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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玄幻魔法 -> 催眠女婿

第93章 皇后喷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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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四合,慈宁宫后苑的镜湖泛着最后一丝残光。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www.01BZ.cc


    皇后站在水榭栏杆边,看着李墨修长的背影倚在廊柱旁。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凤纹宫装被晚风吹得紧贴身子,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


    袖袋里的玉符在发烫——那是半个时辰前,太子派人悄悄送来的。


    她摸出玉符,指尖触到上面刻着的字:速求江宁侯,北境军饷案发,东宫危矣。母后救我!


    字迹潦草,是太子亲笔。那手在抖,就像他每次闯祸后跪在她面前求情时一样,抖得像个孩子。


    皇后将玉符攥进掌心,玉石棱角硌得生疼。她抬起头,看向李墨的背影。那个男人甚至没有回头,却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她想起自己的儿子——那个从小被她捧在手心里、养在深宫里的孩子。


    他软弱,他无能,他好色,他贪玩,他什么都做不好。


    可他喊了她二十三年“母后”。


    为了他,她什么都愿意做。


    “侯爷。”她开口,声音在晚风里有些发颤,“宸儿……让本宫来求您。”


    李墨转过身。暮色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那双眼睛平静得像镜湖最深处的寒潭。


    “求我什么?”他问。


    皇后深吸一口气,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北境军饷案……被人捅出来了。二十万两白银,经手的是东宫属官。现在证据直指宸儿,长公主已经下旨,明日早朝要当庭质询。”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若此事坐实,废太子都是轻的。本宫……求侯爷救救宸儿。”


    晚风吹过湖面,带起层层涟漪。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皇后几乎要跪下来。


    “太子殿下,”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每次出事,都是让母后来求情么?”


    皇后的脸白了白。


    “上次江南盐税案,他让你来求本侯。上上次吏部考功司贪墨,也是让你来。”李墨走近两步,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这次北境军饷,二十万两——皇后娘娘,你觉得你值这个价么?”


    他的指尖冰凉,触感却像烙铁。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皇后浑身一颤,却不敢躲。


    “本宫……”她声音发干,“本宫愿为宸儿做任何事。”


    “任何事?”李墨笑了,那笑容又冷又薄,像刀锋上的寒光,“那太子殿下有没有告诉你,这次要怎么做?”


    皇后咬住下唇。玉符在她掌心烫得快要握不住。


    “宸儿说……”她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让母后……好好伺候侯爷。说侯爷喜欢什么……母后就给什么。”


    李墨松开手,转身重新看向湖面。


    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湖面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墨黑。远处宫灯次第亮起,像一串串虚假的明珠。


    “娘娘今日这身衣裳,”他忽然说,“倒是比往日用心。”


    皇后低头看向自己。


    墨绿色的凤纹宫装是特意选的——颜色沉静,却暗藏心机。


    衣料是江南进贡的流光缎,在暗处看是沉郁的墨绿,在光下却会泛出隐隐的暗金凤纹。


    领口开得比制式低两寸,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


    腰身收得极紧,束出盈盈一握的纤腰。


    下摆却是宽大的,行走时裙裾如流水般摆动。


    但最特别的是衣料——薄如蝉翼。站在光下时,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此刻暮色深沉看不真切,可若走到灯下……


    “特意穿给侯爷看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皇后轻声说,手指抚上腰间系带,“而且,本宫还给侯爷准备了……别的。”


    李墨没有回头,但皇后能感觉到他在听。


    她开始解系带。


    动作很慢,指尖在光滑的缎面上游走。墨绿色的凤纹宫装如花瓣般层层散开,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但不仅仅是赤裸。


    她的身体上装饰着东西——不是金银珠宝,而是更淫靡的物件。最新地址) Ltxsdz.�ǒm


    腿心那片芳草被修剪成精致的形状,阴唇两侧各穿着一枚小巧的金环,环上缀着米粒大的珍珠,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乳房上,乳尖被薄如蝉翼的金色乳贴覆盖,乳贴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金铃,稍一动作便叮铃作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后腰——那里垂着一条纯白色的狐尾。


    尾巴根部是一枚玉制的肛塞,此刻正深深嵌在她臀缝间,玉质温润,在暮色里泛着莹白的光。


    李墨终于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移动,从晃动的金铃,到被乳贴覆盖的乳尖,再到那条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的狐尾。


    皇后双腿微微分开,让腿间的金环完全显露。她开始缓缓走动,绕着水榭中央的石桌转圈。


    每一步,金铃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铃,叮铃,叮铃……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水榭里格外清晰。


    她走得极慢,腰肢扭动得像水蛇,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摆,那条白色的狐尾在空中划出柔软的弧线。


    “侯爷喜欢么?”她问,声音甜腻得像浸了蜜的毒药,“本宫特意准备的……慈宁宫里藏着的小玩意儿。当年先帝赏的,一直没用过……”


    转到第三圈时,她停在李墨面前,背对着他。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石桌边缘,将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狐尾完全扬起,露出尾巴根部那枚深嵌在臀缝里的玉塞。玉塞表面雕着细密的凤纹,此刻正随着她臀肉的收缩而微微颤动。


    皇后回过头,从两腿之间看向李墨,眼神妖媚得能滴出水来。


    “侯爷……”她拖长了声音,“您说……本宫骚不骚……”


    不等李墨回答,她忽然浑身一颤。


    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腿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浇淋在阴唇两侧的金环上。


    尿液冲击着金环和珍珠,发出叮叮当当的急促声响,混合着水流的声音,在寂静的水榭里回荡。


    皇后仰起头,发出细弱的呻吟。


    尿液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金环上挂满了水珠,在暮色里闪着淫靡的光,她腿间一片湿漉漉的,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青石地板上积起一小滩。


    她喘息着直起身,转过身面对李墨。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侯爷喜欢看么……”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骄傲,“看当朝皇后……尿尿的样子……”


    李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皇后能看出他眼底的愉悦。


    他走到水榭角落的香案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细长的玉烟杆和一盒烟丝。


    回到石桌前,他慢条斯理地装填烟丝,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在肺里盘旋,缓缓吐出。


    然后,他走到皇后面前,将那支点燃的玉烟杆塞进她嘴里。


    “这大烟是从草原带回来的,”他说,声音平静,“一国之后,自然该尝尝。”


    皇后愣了一下,随即含住烟嘴,深深吸了一口——动作娴熟得惊人。烟雾在她口腔里停留片刻,然后她仰起头,对着水榭的藻井缓缓吐出。


    灰白色的烟圈在空中盘旋上升,渐渐散开。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动了起来。


    一只手探到腿间,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揉搓。


    另一只手握着玉烟杆,时不时送到唇边吸一口。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随着自慰的动作微微颤抖,乳尖的金铃和腿间的金环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作响。


    她找了张塌,座了上去,张开双腿对着李墨。


    “嗯……哈啊……”她呻吟着,烟灰掉落在胸口,在雪白的皮肤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红点,但她浑然不觉。


    李墨重新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皇后的表演越来越投入。


    她一边自慰,一边抽烟,一边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李墨。


    烟在她唇间明灭,烟雾缭绕着她赤裸的身体,像某种淫邪的祭祀场景。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另一只手握着玉烟杆,送到唇边,深深吸一口,然后仰头吐出。


    烟雾与呻吟交织,铃铛声与喘息声混合,整个水榭弥漫着烟草、尿液和情欲的复杂气味。


    “侯爷……看着本宫……”她喘息着说,“看着当朝皇后……怎么自慰……怎么发骚……怎么为了儿子……把自己卖给您的……”


    李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


    他的目光冷静得像在评估一件器物的价值,但皇后能感觉到,他在享受。


    享受她的堕落,享受她的表演,享受这个母仪天下的女人为了儿子将自己彻底撕碎的过程。


    快感逐渐累积。


    皇后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暖流在涌动,子宫收缩,腿间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几乎要搓破那敏感的肉粒,烟已经快燃尽,但她完全顾不上了。


    “啊……要去了……要去了……侯爷……”她尖叫着,声音拔高,带着破音的嘶哑,“看着本宫……看着本宫高潮……看着当朝皇后……怎么喷……”


    她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弓起,头向后仰,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后。玉烟杆从她手中滑落,“啪”地摔在地上,断成两截。


    与此同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再次从她腿间喷射而出。


    这次比刚才更猛烈,几乎是喷溅状的。


    尿液在空中划出数道弧线,浇在地板上,溅在她自己的腿上,也溅在几步外的李墨衣摆上。


    金环被尿液冲刷得叮当作响,那声音急促而淫靡,像某种疯狂的乐章。


    皇后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更多精彩


    尿液持续喷射了二十多秒才渐渐停歇,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藻井,嘴角还挂着一丝痴迷的笑。


    青石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大滩尿液,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烟草的余味。


    李墨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视着她瘫软的身体。


    皇后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是彻底的臣服和一种近乎虔诚的献祭感。


    “侯爷……”她轻声唤道,声音沙哑,“本宫……表演得好么?”


    李墨蹲下身,手指擦过她脸颊上的汗水,然后探到她腿间,拨弄了一下那两枚湿漉漉的金环。


    金环发出清脆的声响。


    “尚可。”他说。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挣扎着坐起来,跪在他脚边,仰起脸看他,像等待赏赐的母犬。


    李墨站起身,走到香案边,倒了杯茶。他喝了一口,然后说:“太子的事,我会处理。”


    皇后的眼睛更亮了:“怎么处理?”


    “先让他绝望。”李墨晃着茶杯,茶叶在杯中沉浮,“明日早朝,证据会一样样摆出来。他会当庭晕厥,长公主会下旨禁足东宫。”


    他顿了顿,看向皇后:“到时候,你告诉他,本侯说了,让他好好在东宫待着,闭门思过。别再做蠢事。”


    “那军饷案……”


    “我会安排人顶罪。”李墨放下茶杯,走回她身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东宫属官贪墨,与太子何干?他不过是被蒙蔽了。”


    皇后眼眶一热,泪水滚落下来。


    “侯爷……”她哽咽着。


    “别急着谢。”李墨的拇指擦过她脸上的泪,力道很轻,却让她浑身一颤,“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再有下次——”


    他没有说完,但皇后懂了。


    “本宫明白。”她蹭了蹭他的手,像只温顺的猫,“本宫会看好宸儿。侯爷放心。”


    李墨松开手,走向水榭深处的一扇暗门。“去洗洗。今夜宿在这儿。”


    皇后挣扎着站起来,腿还有些软。她跟在他身后,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那些金环和狐尾,每走一步都叮当作响。


    走到暗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地板——尿液、断掉的玉烟杆、她留下的痕迹。


    那是她彻底抛弃母仪天下尊严的时刻,是她为了儿子向新主人献上的祭品。


    然后她转身,跟着李墨走进黑暗的甬道。


    铃铛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门后。


    水榭重归寂静。


    只有镜湖的水声,一声声,拍打着石岸。


    像在嘲笑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梦。


    而现在,梦碎了。


    她选择活在真实的肮脏里,至少这里,她的儿子能活下去。


    甬道尽头,浴室的门开了。


    水声响起,混合着细微的铃铛声,像某种淫靡的伴奏。


    夜还很长。


    东宫的命运,握在了那个男人手里。


    而她,曾经的皇后,现在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晃动的金环,笑了。


    现在的,只是一个为了儿子戴上铃铛的母狗。


    浴室里雾气氤氲。


    李墨已经坐在池边,赤着上身,水珠沿着结实的肌肉纹理滚落。


    皇后赤足踏进浴室,玉砖上还留着方才的温热。


    她走到他面前,跪下。


    “侯爷。”她轻声唤,仰脸看他,“本宫……妾身……还想求侯爷一件事。”


    李墨垂眸看她。


    “宸儿他……”她咬着唇,“从小没了父皇,妾身把他惯坏了。他不懂事,可他心不坏。若哪天真到了那一步……求侯爷给他一条活路。贬为庶人也好,圈禁也好……只要活着。”


    李墨伸手,抚上她的脸。那张脸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眶却红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得看你。”他说。


    皇后懂了。


    她俯下身,将脸埋进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已经半硬的阳物。


    水声再次响起。


    混着细微的呜咽和吞咽声,混着铃铛偶尔的叮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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