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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风
【指间风】(2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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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7
28、非分之想
看完烟火,他拉着她往回走。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最新?地址) Ltxsdz.�ǒm
明明雪地里有那么多脚印,但他们就是找到了来时的印记。
靠得最近的两条就是了。
他们顺着脚印走,脚丫子再一次踩在上面,将浅浅的印记一个一个加深。
雪粒被踏得更加紧实,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些声音就不停地挠在她心上,越来越痒。
她忽然很想跟他说那些不敢说出口的话。
许是喝了酒,酒壮怂人胆,她终于压不住那颗扑通扑通的少女心,突然开口。
“邵先生,我喜欢你。”
邵先生停下脚步,看向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一半是爱意,一半是希冀。
她不敢错过他脸上一丝的表情,生怕遗漏任何一个波澜,让这个故事变得残缺。
邵先生点了点头,缓缓道:“嗯,我知道。”
她的手不停地抖着,她渴望得到他的回应,就像窒息的人渴望得到氧气的拯救。
可却再也没了下文。
她眼里的光渐渐地暗了下去,山风冷冷吹过,让她骤然清醒——怎么就摆不好自己的位置呢?
痴心妄想。
她知道他嫌麻烦,不谈恋爱,所以一年来她老老实实的,从来不敢跟他说喜欢。
可她终究是贪心了,想长长久久地在他身边。
这段时间,剧组里的打趣,他的容忍,他的不解释,都让她生出非分之想,做着黄粱美梦。
如今梦醒了,才知道自己有多越界。
他仍是紧紧握着她的手,牵着她往回走。
她低着头,再也没了踏雪的兴致,将来时的脚印踩得纷乱。
邵易之开了门,走到玄关处,她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唤他:“邵先生……”
邵易之转过身,看着她。
她还是不死心,“我喜欢你……”
他看她都快哭了,一时不忍,却还是没有回应。
邵易之走到她身边,捧住她的脸,缓缓道:“阿风,有些事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吗?”
她哽咽着说:“我知道……”
他把她按在墙上,吻上那紧闭的红唇,她却哭得更加厉害了——他吻她,和她做所有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就是不和她谈感情。
连冬季厚重的衣物都要成为情人间恼人的阻挡,撕扯好久才能看见对方坦诚的肉体。
生涩的甬道艰难地包裹着他的粗大,绞得他寸步难行。他揉搓着她的肉核,随心地逗弄,给她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她攀在他身上的四肢不停地颤抖着,哭声里带上几分变了调的呻吟。
很难说那种矛盾的嗯哼声到底代表着什么,是性欲,是情欲,还是爱欲。
他揪着她的敏感处,动动手指头就将她送上了高潮。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低声问:“哭什么,不是很舒服吗?”
小穴含着他的肉棒,一翕一张,花心泌出大量透明液体,打在龟头顶端,在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中,润湿了整个棒身。
她讨厌他把两者混为一谈的态度,低声说:“不是……”
“不是么?”
他用力地顶在花心上,惹来她咿咿呀呀地叫声,她嘤嘤道:“不是……”
他开始恶意地冲撞起来,丝毫不在意她娇嫩的身躯该如何承受。
“啊、嗯……”
明明是疼,可花穴吐出的粘液却愈加多了起来,从彼此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穴口,伸到她眼前。沾满花汁的手指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亮光,甚至有一滴饱满的水粒摇摇晃晃地荡在指腹,将坠不坠。
他再一次问她,“不是吗?”
她隐隐听出逼问的感觉来,气道:“不是!”
这是他们少有的相互为难的时刻,企图通过激烈的争斗,决出胜负。
他数次将她推上高潮的边缘,却不愿轻易赐予,一遍又一遍地和她纠缠那些无意义的对话。
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便低头啃噬她娇嫩的肌肤,听见她吃痛的吸气声,反而咬得更加起劲。
她也一口一口地咬回去,却对他毫无作用。她故意用力夹了几下,只听他闷哼一声,用大掌拍了一下她的翘臀。
“啪!”
往日亲近的时候,这样的举动不是没有,只是如今吵着架,被他打倒有些委屈了。
她连忙道:“你!不准打不准打!”
邵易之收了手,捏着她的小下巴,“还生气?”
她气鼓鼓地看着他,答案不言而喻。
找不到出口的两人又一次拿着对方的身体发泄起来。
紧窄的花穴被迫吞吐着他的粗大,在重复的粗暴对待下,小穴口只觉得火辣辣的。
她趴在他肩头,委屈道:“疼……”
他终于放缓了鞭挞的步伐,也不再故意吊着她,和她一起到了顶。
输人又输阵,她闷闷地跑到浴室,清洗过于疲惫的身躯。
邵易之跟了进去,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审视着镜子里的彼此。
她的身上青青紫紫,而他的身上也到处是她的牙印,一样狼狈不堪。
他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说:“阿风,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江风眨了眨眼睛,又差点哭出来,“嗯……”
相处的方式千万种,互相伤害最不划算。
他们补救式地接吻,用温柔把撕扯过的肉体一点一点拼接回来。发布页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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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问她,“舒服吗?”
她终于咯咯地笑了起来,“舒服。”
他在床上抱她的时候,她也迅速地抱住了他。
果然还是不愿意放开。
既然如此,得不到就得不到吧。
29、以后是要被嫌弃的
江风迷迷糊糊中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便是邵先生的笑脸,“新年快乐。”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也笑道:“新年快乐,邵先生。”
邵先生去刷牙,她懒懒地窝在床上。
“叮”地一声,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是银行的入账提醒。
每月初的三十万,向来准时。
江风想,邵先生当真从来没有亏欠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一开始,他也没骗她,说得明明白白。
她没遇上邵先生的时候,就沾了他的光。后来撞上邵先生,更是走了大运。
所以,邵先生能给多少,她接着便是,给不了的,就算了。
师父曾让她想明白他们的关系,她以前不明白,现在还是不明白。
可不管什么关系,她都想让它维持下去。
她已经不是说走就走的人了,她被邵易之这个漩涡缠住了,可明明,是她先缠的他啊。
江风给他抹着药膏,心下过意不去:邵先生再怎么粗暴,她身上也没见血,倒是他身上多了一堆零零碎碎的小口子。
“邵先生,对不起啊……”
“你那点力气,跟猫似的,最多就是挠痒痒。”
江风摇了摇头,“我疼可以告诉你,你疼肯定不会跟我讲。”
邵易之捏着她下巴上的肉,“心疼我啊?”
江风看着他那副轻佻的样,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是心疼,毕竟……你以后总是要跟别的女人上床的,被我留了这么多印,以后是要被嫌弃的。”
他垂下手,懒懒道:“嫌就嫌了,有什么要紧的。”
邵易之回程途中接到他妈的电话。
邵妈妈声音十分关切,“上次容容对你挺满意的,想跟你进一步了解一下,我帮你们约了明天中午十二点的餐厅,别忘了。”
邵易之问:“对我挺满意?”
“是啊,容容说她喜欢沉稳的男人,靠谱!”
邵易之想了想,上次跟晁容容吃饭,除了“你好”、“再见”之外,他说的话不超过三句,是挺沉稳的。
看来这次要话唠一点。
邵易之仗着比晁容容小了一个月,张口闭口叫人家“姐姐”。
“容姐,你请。”
“容姐,你鼻子出油了,要不要吸一吸?”
晁容容气得筷子一摔,“邵易之,你玩我呢!”
邵易之收起假笑,面无表情道:“我的态度上次已经很明确了。”
晁容容深呼吸几下,重新挂上盈盈微笑,“我知道我们现在还不了解,没关系,可以慢慢来。”
“没兴趣。”
“可是我对你有兴趣。”
“我说姐姐,您怎么就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了呢?”
晁容容瞪大了眼睛,“怎么能说吊死呢?相信我,你了解我之后,会爱上我的。”
邵易之看着晁容容自信的脸,纳闷:谁给她的底气。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
晁容容蹙眉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白费呢?”
“……”
话不投机半句多,邵易之又转换回沉稳模式。
吃完饭,邵易之耐着性子把她送回去,晁容容下车前还不忘表扬他,“易之,你不说话的时候可爱多了。”
邵易之挥了挥手,“容姐,再见,再也不见!”
邵易之把晁容容拉进黑名单,晁容容联系不到他,就托冉顺去问。冉顺小时候跟邵易之住一个小区,后来邵家搬走,晁家搬进来,他跟晁容容关系还算不错。
冉顺问得也直接,“你对容容到底什么态度啊?”
邵易之不耐烦道:“我说得够明白了吧?她怎么就拎不清呢。<s>https://m?ltxsfb?com</s>”
“那你跟人家好好说呗,人家前脚走,你后脚就把人拉黑了,多不礼貌啊。”
“要礼貌那你去跟她说,我看你倒挺积极的。”
冉顺也不敢跟晁容容形容邵易之的态度,就说:“邵邵他就是思想比较古板,不太能接受姐弟恋。”
晁容容一听,回去就办好证明材料,上公安局改了年龄。
冉顺又去劝了劝邵易之,“你看容容多喜欢你啊,为爱减龄,感天动地。”
邵易之都懒得看他,“你捅的篓子你去收拾。”
“邵邵,容容长的不是挺美的么,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她?”
“她长的那么美,你怎么不去追她?我的情感生活挺和谐的,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这是……还跟之前那妹子在一起呢?”
邵易之终于舍得看了冉顺一眼,“怎么?”
冉顺啧啧称奇,“难得,难得,难得……”
冉顺看他对晁容容态度实在冷淡,终于放弃给他俩拉郎配,也不敢再接晁容容的委托,决定做个称职的吃瓜群众,隔岸观火。
30、避邪祟
元旦之后剧组的拍摄就进入了收尾阶段,最后一场大戏过完就只剩部分镜头的补拍工作,难度不大,按着拍摄日程一条条走下来,倒也顺利。
一月中旬,川正式杀青。
杀青宴上,江风给大伙敬酒,邵先生也陪她一起。灯影皇皇,两人并肩而立,竟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
颜言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悄悄说:“江姐姐,祝你和邵叔叔百年好合。”
江风笑了笑——虽然明知不可实现,但听着还是开心。
江风摸着颜言头上的小揪揪,“那我祝小颜期末考试拿双百分!”
颜言“噫”了一声,“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有群毛头小子一个劲地起哄,非要她跟邵先生喝交杯酒。
她佯装生气,“杀青了胆子就肥了是吧?”说着就准备往下一桌走,邵先生把她拉回来,往她手里塞了个小杯子,带着她的手,竟是真的要跟她一起喝。
这下她是真生气了。
她抽回手,道:“我要醉了,不喝了。”声音不大,却刚好让邻近的几人都听到了。
起哄声骤然降了下去,围观之人面面相觑,生生被两人间的古怪氛围刺激出几分紧张。
江风把小杯子放回桌上,便转身快步离开。其实她也不知道去哪,就是一时生气,实在不想看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邵先生跟剧组说:“我陪江导去醒醒酒,你们先吃。”
他追了上去,将她拉到
无人的包间。
她看他将门锁上,赌气道:“我不要跟你在这种地方做。”
邵易之忍不住笑了出来,过去摸了摸她的头,“谁说要跟你做了?”
“那你锁门干什么?”
“外面太吵了。”
她没了话讲,靠在墙上,低头盯脚尖。
邵易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不想喝就算了,怎么还生气了?”
她偏开头,不给他捏,“我不喜欢你那样。地址LTXSD`Z.C`Om”
“我哪样?”
总在别人面前装得很喜欢我的样子……
这话又不能直说,她拿手背轻轻地砸着墙壁,思考着对策。
邵先生抓住她的手腕,“生气也不能自虐。”
她手背沾上了些许白色粉末,他把那些粉末一点一点地扫了下去。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我只是……不喜欢你喝酒的样子。”
他其实知道,那不过是推辞,却还是接了下去。
“那就不喝了。”
“嗯。”
“还气吗?”
“不气了。”这话八成是假的,不过是她又一次退让罢了。
江风回到酒桌上,照常说笑。有了刚才那个小插曲,他们也不敢再拿他俩打趣,只庆电影杀青,也算安然无事。
一桌桌轮番敬酒,好不容易坐下来吃饭,没吃几口,就有工作人员捧了一束鲜花过来,花束间放了张小卡片,她一看,原来是李老师送的。
李老师看重她,对这部片子自然十分关注。从开机到杀青,诸多不顺,多亏了李老师的指点。
拍到一半的时候,李老师还特意跟她说,让她去电影节混个脸熟,“拿不了奖入个围也是好的嘛。”
她还没接话,李寻微又补了句:“这事就我们知道,没入围也不丢脸。”
江风嘟囔道:“您怎么就知道我入不了围啊?再说,我也没什么脸可丢的呀……倒是您,收了我这么个不争气的徒弟,唉……”
李寻微被她给逗笑了,指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李老师的鼓励下,江风才有了参展的想法。她算了算日子,杀青之后才开始剪辑的话,后期可能会有些赶,所以在拍摄过程中,她就已经着手剪辑的工作了。
正式杀青之后,江风就处于精神亢奋的状态,没日没夜地剪片子,根本舍不得去睡觉,邵先生看不下去,每天晚上定点压她上床。
在她高强度的工作模式下,粗剪版出得很快,邵先生也自然是第一个观众。
邵易之要去开投影仪,被江风一把按在沙发上。她郑重其事地说:“你别动,我来。”
熄掉大灯,室内骤然昏暗下来。
光影交织变化,明灭不定。
明明与故事里的人毫无瓜葛,她却紧张得手心出汗,但也捏着他的手决不松开。
放映结束,邵先生想鼓个掌,都被她攥着动弹不得。
邵易之哭笑不得,“江导,自己家里高调一点可以的。”
“你觉得怎么样?”
“真的好。”
江风叹了口气,倒好像是料到他会这么说。
那天晚上,她睡到后半夜,梦见人山人海对着她夸天才,背过身骂狗屎,吓得她一个激灵,惊醒时一身冷汗。
她悄悄翻身下床,跑到隔壁,带上耳机,点开文件,抿着嘴再一次审视那不够完美的半成品。
等她困得不行,天也差不多亮了。她踮着脚尖,轻轻回到卧室。她掀开被子一角,却摸到了一张微凉的a4纸。
她偏头看向邵先生,那人呼吸平稳倒好像还在甜睡。
她借着手机锁屏的黯淡微光窥看他留下的笔迹——整整两面,字迹工整,思路清晰,间或夹杂几个专业术语,显然是认真下笔的。
最后一句:真的好,不骗你。
江风把那张纸压在枕头下面,信它亦有避邪祟的神效。
之后果真再无鬼怪入梦。
31、年夜饭
年关将近,邵先生问江风:“回家过年吗?”
她说不回。
“去年就没回去,今年还这样?”
江风撇了撇嘴,“不想回……”
邵先生握了握她的手,“那我们一起过年。”
江风看向他,见他面色平静,并非一时冲动之语。
“我回家吃个早夜饭,尽快回来。然后我们自己做,自己吃,好不好?”
她笑道:“好啊。”
她和邵先生逛着超市,讨论年夜饭的菜色。
江风问他,“鱼是清蒸还是红烧?”
邵先生说:“红烧吧。”
她“唔”一声,提议说:“要不还是清蒸吧?”
他这算是被宠了?
邵易之轻笑着说:“那就清蒸。”
“还有呢?”
“红烧肉?”
“还有呢?”
“西红柿炒鸡蛋?”
“怎么都带红?”
“迷信。”
“……”
在收银台付款的时候,江风瞥到架子上小糖果,顺手拿了一袋,对邵易之说:“过年,要吃糖。”
“嗯?”
“迷信。”
“……”
回家路上,江风接到李寻微的电话。
去年除夕,她赖在李老师的剧组,没有像往常那样提前回家见邵先生,当时还不是她师父的李老师见她可怜,拎着她回家吃年夜饭。
今年师父仍问她,要不要去他家过年。
“谢谢师父,不用了。邵先生……也在。”
李寻微听她支支吾吾的,忍不住发笑,“丫头,每次说到邵易之,你都变结巴了,嘿嘿……有人就好,有人就好。”
江风心想:我变结巴,是因为在你面前提邵先生啊。
在别人面前说邵先生,在你面前说别人,都不会这样的啊。
江风笑嘻嘻地说:“师父,你有没有空呀,过几天我去给您拜年?”
“行啊,我去翻翻日程,回头告诉你。”李寻微新片正好在贺岁档上映,过年也有宣传活动。
“哎!祝师父新年快乐,票房大卖!”
“好好好……说好了来给我拜年可不许放我鸽子啊!”
“当然,我要是放您鸽子,罚我一年都吃不着红烧肉!”
江风挂了电话,才发现快要到家了。
邵易之把江风送回去,叮嘱她:“我尽快回来,不准偷偷吃独食,要等我。”
江风笑着亲亲他的脸颊,“那你可不能让我白等。”
邵先生回老宅吃饭,免不了被问及人生大事。
邵妈妈一脸关切,“晁家那女儿你觉得怎么样?”
邵先生夹了筷子鱼肉给他妈,“长得还行,就是脑子不太好用。”
邵妈妈不赞同道:“哪有你这样说女孩子的?”
老邵董插了句,“人家好歹也是读完硕士的高材生。”
邵易之补了把刀,“野鸡大学混的呗。”
邵老爷子看面相的瘾上来了,对邵妈妈说:“儿媳妇,拿照片来我看看。”
邵妈妈往手机里找了几张递过去,老爷子审视片刻,悠悠道:“看上去不是个好相处的啊。”
邵妈妈笑道:“现在手机拍的照片都容易失真,我倒觉得容容性格还挺好的。”
“妈,你要是喜欢晁容容,认她当干女儿就行了,千万别塞给我。我是什么德性您还不知道么?好姑娘给我那不就糟蹋了?”
邵妈妈不禁皱眉,“瞎说什么呢?”
老邵董出来打圆场,说:“男人嘛,事业为重,结婚的事不急。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也不是回事。”
邵妈妈反问他:“老婆怎么了?孩子怎么了?当初我生邵邵的时候,你天天在外面应酬,现在把公司丢给邵邵,享着清福,还好意思说老婆孩子!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咳咳。”老邵董咳了两声,不再掺合老婆孩子的战场。
“啪嗒啪嗒……”
邵易之一进屋,听见筷子跟碗碰撞的声音,他走到厨房,见她正在调蛋液,手法倒挺像样的。
邵易之从后面抱住她,大手不老实地揉了揉那对小兔兔。
她要不是手上不得闲,绝对会恨恨地抽在他的手背上。
“别闹,有空不如来帮我,我都要饿死了……”
“有什么我能做的?”
“你把那两个番茄切了。”
在江风的指挥下,邵易之给她打着下手,听她在某时命令他递某物,可谓斩钉截铁,胸有成竹。
邵易之悠悠道:“可以啊,真人不露相。”
其实江风也就是个半吊子的水平,不过在邵易之面前,勉强装装大师。
她才不会告诉他,在他回家前,她背了半个小时的菜谱。
菜端上桌,她一脸得意,兴奋地挑了挑眉,“快尝尝。”
邵易之也是期待满满,抬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
嗯……有点,苦?
邵易之笑着说:“不错。”
她指了指鱼,“再尝尝这个。”
邵易之又吃了口鱼,嗯,一切正常。
“这个好吃,特别好吃!”
江风听了,喜不自胜,赶紧夹了一筷子。
“好一般呐……”
她又吃了口红烧肉,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对清蒸鱼评价这么高了。
“邵先生,你能再写个两页的彩虹屁吗?”
“……不能,太违心了。”
好吧,那就是说夸她电影拍得好不违心。
吃完饭,邵先生主动去洗碗,她倚在门框上,看他把碗里水渍沥干,整整齐齐地放进消毒柜里。
邵易之一回头,就是她散漫的笑。
“邵先生,菜不好吃,我要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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