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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我的青梅怎么可能是全校公交车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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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下旬,平安夜前两天,深夜十一点十七分。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大学男生宿舍楼六楼,603室阳台。


    空气里有冬夜的寒意,混着楼下食堂飘来的、若有若无的剩菜馊味。


    栏杆是二十年前的老式水泥栏杆,表面粗糙,边缘已经崩裂,露出里面锈蚀的钢筋。


    栏杆外,校园主干道的路灯在寒夜里投下昏黄的光晕,把光秃秃的梧桐树枝照得像张牙舞爪的鬼影。


    江屿白趴在栏杆上,全身赤裸。


    她的姿势很危险……上半身完全悬空在栏杆外,只有小腹紧贴着冰冷的水泥边缘,双手死死抓住栏杆两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乳房垂在空中,随着夜风轻微晃动,乳尖在寒冷的空气里硬挺着,像两颗冻僵的樱桃。


    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脖颈和肩胛骨上,在路灯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


    小腿上有几道新鲜的淤青……是刚才被推搡时撞到栏杆留下的。


    膝盖内侧有摩擦的红痕,是粗糙的水泥表面刮出来的。


    但她没感觉到冷。


    或者说,冷已经不重要了。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瞳孔里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冰冷的井。


    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


    像在等待什么。


    像在……像在迎接什么。


    林知夏站在阳台门口,背靠着门框。


    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但依然觉得冷。


    不是外面的冷,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塑料瓶因为攥得太紧而微微变形,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他没有喝,只是盯着江屿白,盯着她赤裸的、悬在空中的身体,盯着她抓住栏杆的、泛白的手指,盯着……盯着楼下那些偶尔走过的、毫无察觉的学生。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胸腔上,砸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胃部在抽搐,一阵阵恶心的感觉涌上来,他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才勉强压下去。


    这是“巩固期”的第二次暴露疗法。


    也是最后一次“高风险环境暴露”。


    心理医生在视频里说得很清楚:


    “林先生,这次的环境风险等级是最高的。阳台,深夜,楼下有行人,随时可能被发现。江小姐必须在保持绝对安静的前提下,应对性刺激。如果她能在这种环境下控制冲动,就说明治疗取得了实质性进展。”


    “但如果被发现,后果会很严重……不仅是江小姐,还有你,你的室友,甚至可能惊动学校。所以,你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林知夏当时问:“如果她控制不住呢?”


    心理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那就说明,她还需要更长时间的治疗。但林先生,你要相信她。这几个月,江小姐的进步是肉眼可见的。”


    相信她。


    林知夏相信。


    即使此刻,看着她赤裸地趴在阳台上,随时可能被楼下的人看见,随时可能……可能万劫不复。


    他也相信。


    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


    阳台内,除了江屿白和林知夏,还有三个人。


    林知夏的三个室友……王浩、陈宇、张锐。


    他们不知道这是治疗。


    他们只知道,林知夏“请”他们来“玩”他的女朋友。


    条件是:每人十分钟,动静小点,别被发现。


    作为报酬,林知夏付了他们每人五百块钱,外加一周的饭钱。


    此刻,王浩站在江屿白身后。


    他是个体育生,校篮球队的主力前锋,身高一米八五,肌肉结实,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他只穿了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上半身赤裸,皮肤上还挂着刚打完球回来的汗珠,在昏黄的路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很粗,很长,青筋暴起,像某种凶器……对准江屿白腿间那个在寒风中微微张合、泛着湿润光泽的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操……”他喘着粗气,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然能听出里面的兴奋和满足,“真他妈的紧……”


    很慢,很深。


    像在试探,又像在品味。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很剧烈的一颤,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抓住栏杆的手指关节更白了,几乎要抠进水泥里。


    但她没有叫。


    没有动。


    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咬得下唇渗出血丝,混着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流,滴在栏杆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像在认真看风景。


    像……像什么都没发生。


    王浩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那种紧致和温暖,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头在寒冷的夜风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冻僵的樱桃。


    栏杆吱呀作响。


    很轻微,但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林知夏的手指攥得更紧了。


    塑料瓶几乎要被捏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楼下。


    路灯下,两个女生说笑着走过。


    一个穿着粉色的羽绒服,一个穿着白色的棉衣,手里都捧着奶茶,边走边聊。


    “明天平安夜,你去哪玩啊?”粉色羽绒服的女生问。


    “不知道呢,可能跟男朋友去看电影吧。”白色棉衣的女生说,声音里带着甜蜜,“他说订了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影院,情侣座。”


    “啧啧,虐狗啊!”粉色羽绒服女生笑着推她,“我呢,单身狗没人约,只能在宿舍刷剧了……”


    她们的声音很清晰,从楼下传来,混在夜风里,飘上六楼阳台。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绷紧。


    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恐惧,又像在……在兴奋。


    王浩也停了下来。


    屏住呼吸。


    全身肌肉绷紧,性器还留在江屿白体内,但一动不动。


    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林知夏站在门口,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女生,盯着她们慢慢走远的背影,盯着她们手里的奶茶,盯着她们晃动的马尾辫。


    时间好像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两个女生走远了。


    声音渐渐消失,背影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王浩松了口气。


    全身肌肉放松下来。


    然后,他重新开始动作。


    这次更粗暴,更急躁,像在发泄刚才的紧张和恐惧。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钉死在栏杆上,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栏杆吱呀的声音更响了。


    在寂静的深夜里,像某种淫靡的、危险的伴奏。


    江屿白的呼吸开始急促。


    很轻微,但很清晰。


    白色的雾气从她微张的嘴唇里呼出来,在寒冷的空气里迅速消散。


    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不是害羞的粉,而是兴奋的、情动的粉,从脖颈开始,蔓延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


    内壁开始收缩,绞紧,像在挽留那个粗暴的、横冲直撞的性器。╒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她在兴奋。


    林知夏看出来了。


    即使隔着几米的距离,即使光线昏暗,即使……即使他不想承认。


    但他看出来了。


    江屿白的身体在兴奋。


    那种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藤蔓一样从她身体深处爬出来,缠绕着她的理智,缠绕着她的羞耻心,缠绕着她……缠绕着她最后一点自我控制。


    但她没有喊停。


    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静静地趴着,任由王浩侵犯。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像在认真看风景。


    只有紧紧抓住栏杆的、泛白的手指,和咬得鲜血直流的嘴唇,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王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像两只受惊的、扑棱着翅膀的白鸽。


    乳尖硬得像石子,在寒冷的空气里挺立着,随着晃动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白色的雾气从嘴唇里不断呼出,在空气里连成一片模糊的云。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但瞳孔已经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像两口枯井,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和……和那些扭曲的、淫靡的倒影。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淹没了她的理智。


    淹没了她的羞耻心。


    淹没了她……淹没了她最后一点自我厌恶。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的刺激。


    享受这种在公共场合被侵犯的、极致的耻辱。


    享受这种……这种必须保持沉默、但身体已经彻底沦陷的、极致的扭曲。


    王浩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很压抑的低吼,像野兽在喉咙里咆哮。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撞出栏杆,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栏杆吱呀的声音响得惊人。


    在寂静的深夜里,像某种淫靡的、危险的宣告。


    楼下,又有人走过。


    这次是个男生,戴着耳机,哼着歌,脚步轻快。


    王浩再次停下。


    全身肌肉绷紧,性器还留在江屿白体内,但一动不动。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很剧烈的颤抖,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挽留那个突然停止的性器。


    像在……像在抗议。


    她在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打断。


    很难受。


    很……很空虚。


    像毒瘾发作时,突然断了货。


    男生的哼歌声越来越近。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是《起风了》。


    跑调,但很欢快。


    江屿白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内壁收缩得更紧了。


    王浩屏住呼吸,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林知夏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甲几乎要折断。


    男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哼歌声越来越清晰。


    然后,慢慢走远。


    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王浩松了口气。


    全身肌肉放松下来。


    然后,他重新开始。


    这次更粗暴,像在惩罚她刚才的颤抖,像在发泄自己的紧张。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几乎要飞出栏杆,她死死抓住栏杆,指甲几乎要抠进水泥里。


    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乳尖硬得像石子。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但瞳孔已经彻底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的刺激。


    享受这种在公共场合被侵犯的、极致的耻辱。


    享受这种……这种在恐惧和快感之间摇摆的、极致的扭曲。


    王浩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很压抑的低吼,像野兽在喉咙里咆哮。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钉死在栏杆上,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楼下,又有人走过。


    这次是一对情侣,手牵手,低声说笑。


    “明天平安夜,你想去哪?”


    “听你的,你去哪我去哪。”


    “那……那我们去教堂吧,听说有平安夜礼拜。”


    “好啊,我还没去过教堂呢……”


    他们的声音很轻,很甜蜜,从楼下传来。


    王浩没有停。


    江屿白也没有动。


    两人都屏住呼吸,像在玩一场危险的、致命的游戏。


    情侣慢慢走远。


    声音渐渐消失。


    王浩在最后一秒释放。


    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灌进江屿白体内。


    很烫,像岩浆,像烙铁。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很剧烈的痉挛,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


    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混着爱液,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在昏黄的路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高潮了。


    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中,在公共场合的耻辱中,在……在粗暴的性爱中,高潮了。


    很微弱,但很真实。


    王浩抽出来,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他的动作很快,很慌乱,像在逃离犯罪现场。


    “该你了。”他对陈宇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和疲惫,还有……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恐惧。


    陈宇走上前。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他是个计算机系的学生,戴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甚至有点书呆子气。但他此刻的眼神很贪婪,像饿狼看见猎物。


    他走到江屿白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比王浩细一些,但很长……对准那个还在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红肿不堪的入口,插了进去。


    “操……”他满足地叹息,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然能听出里面的兴奋,“真暖和……里面还有别人的精液……”


    他开始动作。


    很慢,很深,像在品味。


    不像王浩那样粗暴急躁,而是缓慢的、深入的、充满掌控感的。


    每一次推进都让江屿白的身体轻轻颤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内壁剧烈收缩。


    她在享受。发;布页LtXsfB点¢○㎡


    享受这种缓慢的侵犯。


    享受这种被当成珍宝一样品味的错觉。


    享受这种……这种即使被侵犯,也至少被温柔对待的幻觉。


    陈宇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悬在空中的乳房,轻轻揉捏。


    “真软……”他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像水一样……一捏就变形……”


    江屿白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泛起更深的粉色。


    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挽留这个温柔的性器。


    她在高潮的边缘。


    陈宇察觉到了。


    他开始加速。


    很慢,但很深,很重。


    每一次撞击都让江屿白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内壁剧烈收缩。


    楼下,又有人走过。


    这次是几个男生,大声说笑,打打闹闹。


    “我操,你刚才那波操作太菜了!”


    “放屁!明明是你拖后腿!”


    “不服solo啊!”


    “来啊,谁怕谁!”


    他们的声音很大,很吵,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陈宇没有停。


    江屿白也没有动。


    两人都屏住呼吸。


    男生们的声音越来越近。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然后……


    “我操,你们看楼上!”


    其中一个男生突然喊道。


    声音很大,很清晰。


    像惊雷一样炸开。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沉。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攥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王浩和陈宇也僵住了。


    像两尊石化的雕像。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很剧烈的颤抖,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恐惧。


    “哪呢哪呢?”另一个男生问。


    “六楼阳台!好像有个人趴在那儿!”


    “真的假的?我看看……操,真有!还是个女的!”


    “大半夜的趴阳台干嘛?不会是想跳楼吧?”


    “跳楼?快去叫宿管!”


    脚步声匆匆远去。


    很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像死神的脚步声。


    阳台上,一片死寂。


    只有夜风吹过的声音,和江屿白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


    陈宇慢慢抽出来。


    很慢,很小心,像在逃离。


    王浩走到栏杆边,探头往下看。


    他的脸色很白,在昏黄的路灯光下像鬼一样。


    “走了。”他松了口气,声音在颤抖,“去叫宿管了,估计马上就来。”


    “怎么办?”陈宇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要不撤?”


    “撤个屁!”


    张锐走过来。


    他是第三个室友,一直靠在墙上抽烟,现在终于轮到他了。他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他走到江屿白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很粗,很短,像根铁棍……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红肿不堪的入口,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


    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尖叫。


    很轻,但很尖锐。


    像受伤的小动物。


    张锐的动作很粗暴,很急躁,像在赶时间。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栏杆吱呀的声音更响了,像随时会断裂。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像两只濒死的白鸽。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但瞳孔已经彻底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的刺激。


    享受这种在公共场合被粗暴侵犯的、极致的耻辱。


    享受这种……这种在恐惧和快感之间摇摆的、极致的扭曲。


    张锐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楼下,传来宿管大爷的喊声:


    “六楼的!谁在阳台!干什么呢!”


    声音很大,很愤怒。


    脚步声匆匆上楼。


    很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


    像死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张锐在最后一秒释放。


    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灌进江屿白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


    很微弱,但很真实。


    张锐抽出来,迅速穿好裤子。


    “撤!”他低声说,声音在颤抖。


    王浩和陈宇也迅速整理衣服。


    三人匆匆离开阳台,钻进宿舍,关上门。


    像三只受惊的老鼠。


    阳台上只剩下江屿白,和林知夏。


    宿管大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六楼的!开门!”


    很重的敲门声。


    像撞门。


    林知夏冲过去,一把抱起江屿白。


    她很轻,很软,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全身冰冷,皮肤上布满了鸡皮疙瘩。


    他冲进宿舍,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


    然后他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宿管大爷站在门外,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


    很刺眼的光。


    林知夏眯起眼睛。


    “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在阳台闹什么?”宿管大爷的声音很愤怒,带着浓重的口音。


    林知夏揉了揉眼睛,装出刚睡醒的样子。


    “啊?阳台?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在睡觉……”


    “睡觉?”宿管大爷狐疑地看着他,手电筒的光照进宿舍,扫了一圈,“我刚才明明看到阳台上有个人影,还是个女的!”


    “女的?”林知夏笑了,笑得很自然,“大爷,这是男生宿舍,哪来的女的?您是不是看错了?”


    宿管大爷皱了皱眉,手电筒的光在宿舍里仔细扫了一圈。


    宿舍里很乱……地上扔着几件脏衣服,桌上堆着泡面盒和可乐罐,床铺凌乱。


    但确实只有林知夏一个人。


    江屿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缕头发,看起来像一堆衣服。


    “奇怪……”宿管大爷嘀咕着,“我明明看到了……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可能是对面女生宿舍的阳台吧。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林知夏说,声音很平静,“天太黑,看错了。”


    宿管大爷又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好说:


    “行吧,早点睡,别闹了。”


    “好的,大爷晚安。”


    门关上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知夏松了口气,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羽绒服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但他没在意。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江屿白缩成一团,全身赤裸,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爱液。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青白的光,像一具尸体。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呼吸很轻,很微弱,像随时会停止。


    “江屿白。”林知夏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又享受了……”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像被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


    “我知道。”他说,声音有些哽咽,“但这次你有进步。”


    “什么……什么进步?”


    “你至少没有被人发现。”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在那么危险的环境下,你撑下来了。你很冷静,真的很冷静。”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眼泪涌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枕头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可是……可是我好恶心……”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居然喜欢被那样对待……在阳台上……在那么多人可能看到的情况下……我……我真是个烂货……”


    “不。”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不是烂货。你只是生病了。生病了可以治,但你不可以否定你自己。”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再说“我不配”,没有再说“我脏”,只是紧紧抓住他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知夏……你……你还会爱我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即使……即使我这么烂……”


    “会。”林知夏说,很坚定,“永远都爱。”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但很真实。


    “那就好。”她说,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走进浴室,给她洗澡。


    水流很暖,肥皂泡很绵密。他洗得很仔细,洗掉她身上所有的精液、汗水、爱液,洗掉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洗完了,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


    然后,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江屿白缩在他怀里,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满足地蹭了蹭。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


    “嗯?”


    “明天……明天是平安夜。”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孩子气的期待,“我们……我们去逛街吧,看圣诞树,买糖葫芦。”


    林知夏笑了。


    “好。”他说,“逛街,看圣诞树,买糖葫芦。”


    江屿白笑了,然后沉沉睡去。


    林知夏抱着她,也闭上眼睛。


    窗外,夜色深沉。


    寒风呼啸,吹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但卧室里,很暖。


    台灯的光很暖,很温柔,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太阳。


    照在他们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像一幅永恒的、温柔的画。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深夜十一点五十分。


    市郊森林公园深处,远离常规露营区的废弃瞭望台下方。


    这里没有规划营地,只有一片被松林环抱的天然空地。


    积雪未化,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冷冽的银白。


    空地中央搭着一顶军绿色的大型指挥帐篷,帆布厚重,能隔绝大部分声音和光线。


    帐篷内点着三盏野营灯,挂在中央支架上摇晃。


    空气里有新帆布的化学气味、融雪潮湿的土腥味,还有越来越浓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


    地面铺着厚厚的防潮垫,上面并排铺着六个睡袋……不是用来睡的。


    江屿白跪在睡袋拼成的临时床铺中央,身上只穿着一件男式法兰绒衬衫,扣子全开,衣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衬衫是林知夏的,灰蓝色格子,现在沾满了各种污渍。


    她没穿内衣,乳头在粗糙的布料下清晰挺立。


    头发用一根黑色发绳松松挽在脑后,碎发被汗水黏在脖颈和太阳穴。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登山绳松松捆着……不是绑死,只是象征性地绕了几圈,让她在挣扎时有摩擦的痛感,但不会留下深痕。


    绳结是专业的蝴蝶结,一拉就开,这是心理医生要求的“象征性束缚”,给她虚假的受控感。


    帐篷里挤着十四个人。


    林知夏全班十二个男生,加上教野外生存课的赵老师、教体育的孙老师。


    他们或站或坐,围成半圆,像在观摩什么实验。


    所有人都穿着完整的冬季户外装……羽绒服、冲锋裤、登山鞋……只有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和脸显示着他们处于室内环境。


    赵老师蹲在江屿白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多功能军刀,用刀背沿着她锁骨往下划。金属冰凉,划过皮肤时激起细小的颤栗。


    “心跳很快。”他声音平稳得像在讲解解剖课,“体温升高,瞳孔扩散,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


    刀背移到她左胸,绕着乳晕打转。


    “但你看这里……”他用刀尖轻轻点了点挺立的乳头,“勃起反应。应激和性兴奋在生理表征上有重叠区。”


    江屿白咬住下唇,眼睛盯着帐篷帆布上某处污渍。


    她的呼吸又重又急,白色雾气在寒冷的空气里一团团炸开。


    防潮垫下的积雪透过隔热层传来寒意,但皮肤却在发烫。


    孙老师走到她身后。他是退伍军人,动作干脆利落。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撩开衬衫下摆,直接探进她腿间。


    “湿的。”他简短汇报,手指在里面缓慢搅动,“体温三十七度八,黏膜充血明显。”


    江屿白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登山绳摩擦手腕,留下浅红的痕迹。


    “继续记录。”赵老师收起军刀,从冲锋衣口袋掏出笔记本,“对象在模拟拘束环境下,对非自愿接触产生矛盾生理反应:抗拒性肌肉紧张与迎合性盆腔收缩同时出现。”


    林知夏坐在帐篷入口的折叠椅上。


    他面前摆着一张便携桌,桌上摊开一本厚厚的观测记录册,旁边是心率监测仪的接收器……传感器贴在江屿白左胸,无线传输数据。


    他手里握着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三毫米处,一直没落下。


    他的任务是记录。


    记录每一个接触的起始时间、持续时间、刺激类型、对象反应。


    记录心率变化、呼吸频率、肌肉紧张度。


    记录……记录这场名为“治疗”的公开凌辱。


    但他写不出一个字。


    笔尖在颤抖,在纸面上戳出一个个细小的凹坑,像无声的弹孔。


    帐篷里,第三个男生走上前。


    他是班长,成绩好,人缘好,戴一副无框眼镜。


    此刻他摘了眼镜,眼神有点飘忽,不敢看江屿白的脸。


    他蹲下来,犹豫了几秒,然后凑过去吻她的脖子。


    很轻的吻,像蜻蜓点水。


    江屿白的身体僵住了。


    “继续。”赵老师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口腔接触,记录唾液交换引发的神经反射。”


    班长的手抖得厉害,他解开自己羽绒服的拉链,里面是件抓绒衣,再里面是保暖内衣。发布页LtXsfB点¢○㎡ }


    他一层层脱,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自己穿衣服。


    最后他赤裸上身跪在江屿白面前,皮肤在低温下迅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胯部。隔着两层裤子,摩擦她腿间湿润的区域。


    “模拟交配前行为。”赵老师在笔记本上写,“灵长类动物普遍存在的体外摩擦行为,可引发双方性唤起。”


    江屿白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的头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


    登山绳在她手腕上勒出更深的红痕,但她没有挣扎,只是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抠进掌心。


    林知夏的笔终于落下。


    时间::58


    刺激源:07号(男性,21岁)


    接触类型:颈部亲吻,跨部摩擦


    持续时间:3分14秒


    对象反应:心率从118升至132,呼吸频率24次/分,手腕屈肌群持续性紧张,盆腔肌肉节律性收缩(每分钟18次)


    备注:对象出现首次主动迎合动作……髋部轻微上挺


    每一个字都像用刀刻在骨头上。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放下笔,手掌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是真实的,尖锐的,能暂时压住胃里翻涌的恶心。


    班长在四分半钟时停下来。


    他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眼神里混杂着兴奋、羞耻和茫然。


    他踉跄着退开,胡乱抓起衣服往身上套,手指抖得扣不上扣子。


    第四个男生接替。


    他是体育特长生,专攻短跑,肌肉线条漂亮得像解剖图。他单膝跪在江屿白面前,直接扯开她衬衫下摆,低头含住了她一侧乳头。


    “啊……”江屿白终于发出声音,很短促,像被烫到。


    男生的舌头很灵活,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另一只手揉捏另一侧乳房,力道很大,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红色指印。


    江屿白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腿绷直,脚趾蜷缩,登山绳在脚踝上磨出轻微的血痕。头向后仰得更厉害,眼睛紧闭,睫毛湿成一簇簇。


    林知夏盯着心率监测仪。


    数字在跳:142,145,149,153……


    时间:00:03


    刺激源:04号(男性,20岁)


    接触类型:乳房吸吮,手部揉捏


    持续时间:进行中


    对象反应:心率突破150,呼吸频率28次/分,出现首次潮红反应(面部、颈部、胸部),观察到轻微失禁前兆(盆底肌不规则痉挛)


    “够了。”赵老师突然开口。


    短跑男生抬起头,嘴唇湿亮,眼神迷离。


    “换人。”赵老师看了眼手表,“单点刺激超过五分钟会引发适应性钝化。下一个,准备插入。”


    第五个男生走上前。他看起来最紧张,手指一直在裤缝上摩擦。他是班里最内向的那个,平时说话都轻声细语。此刻他脸色苍白,嘴唇哆嗦。


    “我……我必须做吗?”他小声问。


    “这是治疗的一部分。”赵老师的声音没有起伏,“她需要暴露在各种类型的接触下。你代表的是温和、犹豫、负罪感的刺激源。”


    男生深吸一口气,跪下来。他没有脱衣服,只是拉开裤链,掏出已经半硬的性器。他握住江屿白被捆着的手,引导她碰到自己。


    江屿白的手很凉,指尖在颤抖。


    男生的性器在她掌心逐渐胀大。他闭上眼睛,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让性器在她手里摩擦。更多精彩


    “对不起……”他喃喃地说,不知道在对谁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很空,像两口干涸的井。然后她重新闭上眼,手指微微收拢,给了他一点摩擦力。


    男生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猛地抽出来,转身冲出帐篷。


    帆布门帘掀开的瞬间,灌进来一股刺骨的寒风和雪地的反光。


    能看见外面漆黑的松林,和远处其他帐篷零星的光点。


    他蹲在雪地里呕吐。


    帐篷里一片寂静。只有野营灯电流的嗡嗡声,和江屿白压抑的喘息。


    赵老师在笔记本上写:“09号刺激源提前终止。对象出现短暂性共情反应,可能干扰后续数据。”


    第六个男生接替。他没有犹豫,直接脱下裤子,从后面抱住江屿白,性器抵在她臀缝间。


    “转过来。”他命令道,声音粗哑。


    江屿白缓慢地转过身,跪姿变成坐姿。男生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的背贴着自己胸膛,然后扶着性器,对准那个已经湿滑的入口,插了进去。


    “呃……”江屿白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


    男生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帐篷里响起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帆布的摩擦声和粗重的喘息。


    林知夏的笔停在纸面上。


    他盯着江屿白的脸。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帐篷顶,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划过脸颊,滴在衬衫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流泪,安静得可怕。


    时间:00:17。


    刺激源:11号(男性,22岁)。


    接触类型:后入式性交。


    持续时间:进行中。


    对象反应:心率162,呼吸频率32次/分,持续性流泪,无发声,观察到手腕自伤行为(指甲抠破掌心)。


    男生的动作越来越猛。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她的头向后仰,抵在男生肩膀上,嘴唇微张,呼出一团团白雾。


    “要……要到了……”男生喘着粗气。


    赵老师看了眼监测仪:“对象心率正在下降,可能出现脱敏。加速。”


    男生低吼一声,最后几次猛烈冲刺,然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很微弱,但监测仪上的数据曲线有一个明显的尖峰。


    男生抽出来,瘫坐在一旁,大口喘气。


    江屿白还保持着坐姿,全身颤抖,眼泪流得更凶。混合液体从她腿间往下滴,在防潮垫上积成一滩。


    帐篷里一片死寂。


    只有喘息声,和液体滴落的细微声响。


    林知夏放下笔,站起来。他的腿有点麻,踉跄了一下。他走到江屿白面前,蹲下,从背包里拿出保温壶,倒了一杯温水。


    “喝水。”他的声音很哑。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她的眼睛红肿,瞳孔涣散,眼神没有焦点。看了很久,她才认出他,然后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我……我又……”


    “我知道。”林知夏打断她,把杯子凑到她嘴边,“先喝水。”


    江屿白小口小口地喝,水流进喉咙时她轻微地咳嗽。喝完,她把脸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还有六个。”她轻声说,像在说别人的事,“还有六个……”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狠狠攥紧。他抱紧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轻轻梳理。


    “你可以喊停。”他低声说,声音只有她能听见,“任何时候都可以。”


    江屿白摇摇头。


    “不。”她说,“我要做完。”


    她推开他,重新跪直身体,转向下一个等待的男生。


    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帐篷里的空气越来越浑浊。汗味,精液味,眼泪的咸涩味,还有某种更深层的、绝望的气息。


    江屿白的身体逐渐失去反应。


    她的心率在下降,呼吸变浅,肌肉松弛。


    到第十二个男生时,她几乎没有任何生理反应了,只是机械地张开腿,眼睛空洞地望着帐篷顶。


    赵老师皱起眉头:“对象出现解离症状。暂停。”


    最后一个男生……孙老师……走上前。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蹲在江屿白面前,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沉,“能听见我说话吗?”


    江屿白的睫毛颤了颤。


    “点头或摇头。”孙老师说,“还能继续吗?”


    江屿白缓慢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孙老师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脱下外套,解开裤子。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切,而是很慢,很克制。


    他把她抱起来,调整姿势,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然后才进入。


    很慢,很深,但没有任何温情。


    只是完成程序。


    江屿白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头向后仰着,眼睛半睁,瞳孔里没有任何倒影。像一具精致的、还有温度的玩偶。


    孙老师在五分钟时释放,抽出来,整理好衣服。


    “结束。”赵老师合上笔记本,“数据收集完成。林知夏,带她去清理。”


    林知夏走过去,解开江屿白手腕和脚踝的登山绳。绳结松开时,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抱起她,走出帐篷。


    外面很冷,月光照在雪地上,一片刺眼的白。


    远处其他帐篷都暗着,学生们应该都睡了。


    只有他们这顶帐篷还亮着灯,像雪地里一只孤独的眼睛。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到树林边缘,那里有一条结冰的小溪。他把她放在一块大石头上,用保温壶里的温水浸湿毛巾,给她擦身体。


    动作很轻,很仔细。


    擦掉精液,汗水,眼泪。


    擦掉那些耻辱的痕迹。


    江屿白一直很安静,任他摆布。她的眼睛望着夜空,望着那些稀疏的星星,眼神依然空洞。


    擦完了,林知夏给她穿上干净的保暖内衣,裹上羽绒服,戴好帽子和手套。


    “江屿白。”他叫她。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雪落,“我做到了……”


    “嗯。”林知夏抱紧她,“你做到了。”


    江屿白把脸埋进他怀里,闭上眼睛。


    “好累……”她轻声说,“想睡觉……”


    “睡吧。”林知夏说,“我守着你。”


    江屿白睡着了。


    呼吸很轻,很平稳。


    林知夏抱着她,坐在大石头上,看着夜空。


    过了一会儿 男主感觉有些口渴。


    “你在这儿等着。”他把江屿白放在长椅上,用毛毯裹紧,“我去买水。”


    江屿白点点头。


    林知夏转身走向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深夜十二点零七分,城市边缘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自动门滑开时,林知夏正盯着冰柜里排列整齐的矿泉水瓶发呆。


    冷气混着关东煮的咸香涌出来,扑在脸上带着油腻的暖意。


    他需要三瓶水……一瓶给江屿白漱口,一瓶给她补充水分,还有一瓶要用来冲洗。


    刚才在湿地公园那片荒芜的草坪上,他用湿巾擦掉了她皮肤表面那些黏腻的污渍,但有些东西渗进了毛孔,需要流动的水才能彻底洗净。


    指尖在矿泉水和运动饮料之间悬停,微微颤抖。最终选了最便宜的那种,塑料瓶身冰凉,握在手里能暂时压住掌心不断渗出的冷汗。


    拿了三瓶,走到收银台,收银员是个睡眼惺忪的中年女人,扫完码后头也不抬:“九块。”


    林知夏掏出现金。纸币被汗水浸得有些发软,边缘卷曲。他递过去,接过找零和塑料袋,转身准备离开。


    “请问……”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擦过耳膜。


    林知夏没有回头。这种深夜便利店常有醉汉或流浪汉搭讪,他习惯了无视。


    “请问……你是林知夏吗?”


    这次他听清了。


    声音软糯,带着南方小镇特有的温软口音,每个字都像在舌尖含过一遍才吐出来。


    不是江屿白那种被烟酒浸透的沙哑,也不是她高潮时那种破碎的呜咽,而是……而是一种遥远又熟悉的调子,让他想起蝉鸣聒噪的夏天,想起老槐树下穿碎花裙的女孩。


    他转过身。


    便利店的白炽灯光惨白刺眼,将货架、地板、收银台都照得失去质感。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浅蓝色牛仔裤洗得发白,帆布鞋边缘有磨损的痕迹。


    长发松松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小巧的耳朵。


    她的脸……


    林知夏的呼吸停滞了。


    那张脸,和江屿白有八九分相似。


    尤其是眼睛,杏仁形状,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总带着点无辜的弧度……江屿白也有这样的眼睛,但她的眼神太深,像两口不见底的井,里面沉淀着太多浑浊的东西。


    而这个女孩的眼睛清澈见底,瞳孔在灯光下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干净得能映出他此刻狼狈的倒影。


    她显得很胆怯。


    手指绞着开衫下摆,针织面料被揉出细小的褶皱。


    脚尖无意识地在瓷砖地面上画着圈,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深夜的寒意,还是某种压抑的兴奋。


    “我……我是江屿白。”她说,声音更小了,几乎要被便利店背景音乐里甜腻的流行情歌淹没,“小时候……乡下奶奶家……我们……我们刻过名字的……”


    林知夏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


    “啪嗒”一声闷响,三瓶矿泉水滚出来,在光洁的瓷砖地上画出不规则的轨迹。一瓶滚到女孩脚边,撞上她的帆布鞋才停下。


    她愣了一下,随即弯腰捡起。


    动作很轻,很小心,仿佛那不是一瓶价值三块钱的矿泉水,而是什么易碎的宝物。


    然后她走过来,一步步踏在瓷砖上,帆布鞋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距离近了,林知夏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液残留的淡淡清香,混合着一点茉莉花味的沐浴露气息,干净得像是刚从晒过太阳的棉被里钻出来。


    和江屿白身上那种甜腻的、混杂着烟酒汗液和精液腥膻的味道完全不同。


    “对不起……”女孩低下头,连耳廓都染上了粉色,“我是不是认错人了……你……你长得好像……”


    “你没认错。”林知夏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木头,“我是林知夏。”


    女孩猛地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有人往里面撒了一把星星。


    她捂住嘴,发出一声小小的、压抑的惊呼,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滚落,在便利店惨白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真的是你……”她一边哭一边笑,表情有些滑稽,却又纯真得让人心头发颤,“我……我找了你好久……从初中就开始找……可是奶奶去世后,我就再也没回过乡下……我不知道你在哪个城市,哪个学校……我甚至……甚至想过你可能已经忘记我了……”


    她语无伦次,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嘴角是上扬的,笑得像个终于找到宝藏的孩子。


    林知夏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石化的雕像。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处理着眼前这荒谬的信息流。


    江屿白。


    乡下奶奶家。


    刻名字。


    老槐树。


    玻璃弹珠。


    夏天的约定。


    ……这些记忆碎片开始拼凑,形成一幅完整却陌生的画面。


    “你……”他的喉咙发紧,每个字都像从砂砾中挤出来,“你说你叫江屿白?”


    女孩用力点头,马尾辫在脑后晃动,发梢扫过肩头:“嗯!江水的江,岛屿的屿,白色的白。你……你还记得吗?你说我的名字很好听,像一首诗。”


    记得。


    他当然记得。


    十一年前的那个盛夏午后,老槐树厚重的树荫下,穿着碎花裙的女孩蹲在泥地里,用树枝认真写下自己的名字。


    那时她仰起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的名字是江屿白。爸爸说,江上的小岛,被白色的雾笼罩,很美的。”


    那时他还不懂什么诗情画意,只是挠着头傻笑:“你的名字比我的好听。林知夏……树林知道夏天,好土。”


    她笑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阳光从槐树叶的缝隙漏下来,在她脸上跳动:“不土呀。知夏知夏,知道夏天要来,多浪漫。”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夏日的热浪、聒噪的蝉鸣、泥土的腥气和野草莓的酸甜。


    那个赤脚踩在田埂上的女孩,手心捧着三颗玻璃弹珠……一颗深蓝如夜空,一颗琥珀如蜂蜜,一颗透明如水晶……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整个夏天的阳光。


    而此刻,眼前这个女孩……米白开衫,洗白的牛仔裤,干净的帆布鞋,腼腆的笑容,清澈的眼睛……和记忆里的影像完美重叠。


    但她不是江屿白。


    或者说,她才是江屿白。


    那……那个此刻裹着毛毯躺在公园长椅上,全身沾满八个男人的精液,眼神空洞,一遍遍说着“我好脏”的江屿白……


    是谁?


    林知夏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便利店的白炽灯在眼前晃动,地板在倾斜,货架在扭曲,收银台那个中年女人惊恐的脸在视野里分裂成重影。


    他伸手扶住身旁的冰柜边缘,金属的冰凉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压不住从脊椎窜上来的寒意。


    “你……你怎么了?”女孩……真正的江屿白……紧张地凑过来,手悬在半空,想碰他又不敢,“脸色好白……是不是不舒服?”


    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厚重的玻璃,模糊不清。


    林知夏摇摇头,强迫自己站稳。指尖死死抠着冰柜边缘,指甲与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你……”他看着她,看着她清澈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担忧,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问题问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江屿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江屿白那种妖冶的、嘲讽的、带着自毁倾向的笑,而是温柔的、干净的、像春风吹过新叶的笑。


    “嗯,挺好的。”她说,声音轻快起来,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爸爸工作调动,我们搬到了省城。我考上了师范大学,学小学教育,明年就毕业了。我想回乡下支教,去奶奶以前教书的那所小学……你还记得吗?奶奶总说,山里的孩子需要好老师。”


    她说着,眼睛又亮了几分,像在分享一个珍藏多年的、闪闪发光的梦想。


    林知夏记得。


    他记得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坐在院子里缝补衣服,手里捏着针线,嘴里念叨着“我们小白以后要当老师,教好多好多孩子”。


    那时他蹲在门槛上,啃着江屿白分给他的半根玉米,含糊不清地说:“那我以后当校长,给你盖新学校。”


    老太太笑了,皱纹堆成一朵菊花:“好,好,知夏当校长,我们小白当老师。”


    童言无忌的约定,在蝉鸣声中被风吹散,散在十一年的时光里,散成此刻心口尖锐的痛。


    “你呢?”江屿白问,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你过得好吗?考上哪所大学了?还……还玩玻璃弹珠吗?”


    最后那句话问得极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珍贵的、易碎的回忆。


    林知夏的喉咙彻底哽住了。


    他想说话,想告诉她这十一年他是怎么过的,想告诉她每个暑假他都会回乡下,坐在老槐树下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想告诉她那颗蓝色玻璃弹珠还躺在他行李箱的夹层里,想告诉她……


    但他发不出声音。


    只能摇头,又点头,动作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


    江屿白似乎误解了他的反应。她低下头,手指又开始绞弄衣摆,针织开衫下摆被揉得皱巴巴的。


    “对不起……”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失落,“我太冒失了……这么多年没见,突然跑出来说这些……你肯定觉得很奇怪吧……也许……也许你已经不记得那些事了……”


    “我记得。”林知夏终于找回了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每一件事都记得。”


    江屿白猛地抬起头,眼睛又亮了。


    “真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欣喜,“你还记得……记得我们在田埂上挖野草莓?记得你教我爬树,结果我摔下来,你背我去卫生所?记得……记得我们拉钩,说长大要结婚?”


    每一个“记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林知夏的心脏上。


    他记得。


    他怎么会不记得。


    那些记忆是他过去十一年赖以生存的氧气,是他在无数个绝望夜晚抓住的浮木,是他……是他认错人的根源。


    “我记得。”他重复,声音更哑了,“野草莓很甜,你爬树时裙子上沾了树叶,卫生所的老大夫给了我们两颗糖,拉钩时你说一百年不许变。”


    江屿白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这次是纯粹的、喜悦的眼泪,在脸颊上冲出两道亮晶晶的痕迹。她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哭得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我以为……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记得……”她哽咽着说,“奶奶去世后,爸爸很少让我提乡下的事……他说城里和乡下是两个世界,让我往前看……可是……可是我忘不掉……”


    她抬起泪眼看他,眼神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林知夏,我……我找了你八年。从初二开始,每个寒暑假都回乡下,坐在老槐树下等。后来奶奶去世,房子卖了,我就去村委会问,去镇上中学问,去所有你可能去的地方问……可是没有人知道你去哪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细微的抽泣。


    林知夏站在那里,像被钉在原地。


    他想起过去的八年。


    想起每个暑假他坐在同一棵老槐树下,等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女孩。


    想起他问村里人,问镇上的学校,问所有可能知道她去向的人。


    得到的答案永远是“搬走了” “不知道” “城里那么大,怎么找”。


    原来他们一直在互相寻找。


    在同一条时间线上,朝着相反的方向,徒劳地奔跑。


    “我……”他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我也在找你。”


    江屿白愣住了。


    眼泪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什么?”


    “我也在找你。”林知夏重复,每个字都像是从血肉里撕扯出来,“每个暑假都回乡下,坐在老槐树下等。我问过所有人,找过所有可能的地方……我以为……我以为你忘记我了。”


    寂静。


    便利店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背景音乐还在不识趣地唱着甜腻的情歌,收银员躲在柜台后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慢慢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真实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活人的温度。


    “我没有忘记。”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怎么会忘记。”


    林知夏低头看着她的手。


    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和江屿白……另一个江屿白……完全不同。


    那个江屿白的手指总是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边缘斑驳,有几根指甲因为咬指甲而参差不齐,指尖有烟熏的痕迹。


    “你……”他艰难地开口,“你现在住附近?”


    江屿白点头,收回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嗯,租的房子,在师大旁边。今晚……今晚是来公园散步的。我睡不着的时候,喜欢来这里走走。这里的芦苇丛……有点像乡下奶奶家后面的那片芦苇荡。”


    她说着,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


    林知夏想起湿地公园那片茂密的芦苇。


    刚才江屿白……另一个江屿白……就躺在芦苇环绕的草坪中央,被八个男人轮番侵犯,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胃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他弯腰捡起另外两瓶水,塞进塑料袋。


    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在拖延时间。


    他需要思考,需要整理,需要……需要消化这个荒谬到可笑的真相。


    “林知夏……”江屿白突然开口,声音更小了,小得像蚊子叫,“你……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问题来得猝不及防。


    林知夏的手指猛地收紧,塑料袋发出“嘎吱”的声响,塑料瓶在挤压下变形。


    有吗?


    他有女朋友吗?


    那个和他同居了八个月,和他做过无数次爱,和他一起经历了地狱般治疗的女人……是女朋友吗?


    还是说,那只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误会?


    一个因为他认错脸而开始的、荒唐的、毁灭性的误会?


    “我……”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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