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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都市言情 -> 黄毛竟是我自己

第105章 夜晚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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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戛然而止。<var>m?ltxsfb.com.com</var>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氤氲的白汽顺着半开的磨砂玻璃门缝一丝丝溢出,在套房暖黄色的壁灯下化作一片朦胧的薄雾。


    白宾率先迈步而出,他身上套着一件略显宽松的睡衣,黑发未干,几缕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


    一颗饱满的水珠从他发梢坠落,顺着他修长挺拔的后颈缓缓滑下,划过脊椎的凹陷,最终没入纯棉的布料中。


    他一边用干毛巾随意地揉搓着头发,一边朝床边走去,刚欲落座——许心柔裹着酒店的纯白浴袍,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


    她这浴袍穿得极不规矩。


    腰间的系带只是松松垮垮地挽了个结,大敞的领口直接滑落至胸口下方。


    冷白皮的锁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半露的饱满边缘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那水珠顺着柔滑的肌肤曲线,一路向下滑落,悄无声息地隐没在浴袍深处的阴影里。


    她那一头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圆润的肩头,发梢还在滴着水,整个人被浴室的热水蒸腾出一层诱人的粉红色,热气从她微张的毛孔中散发出来,活像一只刚出锅、还冒着腾腾热气的虾饺,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娇憨与慵懒。


    白宾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大敞的领口上,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随后,他又不动声色地将视线移开,却在下一秒再次瞥了过去。


    “……你故意的。”


    男人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哑。


    “什么故意的?”


    许心柔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雾,端的是一脸无辜。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扫过自己大敞的领口,白皙的手指随意地勾住领边,却并没有将其拉紧,反倒让那一抹春色更加明晃晃。


    “哎呀,没系好。”


    她语气轻快,完全没有要整理衣襟的意思,就这么任由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落地窗旁的圆桌边坐下。


    修长的双腿在浴袍下摆交叠,她顺手拿起桌上的客房菜单,眼尾上挑,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姐夫我饿了!我要吃海鲜意大利面!”


    白宾看着她那副娇蛮又俏皮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盛满了宠溺。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他放下毛巾,转身拿起床头的座机,拨通了客房送餐服务。


    三十分钟后,伴随着“咔哒”的开门声,服务生将餐车推入了房间。


    食物的热气瞬间驱散了空气中残存的沐浴露香精味。


    一盘黑椒牛柳面正腾腾地冒着白气,浓郁的黑胡椒辛香混杂着牛肉油脂被高温煎烤后的焦香,直扑鼻腔;旁边的海鲜意大利面上,饱满紧实的大虾与张着壳的蛤蜊铺得满满当当,浓郁的蒜香与融化的黄油交织在一起,金黄色的酱汁顺着面条的缝隙缓缓流淌到底部。


    一旁的白瓷碗里,红艳艳的草莓、饱满的蓝莓和切成四方块的芒果堆砌成一座小山,表面挂着晶莹的沙拉酱。


    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块刚刚出炉的榴莲披萨——金黄微焦的芝士表面还在冒着细小的油泡,那股独特、霸道且极具侵略性的榴莲气味,如同潮水般瞬间占领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呜——好香!”


    许心柔的鼻翼微动,像极了一只嗅到肉味的小猫。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银叉,手腕翻转,卷起一大口裹满浓稠酱汁的海鲜面,直接塞进嘴里。


    滚烫的面条烫得她连连哈气,粉嫩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一滴淡黄色的汤汁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浴袍洁白的领口上。


    她舍不得将美味吐出,五官微微皱起,表情管理彻底宣告失控。


    白宾坐在对面,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她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许心柔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面条咽下,端起旁边的冰水灌了一大口。


    透明的液体顺着喉咙的吞咽动作流下,几滴水珠挂在唇边,晶莹剔透。)01bz*.c*c


    缓过那股烫劲儿后,她又用叉子精准地叉起一块榴莲披萨,低头咬了一大口。


    浓郁的果肉与半融化的芝士在齿间拉出一条长长、黏腻的丝线。


    她一边嚼着,动作却忽然停顿下来。


    视线缓缓下移,看了看叉子上剩下半块滴着油脂的披萨,又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柳眉微微蹙起。


    “姐夫。”


    “嗯?”


    “把我吃胖了怎么办?”


    她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认真。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咽下去的披萨饼皮,两侧的腮帮子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咀嚼的动作一动一动,像极了一只正在过冬前疯狂囤食的小仓鼠。


    白宾放下手中的叉子,金属碰撞瓷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沾着一点芝士碎的唇角,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胖了我也喜欢你。”


    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一抹绯红便迅速攀上了许心柔莹白的耳尖。


    她猛地低下头,假装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盘子里的披萨上,但那不受控制往上扬起的嘴角,以及藏在半干发丝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耳根,早已将她的羞赧暴露无遗。


    她小口小口地啃着披萨,隔了半晌,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那要是胖成球呢?”


    “球我也喜欢。”


    “像榴莲一样圆的球?”


    “那我更喜欢吃榴莲了。”


    “噗嗤——”


    许心柔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她拿起叉子,用力戳了一块沾满白色沙拉酱的芒果粒塞进嘴里,脸颊微红,含糊不清地娇嗔道:


    “姐夫真会哄女孩子开心。”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眸里,潋滟的笑意却如春水般怎么都藏不住。


    夜色渐浓,房间里的气氛却愈发热烈,两人边吃边聊。


    白宾讲起小时候在老家巷子里被野狗追,慌不择路摔进下水道的糗事,说到后来自己吃胖了,一个没站稳,结结实实地给那条狗来了个“泰山压顶”,差点把狗压得背过气去,从此那狗见了他都要绕道走。


    许心柔听得前仰后合,笑得浑身颤抖,嘴里没嚼完的榴莲披萨险些随着急促的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


    缓过劲后,许心柔也毫不示弱地分享起自己的大学时光。


    说到某次半夜翻墙出去吃宵夜,回来时宿舍大门已锁,只能从一楼卫生间半开的通风窗户往里爬。


    结果舍友们身手矫健都钻进去了,唯独她卡在窗框上,上不去下不来,双腿在半空中疯狂乱蹬。


    最后还是被巡夜的宿管阿姨打着手电筒救下来的。


    她讲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白宾听着,刚吸溜进嘴里的一口黑椒牛柳面猛地卡在喉咙,浓烈的黑胡椒味直冲鼻腔,呛得他连连咳嗽,赶紧端起手边的水杯猛灌。<>http://www?ltxsdz.cōm?


    透明的水液顺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洒出几滴,落在桌面上,砸出细碎的水花。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餐盘基本见了底,残余的浓稠酱汁在白瓷盘边缘凝结。


    空气中那股霸道的榴莲味与黑胡椒的辛香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淡去。


    吃饱喝足后,许心柔像只慵懒的猫儿般钻进了柔软的被窝。她半靠在床头,白皙的手掌拍了拍身侧蓬松的枕头,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姐夫快来!”


    白宾走过去,脚步在床沿边停下,却没有立刻躺下。他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心柔,等一下。”


    他在床边站定,身姿挺拔,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什么。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两声沉闷的“叩叩”敲门声。


    白宾转身走到玄关,拉开门,从外卖员手中接过了一个用黑色密封袋装着的小盒子。


    盒子方方正正的,只有巴掌大小,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分量,外层的塑料包装在走廊的灯光下反着微弱的光。


    他关上门,重新走回床边站定。


    “嗯?姐夫你没吃饱吗?手里拿的是什么?”


    白宾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垂着眼眸,视线在手里那个不起眼的盒子上停留了几秒,随后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床上的许心柔身上——她正歪着脑袋,下巴轻轻抵着柔软的枕头边缘,带着几分好奇打量着他。更多精彩


    那件纯白的浴袍领口依旧松垮垮地敞着,大片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整个人被厚实的被子裹着,只露出一张素净透红的脸颊和半截精致的锁骨。


    头顶暖黄色的壁灯倾泻而下,将她的轮廓边缘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柔光,连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显得分外柔和。


    白宾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起伏,随后将手里的盒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心柔,给你个礼物。”


    许心柔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淡淡的阴影。她好奇地坐直了身子,被子顺势滑落至腰间,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个轻飘飘的盒子。


    “是什么啊?”


    伴随着“嘶啦”一声轻响,她撕开了外层的封条,指尖挑开盒盖——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对银白色的戒指。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款式简单到了极点——没有璀璨夺目的钻石,也没有繁复华丽的镂空花纹,仅仅是两枚打磨得光洁平滑的银环。


    它们安静地陷在黑色的丝绒衬里中,在顶灯的照耀下,表面泛着一层柔和而不刺眼的哑光。


    许心柔拆盒子的动作瞬间顿住了。原本轻快的呼吸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白宾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深邃的目光紧紧锁着她顿住的侧脸。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语速也不自觉地比平时快了些许:


    “心柔,结婚……得有个戒指吧。但是我钱不多,只买了白银的。”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缩进掌心,又补充道:


    “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你换好的。”


    许心柔没有抬头。


    她微微垂着颈项,目光长久地凝滞在那两枚银白色的环上,看着它们在黑色绒布上并排躺着的姿态。


    她缓缓伸出食指,指腹轻轻贴上其中一枚较小的银环表面——触感光洁,带着金属特有的微凉,简单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就像这个充满食物香气与暖光的晚上。


    就像这个并不宽敞却足够温暖的房间。


    就像面前这个笨拙、真诚,将一颗心毫无保留捧给她的男人。


    温热的液体在她的眼底迅速汇聚,眼眶周遭泛起了一圈明显的微红。


    一层晶莹的水光复上了她的瞳孔,随着睫毛的轻颤,那股酸涩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泪水突破了眼眶的表面张力,顺着她柔嫩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那道透明的水痕划过肌肤,在下巴尖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最终“吧嗒”一声,滴落在黑色的绒布上,迅速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姐夫……”


    她的声音发着哽,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有什么柔软的棉絮堵在了喉咙里,努力咽了好几次才勉强挤出这两个字。


    白宾看着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心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住,酸软得一塌糊涂。


    他缓缓屈起右腿,单膝跪在床边,膝盖深深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视线与她泛红的双眼平齐。


    “心柔——你愿意嫁给我吗?”


    许心柔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吸溜”声,强行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憋了回去。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眶和鼻尖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但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眸却明亮得惊人,嘴角更是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当然愿意。”


    白宾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小巧的女戒从绒布的缝隙中取出。


    他用左手托起她柔软的手掌,右手捏着那枚银环,对准她的无名指指尖,缓缓推入。


    微凉的金属内壁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滑行,越过微微凸起的指节,最终稳稳地套在无名指的根部。


    尺寸严丝合缝,仿佛天生就属于那里。


    许心柔也伸出还带着微颤的手指,拿起了那枚稍大一圈的男戒。


    她学着白宾的样子,双手将他宽厚的手掌包裹在掌心,捏着戒指,一点一点、无比郑重地,将其推入他的无名指。


    戴好后,她没有松手,而是反握住他的手掌。


    两只戴着同款银戒的手交叠在一起,借着窗外尚未完全褪去的最后一抹夕阳余晖,她静静地端详了很久。


    “还挺好看的。”她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珍视。


    “嗯,人好看,戴什么都好看。”白宾注视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许心柔脸颊微热,抬起脚尖在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但交握的双手却反而收得更紧了,十指紧紧相扣。


    白宾被她踢得身形微晃,却并没有躲闪,而是顺势借着这股力道,身体前倾——许心柔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两人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被褥中,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嘭”响,弹簧随着重力上下弹跳了两下。


    许心柔被他宽大的身躯压在身下,胸腔剧烈起伏着,笑声与微喘交织在一起。


    她抬起双臂,手指顺势穿插进他半干的发丝间,掌心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


    白宾顺从地俯下头。


    两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贴合在一起。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安静的吻,如同此刻窗外渐渐沉入地平线的暮光,不疾不徐。


    白宾的唇瓣轻轻碾压着她柔软的唇肉,舌尖试探性地描摹着她的唇线,随后缓缓探入那温热的口腔。


    两人的津液在舌尖的交缠与吮吸中互相融合,温热的唾液顺着纠缠的唇角微微溢出,在黯淡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润光泽。


    一丝透明的银线在两人唇瓣偶尔分开的瞬间被拉长,又在重力作用下悄然断裂,滴落在她敞开的锁骨上,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亲昵了片刻,许心柔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那扣在白宾后脑的手指顺着短发滑落到他的后颈,又滑到他宽阔的肩膀上,掌心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推了推。


    “好啦……今晚真的该休息了。”她微微偏过头,躲开他流连在唇角的吻,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娇软。


    白宾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布料传递到她的身上。


    他顺从地翻了个身,躺到她身侧的空位上,长臂一伸,扯过堆叠在腰间的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许心柔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安全巢穴的猫,身体自动自发地往他怀里钻去。


    她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肩窝里,纤细的胳膊横搭在他紧实的腰腹上,一条腿也毫不客气地跨过去缠住他的大腿。


    整个人如同一只八爪鱼,将他缠得死死的。


    白宾伸手按下床头的开关,“啪”的一声脆响,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视觉被剥夺后,感官变得格外敏锐。窗外路灯的昏黄光晕透过窗帘未拉严实的缝隙漏进一丝微光,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道模糊而狭长的光斑。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着,在静谧的黑暗中安静地躺着,只能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许心柔闷闷的声音从他肩窝的布料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即将入睡的困倦:


    “姐夫——”


    “嗯?”


    “戒指……我会一直戴着的。”


    白宾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发顶上,用行动给出了最坚定的回应。


    随后,他闭上双眼,胸膛的起伏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远处街角车辆驶过的“呼啸”声,或是极其微弱的鸣笛,但这些声响都很快被浓稠的夜色彻底吞没。


    在这满室的安宁与静谧中,两个无名指上套着银白色对戒的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相拥着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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