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

第5章 出狱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出狱那天的阳光,刺眼得让林逸几乎睁不开眼睛。<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a href="mailto:sba@gmail.com">sba@gmail.com</a> 获取最新地址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里面装着他十二年牢狱生涯的全部家当——几件换洗衣服,母亲寄来的信和照片,还有那本厚厚的日记。


    十二年。


    世界变了。


    街道拓宽了,高楼更多了,人们的穿着打扮都不同了。出租车司机用着智能手机接单,路边广告牌上播放着他看不懂的短视频。


    但他没变。


    还是那个林逸。


    那个内心腐烂发臭的禽兽。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在心底默念了无数次的地名:“市福利院。”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


    林逸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十二年,这座城市已经陌生得让他认不出来了。


    但他记得去福利院的路——那是一条蜿蜒的郊区公路,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秋天时会落满金黄的叶子。


    现在正是秋天。


    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


    很美。


    但林逸感觉不到美。


    他只感觉到恐惧。


    对即将见到的林星晚的恐惧。


    对她可能的变化的恐惧。


    对她可能……还记得他的恐惧。


    “不。”


    他希望她不记得。


    他希望她彻底忘了他。


    这样,至少她还能平静地活着。


    ……


    市福利院还在原来的地方。


    那栋白色的三层建筑,经过十二年的风雨,外墙已经有些斑驳。院子里的游乐设施换了新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齐,有几个孩子在玩耍。


    林逸站在大门外,隔着铁栅栏看着里面。


    他的手在颤抖。


    十二年。


    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夜。


    每一天,他都在想她。


    想她的脸,想她的声音,想她的身体。


    想她最后看他时的眼神——空洞的,茫然的,像看一个陌生人。


    “先生,有什么事吗?”


    一个年轻护工走过来,隔着铁门问他。


    林逸深吸一口气:“我……我想见林星晚。”


    护工愣了一下:“林星晚?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林逸顿了顿,“她哥哥。”


    护工打量了他一眼——他穿着出狱时发的旧衣服,头发剪得很短,脸色苍白,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


    “你等一下。”护工转身走进大楼。


    林逸站在门外等待。


    秋天的风吹过,带着凉意。


    他握紧了手里的帆布袋。


    几分钟后,护工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应该是福利院的医生或管理人员。


    “你是林星晚的哥哥?”中年女人问。


    “是。”林逸说,“我叫林逸。”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林先生,星晚她……情况不太好。”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她怎么了?”


    “你先跟我进来吧。”


    女人打开铁门,让林逸进来。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孩子玩耍的笑声。


    林逸跟着女人走进大楼。


    楼里很干净,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走廊两侧是房间,有的开着门,能看到里面住着的残障人士——有的在发呆,有的在自言自语,有的在重复做同一个动作。


    “星晚住在三楼。”女人一边走一边说,“她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单独照顾。”


    “为什么?”林逸问。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他们走上三楼。


    三楼比楼下更安静,走廊里几乎没有人。女人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拿出钥匙打开门。


    “她在里面。”女人说,“你……做好心理准备。”


    林逸的手在颤抖。


    他推开门。


    房间不大,大约十平米,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上装着防护栏,窗外是院子。


    床上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门,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林逸的心脏停了。


    那是林星晚。


    即使只看背影,他也认得出来。


    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齐耳的短发,露出白皙的脖颈。穿着福利院统一的蓝色运动服,很宽松。


    “星晚。”林逸轻声叫她的名字。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林逸走进去,走到床边,蹲下身,平视着她。


    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


    林星晚低着头,正在玩自己的手指——不是普通的玩,而是用一种扭曲的方式,把手指掰到不自然的角度,然后再掰回来。


    她的手指关节已经变形,有些地方结着厚厚的茧。


    她的脸……


    林逸几乎认不出来了。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嘴角有口水流下来。


    但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像两个黑洞,吞噬了所有光。


    “星晚。”林逸又叫了一声,声音在颤抖。


    林星晚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慢,很迟钝,像需要很久才能对焦。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不是开心的笑。


    也不是茫然的笑。


    而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的笑。


    “哥……哥……”她含糊地说,声音沙哑得可怕。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还记得他?


    “你……记得我?”林逸问,声音在发抖。


    林星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笑着,然后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运动服的拉链被拉开,里面没有穿内衣。


    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林逸面前——林逸的呼吸停了。


    她的胸口……布满了伤痕。


    不是旧的伤痕。


    是新的。


    鞭痕,咬痕,烫痕,还有……刻字。


    不止一个。


    两个,三个,四个……


    至少十几个字母,刻在她的胸口,腹部,大腿上。


    有些已经愈合,有些还在结痂,有些甚至还在渗血。


    “谁……”林逸的声音在颤抖,“谁干的?”


    林星晚没有回答。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她只是继续笑着,然后把手伸向林逸的裤裆。


    动作很自然,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林逸猛地后退一步。


    “星晚,你在干什么?”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歪了歪头,像在思考。


    接着,她跪下来,爬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服……侍……”她含糊地说,“哥哥……要……服侍……”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服侍?


    谁教她的?


    谁把她变成这样的?


    “星晚,起来。”林逸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


    但她不肯。


    她固执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神空洞,但嘴角还挂着那种谄媚的笑。


    “哥哥……要……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腻,“星晚……会……好好……服侍……”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眼前的人。更多精彩


    这个曾经是他妹妹的人。


    这个曾经清纯美好,像阳光一样灿烂的人。


    现在跪在他面前,像条狗一样,求他上她。


    “谁……”林逸的声音破碎了,“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重复:“哥哥……要……吗?”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十二年来第一次。


    不是因为悔恨。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毁了。


    不是他毁的。


    是别人。


    在他坐牢的这十二年里,有别人接手了“改造”她的工作。


    把她从一个痴呆的娃娃,改造成了一个彻底的性奴。


    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男人的肉便器。


    林逸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星晚。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彻底堕落的决定。


    “要。”他说,声音很冷,“哥哥要。”


    林星晚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开心的光。


    而是……条件反射的光。


    像狗听到指令时的反应。


    她熟练地解开林逸的裤子,掏出他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然后张口含住。


    动作很熟练,很专业。


    吞吐,吮吸,舔舐。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男人的快感。


    林逸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卖力地吞吐,看着她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流下的口水。


    然后,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嘴。


    “深一点。”他命令。


    林星晚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卖力地吞咽。


    “再深。”


    她努力张大嘴,让他的性器插得更深,直到顶到喉咙。


    林逸看着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看着她眼泪流出来,看着她本能地挣扎但又不敢真的反抗。


    然后,他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


    林星晚被呛到,剧烈地咳嗽,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混着口水,滴在地上。


    但她没有吐出来。


    而是努力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种谄媚的笑容看着林逸,含糊地说:


    “哥哥……满……意……吗?”


    林逸的心脏彻底碎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拉起裤子,然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谁教你的?”他问,声音很冷。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这些。”林逸指着她身上的伤痕,“谁干的?”


    林星晚歪了歪头,然后指了指门外。


    “叔……叔……”她含糊地说,“很多……叔叔……”


    叔叔。


    很多叔叔。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们在哪?”


    “晚……上……”林星晚说,“晚上……来……”


    晚上来。


    林逸明白了。


    福利院的工作人员。


    或者……外面来的人。


    利用她的痴呆,利用她的无反抗能力,把她当成了免费的性玩具。


    十二年。


    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夜。


    每一天,她可能都在被不同的人侵犯。


    被不同的人“改造”。


    直到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彻底的,完美的性奴。


    林逸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哥哥以后保护你。<  Ltxsdz.�ǒm>lTxsfb.com?com</>”


    林星晚听不懂。


    但她还是笑了。


    那种谄媚的,讨好的笑。


    “谢……谢……哥哥……”


    林逸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他说。


    林星晚乖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房间。


    那个中年女人还在走廊里等他。


    “看到了?”她问。


    林逸点头。


    “她这样……多久了?”


    女人叹了口气:“我来这里工作五年,她一直这样。我来之前……听说更糟。”


    “谁干的?”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要知道。”林逸的声音很冷,“谁干的?”


    女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跟我来。”


    女人带林逸来到一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


    女人关上门,示意林逸坐下。


    “我叫张丽,是这里的护工长。”她说,“我在这里工作五年了。LтxSba @ gmail.ㄈòМ林星晚……是我见过最惨的一个。”


    林逸握紧了拳头。


    “她刚来的时候,虽然痴呆,但至少……还算正常。”张丽的声音很低,“会笑,会哭,会害怕,会害羞。但后来……”


    她顿了顿,继续说:“福利院经费不足,工作人员工资低,很多人干不了多久就走了。留下来的……有些心理不太正常。他们发现林星晚不会反抗,不会告状,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一开始只是摸摸,后来……越来越过分。”


    “再后来,有些外面的人知道了,愿意出钱……”玩“她。福利院需要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年,她就像个公共厕所,谁都可以上。”


    林逸的手在发抖。


    “没有人管吗?”


    “管?”张丽苦笑,“谁来管?她是个痴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就算报警,警察来了,她也不会说话,不会指认。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她的家人呢?”林逸问,“她父母……没来看过她吗?”


    张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母亲前年去世了。父亲……听说很早就去世了。她有个哥哥,但坐牢了,一直没来过。”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母亲去世了。


    前年。


    他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母亲……怎么死的?”


    “癌症。”张丽说,“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她去世前来看过星晚一次,哭得很厉害。但星晚已经不认得她了。”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无声的,绝望的眼泪。


    “现在……”他睁开眼睛,“现在还有谁在……碰她?”


    张丽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林先生,我劝你……别问了。有些人……你惹不起。”


    “我要知道。”林逸的声音很冷,“所有。”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福利院的院长,姓王,五十多岁。他每个月会”检查“星晚的身体……至少两次。”


    “保安老刘,六十岁,以前是混混,现在晚上值班,经常去她房间。”


    “还有几个护工……我就不说名字了。”


    “外面的人……有几个固定的”客户“。一个姓陈的老板,做建材生意的,每个月来一次,喜欢玩得狠。一个姓李的医生,表面斯文,但喜欢用医疗器械。还有一个……是捕快。”


    林逸的手猛地收紧。


    “捕快?”


    “嗯。”张丽的声音更低,“衙门捕快部门的副捕快头,姓赵。他每周六晚上来,喜欢录像。”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捕快。


    福利院院长。


    保安。


    护工。


    老板。


    医生。


    一个完整的,肮脏的利益链。


    而林星晚,是这个链条的中心。


    一个永远不会反抗,永远不会告状,永远待命的性玩具。


    “为什么……”林逸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张丽苦笑,“我怎么阻止?我只是个护工,一个月工资三千块。我也有家庭,有孩子。我要是多管闲事,工作没了是小事,家人安全都成问题。”


    她顿了顿,继续说:“林先生,我知道你是她哥哥,你想救她。但……救不了了。她已经彻底毁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偶尔来看看她,给她带点吃的,陪她说说话。其他的……别想了。”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我要留下来。”他说。


    张丽愣了一下:“什么?”


    “我要留下来照顾她。”林逸说,“我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


    “这……”张丽犹豫,“这得院长同意。”


    “带我去见院长。”林逸说。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好。”


    院长办公室在二楼。


    比张丽的办公室大很多,装修也好很多——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字画,书架上摆着各种奖状和证书。


    王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大腹便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


    “张护工,什么事?”他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林逸身上,“这位是?”


    “院长,这位是林逸,林星晚的哥哥。”张丽说。


    王院长的眼神变了一下。


    “哦?”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上下打量着林逸,“林先生,听说你刚出狱?”


    “是。”林逸说。


    “因为什么进去的?”


    “组织卖淫,虐待。”林逸平静地说。


    王院长笑了。


    不是善意的笑。


    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笑。


    “林先生倒是坦诚。”他说,“坐吧。”


    林逸在沙发上坐下。


    张丽站在一边,有些紧张。


    “林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王院长问。


    “我想留下来照顾我妹妹。”林逸说,“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


    王院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林先生,福利院有规定,工作人员需要背景审查。你刚出狱,恐怕不太合适。”


    “我可以做杂工。”林逸说,“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什么都行。”


    王院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你妹妹的情况……你应该看到了吧?”


    “看到了。”


    “她需要专业的照顾。”王院长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照顾的。”


    “我是她哥哥。”林逸说,“我知道怎么照顾她。”


    王院长笑了。


    “哥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林先生,你坐牢这十二年,来看过她几次?照顾过她几天?现在突然跑来说要照顾她,你觉得我会信吗?”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那你要怎么样才信?”


    王院长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林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些话就直说了吧。你妹妹……是我们福利院的”特殊财产“。她每个月能为福利院创造不少收入。这些收入,用来改善其他孤残人士的生活条件,也算是……物尽其用。”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特殊财产。


    物尽其用。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所以呢?”他的声音很冷。


    “所以,你想留下来照顾她,可以。”王院长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也得”贡献“。”王院长笑了,“你妹妹现在很”受欢迎“,但有些客户口味比较重,喜欢看……兄妹乱伦的戏码。如果你愿意参与,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工作,每个月还有额外收入。”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兄妹乱伦。


    让他……也加入?


    和他自己的妹妹?


    “怎么样?”王院长问,“考虑一下?”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好。”


    王院长笑了。


    “聪明的选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他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就有个客户,姓陈,做建材生意的。他最喜欢看兄妹乱伦,出价很高。你准备一下,晚上八点,三楼最里面那个房间。”


    林逸点头。


    “张护工,带林先生去安排住处。”王院长说。


    张丽点头,带着林逸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张丽低声说:“林先生,你真的要……”


    “要。”林逸打断她,“我要留下来。”


    “可是……”


    “没有可是。”林逸的声音很冷,“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张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带林逸来到一楼的一个小房间——以前是储物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没有窗户。


    “你就住这里吧。”张丽说,“晚上八点,我会带你去三楼。”


    “好。”


    张丽离开后,林逸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眼泪。


    而是……彻底堕落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沉沦了。


    不是作为施害者。


    而是作为……共犯。


    和他曾经伤害过的妹妹一起。


    沉入永恒的地狱。


    晚上七点五十,张丽来敲门。


    “林先生,该准备了。”


    林逸打开门,他已经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福利院发的蓝色工作服。


    “走吧。”他说。


    张丽带他走上三楼。


    三楼很安静,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尽头那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陈老板已经在里面了。”张丽低声说,“他喜欢……录像。你……配合一点。”


    林逸点头。


    张丽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张丽推开门,让林逸进去,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


    林星晚躺在床上,已经脱光了衣服,四肢被柔软的丝绸绑带固定在床柱上,呈大字型。


    她的眼睛被蒙着眼罩,嘴里塞着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大约五十岁,秃顶,大腹便便,穿着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就是陈老板。


    “你就是林逸?”陈老板上下打量着他。


    “是。”


    “你妹妹的哥哥?”


    “是。”


    陈老板笑了:“有意思。亲哥哥上亲妹妹,我最喜欢看这种戏码。”


    他指了指床:“去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犹豫。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星晚。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胸口和大腿上布满了新旧伤痕,有些还在渗血。


    她的呼吸很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很害怕。


    但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林逸伸手,摘掉她的眼罩和口球。


    林星晚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然后,她认出了他。


    “哥……哥……”她含糊地说。


    “嗯。”林逸应了一声,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很粗暴的吻,没有温柔,只有占有。


    林星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本能地回应——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更深入地亲吻。


    这是她被训练出来的反应。


    取悦男人的反应。


    林逸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大腿,从后背到臀部。


    每一寸皮肤,他都熟悉。


    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因为旁边有人在看。


    在录像。


    在欣赏。


    “对,就这样。”陈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摸她,亲她,让她叫。”


    林逸的手滑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润了。


    不是因为她想要。


    而是因为……条件反射。


    只要被男人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湿润,自动准备好被进入。


    “进去。”陈老板命令。


    林逸解开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上那片湿润的入口。


    然后,他进入她。


    很顺畅,因为里面已经很湿,很软。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动。”陈老板说。


    林逸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剧烈摇晃。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迎合,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叫哥哥。”陈老板说。


    “哥……哥……”林星晚本能地重复。


    “大声点!”


    “哥——哥——!”


    “说你要。”


    “要……要哥哥……”


    “说你要哥哥操你。”


    “要……哥哥……操……我……”


    陈老板满意地笑了。


    他举起手机,录像。


    镜头对准两人连接的地方,对准林星晚潮红的脸,对准林逸痛苦的表情。


    是的,痛苦。


    林逸的脸上没有任何快感。


    只有痛苦。


    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但他没有停。


    他只是继续动,继续操她,继续听她叫“哥哥”。


    像在惩罚自己。


    惩罚她。


    惩罚所有的一切。


    半小时后,林逸达到了高潮。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陈老板放下手机,鼓掌。


    “不错,很精彩。”他说,“兄妹乱伦,果然刺激。”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星晚。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


    “清理干净。”陈老板对林逸说,“等会儿我还要用。”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但他没有说什么。\www.ltx_sdz.xyz


    只是爬起来,走进浴室,拿了湿毛巾,给林星晚清理身体。


    动作很轻,很温柔。


    但林星晚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清理干净后,陈老板走过来,把林星晚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林星晚疼得尖叫,但很快,那种疼痛变成了快感,她的呻吟又变成了享受。


    陈老板一边动,一边对林逸说:“你也来,双龙。”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拒绝。


    他走到床边,跪在林星晚面前,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深喉。”陈老板命令。


    林逸按住林星晚的头,开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嘴。


    前后夹击。


    林星晚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泪流出来,但她没有反抗。


    反而更卖力地吞咽,更卖力地扭动臀部。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机器。


    完美地执行每一个指令。


    陈老板玩了一个小时,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最后,他把林星晚绑在椅子上,用鞭子抽了她十分钟,直到她背上布满血痕。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离开。


    走之前,他扔给林逸一沓现金。


    “五千,你的那份。”他说,“以后每周六晚上,我都要来。准备好你妹妹。”


    林逸看着那沓钱,没有接。


    “拿着。”陈老板说,“这是你应得的。”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接过了钱。


    陈老板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林逸和林星晚。


    林星晚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嘴角流着血和口水的混合物。


    林逸走过去,解开绑带,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林逸说,声音很轻。


    他仔细清洗她的身体,清洗那些新伤,清洗那些污渍。


    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给她涂药,包扎。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已经睡着了。


    或者说,昏迷了。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千块钱。


    崭新的,带着油墨味的钞票。


    他用这些钱,买了妹妹一夜的折磨。


    而他,是那个亲手把她送上刑场的人。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流到眼泪干涸。


    流到心脏麻木。


    流到……彻底沉沦。


    从那以后,林逸成了福利院的正式员工。


    他的工作是“照顾”林星晚——白天给她喂饭,洗澡,换衣服,做康复训练。晚上……陪她接客。


    王院长给他安排了一个时间表:周一:休息(但晚上可能有临时客户)


    周二:李医生(喜欢用医疗器械)


    周三:休息周四:赵捕快(喜欢录像)


    周五:休息周六:陈老板(喜欢兄妹乱伦)


    周日:王院长亲自“检查”


    每一天,林星晚都要被不同的人使用。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工具,不同的玩法。


    而林逸,有时候是旁观者,有时候是参与者,有时候是……助手。


    他学会了如何绑绳结才不会弄伤她,如何用蜡油才能既让她疼又不留下永久性伤痕,如何用按摩棒才能让她最快高潮。


    他成了这个地狱里最专业的“调教师”。


    而林星晚,成了最完美的“作品”。


    ……


    李医生来的那天,林逸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专业玩法”。


    李医生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医生。


    但他带来的“医疗器械”,让林逸不寒而栗。


    电击器,扩张器,穿刺针,缝合线,还有各种尺寸的注射器。


    “今天玩点新鲜的。”李医生笑着说,打开他的银色工具箱。


    林星晚被绑在特制的“手术床”上,四肢固定,眼睛蒙着,嘴里塞着口球。


    她已经习惯了。


    每次被绑上这张床,她就知道,又要疼了。


    但她不会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没用。


    只会让疼痛更久。


    “先从简单的开始。”李医生拿起电击器,调到最低档,放在林星晚的乳头上。


    按下开关。


    “啊——!”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沉闷的尖叫。


    电流穿过她的身体,让她剧烈颤抖。


    “反应不错。”李医生满意地说,又把电击器放到她阴蒂上。


    按下开关。


    这一次,林星晚的尖叫变成了呻吟。


    不是痛苦的呻吟。


    而是……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下体涌出一股热流。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电击。


    “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李医生对林逸说,“只要刺激足够,她就能高潮,不管她愿不愿意。”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李医生玩了半个小时电击,直到林星晚高潮了三次,身体瘫软得像一滩泥。


    然后,他拿出扩张器。


    金属的,冰冷的,闪着寒光。


    “今天试试能扩张到多大。”他说。


    他把扩张器涂上润滑剂,然后慢慢插入林星晚的下体。


    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真正的手术。


    林星晚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个不停,但她没有挣扎。


    只是咬着口球,发出压抑的呜咽。


    扩张器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直到能清楚看到里面的嫩肉。


    “差不多了。”李医生看了看刻度,“直径八厘米。下次可以试试十厘米。”


    他抽扩张器,然后拿出穿刺针。


    “在阴唇上穿个环,怎么样?”他问林逸。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会……感染吗?”


    “不会,我消毒了。”李医生说,“穿个环,以后可以挂铃铛。她一走路,铃铛就响,多有意思。”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随你。”


    李医生笑了。


    他给林星晚的阴唇消毒,然后拿起穿刺针,准确地穿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林星晚疼得尖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绑带固定着,动弹不得。


    穿刺针穿过,带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李医生迅速穿上银环,消毒,完成。


    “好了。”他满意地说,“等伤口愈合,就可以挂铃铛了。”


    他放下工具,然后脱掉裤子,进入林星晚。


    一边动,一边玩弄那个新穿的银环。


    “疼吗?”他问。


    林星晚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不疼就好。”李医生笑了,动作更快更用力。


    一个小时后,李医生结束了。


    他在林星晚体内释放,然后抽出来,穿上衣服。


    “下次我带个摄像头来,伸进去拍里面的样子。”他说,“一定很精彩。”


    他扔给林逸一沓钱:“三千,你的。”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


    李医生离开后,林逸解开林星晚的绑带,把她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


    “疼……”她小声说。


    林逸低头,看着她阴唇上那个新穿的银环。


    银环上还沾着血,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忍一忍。”他说,声音很轻。


    他给她清洗伤口,消毒,涂药。


    然后,他把她抱回床上,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疼就哭。”


    林星晚没有哭。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她阴唇上的银环。


    冰冷的,坚硬的,像某种永恒的标记。


    标记着她的身份。


    一个性奴。


    一个玩物。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而他自己,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人。


    永远。


    赵捕快来的那天,林逸见识到了什么叫“专业录像”。


    赵捕快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便服,但身上有一种捕快特有的威严。


    他带来的设备很专业——三个高清摄像机,一个录音设备,还有一堆灯光和反光板。


    “今天拍个专题片。”赵捕快说,“叫”痴呆性奴的日常“。”


    林星晚被要求表演各种“日常”——吃饭时,把食物抹在胸口,然后舔干净。


    洗澡时,对着镜头自慰,直到高潮。


    睡觉时,被绑着,被塞着按摩棒,在睡梦中呻吟。


    每一个画面,都被高清摄像机记录下来。


    赵捕快一边拍,一边解说:


    “看,这就是林星晚,曾经的一中校花,现在是个痴呆性奴。”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只要被碰,就会自动湿润,自动高潮。”


    “她不会反抗,不会告状,是完美的性玩具。”


    “现在,让我们看看她如何为男人服务。”


    他让林逸进入她,从各个角度拍摄两人性交的画面。


    特写两人连接的地方,特写林星晚潮红的脸,特写她失焦的眼睛,特写她嘴角流下的口水。


    “看,即使是被自己的亲哥哥侵犯,她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本能地迎合。”


    “这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被进入,就高潮。”


    “她已经不是人了,是一台性爱机器。”


    赵捕快的解说很冷静,很专业,像在解说一部纪录片。


    但内容,却邪恶得令人发指。


    拍完后,赵捕快满意地查看素材。


    “不错,够剪出三集了。”他说,“一集卖五千,三集一万五。林逸,你能分三千。”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


    赵捕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还有更多合作机会。”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下个月我有个朋友,是搞地下色情网站的,想拍个系列,叫”兄妹乱伦实录“。你和你妹妹当主角,拍十集,一集一万,怎么样?”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十集。


    十万。


    用他和林星晚的乱伦录像,换十万块钱。


    “我……考虑一下。”他说。


    “尽快给我答复。”赵捕快说,“这种题材很抢手,你不拍,有的是人拍。”


    他离开后,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手里的三千块钱。


    然后,他看向床上的林星晚。


    她已经被玩得筋疲力尽,昏睡过去。


    身上又多了新伤——赵捕快喜欢用指甲掐她,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掐痕。


    林逸走过去,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我们拍吗?”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个孩子。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流到眼泪干涸。


    流到心脏麻木。


    流到……彻底接受。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林星晚成了色情片的主角。


    他们的乱伦,他们的堕落,他们的痛苦,都将被记录下来,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而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


    永远。


    周日晚上,王院长亲自来“检查”。


    他所谓的“检查”,其实就是性侵。


    但他喜欢用“检查”这个词,显得自己很专业,很正当。


    “林逸,把你妹妹准备好。”王院长说,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像真的要检查什么。


    林逸把林星晚带到三楼的“检查室”。


    检查室是王院长专门布置的——有一张妇科检查床,各种医疗器械,还有一台电脑,用来记录“检查结果”。


    林星晚已经很熟悉流程了。


    她自觉地脱光衣服,躺到检查床上,分开腿,露出下体。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王院长戴上手套,拿起扩阴器。


    “今天检查一下宫颈。”他说,声音很平静。


    冰冷的扩阴器插入林星晚的下体,撑开,露出里面的嫩肉和宫颈。


    林星晚疼得发抖,但没有反抗。


    “宫颈有些充血。”王院长说,“最近使用太频繁了,要注意休息。”


    他抽出扩阴器,然后拿出一个棉签,取了些分泌物,放在玻片上。


    “等会儿做个镜检,看看有没有炎症。”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真正的“检查”。


    他脱掉裤子,进入林星晚。


    一边动,一边记录:


    “阴道松弛度:三指宽。”


    “敏感度:高,轻微刺激即可高潮。”


    “耐受度:中等,可承受一小时以上性交。”


    “特殊标记:阴唇银环一个,大腿内侧刻字若干。”


    他记录得很认真,像在做真正的医学研究。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王院长侵犯林星晚,看着林星晚茫然的脸,看着那些冰冷的记录。


    然后,王院长让林逸也加入。


    “记录兄妹性交时的生理反应。”他说。


    林逸没有拒绝。


    他走到检查床边,进入林星晚。


    王院长在旁边记录:


    “兄妹性交时,女方心率加快,呼吸急促,阴道分泌增多,显示兴奋状态。”


    “男方进入后,女方出现三次高潮,显示身体已形成条件反射。”


    “结论:林星晚适合长期性服务,建议加强训练,提高耐受度。”


    一个小时后,“检查”结束。


    王院长穿上裤子,整理好记录,然后对林逸说:


    “下个月开始,给你妹妹增加训练项目。包括深喉训练,肛交训练,多p训练。你要配合。”


    林逸点头:“好。”


    王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他离开后,林逸把林星晚从检查床上抱下来,带她回房间洗澡。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


    “疼……”她小声说。


    “哪里疼?”


    “全……身……”


    林逸低头,看着她身上那些新伤旧伤。


    看着她阴唇上的银环。


    看着她大腿内侧的刻字。


    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然后,他说:


    “忍一忍。”


    “很快就结束了。”


    但他知道,不会结束。


    永远不会。


    一个月后,林逸和林星晚拍了那个系列片。


    十集,每集一小时,记录了他们各种乱伦性交的画面。


    赵捕快的朋友很满意,付了十万现金。


    林逸拿到了五百块。


    他用这些钱,给林星晚买了新衣服,新玩具,还有一堆补品。


    但他知道,这些改变不了什么。


    林星晚还是那个林星晚。


    一个被玩坏的性奴。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而他,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人。


    也是那个……陪她一起沉沦的人。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逸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习惯了每天给林星晚喂饭,洗澡,换衣服。


    习惯了每周陪她接客,看她被不同的人侵犯。


    习惯了在那些男人侵犯她时,在旁边自慰,高潮,然后清理现场。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共犯。


    一个彻底堕落的人。


    但他不觉得痛苦了。


    因为痛苦已经麻木了。


    就像林星晚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到麻木,再多的刺激,也激不起太大的反应。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像两个黑洞,吞噬了所有光。


    她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她只是安静地待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只有在被侵犯时,她才会发出声音——呻吟,哭泣,求饶。


    但那些声音,也越来越机械化,像设定好的程序。


    林逸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而他,是那个守着这具空壳的人。


    永远。


    三年后。


    林逸在福利院已经工作了三年。


    这三年里,林星晚被无数人侵犯过,被无数人“改造”过。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形——乳房下垂,腹部松弛,下体永久张开,阴唇上的银环增加到了三个,大腿内侧的刻字拼成了一个单词:


    “slut”


    婊子。


    那是陈老板的“杰作”。


    他说,这个词最适合她。


    林逸没有反对。


    因为他知道,反对没用。


    林星晚已经彻底成了“slut”。


    一个公共的,谁都可以上的婊子。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她只是呆呆地活着,每天吃饭,睡觉,被侵犯。


    像一台机器。


    ……


    一个雨夜,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雨。


    林星晚睡在床上,很安静。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因为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了。


    空得连噩梦都做不了。


    林逸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睡梦中很平静,像个孩子。


    但林逸知道,她早就不是孩子了。


    她是个婊子。


    一个被玩坏的婊子。


    而他,是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人。


    林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然后,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睡得很沉。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但林逸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


    他,和他的妹妹。


    一个禽兽,和一个婊子。


    永远。


    窗外,雨还在下。


    像在哭泣。


    为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为这两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永远。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