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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魔宋】 第五章 康敏的‘演技\\’与‘色艺双绝赵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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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20


    丐帮内部的大规模人事变动,自然瞒不住身为帮主的乔峰。<s>https://m?ltxsfb?com</s>Www.ltxs?ba.m^e


    自三月前开始,帮中便有二十余名五袋以上的弟子陆续调往无锡、苏州一带。


    这些人多是生面孔,据报是从江北各分舵抽调的精锐,由执法长老白世镜亲自安


    排,分驻于无锡城内外各处要冲。


    乔峰起初并未在意。帮务繁杂,人事调动本是常事,何况白世镜执掌执法已


    有十余年,向来公正严明,从未出过差池。只是他行至镇江时,偶然听得两名四


    袋弟子私下议论,说那些调往无锡的弟兄「来得蹊跷,尽是白长老的心腹」,这


    才留了心。


    此刻他策马行在官道上,望着前方隐约可见的无锡城郭,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这不安并非源于那些人事调动——江湖中人,谁没几个亲近的弟兄?白世镜


    若有心腹,再正常不过。真正让他心神不宁的,是这些日子在帮中悄然流传的那


    些风言风语。


    「马副帮主死得不明不白……」


    「听说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


    「有人说是帮主动的手……」


    乔峰勒住缰绳,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半月前在洞庭湖畔遇到的那名老者。那老人是丐帮四袋弟子,跟随马


    大元二十余年,马大元死后便告老还乡。那夜乔峰路过他家,本只是想问问马大


    元生前的近况,却不料那老人一见他便脸色大变,支吾半晌,最后竟跪地哭道:


    「帮主,老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那老人眼中的恐惧,至今仍刻在乔峰心里。


    「驾!」


    他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朝着无锡城疾驰而去。


    无论如何,他必须查清真相。若有人借他之名害死马大元,他乔峰必要那人


    血债血偿;若那谣言真是空穴来风,他也定要揪出那造谣之人,还自己一个清白。


    日头西斜时,乔峰已进了无锡城。


    他没有直接去丐帮分舵,而是先寻了家不起眼的客栈落脚。换了身寻常衣衫


    后,他独自出了门,沿着城中最繁华的街道慢慢走着。


    无锡是江南重镇,商贾云集,街上行人如织。乔峰混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


    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生得高大魁梧,面容粗犷,即便换了寻常衣衫,仍是引人


    注目。好在他早已习惯,也不在意。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他来到一条僻静的巷子前。


    巷子深处,有一座两进的宅院,青砖黛瓦,门前种着几株芭蕉。这便是马大


    元的故居了。马大元死后,他的遗孀康敏便独居于此。


    乔峰在巷口站了片刻,正要转身离去,忽听得巷中传来两个妇人的低语声。


    「……那马夫人,这几日越发古怪了。」


    「怎么个古怪法?」


    「我昨儿个去给她送菜,见她坐在院子里发呆,我叫了她三声才回过神来。


    一双眼红红的,像是哭过。」


    「唉,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又没个一儿半女……」


    「谁说不是呢?只是我听说……」


    那妇人压低声音,后面的话乔峰听不真切。他凝神细听,隐约只听得几个字:


    「……有人说……她丈夫的死……跟她有关……」


    乔峰心头一震。


    那两个妇人说得兴起,声音又渐渐大了起来。


    「可不能乱说!马副帮主待她多好啊,怎会跟她有关?」


    「我也不信。只是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帮里有人传,马副帮主死的那晚,有


    人看见一个男人从他家后墙翻出来……」


    「啊?那男人是谁?」


    「这哪知道。不过说来也怪,那之后没几天,马夫人就把家里的下人都遣散


    了,只留下两个使唤丫头。你说,她是不是在瞒着什么?」


    乔峰听到这里,再难按捺。他转身走出巷子,大步朝马家宅院走去。


    他必须当面问个明白。


    穿过巷子,来到马家门前。乔峰抬手叩门,那门却是虚掩的,轻轻一推便开


    了。


    「马夫人?」


    他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院子里静得出奇,只听得见风吹芭蕉的沙沙声。乔峰心中起疑,迈步走入。


    穿过庭院,来到正房前,正要再次叩门,忽然瞥见窗纸上映出一个摇摇晃晃的人


    影。


    那人影站在凳子上,双手正往房梁上挂着什么——


    白绫!


    乔峰瞳孔猛然收缩。


    来不及多想,他大喝一声,一掌震断门闩,冲入房中。


    烛火摇曳的室内,刚刚沐浴过后的康敏赤裸着身子站在凳上,正将一条白绫


    套上脖颈。听见破门之声,她回过头来,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是绝望


    的死寂。


    「马夫人!」


    乔峰身形一闪,已到她身侧。右掌成刀,内力化作一道劲风划出,白绫应声


    而断。与此同时,他左手一探,揽住康敏落下的身子,就势在空中一转,稳稳落


    在地上。


    温软滑腻的触感入怀,乔峰这才意识到——她身上一丝不挂。


    他不敢多看,快步走到床榻前,将她放在榻上,扯过锦被盖住那具玲珑浮凸


    的胴体。直到那春光被完全遮住,他才松了口气,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脉查看。


    还好。只是吊上去片刻,窒息不久,并无大碍。


    他运起内力,度入她体内。片刻后,康敏咳嗽几声,悠悠醒转。


    她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先是茫然,继而看清眼前之人,泪水便夺眶而出。两


    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她望着乔峰,声音嘶哑:「乔兄弟……你又何苦救


    我……这不守妇道的淫贱之人?!」


    「嫂嫂!」乔峰心中大震,「你……」


    「乔兄弟,放开我!」康敏挣扎着要起身,那锦被本就只是虚虚搭在身上,


    她这一动,锦被滑落,露出胸前一对饱满浑圆的玉乳。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那乳峰雪白挺拔,顶端两


    粒嫣红如樱桃般微微颤动,「让我去陪大元吧!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害死了他!」


    乔峰连忙别过头去,不敢看她裸露的身子,只伸手按住她的肩头,阻止她起


    身:「嫂嫂,你这又是何必!你害死马大哥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康敏被他按住,挣扎不得,便也不再动。她垂下眼帘,泪水涟涟,嘴角却浮


    起一丝凄然的笑:「呵呵……乔兄弟,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必要再瞒着你了。


    反正经过之前的事,我在你面前也没什么脸面可言了。」


    乔峰闻言,面色一僵。


    他知道她说的「之前的事」是什么——那是半年前,康敏曾借着酒意向自己


    表白心迹,说是自第一眼见他便心生爱慕,愿与他共度良宵。他当时严词拒绝,


    只道她是马大嫂,是他敬重的嫂嫂,不可有此非分之想。那时她眼中闪过的,是


    羞愤,是不甘,还有一种他读不懂的疯狂。


    如今想来,莫非那时她便已……?


    他心中思绪纷乱,却只沉默不语。


    康敏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得意。


    她太了解乔峰了。这个男人,英雄盖世,豪气干云,却偏偏是个正人君子。


    正因如此,她才要利用他的正直,利用他的不忍,利用他面对女子裸身时的回避,


    让他无法直视她的眼睛,无法察觉她表情中可能存在的一丝破绽。


    此刻她半裸着身子靠在榻上,锦被只盖到腰际,上半身完全裸露。她知道他


    不敢看她,所以她可以放心地演戏,尽情地表演,将自己这些年积攒的怨恨、疯


    狂、恶毒,全都借着那个二十年前的故事宣泄出来。


    「这事情的内幕,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她的声音低缓,带着一丝恍惚,


    仿佛真的陷入了回忆,「那时我也曾是个年方十八、天真烂漫的美丽富家少女。


    偶然中,遇到了那个相貌堂堂、文采出众、身份高贵的男子,自然春心萌动,青


    睐于他。很快,就在那人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下沦陷,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


    他。」


    说到此处,她眼中真的泛起了泪光。


    那不是演的。那是她压在心底二十年的痛,是被段正淳抛弃后永远无法愈合


    的伤。即便如今她已变成这副模样,即便她正用这段往事编织害人的罗网,那段


    回忆本身,依然是真实的。


    「少女以为,他们会相爱厮守一生。」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可可惜……那


    不过是我一厢情愿。仅仅三个月,那男子就玩腻了女孩的身子,只放下一些银两,


    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爱情破灭后、怀着孩子的绝望少女,面对世人的冷眼嘲


    笑、唾弃辱骂。」


    乔峰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心中一酸。


    他依然扭着头不去看她,但余光中,他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那美丽


    的面孔上满是刻骨的恨意。


    「那时,面对世俗压力,少女最终选择了跳河自尽。」康敏的声音渐渐平稳,


    甚至带了一丝诡异的温柔,「却没想到,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就此出现在她的


    生命中。那就是大元……是他从冰冷的河水里将我救起,是是他不介意我流产后


    的残花败柳之身,明媒正娶,让我成为他的妻子。但命运弄人啊……我遇到大元,


    遇到得太晚了!」


    「嫂嫂?」乔峰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却仍避开她的身体,只看着她的脸。


    「是的,乔兄弟……我们相遇太晚了。」康敏的嘴角弯出一个凄然的弧度,


    「大元因为早年间的暗伤,已经不能人道。而我,也不再是那个纯洁的少女。在


    和那个男人度过的三个月里,他早已潜移默化地将我驯化成了一个……没有男人


    那根鸡巴,自己就活不下去的荡妇淫娃。这下,你就明白了我为何之前会勾引你


    了吧,乔兄弟。」


    乔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内心无比正直,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自我剖白。一个女人,竟能将这


    般不堪的往事如此坦然地讲述出来,这份绝望、这份坦诚,让他既震惊,又不忍。


    沉默片刻,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嫂嫂,那你又何必说,是你害死


    了马大哥呢?」


    「因为确实是我害死的大元啊!」康敏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是我!那天


    晚上,我在房中沐浴时,一个男人施展轻功时不慎因房顶腐朽而落入房中。他正


    是二十年前抛弃我的那个男人!恰巧就在此时,听到动静的大元闯入,正好看见


    我没穿衣服、赤裸着被那人抱在怀里的样子。于是怒火万丈地冲上来与那人交手,


    却不敌那人,死于其手!」


    「嫂嫂!」乔峰霍然抬头,「那人是谁?你之前又为何不说?」


    「怎么说?乔兄弟……」康敏的脸上满是绝望,「那人在江湖中颇有名望,


    而大元又是死于自己的成名武技『锁喉擒拿手』之下。шщш.LтxSdz.соm我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就算说出去,又有谁会信呢?」


    乔峰双手抓住她的肩头,急切地问道:「嫂嫂!告诉我,那人是谁?是谁害


    死了马大哥?」


    他甚至没有像之前那样回避她赤裸的身体。


    康敏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得意,面上却满是悲戚:「段正淳……那人就是大


    理段氏的镇南王,段正淳!是他二十年前抛弃了我,也是他二十年后杀了大元,


    又一次将我打入了地狱之中。当年我和他在一起时,他见我不会武功,就没有避


    着我。所以我偶然间得知,他大理的一阳指,其实有个外人不知


    道的优势——他


    通过修炼一阳指,可精通世上绝大部分不如一阳指精妙的『爪功』。大元的成名


    绝技『锁喉擒拿手』,对他来说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是我害死了大元!


    是我!」


    话音未落,她突然拔下头上的发钗,猛地朝自己心口刺去!


    「嫂嫂不可!」


    乔峰眼疾手快,一掌挥出,将那发钗打得飞出丈外,落在墙角。紧接着他食


    指一点,点中她的昏睡穴。<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康敏身子一软,倒在榻上,沉沉昏睡过去。


    乔峰长出一口气,看着榻上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子,心中满是怜悯。他轻轻为


    她拉好锦被,盖住那具赤裸的身子,又仔细掖好被角,这才起身离去。


    临出门前,他对廊下候着的两名侍女吩咐道:「好生照顾你们夫人,若有异


    动,即刻来报。」


    两名侍女低头应了。


    乔峰点点头,大步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其中一名侍女便悄悄进了康敏的房间。


    那侍女走到榻前,伸出手指,在康敏身上连点数下,解开了被点的穴道。


    康敏睁开眼睛,那双眸子清明无比,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迷离恍惚?


    「他走了?」她问。


    「回主人,乔峰已往总舵方向去了。」侍女垂首道,「他走之前,还特意吩


    咐奴婢们好生照顾主人。」


    康敏坐起身来,锦被滑落,露出那具雪白丰满的胴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


    前的双乳,伸手轻轻揉了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正人君子……呵。正是君子,才可欺之以方啊!」


    她赤着脚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夜色中的无锡城灯火阑珊,远处隐隐可见丐帮总舵的方向。康敏赤裸着站在


    窗前,任由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的肌肤。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那对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凉风中悄然挺立。


    侍女走上前来,为她披上一件薄纱长袍。那长袍薄如蝉翼,穿上之后,胴体


    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淫靡。


    「乔峰现在去哪了?」康敏问。


    「他去了总舵!今晚白长老、宋长老、奚长老、陈长老都在那里议事,乔峰


    此去,定会将主人方才那番话告知他们。」侍女答道。


    康敏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意。


    「他信了。」她喃喃道,「他真的信了。」


    二十年前,段正淳抛弃了她;半年前,乔峰拒绝了她。这两个男人,一个让


    她失去了贞洁和尊严,一个让她最后的自信碎了一地。他们都以为自己了不起,


    都以为她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女人。


    可现在,她要用他们最看重的东西——名声、地位、性命——来报复他们。


    段正淳,等着吧。很快,这报应就会找上你。让你知道,抛弃我的代价,要


    用你大理段氏的名声和江山来还。


    乔峰,你也等着吧。你终究会有在王爷那里失去价值的那一天,而我,只要


    这局淫荡的身体依旧美貌,就不会在王爷那里失去利用价值。到时候。。。呵呵。


    「走吧。」她转身离开窗前,「去传信告诉王爷,计划一切顺利。」


    侍女应了,悄无声息地退下。


    康敏独自站在房中,望着那根被她吊上去又割断的白绫,脸上的笑容越来越


    深,越来越冷。


    。。。。。。


    另一边,遭遇驿站发生的血案之后。赵佖等人追寻着那些死去的皇城司信使


    来时的足迹,一路来到的大运河上的枢纽城市。


    在这里,运河的水汽在暮色中氤氲开来,将钱塘县的码头笼罩在一片朦胧之


    中。赵佖的座船缓缓靠岸,船头撞碎水中倒映的灯火,荡开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码头上灯火通明,数十名青衣皂隶手持灯笼,整齐列队。一名身着绿色官袍


    的中年男子立于最前,圆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笑容,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


    的精明。此人正是钱塘知县郑青田。


    「下官钱塘知县郑青田,恭迎吴王大驾!」


    郑青田一撩官袍下摆,跪伏于地,身后的皂隶们也齐刷刷跪倒一片,动作整


    齐划一,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排练。


    赵佖在船舱门口略一停顿,目光扫过码头上的人群,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


    的笑意。他身边的亲卫统领周妙彤轻声道:「王爷,咱们的行踪……」


    「无妨。」赵佖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缓步走下跳板,「既然人家都已经摆好


    阵势了,咱们不接着,岂不是让人家白忙活一场?」


    郑青田跪在地上,只看见一双云头锦履停在面前,随即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


    音:「郑知县请起。这一路舟车劳顿,正想寻个好去处歇息,郑知县来得正是时


    候。」


    郑青田心头一松,起身时脸上已换作一副受宠若惊的神色:「王爷谬赞了。


    下官已在县衙备下薄酒,为王爷接风洗尘。王爷若不嫌弃,还请移驾。」


    赵佖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郑知县有心了。走吧。」


    一行人穿过码头上的人群,向县衙而去。赵佖走在最前,身后跟着周妙彤和


    几名亲卫。而在队伍最后,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王语嫣掀开车帘一角,好奇地


    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县城。


    县衙后院的灯火通明,宴席设在正堂之中。厅内陈设虽然比不得汴京王府的


    奢华,却也别有一番江南的雅致。檀木屏风上绣着西湖十景,博山炉中焚着上好


    的龙涎香,四角的宫灯将整个厅堂照得如同白昼。


    赵佖被请上主位,郑青田在下首相陪。酒过三巡,郑青田忽然拍了拍手。


    厅门被轻轻推开,两名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那名女子大约十七八岁,生得眉目如画,肤若凝脂,身着一袭月


    白色的褙子,内里是淡青色的抹胸,腰间系着一条素白的长裙,行走间裙裾轻摆,


    宛若风拂杨柳。她怀中抱着一把琵琶,纤纤十指在琴颈上轻轻摩挲,动作温柔而


    娴熟。


    赵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


    那张脸——竟与怀中王语嫣有八九分相似!同样的鹅蛋脸,同样的含情目,


    甚至连唇角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都如出一辙。若非王语嫣此刻正坐在他身边,


    他几乎要以为是同一个人。


    「这是……」赵佖问道。


    郑青田见赵佖目光直直盯着那女子,心中暗喜,忙道:「回王爷,此女名唤


    赵盼儿,是本地教坊司的乐籍。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她的琵琶技艺堪称一绝,在这钱塘一带可是无人


    不知、无人不晓。下官听闻王爷雅好音律,特地将她召来为王爷助兴。」


    赵佖的目光从赵盼儿身上移开,落在她身后的另一名女子身上。


    那女子比赵盼儿年轻一些,约莫十五六岁,生得娇小玲珑,一双眼睛又圆又


    亮,像是受惊的小鹿。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褙子,内里是粉红色的抹胸,双手抱


    着一张琴,低着头,不敢看人。


    「那个呢?」赵佖问道。


    郑青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那是她的师妹,姓宋,闺名引章,一手琴艺也


    不遑多让。下官想着王爷远道而来,若只有一人助兴未免单调,便将她一并带来


    了。」


    赵佖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郑知县想得倒是周到。」


    郑青田连忙拱手道:「为王爷分忧,是下官的本分。」


    赵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朝赵盼儿招了招手。


    赵盼儿缓步上前,在厅中央的绣墩上落座。她将琵琶横于膝上,十指轻拨,


    一串清脆的琴音便如珠落玉盘般响起。


    那是一曲霓裳羽衣曲,曲调婉转悠扬,如泣如诉。赵盼儿的指尖在琴弦


    上跳跃,时缓时急,时轻时重,将那曲中的意境演绎得淋漓尽致。她的目光偶尔


    抬起,与赵佖的目光相触,旋即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


    的红晕。


    王语嫣依偎在赵佖怀中,听着这琵琶声,也不由得暗暗赞叹。她在汴京时也


    曾听过不少名家的演奏,但能与眼前这女子相比的,恐怕屈指可数。


    「王爷,」郑青田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这赵盼儿可不只是琴艺了得。她


    本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其父曾与范仲淹范公有旧。后来她父亲获罪,她才落入教


    坊司。说起来,也算是书香门第出身,知书达理,绝非寻常歌妓可比。」


    赵佖挑了挑眉:「哦?罪臣之女?」


    「正是。」郑青田道,「所以她才在这教坊司中苦苦熬着,盼着有朝一日能


    遇贵人,脱离苦海。下官见她可怜,这才……」


    赵佖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郑知县,你这番话,本王听


    着怎么像是在替她说情?」


    郑青田脸色微变,随即讪笑道:「王爷明鉴,下官只是……只是……」


    「好了。」赵佖摆了摆手,「本王心中有数。」


    郑青田不敢再说什么,讪讪退下。


    一曲终了,赵盼儿起身行礼。赵佖拍了拍手,赞道:「好!果然名不虚传。


    过来。」


    赵盼儿微微一顿,随即低着头走到赵佖面前。赵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


    她抬起头来。近处看,这张脸与王语嫣更像了,连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都长在同


    一位置。


    「你可知道本王是谁?」赵佖问道。


    赵盼儿的声音轻柔而略带颤抖:「回王爷,民女知道。是吴王殿下。」


    「知道就好。」赵佖松开手,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郑知县说你盼着遇


    贵人,脱离苦海。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贵人,才算贵人?」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沉默片刻,忽然跪下:「民女斗胆,求王爷垂怜。民女


    虽是罪臣之女,却自幼读书识字,知礼守节。若能得王爷庇护,脱离这教坊司的


    苦海,民女愿为王爷做牛做马,报答恩情。」


    赵佖低头看着她,目光中有审视,有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片刻


    后,他忽然笑了:「起来吧。本王今日高兴,就收下你了。」


    赵盼儿身体一颤,抬起头来,眼中涌出泪水,却是喜极而泣。她重重磕了一


    个头:「民女多谢王爷!」


    郑青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举起酒杯,高声道:「王


    爷仁德,实乃万民之福!下官敬王爷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宴席的气氛越发热烈起来。


    酒过三巡,郑青田识趣地起身告退,其他作陪的人员也纷纷散去。厅中只剩


    下赵佖、王语嫣、赵盼儿,以及守在门口的周妙彤及她麾下的阴卫亲兵。


    烛光摇曳,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屏风上,交叠在一起。


    赵佖靠在榻上,左拥右抱,王语嫣在左,赵盼儿在右。他的手在二女身上缓


    缓游走,隔着衣衫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王语嫣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抚弄,只


    是微微红着脸,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赵盼儿却紧张得身体僵硬,低着头,


    不敢看他。


    「放松些。」赵佖在她耳边低声道,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惹得她一阵轻颤。


    赵盼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软下来。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的肩


    头滑下,顺着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腰际,轻轻摩挲着。


    「王爷……」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身体转过来,面对


    着自己。他看着这张与王语嫣


    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忽然笑了:「你们两个站到一起,让本王看看。」


    二女对视一眼,依言站起身,并肩站在赵佖面前。烛光从侧面照来,将她们


    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脸型,一样的身段,甚至连站姿都


    有几分相似。


    「像,真是太像了。」赵佖赞叹道,目光在二女身上来回游走,「若不是知


    道你们不是姐妹,本王真要以为你们是双胞胎了。」


    王语嫣抿嘴笑道:「王爷,臣妾方才见到赵姐姐时,也吓了一跳呢。还以为


    是自己的影子成了精。」


    赵盼儿被这话逗笑了,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


    赵佖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走片刻,忽然说道:「脱了。」


    王语嫣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脸颊泛起红晕。她低着头,伸手解开腰间


    的系带,月白色的褙子缓缓滑落,露出里面淡青色的抹胸和圆润的肩头。


    赵盼儿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脱。」赵佖看着她的目光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衣襟。她知道自己既然选择


    了这条路,迟早要面对这一刻。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会是在另一


    个女人面前。


    褙子滑落在地,露出她里面月白色的抹胸。那抹胸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


    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继续。」赵佖的目光落在她的抹胸上。


    赵盼儿深吸一口气,伸手到颈后,解开抹胸的系带。那薄薄的一层布料缓缓


    滑落,她胸前的双乳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极美的乳房——圆润饱满,挺翘如竹笋,顶端两粒乳头小小的,呈


    淡淡的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着。她的胸部比王语嫣丰满许多,此刻在烛光


    下微微颤动,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赵佖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片刻,又转向王语嫣。王语嫣会意,也解开了自己


    的抹胸,露出她那对同样漂亮却稍小一些的乳房,同样挺翘的竹笋型,同样淡粉


    色的乳头。


    「下身的衣物也脱了。」赵佖的声音平静如水。


    王语嫣自王府那些日子以来,已经习惯了裸露身体任人看和服从赵佖的各种


    要求,顺从地褪下长裙和亵裤,露出下身那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私处。她站在那


    里,双腿微微分开,任由赵佖的目光在她最隐私的部位游走。


    赵盼儿却僵在那里,手指攥着裙角,指节发白。


    赵盼儿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手颤抖着,缓缓褪下长裙,褪下亵


    裤,将自己最隐私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


    赵佖的目光落在她的下身。她的阴毛比王语嫣浓密得多,却又修剪得整整齐


    齐,形成一个漂亮的菱形,显然是经过了精心打理。那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微


    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穴口处已经有些湿润,闪着晶莹的光泽。


    「走近些。」赵佖道。


    赵盼儿迈着颤抖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几乎站到了赵佖面前。她能感觉到他


    的目光在她最隐私的部位细细打量,那目光仿佛有实质,让她的身体一阵阵发麻。


    「腿岔开点,自己扒开那里。」赵佖的声音依旧平静,「让本王看看清楚。」


    赵盼儿浑身一颤,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愕。


    赵佖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怎么?不愿意?本王可以给你时


    间考虑。只是这考虑的结果嘛……」


    赵盼儿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从她踏进这间


    厅堂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刻。只是没想到会如此屈辱,如此难堪。


    她闭上眼睛,双手缓缓伸向下身。


    她的手指颤抖着分开那两片阴唇,将里面最隐秘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那粉


    红色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像是婴儿的小嘴,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也已经探出头来,


    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赵佖的目光在她扒开的私处细细打量,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片刻


    后,他转向王语嫣:「你也自己扒开。」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却顺从地伸手扒开自己的阴唇。她的阴毛稀疏,那两片


    阴唇也较薄较小,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同样完全暴露出来。两女就这样并肩站着,


    各自扒开自己的私处,将最隐私的部位展示在赵佖面前。


    烛光摇曳,映出两具赤裸的胴体。两对同样挺翘的竹笋乳,两个同样粉嫩的


    私处,两张同样羞红的脸——那画面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淫靡百倍。


    赵佖欣赏片刻,终于站起身来。他走到赵盼儿面前,伸手探向她的下身。手


    指触到那湿润的穴口,轻轻一探,便没入了一截。


    赵盼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


    抽送,每一次都触到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深处。那里本应是新婚之夜留给未来夫


    君的,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肆意探索着。


    赵佖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片刻,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他将手


    指送到唇边,轻轻舔了舔,然后点点头:「不错,味道清甜,确实是处子。」


    赵盼儿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却不敢动弹,依旧保持着扒开阴唇的姿势。


    赵佖的目光转向她的胸脯。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感受着那


    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手掌包裹着那团软肉,轻轻揉捏着,两粒粉色的乳头在


    他掌心滑动,很快便硬挺起来。


    「好奶子。」赵佖赞道,「比你那对要大些。」后一句话是对王语嫣说的。


    王语嫣抿嘴笑道:「臣妾的确实不及赵姐姐。」


    赵佖低下头,含住赵盼儿左侧的乳头。他的舌尖在那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舔


    弄,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赵盼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再也压


    抑不住,从唇齿间溢出。


    「啊……王爷……轻……轻些……」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舔弄着她的双乳。他的双手握住那对饱满的乳


    房,时而揉捏,时而挤压,将她们捏成各种形状。他的舌尖在两粒乳头间来回游


    走,舔得它们硬如石子,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良久,赵佖终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她的下身。


    「躺下。」他指了指厅中央的地毯。


    赵盼儿顺从地躺下,身体仰面朝天,双腿并拢,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她的


    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粒乳头依旧挺立,上面还沾着赵佖的唾液。


    赵佖在她身边蹲下,目光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他的手抚过她的脖颈,滑过她


    的锁骨,掠过她的乳房,最后停留在她的腿间。


    「腿分开。」他道。


    赵盼儿颤抖着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开。那粉红色的嫩肉依


    旧微微翕动着,穴口处的湿润比方才更甚,闪着淫靡的光泽。


    赵佖低下头,凑近她的下身。他的舌尖触到那两片阴唇,轻轻舔弄着。赵盼


    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全身发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


    感从下身涌起,直冲头顶。


    「啊……王爷……那里……那里不行……」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舔弄着她的私处。他的舌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


    阴唇,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品尝着那处子特有的清甜。他的鼻尖时不时触到顶端


    那粒小小的阴蒂,惹得赵盼儿一阵阵颤抖。


    赵盼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迎合着赵佖舌头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体内积累,越来越强,越来越烈,直到——


    「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她竟然就这


    样泄了身。


    赵佖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她的淫水。他笑了笑,站起身来,开始解自己的


    衣袍。


    当那根粗长的阳具从衣袍中弹出来时,赵盼儿瞪大了眼睛。那阳具足足有七


    八寸长,粗如儿臂,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东


    西,更不敢想象那东西要进入自己体内。


    「不……不行……那个太大了……会死的……」赵盼儿惊恐地摇头,想要后


    退,却被赵佖一把按住。


    「别怕,不会死的。」赵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他俯下身,再次舔弄起她的私处。他的舌头在那敏感的嫩肉上游走,时而舔


    弄阴唇,时而探入穴口,时而含住那粒小小的阴蒂轻轻吸吮。赵盼儿的身体很快


    又软了下来,呻吟声再次响起。


    当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时,赵佖挺起阳具,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缓缓推进。


    「啊——」


    赵盼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剧烈的撕裂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她能感觉


    到那粗大的异物正在撕裂她的身体,进入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泪水夺眶而出,


    顺着脸颊滑落。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他俯下身,


    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赵盼儿咬着下唇,拼命点头。她能感觉到那异物在她体内停留着,填满了她


    整个身体。那里又胀又痛,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赵佖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每一次都只退出少许,便再次深入。随着赵盼儿的身


    体逐渐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


    赵盼儿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那剧烈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每


    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一阵酥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仿佛飘在云


    端,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啊……王爷……啊……好奇怪……我……我怎么了……」


    赵佖笑了,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揽起赵盼儿的双腿,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


    肩上,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方便自己更深的进入。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


    她的玉足送到唇边。


    那是一双极美的玉足——白皙娇嫩,足弓优美,脚趾小巧如珍珠。因为一路


    走来,脚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楚气息,不重,却恰好触动了赵佖的某种癖好。他


    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脚尖,将每一根脚趾都含在口中细细吮吸。


    赵盼儿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下身传来的快感,加上脚上那湿热的触感,


    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响,在这空旷的厅堂中回荡。


    「啊……王爷……不行了……我不行了……要……要丢了……」


    赵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带


    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在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唇忽然堵住了赵盼儿的嘴。


    赵盼儿睁开眼睛,发现王语嫣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正吻着她的唇。王语


    嫣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那湿热柔软的触


    感让赵盼儿一阵恍惚,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吻着。


    王语嫣的吻技很好,显然是经过了赵佖的调教。她的舌头在赵盼儿口中游走,


    时而


    追逐着她的香舌,时而舔过她的牙龈,时而在她口腔内壁轻轻刮擦。赵盼儿


    很快便被吻得神魂颠倒,连呻吟声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佖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直抵


    花心,撞击着那最敏感的一点。


    终于——


    「唔——」


    赵盼儿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


    赵佖的龟头上。她竟然又一次泄了身,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疯狂抽送。赵盼儿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


    他在自己身上驰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


    出,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快感的浪潮。


    不知过了多久,赵佖终于低吼一声,将阳具深深埋入她的体内,一股滚烫的


    精液喷涌而出,直灌花心。那滚烫的液体让赵盼儿又是一阵颤抖,呻吟声从喉咙


    深处溢出。


    赵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他的阳具依旧留在她体内,


    堵住那穴口,不让精液流出。


    片刻后,他抬起头来,将赵盼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赵盼儿已经


    无力反抗,只能顺从地趴着,翘起臀部,将那被干得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


    前。


    赵佖的目光落在那在自己鸡巴抽出后依旧翕动的穴口上,那里正缓缓流出乳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处子的落红,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伸出两指,探入那穴口,


    将流出的精液又塞了回去。


    「别浪费了。」他轻笑道,拍了拍那丰满的臀部,「接下来是后面。」


    赵盼儿浑身一颤,回过头来,眼中满是惊恐:「王爷……后面……后面不行……


    那里……那里怎么可以……」


    「可以。」赵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语嫣,教教她。」


    王语嫣抿嘴一笑,凑到赵盼儿耳边,低声说着什么。赵盼儿听着听着,脸上


    的表情由惊恐变成惊讶,又由惊讶变成羞红。


    「真的……可以吗?」她小声问道。


    「可以的。」王语嫣柔声道,「臣妾也试过,虽然一开始有些疼,但后来……


    很舒服的。」


    赵盼儿咬了咬下唇,终于点了点头。


    赵佖满意地笑了。他取过案上侍女之前送来的一盒脂膏,挖了一大块,涂抹


    在赵盼儿的后庭上。那冰凉的触感让赵盼儿一阵轻颤,却又不敢动弹。


    赵佖的手指探入那紧窄的菊穴,缓缓扩张着。起初只是一个指节,然后是整


    根手指,最后是两根手指。赵盼儿咬着下唇,努力放松自己,任由他的手指在那


    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地方探索。


    当她的后庭足够放松时,赵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挺起依旧坚挺的阳具,对


    准那小小的菊穴,缓缓推进。


    「啊——」


    赵盼儿再次发出尖叫。那撕裂感比方才更甚,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


    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地毯,指节发白。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她的后庭。那紧窄的


    菊穴紧紧箍着他的阳具,带来的快感比阴道更加强烈。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


    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随着赵盼儿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


    来越深。每一次撞击都让赵盼儿的身体向前一冲,胸前的双乳剧烈晃动,像两只


    受惊的白鸽。


    赵盼儿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那剧烈的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取代,虽


    然比不得阴道的快感,却也有一种别样的滋味。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


    内进出,每一次都擦过某个敏感的点,让她浑身一阵酥麻。


    不知过了多久,赵佖再次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入她的后庭。那滚烫的液体在


    她体内激荡,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赵佖退出阳具,看着那被干得红肿的菊穴缓缓闭合,里面流出的精液混着脂


    膏,顺着股沟流下。他满意地点点头,转向王语嫣。


    王语嫣会意,主动躺下,分开双腿,露出那早已湿透的私处。赵佖挺起阳具,


    毫不费力地滑入她的体内。那熟悉的紧致和湿热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王语嫣的呻吟声立刻响起,比赵盼儿更加熟练,更加浪荡。她在这些日子里


    已经被赵佖调教得很好,知道如何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她的腰肢扭动着,迎合


    着他的进出,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双乳,将那两粒乳头捏得硬挺。


    「王爷……啊……王爷好厉害……臣妾……臣妾好舒服……」


    赵佖笑了,加快了速度。他揽起王语嫣的双腿,将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


    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那粉红色的嫩肉在他眼前翻进翻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透


    明的液体。


    王语嫣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很快就泄了身。


    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佖的龟头上。


    赵佖没有停下,继续疯狂抽送。王语嫣的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在


    自己身上驰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


    每一次都带来一阵快感的浪潮。


    赵佖在她的阴道里射了一次,又转到她的后庭射了一次,最后在她口中射了


    一次。王语嫣被干得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那里喘着


    粗气。


    赵盼儿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疯


    狂,如此淫靡。她看着王语嫣被赵佖干得欲仙欲死,看着那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


    进出,看着她口中含着那阳具,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吞下。这一切都让她感到震撼,


    感到不可思议,却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当赵佖终于停下时,两女都已经筋疲力尽。赵盼儿身下是落红的血迹,混合


    着精液和淫水,在地毯上洇开一片狼藉。王语嫣也好不到哪去,子宫、后庭和小


    嘴都被赵佖射了四五发,此刻那些地方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赵佖拍了拍手,几名阴卫兼职的侍女鱼贯而入。她们显然是见惯了这种场面,


    神色如常地将两女扶起,为她们擦拭身体,然后送回卧房。


    赵盼儿被扶起时,腿间还流着精液和落红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


    羞得满脸通红,却无力遮掩,只能任由侍女们摆布。


    待两女被扶走,阴卫亲兵统领周妙彤走上前来。她在赵佖身前跪下,抬起头


    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和崇拜。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将赵佖那沾满精液、淫


    水和两人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


    她在教坊司当名妓时,通过接客练出来的娴熟口技确实了得——舌头灵活而


    有力,时而舔弄龟头,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将整根阳具吞入喉中。她的嘴唇紧


    紧箍着阳具,上下套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


    他的囊袋,将里面残余的精液都挤了出来。


    赵佖靠在榻上,享受着这舒爽的口舌服务。他的目光落在案上的礼单上,那


    是郑青田送来的礼单,周妙彤已经整理好放在那里。


    「这郑青田,倒是舍得下本钱。」赵佖拿起礼单,细细看着。


    礼单上列着长长一串:赵盼儿和宋引章两名女子,金银珠宝两大箱,名家字


    画若干幅,还有绫罗绸缎、名贵药材若干。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价值不菲。


    「小小一个钱塘县,这份礼可不轻啊。」赵佖冷笑道,「看来这钱塘,还真


    是富得流油。」


    周妙彤抬起头来,唇边还沾着一丝白浊。她轻声道:「王爷,这郑青田的底


    细,属下已经查过了。他在钱塘任职五年,政绩平平,却家财万贯。据传他与江


    南的盐铁商人往来密切,手伸得很长。」


    赵佖点点头,目光深邃:「咱们这一路查过来,那条盐铁走私线,最后不就


    是指向钱塘么?郑青田这么热情,恐怕不只是想巴结本王这么简单。」


    周妙彤低下头,继续为他清洁阳具,没有说话。


    赵佖的目光落在摇曳的烛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他想玩,那本王


    就陪他玩玩。看看这钱塘的水,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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