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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表面端庄无比的大和抚子怎么可能会是淫荡无比的婊子

第3章 公开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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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祢京一整天都心神不宁。|@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早晨准备早餐时,她打碎了一个盘子。中午打扫茶室时,她碰倒了花瓶,水洒了一地。下午练习茶道时,她的手抖得根本拿不稳茶筅。


    一切都指向下午三点。


    那个时间像悬在头顶的刀,每分每秒都在逼近。


    北原宗一郎也很异常。


    他一整天都待在书房里,说是要处理道场的文件,但祢京知道他在准备什么——检查暗格的视角,调整隐藏的摄像头,也许还在幻想下午的场景。


    两人一起吃午饭时,几乎没说话。


    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茶室……准备好了吗?”北原宗一郎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嗯。”祢京低头看着饭碗,“都准备好了。”


    “那就好。”他顿了顿,“我……我下午两点半会去储藏室。你……你不用来找我。”


    “好。”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北原宗一郎突然说:


    “祢京,如果你……如果你不想,可以取消。”


    祢京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期待,有兴奋,但也有担忧,有愧疚。


    “不。”祢京摇头,“我想。”


    这是真话。


    她想要莲。


    想要龙根。


    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即使丈夫在看着。


    即使这是背叛。


    她也想要。


    “那就好。”北原宗一郎明显松了口气,“那……好好享受。”


    好好享受。


    丈夫对妻子说,好好享受和别的男人的性爱。


    这个认知让祢京想笑,也想哭。


    但她只是点头。


    “嗯。”


    午饭在压抑中结束。


    下午两点,祢京开始准备。


    她洗了澡,仔细清洗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双腿之间。那里还残留着昨天自慰的痕迹,还微微肿着,但她还是洗得很干净。


    然后她换上今天要穿的和服——不是茶道练习服,而是一件淡紫色的访问着,布料是上等的丝绸,绣着精致的藤花图案。


    这件和服很贵,是她结婚时母亲送的嫁妆之一。平时只在重要场合穿。


    但今天,它将被撕碎。


    被莲撕碎。


    被丈夫看着撕碎。


    祢京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和服整齐,像个完美的家元之妻。


    但很快,这一切都会被破坏。


    头发会被扯散。


    妆容会被哭花。


    和服会被撕碎。


    她会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


    被操得浪叫的女人。


    被丈夫看着被操的女人。


    这种想象让她双腿发软。


    让她小腹发热。


    让她……又湿了。


    她低头看向双腿之间——和服的下摆已经湿了一小块,在淡紫色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贱货……”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真是个贱货。”


    但镜子里的女人笑了。


    那笑容很媚,很荡。


    是里人格的笑容。


    “没错,我是贱货。”镜子里的女人说,“但贱货很快乐。比那个端庄的祢京快乐多了。”


    祢京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镜子里的女人又变回了端庄的样子。


    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欲望。


    赤裸裸的欲望。


    下午两点半。


    北原宗一郎来到茶室。


    “我……我去储藏室了。”他说,声音在颤抖。


    “好。”祢京点头。


    他走到茶室隔壁的储藏室,拉开那面活动的墙板,钻进暗格。


    墙板合上。


    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那里有个人。


    但从里面,透过狭窄的缝隙,能看到整个茶室。


    北原宗一郎蹲在暗格里,眼睛贴在缝隙上。


    他能看见祢京跪坐在茶室中央,穿着那件淡紫色的访问着,像个等待被享用的祭品。


    他的心脏狂跳。


    阴茎已经硬了。


    他伸手握住,开始套弄。


    在黑暗中,在狭窄的暗格里,看着妻子等待别的男人,自慰。


    这种刺激让他兴奋得发抖。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纸门外传来脚步声。


    祢京的身体猛地僵硬。


    来了。


    莲来了。


    纸门被拉开。


    莲走进来,穿着简单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来谈生意,而不是来操别人的妻子。


    “莲先生。”祢京起身,躬身行礼。


    “北原夫人。”莲回礼,然后关上门,反锁。


    锁舌“咔哒”一声,像某种宣告。


    现在茶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以及暗格里的第三个人。


    莲把公文包放在矮桌上,然后看向祢京。


    “准备好了吗?”他问。


    “嗯。”祢京点头,但声音在颤抖。


    “你丈夫呢?”


    “在……在暗格里。”


    莲转头看向储藏室的方向——那里看起来只是一面普通的墙,但他知道后面有人。


    “北原先生。”他对着墙说,“能听见吗?”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的心脏差点跳出胸口。


    他没想到莲会直接跟他说话。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说:


    “能……能听见。”


    声音透过缝隙传出来,很微弱,但确实能听见。


    “那就好。”莲说,“记住我们的约定——保持安静,不要打扰。”


    “我……我明白。”


    莲转回头,看向祢京。


    “那么,开始吧。”


    他走到祢京面前,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衣领。


    “刺啦——”


    淡紫色的丝绸被粗暴地撕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襦褢。


    “啊……”祢京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的眼睛瞪大。


    他看着莲撕碎妻子的和服,看着祢京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看着那片白皙的肌肤在空气中颤抖。


    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继续……”他喃喃自语,“继续撕……”


    茶室里,莲继续。


    “刺啦——”又一声,襦褢也被撕开。


    现在祢京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乳房跳出来,在空气中颤抖,乳尖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变成深粉色的小颗粒。


    莲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抓住一边,用力揉捏。


    “唔……”祢京疼得皱眉,但不敢叫太大声。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能看见莲的手在妻子的乳房上揉捏,能看见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能看见乳头被捏得变形。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对……就是这样……”他喘着气,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莲松开手,乳房上留下红红的指印。


    然后他抓住祢京的腰带,用力一扯。


    腰带松开,和服的下摆散开。


    现在她只穿着白色的裈(和服内裤),跪坐在榻榻米上,上半身赤裸,头发还盘得整整齐齐,妆容还精致完美,但身体已经半裸。


    这种反差——端庄与淫荡的结合——让莲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也让暗格里的北原宗一郎兴奋到极点。


    “脱了。”莲命令。


    祢京颤抖着手去脱裈。


    但手抖得太厉害,解了半天解不开。


    莲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弯腰,“刺啦——”一声,把裈撕成了两半。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像件被剥了壳的艺术品,跪在茶室中央,在丈夫的注视下,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完全暴露。


    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九曲玲珑已经湿了——乳白色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莲能看到那里。


    暗格里的北原宗一郎也能看到。


    “看你这骚样。”莲伸手,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下,沾满了粘稠的爱液,“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他把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


    祢京被迫舔着自己的爱液——咸涩的,带着奇异甜香的味道。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看着妻子舔别的男人的手指,舔自己的爱液,那种淫靡的画面让他快要射了。


    “好喝吗?”莲问。


    祢京哭着点头。


    “那就多喝点。”莲又抹了一把,再次塞进她嘴里。


    这次祢京主动含住了,像吃棒棒糖一样吮吸。


    她已经堕落了。


    在丈夫的注视下,彻底堕落了。


    莲满意了,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脱下,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然后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拉开。


    内裤褪下。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祢京的眼睛猛地睁大。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也倒吸一口冷气。


    即使不是第一次看见,即使已经在幻想中见过无数次,亲眼看见时,还是震撼。


    那是龙根。


    粗得像她的手腕,长到她怀疑人生,通体深红色,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液。


    在茶室昏黄的光线下,那根东西显得更狰狞,更具侵略性。


    莲握住龙根,在祢京脸上拍了拍。


    “看清楚了,这是今天要操你的东西。”


    龟头拍在她脸颊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前液的味道冲进她的鼻腔——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舔湿。”莲命令。


    祢京颤抖着张嘴,含住龟头。


    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半部分,但已经撑满了她的口腔。


    她开始吞吐,舌头舔舐着冠状沟,吮吸着马眼处渗出的前液。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看着妻子为别的男人口交,看着那根巨物在她嘴里进出,看着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


    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射了……要射了……”他喘着粗气。


    但他忍住了。


    他要看完。


    看完整个过程。


    茶室里,莲抽出了龙根。


    龟头上沾满了祢京的唾液,亮晶晶的。


    “够了。”他把祢京推倒在榻榻米上,让她张开腿。


    那个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的,湿润的,还在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爱液不断涌出。


    莲跪在她双腿之间,把那根湿漉漉的龙根抵在她入口。


    “你丈夫在看着。”他说,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祢京心上,“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大鸡巴操的。”


    他腰身一挺。


    龟头强行挤了进去。


    “啊——!”祢京的惨叫在茶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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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虽然那里已经被操过一次,但龙根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入口被强行撑开,嫩肉被碾过,疼得她眼泪直流。


    但莲只进去了一个龟头。


    “夹这么紧?”莲皱眉,“放松点,不然真把你操烂了。”


    “放松不了……疼……”祢京哭着摇头。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看着妻子被操得惨叫,看着那根巨物只进去一个龟头就把她撑得那么痛苦。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嫉妒,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想看更多。


    想看妻子被彻底贯穿。


    想看妻子被操哭。


    想看妻子被征服。


    “用力……”他喃喃自语,“用力操她……”


    茶室里,莲在用力。


    他双手按住祢京的胯骨,腰身再次一挺。


    粗大的茎身一寸寸挤进去,撑开紧致的甬道,碾过每一寸嫩肉。


    九曲玲珑的肉褶包裹上来,疯狂吸吮,但这一次,它们已经熟悉了龙根,吸吮得更用力,更贪婪。


    “啊……哈……”祢京的惨叫变成了呻吟。


    疼感在消退,快感在升起。


    那些肉褶在蠕动,在按摩,在舔舐龙根上的每一寸敏感点。


    她能感觉到龙根在深入,在顶到最深处,在碾过那颗玲珑心。


    “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有了快感的颤音。


    莲全部进去了。


    整根龙根,完全埋入她体内,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他能感觉到九曲玲珑的疯狂反应——九道肉褶同时绞紧,像九条蟒蛇缠住猎物,拼命挤压。那些细小的吸盘在疯狂吸吮,试图榨取他的精力。


    “果然是个名器。”莲喘了口气,“每次都被你吸得这么紧。”


    他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因为太紧了,每动一下都要用很大的力气。


    但很快,那些肉褶适应了,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


    甬道变得湿滑,抽插变得顺畅。


    莲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茶室里回荡。


    祢京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因为摩擦而变得更硬更红。


    “啊……哈……慢点……太快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但莲没有慢。


    他反而更快了。


    “你丈夫在看着。”他一边操一边说,“让他看看,他的妻子被操得多爽。”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着莲操他的妻子,看着祢京被操得浪叫,看着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被抛起又落下。


    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但他忍着。


    他要看完。


    茶室里,莲换了个姿势。


    他把祢京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莲从后面进入,双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


    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看你这骚样。”莲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印,“屁股翘这么高,是在邀请我操你吗?”


    “不是……啊……”祢京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腰肢扭得更骚了。


    莲开始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碾过玲珑心。


    祢京的高潮来了。


    第一次高潮在茶室里,在丈夫的注视下。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龙根上。


    “一次就高潮了?”莲还在羞辱她,“你丈夫看着呢,多高潮几次,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有多饥渴。”


    他继续操。


    祢京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高潮,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表人格的羞耻心、道德观,都在极致的快感中被一点点摧毁。


    到第五次高潮时,她已经完全变成了里人格。


    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拼命后挺,嘴里喊着放荡的话:


    “啊……好爽……再重点……操死我……”


    “对,就是这样。”莲喘着气,“承认吧,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我是……我是骚货……”祢京哭着承认,“我想要……想要被操……想要被大鸡巴操……”


    “想要谁的鸡巴?”


    “想要……想要莲先生的鸡巴……”她完全堕落了,“想要龙根……想要被填满……”


    “叫爸爸。”莲命令。


    祢京愣了一下。


    “叫爸爸,不然我就不操了。”莲放慢了速度。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的心脏狂跳。


    他的妻子……要叫别的男人爸爸?


    这种羞辱,这种背叛,让他……


    更兴奋了。


    “快叫……”他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茶室里,祢京在犹豫。


    但莲真的放慢了速度,甚至快要停下来。


    “不要停……”祢京慌了,“爸爸……爸爸操我……求爸爸操我……”


    “乖女儿。”莲满意了,开始全力冲刺。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纯粹的性交地狱。


    莲换了几个姿势——把她按在墙上操,让她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把她抱起来边走边操。


    茶具被撞倒,花瓶被碰碎,榻榻米上洒满了茶水和爱液。


    但没人管。


    祢京的高潮数不清了。


    她哭,她叫,她求饶,她淫语连篇。


    到后来,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会机械地重复:


    “操我……爸爸操我……”


    “好爽……要死了……”


    “子宫要被顶穿了……”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也到了极限。


    他看着妻子被操得神志不清,看着妻子叫别的男人爸爸,看着妻子被彻底征服。


    这种刺激让他终于忍不住了。


    “射了……”他喘着粗气,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然后,射精。


    稀薄的精液喷在裤子里,量很少,但射得很猛烈。


    他瘫在暗格里,喘着粗气,但眼睛还盯着缝隙。


    他还没看完。


    茶室里,莲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龙根在膨胀,两条输精管在剧烈收缩。


    “我要射了。”他说。


    “射进来……全部射进来……”祢京喃喃道,“灌满我……灌满我的子宫……”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以极强的冲击力喷射而出,直接冲进子宫深处。


    量太大了——多到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爱液,流满了她的股间。


    祢京的身体再次痉挛。


    这是她今晚最后一次高潮。


    也是最强烈的一次。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滚烫的,粘稠的,充满生命力的,灌满了她的每一个角落。


    她能感觉到九曲玲珑在欢呼——那些肉褶在贪婪地吸收精液。


    她的眼睛渐渐失神。


    意识在消散。


    最后,她喃喃说了一句:


    “爸爸……好爽……”


    然后昏了过去。


    莲从她体内退出。


    龙根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爱液,精液。


    祢京瘫在榻榻米上,像条死鱼,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里面装满了精液。


    莲开始穿衣服。


    穿好后,他走到储藏室的方向,对着墙说:


    “北原先生,结束了。”


    暗格里,北原宗一郎这才回过神。


    他慌忙整理裤子,但裤子已经湿了一片——精液的痕迹。


    他推开墙板,从暗格里爬出来。


    茶室里一片狼藉——撕碎的和服,打碎的茶具,洒了一地的茶水,还有瘫在榻榻米上赤裸的、昏迷的妻子。


    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香,汗水的咸涩。


    北原宗一郎看着这一切,然后看向莲。


    莲的表情很平静,像刚完成一项工作。


    “她……她还好吗?”北原宗一郎问,声音在颤抖。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昏过去了。”莲说,“九曲玲珑被彻底满足后,会进入休眠状态。让她睡吧。”


    北原宗一郎走到祢京身边,跪下,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流着口水,但表情很安详,像终于得到了满足。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痕迹——吻痕,指印,拍打的红印。


    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不断涌出。


    北原宗一郎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祢京……”他喃喃道。


    然后他抬头看向莲。


    “谢谢您。”他说,声音真诚,“真的……谢谢。”


    “不客气。”莲提起公文包,“下次治疗是三天后。地点……可能需要更刺激的。”


    “更刺激的?”


    “她的暴露欲还没被彻底满足。”莲说,“今天虽然有你在看,但毕竟是在私密的茶室。下次……可能需要真正公开的场所。”


    北原宗一郎的心猛地一跳。


    “比如?”


    “比如……”莲想了想,“你家的庭院?深夜,但可能有路人经过。或者……道场?白天,但可能有学生来练习。”


    北原宗一郎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种想象——妻子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被操——让他兴奋得发抖。


    “我……我会安排。”他说。


    “好。”莲点头,“那三天后见。”


    他离开了茶室。


    北原宗一郎跪在祢京身边,看着她昏迷的脸,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身体。


    然后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腿,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舌头舔过红肿的阴唇,尝到了混合液体的味道——她的爱液,莲的精液,咸涩中带着甜香。


    这种味道让他兴奋。


    但他没有继续。


    他只是舔干净了流出来的精液,然后抱起祢京,走向卧室。


    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


    他的手再次伸进裤子,握住那根已经软掉的阴茎。


    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莲撕碎和服,莲操她,她浪叫,她高潮,她叫莲爸爸。


    这种回放让他再次硬了。


    他开始套弄。


    在妻子的床边,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操过的身体,自慰。


    很快,他再次射精。


    精液喷在手里,稀薄而量少。


    但他满足地笑了。


    这种满足,是他作为丈夫从未给过自己的。


    但现在,作为绿帽奴,他得到了。


    他躺下来,抱住祢京,闭上眼睛。


    梦里,全是茶室里的画面。


    而祢京在昏迷中,也做着梦。


    梦里,莲的龙根还在她体内。


    梦里,丈夫在看着。


    梦里,她很快乐。


    这个扭曲的夜晚,就这样结束了。龙腾小说.coM


    但三天后,还有更刺激的。


    公开的场所。


    可能被看见的性爱。


    更彻底的堕落。


    祢京在睡梦中呻吟。


    像是期待。


    像是恐惧。


    像是……渴望。


    每月十五日的茶会,是北原家最重要的社交活动。


    作为家元之妻,祢京需要在这一天展现出最完美的仪态——从和服的选择到茶具的摆放,从点茶的动作到待客的微笑,每一个细节都必须无可挑剔。


    今天的茶会尤其重要。


    因为出席的客人里,有京都府的文化厅官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茶道宗师,还有几位来自东京的艺术收藏家。


    这些都是北原家需要维系的重要人脉。


    早晨五点,祢京就起床了。


    沐浴净身,换上洁白的内衣,然后开始一层层穿上和服——今天选择的是最高规格的“黑留袖”,底色是深邃的黑色,下摆用金线绣着精致的鹤与松纹,象征长寿与吉祥。


    腰带是华丽的“袋带”,用丝绸织成,打成了复杂的“太鼓结”。


    头发盘成传统的“文金高岛田”,插着玳瑁簪子和珍珠发饰。


    脸上化了最标准的“茶会妆”——粉底白皙,眉毛细长,嘴唇涂成淡红色,像古典人偶一样完美。


    镜子里的女人,端庄,优雅,无可挑剔。


    家元之妻。


    茶道传承者。


    京都贵妇。


    这些身份像一层层铠甲,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铠甲下面是什么。


    是昨天被莲按在道场里操到失神的身体。


    是九曲玲珑被龙根填满后依然在骚动的空虚感。


    是今天早晨洗澡时,发现还有精液从穴口流出来的羞耻。


    “祢京。”北原宗一郎走进卧室,看着她,“准备好了吗?”


    他也穿着正式的和服,表情严肃,像个真正的家元。


    但祢京知道,他昨晚做了什么——在她被莲操昏后,他跪在她身边,舔她流出来的精液,然后自慰,射在她腿上。


    这种认知,让她既恶心又兴奋。


    “准备好了。”她微笑,那笑容完美得像面具。


    “今天的客人很重要。”北原宗一郎说,“特别是文化厅的山本先生,他可能会推荐我们参加明年在东京举办的‘日本传统文化展’。”


    “我明白。”祢京点头,“我会注意的。”


    “那就好。”北原宗一郎顿了顿,声音突然变低,“莲先生……今天也会来。”


    祢京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来做什么?”


    “作为茶道顾问,受邀参加茶会。”北原宗一郎的表情很复杂,“但你知道……他还有别的目的。”


    祢京当然知道。


    昨天莲离开前,对她说了那句话:


    “明天的茶会,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当时他的眼神很平静,但祢京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危险。


    “什么……惊喜?”她颤抖着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莲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持微笑。你是家元之妻,不能失态。”


    这句话像诅咒一样,缠绕了她一整夜。


    现在,茶会要开始了。


    惊喜要来了。


    而她,必须保持微笑。


    ……


    **上午十点,茶室。**


    客人陆续到来。


    茶室是北原家最大的“广间”,能容纳二十人。今天来了十五位客人,都是京都文化界的名流。


    祢京跪坐在主位,开始点茶。


    她的动作完美无瑕——温碗,取茶,注水,点茶,每一个步骤都像教科书般标准。手腕的弧度,手指的力度,眼神的专注,一切都无可挑剔。


    客人们静静看着,发出低声的赞叹。


    “北原夫人的茶道,真是越来越精进了。”


    “不愧是家元之妻,这份气度,这份优雅……”


    “听说东京的茶道协会都想请她去讲课呢。”


    赞美声像轻柔的雨,落在祢京身上。


    但她听不进去。


    因为莲坐在客人的最后一排,穿着深色的西装,表情平静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像手术刀,一层层剥开她的和服,剥开她的端庄,剥开她的伪装。


    她能感觉到那种视线。


    能感觉到九曲玲珑在那种视线下开始骚动。


    能感觉到穴口微微湿润。


    不。


    不能湿。


    现在是茶会。


    她是家元之妻。


    她必须保持干燥,保持端庄,保持……完美。


    祢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茶点好了,她双手捧起茶碗,依次奉给客人。


    第一位是文化厅的山本先生,一位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者。


    “山本先生,请用。”她微微躬身,声音温柔。


    “谢谢。”山本接过茶碗,喝了一口,然后露出赞赏的笑容,“好茶。北原夫人的茶,总是能让人心静。”


    “您过奖了。”祢京微笑。


    第二位是茶道宗师中村女士,一位七十多岁、气质威严的老妇人。


    “中村老师,请用。”


    中村接过茶碗,没有立刻喝,而是仔细端详着茶碗的釉色,茶汤的颜色,还有茶沫的细腻程度。


    “嗯。”她最终点了点头,“有进步。”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对祢京来说,已经是极高的评价。


    她松了口气,继续奉茶。


    一位,两位,三位……


    终于,轮到莲了。


    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位置很不起眼,但祢京能感觉到,所有客人的视线都随着她的动作,落在了他身上。


    因为他是陌生人。


    因为他是“茶道顾问”这个暧昧的身份。


    因为……他年轻,英俊,气质特别。


    “莲先生,请用。”祢京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捧起茶碗。


    莲接过茶碗,但没有喝。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但祢京感觉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把茶碗打翻。


    “小心。”莲说,声音很轻。


    “对不起……”祢京小声说,脸微微泛红。


    客人们看到了这一幕,但只以为是祢京太紧张了。


    只有祢京知道,莲刚才用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像挑逗。


    像警告。


    像……预告。


    莲终于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茶碗。


    “好茶。”他说,眼睛看着祢京,“北原夫人的茶,果然名不虚传。”


    “谢谢。”祢京低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奉茶环节结束。


    接下来是自由交谈时间。


    客人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讨论茶道,讨论艺术,讨论京都的文化传承。


    祢京作为女主人,需要在客人之间周旋,适时地添茶,适时地接话,适时地微笑。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直到——


    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因为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震动。


    很轻微,但很清晰。


    像……小型马达的震动。


    从子宫深处传来,通过九曲玲珑的肉褶,传递到整个下体。


    祢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知道了。


    知道莲说的“惊喜”是什么了。


    跳蛋。


    他在她身体里放了跳蛋。


    什么时候?


    昨天?还是今天早晨?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在茶会上,在十五位名流面前,在她穿着最高规格的黑留袖、盘着最传统的文金高岛田、扮演着最端庄的家元之妻时——


    她的身体里,有一个跳蛋在震动。


    “北原夫人?”旁边一位客人注意到她的异常,“您没事吧?脸色不太好看。”


    “没……没事。”祢京强迫自己微笑,“只是有点……闷热。”


    她拿起扇子,轻轻扇了扇。


    但扇子扇不走震动。


    震动在继续。


    很轻微,但持续不断。


    像某种隐秘的折磨。


    祢京跪坐在那里,努力维持着仪态。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


    九曲玲珑在震动中苏醒。


    那些肉褶开始蠕动,开始分泌爱液。


    她能感觉到湿意。


    感觉到内裤在变湿。


    感觉到和服的下摆,可能……可能已经湿了一小块。


    不。


    不能湿。


    绝对不能。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那种感觉。


    但跳蛋的震动很巧妙——不是持续的强震动,而是时强时弱,时快时慢,像在玩弄她。


    每当她稍微适应了,震动就会突然加强。


    每当她快要失控了,震动又会突然减弱。


    这种折磨,比直接的刺激更残忍。


    “北原夫人对今年的新茶有什么看法?”一位收藏家问她。


    祢京的脑子一片混乱。


    她根本听不清问题。


    “我……我认为……”她的声音在颤抖,“今年的新茶……香气很特别……”


    震动突然加强。


    “唔……”她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扭了一下。


    客人们都看着她。


    “北原夫人?”收藏家疑惑地问。


    “对不起……”祢京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我……我突然有点不舒服……”


    “要不要休息一下?”北原宗一郎走过来,关切地问。


    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祢京读不懂的东西——是担忧?还是……兴奋?


    他知道吗?


    他知道莲在她身体里放了跳蛋吗?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祢京站起来,腿在发抖。


    “我陪您去吧。”一位女客人说。


    “不……不用了。”祢京慌忙摇头,“我自己可以。”


    她几乎是逃出了茶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


    祢京扶着墙,腿软得几乎走不动。


    跳蛋的震动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强。


    她能感觉到爱液在大量涌出。


    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


    能感觉到……可能已经渗透到和服的外层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摆。


    黑色的留袖上,在双腿之间的位置,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是湿痕。


    是被爱液浸湿的痕迹。


    “不……不行……”她喃喃自语,踉跄着走向洗手间。


    但就在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是莲。更多精彩


    他把她拖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杂物间很小,堆满了清洁用品,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光线。


    莲关上门,反锁。


    “莲先生……不要……”祢京挣扎着,但声音被捂在嘴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嘘。”莲在她耳边说,“客人们还在外面。你想让他们听见吗?”


    祢京僵住了。


    莲松开手,但把她按在墙上。


    “跳蛋……拿出来……”她哭着说。


    “为什么要拿出来?”莲问,声音很平静,“你不是喜欢吗?在茶会上,在名流面前,偷偷高潮。”


    “我没有……”


    “你有。”莲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感觉到下面的震动,“你的身体有。九曲玲珑有。它在欢迎这个跳蛋,在吸吮,在蠕动,在……想要更多。”


    他说的是事实。


    祢京无法否认。


    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欢迎。


    在渴求。


    在……享受这种屈辱。


    “看着我。”莲把她的脸转向墙上的镜子。


    杂物间里有一面很小的镜子,可能是女佣整理仪容用的。


    现在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祢京穿着最高规格的黑留袖,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完美,像个真正的贵妇。


    但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有泪水,嘴唇在颤抖。


    而莲站在她身后,手按着她的腰,像在宣告所有权。


    “看到镜子里的你了吗?”莲说,“端庄的北原夫人。家元之妻。茶道传承者。”


    他的手突然撩起她留袖的下摆。


    “但下面呢?”


    祢京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白色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能看见阴唇的形状,能看见爱液浸湿的痕迹。


    而和服的下摆里面,也湿了一大片。


    黑色的布料上,深色的湿痕像耻辱的印记。


    “这就是你。”莲说,“表面端庄,里面淫荡。表面是贵妇,里面是娼妓。”


    这种羞辱,像刀子一样扎进祢京心里。


    她哭了出来。


    “不……我不是……”


    “你是。”莲的手探进她的内裤,手指轻易地滑进湿滑的穴口,“看,这么湿。跳蛋才震动了十分钟,就湿成这样。如果我真的操你,你会怎么样?”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


    在狭窄的穴口里进出,模仿着性交的节奏。


    九曲玲珑立刻有了反应——肉褶疯狂吸吮着他的手指,爱液涌得更凶。


    “啊……”祢京的呻吟脱口而出。


    “小声点。”莲提醒,“外面还有人。”


    祢京死死咬住嘴唇。


    但身体已经失控。


    手指的刺激,加上跳蛋的震动,让她很快到了高潮的边缘。


    “不……不要……我要高潮了……”她哭着说。


    “那就高潮。”莲说,“在杂物间里,穿着和服,在茶会进行中,高潮。”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跳蛋的震动也突然加强。


    双重刺激下,祢京的高潮来了。


    很猛烈,很失控。


    九曲玲珑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莲的手,浸湿了她的内裤,甚至……喷到了和服的下摆上。


    她瘫在墙上,喘着粗气,意识模糊。


    但莲没有停。


    他把她的内裤完全褪下,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接抵在她还在收缩的穴口。


    “不……不要……”祢京虚弱地挣扎,“外面……外面有客人……”


    “所以才刺激。”莲说,“想想看,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会看到什么?看到端庄的北原夫人,被她的茶道顾问按在杂物间里操。”


    这种想象,让祢京既恐惧又兴奋。


    莲腰身一挺。


    龙根强行挤了进去。


    “啊——!”祢京的惨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


    太满了。


    太深了。


    九曲玲珑刚刚高潮过,还在敏感期,被龙根这样粗暴地闯入,刺激感是平时的数倍。


    莲开始抽插。


    在狭窄的杂物间里,在堆满清洁用品的角落,在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危险中。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很清晰。


    祢京死死捂着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她的眼睛看着镜子。


    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操的女人——头发开始散乱,妆容开始花掉,和服被撩起,露出赤裸的下半身,被一个男人从后面进入。


    这种景象,让她羞耻得想死。


    但也兴奋得发抖。


    “看镜子。”莲一边操一边说,“看清楚你是谁。看清楚你在做什么。”


    祢京看着镜子。


    看着自己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流着口水的嘴角。


    看着莲在她身后冲刺的样子。


    看着两人交合处——龙根进出时带出的爱液,混合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把两人的腿都弄湿了。


    “我……我是个淫荡的女人……”她喃喃自语,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承认。


    “没错。”莲喘着气,“你是个淫荡的女人。在茶会上偷偷高潮,在杂物间里被操,穿着和服,夹着精液,回去继续扮演贵妇。”


    这种羞辱,让祢京更兴奋了。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


    第二次,第三次……


    每次高潮,她都会喷出更多的爱液,都会让九曲玲珑的吸吮力更强。


    莲也快到极限了。


    他能感觉到龙根在膨胀,两条输精管在剧烈收缩。


    “我要射了。”他说。


    “射进来……”祢京已经神志不清,“全部射进来……灌满我……”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祢京的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瘫在墙上,几乎昏厥。


    莲从她体内退出。


    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像打开的水龙头,流到地上。


    他帮她整理好和服,拉下下摆。


    但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了。


    “就这样回去。”莲说,“夹着我的精液,回去继续茶会。”


    “不……不行……”祢京虚弱地摇头,“会流出来的……”


    “那就让它流。”莲说,“让精液顺着你的腿流下来,让客人们闻到味道,让所有人知道,端庄的北原夫人,刚才被操过。”


    这种要求,太残忍了。


    但祢京知道,她没有选择。


    要么现在回去,夹着精液继续茶会。


    要么继续躲在杂物间,等茶会结束——但那样更可疑。


    她咬牙,站了起来。


    腿在颤抖。


    穴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粘稠的感觉。


    能感觉到精液在体温下慢慢变凉。


    能感觉到……耻辱。


    莲打开门,先出去了。


    祢京在杂物间里待了几分钟,整理仪容。


    头发重新盘好,妆容补了一下,和服的下摆拉平。


    但湿痕还在。


    精液还在流。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依然空无一人。


    她慢慢走回茶室。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晃动。


    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口在开合,有液体流出来。


    走到茶室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


    然后,拉开纸门。


    客人们还在交谈。


    看到她回来,都看了过来。


    “北原夫人,您好些了吗?”山本先生关切地问。


    “好……好多了。”祢京微笑,那笑容完美得像面具,“只是有点……肠胃不适。”


    她跪坐回主位,姿势依然标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和服下面,她的双腿之间,是一片狼藉。


    精液还在流。


    爱液还在渗。


    湿痕在扩大。


    而客人们……好像闻到了什么?


    一位老妇人皱了皱鼻子。


    “什么味道?”她小声问旁边的人。


    “可能是……熏香?”另一个人不确定地说。


    不。


    不是熏香。


    是精液的味道。


    是性交后的气味。


    祢京的脸红了。


    但她依然微笑着,继续主持茶会。


    添茶。


    交谈。


    微笑。


    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像她还是那个端庄的北原夫人。


    但她的身体知道。


    九曲玲珑知道。


    莲知道。


    也许……丈夫也知道。


    北原宗一郎坐在主位旁边,偶尔看向她,眼神复杂。


    他知道吗?


    他闻到味道了吗?


    他看到湿痕了吗?


    祢京不敢想。


    她只是继续扮演。


    扮演贵妇。


    扮演妻子。


    扮演……一个刚被操过、却要假装若无其事的女人。


    茶会终于在中午结束了。


    客人们陆续离开。


    祢京站在玄关,躬身送客。


    “北原夫人,今天的茶会非常精彩。”山本先生说,“我会认真考虑推荐您参加东京的展览。”


    “谢谢您。”祢京微笑。


    “不过……”山本犹豫了一下,“您今天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要注意休息啊。”


    “我会的。”祢京点头。


    最后离开的是莲。


    他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


    “谢谢款待,北原夫人。”


    “莲先生慢走。”祢京的声音很平静。


    但她的眼睛在说:我恨你。


    莲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祢京读懂了。


    他在说:你爱这种恨。


    他离开了。


    玄关只剩下祢京一个人。


    她瘫坐在地上,终于不用再伪装。


    和服的下摆完全湿透了——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黑色的布料上晕开大片的深色痕迹。


    她伸手摸了一下。


    粘稠的,冰凉的,耻辱的。


    “祢京。”北原宗一郎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和服,看着她腿间的湿痕。


    然后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片湿痕。


    手指沾上了混合的液体。


    他闻了闻。


    然后,舔了一下。


    “夫君……”祢京的声音在颤抖。


    “是他吗?”北原宗一郎问。


    “嗯。”


    “在……哪里?”


    “杂物间。?╒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北原宗一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扭曲。


    “真好。”他说,“我的妻子,在茶会上,被操了。”


    他抱起祢京,走向卧室。


    一路上,精液从她腿间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痕迹。


    像耻辱的足迹。


    像欲望的证明。


    卧室里,北原宗一郎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她的和服。


    一层层脱掉。


    露出里面赤裸的、狼藉的身体。


    乳房上还有吻痕。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液。


    穴口红肿,还在微微开合,有残留的精液流出来。


    北原宗一郎看着这一切,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


    很小,但很硬。


    他跪在祢京双腿之间,把那根小小的东西抵在她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夫君……”祢京想拒绝。


    但北原宗一郎已经挺了进来。


    很轻松就进去了——因为刚被龙根撑开过,他的尺寸简直像牙签。


    他在她体内抽插。


    动作很快,但很浅。


    因为太小了,根本碰不到深处。


    但他在射。


    很快,很急。


    稀薄的精液射在她体内,和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瘫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我……我也操到你了。”他喃喃道,“在莲之后……我也操到你了……”


    这种宣告,很可悲。


    但祢京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像在安慰一个孩子。


    窗外,午后的阳光很明亮。


    茶会结束了。


    屈辱结束了。


    但欲望,还没有结束。


    祢京知道,这只是开始。


    莲的“惊喜”,还有很多。


    而她的身体,还会继续迎接。


    继续堕落。


    继续……完整。


    她闭上眼睛,眼泪滑落。


    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丝笑容。


    扭曲的,但真实的笑容。


    茶会事件后的一周,祢京的状态有了明显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在两个人格之间剧烈摇摆。


    早晨醒来时,她不会因为发现自己湿透的内裤而崩溃忏悔;白天也不会突然眼神迷离、腰肢扭动地变成“里人格”;晚上更不会跪在佛龛前哭着说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


    她只是……平静。


    一种奇异的、接受了事实之后的平静。


    她知道自己是北原祢京,家元之妻,端庄的京都贵妇。


    她也知道自己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在危险的地方做爱,喜欢被龙根填满。


    这两者,都是她。


    不再分裂,不再逃避,不再用“里人格”这个虚构的容器来承载欲望。


    这种认知上的统一,让莲的治疗进入了新阶段。


    “现在,我们需要处理的是行为问题。”在茶会后的第一次面谈中,莲对她说,“你承认了自己的欲望,这是第一步。但承认之后,如何管理这些欲望,如何在‘端庄的妻子’和‘淫荡的女人’之间找到平衡,这是第二步。”


    祢京跪坐在他对面,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表情平静。


    “我该怎么做?”


    “你的暴露欲。”莲直截了当地说,“在茶会上,你虽然羞耻,但也在享受——享受那种在众人注视下偷偷高潮的刺激。这种欲望不会因为你承认了就消失,反而可能因为被‘解禁’而变得更强烈。”


    祢京的脸微微泛红,但没有否认。


    “所以,我们需要在安全、可控的范围内,满足这种欲望。”莲继续说,“让你逐渐习惯在‘可能被看见’的情况下保持正常,而不是一被刺激就失控。”


    “就像……脱敏治疗?”


    “类似。”莲点头,“但更直接。我们要在真正公开的场所进行调教,让你学会在欲望被挑起时,依然能维持表象。”


    祢京的心跳加速了。


    “公开的场所……比如?”


    “比如,你家的庭院。深夜,但可能有路人经过。或者,道场的更衣室。白天,但可能有学生突然回来取东西。”


    这些想象让祢京的身体本能地发热。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我……我需要和夫君商量。”


    “当然。”莲说,“他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当晚,祢京和北原宗一郎谈了这件事。


    书房里,灯光昏暗。北原宗一郎听完祢京的转述,沉默了很久。


    “公开的场所……”他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祢京能看见他的喉结在滚动,能看见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在兴奋。


    “夫君,如果你不愿意……”她小声说。


    “不。”北原宗一郎打断她,“我愿意。只是……在哪里?庭院的什么地方?道场的哪个房间?”


    他的问题很具体,像是在……规划。


    祢京的心沉了一下,但很快又释然了。


    丈夫有绿帽癖。


    他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操。


    这是事实,她已经接受了。


    “莲先生说,第一次可以在庭院。”祢京说,“靠近围墙的地方,从外面的小路能看到里面,但看不清楚。时间是深夜,但偶尔会有晚归的行人。”


    北原宗一郎的眼睛亮了起来。


    “好。那就庭院。”他顿了顿,“我……我可以在房间里看吗?通过窗户?”


    “莲先生说,你可以选择看,也可以选择不看。但如果你看,必须保持安静,不能打扰。”


    “我看。”北原宗一郎立刻说,“我一定保持安静。”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的兴奋。


    祢京看着他,突然问:


    “夫君,你……你看着我被他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很直接,很露骨。


    但北原宗一郎没有回避。


    “很复杂。”他诚实地说,“我会嫉妒,会痛苦,会觉得自己不是男人。但……也会兴奋。兴奋到……我会自慰。”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


    “有时候,我会想象……如果我是你,被那样操,会是什么感觉。”


    祢京愣住了。


    这个答案超出了她的预期。


    “你想……被操?”


    “不是被操。”北原宗一郎的脸红了,“是……是想象自己拥有你的身体,被莲先生那样对待。想象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这是一种更深的、更扭曲的代入感。


    祢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丈夫的手。


    “对不起。”她说,“我……我不知道你这么痛苦。”


    “不痛苦。”北原宗一郎摇头,“现在不痛苦了。因为我知道,这是唯一能让你快乐的方式。而你的快乐……也会让我快乐。”


    这句话很扭曲。


    但很真诚。


    祢京的眼泪涌了出来。


    “谢谢你。”她说,“真的……谢谢。”


    那一晚,他们相拥而眠。


    没有性爱,只是拥抱。


    像两个终于互相理解的、扭曲的灵魂。


    ……


    三天后,深夜十一点。


    北原宅邸的庭院。


    月光很亮,照在枯山水的白砂上,反射出冷白色的光。竹制的添水装置(惊鹿)每隔几分钟就“咚”地敲一下,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祢京站在庭院靠近围墙的一角。


    这里种着一棵古老的枫树,树荫浓密,即使在月光下也显得昏暗。从围墙外的石板小路,能隐约看见树下的影子,但看不清楚具体在做什么。


    莲已经提前检查过——这个位置,确实有暴露的风险,但风险可控。深夜的行人很少,即使有,也多半是匆匆赶路,不会仔细看。


    而且,北原宗一郎会在二楼的卧室里,透过窗户看着一切。


    他答应了保持安静,不打扰。


    现在,祢京穿着简单的浴衣——不是正式的和服,是睡觉前穿的棉质浴衣,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微微敞开。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


    身体很干净,但九曲玲珑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


    她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空虚感——被龙根填满过两次的身体,已经开始渴望第三次。


    “紧张吗?”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穿着深色的衣服,几乎融在树影里。


    “有点。”祢京诚实地说。


    “记住今天的规则。”莲说,“我不会强迫你。你可以随时喊停。但如果你不喊停,我就会继续,直到你高潮。而你,要努力保持安静,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外面可能有人经过。”


    这个规则很简单,但执行起来很难。


    保持安静,意味着要压抑呻吟,压抑哭喊,压抑高潮时的尖叫。


    而祢京知道,自己被操的时候,声音很大。


    “我……我尽量。”她说。


    莲走到她面前,开始解她的腰带。


    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拆一件礼物。


    浴衣的腰带松开,衣襟向两边敞开。


    里面没有穿襦褢——这是莲的要求,为了节省时间,也为了减少阻碍。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乳房挺立,乳尖因为夜风的凉意而硬挺,变成深粉色的小颗粒。


    莲伸手,轻轻捏了捏一边乳头。


    “唔……”祢京压抑地呻吟。


    “太大声了。”莲说,“外面如果有人,能听见。”


    祢京咬住嘴唇。


    莲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啊……”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但声音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乳头被吸吮的快感很强烈,特别是当舌头舔过敏感的乳尖时,那种酥麻感会从小腹深处升起。


    九曲玲珑开始分泌爱液。


    她能感觉到湿意。


    莲松开嘴,乳头已经被吸得红肿,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湿了?”他问。


    “嗯……”祢京小声说。


    莲的手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浴衣的下摆,按在那个已经湿润的位置。


    “这么快?”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看来你很期待。”


    祢京的脸很红,但无法否认。


    她确实期待。


    期待被填满。


    期待在庭院里,在月光下,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被操。


    这种期待本身,就让她兴奋。


    莲撩起浴衣的下摆。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月光照在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莲蹲下来,仔细看。


    “果然是个名器。”他低声说,“还没碰就湿成这样。”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啊——!”祢京猛地弓起腰,声音差点失控。


    她慌忙捂住嘴。


    但莲没有停。


    他的舌头在她穴口打转,舔舐着那些涌出的爱液,然后探进去一点,刺激着敏感的肉褶。


    九曲玲珑立刻有了反应——肉褶疯狂蠕动,吸吮着他的舌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唔……唔唔……”祢京的呻吟被捂在嘴里,但身体已经彻底失控。


    腰肢疯狂扭动,臀部拼命前挺,像是在索求更多。


    莲舔了几分钟,直到她快要高潮时,才停下来。


    他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即使在昏暗的月光下,依然显得狰狞。


    粗大,深红,青筋盘绕。


    祢京看着那根东西,呼吸变得急促。


    她想要。


    非常想要。


    莲握住龙根,抵在她入口。


    “看着围墙外面。”他说,“想象有人经过,在看着你。”


    这个指令让祢京更加兴奋。


    她转头看向围墙——那里有缝隙,确实可能有人经过,可能有人从缝隙里看见这一幕:一个赤裸的女人,被一个男人按在树上,用一根巨大的阴茎抵着。


    这种想象让她穴口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得更凶。


    莲腰身一挺。


    龟头强行挤了进去。


    “嗯——!”祢京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尖叫出来。


    太疼了。


    也太爽了。


    龙根的尺寸永远超出她的预期,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把她撑开到极限。


    但九曲玲珑欢迎这种粗暴。


    那些肉褶疯狂包裹上来,疯狂吸吮,疯狂蠕动。


    莲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因为他要让她适应。


    但很快,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祢京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死死捂着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唔……唔嗯……”


    每次龙根顶到最深处,碾过玲珑心时,她都感觉要疯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混合着可能被看见的羞耻和兴奋,让她快要崩溃。


    “看着围墙。”莲一边操一边提醒她,“有人在看。”


    祢京看向围墙。


    月光下,围墙的缝隙里……好像真的有一双眼睛?


    不,是错觉。


    是她的想象。


    但想象就足够了。


    想象有人看见她被操的样子,想象有人知道端庄的北原夫人是个在庭院里被操的淫荡女人——


    这种想象让她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


    九曲玲珑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但嘴巴死死捂着,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


    莲没有停。


    他继续操。


    “一次就高潮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外面的人可能还没看够。”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枫树的树干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也让围墙外的人——如果真的有人在看——能看得更清楚。


    莲从后面进入,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


    祢京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她都拼命压抑声音,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


    她的腰肢在扭动,臀部在后挺,穴口在收缩,爱液在喷涌。


    月光下,她的身体泛着汗水的光泽,像件被彻底使用的艺术品。


    而二楼卧室的窗户后,北原宗一郎正站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庭院里的景象。


    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套弄。


    他看着妻子被莲按在树上操,看着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被抛起又落下,看着她的乳房在空中晃动,看着她的臀部被撞得通红。


    这种景象让他兴奋到极点。


    也痛苦到极点。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贪婪地看着,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刻进脑海里。


    然后,他射了。


    稀薄的精液喷在窗户玻璃上,留下浑浊的痕迹。


    他瘫坐在窗边,喘着粗气,但眼睛还盯着庭院。


    那里,莲也快到极限了。


    他能感觉到祢京已经高潮了至少五次,九曲玲珑的吸吮力越来越强,像是要把他榨干。


    但他还能坚持。


    龙根的耐力远超常人。


    他继续操了十几分钟,直到祢京几乎要昏过去,才终于到了极限。


    “我要射了。”他说。


    祢京已经神志不清,只是喃喃道:“射进来……全部……”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祢京的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瘫在树干上,几乎昏厥。


    莲从她体内退出。


    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在月光下像条小溪,流到她的脚踝。


    他帮她整理好浴衣,系好腰带。


    然后扶着她,走回宅邸。


    整个过程,祢京几乎是在半昏迷状态,腿软得走不动路,全靠莲撑着。


    回到卧室,莲把她放在床上。


    北原宗一郎已经等在房间里,脸色潮红,呼吸还有些不稳。


    “她……她还好吗?”他问。


    “昏过去了。”莲说,“但没事,睡一觉就好。”


    他看了一眼北原宗一郎湿漉漉的裤裆,但没有说什么。


    “下次治疗是三天后。”莲说,“地点,道场的更衣室。时间是下午,学生练习结束之后,但可能有人回来取东西。”


    北原宗一郎的心跳加速。


    “好……好的。”


    莲离开了。


    北原宗一郎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妻子。


    她的脸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流着口水,但表情很安详。


    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浴衣,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清楚地看见那里红肿的样子,能看见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只是舔。


    他把舌头探进去,品尝着混合液体的味道——她的爱液,莲的精液,还有……他自己的嫉妒和欲望。


    这种味道,让他既痛苦又兴奋。


    他一边舔,一边再次把手伸进裤子。


    很快,他又硬了。


    他看着妻子被操过的身体,想着刚才庭院里的景象,开始第二次自慰。


    这一次,他射得更多。


    精液喷在祢京的腿上,和他的舌头混合在一起。


    这种玷污,让他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躺下来,抱住祢京,闭上眼睛。


    梦里,他不再是躲在窗后观看的丈夫。


    梦里,他是祢京。


    被莲按在树上操的祢京。


    被龙根填满的祢京。


    高潮到失神的祢京。


    这种梦,让他既羞耻又快乐。


    而祢京在昏迷中,也做着梦。


    梦里,她在庭院里被操。


    梦里,丈夫在看着。


    梦里,她很满足。


    这种满足,不只是身体的满足。


    还有心理的满足——她终于可以坦然地说:是的,我喜欢这样。


    是的,我就是这样的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在睡梦中微笑。


    像终于回家的孩子。


    像终于找到归宿的旅人。


    窗外,月光依旧明亮。


    庭院里的惊鹿,“咚”地敲了一声。


    夜深了。


    但欲望的故事,还在继续。


    三天后,道场更衣室。


    那将是下一场公开的调教。


    更危险,更刺激,也更……真实


    三天后的下午四点,北原道场。


    古武道练习刚刚结束,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


    道场里还残留着汗水和地板蜡的气味,木地板被脚步磨得发亮,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泽。


    祢京跪坐在道场角落,正在整理散乱的护具。


    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稽古着(道场练习服)——白色的上衣和深蓝色的袴(裤裙),头发用白色发带束在脑后,不施粉黛。


    这是她作为家元之妻偶尔会做的杂务,学生们早已习惯。


    但今天,她的心跳得很快。


    因为莲的要求:在道场的更衣室里进行下一次调教。时间定在学生练习结束后,但可能有人会回来取忘记的东西。


    这意味着,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


    意味着,真正的危险。


    意味着,她的暴露欲将面临最严峻的考验。


    “北原夫人,我们先走了。”最后几个学生向她躬身道别。


    “辛苦了。”祢京微笑着回应,声音平稳。


    学生们离开后,道场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还有远处街道上隐约的车声。


    祢京继续整理护具,但手在微微颤抖。


    她知道莲已经来了——他提前藏在更衣室的储物柜后面,等待时机。


    她也知道丈夫在哪里——北原宗一郎今天“有事外出”,但祢京猜他可能躲在道场的某个暗处,像上次一样偷偷观看。


    这种被两个男人同时注视的想象,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护具整理完毕。


    祢京站起来,走向更衣室。


    她的脚步很稳,但膝盖在发软。稽古着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


    九曲玲珑在期待。


    期待龙根。


    期待危险。


    期待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


    更衣室在道场后侧,是一个不大的房间。


    一边是储物柜,一边是长凳,中间有简单的帘子可以拉上,但通常没人用——学生们都是同性,换衣服时也不太在意。


    祢京拉开更衣室的门,走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些许光线。


    她反手关上门,但没有锁——锁门反而显得可疑,如果有人回来取东西,发现更衣室锁着,可能会起疑。


    “莲先生?”她小声问。


    储物柜后面传来轻微的动静。


    莲走出来,依然穿着深色衣服,表情平静。


    “准备好了?”他问。


    “嗯。”祢京点头,但声音在颤抖。


    “规则和上次一样。”莲说,“你可以随时喊停。但如果不喊,我会继续,直到你高潮。而你必须保持安静——因为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这个规则听起来简单,但祢京知道有多难。


    在庭院里,至少是深夜,行人很少。


    但现在是下午四点,道场虽然空了,但学生们可能随时回来——忘记的水壶,忘记的毛巾,忘记的护具。


    任何一样东西,都可能成为推门的理由。


    而她,必须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中,保持安静,接受调教。


    “我……我会努力。”她说。


    莲走到她面前,开始解她的腰带。


    稽古着的腰带系得很紧,是标准的武道结。莲解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腰带松开,上衣的衣襟敞开。


    里面没有穿内衣——这是莲的要求。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乳房挺立,乳尖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硬挺。


    莲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锁骨,然后往下,握住一边乳房。


    “唔……”祢京压抑地呻吟。


    “太大声了。”莲提醒,“外面如果有人,能听见。”


    祢京咬住嘴唇。


    莲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头,开始吮吸。


    “嗯……”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但声音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乳头被吸吮的快感很强烈,特别是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中——每一次吮吸,都让她想到可能有人推门进来,可能有人看见这一幕。


    这种想象,让快感倍增。


    也让恐惧倍增。


    莲松开嘴,乳头已经红肿。


    他的手往下,解开袴的腰带。


    深蓝色的袴滑落在地,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站在更衣室中央,站在可能随时被人推门进来的地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身体很美——长期练习古武道塑造出的紧致线条,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


    而在双腿之间,那个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在昏暗中闪着淫靡的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莲蹲下来,仔细看。


    “湿成这样。”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穴口,“在害怕?还是在兴奋?”


    “都……都有。”祢京诚实地说。


    “很好。”莲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那根东西弹出来时,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狰狞。


    祢京看着那根龙根,呼吸变得急促。


    她想要。


    即使害怕,也想要。


    莲握住龙根,抵在她入口。


    “听着外面的动静。”他说,“如果有人来,脚步声会在走廊里响起。从听到脚步声到推门,大约有十秒钟。这十秒钟,你要做出选择——是让我停下,还是继续。”


    这个要求太残忍了。


    但祢京知道,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是要让她在极致的危险中,学会控制自己。


    莲腰身一挺。


    龟头强行挤了进去。


    “啊——!”祢京的惨叫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变成闷哼。


    太疼了。


    也太爽了。


    龙根的尺寸永远让她震撼,每次进入都像第一次一样,把她撑开到极限。


    九曲玲珑立刻有了反应——肉褶疯狂包裹上来,疯狂吸吮,疯狂蠕动。


    莲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因为他要让她适应,也要让她听外面的动静。


    但很快,他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


    祢京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死死捂着嘴,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


    “唔……唔嗯……”


    每次龙根顶到最深处,碾过玲珑心时,她都感觉要疯了。


    那种极致的快感,混合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处于一种极度紧张又极度兴奋的状态。


    她的耳朵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


    走廊很安静。


    只有远处街道上偶尔传来的车声。


    但她的神经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着——脚步声响起,门被推开,学生们看见这一幕:赤裸的家元夫人,被一个男人按在更衣室里操。


    这种想象,让她穴口收缩得更紧。


    让她爱液涌得更凶。


    也让她……更快高潮了。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


    九曲玲珑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扭动,但嘴巴死死捂着,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


    莲没有停。


    他继续操。


    “一次就高潮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可能还会有人来。”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储物柜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也让她更暴露——如果有人推门进来,第一眼就会看见她赤裸的臀部,看见莲从后面进入她的样子。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


    祢京的高潮一个接一个。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她都拼命压抑声音,但身体已经完全失控。


    她的耳朵还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突然——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有。


    祢京的身体猛地僵硬。


    莲也停下了动作。


    两人都屏住呼吸,听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更衣室门口。


    祢京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口。


    她看着门把手——如果转动,如果推门,如果……


    门把手没有动。


    外面的人似乎在犹豫。


    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是学生吗?还是丈夫?还是……别人?


    不知道。


    但危险暂时解除了。


    祢京瘫在储物柜上,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要被发现了。


    要身败名裂了。


    但奇怪的是,那种极致的恐惧之后,是更极致的兴奋。


    她竟然……在享受这种危险。


    “继续。”她小声说,声音嘶哑。


    莲看着她。


    “你确定?”


    “确定。”祢京点头,“我想要……想要更多。”


    莲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更用力,更深。


    祢京的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第四次,第五次……


    她已经数不清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恐惧之间摇摆,身体在痉挛和放松之间循环。


    而她的耳朵,依然在听着外面的动静。


    第二次脚步声响起时,她没有那么害怕了。


    第三次响起时,她甚至开始期待——期待门被推开,期待被人看见,期待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暴露。


    但门始终没有被推开。


    脚步声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像是在和她玩一场危险的游戏。


    而在这场游戏中,她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失控。


    终于,莲也快到极限了。


    他能感觉到祢京已经高潮了至少七次,九曲玲珑的吸吮力强得惊人,像是要把他榨干。


    但他还能坚持。


    龙根的耐力让他能够持续征伐。


    他继续操了二十多分钟,直到祢京几乎要昏过去,才终于到了极限。


    “我要射了。”他说。


    祢京已经神志不清,只是喃喃道:“射进来……全部……”


    莲腰身一挺,整根龙根顶到最深处。


    然后,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祢京的身体最后一次痉挛,然后瘫在储物柜上,彻底昏厥。


    莲从她体内退出。


    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条小溪,流到地板上。


    他帮她整理好稽古着,系好腰带。


    然后扶着她,走出更衣室。


    道场里依然安静。


    走廊里空无一人。


    但祢京知道,刚才那些脚步声,不是幻觉。


    真的有人来过。


    真的有人可能在门外停留过。


    真的有人……可能听见了什么。


    这种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莲扶着她回到主宅的卧室。


    北原宗一郎已经等在房间里,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他刚才确实在道场——躲在隔壁的器械室里,透过门缝看着走廊。


    他看见几个学生回来取东西,看见他们在更衣室门口犹豫,看见他们最终离开。


    他也听见了声音——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祢京高潮时破碎的呜咽。


    这些声音,让他兴奋到射了两次。


    “她……她还好吗?”他问,声音沙哑。


    “昏过去了。”莲说,“但没事,睡一觉就好。”


    他看了一眼北原宗一郎湿漉漉的裤裆,依然没有说什么。


    “下次治疗是五天后。”莲说,“地点,祇园祭的夜店街。时间,晚上九点,人最多的时候。”


    北原宗一郎的心跳几乎停止。


    “夜……夜店街?那么多人……”


    “所以要穿和服,要戴面具。”莲说,“祇园祭期间,很多游客会穿和服、戴面具参加夜店。混在人群中,不会被认出来。”


    这个计划太大胆了。


    在祇园祭的夜店街,在成千上万的游客中,进行调教?


    “太……太危险了。”北原宗一郎说。


    “所以要戴面具。”莲重复,“而且,不是真的在人群中做。是在夜店街后巷的暗处,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这依然很危险。


    但祢京在昏迷中,似乎听到了这个计划。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丝笑容。


    像是在期待。


    莲离开了。


    北原宗一郎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妻子。


    她的脸很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表情很安详,甚至……很满足。


    他伸手,轻轻分开她的稽古着,看向那个还在流精液的穴口。


    精液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爱液,把布料都浸湿了。


    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吻得很深。


    把舌头探进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品尝着混合液体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他既痛苦又快乐。


    他一边吻,一边再次把手伸进裤子。


    很快,他又硬了。


    他看着妻子被操过的身体,想着刚才道场里那些危险的脚步声,想着学生们可能听见的声音,想着祢京在那种危险中高潮的样子——


    这种想象,让他很快又射了。


    精液喷在祢京的腿上,和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他躺下来,抱住祢京,闭上眼睛。


    梦里,他不再是躲在器械室里的丈夫。


    梦里,他是那个在更衣室门口犹豫的学生。


    梦里,他推开了门。


    看见了祢京被操的样子。


    然后,他加入了。


    这种梦,让他既羞耻又快乐。


    而祢京在昏迷中,也做着梦。


    梦里,她在道场更衣室里被操。


    梦里,学生们推门进来。


    梦里,他们看着,笑着,甚至……加入了。


    这种梦,让她在睡梦中呻吟。


    让她在睡梦中湿了。


    让她在睡梦中……


    更加渴望。


    窗外,夕阳西下。


    道场安静地立在暮色中,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地板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更衣室里,还弥漫着性交的气味。


    而这些,只有三个人知道。


    五天后,祇园祭夜店街。


    那将是下一场公开的调教。


    更危险,更刺激,也更……接近暴露欲的极限。


    祢京在睡梦中微笑。


    像在期待一场盛宴。


    像在迎接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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