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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瞒】38-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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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04


    第38章


    早上,到了公司,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件,我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沈轻雪住院了,沈系也被清除,许多重要的合同都需要我亲自做决断。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这个精力也没有心情去处理这些日常事务,尤其是顾南枝


    影子总在脑子里晃。


    有一种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感觉。


    其实我知道,顾南枝这件事发生后,我心理的最后一点动力也没有了。


    我不知道自己坚持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勉强看了几分文件。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孙勇走了进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这人向来沉稳,跟着我这两年,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是基本素养。能让他


    脸色变成这样的,通常不是什么小事。


    『顾总,出事了。』


    他把手里的平板电脑放在我桌上,屏幕上是一封邮件:蓝海科技。


    『蓝海那边刚才发来的通知,说他们第二批电控芯片的交付周期,要从原定


    的六周延长到二十周。』


    我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微微皱眉,延长了十几周,有点太离谱。


    蓝海科技是国内做车规级电控芯片的头部供应商之一,天璇整个智能座舱系


    统的核心处理芯片就是他们家的。


    当初选这个方案时,杨吉反复比对过,蓝海的芯片在算力和功耗平衡上确实


    最优,而且已经有过量产装车的验证。


    唯一的缺点是:单一来源。


    当时不是没想过找备选,但国内能做出同等性能车规芯片的厂家一只手都数


    得过来。


    『二十周?』我把茶杯放下,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合同签的是八周交付,他们单方面改周期,违约金条款怎么算?』


    孙勇摇了摇头:『不是单方面违约,蓝海现在的产能就这么大,四城智行的


    订单属于战略级客户,优先级排在我们前面。』


    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四城智行,张耀祖。


    十万台车,正好卡在蓝海年度产能的上限边缘,既不显得刻意针对天璇,又


    刚好能把天璇那点订单挤到后面去。


    我冷笑了一声,『四城智行的车还没有量产落地,他拿什么去采购十万台的


    电控系统?』


    『蓝海那边说,四城智行已经预付了百分之三十的订金。按照行业惯例,预


    付款到位,排期优先权就生效了。』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我盯着屏幕上的邮件,脑子里已经在飞速盘算。


    张耀祖这手玩的很漂亮,他知道我在失控的边缘,没有利用沈轻雪的照片和


    视频大作文章,而是在天璇又在即将上市的关口,给足了商业上的压力。


    如果他真的利用照片做文章,一旦我承受不了压力,一旦失去理智,那么迎


    接他的就是在物理上拉他陪葬。


    其实他这时候有动作,也在我的意料之中。


    如果他不动,我反而心理不安,他现在掌握着沈轻雪的丑闻,如果一直按兵


    不动,反而像是酝酿着惊天大阴谋。


    我闭上眼睛,想了想,蓝海是天璇供应链里绕不过去的一环,但也不是完全


    没有替代方案。


    byd自己的芯片产线虽然主要供内部使用,但挤一挤应该能匀出一些产能。


    只是这样一来,天璇就相当于把芯片完全绑在byd身上,长远来看未必是好


    事。


    不过眼下,先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还有别的事吗?』我放下平板,抬头看向孙勇。


    他的表情告诉我,显然不止这一件。


    『今早六点多,杨吉给我打了个电话。』


    孙勇顿了一下,『他团队里有个核心工程师,叫严恪,今天早上没来上班。


    杨吉打电话过去问,对方说……』


    『说什么?』


    『说江浩那边给他开了三倍的薪资,还有期权,让他过去主导一个全新的芯


    片适配项目。』


    我缓缓坐直了身体。


    严恪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杨吉团队里负责底层架构和芯片适配对接的关键


    人物。


    其实现在整个天璇已经成型,失去一个技术人才不会影响大局,但如果他被


    挖走了,最当的风险便是涉及技术泄密的风险。


    『人走了?』


    『还没有,他说还在考虑,今天请假一天。但杨吉的意思是,对方既然开口


    谈了,说明已经有倾向了。三倍薪资加期权,在这个行业里算是顶配了。』


    我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这就是张耀祖的玩法,他这一招很妙,采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点在对


    手的命脉上施加压力。


    供应链拖期,人才流失,这些事单拎出来哪一件都不致命,但叠加在一起,


    足以让一个项目的进度表彻底崩盘。


    天璇的上市时间已经定死了,如果芯片交付延迟二十周,意味着整个量产计


    划要往后推将近半年。


    而半年时间,变数太大了,到时候天璇的车就算造出来,市场窗口也已经过


    了。


    『杨吉那边怎么说?』我问。


    『还在和严恪沟通,但他说把握不大。对方提的条件太有针对性了,明显是


    做过功课的。』


    『怎么说?』


    『严恪老婆今年刚怀二胎,他一直在愁彭城的学区房。江浩那边开的条件里,


    直接包含了一套学区房的购房补助。』


    我沉默了几秒,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张耀祖这一招非常狠,连严恪家里什么情况都摸清楚了。


    他故意用这种三倍薪资的和一套房的方式定点挖一个人,逼着我做出选择。


    一旦我用更高的价格留住严恪,那就不是严恪一个人的事情,技术团队的别


    人会怎么想?


    我长出了一口气,开口道:「帮我约一下严恪,我和他谈谈,另外……」


    我顿了顿,『把严恪的保密协议翻出来看看,里面有没有竞业限制条款。』


    『行。』孙勇应了一声便要出门。


    『等下』我叫住他,他回头。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帮我把byd研发部那几个核心供应商的对


    接人电话整理一份出来,我待会要用。』


    孙勇愣了一下:『您要去byd那边?』


    『芯片的事不能拖,蓝海的货期问题必须找周大海。』


    我穿上外套,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回头看向孙勇:『另外,把奇点目


    前所有核心供应商的合同都过一遍,凡是单一来源没有备选的,全部标出来。我


    要知道,天璇的供应链里还有多少个蓝海。』


    孙勇点了点头。


    我转身出了办公室。


    ------------


    半小时后,车子在byd研发中心的分部楼下停好,我没有提前给周大海打电


    话,这种时候最好当面谈。


    周大海的办公室在五楼,门开着,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看见我进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东西,朝我点了点头。


    『顾总,怎么一大早过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事出突然。』


    我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天璇的供应链出了点问题。』


    周大海挑了挑眉:『蓝海那边被张家截胡了?」


    我怔了一下,他这个人平时看着粗犷,但商业嗅觉极其敏锐,我话一出口,


    他便猜到了。


    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快。


    不过想想也是,四城智行和蓝海签的是十万台的框架协议,这种量级的采购


    在行业内瞒不住人。


    『截胡倒谈不上,张耀祖那是光明正大地拿钱砸,天璇的订单被挤到了二十


    周之后。』


    周大海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蓝海那边没有备选方案?』


    『备选有,但都不是最优解。国内能做车规级芯片的厂家就那么几家。』


    我看着他,『我来找你,是想问问byd这边有没有办法匀一部分产能出来。』


    周大海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byd自己的芯片产线,主要是保障内部车型的供应,我得和总部那边协调。


    原则上问题不大,但有一个前提……』


    『你说。』


    『你新成立的那个子公司,和byd的合作主体变更还没完全走完流程。总部


    那边有些人还在观望,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byd大量向你们提供核心零部件,


    但在法律主体上又有瑕疵,等真到了审计环节,我不好交代。』


    我点了点头。他说得在理,byd毕竟是上市公司,所有合作都要经得起合规


    审查。


    『流程还有多久能走完?』


    『最快两周。主要是政府那边的备案,急不来。』


    两周。


    蓝海的交付周期已经被推到了二十周以后,如果我再等两周才正式下单,排


    期恐怕又要往后延。


    『能不能这样,』我说,『我先以奇点的名义和byd签一个临时供货协议,


    等子公司主体成立之后再平移合同。』


    周大海沉吟了几秒。『技术上可行,但需要我这边法务确认一下,另外……』


    他抬头看着我,提醒道:『顾总,你有没有想过,张家这次的动作可能不止


    是供应链这一个方向?』


    我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张耀祖这个人,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他能精准地挖到严恪,能卡住蓝


    海的产能,你觉得,他手里还握着多少张这样的牌?』


    办公室里的气氛安静了一瞬。


    他说的话其实我也在想。


    自从秦风的事情暴露之后,我的心思大部分都在清算和复仇上,对张家商业


    层面的动作反而有些疏忽了。


    张耀祖如果只是出一招供应链卡脖子,那还可以应付。


    但如果他同时出招:供应链、人才、舆论、资本。四管齐下,那才是真正难


    缠的局面。


    『我明白。』我说。


    周大海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


    从byd分部出来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我站在楼下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彭城的天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看过去都带着一层薄薄的灰,像这座城市


    本身的气质,沉稳厚重的外表下藏着太多说不出口的秘密。


    我吸了一口烟,用力的喷出烟雾,像是把所有的浑浊都要清理干净。


    其实现在的情况对我很不利。


    张耀祖能拿到沈轻雪的视频原件,说明他在我身边埋的线远比我想象的深。


    秦风只是明面上的一颗棋子,背后的江浩、蓝海那边的动作、以及严恪被挖


    这件事……


    他很聪明,先在生活上搞垮我,然后再用商业手段来打压我。


    我掐灭烟头,搓了搓脸,拉开车门。


    回到公司的时候,孙勇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等着。看见我过来,他迎上来:


    『顾总,严恪到了,在会客厅等着。』


    我点了点头,没急着过去,先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早上让你查的保密协议怎么说?』


    『竞业限制条款写得很清楚,离职后两年内不得从事与奇点业务有竞争关系


    的岗位,违约金是年薪的三倍。』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


    三倍


    年薪的竞业限制,在行业内不算低,但对张耀祖来说不过是一笔小钱。


    严恪如果真的想走,这个条款拦不住他。


    『让他进来吧,我和他谈谈。』


    孙勇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我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慢慢地抽着。


    没一会儿,门被推开了。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走了进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里面是件有些褪


    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有完全扣上,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


    他站在门口,看见我,有些不自在地喊了一声:『顾总。』


    『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他走过来坐下,身体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很是谨,脸上的表情也很


    复杂,有愧疚,有紧张。


    我看着他,开门见山:『你应该知道,张家挖你,不是看中你的技术,更多


    的是为了给即将上市的天璇制造麻烦。』


    他点了点头,苦笑一声:『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的选择是?』


    他没有立刻回答。低下头去,看着自己的那双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继续开口:「你知道,一套房和三倍薪资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一旦为


    你破了这个例,整个研发小组都要有这个待遇。」


    顿了顿,我继续道:「我打算把整个研发组的薪资上调百分之五十,天璇上


    市后,每人在发一笔奖金,这是我目前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他还是沉默,我皱眉。


    过了片刻,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愧疚:「顾总,抱歉。是我对不起杨哥


    和您。」


    他的回答让我意外又不意外。


    严恪给我的感觉不像是那种唯利是图的小人,我给他的是长久和安稳,选择


    张耀祖虽然短时间能得到一大笔财富,但给不了他未来。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沉默了片刻,才吐出一口烟雾:「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他声音有些干涩,『顾总,我今年三十四了。』


    我没有接话,等他继续说。


    『我和我老婆十六岁就在一起了。那年是高三,冲刺高考的最后一年。』


    他一边说一边将目光从手上移开,看向窗外。


    窗外依然是灰蒙蒙的天,远处的街道上几棵老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着,叶


    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几片枯黄的挂在枝头,摇摇欲坠。


    『那会儿我在学校里就是个透明人,成绩中等,家庭条件差,她是班里成绩


    最好的几个之一,长得也好看,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看上我,可能是……那时候


    她年纪小,不懂事吧。』


    他说到这里,嘴角扯了一下,自嘲的一笑。


    『后来被她父母发现了,当着老师的面指着我鼻子骂,说我耽误他女儿前程。」


    「我当时站在办公室里,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是孤儿,从小跟着


    奶奶长大。那种家庭出来的人,骨子里就带着自卑,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停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但她站在我面前,她挡在我和她的父母之间,抗住了所有压力,坚持要和


    我在一起,甚至以死相逼。』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只有窗外风穿过枝条的沙沙声。


    『后来学校和家里为了稳住局面,勉强妥协了,但条件是高考之前不准再有


    越界的事。』


    『那件事闹得很大,全校都知道了。她的成绩受了影响,本来能稳上211的,


    最后只考了一个二本。她父母因为这件事更恨我了,大学四年都没让她回家过几


    次。』


    停顿了片刻,他继续道。


    『但她从来没抱怨过。她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我身上,和她父母几乎决裂。』


    『大学毕业那年,我们领了证。她父母没来,那天她穿着租来的婚纱,站在


    我旁边,笑得特别开心。』


    他的眼见慢慢流出一抹泪花,声音也低了下去。


    『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要让她过上好日子。要让所有人都知


    道,她的选择没有错。』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开口:『结婚之后,我拼命工作。那几年我什么活都


    接,加班通宵是常态。工资确实涨了不少,但京城的房价涨得更快。」


    「她怀孕那会儿,我们还在租房子住,六十平的老小区,连个像样的厨房都


    没有,她孕吐得时候,就蹲在卫生间里吐完,还要自己起来做饭。『


    他低下头,像是拼命要忍住,但豆大的泪滴却是不受控制的接连滴落。


    『顾总,我真的尽力了。我知道您对我不薄,杨哥对我也没话说,天璇这个


    项目让我看到了希望。可是……』


    他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带着哀求:『我今年三十四了。我等不起了。』


    『我已经负了她十八年了!」


    「十八年,她跟着我连个像样的家都没有。她父母现在每次打电话来,语气


    还是冷嘲热讽,我知道他们在等什么,等我给个交代,等我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没


    有错。『


    眼泪不停地滴落,他没擦,就那样看着我。


    『顾总,我知道张耀祖是在利用我。我也知道这一走,以后在这个行业里可


    能就没什么信誉了。但我……』


    他声音哽咽着:『但是我已经没得选可,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我


    不想再租房子给她住了。


    办公室彻底安静了,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角落里响着,像某种永不停歇的背


    景音。


    我看着他那张被生活磨得有些粗糙的脸,一时无言。


    窗外,最后几片枯叶从枝头落下来,被风吹着,打着旋,落在窗台上,又滚


    下去,消失在视野之外。


    他的故事很感人,我却很难同情。


    秦风被威胁,沈轻雪被下药,顾南枝有她的需要,现在严恪也有他的理由。」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是所有的人都在背叛我。


    我沉默了很久,直到烟火烧到了手指。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掐灭了手里的烟头,淡淡道:『你的工资,杨吉那边会


    按标准程序走,该给多少给多少,严恪,我们好聚好散。」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


    我挥了挥手,疲惫的道:「去吧!」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


    「严恪。」我又喊着住了他。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最终低声道:「好好对她,一个女人,十六岁就跟着你,不


    容易。」


    说完,我再次挥了挥手。


    他怔怔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我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觉得有些累。


    严恪刚出门,孙勇走了进来,「就这样让他走了?」


    我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孙勇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


    我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轻声道:「竞业限制的违约金,公司暂时别追究


    了。」


    孙勇抬起头,猛的看向我。


    我没有说话,怔怔的看着窗外。


    窗外的天还是灰的,像是怎么也冲不掉的肮脏。


    我重新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眼前袅袅升起,模糊了窗外的风景。


    曾经也有一个女人,十六就跟着我……


    ………


    下午四点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孙勇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我心理一紧,抬头看向他。


    他有些激动的看着我:「顾总,照片鉴定出来了,是假的。」


    我一怔,下一秒猛的从办公椅上起来,急声道:「确定吗?是用专业设备鉴


    定的吗?」


    孙勇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还没来得及上设备。请来的专家就看了一眼,


    非常肯定地说,是ai合成的,而且…合成得挺粗糙的,他说…正常人都能看出来。」


    ai合成的?正常人都能看出来?


    我呼吸有些急促,但是并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反而心中更加疑惑了。


    不对!这太不对劲了!


    如果照片是假的,顾南枝……我妈她……她为什么从头到尾都不解释?


    甚至在我失去理智,对她做出那些……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时,她都只是沉


    默地承受。


    我心乱如麻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的啪嗒啪嗒响,脑子里乱成一团


    浆糊。


    整件事太矛盾了,如果是张家搞的鬼,用这么漏洞百出的照片来离间?


    这手段未免太拙劣了,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还是说,他们根本不在乎照片真假,只是想用这个引子来试探我的底线,看


    我是否会彻底失控?


    但是我妈为什么不解释?反而默认了?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妈的态度!


    她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默认了这场荒唐的指控?


    整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令人疑惑的诡异。


    我仔细想了一下那天发生的情况,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从头到尾顾南枝都


    没有承认照片是假的,但是也没有承认是真的。


    她只是沉默着,任由我……强暴了她。


    老顾什么意思?


    不屑解释?懒得解释?


    如果照片是假的,那我究竟做了什么?


    强奸了她?


    打了商业女王的屁股?


    逼她用那张高贵冷艳的嘴口交?


    还内射了彭城第一美人?


    「顾清风,有你后悔的时候!」


    恍然间,老妈早上说的话又回响在耳边。


    我吓的一个机灵,急忙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


    「走,回小楼。」


    不管照片是真是假,不管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现在必须立刻见到她!当


    面问个清楚!


    半小时后,二层小楼大门前。


    夕阳的余晖给这栋熟悉的小楼镀上了一层暖金色,但却丝毫无法驱散我心底


    的寒意。


    我站在紧闭的雕花铁门前,心脏不争气的砰砰乱跳。


    如果是前两天的顾南枝在我心里只是一头,任我发泄的小绵羊,那现在的顾


    南枝,在我眼中,比地狱最深处的魔王还要令人胆寒。


    我甚至萌生了转身逃跑的冲动,逃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面对她。


    但我知道,逃不掉。该来的,总要来。


    我深吸一口气,搓了搓脸颊,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抬腿迈入二层小楼。


    玩都玩了,妈的,拼了。


    进入客厅的时候,秦岚不在,顾南枝正慵懒地躺在懒人沙发上。


    只见她穿着一件修身的银色真丝旗袍,光滑的衣服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将她


    的身材曲线勾勒曼妙动人,尤其是饱满的胸脯和那纤细的腰肢,以及旗袍开衩处,


    那两条交叠在一起的黑色丝袜长腿。


    头发也被一支簪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白皙的颈侧,整个人居然散


    发着一种跨越时空民国贵妇般的优雅与性感。


    那一瞬间,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认错的。


    此刻她正一只手举着手机,手指时不时地划一下屏幕,听筒里传来狗血短剧


    的声音,另一只手正捏着一片金黄色的薯片,姿态优雅的正往那娇艳的唇边送去。


    那捏着薯片的手


    指,纤细修长,圆润晶莹,此刻因为我的突然闯入,瞬间僵


    在了半空中,依旧保持着那个投喂的动作。


    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威严或冰冷的凤眸,此刻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茫然和猝不


    及防的错愕,怔怔地看向我。


    二十三年了,从我记事起,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吃薯片。


    这种反差让我一时间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就那样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


    她。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啪嗒一声,手机掉在地上,我撇了一眼,屏幕里正放着短剧霸道总裁爱上


    当妈的我


    下一秒,她那双漂亮的凤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像是做坏事被当场抓获


    的小女孩,飞快地将那袋薯片藏到了自己身后,又飞快的将手机捡起来按掉屏幕。


    「混蛋……」她坐直了身体,语气带着羞恼,「谁让你这个点回来的?」


    我:「……」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刚才还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措辞认错的顾清风,此刻被这个反差巨大的画


    面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种冲动,把她按在沙发上,再强奸一次。


    我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把那该死的邪念压下去。


    然后深呼吸,有些心虚的喊了一句。


    「妈。」


    听到这声称呼,她明显怔了一下,这几天我可没喊过她妈,她迅速收敛了所


    有慌乱和羞恼,姿态优雅地坐直了身体,美眸带着审视。


    「顾清风,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你是不是觉得喊妈会让你更刺激?」


    我:「………」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从哪解释,甚至有一种荒唐的想法,要么,先别


    解释了?边肏边说?


    但是对上她冰冷的视线,我又不敢了,有理和没理终归是两种心态。


    我咬了咬牙,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妈!我错了!」


    顾南枝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下跪认错。


    她再次怔住,随即,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一瞬间,那股睥睨天下的女王气场,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压


    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此刻摇身一变成了大灰狼,而前两天大发神威的大灰狼瞬


    间被打回原形,变成了一个跪着的小奶狗。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风顺轮流转。


    只见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包裹在纯黑丝袜中的美腿优雅地交


    叠在一起,旗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


    腿线条,黑色丝袜在光线下泛着神秘的光泽,将腿部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接着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下巴微抬,凤眸低头看着


    我,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


    我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像是待宰的羔羊。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伸出手,用指尖弹了弹自己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伸出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对着我,慵懒地勾了勾。


    我被她的气场完全镇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像一只哈巴狗,呆呆地跪行着,


    爬到了她的脚边。Www.ltxs?ba.m^e


    她俯下身,伸出那根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对上她深不


    见底的凤眸,然后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说,你错在哪里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照……照片是假的……」


    她轻哼一声:「不然你以为呢?」


    我抬起头,有些憋屈地看着她:「那您怎么不解释?」


    「我不说?」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勾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


    「顾清风,你扪心自问,你要是信我,用得着我说吗?你要是不信我……」


    她顿了顿,凤眸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我说了,有用吗?」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反驳。


    她说得没错,那张照片发来的那一刻,我满脑子都是愤怒和背叛,从看到它


    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认定她背叛了我。即使她解释了,当时的我大概也会觉得


    她在狡辩。


    但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就算你不信我,你都要被我强奸了,怎么也该


    解释一句吧?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收回手指,双手环抱在胸前,那饱满的胸脯因为这


    个动作更显傲人,然后冷冷地看着我。


    「顾清风,你太让我失望了。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人?」


    我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往下淌。


    「妈!我真的错了!」我只能再次认错,声音带着祈求。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抬起那只交叠在上方的腿,裹着黑色丝袜的脚尖


    轻轻抵在我的下巴上,然后往上抬,迫使我不得不扬起头来看她。


    黑丝玉足近在咫尺,足尖在黑丝下若隐若现,尤其是脚背微微弓起,形成一


    个好看的弧度,让我心理莫名的一荡,呼吸都有些紧张起来。


    顾南枝凤眸闪着危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说,你到底错在哪里了?」


    黑丝足尖在我的下巴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让我的声


    音都有些发颤。


    「我……我不该强奸您……」


    顾南枝:「……」


    「……还有呢?」


    她一边说,一边将那只挑着我下巴的黑丝玉足,缓缓向上移动。


    足尖轻轻踩在我的脸颊上,丝袜的触感从皮肤上传来,柔滑细腻,带着她脚


    心的温热,还隐约能闻到一股奶香气,疯狂地冲击着我的感官。


    乖乖,我一定是疯了,居然从老妈的臭脚上闻到一股牛奶味。


    「我……我不该打您的屁股……」我继续数落自己的罪行,声音越来越小。


    说到打屁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脸色也微微一变,银牙咬的咯吱作响,那只踩


    在我脸上的玉足狠狠用力,将我的脸踩得变形,黑丝足尖几乎要压到我的嘴唇上。


    我顿时更怕了,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凉意从脊椎一直窜到后脑


    勺。


    她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继续问道:「还有呢?继续说!」


    说完,她踩在我脸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丝足甚至滑到了我的嘴唇上,那


    股独特的牛奶幽香愈发浓郁地钻入鼻腔。


    「唔……我……唔唔……」我的声音被堵住了大半,「我……我不该让您用


    嘴……还……还内射了您……」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最|新|网''|址|\|-〇1Bz.℃/℃


    然后她猛地收回脚,坐直身体,凤眸圆睁,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羞怒意:


    「你这个畜生!居然因为一张假照片强奸了我两天!」


    我憋屈地抬起头,忍不住顶了一句:「抛开事实不谈,您就没有责任吗?从


    头到尾您都不解释一句,还故意刺激我!」


    她美眸微眯,:「还敢顶嘴?闭嘴吧你!」


    说完,她重新伸出那只黑丝玉足,这一次直接抵在我的唇边,然后足尖用力,


    直接塞进了我嘴里。


    「好一个抛开事实不谈。」她一边说,一边用足尖在我嘴里恶意地搅动了一


    下


    感受着她主动送到嘴边的黑丝玉足,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和丝袜柔滑的触感


    让我大脑都跌急了,鬼使神差地,我张开嘴将那几根裹着黑丝的脚趾全部含了进


    去,舌头也不受控制地足底和脚趾上,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


    嘤……


    她发出一声嘤咛,身体一颤,黑丝玉足在我口中蜷缩了一下,然后那只塞在


    我嘴里的黑丝玉足,如同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就想往回缩。


    但缩到一半,见我那享受的猪哥相,她脸色一红,又将玉足往前送了送,让


    那几根脚趾更深地探入我口中。


    这配合的举动,仿佛是一种默契。


    我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隔着丝袜,轻轻舔舐着她的脚心。


    丝袜的触感在舌尖上滑过,带着她肌肤的温热和那股独特的幽香,混着唾液


    的味道,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嗯……随着我的舔舐,她的鼻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意。


    原本环抱在胸前的手也放了下来,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坐垫的边缘,那双原本


    盛满怒火和威严的凤眸,此刻半睁半闭,睫毛颤抖着,脸颊也飞起了两抹动情的


    红霞。


    我的舌尖继续顺着她足弓的曲线慢慢舔弄,从那几根蜷缩的脚趾到足弓最柔


    软的弯处。


    丝袜被我舔得湿漉漉的,贴着她的肌肤,脚型的轮廓都清晰地印了出来。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着,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


    配合着我舔舐的节奏,将那只被我含在口中的黑丝玉足,更主动地往我嘴里送。


    仿佛在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我痴迷的含住她的脚趾,轻轻吮吸,舌尖绕着每一根脚趾的根部打转。


    嗯……嗯嗯……若有若无的呻吟从她张开的红唇间断断续续的喘息,另外一


    只脚也一直绷着,脚尖用力抵着沙发边缘,撑着自己不至于瘫软下去。


    见她逐渐动情,我一边继续含弄着她的丝足,一边伸手将她另一只脚也捞了


    起来。


    手指触到那条黑丝腿时,她的身体一僵,但并未阻止,只是从鼻息间发出一


    声模糊的轻哼,算是默许。


    我将两只黑丝玉足并拢在一起,一只被我含在口中继续舔舐,另一只则被我


    引导着向下,隔着西裤抵在我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足尖触及那团鼓起的瞬间,我俩的身体同时一颤。


    顾南枝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惊了一下,半闭的美眸睁开一条缝,瞥了


    我一眼,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羞恼,但还是沉默着纵容。


    她那只被我引导的玉足,隔着裤子,用黑丝足尖,在我龟头的轮廓上,轻轻


    刮蹭了一下!


    嘶……我舒服的闷哼一声,大手覆在她脚背上,引导着她用黑丝包裹的脚掌


    在我鼓起的帐篷上缓缓滑动,摩擦之间,每次都带着丝袜的细腻和足底的温热。


    嗯…哼…她也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闷哼,被我含在口中的那只脚也在微微颤


    抖,脚趾在我口腔里蜷缩又张开,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我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口中的丝足,舌头沿着她脚踝的曲线一路舔到足尖,再


    一路滑回足心。


    顿时,我们两人都陷入了这禁忌而忘我的情欲漩涡之中。


    客厅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和唾液濡湿丝袜的啧啧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如


    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


    此时,我只感觉浑身燥热难耐,一只手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自己的皮带


    扣,想要释放那被束缚的肉棒……


    就在我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时候………


    「顾南枝!黑丝换好了没?他快回来……呃……了……」


    客厅的门被猛地推开。


    秦岚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大步迈了进来。


    然后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我和老妈同时扭头,看向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的秦岚。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握着顾南枝的一只黑丝玉足,嘴里还含着她


    的脚趾,另一只手刚刚搭上自己的皮带扣。


    而顾南枝则半躺在沙发上,旗袍的下摆因为刚才


    的动作卷到腿根,露出大片


    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美眸半闭,脸颊泛着潮红。


    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对峙了整整四五秒。


    然后秦岚的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憋笑再到强行镇定,变换得比


    变色龙还快。


    「你们……继续。」她往后退了一步,端着果盘的手有些发抖,「我……我


    外面还有衣服要收!对!衣服没收!」


    砰的一声,门被重新关上。


    急促的脚步声仓皇远去。


    我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脸上被猛地一踹,差点让


    我栽倒在地。


    狼狈地稳住身形,我抬头看去。


    只见顾南枝已经迅速收回了双腿,姿态重新变得优雅而端庄。她嫌弃地瞥了


    一眼自己那只被我舔沾满口水的黑丝玉足。


    「畜生。」她低声骂道,带着鄙夷和羞愤:「屡教不改。」


    我:「……」


    不是,您刚才可不是这副表情,刚才又是主动往我嘴里送,又是引导我让丝


    足摩擦,那双眼睛动情的都快出水了。


    她无视了我无语的表情,慢条斯理地拉下旗袍下摆,遮住刚才裸露的大腿,


    然后站起身来,刚才所有的情动和迷离都已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


    冷艳不可侵犯的女王。


    走了两步,她停下来,偏过头看着我,凤眸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顾清风,我说过会让你后悔。」


    「你给我等着。」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里带着警告:「这只是刚开始。」


    说完,她转身上了二楼,只留下我一个跪坐在客厅地板上,满脑子都是她最


    后那句话。


    后悔?


    什么叫只是刚开始?


    刚才的不是奖励吗?


    我跪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窗外的风从竹林间穿过来,茶几上那包被藏到一半的薯片还开着口,旁边散


    落着几片碎屑。


    空气里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幽香,以及刚才暧昧的气息。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上面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和她肌肤的温度。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也不知道这禁忌之逼还能不


    能肏。


    第39章


    出了客厅,心头的燥热久久不散。


    刚走了没几步,余光就瞥见秦岚正倚在不远处的廊柱旁,只见她双臂环抱在


    胸前,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迎上她那促狭的目光,我登时有些抬不起头。


    前两天我仗着一腔怒火,在她面前横冲直撞,她每次见我都畏畏缩缩地低着


    头,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此刻真相大白,她又恢复了往日那种长辈的姿态与从容。


    我干咳一声,目光游移,不知道该说什么。


    面对一个刚目睹自己含着老妈脚趾,还准备解开裤带的人,任何解释都显得


    苍白无力,更何况前两天我和老妈翻云覆雨的时候也没避着她,现在简直是大型


    社死现场。


    她白了我一眼,努了努嘴:『跟我来。』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转身便往后院的花园走去。


    我摸了摸鼻子,确实有一肚子疑问要问,赶紧跟了上去。


    绕过小楼的侧墙,后院的花园在黄昏中别有一番景致,紫藤花架颓了大半,


    未谢的花串稀稀落落垂着,在晚风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晃,青石缝里积了几片萎去


    的花瓣,颜色褪得发黄。


    花园中央的石桌旁,秦岚已经坐下了。她伸手拎起石桌上的紫砂壶,倒了两


    杯茶,一杯推到我面前。


    茶水冒着热气,香气清淡,无声的散在晚风里。


    我有些不自在地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烫得舌尖微麻。


    她还是那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角的细纹在月光下浅浅的,却不显老,反


    而透着一种别样的美妇韵味。


    见我还有些不好意思,放下茶杯,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得了,便宜都被


    你占尽了,偷着乐吧你!』


    我瞪了她一眼:『照片是不是你p的?』


    秦岚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美眸微微睁大,愣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为


    什么说是我p的?』


    我撇了撇嘴:『p得那么粗糙,漏洞百出,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会干这


    种事。』


    秦岚:『……你什么意思?我像那种闲得没事干的人?』


    『真不是你?』我还是有些狐疑地盯着她。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敲了一下桌面:『当然不是!我有那么无聊吗?很


    明显,是幕后的黑手故意拿这张假照片来恶心你。』


    我点了点头。之前我就怀疑过是张耀祖在试探我的底线。


    既然秦岚否认了,那真凶大概率还是张家。至于赵文俊,他不会蠢到把战火


    往自己身上引,现在赵家和顾家在商业上牵扯得那么深,他没有动机。


    『那你明知道照片是假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又追问道,语气里带着几


    分不平,『你哪怕给我发个消息提醒一句,我也不至于……』


    『你妈都不说,我敢说?』秦岚反唇相讥,眼神锐利,「一张假照片就能把


    你骗得理智全无,像个疯子一样,顾清风,就你这点定力,以后还怎么带领顾家?」


    我一时语塞,确实如她所说,那张照片发来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背叛和愤


    恨,甚至有点崩溃,哪还有什么判断力。


    我被她堵得有些不服,心里忍不住郁闷,如果当初老妈不默认,哪怕挣扎时


    喊一句照片是假的,事情也不至于……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心底的问题


    『我妈她……』


    「为什么不解释?」秦岚见我吞吞吐吐,直接替我说了出来。


    我点了点头。


    她轻哼一声,瞪了我一眼:「你少在我面前装,你妈那点心思,你真就一点


    都感觉不到?」


    我脸色一热,低下头去,其实怎么会感觉不到,以前趁她醉酒,那些偷偷摸


    摸的臀交、足交……


    那时还以为自己做得隐秘,直到这次对她用强,感受到她那半推半就和隐晦


    的配合,我才彻底明白,那不过是她默许的纵容罢了。


    『她……对我……』话说到一半,我自己都咽不下去了,那份期待让我心跳


    加速,也让我心虚得不敢抬头。


    秦岚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最终叹了一口气:『和你一样。你是恋母,她


    是恋子。』


    我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震惊与悸动在心底交来回交替:「什么时候的事?你


    为什么不说?我从来都不知道!」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假如没有轻雪那档子事,我告诉你了,又能怎样?


    你能怎么办?你敢怎么办?你妈当年也答应过老爷子,我也不敢说。』


    我沉默了,她说的是实话。


    如果不是沈轻雪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信任和底线,即使知道顾南枝对我有那


    种感情,我也迈不出那一步。


    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那时候我还把轻雪当作我最爱的妻子,沈轻雪或


    许能容忍我和秦姨,但绝对无法接受我和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毕竟是乱伦。


    『你刚才说我妈答应过老爷子,是什么意思?』我重新抬起头,目光有些复


    杂。


    秦岚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她望着远处的花丛,声音低了些许:『你知道


    为什么李青山这些年对你一直没有什么父子之情吗?』


    我眼神一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为什么?」


    『他不是你亲爸。』


    我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这个猜测早已在心底盘旋多年,但从秦岚嘴里亲口


    说出来,还是像一道闷雷在心头炸开。


    我攥紧茶杯,这些年李青山所有的淡然和冷漠在心头一一划过。


    『那我爸是谁?』


    她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轻声道:「你没有爹。」


    『……你才没有爹。』我下意识回了一句。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我和顾南枝长得那么像,绝不可能是抱养或领养的。


    她瞪了我一眼:『我说的是真的。你没有血缘上的父亲。』


    我皱起眉头:『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别告诉我,我是充话费送的,秦岚,我


    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秦岚白了我一眼:『我没有骗你,你真的没有亲爸。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我声音有些急切。


    她没有立刻回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转向庭院中的花丛,眼神渐渐变


    得悠远,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你妈现在四十了,还嫩得像个小姑娘。你能想象她十八岁的时候,是什么


    样子吗?』


    我愣了一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顾南枝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假如它褪


    去岁月赋予的风韵后,会是什么样的光景。


    那时候的她,应该像一朵初绽的栀子花吧,带着雨露的清澈和晨光的明媚,


    白得耀眼。


    只是想想,便感觉心底悸动的不行。


    『那年你妈刚十八,就已经倾国倾城了。』


    秦岚的声音带着遥远的怀念,『她那张脸,再加上大小姐的气质,在彭城根


    本找不到第二个,当年追她的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各个都自称非她不娶。』


    她停顿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道。


    『有一次,你妈一张素颜的生活照被人无意间发到了网上,那时候可没什么


    美颜滤镜。」


    「仅仅一张素颜照便上了热搜,视频网站,论坛博客,到处都是她的照片,


    甚至好多人从外地跑来看她,说她比电视里的明星还美。『


    『都说红颜祸水,你妈也没能例外。」


    说到这里,秦岚叹了一口气。


    「当时,她的照片被京城一位顶级豪门的少爷看到了,那位少爷的家族,在


    政商两界都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能量,他通过照片找到了彭城,直接登门顾家,


    向你爷爷提亲,要你妈与他联姻。『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听到这里,我心脏莫名的紧了一下。


    秦岚看了我一眼,继续道:『你猜你妈和你爷爷是怎么做的?』


    我不屑地冷笑一声:「当然是拒绝!」


    她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抹赞许:『你们顾家人啊,性子一个比一个倔。不


    喜欢的,宁愿玉碎瓦全,也绝不会低头妥协。』


    「那位少爷被当众拒绝,颜面尽失,恼羞大怒,他立刻动用了家族在政界的


    影响力,对彭城官场施压,同时在商场上对顾家的产业进行全方位的打压,顾家


    的生意一夜之间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那时候顾家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根本


    无力抗衡这种来自顶层的碾压,别说顾家,整个彭城也找不出谁敢硬扛。」


    「在他的疯狂打压下,顾家产业遭受重创,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纷纷倒戈,


    眼看就要彻底破产清算。『


    秦岚的声音低沉,紧紧握着拳头,眼中泛起红丝,情绪有些激动:「即便如


    此,你爷爷在彭城所有媒体面前公开放话:顾家就算破产,就算全家死绝,也绝


    不会卖女儿求荣!」


    我紧紧握紧拳头,眼中杀机毕现,仿佛看到年轻时的爷爷,站在风口浪尖,


    面对强权,脊梁挺得笔直。


    「见顾家如此不识抬举,那位少爷彻底撕破脸皮,在彭城放出狠话,要让顾


    家从彭城彻底消失!并且威胁彭城所有家族,谁敢帮顾家,就跟着顾家一起完蛋!」


    『那时候的彭城,没有人敢跟顾家沾边。你爷爷和你妈,是被整个城市抛弃


    的人。』


    我缓缓松开拳头,眼神平静的可怕。


    『后来,到了最艰难的关头,有一家偷偷帮了顾家,给顾家借了十个亿,那


    笔钱让顾家勉强喘了一口气。』


    说到这里,秦岚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似乎在平复情绪,但我胃


    口却被吊的难受,急切地追问:「是谁帮的顾家?后来呢?」


    她放下茶杯,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继续讲述:「后来,你妈更狠,公开在


    彭城招亲,并且放出狠话,就算嫁给路边的乞丐也不会嫁给他。」


    听到顾南枝当年竟被逼到如此地步,我的心脏被绞得生疼,十八岁的她,该


    是何等的绝望和决绝?


    『但是……』秦岚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在那位少爷的淫威之下,整


    个彭城,没有一个男人敢站出来!平时那些围着你妈转,山盟海誓说得比唱得还


    好听的公子富二代,关键时刻,全都成了缩头乌龟!」


    「也就是从那时起,小姐彻底看透了,男人……没一个靠得住!」『


    说完,还不忘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理会她的揶揄,忍不住问道:『那李青山呢?李青山不是那时候和我


    妈结婚的吗?』


    「他?」秦岚嗤笑一声,充满了鄙夷,「他算个什么东西?你觉得他有那个


    胆子。」


    说道这里,她的目光变得奇异起来,紧紧盯着我:「当时,走投无路之下,


    你妈……做了一个非常离谱的决定。」


    「什么决定?」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试管婴儿!」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试管……婴儿。


    也就是说,我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一个父亲存在过,我是顾南枝一个人决定的,


    她为了保全顾家,选择了这条孤独的路。


    秦岚没有理会我的震惊,继续道。


    『试管婴儿成功之后,顾家对外宣布,小姐已经秘密结婚了,并且怀孕了。


    为了保护男方身份,不便公开。」


    「紧接着,老爷子利用舆论反击,将那位少爷家族在彭城的所作所为,尤其


    是利用公权力打压民企的丑恶行径,通过媒体大肆曝光。」


    「汹涌的舆论压力,终于让那位少爷背后的家族有所顾忌,不得不暂时收手。」


    「那时候顾家已经缓过来一些了,加上你妈怀孕的消息,那位少爷最终选择


    了放手。」


    『再后来……』


    秦岚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顾家终于彻底缓过来了。但你妈的肚子越来


    越大,为了圆那个已婚的谎言,你爷爷找到了当时快要破产的李家,两家一拍即


    合,顾家扶持李家,而李青山入赘顾家,做名义上的女婿。』


    夜风吹过花架,几片紫藤的残瓣飘落在石桌上,无声无息。


    我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二十三年的人生,原来我从来不知道真正的自


    己从哪里来。


    而那个叫了二十年父亲的人,不过是一个被安排在剧本里的配角。


    缓了好一会,我才恢复平静,冷声问道:「那位京城的少爷是哪个家族的?


    叫什么名字?」


    秦岚摇了摇头,语气带着警告:「我不会告诉你。你也绝对不要去调查。事


    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那位少爷的家族如今更是如日中天,深不可测。知道了,


    对你对顾家,都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招来灭顶之灾。」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怕我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地去以卵击石。


    我沉默着,没有反驳,但是也没有答应。


    「之后的事情,」秦岚的声音柔和了些,「为了重振顾家,小姐放弃了学业,


    怀着孕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仅仅用了半年时间,就让顾家恢复了元气。」


    「生下你之后,她连月子都没坐满,就再次回归商场,仅仅用了五年,就把


    顾家带到了彭城第一家族的位置上。」


    花园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晚风吹拂花叶的沙沙声,这沉默中,饱含着对那


    段艰难岁月的追忆和对顾南枝坚韧的敬佩。


    过了片刻,我才又问道:「那我妈,她……」


    秦岚看着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你是想问,小姐是什么时候开始喜


    欢上你这个小畜生的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秦岚的眼神再次变得复杂:「小姐她这辈子,都没谈过恋爱,也没真正接触


    过什么男人。」


    「某种意义上,你是她生命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


    这句话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喜悦在心底升起,同时也有点心


    疼。


    秦岚没注意到我的神情,继续道:「十八岁就当了妈,她自己都还是个半大


    孩子,哪懂得怎么当母亲?刚开始养你的时候,那感觉就不太对劲……」


    『刚开始我和老爷子都没注意,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对你的依


    赖和依恋,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秦岚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漫长的时光,带着一种温柔的追忆,将我也一同拉回


    了二十年前……


    ……………


    二十年前,顾家私人医院,vip产房。


    病床上,刚生产完的少女脸色略显苍白,却依旧难掩惊人的美丽,尤其是那


    张鹅蛋脸,线条流畅完美,肌肤细腻如瓷,即使经历分娩的疲惫,那双凤眸依旧


    清澈明亮,带着初为人母的茫然与新奇。


    床边,同样年轻的秦岚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


    婴儿,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意,正用纤细的手指轻轻逗弄着婴儿皱巴巴的小脸。


    少女侧过头,好奇地看着秦岚怀里的小东西,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嘟囔道:


    「岚姐,他好丑啊。」


    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还有一点紧张。


    秦岚闻言,抬起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笨蛋!刚出生的婴儿都这样,养


    一个星期,长开了就好看了!」


    「说得你好像多懂似的,」


    少女撇撇嘴,「你不也没生过孩子。」


    秦岚:「……」


    被噎得一时语塞。


    ……


    顾清风两岁。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巨大的环形会议桌旁坐满了神情严肃的高管。


    年仅二十岁的顾南枝,穿着一身深色职业套裙,站在巨大的投影屏幕前。


    她身姿挺拔,神情清冷,眉宇间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锐利,正对着屏幕上


    的数据图表侃侃而谈,条理清晰,气场强大,丝毫不怯场下那些久经沙场的老狐


    狸。


    会议室隔壁的休息室里,秦岚抱着两岁的顾清风,正手忙脚乱地给他喂着温


    热的牛奶,小家伙咿咿呀呀,不时挥舞着小手,奶渍沾了秦岚一身。


    ……


    顾清风三岁。


    顾家别墅主卧。


    房间里传来孩子委屈的哭泣声。秦岚闻声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石


    化。


    只见顾南枝上衣半褪,饱满浑圆的e罩杯大奶子张扬的暴露在空气中,这奶


    子棒的离谱,即使在生育后也依旧傲然挺立,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此时她正手忙脚乱地抱着三岁的小清风,用手拖着奶头往他嘴里塞,小清风


    抗拒地扭着头,被强行塞进去后,嗦了两口发现没有奶水,又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顾南枝!你在干什么?!」秦岚一声怒吼。


    少女顾南枝抬起头,一脸理所当然:「喂奶啊!」


    秦岚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将哭闹的小清风夺了过来,咬牙切齿地低吼:


    「混蛋!你自己有没有奶水心里没数吗?!还有,他都三岁了!早就该断奶了!


    你给他吃什么奶?!」


    顾南枝抱着自己傲人的胸脯,理直气壮地反驳:「我不管!别人家的孩子都


    吃奶子,我儿子凭什么不能吃?他必须得吃!」


    秦岚:「……」


    「我再说一遍!那不叫吃奶子!那叫吃母乳!母乳!懂吗?」


    ……


    顾清风四岁。顾家老宅,生日宴前夕。


    老宅内灯火通明,仆人们端着精美的餐点和酒水穿梭不息,为即将到来的盛


    大生日宴做准备。


    会客厅里已有些许提前到来的客人,气氛热闹而忙碌。


    顾老爷子刚应付完一波客人,转身找到正在指挥布置的秦岚,压低声音,脸


    色有些阴沉:「人找到了没?」


    秦岚一脸尴尬,眼神躲闪,小声道:「找……找到了……」


    「在哪?」顾老爷子忍着怒气追问。


    「被小姐……带去……去吃烛光晚餐了……」秦岚的声音细若蚊呐。


    顾老爷子:「……」


    他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低声怒斥:「混账!他才四岁!吃哪门子的烛光晚


    餐?!胡闹!」


    ……


    顾清风五岁,顾家别墅浴室。


    雾蒙蒙的水汽中,顾南枝正细心地给五岁的小清风洗澡。


    她挽着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动作轻柔地涂抹着沐浴露,当泡沫滑过小家


    伙腿间那小小的鸡鸡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


    顿时一种柔软稚嫩的触感,从手心传来,顾南枝的动作微微一顿,脸蛋飞起


    两朵红云。


    她有些好奇地低下头,仔细打量了一眼那小小的器官,鬼使神差地出纤细的


    食指,带着顽皮和探究,在那小小的鸡鸡上,轻轻地……弹了一下。


    「哎哟!」小清风痛的叫了一声。


    「顾南枝!你这个白痴!」


    刚走进浴室的秦岚恰好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冲过来一把拍开她的手,


    怒不可遏,「他才多大?你想阉了他吗?!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顾南枝撇了撇嘴,嘟囔道:「你就护着他吧,等那玩意长大第一个遭罪的就


    是你!」


    秦岚:「……」


    ……


    随着秦岚的娓娓道来,夕阳早已沉入地平线,夜幕完全笼罩了花园。


    微凉的晚风带着浓郁的花香拂过,也将沉浸在二十年前回忆中的我,猛地拉


    回了现实。


    月光下,秦岚的声音带着温润的笑意,我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但眼眶却有


    点酸。


    她说的那些,我本就有些模糊的记忆,此时随着她的讲述,那些模糊的记忆


    逐渐变的清晰起来。


    「再后来发生的事情,你应该多少有些印象了。」


    『后来你慢慢长大,八岁了你妈还天天抱着你洗澡。直到那时候,家里才彻


    底确认,她对你的感情,已经越过了母子那条线。」


    「后来在你奶奶的强烈坚持和干预下,强行把你接到她身边抚养。但即便如


    此,也架不住你妈时常偷偷把你拐出去,带你去吃只有你们两个人的烛光晚餐。」


    「你越长越大,出落得越来越像她,也越来越吸引她,小姐对你的依恋非但


    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


    「那时候,我和老太太才真正确定,小姐她是真的没有把你当成儿子,而是


    当成了她生命里寄托了所有情感


    的男人。」


    「在你十四岁那年,老爷子病重弥留之际,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件事,他逼


    着小姐在他床前发誓,让她绝不能对你动那种心思,不能毁了你的名声和未来。


    『


    『你妈被迫答应了。』


    秦岚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怜惜:「从那以后,小姐就开始刻意对你冷淡


    疏远,她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掐断心底那份不该有的念想,她以为,冷淡就是


    对你最好的保护。」


    「林暖……不仅是你的心理医生,也是你妈的心理医生。」


    「一个爱子成痴,一个恋母入骨。」


    「……唉,真是冤孽。」


    风吹过桂树的枝梢,发出细碎的哗哗声。


    月亮已经升到中天,银白色的月光把整个花园笼罩在一片清冷的光晕里。


    那些白日里姹紫嫣红的花朵此刻都染上了月光的颜色,白得发亮,也白得孤


    独。


    我坐在那里,忽然感觉眼眶发热。


    巨大的酸楚和迟来的理解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冲垮了我的心防。


    原来这些年的冷淡和疏离,甚至偶尔的苛责,都是她背负着沉重的誓言,在


    痛苦地压抑和伪装自己!


    我想起十四岁之前,老妈把我写作业的地方安排在她的书房,无论在忙,她


    每天晚上都会陪我,总是在我旁边假装看文件,我回头的时候她总是怔怔的看着


    我发呆。


    十四岁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书房。


    我一直以为那是她嫌我长大了。


    原来不是。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瞬间模糊了双眼,顺着我的脸颊无声滑落。


    『她不容易。』


    秦岚的声音轻轻的,却彻底敲碎了我的心脏,『她这辈子没谈过恋爱,没感


    受过被人真心爱着的滋味。她把自己所有的心力都给了你。你谈恋爱的时候,她


    偷偷跟着你去看过好几次,回来就坐在后院的石凳上发呆喝茶。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所以照片的事,她才没有解释。』


    秦岚看着我。


    『她想趁着这个机会,半推半就地让你迈出那一步。她等得太久了,久到都


    快撑不住了。』


    原来爱一直在那里,只是我太迟钝,太怯懦了,也被自己那些所谓的道德枷


    锁束缚着,没有看见。


    这时,秦岚忽然收敛了所有感慨,目光锐利地看着我,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清风,有件事你必须记住,沈家,不能倒。它比你想象的要重要得多,也比你


    以为的对顾家要忠诚得多。」


    我擦了擦眼泪,攥紧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颤抖:『当年……偷偷帮


    顾家的,是沈家对不对?』


    秦岚点了点头:「不错!在所有人都对顾家避之唯恐不及的时候,是沈家老


    爷子,顶着那位少爷的滔天怒火,赌上了整个家族的命运,拉了顾家一把!」


    『虽然这些年来顾家回报沈家的,是当年那笔钱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更是


    将沈家从一个三流小家族,一路走拖到了和顾家并称彭城双豪的位置。」


    「可是……有些恩情,是还不清的。『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五味杂陈,如同打翻了调料铺,恩情、背叛、愤


    怒、责任……各种情绪激烈地撕扯着我。


    但那些苟合荒唐的画面再次闪现在我脑海里。


    半晌,我才缓缓睁开眼,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不会毁了沈家。但我也不


    会放过沈家。沈轻雪对我做的事,我无法原谅,更无法接受。」


    「我对报复沈轻雪个人没有兴趣,只有让沈家付出代价,她才能体会痛苦。」


    秦岚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我只要求一件事,保住沈家


    的根基……』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偏过头,怔怔地望向夜色笼罩下的花园。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给那些盛开的花朵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晚风拂过,花枝摇曳,暗香浮动。


    白日里喧嚣热闹的花园,此刻只剩下虫鸣与寂静,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过往


    的恩怨情仇与未来的风云莫测。


    第40章


    我在花园里坐了许久,直到夜风把脑子吹的清醒了些,才起身往回走。


    客厅里,秦岚正往餐桌上摆碗筷,灯光下,她的身姿曼妙婀娜,俏脸线条温


    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气氛愈发柔和,这一幕莫名的温馨。


    没看到老妈,我向二楼的方向瞥了一眼,出声问道:『我妈呢?』


    秦岚戏谑地看了我一眼:『我把她那点破事都抖给你了,她比你还社死,你


    觉得这会儿她还敢下来吗?』


    我怔了一下,心里的紧绷松了一下,甚至有点想笑。


    那个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一世的顾南枝,居然也有躲着不敢见人的时候。


    可这念头闪过去,就一个问题迎了上来,我和妈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心迹全摊开了,纸窗户也捅破了,按理说这种时候就该坦诚相见,顺理成章


    的一起滚床单,但她之前扬言要报复我,明摆着还记恨我头两天对她的粗暴。


    我总不能在强来吧?这时候强来,我狗命肯定不保。


    站在原地,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偷偷把正在盛汤的秦岚拉到一边,压


    低声音问:『现在我和我妈这情况,你说该怎么办?』


    秦岚端着汤碗,歪头看了我一眼,:『那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想脱……』我差点把脱光了一起睡觉几个字脱口而出,急忙改口:


    『……好好相处。』


    秦岚噗嗤笑了一声:『好好相处?你前两天把人按在沙发上又打又干的时候,


    怎么没想着好好相处?』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皱眉问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在……」


    「打住。」她白眼翻得飞快,「我可警告你,这节骨眼你再敢用强,你妈可


    真跟你翻脸不认人。」


    见我愁眉苦脸。


    她放下汤碗,无语道:『你是不是猪啊?这船你都上了两天了,也该补张船


    票了吧?』


    『补什么船票?怎么补?』我一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循循善诱:『你妈这辈子没谈过恋


    爱,你稍微哄她一下,约个会,给个台阶下,剩下的不就水到渠成了?』


    约会?我摸着下巴,跟老妈约会?


    光是这两个字凑一块儿就觉得离谱。


    「行了,先吃饭吧。」她没再给我琢磨的空当,拉着我往饭桌前头一按。


    一顿饭吃的我心不在焉,脑子里净想着约会这件事。


    等收完碗筷,我磨蹭了许久,还是硬着头皮往二楼走。


    走廊安静,主卧的门紧闭,我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深吸一口气,抬手


    敲了两下门。


    「说。」屋里传来老妈的声音。


    还是冷冰冰的,但却夹杂着一丝羞意。


    我干咳一声:「明……明天有空吗,一起看电影?」


    「没空!」


    我摸了摸鼻子,不甘心的再次问道:「那……明天陪你逛街?」


    「没空,滚!」


    我:「……」


    我有些无语,秦岚到底靠不靠谱,总感觉这关系越来越远了。


    无奈,我只好转身进了隔壁的客房。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乱成一锅稀粥。


    沈轻雪的事还没揭过去,这边顾南枝又冒出个惊天大反转,我一时间不知道


    是该喜还是该忧。


    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秦岚发了个微信。


    我:


    对面回得飞快:


    我:


    秦岚:


    我:


    秦岚: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大脑回忆了一下,我和轻雪从小一起长大,整天形影


    不离,到十六岁那年,才后知后觉男女之间那点事,然后就顺其自然地拥抱接吻,


    上床,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往事一幕幕闪过,胸口莫名闷痛。


    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和她怎么就走到了那一步,她为什么会荒唐到那样


    伤害我。


    手机震了一下。


    秦岚:


    我回过神,想了想,慢慢打字:


    发完就把手机搁在枕头边,盯着天花板发怔。


    过了好一会儿,屏幕上才又亮起一条消息:


    秦岚:


    我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欣喜从心里冒上来,飞快打字:


    秦岚: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将被子拉过头顶蒙住脸。


    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盘算明天的约会行程……


    ……


    第二天一早,六点多我就醒了,其实根本睡不踏实,一晚上都是迷迷糊糊的,


    光想着约会这点事了。


    洗漱完,我在衣柜前翻腾了好一会儿,最终拽出一条深色休闲裤,一件纯黑


    t恤,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怎么看怎么别扭,这两年在商场上,天天穿西装,突


    然换回这身休闲打扮,竟有种被人扒了盔甲似的暴露感,但今天这日子再穿西装


    出去,别说老妈看了膈应,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去谈合同,而不是约会。


    收拾利索出了客房,隔壁主卧的门依然关得严严实实。我在门口站了一会,


    也没敢敲门,先一步下了楼。


    楼下餐厅里,秦岚已经摆好了早饭,见我下来,打量了几眼,然后捂嘴偷笑,


    我有点不太自然的坐下,三两下吃完早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楼上瞟。


    九点了,楼上还是没有动静。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又等了半小时,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住正端着碗往厨房走的秦岚:「你确定她真答应了?这


    都九点了,楼上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岚低头瞟了我一眼:「急什么?女人出门打扮少说也得一个小时,尤其今


    天这种大日子,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抓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心不在焉地继续坐在沙发上继续等


    九点半刚过,楼上终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


    我急忙往楼上看去。


    只见顾南枝端庄优雅的走了下来,她穿的比我还朴素,一条修身的牛仔裤,


    裤脚边挽起了一点,白皙的脚裸露在外面,上身是一件连帽卫衣,长发扎了个低


    马尾,光洁的额前垂着几缕碎发,在配合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整个人如一股


    清风,仙气飘飘。


    可就算是这身最简单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藏不住那股冷艳与高贵气质,尤


    其是那身材,依然挺拔紧致,腰是腰,腿是腿,气质干干净净又高高远远的,仿


    佛连岁月都宠溺的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秦岚从厨房探出脑袋,眼前登时一亮,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绕着她转


    了一圈,嘴里啧啧两声,又撇了撇嘴:「一把年纪了,还搁这儿穿牛仔裤装嫩!」


    顾南枝:「……」


    老妈没敢接话,但凤眸里全是羞恼,她用余光撇了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


    线,也没敢和秦岚顶嘴,然后看也没看我一眼,径直迈步往大门外走去,淡淡丢


    下一句:「走。」


    脚步飞快,只是背后白皙的脖颈处,悄悄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霞。


    我摸了摸鼻子,赶紧憋住笑,快步跟了上去。


    身后传来秦岚喊声:「喂


    ,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


    我头也不回,抬手朝后用力摆了摆。


    开玩笑,老顾现在整个人很明显臊的不行,要是再跟个秦岚在旁边,她那张


    嘴还不知道能蹦出什么话来,老妈怕是门还没出就得炸毛跑路。


    出了门,阳光正好,我几步跟上她,两人并肩走在晨风里,谁也没先开口,


    但那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我还是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不自然。


    想想也正常,前两天刚被我用那种方式对待,虽然是自愿的,但毕竟拉不下


    来面子。


    车子行驶在路上,阳光从侧窗斜进来,顾南枝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目视前


    方。


    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显的愈发的柔和,线条从额头顺着鼻梁滑下来,被下巴收


    住,像一弯月牙,鹅蛋脸上罕见的化了淡妆,皮肤白皙发亮,嘴角微抿,楚楚动


    人。


    我一边开车,一边不时的回头看她。


    大概是我看她的频率有点频繁,她偏过头来,凤眸里带着一点羞恼,冷冷地


    剜了我一眼。


    「你在看,咱就回去。」


    声音虽然冷冷的,但带着点的那点羞恼,听在耳朵里反而带着点撒娇。


    我赶紧收回目光,双手握住方向盘,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妥协道:「好,好,


    不看了,你别生气。」


    说完我才意识到有点像哄小孩,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我有些忐忑的用余光看了下,只见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雪后初晴的阳


    光,闪耀动人,下一刻,她又飞快的抿平,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玻璃上倒映着她冷艳的俏脸,可耳根却泛起肉眼可见的粉霞。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也没敢在看她,车厢里再次恢复安静。


    载着她一路行驶到市中心的吾悦广场。


    顾南枝推门下车,我锁了车快步跟上,商场的人不少,人来人往的。


    她今天这身打扮放在人群里本不算出挑,但这张脸太过显眼,尤其是牛仔裤


    勒出的腿部线条,修长笔直,走动间带着一股从容的风情,整个人像从日杂封面


    走下来的模特。


    我和她并肩往前走,两侧不断有人回头看她。


    一想到这个彭城第一美女现在已经属于我,我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得意,


    连脚步都不自觉轻快了几分。


    眼看回头的人越来越多,形成围观堵塞,顾南枝皱了皱眉头,她停下脚步,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浅灰色的口罩,不紧不慢地戴上。


    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凤眸和光洁的额头,鹅蛋脸虽然被挡住,


    但那股清冷的气质反而更明显了。


    我看的呆了呆,心理有种想要将她搂在怀里的冲动。


    她凤眸撇了我一眼,迈步往前走。我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背


    上。


    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明明脚步迈的那么随意,但那摇摆的


    弧度却在走动间,让臀瓣的轮廓微微起伏,又在她迈步换重心的瞬间绷紧,勾勒


    出一道流畅饱满的弧线。


    我咽了口唾沫,加快脚步跟上去,和她并排走。


    商场内部呈环形,上下四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把光洁的大理石


    地面映得熠熠生辉。


    两侧的商品琳琅满目,左手边是几家轻奢女装,橱窗里的模特身着当季新款,


    右手边是珠宝店与香氛专柜,来往的人潮中,顾南枝戴着口罩目不斜视地缓步走


    着,可那苗条的身段和与生俱来的冷艳气质,依然引得不少人侧目。


    一路上我们边走边逛,也没有特别的目的,偶尔会在橱窗前停留,她偶尔会


    偏头看一眼某件衣服,我也跟着看,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心跳太快了,我感觉


    她也没看进去,那偶尔的偏头也是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这样走着走着,我的目光落在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


    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圆润晶莹,随着步幅轻轻摆动着,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咬了咬牙,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触感像握住一块温润的玉,指尖带着一点凉,皮肤细腻紧致,我攥住的时候,


    她手指在我的掌心里僵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口罩上面那双凤眸飞快地闪了一下,接着她有些抗拒


    的往回抽了一下。


    我没有松,她又挣了一下,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像是试探,又像是给自己的


    矜持一个交代,然后她就不再动了。


    我的手心里,那只微凉的手慢慢回了一点温度。


    我攥着她的手指,忍不住蹭着她的手背,光是这样一点触碰,心脏就砰砰直


    跳,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前两天什么都干过了,现在牵个手居然还激动成这样。


    顾南枝没看我,虽然神情神情很镇定,可脚步明显比刚才乱了不少。


    逛了一会儿,经过一家女装店门口时,我感觉气氛差不多了,伸手顺势搂住


    了她的腰。


    她的娇躯颤了一下,隔着卫衣,掌心里传来她腰侧的温热和柔软,腰线收得


    很细,轻轻一握就能环住,身体紧闭相接,她身上的味道飘过来,香香的,很好


    闻。


    我没忍住,大手在她腰上揉捏抚摸了一下。


    她整个人瞬间绷紧了,脚步顿住,偏过头来看我,美眸瞪了我一眼,声音压


    得很低,带着薄怒。


    「顾清风,你差不多得了。」


    说完,她伸手拍掉了我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重新迈步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走在前面的背影,心理忍不住郁闷,还是用强快一


    点,这会的顾南枝明显情绪变幻无常,晴一阵雨一阵的。


    但其实我也理解,光天化日的,她顶着我老妈的头衔,被我搂抱抚摸,肯定


    会不自在,刚才要是在没人的封闭空间,我估计也就本推半就了。


    上午,我俩就这样无聊的逛着,连几句话都没说,像两个木头,中间我又牵


    了她的手,但是却没敢在摸腰。


    午饭定在一家西餐厅,我提前订了靠窗的位置,正好能望见广场上的喷泉和


    来往的人群。


    吃饭的时候,顾南枝终于摘了口罩,露出那张绝美的鹅蛋脸,窗外的阳光打


    在她脸上,光线落下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格外柔和。


    她拿起菜单,低头看了几眼,又放下,只说了句:「随便!」


    「妈,这里没有随便。」


    我感觉自己今天有点太木讷了,赶紧玩了个梗缓和气氛,但效果却有点尬。


    果然,老顾没笑,还白了我一眼。


    我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的点了两份牛排和一些配菜。


    等餐的时候,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看向我,见我正在看她,脸色一红,


    又看向窗外。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昨天还在客厅里用丝足踩着我下巴的女王,那个扬言


    要报复我的冷艳老妈,此刻却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少女一样,连目光都不知该往哪


    里放。


    等到牛排端上来,我把切好的那份推到她面前,把她那份没切的换到自己这


    边,她低头看着盘里整齐切好的肉块,睫毛垂着,没有抬头。


    「谢谢!」声音很轻,恰好能被我听到。


    见她语气罕见的柔和,我趁热打铁,说点甜言蜜语来缓和关系。


    「妈,你今天真美!」


    她一愣,瞪了我一眼:「吃你的饭吧,我可不是小女孩,少来那一套!」


    说完,桌底下的用脚踢了我一下。


    我有些郁闷,秦岚不是说过老妈没谈过恋爱吗,看着架势,有点难搞啊。


    吃完饭,下午又逛了一会,路过一家高级女装店门口的时候,她脚步停了一


    下,往橱窗里看了一眼。


    「进去看看?」我问。


    她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店里,我从她身后半步跟着。


    这是一家卖晚礼服的高级女装店,店内装潢雅致,飘着淡淡的白茶香,两侧


    衣架上,锦绣的旗袍泛着丝光,短裙的亮片在射灯下闪烁,各色鱼尾裙在柔光中


    静置,每一件都像陈列的艺术品。


    顾南枝在礼服区缓步而行,目光掠过一件件高级晚礼服,但也只是看一眼,


    没有过多停留。


    我跟在后面也被这各种各样的晚礼服吸引,最后目光落在一件墨绿色丝绒鱼


    尾长裙前停了下来。


    裙子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丝绒面料泛着幽暗华贵的绿色光泽,深v的领口大


    胆而优雅,后背完全挖空直至腰际,裙身从腰臀处严密收拢,向下逐渐散开成鱼


    尾状,拖着一小截迤逦的裙摆,既有旧时光的典雅,又透着致命的性感。


    我脑海里想象着顾南枝穿上它的性感样子,急忙拉住顾南枝:「妈,这件好。」


    顾南枝一愣,看了眼裙子,又侧目看向我,那双凤眸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


    打量,像是看透了我的小心思。


    我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脑海里幻想着她晚上穿着这件衣服,弯腰被我后


    入的画面顿时烟消云散。


    还好,导购小姐适时迎了上来,化解了我的尴尬。


    「先生眼光真好,这款是我们店刚到的新款,意大利手工丝绒,腰部有鱼骨


    定型,胸前的钉珠全是老师傅一颗颗手工缝上去的,后背的剪裁尤其考验身材……」


    顾南枝安静地听着,等导购说完,她又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尽是玩味,


    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


    「试试吧。」


    说完,她接过裙子,转身进了试衣间。


    你试就试吧,故意看我干哈?我发现和这种聪明的女人约会,她连你的底裤


    都能看清,那些乱七八糟的甜言蜜语也么用,还是用强实在。


    这时候,外面又来了一对客人,导购小姐歉然地冲我笑笑,迎了上去。


    我在试衣间外面等了几分钟,百无聊赖地看着货架上的衣服,脑子里却全是


    上午搂着她腰时掌心里的温度,那柔软紧致的触感比记忆中任何一次亲密都更令


    人心悸,越想越坐不住。


    现在的约会进度明显有些慢,要是按着这个进度,到了晚上我估计连根逼毛


    都摸不到一根,犹豫了大概五秒钟,我心一横,侧身推开试衣间的门,闪了进去。


    试衣间很窄,我刚进去就和她贴在一起,顿时,镜子里映出她愕然的表情。


    「你……怎么进来了!」


    此时的顾南枝刚把那件鱼尾裙套上,后背的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


    墨绿色的丝绒裹住她纤细的腰身,整片后背大片的裸露出来,只见她的后背


    的肌肤光滑如玉,灯光落在上面,仿佛镀了一层细腻的瓷釉,蝴蝶骨微微凸起,


    形成两道优雅的弧线,中间的那条细细的黑色肩带最为诱人,衬得肤色愈发如雪。


    这绝美的画面让我呼吸一窒,顿时鸡硬如铁。


    我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双手箍住她的腰,她身子猛


    地一僵,从镜子里瞪大了眼睛看我,凤眸里又惊又恼,却因为外面有人而不敢出


    声。


    仗着她不敢出声,我愈发大胆,手掌顺着她腰侧的弧度缓缓摸上去,隔着丝


    绒和蕾丝胸衣,覆在了她胸前饱胀的侧乳上。


    掌下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奶子让我下腹瞬间再次绷紧,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


    拢,开始揉捏把玩。


    嗯……她娇吟一声,抬手抓住我的手腕,声音发抖:「顾清风……」


    试衣间外面,店员走动的脚步声和顾客交谈的低语,清晰得传到试衣间内。


    「妈,别动,我帮你穿衣服。」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光滑的皮肤上,


    轻轻吻了一下。


    她娇躯猛地一颤,连呼吸都急促了,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发软,慌乱


    的推开我的手,声音压得低低的:「顾清风……你疯了……」


    我没有松手扯上她的手臂,顺势把她转了过来,让她背抵着冰凉的镜面,四


    目相对,她凤眸慌乱,红唇微张,我情不自禁的勾住她的下巴微微上抬,唇瓣饱


    满红润,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像雨后被淋湿的花瓣。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唔……


    舌头触到她唇瓣时,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舌


    头长驱直入,勾住了她湿软的小舌,轻柔地缠绕吸吮。


    她的香软小舌刚开始还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僵直地有些不知所措,但随着我


    的拨弄,她很快就缴械投降,热情的与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得到回应后,我不自觉的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顿时,我们的唇


    舌在狭窄湿热的口腔里纠缠追逐。


    湫…啵…唔滋…吸溜……


    激吻之间,她的舌头越来越软,呼吸间全是她唇齿间清甜的气息,我用舌尖


    疯狂的在她口腔里扫荡,她娇躯微颤,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让人


    愈发疯狂。


    咕叽…咕叽…吸溜…


    我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又松开,改为叼住她的上唇用牙齿厮磨,她被吻


    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我顺势用舌头舔舐她唇角的下巴,接着又


    回到唇上,再次深深侵入舔弄。


    她那双平日里冷冽不可一世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像蝶翅般不


    停颤抖,俏脸也愈发红润。


    随着不停的唇舌交缠,唾液相融,她的双手也环住了我的脖子,与我热情用


    唇互舞。


    我搂着她,一边吻一边将她顶在后面的墙面上,让她无处可逃。


    唔……她的呻吟像小奶猫的呜咽,嗓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欲望与羞耻,也听得


    我血液都在沸腾,屌粗如柱。


    我一边亲她,一边腾出手去摸索她鱼尾裙的裙摆,丝绒的群料又滑又厚,我


    抓住一侧,往上卷,手指霸道的在她大腿内侧抚摸细腻的肌肤。


    唔……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猛地偏开头,分开我们胶着的嘴唇,


    一把按住我作乱的手,喘着粗气:「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凤眸半是恼怒半是慌乱的瞪着我,「这里是试衣间!外面还有


    人!」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确实有点生气了,没敢再动,但下身硬得发疼,当即可


    怜巴巴地看着她,撒娇似的祈求道:「妈,我硬得不行。」


    「硬也给我忍着。」她瞪了我一眼,语气威胁:「顾清风,你要是再把我惹


    生气,后果自负。」


    那冰冷的语气威慑力极强,我瞬间从情欲中清醒了过来,讪讪一笑,连忙松


    开了她的裙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见我妥协,她松了一口气,一把将我推开,压低声音喝道:「快滚出去!」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也只能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拉开试衣间的门,闪身钻了


    出去。


    外面一切如常,导购还在给那对客人介绍新款,没人注意到我。


    在外面待了几分钟,试衣间的隔帘掀开了,顾南枝款款走了出来。


    顿时,我眼前一亮。


    只见墨绿色的丝绒鱼尾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深v领口处露出如玉的


    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后背大片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如雪。


    裙身自腰臀处变窄,刚好将她的腰肢和臀线展现得淋漓尽致,下面又在膝盖


    处散开成鱼尾,行走间裙摆款款摇曳,像深海里游出的美人鱼。


    再配合她脸上刚才还残留的羞红,以及凤眸里含着未散的春光,当真是风华


    绝代!


    此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晚上,老子肏定她了,耶稣来了也没用。


    一旁回来的的导购小姐,也看得呆住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赞叹道:「太…


    …太美了……太太,这件裙子简直像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见我还在发呆,顾南枝撇了我一眼,我猛地回过神来,立刻对导购说:「就


    这件吧,包起来。」


    ………


    刷卡买单,拎着精致的衣袋出了服装店。


    经过刚才试衣间里那一番亲密接触,我俩之间的气氛明显变得暧昧了起来,


    早上的生硬和不自然一扫而空。


    特别是她走路时肩膀不经意地挨着我的手臂,我立刻秒懂,伸手重新牵住了


    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没有挣扎,侧脸的嘴角微微上扬。


    从服装店出来,已经下午三点多了,我们去了一家安静的甜品店,点了两份


    提拉米苏和两杯咖啡。


    她坐在我对面优雅地吃着,我拖着下巴看着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侧脸


    上,忽然感觉,岁月静好。


    晚饭选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清幽,菜品精致,因为下午吃过下午茶,我俩


    都不是多饿,因为关系的缓和,我们聊的不少,尤其是商业上的布局。


    饭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我驱车带她去了位于城市另一端的电影院。


    刚进入大厅,电影院的大堂经理已经小跑着迎了出来,远远地便弯下了腰,


    语气恭敬:「顾总,您来了。」


    我点了点头,淡淡地问:「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顾总。」


    经理直起身,满脸堆笑,一边引路一边介绍:「情侣影厅已经按您的要求清


    了场,音响设备全部调试过,沙发换了全新的皮质套面,茶几上备了香槟和果盘,


    温度也调到了最舒适的范围。」


    顾南枝安静地走在我身侧,我跟在他身后,一边听一边点头。


    进了放映厅,偌大的空间里果然只有我们两个人,银幕亮光,等待着正片开


    始。


    放映厅的座位错落布置着情侣沙发,宽大柔软,可以半躺,扶手上甚至备着


    薄毯。


    顾南枝看了我一眼:「你包场了?」


    我点了点头:「我想环境安静一点。」


    顾南枝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鹅蛋脸莫名的又红了一下,在昏暗的光


    线里一闪而逝。


    我牵着她的手走向正中央视野最好的位置,顾南枝看着那两张并在一起的宽


    大情侣沙发时,嘴角不自然地扯了扯,回头瞥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也不解释,拉着她坐了下来。


    沙发柔软,坐上去很舒服,看得出这个经理算是用心了,做下去没多久,电


    影便开始了,银幕上开始放映一部功夫喜剧:功夫女足


    随着电影的开始,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这次她没有拒绝,身体顺从地靠了过来,肩膀抵着我的胸口,头倚在我肩头。


    软玉温香在怀,她身上的香味飘进鼻子里,淡淡的,但却迷人得让人骨头发


    酥,我情不自禁的开始抚摸她腰间的软肉,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卫衣也能感


    受到那份令人心颤的曲线。


    她微微一颤,却是没有排斥,银幕上的光影在她脸上流转,明明灭灭的,我


    全部的注意力却都在她身上。


    见她如此顺从,我愈发大胆,手掌贴着她的腰侧,不停地揉捏摩挲着,隔着


    卫衣,用手指尽情的感受那完美的弧度。


    嗯……她身体微微一僵,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吟,但依然没有阻止我,我再次


    得寸进尺,手指加了些力道,腰肢紧致又有弹性,按压的时候能感觉到肌肤底下


    温热的活力。


    渐渐地,她被我揉得身子微微发颤,呼吸变得有些乱。


    我觉得气氛差不多了,手臂用力,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抱到了我的腿上。


    她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扶住我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凤眸里波光潋


    滟。


    我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仰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比较水到渠成,我的舌头刚探入她的口腔,她的舌头便主动勾了上来,


    然后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吮吸。


    这个回应让我热血沸腾,我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着我,


    我们胸贴着胸,心跳急促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一边用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推揉纠缠,一边用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了


    她牛仔裤包裹的翘臀上,那圆润饱满的触感让我再次一荡。


    她凤眸逐渐迷离,唾液也交换得越来越多,趁着她处在迷离状态,我的手快


    速摸到了她牛仔裤的扣子上,只要解开了这里,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但这条修身的牛仔裤实在太紧了,紧紧裹着她的胯骨和臀部,我试着往下褪


    了一下,裤子只褪下去几厘米就卡在了饱满的胯部,再也动不了分毫。


    我急得额角冒汗,又不敢动作太大,连续试了几次,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


    她似乎从迷离中清醒了些,感觉到我的动作,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伸手


    按住了自己的裤腰,侧过头躲避我的嘴唇,察觉到她开始排斥,我只好悻悻地停


    了手。


    一吻分开时,我俩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银幕的光线下亮晶晶


    的。


    她大口喘着气,凤眸半眯,嘴唇被我吻得全是口水。


    我看着那条纹丝不动卡在她胯部的牛仔裤,心里又急又恼,一时口不择言,


    埋怨道:「都多大年纪了,还穿牛仔裤。」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闯大祸了。


    果然,顾南枝猛地把脸扭过来瞪着我,那双凤眸里的迷离瞬间被寒意取代,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混蛋,你嫌我年纪大?」


    「口误……口误……」我讪讪笑着,连忙找补,「我是说牛仔裤太紧了,真


    的,您一点都不大,您比小姑娘还好看。」


    顾南枝轻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显然并没有因为我的解释而消气。


    气氛一时有些僵。


    我赶紧凑过去,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妈……帮我弄一下,难


    受。」


    说着,我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鼓胀得不行的裤裆上。


    她触到那硬邦邦的一团,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转过头冷哼一声:「我


    年纪大了,我弄不了,你打电话让清秋来弄。」


    我:「……」


    我赶紧抱着她,又甜言蜜语的哄了一番,她这才脸色缓和了几分。


    见她脸色好转,我急忙又拉着她的手放在我下面鼓起的帐篷上,这次直接将


    她的手按在上面,不让她抽回,小声道:「妈,弄一下。」


    她微微皱眉:「撒开,我要看电影。」


    「妈,这才是情侣之间看电影正确的打开方式。」我按着她的手隔着裤子又


    抚摸了下小清风。


    「?!」


    「约会都这样,」我面不改色,继续忽悠,「不信你发微信问秦岚。」


    以她现在的害臊,我料定她不敢真的发微信问秦岚,所以忽悠的有恃无恐。


    她凤眸半眯起来,警觉的审视了我好几秒,才微微偏过头,鹅蛋脸上罕见地


    浮出一抹彻底的羞涩,小声道:「那个不行……」


    见她有些松动,我搂着她腰的手慢慢往上移,隔着卫衣,大手覆上了她胸口


    那团丰盈的奶子,使劲揉捏了一下,她娇躯一颤,呼吸微微急促。


    我舔了舔她的耳垂,声音低低的


    :「用嘴……」


    她整个人在黑暗里猛地颤了一下,凤眸闭上又睁开,长睫在银幕微光里簌簌


    地抖着,像风中芦苇。


    我知道她肯定羞于主动,不等她反应,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唇,与她重新舌


    吻起来。


    在我绵密的亲吻攻势下,气氛再次变得暧昧,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重新软下


    来,我一边与她激吻,一边引导着她僵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的往裤裆上放,她


    的手指隔着裤子碰了一下我鼓起的小帐篷,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样小心翼翼。


    我的呼吸跟着一乱,一情不自禁的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掌压了下


    去,让她感受那团硬度和热度,她没有挣开,那只手在我掌心的引导下,一点一


    点地滑进了我裤子的边缘。


    接下来,不用我引导,她一边回应着我的热吻,一边解开了我的裤扣,拉链


    被拉开,那只修长白皙的手伸了进去,带着一点微凉的体温,隔着内裤握住了我


    那根早已充血怒张的肉棒,然后停顿了几秒,她才终于鼓足勇气,将它从内裤的


    边缘掏了出来。


    嘶……当她微凉的手指握住肉棒时,我爽得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倒吸一口


    凉气。


    又停顿了几秒,我忍不住用力揉捏她的腰肢,示意她继续,她的手才开始上


    下动了两下,然后开始慢慢地地上下套弄起来。


    吸溜…唔…滋…咕叽……


    安静的放映厅内,我俩一边深吻,她一边用她那不沾阳春水的玉手,一圈一


    握地撸动着我坚挺的肉棒。


    咕叽…咕叽…


    她套弄的节奏虽然毫无章法,时快时慢的,但我却舒服的眯着眼睛,慢慢的,


    肉棒分泌出黏腻的透明液体。


    她也感觉到了肉棒上面的粘液,羞得手一抖,差点松开,但在我鼓励的低喘


    声中,又重新握紧,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混着银幕上夸张的打斗音效,形成一种荒诞而刺激的


    听觉冲击。


    终于,在吻得快窒息的时候,我们分开了唇,她趴在我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


    气,胸口剧烈起伏,而下面的那只手依然握着我的肉棒,忘了动作,就那么静静


    地攥着。


    我缓了片刻,大手开始揉捏她的翘臀,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催促:「妈……用


    嘴……求你了。」


    她身子抖了一下,慢慢从我肩头抬起头来,那张鹅蛋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触到我的眼神又倏地弹开,羞恼道:「你…你别看…」


    我赶紧闭上眼睛。


    顿了片刻,我感觉到她慢慢从我腿上滑了下去,在我双腿之间缓缓蹲下了身。


    我偷摸着眼睛眯开一条缝,只见此时的顾南枝蹲在我胯下,她先是重新用手


    握住那根挺立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那双凤眸始终不敢抬起来看我,睫毛低垂着,目光全部集中在手里那根狰狞


    的肉棒上,接着,她咬着下唇,最后深吸一口气,那饱满的红唇终于缓缓凑近。


    两片饱满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和一点粉色的舌尖,呼吸和


    着热气都扑在那敏感的顶端,让我整根肉棒都跟着颤了一下。


    接着,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像小猫舔舐牛奶一


    样小心,那湿润的柔软让我浑身一颤。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前液的味道让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还好,她没有因为难闻的味道退缩,闭


    上眼睛,像是在积攒勇气,然后张开嘴,将那顶端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整个人都像被电流击


    中,从尾椎骨窜上一股酥麻。


    她香嫩嫩的空腔里又湿又热又软,舌头无措地缩在底部,那种触感与任何地


    方都不同。


    嘶哦~……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我发出的声音让她有些不满,她皱眉看了我一眼,我赶紧闭上嘴巴,她这才


    低头继续往下吞含,双唇收紧裹住冠状的那一圈棱,轻轻往嘴里吸。


    吸力虽然不大,但却异常的舒服,吸的过程中,她的舌尖在口腔里还不忘扫


    过顶端的龟头,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菜肴,小心翼翼又充满好奇。


    看得出经过上次的口交教学,她的口交技术娴熟不少。


    浅浅的试探之后,她继续动作,红唇顺着棒身缓缓往下滑,让更多的部分进


    入她的口腔。


    肉棒撑开了她的唇瓣,将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嘴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腮


    帮子微微鼓起,喉咙深处发出唔的一声,直到顶到了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了一


    下,喉咙的收缩夹到了肉棒的顶端,那一瞬间我差点缴械投降。


    「嘶……对…就这样,来回的含弄,我的宝贝。」我情不自禁的再次呻吟一


    声,嘴里骚话不断。


    顾南枝:「……」


    她的俏脸更红了,似乎受到我的鼓励,她缓缓退出一点,然后再次含进去。


    这次她掌握了技巧,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控制深度,嘴唇配合着手套弄的节


    奏,含入的时候手上移,退出的时候手下滑,额头开始缓缓地起伏,低马尾随着


    动作轻轻晃动。


    咕叽…咕叽…


    随着她嘴里越来越湿润,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从嘴角溢出来一点,在银幕


    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心脏砰砰乱跳。


    这个曾经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女人,那个让无数人仰望的冷艳女王,此刻就


    蹲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她那高傲的嘴含着我的肉棒正在电影院里为我口交。


    尤其是那鹅蛋脸上还挂着羞涩的红晕,但动作却越来越流畅,从生涩变得有


    了几分节奏。


    咕叽咕叽……


    随着她的唾液沾湿了整根棒身,让她的手和嘴的动作都变得顺滑,套弄的时


    候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偶尔她也会把肉棒从嘴里完全退出来,用舌尖沿着棒身的侧面从下往上舔,


    像吃冰激凌一样,舌尖在青筋暴起的龟头上留下一道湿痕,然后再次含住顶端用


    力吸一口。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又松开,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


    配合着她的吞吐。


    她似乎感觉到我的反应,知道我快到了,于是加快了速度,嘴和手并用,吸


    吮的力度也加大了,腮帮子都跟着凹了进去。


    咕叽…咕叽……


    终于,那铺天盖地的快感再也压制不住,我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腰往上一挺,在她的嘴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唔…别…在嘴里……」她唔了一声,眼睛睁大。


    我却是仅仅按着她的后脑勺,眼里满是情欲的祈求。


    她凤眸一软,没有挣扎,顺从地承受着我的动作,那温热的口腔剧烈地收缩,


    更加的磨人。


    「哦~~射了……」我低吼一声,整个人绷紧如弓,在她嘴里彻底爆发。


    唔唔……她闷哼一声,本能地想吐出来龟头,我按住她的头,喘着粗气,声


    音低沉:「妈,咽下去,把儿子的精液咽下去,把你的胃都灌满!」


    她僵了一下,那双凤眸瞪了我一眼,犹豫了一瞬,然后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凤眸缓缓闭上。


    咕……咕.


    她吞咽的声响,这声音比之前所有的快感加起来都让我心动。


    呼…哈…电影还在继续,她喘着气跪坐在地上,嘴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


    她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动作优雅却是香艳无比。


    我忍不住弯腰将她拉起来,抱回腿上。


    她还有点发软,坐上来时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我低头找她的唇,想要继续


    吻她。


    她偏过头躲开,声音有些惊慌:「别……脏。」


    但我霸道的掰过她的下巴强行吻了上去。


    我不觉得脏,那是我自己的味道,而沾在她嘴里的那一刻,就变成了她的味


    道。


    然后又是激烈的舌吻,我在她的口腔里尝到了一点点苦涩的余味,混合着她


    自己的甘甜,那种味道让我重新躁动起来。


    她的舌头软软地回应着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顺从……


    看完电影已经十点多钟了,从放映厅出来,经理还等在门口,殷勤地送我们


    到门口。


    出了电影院,清风徐来,驱散了脸上和内心的燥热。


    她走在前面,我几步跟上,和她并排。


    路灯把我们俩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我自然的去牵她的手,她自然的把手放在我掌心里。


    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灯光璀璨,夜色迷人。


    ………


    到了停车场,空旷的停车场里只剩下零星几辆车。


    我和老妈站在车前,车灯在夜色里闪了两下。


    我问道:「妈,现在回家吗?」


    老妈点了点头,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淡然,但眼角眉梢的余韵还没完全消下去。


    我问:「就这样回去?」


    问完,我看向她身后不远处。


    她说:「不然呢?」


    我朝她身后努了努嘴,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要不要把她带上,这么晚了


    也不好打车。」


    顾南枝转过头。


    身后不远处的一根方形柱子后面,一个身影正猫着腰缩在那里。


    柱子的宽度根本遮不住她的身体,半截肩膀和一只脚都露在外面。


    那道身影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藏不住了,急忙缩回头,但那缩头的样子反而更


    像掩耳盗铃。


    顾南枝一脸的无语,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我无奈地出声喊道:「喂,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秦岚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脚步忸怩,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讪笑:「呀,好


    巧哈,这会确实也不好打车了。」


    我:「……」


    顾南枝:「……」


    走到近前,秦岚的目光在老妈和我之间来回扫射,那双杏眼里闪烁着八卦的


    光芒。


    我和老妈被看的脸色都微微发红。


    车子驶上夜色笼罩的街道,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掠去,秦岚坐在副驾驶上,


    我开车,她时不时转头偷瞄后座一眼,嘴角憋笑。


    老妈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双手交叠放在腿上,姿态端庄优雅,和刚才在电影


    院里判若两人。


    我放慢了车速,让归途变得更长一些。


    后视镜里,老妈的嘴角似乎微微弯了一下,不知道是在回味什么。


    窗外,满城灯火向后流淌。


    …………


    回到家,我和老妈往二楼走,秦岚也笑嘻嘻地跟在后面,踩着楼梯就往上凑。


    我郁闷地转过身,伸手挡住她的去路:「哎,你的卧室在楼下,你上来干嘛?」


    秦岚瞪了我一眼,下巴一扬:「你管我,今晚我要和小姐促膝长谈!」


    说完一把扒拉开我的胳膊,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


    我顿时恨得牙痒痒,暗骂这娘们真没眼力见。


    到了二楼,见南枝径直走向自己卧室,我连忙跟上去,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


    在后头。


    顾南枝忽然转过身,张开手臂把我堵在门口:「你不去睡觉,跟着我干嘛?」


    我愣了一下,然后理直气壮地回道:「约会还没结束呢


    。」


    「?!」顾南枝满脸问号。


    我指了指她手里提着的购物袋,里头装着白天买的那条鱼尾裙,理所当然的


    说:「约会的最后一个环节,不就是开房嘛。你总不能连吃带拿的,最后要一个


    人回家吧?」


    顾南枝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


    她眯起眼睛狐疑地打量我:「真的?」


    我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不信你问她。」


    说完我朝旁边一指,秦岚正靠在墙上,双手环胸,憋着笑看戏。


    顾南枝立刻转头看向秦岚。


    刚才还在吃瓜偷乐的秦岚明显没反应过来,怔了一瞬。


    我疯狂朝她挤眉弄眼地使眼色,她这才赶紧收住笑,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吃干抹净的一个人回去睡觉,多少有点不讲究。」


    听她配合得这么丝滑,我差点当场笑出声。


    顾南枝无语地白了我俩一眼,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


    说完她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把门重重关上。


    我和秦岚面面相觑,一阵无语。


    秦岚摊了摊手,朝我做了个我尽力了的表情。


    我一脸不甘地在原地杵了一会儿,心里正盘算着要不要进去强干一场,最后


    发现行不通,不能刚把缓和的关系在弄僵了,想到这里,我刚要转身灰回去睡觉,


    紧闭的房门内忽然传来顾南枝的声音。


    「滚进来。」


    我顿时乐了,秦岚也有些莞尔。


    我俩对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地默默击了个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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