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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妻子怀孕后,岳母对着我掰开了骚屄

第20章 浴缸里的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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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车上,瑶瑶靠在我肩膀上打瞌睡。<Lī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摸出手机。


    先回周芸。


    她的消息有三条了。


    第一条:“在吗?今天你是不是有安排?怎么样了?”


    第二条:“昊昊?”


    第三条是一个孤零零的问号。


    我能想象她坐在家里的样子——穿着那件半透的真丝睡裙,抱着手机缩在沙发角落里,每隔三分钟就看一次屏幕,看完之后又把手机扣过去,告诉自己不要再看了。


    然后过了三十秒又翻过来看。


    我打字:“在。今天带瑶瑶产检,一直在医院,刚出来。宝宝很健康。”


    发送。


    三秒,已读。


    五秒,她开始打字。


    “太好了!宝宝健康就好!我就说你肯定在忙嘛,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别介意啊~”


    语气从焦虑瞬间切换到了轻快,还加了一个波浪号。


    这个女人。


    我又打了一行:“这两天有点忙,过两天去看你。想你了。”


    “想你了”三个字发出去之后,对面的打字状态消失了两秒。


    然后弹出一条消息:“……我也想你。很想。”


    没有波浪号了。没有表情包了。


    就这么直白地、赤裸裸地说了出来。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周芸是最容易哄的那一个——只要给她一点甜头,她就能安稳地等上好几天。


    但也是最危险的那一个——因为她的情绪太外放了,一旦等不到甜头,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乖。等我。”


    发完这条,我退出了和周芸的对话。


    切到苏婉清的好友申请页面。


    验证消息:“苏婉清。”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


    她用了全名。不是“苏医生”,不是“苏”,是“苏婉清”——三个字全给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在发这条申请的时候,没有经过太多的理性筛选。


    一个控制欲强的人在冷静状态下会斟酌措辞——用“苏医生”更安全、更有距离感。


    但她用了全名。


    全名意味着:“我不只是你的医生。我是苏婉清。”


    她是在那个反锁的诊室里,心跳还没平复下来的时候发的。


    我点了“通过”。


    然后开始想第一条消息该怎么写。


    不能太热情——刚聊完就发一大段,显得我早有预谋。


    不能太冷淡——她鼓了很大的勇气发这个申请,冷淡的回复会让她缩回壳里。


    不能太长——长消息意味着“我一直在想你”,现阶段太早了。


    不能太短——一个“嗯”或者一个表情包会让她觉得自己不被重视。


    想了大约二十秒。


    我打了一行字:


    “苏医生,今天谢谢你。回家路上,心里踏实了很多。”


    十八个字。


    第一句是感谢,安全的。


    第二句是“回家路上”——暗示我一直在想刚才的谈话。


    第三句“心里踏实了很多”——将她定位为“让我安心的人”。


    发送。


    肩膀上,瑶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到了吗”,然后又睡过去了。


    我锁上手机,将它放回口袋。


    苏婉清的回复可以等。


    让她等着我的消息是第一步,让我等着她的回复则是下一步的开始——在等待中,她会反复阅读我发的那十八个字,从每一个标点符号里寻找隐藏的含义。


    控制欲强的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过度解读”。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而我给她的这句话,刚好提供了足够的解读空间。


    到家之后,瑶瑶彻底活了过来。


    她把b超照片用透明胶带贴在了卧室床头的墙上,然后拉着我看了不下十遍。


    “你看这里,这是鼻子!”


    “嗯,看到了。”


    “这是小手!五根手指!你数数!”


    “五根。”


    “嘻嘻!我们的宝宝好可爱!”


    她抱着我的胳膊蹭了又蹭,脸上的幸福快要溢出来了。


    林雯在厨房做虾。油锅里“滋啦滋啦”地响着,葱姜蒜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客厅。


    午饭。


    糖醋虾、蒸蛋、凉拌黄瓜,还有一碗排骨莲藕汤。


    瑶瑶吃了两碗饭,又喝了两碗汤,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妈做饭太好吃了。”


    “多吃点,给宝宝补营养。”林雯笑着给她碗里又夹了一只虾。


    “够了够了,再吃就成球了。”


    “成球了也好看。”


    饭后,瑶瑶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没一会儿就又打起了瞌睡。孕早期的嗜睡像是一种魔法,随时随地都能将她拉入沉沉的梦乡。


    我帮她盖上薄毯,关了客厅的灯。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苏婉清的回复。


    发送时间:13:47。


    距我发消息过去了大约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对一个一直盯着手机等回复的人来说,太久了;对一个想要表现得“不在意”的人来说,又太短了。


    她在“要不要立刻回复”这件事上纠结了很久,最终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时间。


    消息内容只有七个字:


    “不客气。注意休息。”


    干净、克制,像是她本人的翻版。


    但她用了句号。


    微信聊天里用句号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老年人,一种是强迫症般追求完整性的人。


    苏婉清显然是后者。


    句号意味着:我认真地、完整地对待了你发给我的每一个字。


    我没有立刻回复。


    把手机翻过去放在茶几上。


    让她等。


    等到——她以为我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再开口。那个时间点大约在今晚八点到十点之间。


    下午过得很平静。


    瑶瑶睡了两个小时,醒来之后和我一起在客厅看了一部电影。


    林雯在阳台上织毛衣——给未来的外孙或外孙女织的小帽子,淡黄色的毛线在她手指间翻转缠绕,像是一只温柔的蝴蝶。


    客厅里的时光温馨得近乎完美。


    如果不去想口袋里那个号码的话。


    晚饭后,瑶瑶早早地洗了澡,钻进被窝里。


    “老公,今天好开心。”她枕在我胸口上,声音已经开始含糊了。


    “嗯。”


    “宝宝好健康……”


    “嗯。”


    “明天……我们去买婴儿衣服好不好……”


    “好。”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睡着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


    21:17。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和苏婉清的对话框。шщш.LтxSdz.соm


    她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在“不客气。注意休息。”


    七个半小时没有新消息。地址LTXSD`Z.C`Om


    我打了一行字:


    “苏医生,晚安。今天的事,能帮我保密吗?”


    发送。更多精彩


    这条消息的杀伤力在于最后五个字——“能帮我保密吗”。


    “保密”这个词瞬间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从“医患”推进到了“共享秘密的人”。


    一旦一个人替你保守了秘密,她就自动成为了你的同盟,而不再是旁观者。


    同时,“保密”也暗示了一种脆弱——“我把最隐秘的东西交给了你,你愿意替我守护吗?”


    对苏婉清这种“需要被需要”的人来说,这种被信任的感觉比任何赞美都更有力。


    回复来得比上一次快。


    六分钟。


    “当然。这是患者隐私,我有职业保密的义务。”


    她又用了句号。


    但这次多了一个“当然”。


    “当然”——不是“好的”,不是“可以”。“当然”这个词带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像是在说:“这还用问吗?”


    我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没有再说别的。


    够了。


    今天的信息量刚刚好。


    我放下手机。


    瑶瑶在身边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的呼吸声。


    卧室的门虚掩着。


    走廊那头,林雯卧室的灯光从门缝底下漏出来。


    一线暖黄。


    我又等了半个小时。


    22:03。


    瑶瑶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走出卧室的门。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林雯门缝下面那一线灯光像是一条金色的引路线。


    我走到她的门前。


    没敲门。


    直接推开。


    林雯坐在床上,穿着一件薄荷绿的丝质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刚刚盖住大腿根部,裙摆在她丰腴的大腿上铺开,像是一片被风吹皱了的湖面。


    她在看手机。


    看到我进来,抬起头。


    “来了?”


    我没有回答。


    关上门,上锁。


    两步走到床边,一手撑在床垫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唔——”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撞得往后仰倒在床上。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了枕头旁边。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地捅进她的嘴里,搅动着、翻卷着,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入侵。她的嘴里有淡淡的牙膏味和茉莉花茶的余韵。


    “嗯——唔——”她的手抵在我的胸口上,不是推拒,而是在感受我心跳的频率。


    感受到了——很快。猛烈地跳着。


    她从我嘴里挣脱出来,嘴唇被亲得红肿,喘着气问了一句:“怎么了?”


    “憋了一天了。”


    我直接将她的吊带睡裙从下摆往上掀。


    丝绸面料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滑上去——大腿根部、胯骨、小腹、肋骨——每经过一寸皮肤,都像是在揭开一层包装纸,露出里面滚烫的、白皙的、布满细密汗珠的肉体。


    没有穿内衣。


    两只硕大的乳房从睡裙下弹了出来,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得惊人——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卧室暖黄灯光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


    也没有穿内裤。


    她的下体完全赤裸,大腿合拢着,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有一小撮修剪得整齐的耻毛,深棕色的,柔软地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


    “你今天也没穿内裤?”我将睡裙彻底撸过她的头顶,扔到床下。


    “等你的时候穿什么内裤。<https://www?ltx)sba?me?me>”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笑意。


    我扯下自己的内裤。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胀成暗紫色,血管在棒身上鼓起,像是一根被压到了临界点的弹簧。


    从今天上午量血压时苏婉清的指尖碰到我手臂开始,到谈话室里那个三厘米的距离,再到那张只写了一个“苏”字的便签——这些东西在我体内积攒了一整天,现在全都化成了肉体上最原始的、粗暴的冲动。


    我分开林雯的双腿。


    她的大腿内侧滑腻得像抹了一层油,手指按上去就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浅红色的指印。


    她的骚穴已经湿了——不是那种刚被撩拨时的微湿,而是做好了全部准备的、泛着水光的泥泞。


    两片阴唇微微充血外翻,粉嫩的内壁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嗯……你今天好猛……”


    我没有前戏。


    扶着肉棒直接捅了进去。


    “啊——!”


    林雯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床单。


    穴道里滚烫的嫩肉瞬间包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肉棒撑开、碾平,每一寸内壁都在发疯似地绞紧。


    “好涨——!嗯——你慢一点——”


    没有慢。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龟头退到穴口时能看到她的花唇被翻卷着往外拖,粉色的嫩肉上泛着一层水光;然后再猛地捅回去,整根肉棒没入到底,小腹狠狠拍在她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啊——啊——太快了——嗯——”


    两只大奶子随着我的冲撞疯狂地晃动——沉甸甸的乳肉在胸口上画着椭圆形的轨迹,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乳房先被震得向上弹起,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沉沉地落回来,拍在她的肋骨上发出“啪嗒”的肉响。


    “噗嗤——噗嗤——噗嗤——”


    骚水被肉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粘在我的棒身上和她的大腿根部,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粘稠的水声。


    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淌到了床单上,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昊昊——嗯——你今天怎么了——像饿了三天的狼一样——啊——”


    “在医院憋的。”我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晃动的左边乳头,用力吮吸。


    “嗯啊——!”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甲刮着头皮,又痛又爽。


    乳头在我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我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拉到乳房变形、皮肤绷成一个尖锥的时候松嘴——“啵”的一声,乳肉弹回原位,晃了好几下才停。


    “啊——你咬疼妈了——嗯——”


    “疼了?”


    “嗯……疼……但是别停……”


    她的穴道在被咬奶头的时候猛地绞紧了一瞬——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内壁产生了一种痉挛般的抽搐。


    那种绞紧的感觉让我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分。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炸开,和她压抑的呻吟声混在一起,像是一首失控的交响乐。


    “嗯——嗯——要去了——昊昊——妈要——啊——!”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脚跟扣在我的尾椎上。


    穴道像是被注入了电流一样剧烈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着,把我的肉棒死死咬住。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沿着棒身流下来,将我们的下体交合处淹成一片泽国。


    “嗯——啊——!”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脖子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长吟。


    我没有等她高潮结束。


    直接将她翻了过来。


    “啊——你干嘛——”


    我拔出肉棒,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发着抖,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我将她抱在怀里——她的腿自动缠上了我的腰,湿漉漉的骚穴贴在我的小腹上,骚水蹭了我一身。


    “去浴室。”


    “现在?嗯——你还没射——”


    “走着操。最新?╒地★)址╗  Ltxsdz.�ǒm”


    “嗯——?”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重新对准了她的穴口。


    然后在行走的过程中——一步一插。


    “啊——!嗯——!你疯了——这样好深——啊——”


    每走一步,身体的重力和行走的颠簸都会让她的身体往下沉一分,肉棒就往里顶一分。


    这个姿势让重力成了帮凶——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肉棒上,龟头直直地顶在了宫颈口最深处。


    “嗯——太深了——妈受不了——啊——”


    从卧室到浴室不过七八步的距离,但这七八步走得像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肩膀,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穴道里的骚水随着行走的动作不断地往外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深色的水渍。


    推开浴室的门。


    我一脚踢上门,将她抵在了浴室冰凉的瓷砖墙上。


    “嗯——!好凉——”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面,打了一个激灵。


    前面是滚烫的肉棒捅在穴心深处,后面是冰凉的瓷砖贴着脊背——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穴道猛地绞紧了一下。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站立式猛操。


    这个姿势比躺着更加深入——重力将她的身体向下拉扯,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她的两只大奶子紧紧贴在我的胸口上,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乳尖蹭着我的皮肤,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摩擦。


    “啊——啊——好深——顶到了——嗯——要坏了——”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和肉体拍打声一起在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射,嗡嗡作响。


    “妈——你的骚穴夹得好紧——”


    “嗯——都是你弄的——啊——你把妈操出水了——嗯——”


    我抬高了一些角度,让肉棒的棒身贴着她的阴蒂碾了过去。


    “啊——!那里不行——太——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第二次高潮的前兆——穴道里的嫩肉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蠕动着、吸吮着,一层一层地裹紧我的肉棒。


    “昊昊——嗯——射给妈——射在里面——啊——”


    我做了最后十几下猛烈的冲撞。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无保留的——小腹拍在她的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两瓣被撞开的臀肉在撞击的间隙里“咕叽咕叽”地挤压出水声。


    “嗯——射了——”


    我将肉棒顶在她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灌了进去。


    “啊——好烫——嗯——”


    她的穴道在精液的刺激下进行了最后一次猛烈的收缩——像是一只贪婪的嘴,将每一滴精液都吮进了最深处。


    她的全身都在发抖,双腿缠在我腰上的力气也卸了,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是一条被从水里捞起来的鱼。


    我抱着她走到浴缸边,拧开了热水龙头。


    水流哗哗地涌入浴缸,蒸汽迅速弥漫开来,将浴室的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


    我抱着她坐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没过了我们的腰。


    她靠在我的胸口上,双腿松开了我的腰,懒懒地搭在浴缸的两侧边沿上。


    我的肉棒还留在她的体内,已经半软了,但穴道的温度和热水的温度混在一起,那种被包裹着的感觉让人不想退出来。


    “嗯……”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融化在了热水里。


    浴室的灯光是暖白色的,蒸汽在灯光中缓缓升腾,将一切都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


    她的肩膀和锁骨露在水面上方,皮肤被热水泡得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刚刚被日光浸润过的水蜜桃。


    水面下,她的身体和我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模糊不清。偶尔有气泡从我们交合处升起来,“咕噜”一声在水面上炸开。


    “说吧。”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鼻音,“今天的事。从头到尾,一个细节都别漏。”


    “从哪里开始?”


    “从你进诊室开始。”


    “进诊室的时候她正在看电脑。”我一边回忆一边说,手不自觉地搭在她露出水面的左胸上,拇指慢慢地搓着乳尖,“她抬头看我的时候,瞳孔收缩了。”


    “瞳孔收缩?你确定?”


    “确定。很短,不到一秒。但我看到了。”


    “那说明她昨晚或者今天早上,在脑子里模拟过见到你的场景。”林雯的声音微微清醒了一些,分析模式启动了,“模拟过的画面和现实重合的瞬间,大脑会产生一种\''''既视感\''''的神经反应,瞳孔会短暂收缩。”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妈年轻的时候看过几本心理学的书。”她用脚趾在水下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继续。量血压的时候呢?”


    “她的手是凉的。”


    “嗯。紧张的时候四肢末端会供血不足,体温降低。”


    “但到后来,她在桌子底下的手变热了。”


    “怎么知道的?”


    “她拿便签纸的时候,指尖从桌下伸出来,我能感觉到——不凉了。”


    “那是因为你让她的交感神经从\''''紧张\''''切换到了\''''兴奋\''''。”林雯微微偏了偏头,从一个更舒服的角度靠在我的肩窝里,“紧张是冷的,兴奋是热的。你做对了一件事——你让她不再害怕这个场景。”


    “便签纸上她只写了一个\''''苏\''''字。”


    “嗯?”


    “不是\''''苏医生\'''',不是\''''苏婉清\''''。就一个字。\''''苏\''''。”


    林雯沉默了两秒。


    “这个很有意思。”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解读密码时的专注,“一个字的签名,说明她在写的那个瞬间,内心是矛盾的。她想给你全名——代表\''''我是一个完整的人\''''。但又觉得全名太正式、太远。最终折中成了一个字。”


    “一个字距离刚好?”


    “对。既不远也不近。但偏向了近的那一侧。”她的拇指在水下按了一下我的大腿,“好友申请呢?”


    “用的全名。\''''苏婉清\''''两个字。”


    “那就对上了。”林雯轻轻笑了一声,“写便签纸是本能反应——一个字够了。发微信申请是理性决策——要给全名,显得正式。但她没有用\''''苏医生\''''这个安全距离。说明她的理性已经开始向本能妥协了。”


    “我回了一条消息。\''''苏医生,今天谢谢你。回家路上,心里踏实了很多。\''''”


    “\''''苏医生\''''。”林雯重复了一下,“你用了\''''苏医生\''''。”


    “嗯。”


    “好。”她点了点头,“她给你一个字的亲近,你用\''''苏医生\''''把距离拉回来。这就形成了一个落差——她走近了一步,你退了半步。她会本能地想要再走近一步来填补这个落差。”


    “她回了\''''不客气。注意休息。\''''六个字带两个句号。”


    “句号。”林雯的嘴角弯了一下,“苏婉清这个人,连微信聊天都用句号。这说明她在控制。她不允许自己发一条\''''不完整\''''的消息——哪怕是在一个非正式的场合。”


    “然后我晚上九点多发了第二条。\''''苏医生,晚安。今天的事,能帮我保密吗?\''''”


    林雯的手指在水面下停住了。


    “保密。”她重复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你自己想的?”


    “嗯。”


    “妈之前没教过你这一招。”她偏过头看着我,水汽模糊了她的五官,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很清晰,“你在进步。”


    “她回了什么?”


    “\''''当然。这是患者隐私,我有职业保密的义务。\''''”


    “\''''当然\''''。”林雯将这个词在嘴里咀嚼了一下,“不是\''''好的\'''',不是\''''放心\''''。\''''当然\''''——这个词有一种\''''你怎么还问这种问题\''''的意味。它在暗示:\''''我早就把你当成我的人了,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妈,你是不是过度解读了?”


    “也许。”她笑了笑,“但苏婉清自己一定也会过度解读。这就够了。”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了。


    我伸手加了一些热水。


    温热的水流涌进来,冲过林雯的腿间——她的穴口还松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在水中慢慢析出,变成一缕缕乳白色的丝线,在水底飘散。


    “下一步呢?”我问。


    “下一步不急。”她闭上眼睛,靠在我的胸口上,“让她沉淀两天。这两天你不要主动发消息。等她先开口。”


    “如果她不开口呢?”


    “她会的。”林雯的声音很笃定,“\''''保密\''''这个词会像一颗种子一样扎在她脑子里。她越想越会觉得——你和她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秘密是最好的粘合剂。”


    “然后呢?”


    “然后等她开口之后,你约她见面。不是在医院,是在外面。”


    “什么理由?”


    “不需要理由。她会自己找理由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妈也是女人。”


    她睁开眼睛,水雾蒙蒙中,那双含笑的眼眸里映着浴室暖白色的灯光。


    “一个女人一旦替一个男人保守了秘密,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浴缸里的水慢慢变得温凉。


    白色的精液在水中散成了极淡的云雾,几乎看不出来了。


    “起来吧。”她用脚趾在水下踢了踢我的小腿,“水凉了。而且你得回去了——瑶瑶会醒的。”


    我从浴缸里站起来。


    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又有一小股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混入了浴缸的水中。


    她也站起来。


    水从她的身体上滑落——肩膀、锁骨、乳房、小腹、大腿——像是一层正在融化的冰壳。


    水珠挂在她的乳尖上,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坠落,在水面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涟漪。


    我拿了毛巾帮她擦身体。


    她安静地站着,任由我的手隔着毛巾在她身上游走。


    擦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她轻轻夹了一下腿。


    “还有精液在里面。”


    “要帮你弄出来吗?”


    “不用。”她接过毛巾,自己塞了一团纸巾在腿间,“妈自己来。你回去吧。”


    我穿上短裤和t恤,打开浴室的门。


    走廊里黑沉沉的。瑶瑶的卧室门还是虚掩着,没有灯光,没有动静。


    “昊昊。”


    林雯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回头。


    她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蒸汽在她身后弥漫,像是一幅褪了色的水墨画。


    “苏婉清的微信备注名,先别写。”


    “为什么?”


    “空着。”她说,“她如果知道你连备注都没给她写,会比你给她写了任何备注都更加在意。”


    “空的比写了更有分量?”


    “空的意味着——你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林雯微微一笑,“而一个女人最想知道的事情就是——她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你越不给答案,她就越想靠近你来找到答案。”


    她退回浴室,关上了门。


    我站在走廊里,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她在冲洗浴缸。


    我走回卧室。


    瑶瑶还在原来的姿势沉睡着,面朝墙壁,呼吸绵长。


    我轻手轻脚地钻进被子,躺在她身边。


    手机在枕头下震了一下。


    苏婉清。


    凌晨01:22。


    消息只有一个字。


    “嗯。”


    不是回复我的任何一条消息。


    是一个独立的、没有上下文的“嗯”。


    像是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时候,打开了我们的对话框,想说什么,酝酿了很久,最终只打出了这一个字就发送了。


    又或者——是她本来想删掉的,但手指按错了,发出去之后又不好意思撤回。


    我盯着那个“嗯”字看了十秒。


    没有回复。


    把手机翻过去,闭上眼。


    身边,瑶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拱了拱,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


    我搂住她。


    她的肚子贴着我的侧腰,微微隆起的弧度带着一种温热的生命力。


    枕头下面,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


    苏婉清那个“嗯”字的消息提示停留在通知栏里,过了三十秒,自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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