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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魔宋
【综武魔宋】 第三十三章 草原凛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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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04
第三十三章草原凛冬
漠北大草原的冬天,是一头冷酷无情的白色巨兽。|最|新|网''|址|\|-〇1Bz.℃/℃发布页LtXsfB点¢○㎡雪花不是飘落的,而是被
狂风卷着砸向地面的。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哪里是
雪,哪里是云。寒意如同无形的刀锋,无孔不入地钻入皮袄的每一条缝隙,刺进
骨髓深处。呼出的热气在胡须和眉毛上结成了霜,连战马都缩着脖子,喷出的白
气在面前凝成一片雾。
即使是今年,乞颜部因为郭靖的功劳,占据了一块水草最为丰美的冬季牧场,
白灾的阴云依然沉沉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所谓白灾,便是大雪封山封草,牛
羊无法觅食,成片成片地冻死饿死。对于草原上的部族来说,白灾意味着饥饿,
意味着死亡,意味着来年开春时,无数毡帐将永远空置。那些空荡荡的毡帐会在
风中坍塌,被雪掩埋,最后连痕迹都不会留下,就像那些从未存在过的人。
因此,草原上的凛冬时节,各部族之间的劫掠摩擦从未停歇。为了争夺有限
的牧场,为了抢夺过冬的牛羊,为了让自己的人活过这个冬天,人与人之间的厮
杀,比雪更冷,比刀更狠。弱者被强者吞噬,强者被更强者挑战,这就是草原上
的铁律。血债必须血偿,而仇恨,在冰雪中酝酿,如同一坛烈酒,越陈越浓。
这一日,天色灰蒙蒙的,铅云压得很低,几乎要碰到光秃秃的山脊。雪下了
一天一夜,刚刚停歇,天地间一片死寂,只有风在呜咽。那风声像女鬼的哭泣,
呜呜咽咽的,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让人心里发毛。乞颜部的大汗铁木真骑在乌
骓马上,身着厚实的皮裘,外罩铁甲,目光冷峻地扫过前方那片被积雪覆盖的战
场。他的脸被寒风吹得粗糙,颧骨高耸,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在苍茫的天地间如同
两颗寒星。他沉默着,一言不发,但那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有压迫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混着雪水的冰凉,让人鼻腔发紧。那不是新鲜
的血腥,而是已经半凝固的那种,带着一丝铁锈般的甜腻,又被寒气冻住,变成
一种令人作呕的冰腥味。
战场上一片狼藉,数百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雪地里,鲜血将白雪染成了触
目惊心的暗红。有的尸体已经被雪半埋,只露出僵硬的手臂或扭曲的脸,眼睛还
睁着,瞳孔已经涣散,雪花落进去,化成一滴泪。死不瞑目。秃鹫在低空盘旋,
发出粗哑的叫声,等待着盛宴。它们不急,知道这些血肉终归是它们的。在这片
草原上,秃鹫才是最后的赢家。
这是乞颜部对周边几个小部族的最后一战。
从入冬以来,铁木真便带着他的勇士们在草原上纵横驰骋,像是草原狼群一
般,一个接一个地撕咬着那些弱小的猎物。泰赤乌部、兀鲁兀部、忙忽部……一
个个曾经自认为可以偏安一隅的小部族,在铁木真的铁蹄下,要么臣服,要么灭
亡。臣服的,交出牛羊、马匹、女人,成为乞颜部的附庸;灭亡的,连名字都被
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这是草原上的规矩,成王败寇,没有第三条路。
今日这一战,他们压服的是最后一个顽抗的部族——札答阑部的残部。
札答阑部,曾经是草原上强大的部族之一。他们的首领札木合,曾是铁木真
三次结拜的安答,是比亲兄弟还亲的义兄。他们曾并肩作战,曾共饮一壶马奶酒,
曾对天盟誓永不背叛。交换过腰带——那是草原上最郑重的结拜之礼。扎木合送
过铁木真一块白玉,铁木真送过扎木合一把弯刀,都是他们最珍贵的东西。那时
他们都还年轻,眼中只有辽阔的草原和无尽的野心,以为天地间没有什么能将他
们分开。
可如今,札木合已是阶下之囚。
五日前,札木合被自己的五个随从捆绑着送到了铁木真面前。那五个随从跪
在铁木真脚下,双手捧着绳索,眼中满是谄媚与恐惧。他们背叛了自己的主人,
以为会得到铁木真的赏赐,以为从此可以飞黄腾达。铁木真看着那五个随从,沉
默了很久。他的目光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猎人审视猎物时的冰冷。然后他挥了挥
手,让侍卫将他们带了下去。
那五个随从,连同他们的家眷,全部被处死。斩首后尸身喂狼,既不能向汉
人和契丹人那样入土为安,也不能向天葬一样回归长生天的怀抱,灵魂无处可去,
永远在天地间飘荡。
铁木真说:「背弃主人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至于札木合,铁木真看着他,看着他被绳索勒得青紫的手腕,看着他消瘦憔
悴的脸,看着他眼中那一抹倔强的光芒。
「安答。」铁木真唤他。
札木合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目光中有恨,有不甘,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
清的东西。那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只有曾经真正亲近过的人之间才会有。他们之
间隔着太多的回忆、太多的恩怨、太多的血与火。
「铁木真。」他沙哑着嗓子,「你赢了。」
铁木真伸出手,亲自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他的手很稳,没有一丝颤抖。绳
结很紧,是那些随从怕他挣脱而特意系的死结。铁木真的指甲劈了,指尖渗出一
点血,他没在意。╒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安答。」他说,「你我之间,本不该如此。」
札木合沉默了很久,苦笑一声:「草原上只有一个太阳。你和我,注定只能
留下一个。」
铁木真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札木合又说:「我不后悔与你结拜。只后悔……没有将你彻底击败。」
铁木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很长,胸口起伏着,像是一座山在呼
吸。再睁开眼时,他的眼中已没有波澜。
「安答,我可以饶你一命。」
「不必了。」札木合摇摇头,目光平静得可怕,「我不求饶。只求你……赐
我不流血而死。」
这是草原上最古老的传统——不流血而死,灵魂才能完整地回归长生天。铁
木真看着他,看着那张与他对峙了半生的脸,看着那个曾经搂着他肩膀喊他「安
答」的男人。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
那一夜,札木合死了。没有刀剑,没有箭矢,没有鲜血。只是被人用厚重的
毛毡裹住,活活闷死。铁木真坐在自己的大帐里,一夜没有合眼。炭火灭了,他
也不让人添。黑暗中,他的眼睛一直亮着,像两盏不灭的灯。有人在帐外听见他
在跟谁说话,声音很低很低,像风穿过枯草。
没有人敢进去。
此刻,战场上的积雪已经被鲜血染红,铁木真骑在马上,身后是数千名乞颜
部勇士。他们的铠甲在灰白的天光下闪着冷光,战马喷着白气,马蹄在雪地上踩
出一串串深深的蹄印,像是大地上的伤疤。空气中还残留着马粪、血和烤肉的气
味,那是战场的味道。
郭靖骑在铁木真身侧,手中的弯刀还在滴血。刀刃上有一道缺口,是磕在敌
人骨头上留下的。他的脸被寒风吹得通红,嘴唇干裂,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少年人
特有的青涩与坚毅。他的眼睛很大,黑白分明,此刻却因为杀气而微微眯起,像
一头年轻的狼。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江南七怪从沙漠深处找到的傻小子了,如
今的他,是乞颜部最勇猛的勇士,是大汗最信任的安答卫之一,是托雷最好的兄
弟。可他的眼睛里,依然保留着那种憨厚与真诚,那是草原上最稀缺的东西。
铁木真勒住马缰,目光扫过战场,沉声道:「回营。」
大军缓缓调转马头,向着营地进发。马蹄踏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长枪
如林,旌旗猎猎,在苍茫的天地间缓缓移动,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的天际线上忽然出现一骑。那是一个年轻的斥候,
策马疾驰而来,马蹄踢起漫天雪雾。他的脸色苍白,眼中的恐惧浓得像化不开的
墨。
他在铁木真面前勒住马,几乎是滚下马鞍的,单膝跪地,声音都在发抖:
「大汗……克烈部……王罕……他……他……」
铁木真的眉头皱了起来。
「说。」
斥候深吸一口气,声音剧烈颤抖着:「王罕趁大军出征之际,突袭了我们的
冬场!他们……他们掠走了所有大量的牛羊,烧了很多帐篷,杀了留守的勇士…
…还……还……」
他说不下去了。
铁木真的脸色铁青。
「还什么?」
斥候抬起头,眼眶通红:「抢走了公主华筝!将她……将她赐给了自己的儿
子都史!」
大帐中一片死寂。
铁木真坐在主位上,手中握着马鞭,指节泛白。帐中的炭火噼啪作响,将每
个人的影子投在毛毡帐壁上,忽长忽短,如同鬼魅。炭火的光映在铁木真脸上,
他的轮廓坚毅如铁,可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那不是怒火,而是杀意。
一种冰冷的、沉静的、比雪更冷的杀意。
帐中诸将分坐两侧,有的面色铁青,有的咬牙切齿,有的低头不语。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炉火映
红了他们的脸,却映不红他们眼中的怒火。每个人都在忍着,忍着那股想要拔刀
冲出去的冲动。可他们是铁木真的将领,是大汗的臂膀,他们知道,冲动意味着
死亡。草原上的战争,从来不是靠一时的愤怒能赢的。
郭靖坐在托雷身旁,手紧紧攥着腰间的刀柄,指节泛白。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可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意。华筝——他的未婚妻,他爱着的姑娘,被抢走了。此
时他的脑子里全是华筝的脸,她笑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她生气的时候,嘴巴
嘟得能挂油瓶。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喊他「木头」,说他是天下最大的傻瓜。
可他偏偏喜欢她唤他「木头」。那个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春天草原
上的第一缕风。
「父汗!」托雷站起身来,年轻的脸上满是愤怒,「我们不能就这样放过克
烈部!华筝是我的妹妹,是乞颜部的公主!王罕这是在打我们的脸!」他的声音
很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冲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的眼睛红了,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愤怒。
铁木真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帐中诸将也纷纷开口,七嘴八舌,有的
要立刻出兵,有的说要联合盟友,有的说要先忍一忍。木华黎说:「大汗,我们
的勇士刚刚征战归来,疲惫不堪,需要休整。」博尔术说:「克烈部兵强马壮,
不可轻敌。」术赤说:「可华筝是大汗的女儿,难道就这样算了?」每个人的意
见都不一样,可有一点是共同的——他们都在看着铁木真,等着他做决定。
铁木真抬起手。帐中立刻安静下来。「帐外雪有多深?」他忽然问。帐中诸
将一怔。铁木真站起身来,走到帐门口,掀开门帘。寒风裹着雪沫灌进来,吹得
帐中炭火明灭不定。他望着帐外漫天飞舞的大雪,沉默了片刻。「雪深及膝。」
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大军出征,辎重难行。况且
克烈部能征善战,控弦之士不下三万。我们刚刚收服札答阑部,兵力勉强与其持
平。若此时冒然出击,胜负难料。」
「父汗!」托雷急了,「华筝——!」
「我知道!」铁木真转过身,目光如炬,
「华筝是我的女儿,我不会不管她。
但我是大汗,我要对所有乞颜部的勇士负责。我不能因为一时之怒,将整个部族
的命脉押上去。」他的目光扫过帐中每一个人,「你们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
你们的命,是你们父母、妻子、儿女的命。你们的父母等着你们养老,你们的妻
子等着你们回家,你们的儿女等着你们抱。我若为了我的女儿,不顾你们的性命,
那我有什么资格做你们的大汗?」
帐中诸将沉默了。他们看着铁木真,看着他们的汗,他们的眼中有一丝湿润。
铁木真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我们需要等到开春。」他的
声音沉稳而坚定,「等到雪化了,等到我们消化了刚刚收服的这些部族,等到我
们的勇士养精蓄锐。到那时,我们集结所有能战之兵,让克烈部以鲜血偿还他们
的罪孽。」
帐中诸将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一抱拳。
「遵命!」
铁木真的目光落在托雷和郭靖身上,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看着他们眼中的不
甘与愤怒。「等到春天,」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一个勇士,一个男子汉一
样。把华筝,把你们的妹妹和妻子,夺回来。」
托雷咬紧牙关,点了点头。郭靖低着头,没有说话。他的手依然紧紧攥着刀
柄,指节白得像雪。而铁木真看着郭靖,就像是又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
克烈部的冬营地坐落在一片河谷之中。这里背风向阳,水草丰美,是草原上
最好的过冬之地。河谷两侧是低矮的山丘,挡住了四面八方的寒风。河面上结了
厚厚的冰,冰下暗流涌动,偶尔能听见冰裂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地底呻吟。
数百顶毡帐星罗棋布,如同白色的蘑菇点缀在银装素裹的草原上。最大最华丽的
那顶毡帐,帐顶飘扬着九尾白纛,那是王罕的旗帜,象征着权力与威严。九尾白
纛是用白马尾制成的,被风一吹,像九条白色的蛇在空中扭动。
此刻,大帐中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炭火正旺,将整个帐幕烤得暖烘烘的。
帐壁上挂着华丽的挂毯,绣着金色的神鸟和神兽,都是从远方商人手中买来的。
地上铺着厚厚的毛毡,毛毡上又铺了锦缎,锦缎上再铺虎皮,奢华得不像草原上
的王帐。
王罕坐在主位上,花白的胡须垂到胸前,一双老眼中满是得意之色。他穿着
一件金色的缎袍,头上戴着貂皮帽,帽顶上插着一根鹰羽。身旁是几个年轻美貌
的侍女,有的替他斟酒,有的替他捶腿,其中一个正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的手
在她衣襟下揉捏。王罕年纪大了,可他从不服老。他爱美酒,爱美人,爱权力,
爱一切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帐中两侧坐着克烈部的长老和将领们,大约三四十人,个个锦衣华服,面带
酒意。他们面前的长案上摆满了烤全羊、手抓肉、马奶酒,香气四溢。烤全羊的
外皮金黄酥脆,内里鲜嫩多汁,一口下去,油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手抓肉是带骨
的,用手撕着吃,越嚼越香。酒是陈年的马奶酒,又酸又辣,一碗下去,肚里像
着了火。
王罕的左侧,坐着他的儿子都史。都史今年二十出头,膀阔腰圆,满脸横肉,
一双三角眼中总是闪烁着淫邪之色。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绣着金
色的云纹,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柄金柄弯刀,那是他父亲在他成
人礼上送给他的。他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着一个侍女,那
侍女低着头,不敢看他。
王罕举起酒杯,满面红光:「诸位!今日,我们克烈部大获全胜!乞颜部的
草场,被我们占了;乞颜部的牛羊,被我们抢了;乞颜部的公主,被我们……」
他故意拖长声音,目光扫过帐中众人,「被我儿子都史,享用了!」帐中一片哄
笑。都史举起酒杯,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父汗,铁木真的女儿……嘿嘿,真是
个尤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那皮肤,白得像奶;那腰,细得像柳!」帐中笑声更大了,有人起哄:
「都史,你倒是说说,那屁股怎么样?好不好生养啊?哈哈哈!」
「屁股……」都史故意卖了个关子,「那屁股圆的,一看就是能生强壮儿子
的!」
帐中男人们笑得前仰后合,有的拍着大腿,有的拍着桌子,有的笑得眼泪都
出来了。几个年轻侍女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王罕哈哈大笑,笑得胡
子都在抖。「好!好!好!」他连说了三个好字,「我儿勇猛,为父高兴!」他
拍了拍手,「来人,把那个乞颜部的公主带上来!」
帐中的笑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帐门。门帘被掀开,两个膀大腰
圆的侍卫架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那少女正是华筝。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
发散乱,衣衫还算整齐,可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她的嘴唇在发抖,脸色苍白如
纸。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的。
两个侍卫将她放在帐中央的毛毡上,退到一旁。华筝跪在毛毡上,低着头,
不敢看任何人。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贪婪的、淫邪的、嘲弄的
……像无数只蚂蚁在她皮肤上爬。她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自己不要发抖,可她的
身体还是不听话地颤抖着,从手指尖一直抖到脚尖。
王罕站起身来,走到华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
巴,将她的脸抬起来。「抬头,让本王看看,铁木真的女儿长什么样。」华筝被
迫抬起头,与王罕对视。她的眼中满是泪水,可倔强地没有流下来。她咬着嘴唇,
几乎要咬出血。王罕端详着她的脸,啧啧称赞:「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铁木真那
厮,倒是有个好女儿。」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都史。」他看向儿子,「这女人,
父汗赏你了。」都史大喜,连忙起身,跪在父亲面前,叩首道:「多谢父汗!」
王罕摆了摆手,笑道:「去吧,让大家看看,你怎么享用这女人。」都史站起身
来,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他转身走向华筝,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他在华筝
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小美人。」他说,
「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华筝抬起头,看着都史的脸,看着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看着他那双满是淫
邪之色的三角眼。她的身体在发抖,可她的眼睛却没有躲闪,直直地盯着他。
「我阿爸会杀了你的。」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咬着牙说出来。都史
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阿爸?铁木真?他现在自顾不暇,哪有空管你?
就算他来了,我也不怕。我克烈部有三万控弦勇士,他铁木真有什么?一群土鸡
瓦狗罢了!」帐中又是一阵哄笑。
都史伸出手,抓住华筝的衣领。「刺啦——」一声,衣袍被撕开,露出里面
白色的亵衣。华筝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叫:「不——!」她拼命挣扎,
可双手被绑,根本挣不开。都史狞笑着,继续撕扯她的衣衫。「刺啦——刺啦—
—」一声接一声,衣袍的碎片散落一地,露出里面淡蓝色的肚兜。肚兜上绣着一
朵洁白的莲花,那是华筝十三岁时亲手绣的。都史一把扯掉肚兜,华筝胸前那对
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她惊叫着,想要用手去遮,可双手被绑,只能任凭它
们暴露在众人面前。
帐中的男人们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有人甚至咽了咽口水。那些目光像是实质
的,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让她觉得浑身发烫,又浑身发冷。她的皮肤起了一层
鸡皮疙瘩,乳尖也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挺立起来,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都史的眼睛亮了。他伸出双手,握住那对玉乳,用力揉捏着。那粗糙的手指
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红印,疼痛让华筝忍不住叫出声来。「疼……疼……放开
我……」都史充耳不闻,低头含住她左侧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他的舌头在她
乳尖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如同婴儿吃奶一般。帐中的男人们看得眼热,有
的甚至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华筝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哭着,喊着,可没有人理会她。帐中
的所有人都在看她,看她被强奸的样子,看她被亵渎的样子。都史吮吸够了,抬
起头,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嘿嘿一笑。「小美人,哭什么?待会儿有你爽
的。」
他直起身,半蹲着解开腰带。裤子滑落,露出他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鸡巴。
那鸡巴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帐中的
男人们发出惊叹声,有人在起哄:「都史,你这东西,还真是天生种马的料!」
都史得意地笑了笑,俯下身,一把将华筝按倒在毛毡上。他的身体很重,压得她
喘不过气来。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到小腹,从小腹到大腿,最后探入她
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那是恐惧和羞耻的汗水,不是淫水。
都史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华筝的身体猛地
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都史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
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从未
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阴道。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还是处女!」都史兴奋地喊道,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铁木真的女
儿,还是处女!好,老子今天有福了!」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到华筝面前,让她看。「小美人,你湿了。
是不是很舒服?」华筝别过头去,泪水无声地流。都史直起身,扶着自己的鸡巴,
对准那湿润的穴口。龟头顶在阴道口,那紧致的嫩肉紧紧箍着顶端,让他倒吸一
口凉气。「老子来了!」他腰身一挺,猛地插入。「啊——!」华筝发出一声撕
心裂肺的惨叫。
那根粗大的鸡巴撕裂了她的身体,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直直地插入了
她体内。剧痛从下体蔓延开来,如同被一柄烧红的铁棍捅穿,疼得她几乎晕过去。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刮擦着她的阴道壁,每一寸深入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她的
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缩,将那异物挤出去,可那只会让疼痛加剧。帐中的男人们发
出欢呼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都史开始抽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
次插入都带出一股血丝,混着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雪白的毛毡上,洇
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那红色在白色中格外刺眼,像是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操!好紧!真他妈紧!」都史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鸡巴在华筝
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华筝的呻吟声越来越弱,
越来越细,如同快要断气的猫。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烛光变得朦胧,耳边
都史的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远。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被撑开了,被填满
了,那种陌生而痛苦的感觉让她几乎想要死掉。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毛
毡,指甲都劈了,渗出血来,可她没有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都史低吼一声,鸡巴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突破宫颈
软肉,
闯入了她的子宫。少女的子宫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宫口紧致得惊人,紧紧地
箍着着龟头冠状沟,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低吼。华筝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
变了调的尖叫,然后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随即无力地瘫软下去。
都史趴在她身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沾满血丝和精液的肉棒
从她体内抽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都史站起身来,看着瘫软在毛毡上的华筝,满意地笑了。「诸位请看!」他
大声说道,如同在炫耀一件战利品,「铁木真的女儿,被我操得合不拢了!你们
看,精液都流出来了!」他蹲下身,强行分开华筝的双腿,用手指扒开她红肿的
阴唇,露出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阴道口。那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一收一缩
的,像是婴儿的小嘴,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
帐中的男人们围了过来,低头看着华筝的私处,有的啧啧称奇,有的忍不住
伸手去摸。华筝想要挣扎,可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些粗糙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
地方触摸、揉捏。有人捏着她的阴唇,有人抠挖着她的阴道,有人揉着她的阴蒂,
她像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都史直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碗马奶酒,走
回来,蹲在华筝身边,将马奶酒慢慢倒在她胸前。那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胸脯
流下,浇在那对红肿的乳房上,流过平坦的小腹,汇入腿间那片狼藉。
都史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华筝胸前的马奶酒。「好酒!」他直起身,
举起酒碗,「来,诸位,干了这碗!」
长老们轰然应诺,纷纷拿起酒碗,一饮而尽。华筝躺在毛毡上,眼神空洞地
望着帐顶。帐顶是黑色的,用羊毛毡缝成,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只有一片死寂
的黑色。帐中的火光映在上面,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她
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涩涩的,像是有沙子在磨。郭靖的脸浮现在她眼前,那
个傻傻的、憨憨的、对她好的郭靖。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的金刀驸马,是她这
辈子认定了的男人。
「郭靖……」她轻声唤着,声音沙哑,「你……快来救我……」没有人回答
她。只有帐外的风声,呜呜地吹着,如同一首哀歌。都史又拿起了第二碗马奶酒,
「来,各位,再干一碗!」帐中再次响起欢腾声。华筝闭上眼睛。她的身体还在
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撕裂后的空洞。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从
她体内往外流,一滴一滴的,像是她的灵魂也在随着那些液体流逝。
……
傍晚时分。
郭靖掀开毡帐的门帘,一股暖意扑面而来。帐中炭火烧得正旺,将整个毡帐
烘得暖融融的。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褥子上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几碟
小菜,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还有一壶马奶酒。炭火的光映在帐壁上,投下温暖
的橘红色。
李萍坐在褥子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羊皮袄,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乌黑的长
发散在肩头,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的风韵。她的面容与郭靖有几分相
似,眉目间满是关切。她看见儿子进来,站起身来,迎上前去。
「靖儿,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伸手摸了摸郭靖的脸。他的手冰凉,
脸也冰凉,像是刚从雪地里挖出来的。她心疼地搓着他的脸,想给他捂热。
郭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在矮桌前坐下,看着桌上的羊肉汤,却没
有动筷子。韩小莹从外面走进来,端着一木盆热水,放在郭靖脚边,蹲下身,替
他脱去靴子。郭靖的脚被冻得通红,靴子里全是雪水,湿透了。韩小莹将他的脚
轻轻放进热水里,用手捧起热水,浇在他的脚背上。
「靖儿,先泡泡脚,暖暖身子。」韩小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难以言
喻的心疼。她的手很巧,力道刚好,揉捏着他冻僵的脚趾,一点一点地将寒意驱
散。李萍端着羊肉汤,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郭靖嘴边。「靖儿,喝口汤,暖
暖胃。」郭靖看着母亲的脸,张了张嘴,还是喝了下去。汤很热,顺着喉咙流下
去,烫得他胃里一阵暖意。
李萍继续喂他喝汤,一勺一勺的,像小时候那样。韩小莹替他洗脚,揉着他
的脚底板,捏着他的脚趾。他的脚很硬,全是老茧,是常年习武、骑马留下的。
这些茧比石头还硬,可韩小莹揉得很仔细,一点一点地揉,像是要把那些茧都揉
软。郭靖机械地咀嚼着,食不知味。羊肉很嫩,汤很鲜,可他什么都尝不出来。
他的脑子里全是华筝的脸,华筝的哭声,华筝被撕碎的衣服。
饭后,韩小莹收拾了碗筷,端到外面去洗。李萍则拉着郭靖的手,让他躺在
褥子上。「靖儿,躺下,娘给你按摩一下。」郭靖顺从地躺下,闭上眼睛。李萍
跪在他身边,双手按在他的肩头,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的手指纤细,力道却很
足,恰到好处地按压着他僵硬的肌肉,帮他放松。
郭靖的肩膀很宽,肌肉结实,可此刻僵硬得像块石头。李萍按着按着,眼眶
就红了。她心疼儿子,心疼他这双肩膀要扛起多少重担。她心疼他要娶的女人被
人抢走,心疼他还要等一个春天。她的手从肩头滑到手臂,从手臂滑到手掌,一
根一根地揉捏着他的手指。
郭靖忽然握住了母亲的手。李萍微微一怔。
「娘。」郭靖的声音很低很低。
「嗯。」
「我……我难受。」他的声音里有哭腔,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李萍的眼
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俯下身,将儿子搂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郭靖闭着眼睛,听着
母亲的心跳。那心跳咚咚咚的,平稳而有力,如同小时候,他趴在母亲怀里听过
的声音。那时候,也是在草原上,也是在冬天,也是在毡帐里。他问母亲,阿爸
在哪里。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他搂得更紧了。
「靖儿。」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娘在这里。」
郭靖没有哭。他只是将脸埋在母亲怀里,一动不动。李萍轻轻拍着他的背,
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她的手很轻很柔,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很慢很稳。
「靖儿,你知道大汗的第一斡耳朵,曾经也被别人抢过亲吗?」李萍忽然开口。
郭靖抬起头,看着母亲。「知道。」
「那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郭靖摇了摇头。
李萍微微一笑:「如今她依旧是大汗最爱的女人,是乞颜部最受尊敬的大妃。
她就算被人夺走了贞洁,也依旧是大汗心中最爱的女人。」李萍顿了顿,「她被
玷污了,不是她的错。」
郭靖低下头,没有说话。
「靖儿,你爱华筝吗?」
郭靖抬起头,看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爱。」
李萍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儿子的眼睛很大很亮,黑白分明,此刻满是
坚定。「那就等到春天,像一个勇士,一个男子汉一样,向大汗一样。把华筝,
把你的女人抢回来。」郭靖的眼眶红了,可他咬着牙,没有让眼泪落下来。他的
手紧紧攥着母亲的手,好半天,才低低地说了一个字:「好。」
李萍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解开衣襟。白色的羊皮袄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
肤。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饱满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尖是深红色的,
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身体依然很美,岁月的痕迹没有留下太多,反而增添
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将儿子的头搂进怀里,让他的脸贴在自己胸口。
「靖儿,小时候,你不高兴,娘就这样把你搂在怀里,让你吃奶。你含着娘
的乳头,就不哭了。」
郭靖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母亲的乳头。那乳头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
淡淡的奶香。他轻轻吮吸着,舌尖在乳尖上打转。没有乳汁,只有母亲的味道。
那是他熟悉的味道,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心的味道。李萍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
发,指尖在他发间缓缓滑动,一下一下,像是在梳理什么。「靖儿,今晚,娘陪
你。」
她的手从郭靖的头发滑到他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粗糙的轮廓。她的手指
很软,很暖,像春风。郭靖没有说话,只是吮吸得更用力了些。他的手攀上母亲
的腰肢,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李萍的身体微微颤
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解开衣带,让衣袍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郭靖的
手在她腰间游走,从腰际滑到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他
吻着母亲的乳头,从左侧到右侧,从吮吸到舔弄,舌尖在乳尖上打着转。李萍的
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
她的手探到郭靖腿间,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那肉棒粗大滚烫,
在她手心中微微跳动。她解开他的裤带,将那根鸡巴释放出来。「靖儿,来。」
她翻身骑在儿子身上,跨坐在他腰间,伸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
缓缓坐了下去。「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
道,一寸寸深入,直抵花心。那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突入了那个曾经孕育过
他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在她子宫壁上跳动,一下一下的,像是心脏在跳动。
郭靖仰起头,闭着眼睛,感受着母亲体内的紧致和温热。那阴道紧致而湿润,层
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李萍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鸡巴就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壁
上;每一次抬起来,那冠状沟就刮擦着宫颈口,带出一股淫水。
她的双乳在胸前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有时会撞到郭靖的
胸膛,有时会从他脸颊旁掠过。郭靖伸手握住那对骚动的玉兔,揉捏着,搓弄着,
拇指摩擦着那深红色的乳头,将它们捏得变硬。李萍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
媚。
「靖儿……靖儿……娘好舒服……」郭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
架在自己肩上,阳具在她体内快速抽送。那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直直地捅进了子
宫最深处,顶得子宫壁微微凹陷。
李萍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到
了……到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
流,浇在郭靖的龟头上。
郭靖没有停,继续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撞开子宫口,突入子宫内,每
一次抽出都拖拽着宫颈软肉,带出一股白浊的淫水。那「噗嗤噗嗤」的声音与李
萍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毡帐中回荡。不知抽送了多久,郭靖低吼一声,阳具
猛地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
宫。
「啊——!」李萍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
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
尖在烛光下闪着光。郭靖趴
在她身上,喘息着,久久没有动弹。
李萍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吻了吻他的额头。「靖儿,还想要吗?」郭靖
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想。」
李萍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怜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那就再来。」
这一夜,郭靖在李萍体内射了三次,后来又在进来的韩小莹体内射了两次。
两个女人的子宫都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隆起。她们身上的每一处肉
洞,嘴里、胸前、腿间,都沾满了他的精液。李萍的阴道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
体,一滴一滴的,在羊皮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韩小莹的后庭也在往外流,将
身下的毛毡洇湿了一大片。
天快亮时,三人赤裸着身体依偎在一起。李萍将儿子的头搂在怀里,让他含
着她的乳头。郭靖闭着眼睛,像个婴儿一样吮吸着,舌尖在乳尖上轻轻地、缓缓
地滑动。李萍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一首古老的摇篮曲。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
草原特有的苍凉,在毡帐中回荡,如同远古的呼唤。郭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紧绷的身体也松弛了。他的眉头不再拧着,脸上那种痛苦的表情也慢慢消散。
「靖儿。」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你还记得小时候,草原上发过一次白灾
吗?」
「记得。」郭靖的声音闷闷的,「那年冬天,牛羊冻死了大半,我们差点没
熬过去。」
「是啊。」李萍叹了口气,「可我们熬过来了。你记得我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吗?」
郭靖沉默了片刻:「是娘……是娘把自己的口粮省给我吃。」
「不止。」李萍轻轻摇了摇头,「是部族里所有的人都这样。男人去打猎,
女人去挖草根,老人把最后一碗粥让给孙子。我们不是一家人,可我们比一家人
还亲。因为我们是一起活下来的。」她顿了顿,「靖儿,草原上的人,不是靠一
个人活下来的。是靠大家一起。」
郭靖抬起头,看着母亲的脸。
「所以……」李萍的声音很轻很轻,「你别一个人扛着。你有我,有你小莹
姐,有托雷,有大汗,有乞颜部的每一个人。我们都在你身边。我们一起扛。」
郭靖的眼眶又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母亲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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