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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舌交上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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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整座公寓被一种诡异而静谧的甜腻空气包裹着。^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苏晴从沉睡中苏醒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那种感觉很奇特,不再是过去那种如铅般沉重的疲惫,而是一种轻飘飘的、仿佛连骨髓都变得酥脆的亢奋。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多日用药而略显涣散、却又透着异样神采的眼睛。


    由于交感神经的极度兴奋,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平添了一种近乎糜烂的、少女般的柔弱感。


    “小默,我觉得我的神经似乎真的在修复了。”她在餐桌前,端着那碗我亲手调配的清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盲信,“你看,我现在不仅不觉得累,反而觉得皮肤……好像在呼吸,连空气吹过去都有种凉丝丝的快感。”


    我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水煮蛋,指尖感受着蛋壳碎裂时那轻微的脆响。


    我微笑着,眼神一如既往地纯净透明,像是一潭能洗净世间污垢的清泉。


    “那说明沈老的药方起效了,妈。‘去腐生肌’,神经系统的重建往往伴随着感官的重新觉醒。”


    我语气温和,内心却在冷冷地审视着她每一个微小的动作。


    她并不知道,她所谓的“呼吸感”,其实是极度敏化后的病态反馈。


    “小默,你看,我今天的手不抖了。”她在餐桌前,试图向我展示她的稳定。


    但我看到的,是她端着粥碗时,指尖由于肌肉张力过大而产生的细微颤动。那种颤动频率极高,像是在共振。


    “这是好事,妈。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我坐在她对面,眼睑低垂,竭力隐藏着眼底那抹快要溢出来的贪婪。


    她吃饭的动作变得比往常更加缓慢,舌尖偶尔会扫过嘴唇,那是一个极度敏感的人在无意识中寻求触觉刺激的表现。


    我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丝绸睡袍,那是她平日里绝不会在儿子面前展现的装束。


    由于皮肤敏化,她开始无意识地排斥一切粗糙的织物。


    她的身体在发烫,为了散热,她本能地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了一大片由于血液流速加快而呈现出淡淡粉色的皮肤。


    她下意识地挺起了脊背,双肩向后舒展,领口处大面积的雪白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下午,趁着苏晴在露台进行所谓的“冥想”时,我走进了洗衣间。


    我的手在抖。


    这不是因为害怕法律的制裁,而是因为那种即将把“神圣”彻底揉碎在污泥里的极度亢奋。


    我从柜子深处拿出了那瓶透明的促敏剂,原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某种冰冷的、无机质的光芒。


    我的指尖在瓶口边缘无意识地摩擦,那种玻璃质感在我的触觉中被无限放大。|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哗啦——”


    一大股未经稀释的促敏剂顺着我的手背,滑进了洗衣液的槽口。


    那种粘稠的液体接触到我皮肤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灼烧般的刺痛,伴随着某种直接在大脑皮层炸开的麻木。


    我诅咒了一声,迅速拧开水龙头。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水流冲击着我的手背,溅起的水花打在我的脸颊上,冰冷得像是一盆兜头泼下的冷水。


    我看着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水槽流走,心中却升起一种近乎荒诞的使命感:


    这每一滴液体,都会潜伏进苏晴那些贴身衣物的每一个纤维褶皱里。


    当她穿上它们,当她由于药热而排汗,这些化学分子就会像无数双看不见的小手,疯狂地拨动她每一根感官神经的琴弦。


    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种背德的压力像是一座大山,压得我脊椎发响。


    我不是在控制,我是在献祭——献祭掉我最后的作为人的底线。


    傍晚,厨房里的蒸汽氤氲,遮蔽了我的视线。


    我的手心在冒汗,我用颤抖的指甲抠开了那三粒佐匹克隆。


    由于紧张,一粒药片掉进了流理台的缝隙里,我狼狈地弯下腰,用颤抖的手指去抠,直到指尖被木刺扎出一滴殷红的血。


    我顾不上疼,将那粒沾着血迹和灰尘的药片连同其他药片用勺子碾碎,一并投入了药碗中。


    “喝吧,妈。”


    我走进卧室,声音颤抖得几乎要破音。


    苏晴此时由于白天的促敏剂作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虚脱的潮红。


    她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水汽,看到我,她甚至没有多想,只是本能地寻找着那能让她短暂“宁静”的苦涩。<var>m?ltxsfb.com.com</var>


    我看着她仰起头,那优美的颈部线条由于吞咽而剧烈波动。我甚至能数清她喉部因为这种苦味刺激而产生的每一次细微痉挛。


    “咕嘟。咕嘟。”


    每一声吞咽,都像是在我的心脏上刻下一道裂痕。


    当碗空了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嘴角残留的一滴深褐色液体。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她的唇角。


    那种温热、潮湿且带着药味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在原地。


    苏晴却只是在那药效迅速扩散的瞬间,对我露出了一个涣散、凄凉却又充满信任的微笑。


    “小默……谢谢你。”


    不到三分钟,佐匹克隆与淫羊藿在她的血液里汇合,爆发出一种毁灭性的力量。


    她的眼睑沉重地垂下,整个人像是一截被砍断的莲藕,瘫软在我的怀里。


    凌晨一点。


    月光穿透了客厅的落地窗,在主卧的门缝下投射出一道冷峻的银线。我站在门外,心脏的跳动声在静谧的走廊里听起来像是一面沉重的战鼓。


    我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冷汗顺着鬓角流进了衣领。


    “推开它,你就是神。”


    “推开它,你就是畜生。”


    这两个声音在脑海中疯狂撕扯。最终,欲望和那种病态的掌控欲战胜了最后一丝理智。


    我再次潜了进去。?╒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由于今晚的剂量是前几日的数倍,苏晴此时陷入了一种深度中毒式的昏迷。她的呼吸异常沉重,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极其剧烈的起伏。


    我赤着脚走到床边,那一瞬间,我感到的不是纯粹的欲望,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栗。


    我缓缓掀开了那层浸透了促敏剂的丝绸薄毯。


    由于感官极度敏化,苏晴的身体在空气接触的一瞬间,发生了一连串惊人的生理反应。我屏住呼吸,伏下身,视线近得几乎能触碰到她的毛孔。


    在月光的直射下,苏晴胸口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奇观。


    由于淫羊藿诱发的体温升高,那里的血液循环已经到了极限。


    我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几乎透明的表皮下,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像是一条发烫的红线,纵横交错,交织成一张充满情欲的网。


    每一个毛孔都由于高热而呈现出一种微微张开的状态,渗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透明的汗露。


    那些汗珠顺着她的乳沟缓缓滑落,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如同蜗牛爬过的痕迹。


    我的视线死死地锁在她左乳上方那颗黑色的小痣上。


    那颗痣并不是平整的,它的表面有着极其细微的、颗粒状的纹理,像是一块缩小的黑曜石。


    在痣的边缘,由于皮肤长期被内衣压迫,有着几道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浅浅褶皱。


    我伸出手指,那根沾着我自己冷汗的手指,极其缓慢地覆盖了上去。


    “唔!”苏晴在深度昏迷中竟然产生了一个惊人的背部弯曲。


    她的脊椎骨节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凸显出来,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的弓,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大范围的,而是每一个细胞都在高频律动。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那颗痣周围的皮肤,因为我的触碰而产生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向内收缩的生理反应。


    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那双因为极度紧张而变得冰冷的手,再次毫无遮拦地、用力地覆盖在那团沉甸甸的丰腴上。


    那种触感……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那是如丝绸般滑腻,却又由于药效而带着某种粘稠热意的质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晕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变得紧致、挺翘。


    那些细小的蒙哥马利腺体,像是一颗颗惊恐的眼睛,在我的蹂躏下纷纷凸起,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颗粒感。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那一抹深红之中。


    我闭上眼,任由那种混合了白桃、汗水、促敏剂淡淡金属味以及中药苦涩气息的芬芳,彻底占据我的感官。


    我的舌尖,极其轻微地,触碰到了那颗黑色的“句点”。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一声理智破碎的脆响。


    我尝到了那种皮肤特有的咸度,混合着促敏剂带来的那种让人舌尖发麻的化学回甘。那是一种带着毒性的、让人成瘾的味道。


    舌尖划过那些细微颗粒时的凹凸感,以及苏晴皮肤由于高度敏感而产生的、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的细微震颤,顺着我的中枢神经,直接在我的小腹处炸开。


    我贪婪地吮吸着,感受着那层娇嫩皮肤在我的压力下呈现出的物理形变。我能看到由于我的吸吮,那里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半透明的印记。


    凌晨四点半。


    我像个惊弓之鸟一样,猛地从苏晴的身体上弹开。


    那种极度快感消退后带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恐惧。


    我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凌乱的床单、苏晴满身的汗渍、以及她领口那几颗由于我的动作而被扯掉的、散落在月光下的盘扣。


    我的手抖得几乎抓不住掉在地上的被子。


    我跪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干呕着,虽然胃里空无一物。


    我不是英雄,我也不是恶魔,我只是一个被欲望和药物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可怜的疯子。


    我用近乎病态的细致,开始收拾残局。


    我从浴室拿来温热的湿毛巾。我的手由于过度亢奋后的脱力而一直在颤抖,但我依然强迫自己,一点点拭去她身上残留的那些罪证。


    我拭过她的锁骨,拭过那颗黑色的肉痣,拭过那些因为受冷而微微收缩的皮肤。


    我为她扣好每一颗扣子,抚平床单上每一个褶皱,动作轻得像是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当我关上那扇沉重的房门,回到书房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青灰色的微光。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监视器里那个依然沉浸在黑色深渊里的身影,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笔记本。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刺耳。


    “day 4. 凌晨04:50。记录:我……我解开了那道红线。我感受到了那颗痣的纹理,感受到了她毛孔的开合。我听到她在梦里求我。我在害怕,但我更在兴奋。这种将圣坛亲手粉碎的感觉,比任何药物都要让我上瘾。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神圣的母亲了,她已经成了我皮肤的一部分,成了我药方里的最后一味药。”


    我合上笔记本,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闪烁着毁灭之光的自己,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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