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我死去的父亲成了G罩杯的地雷系女友

第2章 两个人的早晨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你是被厨房传来的声音吵醒的。ltx`sdz.x`yz╒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油在锅里滋啦作响,抽油烟机低沉地嗡鸣着,还有一个声音——是收音机。


    不知道她从哪里翻出了你那台积灰已久的索尼收音机,调到了am频段,正在播放早间的股市资讯。


    “……日经平均指数昨日收盘报38,247点,较前一交易日上涨0.3%。今日亚太市场开盘前,分析师普遍关注美联储利率决议——”


    你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花了大约五秒钟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然后你闻到了味噌汤的味道。


    那种气味太熟悉了。


    不是你平时用速溶味噌包冲出来的敷衍味道,而是用正经的出汁——昆布和柴鱼片慢慢熬出来的——做底的、带着一种醇厚鲜甜的香气。


    这个味道属于你十四岁之前的每一个清晨。


    你从沙发上坐起来,毯子从身上滑落。


    厨房的灯亮着。逆光里,你看到了她的背影。


    她穿着昨晚你给她的那件白色t恤,下摆勉强遮住臀部的弧线。


    昨晚被雨淋湿的黑色丝袜不知道什么时候干了,她又重新穿了回去——从厨房暖黄色灯光照亮的角度看过去,那双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腿从t恤下摆一直延伸到地面,尼龙的微光在小腿肌肉的弧度上流动,像一层极薄的黑色釉彩。


    她正在颠锅。动作利落、干脆,手腕一翻一抖,锅里的鸡蛋翻了个面,发出\''''刺啦\''''一声。


    ——和你爸爸做早饭时的动作一模一样。


    但你爸爸做早饭的时候,穿的是起球的灰色运动裤和印着\''''印刷工会2009秋季运动会\''''的文化衫。


    不是黑丝。


    你的大脑在\''''怀念\''''和\''''性欲\''''之间被撕扯了一下。


    这种感觉极其古怪,像是有人把一张温馨的全家福和一页成人杂志强行拼贴在了一起。


    你的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暖意,同时裤裆里也涌上了一种不该在这个场景出现的热度。


    你咳了一声。


    她回过头来。


    “醒了?”


    早晨的栗原诗织——不,现在你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了——脸上的妆已经完全卸掉了。


    没有黑色眼线,没有暗红色眼影,没有唇钉。


    素颜的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眉眼清淡,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脸颊上有几颗几乎看不到的小雀斑。


    她看起来干净得像刚下过雨的天空。


    “起来洗脸。三分钟后开饭。”


    语气、节奏、甚至那个微微皱眉的表情——全是你父亲。


    你机械地走进洗手间。水龙头拧开,凉水冲上脸的那一刻,你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冷静。冷静一点。


    洗完脸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


    味噌汤、煎蛋卷、白米饭、腌黄瓜,还有一小碟纳豆。


    你坐下来。


    她坐在你对面,端着一碗味噌汤,用筷子搅了搅里面的豆腐和海带,吹了吹热气,低头喝了一口。


    你注意到一个细节——她握筷子的方式变了。


    诗织以前握筷子是标准的\''''交叉握法\'''',那种很多年轻女孩都会的、不太正确但凑合能用的姿势。


    但今天早上,她的筷子握得规规矩矩,中指抵在两根筷子之间,虎口稳稳地扣住——这是你父亲教你的握法。


    他小时候被你奶奶打着手背纠正过来的。


    “……你用的出汁是?”你问。


    “冰箱里有昆布。柴鱼片在橱柜最上层,你放得太高了,我踮着脚才够到。”她喝了口汤,皱了皱眉,“盐放多了一点。手感还不太对。这双手太小了,拿盐罐的时候容易洒。”


    \''''这双手太小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


    那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没卸干净的黑色指甲油,在清晨的光线里显得斑驳。


    她的表情很微妙——像是一个搬进新家的人,正在适应陌生房间里每一件家具的位置。


    你咬了一口煎蛋卷。


    甜的。


    你爸爸做的煎蛋卷一直是甜口的。放砂糖和味醂,卷三层。而诗织之前来你家的时候,亲口说过她不喜欢甜的煎蛋卷。


    “好吃吗?”她问。


    你点了点头。


    然后你沉默了很久。


    味噌汤的热气在你们之间升腾,模糊了她的轮廓。


    透过那层氤氲的水汽,你看到的既是一个穿着你t恤和黑丝的年轻女人,也是一个在无数个清晨坐在厨房里、一边看着股市新闻一边催你吃饭的中年男人。


    两个影像不断重叠,又不断分离。


    像对不准焦距的投影仪。


    “日经今天会涨。”她突然说。


    “……啊?”更多精彩


    “刚才听了早间资讯。美联储大概率维持利率不变,亚太市场会跟涨。你那个证券账户还在用吧?我记得你开过一个sbi的——”


    “那是你帮我开的。发]布页Ltxsdz…℃〇M”


    话说出口你才意识到这句话的分量。


    那个证券账户。


    你十八岁的时候,你爸爸非要拉着你开一个,说什么\''''年轻人要学会理财,不能光靠死工资\''''。


    他自己炒了一辈子股,没赚到什么钱,倒是每天盯盘看k线的习惯雷打不动。


    你那时候烦得要死,但还是陪他去了证券公司。


    他去世之后,那个账户里还躺着他帮你买的几手股票。你一直没动过。


    诗织——不,应该说她体内的那个灵魂——大概也想起了这件事。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


    “……对。是我帮你开的。”她的声音轻了下去,“你一直没卖掉那几手?”


    “没有。”


    “留着吧。会涨的。”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收音机里的主播换了一个话题,开始讲日本国债收益率。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微微点头,完全是一副炒股老手的模样。


    而她身上穿着你的t恤,胸前被撑出两团巨大的弧度,领口因为过于宽松而滑落了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黑色内衣带子——昨晚的衣服干了之后她把内衣重新穿上了。


    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听股市资讯的g罩杯美女。


    这个画面的荒谬程度大概能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的cpu烧掉。


    你端起味噌汤喝了一口。


    熟悉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开来,像一条温暖的河流倒灌进你干涸了八年的心脏。你的眼眶有点酸。但你忍住了。


    吃完早饭,她开始收拾碗筷。


    你说你来洗,她摆了摆手说“我来”,那架势完全是当家做主的派头。


    你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洗碗,水流声哗哗地响着,她的手指在水里翻动,洗得很仔细——先粗洗一遍,再用海绵蘸了洗洁精细细地转着圈擦。


    你爸爸也是这么洗碗的。你妈在的时候一直嫌他洗碗太慢,说“你当这是精密零件呢”。


    洗完碗,她擦干了手。


    然后你看到她做了一件让你差点咬到舌头的事——


    她走到洗手间,打开了自己的包(昨晚带来的一个黑色铆钉装饰的小挎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整套化妆品。


    粉底液、遮瑕膏、眼影盘、眼线笔、睫毛膏、唇釉——她把这些东西在洗手台上一字排开。


    然后她开始化妆。


    你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对着镜子,用手指蘸了粉底液在脸颊上轻轻拍开。


    她的动作异常熟练——指腹在脸上打着圈,均匀地把粉底推开,然后用遮瑕膏点在眼下和鼻翼两侧,用美妆蛋按压融合。


    这套动作显然不属于\''''父亲\''''。


    这是\''''栗原诗织\''''本人的肌肉记忆。


    你意识到了一件事——她的身体里,两套记忆是并行存在的。


    在做饭、洗碗、听股市新闻的时候,主导的是\''''父亲\''''的习惯;而在化妆、穿衣、打理外表的时候,\''''诗织\''''的本能自然而然地接管了一切。


    她正在上眼影。


    一把极细的刷子蘸了深棕色的眼影粉,沿着眼窝的弧线扫过去。


    然后换了一个更小的刷头,蘸了带闪片的酒红色,叠在眼尾的三角区域。


    她的手指灵巧得像在做精密手术,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化完眼影,她用眼线笔沿着睫毛根部画了一条流畅的线——微微上翘的猫眼线,是地雷系的标志。


    然后她放下了笔。


    对着镜子看了几秒钟。


    你看到她的表情变了。


    一种微妙的、不安的、近乎陌生感的表情。


    像是她——或者说,她体内\''''父亲\''''的那一部分——在透过这张精心修饰的脸,审视着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


    “……真奇怪。”她轻声说。


    “什么?”


    “化妆的时候,手会自己动。”她举起自己的右手,看着指尖上沾的眼影粉,“不用想,就知道该怎么画。但每次画完看镜子……还是会吓一跳。”


    她转过来面对你。


    半张脸已经画好了——浓烈的深色眼影、精准的眼线、卷翘的睫毛——是你熟悉的那个冷艳的、带着攻击性的地雷系女孩。


    另外半张还是素颜——干净的、柔软的、看起来无害得多的面容。


    两个人格。


    一张脸上,一左一右,泾渭分明。


    “等我画完。”她又转回去面对镜子,继续描另一只眼睛的线条,“话说回来……我以前完全不知道女人化个妆要这么麻烦。三十分钟起步。怪不得你妈——”


    她突然闭嘴了。


    空气凝固了一瞬。


    “……抱歉。”她低声说。


    “没事。”你说,“你可以提她。”


    她没接话。


    手里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很快画完了另一只眼的眼线。


    然后涂上唇釉——深梅色的,带着水光的质感,涂在她饱满的嘴唇上,多了一种潮湿的、引人注目的色气。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最后她把唇钉按了回去。


    全副武装的栗原诗织回来了。


    她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你感觉空气都变了。


    她的步态和刚才在厨房里洗碗时完全不同——腰肢微微摇晃,脚步轻盈,黑色丝袜在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窸窣声。


    刚才那个听股市资讯的\''''父亲\''''被完美地封印在妆容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头到脚散发着冷冽性感的年轻女人。


    可你知道她里面是什么。


    那种\''''知道\''''让你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兴奋。


    你恨自己的身体。


    ……


    上午十一点半。


    她窝在沙发的一角看你手机上的股市app,手指在k线图上放大缩小,嘴里念叨着“这个支撑位有问题”、“macd要金叉了”之类你完全听不懂的术语。


    她的神情认真而专注,深色眼影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猫。


    你坐在她旁边,假装在看漫画,实际上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游移。


    她翘着二郎腿——这是你爸爸的习惯。


    但你爸爸翘二郎腿的时候穿的是工装裤和劳保鞋,不是黑色丝袜和光着的脚。


    她交叠的腿部线条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流畅得不真实,黑色尼龙面料把肌肤的纹理全部抹去,留下一种光滑的、近乎人造的质感——像某种精心上釉的瓷器。


    她无意识地晃了晃悬空的那只脚。脚尖绷着,脚弓拉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丝袜在脚趾处微微起了一点褶皱,透出底下指甲上残留的黑色甲油。


    你移开视线。


    又移回来。


    “……你一直在看我的腿。”她头也不抬地说。


    你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没、没有。”


    “有。”她放下手机,终于抬起头看你。


    嘴角有一个极轻微的弧度——不确定是诗织式的揶揄,还是父亲式的无奈,“你从早上到现在看了十七次。”


    “……你数了?”


    “数了。”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你意料的事。


    她把翘着的腿放下来,转过身面对你,然后——把双脚搁上了你的大腿。


    黑色丝袜的触感隔着你的睡裤传来。


    不是你想象中的粗糙尼龙感,而是一种出乎意料的丝滑——像有人拿了一匹温热的绸缎铺在你的腿上。


    她的脚底踩在你的大腿肌肉上,小幅度地蹭了蹭。


    你的喉咙发紧。


    “喜欢吗?”她的语气很平静,但你注意到她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丝袜。”


    “……你在干什么。”


    “试探。”她直视着你的眼睛,“我想知道——你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安全的答案。


    你如实说了。


    “很矛盾。”你说,“一方面觉得你是……你知道的。另一方面——”


    “另一方面想操我。”


    她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


    你的耳朵烧了起来。


    “……不要用那种语气说这种话。”


    “有什么不对吗?”她偏了偏头,“你有正常的生理反应。我也有。这具身体——”她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t恤撑起的胸口,“这具身体比我想象的……要渴得多。”


    \''''渴\''''。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一瞬间,你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啪\''''地断掉了一根弦。


    “昨天晚上之后,”她继续说,声音微微低了下去,不再看你,而是盯着自己搁在你大腿上的脚尖,“我一直在想。作为——作为曾经是你父亲的人,我知道我不应该……但是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睡在旁边,嘴巴张着,打着呼噜——”


    “我不打呼噜。”


    “你打。”她瞪了你一眼,那个眼神百分之百是父亲式的\''''别跟我犟嘴\'''',但配上那张化了浓妆的脸,变成了一种奇妙的、让你心脏抽搐的可爱,“你从小就打。你妈也打。遗传。”


    她的脚趾在你的大腿上卷了卷。


    “看着你睡觉的时候,我同时在想两件事。第一件——这孩子小时候也是这个睡相,翻来翻去把被子踢到地上。第二件——”


    她停了一秒。


    “他的睫毛好长。想亲他。”


    你不说话了。


    “你明白这种感觉有多分裂吗?”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你从未听过的、近乎痛苦的颤抖,“上一秒想给你塞好被角,下一秒想扒你裤子。慈父心和恋人心同时跳,简直——简直要疯了。”


    她用手背捂住了半张脸。那只手在发抖。


    你没有说话。你慢慢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搁在你大腿上的那只脚。


    你的手指扣住她的脚踝。>Ltxsdz.�ǒm.com</>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踝骨出奇地纤细,像一只小鸟的骨架。


    你的拇指在她的踝骨内侧画了个圈——那里的丝袜面料薄到几乎透明,你能感觉到底下脉搏微微的跳动。


    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


    你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滑。


    丝袜的触感在你的掌心下变化着——从脚踝处的紧绷逐渐变得宽松,到小腿肚的位置刚好贴合,再往上——膝盖的弧度让尼龙面料微微起了褶,你的指腹摩挲过去,听到了极细微的\''''沙沙\''''声。


    “……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变了。不是质问——而是那种明明知道答案却还要问的、带着期待的紧张。


    “试探。”你把她的话还给了她。


    你的手越过了她的膝盖。


    大腿。


    黑色丝袜覆盖下的大腿内侧,皮肤的温度骤然升高了。


    你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向上滑——她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夹住了你的手。


    肌肉的柔软和丝袜的丝滑同时挤压着你的手掌,那种触感让你的呼吸变得粗重。


    “啊……”她漏出了一声极小的喘息。


    你抬头看她。


    她的那只手已经从脸上放了下来。


    深梅色的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紊乱。


    眼睛半垂着,浓密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她咬了一下唇钉——金属轻轻地嗑在牙齿上,发出细微的\''''嗒\''''一声。


    “上面一点。”她说。


    声音几乎是气声。


    你的手指继续上移。


    丝袜的顶端——那条微微勒进皮肤的松紧带——在大腿根部最柔软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勒痕。


    你的指尖触到那条边界线时,感觉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的分野:丝袜之下是丝滑的尼龙,之上则是未经任何遮蔽的、滚烫的、柔嫩得像熟透果实一样的肌肤。


    她的大腿在微微发抖。


    你的手指越过了丝袜的边缘。


    指腹按在了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大腿根内侧、最隐秘的那一小块三角区域。


    皮肤细腻到了不真实的程度,薄得好像能感觉到底下静脉的纹路。


    你的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指腹下的皮肤凹陷出一个小小的涡。


    “嗯……”


    她的腰向后仰了一点,靠在沙发扶手上。


    t恤的下摆滑上去,露出了一截平坦的小腹——右侧腰窝的位置有一颗小痣,之前你没注意过。


    她的腹部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起伏,肚脐下方那条隐约可见的细线像一条路标,指向更深的去处。


    你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流连。在丝袜边缘和内裤边缘之间那片窄窄的走廊里,来回地、缓慢地抚摸。


    这个动作几乎像是某种刻意的凌迟。


    你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指尖划过时都会微微痉挛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像是在反复地对抗着什么。


    “你……”她的声音沙哑了,眼神里有一种几乎要被你看穿的挣扎,“你知道你在碰的人是谁吗?”


    “知道。”


    “知道还——”


    “正因为知道。”你的拇指擦过内裤的边缘。


    那块黑色蕾丝已经微微潮了,一丝温热的潮气沿着你的指尖渗上来,“昨晚你说——给你时间。你想清楚了吗?”


    她看着你。


    那双被精致妆容修饰过的眼睛里,正在进行一场你看不见的战争。


    你知道她体内的两个灵魂正在这一刻剧烈地碰撞着——父亲的矜持和女人的渴望,守护者的理性和恋人的冲动,\''''不应该\''''和\''''太想要\''''。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


    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不可逆转的决定。


    “我想了一整个早上。”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气,“在做味噌汤的时候在想。在化妆的时候在想。在看k线图的时候也在想。”


    她睁开眼。


    “结论是——我没办法只做你的父亲了。”


    她伸出手,扣住了你的后颈,把你拉向她。


    你的身体顺从地倾倒下去。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你的身体覆盖住了她的。


    胸与胸之间只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沉甸甸的胸部被你的体重压得微微变形,从t恤领口溢出一片白皙的弧度。


    你的大腿卡进了她双腿之间,隔着她的黑丝和你的睡裤,你能感觉到她腿间那一小片惊人的湿热。


    她仰着脸看你。


    距离太近了。


    近到你能看清她瞳孔深处自己的倒影,能看清她睫毛膏在每一根睫毛上留下的微小结块,能闻到她唇釉那种甜腻的浆果味混合着刚才味噌汤的余韵。


    “叫我名字。”她说。


    “……诗织。|最|新|网''|址|\|-〇1Bz.℃/℃”


    “不对。”


    你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注视着你的眼睛。


    “也叫那个。”


    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空气静止了。


    然后你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那两个字——


    “……爸爸。”


    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你感觉到她的双腿夹紧了你的腰,丝袜的滑腻触感在你腰侧磨蹭着。她的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地刮过你的头皮。


    “啊……”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义模糊的呻吟——那里面有羞耻,有快感,有一种被禁忌之火灼烧的痛楚,也有一种终于不再压抑的解脱。


    “再叫一次。”她的声音已经碎了。


    你吻上了她的嘴唇。


    深梅色的唇釉蹭到了你的嘴上,有一股淡淡的化学甜味。


    她的舌头主动伸了过来,急切地、几乎是贪婪地缠住了你的舌尖。


    你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


    “爸爸——”


    她的腰弓了起来。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紧地贴合着你。


    你的手开始动了。


    你没有急着去脱她的衣服。


    你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沿着她的臀部弧线向下——指尖触到了丝袜和内裤交界的区域。


    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嵌在丰满的臀肉里,你的手指顺着那条边缘线滑过去,感受着蕾丝的粗糙和丝袜的光滑在指腹下交替出现。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你不脱她的丝袜。


    这是一个几乎出于本能的决定——黑色的尼龙面料包裹着她的双腿,在视觉上制造出一种被禁锢的、被展示的、同时又被隐藏的矛盾美感。


    你的手掌隔着丝袜抚过她的大腿外侧,从膝弯一路向上,沿途能感觉到尼龙纤维在你掌心下微微变形、拉伸、又弹回原位。


    “不脱吗?”她喘着气问。


    “不脱。”


    “……变态。”


    这句评价从一个拥有你父亲灵魂的人嘴里说出来,产生了一种极其超现实的黑色幽默。你差点笑出来。


    但笑意很快被更浓烈的欲望吞没了——因为你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的腿间。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你的指尖按在了她最柔软的部位上。


    湿热的触感立刻渗透了过来。


    布料已经被浸得半透明了,你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颜色更深的一小块——充血的、肿胀的、正在渴望着什么的轮廓。


    “嗯啊……!”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了。


    丝袜在大腿内侧被绷到极限,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你不确定有没有真的绷出一个小洞。


    你也不在乎。


    你的指尖隔着那两层布料开始揉动。


    不是昨晚那种直接的、精准的刺激。


    而是一种隔靴搔痒式的、故意留有余地的抚弄。


    你的指腹按在她的缝隙上,沿着中线缓缓地、缓缓地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那个最敏感的顶端时,你都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抽搐一下。


    “哈啊……够、够不到……”她的声音带着半是恳求半是恼怒的颤音,“你故意的……”


    “嗯。”你承认了。


    她用涣散的眼神瞪了你一眼。


    那个眼神让你想起小时候你考试没考好、她——他——在饭桌上瞪你的样子。


    但当时那双眼睛里没有眼泪,没有情欲。


    不像现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瞳孔因为快感而放大,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深梅色的唇釉已经糊了大半。


    你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丝袜腰部。


    你没有脱——而是把丝袜连同内裤一起,往旁边拨开了一点。


    只需要一小块空间。


    你的手指直接碰到了那片裸露的、湿透了的、像融化了的蜜糖一样黏腻滚烫的柔嫩。


    “——啊……!!”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


    你的中指沿着已经完全打开的唇瓣滑了进去。


    内壁的温度高得惊人,柔软的褶皱紧紧地吸附着你的指节,每一次你手指弯曲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些肉壁在争先恐后地缠裹上来。


    “好烫……里面好烫……”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双手紧紧攥住沙发靠垫的边缘,指节泛白。


    你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弯曲、旋转、抽出、再送入。


    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深一点,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小串透明的黏液,在你的手指和她的身体之间拉出断断续续的丝线。


    你加了一根手指。


    “嗯啊……啊……太、太满了……”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律动,迎合着你手指的节奏。


    丝袜被拨到一边的那块区域在每一次她扭动腰肢时都被拉扯着,尼龙面料勒进大腿根部柔软的皮肤里,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印痕。


    “诗织。”你叫她。


    “嗯……嗯……”


    “看着我。”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你注视着她——这个此刻正因为你的手指而浑身颤抖的女人。


    她的眼影被泪水冲花了一部分,黑色和酒红色混在一起,在眼角拖出一条暧昧的痕迹。


    嘴唇上的深梅色唇釉只剩下边缘的残余,中间被啃咬得露出了原本的淡粉色。


    她看起来像一件正在融化的艺术品——精心构建的外壳在快感的高温下一层一层地剥落,露出底下那个你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两个灵魂共同栖居的真实。


    “你现在——是谁?”你问。


    这个问题残忍得近乎恶劣。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清明。


    那种清明里包含着太多东西——被人看穿的羞耻、无法否认的快感、身份认同的撕裂、以及超越了一切伦理框架的、对你这个人本身赤裸裸的渴望。


    “我是——”她的声音被一次特别深的插入打断,整个身体弓起来,“啊……!我是……你的、哈啊……”


    你的拇指按上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珠粒。


    “——爸爸!!”


    这声\''''爸爸\''''从她嘴里喊出来的那一刻,你们两个人都愣了。


    她是在回答你的问题,还是在叫你?


    也许都是。


    也许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你的手指猛地加速了。


    内壁剧烈地痉挛着,绞紧了你的手指。


    大量的热液从指缝间涌出来,浸湿了被拨到一边的丝袜和内裤边缘,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去,在黑色尼龙面料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湿痕。


    “不——不行了……来了、要来了……哈啊啊啊——”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


    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绞住了你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


    你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做最后的、疯狂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海啸前的地震,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密集——


    然后她到了。


    “——啊啊啊……!!”


    她的背离开了沙发。


    整个上半身弓成了一个弧形,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条紧绷的线。


    你看到她喉结——不,她没有喉结,那里只有一段光滑纤细的颈部皮肤——的位置在急促地上下滚动,声音从那里溢出来,变成一串破碎的、高高低低的、像哭又像笑的呻吟。


    她的内壁一阵一阵地绞动着你的手指,像是要把你吸进更深的地方。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液体的涌出,你的手掌已经完全被打湿了。


    这场高潮比昨晚更剧烈。


    也更长。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才终于松弛下来。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突然断了,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


    你小心地抽出了手指。


    指尖上带着的透明黏液在空气中微微蒸腾出一丝几乎闻不到的甜腥味。


    她的丝袜和内裤还歪斜地拨在一边,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在空气中微微翕合着,充血的粉红色与周围黑色尼龙面料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色觉对比。


    你拉了一张纸巾,轻轻地帮她擦拭。


    她的大腿在你的触碰下微微缩了一下——高潮之后的身体太敏感了,连纸巾都嫌粗糙。


    你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窗外,正午的阳光终于冲破了昨夜的雨云,斜斜地照进来。


    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旋转。


    收音机里的股市节目结束了,换成了一档午间音乐节目,正在放山口百惠的《秋桜》。


    “……我小时候,你在车里也放过这首歌。”你突然说。


    她没有动。


    过了几秒,她的嗓音从寂静中浮上来,沙哑而微弱,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旧信纸。


    “那台二手的皇冠。”


    “嗯。”


    “后座的安全带是坏的。我一直说要修,一直没修。”


    你闷闷地笑了一声。那辆车在他去世之后就被处理掉了。


    她缓缓地坐起来。


    t恤皱得不成样子,丝袜在大腿根部有一道拉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出来的,透明的线头从黑色面料里抽了出来,像一道微小的伤疤。


    她低头看着那道拉丝。


    “……你赔我。”她说。


    “啊?”


    “袜子。你弄坏的。赔我。”


    你看着她。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妆花得一塌糊涂,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一个很小的、带着一点恶作剧意味的微笑。


    那是诗织的微笑。


    也是你爸爸在开低级玩笑之后会露出的那种得意的表情。


    你的鼻子酸了一下。


    “……好。我赔。”


    她伸出手。


    不是要你拉她起来,而是——她的手指勾住了你t恤的领口,轻轻地向下拽了拽。


    “不过今天的份——还没完。”


    你看着她的眼睛。


    深色眼影已经花了,但那双眼睛里面燃烧的东西比任何化妆品都浓烈。


    “下次……”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下次不只是手。”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像是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移开了视线,用手背遮住了嘴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去——去给我煮杯咖啡。笨蛋。”


    \''''笨蛋\''''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有一种奇妙的、跨越了性别和年龄和身份的温柔。


    你站起来,走向厨房。


    路过玄关的时候,你的目光掠过鞋柜上叠好的那双黑色丝袜——那是昨晚她换下来的那双,已经洗干净晾干了。


    旁边放着一份今天早上的《日经新闻》晨报。


    丝袜和财经报纸并排放在一起。


    这大概就是——和她在一起的日常。


    你的嘴角弯了起来。


    “咖啡要什么口味的?”你朝客厅喊。


    沉默了一秒。


    “……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是你爸的口味。


    “收到。”


    咖啡机开始嗡嗡地工作。


    你站在厨房里,听着那个低沉的声响,和客厅里收音机传来的音乐混在一起。


    山口百惠的歌声温柔得像秋天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一路流淌过来。


    “喂——”她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嗯?”


    “晚上……留下来吃饭行不行。我做。”


    你握着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


    “你不回去?”


    “不想回。”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声音小了很多,像是怕被你听到似的,“一个人的房间——太安静了。”


    你想起了你父亲去世后那几年——你一个人住在这间公寓里的夜晚。


    也是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冰箱压缩机的嗡鸣声大到仿佛能填满整个房间,但越是听那个声音,就越觉得空。


    “……那就留下来。”你说。


    厨房的窗外,午后的云层正在缓缓散开。阳光一寸一寸地铺满了对面楼顶的天线和晾衣杆上挂着的白色床单。


    某个平行世界里,也许你的父亲正在某间小小的印刷厂里校对着铜版纸的色差。


    某个平行世界里,栗原诗织正在涩谷的某家服装店试穿新到的黑色蕾丝。


    但在这个世界——


    他们变成了同一个人。


    而那个人,此刻正穿着你的t恤、一条拉丝的黑色丝袜和走了形的蕾丝内裤,窝在你的沙发上,一边看股票k线图,一边等你煮好一杯不加糖不加奶的黑咖啡。


    你端着咖啡走出来。


    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皱了皱鼻子。


    “太淡了。你永远煮不好咖啡。”


    “那您自己煮。”


    \''''您\''''这个字脱口而出。


    你们对视了一秒。


    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收音机里的歌切到了下一首——南沙织的《十七岁》。


    明快的旋律在午后的公寓里跳跃着。


    她端着咖啡杯,你坐在她旁边。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比早上更近了一些。


    她的脚又搁上了你的大腿。


    这一次,你没有犹豫。你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小腿上,隔着丝袜,缓慢地、不带任何性暗示地抚摸着。


    她没有躲开。


    只是用余光看了你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股票。


    手机屏幕上,红色和绿色的k线交替跳动着。


    而她的嘴角,有一个几乎看不到的弧度。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