁股。


    两瓣饱满的臀肉正中央,一根长度惊人的肉柱深深嵌在一道被撑到极限的肉缝里。


    每当男人发力向上顶送,女人的身体就像布娃娃一样被那整根肉柱顶得凌空弹起。


    随后在重力中坠落。


    坠落的瞬间,那道肉缝便一口吞下整根柱身,直没到根,直吞到两瓣臀肉严丝合缝地贴在男人胯骨上,龟头死死顶着蜜壶底部的嫩肉。


    然后男人再次发力,向上顶。


    余中霖盯着屏幕,瞳孔缩了缩。


    他认得这套技法——狼王的招牌动作,瞄准的正是内阴蒂。


    那藏在阴道深处、一旦被激活便比普通阴蒂敏感十倍的致命机关。


    \"瑜伽球?家里有瑜伽球吗?\"丈夫开始起疑了。


    \"嗯……对……新买的……瑜伽球……嗯……嗯……\"三三的声音已经开始飘忽。


    \"哦多大的瑜伽球?家里放得下吗?\"


    \"……好……好大……哈……好大……快塞……不下了……不行了……啊……啊……哈……\"


    三三身体的起伏越来越凶。


    她脸上的表情已彻底脱缰——眼珠开始往上翻,白多黑少,露出的眼白面积越来越大。


    嘴巴张着,粉嫩的小舌头从嘴角滑出来,软软地搭在下唇上。


    仰拍的机位捕捉到了一幕。


    那道死死咬住肉柱的肉穴忽然失控般抽搐了一下。


    随即,一小股晶莹的液体从穴口与柱身之间的缝隙里\"噗滋\"一声喷了出来,不偏不倚洒在了仰拍的镜头上。


    画面顿时一片水光模糊。


    \"老婆……你……老婆……到底怎么了……\"丈夫的脸在左侧窗口里僵住了。他大约已经嗅到了什么不对。但他指不出。


    \"老公……信号不好……快……没电了……不聊……\"三三的舌头还挂在嘴角,眼里只剩两个半圈眼白,“不行……要到……要睡觉了……”


    话音未落,视频就断在了那一帧上。画面定格在左侧窗口里丈夫那张茫然的脸。


    余中霖盯着屏幕。


    呼吸滞住了几秒。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看这一整段视频的过程中,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裤裆里洇湿了一小片——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把内裤前端浸出了湿漉漉的印痕。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二个视频。


    又是狼王的智能眼镜视角。背景是一扇防盗门,亮棕色木纹,精装房最普通的标配。


    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面朝防盗门,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前,扶着门板。


    一阵熟悉感扑面而来:那道玄关、那面墙漆、那些地砖,几乎就跟……袁老师……不,跟自己小区的设计一模一样嘛。


    余中霖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莫非……


    莫非……


    莫非三三夫妇住的小区也是 x 大建的?


    太巧了。


    女人被布蒙了眼。


    腰身弓着,屁股高高向后撅起,朝向镜头的方向。


    两条腿软塌塌地打着颤,膝盖碰在一起,两腿内八分开,小腿因为无力而不住地轻抖。


    一根坚挺的肉柱嵌在她两腿之间——大半截已没入了那道被撑得泛红的肉缝里。肉穴死死箍着柱身,像一只贪婪的、不知餍足的嘴。


    女人两腿之间的地板上,已淌了一大滩液体,几乎漫湿了整片玄关,在玄关暖黄色的灯光下反着一层亮光。


    那是淫水。看来两人在门前已经鏖战了许久。


    “…………不……不行了……老公……一会就……回来了……”


    女人的声音已经哑了。沙沙的,闷闷的,从嗓子眼里被硬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撞得发颤。


    狼王的声音带着笑:“不是还有半小时嘛,今天堵车可厉害了。够你高潮多几次了。”


    “呜……不……可以再……对不起他了……”


    女人低声哭了出来。声音碎碎的,噎噎的。


    “……今天他出来……说好我去接他的……结果被你……呜……哦……哦——不要——啊——”


    “被我怎么样?嗯?”


    狼王笑得更邪了。


    余中霖虽然只能透过他的视角去看——看不见他的脸——但从画面轻微的晃动和他话音里那股得意,不难想象他脸上此刻挂着的,定是猎手观赏猎物徒劳挣扎时那副餍足的嘴脸。


    他继续推送着腰胯。每一下推送都扎实地撞到底。龟头碾过阴道深处每一寸黏膜,最后重重地顶在那圈子宫颈口的嫩肉上。


    “叫骚一点,叫大声一点,快点让我射出来,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再碰你们小两口。”


    “哦……喔……不……不行……隔壁会听到的……嗯……嗯……哦?……噢?……”


    女人还在忍。


    她的屁股在抖,却不肯主动迎合。


    叫声从嘴巴和鼻腔里泄出来,但还在竭力压着音量。


    她怕隔壁听见。


    怕这栋楼里任何一个人听见,她此刻正在家里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从身后操着逼。


    \"行啊,忍。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嘻嘻。\"


    狼王自言自语地笑起来。他两只手死死钳住女人纤腰两侧,十指毫不保留地陷进那一小截腰间的软肉里,发动了真正的攻击。


    啪啪啪!啪!啪!啪!


    余中霖太清楚这套路了。


    狼王每一下抽送都瞄准了三三的内阴蒂。


    宫口外那一圈极度敏感的嫩肉,每一处都在被龟头精准地碾压。


    龟头肉冠用力挤压到那些微小凸起的瞬间,给女人的快感根本不是刺激外阴蒂可以相提并论的。


    果不其然,女人的叫声开始拔高。


    穷尽全身力气压制了那么久的快感,终于像炸药一样炸开了。


    先前憋着的闷哼,化作了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畅快呻吟。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不?……不?行?了?……舒服……忍……不住了……噢……噢!!”


    但让余中霖始料未及的是,此刻,防盗门上的智能监控屏突然亮了。


    显示屏里,门外的感应灯没有亮起,隐约可见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在昏暗的门廊里捧着一束花,呆呆地站在门外。


    他剃着平头。


    那束花——百合配满天星——包在浅色的花纸里,花茎上的刺还没来得及刮。


    他站在防盗门外,左手抬着似乎正要按门铃,手指却悬在半空中。


    脸,在监控屏的小窗口里凝固了。


    啪!!啪啪!!啪滋!啪滋!!


    女人在屋内完全不知道门外站着自己的丈夫,纵情地淫叫着。


    \"喔!喔!喔!舒?服?!不……不行了……快……\"


    \"快什么?嗯?骚货!\"


    \"快操我……逼……好?舒?服?……好?舒?服?……喷……喷了……\"


    噗滋——噗滋——————噗——滋——


    女人的肉穴剧烈地抽搐。


    一道猛烈的透明液体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间激射而出,对着防盗门的方向直直迸去。


    水打在厚重的木门上,一声闷响,然后顺着光滑的门板往下淌。


    一些液体穿过底部门缝,滋到了门外。透过智能监控屏,可以看到门外地砖上多了几点反射着走廊灯光的水渍。


    狼王留意到了门外的男人。


    但女人还蒙着眼。


    她看不见。


    她正沉在高潮的痉挛里,两条腿已经完全软了。


    若不是狼王的双手死死钳着她的腰,若不是那根肉柱还捅在肉穴里勉强撑着她的身体,她早就瘫倒在自己刚刚喷出的那滩淫水里了。


    \"说,你是不是骚货!\"


    狼王故意拔高了音量。


    他没有给还在高潮中抽搐的女人一丝喘息的时间,继续用力抽送到底。


    龟头碾过高潮后异常敏感的阴道黏膜,碾过被痉挛反复捶打的内阴蒂,撞上宫颈口。


    \"喔?!!不是……我不是……好?麻?……不要顶……\"女人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抖动,“还在……高?潮?……麻死了……舒服……”


    女人在高潮的余韵里拼命摇头。布蒙着她的眼睛,泪沿着布沿淌下来。


    狼王猛地顶了两下,忽然停了腰。


    从镜头看去,肉柱几乎到底,但离内阴蒂大概还差几毫米。


    女人的身体还挂在那根柱子上——她自己的双腿早已没有任何力气了。


    女人僵住了。预期中狠狠撞上内阴蒂的龟头没有来。


    “嗯?是谁婚礼刚结束,就把自己老公迷晕的?是谁躺在老公旁边给我操逼操到最里面,叫了一晚床,喷了十几次水。还说不是骚货?”


    “呜……是……是骚?货?……不要停……顶我……呜……”


    她那无力的双腿里突然又迸出一股她自己都不知道还有的力气——她猛地向后顶去,主动让那根停住的肉柱重新深入,让龟头碾到宫口上那一圈内阴蒂。


    “……不要停……”她边哭边索求着男人的龟头,“里面……好麻……差一点……好难受……”


    她在哀求。哀求他不要停下来。她离第二次高潮只差最后一丁点了。她受不了停在那道临界线上——不上不下,像被架在火上烤。


    “骚逼喜欢被我操,还是被你废物老公操?嗯?”


    “呜……喜欢你……唔……快……操我……好?喜?欢?给你操……快……”


    三三一下一下地往后顶。


    脚掌在玄关地砖上蹬着,拼尽所有残余的力气向后挺动腰臀,试图让那根肉柱重新操进自己宫口深处。


    可高潮的余韵还没散——阴道里时不时炸开一阵抽搐似的快感,每顶一下腿就软一阵。


    所以每次只让龟头若有若无地碾过内阴蒂,就已经舒服到肉穴发麻、两腿发软,根本无力把自己再送上高潮。


    “骚母狗……这辈子都偷偷……给我操逼,好不好?嗯?”


    狼王也喘了。他在用尽全力抽插。


    “好……骚母狗……以后……偷偷……给你操……啊?……”


    狼王拿到了他要的回答。


    他开始用尽浑身的力道挺动腰胯。


    每一下撞击都将粗壮的龟头狠狠砸在女人的宫口上、砸在内阴蒂上,像铁锤砸在砧铁上,仿佛要把那圈嫩肉彻底碾成一层薄薄的膜。


    “快……喔!!喔!!对!!齁?!!”


    “妈的……真他妈骚……受不了……射死你……”


    狼王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呼吸变成了野兽般的粗喘。


    每一下抽插都撞到最深——撞到宫口被顶出一个凹陷,撞到女人的身体像被风掀起的旗子一样往前飘。


    最后的最后。他捅到最深处,僵住了。浑身肌肉绷紧,像一头终于按住了猎物的猛兽。


    \"哦……操…………灌死你……\"


    \"齁!……灌我骚逼……都……射?给我?……啊!\"


    狼王的龟头此刻死死抵着三三的宫口。


    余中霖可以想象,在那股巨大的压力下,龟头多半已经嵌进宫颈了。


    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一股灌入子宫口的同时,狼王猛地扯下了蒙在女人眼上的布。


    “哈……射进……老……老公!……怎么在……喔——不行……要喷了……”


    智能监控屏上,那个捧着花的平头男人正站在门外。


    这位丈夫,就在几分钟前一定还想着妻子在家里收拾好了家务、做好了晚饭等着自己。


    但此刻他大概已经站了好一阵了,默默听着门内妻子纵情欢乐的淫叫。


    手中的花还举着,手却在发抖。


    花瓣簌簌落了两片,掉在门口的脚垫上。


    余中霖知道这个丈夫心里在想什么。


    原来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妻子是这么快乐、这么幸福。


    那我这个做丈夫的,还有存在意义吗?


    \"喔!!!喔!!!高?潮?了!!啊!!!高?潮?……喷了!!哦……救命……\"


    翻着白眼的女人,一边看着自己最爱的丈夫就站在门板的另一侧,一边被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精液灌进了子宫。


    噗——噗滋!!


    “老公!!不要……”


    噗滋————————————啪嗒————


    一束猛烈的高压淫水,混着狼王粘稠的白色精浆,从肉穴的缝隙里激射而出,狠狠打在防盗门上。


    像一整瓶被反复摇荡过的香槟,木塞突然弹飞。液体砸在门板上,发出撞击的沉闷巨响,然后顺着光滑的门板哗哗往下淌。


    “对不起……呜……好?舒?服?……噢又来了……哦!!……”


    噗滋————————


    又一束。


    又一道白浊与透明交织的液体从肉穴里喷涌出来。


    这一次,角度恰好对准门底的缝隙。


    液体像经过精密计算似的,顺着缝隙滋了出去,不偏不倚溅在门外男人的裤腿上。


    智能监控的屏幕上,门外男人的裤子瞬间洇成一滩深色——从膝盖往下,巴掌大的一块。


    那滩深色还在缓缓扩散。


    \"老公……不要……呜……对不起……哦呜——\"


    噗滋——滋——


    \"呃……舒?服?……\"


    噗滋——


    \"咯……停不下来……\"


    噗滋——


    \"呃?……\"


    人妻的肉穴终于缓了下来。


    最后一次抽搐之后,那根被精液和淫水裹得湿淋淋的肉柱从穴口缓缓滑出。


    狼王的龟头——那截从肉缝里退出来的柱头,表皮已胀成了暗紫色,湿淋淋地反着光——退出肉缝时发出\"啵\"的一声。


    像红酒瓶的木塞被拔出。


    然后狼王松开了钳着她腰身的手。


    三三的身体软得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小鸭子,一屁股坐进自己那滩淫水里,微微颤动着,仿佛连意识都已散失。


    新婚不久的人妻,就在自家门前,就在捧着鲜花等着与她团聚的丈夫面前——仅仅一门之隔的地方——经历了人生最快乐、最绝顶的一次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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