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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游戏】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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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17


    第1章初识


    我叫陈伟,今年二十七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着朝九晚五的文职工作。www.龙腾小说.com)01bz*.c*c每天挤地铁、敲键盘、喝速溶咖啡,生活像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却也踏实。我性格稳重内向,不爱张扬,大学那会儿追江映兰追了整整两年,才终于把她娶回家。


    江映兰二十五岁,比我小两岁。她是大学时的系花,长得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一弯新月。毕业后她考进了本地一所中学,当语文老师,学生们都喜欢她那股开朗劲儿。我们结婚五年,日子过得还算甜蜜。每天晚上她下班回家,总会先给我一个拥抱,抱怨两句调皮学生,然后一起做饭、看剧、窝在沙发上聊天。可甜蜜背后,总有两根隐隐的刺扎在心底。


    一是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孩子。不是不想,是试了两年都没动静。医生说双方都没大问题,可就是怀不上。映兰表面上笑嘻嘻地说“顺其自然”,可我夜里醒来时,常看见她盯着天花板发呆。


    二是我爸的身体。去年查出慢性肾病,每年光药费和定期检查就要花掉小十万。家里积蓄本来就不多,我和映兰的工资加起来勉强够用,再加上这笔开销,每个月都得精打细算。我从没在映兰面前抱怨过,她也从来不提,可我心里清楚,这根刺越扎越深。


    那天晚上,我正刷着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一个熟悉的号码——大学班长李明。


    “伟子!母校六十周年校庆,下周末!必须回来啊,老同学们都等着呢!”李明声音洪亮,带着当年在宿舍里吆五喝六的劲头。


    我还没说话,映兰就从厨房探出头来,眼睛亮晶晶的:“校庆?去啊!我想死咱们学校那棵老槐树了!”


    她三两步跑过来,抢过手机跟李明聊得热火朝天。我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也暖了。结婚后我们很少有机会一起回母校,这次正好当个小旅行。


    周末很快到来。出发前一天晚上,映兰把我衣柜里的衣服全翻了出来,一件件比在我身上。


    “这件浅蓝衬衫配深色西裤,显精神!”她踮起脚帮我系领带,鼻尖几乎碰到我的下巴,身上淡淡的柠檬香味钻进鼻孔。


    “老婆,你这是在给我打扮,还是给自己找模特啊?”我笑着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


    她咯咯笑,推了我一把:“臭美!我要让老同学们看看,我老公现在多帅!”


    周六早上,我们开车出发。映兰一路上哼着大学时最爱的校园民谣,车窗外风景倒退,我握着方向盘,偶尔侧头看她一眼,心想:有她在,再平淡的日子也值得。


    母校还是老样子,只是更热闹了。操场上彩旗飘飘,礼堂门口挂着巨大的横幅“热烈庆祝建校六十周年”。校友们三五成群,穿着各色衣服,却都带着相同的怀念神情。


    我一进校门就被李明他们几个老哥们儿围住,拍肩、拥抱、互相损,啤酒箱已经搬来了好几箱。映兰则被一群女同学拉走,叽叽喳喳聊着当年谁追谁、谁失恋哭成泪人。我远远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心里踏实极了。


    校庆典礼在下午两点开始。礼堂里座无虚席。主持人介绍完领导后,一位老校友代表上台发言。


    他叫刘志宇,六十岁,刚退休。头发花白却梳理得整整齐齐,穿一件藏青色中山装,气质儒雅得像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人。他一开口,全场就安静了。


    “各位学弟学妹,还有各位老朋友——”他笑着扫视全场,“六十年前,我也是坐在你们现在的位置上,偷偷在课本底下传纸条。那时候的校花比现在漂亮多了,当然,现在的校花也漂亮,只是我老了,看不到了!”


    台下一阵哄笑。他接着讲学校趣事:食堂阿姨当年用大勺子打饭能精准到克,图书馆管理员养了只猫专门抓老鼠,结果猫把书咬得比老鼠还狠……他学着猫叫、模仿阿姨凶巴巴的样子,惟妙惟肖,礼堂里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我跟映兰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轻轻拍着我的胳膊:“老公,这位叔叔太逗了!”


    典礼结束后,同学们涌上前合影。我正和李明聊天,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李,这两位是你同学吧?介绍一下。”


    回头一看,正是刚才发言的刘志宇。他手里端着两杯饮料,笑容和煦。


    李明赶紧介绍:“刘老师,这是我大学室友陈伟和他爱人江映兰。伟子,映兰,这位是刘志宇刘老师,当年教我们高数的老前辈,现在是咱们学校的传奇校友!”


    刘志宇笑着伸出手:“叫我老刘头就行,同学们都这么喊我。江同学长得真漂亮,像极了当年咱们学校的校花——不对,比校花还漂亮!”


    映兰被夸得脸颊微红,却笑得开心:“您太会说话了,我刚才笑得肚子都疼了!”


    我们三人就这么聊开了。刘志宇讲起自己大学时的糗事:第一次上台讲课紧张得把粉笔吃进嘴里,下面学生笑疯了。他还模仿当年那位严厉的老教授,板着脸、背着手走来走去,活灵活现。映兰笑得直拍手,我也被逗乐了,忍不住插话聊起自己现在的工作和生活。


    刘志宇听得认真,不时点头:“年轻人不容易啊,稳扎稳打就好。我退休前也这么过来的。”


    聊着聊着,我们就像认识了十几年一样自然。映兰干脆喊他“刘叔叔”,刘志宇也乐呵呵地应着,还说自己刚退休,正愁没人陪他钓鱼。


    晚宴安排在学校新修的宴会厅。我们三人被安排在同一桌。刘志宇举起酒杯,先敬了我和映兰:“来,感谢两位小朋友陪我这个老头子聊天。退休后难得遇到这么投缘的后辈。”


    映兰眼睛亮亮的,主动碰杯:“刘叔叔,我敬您!您今天讲得太好了,我都想回去再读一遍大学了!”


    我在一旁笑着喝酒,心里却微微一滞——映兰很少对陌生人这么热情。可转念一想,人家都60多了,是长辈,又这么幽默风趣,也正常。


    晚宴进行到一半,刘志宇又讲起退休后的小日子:每天早起钓鱼,周末开车去周边古镇转转,生活清闲却不无聊。他忽然看向我们:“下周末有空吗?来我家吃顿便饭,我亲自下厨,烤鱼、炖鸡,绝对不比外面差。”


    映兰几乎没犹豫:“好啊!刘叔叔,我最爱吃烤鱼了!”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异样。映兰今天笑得比平时多,眼睛也比平时亮。


    散场时已经九点多。停车场里人渐渐少了。刘志宇坚持要开车送我们回家:“我酒喝得少,又是老司机,你们放心。”


    路上,他继续和映兰聊着学校旧事,映兰坐在副驾,侧着身子跟他说话,笑声不断。我坐在后排,看着后视镜里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到家楼下,刘志宇把车停稳,笑着说:“联系方式都留好了,随时给我打电话。周末见!”


    映兰挥手道别,声音轻快:“刘叔叔晚安!”


    我看着那辆黑色suv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握着映兰的手往楼里走。她的手心比平时热一些。


    “今天挺开心的,对吧?”我随口问。


    “嗯!刘叔叔人真好,像个老顽童。”她靠在我肩上,声音软软的。


    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心里却隐约觉得,今天的校庆,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小石子,荡起了一圈极轻极轻的涟漪。


    第2章邻里初遇


    校庆之后,我们和刘志宇的联系一下子热络起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先是微信群里偶尔聊两句,后来李明组织了几次小型校友聚餐,刘志宇每次都到场。他那份幽默和人生阅历,像一瓶陈年老酒,越品越香。聚会上,他总能把冷场变成笑场,讲起当年教书时的趣事,江映兰每次都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也渐渐放开,偶尔跟他吐槽工作上的烦心事,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还给出中肯建议。短短一个月,我们三人已经像忘年交一样,无话不谈。


    那天早上,我和江映兰早早去早市买菜。篮子里装满了新鲜的青菜、嫩豆腐,还有她最爱的草莓,两人手牵手往回走,一路有说有笑。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小几岁。


    “老公,你说周末我们做红烧肉还是清蒸鱼?”她晃着我的胳膊,声音轻快。


    “都行,你开心就好。”我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走进小区大门时,却发现对门901室门口堆满了行李箱和纸箱,几个搬家工人正忙着抬家具。我随意瞥了一眼,正准备上楼,却猛地愣住了——指挥工人搬东西的,竟然是刘志宇!


    他穿着件宽松的灰色t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笑着跟工人说:“小心点,那箱子里是我的书法作品。”


    “叔叔?!”江映兰先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得像装了灯泡,“这也太有缘分了吧!您怎么搬到我们对门了?”


    刘志宇转过身,看见我们,脸上也露出惊讶又惊喜的笑容:“哎呀,小伟、小兰!世界真小啊!我儿子在外地做生意,给我在这边买了套房子,说是安静养老。我昨天刚办完手续,今天就搬过来了。没想到跟你们是邻居!”


    我站在那儿,提着菜篮子,半天没回过神:“刘叔叔,这……也太巧了。”


    三人相视大笑,笑声在清晨的小区里显得格外响亮。刘志宇拍拍我的肩:“以后可要多关照我这个老头子了。”


    我表面笑着,心里却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意外。生活忽然多了一个熟悉的长辈邻居,本该是好事,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巧合”来得有点突然。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起。刘志宇提着一盒上等铁观音和一篮新鲜水果,笑呵呵地站在门口:“第一次登门,带了点小礼物。谢谢校庆那天认识你们,不然我这老头子还得一个人闷在家里。”


    我和江映兰赶紧把他请进来。客厅里阳光正好,江映兰忙着烧水泡茶,动作麻利又温柔。刘志宇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你们家布置得真温馨,一看就是小两口用心经营的。”


    聊天间,他自然而然提起家里情况:“儿子在外地开公司,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儿媳张雨欣偶尔过来看看我,那丫头比你们还小几岁,娃娃脸,大眼睛,看起来就像高中生似的,活泼得很。我习惯一个人清静,她来了反而闹腾。”


    江映兰端着茶过来,眼睛亮亮的:“张雨欣?名字听起来好可爱啊,下次一定要介绍给我们认识!”


    我们留刘志宇吃饭。江映兰主动进厨房帮忙,我切菜,她炒菜,刘志宇在旁边指点一二,还夸她:“小兰这手艺,比我当年教过的那些女学生强多了,又贤惠又能干,小伟真有福气。”


    江映兰脸红了红,笑着谦虚:“叔叔您过奖了,我就是随便做做。”


    饭桌上气氛温馨极了。刘志宇讲起退休后的小爱好——每天练两小时书法,周末去郊外钓鱼。我和江映兰听得津津有味,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自从刘志宇成了对门邻居,我们三人的互动一下子多了起来。他经常以“借点酱油”“分享今天报纸”或者“刚钓了条鱼,分你们一半”为借口上门。每次江映兰都笑盈盈地招呼他,客厅里很快就会响起她清脆的笑声。刘志宇讲的那些人生小哲理,总能让她听得入迷。


    我工作忙,经常加班到晚上八九点才回家。有好几次推开门,就看见张雨欣、江映兰和刘志宇三人坐在沙发上聊天。张雨欣果然如他所说,长得甜美可爱,娃娃脸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她看见我总会甜甜地叫一声“陈哥”,然后继续和映兰说笑。


    起初我觉得这很正常——长辈邻居,又热心,多个朋友多条路。可渐渐地,我发现江映兰对刘志宇的笑声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自然。有一次我提前下班回家,竟然看见她主动去对门帮刘志宇整理书房,出来时还满脸笑容地说:“叔叔的字写得真好,我都想跟他学了。”


    她解释道:“我和张雨欣现在是闺蜜啦,她周末过来,我们三个人一起聊天多开心。你不是也喜欢刘叔叔吗?”


    我点头说“嗯”,心里却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哪里不对呢?又说不上来。


    小区里很快发生了一件小纠纷。物业要收水管维修的额外费用,业主群里吵得不可开交。我和江映兰也被卷进去,正头疼怎么处理,刘志宇却主动出面。他凭着当年当老师积累的人脉和经验,三两句话就把物业负责人说得哑口无言,事情顺利解决。


    我们感激不已,当晚就邀请他过来吃饭。刘志宇这次没有推辞,反而说:“那我来下厨吧,露一手给你们尝尝。”


    他做的红烧鱼色泽金黄,糖醋排骨酸甜开胃,江映兰尝了一口就眼睛发亮:“叔叔!这手艺比饭店还好吃!太香了!”


    妻子说话时眼睛弯成月牙,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甜腻的开心。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又是一阵说不清的滋味——这几天,她喊“刘叔叔”喊得越来越顺口,笑得也越来越自然,像早就认识了半辈子似的。


    刘志宇还主动给妻子夹了一大块红烧肉:“映兰,你尝尝这个,我今天特意多放了点冰糖,我的独门秘方。一边主动给妻子添饭、夹菜,动作自然又亲切。


    饭桌上三人谈笑风生,我低头吃着饭,却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堵。妻子今天看刘志宇的眼神,比看我的时候还要亮一些。可转念一想,他帮了我们这么大忙,又是长辈,我怎么能多心呢?


    于是我笑着举杯:“刘叔叔,谢谢您,感谢您几天的帮忙!。最新WWw.01`BZ.c`c”,“小刘啊,别客气,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咱们现在就是真正的对门邻居,以后多走动、多照应啊!”


    饭后,刘志宇靠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忽然提议:“周末有空吗?咱们去郊外钓鱼,放松放松,好好玩玩。那里空气好,鱼也多。”


    我想了想,这周末公司不加班,便爽快答应:“好啊!”


    江映兰立刻眼睛发亮,拍手道:“太好了!我最喜欢户外活动了!叔叔,我们带什么东西好?”


    我看着妻子兴奋的样子,心里那丝隐约的察觉又冒了出来——她对刘志宇的亲近,似乎已经超出普通邻里的范畴。可我又立刻安慰自己:可能是错觉吧。刘志宇六十岁了,是长辈,又这么热心,我不能胡思乱想。


    临走前,我忽然想起最近几次张雨欣来时,她看我的目光似乎带着一丝特别的意味——像是欣赏,又像是……暧昧。那双大眼睛偶尔扫过来,总让我心里微微一跳。可我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年轻女孩大概就这样,热情而已。


    夜里,江映兰靠在我怀里睡得香甜,我却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生活好像忽然多了一条支线,平静的河道里,悄无声息地多了一股暗流。


    而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那股暗流的方向。


    第3章渐生亲密


    周末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们三人就出发了。刘志宇开着他那辆老款越野车,车身洗得干干净净,引擎发出低沉却稳重的轰鸣。车内播放着轻快的民谣,老歌外婆的澎湖湾悠悠响起,带着一股怀旧的暖意。


    刘志宇握着方向盘,侧头对副驾驶的江映兰笑道:“小兰,叔叔年轻时也爱到处跑,那时候没车,就骑一辆破自行车,翻山越岭去钓鱼。人生啊,就像钓鱼,得有耐心,才能等到大鱼上钩。”


    江映兰坐在副驾,安全带斜斜勒在她腰间,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宝石。?╒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她侧过身,认真听着,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叔叔,那您钓到过什么大鱼呀?快讲讲!”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从年轻时的冒险故事,到人生起落,再到如何看淡得失,江映兰听得入迷,偶尔还插话问:“那后来呢?您后悔过吗?”刘志宇哈哈大笑,声音洪亮,车厢里满是他的笑声。


    我坐在后座,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前排两人的背影。江映兰的马尾随着车子轻晃,刘志宇偶尔转头看她时,眼神里带着长辈的慈爱,却又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温柔。我偶尔插一句:“是啊,叔叔说得有道理。”可他们聊得太投机,我的声音像被风吹散,很快就被新的笑声盖过去。一种奇怪的疏离感,像细细的丝线,慢慢缠上心头。


    抵达郊外湖边时,朝阳刚好洒在水面上,湖光潋滟,空气里满是青草和泥土的清新。刘志宇熟练地支起三把钓竿,先教江映兰选饵、甩杆。他站在她身旁,肩并肩,声音温和:“来,胳膊放松一点,对,就这样……”


    江映兰第一次甩杆时姿势笨拙,鱼线在空中划出歪歪扭扭的弧线。刘志宇轻轻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手掌稳稳托着她的手腕,帮她调整角度:“别紧张,眼睛看浮漂,感觉水下的动静。”他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停留了几秒,动作自然,却让我在一旁看得心口微微一紧。


    我独自站在几米外,甩出自己的鱼竿,假装专注地盯着水面。江映兰兴奋地叫起来:“叔叔,您看!浮漂动了!”刘志宇立刻凑过去,和她一起收线,两人笑声交织。没多久,他钓起一条足有两斤重的鲤鱼,鱼身在阳光下闪着银光。江映兰拍着手跳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叔叔好厉害!”


    我那天也钓到几条小鱼,可每次抬头,都看到妻子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刘志宇身上。她帮他递水、递毛巾,笑得比平时在家时还要甜。我笑着说:“老婆学得真快。”可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泛起一丝酸意。


    钓鱼归来后,江映兰整个人都像被阳光晒过一样,精神焕发。回家路上她还在回味:“叔叔今天讲的那些故事真有趣,我都没听够。”晚上洗澡时,她又说:“叔叔钓鱼的手法太专业了,下次我们再去吧,好不好?”


    起初我只当她开心,随口应着。可一连几天,她提起刘志宇的次数越来越多。做饭时、看电视时,甚至刷手机时,都会忽然冒出一句:“叔叔说退休后最怕的就是孤独……”我终于忍不住,试探着问:“老婆,你好像特别喜欢和叔叔聊天啊?”


    江映兰正靠在我怀里刷剧,闻言转过头,笑着挽住我的胳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哪有,他是长辈嘛,经验丰富,听着开心而已。你吃醋啦?”


    她眼睛弯弯的,鼻尖轻轻蹭着我的下巴,像以前谈恋爱时那样。我尴尬地笑了笑,否认道:“没有没有,就是随口问问。”可心里却反复回味她那句话。长辈……没错啊,刘志宇六十岁了,我这是多想了。可偶尔看到她一个人发呆时,嘴角那抹浅浅的微笑,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几天后,刘志宇的电脑突然打不开网页,上门来找我帮忙。我作为公司it,修理这种小毛病轻车熟路。进了他家,发现只是软件冲突,几分钟就搞定。刘志宇拍着我的肩,连声感谢:“小伟,你可帮了大忙!留下来吃饭吧,我让小兰一起过来。”


    江映兰听说后,立刻跑过来,主动钻进厨房帮忙。她系上围裙,切菜、炒菜时动作麻利,刘志宇在旁边递调料,两人有说有笑。“映兰手艺真好,以后多来教教叔叔。”刘志宇夸道,声音里满是欣赏。


    三人围桌吃饭时,关系又近了一步。刘志宇说起退休后的小烦恼——儿子儿媳忙,偶尔觉得家里太安静。江映兰立刻安慰:“叔叔,您还有我们呢,以后想吃什么尽管说,我过来帮您做。”她说话时眼睛亮亮的,语气温柔得像对待自家老人。


    我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既自豪又不安。刘志宇的目光偶尔在她身上停留得久了些,我赶紧低头扒饭,心想:我这是小肚鸡肠吧,他是长辈,帮了我们那么多忙。


    真正让我心里那根弦绷紧的,是第一次她和他单独相处。


    那天公司项目紧急,我加班到深夜十一点多。临走前我叮嘱江映兰:“早点睡,别等我。”她乖乖点头,给我一个吻。


    可我推开门回家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客厅灯还亮着,江映兰刚从对门回来,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头发稍显凌乱,几缕碎发贴在额头。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迎上来:“老公,你回来啦?”


    “这么晚了,还没睡?”我关切地问,顺手帮她理了理头发。


    她晃了晃手里一本旧书,解释得很快:“叔叔上次提到这本钓鱼的哲学,我想借来看看。我们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从书聊到大学回忆,又聊到人生……聊得太开心了。”


    书封面有些泛黄,她抱在胸前,眼神却微微闪躲。我点点头:“哦,那早点休息吧。”


    她“嗯”了一声,先进了卧室。可那一晚,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却久久睡不着。那本书静静躺在床头柜上,像一个无声的提醒。


    刘志宇的生日很快到了。我们三人决定小范围庆祝。江映兰提前几天就开始准备,精心挑了一本精装的世界名钓外加一条手工羊毛围巾。生日当天,她早早下班,亲手在厨房做了个草莓奶油蛋糕,奶油抹得整整齐齐,上面用巧克力写了“叔叔生日快乐”。


    晚上,刘志宇家客厅灯光温暖。我们点上蜡烛,江映兰把礼物递过去,声音软软的:“叔叔,祝您生日快乐!以后我们天天给您过。”


    刘志宇打开礼物,看到围巾时眼睛明显湿润了。他站起来,张开手臂轻轻抱了抱江映兰:“映兰有心了,叔叔真高兴……谢谢你。”


    那一刻,江映兰靠在他胸前,闭了闭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温柔的笑。那眼神,我从没在她看我时见过——带着依恋,像小女孩找到了最可靠的长辈,又像……更多。


    我站在一旁,举着酒杯,脸上笑着说:“刘叔叔,生日快乐!”可心里却猛地一沉,像有块石头坠了下去。


    我强迫自己相信,这只是邻里情谊,是她对长辈的尊敬。可那丝温柔的眼神,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了心底,再也拔不出来。


    生日晚宴的笑声还在继续,而我,却第一次真正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


    第4章隐秘裂痕


    最近一周,江映兰几乎每天都比平时早一个多小时回家。以前她总要六点半甚至七点才进门,现在四点四十左右,门锁就响起熟悉的“咔嗒”声。她每次进门都带着笑,脸上还沾着外面秋风的凉意:“今天学校没事,领导让我早点回来休息。”说完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直接钻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肉。


    我起初真的很高兴。结婚五年,她终于能多陪陪我了。晚上我们一起做饭、看剧,我甚至觉得那道隐隐的裂痕正在慢慢愈合。可连续三天后,我发现事情不对劲。


    每晚八点左右,她的手机总会准时亮起。屏幕上反复跳出“刘叔叔”三个字,通知音是她专门设的轻柔铃声。我假装看电视,眼角却忍不住瞟过去。她每次都会飞快拿起手机,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翘,回复时手指飞快,脸上是那种我很久没见过的、带着点甜的笑。


    周五晚上,她洗澡时手机忘在了客厅沙发上。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手机。我们的解锁密码是共享的——她的生日。我点开微信,消息列表里刘志宇的头像排在最上方,聊天记录密密麻麻。


    我手指微微发抖,点进去。


    “映兰,今天鱼汤还合口味吗?”


    “谢谢叔叔,特别鲜,我喝了两碗呢。”


    “下次我做红烧肉给你尝尝,正宗的家传做法。”


    “太好了!我最爱吃了,叔叔您什么时候有空?”


    ……


    全是些家常闲聊、分享饭菜、问候天气。没有一句暧昧的情话,甚至连“想你”两个字都没出现。可那密集的频率,像一根根细针,一下一下扎在我心口。W)ww.ltx^sba.m`e我合上手机时,手心已经全是汗,屏幕上还残留着我的指纹。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坐回沙发,盯着电视里无聊的综艺节目,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周三下午,客户临时取消会议,我四点半就提前到家。刚打开单元门,就看见江映兰从对门101室出来。她头发有些散乱,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扣好,露出一点雪白的锁骨,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像刚做过什么剧烈运动。


    “老婆?你怎么在这?”我声音有点哑。


    江映兰明显吓了一跳,手里的钥匙差点掉在地上。她飞快地笑了笑,动作慌乱地扣好纽扣:“叔叔家书柜太高了,我帮他搬几本书下来,出了点汗……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胡乱理着头发,眼神却不敢和我对视太久。我盯着她微红的耳垂和领口那道浅浅的痕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别扭,像有只手在慢慢拧紧我的胃。


    “嗯……客户改时间了。”我点点头,没再追问。


    当晚躺在床上,那一幕却像放电影一样反复回放:她慌乱扣纽扣的样子、脸上的红晕、从对门出来的那一刻……我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晚饭时,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老婆,你最近和刘叔叔走得挺近的啊?”


    江映兰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我,笑得依旧自然:“是啊,怎么了?他一个人住,挺可怜的,多陪陪他不是应该的吗?”


    “不是……我就是觉得,你们聊天频率有点高。”我低头扒饭,声音尽量平静。


    她放下筷子,语气稍稍变硬:“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刘叔叔是长辈,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我也有些激动,声音不自觉提高:“朋友会每天发消息?会让你帮他搬书搬到脸红出汗?”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江映兰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发颤:“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以后不去了,行了吧?”


    看着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的心立刻软了下去。我赶紧拉住她的手,连声道歉:“对不起,老婆,我就是……有点多心了。你别生气。”


    江映兰抽回手,低头不说话,气氛僵持了好一会儿。我又哄了好半天,又是夹菜又是说笑话,她才勉强笑了笑,说了句“没事”。可我心里清楚,这道裂痕已经悄然出现,而且正在慢慢扩大。


    周末,刘志宇兴冲冲地来敲门,手里拿着三张电影票:“新上映了英雄儿女的修复版,我想约你们一起去怀念怀念青春!”


    我本想找借口推掉,可江映兰眼睛一下子亮了,抢着答应:“好啊叔叔!我好久没看老电影了!”


    影院里,刘志宇买了三张连座票,江映兰自然坐在中间。我坐在她右边,刘志宇坐在她左边。电影开始后,江映兰看得特别投入,每到感人或搞笑的镜头,她都会轻轻拍一下刘志宇的手臂:“叔叔你看这个!”刘志宇则侧过身,凑得很近,轻声给她讲解历史背景,两人胳膊几乎贴在一起。


    我坐在另一侧,像个多余的电灯泡。几次想插话,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江映兰笑的时候身子微微倾向刘志宇,声音软软的;刘志宇递纸巾给她时,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她红着眼眶说“太感动了”,刘志宇笑着拍拍她的肩:“丫头,叔叔年轻时看这部片也哭过。”


    散场时,我走在后面,看着妻子的背影——她正和刘志宇并肩说着什么,笑声清脆。我心里第一次真正生出强烈的不悦,像一团火在胸口闷烧。


    回家路上,我表面上笑着聊天,心里却已经做了决定。


    第二天中午,我借口帮刘志宇修路由器,又一次进了对门。他去厨房泡茶的空档,我迅速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微型无线摄像头。那东西只有指甲盖大小,带夜视和录音功能。我踮起脚,把它安装在客厅吊灯旁边最隐蔽的角落,几乎看不出来。


    安装完,我打开手机app测试。画面清晰,连刘志宇在厨房倒水的声音都能清楚捕捉。


    看着手机里刘志宇客厅的实时画面,我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对自己说:


    “如果什么都没有,我就彻底放下;如果真有……那就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这一刻,我终于迈出了验证真相的第一步。


    而那道隐秘的裂痕,正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悄无声息地越裂越大。


    第5章愧疚


    周六上午,小区公园的空气带着清新的草木香。我独自慢跑在林荫道上,耳机里放着节奏舒缓的音乐,试图把这几天心里的乱麻甩掉。转过一个弯道时,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忽然出现在眼前。


    张雨欣正做着拉伸。她穿着黑色运动短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臀部,上身是件白色紧身背心,勾勒出少女般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部。丸子头高高扎起,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看起来青春又活泼,像二十出头的大学生。


    “陈哥!好巧啊!”她一眼看见我,眼睛弯成月牙,笑着挥手,“我正觉得一个人跑步好无聊呢,想找人聊天。”


    我停下脚步,擦了擦汗,礼貌地笑了笑:“雨欣,早啊。你公公没跟你一起出来?”


    她撇撇嘴,走到我身边并肩慢走:“他啊,一大早就去钓鱼了。我老公又出差……我一个人在家特别孤单。”她说着,声音软软的,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陈哥你看起来就很靠谱,嫂子真幸福,能天天有你陪。”


    她的手指在我的小臂上停留了两秒,带着点汗湿的温热。那双娃娃脸上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娇羞和期待。我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哪里,我也就普通上班族。”


    我们沿着小路走了十来分钟,她一直聊着婚后生活的空虚,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黏在我身上。我找了个借口说要回家做早餐,才匆匆告别。离开时,她还冲我挥手,笑容甜得像蜜。


    第二天下午两点多,门铃忽然响起。江映兰正好出去购物不在家。我打开门,张雨欣站在门口,抱着笔记本电脑,穿着件浅粉色低领针织衫,领口低得能看见一道诱人的沟壑,下身是条短裙,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


    “陈哥,不好意思打扰了……我笔记本突然打不开网页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


    我让她进来,坐在客厅沙发上帮她检查。电脑其实只是浏览器缓存问题,我三两下就弄好了。她却没急着走,反而往我身边靠得更近,淡淡的香水味钻进鼻子里。


    “陈哥,谢谢你……我有时候真羡慕嫂子,有你这么好的老公。”她声音忽然低下来,眼眶微微泛红,“我老公常年出差,我一个人在家,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说着,她忽然把头轻轻靠在我肩上,软软的身子贴过来:“陈哥,我好想有人抱抱我……”


    我身体瞬间僵住。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在脖子上。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江映兰的脸,想推开她,可手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低声说:“陈哥,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能让我感受一下被疼爱的感觉吗?”


    话音刚落,她主动吻了上来。嘴唇软软的,带着草莓唇膏的甜味。我脑中轰的一声,猛地想推开她,可张雨欣动作更快,她跪坐在我腿上,隔着衣服用力磨蹭,喘息着说:“陈哥,你硬了……别拒绝我,好吗?”


    她的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向下,隔着裤子轻轻握住。我内心天人交战——对妻子的忠诚像一根绳子死死勒着我,可最近江映兰和刘志宇那些暧昧的画面却像毒药一样反复浮现:她脸红着从对门出来、深夜借书、电影院里靠得那么近……


    欲望最终压倒了一切。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我反手抱住她,吻得越来越激烈。舌头纠缠,呼吸交错。张雨欣发出满足的呜咽,拉着我的手往她衣服里塞。


    “去卧室……”她喘息着说。


    我鬼使神差地把她抱进卧室。她主动脱掉针织衫和短裙,露出娇小却异常丰满的身材——胸部挺翘,腰肢细软,皮肤白得像牛奶。她跪在我面前,拉下我的拉链,用温热湿润的嘴唇包裹住我,舌头灵活地舔弄,眼睛却一直抬头看着我,带着勾人的媚意。


    “陈哥……好大……”她含糊地呢喃。


    我快感如潮,几次想起江映兰,却完全控制不住身体。


    她爬上来,跨坐在我身上,扶着我缓缓坐下去。紧致湿热的包裹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张雨欣开始上下起伏,骑乘位主导节奏,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陈哥……好舒服……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啊……再深一点……”


    她边动边娇喘,声音又软又浪。我双手抓住她的腰,疯狂向上顶撞。快感越来越强烈,最终我低吼一声,在她体内深深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她身体深处。


    张雨欣颤抖着趴在我胸口,满足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亲了亲我的嘴唇:“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事后,我清醒过来,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强烈的愧疚瞬间涌上心头。我飞快穿好衣服,声音发抖:“雨欣,今天的事……千万别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你公公和映兰。”


    张雨欣穿上衣服,临走前又吻了我一下,笑着说:“陈哥,我会等你的。”说完才悄悄离开。


    我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墙上的照片——那是去年我们结婚五周年时拍的,她笑得那么甜,眼睛弯成两弯新月,嘴角的梨涡像盛满了蜜糖,对着镜头,也对着我,眼神里满满都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我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呼吸越来越重。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头,指尖深深嵌进头发里,头皮一阵阵发麻。愧疚像一把烧红的刀,一下一下狠狠地剜着我的心脏,每剜一下,就有滚烫的血涌出来,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不起她?


    她每天早起给我煮粥,晚上等我加班到深夜还给我留灯;她为了我爸的医药费偷偷省下自己的化妆品钱,却从来不说一句抱怨;她每次被我抱在怀里,都会软软地叫我“老公”,那声音像羽毛一样轻,却能把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全部填满……


    而我呢?我刚刚却把另一个女人压在我们的床上,在我们的卧室里,在她最信任我的地方,把对她的忠诚撕得粉碎。


    眼眶瞬间发热,一股酸涩的热流直冲鼻腔。我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压住那几乎要把我撕裂的愧疚。可越压,那股愧疚就越凶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淹没我。


    我怀着愧疚的心情,实在坐不住了,胸口像被一块烧红的铁板死死压着,喘不过气。我猛地站起来,抓起外套,推开门想出去透透气——随便走走也好,哪怕只是下楼买包烟,也比一个人待在家里被愧疚活活吞掉强。


    刚走到电梯口,却发现电梯彻底坏了。显示屏黑漆漆的,门缝里还漏出一点焦糊味儿,物业的维修牌歪歪扭扭地挂在上面,写着“故障维修,暂停使用”。我骂了一句,掉头走向楼梯间。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格外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刚下到转角处,我就听到下面传来熟悉的低笑和轻柔的说话声。我本能地停住脚步,身体贴紧墙壁,屏住呼吸,偷偷探头往下看。


    只见刘志宇正背着江映兰,一步一步稳稳地往上走。他六十岁的身板竟显得格外有力,宽阔的背脊把妻子完全托住,双手托在她腿弯处,动作温柔又稳当,像怕她掉下来似的。江映兰双臂环绕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紧紧贴在他后背,脸颊贴着他的后颈,鼻尖几乎埋进他花白的头发里。她的马尾散开了,几缕发丝垂在他肩头,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


    “叔叔……您真的不累吗?我今天逛街逛太久,脚都肿了……”江映兰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皮肤上。


    刘志宇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却满是宠溺:“傻丫头,叔叔背你一辈子都不累。刚才在楼下你一崴脚我就心疼死了……乖,抱紧叔叔,别乱动。”他故意停下脚步,侧过脸,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那一下亲得自然又亲密,像做了无数次一样。江映兰“咯咯”笑出声,身子往前贴得更紧,胸口完全压在他背上,腿也缠得更牢。


    “叔叔,您知道吗?每次跟您在一起,我都觉得特别安心……像回到了大学时候,有人把我当宝贝一样宠着。”她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颤,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比在家……还要舒服。”


    刘志宇的脚步慢下来,声音也低沉温柔,像在哄最心爱的女人:“小兰,叔叔也一样。从校庆那天第一眼看到你笑,我就知道……这辈子遇见你,是老天给我的礼物。别怕,有叔叔在,谁也伤不了你。”


    他们就这样贴在一起,江映兰的指尖轻轻在他胸前画着圈,刘志宇则不时侧头,用脸颊蹭蹭她的头发,动作亲昵得像热恋中的情侣,完全不像长辈和晚辈。楼梯间的灯光昏黄,打在他们身上,把两道影子拉得长长的,重叠成一个人。


    我躲在楼梯转角的阴影里,手死死抠着墙壁,指甲抠进水泥缝里,疼得发麻,却比不上心里的痛。原来……他们之间早就有这么深的感情基础。那些深夜的聊天、那些眼神、那些“借书”“搬书”,从来都不是我的错觉。她看他的眼神,比看我时还要柔软、还要依恋。而我……刚刚却在我们的床上,背叛了她。


    愧疚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我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肩膀止不住地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烫地砸在楼梯上,无声无息。


    楼道里,只剩下他们渐渐远去的笑声,和我破碎的呼吸。


    她最近不是也……不是也和刘志宇走得那么近吗?深夜单独在他家聊天,脸红心跳地从对门出来,衣服扣子都没扣好……她是不是也已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立刻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甩了甩头,想把它甩掉。可它却像毒藤一样缠得更紧,让我心里那份愧疚忽然变得扭曲而复杂:我出轨了,可她……她是不是也早已背叛了我?


    两种情绪像两把刀,同时在我胸口搅动。一边是撕心裂肺的悔恨,一边是酸涩到发狂的委屈。我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肩膀止不住地发抖,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砸


    在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我对不起她……可她……她是不是也对不起我?


    那一刻,我彻底乱了。


    第6章真相初现


    次日下班回到家,我连鞋都没换,径直冲进书房,反锁上门。手指颤抖着点开手机app,连接那枚隐藏在刘志宇客厅吊灯旁的无线监控。画面先是黑了一下,随即清晰起来——下午三点十二分,刘志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书,台灯洒下暖黄的光,一切平静得像往常任何一天。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跳却越来越快。忽然,门铃响起。画面中,刘志宇起身去开门。门一开,江映兰的身影出现在镜头里。她穿着我最熟悉的那件浅灰色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手里提着一个粉色保温盒,脸上带着柔软的笑:“叔叔,我做了些红豆糕,给你尝尝。”


    刘志宇笑着把她让进来,反手关上门。下一秒,两人就自然地抱在了一起。


    江映兰主动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刘志宇低笑一声,顺势低下头,准确地吻上她的嘴唇。两人纠缠在一起,亲吻从浅到深,越来越激烈。江映兰发出细细的鼻音,身体软软地贴在他怀里,刘志宇的一只手滑到她腰间,隔着衣服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扣着她的后脑勺,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我盯着屏幕,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胸口像被一把重锤狠狠砸中,呼吸瞬间停滞,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轰鸣。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画面里,两人终于分开,额头还抵在一起,低声笑着。江映兰声音软得发腻:“叔叔,你今天真帅……”


    刘志宇捏了捏她的腰,声音低沉:“小妖精,又来勾引叔叔。”


    我全身发冷,脸色煞白,像被人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手指机械地按下回放,一遍又一遍。那熟悉的家居服、熟悉的笑声、熟悉的踮脚动作……每一帧都像刀子,狠狠剜着我的心。


    我关掉app,双手抱头,死死揪着头发。脑子里像决堤的洪水,所有回忆疯狂涌来——


    校庆那天,她在礼堂里笑得前仰后合;钓鱼时,刘志宇扶着她的手教她甩杆,她回头看我的眼神却带着心不在焉;电影院里,她靠在他身边,肩膀贴得那么紧;深夜从对门回来时脸上的红晕、扣子没扣好的衬衫……


    一切的一切,原来从校庆那天就开始了。


    我猛地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脚步越来越重。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地板上。


    “映兰……你怎么会这样……我们不是很幸福吗?我们结婚五年,你说要给我生个孩子,你说要陪我一起照顾我爸……你怎么能……”


    心如刀绞。一方面,我深爱她,爱到骨子里,不愿相信她会背叛;另一方面,监控里的画面像铁证,砸得我喘不过气。我甚至开始自责——是不是我太忙,忽略了她?是不是我没给她足够的浪漫?是不是我最近对她的怀疑,让她觉得委屈?


    我一拳砸在书桌上,木头发出闷响,手掌火辣辣地疼,可这点疼根本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震惊过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反复查看监控录像,把那段亲吻的视频截取下来,一帧一帧保存到手机相册,又备份到云盘。接着,我偷偷翻开江映兰的手机——她洗澡时忘在床头柜上。通话记录里,刘志宇的名字出现得密密麻麻;微信里,虽然没有露骨的情话,但那些“叔叔好想你”“映兰今天想你了”的昵称,像一根根刺,扎得我心寒。


    我甚至拉开她的床头柜,找到那本粉色封面的日记本。翻到最近几页,上面写着:


    “今天和叔叔聊天好开心,他说的话总能说到我心里……”


    “叔叔抱我的时候,我觉得好安心……”


    每一行字,都像在我伤口上撒盐。


    我合上日记,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我反复练习即将要说的话,声音从愤怒到悲伤,不断切换:


    “映兰,我们谈谈刘叔叔的事吧。”


    “如果你承认,我们就离婚;如果你否认,我就把证据摆在你面前。”


    可每练习一次,我心里那丝微弱的希望就摇晃一下——也许……也许只是误会呢?


    正当我在客厅坐立不安时,门铃忽然响起。


    我打开门,竟是刘志宇。他手里提着两瓶茅台,笑得一脸慈祥:“小伟,今天心情好,来找你喝一杯,顺便谢谢映兰昨天送的点心。”


    江映兰从卧室走出来,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闪躲,却很快挤出笑容:“叔叔来了啊,我去切点水果。”


    我强颜欢笑地把刘志宇请进来。三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闲聊。我表面上笑着敬酒,心里却像明镜一样清楚——江映兰端水果盘时,刘志宇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她却刻意回避眼神接触,动作僵硬,不像平时那么自然活泼。刘志宇依旧谈笑风生,夸她“贤惠能干”,江映兰只是低头浅笑,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


    我握着酒杯的手指发白,关节凸起,却只能笑着说:“叔叔慢用。”


    你们到底在演什么戏?


    酒过三巡,我借着酒劲多喝了几杯。脑子里反复闪现监控里的画面,醉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刘志宇走后,江映兰扶我回房。我迷迷糊糊地喃喃:“映兰……刘叔叔……”


    她扶着我的手明显僵了一下,却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把我放到床上。


    那一夜,我醉得厉害,却做了个极其清晰的噩梦。


    梦里,我站在卧室门外,拼命敲门。里面传来江映兰娇媚的喘息和刘志宇低沉的笑声。我用力撞门,却怎么也撞不开,只能透过门缝看见——江映兰赤裸着身体,跨坐在刘志宇身上,腰肢疯狂扭动,嘴里一遍遍叫着“叔叔……好舒服……”


    我大汗淋漓地惊醒,枕头湿了一大片。


    次日清晨,宿醉让我头痛欲裂。我侧头看着身边熟睡的江映兰——她睡颜安静,长睫毛轻轻颤动,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的眼泪无声滑落,砸在她枕头上。


    可当眼泪干了之后,我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不能再拖了。


    我轻手轻脚起床,洗了把冷水脸,看着镜子里布满血丝的眼睛,暗暗下定决心:


    必须行动起来,找出全部真相。


    或许,可以从张雨欣那里……或者其他方式。


    我拿起手机,再次点开监控app。刘志宇家的客厅依旧空无一人,可我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已经浓得化不开。


    真相,才刚刚开始浮现。


    第7章背叛确认


    我早早请了半天假,四点半就冲进家门,反锁书房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手指冰凉地划开手机屏幕,点进监控app,直接拉到今天中午的录像回放。心跳像战鼓一样擂在耳膜上。


    画面清晰得残忍。


    十二点零七分,门铃响起。刘志宇穿着家居服去开门。江映兰提着一个保温盒站在门口,声音甜得发腻:“叔叔,我做了你最爱的红烧排骨和菌菇汤,趁热吃。”


    门刚关上,两人就扑到一起。


    刘志宇猛地把她按在客厅墙上,双手捧住她的脸,狠狠吻下去。江映兰发出细细的呜咽,却主动踮脚回应,舌头纠缠,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吻得越来越急,喘息声通过监控清晰传来。刘志宇的手一路向下,隔着她的衬衫揉捏她的胸部,又伸进衣服里,直接摸到皮肤。江映兰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娇喘着叫:“叔叔……轻点……”


    不到半分钟,她忽然主动跪了下去。


    手指熟练地拉开刘志宇的裤链,拉下内裤。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弹出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媚意,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画面里,她动作熟练而投入,头前后晃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音。双手还配合着套弄,时不时抬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刘志宇。刘志宇低吼着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轻轻耸动,声音沙哑地赞叹:“映兰……你越来越会了……叔叔快被你吸出来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足足十七分钟。


    江映兰跪在刘志宇面前,膝盖压在客厅冰凉的瓷砖上,很快就跪得通红。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反而越发卖力。起初她用舌尖轻轻绕着龟头打转,湿润的舌面灵活地舔过每一道棱线,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随后她张大嘴巴,一口将整根含进去,嘴唇紧紧包裹,头开始有节奏地前后吞吐,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刘志宇舒服得低吼着,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另一只手伸进她衣服里,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江映兰被捏得发出呜呜的鼻音,却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深喉,喉咙收缩着吞吐,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服上。她偶尔抬起水雾朦胧的眼睛,带着媚意看向刘志宇,像在讨好,又像在炫耀自己的技巧。


    “映兰……你这小嘴……越来越会吸了……叔叔快被你吸干了……”刘志宇喘着粗气,腰部开始主动挺动,狠狠地往她嘴里顶。


    江映兰被顶得喉咙发出一阵阵干呕,却死死忍住,反而用双手抱住他的大腿,主动把头往前送,让那根粗硬的东西一次次直捅到她喉咙深处。她的眼角被顶出了泪花,却带着满足的笑意,舌头在下面疯狂地舔弄着囊袋。


    最后,刘志宇猛地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脑袋,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嘴里。江映兰喉头剧烈滚动,“咕咚、咕咚”地连续吞咽,竟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射完之后,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继续含着那根渐渐变软的东西,用舌头温柔地舔弄、清理着马眼和冠状沟,直到舔得干干净净,才缓缓吐出来。


    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残液,却带着最满足、最娇媚的笑容,轻声说:“叔叔……好烫……好多……”


    刘志宇低笑着把她拉起来,两人又深深地吻在一起,互相清理着对方嘴里的味道。


    吻了很久,刘志宇才恋恋不舍地分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却满是温柔:“小兰……叔叔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遇见你。你每次都这么乖,这么懂事,让叔叔觉得自己又年轻了二十岁……”


    江映兰软软地靠在他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脸颊在他心口轻轻蹭着,声音甜得像化了的蜜:“叔叔……我也是……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好安心、好幸福……你抱我的时候,我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你一个人……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刘志宇低笑一声,亲了亲她的发顶,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傻丫头,叔叔也爱你……以后只要你想,叔叔随时都是你的……不管白天黑夜,你想叔叔了,就过来,叔叔永远等着你……”


    江映兰抬起头,眼里水光闪烁,踮脚又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软糯:“那……叔叔下次还给我做好吃的吗?做完饭……再像今天这样疼我……”


    “当然。”刘志宇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叔叔什么都给你,只要你开心。”


    我盯着屏幕,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再变成死灰。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我猛地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前干呕起来。胃里像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和眼泪一起涌出。


    “为什么……映兰,你怎么能这样……”


    我瘫坐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背靠着墙,泪水混着汗水疯狂滑落。胸口像被一把钝刀反复搅动,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反复回放那段视频,每看一次,心就碎一次。那熟悉的家居服、熟悉的跪姿、熟悉的吞咽动作……每一帧都在告诉我:我的妻子,在别人家里,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伺候着那个六十岁的老头。


    我崩溃了。


    冷静下来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像有无数把刀在搅。


    刘志宇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他会不会抓住了映兰的什么把柄?比如大学时她曾经犯过的什么小错?或者工作上被学生家长投诉的把柄?还是单纯用他那套“成熟风趣+经济实力”的把戏,把她一步步诱惑到床上?


    我回想她从校庆那天开始的所有变化:起初只是笑得开心,后来早归、脸红、深夜借书、帮他整理房间……再到现在,竟然发展到主动跪下给他口交。她的性格本来独立坚强,在我面前从来不会这么娇媚依赖,可在刘志宇面前,她却像换了个人。


    最近几次房事,她甚至变得被动,偶尔还回避我的亲吻。我痛苦


    地想:难道是我满足不了她?是我工作太忙,忽略了她?


    我爬起来,拉开抽屉,翻出我们结婚时的婚纱照。照片里,她靠在我肩上,笑得那么幸福,眼里满满都是我。现在看来,那笑容却像一把刀,扎得我鲜血淋漓。


    我恨刘志宇,那个老狐狸、老畜生!


    更恨我自己。


    我无法再独自承受,颤抖着拨通了大学同学小王的电话,装作闲聊:“老王,最近想起刘志宇刘老师了,你当年跟他熟吗?”


    小王那边沉默了两秒,忽然压低声音:“老刘头啊?当年在学校就是出了名的风流种子!好几个女学生跟他传过绯闻,后来离婚后更放开了。退休前还和年轻女同事暧昧,被人举报过好几次。他儿子有钱,给他养老钱多得花不完,就靠这张嘴和那点手段玩女人,玩完就甩,从不负责。”


    我追问细节,小王又说了几个更劲爆的案例:有个女老师被他骗得差点离婚,最后他拍拍屁股走人;还有个学生家长为了孩子分数,被他……


    我挂断电话,脸色阴沉得吓人。


    原来如此。


    刘志宇根本就是个老猎手!他那套“忘年交”“长辈关怀”全是幌子!


    我立刻打开电脑,搜索“老年男人诱惑年轻已婚妇女”“退休教师出轨案例”,越看越心寒,越看越愤怒。原来这种事并不少见,那些老男人最擅长用情感、经验、金钱慢慢蚕食。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映兰是被诱惑的!是被操控的!我要救她!


    可紧接着,监控里她跪下时那满足的眼神、吞咽时的动作,又像毒蛇一样咬住我的心。


    晚上七点半,江映兰回家了。


    我强装平静,笑着问她今天怎么样。她却心不在焉,手机一直握在手里,屏幕偶尔亮起“刘叔叔”三个字。她回复时嘴角带着我现在最熟悉的、那种甜腻的笑。


    晚饭时,她明显走神,筷子夹菜都夹了好几次空。偶尔发呆,嘴角还会不由自主地向上翘。


    第二天中午,刘志宇又来“借书”。江映兰一听见门铃就眼睛发亮,跑去开门。两人聊天时,她靠得极近,笑声不断,甚至主动拍了拍刘志宇的手臂。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在她看我时见过的娇媚。


    我坐在一旁,笑着插话,表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如火在烧,如刀在割。


    晚上,她还主动提起:“叔叔今天讲的故事真有趣……”


    我附和着“嗯”,却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算了。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不能再被动等待。


    我打开电脑,搜索“出轨丈夫报复方法”“捉奸证据收集”“离婚财产分割”……


    屏幕的蓝光映在我脸上,眼睛越来越冷。


    刘志宇,你毁了我的家。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从这一刻起,我不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丈夫。


    我,要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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