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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0、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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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15


    20章


    原来是这样。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ωωω.lTxsfb.C⊙㎡_


    也对,她是曾经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为了避孕,在那个年代的农村妇女里,


    上环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环,如今却成了我和她之间那道


    罪恶深渊上的安全网。


    它意味着,我可以肆无忌惮。


    意味着,白天那样的疯狂,甚至更过分的举动,只要不被外人看见,就不会


    留下那种无法收场的「罪证」。


    一种隐秘变态的狂喜,兑着高烧带来的眩晕,冲翻了我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身上的热度不再是煎熬,反而成了助燃剂。


    「哦……那就好。」我松了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回枕头上,嘴角控制不


    住地往上咧,「那我就放心了。」


    母亲看我这副得了便宜卖乖的德行,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剜了我一眼:「知


    道了就赶紧睡!再废话我把你踹下去!」


    说完,她又要转身。


    「哎……妈,别动。」


    我那只原本搭在她腰间软肉上的手,并没有安分守己,而是顺着棉布,慢慢


    往下滑了一截,停在了她肉肉的的小肚子上。


    稍微用了点力,在那块软肉上按了按,像是要透过皮肤摸到里面的什么东西。


    「妈……是在这里面吗?」


    母亲身子明显好像呆了一下,想把我的手拿开,但没推动:「什么在不在?


    烧糊涂了?」


    「环啊。」


    我带着一股病态的执拗和探究,像是要把那层棉布洞穿:「听说上那个东西


    ………呃………是在这儿吗?」


    这种极为私密的生理话题,从自己亲身儿子嘴里问出来,带着一种难言的羞


    耻感。


    「你……你个小孩子问这个干什么!不知羞!」伸手就要打掉我的手。


    听到「小孩子」三个字,我心里的抵抗情绪反而上来了。


    我没松手,反而更放肆地用掌心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一圈,嘴里不服气地小


    声嘟囔着:「别老拿我当小孩哄……再过不久,我就满十八了。」


    我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再


    说……哪家的小孩子……能有『那个』东西?」


    母亲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继续嘟囔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要把这残酷的真相撕开给她看:


    「那是男人的东西…………小孩子哪有?」


    「而且……今天上午在车里……那些东西,不是都已经进去了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在我和她之间炸开了。


    我是在提醒她:别自欺欺人了,我已经是男人了,而且我的「种子」已经留


    在了你身上,甚至可能进到了身体里。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环,这才是逻辑闭环。


    「你!——」


    母亲的脸瞬间红透了,继而变得煞白。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慌乱。


    她猛地直起腰,狠狠甩开我的手,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


    「李向南,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晚不敢揍你?」


    「不是……」我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拱,「我还是睡不着…所以问题多嘛


    …身上又烫,心里慌。」


    我感觉到她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是被我气的。


    但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真的一巴掌扇下来。


    她僵在那里,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是在努力把刚才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从脑


    子里甩出去。


    隔壁隐约传来了父亲打呼噜的声音,这声音像是一道紧箍咒,提醒着她此刻


    的处境。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她把这种妥协归结于我的「病言病语」,归结于一个


    发烧烧糊涂了的人的胡说八道。


    她有些不爽地把我的脑袋从她怀里推开,动作里带着不想掩饰的愠怒,但语


    气却强行转回了正轨,虽然还带着冰碴子:「心里慌那是烧的!少在那借着病胡


    说八道,想些有的没的。」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彻底切断我那些不老实的念头,伸手把被子猛地往上一


    拉,直接盖到了我的下巴底下。


    「唔……」我顺势缩了回去,只露出一双烧得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


    她,声音又假意虚了几分:「可是真的难受……浑身像火烧一样……妈,这药到


    底管不管用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药效哪有那么快,忍着!」


    「妈…那…你能不能……」我吞吞吐吐,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


    那件灰色棉衣虽然不紧身,但架不住她底子实在太好。


    侧躺着的时候,那两座的山峦受了地心引力的影响,耷拉在床上。那层棉布


    料子,还是碍事。


    「能不能把里面那个……脱了?」我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不容拒绝的


    贪婪。


    母亲看着我,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


    「你放屁!」她压低声音骂道,「想什么呢你?我看你是烧糊涂了,脑子里


    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妈……我就是想贴着睡。」我开始卖惨,把那张烧得通红的脸凑到她眼前,


    眼神迷离,「你之前不是答应?我压力大的时候……就可以摸着你那个,我就会


    觉得安稳。」


    母亲伸手推我的脑袋,却没使多大劲,「滚蛋,别得寸进尺。」


    「就一会儿……我真的难受。」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


    「你摸摸,都要烧熟了。……我保证不乱动,就贴着睡。」


    母亲的手心被我额头的温度烫得缩了一下。


    她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死皮赖脸的模样,眼里的怒气慢慢散了,剩下的


    是一种拿我没办法的无奈。


    她今晚也是累惨了,被我这一通折腾,早就没了精神。


    再加上这被窝里实在是热,她穿着那件带着胸垫的秋衣——我这才看出来,


    她没穿文胸,但穿了那种带海绵垫子的背心——确实也是闷得慌。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母亲咬着牙骂了一句,却没再推开我。


    她很不不自然地看了看门口,确信门锁着的,这才背过手去,在被窝里窸窸


    窣窣地动了起来。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被子下面,她的双臂费劲地向后弯曲,动作带动着胸前乱颤不止。


    片刻后,她像是解开了什么束缚,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然后别扭地把手伸进


    领口,从里面掏出一件带着海绵垫子的肉色薄小背心,随手塞到了枕头底下。


    现在,她那件灰色的棉毛衫底下,就是没有任何遮掩的肉体。


    「行了吧?」她没好气地瞪了一下,「赶紧睡!」


    「嗯。」


    我答应得痛快,身子却像条滑溜的泥鳅,一下子贴进了她怀里。


    脸颊贴上去的那一刻,我舒服得差点哼出声来。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此时棉布替代了海绵,无法阻挡它令人沉醉的柔软触感。我把面部贴近胸部,


    鼻尖感受着胸部沟壑,每一次呼吸都沐浴在浓郁的成熟女性乳香之中。


    两团丰满的乳房压在我的面部和胸部,随着其呼吸起伏,如同安眠枕般舒适,


    我便如此地蹭着蹭着,感受着令人心安的绵软。


    高烧带来的不适感被这温柔的怀抱缓解了大部分,取代的是更原始的欲望。


    母亲的身子很结实,双手轻放在我的肩膀上,好像想保持一点距离。不过,


    在这么小的床上,这点距离也挺难的。


    「别乱动……」她声音发颤,「李向南,老实点。」


    「我没动……」


    我含糊其辞地表达着,然而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从被褥下伸出,精准地覆盖


    在那团隆起的物体之上。


    「你!」母亲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抓住我的手腕,「说了不许动!」


    「妈……我就摸摸。」我烧得迷迷糊糊,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好软


    ……好舒服。」


    「像个流氓一样!」母亲骂着,可手上的力气却不大。她大概也是怕动静太


    大吵醒了隔壁,又或者,是被我这高烧下的无赖行径给磨没了脾性。


    我利用她现在的顾忌,更加用力地进行按摩。手指和掌心深入那团柔软的组


    织,力度时轻时重。


    感受着组织在掌心不断变换的形态,以及组织表面温度透过衣物传导至指尖


    的微妙变化。母亲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部起伏幅度也随之增大。


    她不再对我进行责怪。


    「妈……」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那股子因高烧而


    干渴的劲儿,让我此刻像个在沙漠里都要渴死的旅人,「我还想要……」


    「你还想要什么?」母亲的声音都变了调,「李向南,摸摸就得了,别得意


    忘形!」


    「我想含……」我盯着她胸前那处被我揉捏得微微凸起的小点,咽了口唾沫,


    「就含着睡。」


    「不行!」母亲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身子往后缩了缩,「你多大了?还要不


    要脸?那……那是吃奶的孩子才干的!」


    「你刚才不是说我就是孩子啊。」我理直气壮,眼泪配合着高烧的热度。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在那道深邃的沟壑里又蹭了蹭:「妈,我现在病了,烧


    得浑身疼,……我就想含着那个。你不给我,我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死了。」


    这一招「情感绑架」,对于母亲这种吃软不吃硬、又有着传统护犊子心态的


    女人来说,简直是绝杀。


    那个夜晚她能因为「妥协」而默许我摸,这次面对高烧虚弱、满嘴喊着「怕


    冷」的儿子,她那道防线再次摇摇欲坠。


    「你……」母亲看着我这副半死不活却又满眼乞求的模样,原本坚硬的态度


    软了下来,她紧咬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挣扎,「你这孩子…都快18岁…怎么就这


    么黏人呢……那是……那是……」


    她「那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在她被我构建的逻辑里,拒绝我,好像就是拒绝给我母爱,就是要把生病的


    儿子推向无情冷淡的边缘。


    作势要起身的母亲,被我拦腰抱住了腰。


    「我不让你走!」我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妈,求你了……。我保


    证,含着就不闹了,马上睡觉。我是真的难受……你就当疼疼我。」


    我一边哀求,一边用脸在她胸口胡乱蹭着,嘴唇隔着衣服,在那处凸起上轻


    轻扫过,留下一小片的水渍。


    母亲嘴里发出「嘶」的一声抽气,原本推拒的手,不知怎么的就失了力气,


    搭在了我的头顶上。


    「冤孽……」


    这声冤孽,饱含无奈与妥协。


    她再次屈服于所谓的「母性」,或是更准确地说,屈服于我编织的「依恋」


    谎言。


    她怎知,这温情脉脉的母子依恋之下,隐藏着男人对女人最肮脏的占有欲。


    她不再反抗,甚至微微挺胸,如同献祭般,将最私密骄傲的部位呈现在我面


    前。


    「就这一回……」她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含了就睡……不许……不许咬。」


    得了这声赦令,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颤抖着手,胡乱地撩起她那件灰色的棉衣。那白得晃眼的肌肤,猛地跳进


    我的视线里,在昏暗的被窝里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那两团积压了四十多年风韵的超肥乳肉,终于又


    再次回到我的视野当中。不


    仅大还要白。


    因为侧躺挤压的缘故,顶端那一抹淡淡的褐色,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娇


    艳欲滴,因为刚才的抚摸而微微充血。


    我急不可耐地凑上去,张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手指猛地收紧,抓住了我的头发。


    那一刹那,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地方。


    口腔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软肉和奶香。


    那颗乳头在我舌尖上挺立变得更硬,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我的舌蕾,带来一


    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我贪婪地吮吸着,舌头在那上面打着圈,牙齿轻轻刮蹭。虽然没有乳汁流出


    来,但我却仿佛吸到了这世上最甘甜的琼浆。


    这就是妈妈的味道。是禁忌的味道。是独属于我的味道。


    母亲的身体开始有点颤抖。她的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按在我的后脑勺


    上,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在把我往怀里按得更深。


    「嗯……轻点………」


    她嘴上说着拒绝,声音却软糯媚人,平日威严的眼睛紧闭,脸上泛起红晕,


    如同盛开的桃花。


    我一边品尝着美味,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滑入其中,如同触碰云朵,


    用力揉捏,雪白的乳肉变形泛红,掌控感和亵渎感交织,我的欲望也随之高涨。


    我们紧贴在一起,我的下半身自然抵住她,勃起的肉棒隔着薄布顶着她的腹


    部,她身子一颤,感受到了它的存在,这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玩意儿,既挑战着她


    作为母亲的尊严,也挑逗着她作为女人的敏感。


    「你……」她睁开眼,眼神迷离又羞恼地看着我,「拿开……」


    「我不……」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里并没有松开那颗被我吸得充血肿胀


    的乳头,反而还得寸进尺地顶了顶胯,「妈……我好难受。」


    母亲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白天车里,就是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画着圈似地横冲直撞,把她送上了云


    端。


    现在,它又来了。


    带着少年的热度和不知餍足的欲望,顶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心慌意乱。


    「李向南……」她有些无力地喊着我的名字,「你是要逼死我不成?」


    「妈……我好喜欢你。」我松开嘴里的乳头,那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津液,


    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母亲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她没有回答,只


    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让我把那个东西拿开。


    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个硬邦邦的家伙顶在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


    位置——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的小腹连接处,虽然没什么实质的突破,但那种压


    迫感和热度,却更加清晰了。


    我心里那股子狂躁的火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正在把玩着,正在吸吮着……


    借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点月光,我才认真看清了嘴边这团属于母亲的


    「杰作」


    在那被惊人的重量撑得极薄的皮肤上,我清晰地看到了几条隐约的青紫色血


    管,像蜿蜒的小蛇一样盘踞着。而在边缘处,还有几道淡淡的拉扯纹,这是因为


    这双乳房实在是太过庞大,长年累月地受着地心引力的拉扯,娇嫩的皮肤不堪重


    负,被硬是坠断了「纤维」。


    这种充满了重力和肉质的「瑕疵」,比经过修饰的光滑都更让人沉迷。


    「妈……这也太沉了……」


    我喃喃自语。


    手指也不老实,顺着那道紧绷的拉扯纹路抚摸,指腹在那微微凹陷的纹理上


    打着转,最后狠狠捏住了顶端那褐色的「圆盘」。


    我一边用脸在那上面胡蹭着,感受着那温热的皮肤与我滚烫脸颊的摩擦,一


    边含糊不清地嘟囔,抛出了一连串让母亲羞耻到不行的问题:「妈……你平时背


    负着它们去买菜……会不会累?」


    母亲的眉宇间立刻凝聚起浓重的忧虑,额头之上刻画出几道深刻的皱纹。


    这并非岁月留下的印记,而是在无奈与羞愧交织而成的沟壑。


    她闭着双目,仿佛在努力抑制着某种即将倾泻而出的情绪。


    「……李向南……你能不能…别说话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要斥责我却又发不出力的软弱,我根本不理会她


    的抗议,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在那褐色的乳晕上刮擦着。


    那里布满了一粒粒粗糙的小疙瘩,摸起来麻酥酥的。


    「妈,你看这儿……」我明知故问,手指拨弄着那些颗粒,「这上面怎么这


    么多小疙瘩?……磨得我脸疼,但是……真舒服。」


    母亲的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双乳随之晃动,拍打在我的面部。


    「那是……你不要再搞了……」她咬紧嘴唇,试图用简洁明了的语言解释,


    却不知这解释本身就充满了诱惑,「……以前没有这些疙瘩…是被你……小时候


    …!……呃嗯!……不要捏…」


    她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长辈的尊严,但话语还没说完,便被我的一句不雅的话


    打断。


    我将脸埋得更深,深吸一口,语气中充满了天真无邪的震惊和痴迷:「妈你


    知道吗,班里里的那些女同学…全部…加起来都没有你这一个大……」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她那涨红的脸庞:「她们的哪里会像你这个


    ……像是注入了水一样,又沉又软……妈,你是吃了什么才长成这样?」


    「或者说……这里面装的……其实全是奶吗?」


    这句话一下就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你这个……」


    她喘息着,手抬到半空想要打我,最终却只是无力地落在了我的头发上,变


    成了某种变质的抚摸,「早已经没有奶了……早就被你这个小畜生吸干了!…


    …」


    「我不信。」


    我吐出这三个字,张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因口水亮晶晶的乳头。


    舌头卷住那一粒,用力一吸。


    「滋——」


    「唔!——」


    母亲颈部猛然后仰,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试图推开我,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将敏感部位更深地送入我


    的口中。


    然而,这仍不足以满足我。


    尽管口腔得到了满足,但下体因高烧和强烈的性欲而感到不适,在裤裆里十


    分的别扭难耐。


    肿胀感在布料的束缚下转化成了一种钝痛。


    「唔……不舒服……」我松开嘴,皱眉哼唧一声。


    我并未停止当前的动作,而是利用自身「神志不清」的状况,做出更大胆的


    举动。


    我腾出一只手,直接伸入裤裆。


    隔着布料,我紧紧握住了勃起的阴茎。


    母亲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里满是惊恐:「你……你干


    什么?!」


    「疼……妈,勒得慌……疼死我了……」


    我一边装可怜,一边用手调整着那个家伙的位置。我并没有把它掏出来——


    那太直接了,而是隔着裤子把它从原本别扭的一侧,掰到了正中间。


    然后,我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把那个硬邦邦的「杵子」,精准地卡在了她双腿并拢形成的那个三角区里。


    也就是她的耻骨联合处,正对着她最私密的那道缝隙——虽然中间隔着她的


    裤子和我的睡裤。


    「你!——李向南!你疯了!」


    母亲这次是真的慌了。她感觉到了那个硬得吓人的东西正精准地抵着她的要


    害,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热度,透过布料直接烫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往后缩,想要把这个危险的东西挤出去。


    「别动!……求你了妈……别动……」


    我死死地抱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三分是装的,七分


    是真的难受:「我烧得浑身疼……只有这儿……只有这儿顶着你……我才觉得舒


    服点……别推开我……我想吐……」


    我把「想吐」和「发烧」这种生理借口用到了淋漓尽致。


    一听到我说难受想吐,母亲原本推耸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我烧得通红的脸,终究是心软战胜了理智,母性战胜了羞耻。


    「你……真的是冤家……」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瘫软下来,任由我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嵌在她那柔软的


    腿根处。


    得到了默许,我心里的野兽终于出笼了。


    我不再满足于静止的抵触。


    我开始动了。


    腰部发力,带动着胯骨,开始极小幅度、极其缓慢地——摩擦。


    一下,又一下。


    那个硬柱隔着粗糙的布料,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耻骨上来回研磨。


    每一次布料之间的摩擦,都伴随着明显的阻力,粗糙的触感通过敏感的顶端


    传递,快感如同电流般。


    「嗯……哈……」母亲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她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摩擦带


    来的特殊刺激。


    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反而更让人抓心挠肝。


    肉棒每一次碾过她的耻骨,都像是在撩拨着她紧闭的欲望大门。


    我一边保持着下半身这种缓慢而坚定的来回摩擦,一边重新凑上去,再次含


    住了那颗被冷落了一会儿的乳头。


    上下夹击。


    嘴里是奶香四溢的软肉,胯下是温热紧致的三角区。


    我就好比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虽然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磨得很重。


    「滋滋……滋滋……」嘴里的吸吮声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


    「沙沙……沙沙……」下身布料摩擦的声音,在漆黑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扎耳。


    母亲在这双重刺激下,想去抓紧床单,却发现手里抓的是我的衣服;她想咬


    紧牙关,却控制不住支吾的呻吟。


    「妈……没这么难受了………。你呢…」


    我一边用力摩擦着她的耻骨,一边含糊不清地逼问。


    没有任何回答。


    只有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那只抓着我头发越来越紧的手,在告诉我答案。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甚至……在那两层布料的深处,似乎有什么湿润


    的东西正在悄悄蔓延。


    我一边用力吸吮着属于我的「粮仓」,一边感受着胯下那处逐渐升温的暖意,


    得寸进尺地提出了一个很幼稚却过分的要求:「妈…你可以………像小时候那样


    ……拍拍我……我有点想睡觉…了…」


    母亲硬是被愣住了。


    这个要求太「孩子气」了,与此刻这淫乱的场景格格不入。


    或许是此刻的动作让她产生了错觉,让她暂时忘记了在她身旁的是个比她高


    不少,正在用性器顶着她摩擦的大男孩,而只是那个曾经依恋她怀抱的幼崽。


    她叹了口气,身体慢慢软了下来,那是一种被唤醒的母性本能。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地搭在了我的后背上,开始有节奏地拍打着。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温柔得要命。


    我胯下的动作没有停。


    我磨一下,她拍一下。


    我继续磨一下,她继续拍一下。


    这种节奏竟然很诡异地重合了。


    久


    违的节奏感,似乎勾起了她某些遥远的回忆。


    在这昏暗暧昧的月光下,在这个充满了欲念的房间里,她竟然不由自主小声


    地哼起了调子。


    那是她潜意识里用来对抗这股背德感的最后武器,也是她试图将眼前的一切


    「合理化」的唯一方式——只要把他当成孩子,这一切就不算过分了,对吧?


    「嗯……嗯……睡吧……大风吹……呼呼……」


    那是一首不知名的摇篮曲,调子简单又老旧,应该是我两三岁时她常哼的。


    那时我也像现在这样,趴在她怀里,只是那时的我是个单纯的幼儿。


    然而,现实却是——伴随着这首纯洁童谣的,是「滋滋」的吸吮水声,和布


    料剧烈摩擦的「沙沙」声。


    她怀里抱着的,不再是那个牙牙学语的婴儿,而是一个正在疯狂吸吮她乳头、


    手里还捏着她乳肉、裤裆里硬得发疼、正在对她进行「模拟性交」的准成年雄性。


    这种反差太大了,大到让人觉得很诡异。


    我的脸颊蹭着她那布满拉扯纹的乳房,嘴里裹着那颗被吸得充血的乳头,下


    身死死地顶着她的耻骨研磨,耳朵里却听着那首哄小孩的歌谣。


    「月亮光光……照地堂……」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微微哭腔,又带着一丝


    不易察觉的媚意。?╒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我都快十八岁了。


    我是一个已经有了射精能力、甚至在今天早上已经把精液注射进她身体里的


    男人。


    可此刻,我却无耻地利用了她的母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无害的巨婴,在这


    片禁忌的领地里攻城略地。


    这是一种比直接性交更让我战栗的快感。


    在这一刻,我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男人;她是我的母亲,也是我的禁脔。


    每一次磨动,都像是在把这种禁忌的关系压得更实;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从她身体里汲取名为「罪恶」的养分。


    「妈……嗯……你…真好……」


    我在她怀里哼哼着,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乎要把那一层布料磨破。


    母亲的歌声断断续续,好几次都被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冲散,变成了变调的


    哼吟,但她又顽强地把它捡起来,继续哼着,仿佛只要歌声不停,她就还是那个


    圣洁的母亲。


    在母亲那一下下温柔的拍抚中,在那断断续续又夹杂着呻吟的哼唱声里,在


    满口浓郁的奶香肉味中,我心里那股一直躁动不安的野兽,终于像是被驯服了一


    样,慢慢收起了獠牙。


    就在没多久的下一刻,那种狂躁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一阵浓重的睡意,像是潮水一样,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眼皮子变得有千斤重,脑子里的那些旖旎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断断续续。


    原本肆虐的揉捏把玩变成了无意识的依恋抚摸,嘴里的吸吮也慢慢停了下来,


    只剩下一种含着的依赖。


    下半身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最后变成了一种静止的依偎,那个硬东西依


    然顶着她,但不再攻击,而是像一个找到了归宿的锚。


    就在没多久的下一刻,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那几片药片,终于开始发挥作用了。


    一阵浓重的睡意,像是潮水一样,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眼皮子变得有千斤重,脑子里的那些旖旎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断断续续。


    高烧后的虚脱感,在这个温柔乡里,被无限放大。


    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洋里,四周全是母亲的味道,全是那种


    让人安心的柔软。


    嘴里还残留着奶香,怀里是母亲温热的身体,下身顶着那处让他魂牵梦萦的


    地方。


    这就够了。


    今晚,这就够了。


    「妈……」我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越来越小。


    「睡吧。」


    母亲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一下,又一下,那节奏轻柔而规律。


    在这轻柔的拍打声中,在满怀的软玉温香里,…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只剩下


    一个念头在打转……上了环……真好……


    我的意识终于彻底沉入了黑暗。


    ………………。


    晨光是从窗帘没拉严实的缝隙里挤进来的,灰扑扑的,带着乡下清晨的清冷。


    我是被一阵细碎却清晰的说话声给拽出梦境的。


    堂屋里传来的动静,隔着一道木门,声音听得真切。


    是爷爷那被旱烟熏哑了的嗓子,正操着浓重的乡下土话,在和奶奶絮叨着什


    么。


    大约是在商量着那一桌子昨晚没吃完的剩菜该怎么热,又或者是今早给神龛


    上的祖宗换几炷香。


    奶奶的声音有些尖细,偶尔传出着几声鞋子踩在水泥地上的「嗒嗒」响动,


    这是南方老太特有的起居节奏,听着既熟悉,又有种隔代疏离的陈旧感。


    意识回笼得很慢,脑子里依旧有些混混沌沌的沉重,但昨晚那置身火炉般的


    灼热感已经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黏密湿冷的汗水,贴在后背和胸口,把衣服浸得透湿,


    并不太舒服。


    烧退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肺叶里终于不再是刺痛,清凉的空气顺着鼻腔进去,


    置换出体内郁结了一整夜的浑浊热气。


    身体虽然还有些虚浮无力,但那种重新掌控躯壳的轻松感,让我忍不住想要


    在被窝里伸个懒腰。


    只是胳膊刚一动,就碰到了身边一团温热绵软的阻碍。


    动作生生地止住了。


    记忆像是被这一触碰给激活了开关,昨夜那些高热病态的画面,海水倒灌般


    浮了上来。


    老妈。


    我屏住呼吸,甚至不敢大幅度地转头,只是非常缓慢小心地侧过视线,带着


    高烧退去后的畏惧打量着身侧的女人。


    老妈睡得很沉。


    昨晚她为了照顾高烧的我,再到最后那场半推半就的荒唐纵容,显然已经耗


    干了她所有的精力。


    此刻的她,完全没有说一不二的母亲强势,反而卸下了所有防备缩在被褥的


    一角。


    她侧身向外睡着,留给我的大半个后背。呼吸绵长而均匀,偶尔会有一两声


    很轻的鼾息,显然是过度疲劳的证明。


    头发有些乱。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游走。


    昨晚那件被我胡乱撩起的灰色棉毛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重新整理好了,


    下摆平整地拉了下来,遮住了那片让我痴迷的肉体。


    大概是半夜觉得燥热,又或是那条外穿的加绒裤子实在太过厚重束缚,她竟


    然在睡梦中把它给脱了。


    此刻,那条黑色的裤子被随意地蹬在床尾,而露在被子外面的,只有一条纯


    棉的肉色内裤。


    应该是昨天大伯母找来的新内裤,说是还没拆封的,临时拿来了母亲。


    款式是那种老土保守的中高腰设计,布料厚实,边缘甚至还镶着一圈略显俗


    气的蕾丝花边。


    这种东西,要是穿在别的女人身上,恐怕只剩下土气,可穿在母亲身上,穿


    在这个如此近旁的熟美躯体上,却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肉色的棉布贴身包裹着她过分饱满的屁股,勒出两道圆润宽大的弧线。


    因为侧卧的姿势,大腿根部的肉微微挤压着,从内裤边缘溢出些许白腻的肤


    色。


    在清晨微弱的光线下,双腿呈现出一种釉质般的光泽。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轻微震动,发出很是细微的声音。


    原本,随着高烧的消退,那个趁虚而入充满邪念的「魔鬼」也应随之蛰伏。


    然而,眼前这一幕,这毫无防备的睡姿,这近在咫尺的私密衣物,却将那个


    即将退却的魔鬼再次唤醒,并且比前夜更加肆无忌惮,更加渴望。


    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已经显现。


    晨勃。


    我的鸡吧在裤裆内立刻勃起立正,顶着内裤,此刻感到有点胀痛。


    它叫嚣着,渴望着,想要寻找一个温暖湿润的去处,想要发泄这积攒了一整


    夜的邪火。


    心里有个声音也在不断地给我壮胆:李向南你怕什么?她昨天都被你吓坏了,


    又寻死又发烧的现在的她,心里满是对你的后怕。


    就算她醒了,就算她发现了,她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昨晚临睡前的荒唐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种扭曲的逻辑,一旦在脑子里生根,就会疯狂发芽壮大,马上就会吞噬掉


    一切的道德和怯懦。


    我感觉自己的胆子,正随着胯下那根东西的充血而一点点膨胀起来。


    爷爷奶奶在堂屋的说话声还在继续,听着像是在讨论村口哪家昨晚放炮仗炸


    坏了灯笼。


    这种背景音下,反而给这间清晨的封闭小屋,蒙上了一层更加隐晦的色彩。


    外面是光天化日的人间,里面是不可告人的深渊。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


    动作很轻很慢,慢得几乎看不出移动。


    手在空气中微微发抖,因为兴奋,也因为紧张。


    我先是触碰到了被子的一角。


    我屏住呼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被角,一点一点,极为缓慢地将它往上掀起。


    空气流动的微弱变化并没有惊到熟睡的母亲。


    她依旧睡得人事不省,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梦里也有什么解不开的烦心事。


    随着被子被掀开一道缝,下半身的风景更加齐整地暴露在我的视野里。


    那条肉色的内裤,在两腿之间绷得有些紧。


    因为是新内裤,尺码似乎稍微小了一点点,勒着她的胯骨,将那里的软肉勒


    出一条的凹痕。


    我的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吸在那块呈三角形的布料上。


    也就是这一眼,我发现了一处足以让我血脉偾张的细节。


    不知道是她睡觉不老实,还是这内裤的剪裁问题,在两腿夹紧的那个私密位


    置,布料稍微有些歪斜。


    内裤的边缘并没有完全贴合在大腿根部,而是被蹭上去了一点,露出了一小


    撮黑色的卷曲毛发,从她最私密的禁地里「逃」出来的……


    我想看,我想看清楚那里。


    我想看看那个孕育了我,又被我父亲占有过无数次,甚至昨天还被我被我隔


    着布料贯穿过的地方,到底在白天底下是什么模样。


    虽然在外婆家那晚朦胧模糊地见过,但是因为当时的黑夜和窗外微弱的街灯


    光,我看得并不算十分真切。


    但此时此刻,这个诱惑就又这样摆在我的眼前,我内心那探索未知的渴望压


    倒了一切。


    我撑起上半身,尽量不让床板发出响动。


    手已经越过了安全距离,手指尖游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有点凉。


    因为暴露在空气中有一会儿了,她的皮肤表面带着一点凉意。


    但指腹按下去,底下的肉却是温热的软。


    母亲没有反应。


    这就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行。


    指腹划过她那不算太细腻的肌肤,那种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到头发尖。


    终于,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的那层蕾丝花边。


    只要轻轻一拨。


    只要往旁边稍微拨开一点点。


    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咬着牙,继续屏住呼吸,手指稍稍用力,将那层肉色的障碍物,往旁边一


    点点地掰开。


    布料


    摩擦肉的声音,在清晨里被无限放大,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像是在我


    心尖上挠了一爪子。


    随着布料的移位,那片幽秘的深谷,完美地展现在了晨光之下。


    美。


    这是我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字。


    不像我在宿舍,看到同学手机里那种年轻女孩的粉嫩,母亲的这里,散发出


    一种徐娘半老才有的韵味。


    那丛黑色的毛发长得恰到好处,只在耻骨那块鼓起的三角区长得浓密,油黑


    发亮,像是一块黑色的丝绒盖头,把上面的秘密捂得严严实实。而再往下,到了


    那两瓣肥厚的肉唇边上,却干净得很,光溜溜的,并没有什么杂草遮挡。


    这种上繁下简的对比,让那两片肉显得尤为突兀。(注:那次在外婆家因为


    夜晚角度和光线问题误以为毛是连绵一大片的)


    因为侧躺挤压的缘故,它们呈现出一种肥美饱满的形态,像是一只当季的蚌


    肉。


    颜色不是鲜艳的红,也不是少女的粉,而是一种经过人事滋润后的浅褐灰色。


    这种颜色并不显脏,反而弥漫出一种肉欲的质感,像是上好的胭脂在岁月里


    氧化后的色泽,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嵌在白生生的大腿根里。


    我瞪大了眼睛,目光像是要把那里看穿。


    手指还在继续用力,将内裤拨得更开了一些。


    原本闭合的蚌肉,在牵拉下稍微分开了一线间隙。


    里面是殷红的。


    那种红,鲜艳欲滴,湿润而柔软,与外侧的浅褐色形成了鲜明的层次感。


    这里有一处从未见天日的软肉,藏着她所有的秘密和欲望。


    而在那片殷红的顶端,掩映在层叠的皱褶皮之中,我看到了一颗小小尚未勃


    起的「欢乐豆」。


    老妈的阴蒂。


    它安安静静地缩在那里,像是一颗沉睡的珍珠,看起来那么无害,那么脆弱。


    可我知道,只要稍加刺激,只要用外物去撩拨,用手指去轻揉,它就会迅速


    充血变大,变硬,成为让她颤抖,让她哭吟的快乐源泉。


    看着这副景象,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


    早已硬得发痛的下体,在这一刻更是胀大到了顶点。


    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涌了上来。


    我好想舔一下。


    我想象自己把脸埋进这片黑森林里,伸出舌头,去撬开那两片软肉,去寻找


    那颗沉睡的珍珠,去品尝那里面流出来的蜜液。


    我想用我的唾液去润湿它,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它,让她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


    儿子的「孝顺」。


    这念头一下冒出来,我自己也吓了一跳,但是不管了!


    ……


    我开始尝试慢慢地俯下身,脸庞一点点靠近那处散发着微微麝香味的禁地。


    就在我的鼻尖即将触碰到那几根卷曲的毛发时,或者是我的呼吸太过灼热,


    又或者是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觉得不舒服,母亲突然像发出了一声梦呓。


    「唔……」


    她眉头皱了皱,身体动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本能地缩回手,身子往后一仰,脑袋差点撞到墙。


    但母亲并没有醒来,否则准能抓我个现行。


    她只是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从原本的侧卧,变成了平躺。


    这个动作,让她的双腿稍微张开了一些,呈现出一个「大」字型。


    原本被侧躺挤压的私处,此刻彻底舒展开来。


    那条被我扯歪了的内裤,因为这翻身的动作,虽然稍微回弹了一点,但依然


    没有完全归位,歪歪斜斜地挂在胯骨上,将那片黑森林和大半个阴户暴露在空气


    中。


    这个姿势……


    简直就是对儿子毫无保留的盛情邀请。


    平躺着的她,小腹微微动荡,两腿之间的风光更加一览无余。


    那两片浅褐色的阴唇不再是紧闭状态,而是浅浅地微张开,像是一朵等待采


    撷的花。


    屏住呼吸的同时,心脏在胸腔里强烈地撞击着。


    还没等我从这更加巨大的诱惑中回过神来,一阵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吹


    了进来。


    清晨的风,带着彻骨的寒意,越过我掀开的被子,直面地扑在了她完全暴露


    的私处上。


    常年被温暖包裹的软肉,在冷空气的骤然刺激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随后,那个原本还在沉睡的女人,眼睫毛微微动了几下。


    我的动作刹那间就凝固了。


    就像是一个正在行窃的小偷,在手即将触碰到金银财宝的那一刻,突然听到


    了主人的脚步声。


    我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脸埋在她胯间不远处的姿势,机械地抬起眼皮,视


    线越过起伏的小腹和胸口,惊恐地看向她的脸。


    老妈醒了。


    原本紧闭的眼睛,此刻正缓缓睁开一条缝。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清醒和下身的凉意。


    然后,她的视线目光慢慢向下移,穿过她自己的胸口,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脸


    上,以及我那充满侵略性的姿势上。


    她的眼神中没有睡意和迷茫,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明。


    她微微抬起头,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


    注视着我这副趴在她双腿之间,如同亵渎亲生母亲般丑陋的模样。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鞭炮声,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嘲讽,飘入我的


    耳中。


    母亲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尖叫,这其实在我的意料之中。


    在这个隔音效果差得离谱的老宅里,在这个爷爷奶奶就在一墙之隔的清晨,


    任何高分贝的声响都是足以毁灭她后半生名声的惊雷。


    她只是在短暂的惊愕过后,脸上的血色快速褪去,继而又因为羞愤而涨得通


    红。


    她几乎是慌乱无措地伸手去抓那条滑落在膝盖上方的被子,另一只手则飞快


    地扯住那条被我扯歪了的肉色内裤边缘,用力往上一提。


    「啪」的一声轻响。


    松紧带弹回肉里的声音,在被窝里显得异常清脆。


    那片刚刚还毫无保留向我敞开的黑色森林和那抹诱人的殷红,重新被那层厚


    实的肉色棉布给彻彻底底地遮盖住了。


    「李向南,你一大早在干什么!」


    她压低了嗓音,带着气急败坏的声调。


    她并没有立刻坐起来,或许是怕动作太大弄响了床板,只是撑着上半身,双


    眼圆睁,怒目而视地瞪着我,胸口因为快速的呼吸而喘息着。)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立刻回话。


    哪怕是被抓了个现行,哪怕此刻我依旧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脸几乎要埋进


    她胯间的姿势,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算计和城府。


    此刻的我,大脑里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近乎病态的执拗。


    「说话!你刚才在看什么!」母亲见我不吭声,以为我被吓傻了,伸出手就


    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


    这一下拧得可够结结实实,痛得我龇牙咧嘴的。


    我这才慢吞吞地直起腰,顺势瘫坐在脚后跟上,脸上摆出一副刚刚睡醒,还


    带着几分无辜的表情。


    我揉了揉被她拧疼的胳膊,视线却依旧在那条肉色内裤包裹出的饱满三角区


    上流连忘返。


    「没看什么……」我开口了,嗓音因为刚起床而带着些许声沙,听起来显得


    很是诚恳,甚至带着点受了委屈的鼻音,「就是……想看看。」


    「看看?看什么?」母亲被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气得不轻,原本想


    要遮掩的手都有些发抖,「李向南,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我是你妈!那里…


    …是你能随便看的吗?」


    「昨天不都进去了吗。」


    我轻飘飘地扔出这句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说这话没过脑子,也没想什么策略,就是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溜出来


    了。


    母亲好似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棍,整个人都呆住了。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那种盛气凌人的怒火转眼变成了


    一种难以描述的尴尬和狼狈。


    「你……你胡说什么……」她的眼神开始飘忽,下意识地想要回避这个话题,


    「那是……那是一场意外。」


    「我知道是意外。」我往前凑了凑,膝盖在床单上磨蹭着,一点点逼近她,


    「所以我才想看看啊。


    妈,昨天在车里我又看不到。我就想知道……昨天我到底是从哪儿进去的


    …………」


    「李向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母亲慌不择路地伸手捂住我的嘴,这是她每次一紧张的下意识动作。


    此刻的手掌温热潮湿,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味——那是刚才她在整理


    内裤时不小心沾染上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你个畜生……你还要不要脸了?」她咬牙切齿地骂着,声音压得极低,语


    气里却已经没了刚才那种理直气壮的底气,「这种下流话你也说得出口?书都读


    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在这时,堂屋里传来了爷爷咳嗽的声音,接着是把水瓢扔进水缸里的「哐


    当」声。


    那声音太近了,仿佛就在耳旁。


    母亲浑身不由得紧张起来,原本还挂在嘴边要训斥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


    她警惕地盯着那扇不厚的木门,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确认外面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复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想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下去。


    「行了,别闹了。」她吁出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试图摆正往日那种作为


    母亲的架势,「我看你精神这么好,烧应该是退了。」


    说着,她伸出手,掌心贴在我的额头上。


    她认真感觉了一会儿,眉头舒展开来:「嗯,是不烫了。出了一身汗,应该


    是好了。」


    说完,她收回手,掀开身上的被子,作势就要起床穿衣服。


    「赶紧起来,把湿衣服换了。一会让你奶奶给你煮碗姜汤巩固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够床尾那条黑色的加绒裤子,她想离开了。


    她想逃离这个让她局促不安,让她感到危险的空间。


    她想把昨晚发生的一切,连同刚才那个暧昧的插曲,全部打包扔进记忆的垃


    圾堆里,然后穿上那层名为「母亲」的铠甲,走出去面对外面这个伦理分明的世


    界。


    但这可能吗。


    我看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弯腰去拿裤子时,那肉色内裤包围下,磨盘状的屁


    股在眼前晃动,两团肥美的肉丘,随着她的动作挤压变形。


    身体里那头随着我苏醒而苏醒的野兽,在这一刻不受控制挣脱了牢笼。


    我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昨天在车里,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还残留在我的记忆里;现在,我已经看到


    了那片神秘的黑森林,闻到了让人发狂的麝香味,怎么可能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停


    下来?


    我并不是在攻略她,我也没那个脑子去想什么欲擒故纵。我只是单纯地想抓


    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妈……」


    我喊了一声,声音低声压抑。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骤然扑了上去。


    双手从后面环过她的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累赘。


    「啊!


    」


    母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惊掉下巴回过头,双目圆睁看着我:「你发什么神经?!」


    我没理会她的质问,双手毫不留情地在这对超乳上用力揉弄起来。


    我发了狠地揉搓着。


    「妈,你别离开……」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发根处的体香,声音


    里带着几分无赖和撒娇,「妈,我还是有点难受……我刚好了一点而已,我头其


    实还晕着呢。」


    「你撒手!」母亲用力掰着我的手,试图从我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李向南!


    你这是在干什么?门外就是你爷爷奶奶!你想把他们招来吗?」


    「招来就招来。」我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手伸进了她的棉毛衫下


    摆,直接贴上了她的肚皮,「反正昨天我都快死了……要不是命大,你今天就见


    不着我了。妈,你就当可怜可怜我,昨天我吓坏了,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我又祭出了这张「免死令」。


    虽然这套组合拳打起来蹩脚无赖,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却是最有效的武


    器。


    它能唤起母亲心底的愧疚,让她在反抗的时候犹豫,在拒绝的时候心软。


    果然,听到「死」字,母亲挣脱的动作明显缓了一下。


    趁着这个空档,我的手迅速上移,一把兜住了一只没有束缚的左乳。


    没有内衣的阻隔,极为压称的重量压在我的虎口上,手感真的太好了。


    「斯……」


    母亲鼻腔里发出一声克制的低哼,身体稍微地平复了一下。


    「你……你这个……」她轻抿着嘴唇,手上的力气也卸了大半,原本的推拒


    变成了力度不大的推搡,「你给我小点力………」


    我内心狂喜,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放肆。


    一边大力地揉弄着那两只大白兔,一边用膝盖强行顶开了她的双腿。


    「妈,我想继续看看那。」


    我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直接扣住了那条肉


    色内裤的边缘。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刚才没看清……我想再看看。」


    「不行!你现在胆子大到?你就不怕你爷爷奶奶待会就进来!」母亲立即按


    住我的手,语气里充满了惊慌。


    「来不了。」我笃定地说道,「爷爷奶奶在做早饭呢。妈,我就看一眼。就


    一眼。」


    嘴上说着商量的话,手底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


    我仗着年轻力壮,又是居高的姿势,想尝试把那条内裤往下扯,但由于姿势


    问题扯不动。


    「李向南……你……」母亲压低声音低声怒斥道,双手紧握裤腰。


    然而,在一位已被欲望蒙蔽的年轻男性面前,此种抵抗显得微不足道。


    况且,她根本不敢施展任何实质性的力量。


    这张老旧的单人床,稍有动作便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在这安静的清晨,此声响无异于向隔壁宣告我们正在进行不可告人的私密行


    为。


    母亲深谙此理。


    因此,她只能被动接受,只能通过眼神交流和低声劝阻来阻止我,却不敢进


    行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我没敢用强,而是像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贴在她的身子开始耍无赖。


    我的手指继续勾住那道边缘,母亲大概因为刚醒来没多久的原因,反应稍微


    慢了半拍,但随即就像触电一样,双腿立刻并紧了,手一把抓住了裤腰,声音压


    着对我说:「……李向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我是你妈!」


    她没敢大声喊,只是拧着眉毛,眼神一个劲儿往门口飘,生怕传来门外的动


    静。


    「妈……真的…只看看…」


    我根本不听她的,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哼哼唧唧地把那一身的肉全压在


    她身上。


    一边哼哼,我一边死皮赖脸地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我不掰她的手指头,我就用掌心蹭,用手指头抠,像小时候想要糖吃那样,


    甚至还带着点恶心的撒娇味道。


    「你还要不要脸了?一会你爸就醒了!」


    母亲气得脸都白了,想踹我,又怕弄出动静;想骂我,又得压着嗓子。


    她在那儿僵持着,我在这一头使着暗劲。


    「你就松开一点……妈……我只看看而已……」我嘴里喷着热气,全喷在她


    脖子上,身子还在那儿跟蛆一样乱扭,典型的耍流氓。


    我知道她最受不了这个,尤其是在这争分夺秒的清晨。


    果然,被我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消磨下,磨了大概两分钟,母亲终于烦够


    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那种坚持在我的无赖攻势和暴露的风险下,


    变得似乎没有任何意义。


    与其跟我这个烧坏脑子的混蛋在这儿拉拉扯扯被父亲或爷奶撞见,不如随我


    便,让我赶紧消停。


    「…李向南…你妈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她愤愤地啐了一句,语气里不是屈辱,更多的是一种「懒得管你了」的自暴


    自弃。


    抓着裤腰的手,带着不耐烦和厌恶,慢慢松开了。


    「李向南你爱咋咋地!没人管得了你了现在」


    她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我,完全是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


    没了母亲的阻挠,我心里一阵发狂的兴奋。


    借着不太光亮的光线,肉色的阻碍物在我眼里此刻清晰到极点。


    我像是在拆一件明明主人不同意打开的快递,将那肉色的衣物一点点从她丰


    腴的胯骨上脱下来。


    但过程并不顺利。


    这条新内裤尺码相对母亲来说,确实小了点,而母亲的屁股又太肉了。


    所以棉布牢牢地嵌进她臀肉里,就像是长在了身上一样,卡在了最宽的胯骨


    轴子上。


    我使了点劲,但这就像是想要把一个大号的柚子硬塞进小号的网兜里,直接


    拽根本拽不下来。


    「妈…」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掌放置在她那一大块柔软组织上,轻声说道,「妈。…你


    可以…抬……抬一下屁股吗…」


    顷刻之间,空气仿佛凝固。


    不然我该怎么说?让我妈,配合我这个儿子主动抬起屁股好让我把她的内裤


    脱下来?


    这无疑是对她尊严的严重践踏。


    「……妈……」我又假装「催」了一句,手指还往勒红的印子上摸了摸,


    「不然我………脱不下来……」


    「……真是…造孽…」


    母亲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


    紧接着,她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荒唐的一幕,不愿再与我多作纠缠。


    她原本压在床单上的双腿,终于动弹起来。


    她为了能让她自己的下半身抬起来,她不得不配合地蜷起了腿。


    再然后,那两只膝盖高高地支了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原本闭合的双腿被迫分开一处间隙,也将那羞耻的三角区完全


    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下。


    有了脚下这个支点,她腰腹一用力…


    然后!我目睹了母亲那两瓣硕大的臀部,以一种极其屈辱地却又极其顺从地


    姿态——向上抬起了一寸。


    那两大片臀肉刚一悬空,原本绷紧的布料一下就松动了。


    「滋溜——」


    我抓住这短暂的空隙,顺着她抬起的曲线,将那道肉色的束缚物一把脱离那


    阻碍区域。


    然后后面从胯骨,到大腿根,再顺着她的腿部线条,慢慢褪到膝盖。


    当该条肉色内裤最终被移至其膝盖弯处,如同肉色镣铐般束缚其双腿时,老


    妈身体一松,重重跌回到枕头上,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了。


    她枕在枕头上,一只手臂横过来死死挡住眼睛,胸口急剧起伏着,显然是有


    被气到。


    另一只手则抓着床单,她在极力克制着不想再跟我这个无赖多说半个字。


    「造孽……」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叹。


    此时此刻,我的眼里只有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神秘花园。


    因为双腿被内裤束缚着,她无法完全张开腿,只能保持着一种半开半合的姿


    势。


    但这反而让那处私密的地方显得格外隐秘诱人。


    …………。


    21章


    我没有急着扑上去。


    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汪清泉,反而会先停下来,


    然后盯着它,确认这不是海市蜃楼。


    我没再像刚才醒来那会儿,趁她睡着时那样去研究它的形状与纹理,因为刚


    才偷看的时候我早就烂熟于心了。


    此刻最要摧人心智的,是味道。


    随着内裤的彻底离开,那股被「焖」了一整晚的热气,终于像是被揭开了盖


    子涌了出来。


    在那片黑压压,因为睡觉压得有些乱蓬蓬的草丛里,一股混合着成熟女人下


    身的腥臊气,臊得让人上头,却又香得让人发狂,直接拍到了我脸上。


    我不嫌弃。


    一点都不嫌弃,况且一点都不难闻。


    此刻,一道晨光穿过窗帘缝隙,像是一道舞台上的聚光灯,不偏不倚地打在


    了此时毫无遮挡的小穴上。


    穴口处,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动情后的泛滥」,也没有什么淫靡的水流。


    只有一点亮晶晶的湿意,挂在小穴口。


    我知道,那是母亲正常的生理分泌,是阴道自然的湿润。


    但在我这个精虫上脑的眼里,这点自然的湿润,比什么夸张的流水都更让我


    痴狂。


    因为它很真实。


    它证明了眼前的老妈是活的,是热的。


    这就够了。


    这点湿意,就是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脑子里那根名为「伦理」的弦,在这一秒,「叮」的一声,断了。


    我不做人了,也不想做儿子了。


    甚至连给她的预警都没有,我猛地把头靠了下去,脸颊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


    侧。


    鼻尖粗鲁地撞向那蓬乱的黑色草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属于母亲小穴发出的


    气息。


    味道像毒药一样灌进肺里,让我浑身血液的热度都达到了沸点。


    「呼……」


    我的鼻息,先一步喷洒在那处敏感的穴口上。


    在那一刹那,我明显感觉到那里的皮肉因为热气的呼出而细微地紧缩了一下。


    接下来,我张开嘴,舌头有些激动地伸了出来。


    目标明确,直奔那抹最剔透的湿痕。


    粗糙的舌苔带着十二分的亵渎,在那娇嫩湿润的阴唇处………一舔。


    「唔!」


    母亲身子猛烈一哆嗦,好似被针扎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


    但我的脑袋已经牢牢地卡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强行撑开了她的防守。


    鼻尖触碰到那几根卷曲毛发的刹那,浓郁的体味扑面而来。


    「你……干嘛……」


    母亲失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李向南……嘴拿开……你怎么这么都吃…。


    这是撒尿的地方……」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舌尖向上一挑,准确无误地划过那两片微张的蚌肉缝


    隙。


    「啊……」


    母亲的身子骤然一抽,脚趾头都在那一秒卷在了一起。


    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


    我想,父亲这样的男人,大概从未这样对待过她。


    他大概只会好似个野兽一样横冲直撞,发泄完兽欲倒头就睡,哪里会像我这


    样,把她当作一件珍宝,用舌头去膜拜去侍奉。


    我的舌头在她的阴唇缝处来回扫荡,感受着那里越来越多的湿意。


    越来越多咸湿的液体,顺着我的舌头流进嘴里,没这么味道,但在我尝来,


    却比蜜糖还要甘甜。


    然后我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摸索,再一次抓上了她的巨乳上。


    我五指张开,不留余地地扣住了她的巨大奶子,用力地揉搓。


    上下进攻。


    「嗯……啊………痛……」


    母亲终于忍不住了,嘴里溢出了破碎的呻吟。


    她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那个原本羞耻的地方,竟然在无意识地往我


    的嘴里送。


    我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舌尖好似又找到了目标,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中精准地定位到了那颗上方小珍


    珠——老妈的阴蒂。


    它已经充血发胀了,从蚌皮里探出头来,红得可爱,硬得诱人。


    我没有丝毫怜惜,张嘴一口含住了它。


    先是用嘴唇轻轻抿住,然后舌头在上面飞快地弹动,好似在弹奏一首激昂的


    乐曲。


    「呀——!」


    母亲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短促叫声,整个人好似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抽


    搐了一下。


    若不是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这声音恐怕早就穿透了烦闷,传到了外面


    爷爷奶奶的耳朵里。


    即便如此,那动静也还是闹大了点。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此刻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奶奶的声音。


    「老头子,是不是向南醒了?我咋听见屋里有动静呢?」


    奶奶声音并不大,但却好似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我们母子俩的头顶上。


    母亲的身体僵硬得好似一块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惊恐。连呼吸都停


    止了,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也吓到了,动作随即停滞了半秒。


    但也仅仅是半秒。


    一种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念头,在惊恐中滋生了出来。


    现在,她不敢动了。


    因为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引发床板的响动,从而引来门外老人的查看。


    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我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借着她僵硬不敢动的机会,变本加厉地发起了进攻。


    我的舌头松开了那颗被我吸得红肿的阴蒂,顺着那道湿漉漉的沟壑向下滑动,


    直接抵在了那个幽深紧致的洞口上。


    昨天,我的肉棒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今天,我要用舌头,再走一遍这条路。


    趁着她浑身肌肉紧绷无法闭合双腿的时机,我把舌头卷成管状,用力地往那


    个小小的肉洞里捅了进去。


    「唔!!!!」


    母亲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她想要大声叫,想要起身逃离,想要把我的脑袋推开。可是门外奶奶走路的


    声音越来越近。


    她怯懦了。


    她只能牢牢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叫喊和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


    呜咽。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和潮水般的快感而濒临崩溃般颤栗着。


    我的舌头在那个狭窄湿热的穴道里随意搅动。


    穴道里紧致得不像是46岁的妇女所拥有的,里面层层叠叠的穴肉因为紧张而


    死死地绞着我的舌头,吸吮力大得要人命。


    我能感觉到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里面滚烫的爱液好似开了闸的洪水一


    样,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浇在我的脸上、鼻子上,把我弄得满脸狼藉。


    我一边用力地向内推进,一边伸出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她胸前那两坨的乳


    房。


    母亲的呼吸变得更快,不知是想将我推开,还是想从我身上借力以抵御这股


    强烈的快感。


    门外,奶奶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侧耳倾听。


    「好像没声儿了……估计是翻个身又睡了吧。」


    老人的嘟囔声隔着门板传进来。


    然后,脚步声慢慢远去,往厨房那边去了。


    直到这时,悬在头顶的剑才算真正的移开。


    母亲一直绷紧的那口气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好似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在


    床上。


    她满脸是汗,眼神涣散。


    但我并没有因此停下手口的工作。


    在危机解除的刹那,我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舌头继续在那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变得


    无限淫靡。


    母亲的反应从刚才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扭动。她的双手不再推我,


    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抓紧身下的床单。


    刚才那一下惊吓,硬把她的快感给吓回去了大半。


    现在的她,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被儿子强行侵犯后的无助。


    原本应该冲上云霄的快意,现在好似被堵住的洪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却找不到出口。


    「别……别弄了……」


    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我抬起头,从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里抽离出来。


    嘴边挂着晶亮的银丝,一直连到她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口。


    我看着母亲。


    她也看着我。


    平日里精明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没有了焦距,只剩深深的迷茫。


    她大概还在想,怎么事情发展就沦落到了这一步?


    怎么就在这个早晨,在这个可能会被公婆撞破的险境里,任由自己的儿子把


    舌头伸进了那个地方?


    我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胸前的乳肉,感受她此刻的心跳。


    这场晨间的荒唐戏码似乎没有结束的迹象……


    我没给母亲任何喘息和整理思绪的空当。


    我再次低下头,舌尖在唇边卷过,将唇边残留的淫液吞入,随后重新埋首于


    那片已经一塌糊涂的黑森林之间。


    「呃……」


    母亲哼了一声,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大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直,企图合拢


    双腿阻挡我的侵入。


    可她此刻浑身酸软,那点力气在我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绵软把戏。


    我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大腿根部,蛮横将它们向两侧分得更开,把那处刚刚


    才平复些许的肉穴,再次毫无廉耻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舌头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般地搅动,而是变得粘腻而缓慢。


    我沿着那道仍在微微抽搐的肉缝,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溢出来的透


    明浆液。


    舌苔的触感刮过那一层层娇嫩的褶皱,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渍声。


    「滋……滋……」


    这声音在这安静的西屋里被再次放大,似一把小钩子,一下下勾扯着母亲本


    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偏过头去,手臂继续横在眼睛上,不看也不听,嘴唇被她自己咬着,避免


    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


    我也没指望她能在这个时候给我什么回应,她这种无声的颤抖,反倒比说一


    些淫词浪语都更让我受用。


    舔弄了一会儿,阴穴边的两片大阴唇在我的「安抚」下重新变得发胀变红,


    阴道口也因为淫水的润滑而张开了一个小口,好似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一张一


    合地吐着清亮的蜜液。


    面对当前这一张一合的「邀请」,我试探性地将舌身绷得更紧更硬,直接往


    那穴口里一顶。


    ……像是做了一场无用功。


    原本看似顺从的软肉立刻本能地缩紧,变成一道屏障,将我的侵犯挡在了外


    面。


    我的舌头只能在门口打转,根本无法触及到穴肉内部深处。


    感觉太憋屈了。


    就像是拿一块软豆腐去撞门,门倒是纹丝不动,豆腐却碎了一地。


    那种只能在外面蹭、却怎么也「进不去」的无力感,立刻转化成了成倍的焦


    躁。


    我抬起头,看着那抹泥泞不堪的殷红,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想要破坏,越想


    要去填满。


    舌头虽然灵活,但终归还是太软了,不够硬,也不够长。给不了母亲此刻需


    要的那种充实感,更给不了我想要「占有」的实感。


    要想把这扇紧闭的门撬开,我得换个更硬的家伙。


    ………然后…。


    我直起上半身,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布满红晕的侧脸,伸出右手,将食


    指和中指并拢,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稍稍移开挡在眼前的手臂,露出一只眼睛。


    看到我含着自己的手指,用舌头在指关节上转圈舔舐,她的瞳孔猝不及防地


    收缩。


    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咬下唇,没有发出声响。


    她深知,此时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可能引起隔壁的注意。


    我将沾有唾液的手指从口中抽出,闪烁着微弱的晶莹。


    我轻轻地将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滑动,感受着她肌肤,最终停留在她微微张


    开的阴道口处。


    在接触到那圈紧致的肉环时,母亲的身体微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发力。


    虽然我嘴上已经「逞强」过了,但真到了用上手指玩弄母穴的时候,我才发


    现自己还是在纸上谈兵的程度。


    女人的肉穴构造太复杂了,摸上去舔上去和插进去根本是两回事。


    我根本摸不准那个能进去的阴道口到底精确在哪个位置。(虽然那个口很大


    很明显,此刻明显过于紧张了)


    我像个笨拙的盲人,两根手指在那片滑腻的穴肉上胡乱摸索。


    我以为那是入口,手指头却戳偏了位置,指甲盖没轻没重地,直接顶到了上


    方更脆弱的孔洞——尿道口上。


    这一出很明显是把老妈弄疼了。


    全是神经密集的地方,哪经得住指甲去蹭?


    母亲倒吸一口气,身子弹了一下,双手胡乱地想要来推我的手,声音伴随着


    疼痛而变得断断续续,只能本能地往外蹦词儿,「畜生……别戳……眼儿…那是


    …尿……的地方…唔!……」


    我急得脑门冒汗,一边喘着气一边继续笨拙地把手指往下挪。


    「你就给我…滚……滚下去……别弄了…。疼死……我了…」


    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句话都带着颤音,显然是被我这毫无章法的


    乱戳给吓到了。


    「……妈…对不起……」


    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身子在床单上无助地扭动。


    就在她又一声闷哼的时候,我的手指头终于摸到了穴口那明显的湿滑凹陷。


    我不想再听她喊那句「别弄了」。


    那一刻,我只有一股怕她反悔怕自己露怯的心切。


    既然找到了地儿,我咬着牙,手腕发力,在那层穴肉的吸附下,直接就把指


    头缓缓捅进了那口逼穴里。


    「唔!」


    母亲仰起脖子,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第一感觉就是里面真热。


    这是我的第一个感觉。


    手指轻轻滑入,仿佛置身于温暖的丝绒之中,周围的组织柔软而紧密,彼此


    交织,将手指包裹得严严实实。


    即使母亲经历过两次分娩,岁月的痕迹也未在组织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


    它更加紧致富有弹性。


    手指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指腹轻抚内壁上起伏的褶皱,粗糙与滑腻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沿着神经末梢


    传遍母亲全身。


    母亲紧咬牙关,眉头微蹙,脸上写满了纠结。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湿润的目光注视着天花板,仿佛只要不看我,一切都不


    会发生。


    随着手指的深入,我感受到了指尖碰到了一处略微坚硬的凸起——那就是宫


    颈口的位置。而在这个温暖的通道中,似乎还隐藏着更多秘密。


    那是母亲昨晚夜里提到过的,环。


    虽然手指的长度有限,摸不到那个深处的环,但一想到在那个最私密神圣的


    地方,藏着一个让她免于受孕、让我得以肆无忌惮的「护身符」,我心里的那把


    邪火就烧得更旺了。


    「妈,你里面好多水。」


    我低声说了一句,并不是为了调情,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老妈把头偏向里面,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她依旧沉默,只是呼吸变得更为急促了。


    「滋咕……滋咕……」


    随着手指的进出,那充沛的爱液被搅动起来,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声音在被窝里回荡,每一下都好似打在母亲的脸上,让她羞愤欲死。


    一根手指显然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哪怕她不出声,可身体却是诚实的。


    那紧致的肉壁虽然在排斥,但在我的抽插下,却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顺着


    我的手指流出来,打湿我的手掌,也打湿了床单。


    我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根透明的拉丝。


    没有停顿,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凑到嘴边舔湿。


    就在我准备动手的时候,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飞快地往这边瞟了一眼。


    正好看见我把那两根沾满口水的手指悬在半空。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有了刚才的经验,我直接避开了上面那个错误的尿道口,对准下面那个已经


    被撑开一小圈的肉洞,借着口水和淫水的润滑,直接捅了进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唔……!」


    两根手指的侵入,显然比刚才要困难得多。


    穴口被撑得变了形,原本殷红的肉圈被撑得颜色变浅。


    母亲皱起了眉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不安地在床单上动着。


    我没有停。


    手臂大力,两根手指顺势长驱直入,直接捅到了底。


    母亲张大了嘴,无声地哈了一口气。


    两根手指在里面显然比一根要有力得多,我可以轻易地撑开甬道。


    我开始尝试着弯曲指节,在里面做着「挖掘」的动作。


    好似在挖一块藏在深处的宝藏。


    指尖开始大力刮过内壁上方那块粗糙的敏感点,一下,两一下。


    母亲的反应立竿见影。


    她的呼吸在刹那间变得飞快,原本还在推拒的手转而抓紧了我的胳膊。


    指头深陷我的肉里,却不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寻找一个支撑点。


    挖,抠,转,插。


    手指灵活地在那个温热潮湿的洞穴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弯曲指节,都能精准地刮过那个让她发疯的点;


    每一次用力捅入,都能听到那里面发出的「噗嗤」水声。


    母亲已经彻底顾不上矜持了,虽然依旧咬着牙不肯出声,但她的身体已经开


    始背叛了她。


    她仰着头,脖管拉出一道修长优美的弧线。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腰肢随着我手指的节奏无意识地摆动,好似


    在迎合,又好似在躲避。


    我起身,把脸埋在她胸口,一边感受着手指的触感,一边张嘴含住了她搭在


    两边乳头。


    舌头灵活地绕着圈,牙齿轻轻地啃噬着,配合着下面手指的动作。


    上面的吸奶,下面的挖穴。


    双重的刺激让母亲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她的手从抓着我的胳膊变成了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地按


    压着。


    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在我的屁股上蹭来蹭去。


    但我能感觉到,她依然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欲。


    她的肌肉保持紧绷状态,同时警惕着外部环境的变化。这种在极致快感中保


    持清醒的拉扯,加剧了她的身体反应。阴道内的壁肉绞紧了我的手指,吸力之强


    几乎要将我的意识抽离。


    就在我们渐入佳境,小屋内温度不断上升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吱呀——」


    是外面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咳嗽。


    「咳咳……爸,水开了没?」


    是大伯母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这间正在上演母子淫戏的房间里。


    母亲刚才还软得好似水一样的身子,现在硬得好似块铁板。


    她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双眼瞪大,耳朵竖得直直,捕捉着门外的一


    举一动。


    我也被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两根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被那骤然收缩的穴肉一吸一合的「吮」着。


    这种因为害怕而产生的生理性「吸吮」,比任何主动的夹紧都要来得直接。


    「快了快了,你去把鸡喂了,我再添把柴火。」爷爷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过


    来,听起来有些远。


    「行,那我先去后院。」大伯母应了一声,脚步声并没有往这边来,而是渐


    渐远去了,接着便是后门被打开的声响。


    直到那个脚步声没了,母亲才敢把憋在胸口的气给吁了出来。


    「呼……」


    母亲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请求,那意思再


    明显不过:李向南,停下吧,太危险了。


    但我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看着她因为刚才那一出而收缩得更紧的肉


    穴,心里的邪火不仅没灭,反而有燎原之势。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禁忌感,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不仅没有把手指抽出来。


    相反,趁着她还在因为后怕而精神松懈的当口,我再次动了起来。


    而且,比前面更快,更用力。


    「滋咕!滋咕!滋咕!」


    水声在房间里再次响起,比方才还要急迫。


    母亲没想到我还敢继续,猝不及防之下被我抠到昨天引发车内喷水戏码的敏


    感点g点,身子一挺,险些控制不住浪叫。


    她那蒙着水雾的桃花眼看着我,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没有理会,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两根手指继续在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要叩击她的敏感点。


    母亲迫于无奈,只能紧闭嘴巴,将所有呻吟声咽入腹中,她所有的感官都被


    迫集中于下半身。


    那种被手指搅动的快感,在压抑下被无限放大。


    她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我的动作。


    每当我手指抽出时,她的腰肢会下意识地抬起,追逐着我的动作;


    每当我用力顶入时,她的臀部会跟随贴合床单,使她的穴道变得更加幽深。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使我彻底失去理智。


    我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挖弄,开始尝试变换技巧,手指在内部旋转抠挖叩


    击。


    母亲的眼睛已经迷离了,她的头在枕头上来回摆动,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


    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


    刚才那一下虽然被吓回去了,但积攒的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因为恐惧的压


    迫而变得更加浓烈。


    现在,只要我再加把劲,就能把她送上云端……


    手指抽出,带出一大股浑浊的淫水。


    我看着那淫靡的拉丝,毫不犹豫地再次放进嘴里舔舐干净。


    然后,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我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并拢,指尖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我的口水。


    趁着母亲的穴口还没完全合拢,我用力一送,三根手指好似一把楔子,挤进


    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洞穴里。


    「嗯——」


    母亲的身子猛然弓了起来,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低吟。


    三根手指的充实感简直是毁灭性的,甬道被撑得更大把褶皱都抚平了。


    我在里面肆意妄为地旋转,抽插……


    现在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只要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刺激。


    我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同时手下的动作快到起飞。


    「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随着我三根手指不知轻重地疯狂捣弄,母亲的双眼猛地睁大,原本因为羞耻


    而紧闭的牙关终于失守。


    「唔!……别!……停下!……」


    她突然开始疯狂挣扎,大力推着我的胸膛,两条腿也在床单上胡乱蹬踹。


    我以为她是受不了要反抗,正准备按住她,却听见她语无伦次地喊道:「床!


    ……床单!……不能……尿……那是尿!……要尿出来了!……」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兆,她只觉得有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已经到了闸门


    口。


    在这大清早,要是把这房间里唯一的床褥尿湿了,那一摊地图根本没法跟大


    家解释,也没法晒干。


    老妈对「弄脏床」的恐惧,甚至压倒了被儿子玩弄自己小穴的羞耻。


    「放开!……不能在床上……快……」


    她一边喊,一边像是疯了一样,双手反撑着身体,拼命把屁股往床沿边上挪。


    为了配合她的动作,一直埋在她体内的手指被迫抽离了出来。


    「啵」的一声,穴肉分离。


    母亲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退到了床的最边缘,因为腿软根本下不去地,只能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床沿


    上。


    紧接着,为了不让「尿」溅在床上,她做了一个极度淫荡的姿势。


    她上半身狼狈地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以维持平衡,而那两条大腿,


    则为了避开床沿,不得不向两侧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在空中架成了一个羞耻


    的「m」字形。


    这个m字大开腿的姿势,让那口原本隐秘在两腿之间的肉穴,此刻像是被放


    在展览台上一样,完全翻露了出来。


    随着她后仰的骨盆,高高地向前敞开,正对着房门。


    两团大白兔,也随着她后仰的动作,无遮无拦地挺立着,像是在向门口示威。


    顷刻间,母亲原本以为会松一口气,可现实却是更加残忍的折磨。


    因为我的手指的突然离开,那股原本已经被捣弄到闸门口而马上就要喷涌而


    出的热流,突然失去了引导。


    巨大的压力瞬间失去了出口,被强制卡在了尿道和阴道的中间。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即将打出来的喷嚏被强行憋了回去。


    酸、涨、痒、痛。


    无数种极端的感官刺激在此刻集中爆发,让她整个人僵在床沿上,撑在身后


    的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床单里。


    「呃!……唔……!」


    她架着那个m字腿,敞着那个红肿的肉洞,原本等着「排泄」,却发现那股


    水怎么也出不来。


    老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被生理上的极度憋闷给逼疯了。


    她缓慢抬起头,满眼红血丝,眼神里不再有母亲


    的尊严,只剩下无助和彷徨。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下移,然后看向我那只刚刚抽出来的还在滴着她淫液的右


    手上。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动作。


    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咬了咬的嘴唇,原本就架在半空的腰肢,竟然伴随着


    大腿的颤抖,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像卑微的姿态挺了挺肚子——把那个正对着房


    门的肉洞,主动往我手指的方向送了送。


    两瓣臀肉在床沿上变形,穴口像在呼吸,甚至因为刺激而有些痉挛的肉洞,


    就这样毫不设防地送到了我的手边。


    她像是在邀约。


    不,她是在求救。


    她在用一种不知廉耻的肢体语言告诉我:李向南,妈下面堵住了,帮我弄出


    来。


    我秒懂。


    那种突如其来的掌控感简直要撑爆我的胸膛。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主动送上门来的肉洞,没有任何犹豫。


    我把那三根刚刚离开的手指,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态势,再次对准了那个


    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捅了回去!


    「噗滋!」


    「嗯哼!——」


    手指一进去,然后重新搅动里面敏感的穴肉,母亲昂起头,脸上刚才那种憋


    得慌的神色立刻化作了扭曲的狂喜。


    那股被憋坏了的洪流,终于再次找到了发泄口。


    我没有任何停歇,一直不断地疯狂刮擦,抠挖,就像是在用力疏通一个堵塞


    的阀门。


    老妈可能感应到了闸门的开启,整个人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眼神空洞,嘴里


    不受控制地支吾着:「呃!……来……来了……唔唔……」


    「滋——!!!」


    在这疯狂的抠挖下,憋了许久的热流,终于沿着我手指抠挖出来的缝隙,狂


    暴地喷溅而出。


    因为是m字腿悬空对着房门,这淫液不再是滴落状态,而是形成了一道高压


    喷射的抛物线。


    大量的潮吹液在巨大的压力下,化作一道水箭,直接越过了半个房间的地面,


    「噗呲、噗呲」地飞溅而出!


    「哗啦——啪嗒!……」


    那些液体,越过空中,直接溅射击打到紧闭的木门上!


    浑浊的液体顺着门板缓缓流下,发出水滴落的滴答声。


    老妈整个人双手反撑着床沿,维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上半身像缺氧般的大


    口呼吸,下半身在我的掌心里疯狂抽搐着。


    她一边承受着我手指无情的「强行排水」,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体内喷出


    的水「泼」在了门上。


    随着高潮痉挛的慢慢平息,老妈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双腿一软,直接从那


    个m字姿势瘫软下来,无力地垂在床边。


    空气里飘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淫乱气息。


    房门前的地面洇湿了一大片,连房门的木板上都挂着不少的水珠。


    看着被溅上了「罪证」的房门,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理智:完了,这下真解释


    不清了。


    就算我现在想停手,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起床走出去,这满房间的味道,


    门板上那显眼的水痕,也会立刻把我们出卖。


    这道喷在门上的水,把我们锁死在了这个房间里。


    既然已经回不了头,既然已经弄脏了,那就不差再做点更过分的。


    我看着老妈因为高潮后余韵未消的脸,看着她胸前的超乳,再看看她两腿之


    间那一塌糊涂的淫穴。


    我感觉我此刻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在我的肉棒上,硬得发痛。


    哎,手指毕竟始终是手指。


    它能给她带来生理上的宣泄,帮她把「闸门」打开,却填补不了我心里那个


    巨大的空虚。


    刚才那一通操作,就像隔靴搔痒的感觉,怎么能比得上真刀真枪的实干?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处。


    那根勃起发胀的肉棒,此刻正顶着布料跳动。


    它似乎在抗议,抗议刚才只能当个「旁观者」。


    再看看这满地的狼藉——那一滩滩解释不清的水渍,那一门板顺流而下的罪


    证……


    事已至此,哪里还有回头的路?


    原本的「不敢」,在看着母亲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后,彻底变成了「不


    甘」。


    我不甘心只当个卑微的「疏通工」。


    我要当那个真正的「占有者」。


    我站起身,准备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既然大伯母已经去后院了,既然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身子软了,那接下来,就


    该轮到正餐了。


    …………


    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


    因为高烧初退的身体还带着一点儿虚浮,再加上刚刚卖力的抠挖疏通,所以


    现在的手脚有些发软,但这并不妨碍烧上来的邪火。


    我跪坐在床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颤抖着把手伸进裤腰,碰到那滚烫的硬物,它像火钳般烫手,表皮紧绷发


    亮,青筋暴起,透着狰狞的生命力。


    我慢慢褪下棉裤和内裤,在黑暗中蛰伏了一夜的肉棒终于毫无遮挡地弹了出


    来。


    它昂首挺胸,充血到极致,紫红色的冠状沟肿胀得像熟透的李子,顶端的小


    孔微微张合,吐露着透明的黏液,随着我呼吸在空气中跳动。


    母亲瘫软在床沿,失神地盯着墙上的水渍。


    布料摩擦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震,艰难地转头看了一眼,仅仅半秒。


    瞳孔骤缩,惊惶再次涌上心头,比之前更浓烈。


    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别过头,闭上眼睛,脸埋进枕头,脖颈上的青筋凸起。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责骂我。


    沉默中透着无声的拒绝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即使昨天在车里有过类似的接触,但光线昏暗,情况混乱,她甚至可以认为


    是意外。


    而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她直视儿子的性器,对她根深蒂固的传统伦理


    观念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


    我没管她的回避。


    现在的我,脑子里容不下那些弯弯绕绕的道理。


    我整个人快要爆炸了,那地方涨得生疼,急需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包裹,给


    它消肿。


    床很窄,我不得不把身子压低,双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完全覆盖住她,


    把她笼罩在我的影子里。


    我没有说话,因为现在任何语言都苍白无力,我用行动宣告我的意图。


    我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乳房,灰色的棉毛衫被推到锁骨上方,两座白腻的


    肉山贴我的胸口,滑腻温热,弹性和分量挤压着我的肋骨,让我呼吸困难,却又


    享受着快要窒息的快感。


    下半身更是直截了当,那根滚烫坚硬的铁杵,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


    一点点往前探,虽然手指已经开拓过,但这次毕竟是个大家伙,刚一凑近,逼人


    的热气就喷洒在她敏感的腿根处。


    母亲的大腿肌肉在本能地收紧。


    那两条丰腴的大腿想要并拢,想要把那个羞耻的入口给封死,把这个不速之


    客挡在门外。


    我没有开口求她,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撒娇耍赖。


    我只是默默地喘着粗气,双手扣住她的膝盖,缓缓地将它们再次分开。


    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挂在她的膝盖弯处,我原本想把它彻底脱下来,但看着那


    一抹肉色衬着她白皙的大腿和黑色的阴毛,产生的视觉冲击让我心神荡漾。


    于是我没动那条内裤,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腰部往前一送。


    蘑菇头精准地撞在了那片黑森林下。


    「嗯哼!」


    母亲闷哼一声,身子往后一缩,想要逃离它们之间的接触。


    但后面就是墙壁,这单人床断绝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闭着眼咬着牙,她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就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


    式来逃避此刻发生的一切。


    我扶着肉棒,凭着刚才手指探索出的记忆就往洞口怼去。


    滑,太滑了。


    刚才那一场高潮喷出的淫水,再加上我之前涂抹的口水,让她两腿之间简直


    成了一片滑腻的沼泽。


    我的龟头刚一蹭上去,就顺着滑腻的液体溜向了一边,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我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虽然顶到了两片肉瓣之间,但因为角度不对,依然没能找准那个记


    忆中入口,而是在阴唇边处打滑,顶得她那两片跟着东倒西歪,发出「滋溜、滋


    溜」的水声。


    我有些急躁。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鼻子滴下来,落在母亲茂密的阴毛之上。


    昨天在车里,那是恰好赶上了那个姿势,再加上当时情况紧急,车子颠簸,


    稀里糊涂地就进去了。


    可现在,真要我自己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对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还在不断


    抗拒的熟肉进行操作,作为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处男,显得笨拙无比。


    那根东西就这么像个无头苍蝇乱撞,一会儿撞在耻骨上,一会儿顶在阴唇边,


    就是找不到让我容身的地方。


    我停下了动作,看了看身下这张满脸绯红的脸。


    我伸出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想要引导她去碰我的那个东西,想要让她帮我


    一把。


    只要她肯扶一下,哪怕只是扶一下,就能进去了。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背,她就骤然缩了回去,然后把手压在枕头底下,。


    老妈拒绝了。


    哪怕在这种时候,哪怕她已经默许了我的侵犯,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


    的意志,但要她亲手握住儿子的性器往自己身体里送,这对她来说,已经完完全


    全超越了她的底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只觉得胸口闷得发紧。


    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来。


    我不再试图寻求她的帮助。


    我松开她的手,甚至不再去看她的脸。


    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隐秘的贴合部位。


    我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向下去扶住我的肉棒。


    它上面沾满了母亲的体液,黏糊糊的,握在手里有点滑溜。


    我尽量稳住我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扣住冠状沟下方,引导着蘑菇头一点点地


    向下滑。


    先是用龟头拨开两片还在微微震颤的蚌肉。


    那里的肉真的好软好热,细腻的触感让我差点忍不住交代在外面。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控制着龟头,继续在那捯缝隙里慢慢寻找。


    母亲的呼吸变得快了起来。


    她虽然闭着眼,但身体的触感是骗不了人的。


    她能感觉到她儿子的性器,正在被一只手引导着,一步步逼近她最脆弱的关


    口。


    难耐的煎熬。


    终于。


    我感觉到了那小小的凹陷。


    那个刚才吞吃过我三根手指,喷射出无数淫液的洞口,此刻正半开半合地躲


    在深处。


    找到了!


    我按捺住欣喜,手上一用力,按着龟头就往那个洞口上压。


    「唔……」


    母亲的身子一颤给予了「准确」的信号。


    龟头的边缘挤压着穴口的嫩肉,她的臀部像是认出这是儿子的肉棒而下意识


    地往后缩,想要拉开距离。


    我没有说话,只是空出的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


    我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把腿分得更开。


    那个姿势羞耻到了不行。


    随着腿张得更开,穴口也被迫拉扯得更大了一些。


    我看到了里面深红色的穴肉,机会来了。


    我不再犹豫,腰部一沉。


    「噗嗤。」


    一声挤压的声音响起。


    我的龟头终于挤开了那层叠有秩的阻碍,破开了那狭细的入口。


    老妈死死抿住双唇,她的双手不自觉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母亲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性生活,虽然生过两个孩子,但这根属于她儿子的


    东西,这个从她体内出来的东西,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远超她的记忆中的模


    样。


    再加上心理上的极度排斥,母穴并没有完全做好接纳的准备。


    龟头只进去了一半,就被那紧致的肉环给卡住了。


    一圈湿热软嫩的穴肉,像是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一样,刚一接触,就拼了命地


    收缩挤压,箍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那种被高温彻底熔化、被紧致层层包裹的


    窒息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了天灵盖,激得我头皮发炸,浑身的汗毛孔都在


    那一瞬间张开了。


    我张着嘴,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就在昨天,在堂姐夫的丰田车里,我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顶着她。


    可那时,我们之间是一场隔着「像安全套」的博弈——隔着「光腿神器」,


    隔着冰丝内裤,所有的触感都是模糊的,隔着两层布料在摩擦,总觉得差点意思。


    但现在,这层障碍被没有了。


    没有布料的缓冲,没有那虚伪的遮羞布。


    此刻是真真切的黏膜对黏膜,生肉对生肉,零缝隙的负距离接触,带着温度


    和吸力,直接把感官刺激放大了无数倍。


    我就定着,根本不敢再往前半寸。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种快感太锋利了,哪怕只是轻微的摩擦,也会让积蓄已久的岩浆会瞬间失


    守。


    我就这样卡在母亲的穴口,进退维谷。


    我的龟头,就这样赤裸裸地嵌在湿红的软肉里,一半被高温环绕,一半暴露


    在微凉的空气中,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母亲脸色发白,一切尽在无言中。


    她闭着的眼角,渗出了两行清泪,顺着太阳穴流下来,没入发鬓里。


    她很难受。


    这种难受,不仅仅是下体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更是理智与本能在这一寸


    方圆之地里的殊死搏斗。


    她的身体在打架。


    作为母亲的那一部分理智,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把我踢下去。发布页LtXsfB点¢○㎡


    可那刚刚经历过潮喷,此刻正如狼似虎的熟女肉体,却因为这根来自儿子肉


    棒的填入,而食髓知味地颤栗着。


    那圈被撑开的软肉,明明在大脑的指令下想要排斥,却在接触到那儿子龟头


    的时候,本能而不知廉耻地吸吮。


    这种「心里想推开,下面却在挽留」的矛盾,让她每分每秒都在遭受着伦理


    与快感的双重博弈。


    我低下头,瞄着那处连接的地方。


    这是一幅足以让旁人难以忘怀的淫靡画面。


    先前喷射出的体液,与因扩张而渗出的少量分泌物混合,沿紧密结合处缓慢


    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深色且不雅的痕迹。


    她表现出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回应。


    观察到她紧咬牙关抑制声音,而身体却诚实地接受并吞咽的反应,我感到自


    身理智的最后防线崩溃。


    这种视觉冲击加剧了我原本已模糊的认知。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既然身体的反应比言语表达更真实,那么我将遵循身体的指引。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握住老妈的臀部,轻柔地旋转了一下腰部。


    并非向内推进,而是以冠状沟轻柔地研磨紧绷的肉壁。


    「嗯……」


    母亲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她眉头紧锁,双腿


    下意识地试图合拢,却被我的膝盖阻挡。


    这一动作似乎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


    先前被阻塞的分泌物,顺着缝隙流出,滋润了有点干燥的接触面。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稳稳地支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决定一鼓作气。


    腰部发力,这一次,我运用了技巧,并非直接硬顶,而是以一点旋转的力道,


    将我的肉棒推进。


    伴随着下面传来的水声,龟头已经完全进入了。


    突破阻碍后的顺畅感,让我几乎失声大喊。


    此刻,最粗的部分,已被完全包裹在温暖的母之宫殿之中。


    母亲的内壁上褶皱太温柔了。


    它们像是有记忆一样,顺着我的形状细致地蠕动吸附。


    那种被温暖包围的触感,让我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可怕的错觉。


    就像小时候迷迷糊糊地躺在她怀里,她那只温暖的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我


    的额头和后脑勺,哄我入睡。


    那种安心感,那种被全世界呵护的感觉,竟然和现在一模一样。


    只不过,曾经她是用手心安抚我的头。


    而现在,她是用身体最深处的穴肉,在细致地「抚摸」我这根发烫的龟头。


    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节奏。


    唯一的区别是,小时候那双手是为了让我退烧,而现在这张「嘴」,却要把


    我点燃。


    母亲的身躯挺直,脖颈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管。


    这并非痛苦的呐喊,而是被填满后的充实感所引发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虽仍在抗拒,但空虚已久的通道,却在贪婪地欢迎着充满活力的填


    充物。


    我能够感知到,她的肉壁正在自动蠕动,分泌更多液体,试图使其在内部停


    留得更加舒适。


    这就是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即便嘴上再如何拒绝,即便内心深处再如何渴望推开,但那具成熟的身体却


    拥有着自己的记忆和需求。


    它在欢呼,在雀跃,在主动接纳来自儿子的侵入。


    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俯卧在她身上,感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我只是保持着这一姿势,让那个不小的蘑菇头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她的


    体温,她的脉搏,以及她那因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肌肉。


    这种感觉,比任何激烈的抽插都要来得深刻。


    这就是占有。


    ……


    母亲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一些,但依然急促。


    就在我准备调整姿势,准备开始真正的律动,准备把那一整根都送进去的时


    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毫无预警地响了起来。


    然后听到是父亲那熟悉的嗓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木珍?你在里面吗?」


    声音不大有点慵懒随意,应该是刚刚醒来。


    在这一秒,这声音对于屋里的我们来说,无异于一个原子弹引爆。


    整个世界仿佛在刹那间灰飞烟灭。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


    原本还在母亲体内蓄势待发的肉棒,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不由自主地跳


    了一下。


    它还插在里面,我的龟头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被那圈肉壁紧紧咬着。


    身下的母亲更是惨烈。


    母亲整张脸上的血色在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原本温暖湿润的甬道,因为父


    亲突然其来的敲门而发生了激烈的痉挛收缩。


    里面的嫩肉疯了似地咬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现在罪证给咬掉,又像是要把


    我永远地锁在里面,不让我逃离这个犯罪现场。


    「木珍?说话啊。」


    门外的父亲似乎有些疑惑,敲门声重了几下。


    「这大清早的……门咋还锁了?」


    随着这句话,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


    那是金属锁舌撞击锁扣的声音。


    幸好。


    回想起来母亲昨晚进来的时候是反锁了门。


    但这并没有让我们的处境变得安全多少。


    父亲就在门外,只有一门之隔。


    只要他再稍微用点力,或者去窗户那边看一眼,屋里这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就会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母亲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口,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而我还插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姿势,这个状态,铁证如山!


    我甚至能感觉到,父亲的呼吸声就在门缝边上,他似乎正在把耳朵贴在门上,


    试图听清里面的动静。


    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凌迟,一刀一刀切着脆弱的神经。


    那一声「咔哒」的开锁声,就像是法官落下的惊堂木,把所有的旖旎和罪恶


    都在这一秒内震得粉碎。


    上一秒还沉浸在那种背德快感中浑身酥软的母亲,在这一秒爆发出了惊人的


    爆发力。


    她几乎是带着一种为了求生而激发的蛮力,双手抵住我的胸膛,狠狠一推。


    「唔……」


    我猝不及防,再加上那根东西还卡在她的穴口里,被这一推,身体自然地向


    后仰倒。


    「啵。」


    那个刚刚才勉强挤进去的龟头,就这样被无情地从母亲的肉洞里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大股颜色白浊的淫水。


    那液体拉着丝,在龟头和穴口之间连成了一道暧昧的银桥,然后随着距离的


    拉大,「滴」的一断,溅落在她大腿内侧黑森林上,也滴落在床单上。


    我的肉棒立刻暴露在空气中,沾满了爱液,湿漉亮晶晶的。


    失去了母爱的包裹,那种空虚感让我差点哼出声来。


    但老妈根本顾不上这些。


    她连看都没敢看我一眼,整个人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动作快得有些慌乱。


    她先是一把抓过那条还挂在膝盖弯上的肉色内裤,顾不上整理里面那片狼藉


    的沼泽,几乎是粗暴地将它用力提了起来。


    肉色的棉布重新包裹住了两瓣丰腴的臀肉,也遮住了那处刚刚还在「吃」着


    我性器的禁地。


    紧接着,她飞快地拉下卷到锁骨处的棉毛衫,遮住了那两团大木瓜。


    因为动作太急,衣摆并没有完全拉平,还皱巴地卷在腰间,但这已经足够遮


    挡住最关键的部位。


    「木珍?咋不说话?」


    门外的父亲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正在试探性地往


    下压。


    这一下,母亲的魂都要吓飞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还没散去的带着情欲味道的颤音,尽量让


    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哪怕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别进来!」


    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有着急切的阻拦意味。


    门外的动静停住了。


    母亲咽了口唾沫,伸手胡乱地捋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又用手背在脸颊上用力


    蹭了两下。


    「向南……向南还没醒呢。」


    她隔着门板,对着外面的丈夫撒谎。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作为母亲护犊子的埋怨,想用这种情绪来掩盖自己的慌


    张。


    「昨晚上烧了一宿,后半夜才退下去,刚睡踏实。你这一大早叮呤咣啷的,


    要把他吵醒了。


    」


    这番话虽然是急中生智编出来的,但逻辑无可挑剔,语气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有妻子的娇嗔,又有母亲的关切。


    门外的父亲好像是信了。


    「哦……那行,那让他多睡会儿。」


    父亲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有几分歉意,「我还以为你们都起了呢。那啥,早


    饭好了,你一会出来吃点。」


    「知道了,待会就来。」


    母亲回了一句,听着脚步声远去,她那一直挺直的背,立马垮了下来。


    她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她那


    件灰色的棉衣上。


    屋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我们母子俩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跪坐的姿势,裤子褪在膝盖弯,那根东西虽然软下去


    了一点,但仍然倔强地勃起着,上面还挂着她的体液,像是在无声地炫耀着刚才


    的战绩。


    母亲慢慢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后怕,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种深深的、想要逃离的疲惫。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想骂我,但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场高潮抽空了她的力气,也许是因为她知道,现在说什么


    都晚了。


    她默默伸出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昨晚塞进去,带着海绵垫子的小背心。


    她背对着我,把它穿在身上,然后整理好棉毛衣,又抓过床尾那条黑色的加


    绒裤子。


    穿裤子的时候,她的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手撑在床沿上


    才勉强站稳。


    我看着她那两条被肉色内裤包裹着的大腿,看着她弯腰时勒出的肉痕,脑子


    里全是刚才那个殷红洞口吞吃我龟头的画面。


    「妈……」


    我喊了她一声,声音很轻,像是做错事后的试探。


    母亲的身躯顿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只是在穿好裤子,站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钟。


    「把裤子提上。」


    她冰冷地扔下这句话,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娇媚,只剩下一种为了维持母亲


    颜面的冷硬。


    「一会出来吃饭,别让你爸看出不对劲。」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拉门锁。


    手才刚碰到金属把手,动作就突然停顿。


    即便她背对着我,我也能察觉到她瞬间出现的紧张。


    气味。


    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先前激烈的肢体接触,使得空气中飘散着一种难以挥


    发的气息。


    有汗水,喷潮和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气味,浓烈到心神不安。


    更不用说门板上流淌的水痕,以及门前水泥地上那一片醒目的痕迹。


    若此时开门,这股气味一旦扩散到外面,大伯母和父亲即便再不精明,也能


    推测出房间内发生的事情。


    「先别出去。」


    「纸巾……拿纸巾!把它擦干净!」


    顾不上太多,她从床头柜上抓起一卷卫生纸,扯下一大团。


    她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擦拭着门板,想要将尚未干透的液体抹去,并用脚尖


    踢了踢地面上尚未摊匀的水渍,然后一边握住沾污的卫生纸,一边注视着我对我


    小声说到「你现在给我……打开一点窗户…通下风……」


    这种试图掩盖「罪行」的模样,让我内心深处背德的快感来的更加强烈。


    我遵从老妈的指示,听话的下床,将后窗推开出一条很大缝。


    冷风灌进来,一下就驱散了房间内污秽的浊气。


    确认门板上已无明显痕迹,并闻到空气中的气味已基本散去,母亲才深吸一


    口气。


    她站在门口,对着衣柜上的镜子,迅速整理着表情和衣服,并轻轻拍打脸颊,


    强行压住尚未完全退去的潮红,努力恢复平日里那属于张木珍的仪态。


    「呼……」


    调整好一切后,她再次伸出手。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她推门走了出去,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背挺得直,就像今早在这个房间里


    发生的所有荒唐行径都没有存在过。


    「吱呀——」


    门开了又关。


    那一下次涌进来的光亮和嘈杂声,随着门的关上,再次被隔绝在外。


    22章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滩还没有干涸的水渍。


    我有些颓然地坐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那种即将突破禁忌的狂喜,此刻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


    就差那么一点点。


    只要再给我几分钟,哪怕是一分钟,我就能把我一整根肉棒都送进去。


    可现实没有如果。


    我叹了口气,抓起旁边的卫生纸,胡乱地擦了擦床单。


    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虽然好似擦掉了,但心理上的那种黏着感,却怎么也甩不


    掉。


    我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把床单上的褶皱抚平,把那滩水渍用被子盖住。


    我甚至还趴在枕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母亲发丝的清香,这才像是


    充好了电一样。


    然后我在屋里又磨蹭了一会儿,调整好呼吸节奏,推开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很热闹。


    电视机开着,正在重播昨晚的节目。


    大圆桌上摆满了碗筷,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盘自家腌的咸菜。


    一家子人都围坐在桌边。


    爷爷正端着一碗白粥在喝,奶奶在一旁剥着鸡蛋。


    父亲则和大伯正凑在一起抽烟,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而母亲,正端着一盆刚热好的馒头,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头发重新梳理过,整齐地盘在脑后。


    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方才的狼狈和潮红。


    她穿着回了自己那件呢子外套,腰间系着围裙,正笑着跟大伯母说着什么。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简直不敢相信,就在没多久之前,这个女人,正赤


    裸着下半身摆出m字型的淫荡姿势,在我身旁颤抖潮吹。


    「哟,向南起了?」


    大伯母眼尖,第一个看见了我。


    「咋样?头还烧吗?疼不?」


    这一问,把全桌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


    包括母亲。


    她的动作极细微地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盆子放在桌上,转过身去拿


    筷子,避开了我的视线。


    「大伯母,我已经退烧了,不疼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虽然喉咙里还有些痒。


    我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出了一身汗,感觉轻快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慈爱地看着我,「这一宿把你妈折腾坏了。她刚


    才出来,我看她眼圈都是黑的,昨晚肯定没睡好。」


    提到母亲,桌上的气氛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大家都在感叹母爱的伟大。


    只有母亲自己知道,这「折腾」二字,到底包含了多少难以启齿的含义。


    她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但还是被一直盯着


    她的我给捕捉到了。


    「可不是嘛。」父亲吐了一口烟圈,大大咧咧地说道,「木珍啊,一会吃完


    饭你再去眯一会儿。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不用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尴尬,她把筷子递给我,手尽量避免碰到我的手。


    「我不困。」她说着,在父亲身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吃完饭还得


    收拾呢。」


    我接过筷子,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却又拒人千里的脸,我心里那种想要撕


    碎她面具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低头喝粥,热乎乎的白粥顺着喉咙吞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对了,一会去向南外婆那,东西都备好了没?」父亲转头问母亲。


    按照以往的规矩,大年初二是要回娘家的。


    也就是去我外婆家,还有大姨家拜年。


    去那得坐车还要走一大段路,要折腾大半天。


    母亲放下碗,看了我一眼。


    「备是备好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不过……老李,


    你看你儿子这样,刚好点,虽说不烧了,但身子肯定还虚弱。外头冷风又大,再


    坐车晕车,万一反复了咋办?」


    父亲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的天。


    「也是。」他皱了皱眉,「去他外婆那的路也是不太好走,颠簸得很。这孩


    子昨晚刚落水,确实不经折腾。」


    「要不这样。」母亲接着说道,语速稍微快了一些,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


    「让他先回去,回到他自己的窝,也能躺着休息。咱们去就行了,反正也就是拜


    个年,吃顿饭就回来。」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反驳道:「不去?那怎么行。」


    「往年哪次初二我不去?外婆和大姨肯定早就念叨我了。我不去,她们肯定


    得问东问西的。」


    见她没吭声,我又补了一句:「再说,听说强子哥今年也会回来,我俩都一


    年没见了。」


    我搬出了所有的理由,长辈的期盼和同辈的约定。


    这些在往年都是最正当不过的理由,以往我要是不想去,还得被她骂着去。


    可今天,这些理由在她那儿全成了废话。


    「去什么去!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见谁?」


    母亲转过身,瞪了我一眼。:「一脸苍白,眼圈也是黑的!大过年的,去了


    也是给你外婆添堵。」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和跟我对视,只顾着低头喝粥,语气硬邦邦地把我的话


    堵了回去:「你外婆那边我会去说,就说你感冒发烧了,怕过病气给老人。至于


    强子,你爸待会给他发个短信就是了。」


    「老实回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她这是想把我支开。


    或者说,她想把自己和我隔开。


    经过了昨天和今早的事,她现在肯定怕死我了。


    怕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怕在车上的空间里,又会发生一点什么幺蛾子。


    「那谁送向南回去?」父亲有些为难,「我送吧。」


    一直在旁边闷头吃饭的堂姐夫突然开口了。


    他擦了擦嘴,笑着说道:「反正我今天也没事。一会我开车先把向南送回去,


    然后再回来送二叔二婶去向南他外婆大姨那儿,不会折腾很久的。」


    「那感情好!」父亲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春阳辛苦一趟。」


    事情就这样三言两语地定下来了。


    母亲似乎松了一大口气。


    她端起碗,大口地喝着粥,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妈她就这么想躲着我?


    不过转念一想,回家也好。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更自在。


    …………


    吃过早饭,大家就开始忙活起来。


    装车的装车,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母亲一直在忙前忙后,给父亲拿外套,给家人们拿礼品,唯独没有跟我多说


    一句话。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再正眼看过我,仿佛我是空气一样。


    临走的时


    候,她站在车边,正在系围巾。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妈。」


    我喊了她一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你们待会路上注意安全。」


    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无赖和侵略性,只是作为儿子对母亲正常


    的叮嘱。


    母亲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她低声应了一句……


    「回家记得把大门锁好。饿了冰箱里有饺子,自己煮着吃。别……别乱跑。」


    最后那句「别乱跑」,似乎意有所指。


    「嗯,我知道。」


    我看着她那被羽绒服包裹着的背影,看着她那盘起的头发下露出的脖颈,脑


    子里又闪过了今早她在床上的模样。


    「妈。」我又喊了一声。


    「又怎么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眼神闪烁。


    「没事。」我笑了笑,笑得很干净无害,「就是想说……你今天真好看。」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恼有慌乱,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


    堂姐夫的车已经发动了,在按喇叭催我。


    「向南!上车走了!」


    「来了!」


    我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堂姐夫都在跟我聊着过年的趣事,问我学校里的情况。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没完成的「正餐」。


    那种卡在门口,进不去也出不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抓心挠肝了。


    车子开得很快。


    没过多久,就到了我家小巷。


    「行了,你赶紧上去吧。好好睡一觉。」堂姐夫把车停稳,嘱咐道。


    「谢了姐夫。」


    我下了车,看着车子开走,这才转身走到大门前。


    「咔嗒。」


    门开了。屋里一片寂静。


    窗帘都拉着,光线很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天上午我们一家人离开时的味道。


    我关上大门,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外。


    那充满了伦理道德和亲情的喧嚣世界,此刻都跟我没关系了。


    这里,是我和母亲的家。


    也是充满了我无数个日日夜夜幻想的巢穴。


    我没有换鞋,直接走进了父母的卧室。


    那张双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单是母亲前几天因过年刚换的,带着太阳的味


    道。


    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那时的母亲年轻漂亮,笑得很甜。


    我走到床边,坐下。


    手掌抚摸着母亲睡过的那一侧枕头。


    虽然她昨晚没在这里睡,但这里仍然残留着她的气息。


    我闭上眼,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


    脑海里,早上的那一幕幕画面,像电影回放一样,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肉色的内裤,黑色的森林,流水的洞口,还有那个紧咬着我龟头的销魂触感。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


    那根在已经安分了的肉棒,此刻在熟悉的环境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


    起来。


    它在渴望,渴望母亲温暖的「怀抱」,渴望她紧致的甬道。


    更重要的是,它在叫嚣着不满。


    早上那场被打断的「好事」,就像是一颗引信已经点燃、却被强行捂灭的炸


    弹。


    那一股原本就该喷涌而出的精液,因为父亲的敲门而被迫中止,被迫憋回了


    身体里。


    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这种「半途而废」的空虚感,经过一个早上一路的酝酿,此刻全都变作了最


    原始的冲动。


    我必须把它弄出来。


    既然没能射进母亲的身体里,那现在,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出口。


    我需要一个载体,一个沾满了她气息能代替她肉体的「容器」,来承接这本


    来就该属于母亲的东西。


    接着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里面挂满了母亲的衣服。


    我拉开柜门,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衣裳就像是无数个母亲站在我面前。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外套,锁定了角落里那个专门放内衣的抽屉。


    手有些兴奋地拉开抽屉。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呼吸都慢了一拍。


    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整齐的少女闺房式的陈列,而是满满当当甚至可以


    说是「拥挤」地堆叠着十几件巨大的布料。我随手拎起一件最上面的。


    重。


    仅仅是一件胸罩,拿在手里竟然也有一种坠手的感觉。


    那是专属于母亲这种超乳级别的女人才有的分量。


    我翻开吊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串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115h.再翻开下面一


    件暗紫色的,尺码更夸张:39i.这一抽屉,全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特大号。


    样式都很朴素,标榜成熟女人的韵味。


    没有什么蕾丝花边或者镂空设计,清一色的肉色,深红,荷绿色。


    大多是承托力强的全罩杯,或者是为了稍微透气一点的半罩杯。


    布料上绣着一些老气的牡丹花纹或者暗纹,宽大的肩带足有三根手指那么宽,


    后背的排扣更是夸张的四排甚至五排。


    只有这样的「重型装备」,才能勉强兜住她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吊钟木瓜。


    我注意到,这堆胸罩里,有很多明显已经有些旧了。


    有的肩带连接处已经出现了脱丝,有的钢圈位置被顶得有些变形,甚至还有


    几件的挂钩都被崩断了。


    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母亲的抽屉里会有这么多胸罩。


    对于普通女人来说,内衣是装饰品,是可以穿几年的贴身衣物。


    但对于母亲这种级别的巨乳来说,胸罩是纯粹的「易耗品」。


    因为每一次走路,每一次干活,胸前的脂肪都在对抗着地心引力,然后拉扯


    着肩带,挤压着钢圈。


    恐怖的下坠拉扯力,日复一日地摧残着这些布料。


    她是生生地把这些工业制品给「撑坏」的。


    看着这些被撑得变形的内衣,我脑海里几乎能浮现出那是如何在里面横冲直


    撞,如何霸道地把布料撑到极限的画面。


    而在这些如以此巨大的「布袋子」旁边,蜷缩在角落里的内裤,却又显得那


    么娇小可爱。


    那是一堆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三角裤。


    因为老妈是属于骨架偏小的熟女,内裤算是小,但和那巨大的胸罩比起来,


    这些看起来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简直显得有些可怜。


    有高腰的棉质收腹裤,也有几条带着透明蕾丝边的低腰款。


    我的手在衣柜深处翻找着,然后突然触碰到了一条绵软粗质的布料。


    既然要找,就要找最贴身的,找她穿得最久的。


    我把它拎了出来。


    不是什么性感的款式,而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硬变形的纯棉高腰白内裤。


    因为穿得年头久了,裤腰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垮,布料表面更是起了一层细


    细的毛球,甚至有几根脱落的线头孤零零地垂着。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受控制地把它展开,视线盯着那块最关键的部位,裆部。


    那里不像别处那么白,而是因为长年累月的体液沁润和清洗,泛着洗不掉的


    焦黄色。


    那块布料都被磨得有些薄了。


    这才是母亲。


    这才是那个会出汗会排泄,会有生理反应的真实的母亲。这条内裤,不知道


    包裹了她多少个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吸收了她多少私密的液体。


    我颤抖着手,把它凑到鼻尖,像个瘾君子一样,用力贪婪地吸了一口。


    「呼……」


    没有洗衣液的香味,只有一点棉布味,还有衣柜里的樟脑味,还有仿佛能从


    那块黄色布料上散发出来的腥骚气。


    这是一个46岁成熟女人的味道,是母亲下面那张嘴的味道。


    我拿着那条旧内裤,转身走回床边,重重地倒在床上。


    我把那条有些白色内裤死死蒙在脸上,让那块泛黄的裆部正对着我的口鼻,


    大口吞吐着她的气息,就像是母亲那肥美的私处正骑在我的脸上一样。


    右手解开裤子,握住了肉棒。


    我的掌心,配合着脑海里那块泛黄的布料,开始了有规律的套弄。


    「呲……呲……」


    手速越来越快,快感沿着脊椎疯狂攀升。


    闭上眼,在这充满了她味道的黑暗里,我想象着此时此刻,母亲就跪趴在我


    的身上。


    想象着我终于冲破了最后那层伦理的阻碍,那一整根都埋进了她那温暖湿润


    的身体里。


    想象着她穿着这条旧内裤,被我从后面猛烈撞击,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我


    的胯下撞得啪啪作响。


    「妈……妈……」


    我低声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幻觉中,母亲似乎就在我耳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


    一边用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有的带着哭腔的调子求饶:「向南……轻点……顶坏


    了……呃啊!……你是要弄死妈啊……冤孽……」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手中的动作快到了极点。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浓稠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打在手中的这条内裤上。


    那是我的欲望。


    也是我对这个家、对这个女人,最肮脏却又真实的宣誓。


    良久。


    我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


    手中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


    我拿开内裤,看向天花板。


    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强劲有力,像是战鼓,在预示着下一场战争的开始。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只要我们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只要她还是我妈,只要那个眼神还在,母亲的


    味道还在。


    这场关于伦理和欲望的拉锯战,就永远不会结束。


    直到有一方彻底沦陷,或者……毁灭。


    我翻了个身,把那条沾满我体液的内裤塞进枕头底下。


    就像母亲塞进枕头里的那件小背心一样,像是一个秘密。


    一个属于我和母亲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闭上眼,在满室的静谧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肉色,和那一声声让人骨头发酥的「冤孽」。


    ……。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和透支都补回来。


    再睁眼时,屋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


    太阳下山,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投在床单上,呈现出一排排黑色


    的「栅栏」……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先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狂热感逐渐消退。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底下,触碰到了那条内裤。


    取出后,我发现上面那块混合着我精液的湿痕已经干结发硬,如同凝固在上


    面的一块痂。


    这东西决不能留放在枕头底下。父亲母亲对这张床非常熟悉,母亲也非常注


    重清洁。


    万一她回来整理床铺,或者父亲随手一


    掀,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


    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


    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最终被我胡乱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深处。


    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除了我,没人会去翻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只是裤裆里的潮湿感,时刻提醒


    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干了什么荒唐事。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断了。」母亲抱怨着,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扔到沙


    发上,动作利落。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喊了声「爸妈你们回来了」。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


    眼神自然地扫过我,然后转向厨房。


    「饺子吃了没?」她问,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吃了。」我回答。


    「碗洗了没?」她又问,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呢子外套的钮扣。


    「忘记洗了,在池子里泡着呢。」我说。


    「懒死你得了!」母亲啐了一句,「这么大人了,吃完饭碗都不知道顺手刷


    了?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尸看电视,眼睛都要看瞎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洗完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熟悉的骂声和水声,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晃晃


    悠悠地落了地。


    父亲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完全没察觉到这屋里流淌着


    的异样暗流。


    他应该还在回味着今天在外婆饭桌上的吹牛战绩。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飘。


    母亲背对着我们站在水槽前,腰上系着围裙。


    那条昨晚在爷爷家洗干净的呢子裙就这样包裹着她的宽臀,随着她洗碗的动


    作在左右摇摆。


    我知道那裙子里面是什么,知道里面皮肤有多白,知道里面的肉有多软,更


    知道那两腿之间……


    「看啥呢?」父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又饿了?」


    「没。」我收回视线,心虚地抓了抓头发,「就是想喝口水。」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却又有股说不清道


    不明的怪味。


    这些日子,我和母亲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相处模式。


    在父亲面前,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


    不变的她依然是那个家里的掌柜,嗓门大脾气急,稍微看不顺眼就要数落我


    两句。


    嫌我睡得晚,嫌我起得晚,嫌我房间乱得像猪窝,嫌我只长个子不长心眼。


    而我,也就老老实实地听着,偶尔顶两句嘴。


    谁也没提先前的事。


    大伯家的西屋,那张单人床,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有那场未完成的性事,仿


    佛成了我们两人共同封存的一段记忆,被锁进了保险柜,扔进了深海里。


    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哪怕表面装得再像,内里的纹理也已经错位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


    饭桌是我们家最主要的交流场所。


    以前,母亲总是习惯性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长身体」。


    现在,她还是给我夹菜,一大筷子红烧肉或者排骨堆到我碗里。


    「吃!瘦得跟猴似的,出去都给我丢人。」她嘴上啐说着,动作蛮直,像是


    要把碗给我填满。


    我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目光会不经意地和她撞上。


    以前,这种对视是坦荡的。


    现在,只要视线一接触,她就会迅速地移开,或者立刻转过头去跟父亲说话,


    语速会比平时快上半拍,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有一次,我在桌子底下伸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


    冬天,在家里大家都穿着厚棉拖鞋。


    要是以前,她顶多会说一句「把腿收一收」。


    可是那一次,她的反应大得有点出奇。


    她的腿快速地往回一缩,膝盖撞到了桌底,发出「咚」的一声响。


    「咋了?」父亲正喝着小酒,抬头问了一句。


    「没事,磕了一下。」母亲她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老妈在怕什么?怕我会在桌子底下用脚勾她的小腿?还是怕那不小心的一碰,


    会勾起她某些不该有的记忆?


    这种反应,恰好证明了那天早上在她心里的分量。


    她不会忘,她比我记得更清楚。


    日子就这么过去,春节的热闹慢慢散去,取代的是即将返校的焦虑。


    初六晚上,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父亲被好朋友叫出去打牌了。


    屋里很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母亲在客厅里叠衣服,我则坐在旁边翻看着学习资料。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声音开得很小。


    「明天几点的车?」


    母亲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手里正叠着我的一件毛衣。


    「早上八点。」我说,「学校要求十点前到校。」


    「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差不多了。」


    「感冒药带了吗?还有消炎药。」她没抬头,依然低着头叠衣服,「学校里


    人多,现在流感很严重,别再发烧了。上次……上次你烧成那样,差点没把人吓


    死。」


    提到上次发烧,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


    我们都知道「上次」意味着什么。


    那是所有荒唐的开端。


    我看着她的侧脸。


    灯光下,她穿着那套常穿的「省服」。


    那衣服本来显得臃肿,把她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但因为旁边的小太阳,有


    些热,她没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随着她叠衣服的动作,厚重的绒衣领口垂落,露出了里面紧身的肉色低领秋


    衣。


    那秋衣是贴肉穿的弹力大,但也紧,不仅勒出了她锁骨的深窝,更将那两大


    团被衣服压抑硕大软肉轮廓给圆滚滚地勒了出来。


    因为是肉色的,在灯光下,乍一眼就像是没穿一样,那弧度让人很难挪开目


    光。


    哪怕隔着这一层老气的秋衣,哪怕外面套着臃肿的棉袄,我脑海里依然自动


    补全了里面的风景。


    「带了。」我声音有些干,「妈,你放心吧。」


    母亲收拾的动作停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落在她身上,下意识直起腰,拢了拢领口,又把上面


    的扣子扣上。


    「看什么看?学习资料看完了?」


    「写完了。」我合上书本,站起身,「妈,我想吃水果。」


    「想吃自己削!没长手啊?」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身体却站了起来,走


    向茶几上的果盘,「一天天的,就是个讨债鬼。」


    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我就在她旁边,距离很近。


    水果刀在苹果皮上旋转。


    「妈。」


    「干啥?」她没回头,专心致志地削着苹果。


    「我在学校……会想你的。」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很慢。


    母亲手里的刀子歪了一下,削断了那条长长的果皮。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动起来,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递给我一半。


    「想我想我,我看你是想家里的饭吧。」


    她没看我,把苹果塞进我手里,转身又回到沙发上继续叠衣服,动作比刚才


    快了许多,「在学校好好读书,别整天想有的没的。还有不到半年就高考了,能


    不能考上好大学,就看这学期。你要是考不上,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咬了一口苹果。


    很甜很脆。


    「知道了。」我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肯定能考上。」


    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这个县城里。


    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家店铺,甚至路边哪棵树长歪了,我都一清二楚。


    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曾经让我觉得无比乏味。


    高二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考出去。


    我想去沿海,去那些电视里才有的大城市。


    我想换个环境,呼吸一下不一样的空气,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那时候我觉得,离开这里就是自由。


    可现在,看着那些代表着「未来」和「远方」的学习资料,我心里没由来的


    一阵心慌。


    远方确实有不一样的空气,有繁华的街道。


    但远方没有我的母亲。


    一旦我真的考去了外省,那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将会整整一个学期的见不到面。


    意味着我再也闻不到她身上母性气息,再也听不到她在厨房里切菜的动静,


    也听不到她的唠叨。


    真的太远了,这种物理上的距离,生生切断我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和母亲的暧


    昧关系。


    「发什么呆呢?」


    母亲收拾好衣服,见我对着资料出神,随口问了一句,「还在担心高考的压


    力?」


    她伸手帮我把手里资料整理,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你也别压力太大。按


    你现在的成绩,只要稳住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妈……」


    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其实……我觉得省内的大学也挺好的。」


    母亲整理资料的手停了一下,看着我:「怎么突然这么说?你以前不是一直


    念叨着要去海边吗?」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海边也就那样,看多了也腻。而且……太远了。


    坐火车得一天一夜,一年也回不来两趟。我要是考省里的xx大,坐大巴车五


    六个小时就到家了。我想……离家近点。」


    我想离你近点。


    这句话在我嗓子眼里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


    母亲沉默了几秒。


    她似乎听懂了我话里的依赖,但她明显不想往深处想,或者说,她在逼着自


    己把这当作是一个孩子正常的恋家。


    「尽说傻话。」


    她板起脸,用一种故意装出来的严肃语气训斥道,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脑门:


    「男孩子家家的,眼光要长远。守着个破县城能有什么出息?妈巴不得你飞得高


    高的,去大城市见见世面,将来找个好工作,在大城市安家落户。这小地方有什


    么好留恋的?」


    她不懂。


    她哪里知道,我想留下来,不是因为我没出息,而是因为我上了瘾。


    是因为我刚刚才尝到了她身体的滋味,刚刚才在这个家里发现了比大城市更


    让我着迷的秘密。


    看着她那张因为操劳而眼角微垂的脸,看着她棉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肉色秋


    衣,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句「我舍不得你」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声无奈的


    叹息。


    「知道了。」


    我低下头,心里酸涩的滋味,比没射出来的憋胀感还要难受。


    ……


    这种独处的空气是粘稠的,因为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我不想让这个夜晚就这


    么快过去,我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父亲回来的前一秒。


    就在我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继续跟她搭话的时候,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木珍在家不?是我,王婶!」


    母亲放下手里的抱着的衣服,


    应了一声「来了」,便起身到院子去开门。


    我心里一阵心烦。


    好不容易等到父亲不在家而建立起来的二人世界被王婶打破。


    但我还是不得不调整好表情,装作一副懂事的样子。


    「哎哟,我就知道你们家有人在!这刚从乡下过完年回来,就寻思过来看看


    你们。」


    王婶是个典型的热心肠又爱八卦的老邻居。


    她一进门,视线就在屋里环视一圈,「哎?向南他爸呢?这一大过年的,咋


    没见着人影?」


    「嗨,别提了。」


    母亲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被他的那些朋友叫去喝酒了,这不,现在还


    没回来呢。估计今晚又得醉醺醺的。」


    「哎哟,这老爷们儿啊,过年就是个酒桶!不管他!」


    王婶笑着啧啧两声,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哟,大过年的,向南还在用功呢?这过年就得歇歇。啧啧啧,木珍啊,你


    真是好福气,养了这么个懂事争气的儿子,将来那是妥妥的状元郎啊!」


    「王婶新年好。」


    我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叫了人。


    「哎,好!好!」王婶乐得合不拢嘴,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不


    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拿着!这是婶给你的压岁钱。不多,是个心意,图个吉


    利,保佑你今年金榜题名!」


    「拿着吧,你王婶的一片心意。」母亲在一旁笑着说道,把她让到了沙发上。


    我道了谢,捏着红包,并没有回房间,而是顺势坐在了旁边的小马扎上,假


    装继续在看资料,实则是想赖在这里,哪怕只是听听她们的闲聊。


    两个女人的话题,绕来绕去无非就是那些家长里短。


    从乡下的过年猪肉涨价,聊到谁家的小媳妇又怀了二胎,最后,话题自然而


    然地又转回到了我身上。


    「向南啊,你想好考哪个大学没?」王婶一边嗑瓜子,一边吐着皮问我,


    「听说现在流行考那个什么……金融?将来坐办公室,挣大钱!」


    提到这个,我看了眼一旁的母亲。


    她正给王婶倒水。


    「还没定呢。」我含糊地应着。


    「那是得好好选。」王婶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然后对母亲说,「木珍,我可


    听说了,现在的大学生啊,开放得很。向南长得这么俊,到了大学肯定招小姑娘


    稀罕……」


    母亲笑了笑,把水杯递给王婶,语气里有着漫不经心的骄傲:


    「他?他还是个高三学生呢,懂什么小姑娘。再说了,只要他能考上好大学,


    找什么样的女朋友都随他。」


    「那可不行!」王婶一拍大腿,「还是得性格好的!像你这样的就成!勤快,


    能干,家里家外一把手,向南他爸那是烧了高香才娶了你。向南啊,以后上大学


    找女朋友,就照着你妈这模子找,准没错!」


    听着这话,我握着资料的一紧。


    照着我妈这模子找?


    我偷偷抬眼看向母亲。


    她似乎被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推了王婶一把:「快闭上你那张嘴


    吧!还什么模子。现在的年轻姑娘,哪个不比我会打扮?」


    「你懂啥!这叫韵味!」


    我就这么在旁边听着,也不说话。


    王婶不知道,她这句无心的玩笑话,精准地戳中了我心底最深的角落。


    我不想要像她的。


    我想要的,就是我妈。


    ……


    王婶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把手里的那把瓜子磕完,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润了润嗓子。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先不和你们娘俩说了,今天就是过年了回来和你们串个门拜个年。」


    她放下杯子,拍打着裤腿上沾着的瓜子皮和花生屑,一边站起身来:「我得


    先走了。前巷老李家二闺女今年也带女婿回来了,下午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坐


    坐,我得去给拜个年。」


    母亲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挽留道:「急什么?再坐会儿呗,刚切好的苹果还


    没吃呢。」


    「不吃啦不吃啦!留给向南吃吧!」


    王婶摆摆手,一边往院门口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冲我挤眉弄眼地嘱咐了一句:


    「向南啊,王婶刚才说的话你可往心里去啊!将来找个像你妈这样的媳妇,那是


    你的福气!走了啊!」


    「那我送送你。」母亲把她送到了门口。


    「回吧回吧,外头冷,别冻着。」


    随着「哐当」一声关门响,屋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关于「找媳妇」的余音,就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慢慢在客厅里漫散开来。


    母亲似乎也觉得刚才的话题在儿子面前聊有些不太妥当,她理了理头发,弯


    腰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瓜子皮:「行了,别装模作样了。书都拿倒了。」


    她瞥了我一眼,带着嫌弃,「赶紧去洗澡。」


    被戳穿了,我索性也不装了。


    把资料书往旁边一扔,并没有动弹,而是继续坐在小马扎上,仰着头,看着


    她在收拾瓜子皮的身影。


    她弯腰的时候展露出来得曲线,就是刚才王婶口中「好模子」的地方。


    「妈。」


    「咋了?」手里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刚才王婶说的话,我觉得挺对的。」


    母亲手里的动作停下,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哪句对了?」


    「不是。」


    「是找媳妇那句。我以后……要是找女朋友,就找你这样的。」


    母亲停下直起身,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地接这个话茬。


    随即她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板起脸说道:「去去去!你一高三小屁孩


    懂个什么!」


    她说完转过身去继续擦桌子:「你妈我现在都老成什么样了?腰也粗了。你


    现在还小,嘴上说得好听,真到了大城市,看见学校里小姑娘,魂儿早就飞了。


    到时候你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丢人还来不及呢。」


    「我才不嫌弃。」


    我从马扎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身后。


    我和她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


    「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看着她被紧身秋衣勒出来肉感,因为擦桌子而微颤的腰肢,继续说到:


    「妈,我就喜欢你这种……身上有肉的。」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当然也可以说是调戏。


    她像是被我这句话烫着了一样,回过头来,目瞪口呆瞧着我。


    「李向南!」


    「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跟谁学的这些浑话!没大没小!」


    「赶紧给我去洗澡!再说这种浑话,看我大过年敢不敢抽你!」


    她假装扬了扬手。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样子了,我就越想撕开这层身份,让她看看我已经是


    个男人了。


    「本来就是嘛。」


    我嘟囔了一句,没再继续顶嘴,但眼神挂在她身上,「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你还说!」


    母亲气得想笑又不敢笑,最后只能无奈地瞟了我一眼,「行了行了,越说越


    离谱。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什么。」


    似乎是为了打断这种暧昧的氛围,她抱起一旁的衣服:「懒得理你。你不洗


    的话,我就先去洗,这一天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身上有味儿。」


    说完,直接就走回房间,然后去了浴室。


    老妈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这说明,她已经并不反感我对她表达出的那种……作为男性的关注。


    没过多久,浴室那边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那水声就像是直接淋在了我


    的心上。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手里拿着早就看不进去的资料,脑子里却全是画面。


    我想象着热水顺着她有些松弛但格外丰满的身体流淌,滑过她微凸的小腹,


    流过那片黑色森林,最后汇聚在那个此前差点吞掉我的洞口。


    「呼……」


    我忍不住张着嘴,感觉裤裆里的肉棒又开始有抬头的迹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母亲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秋衣,虽然款式还是很保守。


    头发还在滴水,随意地用毛巾裹着。但因为刚洗完澡,浑身都蒸腾出热气,


    把岁月的痕迹都给润开了,显得很是妩媚。


    「还在看呢?」


    她一边擦着头发说


    「到你去洗了」


    「等会儿。」


    我放下书看着老妈回到。


    「快去洗,不要拖了,明天还要早起。」


    母亲没察觉到我眼神里的侵略性,走到小太阳旁想慢慢烘干头发。


    「妈。」


    「又咋了?」


    我来到她面前。


    「你脸上……有泡沫。」


    我撒了个谎。


    「啊?是吗?」


    母亲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擦,「哪儿呢?刚才冲得挺干净的啊……」


    「这儿。」


    我伸出手,并没有去指,而是直接把手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我的手掌不小,几乎盖住了她大半张张脸。


    但这种肢体接触,已经超过了母子之间正常的范畴。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被我的动作弄得呆住了。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微张的红润嘴唇,脑子不知道怎么秀逗


    了。


    然后我低下头,在那处并没有泡沫的地方,轻轻地又无比郑重地——亲了一


    口。


    「么。」


    我的嘴唇触碰到了她脸颊上的肌肤,上面还留有洗面皂味的香味。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了一秒,接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母亲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石化了一样。


    就在这暧昧到了极点、即将失控的一刹那——


    「哐当!」


    院子里的大铁门被人重重地打开了。


    接着,父亲那含糊不清带着醉意的吆喝声:「木珍!………嗝!……我回来


    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屋里这点刚升腾起来的旖旎砸了个稀巴烂。


    母亲立刻回过神来。


    「你……你爸回来了……我去看看……」


    她丢下这句话,逃似地快步走向了门口。


    父亲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满脸通红,一身的烟酒气。


    「妈的……这帮孙子……真能喝……」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一进门就瘫在了沙发上,把皮鞋胡乱一蹬。


    再看母亲,她已经迅速切换回了妻子的角色。


    她一边忍受着酒气,一边蹲下身,帮父亲把鞋摆正,又去拿过热毛巾,开始


    给他擦脸。


    「喝这么多干什么……身体不要了……」她小声责怪。


    「水!……渴死了……木珍……水呢?」


    「别嚷嚷了,这就来。」母亲一边应着然后对我说到,「去给你爸倒杯水来!」


    看着刚才还在我面前面红耳赤的女人,此刻蹲在父亲脚边,像个保姆一样伺


    候着他。


    看着她熟练地照顾老爸,看着她对他言听计从。


    这是我无法插足的领域。


    这是属于他们「夫妻」的领域。


    刚才那会的母亲,就这么被他这一身酒气给抢走了。


    「嗯,来了。」


    在倒水时,我看着杯子里升腾的热气,心里的一个念头变得清晰:这不公平。


    母亲忙着给父亲拍背


    顺气,连头都没抬,只是匆匆应了一声。


    她的注意力全在醉鬼父亲身上,此刻,我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我不愿再看下去,随后拿上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我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热。


    浴室里,母亲刚才洗澡留下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去。


    我脱光衣服,站在喷头下,任由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灌而下。


    我闭上眼,在这充满了她味道的氤氲水汽里,粗鲁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出来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父母那屋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


    父亲醉得厉害,连澡都没洗就睡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在这压抑的平静中,慢慢地睡去。


    大年初七一大早,天还没亮,母亲就起来了。


    厨房里传来了熟悉的捯饬声,她应该是在给我做早饭。


    我也睡不下去了,便爬起来洗漱。


    早饭很丰盛。一大碗面,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还有几片酱牛肉。


    「上车饺子下车面。」母亲把碗端到我面前,「李向南,吃了这碗面,顺顺


    当当的。」


    ……


    随后父亲也走出来了,正帮我提着行李箱往院口走。


    「东西都收拾整齐了?」父亲问。


    「都收好了。」


    吃完早饭,出门。


    父亲骑着旧的摩托车,准备载着我去车站。


    老妈站在巷子口送我,她穿着那件珊瑚绒省服,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到了学校就回个电话。」她喊道。


    「妈,知道了!」


    我跨上摩托车后座,戴上头盔。


    在摩托车开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还站在原地,她一直看着我们离开的方向,直到拐过弯,看不见了。


    那一刻,我心里有着失落感。


    这种失落感比以往任何一次离家都要强烈。不仅仅是因为要离开家,更是因


    为我把那个秘密,那个尚未完成的「正餐」,连同我的欲望和依恋,全都留在了


    这里。


    ……


    到了学校,我把行李往宿舍床上一扔。


    周围的同学都在忙着铺床,在那咋咋呼呼地聊着过年的见闻。


    我没急着去教室,我转身跑下了楼,直奔小卖部。


    然后抓起话筒,熟练地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妈,是我。」


    「哎,到了?」母亲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床铺和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都弄好了。」


    我握着话筒,把身体背对着旁边的人,用手捂着听筒,压低声音,对着话筒


    那头说:「妈……


    「怎么啦?神经兮兮的。」


    「不是。」


    我喉咙滚了一下,看着小卖部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没什么。就是


    ……这才刚分开,我就有点想你了。」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


    过了几秒。


    「刚到学校就开始胡说些什么。多大个人了还黏糊。行了,挂了吧,赶紧去


    教室复习,别耽误正事。」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听筒里突然传来了父亲那粗犷的大嗓门:「喂!


    向南啊!还没挂呢吧?把电话给我,我和儿子说两句!」


    显然,父亲就在母亲旁边,刚才我和母亲的「调情」,他就在眼皮子底下浑


    然不知。


    「爸,我还在。」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到了就行,到了就好好学。」


    父亲似乎心情不错,「刚才我和你妈还在翻日历呢。你猜咋着?再过一个多


    月,阳历的三月十八号,刚好是个周六,那天是你十八岁生日!」


    我愣了一下。十八岁。


    在我们小县城里,十八岁是个大事,意味着真真正正地长大成人了。


    「爸记得呢。」父亲的声音豪爽,「十八岁啊,是大日子。那是真正的男子


    汉了!本来我是想去学校看看你,给你过个生日的。但是你也知道,你爸我刚事


    业走上正轨,下个月我又接了个大单子,得去趟广东,一来一回半个多月,实在


    是抽不开身。」


    「没事爸,你忙你的。生日嘛,过不过都行,学习要紧。」我故作懂事地推


    辞道。


    「那哪行!」


    父亲立刻打断了我:「我虽然去不了,但这『成人礼』必须得过!而且啊,


    巧了!我刚才还发现,那天农历二月初十,刚好也是是你妈的农历生日!」


    我心头一跳。


    「你妈过农历,你过阳历。谁能想到今年这俩日子赶一块儿去了?这就是母


    子缘分啊!」


    父亲还在那感叹着,「我想着呢,反正你学校周六下午休息。干脆,那天让


    你妈坐车过去!既是给你过成人礼,也是给她自己过个生!你们娘俩在学校旁找


    个好馆子,吃顿好的,下个月你就不用专门往家跑了,省得来回折腾耽误学习。」


    说到这,父亲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盘算时间,紧接着又补了一句:「还有啊,


    这顿饭吃完肯定不早了。你也别让你妈大晚上的往回赶,黑灯瞎火的不安全,而


    且那会儿回县里的车早就没了。你这样,就在你们学校附近找个好点的酒店让你


    妈住一晚,周日早上再让她回来。」


    其实我很清楚,父亲这么安排,无非是怕母亲太晚回家不安全,让她在学校


    旁边找个落脚地,我也能顺便多陪她聊会儿天。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意味着,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不用看着时间匆匆忙忙地吃饭,也不


    用担心错过末班车。


    我们可以安安心心地坐下来,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过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


    人的生日。


    那是我的十八岁成人礼,也是她的生日。


    能有这么几个小时的独处,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份最好的礼物了。


    「……喂?向南?听着没?」


    父亲见我半天没说话,喂了两声,把我从遐想中拉回现实。


    「爸,我听……听着呢。你想得真周到。我也……挺想给妈过个生日的。」


    「那是!这可是大日子!」父亲在那头嘿嘿笑着。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是母亲带着点急躁和埋怨的


    嗓门,即使隔着电话线也能听出她惯有的急脾气:「给我!我和向南说!」


    母亲的声音传了过来,当着我的面数落父亲:「你这人怎么回事?脑子里就


    只有钱?你儿子十八岁成人礼,这是多大的事儿?一辈子就这一回!再加上还是


    我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非得往外跑?」


    「李向南,你跟你爸说说!」


    母亲对着话筒,语气彪悍:「让他把那趟车推了!咱们一家三口好好一起庆


    祝。你这么重要的日子,缺了他这个当爹的像什么话?」


    听着她这番话,她是真的想让父亲去。在她心里,儿子的成人礼是一场很重


    要的仪式。


    可惜,父亲现在的事业发展才刚刚起步,看起来想抽时间回来也比较难。


    电话背景里传来父亲的嚷嚷声:「哎呀你这女人懂什么!那可是三四万的单


    子!违约金你赔啊?行了行了,别磨叽了,你去代表我不也一样吗?反正儿子周


    六下午放假,你陪他吃顿饭,晚上让他回宿舍睡觉,你在外面住一宿,又不耽误


    事!」


    「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母亲骂了一句,似乎也是知道劝不动父亲,只能长叹了一口气:「行吧,你


    不去拉倒。以后儿子怨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边的争执似乎平息了。


    母亲重新把听筒贴在耳边,呼吸有些乱,显然是被父亲气得不轻。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调子,开始对我进行遥控指挥:「向南啊,既


    然你爸掉钱眼里拔不出来,那就只能你妈我一个人去了。」


    说到这,特意提高了嗓门嘱咐道:「还有啊,刚才你爸说什么让你找好酒店,


    你别听他瞎咧咧!咱们不过日子了?那好的酒店一晚上好几百,睡那儿能成仙啊?」


    「知道了,妈。我都听你的。不找大酒店,就在学校附近找个干净点的小旅


    馆或者招待所,能洗澡睡得舒服就好。给你省钱。」


    「这就对了!」


    母亲听我这么懂事,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刚才被父亲挑起来的火气也消了


    大半,「那就这么定了,那天我吃完午饭就过去。」


    正事说完,电话那头稍微沉默了一下。


    母亲似乎还在为父亲不能去的事耿耿于怀,忍不住又抱怨了一句:「你说你


    爸也是,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不来,总觉得少了点啥。」


    「妈,其实……」


    我打断了她的抱怨。


    我把嘴唇贴在话筒上,用一种极轻柔的语气说道:「其实爸不来也好。」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啥?」


    「我是说……」


    我手指轻轻摩挲着话筒线,缓缓说道:「这是我的生日,也是你的生日。这


    一天,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是老妈。其实我心里……本来就只想和你一个人过。」


    母亲没有立刻接话。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电话线,我也能感觉到她在这一刻的怔忡。


    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是儿子对母亲的依恋,是好听话。


    但如果细品,「只想和你一个人过」的语气太排他了,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


    占有欲。这不像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说的话。


    「……好了好了,瞎说什么。」


    这一次,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干练,而是变得有些迟疑不自然。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苗头,感觉到了这话里藏着点不对劲,但又不敢往深处


    想,只能下意识地含糊过去:「就会哄你妈开心。行了,不跟你贫了,赶紧去学


    习吧。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有些匆忙。


    ……


    只要一想到那天父亲不在场,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要一想到能把她从到处都是熟人眼线的小县城里「接」出来,我就觉得浑


    身充满了干劲。


    在这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她不再是谁的媳妇,不再是谁的邻居,她只是


    我一个人的母亲。


    不管吃什么,也不管去哪。


    这种「在异地独处」的特殊意义,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巨大的奖赏了。


    想到这,我把满手的汗在裤子上蹭了蹭,转身走出了小卖部往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里面早就坐满了人。


    大家都在埋头苦读,桌子上堆满了试卷和复习资料,只能看见一个个黑乎乎


    的头顶。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


    同桌是个戴眼镜的胖子,正咬着笔杆子解一道数学题。见我来了,抬头打了


    个招呼:「李向南,过年玩得咋样?看你这一脸春风得意的,捡着钱了?」


    「还行。」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从书包里掏出那一摞练习册,嘴角那个因为刚挂电话而


    没来得及收回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李向南,你终于来了啊,你帮我看下这道题怎么做?」


    就在这时,前桌的女生突然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张卷子问我。


    前桌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叫马灵,扎着马尾辫,皮肤很白,笑起来有两个浅浅


    的酒窝,身上总带着淡淡香味。


    高二那会儿觉得她就是女神,很干净漂亮,学习又好,是让人只可远观的高


    岭之花。


    可是现在,看着她这张青春洋溢的脸,我心里竟然出奇的云淡风轻,甚至觉


    得有些……索然无味。太嫩了。


    比起母亲那种经过沉淀出的风韵,比起母亲那一碰就能掐出水的身段,马灵


    简直就像是没长开的青苹果。


    酸涩干瘪,一眼就能看到底。


    「这题啊……」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给她讲题。


    可是视线不经意扫过她校服领口下平坦的胸口。


    太小了。


    跟母亲那对能把人脸埋进去闷死的巨型木瓜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小笼包和发


    面大馒头的区别。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


    不行。不能再想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有不到百来天就要高考了。


    「好了,解开了。步骤就是这样。」


    「谢谢啦!李向南你真厉害!」


    马灵拿回卷子,冲我甜甜一笑,马尾辫在脑后晃啊晃的……


    这笑容放以前能让我回味半天,现在看着她转过身去的背影只觉得波澜不惊。


    尝过了烈酒,谁还喝得下寡淡的白开水?


    既然我不稀罕外面这些青涩果子,既然我那一颗心乃至下半身,都已经拴在


    了县城的小屋里……


    那我还跑那么远干什么?


    以前我总是这么对自己说。


    我要去沿海,去灯红酒绿的大城市,摆脱自己小镇做题家的身份。


    我的视线不由地看向了桌角那张「高考目标卡」上,我拿起了笔。


    笔尖悬在原本写着xx大学那一行字上,停顿了三秒。


    「嘶——」


    没有犹豫,我重重地划了一道横线,把它涂黑,涂得连原来的字迹都看不见。


    然后在旁边,写下了五个字:xxxx大学。


    这是我们省最好的大学,虽然不是985,但也是个211.最关键的是,它离家


    只有不到五百公里,坐大巴车只要六个小时。


    外面的世界再大,也没有小屋里的风景让我留恋。


    六小时的车程,意味着只要我想,每个周末我都能回去。


    意味着我能随时加深属于我们的秘密。


    想通了这一点,从那堆像山一样的书本里抽出一套卷子,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


    我开始疯狂地刷题。


    每一道解开的难题,都是在为那条捆绑我们母子的锁链加固一环;


    每一次填满的题卡,都是我在向母亲靠近的脚步声。


    窗外,风还在刮,树枝在玻璃上拍打出凌乱的节奏。


    我知道,冬天即将要过去了。


    但我和母亲之间,注定无法见光的季节,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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