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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面具·轰趴.崩坏夜

【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一章 她以为这只是一次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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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14


    李雪儿,三十六岁,市场部总监,婚龄六年,是全公司上下公认的「冰雪女


    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从不迟到,妆容从无瑕疵。黑发高高盘起,像某种随时准备开火的军装发


    髻,金丝眼镜架在鼻梁,镜片后的目光冷得足以冻结会议室的空气。她言辞干净


    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对属下的批评往往像刀尖划肉,不见血,却教人寒意透骨。


    可所有人都看得见,那具身体与她的气场完全不符。她的身材修长凛冽,胸


    前却鼓胀得几乎要撑破衬衫,曲线凶猛到不合常理。34e的重量被层层衣料遮盖,


    却仍然拱起一抹难以忽视的弧线,那是一种几乎不合礼仪的存在感,如同在董事


    会正中央无声摆上一对乳房的轮廓。


    她总穿深色衬衫,永远扣到最顶端的一颗,像是用布料把自己封进某种冷艳


    的囚笼。但那布料贴身得仿佛蓄意包裹,每一次呼吸,衬衫都在胸口拉出紧绷的


    褶皱,提醒人们她的克制随时可能崩裂。


    裙摆紧贴臀线,黑色铅笔裙将她的身段一寸寸勒出,步履之间,那双裹着薄


    丝黑袜的腿轻轻颤动,反射着室内昏黄灯光,如同某种不该出现在职场的暗示,


    一次次挑动人最原始的欲念。


    没人知道,她在家中,有一个五岁的女儿以及一位早已没办法碰她的丈夫。


    那具冷艳的身体,早被寂寞灼得发烫。藏在丝袜之下的,不仅仅是白皙皮肤,更


    是多年来无处泄出的羞耻渴望,像潮水般在她每一个步伐间悄然翻涌。


    今天的会议室灯光清冷,窗帘半掩,投影仪的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她的身影


    投射在幕布之上,清晰又朦胧,仿佛一场无法触碰的色情幻觉,在屏幕与空气之


    间悄然游走。


    她站得笔直,身形一丝不乱。语调平平,眉心不动,却带着逼人的寒意。


    「张南,这是你这个月第二次ppt出错了。你是想我现在就让你打卡回家吗?」


    声音并不高,但仿佛一勺冰水从后颈泼下,渗入脊骨。张南低下头,喉结滚


    动,嗓子像灌满了凝固的水泥。屏幕上映出她微微侧身弯腰的剪影,那一对高耸


    的胸峰,在投影的光线下轮廓狰狞,几乎充满攻击性。他死死盯着手边的笔记本,


    指尖却早已濡湿,汗水顺着掌心滑进鼠标缝隙。


    会议桌对面几名男员工表情各异,神情却同样游离。


    王东假装盯着窗帘,余光却绕不过她胸口被布料勒出的轮廓,像是企图隔着


    空气,将那一层纤薄剥落;陈喜的手指关节泛白,死死抓着笔,目光却黏在她那


    双交叠的黑丝脚踝上,那细高跟轻轻晃着,透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骚;而林北


    更像是被抽去了脊柱,坐得僵直,两手摁住膝盖不敢动,裤裆却悄然撑起了饱胀


    的帐篷。


    她的批评冷冽如刀,却仿佛在某种隐秘的频率上,击中每一个男人的欲壑。


    那压迫感并不只是训斥,更像是剥皮剔骨的调情,一字一句都在搔弄男人心底最


    龌龊的部位。


    空气仿佛停滞了,时间像被压缩进她的沉默里。


    直到她合上文件,视线缓缓掠过全场,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抿,冷声道:


    「没能力的男人,最让我反感。」


    她离开时,黑色高跟在地砖上敲出节奏,咔哒咔哒,宛如冷血法官敲定的判


    决声。她的身影逐渐淡出会议室,却在空气里残留了一股难以挥去的温热。包裹


    着紧实臀部的裙摆轻轻晃动,每一步都像是用肉体的节奏挑拨着在场男人的睾丸


    神经,令人几乎窒息。


    张南坐在原地,指尖深陷掌心,指甲几乎划破了皮肤。他低着头,仿佛还沉


    浸在刚刚的训斥之中。但实际上,他脑中正盘旋着一幕幕湿热的淫念。那件黑色


    衬衫一颗颗解开,紧绷的胸部在蕾丝罩杯中悸动,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密


    的热光。那是他最熟悉的幻想素材,也是他在夜里一遍遍用她穿过的丝袜手淫时


    所嗅闻到的幻味。


    潮湿,微咸,带着压抑与呻吟的余韵。


    不过,今晚,一切都将不再只是自慰时的幻觉。


    会议一散,几名男员工便像野狗般陆续离去。可那离场的脚步节奏诡异,每


    个人在擦身而过时,都用眼神交换着一股躁动的兴奋,像一群即将围猎同一头母


    兽的悍匪,彼此间虽无言语,却早已达成默契。


    「今晚你真打算让她来?」


    王东靠近张南,压低声音,呼吸里带着干燥的火气。


    张南没抬头,只是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意味莫测的弧度。


    「你还记得上周轰趴那个护士人妻吗?」


    「怎么会忘?奶子又挺又白,下面还留着那种浓得发黑的阴毛。生了俩孩子,


    逼却还是紧得像二十岁。」


    林北在一旁低声插话,说完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张南像在舔着炽热的糖,声音低沉又带笑。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在李雪儿丈夫常去的诊所上班。」


    王东愣了一下,眉角抽动。


    「你不是开玩笑吧?」


    「真的,那护士跟我说,李雪儿她老公……硬不起来。药都吃了,还是不行。」


    片刻的沉默之后,王东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啧。


    「怪不得她动不动发火,一脸憋坏了的样子。」


    「冷冰冰的女人,其实最容易湿。只要一撩开,绝对比谁都浪。你别看她高


    高在上,要真从后面干进去了,操得够狠,她自己都会哭着求你别停。」


    林北说这话时声音发哑,裤裆早已鼓起。


    张南舔了舔嘴唇,像在咀嚼某种即将入口的猎物。


    「你确定她会上钩?」


    他终于转过头,那一眼清冷、沉静,不带一丝玩笑。


    「我不会直接去找她。我会让她最信任的人开这个口……方雪梨。」


    空气静了几秒,几名男人嘴角的笑容一齐浮现,慢而腻,像舌头缓缓舔过唇


    角,沾着油光般的邪意。他们都清楚,一只温顺的小羊,最适合牵着另一只更警


    觉的羊,一起走进早已布好的陷阱。


    与此同时,另一个场景悄然铺展。


    「雪儿姐,今天是我生日,明天又是周六,下班后聚一聚可以吗?」


    方雪梨站在李雪儿桌前,手里托着咖啡,脸上笑意天真。她穿着合体的米色


    针织上衣,贴身得恰到好处,将那对不算夸张但坚挺匀称的乳房衬得柔软而有弹


    性。她不过c罩杯,却胜在胸形漂亮,颤动时分外撩人。下身是一条灰蓝色半裙,


    包裹着紧实的圆臀,裙缝线像是特意拉得更紧几分。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


    笔直修长,自膝而下一寸寸延伸,皮肤细白无暇,鞋尖停在地毯边缘,宛如一件


    风格素净却工艺精致的性玩具。


    她的笑容清澈,声音轻柔,像个恭顺乖巧的小人妻,只想邀上司吃顿饭。然


    而那语气里,有种太过练习过的平滑感,每个音节都像刻意控制的音高,带着一


    点不合时宜的亲昵。


    李雪儿抬眼,眉头轻蹙。


    「妳生日不是上周刚过?」


    「那是农历。」


    方雪梨咬了咬唇,语气忽然一转,低了几分,又软了几分。


    「这次……才是真的庆祝。」


    这句话太轻,太甜,像蘸着糖的针,尖端藏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老练。那


    笑容里有黏性,像含着体温的口水,贴得不干不净。李雪儿下意识地感到排斥。


    可就在她准备开口时,身旁的夏雨晴忽然动了一下。


    她自刚才起便坐在旁侧翻资料,安静得像是被忽略的背景物。但这一瞬,她


    抬起眼,目光落在李雪儿脸上。那一眼含着柔和,却藏不住一种了然。


    她穿着规整的职业套装,可胸前的线条已然掩盖不住。产假归来不过数周,


    h罩杯的乳房依旧饱胀柔软,像是下一秒便要从布料中溢出。她的身形珠圆玉润,


    腰线已恢复紧致,肉感的胯部与大腿勾出一条条惊人的柔性曲线。那不是常见的


    职场身材,而是哺乳期人妻独有的丰盈诱惑,带着一种熟透后的汁液饱满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唇角浅浅一勾,旋即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李雪儿的视线,在这两个女人之间游移了几秒。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一向讨厌不必要的私下聚会,也不喜欢属下对她过于热情。可她无法忽视,


    刚才那对视之间,所浮现出的某种默契。这种默契不大声张,却像是温水中潜伏


    的钩丝,悄悄缠在她脚踝上。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被瞒着。


    这感觉并不强烈,却异常清晰,像一枚细小的钩子,从理智最深的缝隙中挑


    出一点难以言喻的痒感。不是愤怒,更像是被人隐约窥见内心深处的秘密,被撩


    开某层遮羞布,却又无法马上反抗。


    她轻轻并拢双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她自己并未察觉,这无意识的细微动作,正是内心某种沉睡的渴望悄然翻身


    的信号。那种微妙的紧张感,像是野兽在林中察觉到一丝风向的异常,是猎物临


    近陷阱前最真实的本能颤栗。


    与此同时,张南坐在办公楼四楼角落狭小的办公空间里,盯着手机,神情沉


    着而静默。他并不急。他太熟悉李雪儿了。


    那个女人高傲、冷静,警觉性极强,不会因为一场小小的聚会就踏出她那层


    冷冰的壳。她不是那种能被几句调情撬开的类型,身上的那层克制,远比普通人


    厚实。


    他低声自语,像对着自己说,又像确认某个预判。


    「她不会来。」


    片刻后,他按下了通话键。


    「吴总,是我。我们得加点料了。」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无声的沉默。发布页Ltxsdz…℃〇M几秒之后,才响起吴刚的声音,一如既往地


    松弛、油润,像嘴里正慢慢含着什么热软的东西,轻吮着才吐字开声。


    「你是说……要我出面?」


    语气带着一丝迟疑,不动声色地藏着抗拒。他对李雪儿,原本是有戒心的。


    那女人太冷,太干净,也太危险。


    张南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几分。


    「她不吃私人情分,也不信场面话。但如果换个理由,比如工作上的,她就


    得听。」


    吴刚没立刻接话,像是在咀嚼张南话里的某种含义。几秒后,他轻哼一声,


    鼻腔里发出的声音黏而沉,像是某种不太愿意却又无法拒绝的回应。


    「明白了。」


    那语调轻得像羽毛掠过耳廓,随风而来,几不可闻,但最后那个词的尾音,


    却像刀尖轻贴在皮肤上,薄薄地透着一丝凉意。


    「她最怕的,不就是『工作』这两个字。」


    张南没有接话,只是唇角缓缓勾起,神情沉稳如一张收线的渔网。


    他知道,这条鱼已经游得够近。她太傲,太洁癖,太自持,所以当她真正感


    到「必须屈服」时,那种崩塌才最美。只要换上合适的饵,她终究会咬钩,咬得


    深,挣得狠,流的……多半不会只是眼泪。


    半小时后。


    李雪儿独自坐回办公室翻着报表,桌上的座机忽然响起。


    她扫了眼号码,动作微顿,随后接起。


    「雪儿啊……」


    吴刚的声音如常,温和懒散,透着那种高位者惯有的松弛感,像是顺手拨了


    个电话,又像早就等在她反应之外。


    「最近妳们部门的流动率,有点高啊。」


    他语速不急不缓,像随口闲谈,却故意停了停,仿佛在等她意识到


    这句背后


    的意涵。接着,他轻笑一声:


    「是不是妳这总监当得太认真了点?妳啊,我知道,一向讲制度、讲效率


    ……但太锋利了,也容易让人不敢靠近。」


    李雪儿眉头微蹙,语气清冷:


    「我只是按章办事,不徇私,不带情绪。」


    「是啊,是啊。」


    吴刚连连附和,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退让,可他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未散,像猫


    爪在绒毯下悄然拨弄。


    「可妳也知道,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做管理,除了立规矩,也得有人愿


    意跟妳。人走得太快,回头啊,可能就没人了。」


    话锋一转,带着某种不经意的语气,他说:


    「听说妳们部门里有人今晚小聚,好像是谁的生日,就在附近公寓那边。」


    李雪儿没出声,只是听着。


    「妳也去看看吧。不以总监的身份,就当团队一员,露个面。年轻人嘛,总


    觉得妳难亲近,妳老不在场,他们对妳再尊敬,也不亲近。放松一下,别让人觉


    得妳总板着脸。」


    吴刚说得轻柔,像一场温吞的劝解,每句话都带着善意的包装,却精准地落


    在她最无法回绝的位置上。那不是建议,更像是被伪装成关怀的命令。


    李雪儿垂着眼,指尖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着。她想开口拒绝,嘴唇动了动,


    却终究没能说出声。


    她听得懂这电话背后的真正用意。


    吴刚说得委婉,甚至客气,可她再清楚不过,这种级别的「邀请」,一旦传


    到她耳边,就已经不是选择题。


    她沉默了。


    这沉默,并非思考,更像是一种缓慢的沉降。不是退让于情,而是屈服于形


    势。权力的缰绳勒得不紧,却足以让人下跪。


    她没有说出「好」字,但只要她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认。所有人都明白,她


    会去。


    傍晚,方雪梨发来一条微信。


    她点开那条信息:


    地址:xx花园小区12栋1702


    晚上八点见,不见不散哦雪儿姐?


    屏幕上的那颗粉色心形跳跃着,像一滴沾着香水的口水,甜腻中藏着黏稠。


    李雪儿盯着它看了两秒,嘴角轻轻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几乎难以察觉。


    她没回消息,只是站起身。


    她决定赴约。


    但为了给自己的顺从包上「理性」的糖衣,她没有换衣服。她告诉自己,这


    不是赴宴,更不是参与,而是监督、观察。她依旧是她,不为谁妥协。


    她穿的还是那件黑色衬衫,扣到了最顶的一颗扣子,像在用冷硬布料将欲望


    封存。可那衬衣天生贴身,线条贴着皮肤画出曲线,高耸的乳房在布料下拱起两


    个凶猛的弧度,每一次呼吸,衬衫前襟都随之轻轻起伏,仿佛提醒她,那副肉体


    无法被规矩束缚。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腰纤细得仿佛一握即断,深灰色铅笔裙紧裹其下,从后腰直到腿根,每


    一寸都是对身材的展示,而非隐藏。她走动时,那圆润的臀瓣在裙中微微晃动,


    每一步都踩出一种不容忽视的节奏。


    腿上是最寻常的黑丝,光面薄款,贴肤得能看见肌理。那双高跟鞋一如既往,


    优雅干净,但细高的鞋跟本身就是一种危险的信号:走得越稳,欲望越深。


    镜中的她,冷峻、俐落、毫无破绽。像一块被打磨至极致的寒铁,拒人于千


    里。


    可那无暇之中,似乎有一丝不安正在发热。她下意识地拽了拽皮带,又往下


    拉了拉裙摆,仿佛想遮住某种正在隐隐膨胀的情绪。但那对乳房依旧在衬衣下高


    高耸立,随呼吸微颤,如同蓄满乳汁的乳牛,等待着被吸吮。


    她没有再看第二眼,只是轻声对着镜子说:


    「就当是场普通聚会。」


    「只是一次。」


    此刻的她仍未察觉,这场所谓的「聚会」,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她放松


    而准备的。


    那是一个经过精准布置的陷阱。


    一个专为她量身打造的羞耻舞台。


    她带着「掌控」的幻觉走入那扇门,而那扇门背后,等待她的,是一场失控


    的剥夺。


    夜色正浓,霓虹交错,街道像浸在温水中的画布,一切都软了下来。


    李雪儿走出电梯,高跟鞋落地那一刻,周围的气息便立刻变了味。


    她刚踏进那间位于小区顶层的复式公寓,第一眼,便察觉出异样。


    空间太空旷,灯光太暧昧。水晶吊灯垂挂在天花板中央,却只亮了内圈一半,


    光线斜斜地洒在玻璃与皮革之间,像是故意制造出的昏暗层次。墙上没有任何祝


    寿布置,反而挂着三幅抽象画,色块混乱而湿润,隐约拼出几张纠缠不清的裸体


    轮廓。每一笔都像是高潮时残留的形状。


    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香气,不像是某种名牌香水,而是一种混合了花与乳香


    的香薰油,气味甜腻、持久,隐约夹着一股肉体温度。她闻得出那不是随意点的


    味道,是调过的,是为了让人慢慢放松警觉、皮肤升温的东西。


    她站在门口没有动。身后门缓缓合上,发出沉闷一声。


    脚步声从里间传来,有人在笑,声音里带着酒气和一点轻飘的喘息。几个身


    影模糊掠过客厅深处的琉璃屏风,轮廓像随时能贴上来的人影。沙发上铺着不合


    时宜的天鹅绒毯,茶几上堆着未收拾的空酒瓶与骰子,角落里散着几只高跟鞋,


    颜色夸张,不像是刚下班的款式。


    那不是一个普通白领能轻易负担的「庆生场地」。


    也绝不是一场真正的生日聚会。


    她的理智在警铃作响,胸腔紧绷,神经像一根被扯住的丝线。


    可即使如此,她的眼还是在下意识地扫视四周,像要确认些什么,又像在寻


    找一个还能相信的出口。


    她脚步一顿,身体几乎下意识地微微后撤,想转身离开。


    但就在那一秒,方雪梨迎了上来。


    她身上穿着一袭墨绿色吊带长裙,胸前低垂,布料贴在皮肤上几乎看不出缝


    隙,像是第二层带有体温的表皮。那裙子显然是特地挑过的,材质轻薄柔软,在


    昏暗光线中泛着丝光。她走近时,腰肢软软地一摆一摆,步伐慢得近乎妖媚。


    她的身形并不夸张,却极其匀称。那对c罩杯的乳房不算庞大,但形状圆挺,


    随着步伐在裙中轻轻荡动,仿佛随时会从那条轻薄的吊带里滑脱出来。腰线窄窄,


    却不骨感,往下延伸,是一对被布料紧紧包裹的圆臀,每走一步,裙底下都像有


    肉在轻微晃荡,柔软而富有弹性。


    她脸上泛着微醺的红晕,呼吸轻柔,眉眼间却透出一种李雪儿说不出的光。


    那不是单纯的高兴,而是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


    甚至有点亢奋,像是某种早已知晓剧本进展的演员,正等着她这个主角入场。


    「雪儿姐,您来了。」


    她声音又软又黏,语尾像化在舌头上。她毫不犹豫地挽上李雪儿的手臂,胸


    侧贴上来,皮肤热得发烫,香味浓得不像日常用的体香,更像是刚沐过浓油热水


    的肌肤残气。


    「大家都等您了。」


    李雪儿没有回应,眼神一寸寸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肩,再滑向她光裸的小腿,


    那条裙摆太窄,走动时几乎贴进大腿根部。她忽然问道:


    「妳丈夫呢?」


    方雪梨愣了半秒,旋即笑出声,那笑容像某种早已预演过无数次的台词。


    「他临时出差啦。雪儿姐别紧张,这边都是公司同事。W)ww.ltx^sba.m`e轻松点,好不好?」


    她的声音故作随意,但尾音轻飘,像撒糖,也像撒网。


    李雪儿没有挣脱那只手,却也没有回应,只是眉间皱了皱。那一瞬,她似乎


    意识到了什么,却又无法立刻说出口。就像站在风口的树叶,知道风不对劲,却


    还没来得及飘走。


    她往客厅望去。


    灯光昏黄,音响里放着慢节奏的电子乐,客厅正中央没有蛋糕,没有气球,


    倒是沙发被挪空,中央摆着一张低矮长桌,铺着深紫色的天鹅绒布,上面放着成


    排的香槟、果酒,几盘颜色艳丽的小点心,还有一只被打开的红酒瓶,瓶口挂着


    还未拭干的酒液。


    张南站在人群另一端,穿着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微敞,手中摇着一杯威士


    忌,脸上是李雪儿从未见过的那种目光。既不讨好,也不回避,而是静静地望着


    她,仿佛在等待什么。


    四目多次交汇,李雪儿每次都立刻移开。她看得出张南在盯着她,但她不愿


    对视。


    这场聚会,有哪里不对劲。


    她无法立刻说出具体的问题,却能感到那种不安像水面下的涡流,悄悄旋紧。


    她告诫自己:


    不许喝醉,不许久留。


    可就在她正要抽身退开的当口,一杯香槟递到了她面前。


    酒杯修长,杯壁晶莹,边缘斜插着一片玫瑰花瓣。酒液泛着细密气泡,色泽


    微微偏粉,灯光下泛出某种柔艳的光泽。


    「欢迎总监。」


    递酒的是陈喜。他笑着,语气轻松,像是在电梯口偶遇的寒暄。


    「来都来了,不喝一杯,太不给面子了。」


    语气随意得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字。


    她本想拒绝,却又无法挑出拒绝的理由。场合里没有威胁,甚至处处显得友


    善。她也不愿在人前落下冷场,只好微微点头,接过香槟,浅浅抿了一口。


    一口而已。


    她当时并未注意,自己手中那杯泛着淡粉的香槟,与周围人举的,颜色并不


    相同。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混着玫瑰的味道,在舌尖留下短暂的湿意,香气柔


    和得几乎令人放松警觉。


    她也没有察觉到,就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陈喜的眼神落在她杯底,又迅速


    抬起,与站在远处的林北对上了视线。


    暗扣咬合,机关已启。


    而她,此刻尚未觉察。她仍以为自己站在场边,可以掌控分寸,可以全身而


    退。


    她还不知道,局早已收紧,她不过是缓慢沉入其中的人。


    音乐缓缓转调,旋律变得更加缓慢,电子音像是绵密的丝线,在耳膜与脑壳


    之间反复摩擦。空气中那股暧昧的香味也渐渐加重,像是一种悄无声息的催化剂,


    不张扬,却能让人的血液一寸寸升温。


    视线扫过角落,她看到王东正与夏雨晴倚在同一张沙发上,二人笑声轻巧,


    语调平缓,可身体却几乎贴在了一起。王东似乎说了句什么,夏雨晴低头一笑,


    胸前那对仍带乳胀感的巨乳微微晃动,像故意让布料滑动似的。


    林北坐在她身旁,一只手垂在沙发靠背下方,不经意地落在夏雨晴的腰侧,


    指尖似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裙摆边缘的布料。


    李雪儿的眉头蹙了一下。


    她依稀记得,就在几个月前夏雨晴还未放产假,王东曾因多次盯着她的胸部


    看而被投诉过。投诉人正是夏雨晴本人。她记得那封邮件简洁而直接,当时她专


    门找过王东谈话。


    可眼前这一幕,却像从未有过那一段往事。甚至比同事还亲密,像是一种熟


    稔到没有边界的默契。


    沙发另一端,方雪梨歪着头靠在陈喜肩上,笑容软绵绵的,像是在酒液中泡


    透过一轮,脸颊泛红,嘴唇微张,吐气带香。她的眼神湿润而懒散,脖颈偏向一


    侧,露出一枚若隐若现的红痕,细小,却精准落在锁骨上方


    的位置。


    李雪儿眯了眯眼。


    她记得,在方雪梨还没结婚前,公司里一直传着陈喜追过方雪梨,还被她当


    面拒绝的传闻。她甚至记得某天午休,方雪梨对她说过:


    「陈喜那种人,太黏,太轻浮,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可现在,他们的距离只剩几厘米。


    轻浮的人没走,拒绝的人也没避。


    她忽然意识到整间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还在维持「距离」。


    她没靠在任何人身上,没人触碰她的身体,也没有与谁低声说笑。她站得笔


    直,像个巡视场地的管理者,衣着整齐到没有一丝褶皱。


    可她忽然意识到,那份「秩序感」,在这个空间里显得如此多余,甚至……


    有点可笑。


    或许是酒精来得太快,也可能是香气渗得太深,她觉得身体开始发热。那种


    热不是脸红耳烫的酩酊,而是从胸口往下漫延,皮肤像被一层薄纱包裹,连呼吸


    都带着些许燥意。


    她抬手,解开了领口最上方那颗扣子。


    布料微微松开,白皙锁骨暴露在灯光下,透出一层近乎湿润的柔光。她的胸


    口随着呼吸微颤,一上一下,像是藏不住的波动。她依旧不想回头,可她知道,


    张南的视线就落在她裸露的那一点肌肤上。


    那目光太安静,安静得像针。


    一针一针地刺着,不疼,却有种缓慢逼近的灼意。


    「总监。」


    他的声音突兀又自然地出现在耳畔。


    她一震,回头,张南已经站在她身旁。他靠得太近,气息不重,却有温度,


    像一团在风口维持不熄的火。


    「妳今天,很美。」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笑,却让人感受到一种不容置喙的肯定。


    她本能地想讽刺一句,却发现喉咙干涩,舌尖像被酒精轻轻麻痹过,组织语


    言变得迟缓。她停顿了一下,嗓音低哑:


    「这场……是谁的主意?」


    她努力维持冷静,声音平稳得像会议现场的答辩。


    「不是方雪梨的生日,对吧?」


    张南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微笑着,温吞地拿过她手中的香槟杯,又替她斟


    满。


    他推回杯子时,指尖不轻不重地碰到她的指节,温热柔软。


    「我们只是……希望能更接近妳一点而已。」


    他说得轻柔,像在说「晚饭好不好吃」,又像在说「妳应该懂的」。


    她手握杯身,指节微紧,指甲陷入玻璃。她可以转身,也可以松手,可她都


    没有。


    「你们要是把工作也用这份心思,业绩早翻倍了。」


    她轻声开口,语气带刺,却已经没有起初那样锋利。眼神中浮现的不是怒意,


    而是一种动摇的光,像被拨动的水面,一点一滴荡开,藏着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


    羞耻与松动。


    然后,她喝了一口酒。


    那口,比刚才大得多。


    几乎没有犹豫,也没有停顿。


    酒液滑入口腔,带着花香与气泡的微甜,味道熟悉得像什么回忆里曾有过的


    画面,可她来不及分辨。只觉喉咙一热,胃中轻轻一颤,仿佛有什么被悄悄松开


    了。


    那一道缝不深,却极细,刚好够漏风。


    风进去了,带着温度,顺着那缝往里吹。


    她没再说话,杯子还捏在手里,指尖有些发麻。酒精不重,但香气裹得太厚,


    像一种掺了催化剂的糖,刚入口时轻柔无害,吞下后却在体内泛起层层涟漪。


    张南站在她面前,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不再是白日里的小心翼翼,不是一个属下对上司的谨慎揣度,也不是


    男人面对艳丽上司的隐忍克制。那是一种不再掩饰的凝视。


    沉静,稳定,却令人无法忽视地放肆。


    他像个等了太久的猎人,终于等到母鹿踏入陷阱,网已合上,索已收紧。他


    没有笑,也没有催促,他知道现在不需要动作,只要站着,看着,她就会慢慢崩


    出第一道裂纹。


    他的呼吸很轻,节奏均匀,身体几乎不动,可那视线仿佛有温度,隔着空气


    落在她胸口那片刚刚解开的肌肤上。不是看,是穿透。穿透了她表面那层冷静与


    倨傲,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剥离什么。


    李雪儿忽然觉得自己站得有些直不起来了。


    不是醉,却像站在一场极大的风中,身体在微微晃,而她努力维持的平衡,


    正被某种温热而持久的视线,慢慢削去根基。


    她明知道不该再喝第二口,却在下一秒,仍抬起了杯子。


    动作缓慢,手却稳得近乎固执,像是对自己下达的命令,带着一丝沉默的赌


    气,更像一种不甘的服从。


    她将杯沿贴近唇边,眼神移开了张南的脸,却始终躲不开那一道灼人的目光。


    那道视线不动声色地贴在她身上,像是拽着她衣角往火里拉。


    她没停,仰头灌下。


    第二杯,也空了。


    酒液滑入喉中,没那么烈,却沉。比第一口更快地绕上胃壁,又带着一丝发


    酵的甜气在体内炸开,热意像猫爪一样挠进了四肢的末端。


    她开始感觉到了身体内部,有东西在慢慢松动。


    酒精在她体内悄悄游走,沿着经络钻进她一向紧绷的每一处神经,就像某种


    无形的钥匙,在一把把撬开她日常筑起的理智防线。


    她告诉自己:这是社交,是场面,是身为上位者不该失礼的仪式。


    她告诉自己:她是总监,是局外人,是来观察的,不是参与的。


    可每一口酒落下,那些借口就更像掩饰,每一分清醒都更显得无力。她越努


    力站稳,身体却越显得轻飘;她越想用冷静维持表面,心绪却越是开始混乱。


    理智还没完全崩塌,但已经开始松动。


    就像浮在水面上的冰块,表面仍是冷硬的,可底部的融水正在悄悄扩大,每


    一寸溃散都无法逆转。


    这时,林北举杯走近,语气热络得几乎用力。他说的是些安全的话,「总监


    辛苦了」「今晚轻松点」……


    她没细听,只是下意识点头,第三杯应声而尽。


    酒液滑入体内,她脑中忽然闪过这几周连轴转的会议、汇报、审核数据、被


    迫应对上层的人情脉络。每一样都压得她像被困在密封的电梯里,喘不过气。那


    一口酒就像是掰开喉咙强行灌进去的自由。


    接着是王东。他走近时笑容得体,举杯时嘴上还在说「总监太拼啦」「真的


    辛苦您了」,但最后那句,却几乎贴着她耳廓说出口,热气轻擦耳根,让人分不


    清是恭维,还是调情。


    她没有推开,只是又喝了一口,这是第四杯。


    这一口落下,她想起了丈夫那张早已令人厌倦的脸。


    那张脸有多久没对她动过欲望?整整一年?还是更久?她已经不记得了。她


    只记得那个男人现在总是避开她的眼,不碰她的身体,不回应她偶尔试图亲近的


    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植物人。


    而她也习惯了……


    可她并不是一直这样。


    她曾经是个热情如火的女人,敢爱敢要,敢主动迎合,更敢把一个男人榨干。


    她知道怎么用身体去征服,也知道怎么在被干得无法站稳后,反过来主宰一切。


    那时候的她,在呻吟与喘息中找到尊严,也找到彻底的释放。


    而现在……


    她的骚穴像是被封死太久的空屋。门紧锁,窗落灰,连空气都泛出寂静的霉


    味。那地方已经太久没被进入,太久没被渴望。她甚至开始怀疑:再这样下去,


    会不会真的荒废到生锈?会不会某一天,连她自己都再也找不到那道入口?


    一念至此,她忽然觉得喉咙更干了。


    第五杯,正有人举过来。


    是方雪梨。


    李雪儿还未来得及张口,就被推杯逼饮,酒液瞬间涌入口腔,喉头一紧,她


    竟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吞咽下去。


    那动作太自然,像是身体早就放弃了思考的权限。


    她开始不想思考,也无力再思考。


    夏雨晴走近,笑容温柔得像春水,嗓音几乎融化在缓慢旋转的音乐里:


    「这一杯,就当结束。没人再劝了。」


    语音未落,张南已凑上来。他像早就等在一旁,动作不重不快,却异常准确


    地伸出手,轻轻捏住李雪儿的鼻梁。


    那一下极轻,甚至像是调皮的玩笑。但动作背后的意味却分外清晰。这是逗


    弄,是占有,是「妳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妳了」的提示。


    李雪儿眉头轻轻动了动,身体也微微一颤,本能想偏头避开,但终究只是抬


    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不再有怒意,也没有拒绝。


    只剩下茫然,和一种彻底的被动。


    夏雨晴趁机将酒杯递到她唇边。她嘴唇刚刚微张,话还没出口,杯口就贴了


    上来,像吻一般堵住了她的齿间。酒液猛然灌入,她下意识地吞咽,喉头滑动。


    那一口酒,带着甜涩与灼热,像是咽下一口无法吐出的羞辱,又像是吞下一


    滴滴积蓄太久的寂寞与渴望。


    她没有挣扎。


    只是仰着头,静静地任由酒流入体内。像一具卸下了盔甲的身体,放弃了防


    御,只剩肉体在原地接受温度、气味与眼神的包围。


    她的眼神开始失焦,脸颊浮出醉意的晕红,呼吸也变得细碎而不稳。


    那一刻,她不再是市场部总监,不再是婚姻中那位体面却孤寂的人妻。


    她只是一个身体。


    一个早已被忽略、被封锁、被干涸太久的雌性之躯。


    而那具身体,正在酒精、注视与体内沉睡多年的欲望之间,缓缓软化,慢慢


    融化,开始发热。


    作者的话:情人节快乐,春节快乐。


    抱歉,忍不住还是挖坑写中篇小说了。


    又是ntr,又是办公室女王。


    这次的灵感是91网之前看过的一个视频有感而发的。


    希望各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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