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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第13章 从“铸镜之誓”到“征服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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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分钟——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快——罗翰到了极限。ltx`sdz.x`yz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那是一种被暴力推上悬崖的坠落感。


    没有循序渐进的攀升,没有卡特医生往日刻意撩拨出的、粘稠的暖意,只有机械而高效的摩擦,像要将某种毒素从他骨髓深处狠狠挤压出来。


    快感尖锐如刀,切割着羞耻与痛苦的神经,混合成一种令人痛并快乐着的解脱。


    “要……要射了……”他几乎是嘶吼出来,身体反弓,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抠进鞋内的软革里。


    卡特医生手臂早已酸涩发胀,小臂肌肉因持续高强度运动而微微痉挛。


    她喘息着,胸口在白大褂和丝质衬衫下剧烈起伏,额前几缕金色的发丝被细汗黏在泛红的皮肤上。


    她单手勉强拿起那个宽口样本瓶,另一只手握着他滚烫骇人的性器,套弄的动作更快、更狠,几乎是用蛮力在挤压、在榨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不是治疗,这是一场直面痛苦的清理。


    润滑剂与大量先走液混合,在她手掌与他之间发出响亮而湿腻的“咕啾、噗叽”声,在寂静的诊室里回荡,格外刺耳。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噗”的一声闷响,重重打在玻璃瓶内壁上,白浊的黏液瞬间沿着瓶壁缓缓下滑。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得可怕,仿佛没有尽头。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罗翰身体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和他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痛苦的短促呻吟。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那根可怖的肉柱在她手中持续搏动、跳颤,像一条垂死挣扎的巨蟒,释放着体内过度生产的、令人不安的生命力。


    白浊的黏液几乎装了小半瓶,瓶身迅速变得温热。瓶口边缘挂满了粘稠拉丝的液体,在诊室顶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无力地滴落时,罗翰像被彻底抽空了所有精气神和骨头,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胸膛微弱而急促的起伏。


    卡特医生也剧烈地喘息着,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白大褂下的丝质衬衫已被汗水洇湿一大片,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饱满的曲线。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的呼吸粗重,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又机械地撸动了几下,直到那根巨物在她掌心最后微弱地抽搐两下,挤出几滴残余的透明液体,才终于罢休。


    她快速将瓶盖拧紧,动作因疲惫和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贴上标签时,她的手指甚至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然后,她近乎粗暴地扯下那双沾满黏腻精液和润滑剂的乳胶手套,上面挂着的白浊液体拉出令人不适的细丝。更多精彩


    随手扔向垃圾桶,手套落入桶底时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诊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空气里弥漫开的、浓烈到无法忽视的雄性精液气味,混合着消毒水和卡特医生身上那丝昂贵的香水尾调,形成一种诡异而堕落的氛围。


    几分钟后,当两人都稍微从那种极致的生理释放与情绪动荡中平复下来,卡特医生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沙哑和力竭后的轻微气音:


    “关于那些照片……”


    她一边说,一边终于走向洗手池。


    冰凉刺骨的水流“哗”地冲下。


    “第一,”她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冷静得近乎冷酷,“告诉松本老师——不是请求帮助,而是正式报告。用最清晰、最冷静的语言,把时间、地点、人物、他们说的话、做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她。这是记录在案。”


    她关掉水龙头,水流戛然而止。


    诊室瞬间陷入更深的寂静。


    她用干净的纸巾仔细擦干每一根手指,包括指甲缝,动作一丝不苟。


    接着卡特医生转过身,背部轻轻靠在冰凉的不锈钢洗手池边缘,双手抱臂。


    这个防御与支撑并存的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手臂托起,这性感的挤压感与她脸上严肃的表情形成了奇特的张力。最新WWw.01`BZ.c`c


    她的目光如手术刀般直视着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罗翰,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所有逃避的念头。


    “第二,”她继续,语速平稳但不容打断,“联系艾丽莎·松本,学生会会长。╒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你知道她不仅是个优等生,她父亲是外交官,她在校董会都有影响力。她有渠道,也有能力,让那些照片在校园网络系统里被第一时间追踪、删除、甚至追查源头。你要做的,是让她知情,并请求她动用她的资源。”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丝无形的压迫感。


    “第三……”她的声音刻意放慢,目光紧锁罗翰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果然,看到罗翰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到极点的脸——聪明的男孩已经猜到了。


    罗翰猛地摇头,幅度大到几乎要扭伤他纤细的脖子,压低声音:“不!绝对不行!妈妈她……她不能知道!”


    “她需要知道,罗翰。”卡特医生的声音斩钉截铁,“她是你的法定监护人,她有权利,也有责任……”


    “她会觉得全是我的错!”


    罗翰打断她,声音拔高,带着绝望的哭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会用那种……那种失望、苛刻的眼神看我,觉得我懦弱!”


    “她会把事情搞得不可开交,会去学校大闹,会逼着校长开除马克斯……然后所有人都会更恨我,所有人都会知道得更清楚!”


    “事情会变得更大条,更无法收拾!求你,别告诉她……”


    “罗翰。”卡特医生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浸过消毒水的手术刀,精准而残忍地切断了少年失控的情绪链条,让他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抽气声。


    她离开洗手池,向他走近两步。


    那双今天穿着的中跟黑色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稳定而清晰的“叩、叩”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韵律,在寂静中敲打着罗翰紧绷的神经。


    “听我说。”她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没有触碰他——此刻任何触碰都可能引发崩溃或误解——但她的存在感如同实质,带着体温和淡淡的香水余韵,将他笼罩。


    她微微俯身,湛蓝色的眼眸迫近,瞳孔里倒映出他狼狈惊恐的小脸。


    “这不是你的错。>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从来都不是。”


    她的每个字都像锤子,试图将这句话钉进他混乱的认知里。


    “你只是……长着一个他们狭隘眼界无法理解的存在。是上帝的……恩赐,他们不知道你体内蕴藏着怎样的……潜力,或者说,强大。”


    她的目光似乎无意地、又似乎刻意地,飞快扫过罗翰腿间——那根刚刚让她累的手臂肌肉酸疼的几乎溶解、制造了惊人混乱的怪物阴茎。


    即便疲软了不少,当下的尺寸依然可观得不合常理,如同焉茄子垂在那里,皮肤泛着过度摩擦后的红痕,甚至有些微肿,看着就疼。


    “你没有任何错,”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肯定,“错的是他们的野蛮,他们的卑劣,他们的无知。你才是受害者,明白吗?受害者不需要为施暴者的罪行感到羞耻,更不该因此惩罚自己。”


    罗翰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严肃而坚定的美丽脸庞,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专业分析、隐约同情以及更深邃难明情绪的光芒。


    积聚已久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冲破了最后脆弱的防线,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泪水滚烫,里面混杂了太多东西:被霸凌的屈辱,暴露私密的恐惧,对母亲反应的绝望,还有此刻,被卡特医生如此直白地“看见”并“定义”后,产生的被完全理解感。


    卡特医生看着他汹涌而出的眼泪,看着他单薄肩膀无法抑制的细微颤动,胸腔里那股汹涌的、混合了母性本能、职业责任感(哪怕已扭曲)、对男孩独特境遇的复杂怜惜、


    以及……某种她自己不愿深究的、更私密灼热的情感,几乎要冲垮她精心维持的理性堤坝。


    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莫名的、强烈的紧缩,仿佛里面关于孕育和庇护的器官在共鸣。


    想把他搂进怀里,用身体隔绝外界的伤害;想用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安慰”他,献出自己作为他“强大”的证明和泄愤的容器……这些危险的念头如毒蛇般窜过脑海。


    但她死死忍住了。


    她只是伸出一只手,不是去拥抱,而是停在罗翰单薄肩膀附近的空气中,形成一个克制的、几乎无形的屏障,一个无声的、充满矛盾张力的“我在这里”的姿态。


    “你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她的声音重新响起,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眠般的力量,试图将勇气注入他溃散的灵魂。


    “你面对了我,面对了这个……令人难堪却必要的治疗。你面对了你身体里这头你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的……野兽。你承受了它带来的痛苦和羞耻。”


    “你甚至开始在反抗马克斯那样的混蛋——你说了不。虽然结果不如人意,但那是开始。你比同级生年幼、瘦弱,但更具勇气。这最重要。”


    她顿了顿,目光更加深邃,仿佛要穿透他的眼睛,看进他灵魂最深处,在那里播下一颗种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近乎渴望的肯定和诱导:


    “你能面对这个。你必须面对。因为只有当你自己先挺直了腰杆,不再恐惧,不再逃避,别人才不敢、也不能再把你看扁。挫折打不倒你,接下来就是你的反击,向他们、向所有人宣告,你不是可以任人摆布的懦弱之辈。”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塑造他,用语言、用眼神、用这种危险暧昧的“治疗”关系,培养一个男人的脊梁和攻击性。


    同时,她也在喂养自己内心某种隐秘的、黑暗的渴望:对“塑造”过程的掌控,对这件拥有惊人“原始本钱”的“作品”的期待,以及一种将男孩从无助状态“拯救”并导向某种“强大”的救世主情结。


    罗翰低下头,更多的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滑落,肩膀的抽动更加明显。但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卡特医生收回了那只悬空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想要触碰他的灼热欲望。


    她转身,动作刻意显得干脆利落,走向存放物品的柜子,拿出纸巾盒。


    她的背影挺直,但仔细看,肩颈线条有些过于紧绷,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在用全身的意志力,对抗着将男孩拉入怀中安慰的母性冲动,以及更深处那更危险、更灼热的饥渴。


    她把一整盒纸巾塞进罗翰冰凉颤抖的手里,指腹无意间擦过他手背湿冷的皮肤,带来一丝战栗。


    然后她迅速转开视线,望向窗外逐渐被暮色吞噬、染上灰蓝与暗紫的伦敦夜空,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全神贯注的东西。


    她给予他擦去眼泪、擤掉鼻涕、整理崩溃情绪的私密空间和时间——将他当个男人尊重。


    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监视和控制……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几分钟,当罗翰的抽泣声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吸鼻子声,最终归于压抑的沉默时,卡特医生才再次开口。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专业距离感的平稳,但细听之下,那平稳的声线底下,似乎潜藏着某种被强行压抑的、跃跃欲试的兴奋,以及更深的谋划。


    “下一次治疗,”她说,依然没有回头,目光落在窗外某盏刚刚亮起的街灯上,“我会准备特别的东西。烟灰色丝袜,配银色高跟鞋。”


    她的瞳孔兴奋放大。


    “你知道为什么吗?”


    罗翰用纸巾用力擤了擤鼻子,鼻尖和眼眶都通红。


    他摇了摇头,鼻音浓重,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不知道。”


    卡特医生缓缓转过身。


    窗外,对面楼的灯光在她身后形成一道模糊的光晕,她的脸孔逆着光,有些细节看不真切,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在昏暗中如同两点幽森的火焰。


    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柔和,但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静静燃烧、沸腾——那不是怒火,而是一种更激烈、更复杂、更坚决的情绪风暴:混杂着保护欲、控制欲、塑造欲、某种黑暗的期待,以及赤裸裸的、属于成熟女性对禁忌力量的迷恋。


    这是一种专业人士绝对不该对病人产生的、却在她心中真实得可怕、甚至让她自己战栗的混合体。


    “因为灰色是过渡色,”她开始解释,声音平稳如给学生授课,但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心打磨,“介于纯粹的黑与绝对的白之间。它象征着改变正在发生,旧的边界正在模糊、溶解,新的状态、新的你,尚未完全定型,但已不再是过去的样子……”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叩”声,在这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鼓点。


    “而银色,”她继续,目光牢牢锁住罗翰,仿佛要将他钉在椅子上,“它代表着反射——不是被动地承受光线,而是主动地、清晰地将照射过来的东西,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都毫不失真地映射回去。”


    “让那些想用最龌龊、最下流手段羞辱你、贬低你的人,在你这里,在你即将成为的这面‘镜子’里,清清楚楚、无处遁形地看到他们自己丑陋的嘴脸和卑劣的灵魂。”


    罗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逆光而立的她。


    卡特医生身形高挑挺拔,包裹在略显凌乱的白大褂。


    她的话语不像安慰,更像是一种赋予使命的咒语,或是一个关于蜕变与反击的预言,一字一句,钻进他嗡鸣的耳朵,沉入他混乱的心湖,激起一圈圈带着尖锐疼痛和陌生力量的涟漪。


    “现在回家。”她最后控制不住自己扭曲的控制欲,罕见的命令道。


    “按我说的顺序做。明天,先去找松本老师,完成正式报告。然后,联系艾丽莎·松本,请求她的帮助。一步一步来,不要跳过,也不要退缩。”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深深看进罗翰的眼睛里,仿佛要将最后这句话烙在他的灵魂上:“记住,从你走出这个门开始,你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实验室角落、蜷缩在储物柜黑暗里发抖的‘孩子’了。你正在面对,你正在改变。你是个……强大的,可以征服任何人的男人。”


    任何女人——卡特医生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里难以自抑地蜷缩、紧扣着高跟鞋的鞋底,感受着足底传来的细微压力和丝滑触感,在心里无比肯定、甚至带着一丝颤栗的渴望补充道。


    尤其是,那些看似成熟、掌控一切的女人。


    实际上,如果不是为了维持这危险的“治疗”关系,如果不是残存的职业伦理和一丝对后果的恐惧在拉扯,如果不是她最近已经不得不通过增加自慰频率来疏解那被男孩撩拨到极致的、混合着母性、征服欲和变态性吸引的复杂渴望……


    她可能真的已经忍不住,在这张诊疗床上,对他做出更逾越、更无法挽回的事情了。


    那根巨物,那屈辱又脆弱的眼神,那依赖又反抗的姿态——对她而言,是致命的诱惑。


    罗翰转身离开诊室时,步伐有些虚浮,头脑依然昏沉,沉浸在羞耻、恐惧、以及被卡特医生话语激起的微弱而畸形的振奋感中。


    他没有察觉到,身后,卡特医生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喉咙难以自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干涩。


    她原本平静的面具瞬间剥落,湛蓝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饥渴、占有欲和某种黑暗兴奋的光芒,死死盯着那扇合拢的门,仿佛能用目光穿透它,钉在男孩瘦弱的背影上。


    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融入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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