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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二十一章 淫乱母狗,专戴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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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06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夜色与路灯被厚重的车窗玻璃彻底隔绝。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李雪儿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动作仍是她平日下班时的干净


    利落。可她没有穿内裤。丝袜内侧已被淫水浸透,湿凉的布料紧紧贴着红肿的阴


    唇。坐下时,湿软的穴口直接压上冰凉的皮革,细微的触感从最敏感处慢慢往上


    爬。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成那副冷静的市场部总监的表情。


    老白坐在副驾驶。


    他没有系安全带,只是侧过身,一只手搭在她的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从职


    业裙下摆探进去,先隔着湿透的丝袜,缓慢按压她微微鼓起的阴阜。过了几秒,


    才把丝袜连同肿胀的阴唇一起拨开,两根手指探进还在轻轻开合的穴口。


    李雪儿的呼吸轻轻顿住。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出声。只是把挡位推上,缓缓驶出停车场。车内很安静,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以及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极轻水声。


    老白的动作始终不急。


    中指与无名指并拢,在她体内缓慢屈伸,每一次都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却又很快移开。拇指隔着丝袜按在阴蒂上,只是极轻地打着圈。快感像细小的火


    苗,被一次次点燃,又一次次压下去。李雪儿的腰微微绷紧,却始终握稳方向盘,


    眼睛看着前方被路灯拉长的车道。


    她忽然在心里问自己:


    (怎么会变成这样?)


    半年前,她还是那个能在会议室里把男下属训得抬不起头的女人。她习惯用


    冷静和锋利把自己层层包裹,以为那样就能把婚姻、欲望、甚至自己都控制得很


    好。可现在,她正穿着完整的职业套装,开着车,让另一个男人的手指在自己体


    内进出。而她的丈夫,正被锁着、被绑着,留在诊所的另一间房里,连释放的权


    利都被剥夺。


    更奇怪的是,她并不恐慌。


    甚至有一种近乎平静的轻松。


    车窗外,夜色沉沉。


    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偶尔有对向车辆驶过,车灯刺眼地扫过挡风玻璃,


    又迅速消失。隔壁车道一辆黑色轿车与他们并排行驶了十几秒,很快加速超了过


    去。那些来来去去的车尾灯,像无数个仍在过着普通夜晚的人。而她坐在驾驶座


    上,身体被一点一点打开,心里却清楚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湿成这样,还能开车?」


    老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笑意。


    李雪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腿分得稍开一点,方便他的手指进得更深。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白天


    被反复贯穿后的胀痛,此刻被重新搅动,快感像温水一样慢慢涨上来。可她的脸


    上仍是那副冷静的表情,只有呼吸比刚才重了一点。她甚至开始意识到,自己已


    经不再需要用「为了丈夫」当借口。她想被这样对待,而他也想看她被这样对待。


    这两件事同时成立,竟然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能。」


    她开口,声音沙哑,却意外平稳。


    「你继续就是了。」


    老白的手指这才稍稍加快。


    进出的水声变得清晰起来,混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


    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把丝袜和座椅洇出深色水痕。李雪儿的膝盖


    轻轻发颤,脚趾在高跟鞋里微微蜷起,却始终没有让车速乱掉。她的侧脸在路灯


    的光影里明灭,唇瓣微微张开,眼神已经有些湿润。


    老白忽然把手指屈起来,重重按在那一点上。


    李雪儿的腰猛地一软。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指节发白。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眉心轻轻皱起,不是痛苦,而


    是被强行推到边缘时的细微失控。可就在那失控的瞬间,她心里却异常清楚自己


    正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逼到高潮边缘,而她竟然愿意把身体交出去。


    「前面红灯。」


    老白提醒她,声音依旧平静。


    李雪儿踩下刹车。


    车缓缓停住。红灯的光透过挡风玻璃,把两人的脸映成淡淡的红。老白没有


    抽出手指,反而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撑开、旋转,带出更黏腻的


    水声。李雪儿仰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睁着看着前方的红灯,睫毛轻轻发颤。呼吸


    已经乱了,胸口随着每一次喘息微微起伏。


    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可她没有求他停,也没有求他快点。


    只是把腿分得更开,把身体更深地交给那只正在她体内进出的手。穴肉一阵


    接一阵地收缩,像在主动吞吃那些手指。而她心里那点奇怪的幸福感,也在这一


    刻变得更加清晰。


    红灯还没变绿。


    而她已经开始轻轻发抖。


    车窗外,仍有车辆缓缓驶过。灯光明明灭灭,像这个普通夜晚里无数个正在


    回家的人。而她坐在驾驶座上,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指逼到高潮边缘,心里却只剩


    下一种近乎平静的、属于自己的欲望。


    老白的三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却精准地屈伸。指节每一次弯起,都重重碾过


    那一点已经发肿发烫的软肉。拇指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在阴蒂上,打着极小却持续


    的圈。丝袜被淫水泡得又薄又滑,几乎不像布料,更像一层贴在嫩肉上的湿膜。


    每一次轻碾,都带起细密的酥麻,从那一点直往小腹深处钻。李雪儿的呼吸越来


    越浅,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想把那几根手指吞得更深。方向盘被她握得发白,


    指节微微泛红,可车身始终稳稳停在原地。


    (怎么会……这样也可以高潮……)


    快感不再是简单的涨,而是温热、黏稠、带着重量的潮水,从子宫口一点一


    点往上漫。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咬住下唇。唇瓣被牙齿压出浅浅的白印,随即又


    被血色慢慢洇开,显得比平时更软、更艳。细碎的呜咽几乎被引擎声盖过,却仍


    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带着一点湿润的颤。小腹剧烈收缩,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绞紧


    他的手指,内壁又热又滑,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不舍得放开。淫水失控地涌出来,


    温热而浓稠,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把丝袜、座椅、甚至他的手腕都弄得一片湿


    亮。空气里渐渐浮起一丝属于情事的腥甜,混合着皮革与夜风的味道。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背脊猛地绷直。


    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起,小腿肚微微抽搐,连脚背的青筋都隐约浮了出来。


    眼前阵阵发白,耳朵里只剩下自己的心跳,以及手指进出时那种黏腻、清晰、近


    乎下流的水声。穴口剧烈开合,把更多温热的液体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


    下淌,留下一道又一道发亮的水痕。她整个人轻轻痉挛了好几下,才慢慢软回座


    椅里。胸口起伏不定,职业套装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露出锁骨上细密的汗


    光,在路灯下闪着一层薄薄的湿。


    老白没有立刻抽出手指。


    他只是停在里面,感受着她高潮后仍在一下一下收缩的内壁。那内壁又软又


    热,每一次轻绞都像在挽留。拇指偶尔轻轻蹭过还在发颤的阴蒂,那一点已经被


    磨得又肿又敏感,稍一触碰,她的腰就忍不住轻轻一颤,带起细微的水声。李雪


    儿仰靠着,眼睛半睁着看着前方的红灯,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水汽。脸上仍是


    那副冷静的表情,只有眼角微微湿了,唇瓣因为刚才的咬合而显得比平时更软、


    更红。


    绿灯亮起。


    她深吸一口气,把挡位推上,缓缓起步。


    老白这才慢慢抽出手指。带出的淫水拉出细细的银丝,在暗处闪了一下,随


    即断落,滴在她大腿内侧,又慢慢往下洇开。他没有擦,只是把那几根湿淋淋的


    手指伸到她唇边。指节上还挂着她自己的水,浓稠、发亮,在路灯的光里泛着一


    层薄薄的腻。


    李雪儿犹豫了不到一秒。


    她偏过头,眼睛却仍盯着前方的车道。舌尖先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的指腹,随


    即把那几根手指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舌头一点一点把那些属于自己


    的腥甜卷走。味道又咸又腥,却带着刚才高潮时的热。她把每一寸指节都舔得仔


    细,连指缝里残留的黏液也不放过。动作很轻,也很自然,像是在完成一件早就


    该做的事。唾液与淫水混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好脏……可是……为什么不觉得讨厌……反而……有点安心……)


    就在这时,右侧车道一辆深色轿车加速超了上来。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车窗与车窗之间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那一瞬,对方似乎余光扫到了什么--


    驾驶座上的女人侧着脸,嘴唇正含着副驾驶伸过来的手指,舌尖隐约可见,


    嘴角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水光。对方的车速明显顿了一顿,车身甚至微微晃了一下,


    随即又猛地加速,尾灯很快消失在前方的车流里。


    李雪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可能被看见了。可奇怪的是,心跳加快的同时,穴口却又不受控


    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水,把已经湿透的丝袜弄得更沉。她没有把


    手指吐出来,只是继续用舌头仔细地清理每一寸指节,直到那些黏腻的水光被舔


    得干干净净。然后才松开嘴,舌尖在自己下唇上轻轻一扫,把残留的味道也卷了


    回去。唇瓣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湿亮。


    车重新汇入夜色里的车流。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老白靠回副驾驶座,看着她的侧脸。职业套装的


    领口仍扣得整齐,头发一丝不乱,可裙底已经一片狼藉。丝袜湿透,黏在大腿内


    侧,每一次踩油门或换挡,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还在微微开合的穴


    口。阴唇被磨得又热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穴口仍在轻轻收缩,


    偶尔挤出一滴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往座椅上洇。


    李雪儿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神比刚


    才更静,也更空。


    (就这样吧……)


    那种奇怪的幸福感还在胸口轻轻发烫。


    她知道自己正开着车,载着把她彻底弄脏的男人,往自己和丈夫共同的家驶


    去。而丈夫此刻被锁着、被绑着,留在诊所的另一间房里。可她竟然不觉得抱歉,


    也不觉得慌。


    只觉得身体很轻,心也很空。


    像终于把压了很久的什么东西,彻底放下了。


    她知道自己正开着车,载着把她彻底弄脏的男人,往自己和丈夫共同的家驶


    去。而丈夫此刻被锁着、被绑着,留在诊所的另一间房里。可她竟然不觉得抱歉,


    也不觉得慌。


    只觉得身体很轻,心也很空。


    像终于把压了很久的什么东西,彻底放下了。


    车子拐进熟悉的小区。


    她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火。引擎声消失后,车内忽然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


    的呼吸。老白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低声问:


    「到家了?」


    李雪儿点了点头。


    她拉开车门,先下了车。夜风凉凉地顺着裙摆往上钻,可腿间那层湿热却散


    不去,丝袜黏在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下意识整理了一


    下裙子下摆,确认表面仍旧得体,才转身看着还坐在副驾驶的男人。


    「下来吧。」


    声音沙哑,却很平静。


    「我带你上去。」


    电梯门关上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李雪儿按了楼层,靠在轿厢角落。职业套装仍整齐,头发一丝不乱,可丝袜


    已在车库里褪到膝盖上方。腿间湿凉的触感随着电梯上升变得越发清晰,穴口还


    在轻轻开合,刚才被手指弄到高潮的余韵像细小的电流,一波一波往上爬。


    (就这样把人带回家了……子期还在诊所里被锁着……我却要带另一个男人


    进我们的门……)


    老白站在斜对面,冷白的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他没有再碰她,只是


    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像已经把她整个人看透。


    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门打开。


    李雪儿先走出去,从包里掏出钥匙。动作熟练得像每天晚上回家。钥匙插入


    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鞋柜、衣架、墙上那幅结婚合


    影,全部一如既往。


    她侧身让老白先进。


    「鞋子放这里就好。」


    她指了指鞋架下层,自己则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上地板。地板微凉,却让


    她清醒了几分。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什么东西被彻底隔在了外面。


    这是她和宋子期一起住了六年的家。


    女儿的球鞋还摆在鞋架最下层,冰箱门上贴着上周的买菜清单,客厅茶几上


    有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一切都安静、普通,属于「正常婚姻」的样子。可她刚


    才在车上被这个男人用手指操到高潮,腿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而她的丈夫此刻


    正被锁着,连射精的权利都被剥夺。


    (好安静……好像什么都没变……可什么都已经变了……)


    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客厅那盏落地灯。暗黄的光慢慢漫开,把沙发、茶几、


    书架的轮廓照得柔和。她走到沙发边,把包放下,然后像招待客人一样,伸手示


    意:


    「坐吧。要喝水吗?还是……先看看?」


    老白没有坐下。


    他走到她面前,先用手指解开职业装最上面那颗扣子。指腹带着薄茧,擦过


    她的锁骨时带起细小的战栗。第二颗、第三颗……


    每解开一颗,他便低下头,用嘴唇贴上新露出的肌肤,轻轻吮吸,再以舌尖


    缓慢地舔过。锁骨、胸口上方、乳沟边缘,湿热的触感一点一点往下蔓延。


    李雪儿的呼吸渐渐乱了。


    她没有推开,反而抬起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让他含得更深。另一只手则


    主动去解自己裙子的侧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裙


    子松了,却没有立刻掉落。老白的手掌从敞开的衬衫下摆探进去,托住她已经发


    胀的乳房,拇指缓缓擦过乳尖,同时嘴唇含住另一边,用力吮吸,发出极轻的、


    湿润的声响。


    (他的舌头好热……奶头被含住的感觉……比刚才还刺激……)


    衬衫被彻底剥开,滑到肘弯。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一边乳尖,向上提拉,又松


    开,再以舌面整个裹住,慢慢打转。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把已经松垮


    的裙子连同湿透的丝袜一起往下推。布料擦过大腿时带起细密的黏腻感,最后堆


    在脚踝。|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李雪儿抬脚,把裙子和丝袜踩出来,整个人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


    落地灯的光落在她身上,把那些还没消下去的指痕、吻痕,以及大腿内侧未


    干的水痕,全部照得清清楚楚。乳尖被吮得又红又亮,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唾液,


    在灯光下闪着薄薄的水光。阴唇微微外翻,穴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偶尔挤出一


    小滴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老白抬起头,嘴唇还带着水光。他伸出手指,把她唇角沾到的一点湿意抹开,


    随即把那根手指伸进她嘴里。李雪儿下意识地含住,用舌头绕着他的指节舔了一


    圈。


    (连这个动作都已经这么自然了……)


    他抽出手指,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


    「先去妳们的房间。」


    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客厅待会再来。放心,今天我会在这间房子的任何一个角落肏妳。」


    李雪儿点了点头。


    她转身,赤脚走向主卧。步伐有些软,腿间湿黏的触感随着移动变得更加明


    显。那张睡了六年的双人床就在那里,床单还是早上起来时的样子,微微有些皱。


    墙上的结婚照被床头灯的余光轻轻照亮。


    照片里的两个人并肩站着,背景是浅金色的帷幕与繁盛的花束。李雪儿穿着


    洁白的婚纱,头发盘得一丝不乱,笑得安静而满足;宋子期穿着修身的西装,手


    轻轻搭在她腰间,眼神里全是小心翼翼的珍惜。那是六年前最明亮的一天,整张


    照片都洋溢着一种几乎不真实的、干净的幸福。


    她站在床前,看着那张照片,忽然有些出神。


    (从前的你……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婆会跟别的男人乱搞,应该会气疯吧?)


    她在心里对照片里的宋子期说。


    (别担心。现在的你已经这样做了。而且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惹出来的麻烦。


    你说气不气人?)


    灯光从客厅斜斜地照进来,只够看清轮廓。


    她转过身,看着站在身后的老白。胸口那点奇怪的幸福感又一次轻轻发烫。


    不是兴奋,也不是沉沦。只是一种终于不必再假装的、近乎平静的轻松。


    「这就是我跟子期的房间……」


    她听见自己说。地址LTXSD`Z.C`Om


    声音沙哑,却很清楚。


    大约三十分钟前。


    另一间房里,灯光调得更暗,只剩床头一盏小灯,把空气染成浅浅的琥珀色。


    宋子期仍被反绑着跪在地毯上,金属环死死锁住他的肉棒,连最基本的释放都做


    不到。狗链的另一端被林芸随意扔在一旁,铁环偶尔碰撞,发出极轻的声响。


    他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被继续玩弄,被侮辱,或者被要求做更过分的事。可林芸只是拉过一把椅子,


    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点了支烟,慢慢吐出烟雾。


    然后开始说话。


    不是命令,也不是淫语。


    只是很普通的闲聊。


    她问他最近工作忙不忙,问他女儿学校最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问他知不


    知道附近新开的那家日料店好不好吃。语气轻松得像两个相识已久的朋友在休息


    室里打发时间。烟雾在她指尖慢慢升起,又散开。宋子期一开始还能勉强应答,


    声音干涩,后来渐渐说不出话。他的肉棒被锁得发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顺着柱身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可对方却只是坐在那里,有一搭没一


    搭地跟他说话,偶尔看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同情,也没有嘲弄,只是一种近乎日


    常的平静。


    (她怎么能这么平常……我硬成这样,她却在问日料店……)


    时间一点点过去。


    墙上的钟走了十五分钟。


    林芸把烟掐灭,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没有先碰他的身体,而是先解开了


    反绑双手的绳子,再把脚踝的固定松开。狗链被从他脖子上取下,叮铃一声丢到


    一边。铁环落地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起来。」


    她说,声音不高。


    「穿衣服。」


    宋子期艰难地站起来。双腿发麻,被锁住的肉棒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胀得发


    疼,顶端又渗出一滴液体,滴在地毯上,洇开一小团深色。他低头看着自己,又


    抬头看她,喉咙动了动。


    「为什么……锁还在?」


    林芸已经把白衬衫重新扣好,正在镜子前整理头发。她头也没回,只是淡淡


    回了一句:


    「你真以为是分房间这么简单吗?」


    宋子期的动作顿住。


    林芸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笑。那笑意很轻,却让他


    心里莫名一紧。


    「穿好衣服。我们开车回去。」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邀请朋友一起回家。


    「去一个你更熟悉的地方。」


    十分钟后,两人已经坐进林芸的车里。


    夜色沉沉,街道上偶尔有车辆驶过。林芸开着车,一手握方向盘,一手随意


    搭在换挡杆上,姿态轻松得像真的在送朋友回家。宋子期坐在副驾驶,西装外套


    随意披着,下身仍被金属环锁得死死的,每经过一个减速带,都能感觉到那圈冰


    凉的束缚轻轻摩擦,以及顶端不断渗出的湿意。他没有再问,只是看着窗外快速


    后退的路灯,心里却一片混乱。


    (去哪里……更熟悉的地方……难道是……)


    车子拐进熟悉的小区,直接开进地下车库。


    林芸熄火后,转头看了他一眼,做了个「小声」的手势。两人下了车,乘电


    梯上楼。电梯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林芸靠在墙边,低头看手机,表情轻松;宋


    子期则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呼吸渐渐发紧。


    到了家门口。


    林芸没有动,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他。


    宋子期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钥匙。手指有些发僵,钥匙插入锁孔时发出极细


    微的金属摩擦声。他转动钥匙,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客厅落地


    灯的暗黄光晕从门缝里透出来。


    两人像小偷一样,动作极轻地侧身挤进玄关。门在身后几乎无声地合上。感


    应灯亮起的瞬间,宋子期的目光就落在了客厅中央。


    地上散落着一件职业套装的衬衫,扣子被完全解开,软软地摊在那里。旁边


    是一条深色的职业裙,拉链还开着,像是被人急着褪下时随手丢开的。再往前一


    点,是一双已经被脱掉的丝袜,湿漉漉地拧成一团,上面还隐约能看见未干的水


    痕。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属于情事后的腥甜,混着李雪儿常用的那款身体乳的


    味道。


    宋子期的心口猛地一沉。


    (她……竟然带人回来了……)


    他站在玄关,一时没有动。被锁住的肉棒在裤子里剧烈地跳了一下,顶端又


    渗出更多液体。林芸从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点近


    乎善意的笑意:


    「看吧。都已经开始了。」


    她绕过他,赤脚踩上地板,朝客厅走去。步伐轻快,像真的只是来串个门的


    朋友。


    宋子期还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些被随意丢在地上的衣服,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六年的婚姻、六年


    的床、六年的共同生活,此刻全都被那些湿痕与皱褶无声地撕开了一道口子。而


    他被锁着,被带着,像一个被迫参观的局外人,却又清楚地知道这一切,正是自


    己亲手允许、甚至渴望看见的。


    林芸已经在沙发边站定,回头看他。


    「还愣着干什么?」


    她轻声说,语气里竟有几分真正的促狭。


    「进去呀。你老婆的衣服都脱在这儿了,你难道不想看看她现在在里面被弄


    成什么样子吗?」


    主卧的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来极轻的、压抑的喘息声。


    林芸凑到他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像气音:


    「看着自己妻子带别人睡上你的床是不是


    很刺激?」


    宋子期没有回答。


    他只是跟着她,一步一步朝主卧走去。脚步放得很轻。


    主卧的门半掩着。


    里面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暗黄的光落在床单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墙对面挂着那张结婚照,浅金色的帷幕与花束依旧,照片里的两人并肩站着,笑


    得干净而疏离。


    宋子期站在门外,呼吸几乎停住。


    门缝里,两个人正背对着他。


    他只能看见老白宽阔的背影,以及被那背影完全挡住的、隐约的一截雪白肩


    线。李雪儿的脸、胸、甚至大半个身体都被挡住了。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也不知


    道她正被怎样对待,只能凭着一些细微的动静去想象。


    老白的肩膀偶尔前后微微移动。


    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懒散的节奏。每动一下,门缝里就会传来极轻的、


    皮肉相贴的细响,混着李雪儿从鼻腔里溢出来的、压抑却软腻的呻吟。声音很轻,


    却带着明显的舒爽,像被揉到了最舒服的地方,又还在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浪。


    (他在揉她的奶子……一定是在揉……)


    宋子期的喉咙发紧。


    他只能看见老白的手时不时从侧面露出来一点点,随即又隐回背影里。李雪


    儿的肩线会随着那些动作轻轻发抖,有时突然往上绷紧,有时又软软地塌下去。


    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老白肩上,却始终被挡得严严实实。


    被锁住的肉棒在裤子里剧烈跳动,胀得发疼。


    忽然,老白侧过半边身子。


    不是完全转过来,只是故意把角度调整了一点,刚好让门缝里的视线能清楚


    地看见他手里拿着的东西。


    一条黑色的眼罩。


    不是普通的睡眠眼罩。


    外侧用粗大的白色字体写着两行字:


    左边写着「淫乱母狗」,右边写着「专戴绿帽」。


    字体故意写得歪歪扭扭,还带了点卡通式的圆润,看起来下流得近乎滑稽。


    眼罩内侧似乎还缝了什么,边缘垂着两小截细细的黑色流苏,随着他的动作轻轻


    晃荡,像某种廉价情趣店里才会出现的恶趣味装饰。


    老白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起李雪儿的下巴,把那条写满下流字句的眼罩慢慢罩了上去。lтxSb a.Me


    李雪儿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扯,却被他按住了手腕。老白的声音很低,却刚好能飘


    出门外:


    「别摘。墙上那张照片妳现在看了只会更紧张。戴上这个,就不会放不开了。」


    李雪儿的手在空中停了两秒,最终还是放下了。


    眼罩被彻底系紧。


    那两行白字「淫乱母狗」「专戴绿帽」就这样明明白白地贴在她眼睛的位置,


    在暗黄的灯光下显得既淫秽又荒谬。黑色流苏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像在


    故意嘲笑什么。


    宋子期看着那两行字,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淫乱母狗?专戴绿帽?她就这样戴上了?)


    就在这时,老白又动了。


    他没有重新把身体挡回去,反而故意侧过更多角度,让门缝里的视线能够清


    楚地看见李雪儿的胸口。


    那双手重新覆了上去。


    这一次,宋子期终于看见了。


    老白的掌心整个托住那团软肉,缓慢地向上推送,乳肉便在他指间微微变形,


    挤出细腻而饱满的弧度;随后拇指与食指捏住已经硬起的乳尖,轻轻捻转、提拉,


    再以指腹缓缓按压乳晕。每动一下,乳尖就被玩得更红、更亮,上面还挂着唾液


    的水光。他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李雪儿的腰就忍不住轻轻一颤,乳肉在他


    掌心里轻轻晃动,发出极轻的、湿润的声响。


    李雪儿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比刚才更软,也更沉。


    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老白肩上,被眼罩完全蒙住的脸却朝着门的方向。那


    两行下流的白字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黑色流苏一晃一晃,活像某种被公开展


    示的标记。


    (他在故意让我看……)


    宋子期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


    他看着那双手如何把妻子的乳房托起、挤压、反复把玩,看着乳尖如何在指


    间被捻得又硬又亮,看着妻子如何在那双手下轻轻发抖,却把身体更软地靠进对


    方怀里。被锁住的地方胀得几乎要裂开,每一次心跳都让金属环摩擦得生疼。


    林芸在他身后轻轻笑出了声,声音压得很低:


    「怎么样?这眼罩够不够骚?」


    宋子期没有回头。


    他只是死死盯着门缝里那对正被肆意揉弄的乳房,以及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的


    黑色流苏。


    结婚照就在对面的墙上。


    照片里的两个人还在笑。


    笑得那么干净,那么得体,像是刚从某个高端婚礼杂志里剪下来的样片。浅


    金色的帷幕、繁盛的花束、一丝不乱的发型、小心翼翼搭在腰间的手。所有细节


    都在努力证明:这是一对前途光明、情感稳定的新婚夫妻。


    而门缝这边,现实正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运行。


    他的妻子戴着写有「淫乱母狗」「专戴绿帽」的眼罩,黑色流苏一晃一晃,


    活像某家情趣店清仓时才会出现的劣质装饰。老白的手还在不紧不慢地揉弄,每


    托起一次,乳肉就挤出细腻的弧度;每捻一下乳尖,她就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软腻


    的呻吟。那声音压抑、满足,带着一点努力维持体面却终究维持不住的颤。


    宋子期看着那两行歪歪扭扭的白字,忽然生出一种荒谬到想笑的感觉。


    他太清楚李雪儿的审美了。


    平时她连包装设计稍微俗气一点的护肤品都懒得看第二眼,衣柜里找不出一


    件印有大logo的衣服,连丝巾的花色都要挑到最素雅的那种。那种写着「淫乱母


    狗」「专戴绿帽」、还故意挂着黑色流苏的廉价眼罩,若是放在以前,她看一眼


    大概都会皱眉,觉得有损智商。


    可现在,她就这样戴着。


    被蒙住眼睛,被从身后揉着奶子,被那两行下流的白字明明白白地贴在脸上,


    却连挣扎都只维持了两秒。


    六年前他们在那张照片里许下的誓言,此刻正被一条三流情趣眼罩彻底盖过


    去。而他被金属环锁着,硬得发疼,却只能站在门外,像个买了前排票却被禁止


    出声的观众,被迫欣赏自己亲手促成的这出荒诞剧。


    林芸在他身后又轻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真正的促狭:


    「怎么?觉得你老婆现在很贱吧?」


    宋子期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盯着那对在灯光下晃动的乳房,以及随着呼吸轻轻摇摆的黑色流


    苏。


    照片里的人还在笑。


    门缝里的人还在被揉。


    而他站在门外,连射精的权利都被锁死。


    这时老白又开口了。


    「别紧张。」


    声音很低,却刚好飘出门外。


    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那两点已经硬起的乳尖上缓慢地画着圈。掌心整片


    覆上去,先是轻轻托住,随后五指收拢,把那团软肉从下往上用力推送。乳肉立


    刻在他指间变形,挤出细腻而饱满的弧度,活像两只刚出笼的雪白兔子,被握在


    掌心里温软地跳动。指缝间溢出的白嫩肌肤在暗黄灯光下发着润泽的光,宛如剥


    开的熟荔枝,又似初凝的羊脂。


    (他揉得好用力……那对奶子都被他挤得变了形……)


    宋子期的喉咙发紧。


    老白没有停。


    他把那对e罩杯的乳房整个握在手里,时而向上托高,时而向中间挤压,让


    两团软肉紧紧挤在一起,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像被掰开的白馒头,热气与


    湿意一同往外溢。拇指与食指捏住已经红肿的乳尖,那两点本是淡粉,此刻却被


    玩得殷红如樱,用力捻转、提拉,再突然松开,让那两点因为充血而微微弹回,


    像两颗被雨打湿的相思豆。每一次提拉,乳肉都会跟着轻轻晃荡,发出极细微的、


    皮肉相撞的闷响。香汗的水光在乳尖上反着光,拉出细细的丝,又断落在乳晕上,


    亮晶晶的,像刚被采过的露水。


    「妳已经试过那么多男人的肉棒了。吴刚的、张南他们的、我的。妳丈夫也


    允许了,甚至想看。现在他被留在诊所,锁着,什么都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只有我们两个清楚。」


    说完,他又继续揉。


    这一次更重。


    掌心整个陷进乳肉里,五指用力收紧,把那团软肉揉得几乎变了形,像两团


    刚出锅的热面团,被揉得又软又烫,怎么捏都由着人。乳尖被夹在指缝间反复碾


    压,颜色越来越深,越来越亮,红得近乎滴血。李雪儿的腰轻轻颤了一下,肩线


    绷紧又松开,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水汽的轻哼,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


    「所以不必害怕。」


    (她竟然还把胸口往他手里送……那对奶子在他掌心里抖得像要化了……)


    宋子期死死盯着那双手。


    他看得太清楚了。妻子的乳房在别人掌心里如何被托起、被挤压、被揉得又


    软又烫;乳尖如何在指间被玩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挂着晶亮的唾液。每一次用力,


    那对原本形状好看的乳房就会暂时失去原本的弧度,变得扁、变得圆、变得任人


    摆布,像两只被揉软的白兔子,怎么捏都不会反抗。而她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把


    身体更软地靠进对方怀里。


    老白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颈侧,声音更低了些。


    「今晚这里只有我们。妳可以不用再扮演任何人。不用再当那个冷静的总监,


    也不用再当那个愧疚的妻子。只要当一个想被好好操的女人就够了。」


    他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那对乳房。


    节奏依旧极慢,却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掌心把乳肉向上推送时,能清楚看见


    指节陷进软肉里的深度,像陷进了刚蒸好的白馒头;松开时,乳肉又会缓慢地回


    弹,带着细密的颤,晃出一波波软浪。乳尖被反复捻弄后,已经红得近乎发紫,


    稍一触碰,李雪儿的呼吸就会乱一拍,像被针尖轻轻刺了一下。


    李雪儿仰起头,颈线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度。


    眼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移动,那两行白字「淫乱母狗」「专戴绿帽」在灯光


    下晃了一下,黑色流苏也跟着轻颤,像两截故意挂在眼上的狗尾巴。她的嘴唇微


    微张开,喘息比刚才更重,鼻翼轻轻翕动。过了几秒,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点几乎听不出来的挑衅:


    「你所谓的更刺激……就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了。lтxSb a.Me」


    老白回了这一句后,手忽然停了。


    那对已经被揉得发红发烫的乳房失去了掌心的温度,在空气里轻轻晃了一下,


    乳尖还倔强地挺着,像两颗被雨打湿的相思豆。李雪儿的呼吸乱了半拍,腰微微


    往前送了送,像是被突然抽走了什么支撑。


    (怎么停了……刚才那样揉着……明明很舒服……)


    老白没有解释。


    他只是转身,从放在床边的公事包里取出一样东西。


    一对黑色的、夸张得近乎滑稽的头戴式耳机。


    耳罩做得很大,外侧还特意加了两只竖起的狗耳朵,毛绒绒的,在暗黄灯光


    下显得既下流又幼稚。他走到李雪儿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把那对狗耳朵


    耳机稳


    稳地罩在她头上,调整位置,让耳罩完全贴住耳朵。


    「戴好。」


    他低声说,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蓝牙连接的提示音极轻,几乎听不见。下一秒,音频开始播放。


    李雪儿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耳机里先是一阵细密的水声,紧接着是她自己的声音。被吊在半空时那种压


    抑却越来越高的哭喘,混着吴刚低沉的调笑:「这根比妳丈夫的怎么样?说啊。」


    然后是她自己带着哭腔的承认,断断续续,却清楚得可怕。录音被剪辑过,把她


    高潮时最浪的几声、求饶时最软的几句、以及最后彻底沦陷时那些「操死我」


    「我是骚货」的浪语,全部循环叠加在一起。声音时远时近,有时清晰得像贴在


    耳边,有时又被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盖过。


    (这是……我自己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耳机,却被老白按住了手腕。他重新从身后环住她,


    双手再次覆上那对乳房,恢复了刚才那种缓慢而用力的揉弄。掌心托起、挤压、


    捻转乳尖,节奏比刚才更稳,也更重。乳肉在他指间被揉得又软又烫,像两团刚


    出锅的热面团,怎么捏都由着人;乳尖被夹在指缝间反复碾压,颜色越来越深,


    红得近乎滴血。


    李雪儿的呼吸立刻乱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扭,肩线绷紧又松开,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比之前更软,


    也更浪。那对狗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毛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嗯……你给我听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偏过头,声音带着一点娇嗔的抱怨,却又软得发颤。


    「你这人真坏……别揉那么用力……啊……轻一点……」


    嘴上这样说,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的腰越扭越明显,乳尖被玩得红肿发亮,每一次被捻转,穴口就会不受控


    制地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那对狗耳朵随


    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看起来既淫荡又可笑。


    (好过分……把我叫得最浪的声音都录下来……还循环放给我听……可是…


    …为什么听着自己的浪叫,下面会更湿……)


    老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继续揉,掌心把乳肉向上推送时,指节深深陷进软肉里,像陷进了刚蒸好


    的白馒头;松开时,乳肉又会缓慢地回弹,带着细密的颤,晃出一波波软浪。他


    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这是这段时间的录音。把妳被操、被调教时的声音剪在一起。妳自己的浪


    叫、求饶、承认自己是骚货的那些话,全部都在里面循环。」


    他顿了顿,掌心又重重托起那对乳房,让乳肉在指间彻底变形。


    「可惜妳现在听不见我说话。不过没关系,反正这句话是说给妳老公听的。」


    就在这时,老白抬起头,朝门外的方向极轻地点了下下巴。


    那动作几乎不易察觉,却足够清晰。


    门外的林芸立刻会意。她拉着宋子期的衣袖,两人几乎是贴着墙壁,一步一


    步悄无声地挪进主卧。门被轻轻推开更大一些,他们侧身挤了进去,却始终没有


    发出声音。


    林芸先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梳妆台旁那把平时李雪儿用来化妆的椅子上。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椅子无声地搬到床尾偏左的位置,那是一个既能清楚看


    见全貌、又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然后她转过身,对宋子期做了个「坐」的手势。


    宋子期犹豫了一秒,还是坐了下去。


    椅子是李雪儿每天早上坐着画眉、涂口红的那把。此刻他坐在上面,被锁住


    的肉棒胀得发疼,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从身后环住,揉弄那对已


    经发红发烫的乳房。


    (她戴着那种下流眼罩……还戴着狗耳朵耳机……听的是自己被操时的浪叫…


    …却完全不知道我就坐在几步之外……)


    李雪儿完全不知道。


    她只觉得耳机里自己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却被老白揉得越来越软。她


    轻轻咬住下唇,声音带着一点求饶,却软得发颤:


    「别……别揉了……我受不了……嗯……你再这样……我会……会去的……」


    老白低笑一声,拇指重重碾过已经红肿的乳尖。


    李雪儿的腰猛地一颤。


    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把后背更软地靠进他


    怀里,声音几乎像叹息:


    「你好坏……」


    却没有再推开他的手。


    这时老白抬起头,朝林芸的方向极轻地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极短促的停顿。林芸立刻会意,嘴角几不可


    察地弯了一下。她走到墙边,手指在开关上停了不到一秒,随即把卧室的灯全部


    打开。


    原本只靠床头灯维持的暗黄光晕被瞬间驱散。


    冷白的光线倾泻而下,把整张床、两个人的身体、以及坐在化妆椅上的宋子


    期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气里原本暧昧的阴影消失了,只剩下清晰、直白、几乎不


    留余地的明亮。


    李雪儿戴着眼罩,完全不知道光线已经变了。


    她只是下意识地往老白怀里缩了缩,那对还在被揉弄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


    动,乳尖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红肿发亮,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汗水,亮晶晶地


    反着光。


    (怎么忽然觉得……身体被看得更清楚了?)


    老白没有停手。


    他只是又朝林芸的方向微微颔首。


    林芸已经走到床边,从老白的公事包里取出一瓶液体。瓶身透明,里面却是


    浅浅的粉红色,像稀释过的桃花汁,又似初融的胭脂。液体黏稠,微微摇晃时会


    拉出细细的丝,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拧开盖子,先凑近闻了一下,随即


    把瓶子递到老白手边。两人指尖短暂相触,交换的动作熟稔得几乎不用看。


    老白接过,没有急着倒。


    他先抬起李雪儿的一只手臂,从肩头开始,把那层粉红色的液体缓慢而均匀


    地涂开。掌心带着薄茧,把黏腻的油一点一点推开,从手臂内侧到腋下,再到侧


    腰。油过之处,皮肤立刻变得水光淋漓,像刚剥好的荔枝,又似笼里刚出的热馒


    头,又软又烫。冷白的灯光下,那层粉红油膜闪着细碎的亮,把原本已经有些凌


    乱的身体照得更加色情。


    (好凉……又好像有点热……这是什么……涂在身上怎么会这么滑……)


    那润滑油显然带有极强的催情效果。


    才涂了不到半分钟,药力便从毛孔里往骨头缝里钻。李雪儿只觉手臂内侧又


    麻又胀,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下爬。再涂到胸口时,两只奶头竟自己挺得更


    高,又红又硬,稍一碰就又疼又痒,痒到心尖上。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扭,穴口


    开始频繁地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的水,与粉红色的油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


    下淌,拉出细细的、发亮的丝。


    接着是另一只手臂。


    然后是锁骨、胸口、小腹。


    老白的动作很慢,也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他刻意站在能让宋子期看


    得最清楚的角度,每涂过一处,就用手掌把那层液体抹匀。粉红的油顺着乳沟往


    下淌,经过肚脐,再继续往下,最后汇聚到已经微微开合的穴口。油与淫水混在


    一起,颜色变得更浅,却更加黏腻,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顺着臀缝往床


    单上洇开。


    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慢慢烧。


    烧得穴里一阵阵发空,又一阵阵发紧。水自己就往外冒,把那层粉红油冲得


    更稀,却怎么也冲不干净。皮肤越来越烫,越来越滑,稍一摩擦就带起细密的电


    流。


    林芸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偶尔伸手,替老白把滑到一边的头发拨开,或者把瓶子再递近一点。两人


    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却像配合过无数次。一个负责把身体涂得彻底湿滑,一个


    负责把角度调整到最适合被观看的位置。


    宋子期坐在那把化妆椅上,手指死死扣住椅沿。


    他看得太清楚了。


    妻子的身体在冷白的灯光下被一层粉红色的油彻底包裹,皮肤亮得几乎反光。


    乳房被反复涂抹后,乳尖红得近乎滴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小腹上的油光一路


    往下,最后消失在那处已经完全打开的地方。空气里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


    混着催情油特有的、近乎花果的气息。


    (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像被一层粉红的蜜裹住……)


    李雪儿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照得如此清楚。


    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滑,越来越敏感。耳机里自己的浪叫还在循


    环,一声高过一声;身上的手却一直没有停,把那层粉红的液体一点点涂进每一


    寸肌肤。


    她的腰又轻轻扭了一下。


    声音软得几乎像梦呓:


    「好滑……你涂的是什么……身体……好热……」


    她戴着那对滑稽的狗耳朵耳机,一边听着自己被操时的浪叫循环,一边被这


    双陌生的手从头到脚地涂抹。催情的效力很快从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身体热得发


    软,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绞紧,像在无声地乞求被什么东西填满。


    (好热……里面好空……为什么光是被摸,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最后,老白拧开瓶盖,把剩下的大半瓶润滑油直接从她头顶浇了下去。


    黏稠的粉红液体瞬间顺着发根往下淌,把原本整齐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浸透,


    软软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上。油光在冷白的灯光下闪得发亮,像一层薄薄的蜜。他


    没有急着擦,而是像给人仔细洗脸一样,用已经沾满润滑油的双手,缓缓按上她


    的脸。


    指腹先从额头开始,带着薄茧的温度,一点一点把油推开。经过眉骨时,他


    刻意放慢,让那层黏腻的液体沿着眼罩边缘慢慢渗进去;再到脸颊,掌心整个覆


    上去,轻轻揉按,把每一寸皮肤都涂得又滑又亮。鼻梁、人中、唇周,他都不放


    过,动作极慢,却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认真。


    最后,两根手指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他用指腹把油均匀地抹开,再轻轻按进唇缝里,让那层液体沾上齿列与舌尖。


    李雪儿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把指尖残留的腥甜卷走,动作已经完全没有了平日的


    克制。


    (脸也被弄得这么脏……可是……好舒服……像被整个人泡进温热的水里……)


    她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


    眼罩下的脸微微仰起,眉心舒展,嘴唇轻轻张开,露出一个近乎失神、却又


    带着明显情欲的笑。那笑容又软又浪,眼角微微弯起,像是被快感彻底泡软了骨


    头,连平时残留的那一点冷静与锋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油亮的液体顺着她的下


    巴往下滴,拉出细细的银丝,又断落在锁骨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原来被弄脏的感觉……可以这么安心……)


    那笑容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楚。


    宋子期坐在几步之外的化妆椅上,手指死死扣着椅沿,指节已经发白。


    他看着妻子脸上那种从未见过的、近乎痴软的笑意,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六


    年婚姻里,他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的表情。那对被油浸透的乳房还在


    轻轻起伏,


    乳尖红得近乎滴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整个人像被一层粉红的蜜裹住,又亮又


    滑,又软又热。


    (她怎么会笑成这样……像整个人都被泡软了……)


    李雪儿整个人都在发抖。


    头发湿透,一缕一缕软软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上,发梢还在往下滴着黏稠的粉


    红液体。皮肤油亮得几乎能照出人影,眼罩上那两行下流的白字被液体洇得有些


    模糊,却依旧清晰可辨。狗耳朵耳机还好好地罩在头上,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毛绒的耳朵一抖一抖,既滑稽又下流。


    乳尖被玩得又红又肿,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油光,稍一晃动,便有细小的


    液珠顺着乳晕往下滚,滚过肋侧,滚进腰窝,最后消失在已经完全打开的腿间。


    穴口不断开合,把混合着润滑油和淫水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


    淌,在明亮的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拉到半空又断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


    色的湿痕。


    (她下面……一直在流水……连站着都能流出这么多水…)


    老白站在她身后,双手重新覆上那对已经油亮的乳房,继续缓慢地揉弄。掌


    心陷进软肉里,把那两团被油浸透的乳肉一下一下往上推送,挤出细腻而夸张的


    弧度。每推一次,乳尖就在他指间轻轻弹动,带起细密的水光;每松开一次,乳


    肉又会缓慢回弹,晃出一波接一波的软浪。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股甜腥的气味,


    混着催情油特有的花果香,以及女人动情后最原始的味道。


    每一次动作,李雪儿的腰都会轻轻一颤。


    (她笑得……好浪……)


    宋子期的手指死死扣着椅沿。


    (六年了,我从没见过她露出这种表情。平时连笑都是克制的、得体的,现


    在却像被快感彻底泡软了骨头,连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水……)


    宋子期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太清楚李雪儿平日的样子了。冷静、锋利、一丝不乱。连笑都很少露出真


    正放松的弧度。可现在,她戴着写满下流字句的眼罩,顶着那对滑稽的狗耳朵,


    浑身被粉红的油浇得又滑又亮,一边听着自己被操时的浪叫循环,一边把身体软


    软地靠进另一个男人怀里,脸上还挂着那种完全沉溺的、近乎痴态的笑。


    林芸退到一旁,靠在梳妆台边,看着坐在化妆椅上的宋子期,嘴角带着一点


    极淡的笑。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甜腥,混着催情油特有的、近乎花果的气息。冷白的灯


    光把一切照得纤毫毕现,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


    宋子期坐在那里,被锁住的地方胀得发疼。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浇得浑身湿透,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既狼狈又淫乱,脸


    上还挂着那种完全沉溺的笑,而她自己还浑然不知,只是一边听着耳机里的浪叫,


    一边把身体更软地靠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这就是我允许的……这就是我想看的……)


    他没有移开视线。


    就这样盯着,直到老白那双手从油亮的乳房上缓缓移开。


    老白的掌心顺着她的腰线往下,贴着已经涂满润滑油的皮肤,缓慢地滑过侧


    腰。油光在冷白的灯光下闪得发亮,每一次移动都带起细密的水声。最后,两只


    手停在她的臀上。


    他先是轻轻托住。


    随即五指收拢,用力往中间挤。那两团被油浸透的臀肉立刻在他掌心里变形,


    挤出夸张而饱满的弧度,中间的缝隙被扯得更开。穴口完全暴露出来,正一下一


    下地开合,把混合着粉红润滑油与透明淫水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液体顺着大腿内


    侧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在明亮的光线下显得既黏腻又下流。


    李雪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没有躲开。


    反而主动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像是在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


    点一点送进他手里。那对狗耳朵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罩上的下流字句被油光洇


    得有些模糊,却依旧清晰可辨。


    (好重……他的手好烫……屁股被这样捏着……里面又开始流水了……)


    老白的拇指顺着臀缝往下,拨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指腹在穴口边缘


    缓慢地打着圈。催情的效力让那里敏感得惊人,稍一触碰,李雪儿就从鼻腔里溢


    出一声软腻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扭。


    他没有再犹豫。


    中指并拢食指,直接探了进去。


    黏腻的水声立刻响起,又湿又响,像把一块浸满蜜的布慢慢撕开。


    李雪儿的膝盖一软,却没有倒下。


    她像是被快感逼出了某种本能,双脚往两边大大分开,膝盖向外掰开,整个


    人狠狠扎成一个又低又稳的马步。腿分得极开,几乎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


    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却又因快感而不停轻颤。屁股高高翘起,腰塌得几乎成一


    条向下的弧线,把那两根正在进出的手指完全吃到最深处。


    油亮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中间的缝隙被扯得又开又深。穴口被手指撑


    得圆圆的,边缘翻出一圈湿红的嫩肉,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那些


    液体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再沿着她分得极开的大腿内侧慢慢流下去。


    (好深……两根手指就够让人受不了了……可是还想要更深……腿分得这么


    开……像故意把最脏的地方送上去给人看……)


    老白的动作很稳。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屈伸,每一次都故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往更


    深处探。润滑油与淫水混在一起,发出清晰而下流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


    格外响亮。李雪儿的腰越扭越浪,马步却始终没有乱。她甚至主动把膝盖再往外


    撑了撑,把身体打开到几乎羞耻的程度,方便他挖得更深、看得更清。


    「嗯……哈啊……再里面一点……」


    她的声音从微微张开的唇缝里漏出来,带着明显的迷乱。脸上还挂着刚才那


    种近乎痴态的笑,嘴角微微上扬,完全沉溺在被手指开拓的快感里。


    (就这样被看着……被挖着……连站都站不稳了………)


    宋子期坐在几步之外的化妆椅上,手指死死扣着椅沿。


    他看得太清楚了。


    妻子被浇得浑身油亮,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人。头发湿透,一缕一缕软软


    贴在脸颊与颈侧,发梢还在往下滴着粉红的黏液。眼罩上那两行歪歪扭扭的白字


    被油光洇得有些模糊,却依旧刺眼;狗耳朵耳机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她主动


    把腰塌到极限,双手撑在自己分得很开的膝盖上,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几乎蹲到


    最低,把最隐秘的地方完全送到另一个男人手里。


    (六年了……我从没见她的身体开放成这样……)


    老白站在她正后方。


    两根手指还在她体内缓慢地进进出出。


    他没有急着加快,而是先把手指整根没入,指根紧紧贴着穴口,再缓缓屈起


    指节,去刮那一点已经发肿发烫的软肉。每一次刮过,李雪儿的小腹就会剧烈收


    缩,穴肉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绞紧,把更多混浊的液体挤出来。


    那些液体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在冷白的灯光下闪着淫靡


    的光,最后滴落在地板上。


    就在一次深深没入之际,老白的无名指也跟着挤了进去。


    「滋……」


    一声更响的水声。


    三根手指同时撑开湿软的穴口,边缘翻出一圈湿亮的嫩肉,正一下一下地咬


    着那三根手指。穴口被撑得更圆、更满,原本还能勉强合拢的缝隙彻底消失。老


    白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猥琐的耐心,他先让三根手指完全没入,停留片刻,再开


    始缓慢地旋转、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能看见那圈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带着亮晶晶的水光;每一


    次进入,又被重新吞进去,发出更黏、更响的水声。三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把那处原本紧致的地方一点点撑开、挖软,挖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水。


    李雪儿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把腰塌得更低,双手用力撑住膝盖,膝盖再往外掰了掰,把那处被三根手


    指撑开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好涨……又加了一根……里面被撑得好满……水自己就不停地往外冒……)


    李雪儿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她把腰塌得更低,双手用力撑住膝盖,膝盖再往外掰了掰,几乎把整个人的


    重心都压在分得极开的双腿上。那处被三根手指撑开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冷白的灯


    光下,边缘翻出一圈湿红的嫩肉,正一下一下地咬着空气,像张不知餍足的小嘴。


    (好涨……又加了一根……里面被撑得好满……水自己就不停地往外冒……)


    快感不再是简单的刺激,而是温热、黏稠、带着重量的潮水,从子宫口一点


    一点往上漫。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绞得死紧,每一次绞紧都带出更多混着粉红润


    滑油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的皮肤上拉出细细的银


    丝,亮得刺眼。她的腿在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下去,却还是死死撑着那个下流的


    马步,把身体送到最敞开、最任人予取的位置。


    (就要去了……再挖一下……再深一点就好……)


    就在高潮即将冲破的前一秒,老白忽然把三根手指整根抽了出来。


    「滋--」


    一声拉得极长的黏腻水声。


    细细的银丝被扯断,断落在地毯上。


    李雪儿的身体猛地一空。


    被强行中断的快感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却又带着更凶猛的空虚。她发出一


    声近乎哀求的呜咽,腰肢软得几乎站不住,穴口却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开合,把


    温热的液体不停往外挤,像在无声地挽留那刚刚抽走的三根手指。


    (为什么……为什么抽走……明明就要到了……)


    老白没有解释。


    他只是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处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水的穴口,嘴角极


    轻地弯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像在观察一只已经被玩到边


    缘、却还没被允许落地的飞鸟。


    他抬起湿淋淋的手指,随即把指尖上残留的液体,一点一点抹在她已经油亮


    的臀瓣上。


    动作很慢。


    也很故意。


    指腹带着她自己的温热与黏腻,在雪白的软肉上缓缓涂开。每抹一下,那层


    油光就更深一分,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近乎淫靡的亮。李雪儿的臀肉轻轻发颤,


    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空张着,把更多透明的水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空……刚才明明就要到了……为什么偏偏在最紧的时候抽走……)


    老白没有再碰她。


    他只是把她狗耳朵耳机取下,然后转身从床边的公事包里取出一只小小的玻


    璃瓶。瓶身透明,里面是浅琥珀色的液体,浓稠得像陈年的药酒。他拧开盖子,


    先把瓶口移到她鼻尖下方。


    熟悉的气味立刻钻进鼻腔。


    那是轰趴那晚被灌下去的、让人从骨髓里往外烧的味道。辛烈里带着一点甜,


    甜里又藏着令人心悸的热。李雪儿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


    「是那晚的味道……」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点认出旧物时的复杂。


    老白的声音很低,却刚好能让坐在几


    步之外的人也听见。


    「对了一半。那晚是不完全版。这是完全版。」


    他顿了顿,把瓶口抵到她微微张开的唇边。瓶口冰凉,却已经沾上她自己的


    体温。


    「不只催情。还会让卵子大量分泌,受孕的几率提高到大约一半。药效起来


    之后,妳会重新体验那晚欲仙欲死的感觉。而且会更重、更长、更停不下来。」


    李雪儿的嘴唇动了动。


    眼罩下的脸上看不见表情,只有呼吸乱了一拍。过了两秒,她忽然极轻地弯


    了弯嘴角,那笑意里有一点苦涩,也有一点近乎认命的平静。


    (怀孕……如果真的怀上了……怎么办……可是身体已经热得发疼……下面


    空得厉害……)


    「现在的我……似乎没有选择的权力了。」


    老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瓶口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写好的事


    实:


    「妳说呢?」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李雪儿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微微仰起头,把那瓶浅琥珀色的液体一点一点喝了下去。液体滑过喉


    咙时带着熟悉的辛烈与甜腻,很快就在胃里散开,化成一股缓慢往下腹坠去的热。


    那热并不猛烈,却很黏,像有细小的火苗沿着血脉往最深处爬。


    她把最后一滴也吞干净,舌尖在唇上轻轻一扫,把残留的味道卷回嘴里。


    (好热……已经开始了……比那晚还要清楚……万一真的怀上……可是…


    …好想被填满……)


    老白收回空瓶,重新站到她身后。


    三根还带着她体温的手指再次抵上那处湿软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去。只是


    抵着,轻轻磨着。指腹沾着她自己的水,在肿胀的穴口边缘缓慢地打着圈,既不


    深入,也不离开。


    李雪儿的腰又软了一下。


    药效已经开始在身体里发酵。小腹深处隐隐发胀,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空绞,


    像在无声地乞求被什么东西重新填满。她把腰塌得更低,把那处完全打开的地方,


    一点一点送回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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