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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谎言的归处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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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喵梦的酒吧今晚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海铃熟门熟路地穿过那些在店门口不远处扭曲的人群,推开了酒吧的门。


    喵梦正在里面对着镜子补妆,看到海铃一脸阴沉地闯进来,还没来得及调侃一句,就被海铃一把按在了那张堆满杂物的沙发上。


    “哇哦……这么急?”喵梦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开双腿,那双猫一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看来那个大小姐让你憋坏了啊,海子。”


    海铃没有说话。她甚至没有脱衣服,只是粗暴地解开了工装裤的皮带。拉链下滑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布料的褪去,那根一直被束缚、被压抑的肉棒终于弹了出来。


    深紫色的柱身表面布满了像树根一样盘虬卧龙的青筋,随着海铃急促的呼吸,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马眼正一张一合,溢出透明而粘稠的先走液。


    喵梦吹了一声口哨,虽然见过很多次,但每次面对这根还在不断充血胀大的巨物,她的下腹还是会本能地收缩,分泌出迎接的爱液。


    “来吧。”喵梦熟练地撩起短裙,一把扯下黑色的蕾丝内裤,露出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粉色软肉,“今天你能坚持多久呢?海子。”


    海铃甚至没有脱掉上衣。她穿着那件沾满硝烟味的战术背心,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下去。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海铃扶着那根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肉棒,龟头抵住那两片紧闭的阴唇,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咕叽——”


    “唔——!!!”喵梦仰起脖子,脚趾瞬间蜷缩,手指死死掐进了海铃的肩膀肌肉里。


    太大了。


    那根东西强行挤开了那条狭窄的通道。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内壁被碾平、褶皱被撑开的酸胀感。


    海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是如何惊恐地收缩,试图阻挡她的入侵,又是如何无奈地被那硕大的冠状沟推开,被迫顺从地包裹住她的形状。


    那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湿滑紧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哈啊……哈啊……不要……到底了……顶到了……”喵梦带着哭腔求饶,但那双缠在海铃腰上的腿却夹得更紧了。


    海铃没有停。她将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了喵梦的身体里,大腿撞击着喵梦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噗嗤!噗嗤!噗嗤!”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每一次拔出,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都挂满了晶亮的丝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那是空气被挤压排出时发出的\''''啵\''''声。


    海铃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滴在喵梦的胸口,与她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汇合,让两人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变得湿润而光滑。


    海铃闭上眼睛。


    喵梦的身体是熟悉的。


    温度、触感、节奏,都是她已经习惯了的东西。


    像是一杯喝了很多次的酒,能让人暂时忘掉一些事情,但永远不会让人醉。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不是黑暗。


    是灯光下擦枪的手指。是宽大t恤下露出的一截腰肢。是那双蓝色的眼睛抬起来看她时的样子。


    海铃睁开眼,更用力地动了。


    像是在试图把那个影子从脑子里撞出去。


    那根巨物在喵梦的体内肆虐,无情地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再狠狠撞向子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让喵梦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啊……啊……坏了……要被操坏了……海铃……等一下……哈啊……”


    喵梦的眼神已经涣散了,嘴角流出一丝无法吞咽的津液。她的身体在海铃身下起伏,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


    海铃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红肿的穴口被那根过分巨大的阴茎撑成了一个透明的薄环,每一次吞吐都能看到里面鲜红的媚肉被带出来,又被狠狠顶回去。


    “呃……!”


    一股无法抑制的射精感从小腹涌起。海铃的动作突然变得细碎而急促,那是最后的冲刺。


    那根肉棒涨大到了极限,上面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她死死抵住那个湿热的最深处,腰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噗——!!!”


    第一股精液狂暴地射了出来,直接打在了喵梦脆弱的子宫颈上。


    “咿——!!!”喵梦发出一声娇喘,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块。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海铃趴在喵梦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那个被灌满的肉穴还在因为余韵而无意识地收缩、痉挛,挤压着那根正在慢慢疲软的肉棒。


    大量的精液因为容纳不下,顺着结合部的缝隙溢了出来,混合着爱液沿着喵梦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


    十分钟后。


    休息室的空气净化器正在全速运转,试图抽走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道。


    海铃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吧台前,手里拿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她的表情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仿佛刚才那场宣泄一样的行动并不存在。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只有那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喵梦正在整理凌乱的衣服,她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海铃,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稍微舒服点了吗?”喵梦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


    海铃没有回答,只是仰头灌了一口酒。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稍微平复了胃里的灼烧感。


    喵梦走到她身边坐下,侧过身,像只猫一样凑近海铃闻了闻。


    “啧。”喵梦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你变了,海子。”


    海铃握着酒杯的手紧了一下:“什么?”


    “以前海子身上只有两种味道:火药味,和血腥味。”喵梦伸出手指,戳了戳海铃的胸口,“但是现在……你身上多了一股味道。虽然很淡,但我闻得出来。”


    海铃的身体僵硬了。


    那是素世洗衣服留下的味道。地址LTXSD`Z.C`Om即使她刚才经历了一场猛烈的性爱,那股淡淡的花香依然顽强地附着在她的衣领上。


    “……那又怎样。”海铃转过头,避开了喵梦戏谑的目光。


    “不怎样。”喵梦耸耸肩,吐出一口烟雾,“我只是觉得挺好的。真的。给你找了个能照顾你生活的人,也没什么不好吧?你原来的那种和尚一样的生活,谁受得了啊?连我都替你觉得累。”


    “她不是那种人。”海铃的声音有些低沉,“我看不清她,但……她肯定不像表面上那样,这种生活也不是我要的。”


    “是吗?”喵梦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转,“我看你倒是没有刚刚干我的时候那么诚实啊。”


    海铃沉默了。


    她看着杯子里的冰块。冰块在酒精中慢慢融化,原本棱角分明的形状变得圆润,最终消失不见。


    她承认自己贪恋那份温暖。贪恋那个会在据点里等她、会给她准备热水、会像抚摸爱人一样抚摸她的枪的女孩。


    但是……


    “我是个佣兵。”海铃喝干了杯里的酒,低声说道,像是在对自己宣判,“我随时会死,但最起码在搞清楚她的目的之前,不能死在她的手里。”


    “倒也没有那么容易啦。”喵梦撇撇嘴,给海铃又加上了一杯,“你的体质那么变态,除了性欲比正常人强那么多,简直就是超人。”


    “啧。”海铃瞪了一眼嬉笑的喵梦。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喵梦无聊地转起了手里的开瓶器,“你和她聊过吗?”


    “没有。”海铃摇晃着杯子,“如果不会有结果的话,最好一开始就不要让它发生。”


    “她不是救了你的命么?”喵梦问。


    “我知道,所以我在尽量还这个人情了。”海铃用指节敲着桌面,“但是一码归一码。”


    “唉,海子,你总是这样。”喵梦给自己倒了一杯,豪爽地喝了一大口,“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真心呢?难得糊涂啦~”


    “所以我来找你的时候从来不摘枪套。”海铃还击,喵梦撇了撇嘴,扮了个鬼脸。


    “至于她……我也不知道。”海铃看着桌面上喵梦无聊做的小摆件,一个不倒翁摇摇晃晃地举着写着粗话的牌子,“可能当初只是偶然的心软了?谁知道呢。”


    “怎么,想到自己同病相怜了?”喵梦点燃手里的烟,伸出手推了一把那个小玩具,看着“fxxk”的字样不断晃动着吃吃地笑。


    “希望你们能有点共同语言吧,嘴硬的家伙。”


    “滴——”


    通讯器的红灯在昏暗的酒吧里急促地闪烁着。更多精彩


    “市场发生大规模枪战。”


    “嗯?什么东西?”


    喵梦还没来得及把那个烟圈吐完整,那个刚刚还坐在吧台前喝闷酒的女人就已经消失了。


    只剩下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玻璃杯壁上的水珠正沿着重力滑落。


    “啧,真是劳碌命啊。”喵梦瞥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右手摸起通讯器查看着详细情况,“账单回头再找你要!”


    ……


    战区第四区的废弃工业园改造的市场,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混乱的帮派火并。


    流弹像受惊的黄蜂一样乱窜,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燃烧塑料的恶臭。


    素世本不该在这里。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或者说,她不该在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


    二十分钟前,她确实是来采购食材的。


    但在市场东侧的干货摊位后面,有一个不起眼的通讯信箱——那是母亲的情报网在第四区仅存的联络节点。


    素世需要在那里取走一份加密的微型存储卡,里面存着母亲要求她收集的关于海铃近期活动轨迹的补充情报。


    她本以为这只是一次例行的情报交接。快进快出,不超过三分钟。


    但她低估了这个地方的复杂性。


    死信箱所在的区域恰好是两个帮派势力的交界地带。


    素世取走存储卡的动作被附近一个帮派的哨兵注意到了,一个陌生女人在那里鬼鬼祟祟地翻找东西,在这种地方只有一个解释:偷货。


    哨兵拉响了警报。对方帮派以为是这边派人来抢地盘。火并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爆发了。


    素世被困在了交火区的正中央。


    她第一时间把存储卡塞进了内衣的夹层里,然后凭借母亲训练出的战术素养,在弹雨中找到了一条相对安全的撤离路线。


    但一块被流弹击碎的混凝土碎片划伤了她的小腿,速度骤降。


    她不得不躲进了一间废弃的配电室,蜷缩在发电机后面,等待枪声平息。


    海铃是在那里找到她的。


    那个平日里总是把自己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大小姐,此刻正蜷缩在一台发电机后面。


    她的脸上沾满了灰尘,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安,但在看到海铃出现的那一刻,那种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某种近乎惊喜的情绪。


    “海铃小姐!”


    “跟紧我。”


    海铃没有多余的废话。


    她单手持枪,用一种极其精准且暴力的点射压制住了走廊尽头的火力点。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仿佛这漫天的弹雨只是某种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但在撤离到外围防线时,意外发生了。


    一枚流弹击中了头顶的锈蚀管道,引发了小规模的坍塌。素世被绊倒了。而在她的身后,一名杀红了眼的帮派分子正举起手中的土制猎枪。


    海铃的大脑甚至没有经过思考。那是身体的本能,是刻在骨髓里的战术反应——或者说,是某种更为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保护欲。


    她猛地转身,扑向素世。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海铃感觉左肩像是被一柄铁锤狠狠砸中。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后踉跄了几步,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海铃?!”素世的尖叫声伴着耳鸣在她的耳中响起。


    海铃低头看了一眼。作战背心的左肩处已经被撕裂,鲜血像泉水一样渗了出来,瞬间染红了黑色的布料,顺着手臂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痛。


    钻心的痛。


    “走!”


    她咬着牙,用完好的右手一把拽起瘫在地上的素世,像是拖着一个布娃娃一样冲进了夜色中。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


    改装越野车在满是弹坑的道路上颠簸,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把素世的五脏六腑颠出来。


    海铃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把着方向盘。


    她的左肩,那件黑色的战术背心已经被浸透了,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手臂蜿蜒流下,滴落在橡胶脚垫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深色水洼。


    那是海铃的血。


    素世的手在发抖。她死死按着海铃伤口上方的止血带,指缝里全是滑腻温热的液体。


    几分钟前,在那间废弃的配电室里,当看到那些帮派分子举起枪的时候,素世的大脑里正在飞速运转着所有可能的逃离方法。


    她需要接近八幡海铃,这个在战区赫赫有名的独行佣兵,因为母亲的情报网显示,她最有可能拿到那个委托的信息,那里面有关于母亲要的东西。


    在这个计划里,海铃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强力的保镖,一把好用的刀,或者……一块垫脚石。


    但就在那枚子弹即将击中素世的那一瞬间。


    这把\''''刀\'''',没有任何犹豫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没有利益计算,没有权衡利弊。那是一个完全违背了佣兵生存逻辑的动作。


    素世想起了这些天里那些她一直放在心底的细节。母亲教过她,人的善意是最好的把柄。


    但此刻,当海铃的血正从她指缝间流出来的时候,那些标签全部失效了。


    “唔……”海铃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脸色在仪表盘微弱的绿光下惨白如纸。


    素世看着那张侧脸。


    那是一张冷硬的、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


    但此刻,因为失血和剧痛,那张脸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显得那么脆弱,那么……真实。


    “为什么?”


    素世喃喃自语,声音被越野车奔驰的噪音盖了过去。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愿意为了一个\''''累赘\'''',去拼上自己的命?


    不对。不是累赘。是一个骗子。一个从第一天起就在利用她的骗子。


    如果海铃知道真相,她还会挡那颗子弹吗?


    素世不敢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无论答案是什么,都会让她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变得更加肮脏。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感贯穿了她的全身。那不是恐惧,也不是愧疚——至少不完全是。


    “海铃……”素世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海铃没有看她。她的眼神依旧盯着前方漆黑的路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或是缺血而关节泛白。


    “上次你救了我。这次算两清。”


    海铃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要把这车厢里的血腥味都冻结起来。


    谎言。


    素世几乎是立刻就听出来了。


    她只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自己的行为显得\''''合理\''''的理由。


    只是此时纠结谎言与否已经没有意义,素世拼命地按住海铃简单包扎过的伤口,想要延缓哪怕那么一点点血液流出的速度。


    ……


    回到据点时,海铃已经是强弩之末。


    失血过多的眩晕感像潮水一样一阵阵袭来,左臂完全失去了知觉,像是挂在身上的一块死肉。


    她试图自己脱掉那件染血的战术背心,但单手操作实在太过困难,反而牵动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素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她扶到了床上。


    剪刀剪开了那件染血的战术背心。当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素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正在流血的贯穿伤,更是因为这具身体本身。


    长期的高强度训练赋予了海铃完美的肌肉线条,腹肌紧致如雕塑,但上面布满了各种陈旧的伤疤——刀伤、弹痕、烧伤。


    每一道伤疤都是一次死里逃生的记录。


    而现在,在那如地图般的伤痕之上,又多了一处新的印记。


    素世拿出急救箱,开始处理伤口。


    和当初素世给她自己粗糙的包扎完全不一样。


    海铃闭着眼睛,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承受着清创的剧痛。


    但她的意识并没有因为失血而变得迟钝。


    恰恰相反,早已习惯的疼痛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感觉到了素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移动的轨迹。那种触感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人在执行一套她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标准流程。


    但海铃没有睁开眼睛,还不到时候。


    “疼吗?”素世轻声问道。


    海铃没有回答。但在素世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她锁骨的瞬间,她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


    “哈啊……”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的情欲。


    素世的手顿住了。


    她的视线顺着海铃起伏的胸口向下移去。


    海铃穿着一条宽松的军用平角内裤。


    在之前的战斗和受伤的剧痛刺激下,加上此刻素世那双温柔得近乎挑逗的手,海铃的身体产生了某种极其尴尬的生理反应。


    那层薄薄的布料被顶了起来,素世的目光在那个隆起上停留了一瞬。


    她并不惊讶,早在第一天早上,海铃当着她的面解开浴巾换衣服的时候,素世就已经注意到了。


    但现在,看着那层布料下半勃起的轮廓随着海铃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素世心里涌起的情绪已经和\''''任务价值评估\''''毫无关系了。


    海铃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脸瞬间涨红,那种羞耻感甚至盖过了伤口的疼痛。


    她慌乱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挡,但因为左手的伤势而动作迟缓。


    “别看……”海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绿眼睛此刻充满了慌乱的水汽。


    素世没有移开视线。相反,她伸出手,并没有去拿被子,而是拿起了旁边盆里的热毛巾。


    “还要擦一下身子。”素世轻声说道,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擦完再休息吧。”


    她的手拿着热毛巾,避开了伤口,落在了海铃的小腹上。


    温热、湿润。


    隔着毛巾,素世能感觉到海铃腹部肌肉瞬间的紧绷。那是身体在对抗欲望的本能反应。


    素世的手指在那块坚硬的腹肌上打着圈,一点点向下游移,逼近那个危险的禁区,却又在边缘处若即若离地停下。


    海铃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混合了痛觉与快感的折磨。


    她想要推开素世,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贪恋着那份从未有过的温柔触碰。


    “不要……”海铃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妥协。


    “没事的,海铃小姐。”


    素世凑近了海铃的耳边,那股淡淡的香气瞬间包裹了海铃。


    “忍一忍……很快就好。”


    清创缝合的过程并不困难,万幸子弹击打的位置只是皮肉翻卷,海铃的据点里药品又相当齐全。


    素世的手艺就算比起专业的医生来也毫不逊色,随着最后覆盖上棉布,她能感觉到海铃浑身的紧绷稍稍松弛了下来。


    “我累了。”海铃闭上眼睛,“帮我拿件衣服……素世。”


    这是海铃第一次叫素世的名字。


    素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向衣柜。


    片刻后,她拿着一件干净的宽大衬衫走了过来。


    穿衣服的过程是一场新的折磨。海铃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由素世摆布。素世帮她穿进袖子,然后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


    为了扣好领口的扣子,素世靠得很近。近到海铃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近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素世低着头,神情专注。她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扣眼之间,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海铃锁骨上的皮肤。


    每一次触碰,海铃的喉咙肌肉都会不由自主地滚动一下。


    那根被子底下的肉棒,在素世气息的笼罩下,不仅没有疲软,反而硬得更厉害了。


    海铃死死咬着牙,不知是在忍耐疼痛,亦或是别的什么。


    终于,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了。


    素世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海铃那双碧绿色的、压抑着情绪的眼睛。


    海铃立刻移开了视线,偏过头去,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谢谢。”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


    “海铃小姐,”素世轻声说道,伸出手,想要触碰海铃那只垂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其实我可以……”


    “我要睡了。”


    海铃打断了她。她直接躺倒在床上,背对着素世,拉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茧。


    “你也去睡吧。沙发在那边。”


    冷漠的逐客令。


    素世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慢慢收了回来。


    她看着那个蜷缩在床上的背影,那个即使受了伤、即使在发抖也依然拒绝示弱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晚安,海铃小姐。有需要的话……我就在你身边。”


    素世关掉了床头的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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