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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第五十一章北行、结拜与拉扯(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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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05


    第五十一章北行、结拜与阿朱的执着


    离开苏州城时,天色有些阴沉。шщш.LтxSdz.со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厚重的云层压着天际,仿佛随时会落下雨来


    。一支不算起眼的车队沿着官道向北而行。


    段正淳那边是两辆马车,几匹随行的马。他自己乘一辆,另一辆坐着几位随


    从,看着像是家仆护卫,但举止沉稳。岳云鹏这边也是两辆马车,姥姥和赵灵儿


    同乘一辆,车帘紧闭。岳云鹏自己一辆,易容成清秀小厮模样的阿朱坐在车辕外


    侧。


    岳云鹏坐在车里,厚厚的软垫也缓解不了腰臀的酸软。他掀开车帘一角,看


    着苏州城高大的城墙在视野里渐渐远去,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旅途沉闷,车轮单调的滚动声催人欲睡。就在岳云鹏昏昏沉沉时,段正淳那


    边一位随从策马过来,在车窗外客气地拱手:「岳先生,我家王爷说旅途无聊,


    想请您过去说说话,解解闷。」


    岳云鹏精神一振,正愁没处打发时间呢。他连忙应道:「好说好说,我这就


    过去。」他朝车外唤了一声:「阿朱,扶我一下。」


    车辕上的阿朱回过头。她此刻易容成一个十五六岁、眉清目秀却带着点怯生


    生模样的小厮,皮肤涂得微黄,眉毛画得粗了些。她看了岳云鹏一眼,眼神里没


    什么情绪,只低低应了声「是」,便跳下车,伸手搀扶岳云鹏下车。


    岳云鹏在阿朱的搀扶下,爬上了段正淳的马车。阿朱则被示意坐到了车夫旁


    边的位置。


    车厢内颇为舒适,小几上温着一壶酒,摆着几样精致点心。段正淳儒雅含笑


    ,亲自给岳云鹏斟了一杯:「岳兄弟,请。这旅途漫长,有个人说说话,时间也


    好打发些。」


    岳云鹏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笑道:「王爷说的是。在下正觉得闷呢。」


    两人先是天南海北地闲聊。段正淳见识广博,从各地风物说到奇闻异事,言


    辞风趣,引经据典。岳云鹏虽肚子里墨水不多,但他来自后世,信息驳杂,又深


    谙「捧哏」之道,总能适时接话、提问或感叹,让话题不断,气氛融洽。段正淳


    显然很享受这种轻松随意的交谈,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了各地人物风情上。段正淳感慨道:「我


    大理虽处西南,但段某平生好游,足迹也算遍布南北。每每思之,觉天地之大,


    人物之异,着实令人慨叹。」


    岳云鹏立刻接上话头,脸上露出那种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笑意:「王爷说得极


    是。就说这女子吧,依在下浅见,不同地方的姑娘,那真是各有各的风情,妙不


    可言。」


    段正淳眼睛一亮,显然对此话题颇有兴趣:「哦?岳兄弟有何高见?愿闻其


    详。」


    岳云鹏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诌,眼角余光却瞥着车帘外阿朱那微


    微僵直的背影:「依在下愚见,这江南水乡的女子,就像那三月的烟雨,吴侬软


    语,性子大多温婉柔顺,肌肤水灵,体态纤柔,一颦一笑都带着水汽儿,惹人怜


    爱。好比那精心养护的兰花,需得细心呵护。」他说着,还故意摇头晃脑,仿佛


    在品味。


    段正淳抚掌轻笑:「妙喻!岳兄弟观察入微。那塞外女子又如何?」


    「塞外女子嘛,」岳云鹏咂咂嘴,「那是大漠的风,草原的鹰。性子爽利,


    敢爱敢恨,骑得了烈马,喝得了烈酒。身材高挑健美,皮肤或许不如江南女子白


    皙,却自有一种健康红润的光泽,眼神明亮,笑起来声音清脆,像铃铛一样。那


    是带刺的玫瑰,烈性的马奶酒,别有一番风味。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有趣,有趣!」段正淳听得津津有味,又问道,「中原女子呢?」


    「中原女子,腹有诗书气自华者众。」岳云鹏继续瞎掰,「大家闺秀知书达


    理,端庄娴静;小家碧玉灵秀聪慧,善解人意。她们或许不像江南女子那般柔到


    骨子里,也不像塞外女子那般烈性如火,但自有一种中正平和的气度,像是精心


    酿造的陈年花雕,初尝温和,后劲绵长,值得细细品味。」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语气:「至于那苗疆女子嘛……嘿


    嘿,神秘莫测。据说她们敢爱敢恨到了极致,爱起来如火般炽热,恨起来如蛊般


    致命。身材玲珑有致,肌肤赛雪,眉眼间常带着一丝野性和灵慧,像深山里的精


    灵,又像带毒的曼陀罗花,美丽又危险,最是勾人心魄,却也最是让人……又爱


    又怕。」他说最后几句时,语气故意带上了点暧昧和回味,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


    。


    段正淳哈哈大笑,指着岳云鹏道:「岳兄弟啊岳兄弟,没想到你对此道竟有


    如此‘研究’,真是人不可貌相!段某游历四方,所见女子虽多,却从未如岳兄


    弟这般总结得精妙!」


    岳云鹏嘿嘿一笑,故作谦虚地摆摆手:「王爷过奖了,不过是些道听途说,


    加上自己瞎琢磨罢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他说着,又叹了口气,脸上换上


    那副「痴情种子」的表情,「不过啊,说一千道一万,风情万种,终究不及心中


    一人。在下福薄,能得内子相伴,已是心满意足,再无他念了。」


    车帘外,阿朱的背影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虽然易容掩盖了表情,但那瞬


    间绷紧的肩膀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估计是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段正淳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感慨道:「岳兄弟用情专一,实乃真性情!来


    ,满饮此杯!」


    两人又聊了一阵,岳云鹏才借口更衣下了马车。回到自己车上时,他隔着帘


    子,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车辕上的阿朱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嘀咕:「唉,


    跟王爷聊天就是痛快。不过那些话嘛,都是闲聊解闷,当不得真。老爷我心里啊


    ,可只有灵儿一个,干干净净,明明白白。」


    阿朱的背影纹丝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


    哼」。但那细微的鼻音里,鄙夷之意几乎要溢出来。


    岳云鹏也不在意,嘿嘿一笑,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回味着刚才胡诌时段正


    淳那赞赏的眼神,以及阿朱那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心里颇有些得意。最╜新↑网?址∷ www.01BZ.cc


    午后,车队在一处路边的茶棚稍作歇息。岳云鹏刚坐下,便看到官道另一头


    ,一个熟悉的身影牵着一匹瘦马,正朝这边张望,看到车队后明显加快了脚步。


    是李逍遥。


    一段时间不见,这少年似乎又长高了些,脸上褪去了不少稚气,眉宇间多了


    几分风霜磨砺出的沉稳,只是那身衣裳依旧有些落拓。


    岳云鹏站起身,朝他招了招手。李逍遥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抱拳道:


    「岳大哥!接到你的传讯,我就立刻赶来了!」


    原来,昨日决定北行后,岳云鹏便设法给在苏州附近活动的李逍遥传了信,


    约他在此碰面。


    「辛苦了,逍遥。」岳云鹏拉着他走到茶棚僻静处,简单说了自己北上的缘


    由。然后,他神色一正,压低声音道:「这次叫你来,是有件要紧事想拜托你。


    」


    「岳大哥你说。」李逍遥很干脆。


    「苏州林家堡,昨夜遭了袭击。地址www.4v4v4v.us」岳云鹏看着李逍遥的眼睛,语气认真,「


    林家大小姐林月如,与我……有些渊源。她性子刚烈,此番家族遭难,我怕她出


    事。你武功已有小成,我想请你暗中折返苏州,在左近照应一段时日。」


    李逍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林姑娘?我听说过。岳大哥放心,这事包在


    我身上。」


    岳云鹏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郑重又诚恳的神色:「逍遥,你我相识虽


    短,但我看你为人正直,侠义心肠,是个可交的兄弟。今日我便托大,想与你结


    为异姓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逍遥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感动之色。他行走江湖时日尚短,岳云鹏虽


    看着普通,但几次接触下来,觉得此人看似憨厚,实则颇有见识,对自己也有指


    点之恩。此刻岳云鹏如此郑重地提出结拜,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热血。


    「岳大哥!」李逍遥抱拳,声音有些激动,「承蒙岳大哥看得起,小弟求之


    不得!」


    两人当即在茶棚外,对着天地简单行了结拜之礼。岳云鹏年长为兄,李逍遥


    为弟。


    结拜完毕,岳云鹏拉着李逍遥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贤弟,如今你我已


    是兄弟,有些话,为兄便直说了。那位林月如林姑娘……她,她其实是你未过门


    的嫂子。」


    李逍遥猛地睁大眼睛,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又是惊讶又是了然的神色,


    重重点头:「大哥!我明白了!我一定护得嫂子周全!」他眼神清澈,没有丝毫


    杂念,只有对兄长托付的郑重。


    岳云鹏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副「兄弟情深」的感动模样,又叮嘱了几句,


    塞给他一些银两。李逍遥抱拳行礼,郑重道:「大哥放心北上,苏州这边交给小


    弟!」说罢,转身便朝着苏州方向大步而去。


    望着李逍遥消失的背影,岳云鹏摸了摸下巴,心里嘀咕:这下好了,名分定


    下,这小子总不会再对月如有什么想法了吧?嘿嘿,我真是机智。


    是夜,车队在沿途一家客栈落脚。


    房间分配时,姥姥发了话:「灵儿今日车马劳顿,需要好生静养。岳云鹏,


    你与灵儿同住一屋,也好有个照应。阿朱,你就在外间榻上守着,仔细伺候,夜


    里警醒些,别让灵儿受了惊扰。」


    岳云鹏心中一喜,能和灵儿同房就好。但听到后半句,又暗叫不妙——阿朱


    在外间「守着」,这分明是派来监督的!


    阿朱垂首应道:「是,姥姥。」她易容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闪


    过一丝了然和警惕。


    于是,最终安排是:姥姥一间房,岳云鹏和赵灵儿一间房,阿朱睡在这间房


    的外间榻上。


    房间不大,里外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门帘也是普通的布帘,根本不


    隔音。


    岳云鹏和赵灵儿进了里间。灵儿确实累了,简单梳洗后便躺下了。岳云鹏吹


    熄了灯,也爬上床,搂住灵儿温软的身子。


    「夫君……」灵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


    岳云鹏心里一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便不安分地滑进了她的寝衣。指


    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多日的疲惫和心头的纷乱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呼吸


    微微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间,阿朱躺在硬邦邦的榻上,并没有睡。她耳朵竖着,仔细听着里间的动


    静。


    起初只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两人低低的说话声。但很快,说话声变成


    了亲吻的细微水声,以及赵灵儿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阿朱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薄被。


    里间,岳云鹏的手已经探入了更隐秘的地方,赵灵儿的呼吸明显乱了,带着


    细细的喘息。床榻也开始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就在岳云鹏欲火焚身,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外间忽然传来阿朱清晰而平静的


    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里间听清:


    「小姐,夜深了,明日还要赶路。姥姥吩咐了,需好生静养。」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岳云鹏头上。他动作一僵。


    赵灵


    儿也清醒了些,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夫君……阿朱姐姐在


    外面呢……」


    岳云鹏心里那个气啊。这死丫头,还真敢管!他憋着火,压低声音对外面道


    :「知道了!这就睡!」


    外间没了声音。


    岳云鹏搂着灵儿,那团火还没下去,憋得难受。他等了一会儿,听着外间似


    乎没动静了,又悄悄把手伸过去。


    刚发出一点动静,外间阿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


    :


    「老爷,小姐,可要奴婢送些安神的茶水进来?」


    岳云鹏:「……」


    他彻底没了脾气。这阿朱,摆明了是听着呢!只要里间有不对劲的动静,她


    就出声「提醒」。这还怎么继续?


    赵灵儿也羞得不行,轻轻推了推他:「夫君……睡吧……」


    岳云鹏无奈,只好悻悻地收回手,把灵儿搂紧,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隔墙的方


    向。心里骂道:好你个阿朱,给老爷我等着!看你能防到几时!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可身体里的火没泄出去,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间


    ,阿朱静静地躺着,耳朵依旧警醒,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这一夜,岳云鹏在欲求不满和咬牙切齿中度过。阿朱则在警惕的守夜和一丝


    莫名的成就感中,迎来了北上的第一个黎明。


    三天了。


    整整三天,岳云鹏感觉自己像条被拴在肉骨头前的饿狗,看得见,闻得着,


    就是吃不到嘴里。姥姥那句「节制」成了阿朱手里尚方宝剑,这小丫头片子执行


    得那叫一个一丝不苟,简直比宫里嬷嬷还严。


    白天赶路,只要是他和灵儿同车,中间却永远隔着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


    心的阿朱。他想搂搂灵儿的腰,阿朱就「恰好」递水;他想凑过去说句悄悄话,


    阿朱就「适时」咳嗽。晚上住店,好不容易能和灵儿独处一室,外间榻上却像蹲


    了只警觉的猫,稍有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他翻个身搂紧了灵儿——那边就会传


    来清晰的、带着提醒意味的轻咳,或者干脆是「老爷,小姐,夜深了,请安歇」


    的清脆声音。


    岳云鹏憋得眼睛都快绿了。那团邪火在他肚子里左冲右突。终于,熬到了第


    三天晚上。按照姥姥默许的「规矩」,禁期已过。


    晚饭后,岳云鹏就有点坐立不安,眼神一个劲儿往灵儿身上瞟。灵儿被他看


    得脸颊微红,低头摆弄衣角。阿朱则像没看见,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但动作比


    平时快了几分。


    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岳云鹏迫不及待地关上门,把灵儿拉到床边,手就急


    不可耐地探进她衣襟,握住那团温软。


    「夫君……慢点……」灵儿小声说,身体却软软地靠向他,小手无意识地抓


    着他的衣襟。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岳云鹏呼吸粗重,低头去吻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往下摸索。三天没碰,灵儿


    的身体敏感得厉害,被他稍一撩拨,就轻轻颤栗起来,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哼吟。


    就在岳云鹏觉得火候差不多,准备更进一步时——


    「叩叩叩。」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像算准了时机。


    岳云鹏动作一僵,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谁啊?!」


    「老爷,是奴婢。」阿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清脆且坚定,「姥姥让奴


    婢提醒,虽已满三日,但亦需有度,切忌……纵欲过度,伤了根本。并请老爷怜


    惜小姐身子。」


    岳云鹏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他憋了三天,就等


    着这一炮呢!还搬出姥姥来!


    「知道了!用不着你提醒!」他烦躁地应道,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衣衫


    半解的灵儿,那股邪火混合着委屈蹭蹭往上冒。他不管了,今天这炮必须打响!


    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他不再理会外间,俯身压住灵儿,动作带着积压三天的急切,有些粗暴地扯


    开她的亵裤。灵儿轻呼一声,却顺从地分开腿。


    他像头饿极了的狼,在灵儿温软的身体里狠狠发泄了一番。积攒了三天的欲


    望汹涌而出,动作又猛又急,撞得床榻吱呀作响,灵儿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在


    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事毕,他伏在灵儿身上喘息,感觉那团火烧下去不少,通体舒泰。他搂着汗


    津津的灵儿,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流连,心里那点满足感还没散去,另一股痒意


    又悄悄冒头。


    温存了一会儿,他感觉那根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又在灵儿腿间蹭着蹭着,有


    了抬头的意思。


    「灵儿……」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蠢蠢欲动,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探


    ,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侧,「刚才……舒服吗?」


    赵灵儿脸上红潮未退,身体还残留着欢愉后的酥软,被他摸得轻轻一颤。她


    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嗯……舒服……可是夫


    君,灵儿想睡了……」。


    岳云鹏却来了劲,他觉得一次根本不够,三天呢!得补回来!而且灵儿这软


    绵绵撒娇的样子,更勾得他心痒。那根半软的东西在灵儿湿润的穴口磨蹭,嘴里


    哄着:「就一次……再来一次,轻轻的……然后咱们就睡,好不好?」


    灵儿被他蹭得有些情动,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花穴又渗出些湿意,但心里


    还是觉得羞,也怕夫君不知节制。她扭了扭身子,小声讨饶:「夫君……明天好


    不好……阿珠姐姐还在外面呢……」


    岳云鹏却来了劲,他觉得一次根本不够,三天呢!得补回来!他试着挺腰…


    …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外间的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响起,竟是直接走进了里间!


    岳云鹏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只见阿朱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臂上搭着干


    净布巾,脸那张清秀的脸紧绷着。垂着眼,不看床的方向,脸颊有些微红,嘴唇


    抿着,端着盆的手很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老爷,小姐,」阿朱的声音依旧努力维持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硬


    邦邦,「行房后需及时清理,以免积郁湿热,滋生不适。奴婢服侍小姐擦身。」


    说着,她竟径直走到床边,把水盆放在凳子上,拧干了布巾,然后……就那


    么站着,等着。目光低垂,但身体姿态明确表示:我要执行我的职责,现在,立


    刻。


    岳云鹏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那根刚刚有点起色的东西,被这


    突如其来的情况一激,瞬间又软了下去。他光着身子,趴在灵儿身上,这个姿势


    尴尬得要命。


    「阿朱!你……」岳云鹏又气又窘,脸都涨红了,「你出去!我们自己会弄


    !」


    阿朱抬起眼,飞快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再平静,里面清晰地写着不赞同


    、坚持,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去的羞恼。「老爷,这是奴婢分内之事。小姐劳累


    ,理应好生伺候。」她顿了顿,声音更硬了些,「姥姥吩咐,清理之后,便该好


    生安睡,以养精神。」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一次完了,该睡了,别想再来第二次。


    赵灵儿也羞得不行,把脸埋进枕头,细声带着恳求:「夫君……让阿珠姐姐


    帮我擦擦吧……我好累……」


    岳云鹏看着灵儿疲惫的样子,再看看阿朱那副「公事公办、油盐不进」的模


    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憋屈涌上心头。他像只被戳破的气球,蔫了。闷闷地「


    哼」了一声,从灵儿身上翻下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背对着她们,心里把那碍


    事的丫头骂了八百遍。


    阿朱这才上前,细致地帮赵灵儿清理。过程中,岳云鹏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和


    布巾摩擦肌肤的声音,能闻到淡淡的水汽和灵儿身上的味道。他闭着眼,心里那


    点邪火和委屈交织着,最后化成了郁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岳云鹏是被一种肿胀的、近乎疼痛的硬挺感弄醒的。


    意识还没回笼,身体先一步苏醒。胯下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硬邦邦地杵


    着,昨晚那一次仓促的释放,非但没解渴,反而像往干柴上浇了油,把更深的饥


    渴勾了出来。


    他侧躺着,怀里是灵儿温软的身体。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圆润挺翘的


    臀瓣,正好抵在他勃发的欲望上。隔着薄薄的寝衣,他能感觉到那诱人的弧度,


    还有她睡梦中无意识的、细微的磨蹭。


    每蹭一下,那根东西就胀大一分,憋得发疼。


    岳云鹏的呼吸变重了。他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先是从灵儿腋下穿过,握住


    她胸前那团柔软,指尖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


    ,探入睡裤,掌心覆上光滑的臀肉,用力揉捏。


    「嗯……」灵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身体向他靠得更紧,臀瓣甚


    至微微抬起,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手掌。


    岳云鹏猛地翻身,将灵儿压在身下,急切地扯开她的睡裤。那根硬得发烫、


    青筋毕露的肉棒,抵上了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就在他腰身发力,准备狠狠捅进去的刹那——


    「吱呀。」


    门,又开了。


    阿朱端着脸盆,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晨光清晰地照亮了她那张清秀却紧绷


    的脸——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抿得发白。她的目光根本无法


    保持平静,刚一触及床上那不堪的画面,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垂下,睫毛剧烈地


    颤抖着。她端着盆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整个人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


    是。


    岳云鹏的动作僵在半空。一股邪火混合着连日的憋屈、被打断的恼怒,还有


    此刻被「围观」的羞愤,猛地冲上头顶。这次,他没像昨晚那样怂下去。


    他居然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光着肥胖的上身,压在衣衫不整的灵儿身上,


    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还抵在湿滑的穴口——扭过头,看向阿朱。脸上扯出一个混


    合着破罐破摔和耍无赖的扭曲笑容。


    「阿朱啊,」他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衅,「你来得可真是‘


    巧’啊。」


    阿朱的脸更红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强迫自己抬起眼,但那眼神根本不


    敢聚焦,慌乱地扫过岳云鹏的脸,又迅速垂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异


    常坚决:


    「老、老爷,姥姥说,您还需静养!」


    岳云鹏见她这样,那股无赖劲更足了。他非但没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腰,


    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灵儿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看看,看看!」他对着阿朱,语气夸张,像在展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你家老爷我,这‘小小岳’,它不听话啊!一大早就精神抖擞,非要找它灵儿姐


    姐玩。你说说,这怎么办?」


    阿朱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她咬着下唇,声音努力维持平


    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老、老爷!请您自重!这……这成何体统!」


    「体统?什么体统?」岳云鹏嗤笑一声,干脆用手握住自己那根鸡吧,朝着


    阿朱的方向晃了晃,那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分泌液的润泽下油亮亮的,「跟自己


    媳妇亲热,就是最大的体统!阿朱,你是不是就见不得老爷我好?


    嗯?三天!就


    昨晚那么一回!你还要怎样?是不是非得把你老爷我憋炸了,你才高兴?!」


    他越说越来劲,把积压的怨气都倒了出来,语气委屈又蛮横:「灵儿,你给


    评评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是不是你夫君?夫君想跟娘子亲热,天经地义


    !这丫头倒好,天天跟防贼似的防着我!我还不如个贼了!」


    赵灵儿早就羞得浑身发抖,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看阿朱,只能发


    出细弱的呜咽:「夫君……你别说了……阿珠姐姐……」


    阿朱被他这番毫无廉耻的言论和动作气得浑身发抖,又羞又急。看着老爷那


    副「不得逞誓不罢休」的泼皮样,和小姐羞窘无措的模样,她知道今天早上怕是


    难善了。再坚持,老爷说不定真会做出更离谱的事。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床榻,声音又硬又急地丢下一


    句:


    「……一刻钟!最多一刻钟!奴婢……奴婢去准备早饭!」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严。


    听着那仓促逃离的脚步声和门缝里透进来的光,岳云鹏脸上那副夸张的委屈


    愤怒瞬间变成了得意又猥琐的贱笑。


    他低头,在灵儿通红滚烫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热气喷在她耳边:「碍事的走


    了……灵儿,一刻钟……够不够?」


    不等灵儿回答,他腰身一沉,将那硬得发疼的肉棒,狠狠捅进了早已湿润泥


    泞的紧致花穴深处。


    「啊——!」灵儿短促地惊叫一声,随即被猛烈的撞击顶得只剩下破碎的呻


    吟。


    岳云鹏像头出闸的猛兽,毫无保留地发泄着积压的欲望和刚才「斗争胜利」


    的兴奋。床榻剧烈摇晃,肉体碰撞声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外,阿朱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脸上红潮未退,心脏狂跳。房


    间里传来的激烈声响和小姐压抑的呻吟。她用力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声音往心


    里钻。


    又羞,又气,又委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床事之乐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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