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魔法
武侠修真
都市言情
历史军事
侦探推理
网游动漫
科幻小说
恐怖灵异
散文诗词
其他类型
全本小说
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办公室的第十三层
第8章 救不回来的姐妹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宥蓁:“真的还假的?你也太猛了吧?哈哈哈哈哈!”
周五下班后,我和宥蓁来到熟悉的居酒屋,点了几串烤物和啤酒,边喝边聊这几天的事。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bdo>
www.01BZ.cc
om</bdo>
宥蓁听完十三楼的经历,眼睛瞪得圆圆的,忍不住大笑。
我吃了块烤鸡肉,苦笑着摇头:
“那天从十三楼下来,十二楼的董事们几乎列队欢呼,像迎接英雄一样。但文件一拿到手,他们立刻鸟兽散,超现实。”
宥蓁凑过来,小声问:“那……总裁到底是不是活人啊?”
我抿了口啤酒,想了想:“应该算还活着吧。毕竟他会动,还亲手签了文件。”
宥蓁托着脸颊,叹气:“想想也好可怜……这么老了,还不能放手。”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杯中泡沫:“对啊,离开时看着他蜷缩的样子,心里有点酸。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一样。”
宥蓁:“那……又是为什么?”
品妍:“我们家执行长只稍微说了一点,什么家族矛盾啦,股东冲突啦…什么的,我也听不懂。”
宥蓁伸手握住我的手,认真地说:“不过你真的很厉害欸,升组长才没几天,又升副主任。你现在在九楼,简直像开挂一样顺。”
我笑了笑,胸口印记隐隐发热,像小白在远处轻抚:“大概……有人在帮我吧。”
宥蓁眨眨眼,凑近小声:“真的?该不会是哪个高阶主管吧?拜托千万别是陈协理啊。”
“才不是他!怎么可能!”我连忙否认,声音压低却带笑。
一段时间没跟宥蓁聊天了,虽然她有时会少条神经,但为人单纯又直率,善良又可爱,唉~只能说她身边的男生都没福气。
宥蓁不顾形象哈哈大笑着,还举杯碰我:“好啦,庆祝你升副主任!以后有八卦第一个告诉我喔。”
“嗯……一定。”
宥蓁笑得更开心,凑到耳边:“说真的,你现在整个人都在发光。皮肤好、气色好、连胸好像都……更大了?”
我低头一看,衬衫领口微敞,乳沟确实比以前更深,乳尖颜色也深了些。
我赶紧拉紧外套,瞪她:“不要乱讲,这是在外面欸!”
其实我一直犹豫,要不要把小白、小九、小十的事告诉她。
她对我毫无保留,连阿影的事都说了……但我又怕吓到她,让她在办公室整天提心吊胆,就对不起她了。
我抿了口酒,轻声说:“宥蓁……如果有一天,我跟你说了一些很奇怪的事,你会相信我吗?”
她愣了一下,放下杯子,认真看着我:“奇怪的事?拜托~还有什么比我家那位更奇怪啊。而且你是我最好的姐妹,说什么我都信。”
我笑了笑,心里暖暖的:“……话说,你家的阿影还好吗?”
宥蓁一听,眼睛瞬间亮起来,脸颊微红:“你真的要知道?”
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但她已经凑近,压低声音,语气又兴奋又害羞:
“跟你讲喔,阿影超棒的。平常会弄吃的、整理家务,早上温柔叫我起床……如果我赖床,他就会……用他的……那个叫我起床,啊~~~好害羞喔。”
可恶……我也好想跟她说,小白平常怎么疼我、怎么帮我洗澡、怎么把我抱在怀里、晚上又是怎么跟我聊天聊到天亮的。
我低头,声音小得像自言自语:“听你说的……真的好幸福喔。”
宥蓁眼睛亮晶晶的,凑过来小声说:
“对啊,而且每晚他都帮我洗澡,抱我上床,然后……弄到我完全满足才肯停,现在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下班回家……”
她说得满脸幸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但我心里突然落漠了起来,想到今天去十三楼那么危险的时候,胸口印记却都没有反应。
小白是不是在生气啊?因为我跟小九乱来…
宥蓁发现我突然安静下来,收起笑容,轻轻碰我手臂:
“品妍,你还好吗?是不是太累了?”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
“认真考虑找个男生照顾你吧……像我这样,每天都被宠着,真的很幸福。”
我抬头看她,笑了一下,却笑得有点苦。
“嗯……感觉是……好像蛮不错的。”
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服务生,我要续杯,谢谢~”
宥蓁见状也急忙把自己的酒喝光,举手喊:“我也要,我也要!”
我瞇着眼,带点醉意看着她:“好!今天一定要喝到够!”
我们就这样边喝边聊,时间不知不觉溜走,店家最后帮我们叫车。
两个女生醉醺醺地上了计程车。
车上,宥蓁还在酒言酒语,我却已经清醒过半。
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天晚上回家时,小白开车载我的画面……真好奇他当时是怎么办到的。
宥蓁家比较近,我扶着她搭电梯上楼。
她一路还在疯言疯语,我直接一脚把她踹进门,探头对里头的阿影说:“交给你啰,掰掰。”
阿影比了个ok手势,还在空中画出一个行礼鞠躬的小人,模样可爱得要命。
“嗯……越来越有人性了,该不会以后还会讲话吧。”
我小声嘀咕,下楼坐上计程车,车子缓缓驶向我家。
我付完车资,下车,夜风一吹,酒意又散去一些。
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上楼梯,不时低头留意胸前的印记,多希望它能自己发热一下…
进了家门,我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脱了裙子一丢,敞开衬衫的扣子,瘫在沙发上。
我打开电视,两眼无神着盯着萤幕。
是尾来日本台,竟然在播『新参者』,我赶紧转走,转到电影台,在播『神剑闯江湖-真人电影版』,我直接把电视关掉。
不一回,眼泪很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
“……我真是笨蛋。”
拉过毛毯盖住自己,蜷在沙发枕上,沉沉睡去。
梦里很暗。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没有小白,没有小九,也没有十姐。
只有我一个人,站在空荡的办公室里,脚边是那张黑白照片——粗壮的武士头男人,旁边站着几个病恹恹的女生。
照片里的人,忽然全部转头看我。
他们的眼睛……全是黑的。
我惊醒时,天已微亮。
胸口印记还是凉的。
我坐起身,抱膝发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些,我弯腰收拾地上的衣服,走向浴室。
“本来就是我一个人,难得能正常洗澡,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热水从头顶冲下,顺着长发滑过肩、胸、腰,一路往下。
乳房被水流打得轻晃,乳尖因热度挺立,水珠挂在上面滴落。
我闭眼,手指滑过乳沟,轻轻抚过那个小小的“八”字印记。
忽然,结痂被我不小心扣掉,剥落瞬间,原本清晰的“八”模糊成一片浅痕,几乎看不见。
热水哗啦冲在头上,我却僵在原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停了两秒。
心底凉了半截。
“……哼。笨蛋!我讨厌你!!!”
我咬牙切齿,低吼出声,快速冲完澡,擦干身体,挑了件宽松居家运动服,绷着脸开始收拾家里。
吸尘器嗡嗡作响,我用力推来推去,像要把满腔怒气扫出去。
擦桌子、整理柜子、拖地……动作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在发泄。
“说好陪我……结果说掉就掉!”
我边擦边骂,声音在空荡的客厅回荡。
“什么守护、什么永远……骗人!”
拖把甩得水花四溅,我越擦越用力,眼眶却不知不觉红了。
最后,我把拖把一丢,瘫坐在地板上,抱膝埋脸。
“……讨厌你……真的讨厌……”
泪水滴在运动服上,胸口那片模糊的痕迹,凉凉的,没有温度。
家里静得可怕。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把拖把放回原位,衣服丢进洗衣机,换上一套轻松的外出服,戴上眼镜,头也不回地出门。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超市货架、百货橱窗、文具店的笔记本……什么都看进眼里,却什么都进不了心里。
“美女,你一个人啊?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我停下脚步,抬眼看他们。
他们长得不错,穿着干净,语气轻松,眼神却带着点试探。
我笑了笑,摇头。
“谢谢,不用了。”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
他们愣了一下,还想再说,我已经转身离开。
心里没有波澜。
走了两步,我突然心念一转,回头看着那两个男生。
“喂,吃午餐可以吗?我中午还没吃。”
两个男生眼睛一亮,连忙跑过来,脸上笑得灿烂。
“好啊好啊,那一起去吃午餐吧。”
我打量他们,年纪比我小一点,身上还带着浓浓学生气息,应该是研究生之类的。
我们找了间义大利餐厅,点了份义大利面和个人披萨,坐下后开始低头吃。
两个男生尴尬地尬聊,试图找话题,我却只是专心吃东西,偶尔点头应一声。
其中一个终于忍不住问:“姊姊……你平常都在这附近吗?”
我抬眼看他,笑了笑:“嗯,附近上班。╒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另一个接话:“那……你有男朋友吗?”
我筷子停在半空,胸口印记冰凉一片。
抬头看着他们,脸色沉下来,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没有。”
两个男生同时“喔”了一声,气氛瞬间尴尬。
我站起身,拿起包包,淡淡说:“我去厕所。”
他们连忙起身,客气让路。
走到一半,我悄悄转身,躲在柱子后偷看。
两人鬼祟地从包里拿出小包东西,抖了抖,洒进我的苏打水里。
我冷笑一声,低声自语:“哼,死小孩,好的不学,学下药。”
本想一走了之,但这家的义大利面实在好吃,盘子里还剩一半…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桌边,坐回原位。
“抱歉,刚刚有点不舒服。”
我拿起那杯苏打水,举到唇边,却没喝,只是轻轻晃了晃。
“姐姐刚才『那个』来了,不能喝冰的,你们帮姐姐喝,好吗?”
两个男生眼神闪躲,却还硬挤出笑:“偶尔一次,应该没事,喝吧喝吧。”
我笑了笑,把杯子推到他们中间:
“怎么了……里面有什么不能喝的东西吗?”
他们脸色瞬间煞白,支支吾吾。
我眼神冷下来,手机拿在手上,声音低沉:
“如果我把你们下药的影片放上网,你们猜会怎样?”
空气凝固。
两个男生汗如雨下,连忙站起身,慌乱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们冲到柜台,丢下两张一千块,头也不回地跑了。发布页LtXsfB点¢○㎡
我低头,专心吃完盘里的义大利面,把那杯苏打水推得远远的。
我吃完最后一口,轻叹一口气,走向柜台。
“我是第七桌的客人,刚才找的钱,给我。”
服务生被我凶狠的表情吓到,赶紧把钱找给我。
“三杯饮料,两盘吃的,才七百多……嗯,这家店还不错,可以再来。”
我握着那一千多块,心里盘算着,却提不起半点开心。
走出餐厅,我漫无目的地逛着街,服饰、摊贩、日常用品……什么都看,却什么都没买。
不知道又逛了哪里,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上心不在焉的。
回到家里时已经晚上。
我低头看胸口印记,仍是一片冰冷。
“不是吧,我差点被强奸欸,你也没反应。”
我走进卧室,拉开床柜,拿出那张从公司抽屉里带回来的纸条——“加油”。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撕成碎片,丢进垃圾桶。
“我自己也可以。”
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带着颤,却也坚定。
“不需要你……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衣服一件件脱下,只剩一件底裤,我爬上床,咬唇,拉紧被子盖住头。
房间无声无息,只剩偶尔的啜泣声,从被子底下闷闷传出。
泪水打湿枕头,我蜷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骗子。”
周一早上,办公室还弥漫着周末的倦意,同事们拖着脚步进来,我却早已坐在位子上,神清气爽地处理晨会资料。
执行长与副理的档案都整理妥当,工作排程也排得井井有条。
我轻松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副主任,今天精神不错嘛。”
芷柔副理的声音从旁传来。
她一头淡红长卷发,精明干练的眼镜架在鼻梁,一身新贵ol装扮,每次出现都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副理早安。”我微笑回应,“对啊,昨天去运动了,今天特别有精神。”
是的,我昨天周日一早就去跑步,然后就健身房待了一整天,一整天!
芷柔副理点头,语气带笑:“那很好。下次一起吧,告诉我你去哪间健身房。”
看着她模特儿般的高挑身材与完美曲线,我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要跟她一起去健身房。
“信心会崩溃的……”
我小声嘀咕,却没逃过她的耳朵。
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勾:“怎么?会怕喔?”
我尴尬笑笑,假装忙碌:“没有没有……只是怕拖副理后腿。”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哼一声,转身离开,长卷发甩出一道优雅弧线。
我暗暗松了口气,重新埋首工作。
年度预算案通过后,今天一堆执行待审的案件涌了进来,办公室忙得像打仗。
电话铃声此起彼落,影印机嗡嗡作响,同事们低声抱怨。
“忙是还好,最讨厌要去十一楼。”
“对啊,十一楼最讨厌,一群走狗。”
“说得好,走狗楼、走狗楼。”
大家没上没下地吐槽,芷柔副理听见也没阻止,只是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抽动,似乎颇为认同。
我低头看今天的工作排程,好几项都需要去十一楼说明、确认、沟通。
其实十一楼我也没有很熟,只知道十一楼是特助、高秘、协理的集中地,他们多是董事或高管的助理,狐假虎威、狗仗人势都是日常。
上次那个陈协理也是十一楼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收拾好文件,起身走向电梯。
到了十一楼。
走廊灯光比九楼暗沉,空气也更闷滞,像多了一层无形的压力。
柜台小姐原本低头翻资料,听到电梯铃声抬头,看见是我,脸色瞬间变了变,却迅速挤出职业笑容:
“副主任,来送件?”
我点头,把文件夹递过去。
她接过,快速翻了两页,塞进送件夹:“我们中午前会分发出去,长官有问题会再找你们。”
说完她就低头继续忙自己的事。
“呃……我还——”
我话没说完,看见她身旁已经堆了厚厚一叠待处理文件,犹豫了一下,还是吞回去。
算了,自己处理吧。
手边还有几个案件需要当面报告,我只好硬着头皮往办公区走。
每张桌子前的主管几乎都在讲电话,语气急促又小心翼翼,多半是在解释、道歉,或正被对方骂得抬不起头。
“看来十二楼的悠闲,都是大家努力堆出来的。”
我心里默默想着,脚步却没停。
走到其中一位长官的办公桌前,他刚好挂电话,抬头看我,眼神带着疲惫与不耐:
“什么事?”
我把文件递过去,语气平稳:
“这是上周讨论的投资案后续评估,总经理表示请特助再过目并签核。”
他接过,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这数字……确认会签过董事会了吗?”
我点头:“是的。”
眼前这位是林特助,上呈到总经理的文件,多半会被丢回到他桌上。
他沉默几秒,继续翻着文案,语气变得尖锐:
“你最近升得很快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没接话,只是静静站着。
他冷笑一声:“董事长点名的人,果然不一样啊。”
他签完字,盖章,把文件推回给我,语气却带刺:
“回去告诉执行长,这种案子以后少往我这丢,我这里也忙。”
我接过文件,礼貌点头:“谢谢协理。”
转身离开时,听见他低声嘀咕:“女人就是门路多……”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心里,让我脚步一顿,胸口闷闷的。
还没缓过来,陈协理迎面走来。
他看到我,脸色一变,像被烫到似的突然止步,转头就往另一条走廊快步走去。
……他在躲我?
我站在原地,眉头轻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十一楼的空气很是沉闷,连走路都觉得呼吸不顺。
我把手边的资料用影印机多打印了两份,便准备回九楼。
回到位子上,把文件归档后,坐了下来,芷柔副理正巧路过。
她停下脚步,视线落在我脸上:
“十一楼……还ok吗?”
我点头,声音平静:“嗯嗯,文件都签了。”
副理没说什么,转头就走了。
我低头看着桌面,轻叹一口气,拿起下一份文件,继续埋首工作。
下午,我一个人去茶水间倒水。
杯子刚满,陈协理忽然出现在门口,秃顶油光发亮,脸色苍白,额头冒汗。
他看着我,声音发抖:“品妍啊……那个……你知道……”
我后退半步,静静看着他。
他喉头滚动,欲言又止,最后挤出一句:“唉!算了,没事。”
转身就走,步子慌乱。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里没什么波澜。
……他怕我了。
或许,我真的变强了。
不需要别人帮忙或守护。
我自己,也可以让人怕我。
晚上工作结束,我收拾东西,背起包包时忽然想起,
今早在十一楼影印时,似乎落了一份文件在那台机器旁。
虽然不是什么重要文件,但留给十一楼那些人,总觉得会被拿来当话柄。
我犹豫两秒,还是折返。
搭电梯到十一楼,走廊灯光昏暗,办公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落地窗外漆黑一片,墙上时钟指向七点。
我快步走向影印机,果然,那份文件还躺在纸盘旁。
伸手去拿时,一张照片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我捡起一看,是黑白照:中间坐着一个粗壮的武士头男人,头顶剃光却披头散发,身上穿旧浴衣,旁边站着几个瘦弱病恹的女生,脸色苍白。
“欸?这不是之前大家讲的那张都市传说照片吗?谁在捉弄我?”
话音刚落,走廊灯光骤然熄灭,一盏接一盏,黑暗像潮水涌来。
肩上突然搭上一只粗厚沉重的手。
我还没转身,就被猛地压在影印机上。
裙子与内裤被大力扯掉,冰冷的机身贴上肚肉。
“啊!你做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已硬生生顶进下体。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窜遍全身,眼泪冲出眼眶。
“好痛……好痛……住手……”
对方手臂粗如铁箍,扣住我腰,指甲陷入肉里,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鼓起,痛得发抖。
我被压得动弹不得,连叫声都断断续续。
“救命……谁来……”
他把我翻过来,抬上影印机,强行撑开双腿,继续大力的进出。
我忍痛睁眼,看清他的脸——就像照片里那个男人:武士头、披头散发、破旧浴衣、满脸脏污,嘴角裂开,露出枯黄的牙,眼神贪婪又疯狂。
我全身无力,腿被抓得发麻,声音哽在喉咙,几乎叫不出来。
“救我…快救我…小白…拜托…”
胸口的痕迹突然发热,热的我一身暖和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理我…”
男人动作一顿,裂开的嘴角缓缓扬起,露出阴毒的笑意。
四周瞬间陷入黑暗,不是灯灭的那种黑,而是什么都不存在的虚无。
我惊慌转身,脚边却碰到软软的东西。
低头一看——地上躺着好多女人,全身赤裸,皮肤布满伤痕,毫无生气。
小丽、阿玲、雅雯……还有张秘。
她们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像被抽干灵魂的布偶。
“为什么……怎么会……”
胸口刚才那股炙热的印记,此刻冰冷得像死物,彻底消失。
我孤零零站在黑暗里,像被世界遗忘。
“谁……谁……来……”
黑暗中,武士头男人缓缓现身,敞开的浴衣下,异状粗大的肉棒颤动着,步步逼近,腐臭气息扑面而来。
我后退,背抵冰冷的墙,泪水无声滑落。
他伸出满是脏污的手,朝我胸口抓来。thys3.com
我颤抖着望着那只手,想往后退,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眼泪无声滑落。
“不要……不要啊……”
空中“啪”一声脆响,小白身影骤现于十一楼影印机前。
四周却空无一人,只剩散落一地的文件,还有空气中残留的腐臭与阴冷。
小白眉头紧锁,迅速扫视四周。
“品妍叫得那么急……怎么过来时,什么都没有?”
他低声喃喃,鼻尖微动,捕捉空气里那股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这味道……。”
他身影一闪,瞬间扫过整个十一楼,每个角落、每张桌子、每条走廊——空无一物。
“啧。”
小白低哼,脸色沉下,白西装袖口轻卷,雾气隐隐凝聚成细丝,像在搜寻什么。
下一瞬,他再次消失,只留下一闪一闪的日光灯,像在颤抖。
隔天,品妍缺席让芷柔副理心慌意乱。
她拼命拨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
执行长亲自带着里长和房东赶到品妍家,开门后,房间干净整洁,却空无一人,连日常用品都像从未被动过。
宥蓁听闻消息,也急得四处奔走,却到处都没有线索。
董事长下令调阅监视器,公司只有大门口与电梯有装设,最后画面停在品妍从电梯进入十一楼的画面,之后便无踪影。
芷柔一听,直接冲上十一楼,抓住陈协理衣领,恶狠狠逼问:“她到底在哪?!”还好一旁总经理及时拉开,才没酿成大祸。
突如其来的异常,让九楼同事无心工作,高层也无法再坐视不管。然而一整天下来,仍毫无消息。
芷柔独自站在十一楼走廊尽头,细长眼镜后的眼神冰冷,却藏着一丝罕见的慌乱。她低声喃喃:
“品妍……你到底去哪了?”
夜晚无情降临,员工陆续离开后,十一楼办公室陷入昏暗,只剩几盏应急灯幽幽亮着。
灯光下,三道身影悄然聚集在影印机旁。
小九缩着身子,声音发抖:“最后……姐姐就是在这里消失的,对吧?”
小白点头,声音沉稳:“对,空气里还残留她的气息。”
“虽然很不愿意……但还是把他叫出来问吧。”
小十依然是晓雯姐的外形,一脸成熟的模样,加上成套的护士装,举起穿着丝袜的美腿,大力踩下高根鞋根。
“碰!”更多精彩
一声巨响,整栋大楼仿佛轻轻震颤。
“出来啦!臭蛇!”
紫色烟雾从地板缝隙窜出,迅速凝聚,下一秒,一条双头巨蛇破雾冲出,两个蛇头獠牙毕露,鳞片闪着诡异紫光。
小九吓得“哇”一声,躲到小十脚边,紧紧抱住她的小腿。
左边蛇头吐信,声音沙哑阴冷:
“干嘛?来找死啊你们。”
小白上前一步,白西装无风自动,语气平静却带杀气:
“最近很多女孩失踪,你知道吗?”
左边蛇头低笑,声音拖长:“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一时空气瞬间紧绷,剑拔弩张。
小十冷哼,护士装下的长腿微微弯曲,像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左边蛇头吐信,声音阴冷:“这样好吗?这里不是你的地盘,下场如何你自己清楚。”
小九缩在小十脚边,小声颤抖:“姐姐……不会被十一吃掉了吧……”
左边蛇头嗤笑:“吃你个大头鬼,你脑子坏啦!”
小白眼神冰冷,语气不容置疑:“没时间跟你耗,你知道什么,快说!”
右边蛇头轻轻晃了晃,俯卧在地,像事不关己。
左边蛇头却冷冷开口:“哼,有反应啦?”
小白:“什么意思?”
左边蛇头:“之前那些失踪的,都不是『人』嘛。自己有兴趣的人类不见了,你才想起来啊?”
小白被说得一窒,脖颈青筋隐隐浮现,却硬是忍耐。
小九忍不住哭腔:“十一,你要是知道就说嘛,不要这么坏心……”
左边蛇头:“谁理你这脑子有病的家伙。”
小十眼神一凛:“不动手是不行的样子。”
左边蛇头:“别让我重复,这不是你的地盘,你没办法——”
小十打断:“不是我。”
她指着小白。
小白身上的白雾开始混浊,中心点渗出黑烟,全身渐渐变灰变暗,气息沉重得像即将崩塌的暴风雨。
左边蛇头吞了吞口水,右边蛇头却仍旧无动于衷。
就在一触即发之际,天花板忽然洒下柔和亮光。
光中,一位菩萨般美丽的女性缓缓现身。
她身披羽衣,长发如瀑,容颜慈悲却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赤足踏在光中,步步生莲。
整个十一楼的空气瞬间静止。
连双头蛇都僵住,两个蛇头同时低伏,像见到天敌。
小九瞪大眼睛,小声惊呼:“哇~是十二姐姐,好久不见了!”
菩萨般的女性轻轻抬手,光芒如水波扩散,瞬间压住场上所有躁动。
她缓步走近,温柔地摸了摸小九的头。
“我更喜欢你叫我菩萨姐姐喔……”
小九仰头傻笑,点头如捣蒜。
十二转头,眼神冷峻,严厉地盯着小白。
小白把头撇到一边,身上的白雾重新凝聚,恢复纯净。
小十尴尬开口:“呃……那个,我们不是要……”
十二轻轻抬手打断:“好啦,我懂。这次确实蛮严重的。”
她缓缓走向右头蛇,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而且,盘踞在九楼那么久的执念也不见了……可见这次的人类,真的不错。”
右头蛇继续低伏,左头蛇颤抖着不敢抬眼。
十二轻拍右蛇的头,声音温柔却不容反抗:“来,拿来。”
右头蛇眨了眨眼,缓缓张开大口,吐出长长的舌信。
舌尖上,静静躺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十二伸手接过,轻抚右蛇的头,像在奖励般,接着转头柔声着对大家说:
“这就是这次的罪魁祸首。”
她将照片摊开在掌心。
照片里,粗壮的武士头男人坐在正中,披头散发,浴衣敞开,嘴角裂开,露出枯黄的牙。
身旁站着几个瘦弱的女生,个个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被抽干灵魂的人偶。
小九缩在小十脚边,声音颤颤地问:“菩萨姐姐……品妍姐姐她……还好吗?”
十二轻轻吐了口气,眼神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她还在,但……状况不太好。”
小白眉头紧锁:“品妍在里面?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明明有印记。”
左头蛇吐着信子,声音阴冷带刺:“你是笨蛋吗?这是个人的领域空间,因为你那麻烦的『双向同意』规则,对方不同意,你就进不去。”
小九眼泪汪汪:“那……那要怎么办?”
小十皱眉,提议:“把照片放在十楼,让我『条件吞噬』,可以吗?”
左头蛇低笑:“如果吐出来的是骨头,你们也不反对,我是蛮赞成的。”
十二眼神一冷,瞪过去,左头蛇立刻缩到地上,不敢再吭声。
十二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却沉重:
“有两个办法。”
“第一个,强行把小八送进去。但无疑,小八会立刻没命。然后这异物会吸收了小八的纯能量后,恐怕会更难收拾。”
众人静默,连呼吸都放轻了。
十二继续:
“第二个……再送一个人进去。”
时间已超过七点,办公室灯光渐暗,只剩宥蓁一人还坐在八楼的位子上,双眼红肿,泪水一颗颗砸在键盘上。
“品妍这个笨蛋……到底跑哪去了?每次都嫌我少根筋,明明是她自己老出状况……”
她低声咒骂,却越骂越哽咽,肩膀颤抖。
这时,一位老者缓缓出现在她身旁。
他弯着腰,双手背在身后,步履缓慢,声音苍老却温和:
“你是品妍的朋友,对吧?”
宥蓁猛地抬头,泪眼模糊中看见一个陌生却莫名安稳的老爷爷。
“欸?老爷爷……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老者轻轻笑了笑,皱纹深得像刻进岁月里。
十二的另一个方法是这样,再送一个人类进去,但这个人类身上需有着左头蛇的印记,
左头蛇的印记规则不需对方同意,只要下印记,不管在哪里,他都可以直接过去,而且不受任何限制。
左头蛇进去后,可视情况行事。
若局势不利,就立刻带着女孩撤离。
但也不是没风险,私人的领域空间里的时间流速与现实不同,现实或许只过一瞬间,里面却可能已过数天,那这位人类的身体与精神可能已经被迫害…
小九听得眼睛睁大,小声问:“欸?那十一不会被那个坏人杀掉吗?”
小十淡淡回应:“所以才说看状况。打不赢的话,臭蛇还可以马上离开,就看……能救多少个了。”
十二的目光落在左头蛇身上,语气平静却不容反抗:
“你没问题吧?”
右头蛇仍旧卧地不动,左头蛇滑到小白身边,吐了吐信子:
“喂~讲句话吧。”
小白二话不说,双膝跪地,低头对着左头蛇,声音低沉而坚定:
“拜托你了。”
左头蛇愣了一下,蛇瞳闪过一丝不自在,突然把头撇开:
“哼……真无聊。”
这是稍早众楼灵的决议。
此刻,小九已牵着宥蓁上来。
小九指着地上那张照片:快,品妍就在里面,快去救她。
宥蓁一听,眼眶瞬间红了。
她毫不犹豫冲上前,一把抓起照片,声音颤抖却大声:
“品妍!你在里面吗?我来救你了!”
啪的一声,宥蓁整个人被吸进去,瞬间消失。
众楼灵面面相觑,一时无语。
左头蛇呆愣片刻,蛇信吐了吐:
“欸不是……我印记还没下欸。”
右头蛇懒洋洋打个哈欠,继续趴着打盹。
小白站起身,焦急地掐住左头蛇的颈鳞,声音压抑着怒气:“你这家伙,故意的吧?”
左头蛇甩了甩头,语气无辜:“没有没有,真的啦。”
小十皱眉,轻声叹道:“谁能想到……会有人毫不质疑地相信照片里会躲人……”
小九从老人模样变回小孩,焦急地拽着小十的裙角:“那……那现在怎么办?要再找另一个人进去吗?”
十二轻叹一声,声音带着无奈却又温柔:
“刚那孩子,身上似乎有种特殊的力量,我们先…等等吧。”
十一楼空气凝重着,在众楼灵静静守候中。
镜头转到宥蓁这边。
一片无边黑暗中,宥蓁隐隐听见女人的啜泣声。
她咬紧牙,不顾一切循声而去。
不一会儿,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
好多赤裸的女性横陈在地上,满身伤痕,毫无生气。
品妍被一个肥壮的男人压在身下,掐着脖子,不停地猛烈抽插。
“喂!你干什么?!”
宥蓁冲过去,拳打脚踢,却像竹筷打在大鼓上,毫无效果。
听着品妍痛苦的哀嚎,她红了眼,猛地绕到男人身后,对着蛋蛋狠狠踹下。
男人痛吼一声,松开品妍,捂着下体跳到一边。
宥蓁赶紧把品妍抱进怀里,声音发颤:“品妍!品妍!你没事吧?理我啊!”
品妍两眼失焦,奄奄一息,只能用气音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像嗯,又像啊的。
“品妍!你别吓我啊!”
宥蓁定睛一看,才发现品妍浑身惨状:
满身伤痕、脸颊布满啃咬牙印、胸口青紫一片、左手明显骨折、腰间掐痕深得渗血、下体更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你……快……逃……快……”
品妍用游丝般的气息,勉强挤出几个字。
这时,肥胖男人已转身,气急败坏,复仇的凶光在眼里闪烁,一步步逼近。
宥蓁紧紧抱住品妍,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死死护在她身前,声音颤抖却坚定:
“你敢过来试试看!”
男人咆哮着扑上来,脚边却忽然被另一双手抱住。
那是一双满是伤痕、冰冷的手——宥蓁一眼认出,是张秘。
张秘用裂开的唇,勉强挤出破碎却大声的两个字:
“快逃!”
男人怒吼,一脚将张秘踢开,接着抬起大脚,毫不留情地猛踩狂踹。
宥蓁看着眼前惨状,心如刀绞,却强忍泪水,咬紧牙关,扶起品妍,一拖一拐往黑暗中逃去。
“品妍,加油……我们可以逃出去的,一定可以。”
品妍两眼失焦,没有回应,只是靠在宥蓁肩上,气息微弱。
黑暗像无尽的潮水,吞没一切声音与方向。
宥蓁踉踉跄跄往前奔,脚步越来越沉重,却咬紧牙关不敢停下。
“没事的……我们一定逃得出去,一定的……”
她满脸泪痕,声音颤抖,却仍强撑着给自己打气。
但后方厚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绝望有如阴影,已悄然笼罩心头。
肥厚的手掌猛地搭上她肩头,用力一扯,两人瞬间被分开。
宥蓁重重摔倒在地,品妍却死死抓住男人手臂,张口狠狠咬下去。
男人痛吼,举起拳头,恶狠狠往品妍瘦弱的腰际砸下。
品妍闷哼倒地,蜷缩成一团,嘴角溢出黄色的脓液,痛苦得全身抽搐。
宥蓁爬起想冲过去,却被男人一把抓住衣领,衣服瞬间撕裂。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这王八蛋!”
男人不理她的哭喊,粗暴地把她压倒在地。
宥蓁拼命挣扎,却像被抓住的小猫,毫无用处。
底裤也被扯下,冰冷的空气触及肌肤。
“不要!不要!我不要啊!”
撕心裂肺的哭叫响起,听得品妍肝肠寸断,满脸泪水,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抓住宥蓁双腿,大力撑开,异样粗壮的肉棒抵在她下体,准备贯穿。
“唔…”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下身冲上脑门,宥蓁知道自己已被侵犯,泪水无声滑落。
躺在地上的品妍拼命伸出手,却怎么也够不到眼前的好姐妹。
天啊,如果这是梦,我愿意用一切交换,只求赶快醒来。
肥胖男人嘴角裂开邪笑,似乎很满意宥蓁的肉体,但下一秒,他笑容骤停,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与惊恐。
他急忙抽出肉棒,踉跄后退半步。
下体那异样肉棒像充气过度,瞬间胀大、炸裂。
男人痛苦嘶吼,但异变未停——手、脚、腹部接连鼓胀,接着爆开。
最后只剩一颗头颅滚落在地。
“呃……唔……呃……”
几声含糊呢喃后,头颅也胀大、炸裂。
宥蓁还没反应过来,周遭黑暗骤然消散。
一声不知名的长哼响起,所有人瞬间回到十一楼,影印机旁。
灯光重新亮起,空气清新得像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宥蓁瘫坐在地,大口喘气,泪水还挂在脸上。
品妍蜷缩一旁,意识模糊,却缓缓睁眼,看见宥蓁,气若游丝:
“……宥蓁………没事吧?”
宥蓁扑过去,抱紧她,哭得喘不过气:
“笨蛋……你才没事吧!”
两个好姐妹相拥而泣,泪水交织,周围横陈着多名遭受重创的女性身体,场面沉重,众楼灵静静看在眼里。
小白急切上前,单膝跪下,轻轻托起品妍的脸。
品妍看见小白身影,眼神转向柔和,但表情却像风中残烛,没有任何反应,接着双眼空洞无神,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甚至连泪水都流不出来。
左头蛇反常地慌了,蛇头乱晃,语无伦次:“怎么办?怎么办?老大老大,这情况怎么办啊?”
十二皱着眉头,没有接话。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
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
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