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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主啊,请宽恕她的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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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起,尤榷就开始往教堂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是什么虔诚,只是想在异国他乡找一个让自己心安的地方。


    没事儿时候,她就晃到这座石砌的老教堂里,坐在最后一排的长椅上发呆。


    后来她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天早上六点,奎卡琉斯会出现在圣坛前。


    那时候教堂里几乎没人。晨光从彩窗漏进来,碎成一地斑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许是时差还没倒过来,但她也说不出别的原因。


    她坐在第四排靠左边的位置,那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的侧脸。


    阳光描出他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一小片阴影,嘴唇开合间,那些她听不懂的音节像水一样流出来。


    教堂里还有其他信徒,大多是老人,低着头,握着念珠。


    而奎卡琉斯很轻易地就能看见她。


    因为尤榷的特别。


    她不会祷告,比周围的白种女人瘦小一圈,亚欧混血的五官看起来精致又端正。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格外亮,总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就这样,尤榷雷打不动,每天六点出现在教堂的第一次颂歌仪式上。


    第一天,奎卡琉斯注意到她只觉得这是个奇怪的人。


    第五天,她又来了。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


    他开始在走进圣堂时,下意识地朝那个位置看一眼。


    她在。


    第九天,她不在。


    那天早上的颂歌,他唱错了一个音节。|@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很轻,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目光一次次扫过那个空着的座位,心里有个声音在问:她怎么了?


    生病了吗?


    还是……不会再来了?


    第十天,她又出现了。


    奎卡琉斯垂下眼,开始唱颂歌。声音平稳,面容慈爱。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刻他心里涌起的那股情绪是什么。


    安心。


    第十一天,他发现自己开始期待。


    不是期待晨祷,是期待看见她。期待走进圣堂时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期待唱完颂歌后不经意扫过她眼睛的那一瞬间。


    第十一天,第十二天,第十三天。


    她开始换位置。今天第四排,明天第五排,后天第三排。有时候左边,有时候右边。像在玩什么游戏。


    而他发现自己无论站在哪里,都能一眼找到她。


    第十五天,他唱完颂歌,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最新地址 _Ltxsdz.�ǒm_她正低着头,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看他。


    那一刻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失落。


    失落。


    他为这个词羞愧了整整一天。


    第二十天,她在。第二十五天,她在。第三十天,她在。


    奎卡琉斯发现自己会在祈祷时走神,脑海里浮现她的脸。


    他发现自己会在更衣室里发呆,回想她今天坐的位置。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发现自己会在睡前跪在圣像前,求主让他忘记那双眼睛。


    可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个念头仍然是:今天还会看见她吗?


    会的。


    她总是会来。


    第三十五天,她在他对视时弯起了嘴角。


    他看见了,然后目光逃开了。更多精彩


    那天早上的颂歌,他唱得比平时快了三分钟。


    尤榷发现。


    那道清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最初的一扫而过,到后来的三秒、五秒,到现在——几乎每次她抬头,都能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然后他会移开视线,很快。


    尤榷勾起嘴角。


    有意思。


    这个禁欲的神父,这个被所有人传颂无欲无求的男人……


    在看她。


    尤榷舔了舔嘴唇,心里那只小野兽开始蠢蠢欲动。


    这天,尤榷走进教堂,递上一张支票。


    十万欧。


    “我想在忏悔室告解。”她说,语气淡淡的,“我要奎卡琉斯神父。”


    忏悔告解在教堂属于圣事,教徒可以在私人的空间放心地向神父坦白自己所犯的罪行,而神父则承诺绝不泄露任何细节。


    她想看看,他到底能禁到什么程度。


    接待的神父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张支票,点了点头。?╒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消息传到奎卡琉斯那里时,他正在准备弥撒。


    “有一位女士指名要您听告解。”助祭说忐忑地说,“我知道您已经不再接受告解的事物,但她捐了十万欧。”


    奎卡琉斯的手指顿了一下。


    “是谁?”


    “一个中国女孩。”


    中国女孩?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告解不是他担任的职责。他不喜欢私下与人待在一起。


    他可以推给其他神父,可以说自己今天身体不适,可——


    他想知道她的罪。


    也许听了她的罪,他就能清醒过来。也许当她说出那些污浊的、黑暗的、不可告人的秘密,能把他从这场荒唐的关注里拽出来。


    也许听过之后,他就能不再……迷恋她了。


    他答应了。


    忏悔室是一间狭小的木屋,中间隔着镂空的隔板,看不见彼此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尤榷撇了撇嘴,从孔里塞给他一个翻译器。


    奎卡琉斯把它戴好,坐在一边,手里握着十字架,闭上眼。


    “愿主与你同在。”他开口,声音清冷,“请说出你的罪过。”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这是他第一回听她说话。软软的,糯糯的,像裹了蜜糖。


    “敬爱的奎卡琉斯神父,我有好多罪,应该从哪件事开始忏悔呢?”


    奎卡琉斯声音压得很低:


    “从最重的开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最重的啊……”她似乎在思考,“那就是乱伦吧。”


    他的手指忽然攥紧了十字架。


    “我有一个养父,但在心理上,我认为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有一天晚上打雷,我跑去他的房间睡。”


    她的声音轻下去,变得有点飘:


    “他把我插入了。但是我很舒服,他好大,好厉害。都把我弄哭了。”


    奎卡琉斯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发抖。


    “还有我喜欢上一个老师。他很文雅,我经常往他身上贴,他都没反应。后来一个晚上他喝醉了,我把他扶到休息室……”


    她的声音顿住。


    然后更低地传过来:


    “我亲了他,摸了他。他没醒。所以我就扶着他坚硬的肉棒自己坐了上去,好疼好胀啊,我到现在都记得他皮肤的温度。”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


    “你说,他那天真的喝醉了吗?是不是,也他本来就是舍不得推开我的呢?”


    奎卡琉斯闭上眼,开始默念圣母经,手掌用力握着十字架。


    他应该开口,应该说“主是仁慈的”,应该说“只要你真心忏悔”,应该说那些他听了无数遍的话。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她直白的话语幻想。


    然后他发现自己硬了。


    整个人僵在那儿,动都不敢动,白色的祭衣垂下来,堪堪遮住那个不该有的反应。但他自己知道。


    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肮脏。


    “神父?”


    她的声音传过来,语气是狡黠的笑意。


    “你怎么不说话?”


    奎卡琉斯张开嘴,声音哑得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在……祈祷。为你祈祷。”


    “是吗?”隔板那边传来轻微的窸窣声,她在动,“那祈祷完了吗?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呢。”


    “这是告解——”


    “告解之外的问题。”她打断他,“我就是好奇。你这么好看,又这么年轻,就没有女孩喜欢过你吗?”


    他没有回答。


    “有没有跟女孩接过吻?”


    沉默。


    “那做爱呢?”


    “……没有。”


    “梦遗呢?”


    “……没有。”


    “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带了点惊讶,“一次都没有?你可是个男人啊。”


    奎卡琉斯闭上眼。他想起自己决心皈依入教时宣出的誓言和隆重的洗礼。


    “我是神父。”他说,“我发誓守贞。”


    隔板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声音软地轻飘飘的:


    “神父,你有没有想过,做爱这件事应该会很舒服?”


    他的呼吸顿住。


    “我从小就喜欢做这件事。”她继续说,语气慢悠悠的,像在聊天气,“第一次的时候有点疼,后来就很舒服了,我戒不掉,在上高中的时候同时交往了两个男朋友,他们都会把我的身体从嘴唇亲吻到脚趾尖。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只有我。他们抱住我的时候,力气大得我喘不过气。”


    “他们顶弄的时候,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像整个人化开了,像躺在云上,整个身体都被填得满满的。”


    奎卡琉斯感觉自己的肉棒在上翘。


    “神父,你知道耶稣是怎么来的吗?”


    他睁开眼。


    “圣母玛利亚生的,对吧?”她的声音带着笑,“是从她下体生出来的。交合才能怀孕,怀孕才能生孩子。耶稣也是交合的产物。”


    “你——”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她的声音无辜得很,“如果连耶稣都是从女人下体出来的,为什么要禁欲?交合不是最神圣的事吗?不然他怎么来到这个世界?”


    奎卡琉斯猛地站起来。


    他退后一步,背抵上隔板的木壁,呼吸急促。


    他张开嘴,右手在自己额头、胸部、左肩和右肩做一个十字架手势,说:


    “主啊,请宽恕她的口无遮拦……”


    她的声音追过来,软软的,媚媚的,“主啊,原谅我吧,我只是在问奎卡琉斯神父一个我想不通的问题罢了。”


    她顿了顿,然后轻轻地、得意的笑了一声:


    “神父,你是不是也在想这个问题啊?”


    奎卡琉斯咬了咬牙,把十字架放下。


    “告解……结束。”他说,声音沉得不像自己,“愿你平安。”


    “神父,”尤榷悠悠道,“我的忏悔还没有结束。”


    “请您听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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