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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她】(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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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2-04


    1、嫂子还没操就软了像话吗


    京县这场大雪从凌晨下到了深夜。ht\tp://www?ltxsdz?com.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雪粒裹挟狂风,为整片大地带来银装素裹的寒凉。


    与窗外恶劣天气形成反差的不是暖黄的灯光,也不是燥热的暖气。


    而是婚床上,女孩完全裸露的身体。


    “钟宥……”


    轻飘飘却带有哭腔的声音打破沈舒窈默。


    紧接着被一只手掌捂住。


    男人不为所动,低眉俯身,想要亲吻她。


    但唇瓣碰到她耳朵那刻,脸颊倏然被打偏过去。


    空气有几分沈舒窈寂。


    钟宥皮肤白,谢净瓷甩的巴掌不轻,还带动了他右耳的坠子,使得那半边脸浮起一道诡异红印。


    她匆匆转头,尽量不去看他。


    可钟宥到底没那么好惹。


    “宝宝知道吧,我喜欢你在床上扇我。”


    “这会让老公很爽。”


    他笑了笑,话语很宠溺。


    指尖的力道却透出无处可藏的戾气。


    钟宥指肚正压着她的穴口,研磨、探入,探入、研磨,重复令她难耐的动作。


    谢净瓷身体紧绷,双手阻止,也只是被他一把握住腕骨。


    “自从你去照顾傻子,粗略算算,我们有三个月没做了。”


    “不扩张会很痛的。”


    照顾傻子这四个字,刚说出口就打开了某种阀门。


    她快崩溃了:“你知不知道钟裕就在隔壁……”


    “所以呢。”他面无表情打断,对谢净瓷提起哥哥钟裕,表现出难言的恨意:“昨天傍晚的婚礼,哥犯病了,不是我代哥结婚的吗?”


    这番话令她陷进回忆,面色惨白:“不要再说了。”


    钟宥看见她的模样,抿唇抽走手指,扯了张纸巾擦拭水泽。


    “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妻子?”


    “钟宥,不管我和你曾经有什么关系,我现在都只是大哥的妻——”


    剩下的话被女孩吞进去,变成急促喘息。


    她瞳孔失焦,手指揪紧床单,完全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狠狠插入。


    钟宥只能进去半截。


    可她快死了。


    太久没做,l*t*x*s*D_Z_.c_小穴o_m几乎不能容纳他。


    龟头很快就被内壁挤压推出体外。


    “疼……”


    他无视了她挣扎的动作。


    瞳仁被妒火烧得发亮。


    肉棒重又压住瓣肉。


    “大哥……?哈,你有叫过我哥哥吗。”


    钟宥停在那里,居高临下地凝视她。


    如同一条随时会释放毒液的蛇。


    谢净瓷想逃。


    他察觉出动作,挤了多到溢出的润滑,借着水液整根没入。


    冰冰凉凉的东西没有麻木神经。


    从头到脚被劈开的不适,超越了以往每次。


    阴道瞬间撑满。


    她被拽着腿拉回来,脖子也被虚虚控着,被迫望向他。


    “老公有点儿生气,这可怎么办呢,宝宝。”


    “不如你也喊我一声,好不好?”


    肉棒缓缓地整进整出。


    带来阵阵钝痛。


    “就叫老公吧。”


    钟宥捋起刚到后颈的长短发,从床头柜翻找出她的发圈,自顾自地扎了个马尾。


    谢净瓷这才发现,他右脸被耳饰刮破了。


    那枚耳坠,是高中毕业她送他的礼物。


    如今外表的镀金已然褪色,露出里面的银。


    十字架很不安稳。


    随着主人撞击的力道摇晃。


    明明基督徒不允许发生婚前性行为。


    可他成年后什么都做了。


    “又走神……傻子睡在隔壁,就令你这么魂牵梦绕?”


    谢净瓷不想哭。


    更不想喊他老公。


    但钟宥太会磋磨。


    他了解她身上的每个点。


    知道顶哪里她会蜷缩,吻哪里她会发抖。


    他退出去亲她的阴蒂。


    圆圆的,具有金属质感的,是他的舌钉。


    “不要舔……”


    硬质的东西抵住蒂珠,磨着那块儿敏感地带。


    带来尖锐又直接的快感。


    他没有放过她。


    就着余韵继续舔咬,戳刺。


    谢净瓷的腿大大分开又高高抬起,十指与他相扣,承受着紧密的刺激。


    她甚至觉得自己会被吃掉。


    连骨头都不剩。


    钟宥抬眼,亲了亲她曲起的膝盖。


    “舒服吗。”


    她不回答。


    他的唇顺着膝弯下滑,落在了腿根。


    那里被他掐得泛红。


    她的眼睛也被磨得通红。


    他又问了。


    “爽吗。”


    这次没等回应。


    他就挑起一抹水渍,朝她样着食指。


    谢净瓷还想再扇。


    直接被攥住手翻了个身。


    狠狠摔在羽绒被上。


    闷哼被枕头堵住。


    喘气声儿也传不出来。


    他们之间,他的嗓音是唯一清晰的那个。


    “宝宝,你好多水。”


    被坦荡指出流水的事,谢净瓷头皮发麻。羞愧、耻辱和负罪感将她团团围住,l*t*x*s*D_Z_.c_小穴o_m却在这种高压下彻底湿透。


    黏腻的银丝粘连着龟头。


    似乎在叫嚣着插入。


    后入的姿势不好进,比从正面要痛得多。


    钟宥压着棒身,好几次快顶进去时,都滑到一边,撞在薄薄的瓣上。


    穴口有点过分湿润了。


    谢净瓷自己也知道这个事实,因此十分沈舒窈默。


    她默默地掉眼泪,埋进被子里,即使氧气稀薄也不敢出来。


    钟宥挤开软肉插到底端,满满当当的涨,逼得她抬头,不停大口呼吸,发出类似呜咽的喘。


    身体要被撑破。


    仿佛被死死钉在十字架之上。


    “钟宥……别动,你先别动。”


    钟宥果真没动。


    她不敢完全信任他,期期抓住他的手指,音调委屈得变形:“钟宥……”


    他弯腰吻住女孩的耳朵。


    没忍住舔了舔:“你该叫我什么。”


    谢净瓷咬牙,嘴唇毫无血色。


    l*t*x*s*D_Z_.c_小穴o_m的抽痛和心脏的酸涩同频共振,老公两个字始终无法宣之于口。


    她注定不能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宝宝,说话。”


    “弟弟……”


    窗外,枝桠上的积雪砸进泥土地。


    簌簌雪声衬得室内成了绝缘空间。


    谢净瓷从来没有过这么难熬的时候,也从来没觉得身后人这么安静,安静如死物。


    他的温度迅速冷却。


    外面的雪好像下到了里面。


    走廊窸窸窣窣,隐约有电梯声。


    钟家在京县的宅子有五层,二楼是钟妈妈和爸爸的生活区域,三楼是钟裕的,四楼归钟宥。


    管家和值班阿姨有时会从一楼到五楼巡视、打扫。


    她紧张地趴起来,腰肢前倾,“啵”声尤为明显。


    腿根的液体滴湿床单,她努力离开危险区域,钟宥却淡淡开了口:


    “原来,嫂子喜欢跪着被弟弟操。”


    这次,男人再无怜惜。


    话音刚落,掐住她的腰,将自己挺送进面前被插过的湿穴。


    肉棒抽插的速度疾风暴雨。与现在激烈的操干相比,刚刚不过是小打小闹。


    “嫂子,我还没操你就软了,这像话吗。”


    他不喊宝宝,如她所愿喊了嫂子。


    她却耻辱得受不了。


    “钟宥……”


    他食指与中指插进她口中,夹住她舌尖,体贴道:“你一说话,老公就生气,嘴巴还是留着舔老公吧,嗯?”


    谢净瓷浑身打颤。


    被他前所未有的、冒犯的话语刺激狠了。


    相连处操出许多白沫,脆弱的肌肤被囊袋撞红,透着艳丽靡色。


    女孩的臀微微翘起,脊背弓着,承受不了地趴下去。


    隐秘的呻吟被她咽进喉咙,整张脸憋得酡红。


    这里是钟裕的三楼。╒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所有人都知道,大少爷钟裕如今只有五岁小孩的智力和观念,她和钟裕的新婚夜什么都不会发生。


    但事实是,今晚,她在和弟弟做爱。


    电梯停下,门外的轻响更近。


    谢净瓷可以确定那是扫地机的动静。


    她堵住了自己的声音,也想堵住他的。


    钟宥对她突然转身的动作,胡乱伸过来的手有几秒混沌,直到她颤颤巍巍想盖住他的唇、直到清扫来到他们门口——


    他了然微笑:“你害怕?”


    “嗯,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求你别喘了……”


    她的请求给钟宥指了条明路。


    “说起来,以前你很喜欢被老公按在门上后入。”


    惊恐不安的神情浮现在谢净瓷脸上。


    而钟宥面容温柔,亲昵地将呆滞的她抱起。


    染成金色的发丝散乱垂下,很像西方世界里的炽天使。


    谁又知道,天使会将人类压在门口做爱,逼她发出暧昧的尖叫。


    谢净瓷之前才高潮两次。


    这次又被他用舌钉亲舔的招数弄湿了。


    身体有一搭没一搭地撞向木门,恍惚间,她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能听见这场偷情。


    但钟宥仍不满足:


    “喷出来,或者听老公的话,你总得选一个是不是?”


    2、除了我还想要谁操你呢


    “你疯了吗钟宥.....”


    “我难道正常过吗。”


    谢净瓷双手抵靠门板,掌心光滑的触感令她抓不住任何东西,她还想继续骂钟宥的。


    可他顶弄得太深,一张开嘴,话音全变成奇怪的声音流出来。


    昏暗空间内,她被钟宥压在墙上一下一下的进入。


    隔壁,新婚丈夫正在酣睡。


    耳边,情人的耳语如同地狱来音。


    他越顶越深,把她撞得浑身热汗,脊背弯曲。


    “我已经允许你嫁给那傻子了,可宝宝还是不长记性,老公说过不能让他碰的对不对?


    “你第一次接吻是和我,第一次做爱是和我,所有的一切都由我参与......”


    “除了我,还想要谁操你呢?”


    她向来承受不住钟宥的床上手段,也承受不来钟宥在床上的话。


    但她总喜欢反驳他。


    “我不是你的玩具。”


    “玩具?”


    对。


    玩具。


    谢净瓷红着眼:“我不是你的性玩具。”


    “性玩具......”钟宥一字一顿复述,嗓子被怨气磨得异样、粗砺:“你觉得,你是这么觉得的?”


    “我说错了吗?你有尊重过我吗......为什么要在大哥隔壁这样,为什么要把我拉到这里,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


    她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可怜无助,吐出的话却是披上天真无辜外壳的刀子。


    钟宥像一块能拉着人坠到地狱的沼泽,布满潮湿腐烂的气息:


    “大哥......你现在叫的倒是很亲密......这又不是你背着我嫁给我哥的时候了?”


    “你说我把你当玩具......你说你是性玩具......”


    “好,老公还从来没有玩过你,今天就好好跟宝宝玩怎么样?”


    钟宥的神情有点不像人了。


    像鬼。


    “钟宥......你冷静点。”


    “逼疯我再让我冷静,这就是你掌控我的方式?”


    她皱眉:“我没有要掌控——”


    他冷冷张嘴,仿佛融进室外的暴雪中:“骗子。”


    “谢净瓷,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心会


    跳的很快吗。”


    一时间,这里只能听见心跳声。


    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交织,也许他跳的更快,也许她跳的更快。


    但都不重要了。


    钟宥彻底被她激怒了。


    “你好像从来都没帮老公口过,现在舔舔老公,嗯?”


    高中毕业那年,他们就确定了关系,也初尝了情爱。


    大学、硕士,再到回国,相爱的六年里,她一直都是享受他伺候的那个人。


    钟宥的服务意识很高,她其实很喜欢。


    只是,他的性欲也很高.......根本没看出哪里像虔诚的基督教徒。


    18岁的暑假,拿到本科offer后,她因为知道他是基督徒,才敢和他去旅游。


    她送了他象征信仰的十字架耳钉做成年礼物。


    他戴上十字架压着她做了一整晚。


    后来,爬山的行程,是他背着她走完的。


    ......


    谢净瓷没转身。


    钟宥点向她唇角的位置,微哂:“不是说是我的玩具吗,玩具就这样伺候主人?”


    六年间,都是他给她口。


    她没有给男人口交的经验,也不想做。


    和跪下来脱掉他的裤子,把他的鸡吧含进嘴巴w吮ww.lt吸xsba.me舔弄相比,谢净瓷突然发现后入没那么不好忍受。


    至少,后入看不见他的脸,也不用吃他的精液。


    “如果你是我的。”


    “我一定会把你全身都射满精液,包括小逼。”


    他没有再说玩具两个字。


    省略了这个不对等的宾语。


    可他说了令她血液流速飙增的垃圾话。


    “每次你像这样被我后入,整个人被操得缩在我怀里,屁股翘着吞下鸡吧,我就好想射在里面。”


    “明明逼都肿了,却还是湿的不行,紧紧夹着我,要我操你。”


    “明明都那么骚了,我说一句骚宝宝你仍然会哭......”


    “如果我叫你骚货,你又会怎么样呢?”


    “会很委屈吧,宝宝。”


    事实上,谢净瓷现在不委屈。


    她只是有点受不了他慢慢的磨逼。


    l*t*x*s*D_Z_.c_小穴o_m被他浅入浅出的举动弄得很痒,他偏不插到里面给她快活。


    穴口即使红的不像样,也咬着肉棒不放。


    钟宥箍着她,让她去听地毯上的吱吱水声。


    “老公操几下就湿成小溪了......还说什么离开我。”


    他按着她的小腹,指尖缓缓上滑,抚摸乳晕。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在她痒的受不了时,又五指收拢,握住她,像握住心脏。


    对待心脏,他绝不会这样揉弄。


    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拿乱七八糟的话作弄她。


    “好想舔宝宝的奶尖啊。”


    两个乳头立了起来。


    乳肉挤出指缝,男人的指骨在上面压出指痕。


    她像是白花花的面团,被摆成他喜欢的姿势操,继而玩得满身泥泞。


    谢净瓷足够隐忍,呼吸压得小心翼翼。


    肉棒进出的黏腻声却掩盖不了。


    男人次次撞到底,顶到最里面再拔出,连带着阴唇都会被插进去一点儿。


    与在床上趴着不同,站立的姿势没有依靠,她腿软之后完全是他在支撑她。


    钟宥捞起怀中滑下去的人,严丝合缝地将她抵在门与他之前,抬起她湿滑的左腿,挺腰。


    大开大合的抽插声响更剧烈。


    这间客房,本来用的也不是多么隔音的好门。


    阿姨大概发现异常。


    打扫声停在门口。


    门把转动的瞬间。


    她心脏猛地跃动,身体直打哆嗦。


    不知是感官的刺激太舒服,还是面前的危险太恐怖。


    这个节骨眼儿上,钟宥竟不收敛。


    轻轻地喘了一声。


    门把倏然回旋。


    外面的人似乎停滞了几瞬。


    “少爷?”


    试探的女声传进室内。谢净瓷如同迎面受到掌掴,脸上的热汗冷掉了。


    她想藏进衣柜、藏进浴缸、藏进床底,藏进什么里面都好。


    可钟宥他真的疯了。


    他把她死死按在门上,怼着穴口,将挣扎中滑出的棒身插进去一半。


    慢悠悠的,根本没禁忌:“我在做爱。姨明天再来打扫吧。”


    “下次调整好时间行吗,总是这样我都没心情带女人回来了。”


    阿姨没问他怎么会出现在三楼客房。


    慌忙离去,脚步很快:“抱歉,二少爷......”


    周遭重归安静。


    钟宥搂紧吓傻的女孩。


    做完恶作剧,他语调尤为甜腻:“门是反锁的。”


    “当然,门也可以不反锁。谁让宝宝太棒了呢,刚才居然把老公的裤子都喷湿了。老公当然要奖励你。”


    后背,耳朵,锁骨.......所有他垂头就能碰到的地方,全被温柔吻过。


    谢净瓷在躲。


    钟宥缠摸了摸她抗拒的眼睛,直接捏住她的下巴,长驱直入。


    他西装革履,今日刚去钟氏任职,操她那会儿只抽掉了裤带。


    他越得体,越衬得她不堪。ltx`sdz.x`yz


    地板上的衣物昭示着淫乱。


    她的内裤躺在床角,能看见布料上干涸的可疑液体。


    她的睡衣睡裤,已经撕变形了。


    吻得太紧太密。


    谢净瓷有些窒息,忽然咳嗽起来。


    “怎么,老公弄疼你了?”


    她的脖子就在他掌下。


    她不喜欢被掐着喉咙亲。


    然而目光落到他有一大团暗色的西装裤上,谢净瓷失声了。


    她难以启齿,嘴巴被胶带粘住似的,半晌才发出话音:“.......你去洗澡。”


    钟宥挑眉,顶着一种以前又不是没喷过的眼神。


    谢净瓷没他那么冷静。


    蹲下捡衣服和内衣,胡乱套上就要走。


    “现在才晚上11点多,你这样出去,不怕那傻子要起夜吗。”


    她脚步顿住,局促看他,瞳孔里没有信任的成分。


    钟宥单手撑门,将湿发挂到耳后,“我早就说过了,你可以因为愧疚嫁他,但你只能是我的妻子。”


    “同床共寝才是夫妻。”


    教堂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谢净瓷好久好久,才分辨出钟宥的唇形:


    ——每晚,都要去四楼,他的房间做爱。


    3、傻子哥


    雪积了一天一夜。


    施工队终于开始处理了。


    铲雪车的动静打破青江路以往的安宁。


    清晨噪音很大。


    谢净瓷渐渐苏醒。


    她胡乱抓手机看时间,指尖却摸到一个柔软的东西。


    “老婆。”


    男性清亮的声线暗含雀跃。


    如果说,她原本还有几分困倦,那么在听见熟悉的语调后,困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钟裕......”


    “嗯。”他点头回应,捞起她的手指,合在脸上丈量,“昨晚,老婆,不见了。”


    “现在,我想抱老婆,可以?”


    他说话慢吞吞的,容易停滞。


    医生说是脑部刺激产生的后遗症。


    谢净瓷捏紧垂在被子里的手,想要编出理由给他,对上男人懵懂认真的表情,竟然说不出一句谎话。


    钟宥和钟裕虽是双胞胎,但性格大相径庭,外表也不太相似。


    即便他们顶着同一张脸,可那张脸在钟宥那儿肆意张扬,在钟裕这儿就乖得惹人怜爱。


    他黑漆漆的眼珠映着她。


    单腿跪坐在床边,想靠近,又老老实实地等着发号施令。


    她不说话,他便垂下头,像一只大大的小黑狗。


    “我......”


    如果被钟宥知道,她真的会被他绑起来做到哭。


    可是......


    谢净瓷盖住自己的脸,闷闷的:“抱吧,随便你。”


    随便这种模棱两可,听起来不情不愿的词语,没有让钟裕不高兴。


    相反,他特别开心。


    他长手长脚,将她圈进胸膛,灼热的体温源源不断输送,谢净瓷酸痛疲软的四肢都舒服了。


    昨天高潮太多次,被操太多次,回来的时候逼是肿的,现在都还是湿的。


    钟宥全程戴套。


    她也清洗了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下面依旧不清爽。


    被钟裕烘烤着,谢净瓷迟钝想起自己要看时间的事儿。


    她探身去拿,牵扯到昨天撞在门板上的肩膀,痛得摔回钟裕怀里。


    他以为自己抱疼了她,捏着高领打底衫的领口就要查看。


    谢净瓷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背徳感异常的强烈,衣服下面有多淫靡荒唐,只有她知道。


    “嗯?”


    “没、没事,不小心扭到了。”


    “那,我不抱了,老婆。”


    “你抱。”


    钟裕定定看她。


    盯得她莫名害怕。


    “老婆。”


    “怎么了?”


    “天气好干,嘴巴破皮,我,帮忙,舔舔。”


    谢净瓷还在消化他的意思。


    眼前倏然投下阴影。


    湿润温软的舌尖,春风过境,舔过她被钟宥咬烂的唇角。


    “动物世界,老虎,也这样,舔老虎。”


    他细细的舔着,缓缓的说着。


    谢净瓷触电般推他。


    五根手指也被他握住一点点的舔,一根根的亲。


    “钟裕......”


    她又惊又慌,“你都学了什么......”


    哥意犹未尽舔唇,对她的抽离很可惜。


    “老婆不是老虎。”


    谢净瓷想说你也不是老虎。


    但她的心脏无法平静。


    “下次不要......这样。”


    “为什么。”


    “我不舒服。”


    钟裕似懂非懂地说:好。


    目光却黏在她水光潋滟的唇瓣间。


    咽了咽喉咙。


    房间里没拉窗帘。


    光是暗的。


    他的手臂微微发烫。


    把她裹在里面。


    谢净瓷并紧双腿,羞恼低头。


    她被傻子舔湿了。


    4、把老婆舔烧了


    钟裕食指戳着她的脸蛋,描摹眼尾、鼻尖,自然而然滑到唇部。


    “老婆,你热热的。”


    男人说什么都很真诚。


    分明没有挑逗意味。


    传进她耳朵,又很暧昧。


    “现在几点了。”


    她只好问这种不相关的东西转移话题。


    “7点。”


    七点,还有一个小时吃早饭。


    “我们得洗漱了,钟裕。”


    他的手被制止,抿抿嘴巴:“小裕,洗干净,老婆,还没有。”


    “我想......”


    “你不想。”


    钟裕再次被制止,眼睛睁的大大的。


    谢净瓷狼狈偏头,干巴巴的找补:“你想做什么,做就好了。”


    “真的,吗。”


    “真的。”


    一个傻子而已,能对她做什么?


    她开灯下床,推开主卧的浴室门,先放水洗了被钟裕舔过的手指。


    湿软滚烫的触感历历在目,镜子里的她,脸色红成夏季晒伤的程度。


    穴口被撑开的记忆,也还残留着体感。


    以至于,下体像吞了什么,存在幻想的痛。


    稍微动一下,就会磨到肿大的阴唇,得忍住才能装作无事发生。


    “老婆。”


    钟裕站在门口,女孩挤牙膏的手微抖:“怎么了。”


    “小裕想,刷老婆。”


    遣词造句很怪,但在这个情境下可以听懂。


    谢


    净瓷的电动牙刷被他握住,他手掌压着陶瓷台面,上半身前倾,以一种喂婴儿进食的姿势,帮她刷牙齿。


    “张嘴。”


    简单的指令,也让她极速升温。


    钟裕动作不快,也不熟练,刷头捅进去撞到口腔,就需要她张大嘴巴。


    白色泡沫溢出来,滴答着面盆。


    钟裕打开水龙头冲洗,用指腹抹掉她下巴尖的沫子。


    谢净瓷紧绷至极,在他接好水送到嘴边时,咕咚咽掉牙膏。


    他们都停顿了几秒。


    钟裕抵着唇缝就插入食指,摸到她的舌头,带出一点点泡沫。


    “你。怎么这样。”


    他尾调是扬的,无数把小钩子都在那困惑里,勾得女孩耳垂滴血。


    玻璃镜中,她仿佛酒醉,他的脸白白净净,全身上下没有哪里像她这样。


    “傻子,老婆。”


    小傻子骂她是傻子。


    “唔......”浅浅的哼声从她嘴里跑出来。


    谢净瓷全身发软。


    傻子哥含住小小的耳垂,舔她。


    舌尖此刻比她的耳朵要凉,所以就更刺激了。


    “钟裕......”


    她想用严厉的态度训斥,可是没办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耳朵是谢净瓷的敏感点。


    或者说,是钟宥玩出来的敏感点。


    钟宥喜欢咬着她的耳朵操她。


    她就像巴普洛夫的狗,被舔耳朵,欲望也会燃起来。<tt>www.LtXsfB?¢○㎡ .com</tt>


    钟裕的行为触发了她和钟宥的机制。


    她希望关掉所有感官来防御。


    她不希望拥有被钟宥操出性瘾的错觉。


    温温凉凉的舔弄戛然而止。


    谢净瓷骤然从欲海抽离。


    她眼珠潮湿,泛着恼意熏出来的莹光。


    “好了,这下,降温了。”


    男人摸摸她额头,又摸摸她被舔的耳朵。


    “凉,老婆。”


    他面上的担忧,让她的火憋回肚子里,放了个哑炮。


    谢净瓷吸气再吸气:“以后......不要给我降温。”


    “老婆,烧,怎么办?”


    “是你舔的啊。”


    “我把......你,舔烧了?”


    谢净瓷后悔自己跟他讲道理。


    傻子根本什么都不懂,只会说寓意不明的话。


    “我要吃饭,我不准你再帮我刷牙,不准你再帮我这样那样。”


    她以为,她已经很凶很坏了。


    可傻子把她搂得更紧了。


    “对不起。老婆。”


    “小裕裤子,湿。等等小裕吃饭。”


    他说他裤子弄湿了,要换个衣服。


    钟裕松手,后退半步。


    谢净瓷却在镜中看到,他手臂向前伸了伸。


    突如其来的快感至下而上。


    男人修长的指骨,曲起,隔着布料刮过沟壑,差点捅进里面的l*t*x*s*D_Z_.c_小穴o_m。


    “老婆,是你。”


    是你,弄脏了小裕的裤子。


    这是他的言下之意。


    5、餐桌下磨逼


    挂钟时针转到数字八,钟裕和谢净瓷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了。


    钟家的隐形规定是提前二十分钟落座,他们迟到了。


    钟家父母认定钟裕没办法交流,眼神直接略过他,对着谢净瓷。


    “昨晚阿裕安稳吗。”


    他们问钟裕的情况。


    似乎在关心钟裕。


    但,却当着钟裕的面儿,问另一个人,他安不安稳。


    谢净瓷垂眸,“他很好。”


    微不可闻的嗤笑突兀地掠过餐桌。


    钟父停下,话锋指向始作俑者:“谁教的你吃饭玩手机。”


    “抱歉,手机实在太好玩了。”


    钟宥最后点了几下,懒散地将手机反扣。


    与此同时,谢净瓷裙子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他食指压着刀背切煎蛋,刮出滋滋啦啦的尖响。


    蛋没熟透,黄色液体倾泻而出。


    钟父全程注意着,看到那颜色,斥责随之落到钟宥的发色:


    “把你这头黄毛染掉,别顶着鬼样子去公司。”


    “耳坠,舌钉,能拔的全拔掉。”


    钟宥没接茬。


    钟宥他妈跟上他爸。


    “好好的,往舌头里打什么钉子?”


    “十几岁不懂事也就算了,现在是要帮爸爸打理公司的。”


    公司,是钟裕先去的。


    他出事后钟宥就顶上了。


    “我黄不黄毛跟上班有零个关系。这摊子谁爱接谁接,我又不是没有自己的事儿。”


    “你的事?天瓷的资金是你吃饭吃出来的?”


    “你从你老子兜里拿了多少钱?”


    钟宥自己开了个影视公司,名字叫天瓷,谢净瓷的瓷。


    谢净瓷学的是导演,本科二年级那年被同校毕业的前辈找去拍了部文艺片。


    片子在欧洲拿奖,她小小的出名了一下。


    来年,他们分别从各自的学校结束学业,钟宥给了她天瓷。


    天瓷,天赐,小瓷是主的恩赐、上天赐给他的礼物——钟宥当时是这么讲的。


    彼时她不过21,刚品尝过演戏的新奇,对行业满怀憧憬。


    男友的惊喜冲得她热泪盈眶,在圣诞夜晚,被他哄得什么姿势都试了。


    她以为她可以做前辈的女主角。


    一起写剧本,一起讨论故事,拍很多好看的片子。


    所有想象,被两场床戏击成碎片。


    文艺片免不了爱情,情欲的呈现也是导演传达思想的方式。


    她瞒着他去拍前辈的新电影,共生绞杀的兄妹情愫,她感兴趣的施虐与救赎。


    第一场戏,妹妹主动,主动撕开哥哥的伪善,拉着哥一起变腐烂。


    他们拍的很顺利。


    第二场戏,坏掉的哥对继妹实施虐待般的性报复。


    谢净瓷预想过,她会害怕,会紧张。


    但她没料到,钟宥会出现在片场。她被哥哥男主掐着脖子的现场。


    底片被他抽走,插在电脑上看完。


    钟宥拨了个电话,场地的摄影、灯光、美术、音响,后勤全被清了,更遑论导演和男主。


    哥哥妹妹禁忌之恋的摇篮。


    成为钟宥释放恶的温床。


    他按着她的小腹做得她失禁,根据剧本情节,绑住她的脚和手腕,逼她喊哥哥,逼她求哥哥操。


    按摩棒,跳蛋,她数不清他用了多少种道具。


    到后面她只能哭着叫哥哥,叫完哥哥叫老公,叫完老公再乖乖去吻他,讨好他。


    脸上,胸上......就连手指缝里都是精液。


    钟宥恶劣的让她乳交,把那些腥涩的白灼射给她。


    他对主的恩赐,对他最疼最爱的小瓷,选择把她操到昏迷作惩戒。


    天瓷自那后规模日益扩张,她则被他带着又去读了两年书。


    对于天瓷,谢净瓷只有股份,唯一的了解途径是公司年报和论坛饭圈拉踩。


    钟宥始终不在她面前提这个让他后悔的“礼物”。


    是以,钟父提及天瓷,她心脏快要蹦出喉咙。


    “好了问林,净瓷和阿裕还站着呢。”


    钟宥妈妈适时递台阶,钟问林不再管儿子,让他们坐下。


    严格来说,这是钟裕失忆后第一次跟家人用早餐。


    他之前住在私人病房。


    钟裕不适应嘈杂环境,脸色黯沈舒窈,谢净瓷怕他像婚礼上那样晕倒,不动声色把手移到桌下,拍了拍他的膝盖。


    他毫无预兆地攫住她,指尖牢牢纠缠。


    为了掩盖,她一边用左手端起杯子喝牛奶,一边施力挣脱。


    钟裕挠了两下她的手心,谢净瓷登时不动了。


    女孩捏紧小勺,埋头扒拉碗里的燕麦粥。


    没发现对面,钟宥切牛排的动作停下来。


    金属制品猛地落地,生硬刺耳。


    男人弯腰捡起银色刀子,不轻不重地摔在碟子上。


    谢净瓷喉咙发紧,还没抽走手,脚踝就被男人夹进自己双腿之间。


    钟宥漫不经心地戳着盘中牛肉。


    抬脚挑开长裙,皮鞋沿着她小腿的弧线蹭。


    动作慢到极致,反而多了故意的意味。


    谢净瓷差点出声,捂住嘴装咳嗽。


    她边咳边抖,吓坏了钟宥妈:“快喝口水。”


    “老婆?”钟裕轻拍她背部,端过杯子递到她唇边。


    谢净瓷嘴巴刚抵住玻璃,冰凉冷硬的东西也压住她大腿缝。


    在洗手间被钟裕弄得湿哒哒的内裤。


    此刻被他弟弟钟宥,隔着布料,用皮鞋鞋尖威胁。


    她不敢让钟裕帮忙,自己接过杯子。


    但钟宥笃定了要对她做些什么来平复心情。


    他单手托脸,笑容干净得过分,似乎只是在关怀嫂子闹出的乌龙。


    “嫂嫂可要小心点啊。”


    桌下的他,却没有一点儿温柔和情面。


    油亮的皮鞋玩着她的逼。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力度狠劲。


    6、失控


    餐桌上的长辈不是不知道他们过去的感情。


    钟宥喊嫂嫂的刹那,俩人睨了他一眼。


    母亲秦声没说话,钟问林擦了擦嘴:“你这顿饭是不是吃的太久了。”


    “不是吧爸,您现在连见儿子吃早餐都不顺眼吗。”


    他边说着,腿上动作仍在继续。


    力道由重变轻,反而令谢净瓷很痒。


    硬质的尖头左右滑动,对本就处于脆弱敏感期的阴蒂进行挑逗。


    她捏勺子的大拇指用力过度,指甲面儿泛白。


    好不容易忍下痒意。


    他骤然换了方向,上下磨。


    女孩的额头憋出细汗,脸蛋微红。


    好在开暖气本就闷,才没叫她的反应被关注。


    穴口先前出了很多水。


    钟宥太会磨,她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地动情。


    濡湿的东西被他抹到腿根处。


    拿皮鞋用力抵了一下。


    即使他没看她,他们的视线没有交接,她也能品出这动作的含义。


    他知道她湿了。


    在新婚丈夫和公婆的眼前湿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谢净瓷实在不愿意惯着钟宥,她想直接站起,直接找借口走掉。


    可他左腿死死勾着她,但凡动一下都会引起注意。


    男人的膝盖旁若无人地卡在膝弯那儿,皮鞋甚至挑开半边布料,没有阻碍地磨弄。


    硬东西移到穴口,细细研磨。


    l*t*x*s*D_Z_.c_小穴o_m翕动着,似要把它吞进去。


    离开内裤的接触让无声变得有声。


    花瓣被拨弄的轻微动静、水液被挤出的咕叽咕叽,藏进刀叉分割早餐的响声里。


    随时被抓包的危机感、紧张感,和绵密快感一同侵袭而来。


    谢净瓷夹住他作乱的腿,反客为主,缠上钟宥。


    她在讨好他。


    脚踝蹭着他的脚踝,求他别这样,求他停止折磨。


    钟裕的回应,是扣了三下桌子。


    ——做,不,做。


    谢净瓷会意,隔着男人的裤管蹭了他。


    婚后的第一顿早饭,她就被他拿捏了。


    一场餐点吃了快一个小时,结束后,她待公婆离开,哄完钟裕休息,躲开工人去四楼。


    雪堵住了到市里的路。


    钟家父子原计划路通好就去公司,但今天去不了了。


    钟宥没跟他爹待在书房,而是待在自己的房间。


    灰色厚实的窗帘,遮住室外雪光。


    他只点了盏冷白的台灯。


    那双皮鞋被他拿上来,看见女孩,一把扔到她面前。


    “嫂子知道吗,我都不用抹油了。”


    左右两双鞋对比明显。


    谢净瓷快被他轻挑的语气弄哭了。


    钟宥大咧咧地敞着腿,坐在沙发里朝她勾手


    。


    像在唤家里的小狗。


    “刚刚是怎么勾引我的,现在就怎么继续。”


    “我没有勾引你......”


    女孩开口就哽咽着。


    钟宥眼眸发暗,不仅不心疼,还更顽劣几分。


    “脚都放到男人鸡吧上了,还说没勾引。”


    “谢净瓷,你就是喜欢装无辜。”


    她忍不住,眼泪像雨,全部砸到地毯上。


    “把内裤脱了。”


    “不是想被操吗,自己动啊。”


    7、爬上来自己坐鸡吧


    他脾气发得古怪。


    餐桌下勾引人的明明是他。


    谢净瓷不过在自保。


    “骚货。”


    内裤被女孩脱到一半,银丝拉得长长的。


    “什么时候湿的。”


    她把那块布全部脱下来,却逃不了他的问题。


    下面是钟裕舔她耳朵时弄湿的。


    她半真半假地答:“早上起来就是湿的......”


    “昨晚没操够你?”


    钟宥的话让她眼眶更热,但这对他还远远不足。


    茶几旁,男人胯部的西裤料子被顶出涨大的弧度。


    他硬了。


    “过来。”


    谢净瓷愣愣的。


    后悔自己太听话,被他威逼利诱就巴巴地上前,走进他腿间的危险区。


    皮带系得严严实实。


    他让她去解。


    她摸不到门路,不小心划过突起,激得钟宥抓起她脑袋:“故意的?”


    女孩相当委屈:“不是......”


    钟宥盯了她半晌,松开手,她被惯性带着,整个人趴到他胯下。


    这样的姿势。


    好像她在跪着舔他,跪着讨好他。


    布料肉眼可见鼓起了一点。


    束缚着鸡吧。


    她头昏脑涨,颤颤巍巍地尝试第二次解皮带。


    在失败很多次后。误打误撞捏住金属扣,拧开西裤的外腰扣跟内扣。


    纽扣冰凉,指尖却发颤,发热。


    细微的响动,像打火石。点燃存在于密闭空间里的火花。


    头顶有被注视的感觉。


    他呼出一口气。


    挠着她的下巴,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谢净瓷觉得自己发烧了。


    唇干舌燥,眼睛热得生疼。


    裤腰褪下的瞬间,鸡吧重重弹出来打到颊边。


    抵着脸跳了跳。


    她怔住,嘴巴咬得没有血色。


    “爬上来,自己坐鸡吧。”


    钟宥的脸庞被阴影笼罩,流淌着压抑的暗潮。


    谢净瓷真的哭了。


    “钟宥……”


    他舔了舔尖牙:“撒娇没用。”


    仿佛为佐证自己不会心软,他拍拍她的脸,身子后仰。


    做好了让她主动挨操的架势。


    谢净瓷哭得鼻头通红。


    羞耻心这种东西,在钟宥面前根本没可能被包容。


    他的目的是打破她的耻感。


    “乖,把屁股掰开。”


    “胸罩摘掉吧。”


    家里暖和。


    她只穿了个毛线罩衫和半身裙。


    他卷起罩衫塞到她嘴里咬着,眼底积压浓色,看她自己脱掉胸罩,露出两团乳肉。


    她的臀瓣湿透了。


    跨坐在他腿上,西裤潮得一塌糊涂。


    “扶着,坐上去。”


    他梳理她哭得粘连起来的长发,简短地发号施令。


    鸡吧又硬又烫,棒身青筋凸起,泛着深紫的红色。


    跟女孩白皙丰润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顶端的蘑菇头圆润,渗出一点前列腺液。谢净瓷忽然反应过来,嗓子沙哑:“套……没戴套……”


    塑料方块适时抵住齿关。


    她害怕他无套插进去内射,只能就着钟宥的手咬开包装,吐掉,急得把里面的东西往鸡吧上套。


    她没怎么帮男人戴过,动作笨拙且慢,让钟宥出了一头汗。


    轮到吞鸡吧的时候,更是横竖喂不进去。


    龟头刚挨到逼口,她就哭着说痛。


    小逼沿着肉棒磨来磨去,把它弄得水淋淋的,也不敢扶着坐下去。


    钟宥绷着唇:“你拿我当按摩棒呢?”


    “没有……”


    “我平时怎么给你指奸的,用手揉揉阴蒂。”


    她跪不住。


    上半身倚着男人的肩,重量压在他那儿。


    撅起屁股找章法。


    谢净瓷连揉阴蒂都是生涩的。


    十八岁之前,她只是个死读书的乖乖女,十八岁之后,她的性欲全被钟宥开发,包揽。


    她不会自慰。


    “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打圈。”


    他咬她的耳朵指导。


    她身体瞬间抖了抖。


    ——他和他哥含了一个地方。


    “湿了吗。”


    “嗯……”


    他唇瓣溢出热气。


    “现在,往逼里插一根手指。”


    谢净瓷照着做了。


    “动一动。”


    她动了几下,中指沾了许多水,黏腻腻的。


    “是不是不够,再加一根。”


    两根手指都捅了进去。


    “抠抠里面。”


    “怎么抠……”


    她求助的语气,仿佛高中问他英语题,什么都不懂。不懂男人的恶劣,不懂男人的欲望,也不懂男人的觊觎。


    钟宥食指中指并拢,向内勾。


    她委屈死了,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学着抠自己。


    抠挖出清脆不绝的水声。


    逼里面全是水。


    屁股上面也全是水。


    已经是可以进入的湿度。


    “现在,完完整整地吞进去。”


    “整根。”


    她从他胸前离开,跪回去,挪动屁股找鸡吧。


    穴口被玩开了,湿软温热,她费劲地对准位置,腰肢下沈舒窈。


    刚吃下一半。


    匆匆抬臀,把肉棒全吐了出来。


    “疼,坐着好疼,钟宥……”


    钟宥微微叹气,扶着她的脸问:“怎么会疼呢。”


    她张嘴想跟他解释为什么疼。


    下一秒。


    却一个字音也发不出来。


    钟宥握住女孩的肩膀。


    没有停顿,按着她向下。


    直接坐到底。


    他脸上的温存是假的。


    耐心告罄是真的。


    鸡吧顶到最里面,她的灵魂劈成了两半。


    8、掰开她屁股


    女孩腿根不停打颤。


    许久,才挤出气儿来,大口大口吸氧。


    钟宥手臂探下去,摸到一手水,“有这么难受吗。”


    “有.....”她小声喘:“就是难受啊,我又没装......”


    “谁说你装。”


    “你前面还说我装无辜,现在却不承认了。”


    她鼻子红红的,眼皮有点肿。


    趴在他怀里控诉,让人只想操。


    钟宥抓着她的长发,将人带离了点儿,“难道不是吗,你都被我操多少次了,还总是这幅样子。”


    “什么样子?”


    “纯得像没跟男人做过似的。”


    她面带惨色:“我只和你做过......”


    “小骚货。”


    男人神情不明,突然扇了一下她的屁股。


    力道不重,耻辱感很重。


    谢净瓷忽然被刺激,泛白的穴口紧箍住筋脉盘错的肉棒。


    钟宥差点被她夹射。


    十指陷进两瓣臀肉,把她掰得更开。


    疼痛渐渐消失。


    酸胀占据主体。


    肉棱挤压内壁,没有痒那么折磨,却比痒难以忍受。


    是馋。


    “钟宥……”


    除了不想要的时候。


    她想要了也会叫他。


    鸡吧像烙铁,烫得腿软逼软。


    他硬是能受着。


    “自己动。”


    谢净瓷象征性地摇了两下,龟头划过内壁的软肉,弄得她哼出声。


    “屁股翘起来。”


    臀瓣被他抓着,她顺从地塌腰,摆动,在他身上起伏。


    没多时,快感就蓄成一汪水,包裹着棒身,啪嗒啪嗒地响。


    “在桌上就馋鸡吧了是不是。”


    “你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他不说还好。


    他一说,水就流进屁股缝了。


    女上位在他们的性爱中居少数。


    冷不丁来这么一次,她舒服得要融化掉。


    谢净瓷上下摇着屁股,套弄吞吐肉棒,每次都带出湿亮的水液。


    浅红棒身时不时吞到底,时不时只吞入龟头,她磨爽了,鸡吧却越来越硬。


    女孩扭臀的速度像隔靴挠痒,缓解不了任何欲念。


    钟宥享受她的主动。


    享受她在他身上淌淫水。


    也无时无刻,都想按着她的小屁股疯狂顶,顶到她潮喷,顶到她喊老公。


    但现在,还不行。


    “有个事情,我想要确认。”


    他抬头看她,手劲儿逼她从情欲里清醒。


    “什么……?”她软软开口,打起一部分精神。


    “早晨的事,是谁主动的。”


    钟宥察觉她夹了一下鸡吧。


    目光昏暗。


    “我没想牵他……钟裕不放手,我想挣脱的……”


    “是吗。那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你们又做什么了。”


    她套弄肉棒的动作停顿。


    似乎被问话惊到,身体没跪好,猛地砸下来。


    这一砸,不偏不倚地撞上宫口。


    谢净瓷又哭又叫,痛得抬腰。


    钟宥抽出肉棒,给她肉体缓冲的机会。


    言语上却没有缓冲。


    “你早晨下来前,背着我跟钟裕偷情了?”


    她双手来搂他的脖子。


    哭得好不可怜:“疼……”


    钟宥揉了揉她的穴,抵着被操开的洞插进去。


    “说话。”


    这次,他没让她动。


    把她按在自己腿间腰肢顶弄着酥软的逼,用坐操的姿势次次深入内里。


    “他碰你了吗。”


    “没有……”


    “那你们为什么迟到。”


    她不说话,他就操得很厉害,她说话,他又会操得她说不出话。


    他的手指把她臀肉都抓变形了,屁股上全是鲜红巴掌印。


    “我醒迟了……钟裕……”


    “钟裕没有记忆……他什么都不懂的。”


    “啊!不要顶那里……好难受。”


    “是难受还是爽,说清楚宝宝。”


    钟宥作势要停。


    她的l*t*x*s*D_Z_.c_小穴o_m却舍不得松开,绞住他,无意识地w吮ww.lt吸xsba.me。


    “骚死了,难受还夹这么紧。”


    “屁股滑得都快把不住了。”


    谢净瓷穴里流出来的水液被操成白沫。


    溢到结合处。


    大腿、臀部,泥泞得像下过雨的泥土地。


    她攀他的腰求饶。


    钟宥又操了几十下。


    突然抱着她站起来,走向床边的落地镜。


    龟头走动时刮刺出灭顶的爽意,谢净瓷的呻吟脱口而出,当即咬住胳膊。


    他将女孩转了个身。


    大大分开两条细长的腿。


    露出被操得烂熟的花瓣,和正在甬道里进出的肉棒。


    看到眼前的景象,她哭着躲开:“……我不想在这里。”


    “这里不好吗。”


    “能看见你的l*t*x*s*D_Z_.c_小穴o_m是怎么吃老公鸡吧的。”


    “我不要……”


    她推他打他。


    他掐住她的脸蛋,让她乖


    乖照着镜子。


    “再哭闹下去。”


    “整个钟家都知道我在干你了,嫂子。”


    9、嘴里含骨头的才是狗


    挣扎间,肉棒早就滑了下去。


    抽离那刹带出淋漓的水。


    谢净瓷不停收缩穴口,颤颤巍巍的模样映入落地镜,瞧着血脉贲张。


    她双腿岔开,搭在他臂弯里,被举到男人腰腹的高度。


    钟宥健身。


    手臂结实有力。


    贴着她后背的腹部微微发烫。


    她说她喜欢薄肌男,他就去练了点。


    他被父母诟病的头发,也是因为她喜欢,才留长染了。


    他唯一关于自己的喜好。


    可能是打洞。


    想到这个,谢净瓷就难受。


    他骗她帮忙选个漂亮的舌钉,结果到货了是用在她身上的。


    圆形银珠、切割钻石……她选了三个,他就分别戴上它们,给她舔了三次阴蒂,三次穴。


    发呆的功夫。


    钟宥把她扛到肩上,给自己换了个套。


    装满精液的套子打好结,扔进垃圾桶。


    谢净瓷忽然记起昨晚的。


    “垃圾、三楼客房的垃圾你倒了吗?”


    “没。”


    “那床上呢?床上还有我的发丝……”


    “我捡了,在兜里,你要看吗。”


    她脸蛋皱成团:“你神经病吧……”


    “我每次都捡,我要做成护身符。”


    女孩表情隐忍着。


    钟宥凑近,轻声说:“已经做够5个了。”


    她手指忍不住挥过去。


    他早有防备,用力攥住。


    “我都说了扇脸是奖励,你很想让我爽?”


    “你难道是变态吗钟宥?”


    “谢净瓷,我说什么你都信?你真以为我收集你的头发?”


    她还欲说,被他转向镜子。


    “别跟老公吵了,留着点儿力气叫吧。”


    不准她叫的是他。


    让她叫的也是他。


    谢净瓷被他气得心肝窝火。


    “小逼好生气,一动一动的,看来是缺老公操了。”


    他脑袋抵住她肩窝。


    透过落地镜观察她。


    散落的鬓发遮住细长眼尾,他把着她的脸,强行制造对视。


    “好红。”


    “脸是红的,下面也是红的。”


    她很难堪。


    “钟宥——”


    “嘴巴也好红。”


    他说着就要来亲她。


    可她被这么抱住,只能偏头迎合。


    冰凉的舌钉时不时顶到舌头,时不时顶到口腔。


    谢净瓷张大嘴巴,吞不下的涎水顺着唇角流,狼狈得可怜。


    她发现,钟宥今天的钉子是一枚小骨头。


    “接吻都淌口水,你像不像我的小狗?”


    他蹭掉那些银丝。


    女孩急促喘息,一字一顿:“嘴里含骨头的才是狗。”


    钟宥为她打的舌钉。


    变成她跟他犟嘴的倚仗。


    男人下颌收紧。


    谢净瓷知道他肯定生气了。


    却见他张唇,吐舌,露出舌钉,叫了叫。


    汪。


    汪。


    他脸庞不起波澜。


    做这些没有暧昧甜蜜的情愫。


    只有淡淡的,要将她吞吃入肚的怨怼。


    “狗的鸡吧硬了,想操进你逼里了。”


    10、pua、哄操老婆实录


    “钟宥!”


    她高声阻止,被钟宥咬住脖子操进去。


    她湿得不需要做什么前戏,就着滑腻的穴,龟头很好插入。


    他进了一半,舔舔唇下咬破的皮,恍然道歉:“忘了,嫂子是要见人的,狗不能给她打标记。”


    谢净瓷疼哭了:“是你先说我小狗。”


    “我还说你小骚货呢。”


    “你以为你就不骚……?钟宥你知道吗,你真的很s——”


    剩下的字没发出来。


    他深深挺腰,撞到她里面。


    “嘴巴这么能说,穴怎么这么没用。”


    “嗯?”


    穴口吞没棒身。


    快要撑裂了。


    “别动……”


    她呜呜地叫。


    钟宥动作黏滞,继而抬着她顶操。


    这种姿势像给宝宝把尿,她真的很害怕、害怕钟宥又想让她喷出来。


    谢净瓷被他架在两只手臂上。


    不需要自己动,但比女上更累。


    自己坐鸡吧能控制节奏,舒缓舒缓,让快感不要那么接二连三。


    他操她,她只能流水。


    “谁最骚。”


    他故意缓进缓出,方便她看清小洞是怎么被一点点撑大撑开,怎么裹住鸡吧不放的。


    亲眼见自己被操。


    程度还是太过了。


    她阖眼逃避。


    钟宥挺腰的速度加快,“把宝宝按在镜前怎么样?”


    “不要、别……”


    “那就乖乖看我干你啊。”


    谢净瓷的身体像熟透的虾子,铺上一层红粉颜色。


    脚和小腿被操得在空中晃荡。


    乳房也是。


    晃得略微的疼。


    他操一下,往里顶两下,操一下,往里顶两下。


    如果能吃得下,她甚至怀疑,他会把卵蛋也操进来。


    “你不要总说这种话……”


    “你受不了吗。”


    谢净瓷点头。


    钟宥把她的腿都夹在左手臂上,右手去摸她紧咬的唇。


    “这么可怜做什么。”


    “你又不是没爽到。”


    “每次都搞得像我欺负你。”


    他指尖微动,按着她的牙探进去。


    异物感让她张开嘴巴。


    “钟宥……”


    “别出声了,手被你舔得好爽。”


    他惯会先发制人。


    说得像她主动含进来的。


    女孩牙齿用力。


    钟宥掐着她的脸,让她动弹不了。


    “咬到我,挨操的还不是你。”


    “还是说,你就是想让老公操了才这样勾我。”


    他摆腰问她。


    她发出破碎的尖喘,讲不了话。


    他操得她有点神志不清了。


    鸡吧插入拔出的速度太快,快得有残影。


    l*t*x*s*D_Z_.c_小穴o_m被捣出浓白的黏液。


    挂在阴茎上面,不太均匀。


    钟宥松开她的嘴。


    指骨卡在她喉咙的位置虚拢着。


    “嫂子,你都被我干出白浆了。”


    落地镜里,男人单手抱着她操,她以一种膝盖并拢身体蜷缩的姿势窝在他怀里。


    如他所说,穴口堆迭着浅浅的白。


    像被男人内射了。


    谢净瓷有些惶恐,她不知道是水液捣的,还是前面那个套破了,精液进去了。


    “这是什么……”


    女孩怯怯地抓他手臂。


    钟宥于是双臂收拢将她抱紧,弓着腰操她。


    “你的水。”


    “真的、吗?”


    “不然你以为呢。”


    她深呼吸,嗓音软得变调:“你没有偷偷射进、去吧,钟宥……”


    男人停下来。


    声音冷淡:“偷偷?”


    得到他的反应。


    她安心了。


    紧接着,心又悬起来,因为他的态度。


    她抿抿唇:“我没有别的意思……”


    钟宥不说话。


    也不操她了。


    谢净瓷张了张嘴,生硬道:“只是问问……”


    “我不想怀孕。”


    “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会偷偷让你怀孕的人。”


    他没用反问,用的陈述。


    谢净瓷慌乱极了,不晓得怎么解释。


    她的沈舒窈默做了他的引线。


    “这六年我怎么对你的。”


    “钟宥……”


    “我捧着你,供着你,你呢。”


    他放下她。


    “钟宥……”


    “嫁给我哥的前一晚,你还在手机里跟我说想我,我回国,你们所有人。所有人,包括我爸我妈,都瞒着我,举行你和钟裕的婚礼。”


    “跟你竹马的是我,跟你恋爱的是我,钟裕那个半路被认回钟家的东西,他凭什么?”


    “就凭他因为护住你变成傻子了吗?”


    他冷静诉说这些事。


    谢净瓷的心阵阵钝痛。


    车祸那天,钟宥出差了,她在户外爬山,暴雨说来就来,没打到车,得知钟裕在附近,就麻烦大哥去接她。


    结果回来的山路,车打滑撞上防护栏,险些砸进山崖。


    钟裕用身体挡住她,她只是手臂轻微骨折了。


    而他昏迷很久才醒。


    醒来后钟裕失忆,产生ptsd,把第一眼见到的她当成了救赎。


    她在医院照顾钟裕时,他的依赖越来越重,说要像电视里放的那样,跟老婆穿婚纱走红毯。


    钟问林、秦声没逼她与半残废的大儿子在一起。


    是她自己内疚,主动答应了钟裕。


    “如果傻子能得到偏爱,那我真希望我现在就傻掉。”


    “不,干脆死了才好。”


    钟宥的话打乱谢净瓷的阵脚。


    她紧紧贴着他、靠着他,乳燕投怀,如同小兽祈求母兽原谅。


    金发遮住男人昳丽的眉眼。


    他勾起她的长发,在指头上绕圈。


    “突然这么乖……你也发现自己对我太坏了吗。”


    女孩没说话。


    她的肢体语言传达了一切。


    她拙劣地示好,吻他喉结。


    钟宥揪着那把发丝,将她往上提了提,指着自己的唇。


    “吻这里。”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唇瓣上。


    他喟叹一声,张手抱她,把傻乎乎的小雀儿搂回怀里。


    “好宝宝。”


    “现在,趴到镜子上,屁股翘高,让老公再操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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