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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屌:我只是一根会修仙的大鸡巴
【仙屌2:霜华仙途路】(2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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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19
第24章地牢孤影求情夜
霜华宗刑罚堂最深处,单人私密地牢。发布页LtXsfB点¢○㎡最新?地址) Ltxsdz.�ǒm
铁门刚刚重重关上,发出闷响,回荡在阴冷的石壁间。
隔音阵法全开,室内幽蓝灯火微弱,如鬼火般闪烁,映照石床冰冷,铁链锁着林辰四肢,躯体瘫软血痕交错。
空气中残留血腥与冰霜灵气的寒意,霜华草的清香从门外渗入,却被血味掩盖。
秦芷云站在门槛外,素白道袍下丰盈身段微微颤抖。
她狠心扭头就走,背影决绝,长发在夜风中轻扬。
(辰儿……为师去找掌门师妹求情……我一定会保你性命……你……还是我的好徒儿……)
可走了几步,她还是停下,最后回头一眼:地牢门缝下,林辰昏迷喘息,鞭痕皮开肉绽,巨根肿胀血迹斑斑。
她眼神复杂,心疼如刀绞,却夹杂隐秘动心。
(辰儿……为师狠心走了……但心……好痛……你叫我娘那一刻……为师差点就停手了……小时候为师抱你回宗……养你十一年……你趴膝上摸为师的脚……如今……你却射在为师玉足上……可即便这样……你还是娘的心肝……为师去求情……拼尽一切也会保你性命……)
她深吸一口气,御剑而起。
夜风呼啸,月已西斜,霜华宗山道朦胧,霜华草瑟瑟发抖。
她素白道袍紧贴丰盈身段,乳峰起伏,长发飞扬,直奔主峰顶掌门洞府,一路玉手紧握,脸颊潮红,回味刚刚的禁忌触感。
(踩你巨根时……那粗长狰狞的……青筋跳动龟头怒张……为师足底碾压时……那温热柔软的感觉……你硬得更挺……射了……白浊喷溅……好烫....为师竟没全躲开……是我心乱了……嫉妒柔佳她们能舔……嫉妒为何不是为师的玉足……不!!!我是你师父!!!我怎么能这么想!!!但……我确实是动心了……辰儿……娘想护你……看来以后要寸步不离的亲自监管你了……)
剑光加速,她呼吸微乱,腿间隐湿,丰盈乳峰起伏。
地牢内,林辰痛醒。
“呃啊……”低吼从喉间挤出,鞭痕冰痛入骨,如万针刺髓,霜华灵鞭的冰霜余效,让伤口麻木却痛彻心扉。
巨根肿胀血迹,胀痛如火烧,每动一下,血痕扯裂。
他挣扎铁链,哗啦响动,四肢拉扯,石床冰冷刺肤。
“痛……好痛……师父……娘……孩儿错了……”
他低喃,勉强扭头检查伤口:背部鞭痕纵横,深可见骨,皮肉翻卷蓝霜覆盖;腿部肌肉痉挛,血珠凝冰;胸腹踹痕青紫。
巨根红肿鞭痕,龟头绽裂,却感魔功暗涌,筑基灵力自动疗愈小部分,伤口缓止血,肿胀稍减,巨根胀痛恢复几分活力。
(看来筑基后的……魔功有疗伤功效……好……绝不能再暴露魔气了……不然宗门只会杀我更快……师父……娘……孩儿不该射您脚上……孩儿好愧疚……对不起娘……您养我十一年……这等恩情……孩儿却淫乱如此……祸害柔佳师姐和花蝉……但……您的玉足……好温热好柔软……又是碾压又是夹龟头……孩儿实在是忍不了射了……这禁忌的快感……啊啊啊!!我又魔欲焚身了……想舔娘的玉足……好想跪舔……不!!!孩儿错了……娘饶了孩儿……)
他痛哭低头,泪水混血滑落,铁链摩擦声回荡,愧疚与魔欲交战,心如刀绞。
东偏殿,颜柔佳被关一夜,哭醒砸门:
“娘!!!开门啊娘!!!呜呜……别杀主人!!!女儿错了……女儿的骚穴……离不开巨根了!!!主人巨根太大……女儿上瘾了……娘饶了他吧!!!女儿求您!!!”
门开,颜兰君闻声赶来,中年威严脸庞铁青,道袍裹身段,怒火喷涌:
“孽女!!!还敢砸门搅扰?!!还叫主人?!!你的骚穴离不开?!!你怎么配做掌门之女!!!丧门丫头!!!怎被那小子祸害成这反差贱奴!!!跪下!!!罚跪到天亮!!!给我好好反省!!!”
她扬手扇耳光,啪啪几下,颜柔佳脸肿跪地,哭求:
“娘……打吧……女儿该打……但别废主人修为……别杀他……女儿……离不开……巨根肏女儿时……好满好爽……呜呜……娘,女儿是贱奴……”
颜兰君更怒,心头杀意动摇:
(柔佳哭成这样……那林辰巨根……狰狞粗长……浇精双足……本掌门撞见时……震惊……咳……不提……柔佳被祸害这么深……我却还没有任何头绪医治……)
刑罚堂外,姜露夜巡,黑白道袍猎猎,冷冽脸庞无表情。
她掌刑多年,巡夜常态,却偷偷靠近地牢,灵识传音:
“魔主!!!贱奴感知您伤重!!!竟然下如此狠手……贱奴心疼啊!!!不过贱奴已想到办法救您!!!只要稍加忍耐!贱奴会设法搭救主人!!!霜奴足痒已剧……很快臣服!!!魔主安心!!!贱奴永侍!!!”
她卑微靠着铁门缝,足底汗热跪地一叩,退去。
沈霜洞府,高冷少女夜不能寐。
青袍裹纤细身段,长发散乱,她脱鞋狂揉冰足,凉汗喷溅,踝链鸣如铃,清脆悦耳。
足底初纹隐绽淡蓝,痒欲如蚁噬火焚,足趾蜷紧又伸。
“痒……好热……足底……怎么又痒了……那次任务后……更剧……呜……林辰……你的目光……总落我绣鞋……烫……我快……忍不住了……”
她无意识自慰初现,玉手探腿间,指揉穴外围,冰足互蹭,凉汗润滑,足心摩擦床单,沙沙声响,低喃尖叫:
“啊啊……痒死了……林辰……你的巨根……不……我不是这种人……但……好想……足底……热东西碾……呜……高潮了……好凉!!!要喷了!!!”
汁水微渗,少女潮红崩溃。
掌门洞府,主峰顶。
夜灯雅致,灵气充裕,洞内软榻茶桌,香炉袅袅。
颜兰君独坐品茶,威严却疲惫。
秦芷云落地推门,直接扑通跪下,泪流满面哭求:
“师妹!!!求你了!!!看在师姐养辰儿十一年的份上……饶他一命吧!!!辰儿他……他错了……大错了……但他是师姐从瘟疫里抱回的孤儿……我如母亲般养他……教他强身……早就把他当成亲生骨肉……他天赋异禀……杀不得啊!!!师姐求你!!!”
颜兰君茶杯一震,怒起:
“师姐!!!你还护他?!!那小子聚众淫乱!!!在自己院中……这还是我们撞破!!!我女柔佳竟然被他调教的跪舔叫主人!!!成贱奴了!!!祸害我女儿!!!扰乱宗门风气!!!必须废他丹田!!!逐出宗门!!!甚至杀之以正门风!!!宗门此次绝不能姑息!!!”
秦芷云叩首哭:
“师妹……辰儿突破神速!!!引气才一月有余就练气三层!!!虽是魔道手段……但这也能证明晨儿天赋!!!宗门也需后来人!!!现在外敌环伺……等辰儿成长也不是没有可能护持宗门!!!师妹……饶他吧!!!师姐愿亲自监管!!!惩戒他!!!”
(我……辰儿叫我娘……为师心碎不忍杀他……我还记的小时候他瑟缩在草堆里……我亲自抱回的孩子……如今却血肉模糊……我的手……还在抖……我再也下不去手了……只要能保他……我愿意做一切……)
颜兰君怒缓,回忆女儿砸门时说的话:
“娘……别杀主人……骚穴离不开……”
她叹:
“师姐……柔佳被那小子的祸害可不浅……哭成那样……本掌门也心痛!!!但……天赋怎么样……还是要宗门长老议事……眼下留他一命再议……”
秦芷云继续哭求:
“师妹……辰儿他……从小孤苦无依……我就如他母亲……他叫我娘时……师姐的心软了……废修为也无妨!但留他一命吧!!!我先关他地牢一年!!!师姐以亲传养母身份亲自惩戒监管他!!!天天鞭笞他!!!让他痛悔!!!师妹……成全师姐吧!!!要是不肯!!我愿意为他代罚!!只要能留他一命!!!”
颜兰君动摇良久,叹气:
“罢了……看师姐的份上……不杀了!!!只废掉魔功的部分修为吧!!!留些底子日后也好修炼……就按师姐所言关地牢一年!!!由师姐亲自监管惩戒!!!不许别人探视!!!柔佳那丫头……我也要关她三个月!!!”
秦芷云叩谢泪流:
“谢师妹!!!师姐……一定严惩辰儿!!!让他悔过!!!”
求情成功,夜深,秦芷云御剑回洞府,落地推门,洞内霜华草香弥漫,软榻温暖。thys3.com
她坐下,脱绣鞋,雪白玉足赤裸,足弓优美,趾尖圆润。
足背隐忆精迹,已洗净,却回味烫热白浊涂抹。
(辰儿巨根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亮红……为师踩时……跳动着就射了……热精喷溅涂满了我的足弓……滴在趾缝里腥甜热烫……为师的玉足竟然被孩儿射满了……娘……也想要了……)
她玉手揉足底,足心温热,指钻趾缝,回味碾压触感。
另一手探腿间,道袍掀开,丰盈腿根湿痕,指钻穴肉,揉阴蒂。
“辰儿……好棒……肏娘的玉足……踩烂……射满娘的臭脚……娘的骚穴……也痒了……想要孩儿巨根……顶开娘的花心……啊啊……辰儿……娘高潮了……射娘里面吧……怀孩儿的种……呜……哦齁齁……娘要高潮了……”
指加速钻入,汁水喷溅,乳峰晃动,道袍散开,乳头硬挺。
她尖叫潮红,穴肉收缩,高潮汁喷软榻,足趾蜷紧喷汗,堕落初现。
地牢,林辰运动魔功疗伤中,低呼:“娘……孩儿……唉……”
第25章驱魔第一夜
霜华宗·议事大殿
晨光透过殿顶的冰晶穹顶洒下,映得大殿一片冷白。掌门颜兰君端坐主位,雪白长袍无风自动,眉眼间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惫。昨夜她几乎未眠,脑海里反复浮现女儿柔佳被关在禁闭洞府时那张苍白的小脸。
大殿两侧,长老们分列而坐,个个神情肃穆。首席大长老玄霜真人率先开口,声音如寒铁刮过冰面:“掌门,林辰此子聚众淫乱,败坏宗门清誉,又疑似修习魔功,昨夜若非秦峰主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依门规,当废其丹田、逐出师门,永世不得踏入霜华宗半步!”
话音刚落,三长老、四长老齐声附和:“不错!此例一开,日后宗门如何服众?”
秦芷云站在殿中下首,素白长裙裹身,腰间佩剑未出鞘,却已感到剑鞘冰凉彻骨。她昨夜一宿未合眼,眼底隐有血丝,却强撑着站得笔直。听见“废丹田”三字,她心口猛地一抽,仿佛那鞭子抽的不是林辰,而是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诸位长老,林辰虽犯下大错,但魔功已被我亲手废去,如今修为不过练气,形同废人。况且……他是我亲传弟子,这些年我教导无方,罪责在我。若今日便废他丹田,我秦芷云又有何颜面再掌凌霄峰?”
五长老冷笑一声:“秦峰主护短之心,宗门上下皆知。可柔佳仙子乃掌门亲女,也被此子玷污,掌门又作何想?”
颜兰君指尖在扶手上微微收紧,声音却依旧平稳:“柔佳之事,本座自会处置。林辰暂关地牢一年,废去魔功部分修为,由芷云师妹亲自监管,每日鞭笞驱魔,一年之后若无好转,再议重罚不迟。”
“掌门!”玄霜真人猛地起身,袖袍一拂,殿中气温骤降,“此子心术不正,一年之后又能如何?霜华宗千年清誉,岂容他玷污!”
秦芷云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大长老,若今日便杀了林辰,柔佳她又该如何自处?她已被魔功所染,心魔难除,若林辰一死,她们日后心魔反噬,谁来负责?”
她眼眶微红,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声音发抖:“我愿以凌霄峰峰主之位担保,一年内若林辰再有半分魔气复燃,我亲手废他丹田,逐出师门!若诸位长老仍不信,我……我愿以命相抵!”
殿中一时寂静。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颜兰君看向她,目光复杂,最终缓缓开口:“芷云师妹既如此说,本座准了。地牢禁制加固,只许芷云一人探视,其余人等,擅入者以叛宗论处。散会。”
长老们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掌门与秦芷云联手,谁也撼不动。玄霜真人拂袖而去,余下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各自散去。
秦芷云向掌门行了一礼,转身离
殿时,背影微微颤抖。颜兰君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轻叹一声:“芷云,你这是何苦……”
地牢·深夜
子时三刻,霜华宗后山地牢。
秦芷云提着一盏幽蓝灵灯,独自踏入地牢深处。禁制在她掌心灵力下悄然开启,又迅速合拢,将外界的窥探彻底隔绝。
地牢阴冷潮湿,铁链碰撞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林辰被锁在石室中央,四肢铁链穿骨,身上鞭痕深可见骨,血迹已凝成暗红。他听见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看清来人时,眼眶瞬间通红。
“师父……”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弟子……弟子知错了……”
秦芷云将灵灯挂在墙上,灯光映出她苍白的脸。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浸了灵液的软鞭,和一小瓶天泉玉露膏。
“起来。”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辰挣扎着跪直身子,铁链哗啦作响。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师父……弟子罪该万死,求师父赐死……”
“赐死?”秦芷云走近他,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他背上最深的一道鞭痕。指尖触及血痂时,林辰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为师若赐你一死,你那师妹怎么办?”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柔佳……她体内的魔气,谁来替她们驱除?”
林辰猛地抬头,眼泪滚落:“师父,是弟子害了她们……弟子该死……”
秦芷云没再说话,只是拿起软鞭,灵力灌注,鞭梢发出幽蓝光芒。她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趴好。从今日起,为师每日亲自为你驱魔,直到你体内最后一丝魔气消散。”
林辰颤抖着趴下,背部鞭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秦芷云举起鞭子,手腕却微微发抖。
第一鞭落下。
“啪——”
林辰闷哼一声,背部血肉翻卷。秦芷云闭了闭眼,第二鞭紧接着落下。
“啪!”
“师父……”林辰的声音带着哭腔,“弟子疼……”
秦芷云咬紧牙关,第三鞭、第四鞭……她每抽一鞭,心口便如被凌迟一刀。她想起多年前那个雪夜,她在山门前捡到冻得发紫的少年,他抱着她的腿,仰头叫她“仙子姐姐”。那时候他的眼睛干净得像一泓清泉。
如今,那双眼睛却晦暗如深。
第十鞭落下时,林辰已哭得声嘶力竭:“师父……弟子再也不敢了……求师父饶了弟子……”
秦芷云停下手,软鞭垂在地上。她蹲下身,颤抖着手指沾了玉露膏,轻轻涂抹在他背上的伤口。冰凉的药膏触及伤处,林辰又是一阵哆嗦。
“疼吗?”她声音轻得像在自语。
林辰点头,眼泪砸在地上:“疼……可是弟子该受……”
秦芷云指尖一顿,忽然发现他下身竟又悄然勃起。那根巨物即使在虚弱状态下,仍旧狰狞可怖,顶端已渗出透明液体。<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她呼吸一滞,脸颊瞬间烧红。
魔欲……又发作了。
她想起昨夜自己用脚踩踏他时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喷射时的冲击力……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听见自己声音平静得可怕:“魔欲未除,为师必须帮你彻底排干净。”
林辰慌乱地摇头:“师父……等等!!不要……弟子自己能忍……”
“忍?”秦芷云站起身,缓缓脱下绣鞋,露出裹着白丝的玉足。足弓优美,足趾圆润,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
她内心疯狂地告诉自己:这不是纵容,这是治疗。只要把魔欲彻底排出来,他就能变回从前的好孩子。
“为师这是为你好。”她声音微颤,玉足缓缓踩上那根巨物。
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林辰的敏感处,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师父……不要……弟子会脏了您的脚……”
秦芷云没说话,只是轻轻碾压。足弓贴着肉棒上下滑动,丝袜的摩擦带来细腻到令人发狂的快感。林辰浑身铁链哗啦作响,哭喊着求饶:“师父……弟子忍不住了……”
“忍着。”秦芷云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为师说过,要排干净。”
她动作逐渐加快,足趾灵活地夹住顶端,轻轻揉捏。林辰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师父……弟子错了……弟子不该对您起歹心……您把弟子当亲儿子一样疼,弟子却……却想……”
“住口!”秦芷云突然用力一踩,林辰惨叫一声,腰身猛地弓起。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她白丝包裹的足背上。浓稠的液体顺着足弓滑落,在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秦芷云没有躲开,甚至微微抬起脚,让精液更好地沾染丝袜。她看着那些白浊,内心一阵恍惚:这就排干净了吗?
可林辰的巨物只是稍软,又迅速硬起。
“还不够。”
“还不够!”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魔欲这么顽固……为师必须更彻底些。”
她继续踩踏,足底完全贴合肉棒,用力碾压、摩擦、夹弄。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
同时,鞭子没有停。
“啪!啪!啪!”
每一下都精准落在旧伤旁,血珠溅起,染红了地面。
“这是为了让你记住。”秦芷云一边踩一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讲道,“记住疼,记住耻辱,你才能彻底摆脱魔气。师父的脚……师父的脚是在帮你脱敏,只有把这些污秽之物全部逼出来,你才会对它不再有反应,你才能变回从前那个乖孩子。”
这一次她更加熟练,足底完全贴合肉棒,用力碾压。林辰哭喊着“师父饶命”,却在快感中一次次崩溃。
林辰哭得几乎昏厥:“师父……弟子受不住了……求师父停下……弟子会死的……”
“不会死。”秦芷云足底加快速度,足弓死死压住棒身,碾得林辰腰身乱颤,“师父在救你。看,你又要射了……射出来吧,把魔气都射出来……师父接住……师父帮你全排干净……”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林辰尖叫着射出,精液喷得更高,溅到她小腿丝袜上。
秦芷云依旧没躲,反而用足趾抹开那些白浊,继续摩擦。
“还硬着……”她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看来魔气很深……为师不能心软。”
鞭子继续落下,踩踏继续加剧。
第三次、第四次……她一边鞭打上身,一边用脚“治疗”下身,嘴上反复强调:“这是为了你好”“师父在驱魔”“乖孩子忍忍”“等你彻底干净了,师父就不来了”。
“乖孩子……”秦芷云不知何时开始低声哄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师父在帮你驱魔……”
林辰哭到声音沙哑,身体在痛苦与快感间反复挣扎。他一次次求饶,一次次崩溃,一次次射出。
直到第五次射精后,巨物终于软了下去,再无反应,林辰也虚弱得几乎昏死过去。
秦芷云这才停下。她蹲下身,颤抖着给他上药,轻轻抱住他汗湿的身体,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辰儿……”她声音哽咽,眼泪滑落,“师父会救你的……以后每天都来……每天都帮你把魔气排干净……直到你变回从前那个好孩子……”
林辰虚弱地点头,脸埋在她颈窝:“弟子……听师父的……弟子愿一生赎罪……愿一辈子侍奉师父……”
秦芷云紧紧抱住他,眼泪浸湿他的头发。
凌霄峰·洞府
秦芷云回到洞府时,已近丑时。她布下隔音禁制,跌坐在床榻上,双手颤抖着解开衣带。
白丝玉足上,精液早已干涸,结成斑驳痕迹。她盯着那些痕迹,指尖轻轻摩挲,忽然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
“不行……不能想……”她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地牢里的场景——弟子哭喊着叫她师父,她却用脚踩着他的巨根,一次次逼他射精。
她手指滑入裙底,触及早已湿透的花瓣。
“辰儿……”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师父对不起你……师父怎么能……”
手指却越来越快,脑海中浮现弟子那根巨物喷射时的模样,滚烫的精液洒在脚上的触感……
“射吧……射在师父脚上……师父帮你排干净……”她幻想自己这么说,身体猛地弓起,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事后,她蜷缩在床榻上,泪水浸湿枕头。
“只是治疗……”她一遍遍告诉自己,“等他好了……我就不再去了……”
魔域边缘·秘境入口
姜露御剑疾行,夜风猎猎。她一袭黑裙,面纱遮容,眼底却满是狂热。
“主人……”她低声呢喃,“霜奴足痒难耐,我已按您的吩咐,让她彻底离不开那滋味。这次我亲自来求那位大人,只要她肯出手,霜华宗上下……尽可收入囊中。”
她抬头望向远处魔气翻涌的秘境入口,唇角勾起一抹妖冶笑意:“沈霜乖徒儿,你再忍忍……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解脱。”
霜华宗·禁闭洞府
沈霜盘坐在石床上,雪白双足隐在裙摆下,却仍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她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足底的瘙痒已深入骨髓,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她试过用灵力压制,却越压越痒;试过自慰,却怎么也无法满足。
“呜呜……”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这瘙痒……到底是什么……”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足趾蜷缩,又缓缓舒展。脑海中忽然闪过林辰那张的脸,和他跪地抚摸她脚背时的模样。
“不……”她猛地摇头,却发现下身已湿了一片。
这一夜,霜华宗地牢深处,凌霄峰洞府,禁闭洞府……都有人辗转难眠。
第26章心魔共振
晨光初现,凌霄峰的云雾如纱般缭绕,峰顶洞府外,一缕淡金色的阳光洒在青石阶上。秦芷云一早便起身,精心梳洗。
她换上了全新的白袜,薄如蝉翼,紧紧裹住那双修长玉足,又套上了一双新制的绣花鞋,鞋面以冰蓝色灵丝绣着霜花纹路,看起来清冷高洁,与她一贯的峰主气度相配。
可她每走一步,那隐约的腥甜气味便仿佛从足底幽幽浮起,钻入鼻尖。<LīxSBǎ@GMAIL.cOM/>
那是昨夜残留的痕迹——林辰的精液,混着她的足汗和药膏,已渗入肌肤深处,任凭她如何用灵泉洗涤、换上新袜,都无法彻底驱散。
她心头一紧,强迫自己深呼吸,面上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不过是驱魔所需……”
她在心里反复默念,试图说服自己。
可昨夜的画面却如潮水般涌来:徒儿那根粗长巨物在她足底反复喷射的滚烫,卑微的哭求声,鞭痕交错的腿根……
她双腿微微发软,忙运起灵力稳住心神。
今日宗门还要议事,她身为凌霄峰主,不能缺席。
秦芷云御剑而起,飞往主峰议事殿。
一路上,她强装镇定,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可心底却乱成一团——长老们还在盯着林辰的事,若是露出一丝破绽……
议事殿内,掌门颜兰君高坐主位,几位长老分列两侧。
秦芷云入殿后,微微颔首,落座于首位之一。
玄霜真人目光如刀,率先开口:“芷云,昨夜地牢可有异动?那孽徒的魔气,可有压制?”
秦芷云心头一跳,面上却波澜不惊:“回长老,弟子已亲自施法镇压。魔气虽顽固,但已有松动迹象。需持续施为,方可根除。”
玄霜真人冷哼:“亲自施法?哼,希望你不是妇人之仁。魔道中人,留之必为祸患!”
颜兰君轻敲桌案:“玄霜长老,芷云既已担保,便给她时日。等些时日,若无成效,再议处决不迟。”
秦芷云低头称是,指尖却在袖中微微颤抖。
议事持续了一个时辰,她勉强应付了几句,便借口峰务繁忙,早早退席。
飞回凌霄峰时,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脚上的腥味仿佛又浓了几分,仿佛在嘲笑她的伪装。
与此同时,凌霄峰另一侧的禁闭洞府内,柔佳盘膝坐在石床上,俏脸苍白,香汗淋漓。
禁制将她困在此处,已是第二日。
她本该静心守神,压制体内残留的魔气,可心魔却如附骨之疽,越缠越紧。
昨夜,她隐约听闻
地牢方向传来异样的声响——似有哭求,似有喘息。
她本不该在意,可那声音却勾起了不堪的回忆。
林辰……那个该死的小冤家!
柔佳咬紧银牙,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那夜的画面:
她被魔气侵蚀,神智迷乱,林辰那根粗长巨物毫无怜惜地闯入她的身体,一次次猛烈冲撞,将她从云端摔入深渊。
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滚烫的喷射,事后体内残留的灼热……
她本该有恨,可如今想起,却觉下身隐隐发痒,蜜穴深处仿佛又空虚起来。
“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柔佳低骂一声,双腿不自觉夹紧。
她试图运功压制,可魔气却与情欲纠缠,越压越盛。
她的手不由自主滑向裙底,隔着衣料轻轻揉按那敏感的花核,指尖一触,便是一阵颤栗。
“林辰……你害得我好苦……啊啊.......主人...”
她喘息着自语,眼眸中恨意与渴望交织。
回忆中,林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愈发清晰,她几乎能感受到那灼热的脉动。
指尖动作渐急,蜜汁已浸湿了亵裤,可越是抚慰,越是空虚。
她猛地收回手,俏脸涨红:
“不……不能这样沉沦……我是掌门亲传弟子,怎么能被影响至此!”
可心魔岂是轻易压制?
柔佳起身,在洞府内踱步,试图转移注意力。
忽然,她心生一计——秦长老不是也在这刑罚堂的地牢里亲自“驱魔”吗?
或许……在地牢里找找看看,能找到主...林辰。
绝对不是想去求肏......只是看看!
她深吸一口气,暗运残余灵力,悄悄触碰洞府禁制。
那禁制虽强,但可惜柔佳本就是掌门纨绔,小时候少不了被罚禁闭,颜柔佳平日里又仗着自己的身份横冲直撞,也从不少弟子那里逼问过不少宗门禁地的进入方法,现在被她摸索竟找到一丝破绽。
指尖灵光一闪,禁制悄然松开一道细缝。
“主人……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
柔佳心头喃喃,趁无人注意,偷偷溜出洞府,向地牢方向潜去。
夜幕降临,凌霄峰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秦芷云在洞府内枯坐了一日,心神愈发不宁。
脚上的腥味虽淡,却始终萦绕,提醒着她昨夜的放纵。
她几次想运功彻底清除,却又下不了手——那气味,仿佛成了某种隐秘的印记。
“今夜……必须继续。”
她自语道,声音微颤,“只有彻底驱除魔气,辰儿才能恢复清明……我才能……”
她站起身,换上一袭宽松的白袍,足上仍是那双新绣花鞋。
御风而下,直奔地牢。
地牢深处,林辰仍被锁链吊起,赤身裸体。
那根巨物虽疲软,却依旧粗长骇人,腿根鞭痕已愈合大半,显出魔功的诡异恢复力。
见到秦芷云进来,林辰眼眸一亮,又迅速低下头,声音沙哑:
“师父……您又来了……徒儿……徒儿好难受……”
秦芷云心头一软,却强装冷厉:
“难受便忍着。为师这便为你驱魔。”
她走近,挥手布下隔音禁制与隐匿阵法,确保外界无法窥探。
随即在林辰面前坐下,缓缓伸出一只玉足,鞋尖轻点他的巨物。
“昨夜的治疗,你可记住了?”
她声音微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林辰忙点头,眼中泪光闪烁:
“记住了……师父的恩德,徒儿永生不忘……求师父继续怜悯……”
秦芷云咬唇,脱下绣花鞋,露出裹在白丝袜中的玉足。
袜尖已微微湿润,不知是足汗,还是她心底的悸动。
“今夜……需更进一步。地址LTXSD`Z.C`Om”
她低声道,“用口……与手。”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红了脸。
昨夜仅用足,已让她几近失控,今夜竟要亲口……
可为了驱魔,她必须如此。
秦芷云俯下身,纤手握住那根巨物根部。
触手滚烫,她心头一颤,指尖却熟练地上下套弄。
巨物迅速苏醒,青筋暴起,龟头胀大,渗出晶莹的前液。
林辰低喘:
“师父……好舒服……徒儿错了……徒儿再也不敢……”
秦芷云不语,红唇轻启,缓缓含住龟头。
舌尖一卷,那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
她强忍羞意,吞吐起来,纤手同时撸动棒身。
林辰身子剧颤,锁链哗哗作响:
“师父……师父的嘴……好暖……徒儿要死了……”
秦芷云动作渐急,口水顺着棒身滑落,发出啧啧声响。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另一只玉足踩上林辰的囊袋,丝袜足底轻轻碾压。
快感如潮,林辰很快便到极限:
“师父……徒儿要……要射了……”
秦芷云本想退开,却鬼使神差地含得更深。
一股股滚烫精液直射入喉,她呛咳着吞下大半,余下的溅在唇角与丝袜足上。
第一次射精后,林辰喘息未定,眼中却闪过一丝异色。
他忽然低头,主动凑向秦芷云的玉足:
“师父……徒儿知错……让徒儿感恩师父的玉足……”
不等秦芷云反应,他张口含住她的袜尖,舌头舔舐着足底残留的香汗。
动作卑微,却带着一丝主动的热切。
秦芷云身子一僵,想抽回足,却被那湿热的舌头舔得酥麻难耐:
“辰儿……你……”
林辰抬头,眼含泪光:
“师父的脚……沾了徒儿的污秽……徒儿要舔干净……以示赎罪……”
他舌头沿着足弓向上,舔过足跟,又顺着小腿往上,隔着裙摆舔到膝盖内侧。
动作虽慢,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着。
秦芷云心乱如麻,下身已湿成一片。
她想斥责,却只发出一声低吟:
“住……住口……”
可林辰不听,舌尖已探入裙底,舔上大腿内侧的嫩肉。
那处皮肤最是敏感,秦芷云双腿发软,几乎坐倒。
“师父……徒儿的错,都在这一根东西上……求师父继续惩罚……”
林辰喘息着,巨物又硬起,顶在她的丝袜足底。
秦芷云咬牙,重新握住巨物,用足底夹住棒身上下摩擦。
同时俯身,再次含住龟头,用口与足并用。
第二次、第三次……
林辰在双重刺激下连射数次,精液喷得她满足都是,甚至溅上小腿与裙摆。
秦芷云自己也渐入迷乱,蜜穴收缩,几次差点高潮。
可她强忍着,只将这视为“驱魔”。
远处,地牢入口的阴影中,柔佳屏息藏身。
她本只是想远远看看,却没想到窥见如此香艳一幕:
那个秦芷云,那清冷高傲的峰主,竟亲口含着林辰的巨物,用足蹂躏践踏!
那根她曾被侵犯过的粗长之物,此刻在秦长老的口中进出,精液四溅……
柔佳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身,心魔轰然暴动。
蜜穴瞬间湿透,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秦长老……你……你竟然……”
她喃喃自语,眼眸血红,既是震惊,又是兴奋。
她忍不住向前潜近几步,却不慎踢到一颗石子,发出轻响。
秦芷云警觉抬头,灵识一扫,脸色大变:
“谁!”
她迅速起身,整理衣裙,挥手撤去部分禁制。
柔佳的身影暴露无遗。
“柔佳!你怎会在此!”
秦芷云声音严厉,内心却慌乱至极——被看到这一幕,她颜面何存!
柔佳俏脸潮红,眼中魔气翻涌:
“师姐……原来你也是……用这种方法……”
秦芷云心头一沉,强撑道:
“胡说!我是峰主,更是他是在师尊!自有正法为你等不懂!你速速回去禁闭,否则我禀明掌门!”
柔佳却咯咯一笑,眼中恨意与情欲交织:
“秦长老,你脚上、嘴边……都是他的东西呢……还装什么清高?我也被主......他害过,当然也要帮他驱魔!”
她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林辰那仍硬挺的巨物上:
“我也要帮……秦长老,你不会不让我加入吧?”
秦芷云想阻拦,却被柔佳一把推开。
柔佳蹲下身,纤手握住巨物根部,动作熟练地套弄起来:
“林辰……你害我那么惨,今天我也要‘惩罚’你……”
林辰见到柔佳,眼露惊慌,却又带着一丝兴奋:
“柔……师姐……师弟知错……”
柔佳冷笑,指尖在龟头马眼处抠挖:
“知错?那就射出来,让我们帮你驱魔!”
秦芷云站在一旁,想斥责,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出手。
她看着颜柔佳的手在徒儿巨物上动作,心底竟涌起一丝异样的刺激。
“长老,一起啊……”
柔佳抬头,眼神挑衅,“你用脚,我用手……这样他魔气散得更快……”
秦芷云咬唇,最终鬼使神差地伸出玉足,踩上林辰的囊袋,与柔佳的手配合。
一人用手撸动棒身,一人用丝袜足碾压囊袋,林辰在双重刺激下几近疯狂:
“师父……颜师姐……徒儿要死了……好舒服……”
他巨物剧颤,又一次喷射。
精液溅在柔佳手上、秦芷云足上,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复杂神色。
柔佳舔了舔唇,将手上的精液抹在林辰腿上:“继续……今夜不把他榨干,不算完……”
秦芷云想阻止,却觉体内灵力运转间,竟有一丝黑气悄然萌动,与林辰的魔气隐隐共鸣。
她心头一惊:这……这是怎么回事?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让她隐隐兴奋——魔气……竟如此美妙?
三人纠缠持续了半个时辰,林辰连射六七次,魔气表面看似减弱许多,实则更深层地渗透入秦芷云与柔佳体内,形成诡异的共鸣。
直至月上中天,秦芷云才强行停下,声音微哑:
“够了……今夜到此为止。柔佳,你偷偷溜出禁止,我就当没看见!有什么明日再议。”
柔佳舔了舔指尖残留的精液,咯咯一笑:“秦长老,我听你的……”
林辰瘫软在锁链中,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迅速隐藏。
秦芷云带柔佳离开地牢,一路无言。
回到洞府,她独自盘坐,内视丹田——果然,一缕细若游丝的魔气,已悄然扎根。
她惊恐万分,却又觉那魔气游走间,经脉酥麻快美,前所未有。
“这是……堕落吗?”
她喃喃自语,指尖不自觉滑向裙底。
高潮悄然来临,她咬唇忍住呻吟,心底却隐隐期待——明日,该如何继续“驱魔”?
第27章洞府私禁
深夜,凌霄峰主洞府外厅灯火幽幽,灵烛的火焰在阵法禁制下稳稳燃烧,不漏一丝光亮外泄。
秦芷云一袭白袍,袖口还残留着地牢的潮意,带着柔佳踏入厅中。
她挥手加固了洞府禁制,确保外界灵识无法窥探,这才转过身,目光冷厉地落在柔佳身上。
“柔佳,你好大的胆子。”
秦芷云声音低沉,带着峰主惯有的威严,“谁准你破解禁制,私自离开禁闭洞府?”
柔佳俏脸微红,却没有低头。
她今夜被心魔折磨得狠了,那一幕幕香艳画面仍在脑海回荡——秦芷云那张清冷的脸埋在林辰胯间,红唇吞吐,丝足碾压……
她下身至今湿热未退,亵裤黏腻得难受。
“秦长老,你还有脸问我?”
柔佳抬起头,眼中魔气隐隐翻涌,语气带着挑衅,“你嘴边、脚上都是你那孽徒的东西,还装什么正经?原来你说的‘亲自驱魔’,就是用这
种下作法子!”
秦芷云心头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她下意识抬手抹了抹唇角,虽已擦拭干净,可那咸涩的味道仿佛还在舌尖残留。
脚上的白丝袜也换了新的,却总觉得那腥甜气味如影随形。
“你……胡说!”秦芷云强撑道,“为师是为他根除魔气,一切皆是正法!你若敢乱言,我便……”
“便怎样?告诉掌门?还是告诉长老们?”
柔佳上前一步,逼近秦芷云,声音压低,“秦长老,你我都中了他的魔气。你体内……是不是也开始痒了?那种空虚的、烧灼的感觉……”
秦芷云身子一颤,丹田深处,那缕新生的魔气仿佛被柔佳的话勾动,悄然游走,带来一阵酥麻。
她咬紧牙关:
“住口!此事……不可外传。你既已看见,便与我一同保密。今后继续驱魔,直至他恢复清明。你擅自离开禁闭的事我也不会告知你娘!”
柔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好啊,秦长老。我听你的。但地牢太冷太远,不如……把他移到洞府里来?这样我们也方便‘治疗’。”
秦芷云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她知道自己已无法回头,那魔气带来的快感,像毒药般一点点侵蚀她的道心。
“由我主导,不可过分。”
她冷冷补充一句,转身走向静室,“今夜先歇息,明日再说。”
柔佳望着师姐的背影,舔了舔唇角,心道:秦长老,你迟早会和我一样沉沦于主人的。
次日清晨,凌霄峰云雾缭绕,灵泉汩汩。
秦芷云独坐静室蒲团,闭目内视。丹田灵海中,那缕魔气已不再是细丝,而如一小团黑雾,缠绕着她的灵力核心。
她试着运转玄霜诀压制,可魔气非但不退,反而与体内情欲共振,经脉间一阵阵热流涌动,直冲下身。
“唔……”
她低吟一声,双腿不自觉夹紧。
蜜穴深处,已湿润成灾。
昨夜事后,她独自在浴池中清洗,却越洗越痒,指尖几次忍不住探入,却又强行停住。
“这是……魔气的反噬?怎么会...辰儿还只是...”
秦芷云心头惊惧,却又生出一丝隐秘的渴望。
那种快感,比任何双修秘法都强烈百倍,仿佛能直达魂魄。
门外传来叩响,柔佳推门而入。
她换了一身淡粉罗裙,脸色潮红,显然一夜未眠好。
“秦长老……我受不了了。”
柔佳声音发颤,“欲火又发作了……一想起昨夜,我就……我们快去接他吧,继续治疗,否则我怕自己走火入魔!”
秦芷云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颜柔佳。
柔佳眼中的魔气比昨夜更重,俏脸上的渴望毫不掩饰。
“……好。”
秦芷云起身,“地牢阴冷,不利驱魔。今夜移至暖阁,由我亲自布置阵法。”
两人御风而下,来到地牢。
林辰仍被锁链吊起,赤身裸体,那根巨物疲软垂下,却依旧粗长可怖。
见到两人,他眼眸一亮,忙低下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师父……师姐……徒儿好想你们……魔气又开始烧了……求求你们怜悯……”
秦芷云心头一软,却冷哼道:“少说废话,随我来。”
她挥手解开锁链,换上柔软灵绳,只束住林辰双手。
柔佳在一旁帮忙,目光总忍不住落在巨物上,指尖微微颤抖。
林辰全程乖顺,低头不敢直视,口中喃喃:
“徒儿听师父的……一切都听师父的……”
与此同时,霜华宗外数千里高空,云路之上,两道遁光并肩疾驰。
前方的是一名灰袍尼姑,竟然带发修行,面容慈和,手持一串佛珠,珠子泛着淡淡金光。
她灰袍宽大,却掩不住那高挑身段,遁光中隐有梵音萦绕,正是佛门高人——慧空圣尼,金丹后期修为,出身西域。
在她身侧,是姜露。
她一身朴素青裙,容貌清丽,却眼神坚毅中带着一丝痴迷。
姜露在林辰魔功调教之下,她早已死心塌地。
为救林辰,她不惜远赴他处,求慧空圣尼出手。
“圣尼,再快些吧!”
姜露焦急道,声音被风声撕扯,“魔主在霜华宗受苦,那些女人……她们定在折磨他!我怕他撑不住!”
慧空圣尼转头,目光温和:“姜施主莫急。贫尼已答应助你。那林施主若真是与五千年前的魔主有缘,贫尼自会相助。你我二人合力,霜华宗再大,也得给我一个薄面。”
姜露咬唇,内心回忆涌起:林辰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从高傲女修调教成卑微性奴,既痛又爽,她早已离不开那魔功的滋味。
“多谢圣尼!”
姜露感激道,“明日一早,我们便可抵达霜华宗外围。到时还请圣尼按照事前说好的来办!”
慧空圣尼点头,轻诵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缘起缘灭,皆有定数。”
两人加速遁去,预计明日清晨便至。
第三夜,凌霄峰主洞府暖阁。
暖阁本是秦芷云闭关静修之所,今夜却被重新布置:
中央软榻宽大,四角布下束缚法阵,旁侧灵液池汩汩,散着淡淡药香。
空气中弥漫着安神香,却掩不住一丝隐隐的暧昧。
林辰被灵绳吊起双手,悬于梁下,下身赤裸。
那根巨物已微微抬头,龟头晶莹。
秦芷云一袭宽松白袍,足上仍是白丝袜与绣花鞋,柔佳则换了薄纱罗裙,曲线毕露。
“今夜在此驱魔,更为彻底。”
秦芷云声音冷厉,目光扫过林辰,“一切由我主导。柔佳,你只辅助,不可乱来。”
柔佳咯咯一笑:“长老放心,我听你的。”
林辰低头,泪眼婆娑:
“师父……徒儿一切听从……求师父快些开始……徒儿难受……”
秦芷云走近,缓缓脱下绣花鞋,露出白丝玉足。
她伸足轻点巨物,丝袜足底感受到那灼热脉动。
“先用足与口。”
她低声道,俯身含住龟头,舌尖卷弄。
纤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林辰身子剧颤:
“师父……好暖……徒儿错了……”
柔佳不甘示弱,脱下上衣,露出饱满双乳。
她上前,用乳沟夹住巨物下半截,与秦芷云的口并用。
“长老,我用这个……更紧致……”柔佳喘息道。
秦芷云瞥她一眼,没有阻止。
巨物在口与乳的双重包裹下迅速胀大,青筋暴起。
林辰低喘:
“师父……师姐……徒儿要射了……”
秦芷云含得更深,一股股滚烫精液直射入喉。
她吞咽大半,余下溅在唇角与柔佳乳上。
第一次射后,林辰眼中泪光更重:
“谢师父……谢柔师姐……徒儿要感恩……”
他低头,主动凑向秦芷云的玉足,舌头舔舐足底残留精液,顺着足弓向上,隔着丝袜舔到小腿。
秦芷云身子一僵,想抽回,却被那湿热舌头舔得酥麻:
“住手!不许越界!”
她冷声喝止,林辰忙停住,卑微道:
“徒儿知错……请师父处罚……”
颜柔佳见状,冷笑:“长老,他还敢主动?看我惩罚他!”
她纤手猛撸棒身,同时对林辰低语:“记得那夜吗?你把我压在身下,巨物插得我哭求……现在轮到我了!”
林辰身子一颤,回忆被勾起,巨物更硬。
秦芷云心头异样,却强行主导:“我用灵液净化。”
她取来灵液池中一瓶晶莹液体,灌入巨物马眼。
灵液入体,巨物胀大一圈,龟头紫红。
柔佳忍不住俯身,第一次彻底完整含住龟头,吞吐起来:
“呜……好大……”
秦芷云用丝足夹住棒身,碾压囊袋。
两人一上一下,林辰连射数次,精液喷得两人满身。
过程中,林辰几次想主动,却被秦芷云喝止,只能哭求:
“师父……徒儿只想赎罪……”
秦芷云自己也渐入迷乱,足底摩擦间,魔气共振,她第一次高潮,仅凭足部刺激,便蜜汁浸湿亵裤。
她强装镇定:
“嗯……魔气松动了……继续……”
柔佳也失控一次,高潮时咬住龟头,呜咽不止。
林辰连射八九次,表面魔气大减,实则更深渗透两人体内。
秦芷云魔气已成小团,柔佳心魔彻底融合。
事后,三人瘫软。
秦芷云命令林辰跪坐休息,目光复杂:
“继续保持,一起驱魔。由我主导。”
林辰低头,顺从不语。
深夜,云路之上,姜露与慧空圣尼已近霜华宗外围。
慧空圣尼灵识扫过,轻叹:“宗内灵气充沛,确实算不得什么小派。明日一早,我们入宗求见掌门。”
姜露心急:“主人……你一定要撑住!”
秦芷云在暖阁中,隐约感觉到宗门外一股强大气息逼近,心头一紧。
那体内魔气却让她生出异样兴奋——不知是危机,还是新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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