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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F奶双马尾婊子贱货偷情室友巨根床上浪叫骚穴流水吞精求操欲罢不能

第36章 (就这章剧情需要微微牛,一点都接受不了的还是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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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前写一下,这章微微牛,一点都接受不了的还是别看了,放心后续剧情没有牛。<tt>www.LtXsfB?¢○㎡ .com</tt><dfn>Ltxsdz.�ǒm.com</dfn>


    队伍缓慢地向前移动,前面只剩下几个人。


    我把护照和登机牌递给玻璃隔板后的工作人员,拉下口罩,配合著核验身份。


    机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闸机门向两侧打开。


    我拖着随身的行李箱,穿过闸机,然后转过身。


    机场大厅明亮的白炽灯光从高高的穹顶倾泻下来,打在距离我十几米外的那对双胞胎姐妹身上。


    周围是行色匆匆的旅客,拖动行李箱的滚轮声和机场广播的提示音交织在一起,但我的视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


    艾米丽站在左侧,双手抱在胸前,将那件厚实的羊绒大衣勒得紧紧的,勾勒出底下那对f罩杯硕大乳房的惊人轮廓。


    她那张画着浓重烟熏妆的脸上,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酒红色的口红在灯光下泛着微光,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我。


    我知道,在她那件大衣底下,在那条紧致的黑色包臀裙边缘,肯定还用细绳死死地系着几个透明的橡胶水球。


    那些避孕套里装满了我这几天射进去的浓稠精液,随着她此刻的呼吸和心跳,那些沉甸甸的精液水球正贴着她大腿根部那写满“正”字的白嫩肌肤来回晃荡。


    她没有哭,也没有像刚才那样用下贱的话语挽留,她只是用那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生吞活剥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用目光最后一次描摹我身体的轮廓。


    艾莉站在艾米丽的旁边。


    她双手死死地揪着自己大衣的衣角。


    金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的掩饰,显得有些苍白。


    她那双像小鹿一样的蓝眼睛里盈满了水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的大腿内侧微微并拢着,身体在宽大的衣服里不自觉地打着冷颤。


    我能想象出,她那口刚才在车里被我用浓精灌满的肥嫩骚屄,此刻正因为我的离开而感到极度的空虚。


    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混合著她不断分泌的透明淫水,肯定已经浸透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她平坦的小腹上,那个红色的爱心靶心图案还鲜艳夺目,但那个能填满那个靶心的肉棒,却已经要消失在安检通道的尽头了。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这四年来,这栋别墅,这两个女人,这无数个日夜的肉体纠缠和淫水横流,就像是一场荒诞而又真实的梦。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签证的到期和现实的引力最终还是打破了这个充满腥膻味和发情雌臭的真空罩。


    我看着她们,没有再说话,也没有挥手。


    艾米丽的下巴微微扬起,那双狐狸眼里的光芒在灯光下闪烁不明。


    艾莉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冲破了眼眶的束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大衣的领口上。


    我转回身,推着行李箱,朝着安检通道的深处走去。


    行李箱的滚轮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单调的骨碌声,我的背影在她们的注视下,逐渐融入了排队安检的人群中,最终消失在一个转角之后。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机舱内持续回荡,一种长时间飞行特有的沉闷空气包裹着我。


    我靠在狭窄的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依然是这四年如同幻梦般的荒唐岁月。


    地下室水床上的翻滚,咖啡馆里的疯狂,还有在车厢里那场混杂着嫉妒和浓精的糜烂交配。


    我想拿出手机,再看一眼相册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那些记录着艾米丽和艾莉从室友变成只知道渴求肉棒的母狗的铁证。


    我的手伸进大衣口袋,里面空空如也。


    我猛地睁开眼睛,双手在身上所有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遍,又弯下腰去翻找随身的背包。


    没有。


    那个装着我这四年所有记忆、所有荒唐证据的手机,消失了。


    我的动作停了下来,维持着弯腰的姿势。


    脑海里闪过在机场安检口外的画面。


    艾莉踮起脚尖搂着我的脖子深吻,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衣边缘;艾米丽捧着我的脸颊,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我,嘴唇狠狠压在我的嘴唇上。


    是她们。


    只能是她们。


    在那种混乱、黏稠的离别气氛中,她们轻而易举地从我身上抽走了那个金属外壳的电子设备。


    我直起身子,看着机舱里那些戴着口罩、闭目养神的乘客。


    每个人看起来都像小偷,但我心里清楚,真正的小偷现在正待在那栋充斥着腥膻味的别墅里。


    她们拿走了手机,拿走了那些记录着她们如何喷射淫水、如何吞咽精液的影像,把那些记忆彻底锁在了那个国家。


    漫长的飞行、繁琐的检疫流程、封闭的转运大巴。


    没有了手机,我像是一个突然被切断了所有感官的原始人,机械地跟随着队伍,最终被塞进了一间标准化的隔离酒店客房。


    房间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墙壁,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


    我把行李箱扔在地毯上,从背包深处翻出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与外界建立联系的工具。


    我坐在书桌前,按下开机键。屏幕的冷光打在我的脸上。


    连上酒店的无线网络后,我点开了通讯软件。界面的加载图标转了几圈,然后跳出了联系人列表。


    我的视线在屏幕上扫过。


    没有。


    我点开搜索框,输入了艾米丽的名字。ltx`sdz.x`yz系统显示“未找到该联系人”。我输入艾莉的名字,同样是一片空白。


    我点开云端相册同步,发现那些原本设置了自动备份的私密文件夹,里面的内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连同我们之间所有的聊天记录、邮件往来,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橡皮擦彻底抹去,没有留下哪怕一个字节的痕迹。


    她们不仅拿走了我的手机,还在我上飞机后的这段时间里,利用手机里的登录状态,删除了我在云端和电脑端所有与她们相关的联系方式和数据。


    我看着空荡荡的电脑屏幕。走廊里传来防疫人员推着餐车走过的车轮声,伴随着几句模糊的交谈。房间里的空调出风口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酒店房间里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仿佛渗透进了我的骨髓。


    我坐在那张狭小的书桌前,死死盯着笔记本电脑散发着冷光的屏幕。


    云端相册、通讯软件、电子邮件,甚至是那些曾经用来点外卖的共享账号,所有能证明艾米丽和艾莉存在过的数据,都被抹得一干二净。


    我机械地移动着鼠标,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那些空白的页面。


    没有照片,没有聊天记录,没有那个熟悉地址的任何网购清单。


    她们就像是两组被彻底格式化的代码,从我的数字世界里彻底蒸发了。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手腕因为长时间僵硬的姿势而隐隐作痛。


    我试图回忆起那个被偷走的手机里,最后一次录下的视频。


    那是艾莉被我悬空架着,大腿根部的“正”字沾满精液的样子;那是艾米丽抢夺肉棒时,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


    那些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得仿佛就在上一秒,但当我试图在这个房间里寻找任何可以佐证的实体时,我只摸到了冰冷的床单和自己空荡荡的大衣口袋。


    隔离的十四天,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反复推演着她们在机场的每一个动作,那个深吻,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们是故意的。


    她们用最决绝的方式,把那四年的荒唐、淫乱、那些充满了腥膻味和发情雌臭的日日夜夜,连同我的手机一起,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国家。


    时间就像是一台无情的推土机。两年过去了。


    城市早已解封,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人们不再谈论病毒,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国外的生活虽然淫乱不堪但至少没有耽误我的学业,我找了一份工作。


    虽然是朝九晚五,但是说的过去。


    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常常会产生一种强烈的错觉。


    让我回想起二手丰田里的时光和那四年,那栋别墅,地下室里那张浸满淫水和精液的水床,是不是我由于长期的学业压力和性压抑,而臆想出来的一场漫长的春梦?


    我看着自己那双敲击键盘的手,曾经,这双手掐着艾米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按在书桌上疯狂挺送;这双手掰开过艾莉那两条穿着破烂渔网袜的腿,抠弄过那口吐著白沫的泥泞肉洞。


    可是现在,这双手上什么都没有,没有黏稠的淫液,没有干涸的精斑,也没有她们留下的任何痕迹。


    远房的舅舅前段时间终于回了一趟那个国家。


    我强压着内心的波动,装作不经意地拜托他去那栋别墅看看,顺便打听一下那两个“合租室友”的近况。


    几天后,舅舅打来了越洋电话。


    “你说的那个艾米丽和艾莉啊,我问了隔壁的邻居。邻居说她们确实在那儿住了一段时间,不过疫情刚解封没多久,她们就搬走了。去哪儿了没人知道。”


    舅舅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挺高兴,“不过你小子真不错,把房子维护得挺好。我请保洁公司去打扫的时候,人家说屋子里干干净净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留下。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我挂断了电话,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她们抹去了数字世界的痕迹,也抹去了物理世界的痕迹。


    那栋别墅里,曾经洒满了我们体液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被撕烂的蕾丝内衣,那些装满浓精打着死结的避孕套,那些在墙壁上、地板上留下的抓痕和水渍,全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要不是邻居那句随口的证实,我真的会以为,艾米丽和艾莉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只存在于我的幻想之中。


    我转过身,走进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洗手盆。水滴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


    酒店房间里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仿佛渗透进了我的骨髓。


    我坐在那张狭小的书桌前,死死盯着笔记本电脑散发着冷光的屏幕。


    云端相册、通讯软件、电子邮件,甚至是那些曾经用来点外卖的共享账号,所有能证明艾米丽和艾莉存在过的数据,都被抹得一干二净。


    我机械地移动着鼠标,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那些空白的页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没有照片,没有聊天记录,没有那个熟悉地址的任何网购清单。


    她们就像是两组被彻底格式化的代码,从我的数字世界里彻底蒸发了。


    我的手指停在键盘上,手腕因为长时间僵硬的姿势而隐隐作痛。


    我试图回忆起那个被偷走的手机里,最后一次录下的视频。


    那是艾莉被我悬空架着,大腿根部的“正”字沾满精液的样子;那是艾米丽抢夺肉棒时,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


    那些画面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得仿佛就在上一秒,但当我试图在这个房间里寻找任何可以佐证的实体时,我只摸到了冰冷的床单和自己空荡荡的大衣口袋。


    隔离的十四天,我几乎没有合眼。


    我反复推演着她们在机场的每一个动作,那个深吻,那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们是故意的。


    她们用最决绝的方式,把那四年的荒唐、淫乱、那些充满了腥膻味和发情雌臭的日日夜夜,连同我的手机一起,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国家。


    时间就像是一台无情的推土机。发布页Ltxsdz…℃〇M两年过去了。


    城市早已解封,街道上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人们不再谈论病毒,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我找了一份工作,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


    日子过得还算不错,每当雨天开车上班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我那辆二手丰田,我常常会产生一种强烈的错觉,似乎艾米丽还坐在我的副驾用那双狐狸眼睛看着我蠢蠢欲动。


    那四年,那栋别墅,地下室里那张浸满淫水和精液的水床,是不是我由于长期的学业压力和性压抑,而臆想出来的一场漫长的春梦?


    我看着自己那双敲击键盘的手,曾经,这双手掐着艾米丽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按在书桌上疯狂挺送;这双手掰开过艾莉那两条穿着破烂渔网袜的腿,抠弄过那口吐著白沫的泥泞肉洞。


    可是现在,这双手上什么都没有,没有黏稠的淫液,没有干涸的精斑,也没有她们留下的任何痕迹。


    远房的舅舅前段时间终于回了一趟那个国家。


    我强压着内心的波动,装作不经意地拜托他去那栋别墅看看,顺便打听一下那两个“合租室友”的近况。


    几天后,舅舅打来了越洋电话。


    “你说的那个艾米丽和艾莉啊,我问了隔壁的邻居。邻居说她们确实在那儿住了一段时间,不过疫情刚解封没多久,她们就搬走了。去哪儿了没人知道。”


    舅舅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挺高兴,“不过你小子真不错,把房子维护得挺好。我请保洁公司去打扫的时候,人家说屋子里干干净净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留下。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我挂断了电话,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她们抹去了数字世界的痕迹,也抹去了物理世界的痕迹。


    那栋别墅里,曾经洒满了我们体液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被撕烂的蕾丝内衣,那些装满浓精打着死结的避孕套,那些在墙壁上、地板上留下的抓痕和水渍,全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要不是邻居那句随口的证实,我真的会以为,艾米丽和艾莉这两个人,从头到尾都只存在于我的幻想之中。


    我转过身,走进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洗手盆。水滴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缓缓滑落。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昏暗的卧室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切线。


    我靠在床头,空调运作的微弱嗡嗡声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


    没有混合著咖啡残香的甜腻发情气味,没有两具丰腴娇软的雌躯在床榻上翻滚摩擦的淫靡水声,只有令人窒息的安静。


    我的右手正机械地在胯下套弄着。


    那根曾经在过去四年里不知道捅穿过多少次子宫、灌满过多少次浓精的紫黑巨根,此刻正孤独地在我自己的掌心里勃起、胀大。


    没有那两片肥厚多汁的白馒头阴唇来包裹它,没有那紧致温热的层层媚肉来吸吮它,只有冰冷干燥的空气和手掌粗糙的摩擦。


    我闭上眼睛,拼命地想要在脑海中重构那座郊区别墅地下室里的画面。


    我想起艾米丽那对f罩杯的硕大爆乳。


    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腻白肉曾经无数次在我的眼前剧烈颠簸,那两颗充血勃起到极点的深粉色乳头硬得像熟透的樱桃,被我粗暴地揉捏、拉扯,甚至在上面画满各种下流的专属印记。


    我想起她跨坐在我身上疯狂起伏时,那个丰满熟腻的巨尻重重砸在我大腿上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以及那口泥泞不堪的骚屄里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


    我想起艾莉那张清纯却又下贱到了骨子里的小脸。


    那双总是蒙着水雾的蓝眼睛在被我残暴打桩时彻底翻白失去焦距的模样。


    我想起她那口被大鸡巴操得红肿外翻的白嫩馒头逼,那条紧窄湿滑的甬道是如何死死咬住我的龟头,在每一次抽插中带出长长的黏稠银丝。


    我想起她被我强行悬空架起,那双穿着破烂黑色渔网袜的纤细小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踹,伴随着甜腻的浪叫,一股股滚烫的潮吹淫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狂喷而出,淋漓尽致地浇打在我的腹部。


    可是,这些画面就像是放在太阳底下的劣质塑料,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以一种令我恐惧的速度褪色、模糊。


    我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腹死死地扣着冠状沟边缘,试图用更强烈的物理刺激来挽留那些即将消散的感官记忆。


    这六年太长了,长到足以改变一切。


    我回国,找工作,重新融入这个按部就班的社会。


    我习惯了和同事们在格子间里谈论着毫无营养的话题,习惯了下班后回到只有一个人的家里独自消遣,习惯了在这个冰冷的水泥森林里做一个循规蹈矩的普通人。


    期间我也试着谈过两次恋爱。


    那些女孩都很正常,温柔,体贴,会在周末陪我看电影,会在纪念日准备小礼物。


    可是,当我们在床上坦诚相见时,那种巨大的落差感却让我感到绝望。


    她们的身体是干净的,反应是克制的。


    她们会在我稍稍用力时皱眉喊疼,会在事后羞涩地拉过被子遮挡身体。


    她们没有那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生吞活剥的饥渴,没有那种将自己彻底降格为泄欲母畜的下贱,更没有那种为了抢夺一滴精液而嫉妒到发狂的病态。


    我的肉棒插在她们紧致却生涩的身体里,脑子里想的却是艾米丽那张涂着酒红色口红、沾满我浓稠精液的嘴,想的是艾莉那口一边吐著白沫一边含混不清地求我操烂子宫的肥腻肉洞。


    那种正常的恋爱和性爱,根本填不满我这具早就被那对双胞胎姐妹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和灵魂。


    “呼……呼……”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去回想那天在二手丰田车里的场景。


    艾米丽那具丰腴肥美的熟女躯体呈现出一个标准的跪趴交配姿势,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张着,将那个浑圆挺翘的巨尻高高撅起。


    她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那口红肿外翻、不断翕动吐著白沫浊液的肥腻骚穴。


    那两片因为极度空虚和嫉妒而充血肿胀的阴唇像两片饱满多汁的花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里面那层层叠叠、鲜红欲滴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齁噢噢噢~~这里……艾米丽的小穴……好空……好痒……”


    我仿佛还能听到她那带着浓重鼻音的下贱哀求,仿佛还能闻到那股混合著雌臭和淫水的浓郁腥甜味道。


    我的腰部在床上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大拇指狠狠地碾过马眼,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龟头溢了出来,黏糊糊地沾在手心上。


    可是,声音越来越远,气味越来越淡。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经历过那场长达几年的、充满腥膻味和发情雌臭的肉欲狂欢。


    那栋别墅,那个地下室,那两具只要看到我的肉棒就会毫无自觉地张开双腿、露出泥泞馒头逼的极品雌躯,是不是仅仅是我在这个压抑的城市里,为了逃避现实而臆想出来的海市蜃楼?


    是不是我因为长期的性压抑,在某个孤独的夜晚,自己编造出了这么一对被我彻底驯化、沦为专属肉便器的双胞胎姐妹?


    “操……”


    我低骂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变得粗暴而绝望。我不再去追求什么快感,只是机械地、发泄般地在这根充血发紫的柱身上上下撸动。


    没有温热的口腔来包裹它,没有柔软的舌头来舔舐它冠状沟里的污垢,也没有涂着粉嫩口红的嘴唇在上面留下专属的印记。


    我彻底放弃了寻找,也放弃了挣扎。


    就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精力的行尸走肉,我接受了那段荒唐岁月被彻底抹除的现实。


    那些在真皮座椅上飞溅的透明淫水和浓稠精液,那些被粗大驴屌残暴凿穿的紧致肉穴,都被封锁在了那个无法触及的时空里。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在床单上死死地蹬直。


    马眼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浆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没有射进那娇嫩温热的子宫腔里,也没有浇打在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阿黑颜脸庞上。


    那些浓稠的精液只是在半空中划出几道惨白的弧线,然后无力地坠落,溅在我的小腹上,溅在冰冷干燥的床单上。


    几滴浊液顺着腹肌的纹理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我瘫软在床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房间里依旧死一般的寂静,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驶过的胎噪。更多精彩


    空调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绿光,那滩射在床单上的精液正慢慢变冷。


    直到一个周五的傍晚,这座城市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冻雨。


    细密的雨丝夹杂着冰粒子打在出租屋单薄的玻璃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裹着沾满寒气的大衣,手里拿着刚从楼下驿站取回来的快递盒子。


    纸盒表面被雨水打湿了一块,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褐色。


    我把大衣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走到狭小的书桌前。


    头顶那盏瓦数不高的吸顶灯洒下惨白的光。


    我低头看着那个并不大的纸盒,是父母让我回家拿的说是寄给我的,寄件人那一栏是一片空白,只有一串模糊不清的海外邮戳,印泥的颜色已经有些发灰。


    我从笔筒里抽出一把生锈的裁纸刀,刀刃顺着纸盒中央的胶带划过,发出刺耳的割裂声。


    纸盒被打开了。里面没有常见的缓冲泡沫,也没有任何说明信件。在略显粗糙的瓦楞纸底部,静静地躺着一个透明的密封塑料袋。


    我的视线落在那个塑料袋上,呼吸在看清里面装的东西时,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这块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无法被称为衣物。


    它已经在某种液体中被反复浸泡、揉搓,然后又经历了漫长的风干过程。


    黑色的布料变得有些发硬、发皱,表面甚至还残留着几丝干涸的、泛着微黄的白浊痕迹。


    那些痕迹沿着裆部那块极小的布料边缘蔓延,像是一层干结的胶水,将原本柔软的纤维牢牢地粘结在一起。


    而在那条细得几乎只有一根线的腰带边缘,死死地系着一个透明的橡胶水球。


    那个避孕套。


    避孕套的表面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和光泽,橡胶老化发黄,呈现出一种浑浊的半透明质感。


    里面装的液体早就干涸了,变成了一小块暗黄色的固体,牢牢地锁在橡胶打下的死结里。


    那块固体体积不小,可以想象出它曾经是一包多么滚烫、浓稠的雄性精液。


    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我伸出手,将那个密封袋从纸盒里拿了出来。塑料薄膜在指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鬼使神差地,我捏住了密封袋边缘的封口条,用力一扯。


    “嘶啦。”


    塑料袋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气味冲破了六年的时间壁垒,直直地钻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混合著咖啡残香、某种廉价又甜腻的高级香水味,以及极度浓烈、刺鼻的发情雌臭和腥膻精液发酵后的气味。


    这股味道在密封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浓缩,像是一把带有倒刺的钩子,直接勾住了我大脑深处那块被强行封锁的记忆区域。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辆二手丰田车里昏暗的光线。


    艾莉那件被撕烂的白衬衫,她被强行折叠举过头顶的双腿,那口被大肉棒撑开、不断往外吐著白沫的泥泞肉洞。


    还有艾米丽那张画着浓重烟熏妆的脸,她跨坐在我身上,那对f罩杯的硕大乳房在空气中剧烈颠簸,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舌头,那条丁字裤被她粗暴地扯到一边,露出那口因为极度空虚和嫉妒而红肿外翻的肥腻骚屄。


    这股味道太熟悉了。这是她们的味道,是那栋别墅地下室水床上的味道,是那四年里我每一天都在呼吸的空气。


    我把那条发硬的丁字裤从塑料袋里拿了出来。最新WWW.LTXS`Fb.co`M


    那根细细的腰带缠绕在我的手指上,那个装满干涸精液的避孕套在半空中晃荡了一下,轻轻撞击在我的手背上。


    干硬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那些泛黄的白浊痕迹在吸顶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颤抖着手,将那个密封袋拿了出来。


    就在我将那个袋子拿出来的瞬间,一张硬纸片从盒子的夹层里掉了出来,飘落在光洁的复合木地板上。


    我弯下腰,捡起那张纸片。


    那张硬纸片从纸盒底部的夹缝里悄无声息地滑落,边缘擦过我的手背,轻飘飘地跌落在出租屋光洁冰冷的实木地板上。


    我维持着手里攥紧那个装着发硬丁字裤和干涸精液水球的塑料袋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


    吸顶灯惨白的光线打在那张纸片上,上面的黑色打印字体异常清晰。


    那是一张剪裁得很随意的硬卡纸。


    上面没有称呼,没有问候,只有一串极其简短的航班号、到达时间,以及一句用那种带着又透着股子理所当然口吻写下的话:


    “来接机。准备好四个人住的地方。”


    我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极其干涩的吞咽声。


    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一台失控的引擎般疯狂跳动,血液以一种几乎要冲破血管的压力直冲头顶。


    六年。


    整整两千一百九十多个日夜。


    在这个冰冷压抑的城市里,我像个被抽干了精髓的行尸走肉一样,在无数个夜晚靠着回忆她们那两口吐著白沫的泥泞肉洞来打发自己那根无处安放的紫黑巨根。


    我以为她们早就把我这根配种用的鸡巴忘得一干二净,以为那段充满着发情雌臭和腥膻浓精的岁月只是一场海市蜃楼。


    可现在,这条沾满了我干结浓精的黑色丁字裤,和这句轻描淡写却又颐指气使的命令,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碎了我这六年来自欺欺人的平静。


    “四个人……”


    我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呢喃着这个字眼。


    我的双腿有些发软,慢慢地蹲下身,用那只还在发抖的手将那张硬纸片捡了起来。


    纸片的边缘有些粗糙,上面似乎还隐隐带着和那条丁字裤上如出一辙的甜腻香水味。


    为什么是四个人?


    我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的宕机后,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那股被压抑了六年的病态占有欲和扭曲的思念,在这一刻彻底变异。


    一个极其肮脏、极其下流,却又让我的下腹瞬间燃起熊熊邪火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在脑海中滋生、蔓延。


    她们带着别的男人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那根原本就已经在充血的肉棒,在此刻硬得几乎要撑破西装裤的拉链,青筋在海绵体上暴突跳动,马眼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


    我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靠着书桌的桌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中立刻浮现出无数帧足以让我理智彻底崩塌的淫靡画面。


    我仿佛看到了艾莉。


    那个总是穿着保守的长袖毛衣、用那双像小鹿一样无辜的蓝眼睛看着我的清纯天使。


    在这失去联系的六年里,她是不是早就被别的男人剥光了那层虚伪的外衣?


    我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幻想出她被一个体型魁梧的陌生白人壮汉按在某间陌生公寓的沙发上。


    那件保守的衣物被粗暴地撕碎,露出她那对e罩杯的硕大白嫩乳房。


    那两颗曾经只属于我、被我用牙齿啃咬得红肿破皮的深粉色乳头,此刻正被那张长满胡茬的粗糙嘴巴贪婪地吸吮、拉扯。


    “呜呜……不要……那里不可以……”


    我仿佛听到了艾莉那带着哭腔的软糯娇喘。


    可是,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却在别的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毫无廉耻地大张着。


    失去了双腿的遮掩,那对原本紧闭的肥软馒头逼被毫不留情地暴露出来,随着大腿的外翻,两片白嫩的阴唇被扯得大张,露出里面深红熟腻的淫肉。


    一根完全陌生的、粗糙丑陋的野男人肉棒,蛮横地抵住了她那口曾经只认我这根紫黑巨根的泥泞穴口。


    “噗嗤——!”


    那根野鸡巴毫不留情地捅穿了她紧致的甬道。


    艾莉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反弓起来,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


    她那被我调教得极其敏感的阴道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是不是像当初吸附我一样,疯狂地蠕动着、绞紧着,贪婪地吸吮着那个陌生男人的龟头?


    “啊啊啊……好深……大鸡巴把艾莉的肚子塞满了……齁噢噢哦哦哦~~”


    她是不是也会像当初在二手丰田车里那样,翻着白眼,吐着粉嫩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摆出一副彻底坏掉的阿黑颜,任由那个野男人将滚烫的陌生浓精一股股地射进她那娇嫩的子宫里?


    那些混合著野男人精液和她自己发情淫水的白浊泡沫,是不是也会顺着她那浑圆白嫩的臀瓣,滴答滴答地落在别人的地毯上?


    “呼……呼……”


    我的呼吸变得像破损的风箱一样粗重,右手死死地隔着裤子攥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


    嫉妒像是一条毒蛇,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撕咬,但伴随着嫉妒而来的,却是一种让我感到极度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变态兴奋。


    我又想到了艾米丽。


    那个总是画着浓重烟熏妆、穿着极度暴露的仿狼皮比基尼、用那双狐狸眼高傲又轻蔑地看着所有男人的妖艳贱货。


    那个曾经为了从妹妹屄里抢走我的肉棒,不惜跪在座椅上撅起肥硕巨尻哀求我的发情母猪。


    这六年,以她那种没有大鸡巴塞满骚屄就活不下去的淫荡本性,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寂寞?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她身穿一件极度暴露的黑色渔网连体衣,在一家喧闹昏暗的地下酒吧里,被几个满身纹身的混混围在中间的画面。


    她那对f罩杯的豪硕爆乳在网眼里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唇正卖力地吞吐着一根散发着恶臭的陌生包皮垢肉棒。


    “滋滋……吧唧……咕嘟……”


    她是不是也会像当初服侍我那样,用那条灵活的香舌将别人冠状沟里的黄白污垢一点点舔舐干净,然后将那些腥臭的肉垢囤积在舌面上,闭上嘴巴“吧唧吧唧”地咀嚼品味?


    “齁哦~……这种粗糙又刺鼻的野男人味道……真是令人作呕……嗯齁~……可是、这根大鸡巴好粗……齁哦哦哦~……把艾米丽的小嘴都塞满了……齁噢噢哦哦哦~??”


    她是不是会一边用那种高傲又下贱的语气点评着别人的肉棒,一边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将那个硕大肥美、油光水滑的白嫩巨尻高高撅起,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那口红肿外翻、不断翕动吐著白沫浊液的肥腻骚穴?


    “快点……用你们的野鸡巴操烂这只欲求不满的骚母猪……把那些滚烫的浓精全都射进艾米丽的肚子里……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十几根陌生的肉棒轮番上阵,将她那口本来就熟烂的肥屄操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的身体在吧台上剧烈地抽搐痉挛,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像开闸的水库般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混合著不同男人的驳杂精液,顺着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而现在,她们带着这两个在过去六年里日日夜夜操弄她们、将她们的子宫灌满野种浓精的男人,回到了这座城市。


    她们让我去接机,让我准备好四个人住的地方,是不是为了让我亲眼看着,她们是如何在别人的胯下浪叫喷水?


    是不是想让我像一条可怜的败犬一样,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肉体撞击声和雌畜发情的淫靡娇喘,只能躲在门外一边流泪一边绝望地套弄着自己这根再也插不进她们骚穴里的可悲鸡巴?


    “操……操!!!”


    我低声咆哮着,眼底布满了疯狂的血丝。


    左手死死地攥着那张硬纸片,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右手则粗暴地拉开了西装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壮驴屌释放出来。


    空气中,那条发硬的黑色丁字裤散发出的雌臭和干涸精液的腥膻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我甚至能想象到,当我在机场的到达大厅看到她们时,艾莉可能会挽着一个高大男人的手臂,那双蓝眼睛看着我时,会带着一种被别人彻底开发后的熟媚与冷漠。


    她的大腿内侧,可能还残留着那个男人在飞机洗手间里射进去的浓稠白浊。


    而艾米丽,可能会穿着一条连臀缝都遮不住的超短裙,靠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红唇微启,仿佛在嘲笑我这六年的可悲守候。


    “贱货……两只千人骑万人压的骚母狗……”


    我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一边用右手死死地握住那根滚烫的紫黑巨根,开始了疯狂的上下套弄。


    没有温热湿滑的口腔,没有肥厚多汁的馒头逼,只有我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和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


    “把老子当成什么了……给你们收拾烂摊子的绿帽奴吗……”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脑海中那些她们被别的男人爆操内射的画面非但没有让我萎缩,反而让我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那种极致的屈辱、嫉妒,与深埋在骨子里的病态占有欲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股足以焚毁一切的暴虐欲火。


    “想带野男人回来在我面前发骚……好啊……老子就给你们准备好地方……”


    我死死地盯着地板上那条散发着淫靡气息的丁字裤,腰部在冰冷的地板上无意识地向上挺动。


    “等到了地方……老子当着你们野男人的面……把你们这两口被别人操松了的烂屄……重新操回老子大鸡巴的形状!”


    “呃啊——!!!”


    伴随着一声仿佛野兽濒死般的绝望低吼,我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双腿在实木地板上死死地蹬直。


    马眼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尿道口狂喷而出。


    那些在睾丸里憋了许久的浓稠种汁,在半空中划出几道惨白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溅落在书桌的木质边缘和那张写着航班信息的硬纸片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靠在桌腿上。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窗外的冻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单调的沙沙声。出租屋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精液腥气和那条丁字裤散发出的陈年雌臭。


    电脑屏幕的休眠指示灯在黑暗中规律地闪烁着。


    地上的那张硬纸片,部分字体已经被我刚射出的新鲜浓精覆盖、晕染,只露出那一串模糊的到达时间。


    我坐在沙发上抽了整整半包烟。


    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并不差,我完全可以把那张硬纸片撕得粉碎,把她们的航班信息当成垃圾一样扫地出门,继续过我体面而平静的生活。


    可是,我做不到。


    我的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屈辱和几乎要将我五脏六腑烧穿的不甘。


    整整六年,两千一百多个日夜,她们像抹去一条狗的痕迹一样,把我在她们的世界里删得干干净净。


    现在,凭什么轻飘飘地寄来一条沾着旧精斑的内裤和一句颐指气使的命令,就想让我像个随叫随到的绿帽奴一样去给她们接盘?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不辞而别、断绝联系六年的贱货,到底找了什么样的野男人!


    我倒要当面问问她们,当年那四年同床共枕、日夜交媾的情分,那些在地下室水床上喷出的淫水和吃进去的浓精,到底算什么?!


    这笔跨越了六年的糊涂账,我必须亲手给它画上一个句号。


    接机那天,天空依然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


    我开着那辆安静的新能源轿车行驶在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真皮座椅的触感很好,但我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


    我的心情就像这压抑的天气一样,沉重、憋闷,却又在暗流涌动。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不苟,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去接洽重要客户的都市精英。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在那层体面的衣冠之下,我的心脏正以一种病态的频率疯狂跳动。


    我感到愤怒,因为她们的傲慢和六年的抛弃;我感到屈辱,因为我潜意识里清楚,自己去接机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是对那条丁字裤的妥协。


    但在这所有的负面情绪之下,竟然还死死地纠缠着一股让我感到无比唾弃却又无法熄灭的变态兴奋。


    那种即将亲眼见证自己曾经的专属肉壶被别的男人挽在手里的扭曲期待,像是一把带毒的刷子,不断地撩拨着我下腹那团早就硬得发痛的邪火。


    站在国际到达大厅的接机口,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接机牌和鲜花在我的视线边缘晃动。


    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那个熟悉的航班号后面的状态已经从“预计到达”变成了“已到达”。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在这个等待的漫长空隙里,我那早就被她们改造成充满黄色废料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一帧帧极其肮脏、极度下流的画面在我的脑海中自动生成、播放。


    我几乎已经能脑补出她们走出来的样子。


    在我的幻想中,自动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走出来的不是两个举止得体的海归女郎,而是两只被彻底驯化、只知道发情的雌性肉畜。


    而在她们身边的,不是什么温文尔雅的白领,而是两个体型极其魁梧、宛如铁塔般的黑人壮汉。


    那两个黑鬼穿着松垮的嘻哈服饰,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手臂上布满了刺青。


    他们根本不在乎这里是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一左一右地将艾米丽和艾莉搂在怀里。


    我幻想出那个左边的黑鬼,那只足有蒲扇大小、粗糙黝黑的厚实手掌,正毫不避讳地从艾米丽那件领口开到肚脐的开胸毛衣里探进去,死死地抓住她那对f罩杯的硕大白嫩乳房。


    黑色的粗糙手指与雪白娇嫩的乳肉形成了极度强烈的视觉反差,那只黑手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腻雪乳挤压、拉扯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艾米丽那张画着浓重烟熏妆的妖艳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一样,顺着黑鬼手掌的力道将那对豪乳更加用力地挺送上去。


    她的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头舔舐着嘴角,那双狐狸眼在机场大厅里肆无忌惮地扫视着,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她正在被一个黑鬼肆意玩弄着奶子。


    她那条连臀缝都遮不住的超短裙下,那口早就被黑人巨根操得松弛外翻的肥腻骚屄,肯定正因为这当众的揉捏而疯狂地翕动着,大股大股透明的甜腻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机场光洁的地砖上留下一道道蜗牛爬过般的淫靡水痕。


    而在右边,另一个体型更加庞大的黑鬼正搂着艾莉。


    在我的脑补中,艾莉依然穿着那身看似保守的白色高领毛衣,但那件毛衣早就被黑鬼粗暴的动作扯得变形。


    黑鬼那只长满粗硬汗毛的黑手,正隔着薄薄的毛衣布料,死死地捏住艾莉那对e罩杯的奶子,甚至用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狠狠地捻弄着她那两颗充血勃起的乳头。


    “呜呜……主人……不要在这里捏……会被看到的……”


    我仿佛能听到艾莉那带着哭腔、软糯甜腻的哀求声。


    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布满了因为极度羞耻和快感而泛起的病态潮红,那双像小鹿一样无辜的蓝眼睛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试图用双手去推拒黑鬼那只作恶的大手,但那只是象征性的抵抗,她的身体反而因为这种在公共场合被当众猥亵的强迫感而软成了一滩烂泥。


    那条紧身牛仔裤的裆部,绝对已经被她自己喷涌而出的骚水彻底浸透,甚至能隔着布料看到那两片红肿肥厚的阴唇在疯狂地收缩痉挛。


    她就像是一只被彻底剥夺了尊严的下贱母猪,只能紧紧地贴在黑鬼的身上,任由那只黑手将她那对引以为傲的雪乳揉捏得通红发紫。


    两只白皙娇嫩的雌躯,两对硕大丰满的雪乳,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两双粗糙黝黑的大手肆意地亵玩、揉捏。


    她们的子宫里,肯定早就装满了在飞机洗手间里被这两个黑鬼轮番内射的腥臭浓精。


    “操……”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西装裤下的那根紫黑巨根,因为这种极度绿帽、极度屈辱的脑内幻想,竟然硬得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暴突着在裤裆里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就在我快要被自己脑海中这些淫靡下流的幻象逼疯的时候。


    “叮咚——”


    国际到达大厅的广播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前方那两扇巨大的磨砂玻璃自动门,缓缓向两侧平移滑开。


    伴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推车滚轮的声响,一波刚刚提取完行李的旅客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我的视线越过那些攒动的人头,死死地盯着出口的方向。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


    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我看到了。


    虽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虽然她们的脸庞还被前面的人群遮挡得若隐若现,但那两个轮廓,那两道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的曲线,就像是两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左边那个,身姿妖娆,走起路来腰肢扭动得像是一条水蛇,那是艾米丽独有的、嚣张到极点的步伐。


    右边那个,身形略显娇小,走路时微微低着头,双腿似乎习惯性地想要并拢,却又因为某种原因而显得步伐有些不自然的虚浮,那是艾莉那副永远透着楚楚可怜与怯懦的姿态。


    她们真的回来了。


    然而,我的视线并没有在她们身上停留太久。


    因为,就在她们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紧紧跟随着两个体型庞大得如同两堵黑墙般的男人。


    那是两个身高绝对超过一米九的黑人壮汉。


    他们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那鼓胀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肌肉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他们手里推着堆满名牌行李箱的推车,但那两双如同野兽般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却毫不避讳地在艾莉和艾米丽那两具丰腴娇软的雌躯上肆意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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