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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欲凡尘】
【孽欲凡尘】(同人续写)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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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0
第26章:隐身暗斗,惊鸿一瞥惹芳心
夜色渐深,连绵的秋雨如同细密的牛毛,将这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客栈包裹在一片湿冷的肃杀之中。龙腾小说.coM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客栈二楼的走廊里,只点着两盏昏暗摇晃的油灯。
赵天之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通铺上,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并没有完全掩盖住走廊里轻微的脚步声。自从那日在深山中从鬼影门刺客李成手中学得鬼影十一杀的前几式后,他的听觉和感知能力已经远超从前。
他紧闭双眼,内力在任督二脉中缓缓游走。虽然太乙精炁道进境奇慢,但这套心法却如春风化雨般,将他体内的杂质一点点淬炼洗涤。他现在不仅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里那位叛徒由于手脚被绑而发出的沉重呼吸声,甚至能捕捉到走廊尽头叶懿君房间里,那若有若无的衣料摩擦声。
一想到叶懿君那冷若冰霜、绝美高傲的容颜,以及因为常年习武而极具韧性的火辣曲线,天之的嘴角就不禁泛起一丝苦笑,而下腹的丹田处,也控制不住地升起一股燥热。这几天赶路,虽然李皖那厮总是大献殷勤,但每次看到自己和洛儿亲密无间的样子,叶懿君的眼神中总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哎,想什么呢,洛儿还在衡山上等我呢……”天之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些关于叶师姐的不敬画面驱散。
就在这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异响。
“咔踏……”
那声音极小,如果不是天之五官敏锐,很容易就被雨声掩盖过去。那是有人踩到年久失修的木地板边缘,为了不发出声音而强行收力的结果。
“有人摸上来了!”
天之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没有点灯,而是从怀里摸出了那块冰凉光滑、形如眼眸的黑色玉环。
这块黑玉不仅是能号令鬼影门的信物,更是他安身立命的终极法宝。只要将其含入口中,屏住呼吸,整个人便能在短时间内完全消失于无形。
天之毫不犹豫地将黑环玉放入口中含住。
几乎是瞬间,他感到一股冰凉的气息从舌尖直冲脑门。若是有旁人在场,定会惊骇地发现,天之那原本站立在床边的精悍身躯,竟然如同融入了夜色中的墨滴一般,诡异地失去了所有的轮廓和质感,最终连衣服的布料都完全消失在了空气中。
除了无法掩盖的体温和必须克制的呼吸心跳,他已化为一个彻底的幽灵。
隐身状态下的天之,像一只灵猫般贴着墙根,轻轻拉开了房门的一条缝隙。
走廊里,五个黑衣蒙面人正如同幽灵般,分别朝着叶懿君、自己和关押叛徒的房间摸去。这几人步履轻盈,手中紧握的短刃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蓝色的毒芒,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绝非白天遇到的那些乌合之众。
“这伙人……是冲着那个叛徒来的,还是冲着叶师姐来的?”天之心中暗惊。白天在客栈大堂遇见的那个自命风流的贵公子,以及他身边那位清瘦的中年长者,此刻正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管是谁,既然敢挑在这时候动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天之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房间。他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却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将目标锁定在了那个正准备用迷香管捅破叶懿君房间窗纸的黑衣人身上。
就在那个黑衣人刚刚把竹管凑到嘴边,准备往里面吹迷烟的瞬间。『&#;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一把冰冷的剑锋,如同凭空出现一般,悄无声息地抹过了他的咽喉。
“嗤——”
极快的速度和极薄的剑刃,甚至让伤口在第一时间来不及喷血。那黑衣人只觉得喉间一凉,连惨叫都发不出半点,双眼圆瞪,双腿一颤,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而天之在出剑的瞬间,已经脚踏鬼影十一杀的“乱云步”,如鬼魅般横移到了另一个正准备破门而入的杀手身后。
化式讲究的就是无影无踪,招出无痕。在隐身的终极加持下,天之简直就是这黑夜中最恐怖的收割机。
“噗嗤!”
第二名杀手刚刚举起手中的钢刀,便感觉后心一凉,一段带着温热血液的剑尖,已经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
直到两具尸体重重倒地的闷响打破了走廊的死寂,剩下的三名杀手才如梦初醒般地转过头来。
看着地上莫名其妙被一剑毙命的同伴,三名杀手的眼中满是恐惧与不可置信。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两盏油灯在夜风中摇曳,哪里有半个人影?
“怎么回事?老三和老五怎么死了?!”
“谁!谁躲在暗处装神弄鬼!”
领头的杀手是一名使双刀的高手,他背靠着墙壁,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这种连敌人影子都没看到就折损两人的诡异情况,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作为杀手的心理防线。
“难道有什么鬼魅……”
然而,死神并没有给他们哪怕一秒钟祈祷的时间。
就在领头杀手转头警告同伴的瞬间,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自他头顶那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中,以下劈之势,轰然斩落!
“起剑第一式:破山斩!”
这一剑,凝聚了天之在太乙精炁道加持下刚猛无俦的内力。领头的杀手虽然反应极快地举起双刀格挡,但那凭空出现的巨力,如同泰山压顶般砸在了他的刀背上。
“铛——咔嚓!”
精钢打造的双刀发出一声哀鸣,竟被这狂暴的一剑生生从中央斩断。剑势不减,直接从那首领的左肩劈入,如同切豆腐般,将他的半个胸腔连着一条胳膊,残忍地劈了下来!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在这狭窄的走廊里炸开,将糊着白纸的木雕窗户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
伴随着尸体倒地的轰响,最后两名杀手发疯似地挥舞着手中的暗器和短刀,向着四周的空气中盲目地乱砍。
然而,在绝对的寂静和隐身优势下,这种胡乱地挣扎只能加快他们的死期。)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唰——”
天之吐掉口中的一丝血腥味,长剑如灵蛇吐信,穿过其中一人的肋下空门,轻巧地挑断了他的心脉。剩下一名吓破了胆的刺客尖叫着撞向窗户,但还没等撞开木棱,他的后脑勺已经被一阵冰寒的指风点中死穴,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整个战斗,在极其诡异的静谧中,只持续了不到十息。
五具高手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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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而这一切,都在天之重新将黑玉收回怀中显形的瞬间,恢复了令人胆寒的死寂。
正当天之擦拭着剑锋山的血迹时。
“嘭!”
尽头那间属于叶懿君的木门被猛地踹开,一股极其凌厉的剑气夹杂着冷风扑面而来。
叶懿君一身雪白的中衣,如同暗夜中冷傲的孤梅。她显然是在睡梦中被走廊里“噗通”的尸体倒地声惊醒,连外衣都没来得及披,手中紧握着那柄吹毛断发的佩剑,杀气腾腾地冲了出来。
“赵师弟?你……”
当她看清走廊上骇人的惨状,以及手握长剑、满身杀伐之气的天之,那双绝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五个刺客,从地上残尸那精悍的筋肉轮廓和他们掉落的淬毒兵器来看,每一个都是硬茬子。即便是她自己,如果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五人围攻,恐怕也要经历一番苦战才能脱身。
天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因为刚才杀戮而激荡的气血,将剑收回鞘中,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这些贼人半夜摸上二楼,似乎是冲着师姐和那叛徒来的。我察觉到动静,便抢先出手解决了他们。”
“你一个人……在这短短几个呼吸间,杀了五个绝顶杀手?”
叶懿君冷傲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对天之刮目相看的神情。她上前检查了那几具尸体的死状,尤其是那名被一剑从肩到胸生生劈开的黑衣首领。这等刚猛无匹的力道和诡异刁钻的出剑角度,绝不是什么偶然或运气可以解释的。
“你这是什么剑法?衡山派绝无此等霸绝狠辣的招数。”叶懿君警惕而又好奇地盯着天之。她发现,眼前这个经常被无赖李皖欺负、总是在妻子洛儿面前百依百顺的“弱者”,其实有着远超常人想象的恐怖实力。
天之心头一凛,知道自己隐身暗杀暴露出的剑道造诣引来了怀疑。他摸了摸鼻子,随口敷衍道:“出门在外,长辈传授的几手保命防身的残招霸斩罢了,上不得台面。多亏了师姐白天消耗了贼人的锐气,这几人又大意,才让我占了偷袭的便宜。”
叶懿君本就性子清冷,见天之不愿多说,便也没有追问。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回房时,她的身子突然微微一晃,雪白的衣袖上渗出了一丝殷红。
“师姐!”天之立刻上前搀扶,却被她本能地一剑柄挡开。
“别碰我!”叶懿君咬着银牙,声音中透着极力和压抑的痛楚,“刚起身时真气行岔了,牵动了白日里在山林里留下的内伤……”
原来,白天在制服那名叛徒同党时,叶懿君为了保护洛儿,曾硬接了那头领的一掌。她本来以为只是一点淤伤,没想到长途奔波加上半夜惊醒,那一掌暗含的阴寒内力竟然在这湿冷的客栈里发作了。
“师姐,这客栈湿气重,你的内伤不宜再受风寒。你快回房,我这就去叫醒洛儿来帮你敷药调息。”
叶懿君脸色苍白如纸,此时也顾不得客套,只得虚弱地点了点头。她强忍着胸口撕裂般的剧痛,转身蹒跚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反手扣上了门栓。
“洛儿现在睡得正香,这一路奔波她也累坏了……”
天之站在走廊上,望着叶懿君紧闭的房门,脑海中却浮现出刚才她一袭雪白中衣、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曼妙背影。他心念一闪,再次从怀中掏出了那块散发着奇异幽光的黑玉。
“我也修习过内功,虽然太乙精炁道主修自身,但用这精纯刚猛的纯阳之气帮她驱除阴寒内伤,应该比洛儿那些普通跌打药更管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天之又给自己的偷窥找了个看似完美的借口。他将黑环玉含入口中,那股冰冷的隐形力量再次包裹全身。
化作虚无的他,纵身跃出走廊的悬廊,从另一侧半掩着的窗棂缝隙间,如一阵夜风般,毫无声息地飘进了叶懿君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闺房中。
房间内燃着一支昏黄的孤烛,豆大的火苗在从窗缝透进来的冷风中跳跃不定,将叶懿君那高挑绝美的身段在墙壁上投射出一道摇晃的剪影。
天之就静静地立在屏风后,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降到了龟息的程度。那块黑环玉神奇的力量将他的身形连同所有生机气息都完美地隐藏在了空气中,只要他不发出声响,哪怕是像叶懿君这等内家高手,也绝对无法察觉到房间内多了一个大活人。
“咳……咳咳……”
伴随着两声压抑痛苦的咳嗽声,叶懿君踉跄着走到屏风前那张用来洗漱梳妆的木桌旁,无力地支撑着身子。
在此前漫长的赶路和激战中,她强行运功压制了体内那道阴损的掌力,原本以为撑到天亮再行调息便无大碍。谁知半夜惊醒的连番激战,不仅让残余的毒掌余波爆发,更是在剧烈的罡气反噬下,撕裂了肩头和胸下的旧伤。
她那件本就只算是中衣的素白丝质小褂,此刻不仅被冷汗浸透,紧紧吸附在那令无数江湖游侠魂牵梦萦的魔鬼曲线上,其左肩下方甚至被殷红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该死……那余孽的‘鬼阴爪’居然如此歹毒,阴寒之气竟然顺着经脉倒逆……”
叶懿君那冷若冰霜的绝美容颜此刻苍白中透着一丝病态的嫣红。她紧咬着性感的下唇,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为了拔除入体的阴寒内劲,更为了敷上金疮药,她不得不开始艰难地解开自己衣衫的束带。
屏风后的天之,眼睛瞬间瞪大。虽然理智告诉他非礼勿视,更何况还是那位平时连正眼都不屑看自己和李皖的冰山师姐,但在那黑环玉赋予的绝对安全感,以及少年人难以抑制的好奇与雄性本能驱使下,他竟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直勾勾地盯着那即将春光乍泄的唯美画面,双脚如同生了根般挪不动分毫。
“簌……”
随着丝绸滑落的轻微摩擦声,叶懿君解开了腰间的束带,将那件被汗水和鲜血浸透的素白中衣从香肩上褪下。
在昏黄烛光那暧昧的映照下,一具如同被最顶级工匠精心雕琢而成的完美半裸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天之的视线中。
那背影,线条流畅至极,从修长白皙的玉颈向下,犹如天鹅般优美。光洁如玉的背部肌肉紧
致而富有弹性,毫无半点多余的赘肉,顺着那深邃迷人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消失在了那不堪盈盈一握、却又充满了爆发力量的水蛇腰际。往下,则是被一条月白色亵裤紧紧包裹着的,极具浑圆挺翘之姿的两瓣惊人雪臀。
长期习武并没有让她的身子变得粗壮,反而赋予了她一种普通娇弱女子绝对不具备的健康韧性和狂野美感。
“咕噜……”
天之在心中艰难地吞下了一口由于极度口干舌燥而分泌出的唾液。即使他已经有了娇柔可人的爱妻洛儿,甚至早已尝过鱼水之欢,但此刻面对同样绝色、却截然不同于洛儿那般娇小柔弱的冰山师姐,他体内那股属于太乙精炁道的纯阳之气,竟然在一瞬间如同脱缰野马般疯狂奔涌起来。
他下身那昂首挺胸的巨物,更是极为不耻地隔着布料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就在天之被这绝美的背影震撼得几乎忘记隐身时,叶懿君艰难地转过了身子。??????.Lt??`s????.C`o??
“嘶……”
她刚半转过来准备拿桌上的金疮药,牵引到左胸下方的伤口,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而在这一转之间,天之终于看到了更为惊世骇俗的风光。
那件仅剩的、用来裹胸的粉色丝质肚兜,因为在先前的激战和此刻的强行运功中被汗水彻底打湿,此时已经毫无布料的遮掩作用,几乎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如同一层细腻的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吸附在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峰上。
甚至连那两点傲人挺立的嫣红小葡萄,也在烛光下撑起了两个诱人的小帐篷,轮廓毕露,若隐若现。
而最让天之心跳漏跳半拍、甚至感到喉咙发干的,是那两团玉乳的惊人规模。也许是因为常年练剑、上肢力量发达的缘故,虽然被肚兜紧紧束缚着,但那惊心动魄的弧度、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以及随时都可能裂衣而出的饱满肉感,竟比他那娇柔爱妻洛儿的甚至还要大上一整圈!
洛儿的胸乳是娇小玲珑、盈盈一握的甜美;而眼前这位冷傲师姐的双峰,则是充满了成熟女人的丰腴与野性,挺拔得仿佛要刺破苍穹。
“如果……我现在走过去,用手丈量一下那两团雪肉的惊人分量,或者是直接把脸埋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深吸一口气……只要我不显出身形,她是不是到死都不会知道是谁干的?”
一个极其狂野、充满了雄性占有欲和因为绝对隐形而催生出的罪恶念头,如同毒蛇般在天之的脑海里疯狂滋长。面对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的绝代冰山美人,这种利用隐身进行肆意偷窥甚至意图亵玩的反差刺激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他那根在裤裆里早已充血胀痛到极致的巨物,竟又不争气地向上跳动了两下,甚至溢出了一丝透明的先锋液,打湿了亵裤。
然而,就在天之几乎要被这无边春色和罪恶的绮念彻底吞噬,甚至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半步时,叶懿君的身子突然剧烈地打起摆子。
“唔……噗!”
她痛苦地捂住左胸下方那道被‘鬼阴爪’击中的掌印,一口触目惊心的黑血从那张性感的樱桃小口中喷出,溅在梳妆台的木盆清水里,发出一阵令人胆寒的恶臭。‘鬼阴爪’那极其阴毒的寒气,终于在她褪去衣物受了风寒后,全面爆发。
只见那原本雪白无暇、泛着莹润光泽的肌肤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结出了一层细密惨白的冰霜。她那高挑丰满的身躯如同狂风中失去生机的落叶般摇摇欲坠,随后“砰”的一声,竟无力地向后直挺挺地仰倒。
“不好,寒气入心脉了!”
天之再也顾不得欣赏这难得的春光。他深知走火入魔或寒毒攻心的凶险,太乙精炁道虽然未成大圆满,但那绝对是天下至刚至阳的一流心法,用来驱逐这种下三滥的阴寒内劲最是合适不过。
他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冲上前,赶在叶懿君那完美的玉体摔在地板上前,一把揽住了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弱水蛇腰。
香软在怀,冰寒刺骨。
天之只觉得双手如同抱住了一块散发着兰花幽香的寒冰。叶懿君的体重轻盈得出乎他的意料,但那极具弹性和爆发力的修长双腿,以及被他左手刚巧揽住的、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肚兜的傲人双乳,却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他作为一个气血方刚男儿的理智极限。
那两团丰满的柔肉,因为受寒而有些僵硬,那挺立的小樱桃更是如同两颗小石子般,隔着布料死死抵在他的掌心。
“咕噜……”
天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这可是平时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高高在上且武功奇绝的冰山师姐!而此刻,她却如同一个毫无防备的睡美人,玉体横屏在自己怀中。
只要他想,甚至不需要动用武功,单凭隐身状态下的绝对优势,他就可以像李皖对待师娘那样,将这具江湖群雄垂涎欲滴的完美胴体肆意玩弄。
他下身那根巨大的孽根,此刻更是已经硬得发疼,死死抵在了叶懿君那圆润的翘臀上。
“不……我不能像李皖个畜生一样趁人之危……”
天之猛地咬破了舌尖,强烈的刺痛感终于让他从被欲望支配的边缘拉了回来。他可是答应过洛儿,要堂堂正正地保护她们。更何况,这阴寒掌力如果再不驱除,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难救她。
为了避免她受风寒加重内伤,天之强忍住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绮念,小心翼翼地将叶懿君那几乎半裸的娇躯抱到了床榻上。
他依旧保持着隐身状态,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不敢加快半分。天之单膝跪在床边,凝神聚气,将太乙精炁道那股温润却异常霸道的至阳真气,缓缓汇聚于双掌。
隔着叶懿君背后那层早被汗水浸透并冰镇的单薄布料,天之将双掌按在了她的背心“灵台穴”和“神道穴”上。
“嗤——”
一股灼热如火炭般的纯阳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叶懿君那已经被阴寒之毒侵蚀得快要冻结的经脉之中。
“嗯……”
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叶懿君,突然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带着异样娇媚的闷哼。阴阳两股截然不同的刚猛真气在她的体内开始了激烈的交锋,那种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酥麻和剧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原本僵硬如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扭动起来。
“该死,她体内的寒毒比想象的还要深!”天之眉头紧锁,太乙精炁道虽然神妙,但他毕竟火候尚浅。为了护住叶懿君的心脉,他不得不加大了真气的输送。
这就导致他必须将双掌极其用力地贴在她的背上,甚至因为她剧烈挣扎而不得不整个人虚压在她的背上。
这一下,可就要了天之的老命了。
叶懿君那浑圆挺翘的双臀,正以一种极其暧昧且高频率的节奏,不断摩擦着天之大腿根部。而他那早已充血膨胀到极限的粗大阳具,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隔着布料,一次又一次地在那股间勾勒出的幽深迷人的股沟边缘滑过。
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因为挣扎而产生的摩擦力,几乎每一次都能让天之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发麻。
由于剧烈的挣扎,叶懿君原本就只挂在胸前的那件红色肚兜系带,早就在天之真气的鼓荡下崩断开来。她整个背部,甚至延伸到腋窝下方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完全毫无保留地贴在天之滚烫的手掌下。
天之在极度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舒服的呻吟的同时,引导着纯阳真气在她体内运行了三个大周天。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股盘踞在她胸口和左肩的阴寒之气,终于被天之霸道的真气完全逼了出来。
“呼——好险……”
天之长舒一口气,此时他的额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也就是靠着黑玉的隐身奇妙,若是换做平时,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近得了叶师姐的身,更别提是这样极其香艳且极度消耗内力的贴身传功了。
“呃嘤……”
就在天之准备收回双掌抽身而退时,床上的叶懿君突然发出一声娇吟ww?w.ltx?sfb.�し○`??,如同梦呓一般,睫毛微颤,竟有要悠悠醒转的迹象。
天之大惊失色。
只见她那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掀开了一道缝隙,迷离的眼神中透着绝处逢生的茫然。
在黑环玉的隐形结界下,叶懿君显然看不见压在自己背上的天之。但刚才那股霸道、温暖得如同能将人融化般的至阳真气,那种强壮雄性为了救自己而死死压制自己挣扎娇躯的触感,却如此真实地烙印在她的意识深处。
“是……是谁?”
叶懿君嘴唇微动,声音细若游丝。她努力地想要转过头去捕捉那个虚无缥缈的影子,那只原本搭在床榻边缘的玉手,无意识地向后一抓。
“不好!”
天之吓得魂飞魄散。然而,在极其狭窄且自己正处于收功虚弱的间隙,他想躲却晚了半拍。
叶懿君那柔软微凉的小手,竟刚好一把抓住了天之那因为极度憋屈和刺激而坚硬如铁的巨大阳具上!
“嘶——”
天之心头狂跳,不仅是因为那美妙玉手带来的销魂触感,更是因为极度的恐慌——这要是被这位平时视他为废柴、对所有粗鄙之事深恶痛绝的冷傲师姐知道,自己竟然挺着一根大棒子潜入她的闺房,还在她半裸昏迷时压在她身上……她醒来后绝对会不顾一切地拔剑剁了自己!
也许是那股雄性独有的火热太过惊人,又或是潜意识里那神秘高人带来的绝大安全感与救命之恩的混杂。
处于半清醒边缘的叶懿君,在抓到那滚烫坚硬、粗硕得堪称狰狞的火热巨柱时,不仅没有像平时那般惊恐地暴起挥剑,反而在这极度虚弱中,本能地指尖微微用力,犹如是在冰寒绝望的深渊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不自觉地收缩紧握了一下。
“好烫……好暖和……”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抓住的是个什么物件,但那惊心动魄的尺寸和传遍全身的灼热雄性气息,却在瞬间驱散了她体内最后一丝寒意。那种充满力量感和征服感的触觉,哪怕是隔着布料,也深深地烙印在了她那曾经只装得下剑道的纯洁心湖中。
那是一种如同婴儿般的贪恋,一种极致的阴寒过后对极致纯阳火热的微弱挽留。如果她此时睁开眼睛,这位向来视天下男儿如无物的高傲女侠,绝对会被自己手里握着的巨大凶器羞得咬舌自尽。
“哦嗯……”
这种反差极大的刺激和清冷神女的无意识挑逗,让天之差点没把持住喷薄而出。那是叶懿君啊!是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冰山师姐!而她现在居然犹如荡妇般握着自己的命根子不放!
他再也不敢多停留半息,强行咬碎舌尖保持清醒,用化式身法从那销魂流连的玉手中触电般抽离,随后如同鬼魅般,顺着原本那扇半掩的窗棂,无声无息地飘出了房间。
窗外,凄厉的秋雨依然在下着。
房间内,只剩下油灯孤单跳跃的身影,和叶懿君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她似乎又陷入了沉睡,只是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此刻除了劫后余生的疲惫外,竟然还染上了一抹淡淡的、如春桃般诱人的红晕。
她那只刚刚握住过神秘高人滚烫坚硬“武器”的玉手,还在微微地战栗着。在那无尽的黑暗和寒冷深渊中,那一抹如烈日骄阳般的火热,和那个连影子都看不见、却能一击斩杀五名绝顶杀手的绝世强者,已经如同一颗情种,悄无声息地深埋进了这位高不可攀的师姐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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