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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历史军事 ->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第6章 丈夫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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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帐篷里的光线没有变过——还是那一线天光,从顶上的缝隙漏下来,正正照着地铺中央那片纯白的狼毛。


    可我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又像只是一瞬。


    我趴在她身上。


    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小腹贴着她的小腹,大腿贴着她的大腿。


    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一起,被汗浸透了,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从她左乳下面传过来,隔着薄薄的皮肉,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像两股溪流汇进同一条河。


    我的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的气味全灌进我鼻腔——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某种更深的、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陌生的气息。


    那气息让我头晕,让我浑身发软,让我只想永远这样趴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背上。


    掌心贴着我的脊柱,从肩胛骨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尾椎,又慢慢滑回去。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另一只手插在我头发里。


    指尖抵着我的头皮,轻轻按着,揉着,从发际线推到头顶,又从头顶滑回后颈。那触感太舒服了,舒服到我眼睛都睁不开,只想就这样睡过去。


    “累了?”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点沙哑。


    我点了点头。


    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很暖。胸腔微微震动,贴着我胸口的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第一次是这样的。”


    她的手指还在我头发里慢慢揉着。


    “我以前在蓝月见过很多第一次来的客人。有的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完了,有的紧张得根本起不来,有的完事之后直接晕过去,醒来之后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


    “你比他们强多了。”


    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


    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


    睫毛很长,尖端微微翘起,每一根都清晰可见。


    鼻梁直而秀气,鼻尖上沁着一点点细密的汗珠。


    嘴唇饱满,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唇色比平时更红,像被反复碾磨过的花瓣。


    长发散在她身下,铺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


    几缕被汗黏在颈侧,几缕缠在肩头,还有几缕被她压在背下,从腰侧露出一点墨黑的发梢。


    她的左乳贴着我胸口,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我胸骨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


    那颗朱砂痣就在我眼皮底下,嵌在雪白的乳肉上,暗红色的,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真的?”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真的。”


    她的拇指从我额角滑过,把我额前的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


    “你坚持了那么久。”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比我预想的久多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望着她。


    “而且,”她的拇指又滑下来,停在我唇上,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凝住的血痂,“你不只是让自己舒服。”


    她顿了顿。


    “你一直在看我。”


    我的脸忽然烫起来。


    “我……我只是……”


    “你只是想知道我舒不舒服。”


    她替我说完。


    “你每次动之前都会看我一眼。每次换姿势都会先摸我一下,确认我有反应。有几次你差点忍不住了,可看见我皱眉,你立刻就慢下来。”


    她的眼睛很亮。


    “那些客人,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这样的。”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说明你很细致。”她说,“是个很好的性伴侣。”


    她顿了一下。


    “关心另一半。”


    性伴侣。


    那两个字像两粒滚烫的铁珠,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可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以后还要继续努力。”


    我点点头。


    点得很用力,像小鸡啄米。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比方才更响一些,带着一点点气声,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荡。


    她的胸口跟着笑轻轻震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我胸前缓缓滑动,滑出一道道温热的湿痕。


    她笑了一会儿。


    然后停下来。


    望着我。


    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温柔、调侃、带着一点点母亲看孩子式的宠溺。是另一种东西——更深,更软,更像一个妻子看丈夫的目光。


    “今晚别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


    “就睡这里。”


    我愣了一下。


    “可是……”


    “可是什么?”


    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我眼前,墨黑的发梢扫过我的鼻尖,痒痒的。


    “外面那些人在守夜。在等。”


    她朝帐帘方向努了努嘴。


    “等明天天亮,等我们走出去。”


    “如果我现在离开,”她说,“他们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想法。


    “他们会觉得我不行。”她说,“觉得我不能让你留下过夜。”


    她的眼睛望着我。


    “觉得我对你不够好,不够让你舍不得走。”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会开始动心思。”


    她顿了顿。


    “毕竟能生育的女人是部族最重要的资产。如果新王的女人连新王都留不住——那这个女人,是不是可以被别人试一试?”


    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所以……”


    “所以今晚你必须留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而且不只是留下。”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滑到我臀上。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停在那里。


    掌心贴着我的臀肉,轻轻按着。


    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小腹贴着我小腹,胸口贴着我胸口——在那层层叠叠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那东西刚刚才软下去,软成一团毫无生气的肉,缩在我两腿之间,被她的耻骨压着,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可此刻,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刚刚冬眠结束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从那片湿滑的丛林里探出脑袋。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你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笑意。


    “它很乖。”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掌从我臀上移开,顺着我的大腿外侧慢慢滑下去。


    滑过腿根,滑过膝弯,滑到小腿肚——


    然后握住我的脚踝。


    “来。”


    她说。


    她轻轻抬起腿。


    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缓缓滑动,滑出一道温热的湿痕。她的膝盖弯起来,从侧面抵住我的腰。她的脚掌踩在地铺上,把整个身体微微撑起来。


    我们之间的空隙变大了。


    可她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按着。


    “现在,”她说,“把它放进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可……可是刚才……”


    “刚才已经完成了仪式。”她说,“现在是睡觉。”


    “睡……睡觉?”


    “对。”


    她的眼睛很亮。


    “我喜欢抱着东西睡。抱着你,比抱着枕头舒服多了。”


    “可是它……它……”


    “它怎么了?”


    她歪了歪头。


    那目光太坦然了,坦然得好像我们讨论的不是那个刚刚在她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此刻正慢慢肿大的东西,而是明天早上吃什么。


    “它硬了。”我说。


    “我知道。”


    “那放进去的话……”


    “它会一直硬着?”


    她替我说完。


    我点了点头。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就让它硬着。”


    她顿了顿。


    “反正它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里面了。”


    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把所有的犹豫、羞耻、慌乱全都劈成灰烬。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平静。


    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开。


    滑下去。


    滑过我们紧贴的小腹,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到我两腿之间——


    握住那根东西。


    我的呼吸停了。


    那触感太陌生了。


    不是刚才交合时那种被湿润、柔软包裹的触感——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拇指按在最顶端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顿了顿。


    “你的一切也是我的。”


    “对不对?”


    我点头。


    点得很用力。


    “那我现在要求你——把这东西放进来。”


    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我差点叫出声。


    “因为我想抱着你睡,抱着你睡的时候,我想感觉到它在里面。”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软的时候感觉不到。只有硬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你。”


    “懂了吗?”


    我又点头。


    点得比刚才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更多精彩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东西,慢慢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向那个刚刚接纳过它无数次的地方。)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顶端碰到入口。


    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


    她的眼睛望着我。


    “来。”


    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因为我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样子。


    刚才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搂着我脖子的手紧得几乎要把我勒死,嘴里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以为那是疼,吓得不敢动,可她却夹着我的腰,把我往里按得更深,更深——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直到现在。


    顶端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上来,舔得我一个激灵。


    我停住。


    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很慢。


    一寸,两寸,三寸——


    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臀上。


    “就这样放着。”


    我点点头。


    可我没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


    那叫声太响了。


    响到肯定传出了帐篷。


    传到了外面那些守夜的人耳朵里。


    她整个人在我身下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


    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肉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一道天光里亮起来。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第一次做太多不好。”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乖乖的,别顶。”


    我点点头。


    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我能感觉到它在跳。


    一下,一下,像一颗多余的心脏,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


    那跳动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能数出每一次——一、二、三、四、五——


    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抚着。


    从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尾椎,又滑回去。


    一下,一下。


    很慢。


    很轻。


    “睡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轻又软,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


    我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闭上了眼睛。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醒过来。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热,是因为梦。


    我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天是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满手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进脚下的泥土里。


    我想擦掉,却越擦越多,越擦越厚,厚到整双手都变成红色。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醒醒。”


    是她的声音。


    我睁开眼。


    她还躺在我身下。


    帐篷里的光线变了——那一线天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灰蒙蒙的晨光。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亮,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睡眼惺忪的、懵懂的、还带着梦里血痕惊恐的脸。


    她的手还搭在我背上。


    “做梦了?”


    我点头。


    “梦到什么?”


    “血。”我说,“很多血。”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上去,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按着。


    “那是昨天的。”她说,“过去了。”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深吸一口气。


    她的气味还在——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此刻混着某种更浓气息的、陌生的甜腥。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一夜。


    它现在软下去了,软成一团小小的肉,被她含着。


    那触感很奇怪——不像昨晚那种被紧紧裹着的刺激,而是一种温热的、湿润的、若有若无的包裹感,像泡在一池温水里。


    她能感觉到吗?


    我不知道。


    可她没有动。


    只是继续抚着我的头发。


    我们就这样躺着。


    很久。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


    不是推开我,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腿从侧面放下来,平平地踩在地铺上。她的腰微微抬起,让那根东西在滑出去之前,被她用手轻轻按住。


    “先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


    她的手从我两腿之间探下去,握住那根东西,慢慢往外抽。


    抽得很慢。


    慢到我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是如何一点一点松开、一点一点滑过我的皮肤。


    顶端滑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啵。


    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来的声音。


    她把那根东西轻轻放在我小腹上。


    然后她抬起手。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早。”


    她说。


    我望着她。


    她躺在那里,长发铺散在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脸很美。


    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


    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随着她眨眼轻轻颤动。


    她的颈很长,很细,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她的胸很大。


    太满了。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融化的雪。


    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从胸骨边缘溢出来,泛着细密的、被压了一夜的红痕。


    乳尖是淡褐色的,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


    那颗朱砂痣嵌在左乳边缘,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她的腰很细。


    细到我能一只手握住——我试过,昨夜握过很多次。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手指掐过的红痕。


    她的臀很大。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微微压扁,却更显得浑圆饱满。臀肉从腰侧溢出来,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泛着细密的、被狼毛压出的纹路。


    她的腿很长。


    从臀峰下缘一路延伸到脚踝,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


    大腿内侧那寸最嫩的皮肉上,全是我昨夜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青的,像一片盛开的花。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望着她。


    很久。


    然后我开口。


    “早。”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然后她坐起来。


    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遮住那颗朱砂痣。她抬起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


    她低头看着我。


    “今天要开始工作了。”


    “工作?”


    “对。”


    她顿了顿。


    “你是白狼部的首领了。有很多事要做。”


    我愣了一下。


    “做什么?”


    “见人。”她说,“认人。记住每一个头人的名字、每一个武士的脸、每一个女人的丈夫、每一个孩子的父亲。”


    “为什么?”


    “因为你是王。”她说,“王必须认识他的子民。否则他们就会觉得你不在乎他们,就会开始动别的心思。”


    我点点头。


    “还有呢?”


    “还有分配猎物、处理纠纷、决定迁徙路线、决定和铁门那边是打是和。”


    她顿了顿。


    “还有最重要的——”


    她望着我。


    “让我怀孕。”


    那四个字像四枚铁钉,钉进我脑子里。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别紧张。”她说,“不是今天就要怀上。”


    她伸出手。


    那只手抚上我的脸。


    “慢慢来。”


    她顿了顿。


    “反正你每天晚上都要放进来。”


    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短,却很响,在晨光里轻轻回荡。


    然后她站起身。


    赤裸着,长发披散,一步一步走向帐角那口大陶罐。罐里有水,是昨夜老阿妈送来的。


    她弯腰去舀水。


    我趴在地铺上,望着她的背影。


    那背影我见过无数次——在蓝月的后巷,在出租屋的厨房,在每一个清晨她先于我醒来的时刻。可那些背影都不是这样的。


    那些背影穿着衣服。


    现在她什么都没穿。


    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


    脊柱那道浅浅的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过肩胛骨之间,滑过腰窝,滑进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隙里。


    水从陶罐里舀起来,泼在脸上,顺着脖颈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过胸侧,淌过小腹,最后从大腿内侧滴落,落进脚下的泥土里。


    她洗完脸。


    转过身。


    看见我在看她。


    “看什么?”


    “看你。”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短,却很暖。她走过来,赤裸的脚踩在地铺边缘,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她在我面前蹲下,湿漉漉的手抚上我的脸。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她说,“看一辈子。”


    一辈子。


    那两个字像两颗温热的糖,落进我嘴里,化开,甜得我眼眶发酸。


    “起来。”她拍拍我的脸,“外面有人在等。”


    她站起身,走向帐角那只兽皮箱子。


    箱子打开,她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是一袭长袍,纯白的,像狼毛的颜色。


    她把长袍抖开,从头顶套下去,长发从领口捞出来,散在肩上。


    那长袍很宽大,遮住了她所有的曲线。可遮不住。


    晨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肩的圆润,腰的纤细,臀的饱满,腿的修长。全在那层薄薄的兽皮底下,若隐若现。


    她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件。


    朝我走过来。


    “你的。”


    她蹲下,把那件长袍递给我。


    我接过来。


    那袍子很软,带着一股她身上才有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混着某种更深的、从兽皮本身渗出来的、野性的膻。


    我坐起来。


    把袍子往头上套。


    套到一半卡住了——领口太小,脑袋钻不出去。


    我听见她笑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帮我把领口扯开,把我的脑袋从里面捞出来。那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像小时候她帮我穿衣服。


    我钻出来。


    望着她。


    她还在笑。


    “笨。”


    她说。


    那一个字里全是宠溺。


    我也笑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


    袍子垂到脚踝,把我从头到脚裹住。我低头看自己——像个披着兽皮的稻草人,空落落的,晃荡着。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还行。”


    “还行?”


    “比我想的像样。”


    她伸出手,帮我理了理领口,把歪斜的地方扯正,把皱褶抚平。她的手指从我锁骨上滑过,带着一点点凉意。


    然后她退后一步。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亮。


    “走吧。”她说,“让他们看看,我的男人。”


    她转身朝帐帘走去。


    我跟在后面。


    帐帘掀开的那一瞬,外面的光线涌进来——灰蒙蒙的,带着晨雾的湿润,带着炭火的烟气,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属于这个部落的气味。


    我眯起眼。


    等视线适应了,我看见——


    外面站着很多人。


    围成一个半圆,把这座帐篷围在中间。


    最前面是昨夜那些头人——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


    他们身后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全都站着。


    全都望着我们。


    不。


    望着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我浑身发紧。


    我想后退一步。


    可她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那触感很暖。


    很稳。


    “别怕。”她的声音很轻,“跟着我。”


    她往前走。


    我跟着她。


    我们走出帐篷,走进那片目光的海洋里。


    走到那三个头人面前,她停下来。


    我也停下来。


    她望着他们。


    他们也望着她。


    很久。


    然后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开口了。


    “成了?”


    就两个字。


    她点了点头。


    “成了。”


    老头眯起眼,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她脸上移开,落在我脸上。他打量着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打量一头刚被捕获的猎物。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难看——嘴里只剩两颗牙,黄得像陈年的骨头,笑起来的时候,那两颗牙露出来,像两只垂死的虫。


    “好。”他说,“好。”


    他转向身后那些人。


    “都看见了?”他的声音很哑,却很大,大到整个营地都能听见,“新王留下了。过夜了。成了。”


    那些人开始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审视的、冰冷的、带着怀疑的目光。


    是另一种东西。


    软的。


    热的。


    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意味。


    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走上前。


    他朝我弯下腰。


    “王。”


    就一个字。


    然后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也走上前。


    她也朝我弯下腰。


    “王。”


    然后是更多的人。


    一个接一个。


    像浪潮。


    像风吹过的麦田。


    全都弯下腰。


    全都叫那个字。


    “王。”


    “王。”


    “王。”


    我站在那里。


    握着她的手。


    听着那一声声的呼唤,像听着别人的故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她替我说了。


    “今天开始,”她的声音响起来,不高,却很稳,稳到所有人都能听见,“他是你们的王。我是你们的王后。白狼部有主了。”


    那些人抬起头。


    望着我们。


    欢呼声忽然爆发出来。


    像炸雷。


    像山崩。


    像一万只狼同时嚎叫。


    那声音太响了,响到我耳朵嗡嗡作响,响到我几乎站不稳。


    可她握着我的手。


    很稳。


    我转头看她。


    她也在看我。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刚刚洗过的星星。


    她的嘴唇微微弯着,弯成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的笑容里,有某种我以前从没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叫什么,我说不上来。


    可我知道——


    从今以后,我不再只是她的儿子。


    我是她的男人。


    我是这个部落的王。


    欢呼声还在继续。


    她握着我的手,转过身,朝帐篷走回去。


    “去哪?”我问。


    “回去。”她说。


    “回去做什么?”


    她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笑。


    “你猜。”


    她说。


    她没理我。


    只是握着我的手,牵着我往回走。


    帐帘在我们身后落下,把那些欢呼声、口哨声、还有某种我听不懂的古老祝祷词,全都挡在外面。


    帐篷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她还是没说话。


    牵着我的手,走过那张铺着纯白狼毛的地铺,走到帐篷深处。然后她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我。


    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层淡淡的金让她看起来不像真人——像一幅画,像一场梦,像某种我小时候在庙里见过的神女像。


    “你猜。”她刚才说。


    我猜不到。


    可现在看着她那双眼睛,我忽然有点猜到了。


    她的眼睛在笑。


    不是刚才在外面那种浅浅的、克制的笑。


    是另一种笑——深的,暖的,带着一点点狡黠,像小时候她藏起我的压岁钱、等我满地找的时候,露出的那种笑。


    “猜到了?”她问。


    我摇头。


    其实不是猜不到。是不敢猜。那答案太烫嘴,烫到我不敢说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很软。


    她的手从我手里抽出来,抬起来,抚上我的脸。


    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拇指从我颧骨上滑过,滑到我唇上,停在那里,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结痂的血痕。


    “当然是回去继续昨天的工作。”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


    “让她怀孕。”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我张了张嘴。


    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这几天是危险期。”她的拇指还按在我唇上,一下一下,轻轻地,“越早怀上,越好。”


    “为什么?”


    我终于挤出三个字。


    “因为这样能最快稳定部族的信心。”她说,“他们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流着新王血脉的继承人。越快越好。”


    她顿了顿。


    “而且——”


    她的手从我脸上移开,滑下去,落在我肩上。隔着那层刚穿上的纯白长袍,她的掌心贴着我肩头的骨头,轻轻按着。


    “而且这样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安全?”


    “对。”她的眼睛望着我,“你现在是王了。可你这个王,是他们选出来的。他们能选你,就能废你。能废你,就能杀你。”


    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可你不是说——”


    “我说过很多话。”她打断我,“可那些话的前提是——你得坐稳这个王位。坐不稳,什么都是空的。”


    “怎么才能坐稳?”


    “让他们看见希望。”她说,“看见你有能力让他们活下去,过得更好。看见你有后代,能让他们死后还有人管这片草原。看见——”


    她的手从我肩上滑下去。


    滑过胸口,滑过小腹,停在我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兽皮,她的掌心贴着我最脆弱的地方。


    “看见你能让我怀孕。”


    那五个字像五枚钉子,钉进我脑子里。


    我站在那里。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然后她的手移开了。


    不是放下去,是抬起来,落在自己领口。她的手指捏住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轻轻一扯。


    皮绳松开。


    长袍从她肩头滑落。


    那一刻,晨光正好从兽皮缝隙里斜斜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肩很圆,很白,像两团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糯米团子。


    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长袍滑到胸口,卡在那里,露出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的上半截——白得晃眼,软得不像话,乳沟深得能夹住我整个手掌。


    长袍继续往下滑。


    滑过乳尖的时候,那淡褐色的两点从兽皮边缘露出来,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


    晨光照在上面,把那两粒乳尖照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颤巍巍的,等着人去摘。


    那颗朱砂痣就在左乳边缘。


    暗红色的,嵌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晨光照在上面,那点红变得透亮,像一滴凝固的血,又像一颗藏在雪地里的红宝石。


    长袍滑过腰。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昨夜掐过的红痕——那些红痕在晨光里变成青紫色,像两朵盛开的花。


    长袍滑过臀。


    她的臀很大,太满了。


    站着的时候,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


    晨光照在上面,把那道缝隙照得若隐若现,像一条藏在雪原深处的峡谷。


    长袍滑到脚踝。


    她抬脚,把长袍踢开。


    然后她站在那里。


    赤裸着。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尊刚刚雕好的玉像——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望着我。


    “昨天才做过,”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今天又要做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阳光融化冰封的河面。


    “当然。”她说,“这是你作为丈夫的职责。”


    她朝我走过来。


    赤裸的脚踩在地铺上,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混着昨夜那些液体的、甜腥的气息。


    她抬起手。


    落在我领口。


    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被她捏住,轻轻一扯。


    我的长袍也滑落了。


    从肩头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到脚踝。


    我站在那里,和她一样赤裸着,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站在那道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晨光里。


    她低头看了看我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还软着,缩成一团,垂在那里,像一只还没睡醒的雏鸟。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还没醒。”


    她的手伸下去。


    握住它。


    那触感太陌生了——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


    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着,揉着,一圈,两圈,三圈。


    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被阳光照到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在她手心里长大。


    她望着它。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很乖。”她说,“一叫就醒。”


    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慢慢抬起来,抵在她小腹上。


    那顶端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太软了,太暖了,像抵在一块刚刚被太阳晒暖的丝绸上。


    她的眼睛望着我。


    “抱我。”


    那两个字很轻,很软,像一道命令,又像一声祈求。


    我抬起手。


    抱住她。


    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背。


    那触感太滑了,滑到我几乎握不住。


    她的脊柱在我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像一串温热的玉珠。


    我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那腰细到我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她踮起脚。


    把嘴凑到我耳边。


    “放进来。”


    她的声音从耳道钻进去,钻进脑子里,钻进脊髓里,钻进那根正在她小腹上跳动的东西里。


    我往下看。


    她的一只手还握着它,引导着它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那片黑色的丛林,滑向那个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地方。


    顶端碰到了。


    不是用手碰到的,是用那最敏感的一点皮肤碰到的——她的入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像一朵刚刚睡醒的花。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来。”


    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顶端滑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上来,舔得我浑身一颤。我停住,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一寸,两寸,三寸——


    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


    她的小腹贴着我小腹,她的胸口贴着我胸口,她的脸就在我眼前,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她说。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臀上。


    “就这样放着。”


    我点点头。


    可我忍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可这次她忍住了,没让那叫声冲出帐篷。


    她咬住下唇,把那一整声尖叫全咬碎在嘴里,只剩一点点破碎的气声从牙缝里漏出来。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


    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肉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道晨光里亮起来。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别急。”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们有一整天。”


    “一整天?”


    “对。”她说,“从今天开始,我什么都不做,就做这一件事。”


    “什么事?”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很软,像两潭能溺死人的泉水。


    “让你把我灌满。”她说,“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这里面——”


    她的手从我们紧贴的小腹上滑下去,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按在她子宫的位置。


    “——住进一个孩子。”


    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我动了。


    不是故意的。


    是忍不住。


    那东西放在她里面,被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裹着,裹得它一直在跳,一下一下,像一颗多余的心脏。


    每一跳都带着一股冲动,一股想往里钻、往里顶、往最深处冲的冲动。


    我顶了一下。


    她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


    我又顶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又咬住下唇。


    我再顶一下。


    她整个人往后仰,脖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一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又咽回去。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顶碎的珠子,“太……太深了……”


    我慢下来。


    可没停。


    一下,一下,很慢,很深。


    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软、最烫、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肉壁裹着我,一收一缩,像无数张嘴在吸,在吮,在把我往更深处拉。


    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我肩上。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


    那颤抖从她体内传出来,通过那根连接着我们的东西,传到我体内。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痉挛,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无法控制的颤抖。


    “舒服吗?”


    我问。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点了点头。


    点得很用力。


    “你呢?”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舒服吗?”


    我也点头。


    点得比她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暖。她抬起头,望着我。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刚洗过的黑葡萄。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泪,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那继续。”她说,“继续让我舒服。”


    我继续。


    一下,一下。


    很慢。


    很深。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贴在我胸口,随着每一次顶弄,在我胸前滑动。


    滑过去,滑过来,滑过去,滑过来。


    那颗朱砂痣在我眼皮底下晃来晃去,暗红色的,像一枚永远擦不掉的印记。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滑过臀,滑到我大腿上。她的手指掐进我腿肉里,随着我每一次往里顶,掐得更紧一点。


    “再……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祈求,“求你了……”


    我快起来。


    不是很快。


    是比刚才快一点点。


    她皱了皱眉。


    不是疼。


    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眉头皱着,眼睛闭着,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那呼吸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湿,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还……还要快……”


    我又快了一点。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嘴张得更大。


    呼吸变成喘息。


    那喘息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夏天午睡时,她在我身边轻轻扇扇子时扇出的风。


    “快……快要……”


    她没说完。


    因为她整个人忽然绷紧了。


    脖子往后仰,腰往上挺,脚趾蜷起来,手指掐进我肉里。她的嘴张到最大,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全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阵无声的颤抖。


    然后她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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