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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钟情汝矣，岁八千吾亦往矣 第2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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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前，辉夜曾经问过酒寄彩叶一个问题，大概是在两人刚刚成为小有名气的直播主不久以后。?╒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q>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彩叶，喜欢是什么意思？”
“噗——！”
酒寄彩叶刚喝进嘴里的柠檬味能量饮料，以狼狈的弧度喷在了厨房地板上。气泡在地面嘶嘶作响，像在嘲笑她的失态。
“啊——！”
她哀鸣地看着空了一半的瓶子。
“我好不容易才买上一瓶放纵一下的……”
酒寄彩叶露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
“所以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因为做直播的时候被提问了！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没错，互联网时代的人类就是这样的呢……总是喜欢问一些边界模糊的问题……
自辉夜成为虚拟主播，这种问题已算温和。更露骨的求婚都已经屡见不鲜，彩叶一直都像守门员一样把那些挡在门外。
可“喜欢”这个词从辉夜嘴里问出，总让她心慌。
“你看！”
辉夜抱着平板凑近，几乎贴到彩叶脸上，彩叶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得意个什么劲。
弹幕：【辉夜酱有喜欢的人吗？】。
虚拟形象歪了歪头：“应该是彩p吧！”
她掰着手指数。
“因为彩p长很得好看！做饭也好吃（划掉）！还会帮我写歌伴奏！我超——级——喜——欢——彩p！！”
弹幕：【这根本是告白吧？！】。
彩叶按下暂停键。
完蛋了。
这种程度绝对是直播事故。
如果被断章取义，她们该不会被炎上吧？
虽然辉夜是虚拟主播，但中之人信息并非完全保密……
“你这家伙乱说什么——”
“可我说的是实话呀。”
辉夜眨巴着眼。
彩叶正要开始一场关于“公众发言注意事项”的紧急教学，辉夜却已经自顾自地再次按下播放键。
弹幕开始分化：【大家问的不是这种喜欢吧……】【辉夜酱根本不懂吧】【纯真过头了呢，心疼】。
彩叶松了口气。至少大部分观众没误解，把这当成了辉夜“不懂感情”的可爱表现。
但下一秒，一条带特殊边框的sc弹了出来。
【就是对对方抱有特殊的情感，想和对方拥抱、亲吻……之类的吧。辉夜酱如果不懂，可以去问问彩p哦——yach】。
虽然最后的署名被弹幕挡住了，但彩叶发誓她绝对要举报这个拱火的混蛋。作为业内人士，怎么能这样诱导纯真后辈！
“亲吻？”
直播回放里，辉夜的虚拟形象露出思考表情。
“我和彩p倒是常抱抱……可不亲吻就算不上喜欢吗？”
画面静止几秒，然后黑屏。
直播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平板屏幕暗下，映出彩叶的脸。
“所以彩叶，”
辉夜的声音极近。彩叶这才发现她凑得这么近。温柔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脸颊。
“什么才算是‘喜欢’呢？”
彩叶张了张嘴。
她可是酒寄彩叶，口才了得，反应机敏的酒寄彩叶。
在古文课上即使睡着也能一秒内回答出知识点，舞台上面对成千上万的观众都不会怯场的超级女高中生。
但此刻，面对辉夜清澈的、写满求知欲的眼睛，她那些引以为傲的语言能力集体罢工了。
“啊……就是说……”
她声音干巴巴的。
“和那个人说的……差不多吧……”
这算什么回答。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没能好好引导辉夜，但这不能全怪她。
当辉夜这样专注地、毫无杂质地望着她，当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只清晰映出她一个人的身影时，彩叶总会感到一种莫名的、让她想要转身逃跑的心情。
她对辉夜抱有什么样的感情呢？
辉夜很任性，直言不讳，想到什么就去做，还喜欢耍小脾气。
但也是辉夜，将她从自我封闭与疲惫的极限边缘拉了回来。
在彩叶心里，辉夜和八千代一样，都是改变了自己人生轨迹、赋予了自己前进勇气的特别存在。
辉夜是她一手带大的。
从对地球一无所知，到如今能流畅地生活、甚至成为受欢迎的主播，是她教会了这个“月之来客”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
她是辉夜在地球上最亲近、最依赖的人，她有义务引导她、保护她。
虽然辉夜只用了短短几天时间，就把肉体年龄发育到和她相仿，但或许是因为月球的生存环境不需要复杂的社会关系，辉夜的心理简直单纯得像一张刚刚拆封的白纸。
没错，酒寄彩叶下定决心要保护好这孩子，至少在她回月球之前。
“那……”
辉夜声音更轻了，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
“我可以和彩叶亲亲吗？”
“哈？”
彩叶怀疑自己听错了。
客厅突然安静得可怕。远处车流声、邻居电视声、冰箱工作的嗡鸣声，在这一刻都格外清晰。
辉夜站在彩叶面前，她的表情认真得让彩叶意识到——辉夜没在开玩笑，不是一时兴起的胡闹。
她是真的真的想要和自己亲亲。
毫无疑问，辉夜很美丽，作为女性，她甚至可以说是天生的偶像，即使在现实世界中，辉夜也是能聚焦眼球的，魅力十足的存在，彩叶一直这么觉得。
彩叶喉咙发紧。她想说不行，想说这种话不能随便说，想说亲吻是很特别的事，只能和特别的人做。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当她看着辉夜，看着这个从月亮来到她身边的、纯真又执着的存在时——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认真思考这个亲亲的请求。
而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她恐慌。
“接吻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
“那我和彩叶就不能是恋人吗？”
“恋人是要长相厮守的啦！你不是还要回月球工作吗，异地恋的成功率可是很低的哟”
彩叶试图用现实的理由搪塞过去。
“不要嘛～～～我才不要回那个冷冰冰的鬼地方！彩叶明明都答应了我住下来的！”
辉夜的脸马上像河豚一样膨胀起来。
“那是在你被接回去之前…”
“彩叶是要赶我走吗……”
辉夜摆出了一副泪眼汪汪的表情，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
辉夜对彩叶释放了必杀撒娇，效果拔群！
“不是啦………”
彩叶的心理防线立即被凿出了一道裂痕。
彩叶实在架不住辉夜的攻势，难道自己一辈子都没办法拒绝她了吗，那还真是有够凄惨的。
“那我可以和彩叶亲亲了吗～？”
辉夜立刻乘胜追击，眼睛重新亮起来。
“……唉。”
彩叶长长地、认命地叹了口气。
“只有这一次哦。下不为例。”
“好耶——！”
辉夜兴奋地欢呼一声，立刻把脸凑近。温热的气息扑在彩叶脸上。
彩叶紧张得闭上眼，脸颊烫得厉害。
然后，一个轻柔的触感的吻。
但这个感觉的位置……
“你这笨蛋！！！谁让你亲嘴的啦！！！”
彩叶瞬间炸毛，捂着嘴连连后退，脸涨得通红。
“诶？”
辉夜一脸无辜地歪头。
“可是我看电影里，大家亲亲都是用嘴的啊？”
“笨蛋……那…那是我的初吻啊……”
————
经历了如此激烈的夜生活，酒寄彩叶已睡的很沉了。
可八千代睡不着，没由来的，她想起了以前问彩叶的那个问题——什么是“喜欢”
是抱抱吗，是亲亲吗，还是说像今晚这样更亲密的事？
八千代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不对，不是这些”
她感到一丝罕见的苦恼。
明明不久前，她还在用温柔的疏导着彩叶的羞赧与不安。
可当激情平复，夜深人静时，反而轮到她自己对这份情感的形态，产生了某种模糊的疑惑。
辉夜和她对彩叶的情感毫无疑问是爱，可八千代觉得还不够。
十年过去。
从那个连“喜欢”的含义都模糊不清的单纯少女到如今能坦率表达爱意的辉夜。
从压抑克制的虚拟电子歌姬到如今能真实的拥抱心上人的八千代。
从自顾自一个人承担所有事情的女高中生到如今能大胆说出内心愿望的彩叶。
她们已经走了这么——这么远。
“没错……”
八千代突然明白了。
既然她们三人已经跨过了那条界限，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很清楚了。
思绪开始沿着清晰的脉络延展。
彩叶是个务实的人，她需要的不只是承诺，还有行动，她花了十年时间把二人带回这个世界，那么她和辉夜也应该用行动去回应这份爱恋。
光是口头说永远在一起是不够的。
光是肌肤相亲也是不够的。
八千代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一点，湛蓝的眸子轻轻闪动。
她想起了过去八千年的一些记忆。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地位的高与低，不分时代，不分东西，相爱的人类总会向整个世界宣告她们的决定——“我们选择彼此，我们永不分离”
彩叶值得这样的宣告。
彩叶为她们付出了太多太多，承受了不亚于自己的孤独和压力。
彩叶需要的，是一种确定的归属感，一种“从此以后我们真的是一家人了”的那种安定。
八千代感觉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你要求婚吗？”
“诶！”
八千代被吓到了。
辉夜的声音不是从耳边传来，而是直接在她意识深处响起的。
八千代在黑暗中眨了眨眼，湛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她确实忘了，或者说，是下意识忽略了这件事。
她和辉夜，本质上就是同一个存在的两个侧面。
“所以你要求婚吗？”
辉夜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又重复了一遍，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调侃。
“阿拉～被发现了呢～～”
八千代在意识里回应。
“当然会被发现啊！你在想那么——那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辉夜的声音在她意识里跳跃着，像是迫不及待要开派对的小孩子。
“所以辉夜你的想法是？”
“当然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嘛！”
辉夜的声音理直气壮。
“我们都和彩叶……那个了！接下来当然要负责到底！地球上不是有句话叫‘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吗！我们可不能对彩叶耍流氓！”
“你这都是哪里学来的啊奇怪谚语啊……”
八千代被她的用词逗得差点笑出声，连忙忍住，怕吵醒真正睡着的彩叶。
“不过……八千代，我们要怎么做啊？三个人一起？可是电影里求婚都是两个人……我们这种情况，有先例吗？”
这个问题让两人都沉默了片刻。
确实，人类社会的常规模板里，没有“两个人向同一个人求婚”的范例。更不用说她们三个的关系，本就超越了常规的认知。
不过这不重要。
“先例这种东西，创造一个不就行了”
八千代自信的说到。
“所以你有什么计划吗？”
这次的声音是从辉夜的嘴边发出的。
“我们这样……～～～”
八千代开始向辉夜绘声绘色的描述她的完美构想。
“唔哦哦哦噢噢！八千代你简直是个天才！”
“笨蛋，叫这么大声会吵醒彩叶的啦！”
二人相视一笑。
少女们哟！动起身来！向全世界宣告你们不输任何人的爱意吧！
————
晨光透过窗帘未合拢的缝隙，在酒寄彩叶的眼睑上调皮地跳跃。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全身像是被拆解后的酸痛，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还残留着清晰的饱胀感。
昨晚那些炽热交缠的记忆瞬间涌回脑海，让她整个人“轰”地一下从头皮红到了脚尖。
“呜……！”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羞耻的哀鸣，把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旁边传来两道平稳而轻缓的呼吸声。她微微侧头，透过睫毛的缝隙偷看——
左边，辉夜像只找到了巢穴的八爪鱼，手脚并用地扒在她的左臂和腰侧，金发散乱，睡得脸颊微红。
右边，八千代则安静地平躺着，雪白的长发也铺散在枕上，面容沉静，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示她仍在睡梦中。
彩叶转回头，大脑却一片空白。
她们三个……昨晚真的做了“那种事”
不是朦胧的梦境，不是青春期荒唐的幻想，是真真实实，发生了的、成年人之间的……
“啊……”
她再次把脸埋进枕头，这次连小巧的耳朵尖都彻底红透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今天可是工作日！项目已经到了最后冲刺阶段，绝对不能分心！
彩叶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用“工作脑”强行压制住那些不断试图冒头的羞耻回忆。?╒地★址╗发布w}ww.ltxsfb.ｃōｍ
她小心翼翼地挪开辉夜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沉甸甸的手臂，又一点一点抽出自己被压得有些发麻的胳膊，轻手轻脚地溜下了床。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明显睡眠不足，却莫名焕发着某种润泽光彩的脸。
彩叶盯着自己看了几秒，忽然瞳孔一缩——脖颈侧边，靠近锁骨的地方，赫然留着着几个淡红色的的印记！
“……！！！这两个笨蛋！”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储物柜，翻出那盒很少用到的遮瑕膏，心里已经把八千代和辉夜轮流骂了一百遍。
“做的时候就不能稍微注意一下位置吗！这让我今天么怎么见人啊………”
一边小声抱怨，一边对着镜子仔细遮掩。
好不容易让那些痕迹看起来不那么明显，彩叶快速洗漱，换上熨烫平整的通勤衬衫和西裤，将长发利落地束起。
她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下，确认自己恢复了平日里那个干练专业的“酒寄研究员”形象，才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专注于工作，只要脑子里塞满了代码、图表和会议纪要，就不会有空隙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彩叶～早上好呀～”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毫无预警地从背后传来。
彩叶手一抖，手里刚磕开的鸡蛋，蛋壳差点整个掉进碗里。
她僵硬地、一格一格地转过头。
八千代正揉着惺忪的睡眼，倚在厨房门框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宽大的纯白t恤，领口斜斜地滑到一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肩头。
雪银色的长发乱糟糟地翘起几缕，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早、早上好……”
彩叶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
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对方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
八千代似乎完全没察觉她的窘迫，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很自然地从身后环抱住了彩叶的腰。
“嗯……好香……是彩叶的味道。”
彩叶整个人瞬间石化，连手指尖都不敢动一下。
“八…八千代……我…我在做早餐，小心油……”
“唔……”
八千代含糊地应了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彩叶今天……也要去上班吗？”
“是啊……项目最后阶段了，很关键……”
彩叶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这样啊……”
八千代的声音里透出一点点不舍。
“那……要早点回来哦。”
“我和辉夜……会一直想着你的。”
实在无法继续承受这种羞耻play，彩叶以近乎逃跑的速度将早餐塞进嘴里，拎起包就逃向了玄关。
“我出门了！”
————
玄关大门关合的轻响，听在屋内两人的耳中。
原本还赖在枕边，抱着被子蜷缩的辉夜，几乎是应声而动，“唰”地一下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赤着脚跳下床，冲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撩开窗帘一角，目光紧紧追随着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
直到彩叶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她这才转过身，双手叉腰，面对客厅。
“好——！”
她对着空旷的客厅，用宣布重大事项般的口吻，清晰地说道。
“作战——现在开始！”
八千代不知何时也已走到她身边，刚才那份困倦早已荡然无存。
“耶～～”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同时伸出手，在空中轻轻击掌。
随后，辉夜和八千代一起登入了月读。
————
月读世界，某个隐秘的房间里。
“求、求婚！？！”
听到这爆炸性的宣言，正端着虚拟红茶的芦花手一抖。
“为什么芦花你反应这么大啦……”
旁边的真实打趣到。
“感觉很浪漫呢哎嘿嘿～～”
真实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双手捧脸。
“如果也有帅哥这样向求婚的话嘿嘿……”
“真实又开始神游了啊”
一旁的酒寄朝日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眼底的笑意却是藏不住。
“总之”
朝日将话题拉回正轨，看向面前两位明显处于亢奋状态的主角。
“你们需要我们的帮助，来推进这个计划，对吧？”
“没错！”
辉夜几乎要跳到桌子上，双手比划着。
“我们要给彩叶一个超级、超级、超级难忘的婚礼！要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
“我有个疑问。”
乃依举起手。
“既然是你们三人的婚礼，理论上筹备过程也应该三人共同参与才更合理吧？瞒着彩叶准备，她会不会反而觉得被排除在外？”
“因为我们不想让她再操心任何事了！”
辉夜的回答斩钉截铁。
“彩叶为了我们，已经操心够多了！这次，我们想为她准备好一切，她只需要在当天，开开心心地接受惊喜就好！”
理所当然的，这就是辉夜的理由。
“那么，具体的方案是？”
芦花放下茶杯，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需要我们做什么？”
“啊！（＾v＾）差点把这个忘了！”八千代俏皮地眨了下眼。
“总之，计划是这样的……”
她开始向围坐的友人们描述那个求婚的详尽构想。从场地的选择，环节的设计……
“很有野心嘛，你们两个。”
朝日听完，嘴角扬起赞赏的弧度。
“浪漫得……让人有点想哭呢。”
真实不知何时已经眼泛泪光，感动地吸了吸鼻子。
“的确实这样呢………如果是辉夜的话，就算满脑子问号彩叶也会跟着跑的”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啦！”
“那么月读世界的部分，就交给八千代你来统筹。现实世界的协助，特别是看住彩叶、防止她提前察觉，以及一些实体物件的准备，就交给我们和辉夜。”
“没问题！”
辉夜挺起胸膛，信心满满。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彩叶，此刻正坐在研究所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一行行复杂的数据，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今晚一定要早点睡………”
————
“诶，月读出故障了吗！”
“是bug呢，看来妾身这几天又要变回那个漂泊在虚拟海里苦命的电子歌姬了呢…”
八千代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原来月读这种近乎完美的虚拟世界也会出bug吗？
酒寄彩叶心里闪过一丝好奇，但看着八千代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那点疑虑很快被关心取代。
“别太勉强自己了，累了就早点睡哦！”
“是～～知道啦，彩叶妈妈。”
八千代拖长了音调应着，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八千代用这样的理由瞒过了彩叶 ，自己登入了月读。
“那么…场地该选在哪里好呢……（＞y＜）”
八千代罕见的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先从高处看看吧”
身为月读的主人，在里面飞翔自然也不在话下。
心念一动，八千代便登上了高空，下方是喧闹的人们，游动的电子生命，还有彻夜不息的灯光与喧闹嬉戏的人们。
突然，一抹深沉而巨大的红色撞进了八千代的眼。
“啊……这里，就很完美呢～～”
————
“呐呐～～彩叶，那个镯子…能借我一下吗”
辉夜从沙发上滚到了正在看手机的彩叶身边。
“嗯，当然可以啦，倒不如说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不过辉夜你要回去是要干什么？”
彩叶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就…就是……”
辉夜接过微凉的银环，眼神有些飘忽，脸颊微红。
“稍微有点怀念以前的感觉了嘛……回忆一下……哈哈……”
她的笑声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
彩叶没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臂环胸。
“————盯”
无声的凝视，比任何质问都更有力。
“真…真的啦！彩叶你要相信我！我保证不会弄坏的！就借我几天……不，一天就好！”
彩叶露出了完全——不相信的表情。
“呜……”
辉夜见蒙混不过去，干脆破罐子破摔，又拿出了终极武器。
她摆出撒娇的起手式，瘪起嘴，赤色的眼眸里迅速积蓄起一层朦胧的水汽，可怜巴巴地望着彩叶。
“彩叶……就借给我嘛……好不好……求求你啦……我最喜欢彩叶了……”
这套路……十年了，几乎没变过。而可悲的是，彩叶发现自己对这招的抵抗力，十年了，也几乎没怎么增长。
“唔唔唔……”
彩叶扶住额头，发出一声挫败的呻吟。明明知道这家伙八成在打什么坏主意。
“真是……败给你了”
“好耶！彩叶最好啦！”
辉夜瞬间欢呼起来，珍惜地将手镯握在手心，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
计划通！
就这样，辉夜毫不费力的拿到了手镯，并在第二天交给了芦花。
“包在我身上”
芦花对着辉夜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
————
时间一天天过去，周末即将到来。
彩叶的团队终于成功将触觉系统引入月读世界，让月读里面的人们也可以真实的接触到对方。
周六下午的团队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项目的数据分析结果超出了预期，组长宣布可以按计划在下月中旬完成结题报告。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大家都松了口气，会议室里洋溢着轻松的气氛。
“彩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散会后，组长特意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
“结题后给你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
“谢谢组长。”
彩叶笑着回应。
“啊，终于完事了，这段时间真是忙的不可开交啊……感觉好久没有好好陪陪辉夜和八千代了，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补偿一下她们好了”
想着之后的三人时光，幸福的笑容逐渐爬上酒寄彩叶的嘴角。
与此同时另一边，辉夜和八千代求婚计划也已工毕。
至于时间嘛……
今晚就再合适不过了，不是吗？
————
彩叶用钥匙打开家门。
两个身影几乎同时扑了上来，温暖将她包裹。
“彩叶……”
辉夜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
“好想你。”
彩叶抬手揉了揉她的金发，又看向一旁微笑的八千代。
“彩叶，我好想你……”
怀中传来八千代落寞的呢喃。
“这段世界真是辛苦了呢……不过组长给我放假了哟，这个假期我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真的吗？刚好昨天妾身刚把月读的bug修好，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去月读里约会吧，毕竟彩叶刚刚才给月读加上了触觉系统不是吗，不亲身体验一下简直太可惜了”
去月读里约会吗，老实说，这对彩叶来说是一个无法抗拒的选项。
“好哦，等吃完饭我们一起去吧”
吃完了饭，三人坐在地板上，一起登入了月读。
“link start”
————
穿过电子海的通道，彩叶登入了月读。
“诶？”
辉夜和八千代并没有站在自己身边，登入地点也不是平时的广场。
一座深红色，近乎庄严的巨大鸟居，兀自矗立于眼前。
脚下，是延伸至世界尽头的静谧水面，无数暖橙色的灯笼漂浮其上，光晕晕染开一小片一小片温柔的圆。
天幕之上，星轮流转，光华如洗。
这里是彩叶第一次登入月读的地方。
“太阳西沉，夜晚降临”
柔和的女声如颂诵般响起。
“八千代！？”
月见八千代出现了，穿着平时月读里的那身深色和服，以月读管理员的姿态出现在彩叶面前。
八千代缓慢走到彩叶的面前，每一步都在水面上踏起波纹。
“彩叶”
八千代伸出手掌心向上。
“抓住我的手”
八千代的声音很轻，却都一字一句清晰的传达到了彩叶的耳中。
一大堆疑问如同水里的气泡不断上浮，但是当彩叶看着八千代的眼睛的时候。地址LTXSD｀Z.C｀Om她忽然什么都不想问。
八千代的眼神很平静，像是脚下无波的水。
是啊，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八千代永远是八千代，她永远相信八千代。
缠上的，是温热的，不曾在月读中体验到的真实触感触感。
“那么——”
重新确认了掌心的触感，八千代收紧了手。
“要出发喽！”
八千代的手很用力。她没有解释，只是转身，拉着彩叶朝那座巨大的鸟居跑去。
啪嗒，啪嗒。
水面在脚下激起连续的、破碎的波纹。灯笼的光被搅乱，拖曳成流散的色带。风掠过耳边，宽大的和服袖袍在风中烈烈作响。更多精彩
彩叶跟着跑，拖鞋踩在水面上，触感奇特——像踩在稍有弹性的凝胶上，却能清晰感觉到八千代掌心的温度和握力。
“等等——”
彩叶忍不住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水面传开。
八千代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
她的背影挺直，深色的下摆在跑动中扬起。
鸟居看着不远，却仿佛随着她们的奔跑在同步后退，距离感变得模糊。
就在彩叶开始感到呼吸急促时，左侧的水面忽然映出一片晃动的金色撞进了视线。
辉夜从斜后方冲了过来。金色的长发在奔跑中完全散开，像飞扬的烈焰。她脸上带着彩叶熟悉的，那种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
“太慢啦！”
她喊着，声音清脆，溅落在这片寂静里。
她没有丝毫减速，直直地插到彩叶左侧，然后——极其自然，无比精准地，抓住了彩叶空着的左手。
彩叶的右手被八千代紧紧握着，左手被辉夜牢牢抓住。她被两人夹在中间，脚步被迫跟上她们逐渐同步的节奏。
“辉夜？你们到底——”
“跑就是了！”
辉夜打断她，侧过头，对彩叶眨了下眼。她的手指钻进彩叶的指缝，扣紧。那触感同样真实，令人心悸不已。
三人并行，开始朝着鸟居冲刺。
啪嗒，啪嗒。
水面被踏出杂乱而有力的声响。鸟居不再后退，它的轮廓在视野中急速放大，深红的立柱如同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巨门。
灯笼的光流连成一片温暖的光幕，掠过她们的脸颊、肩膀、交握的手。
奔跑中，彩叶的呼吸与心跳在耳中轰鸣。
记忆，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彩叶突然很想唱歌，一开始只是小声的唱。
あやふやな物语歩こうとlて。
迈步踏上还模糊不清的故事。
她想起很久以前，也是在这片水面，她第一次见到作为管理员的八千代。第一次见到了梦想中的偶像。
何一つ上手には描けなくて。
虽然还未能成功描绘什么东西。
她想起从电线杆里抱起辉夜时她娇小的身体和可爱的脸蛋。
涙がこぼれだlて気づいてく。
只是察觉到了滴溢而出的泪水。
她想起那些独自面对代码和数据的长夜，屏幕的光映亮她疲惫的脸。
小さな愿いは确かな道标。
渺小的心愿 也是明确的路标。
她想起辉夜在直播中笨拙却真诚的发言。
微笑む明日は消えたりはlない。
满含微笑的明日也不曾消散。
想起八千代在私聊频道里安静的陪伴。
きっとそばにあるから。
也一定触手可及。
想起十年前那个午后，误打误撞的初吻。
憧れた物语歩こうとlて。
迈步踏上憧憬已久的故事。
想起昨夜黑暗中紧密的拥抱，滚烫的呼吸，肌肤相亲的喜悦。
鼓动のよう途绝えずにあふれてるよ。
满溢而出的是那宛如心跳又永不终结的心声。
想起十年后重逢的早晨，松饼的香气，和阳光下两人灿烂的笑脸。
大切なメロディは流れてるよ。
珍贵无比的旋律正在流淌。
这些记忆没有顺序，它们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奔跑的节奏，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胸腔。可即使是这样，彩叶也下定决心了要唱。
歌声逐渐变大。
要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歌唱。
要一边思念着，一边回忆着与辉夜度过的每一天。
不知不觉间，歌声不再只有我一个人。
我们三人一起唱了起来。
果然呢，辉夜，你一直都记得。
“辉夜，我们再来一次！”
我们在笑，我们在奔跑。我们尽情歌唱，不停的唱。
她们握得那么紧，仿佛要将彼此的手骨嵌在一起。
鸟居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立柱上木头的纹理。
穿过鸟居，便是月读。
“别停！”
“要进去喽！”
辉夜欢叫一声，手指扣得更紧。
奔跑在加速。
鸟居越来越近，那朱红的色彩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而在鸟居之后，隐约可见的不再是虚无的水天。
桥。
那是一座长桥。
“彩叶！看前面！”
辉夜喊道，声音带着喘息的兴奋。
她们三人，手拉着手，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冲上了那座光芒流转的长桥！
踏上长桥的那一瞬间。
声音，爆发了。
起初是零星的，如同火星溅入草原。
“加油——！”
“跑起来！”
“辉夜酱！八千代大人！彩p！”
然后，这声音迅速汇聚、膨胀、演变成铺天盖地的声浪！
如同海啸，从桥的两侧，从看不见的“上方”和“下方”，从月读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轰鸣而来！
彩叶惊愕地侧目望去。
只见长桥两侧那原本不存一物的空间中中，不知何时，浮现出无数悬浮的、半透明的“窗口”
每一个窗口里，都挤满了身影——那是月读的用户！成千上万，不，或许是数十万、数百万的虚拟形象！
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装束，带着不同的目的来到月读，此刻却都聚集在这里，将目光投向桥上奔跑的三人。
他们在欢呼，在呐喊，在用力挥手。虚拟的面孔上洋溢着纯粹的，激动的笑容。
彩叶甚至能看到一些熟悉的身影——芦花和真实挤在一个窗口前，用力挥舞着手臂，乃衣站在稍远些的地方，静静微笑，朝日对她竖起大拇指，还有无数她不认识，却在此刻为她热烈喝彩的陌生人。
声浪如同实质的潮水，推动着她们前进。
彩叶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奔跑的疲惫，而是因为这前所未有的，被如此庞大善意与祝福包围的冲击感。
————
客厅里，并排坐在地上的三个身体，几乎在同一时刻产生了细微的颤动。
彩叶戴着的接入设备指示灯平稳地亮着。
左侧，辉夜的身体同样戴着设备，她的右手在现实中伸着，紧紧握着彩叶的左手——尽管在物理上，她们的手指只是轻轻搭着，但在神经层面，那握力被完美传递。
右侧，八千代握着彩叶的右手。
然后，仿佛接收到无形的信号，八千代和辉夜在现实中也动了。
她们几乎同时摘下自己的接入设备——动作轻柔迅捷，没有惊动沉浸在月读中的彩叶。
接着，她们极其小心地，开始取下彩叶头上的设备。彩叶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没有醒来。
她的意识仍然在月读之中。
取下设备后，八千代和辉夜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她们分别握住彩叶的左右手，轻轻用力，将坐着的彩叶搀扶起来。
彩叶的身体有些软，闭着眼，任由她们引导，仿佛梦游。
她们带着她，慢慢地，平稳地，走向公寓的大门。
八千代用空着的手提前拧开门锁，门外楼道感应灯亮起。
她们一左一右，搀扶着闭目行走的彩叶，步入电梯，下楼。夜晚微凉的空气拂面而来，彩叶似乎瑟缩了一下，辉夜立刻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
不远处，一辆车静静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芦花的脸。
“你们来了，快上车”
————
奔跑的过程中，彩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像现实世界的身体也行动了起来。
不，不是错觉。
彩叶能感觉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温柔的牵着，那感觉一闪而过，但是……很安心。
她只是笑了笑，因为知道牵着她的手的人是谁。
彩叶选择更紧地回握住了那两只无论在虚拟还是现实，都绝不会放开她的手。
闪光的电子生命如飞鸟般在她们周身盘旋、起舞，伴随着歌声，一齐向着长桥的至高点飞升。
即使在虚拟世界中，如此高强度的运动还是给身体带来了不小负担。心跳像是超负荷运转的发动机一样发出轰轰的响声。
“彩叶，再坚持一下，就快到了！”
八千代回过头来，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流进二人手掌的缝隙中。
“要上喽！”
辉夜深吸一口气，赤瞳中仿佛燃起了火焰。她咧开嘴，露出一个几乎可以被称作野性，却又充满生命力的笑容。
彩叶能感觉到步伐逐渐平稳，终于，她们站在了赤红色鸟居的顶端。
“到了呢……”
彩叶气喘吁吁的说。
八千代低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托起彩叶的面庞，还顺带颠了一下狐狸耳朵。
“彩叶，现在，睁开眼”
————
酒寄彩叶睁开眼，理所当然的，自己并不在家里。
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地砖，洁白的墙漆，一切都是洁白的。
彩叶继续往前走。
“嗨，彩叶～～”
“很有干劲嘛！”
“别让八千代和辉夜失望哦～”
“别管老妈了，追求你自己的爱吧”
………
………
………
通道边上站满了熟悉的人。
芦花，真实，哥哥，乃依，雷，………
每个人都为自己送上了诚挚而热烈的祝福。
彩叶的脚步慢了下来，前方是一个被红帘遮住的房间。
不用猜测了，酒寄彩叶这么想到。
辉夜和八千代百分之一亿就在里面。
怀着喜悦，彩叶慢慢掀开了帘子。
最先看到的，是两个再熟悉不过的笑容，一个金色的，一个银色的。
她们并肩而立，眼中映着终于抵达此处的她。
“彩叶，你找到我们了”
————
高处的风，仿佛穿透了虚拟与现实的壁垒，拂过彩叶的发梢与脸颊。
眼前辉夜与八千代的身影，渐渐与记忆中，与现实中那两人的模样完美重叠。
所有奔流的时光，等待，记忆，在此刻，于此地，汇流向唯一的终点。
虚拟和现实中，两人同时开口。
“彩叶，我爱你”
粗粝而滚烫的告白。
辉夜与八千代没有跪地，只是并肩又向前迈了小半步，微微倾身，目光与彩叶齐平——
然后，她们一同伸出手，两人的掌心，躺着两枚银环。
一枚刻有[hachiyo]。
一枚刻有[kaguya]。
“原来……”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疾病还是伤痛……”
“酒寄彩叶，你愿意把人生交给我们吗？”
“啊…”
不着调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咸涩的液体顺着眼角滑下。
我拥有的这段时光，那是我人生中最美好安稳的日子…
实际上，我们一起生活了不到1年，就辉夜跟我。
捡到辉夜之后，抚养她长大，将她放在身侧。
我们一起度过了一段时光。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纽带，牢不可破，比任何人之间的纽带都强。
十年，对辉夜姬来说算不得长。
我想，十年和八千年相比，也就是一个心跳的时间。
但即使如此，我还是珍视那段时光。
看啊，这是辉夜留给我的手镯，她说她爱我…
我最爱的辉夜，我的辉夜。你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才与我重逢。
你和令人发狂的孤独与绝望为伴，经历了无数的相遇与别离，才终于拥有了那温柔的笑容。
一直一直，一个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了出去，这就是我的答案。
“！”
看到彩叶伸出来的手，辉夜和八千代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早知道……”
“就应该早点向你求婚的……”
二人的声音也染上了哭腔。发布页LtXsfB点￠○㎡ }
同时在现实和月读中把两枚银环推入彩叶的手指。
约定成立。
辉夜哈的一声笑了出来，带着鼻音，猛地张开手臂，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彩叶。八千代也同时倾身，将两人一同环入臂弯。
没有更激烈的举动，没有冗余的言辞。此刻这个紧密的，仿佛要嵌进彼此骨血的拥抱，便是最完整的应答。
“唔哦哦哦噢噢，让我们恭喜这三位新人喜结连理！”
犬系的主持人自顾自的烘托起了气氛，台下人声鼎沸，几乎要把整个世界掀翻。
可彩叶不关心，辉夜和八千代也不关心，她们的眼中唯留彼此，她们永不分离。
“彩叶……”
八千代出声了。
“我们回家吧，回我们的家，趁着我们还有机会”
————
月读世界中那场盛大婚礼的喧嚣与祝福，如同潮水般渐渐褪去，只留下温暖的回响萦绕在心间。
酒寄彩叶的意识跟随着八千代与辉夜的引导，缓缓退出虚拟场景时，她首先感受到的，是现实世界夜晚微凉的空气，以及……正一左一右紧紧握着自己双手的 ，无比真实的体温。
她眨了眨眼，视线从朦胧变得清晰。自己正坐在车后座，两侧是辉夜和八千代。
驾驶座上，芦花从后视镜投来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
“恭喜啊，三位新人。直接送你们回家？”
“嗯，麻烦你了，芦花。”
八千代温声回应，手指却悄悄在彩叶掌心写了几个字。
“爱你～～”
辉夜则已经像只归巢的快乐小鸟，整个人靠在彩叶肩上，蹭着她的脖颈。
“回家回家！我们的家！”
彩叶的脸颊后知后觉地开始发烫。
刚才在月读里，那份被无数人见证的喜悦和激动压过了一切。
现在回到只有她们三人的空间，那些直白滚烫的爱意，以及手指上那两枚意义非凡的戒指的触感，都化作了实质性的羞赧，细细密密地爬上心头。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的光晕一道道掠过车内。
辉夜似乎完全沉浸在新婚的亢奋中，叽叽喳喳地说着婚礼上的细节。
八千代则偶尔含笑应和，目光却总是若有若无地流连在彩叶的脸庞上。
直到进了家门，关上那扇将外界彻底隔绝的门扉，一种微妙，只属于家的静谧才包裹下来。
我们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顺理成章的，酒寄彩叶产生了这样的认知。
“呼——终于回来啦！”
辉夜踢掉鞋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曲线毕露。然后她转身，赤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直直看向彩叶，里面跳动着毫不掩饰的、跃跃欲试的火苗。
“彩叶！”
她扑过来，搂住彩叶的腰，仰起脸，语气是理所当然的期待。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现在是新婚夫妇了哦！所今晚我们……再来做吧！像之前那样！”
“等，等等！”
彩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辉夜！你…你在说什么啊！哪、哪有刚……刚求完婚就…就立刻……”
她语无伦次，眼神飘忽，完全不敢看辉夜近在咫尺的写满想要的脸，更不敢去看旁边八千代此刻的表情。
交欢的记忆本就未曾淡去，此刻被辉夜如此直白地提起，让她腿都有些发软。
在认输之前，彩叶的羞耻心就先一步发出了强烈抗议。
“诶——为什么不行？”
辉夜嘟起嘴，不满地摇晃着彩叶。
“我们明明都结婚了！婚礼都办过了！法律上……啊，我们好像还没有地球法律意义上的文件……但月读里大家都承认了！心意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来做嘛！我想和彩叶亲热！想感受彩叶！”
“不是那个问题！”
彩叶羞得快要冒烟，试图跟这只满脑子直球想法的金毛犬讲道理。
“这、这种事……要水到渠成……不能总是这么突然……而且，我…我还需要一点心理准备……”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嗫嚅。
连酒寄彩叶自己都不知道知道她说的心理准备是指适应崭新的三人关系，还是单纯对那种事情的害羞。
眼看着辉夜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撒娇攻势，而彩叶已经退无可退，背脊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好了，辉夜。”
八千代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辉夜紧搂着彩叶不放的手臂。
“你看，彩叶都害羞得要躲起来了～～”
辉夜看了看彩叶快要熟透的脸，这才不情不愿地稍稍松了点力道，但依旧抱着不放，眼巴巴地看向八千代。
“那怎么办嘛！八千代你难道不想吗？”
八千代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当然想呢～不过，我也想给彩叶一个机会”
彩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没错。”
八千代从辉夜怀中，将快要石化的彩叶解救出来，牵着她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既然彩叶说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而辉夜又迫不及待……”
八千代的指尖轻轻点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模样。
“那么，就用我们最熟悉，也最公平的竞技来决定吧，在月读里”
“竞技？！”
彩叶和辉夜同时出声。
“对”
八千代微笑着，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转。
“我和辉夜一组，彩叶你单独一组。我们在月读的特定竞技场景中进行一场对决。规则很简单：击败对方。”
“如果我和辉夜赢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妩媚。
“那么，今晚的一切，就听从我们的安排。当然，我们会尊重彩叶的想法。”
“如果我们输了呢？”
辉夜急急地问。
“如果我们输了——”
八千代看向彩叶。
“那么今晚就按照彩叶的意思，只是单纯地休息，或者做点别的、让彩叶觉得安心的事情。如何，彩叶？这个提议，能接受吗？用实力来决定，也算是一种情投意合的另类体现吧？”
彩叶的大脑飞速运转。
在月读战斗？
这听起来可比在现实直接面对两人的组合拳要容易接受多了！
虽然对手是八千代和辉夜的组合，实力不容小觑，但至少是在虚拟世界。
而且，万一赢了，她就能获得一个平静的、不用立刻面对那种羞人事情的夜晚，可以用来好好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这简直是绝处逢生！
“好！”
彩叶几乎立刻点头，眼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我接受！就用战斗来决定！”
“耶！太棒了！”
辉夜欢呼起来，摩拳擦掌。
“八千代，我们快上线！我们要让彩叶心服口服！”
八千代却笑了笑，补充道。
“我提议，不对现实中的身体接触做额外限制。毕竟，真正的精英，也要学会在复杂环境下保持专注，这可是彩叶你说过的哦～～”
彩叶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现实身体接触做限制？这是什么意思？
辉夜却已经连连点头。
“彩叶，你不会怕了吧？”
“谁、谁会怕！”
彩叶被一激，那点疑虑立刻被压了下去。
“那就这么定了！”
很快，三人再次戴上了沉浸式接入设备，并排靠在客厅宽敞的长沙发上。设备启动，意识沉入那片熟悉的电子海洋。
“彩叶！准备好认输了吗？”
辉夜扛着巨锤，气势十足。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彩叶深吸一口气，摆出战斗姿态。
八千代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油伞轻点地面。
【对决开始！】。
系统提示音响起。
彩叶毫不犹豫，身影如电，率先发动进攻！
她没有冲向明显是前锋的辉夜，从一个刁钻的角度，直扑看似处于后方支援位的八千代！
“哦？直接找我吗？”
八千代似乎并不意外。
与此同时，辉夜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彩叶！看招！”
沉重的巨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
彩叶早有预料，腰肢一拧，以毫厘之差避开，同时尝试回击。
辉夜反应极快，回撤格挡，两人在空旷的地面上飞快地交换了几招。
就在拼刀的关键时刻——
现实世界，沙发上。
八千代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的左手轻轻抬起，指尖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身旁彩叶现实身体暴露在外的大腿上。
触电般的奇怪感觉让彩叶的动作变了形。
“呜……！”
月读世界中，正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势的彩叶，虚拟身体猛地一颤，攻势瞬间出现了不该有的迟滞。
大腿处传来的，鲜明无比的，来自现实世界的酥麻触感，严重干扰了她的战斗节奏和集中力！
“彩叶！分心可不好哦！”
辉夜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破绽，巨锤横扫，逼得彩叶狼狈翻滚躲避，原先准备针对八千代的战术布置完全被打乱。
现实世界。
八千代的指尖并未离开，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彩叶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
指腹划过敏感的腿弯，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刺激。
同时，她的拇指甚至恶作剧般，在彩叶的脚心轻轻搔刮了一下。
“嗯啊……！”
彩叶在月读中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虚拟脸庞涨得通红。
她试图屏蔽这种干扰，集中精神。
但在彩叶自己研发的高精度触觉系统的帮助下，现实身体的感受被忠实地放大，映射到虚拟世界的感知中。
她能感觉到八千代手指的温度，力度，还有越来越明显的意味。
“彩叶，你的动作变慢了哦。”
八千代的声音透过通讯频道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彩叶在辉夜猛攻和现实干扰下逐渐左支右绌。
“八千代！你作弊！”
彩叶一边艰难地格挡着辉夜越来越卖力的攻势，一边在频道里羞愤地控诉。
“规则里并没有禁止现实互动哦（＾v＾）”
八千代的声音无辜又理所当然。
“你说过，真正的精英要适应复杂环境。彩叶，你的专注力，还需要锻炼呢。”
现实世界。
干扰升级了。
八千代的手指离开了小腿，就在彩叶稍微松了口气，以为干扰暂时停止时——
那只温暖的手，却沿着沙发垫，悄然探向了彩叶的身体侧腰。
指尖隔着薄薄的居家服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彩叶腰侧的软肉。
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带着节奏地……挠。
“噗……！哈……不、不要……八千代……住手……”
彩叶在月读世界里的声音都变了调，虚拟身体因为现实传来的强烈痒感而扭曲了一下，差点自己把自己绊倒。
这还没完。
八千代似乎觉得光是痒痒攻击还不够。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干扰。
轻轻按在彩叶平坦的小腹上，并非用力，只是掌心贴覆，透过衣料传递着稳定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温热。
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地，打着圈地摩挲。
彩叶在辉夜虚拟世界中毫不留情的猛攻以及现实世界干扰多重夹击之下，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完全无法集中精神思考战术，操作变形，破绽百出。
现实世界。
八千代察觉到彩叶的溃败之势，她忽然倾身，在彩叶紧闭着双眼，微微颤抖的现实中，凑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带着清浅香气的呼吸，羽毛般拂过彩叶敏感的耳廓。
然后，八千代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般的音量。
“彩叶……你现在的样子，让人更想……好好疼爱你了呢……”
“！”
最后一丝理智和反抗的力气，被这句低语彻底击碎。
彩叶的虚拟身体僵在原地，面红耳赤，眼神迷离。辉夜的巨锤，带着胜利的宣告，稳稳地停在了她的脖颈前。
【对决结束！胜利者：八千代 & 辉夜！】。
系统提示冰冷而公正地响起。
彩叶呆呆地站在原地，虚拟世界中的败北感，与现实世界中那尚未褪去的，令人腿软的撩拨触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跳如擂鼓般轰鸣。
辉夜欢呼一声，收回巨锤兴奋地扑过来抱住彩叶。
“赢啦！彩叶，我们赢啦！按照约定——！”
八千代也缓步走近，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彩叶低垂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蓝紫色的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计划得逞的愉悦。
“胜负已分，彩叶。（⌒▽⌒）”
她的声音透过频道传来，清晰而缓慢，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么，按照约定……”
“……今晚的一切，请交给我们吧。”
“等、等等！”
彩叶猛地回过神来，狐耳“唰”地竖起。
“那不算！八千代她……她场外干扰！那是作弊！不能算数！”
“诶——？”
辉夜拖长了声音。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这可是彩叶你自己答应的规则哦～～彩叶不会想耍赖吧？”
“那种歪理……！”
彩叶气结，转头看向一旁缓步走来的八千代。
她脸上带着那种彩叶再熟悉不过的的微笑，蓝紫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仿佛早已料到彩叶会有此反应。
“彩叶，”
八千代刻意拖长了声音。
“规则是双方同意定下的。‘不对现实身体接触做额外限制’，是你亲自点头认可的哦。所以，我的‘互动’完——全在规则允许范围内。输掉对决，是彩叶自己的问题哦”
“或者说……”
“是对我的‘干扰’抵抗力太弱了呢～～～”
“你……你强词夺理！”
彩叶的脸更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因为八千代话里那明显的调侃意味。
她怎么知道所谓不限制身体接触是这个意思。
“这、这种对决根本不公平！我要求重赛！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不要～”
辉夜立刻把彩叶搂得更紧，像怕她跑掉一样。
“胜负已分！彩叶想耍赖吗？说好了愿赌服输的！”
八千代也走到了彩叶面前，微微倾身，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彩叶虚拟形象那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动的狐狸耳朵尖。
虚拟的触感反馈真实无比，彩叶身体一僵，耳朵敏感地往后撇了撇。
“彩叶”
八千代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哄。
“承认失败，也是成长的一部分哦。而且……”
她的指尖从耳尖滑到彩叶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眼。
“你心里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抗拒吧？否则，刚才在现实里，你大可以直接摘掉设备喊停。”
彩叶的瞳孔微微收缩，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发出反驳的声音。
是的，她完全可以中途强行退出。但她没有。是因为好胜心？还是因为……
期待。
“怎么可能！”
彩叶把这种荒谬的想法赶出脑中。
但这份迟疑和沉默，看在八千代和辉夜眼中，无异于默认。
“看吧～彩叶默认了！”
辉夜得意地宣布。
“所以，约定生效！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彩叶要乖乖听我们的！”
“我、我才没有……！”
彩叶最后的挣扎显得苍白无力。
眼看着八千代的手指依然流连在自己下巴，辉夜的手臂也箍得死紧，两人眼中那同步率极高的、充满占有欲和爱意的目光将她牢牢锁定，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以及微弱反抗心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了！至少……至少不能在这里！
逃跑！先跑了再说！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闪现。
彩叶几乎是凭借着身体本能，猛地一矮身。
得益于狐狸形象自带的柔韧和敏捷属性——险险地从辉夜的手臂环抱和八千代的指尖笼罩下溜了出来。
“哇！彩叶！”
辉夜抱了个空，惊呼一声。
彩叶头也不回，转身就跑虚拟的衣物下摆因她的动作扬起，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
去哪里？月读世界这么大……
“彩叶逃跑了！”
辉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哼～～”
八千代的轻笑声也随风飘来，不紧不慢。
“看来，我们的新娘还想玩一会儿捉迷藏呢”
八千代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彩叶眼前的场景即刻变成了现在所居住的公寓。
“怎么回事？”
彩叶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
“彩叶——，被抓住可是有惩罚的哦～～”
辉夜和八千代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
不能停下，这是酒寄彩叶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彩叶咬紧牙关，凭着对家的熟悉，在走廊和房间里穿梭。
她的目标是——卧室里那个旧衣柜！
因为辉夜一直和她睡在一起，为了省钱，就在卧室买了一个容量算大的衣柜，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虽然不是用来放衣服就是了。
辉夜也喜欢躲在柜子里呢。
彩叶冲进虚拟还原的卧室，毫不犹豫地拉开衣柜门，钻了进去，然后反手将柜门轻轻带上，只留下一条细微的缝隙。
柜内很昏暗，带着旧木头和干净衣物混合的淡淡气息。
彩叶背靠着柜壁，蜷缩起身体，竖起耳朵紧张地倾听外面的动静。狐耳在黑暗中敏感地转动，尾巴也无意识地将自己圈住。
她这是在干什么啊……像个小孩子一样躲起来。
彩叶在心里吐槽自己，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屏住呼吸。
能听到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和辉夜元气满满的呼唤。
“彩叶～你在哪里呀？快出来嘛！躲起来也没用哦！”
“彩叶，自己出来的话，待会儿可以温柔一点哦。”
八千代的声音温和依旧，但在彩叶听来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彩叶捂住嘴，不敢出声。心脏跳得厉害。
脚步声似乎在卧室门口停顿了一下。
“八千代，彩叶会不会躲在床底下？”
“有可能，不过……以彩叶的性格，或许会更倾向于……”
八千代的声音带着思索，脚步声似乎朝着衣柜的方向来了。
彩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柜门外，一只手搭在了门把上。
彩叶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
“咔哒”
柜门被缓缓拉开了一条缝。
昏暗的光线透进来，彩叶看到八千代带笑的脸出现在缝隙外。
“找到你了哦，彩叶。”
“呀——！”
彩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下意识地就想往柜子更深处缩，但身后已经是坚实的柜壁，无处可逃。
辉夜的脸也从八千代肩后冒了出来。
“彩叶好狡猾！居然躲在这里！”
八千代没有立刻把彩叶拉出来，反而就着这个柜门半开的姿势，俯身探进柜子里。
本就不算大的空间因为她的侵入而显得更加拥挤，属于八千代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彩叶。
“跑得挺快嘛”
八千代的声音就在咫尺之间。
“可惜，死局了呢～～”
彩叶背抵着柜壁，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八千代逼近。
她试图伸手去推八千代的肩膀。
“不同意？”
八千代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彩叶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其轻轻按在柜壁上。她的膝盖也顺势顶入了柜内，卡在了彩叶并拢的双腿之间。
“游戏已经结束了哦，彩叶。输家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力”
“而且……”
她微微用力，膝盖向上顶了顶，蹭过彩叶双腿间的敏感区域。
“唔……！”
彩叶身体猛地一颤，虚拟的感官忠实传递了那份摩擦带来的感觉。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八千代的膝盖牢牢卡住，动弹不得。
“你看”
八千代的声音压低。
“彩叶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才没有……！”
彩叶羞愤地反驳，但声音却因为身体传来的陌生快感而有些发颤。
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尾巴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起来。
“我觉得彩叶玩得很开心哦”
辉夜从八千代身后挤了过来，本就不大的衣柜顿时变得更加拥挤。
她蹲下身，从八千代腿边的空隙钻进来，来到彩叶身后。
“彩叶你都在发抖了耶，尾巴也摇来摇去的，明明就是很兴奋嘛。”
“尾巴才没有摇！”
彩叶下意识地反驳，同时想要把不自觉摆动的尾巴藏到身后。
但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根本做不到。
辉夜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大尾巴，手指陷入蓬松的毛发中。
“啊！”
彩叶浑身一颤。尾巴是她虚拟形象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哪里受过这种刺激。
“辉夜，别突然……”
彩叶的声音软了下来。
“彩叶的尾巴好软～从一开始进月读的时候我就像这么做了”
辉夜完全没听进去，反而开始揉捏尾巴根部，手法说不上温柔。
“毛茸茸的，好舒服～”
“等等……辉夜……那里……”
彩叶的身体不断颤抖。尾巴根部的刺激对于她来说太超过了，那种混合着痒意和奇异快感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现在，让我们来好好谈谈惩罚的问题～～”
八千代的用手将彩叶的下巴挑起，另一只手抚上了彩叶的腰侧，指尖隔着浴衣轻缓地摩挲。
“等……唔！”
彩叶的抗议被堵了回去。
不是用嘴，而是八千代再次用膝盖轻轻一顶她腿间已经微微发热发软的地带。
浴衣的布料在这种摩擦下变得存在感鲜明，柔顺的质感不断撩拨着彩叶的神经。
“啊……哈啊……”
彩叶忍不住漏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她想并拢腿，想推开八千代，但手腕被制，下体被对方的膝盖强势入侵，整个人仿佛被钉在了这个狭小昏暗的空间里。
“彩叶连舌头都吐出来了呢～看来这里很敏感啊”
八千代低声说着，膝盖顶弄的动作变得更加有针对性，时轻时重，时而画圈研磨，时而向上用力顶撞，但是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彩叶最受不住的地方。
“不……不要……那里……八千代……停……停下……”
彩叶的抵抗声变得越来越破碎，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娇喘。
虚拟的身体诚实反映着她的状态，浴衣的下摆早已在挣扎和顶弄中凌乱，腿间甚至已经能感觉到一丝湿意。
“停下？”
八千代歪了歪头，动作却丝毫未停。
“可是，约定就是约定啊。而且……”
她忽然凑到彩叶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和绒毛上。
“彩叶你自己，不是也很舒服吗？耳朵和尾巴，都在很诚实地表达喜悦呢。”
“才不是……喜悦……啊！”
又是一次刻意的重顶，彩叶的脊背瞬间弓起，尾巴也猛地绷直了一下。
毛骨悚然的快感的窜过脊椎，让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彩叶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毕竟八千代压根没打算听她把话说完。
八千代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她不再满足于膝盖的顶弄，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沿着彩叶浴衣的襟口探入。
指尖先是触碰到锁骨，然后缓缓下滑，掠过胸前起伏的弧度，在顶端若有似无地拨弄了一下那逐渐挺立的小点。
“嗯啊……！”
彩叶惊喘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上下同时被袭击的快感让她几乎招架不住。
“这里，也很精神呢。”
八千代低笑，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隔着薄薄的内衬揉捏抚弄起来。她的膝盖也配合着手上动作的节奏，持续给予下方舒缓的刺激。
辉夜见状，也学着八千代的样子抚上彩叶另一侧的胸口。
她的动作比八千代更直接，更急切，却给彩叶带去了不一样的快感。
“辉夜……哈啊……啊……八千代……不行了……要……要去了……”
彩叶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节节败退，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违背她的意志，朝着那个熟悉的崩溃边缘急速滑落。
然而，就在彩叶觉得快感累积到顶峰，即将释放的瞬间——
八千代和辉夜的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膝盖停止了顶弄，手指也撤离了胸前，甚至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
快感在抵达闸口的最后一刻被硬生生截断。
“唔……诶？”
彩叶茫然地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身体还保持着刚才因极度快感而紧绷颤抖的状态，那种不上不下、空虚焦灼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发出一声带着委屈的疑问。
“为、为什么……停了……？”
八千代退开了一点，看着彩叶布满情潮却得不到满足的，泫然欲泣的脸，蓝紫色的眸子里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只是彩叶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喜欢这样呢～毕竟一直在拒绝～”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浴衣领口。
“你……！”
彩叶瞬间明白了，这是故意的！是八千代恶劣的情趣。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比直接的刺激更让她羞耻和难耐，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看来，彩叶似乎还没满足呢？可是是彩叶你自己说不要的哦”
八千代欣赏着彩叶又羞又恼又渴望的表情，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抹过彩叶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辉夜，我们把彩叶抱出来吧”
“呀！”
彩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辉夜的脖子。
八千代和辉夜虽然看起来纤细，但在月读世界，抱着彩叶毫不费力。
辉夜抱着彩叶走出卧室，来到了她们熟悉的小客厅。
而且……原本放在客厅中央的小矮桌被挪开了，铺上了厚厚的、看起来柔软无比的被褥。
辉夜和八千代将彩叶轻轻放在铺好的被褥中央。
彩叶一沾到柔软的垫子，就想蜷缩起来逃跑，但八千代和辉夜一左一右，立刻跪坐下来，挡住了她所有去路。
“辉夜！”
彩叶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撑起发软的身体。
“……至少……至少让我缓一缓……”
“缓一缓？”
辉夜歪头，忽然伸手，一把撩开了彩叶浴衣的下摆，手指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温热。
“诶——？可是彩叶这里，明明已经这么热情地欢迎我们了呀？”
“！”
没想到辉夜会直接进攻那里，彩叶浑身一抖，刚才被八千代刻意中断，累积未散的快感立刻有了复燃的迹象。
“为什么不能碰？彩叶是我的新娘，我也是彩叶的新娘，碰哪里都可以！”
辉夜理直气壮地说着，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不同于八千代隔着布料的技巧性撩拨，辉夜的触碰更加直接，带着她一贯的坦率。
指尖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时而按压敏感的核心，时而试探性地向内侧探入。
“嗯……哈啊……辉夜……慢、慢点……”
彩叶被这直接的刺激弄得语无伦次，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着辉夜手指的动作。
狐狸耳朵抖得厉害，尾巴也无意识地缠上了辉夜的手臂。
“看吧，彩叶明明很喜欢。”
辉夜得意地说，俯下身，吻住了彩叶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唇。这个吻带着辉夜特有的热情，激烈地掠夺着彩叶的呼吸和理智。
另一边，八千代也没有闲着。
她轻轻解开了彩叶浴衣的腰带，将衣襟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被简单白色内衬包裹的身体。
她的吻落在彩叶的胸前，隔着内衬含住另一边挺立的尖端，用舌尖舔舐，吮吸，带来一阵阵不同于手指刺激的，湿润而绵密的快感。
上下同时被热烈的爱着，酒寄彩叶的理智彻底被冲垮。
她不再试图逃跑或抗议，双手无意识地分别抓住了八千代的银发和辉夜的金发，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海中抓住浮木。
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交缠的唇齿间和被迫分开的唇溢出，混合着水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
“彩叶……好可爱……”
辉夜在亲吻的间隙喃喃低语，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揉捏着彩叶的耳朵。
八千代则暂时放开了被吮吸得湿润红肿的乳尖，沿着彩叶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吻去。
她推开了辉夜忙碌的手。
然后，在彩叶迷离的视线中，低下了头。
温热湿润的触感，取代了手指，覆盖了彩叶腿间最敏感的核心。
“呀啊——！八千代！”彩叶发出了高亢的悲鸣，尾巴瞬间绷直。
从未体验过的、被唇舌直接服侍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八千代的技巧高超而耐心，舌尖灵活地挑逗，吮吸，时而轻轻啃咬，每一次动作都精准有效，将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为什么她这么熟练啊……”
彩叶在心中不解。
辉夜见状，也不甘示弱。
她松开了彩叶的唇，转而攻向彩叶的脖颈和耳侧，轻轻吻着那对毛茸茸的抖个不停的狐狸耳朵，同时双手轻轻的搅动耳朵里的绒毛。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去了……八千代……辉夜……一起……”
彩叶被上下夹攻的快感逼得濒临崩溃，意识涣散，只能遵循本能尖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尾巴疯狂地拍打着被褥。
八千代察觉到她的极限，舌尖更加用力地抵住那个敏感点，快速震动舔舐。
辉夜也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吻着她耳廓低语。
“去吧，彩叶，在我们怀里……”
“呀啊啊啊——！！！”
绚烂的白光在脑海中炸开。彩叶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一阵强烈过一阵的痉挛从下身扩散至全身。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破碎的、高亢的泣音。眼前唯留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彩叶瘫软在被褥上，大口喘息，浑身脱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浴衣彻底散开，内衬也凌乱不堪，狐耳和尾巴也软塌塌地垂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八千代抬起头，唇角带着一抹晶莹。她优雅地用手背擦了擦，看着彩叶失神的样子。
辉夜也停下了动作，趴在彩叶身边，脸颊蹭着她汗湿的脸，心满意足地哼哼。
“彩叶去了呢……声音真可爱……”
彩叶过了好一会儿，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
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和敏感，大脑却逐渐恢复运转。
然后，迟来的、灭顶般的羞耻感汹涌而来，几乎将她淹没。
她……她刚才居然……在她们两人同时的……，达到了那样丢人的高潮……还喊得那么大声……
“够……够了吧……”
彩叶把滚烫的脸埋进被褥，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事后的沙哑。
“约定……应该完成了吧……”
“嗯？完成了？”
八千代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彩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彩叶心里咯噔一下，升起不祥的预感。
“约定的内容是，‘今晚的一切，听从我们的安排’哦。”
八千代慢悠悠地解释。
“今晚…可是还长着呢～”
辉夜也抬起头。
“而且彩叶只舒服了一次！我和八千代还没有呢！不公平！”
“什……！”
彩叶猛地转过头，看向两人。八千代虽然面色也有些潮红，气息微乱，浴衣也略显凌乱，但明显还游刃有余。
“我、我累了！我要下线！”
彩叶试图做最后的抵抗，想召唤系统菜单强制退出。
八千代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刚才，彩叶不是也很快乐吗？难道不想……让我们也感受一下同样的快乐？作为‘家人’，互相给予快乐，也是很重要的一环吧”
八千代深吸一口气。
“我们想让彩叶来爱我们”
彩叶哑口无言，看着八千代和辉夜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她的渴望和爱意，以及她们为自己忍耐的样子，她心里那点抗拒，确实在一点点消融。
八千代说的没错，爱应该是相互的。
可是……让她来主动？让已经瘫软如泥的她，去满足这两个……精力旺盛的“非人类”？
“我……我不知道怎么做……”
彩叶红着脸，小声嘟囔，这倒是实话。她的经验仅限于被动承受，主动取悦别人，还是两个人，这完全超出了她的知识范畴。
“没关系，我们可以教你”
八千代笑容温柔。
“而且，彩叶只要做你自己想做的就好。触摸我们，亲吻我们，用你的方式感受我们……就像我们对你做的那样。”
“就像……那样？”
彩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八千代湿润的唇，又看向辉夜敞开的浴衣领口下露出的白皙。
心跳，再次不争气地加速了。
一种陌生的、混合着羞涩、好奇和隐隐冲动的情绪，悄然滋生。
辉夜已经拉起了彩叶无力的手，按在了自己浴衣的襟口，引导着她的手探入，触碰到自己温热的肌肤和柔软饱满的弧度。
“彩叶，碰碰我这里……我很喜欢……”
掌心传来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以及辉夜明显加快的心跳。彩叶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却被辉夜按住。
“彩叶，不用怕”
八千代也靠近，牵起彩叶的另一只手，引导她抚上自己的脸颊，然后缓缓下滑，停留在自己浴衣的腰带上。
“这里……也可以哦。”
指尖下是丝滑的腰带和其下纤细柔韧的腰肢线条。
彩叶看着近在咫尺的、八千代那双盈满鼓励和深情的蓝紫色眼眸，又看了看身边眼巴巴望着自己、赤眸中满是期待的辉夜……
她深吸一口气。
指尖，微微用力，勾住了八千代的腰带。
然后，她抬起头，有些笨拙地，主动吻上了八千代的唇。
八千代微微睁大眼，随即眼中漾开惊喜的笑意，积极的回应了这个带着生涩和试探的吻。
与此同时，彩叶另一只被辉夜握着的手，也开始尝试着，小心翼翼地、模仿着刚才辉夜对她做的那样，轻轻揉捏起来。
“嗯……”
辉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挺起胸膛，让彩叶能更好地触碰自己，另一只手则环住彩叶的腰，将她拉近。
“对对，就是这样……彩叶好棒……”
一吻结束，彩叶气喘吁吁，脸颊红的像是苹果糖。
她转向辉夜，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写满“我也要亲亲”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凑上去，轻轻吻了吻辉夜的嘴角。
“不够不够！”
辉夜不满，直接追上来，给了彩叶一个热烈得多的深吻，直到彩叶快喘不过气才松开。
八千代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彩叶在她们的引导和鼓励下，一点点尝试，一点点放开。
看着她从最初的笨拙羞怯，到逐渐找到节奏，开始主动探索她们的身体，用指尖，用嘴唇，用那双湿润又迷蒙的眼。
当彩叶终于克服羞涩，学着八千代之前的样子，颤抖着吻上辉夜胸前挺立的樱红时，辉夜发出了一声欢愉至极的呜咽，手指插入了彩叶柔软的发间。
当彩叶在八千代的轻声指导下，生涩却努力地用指尖探入对方同样湿滑温暖的花径时，八千代喉间溢出一声动听的呻吟，银发铺散在被褥上，宛如月光流淌。
彩叶从未想过，原来主动给予，看着对方因自己的触碰而情动，而欢愉，竟也会带来如此强烈的满足感和……快感。
她的动作渐渐变得大胆起来。
或许还谈不上什么高超技巧，但那份全心全意的投入、那份因为爱而生的渴望取悦对方的心意，却比任何技巧都更打动八千代和辉夜。
“彩叶……那里……再重一点……”
辉夜喘息着指导，身体诚实地迎合着彩叶的唇舌。
“对……就是那里……彩叶学得很快……”
八千代也喘息着，手指插入彩叶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
小小的客厅里，温度不断攀升。
娇喘、呻吟、水声、肌肤相亲的黏腻声响交织在一起。
三具美丽的身体在柔软的被褥上纠缠、起伏，浴衣早已褪去大半，凌乱地堆叠在身下或一旁。
彩叶在取悦两人的过程中，自己的身体也再次被点燃。
之前的疲惫和酥麻被新一轮的情潮覆盖，特别是在八千代和辉夜也忍不住开始回应她的触碰，反过来抚摸她，亲吻她时，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加。
终于，在彩叶的一次特别用力的吮吸下，辉夜率先到达了顶峰。
她尖叫着抱紧了彩叶的头，身体剧烈颤抖，花径紧缩。
几乎是同时，在彩叶指尖持续的、笨拙却努力的刺激下，八千代也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悠长而压抑的呻吟，达到了高潮。
彩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们身体的反应和释放，这让她自己也兴奋得浑身战栗，腿间早已再次泥泞不堪。
八千代在高潮的余韵中率先恢复了一些神智。她看着同样情动不已、眼神迷离的彩叶，又看了看还在平复呼吸的辉夜，一个念头闪过。
她轻轻将彩叶从辉夜身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被褥上。
“八千代……？”
彩叶茫然地回头，这个姿势让她有些不安。
“换个方式”
八千代从背后贴近，吻了吻彩叶的狐狸耳朵，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彩叶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辉夜也缓过劲来，看到这个姿势，立刻明白了八千代的意图。
她挪到彩叶面前，面对面地坐下，然后伸手捧住彩叶的脸，吻了上去。
“彩叶，看着我就好”
辉夜在亲吻间隙低语。
下一秒，彩叶感觉到两根手指抵上了她身后的入口。
“！……八千代……那里……啊——！”
未经太多扩张，那处甬道被再次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填满。
八千代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缓慢的进出。
前方的辉夜也没有闲着，她一边和彩叶深吻，一边用手指再次抚上彩叶身前早已挺立红肿的珍珠，配合着后方八千代的节奏揉弄。
“唔……嗯啊……哈啊……”
这个体位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八千代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和辉夜指尖精准的撩拨。
快感如同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波高过一波，猛烈地冲击着她的身心。狐狸耳朵和尾巴再次失控地剧烈颤抖摆动起来。
“彩叶……里面好热……好紧……”
八千代在她耳边喘息低语，手指撞击的力道逐渐加重，速度也越来越快。
“彩叶……好可爱……表情……声音……全部……都好喜欢……”
辉夜也沉醉地舔吻着她的唇瓣。
彩叶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随着两人的节奏起伏、呻吟、哭泣。身体被彻底打开，从内到外都被牢牢地占据，疼爱着。
当八千代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最后和前方辉夜同时加重的指上动作，将彩叶也一起推向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咿呀呀呀——！！去了——！！！”
尖叫声撕破寂静。
高潮的浪潮久久不退。
八千代伏在彩叶汗湿的背上喘息。辉夜也瘫软下来，抱着彩叶。
三人如同一体。
紧紧相拥，久久无法分离。
辉夜最先恢复过来。
“八千代，彩叶没事吧？”
“没事，只是暂时脱力了”
“身体反馈正常，精神波动也在安全范围内。”
她俯身，轻轻吻了吻彩叶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
“辛苦了，彩叶”
她的声音温柔下来。
“惩罚游戏……到此为止。”
彩叶过了好一会儿，眼神才慢慢聚焦。她看着一左一右守着自己的两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八千代似乎明白了她想说什么，微笑道。
“不用道歉。也不用道谢。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
辉夜已经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彩叶，把脸贴在她背上。
“彩叶好厉害……刚才的样子，超级性感……”
彩叶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反驳。她太累了，累到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
八千代也躺了下来，在另一侧抱住她。
“睡吧。”
八千代轻声说。
“醒来的时候，我们就回到现实了。”
彩叶闭上眼睛，感受着两人的心跳和呼吸。
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很快沉入了梦乡。
————
距离三人结为伴侣已经有了一段时间。
时间啊。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向前。
转眼间，岁末的寒意便笼罩了街道，商铺挂起了喜庆的装饰，空气里开始飘荡着年终特有的，混合着忙碌与期盼的气息。
“彩叶——！”
某个寻常的傍晚，彩叶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钥匙还在锁孔里转动，两道声音便伴着雀跃的脚步声一同涌到了玄关。
八千代和辉夜的脑袋从门后一左一右探出来，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发现宝藏般的兴奋表情。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感兴趣？”
彩叶一边脱鞋，一边被她们簇拥着往里走。
八千代和辉夜的脑袋一起凑上来。
“这个！”
辉夜兴奋的指了指传单上的活动。
烟火大会。
十年前。
同样是和辉夜，同样是烟火大会，却是为了告别。
那时，她和辉夜还不是恋人。
彩叶明白，偷偷逃出来的辉夜姬终有回去的一天。
她们一起去看了那场烟火，在拥挤的人潮中，在烟花的硝烟味中。
“我要像辉夜姬那样，开开心心的奔向自己的命运！”
冰凉的指尖仿佛再次感受到那晚夜风的温度，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紧握后又强迫自己松开的，辉夜手腕的触感。
“彩叶？”
八千代轻柔的声音将她从短暂的失神中拉回。
彩叶这才发现，自己对着那张宣传单出神了许久，嘴唇微微抿着。
八千代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细微波动，蓝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也是辉夜，她当然知道那段往事。
“我们……今年一起去吧？”
八千代伸出手，覆在彩叶拿着宣传单、微微有些僵硬的手背上。
“三个人一起。”
“对呀，彩叶！这次不一样了！我们三个人！八千代也在！而且……而且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辉夜想用话语驱散彩叶眼中那瞬间掠过的一丝阴影。
“没关系的”
彩叶笑了笑。
命运已经被改写了，被她亲手，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一起去吧，我们玩个尽兴”
“好耶！”
辉夜和八千代跳起来击了一个掌。
————
烟火大会如约而至。
辉夜选了一身橘红色的浴衣，八千代的是月白色，彩叶的则是深蓝色。
“我穿浴衣，会不会很奇怪……”
“彩叶穿什么都好看！”
辉夜和八千代一左一右的蹭着彩叶的脸。
她们坐着电车，穿过人群，跨过楼梯。
终于，又到达了这里。
“离开始放烟花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先去逛逛吧！”
彩叶提议到。
“彩叶——！这边这边！”
辉夜立刻高高挥手，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毫不顾忌周围的目光。
八千代也看了过来，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彩叶深吸一口气，穿过人群，走向她们。
“慢点啦辉夜，我要跟不上你了”
辉夜突然转过头，手上拿着一个会发光的兔子头饰。
“给彩叶的！”
辉夜立刻把发光的兔子耳朵戴到彩叶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满意地点头。
“嗯！这样就像我们是一起的了！”
彩叶哭笑不得。
“我都多大了还戴这个……”
“戴着嘛～很可爱！”
辉夜按住她的手，转头问八千代。
“对吧八千代？”
“嗯”
八千代走上前，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彩叶颊边一丝被头饰压住的头发。
“很可爱。”
彩叶的脸又有点热。
“……好吧。”
“那我们快走吧！”
辉夜一手拉住彩叶，一手拽住八千代，兴致勃勃地就要往人最多的摊贩区冲。
“我要吃章鱼烧！苹果糖！巧克力香蕉！还有……”
“慢点慢点！”
“人太多了，小心走散。八千代，你说的地点……”
“在靠近河岸的地方”
八千代从容地指向另一个方向。
“这边走，人少一些。”
八千代规划的路线确实有效。
她们绕开了最拥挤的主干道，穿过几条挂着纸灯笼的静谧小径，喧闹声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草木的清香和隐约的流水声。
天色已完全暗下，深蓝色的天幕上，星星开始稀疏地闪现。
走上一个小坡，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草坪延伸向不远处的河岸，这里已经有一些人铺好了野餐垫，但比起前面，确实清净许多。
河对岸，就是今晚烟火发射的场地，视野极佳。
“就这里吧。”
八千代选了一处平整且靠近坡顶的位置。辉夜立刻兴奋地铺开带来的蓝白格子野餐垫。
三人坐下。夜风拂过，带来河水微腥的气息和青草的甜味。
彩叶摘下有些碍事的兔子头饰放在一边，放松地舒了口气。
“给，彩叶。”
八千代递过来一个温热的纸包。
“这是？”
“来的路上买的鲷鱼烧，红豆馅。”
彩叶接过，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里是香甜绵密的红豆沙，温度恰到好处。她确实饿了。
辉夜则已经拿出了她搜刮来的“战利品”——章鱼烧、苹果糖、烤玉米、汽水……琳琅满目铺了一小片。
“彩叶彩叶，快尝尝这个！这个酱汁超——好吃！”
彩叶无奈地笑，接过辉夜递来的章鱼烧。
三个人就这样坐在坪上，分享着简单却美味的食物，偶尔交谈几句，看着远处河岸陆续亮起更多的灯光，人群的喧哗像潮水般隐约传来。
我的愿望实现了。
“快看！要开始了！”
辉夜忽然指着天空喊道。
远处传来一声尖锐鸣响。
第一朵烟花，拖着金色的焰尾，划破深蓝的夜幕，在至高处轰然绽放。
巨大的、绚烂的金色菊花，瞬间点亮了天空，也照亮了地面上无数仰望的脸庞。
“哇啊——！”
辉夜发出毫不掩饰的惊叹，赤眸中映满了流光溢彩，绽放出完全不输烟花的绚丽笑容。
彩叶也抬起头。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烟花接连升空，竞相绽放。
夜空变成了最华丽的画布，被瞬息万变的光与色肆意涂抹。轰鸣声接二连三，震动着空气，也震动着胸腔。
彩叶看着，感受着那份转瞬即逝的盛大与美丽。她看过很多次烟火，但这一次，感觉截然不同。因为身边坐着的人。
她微微侧目。
辉夜已经完全沉浸其中，随着每一次烟花的绽放发出小小的惊呼或赞叹，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金发在一次次明灭的光亮中闪烁，脸上是纯粹的、孩童般的喜悦。
辉夜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彩叶的手腕，力道不小。
辉夜的手臂光滑纤细，却十分结实。她的手臂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力的？
明明从电线杆里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还那么小，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可靠，用力一掐手指仿佛都要陷进肉里了。
她明明那么娇小，现在却……
而另一边的八千代，则安静许多。她优雅地跪坐着，仰望着天空。
蓝紫色的眼睛倒映着漫天华彩，却似乎又透过那些光与火，看到了更遥远的东西。
她的手，轻轻覆盖在彩叶放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上，紧紧的握住了。
彩叶的手，被她们两人，以不同的方式握着。
她们的目光都投向天空的盛宴，但彩叶知道，她们的一部分注意力，一定在她身上。
就像她的注意力，也永远无法从她们身上完全移开。
烟花如同赴死的战士，前仆后继地冲向夜空，燃烧自己，然后化作光尘，簌簌落下。
彩叶忽然又想起了很多事。
她们的关系，无法被任何现有的词汇准确定义。不是简单的友情，爱情或亲情能够概括。
像两条原本独立的线，被命运强行捻合在一起，缠绕、交织，最终拧成了一股无法再轻易拆分的绳。
牢固，却也因为过于紧密而可能相互摩擦、刺痛。
但她们甘之如饴。
因为分离的痛苦，她们早已尝够。孤独的滋味，她们比谁都清楚。
所以，哪怕这关系惊世骇俗，哪怕前路可能布满不解的目光与非议，她们也决定紧握彼此的手，一起走下去。
烟花大会进入了高潮。
密集的发射声连成一片，天空几乎被不间断绽放的巨大花火覆盖，金、银、红、绿、紫……各种颜色交织碰撞，将夜幕映照得如同白昼。
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
酒寄彩叶的心却奇异地宁静下来。
她反手握住了八千代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对方微凉的皮肤。
她也将另一只手翻转，与辉夜紧抓她手腕的手十指相扣，回应那份炽热的力道。
辉夜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回握，甚至把脑袋靠在了彩叶肩上。
八千代的手指则微微收紧，与彩叶的指尖纠缠。
“彩叶/辉夜，我爱你”
她们没有看彼此，依然仰望着天空。
最后一波烟花，最为盛大。数十发同时升空，在空中炸开成一片连绵不绝的烈焰。
然后，在最高潮处，戛然而止。
光芒消散，巨响平息。
浓重的硝烟味弥漫开来，短暂的寂静笼罩了河岸与草坪。随即，人群爆发出掌声、欢呼声和意犹未尽的叹息声。
“结束了呢”
“嗯……”
“谢谢你……辉夜”
“谢谢你……八千代”
“这是我人生中看过的，最美丽的烟火”
————
很久很久以前……
“彩叶！”
平时我总是大步流星地穿过这条路，今天却用只有平时一半的步幅慢吞吞地走着。
抬头望去，满月像盘子一样挂在天上。
“感觉最近经常抬头看月亮。明明在老家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会在意……”
不过真美啊……
需要音乐。曲子当然是八千代的。
——对了，就听《remember》吧。
熟悉的前奏流入耳中。心情一下子轻飘飘的。紧绷的神经一根一根地放松下来。
无论听多少次都不会褪色，我最喜欢的八千代的出道曲。
大切なメロディは流れてるよ，
珍贵无比的旋律正在流淌。
あなたのハートに，
传递于你的心底。
眼泪突然涌了上来。今天的我果然有点累了。
仰望的月亮轮廓变得模糊扭曲，
？
那是什么？有什么东西横穿月亮。一瞬间，小小的，散发着耀眼的光。
“流星！”
“是流星！”
……诶？
我被周围的声音弹开，合上了手。
笨蛋才会信神佛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好像又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但我还是忍不住许愿。
神明大人，佛祖大人，求求您了。
请给我钱吧……
我这是认真的吗？偏偏许了这种不像女高中生的愿望。
我真是个无聊的家伙。
我果然累了。我对自己露出自嘲的笑容，再次踏上了回家的路。就在我发现，自己前进的方向和流星划过的方向正好相同的时候——
那颗耀眼的黄色光点里。
“————彩————叶————！”
“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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