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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高考陪读那三年

第21章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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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09/16· 星期五· 17:50· 县城·县一中·校门口· 天气:阴/闷热/乌云压城 ?』


    最后一节选修课,挂羊头卖狗肉的心理健康。龙腾小说.co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讲台上那个地中海老师照着ppt念经,底下的学生早睡倒了一大片,呼噜声比老师的麦克风声音还大。


    头顶上那台摇摇欲坠的破吊扇“吱嘎吱嘎”地苟延残喘,搅和着教室里几十号人闷出来的汗臭味。


    我靠在掉漆的木椅背上,手机藏在桌斗里,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周姐昨晚发来的那条微信,被我来来回回看了不下十遍。


    “你妈昨天跟我抱怨,说脚后跟起了个水泡,新高跟鞋磨的。你今晚给她揉的时候招子放亮掉,别瞎按那块,绕开走。手顺势……从脚踝往上带一带。”


    从脚踝,往上带一带。


    下课铃那个破电铃终于响了,五点五十。


    我把那几本卷边的书往破书包里胡乱一塞,单肩甩在背上,从后门直接溜了。


    走廊上全是他妈的赶着投胎回家过周末的人,“哒哒哒”的脚步声震耳欲聋。


    校门口那棵老掉牙的大榕树底下。


    张远和刘凯那俩货早就蹲在马路牙子上了。


    张远把书包垫在屁股底下。刘凯蹲在旁边,手里端着个破手机疯狂刷短视频,外放喇叭开到最大,那洗脑的土味神曲比树上的知了还吵。


    这两个算是我在班上混得最熟的狐朋狗友。


    张远跟我同住一个老旧家属院片区,虽然我是走读生,但中午偶尔溜进他宿舍蹭个铺板睡觉。


    刘凯则是篮球场上打出来的交情,这孙子三分球准得邪门,但体能烂得像条狗,跑两步就喘,被我们按头叫了大半年的“定点炮台”。


    “哟,昊哥!走不走?去后街那家『极速』网吧搞两把?”刘凯一抬头瞅见我,赶紧把手机往校服兜里一揣,眼睛直放光。


    “今儿周五啊,你不滚回家吃饭?”我走过去,踢了他一脚。


    “我妈今天在医院值夜班,家里连口热屎都没有。学校食堂那破菜我是真咽不下去了,上回那个什么狗屁糖醋排骨你吃了没?甜得他妈的跟泡在糖精水里似的,恶心死我了。”


    “那你自个儿点外卖呗,去网吧干毛。”张远在旁边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拆穿,“林昊你别搭理这孙子,他就是馋网吧那一块钱一杯、还能无限续杯的劣质冰红茶。”


    “你放屁!”刘凯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老子是想找你们开黑好不好!昨天那局排位,老子刚爬上钻石就被坑下来了,就差一把!”


    我笑着摆了摆手:“今天真不行,得回家老实待着。我妈说今晚去菜市场割了排骨。”


    “操,又是你妈的红烧排骨!”刘凯夸张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口水,一脸痛心疾首,“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拿你妈的手艺出来馋人?老子都他妈惦记半个学期了!”


    “那你厚着脸皮来我家蹭饭啊。”


    “算了吧。”刘凯连连摆手,“上回你妈嫌我造得太多,我干了三碗大米饭还没饱,又去锅里盛了一碗。你妈当时看我那眼神,跟看后院养的猪似的。我可不敢去触那个霉头。”


    “你还知道要脸啊?”张远嘲讽。


    “滚蛋!”


    三个人在榕树底下的阴凉处瞎扯了会儿淡。


    我正准备跟这俩货摆手拜拜,往巷子口走。


    余光不经意地往天边一扫。


    刚才还亮堂堂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块黑得像锅底一样的乌云,已经像个巨大的铁盖子似的,死死压到了半空。


    风向也变了。


    刚才还是一丝风都没有的死闷,突然间,一阵接着一阵带着腥土味的凉风,直往人脸上扑。


    “操,这鬼天气,要下暴雨了。”张远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皱着眉头看了看天,“变脸变这么快,早上还出大太阳呢。”


    “你俩赶紧撤吧,别半路被浇成落汤鸡了。”我催促道。


    “慌啥,老子有伞。上周塞书包里就没拿出来。”张远拉开书包拉链,果然从里头拽出一把黑色的折叠伞。


    “刘凯你呢?”


    “我……有个屁的伞。不过网吧离这也就两步路,跑过去就行。”刘凯一脸无所谓,转头看我,“林昊你咋办?要不跟兄弟一起去网吧避避雨?”


    “不了,我回家。”


    我确实没带伞。大清早出门的时候,天蓝得跟水洗过似的,谁他妈能想到这老天爷下午会犯神经病。


    “那你赶紧跑。趁雨点还没砸下来。”


    张远拍了拍我的肩膀,跟刘凯分头窜了。


    我背着那个沉甸甸的书包,站在校门口的水泥柱子旁边,往天上望。更多精彩


    那团乌云已经彻底盖过了头顶,天色暗得跟晚上七点似的。


    风更狂了,校门口那排老悬铃木的叶子被吹得“哗啦啦”乱翻,露出叶片背面惨白的颜色。


    突然!


    一道惨白的闪电,像条发疯的蛇,直接把半边黑天劈成了两半!


    刺眼的光闪过。


    隔了两三秒。


    “咔嚓——轰隆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仿佛就在脑门顶上炸开。


    紧接着,雨,直接砸了下来。


    黄豆那么大的雨点子,带着骇人的力道,狠狠砸在干裂的水泥路面上。瞬间激起一层半米高的白蒙蒙水雾。


    校门口坑坑洼洼的路面,积水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里,就直接漫过了我的回力鞋面。


    我操!


    我赶紧抱头鼠窜,退回到校门口那个伸出来一点点的门廊底下。


    旁边还有三四个跟我一样没带伞的倒霉学生,大家全都缩在那巴掌大的水泥遮雨棚下面,瑟瑟发抖。


    暴雨倾盆,跟往下倒水一样。


    能见度瞬间降到了不到五十米。「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马路上的行人全在发足狂奔。


    撑了伞的,那伞面被妖风吹得直接翻成了个破喇叭;没撑伞的,只能把校服外套顶在脑袋上,往最近的屋檐下死命钻。


    我站在门廊那点可怜的干地儿上,裤腿已经被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一半。


    掏出手机看了眼屏幕。六点整。


    点开微信,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外头下暴雨了。我没带伞,卡在学校门口门廊这儿避雨,等雨小了再跑回去。”


    发完。


    又顺手点开周姐的头像,发了一条:“下大雨了,没带伞,被困在学校门口当落汤鸡了[狗头]”


    周姐那边简直是秒回:


    “你妈刚才正跟我一块儿在菜市场买菜呢。一看天黑得跟锅底似的,扔下菜篮子就说『走了走了,接孩子去』。估摸着这会儿已经在路上了,你搁那儿老实待着。”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行字,愣了一下。


    她来接我?


    这大暴雨天的,她跑出来接我?


    又干等了大概五六分钟。


    这雨不但没有丝毫减小的意思,反而越下越他妈来劲了。


    校门口那条本来就排水不畅的破马路,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条浑黄的小溪。泥水裹挟着烂树叶、塑料袋和各种垃圾,顺着路沿石疯狂往低处流。


    就在这时。


    在那层白茫茫、伸手不见五指的雨雾里。


    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一把红色的折叠伞。


    那伞面小得可怜,撑死了也就堪堪能遮住一个人的肩膀。


    伞底下那个人,走得极快。甚至可以说是在泥水里趟着跑。


    那双黑色的低跟皮鞋,踩在浑浊的积水里,发出“咔咔、啪叽”的声响,每一步都狠狠溅起一蓬半人高的脏水花。


    裙摆被狂风吹得死死贴在大腿上。伞面被猛烈的侧风打得歪歪斜斜,她只能一只手死死攥着伞柄,时不时地用力把被风吹翻的伞面给硬拽回来。


    等那个人影顶着风雨走近了。


    我才看清。


    是我妈,陈芳。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薄棉v领短袖t恤。底下,套着上回周姐带她买的那条深灰色的过膝a字裙。


    腿上,穿着那层薄薄的肤色连裤袜。脚上蹬着那双折磨了她好几天的黑色低跟皮鞋。


    出门的时候,她的头发大概还是散着的。


    但现在,被狂风和暴雨一顿猛打,那些头发全湿透了,几缕黏糊糊的碎发,狼狈地搭在额头前面,还在往下滴着水。


    她整个人,已经湿了一大半。


    那把破伞实在太小了,妖风又大。她的右肩膀和整个右半边身子,完完全全暴露在倾盆大雨里。


    那件原本就不厚的白色棉t恤,右肩和右臂那块布料,早就被雨水彻底淋透了!


    棉质面料一旦吸饱了水,颜色直接变深了两个色号。从原本的纯白,变成了透肉的灰白色。紧巴巴、死死地黏在她温热的皮肤上。


    “林昊——!”


    她隔着老远就扯着嗓门喊上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那大嗓门硬生生穿透了震耳欲聋的雨声,砸进我耳朵里。


    “妈?!你这大暴雨的跑出来干嘛!”


    我赶紧从门廊那点干地儿跨出去,迎了两大步。


    冰凉的雨点子瞬间像石子一样,狠狠砸在我的脑袋和肩膀上,砸得生疼。


    “你个死脑筋出门不带伞!你说老娘跑出来干嘛!”


    她一把将我拽进那把红色小伞的庇护下,拖着我退回门廊底下。


    雨伞猛地一收,“啪啪”用力甩了两下,把伞面上积攒的水珠全抖落在地砖上。


    她的胸口因为剧烈的奔跑,夸张地起伏着。张着嘴,喘得极其厉害。


    “跑……老娘踩着这破鞋跑了一路……累死我了……”


    “跑这么远干啥?直接在家待着呗,我等雨小了自己跑回去不就行了。”我看着她那副狼狈样,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放你的屁!这雨一时半会儿能停?你那小身板淋感冒了发烧了怎么办?!下周就要月考了你知不知道!”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跟以前在老家催我写作业、骂我不争气的时候一模一样。里头塞满了“你这倒霉孩子怎么什么都不操心”的暴躁和怒意。


    “我又不是泥捏的纸糊的,淋两滴雨就能感冒?”我小声嘟囔。


    “少跟老娘搁这儿犟嘴!赶紧的,走!回家!”


    她重新“砰”地一声把那把红色的折叠伞撑开。


    那伞面的直径,撑死了也就六七十厘米。遮她一个人都不太够用,现在要遮两个大活人,简直就是个笑话。


    “你这破伞,能顶用吗?”我看着那可怜的伞面。


    “凑合着用!你给我死命往这边靠!”


    她把伞柄死死往我这个方向倾斜。


    我听话地往她身边挪了半步。


    但即便这样,两个人之间还是隔着一小截缝隙。瓢泼大雨直接顺着那截缝隙


    “哗啦啦”地往下灌,全都浇在了她的左边肩膀上。


    “你再过来点!你个大老爷们往那边缩什么缩!怕老娘吃了你啊!”


    “再过去,两人就贴一块儿了。”


    “贴上就贴上!你淋感冒了去医院打吊瓶花的钱,比贴上丢人贵多了!给老娘滚过来!”


    她急了,直接伸出那只没拿伞的手。|最|新|网''|址|\|-〇1Bz.℃/℃


    一把死死搂住了我的右胳膊。


    用力,硬生生地把我往伞的最中心拽!


    这一拽。


    两个人之间那最后一点安全距离,彻底没了。


    我的整条右胳膊,被她的左手臂死死箍住了。从肩膀到手肘,紧紧地贴着她的左侧身子。


    她的身高,也就刚到我下巴那个位置。肩膀正好卡在我腋下靠下一点的地方。


    她搂着我胳膊的那只手,攥得极其用力。手指头死死掐在我的肱二头肌上。


    隔着那层已经被打湿了一点的薄薄校服短袖,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指尖掐进肉里的力度,和她手心里因为紧张和奔跑渗出的汗水温度。


    然后。


    是紧贴着我胳膊侧面,传来的那种极其要命的触感。


    她的左侧乳房,完完全全、毫无缝隙地,死死挤压在了我的右臂外侧!


    隔着一层已经被暴雨淋得透透的、半透明的白色薄棉t恤。


    还有我那层薄薄的校服短袖。


    那团属于e罩杯的惊人柔软和惊人分量,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上臂肌肉上。


    随着她在泥水里深一脚浅一脚走路的步伐。


    那团被内衣兜着的软肉,就在我的胳膊上,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变形,然后又弹回原状。再挤压,再弹回。


    那种温热、充满母性却又极度性感的触感。


    顺着我的胳膊外侧皮肤,像通了电一样,直接窜进我的大脑。


    整条右臂,从手肘一路麻到了肩膀根!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走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她根本没察觉到我的异样,还在那儿扯着嗓子催促,拽着我拼命往前走。


    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挤在这把破伞底下,步伐完全不同步,走得极其艰难。


    她脚上穿着那双折磨人的低跟皮鞋,在满是积水的马路上走得深一脚浅一脚,每踩下去一步都要先拿脚尖探探水深,生怕崴了脚。


    我的腿长,步子比她大得多。但被她死死搂着胳膊,只能强行放慢速度,一脚长一脚短地、极其别扭地配合着她的节奏。


    头顶上的雨,没有任何要减弱的趋势。反而越下越狂暴。


    妖风把雨帘吹得歪歪斜斜,雨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伞面。


    那把红色的可怜小伞,能遮住的面积,只够勉强保住我们俩的头顶和中间紧贴着的那半边身子。


    另外露在外头的半边,全靠肉体硬扛。


    她的右半边肩膀,和我的左半边肩膀,全都在伞的庇护范围之外。冰凉的雨水顺着校服衣领,无情地往后背里头灌,透心凉。


    “冷不冷?”我微微低头,大声问她。


    从我这个高一点的角度看下去。


    只能看到她头顶上那被雨水打成一缕一缕的湿发,还有额前紧紧贴着皮肤的那几根狼狈的碎发。水珠顺着她的鼻尖往下滴。


    “废话!能不冷吗!老娘都快冻成冰棍了!”她在风雨里吼。


    “那你出门怎么不随便套件外套出来?”


    “来不及了!老娘在菜市场一看那黑天要下大雨,急得把菜往周姐手里一塞就往这儿跑了!连回家拿把大伞都来不及!”


    “那买的菜呢?”


    “全扔给周姐了!让她等会儿帮忙给提溜到家里去!”


    她说话的时候,胸口剧烈起伏着,气还没喘匀。声音断断续续的,全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雨声和雷声里。


    从一中校门口到我们那个破小区,平时顶多走五分钟的道儿。


    今天。在这场大暴雨里,我们俩像两只落水狗一样,足足跋涉了快二十分钟。


    好不容易熬到了小区那栋破楼的楼道口。


    我们俩,已经彻底湿透了。


    我的校服上衣,从领口一路湿到了下摆,全是深色的水印子。


    衣服死死贴在胸口和后背上,随便一拧都能挤出半杯水来。


    头发全贴在头皮上,往下滴着水。


    鞋子里更是灌了大半的泥水,每走一步楼梯,鞋底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恶心响声。


    但她,比我惨烈一万倍。


    那件白色的薄棉v领t恤,本来料子就薄。


    被这场暴雨足足蹂躏了二十分钟之后。


    整件衣服,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棉质面料吸饱了水分,彻底丧失了它作为衣服最后的一丝遮挡功能。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死在了她的上半身皮肤上!


    我们一前一后往三楼爬。


    我在下面,抬头往上看。


    从后面看过去。


    她后背上,那件内衣的轮廓,彻彻底底地透了出来!


    是深色的。看那透出来的颜色深度,不是黑色就是深紫色。


    两根宽宽的肩带,从肩胛骨的位置斜着往下延伸,在背部正中间汇成一个用来调节松紧的金属搭扣。


    搭扣以下的那截背带,横向勒过整个后背的肉。


    因为衣服贴得太紧,那根背带硬生生地把她后背上那点因为生过孩子而略显丰满的皮肉,勒出了上下两截清晰的肉感断层。


    而从前面看……


    我是在她走到三楼,气喘吁吁地转过身,从包里掏钥匙开那扇防盗门的那个瞬间。


    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件湿透的白色t恤,死死吸附在她的胸前。


    那对e罩杯的惊人轮廓,完完全全、清清楚楚地浮现在了布料表面!


    两团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圆形!在湿透的布料底下,被深色内衣兜着,硬生生鼓出来的立体、夸张的形状!


    那件深色蕾丝文胸的罩杯边缘,在白色湿棉布下面,透成了一圈极其清晰的深灰色影子。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两个巨大的罩杯之间。


    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贴紧的衣服布料上,硬生生压出了一条让人血脉偾张的清晰竖线!


    那件文胸是带蕾丝边的款式。


    极其复杂的蕾丝花纹,透过那层湿透的棉布,隐约可辨。在罩杯的上沿,形成了一圈锯齿状的、充满熟女风情的暗色纹路。


    两秒。


    我发誓,我大概就死死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两秒钟。


    然后。


    门锁“咔哒”一声开了。她猛地回过头来。


    大概是女人的直觉,或者是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那滚烫得目光。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之内。


    从疑惑,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恼怒和羞愤!


    “你个小王八蛋看什么看!”


    她的声调瞬间拔高了八度,声音尖锐得能在楼道里带出回音。


    反应极快地,一只手迅速横抬起来,死死挡在了那对傲人的胸脯前面。


    另一只手用力把门推开。


    “没看什么啊!这楼道里黑灯瞎火的,我看脚底下的台阶呢!”我赶紧移开视线,装傻充愣。


    “你那双贼眼珠子往哪儿瞟的,老娘心里能没数?!”


    她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哐”地一声把那把滴水的红伞扔在玄关角落。


    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屋里。那双湿透了的低跟皮鞋踩在地板上,“啪叽啪叽”


    地响,留下了一长串泥水脚印。


    我跟在后面进屋,顺手关上防盗门。


    她根本没搭理我。


    直接冲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把那扇磨砂玻璃门摔得震天响。


    没几秒钟。里面就传来了水龙头拧开的“哗啦哗啦”水声,还夹杂着她含糊不清的骂骂咧咧声。


    我像只落汤鸡一样站在客厅中央。


    浑身上下都在往下滴水。不到半分钟,脚底下的发乌木地板上,就积起了一小摊浑浊的水洼。


    我把那个湿透的破书包,随手搁在次卧那把掉漆的椅子上。


    打开那扇嘎吱作响的衣柜门。


    翻出一件干爽的旧t恤和一条大裤衩子。三下五除二把身上那套能拧出水来的校服扒了下来,换上干衣服。


    拿了条干毛巾,在头上胡乱搓着滴水的短发。


    “吱呀——”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她洗完脸出来了。


    已经换了身衣服。


    上半身,是一件灰色的、极其宽大的纯棉家居服长袖。


    下半身,换了条洗得发白的棉质居家短裤。


    头发没吹,还是湿漉漉的。


    她拿手随便拧了一下水分,胡乱搭在肩膀上。


    发梢滴下来的水渍,很快就把那件灰色家居服的肩口布料,浸成了一团深色的湿痕。


    腿上那双肤色丝袜已经脱了。


    光着两条白花花、略显丰腴的腿,脚趾头踩在那双破旧的塑料底棉拖鞋里。


    “赶紧滚去把头发吹干!水滴得到处都是,老娘还得拖地!”


    她从我身边快步走过去的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一头扎进了厨房。


    “妈。”


    “干嘛?有屁快放!”她没好气地在厨房里摔打着案板。


    我嘴角忍不住绷了绷。


    周姐那老娘们教的招数确实管用。对付陈芳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有些话,你就得嬉皮笑脸、没个正形地说。


    你表情越正经,她那根伦理的神经绷得就越紧,反而容易炸毛。


    我走到厨房门口。


    懒洋洋地靠在那堵贴满油垢瓷砖的矮墙上。双手插在大裤衩子的兜里,故意调出一副吊儿郎当、极其欠揍的表情。


    “你刚才那个……”


    我停顿了一下,用眼神极其放肆地往她胸口的方向,故意瞟了一眼。


    “全透了,你知道吧?里头穿的啥颜色,看的一清二楚。”


    她的背影猛地一僵。


    紧接着,那张脸,从耳根子开始,“唰”地一下红透了!那抹红色直接蔓延到了脖子根。


    两只手,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再次死死地抱在了胸前。


    哪怕她现在身上套着的那件灰色长袖家居服,宽大得像个麻袋,根本什么都透不出来。


    “你给老娘闭嘴!”她咬牙切齿地低吼。


    “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嘛。以后出门看天气预报,别瞎穿白色的了。万一又碰上今天这种暴雨,在大街上被别人看去了……”我拖长了尾音,火上浇油。


    “老娘让你闭嘴你聋了是不是!”


    她彻底急眼了。


    猛地转过身,从灶台旁边一把抄起那把黑乎乎的炒菜铁铲。最新地址 .ltxsba.me


    在半空中冲我狠狠地挥了一下!


    “你个小王八蛋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老娘一铲子拍碎你那狗脑壳!”


    “行行行!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成嘛!”


    我赶紧举起两只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怂样。识趣地退出了厨房。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


    我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她已经把那把吓唬人的铁铲放下了。


    背对着厨房门口。两只手死死撑在满是水渍的灶台边缘上。


    脑袋低垂着。


    从后脖颈,一直到耳根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


    还是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


    『? 2022/09/16· 星期五· 21:30·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客厅· 天气:小雨/二十三度 ?』


    晚饭,吃的是排骨炖烂土豆。


    菜是周姐帮忙送过来的。连带着我妈下午在菜市场买好、却没来得及拎回来的那一兜子青菜和肉。


    周姐进门放菜的时候。


    那双画着眼线的狐狸眼,极其精准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然后,嘴角微微往上翘了翘,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浪笑。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扭着屁股就走了。


    吃完晚饭,我把那堆油腻腻的碗筷刷干净。


    外面的暴雨,早就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细碎的雨滴打在阳台那生锈的铁栏杆上,发出“叮叮、嗒嗒”的声响。


    屋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到了让人犯困的二十四度。


    她像只疲惫的猫一样,窝在塌陷的布艺沙发角落里,手里攥着那部碎屏手机瞎划拉。


    那件宽大的灰色家居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


    膝盖以下的两条光腿,随意地盘在发乌的沙发垫子上。


    因为洗了澡,没再穿那层丝袜。小腿上那真实的皮肤,在客厅那盏瓦数不高的白炽灯照射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冷白色。


    从膝盖骨,到脚踝骨,那截线条其实很细长。


    但在小腿肚子的位置,有一块因为常年站立干活而练出来的、极其紧实饱满的肉感弧度。


    “妈,今天辛苦你了。”我坐在沙发另一头,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发什么神经,什么辛苦?”她头都没抬。


    “大暴雨的,还跑那么远去学校接我。自己淋成个落汤鸡。”


    “那老娘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淋雨啊。你下周就月考了,万一发高烧烧成了傻子,谁负责?”


    她说这话的语气,跟平时那种夹枪带棒的骂人语调完全不一样。


    没有任何火气。就是很平淡、很随意的陈述。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当妈的就该干的窝囊事。


    “那我给你揉揉脚呗。踩着高跟鞋在水里跑了一路,腿肯定酸得要命。”


    她没有马上回绝我。


    视线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大拇指在某个无聊的短视频上,漫无目的地上下划了两下。


    像是在心里默默纠结。


    过了几秒钟。


    她“啪”地一声,把手机反扣在那个堆满杂物的茶几上。


    “行吧。你给老娘手脚轻点。脚后跟那水泡,千万别碰破了。”


    她把盘着的那两条光腿,慢慢地伸直了。


    光溜溜的两只脚丫子,越过中间的抱枕,朝着我这边,坦然地递了过来。


    没穿丝袜的脚。和穿了丝袜的脚。


    摸起来,完完全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要命东西。


    没有了那层尼龙面料的阻隔,真实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37码的小脚。五个脚趾头排列得整整齐齐,每一个脚趾甲都被她自己拿指甲刀修剪得极短、极干净。


    脚背上的皮肤,明显比小腿上的皮肤要白出一个色号。


    这是因为她最近这几周,天天出门都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脚背被捂着没晒到太阳的结果。


    脚弓那条凹陷的弧度,比暑假前在镇上的时候,明显深了一些。高跟鞋那种反人类的设计,穿久了确实会对女人的脚型产生这种性感的改变。


    在她的右脚后跟,内侧靠下的边缘位置。


    确实磨出了一个绿豆的透明水泡。


    我极其小心地避开了那颗脆弱的水泡。


    伸出双手,把她的右脚,稳稳地托在了掌心里。


    不隔着丝袜的触感,直接得让人头皮发麻。


    掌心贴上她光洁脚背的那一瞬间!


    女人皮肤的温度、极其细微的纹理、软肉的弹性。全都没有经过任何布料的过滤,结结实实地传导到了我的手上!


    她的脚,刚才一直塞在那双破棉拖鞋里捂着。


    现在摸上去,表面带着一层极薄、极淡的汗意。一点都不黏腻,只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微微湿润。


    脚背面上,那几根细细的青色筋络,随着我掌心的轻轻按压,微微凸起,然后又陷进肉里。


    “今天晚上不穿丝袜了?”我边揉边随口问。


    “刚洗完澡穿什么穿。洗了,晾在阳台那根绳上了。”


    “那你多买几双备着啊。”


    “你当那是纸糊的不要钱呢!好一点的包芯丝,一双得二三十块钱!”她没好气地说。


    “我拿零花钱给你买。”


    “少搁这儿装大款。你那点破零花钱,自己留着买本子吧。”


    她嘴上嫌弃地骂着。


    但那只被我握在手里的脚,却极其诚实地,往我滚烫的手心里,又用力地压了压。


    我的大拇指,死死按在她的脚弓凹陷处。


    沿着那条性感的弧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画圈。力道从轻,一点点加重。


    画了七八圈之后。


    拇指阵地转移。滑到了脚心那块最肥厚、最柔软的肉垫子上。


    掌根抵上去,用力往里狠狠推了两把。


    受力的瞬间。


    她的五个脚趾头,条件反射地紧紧蜷缩了一下!


    但仅仅过了一秒钟,就彻底放松、瘫软开了。


    这反应速度,比开学第一天晚上给她揉脚时那种抗拒的僵硬,要快得太多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


    “这力道行吗?”


    “嗯。可以,就这么按。”她闭着眼,靠在沙发背上。


    我继续手上的活儿。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并用。精准地捏住了她大脚趾根部,两侧那块最敏感的嫩肉。


    不轻不重地,轻轻捻了捻。


    然后,阵地转移到二脚趾。一模一样的揉捏手法。


    二脚趾比大脚趾细了一圈,被我两根手指捏住捻动的时候,她脚背上的那根主筋,条件反射性地绷紧了一下。


    接着。


    是三脚趾、四脚趾、最后是那颗最小的尾趾。


    每一根脚趾头,被我单独、细致地照顾揉捏的时候。她脚背上的那几根筋络,都会跟着产生一种极其细微的、紧一下、松一下的连带反应。


    从脚趾,转战到趾缝。


    这才是最要命的地方。


    我右手的食指指腹。


    带着我手上的温度。极其缓慢地,滑进了她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那道狭窄缝隙里!


    在那块平时走路绝对碰不到、最柔软、最娇嫩的皮肉上。


    用力地,按压、摩擦了两下。


    她的整只脚,又猛地蜷缩了一下!


    但这回,缩回去的幅度,明显比上回在趾缝里试探时要小得多。


    一根,接着一根地过。


    每一个隐秘的趾缝,我都没放过。


    当我的粗糙指腹,肆无忌惮地按压在那些,除了她自己洗脚、从来没有被第二个男人的手触碰过的柔软地带上时。


    我能清清楚楚地听见。


    她靠在沙发上的呼吸声,有那么一两下,是完全断掉的!


    从她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流,变得极其不均匀,透着股压抑。


    处理完右脚。


    换了左脚。


    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颗水泡。一模一样的路线,一模一样的手法,把左脚也伺候得舒舒服服。


    然后。


    是今晚的重头戏。


    周姐在微信里,手把手教的那个越界步骤。


    “从脚踝,往上,带一带。”


    我的双手,慢慢地、极其自然地,从她的脚底板,往上滑移。


    来到了脚踝的位置。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死死扣住了她脚踝骨两侧的凹陷处。


    右手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她脚后跟上方,那根最粗壮的跟腱上!


    我没有停。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我手上的动作,稳如老狗。


    大拇指,沿着那根紧绷跟腱的走向。


    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硬推了三四厘米!


    直接推到了小腿最细的那截底部!


    然后。


    我的整个右手掌心。


    直接、结结实实地!覆在了她光溜溜的、没有丝袜保护的,小腿肚子上!


    那一瞬间。


    她的整条左腿,极其明显地,在半空中猛地顿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


    她小腿上所有的肌肉,在我的掌心底下,同时、极其警觉地紧绷成了一块石头!


    就这么僵持了足足一秒钟。


    然后。


    那块紧绷的肌肉,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彻底、完全地,松弛了下来。


    我的掌心,死死贴着她小腿肚子外侧,那块最饱满、最诱人的肉感弧度。


    这种真实的皮肤触感。跟脚底板那块死肉,完完全全不同!


    滑腻、细腻、带着惊人的温热体温。


    底下的肌肉紧实,却充满了熟女的肉感弹性。


    我的手掌面积,刚好能覆盖住她小腿肚子的一半。


    就这么贴着皮肉。


    从外侧,往内侧。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


    推了一个漫长的来回。


    她,一动没动。


    那台老电视里,晚间天气预报的播音员,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明天,我县多云转晴,降水概率百分之十……”


    客厅那台破空调的送风口,依旧“呼呼”地吹着冷风。


    我的手。


    在她的光腿小腿肚子上。


    又肆无忌惮地,用力推了一个来回!


    掌根从小腿肚子的最底端,一路狠狠推到了靠近膝盖后窝的危险位置!


    然后,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回来。


    在这个过程中。


    她的脚趾头,在空气里,极其用力地蜷缩了一下。


    试探够了。见好就收。


    我把手,极其自然地收回到了脚踝那条安全线以下。


    重新回到脚底板,敷衍地又按了几个圈。


    然后。


    把她的两只脚,轻轻放回了沙发垫子上。


    “好了。”我站起身。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她把那两条光腿迅速收了回去,重新在沙发上盘了起来。


    两只手死死抱着那只旧抱枕,挡在胸前。


    视线,僵硬地死盯着电视屏幕上广告。


    “月考的复习资料,看完了没?”她突然开口,语气生硬地找了个最安全的借口。


    “复习得差不多了。数学还差两套模拟卷子没写。”


    “那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做?!搁这儿磨蹭什么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


    我转身往次卧走。


    走到走廊拐角那个阴影处的时候。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她还是刚才那个防备的姿势,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死死抱着抱枕。


    但是。


    她的目光,根本没有落在那个吵闹的电视屏幕上!


    而是低着头。


    死死地、复杂地,盯着自己盘在沙发上的,那两条被我摸过的光腿!


    具体盯着小腿的哪个部位。


    隔得太远,我看不清。


    回到房间。


    反锁上木门。


    我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


    那部碎屏手机,就搁在胸口上,屏幕锁着。黑漆漆的。


    脑子里。


    像放电影一样,疯狂闪回着今天发生的每一个要命的画面。


    下午暴雨中。


    那件白色t恤湿透之后,死死贴在胸前,勒出的那对e罩杯夸张轮廓。


    深色蕾丝文胸的锯齿状花纹,在半透明的白色棉布底下,若隐若现的淫靡感。


    两个巨大罩杯之间,那道被雨水淋湿的沟壑,在布料上压出的那条深邃的竖线。


    她低头看自己走光的胸口时,脸上在零点几秒内,从疑惑瞬间转变成恼怒和羞愤的生动表情。


    共撑那把可怜的小红伞时。


    她那团丰满的乳房,死死挤压在我上臂外侧的触感。


    那种惊人的松软、温热。


    随着她在泥水里跋涉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胳膊肌肉。


    还有。


    就在刚才。


    我的手掌,完完全全覆在她小腿肚子上的那个滚烫温度。


    她的腿,极其明显地顿了一秒。


    肌肉紧绷。


    然后,彻底松弛了。


    她,没有把腿收回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


    拿起胸口的手机,解锁屏幕。


    点开周姐的微信对话框,手指飞快地敲下一行字:


    “按你说的试了。手越过脚踝往上,直接摸到小腿肚子了。她没拒绝,也没骂我。”


    不到二十秒。


    周姐的回复弹了出来:


    “[好的] 稳住,别急。这说明她心里那道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了。记住老娘的话!三天之内,绝对不要再碰小腿那个位置!吊着她。让她自己去回味,自己去消化那种越界的刺激感。”


    “知道了。”我回。


    紧接着,周姐的第二条消息弹了出来,带着股老谋深算的骚气:


    “下回再给她揉完脚。直接顺势帮她吹头发。至于拿什么理由去碰她的头发和脖子,你自个儿编!”


    我看着屏幕上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往上挑了一下,无声地笑了。


    摁灭屏幕。把手机反扣在床头柜上。


    翻了个身,面朝着那面薄薄的承重墙。


    闭上眼睛。


    窗外。


    那场淅淅沥沥的秋雨,还在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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