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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羁绊
【雾色羁绊】35、庄周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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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0-28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到这里来的。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01bz*.c*c
等我回过神时,人已坐在孤儿院门口那级石阶上,后背抵着凉下来的红砖墙,
两条腿随意地垂在台阶下头。院门半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极淡的灯光。头顶上
是满满的星辰。
一开始,我甚至不敢认那就是星星。
过去的这四十九天里,这片天从没真正露出来过。雾浓的时候,连自家屋檐
都望不见,出门要摸着墙走;雾最重的那几夜里,站在路这头,甚至都看不见路
那头的灯。人在这样的雾里泡久了,会慢慢忘掉天的颜色,忘掉群星是钉在天上、
一动不动的东西,忘掉夜本该是蓝得发黑、能照出人影的。
可现在,它们全回来了。
我仰着脖子看了很久。星光亮得不太真实,仿佛有谁趁我不注意,把一整块
缀满光点的深蓝绒布,从雾的后面重新铺了出来。风从山口那边过来,穿过院子
里的紫阳花丛,穿过那架旧秋千,吹在我的脸上。我在这风里坐着,坐到脚底的
石阶都凉透了,才慢慢生出一丝实感。
这样的夜,这样的风,这样明晃晃的星空,在这四十九天来的记忆里,比梦
还像梦。我甚至抬起手,在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皮肉泛起一点钝痛,痛
过之后,人反倒更恍惚了。
「还不睡?」
门里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我偏过头。阿明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正靠在半掩的门框上,仰着那张过
分清秀的脸望天。他穿着松垮的居家服,头发有点乱,几缕搭在额前,被夜风吹
得一翘一翘。那双总是带点倦意的眼睛,此刻映着满天的光。
「你呢。」我没回答,反问回去。
阿明笑了笑,慢慢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着,谁也没急着开口。
沉默并不难受。我和阿明之间,从小就有这样的默契,不需要说话,哪怕只
是各自待着,也像是说了一车的话。院子里的秋千被风吹得轻轻晃,铁链发出极
细的咯吱声,一下,又一下。远处的村道上还有零星的狗叫。再远一点,是山口
方向的风声,风声时缓时疾。
「像做梦一样。」阿明忽然说。
「嗯。」我应道,「方才我还掐了自己一下。」
阿明又笑了,「疼吗?」
「有点。」
「那就是真的。」他说,「雾真的散了,天真的开了。」
我点点头,「这四十九天,你想过它有散的一天吗?」
阿明没有马上回答。仰着脸,看了那几颗最亮的星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打
算答了,才开口道「想过。天天都在想。可它真散了的这一刻,我倒有点……说
不上来。」
我侧过脸看他。阿明的侧脸在星光下显得格外白,睫毛投下淡淡的影,嘴角
还噙着一点笑意。这样的阿明,我见过很多次。温温和和的,把什么都藏在底下,
只把最体面的一层露给人看。
我忽然就想说点关于以后的话。
「阿明。」
「嗯?」
「我想带凌音离开这里。」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它从喉咙里滚出来,顺畅得像在心里压了
许久,所以说出来之后,胸口反而松了一块。阿明的目光依然望着天,可那托着
下巴的手指,极轻微地蜷了一下。
「离开这里……去哪儿?」
「还没想好。」
我老实说,「大概是东京,别的什么地方也好,总得先从这里出去。」
我望着远处被星光照得发白的小路:「这地方……不能再让她待下去了。」
阿明沉默了很久。
风从我们之间穿过去,把他的话都吹散了似的,好半天才重新聚起来。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说,「早在很多天前起,我就在想。想了很多个晚上。带
她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这些事的地方。让她能好好睡一觉,能安安稳稳地,过
上普通的日子。」
我说这些的时候,声音不大,并不是什么郑重宣言,却一句比一句稳。阿明
听着,始终没有回头看我。只是望着天,望了很久,久到那架秋千都停了,才轻
轻吐出一口气。
「挺好。」他说。
两个字,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我听出了那里头的意思。是赞同,但也
蕴含着某种别样的情绪。我张了张嘴,心里懂得,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
多余。
「海翔。」阿明忽然转过头来看我。那双眼睛在星光下清亮亮的,映着我,
也映着头顶那片天。「带她走。好好地,一直走下去。」
他笑了一下。这个笑终于到了眼底,可又湿漉漉的,像是要哭。
「凌音她……值得的。」
我点头,喉咙里有点堵,只「嗯」了一声。
接下来,我们没再说话,就那样并排坐着,看天,看星,看那条通往村口的
路。阿明偶尔咳嗽几声,我下意识把外衣往他那边挪了挪,他却摆摆手,说「不
冷」。
又过了好一阵。
远处,那条被星光照得发白的小路尽头,出现了两个影子。先是极淡的两个
点,仿佛是从山里慢慢浮出来的。走得近了,才看出是两个人。一个身量略高,
步子轻快些;另一个矮一点,走得慢些,许是有些累了。
是凌音和雅惠嫂子。
我几乎是一下子站了起来,腿有些发麻,却顾不上了,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
去。
「凌音!」
凌音走在前面。抬起脸,看见我,脚步顿了一瞬。那张脸上还带着些许风尘,
几缕短发贴在额角,被露水打湿了;可眼睛是亮的,恰似头顶这片刚露出来的星
空。
她对我笑了一下,很浅,一瞬即逝,却把这一整夜都照透了。
「我回来了。」凌音说。
「累坏了吧。」我伸手想去接她肩上挎着的包,凌音却摇摇头,没给。雅惠
嫂子从后面跟上来,眉间带着点倦意,精神倒还算好。看见我,也笑了笑:「海
翔,这么晚还没睡?就为了等我们?」
「嗯。」我应着,又看凌音一眼,「怕你们路上黑。」
雅惠嫂子没再说什么,只轻轻拍了拍我的肩,示意回家。
我扶着凌音,和嫂子一起往院里走。经过门口时,才发现阿明已经站了起来,
正倚在门边,朝我们点了点头,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回来了。」阿明说,
目光在凌音脸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凌音朝他点点头:「嗯。阿明也还没睡?」
「看看天。」阿明笑了笑,让开门口,「难得,这么晴朗的夜空。」
于是我们鱼贯走进家里。夜已深,屋里很静,孩子们都睡下了。走廊里只亮
着尽头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在地上铺了浅浅一条。经过几间寝室的纸门,能听
见里头极轻的呼吸,还有谁在睡梦里翻了个身,榻榻米窸窣响了一下,很快又静
下去。小葵的房门留着一道缝,门缝里透出一点橘色的光,是老师睡前给她点的
小灯。
雅惠嫂子上楼后,便放轻脚步,朝西边她和兄长的房间走。走到一半,又回
过头,看了看凌音,又看了看我,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笑意,什么都没说,轻轻
合上了自己的门。
于是走廊里,就剩我和凌音。
「回我那边吧。」我压低声音。
凌音没说话,只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走路很轻,几乎没声,宛如一只夜
里归来的猫。我推开门,让她先进。屋里的窗帘半拉着,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
在地板上铺了一道银白。
我关上门,转过身,还没开口,凌音已经贴了上来。额头抵在我胸口,两只
手抓着我腰侧的衣服,抓得很紧。
「怎么了?」我伸手环住她。
凌音没说话,只把脸往我怀里埋了埋。
过了好一会儿,她闷闷地挤出两个字:
「想你了。」
就这三个字,让我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我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
闻着她发间混着露水的气味,忽然觉得,这一夜所有的恍惚、所有的挂念,到这
一刻才真正落了地。
「我也是。」我说,「一直,都在想你。」
凌音仰起脸来。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里头有水光,也有星辰。我低下头,
在她的额角亲了一下。凌音又把脸埋回去,不说话了,只是肩膀微微地颤着。我
们就这样抱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停了,久到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只剩两颗心
贴着,一下一下地跳这。
过了一会儿,凌音松开我,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窗。
夜风一下子涌进来,带着露水和青草的气味。
她扶着窗沿,望着外面的天空,忽然轻声说:
「海翔,陪我去阳台看会儿天吧。」
我应了一声,牵起她的手。
阳台不大,木地板被露水浸得微凉。我们并排站着,手还牵着。
此时,头顶的星空铺得满满当当,比在门口石阶上看到的更近,更亮,好似
一伸手就能捞下一把。风从山那边来,把凌音的短发吹得轻轻扬起。她眯了眯眼,
仰着脸,看得入了神。
「真好看。」凌音喃喃道。
「嗯。」我看着她,忽然分不清,究竟是天的星更好看,还是她眼底映着的
那一片星更好看。
我正想再开口说些什么,余光忽然瞥见了院子里的一个身影。
阿明。
他就站在院子正中的那架秋千旁边,一动不动,仰着头望天。月光和星光一
起落在他身上,把他衬得格外单薄。不知在风里站了多久,那件松垮的居家服被
吹得贴着身子,头发也有些乱了。
我没有立刻动,只是望着他。
凌音偏过头,顺着我的视线往下看。
「阿明……还没睡啊。」
我「嗯」了一声。
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
那个夜晚,那条门缝,那个跪坐在被褥中央、一遍遍念着「凌音」的名字、
把浓稠的白浊射得满地的阿明……这些画面,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它们在我心里
压了这么多天,一直没对任何人提过,也以为会一直烂在心里。但此刻,望着楼
下那个孤零零的身影,望着身边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凌音,我忽然就有点藏不住
了。
「凌音。」我开口道。
「嗯?」
「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望着楼下的阿明,「是关于阿明的。」
凌音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有询问。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
「阿明他……喜欢你。<va/r>lt\xsdz.com.com</var>一直,偷偷地,喜欢着你。」
凌音没有动。
我原以为,这话说出去后,她会吃惊,会愣住,至少也会追问一句「你怎么
知道」。可凌音只是静了片刻,偏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神情却比我预想的平
静得多。没有错愕,没有慌乱,甚至连一点被戳破的窘迫都没有。
「我知道。」凌音轻声说。
这回,换我愣住了。
凌音又把脸转回去,望着楼下院子里那个仍仰头看天的身影。
夜风拂过,把她的短发撩起来几缕。
「阿明的心意,我一直都能
感觉到。」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没有得意,也没有困扰,只是平平淡淡的。
我张了张嘴,看着她,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
凌音像是知道我想问什么,先一步开了口:
「海翔,我喜欢的是你。」凌音转过头,直直地望着我,那双褐色的眼睛在
星光下清亮亮的,「所以阿明没有表露,我也不会,也从来没有过……任何别的
打算。」
「所以,」凌音顿了顿,目光仍落在阿明身上,「我才一直,没有戳破。」
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顿时一下子被这几句话熨平了。原来她什
么都知道。原来她一直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护着这份彼此心知肚明、又谁都不说
破的默契。
「知道了。」我低声道,重新把凌音揽进怀里。
凌音没再说话,只把脸贴在我胸口,手臂环着我的腰。我们就这么在阳台上
偎着,看天,望星,也瞧着楼下那个安静的剪影。谁都没再提这件事,像是它被
夜风轻轻一吹,就散进星子里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忽然开口:
「凌音,离开影森的事……我再问你一遍。想清楚了吗?」
凌音在我怀里抬起头,仰脸看着我。
片刻后,她轻轻「嗯」了一声,却又摇了摇头。
「想清楚了。只是,高中阶段就搬出去独立生活,太不容易了。」
「房租、学费、日常的开销……样样都要钱。我们俩都还在念书,哪来那么
多力气。」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我可以去打工」,凌音却先一步抬起手,用指尖轻轻
抵住了我的唇。「所以我想,」她说道,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不如把目标定
得再远一点。直接--考大学。」
我一怔:「考大学?」
「嗯。」凌音点头,目光里透出我很久没见过的、属于跑道上的那股劲儿,
「考到山外去,考到大城市去。拿着录取通知书,名正言顺地离开这里。到那时
候,就是两个人,一起走。」
她说到这里,声音轻了下去,耳根却悄悄红了。
「好。」我说,「那就考大学。一起考出去。」
凌音笑了一下,又把脸埋回我怀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搂着她,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到楼下。
阿明还站在秋千旁,一动没动,像要把这一夜的星都看尽。
「那阿明呢。」我忽然问。
凌音从我怀里探出头,顺着我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
「阿明啊。」她想了想,「他肯定,也是想考大学的。」
「阿明成绩好得很。」我接口道,说得理所当然。从小到大,阿明的功课一
直是学校里拔尖的,各科都稳,尤其是那些要下死功夫的科目,他总能考得比谁
都漂亮。
凌音点点头:「嗯。他平日功课极好,人也静得下心。考出去,有很大希望。」
我们都沉默了一小会儿。
夜风轻轻吹过来,把楼下阿明的衣摆吹得动了动。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
头朝我们这边望了一眼。隔着那段距离,隔着满天的星,我没能看清他脸上的表
情,只看见他抬起手,朝这边轻轻挥了挥。
我也抬手挥了挥。
凌音也挥了挥。
于是,三个人,两个在阳台上,一个在院子里,隔着满天的星,就这样打了
个无声的招呼。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我们仨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会儿也是
这样,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三个人一起看,一起笑,一起把那些说不出口的心
事,都交给山里的风。
像是又结成了一个小团体。
我低下头,吻住了凌音。
凌音见状,踮起脚,仰起脸来迎合我。我一手揽着凌音的腰,一手扣着她的
后脑,把她往怀里按。她的呼吸节奏变了,鼻息温热地扑在我脸上,喉咙里溢出
一声极细的、黏糊糊的轻哼。同时,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隔着家居服,描
着腰际那道柔软的弧线。凌音的身子微微一颤,整个人更紧地贴了上来。就在这
当口,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间那团火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隔着布料,
直直地顶在凌音的小腹上。
凌音自然也察觉到了。
她先是一顿,随即偏过头,目光越过我的肩,往楼下院子里瞥了一眼。
阿明还站在那里。
然后,凌音回过头来,望着我。那双湿润的眼睛里,浮起一点极轻的、我从
未见过的光泽。她没有说话,只是又瞥了楼下一眼,然后便看向我,嘴角慢慢弯
了起来。
那是个我有些陌生的笑容。说不清哪里变了。她分明还是凌音,还是这张清
冷的脸,还是这双褐色的眼睛,可眼角眉梢的意味,忽然就不一样了。仿佛某种
神秘莫测的暧昧,被这一夜的星、这一阵风、楼底下那个孤零零的人影,一点一
点勾了出来。
「怎么了?」我低声问,喉咙有些发干。
凌音没有说话。她只是松开环着我的那只手,缓缓地,从我的胸口一路滑下
去,滑过小腹,落到我胯间硬得发烫的那里。掌心隔着家居服的布料,覆了上来,
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我浑身都绷紧了。
「你在想什么?」她反问我,声音轻得发飘。
没等我回答,她又侧过脸,朝楼下那个方向,极轻极轻地一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凌音……」我想说点什么,喉咙里却像堵了团棉花。
凌音却像没听见似的,只是手指收拢,隔着布料,把我的胯部圈在掌心里,
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揉着。她的眼睛始终望着楼下,望着那个仰头看天的身影,
声音低下去,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海翔,你说,阿明他……是不是很孤单?」
我答不上来。
「他一个人站在那儿,看天,看星,」凌音继续说着,语气依旧平平淡淡,
可手上那动作却越来越慢,慢得勾人,「心里想的,却是我们两个。想了这么多
年,一次都没有,说出口。」
我隐约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胸口那根弦,越绷越紧。
「所以,」凌音终于回过头来,重新望进我眼里,「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踮起脚,凑到我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烫得我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们三个,是不是……该给阿明,一个答案?」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
凌音没有等我回答。她缓缓退开半步,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又朝楼下望了一
眼。夜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耳后那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她仰起脸,望
着那满天的星,忽然就笑了,笑得又轻又真。
「让阿明也上来吧。」
凌音说,「今晚,我们三个。」
……
我不知道凌音是什么时候松开我、转身下楼的。
等我从阳台回到屋里,一个人坐到床沿的时候,房门已经虚掩上了。窗还开
着半扇,夜风从那里涌进来,把窗帘吹得一下一下鼓起来,又慢慢瘪下去。楼下
的动静听不真切,只偶尔飘上来一两声极轻的响,像是木地板被踩响了,又许是
谁在压着嗓子说话,声音低得化进风里,一个字都落不进我的耳朵。
我就在床边坐着,等着。
等了有一阵子了。
凌音下去多久了?我说不上来。可能只是一小会儿,也可能比我想的要久。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那片星光漏进来,在地板上照亮。我盯着那道银白,脑子
里空空的,又像被塞满了,只是什么都理不清。
他们在楼下,会说些什么?
我不知道。也猜不出。凌音会怎么跟阿明开口?是直说,还是绕着她那套轻
描淡写、却总能说到人心里的法子?阿明又会是什么反应?是愣住,是脸红,还
是像他平日里那样,温温和和地笑一下,就把一切都应了下来?
我忽然发现自己有些坐立难安。
这种不安,说不上是害怕,也不全是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大抵是这一整
夜都太像一场梦了。从雾散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处处都透着一股不真实。我甚
至有些恍惚地觉得,等一会儿门再被推开的时候,走进来的会不会根本不是凌音,
而是别的什么。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窗外,一只蝴蝶飞了过去。
我怔了一下。
那是一只很小的、淡白色的蝴蝶,在夜色里淡得几乎要看不见。它贴着窗玻
璃,轻轻扇了几下翅膀,又顺着风,慢悠悠地飘进更深的夜里去了,一转眼就没
了影。
一只蝴蝶。
大半夜的,哪来的蝴蝶?
这个念头只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很快便散了。可就是这一闪,让我心口那
点不踏实,又重了几分。我没有起身去追,也没有把它当回事,只是望着蝴蝶消
失的方向,望了好一会儿。
夜还是那样静。风还是那样,干的,凉的。
又不知过了多久,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很轻,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前面的那个步子我认得,是凌音,走得不急不
慢;后面的那个更轻、更缓,好像不确定自己到底该不该跟上来,却又到底还是
跟了上来。
脚步声停在门外。
我的心跳快了起来。
纸门被拉开一条缝,先是一道窄窄的光从外面挤进来,然后是凌音的手,把
门整个推开了。
她身后,站着阿明。
阿明没有看我。他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脚前那一小块地板上,几缕头
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叫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可他的肩膀绷着,两只手垂
在身侧。
我没有说话。
凌音侧过身,让阿明进来,然后反手,轻轻合上了门。
门阖上的一瞬,屋里的光暗了下去,只剩下窗外那片星。
我们三个,谁都没有出声。
也没有人需要出声。
就像是早就约好了似的,到了这一步,反倒什么都不必说了。我坐在床沿,
阿明站在门边,凌音站在我们之间。屋子很小,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把三个人
的呼吸搅在一处。<>http://www?ltxsdz.cōm?
我抬头,正好对上凌音的眼睛。
那双褐色的眼睛在星光下亮亮的,里头有一点我熟悉的温柔。
我明白了。
阿明,想来也明白了。
夜风又起,把半扇窗吹得轻轻一晃。
……
此时,房间里静得能听见三个人的呼吸。
可这份静,热得发烫。
凌音先动了。
她朝门边的阿明,轻轻抬了抬手。
阿明便彻底走了进来,离开那扇门,一步一步,挪到屋子正中。
于是我们三个人,面对面,跪坐成一圈。
凌音在中间,我在她的左边,阿明在右边。
此时,星光从半开的窗里漏进来,落在我们之间,铺成一小片银白。但谁也
没有看谁。我垂着眼,余光里只瞧见凌音伸出的两只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了
我和阿明。
她的掌心温热,还带着一点方才在阳台上沾过的、夜风的凉意。凌音就这样
握着我们俩的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着。先是手背,再是掌心,最后是指
缝。那动作极轻,极缓,安抚着两个同样紧张的人。
我这才发觉,自己的呼吸已经乱了。对面的阿明也一样。我听见他的呼吸,
比我更急、更浅,仿佛从喉咙深处一下一下挤出来的。他的胸膛起伏着,那件松
垮的居家服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然后,我的目光,不自觉地落了下去。
落在阿明跪坐的两腿之间。
那里,早已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我心头猛地一跳。
即便隔着宽松的布料,那个轮廓依旧清晰得让人心惊。它太大了,大得和这
具纤瘦文雅的身躯完全对不上号。布料被高高地顶起,绷得几乎要裂开,顶端甚
至洇出一小点深色的湿痕。我忽然就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门缝里那根青筋盘绕、
胀得发紫的巨物,想起它在一遍遍唤着「凌音」的时候,是怎样把浓稠的白浊,
射得满地都是。
就是它。
就是这根,曾经只敢在黑暗里、只敢对着一个名字发泄的东西,此刻正明明
白白地,顶在阿明自己的裤裆里,藏都藏不住。和眼前这副清瘦斯文的样子,反
差大得,简直像两个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开了口。
「阿明,」
「今晚,你是主角。」
阿明闻言,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又移向中间的凌音。那双眼睛在星
光下有些湿润,里头翻涌着我读不懂的思绪。但他终究没有开口,只是极轻地,
点了一下头。
屋里那股一直绷着的劲,也在这一刻松了下来。
我知道,从这句话开始,一切都算正式开始了。
凌音的手,动了。
她不再是继续抚着我们的手背。那两只温热的手掌,同时离开,又同时向前,
一左一右,探到我们各自的腿间。隔着一层薄薄的外裤,她的掌心,就这样分别
覆了上来。
我的身子只是微微一紧,随即就放松了。这触碰我并不陌生,甚至有些习惯
了。可即便如此,隔着布料,被她这样轻轻一覆,早已半硬的肉棒,还是立刻涨
了涨。
对面的阿明,却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气,极短,极轻,然后就仿佛被人捂住了嘴。他的肩膀
猛地一耸,随即又强行压了下去,身子却止不住地发着抖。我抬眼看他,正瞧见
他的下唇被自己咬着,眼眶红了。
他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
也难怪。这么多年,这个人,这些只能在黑暗里、只敢对着一句名字宣泄的
心思,此刻终于被那一只手掌,隔着裤子,轻轻地接住了。盼了太久的东西,忽
然真的到了眼前。
凌音没有抬头。她只是低垂着眼,两只手极轻极轻地,隔着布料抚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柔,像怕弄疼了我们。可就在她的掌心滑过阿明那一处的时候,
我清楚地看见,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凌音抬起头,看了阿明一眼。
那双褐色的眼睛微微睁大,里头浮起一层明明白白的、藏不住的惊讶。
她大概,也是没想到。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瘦斯文的人,底下藏着的东西,竟会大到这个地步。
凌音的手,就这样继续动着。
她起先还很公平,左手在我这里,右手在阿明那里,两边的力道一般轻重,
节奏一般舒缓。隔着裤子,掌心先贴着,随即四指并拢,从根部往上,一点一点
地捋,捋到顶端,再缓缓滑下来。动作极有耐心,我琢磨着她应该是在隔着布料,
仔细辨认那下面的形状呢。
可渐渐地,她的重心,偏了。
我感觉得到。放在我身上的那只手,仍不紧不慢地动着,可那份心思,已经
整个挪到了另一边。凌音的指尖,开始沿着阿明那条被高高顶起的轮廓,反复地
描了起来。
她起先还只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最根部那处被布料勒出的圆弧轻轻贴上,
顺着那道被撑得发紧的弧线,一点一点往上推。布料很薄,热意几乎立刻透过指
腹传过来。她推得很慢,每往上移一寸,指腹都会微微停顿,细细感受那底下逐
渐变粗、变硬的触感。推到最顶端的时候,她的指腹还在那一小片已经洇湿的布
料上轻轻按了一下。
阿明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而凌音也抬起眼,再次飞快地看了阿明一眼,然后
又垂下去。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闪过一层惊讶。她大概真的没想到。
这个平日里清瘦文雅、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人,裤裆里藏着的东西,竟会大到这
种地步。
她的手指顿了顿,随即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她不再只用两根手指。而是整只手掌慢慢覆了上去,从顶端往下,
把那里的大半截轮廓都包裹住。掌心贴着布料,轻轻一收。她似乎在丈量。拇指
在一侧,其余四指在另一侧,缓缓合拢,又松开,再合拢。那动作依然极轻、极
慢,带着一种近乎谨慎的试探,像是怕用力过猛会弄疼他,又舍不得放过任何一
寸的细节。
「……好大。」
凌音极轻极轻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我还是听清了。
她的手继续往下探。指尖沿着阿明的肉棒下缘,从根部一点点往上描,描到
中段时,明显感觉到底下又胀大了一圈。她的指腹停在那里,轻轻按了按,大抵
是在确认那一层青筋的位置。布料被她的动作带得微微摩擦。阿明的呼吸急促起
来,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压着极短、极浅的呜咽,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
发出更大的声音。
我一边感受着凌音留在我这边的那只手--仍旧不紧不慢地抚着,力道温柔
而持续--一边把目光稳稳落在她和阿明之间。
只见她的侧脸在星光下显得格外专注。短发有些乱,几缕贴在颊边,眼睛低
垂着,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那只覆在阿明腿间的手,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
缓慢,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那根东西的形状。她反复用掌心整个包裹住,感受它
的热度和硬度;再松开,只用指腹沿着侧面一点点往上滑,滑到顶端时,轻轻绕
着那一小片湿痕打转。每一次打转,阿明的身子都会轻轻一颤,涌出了一些粘液,
把那片布料浸得更深。
但凌音既没有加快,也没有加重。即便好奇已经写在了眼底,即便她的指尖
正在明显探索着阿明的实际尺寸,她依旧把动作控制得极缓。仿佛在对待一件珍
贵却又易碎的东西。这是阿明第一次被她这样触碰。她知道。所以她没有急着去
刺激他,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他习惯这只手的温度,习惯这份被直接接
住的心意。
在整个过程当中,她留在我这边的手也一直在动,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捋着,
力道恰到好处,让我很是舒服。可我跟凌音一样,几乎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
另一边。看着她的手指如何沿着阿明那条被高高顶起的轮廓反复描摹,看着她在
顶端轻轻按压时,阿明是如何战栗的,看着那片湿痕如何一点一点扩大,最终从
顶端蔓延到半截。
过了一会儿,阿明终于受不住了。他低着头,几缕头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
肩膀却猛地一耸。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极哑的呻吟。被凌音拢在掌心里的肉棒,
隔着裤子剧烈地抽动了几下,顶端猛地一涨。
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喷涌而出。
量多得惊人。
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透过布料,瞬间糊了凌音满手。内裤被彻底浸透,那片
深色湿痕迅速扩大,顺着布料往下淌,甚至有几滴从裤腿边缘渗了出来,落在榻
榻米上。阿明整个人都在发抖,膝盖发软,几乎要跪不住了,却还是死死咬着嘴
唇,把更大的声音全压了回去。
但凌音的手没有离开。一直没有离开。她的手一直轻轻停在那里,掌心依旧
覆着阿明此时仍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感受着它一次又一次的抽搐,以及不断涌出
的、温热的湿意。
星光从半开的窗里漏进来,落在我们三个人之间。
屋里很静。只能听见阿明压抑的、细碎的喘息,以及夜风偶尔掀动窗帘的轻
响。直到好一阵后,他的喘息才渐渐缓了下来。那一阵剧烈的抽搐过去之后,他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似的,肩膀塌下去一点,膝盖仍在微微发软。可他没有立刻
躲开,也没有把视线移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
星光落在他的脸上,把那双湿润的眼睛照得格外清亮。
他先是看了看自己腿间那只还覆着的手,随即抬眼,望向中间的凌音。
凌音也在看着他。
她没有马上动作。只是静静地等着,等阿明的呼吸彻底平复,等那股还在指
缝间微微发黏的温热渐渐冷却一些。直到他的肩膀不再抖了,她才缓缓抬起那只
手。
指尖上还挂着透明的、黏稠的液体,在星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水光。
她把那只手抬到自己嘴边,微微偏过头,用舌尖极轻极轻地舔了一下。
屋里依旧没有人说话。
三个人的呼吸重新交叠在一起,只是这一次,空气里多了一点腥甜的、潮湿
的气味。
凌音的手重新落了回去。她没有擦掉那些液体,就那样带着湿意,再次覆上
阿明已经湿透的裤裆。掌心贴着那根还硬着的东西,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极
轻地抚着。力道比刚才更柔,节奏也更慢。
然后,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膝盖在榻榻米上挪了半寸,短发从耳后滑下来几
缕。她凑近阿明,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阿明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
没有后退。他只是微微抬起脸,眼睛半睁着,仿佛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不敢相
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凌音的嘴唇先碰到了他的嘴角。
很轻,几乎只是触碰。发;布页LtXsfB点¢○㎡
她停在那里,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等了两三个心跳的工夫,才真正贴
上去。
吻是缓慢的。
凌音没有急着深入,也没有立刻纠缠。她先用嘴唇轻轻含住阿明的下唇,感
受他下意识的颤抖,再一点点地、试探着加深。阿明的呼吸紊乱起来,喉咙里再
次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却没有躲开。他的手还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不知
道该不该回抱,只能任由凌音吻着。
而与此同时,凌音的手已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包裹着阿明的裆
部,从根部缓缓捋到顶端,再滑下来。每一次经过湿痕最重的地方,都能感觉到
底下又轻轻跳了一下。阿明被她吻着,又被这样持续地抚着,整个人几乎要软进
榻榻米里。他的睫毛剧烈地颤着,却始终没有闭上眼睛。
他在看着她。
与此同时,凌音留在我这边的那只手,已经停了。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给了
阿明。可我没有移开视线。我看着她如何缓慢地吻他,看着她的手指如何在他腿
间继续那份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抚弄,看着阿明那张过分清秀的脸在星光下一点点
失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阿明的肩膀重新开始发颤,久到他终于忍不住,抬
起一只手,极轻极轻地扶住了凌音的腰侧。指尖触到她的衣衫时,阿明明显顿了
一下,担心自己太过唐突
,却又舍不得收回。而凌音没有拒绝。她只是把吻再加
深了一点,舌尖轻轻探进去,与他纠缠着。同时,她的手在裤裆上的动作也跟着
慢了下来,变成一种近乎安抚的、持续的按揉。
夜风又起。窗帘被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星光落在我们三个人中间,落在
凌音微微起伏的脊背,落在阿明发红的眼角,也落在我沉默的侧脸间。一如既往,
谁都没有说话。
这次接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阿明都快要喘不过气了,久到他扶在凌音腰侧的
手指都微微发颤,却始终不敢收紧。直到某一次,凌音的舌尖轻轻退开,嘴唇却
还贴着他,呼吸温热地交缠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分开。
一丝银亮的细线在两人唇间短暂地牵起,随即断开。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阿明的眼睛还半睁着,嘴唇微微肿着,带着一点被吻过后的水光。
他看着凌音,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触感里完全回过神。
凌音也看着他。
然后抬起手,用指腹极轻地擦过自己唇角。
「阿明。」
「帮我把衣服脱掉。」
阿明再次一愣。他的睫毛颤了颤,目光在凌音脸上停留着,俨然在确认自己
到底有没有听错。可凌音没有重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
点温和的等待。
于是他便动了。
阿明的手从凌音腰侧移开,先碰到她居家服的下摆。指尖有些抖,动作很小
心。他掀起那层薄薄的布料,一点点往上推。布料经过凌音的腰际时,她的小腹
微微一缩;经过胸口时,她的呼吸也明显滞了一下。阿明见状,动作顿了顿,却
没有停下,最终把整件上衣从她头顶脱了下来。
里面只剩一件浅色的内衣。肩带很细,勒进凌音白皙的肩头,把胸口两团柔
软的弧度托得更明显。阿明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随即迅速移开,耳根却已经
红透了。他伸手去解凌音背后的搭扣,手指在那一小块金属上摸索了好几次,才
终于解开。
内衣松了。
轻轻下拉,露出了完整的胸口。
两团饱满的乳房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硬了,在星光下显得格外粉
嫩。阿明还在继续。手落到凌音的裤腰上,把松紧带往下拉。居家裤连同里面那
条已经有些湿意的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再往下,直到完全脱离。
凌音抬了抬腿,配合着。
于是她就那样跪坐在榻榻米上,彻底赤裸了。
我这才忽然想起--
今晚,我们三个都没有洗澡。
从雾散之后一直到现在,谁也没顾得上。凌音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
点夜露和山风的味道,甚至可能还沾染着仪式的残留;阿明在院子里站了那么久,
衣领和发梢都沾着凉意;而我自己,从石阶坐到阳台,再坐到现在,皮肤上也还
残留着薄薄的汗意。三个人的身体都带着这一夜的痕迹,并不干净,甚至有些微
微粘腻。
可就是这样,凌音却已经完全袒露在我们面前。
星光从半开的窗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的身材比我记忆中更丰盈了。肩膀不宽,线条却很干净;胸口那两团柔软
的乳房饱满而挺拔,乳晕不大,颜色偏浅,乳尖在凉意里微微收缩着。腰肢很细,
从肋骨往下收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小腹平坦,却带着一点柔软的肉感。
再往下,耻丘微微隆起,黑色的耻毛浓密而整齐,好似一小片柔软的绒毯,
中间那道缝隙确实已经有了湿意,在星光下隐约发亮。大腿修长,内侧的软肉在
跪坐时轻轻相贴;臀部却意外地丰满,两瓣圆润的弧度在她微微后倾的姿势里显
得格外饱满。
她就那样赤裸着,跪在我们两个中间。
没有遮挡,也没有躲闪。
短发有些乱,几缕贴在颈侧,锁骨在呼吸间轻轻起伏。
她的皮肤确实不是很干净,肩头有一点薄薄的汗意,腰侧似乎还残留着方才
被衣料摩擦过的细微痕迹,可正是这样,才让这份袒露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加…
…淫靡。
这是凌音。
从小一起长大的凌音。
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我和阿明面前,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了这个夜晚。
阿明的目光几乎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可又忍不住一次次落回去。他的喉
结上下滚动着,手指还微微蜷着,好像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该不该碰她。
而我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切,胸口那股说不清的情绪一点点漫上来。
夜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吹过凌音赤裸的脊背,吹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也吹
过我们三个人之间那片越来越烫的空气。
凌音依旧跪着。
她抬起眼,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阿明。
「站起来。」
我和阿明对视了一瞬。
一如既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起身。膝盖在榻榻米上发出极轻的响着。
我们站直之后,凌音仍跪在原地,仰着脸看我们。星光从她肩头和胸口滑过去,
把那两团柔软的弧度照得更加明显。
接着,她往前挪了半寸,双膝分开,跪姿变成一种更低、更敞开的蹲跪。大
腿内侧的软肉微微绷紧,浓密的耻毛在动作间轻轻晃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双手,
左手覆上我的裤裆,右手覆上阿明。就这样隔着布料,同时贴上了我们。她的手
温热而干燥,力道不重,只是稳稳地按着,一股子经验丰富的架势,大抵在确认
我们都已经硬了。
可她的右手落在阿明那边时,动作明显顿了顿。
即便隔着裤子,那轮廓依旧骇人。
布料被高高顶起,绷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阿明的肉棒形状清晰得过分,从
根部到顶端,每一寸的弧度都清楚可见。顶端的湿痕已经扩大了一大片,颜色深
得发亮。凌音的手指沿着那道轮廓缓缓描了一圈,指腹在最鼓胀的地方轻轻按了
按。
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我看着她,声音有些哑:
「继续。」
凌音抬眼看了我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她的右手没有再犹豫。手指扣住阿明的裤腰,先是把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
再探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直接握住了里。布料被她的动作带得往下褪,
湿黏的液体立刻沾了她满手。她只停顿了不到一息的工夫,然后便猛地往下一扯--
阿明内裤被完全拉下。
阿明的肉棒弹了出来。
它几乎是「跳」出来的。
那一瞬间,屋里所有的空气似乎都停了。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即便隔着裤子已经看过无数次那骇人的轮廓,真正暴露
在星光下的瞬间,还是让我感到心颤。它太大了。大到和阿明那具清瘦文雅的身
躯完全对不上号,大到几乎有些不真实。青筋盘绕,颜色偏深,顶端已经湿得发
亮,还在缓慢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它微微向上翘着,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动,宛
如某种被压抑太久、终于被释放的活物。
而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它下方那对阴囊。
沉甸甸的,鼓胀得几乎有些夸张。皮肤绷得很紧,颜色比柱身更暗一些,正
随着阿明紧张的呼吸微微收缩又放松。它看起来很重,重到凌音的目光在那里停
了很久--那不是普通的尺寸,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带着压迫感的重量,此
刻终于毫无遮挡地垂在她面前。
阿明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他低着头,几缕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肩膀绷得
死紧,手指在身侧蜷了又松开。他的肉棒在轻轻跳动,顶端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
液体,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一直淌到那对沉重的阴囊上。
凌音跪在那里,仰着脸,看着它。
她没有立刻伸手。
只是慢慢地、一点点地,把脸凑了过去。
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湿亮的皮肤。
她先是停住,呼吸极轻地拂过柱身。那股气味立刻涌上来--浓烈的、带着
腥甜的男性气息,混着前列腺液的黏腻,还有一点汗味与夜露的微凉。她闭了闭
眼睛,鼻尖几乎贴着这根肉棒,沿着侧面缓慢地往上移,移到冠状沟的边缘时,
她停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阿明的身体猛地一颤。
肉棒在凌音鼻息的拂动下又轻轻跳了一下。
顶端渗出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凌音把脸又凑近了些,鼻尖轻轻蹭过那层湿亮的皮肤,从根部一点点往上,
一直蹭到顶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浓烈的气味,她却没有退。反而像是在用
这种方式,把阿明的一切都记住。
「……好重。」
她极轻地吐出两个字。
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尖极轻地扶住肉棒根部,让它稍微抬起一点。接着,
嘴唇贴了上去。第一下很轻,只是嘴唇轻轻碰在柱身中段,停了一息,才真正贴
紧。她没有立刻张开嘴,只是用柔软的唇瓣一点点地、缓慢地亲吻着。从中段往
上,吻过每一道凸起的青筋,吻过冠状沟的边缘,最后吻到顶端。舌尖探出来,
极轻地舔了一下那层湿亮的液体。
阿明的喘息变得急促。他发出一声极短、极哑的呜咽,膝盖发软,几乎要跪
不住。肉棒在她唇下剧烈地跳了几下,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直到真正沾上
她的嘴唇。
凌音见状,舌尖轻挑,立刻便把那些液体舔干净,然后再次把嘴唇贴上去,
这一次不再只是轻吻。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她张开嘴,试着把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可是太大了。即
使嘴唇被撑开到极限,舌尖勉强能舔到冠状沟的边缘,却怎么也无法把整颗龟头
完全纳入。她努力地张大嘴,下巴酸胀,可那根东西只是勉强进了一半,便卡在
那里,再深一点都困难。
凌音停了一下,调整呼吸,然后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用舌头垫在下方,嘴唇用力包裹住,一点点往前送。龟头终于完全
进了口腔,却几乎塞满了整个空间,压得她的舌头动弹不得。她的脸颊被撑得鼓
起,眼睛微微湿润,却没有退。反而用舌尖艰难地卷着那层湿亮的皮肤,试图把
更多的唾液涂上去。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阿明喉咙里溢出来。
他的手指在身侧蜷了又松开,整个人都在发抖。
肉棒被含住的瞬间,龟头又渗出更多液体,这次直接流进凌音的嘴里。
于是凌音便把那些液体直接咽了下去,然后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前送。
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喉咙深处隐隐发紧,可她还是努力放松着,好让肉棒
进得更深。唾液从她的从嘴角溢出,顺着柱身往下流,把原本就湿亮的皮肤浸得
更加黏腻。她的舌头被压在下方,只能勉强动一动,却还是尽全力地舔着,把每
一寸能碰到的地方都涂上口水。
渐渐地,她开始熟悉这过分的尺寸。嘴唇不再那么僵硬,舌头也找到了能活
动的空间。她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让那硕大的龟头在口腔里进出。每一次往前,
都能感觉到它又胀大了一圈;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唾液,拉成细丝,
再断开。柱身被她舔得亮晶晶的,到处都是口水与前液混在一起的痕迹,
从顶端
一直流到根部,甚至淌到那对沉重的阴囊上。
阿明的呼吸越来越急。他低着头,看着凌音努力含着自己的样子,那张过分
清秀的脸在星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还是死死忍着,不让
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凌音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有水光,也有某种坚定的意愿。她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把
阿明的肉棒含得更深一点。这一次,龟头几乎顶到了喉咙口,她的眼睛瞬间湿润,
却还是没有退。反而用舌头用力地卷着柱身,把更多的唾液涂上去,让整根东西
都变得又湿又黏。
接着,她再次把那硕大的龟头重新含进嘴里,这一次不再只是试探。纵使嘴
唇被撑到极限,她还是用力往前送,让柱身一点点滑过舌面,顶进更深的地方。
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把整根东西浸得又湿又亮。当喉咙口
被顶开的瞬间,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退。
更深。
再深一点。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阿明的小腹。
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凌音的喉咙深处。
凌音的喉咙剧烈地收缩起来--她呕了。
「呃……!」
一声压抑的干呕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却被那根东西堵得含糊不清。喉部肌肉
本能地痉挛、收紧,一下又一下地绞着龟头。阿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
哑又长的呻吟,膝盖几乎软了下去。那过于强烈的包裹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前端又渗出更多液体,直接灌进她的喉咙。
但凌音并没有吐出来。她就这样保持着深喉的姿势,任由自己的喉咙一次次
痉挛收缩。每一次干呕,都把阿明的肉棒绞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带给阿明更
强烈的快感。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唾液和少数前列腺液,把整张脸都弄
得一片狼藉,却还是死死含着,不肯退开。阿明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插进了她
的短发里,看着她努力吞咽自己的样子,喉咙里不断溢出喘息。
「凌音……哈啊……太深了……」
凌音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含着,继续呕着,让喉咙一次次收紧、放松、再
收紧、再放松。阿明的巨物被她的喉部彻底包裹,青筋在痉挛的软肉里跳动,顶
端不断涌出的液体被她艰难地咽下去一部分,更多的则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
往下流。
就在这时,我绕到凌音身后,跪了下来,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到那片已
经湿透的浓密耻毛之间,指尖拨开湿漉漉的毛丛,直接按上那道已经微微张开的
缝隙。两根手指并拢,顺着已经湿软的阴唇外侧慢慢刮过去,再往里探,找到那
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轻轻碾了一下。
凌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
她嘴里含着阿明的肉棒,发出一声被堵得含糊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
肥厚的臀肉在我眼前轻轻颤了颤。我顿时加大了力道,指腹在那颗硬挺的肉芽上
快速拨弄,同时另一只手揉上凌音饱满的臀瓣,掌心陷进柔软的嫩肉里,用力揉
捏。
凌音的臀肉立刻颤得更厉害了。
她一边被我抠弄着下身,一边还死死含着阿明的巨物,喉咙一次次痉挛。每
一次干呕,都让阿明发出更压抑的喘息;每一次被我按上阴蒂,她的腰就会软一
寸,肥臀跟着轻轻晃动。两股快感同时袭来,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膝盖在榻榻
米上发软,却还是努力支撑着,不肯退开。
阿明的手已经扶住了她的后脑,却依旧不敢用力。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被
自己撑开的嘴唇,看着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动的脊背。
他的肉棒在凌音喉咙里跳得越来越急,顶端不断涌出的液体把她的嘴角弄得一片
黏腻。
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凌音的干呕渐渐变得有些吃力,喉咙被撑得发麻,
却还是不肯停。直到某一次特别剧烈的痉挛过后,她终于缓缓退开。被唾液浸透
的巨物从她嘴里滑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凌音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短发被汗水贴在颊边,整张脸
都带着高潮前的潮红。
她抬起头,先看了阿明一眼,又转头看向我。
「……下去。」
「客厅。」
我点了点头。
阿明也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把裤子提好,却没完全拉上。三人一起站起身,
凌音赤裸着,身上还带着刚才的痕迹,却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她只是伸手擦了
擦嘴角,然后推开纸门,率先朝楼下走去。
凌音走在前面。
夜风从楼梯口灌上来,吹过她赤裸的脊背。走廊里的小夜灯只投下极淡的昏
黄光晕,把她的背影照得半明半暗。短发被夜风吹得轻轻扬起,露出后颈那一小
片雪白的皮肤,以及肩胛骨清晰的弧线。她的脊背的线条流畅而紧实,从肩窝一
路往下收成纤细的腰肢,腰窝处微微凹陷,随着她每一步都轻轻晃动。再往下,
是那两瓣过于丰满的臀肉--圆润、饱满,在昏暗光线下几乎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泽。每一次迈步,臀肉都会轻轻颤一颤,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随之微微开合,隐
约能看见里面更隐秘的、还带着湿意的缝隙。
她的大腿内侧残留着刚才被我指尖揉弄过的痕迹,耻毛浓密的三角地带在走
动间偶尔闪过一线水光。整个人赤裸着,却走得极稳,步伐不急不缓。夜风一次
次掠过她的脊背,吹得那两瓣肥臀轻轻发颤,颤得让人移不开眼。
走廊格外安静。
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平时这个时辰,即便孩子们已经睡下,也能偶尔听见谁在睡梦里翻身的窸窣
声,或者小葵房间里那盏小灯还亮着的微弱光晕。可今夜,整条二楼走廊像被与
世隔绝了似的,纸拉门后没有一丝呼吸,没有一丝动静。连风吹过窗纸的轻响都
被压得极低,仿佛整栋孤儿院都陷入了一种更深、更沉的沉睡。
那种安静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诡异。
宛如是梦境的边缘。
就这样,我们三个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很快被走廊尽头
的黑暗吞掉。没有人从任何一扇门后探出头来,也没有人发出任何声响。仿佛这
栋房子里,此刻只剩下我们三个还醒着。
客厅的纸拉门半开着。星光从院子那边的窗户漏进来,把榻榻米照成一片淡
淡的银白。矮桌就摆在正中,高度刚好到人跪坐时的胸口。凌音走到桌边,转过
身,看着我们。
她的眼睛在星光下亮得惊人,嘴角还带着一点刚才深喉后的水光。
「过来。」
然后她便没再多说,只是自己先坐上了矮桌,然后缓缓向后仰倒。脊背贴上
桌面之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头刚好悬在桌沿外侧,脖颈拉出一道流畅的
弧线。同时,她将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脚掌虚虚地抵着桌沿下
方,整片私处毫无遮掩地朝向上方与两侧。
星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浓密的黑色耻毛已经彻底湿透,一绺一绺地贴在
微微隆起的耻丘上,中间那道缝隙被撑开得更明显。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
颜色比平时更深,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阴蒂肿硬地探出头来,宛如一颗被露
水打湿的小核。
更深处,那条粉红的肉缝已经彻底湿软,不断有透明的淫液缓缓渗出,顺着
股沟往下淌,在桌面上积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短发散在桌沿,胸口两团饱
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硬挺。腰肢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下沉,肥厚的
臀肉被桌面挤压得向两侧微微溢出。她就这样仰躺着,双腿大开,把最隐秘的地
方完全展露给站在桌边的我们。
高度正好。
阿明站在她头侧,低头看着她。巨物垂在身前,顶端仍带着晶亮的湿痕。凌
音抬起手,轻轻握住它,把那硕大的龟头拉到自己嘴唇边。她没有立刻含进去,
只是先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阿明。
「插进来。」
「用喉咙。」
阿明点点头,俯下身,双手撑在矮桌两侧,让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对准她微
微张开的嘴唇。凌音主动把嘴张得更开,舌尖探出来,接住那层湿亮的粘液。然
后阿明腰往前一送--
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口腔,再往深处滑去。
凌音的喉咙被彻底撑开。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干呕,只是努力放松,让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
鼻尖几乎贴上阿明的小腹,使整根巨物完全埋进她的喉咙里。她的脖颈被撑出清
晰的轮廓,仿佛一根被强行扩张的橡胶皮管,皮肤下甚至隐约能看见那根东西的
形状随着抽送而滑动。整条脖子绷得又细又紧,每一次阿明往里送,都能看见那
层薄薄的皮肉被撑得发亮。
阿明起初还在控制力道,可很快就忍不住了。
他几乎整个人骑了上来,膝盖跪在矮桌两侧,双手撑着桌面,腰往下用力一
沉--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直接顶进凌音的喉咙最深处。凌音的身体猛地一
颤,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发出一声被堵得极闷的干呕。大量唾液立刻从嘴角喷
涌而出,混着更深处涌上来的、带着胃部气息的黏稠液体,全糊在阿明的柱身上。
白浊与透明的粘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根,流进短发里,把整张脸弄得
一片狼藉。
可阿明并没有停。相反,他开始真正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
再整根没入,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口最深的位置。凌音的喉咙被反复撑开、挤压,
恰似一根被充分使用的软管,每一次干呕都把那根巨物绞得更紧。她的眼泪不断
往外涌,鼻腔里也溢出混着唾液的液体,整张脸都被自己的体液和阿明的前液浸
透。阿明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一次比一次用力,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脸上,借着这
个姿势更深、更狠地往下操。
就在这时,我走到了凌音双腿之间。凌音的腿已经被她自己大大分开,私处
完全暴露。那片浓密的耻毛湿得发亮,两片阴唇微微外翻,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
透明的淫液。我握住她的膝弯,把双腿再往两侧压开一些,龟头抵上那道已经湿
软的入口,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凌音的身体同时被上下贯穿。
她的喉咙里是阿明一次比一次深的抽送,下身则是我捧着她的腿,一下一下
地往里顶。她的腰被夹在中间,无法逃也无法躲,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我顶
到最深处,她的穴口就会剧烈收缩,把我绞得更紧;而阿明每一次把肉棒整根塞
进她喉咙,她都会发出被堵得含糊的干呕,大量粘液从嘴角喷溅而出,顺着脸往
下淌。
就这样,凌音仰躺在矮桌上,头悬在桌沿外,脖颈被撑得宛如一根透明的皮
管,清晰地显出阿明肉棒进出的轮廓。她的短发已经完全湿透,贴在脸颊和桌沿
上。双腿被我高高抬起,膝盖几乎抵到胸口,肥厚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颤
动。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淫液混着先前残留的痕迹,不
断被挤出来,顺着股沟
往下淌。
而此时的阿明已经完全顾不上克制。他几乎整个人骑在她脸上,双手按着桌
沿,腰一下又一下地往下沉,每一次都把整根巨物连根没入。凌音的喉咙发出连
续的、湿润的痉挛声,大量唾液和更深的粘液被一次次带出来,糊得阿明的阴囊
和大腿根一片黏腻。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神,却还在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东西
进得更深。
我则捧着她的双腿,用力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
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水声。凌音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又软又热,每一次
收缩都像在把我往更深处吸。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上迎,却又被阿明的动作压回去,
整个人被夹在中间,上下同时被填满。凌音胸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
轻轻晃动,乳尖硬挺。腰肢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下沉,肥厚的臀肉被桌面挤压得
向两侧溢出。
终于,阿明他低吼一声,腰往下死死一沉,整根肉棒尽数没入她的喉咙最深
处。龟头紧紧抵着喉口,开始剧烈跳动--
精液喷涌而出。
量多得惊人。
第一股就直接灌进凌音的喉咙深处,滚烫而浓稠,量多到几乎要把她的食管
堵死。凌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剧烈痉挛,却根本吞咽不及。白浊从嘴角大量
溢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根,流进短发里。可阿明还在射。第二股、第三
股接连涌出,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猛、更浓。精液从她的鼻腔里喷出来,从嘴角
溢出来,把整张脸浇得一片狼藉。
凌音的喉咙被彻底灌满。
白浊从她被撑开的嘴唇边缘不断溢出,顺着脖颈往下流,滴在桌沿上,积成
一小片黏稠的白痕。她的眼睛已经彻底失神,眼泪、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整
张脸弄得一塌糊涂。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也到了极限。
我死死握住她的膝弯,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尽数没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
着子宫口--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的体内。
量虽然不及阿明那么夸张,却也足够把她的小腹微微撑起一点弧度。穴口剧
烈收缩,把白浊绞得更紧,却还是有一部分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股沟往
下淌,和先前的淫液混在一起。
就这样,我们几乎同时射精。
当高潮结束之际,阿明依然还压在凌音的脸上,那根刚刚射完的巨物仍埋在
她喉咙里,偶尔轻轻跳动,把最后一点精液挤出来。我则捧着她的腿,缓缓抽出,
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液体,滴落在桌面上。凌音仰躺在原地,双腿还大开着,
私处一片泥泞,喉咙被灌得满满当当。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短发湿透,精液控制
不住地从嘴角和穴口溢出。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可凌音并没有休息多久。她撑着桌沿,慢慢坐起身,短发湿透,贴在颊边,
整张脸还挂着精液与唾液的痕迹。她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阿明,声音沙哑却清
晰:
「海翔,你躺下。」
我依言在榻榻米上仰躺下来。
凌音跨坐到我身上,双腿分开,背对着跪在我两侧。她的私处仍一片泥泞,
刚才被内射的白浊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伸出手,握住我刚刚射过、却还半
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湿软的入口,腰往下一沉。顿时,凌音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穴口被重新撑开,把残留的精液挤得往外溢。然后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肢前后扭
动,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坐下,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抬起,
都能看见白浊被带出来,再被重新吞进去。
与此同时,她侧过脸,朝阿明伸出手。阿明还站在旁边,那根刚刚射完的巨
物垂在身前,顶端仍带着晶亮的白浊。凌音伸手握住它,把还带着浓重精液味道
的龟头拉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一边骑在我身上起伏,一边用舌头仔细地舔着阿明的肉棒。先是把残留的
精液一点点舔干净,再含住龟头,缓慢地前后吞吐。唾液重新涂满柱身,把刚刚
软下去的肉棒重新弄得湿亮。她的舌头灵活地卷着冠状沟,偶尔用力吮吸顶端,
发出细微的水声。
就这样,阿明的巨物在她嘴里一点点重新硬了起来,青筋再次鼓起,顶端渗
出新的透明液体。凌音含得更深了一些,让它顶到喉咙口,却没有再干呕,只是
温柔地包裹着,用口腔的温度和湿润把它重新唤醒。
而我躺在凌音身下,眼前正对着的,几乎全是凌音的背与臀。凌音背对着我,
跨坐起伏,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便正正地朝向我,随着骑乘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起落--
每一次坐下,臀肉都沉沉地压下来,在我的胯上挤成一团绵软的肉;每一次抬起,
又颤颤地弹开,在空气里晃出几道细小的波纹。
那里早已湿透了,混着白浊的淫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那道股沟浸得发亮,
一路流到我们交合的地方,黏腻地糊成一片;星光从窗里漏进来,正落在她汗湿
的背与臀上,把那层细密的汗珠照得发亮,也将那两瓣软肉的轮廓,一笔一笔地,
勾得清清楚楚。
与此同时,阿明终于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先是极轻地落在凌音的肩头,顺着脊背往下滑,摸到她因为骑乘而
微微起伏的腰肢。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上,托住她一侧的乳房,轻
轻揉捏。凌音的乳尖已经硬挺,被他的指腹碾过时,腰还不自觉地颤了一下,穴
口随之收缩,把我绞得更紧。
紧接着,阿明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摸到那两瓣因为骑乘而轻轻
晃动的肥臀,掌心陷进柔软的肉里,用力揉了一把。凌音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声音被堵得断断续续。
就这样,她一边骑着我,一边继续为阿明口交。腰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稳,
每一次坐下都把我整根吞入,穴口紧紧包裹,淫液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发出
黏腻的水声。同时,她的舌头在阿明的柱身上来回舔弄,把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巨
物舔得又湿又亮。阿明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臀肉,偶尔探到
交合处,用指尖轻轻触碰她被撑开的阴唇。
三人的呼吸再次交叠在一起。凌音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嘴角还残留着
刚才的白浊,却已经全心投入到这场新的交合里。阿明的肉棒在她嘴里彻底硬了
起来,重新恢复了那骇人的尺寸。而我则被她紧紧绞着,感受着她体内的湿热与
收缩。
凌音忽然停下了吞吐。
她缓缓抬起头,将阿明那根已经重新胀得发紫、青筋盘绕的肉棒从嘴里吐了
出来。银亮的唾液牵成细丝,断在柱身中段。她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用那只还带
着水光的手掌,再次握住根部,缓缓往上撸了一把,拇指特意在冠状沟处停了停,
来回摩挲那层湿亮的皮肤。
接着,凌音抬起眼,先看了看他,又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褐色的
眼睛在星光下湿润而亮,眼角还带着刚才被干到失神的红意,却忽然多了一点近
乎妩媚的弧度。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阿明……从后面来。」
我心里猛地一跳。
「用后面。」凌音又说了一遍,「插进来。我想要你……用这里。」
她说完,腰肢微微抬起,将自己从我身上稍稍抽离一些,却没有完全离开。
与此同时,我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则被她缓慢地吐出一截,穴口立刻带
出更多混着白浊的黏液。而凌音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上身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
面两侧,把腰往后送了送,将那两瓣已经湿透、还带着指痕的丰腴臀肉完全暴露
在我的眼前。
我看得清清楚楚。凌音中间那道臀缝被夜风吹得微微发凉,隐约能看见更深
处那处有阵子没被外人碰过的紧闭入口。它比穴口小得多,颜色也更深一些,此
刻因为紧张而轻轻收缩着。
阿明愣在原地。他低头看着凌音主动摆出的姿态,那根被她握在手里的巨物
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
紧:
「凌音……真的可以吗?」
「嗯。」
「海翔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
肛交对凌音来说,从来不是简单的「换一个地方」。
她曾在某个深夜、某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房间里,红着脸告诉我--那里,
才是真正能让她快感连连的地方。和阴道性交截然不同:前面的快感温吞而浅淡,
忍着忍着也就过去了;后面一旦被填满、被顶到,那股快感便像开了闸似的,一
下接一下地涌上来,撞得她整个人都酥了、软了,连平日里那点清冷,也再也端
不住半分。
而现在,她当着我的面,把这一道防线,亲手交到了阿明手里。
我的心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阿明。进来。」我说道。
于是阿明动了。他绕到凌音身后,跪在榻榻米上,双手先是极轻地落在她的
腰侧,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低头看着那两瓣被夜风吹得微微发颤的臀肉。
那根过分粗长的肉棒垂在身前,顶端还带着凌音刚才舔过的湿亮痕迹,此刻正对
准她臀缝中间那处紧闭的入口。
但他没有立刻往里送,而是先用龟头轻轻抵了上去,来回摩擦了几下,把前
列腺涂在那圈褶皱上。凌音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腰肢往前缩了缩,却又很快
自己送了回去。
「慢慢来……」她低声说。
阿明点了点头,想必是已然晓得。然后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手轻轻掰
开凌音一侧的臀瓣,让那处隐秘的入口更清楚地暴露在视线里。龟头抵住,腰往
前极缓地送了一寸。
只一寸。
凌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桌子边缘,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
极尖的吸气,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根过分粗大的东西只是刚刚挤开最外面那圈褶
皱,便已经把她撑得不行。
阿明停了下来。
「疼吗?」他的声音发紧。
凌音摇了摇头,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自己把腰又往后送了半寸。
于是阿明继续往里进。
第二寸。
第三寸。
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一点一点地没入凌音的身体。介于视角关系,每一次推
进,我都能看见她的臀肉被撑得发颤,穴口周围的皮肤绷得发亮。凌音的呼吸彻
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亮。她低着头,额头几乎抵在桌面上,嘴角
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可当阿明终于把龟头完全送进去的那一瞬间--
凌音忽然仰起了头。
一声从未有过的、高亢而失控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声音又尖又颤,带着哭腔,却又分明是被快感逼出来的。它在安静的房间
里回荡着,几乎要把星光都震碎。她的腰肢猛地绷直,穴口剧烈收缩,把还埋在
里面的我绞得生疼。与此同时,她的后穴死死绞住阿明的龟头,
像是想要把他彻
底吸进去。
阿明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没入三分之一的肉棒,看着凌音因为被撑开而微微
外翻的褶皱,看着她脊背上那一层瞬间冒出的细汗。
「凌音……你……」
「继续……」
凌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又哑又颤,带着哭音,「全部……进来……」
阿明咬着牙,腰往前又送了一截。
那根过分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没入。凌音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失控,
完全没有了之前任何一次床事里那种压抑与克制。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桌子边缘,
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穴口一次次痉挛收缩,把我绞得头皮发麻;而她的后穴则
就这样被阿明一点点撑开,每一次推进都带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呻吟。
终于--
阿明的小腹贴上了凌音的臀肉。
整根,全部没入。
那对沉甸甸的阴囊紧紧抵在她的肉臀底部,青筋在她的体内跳动。凌音的身
体猛地一颤,高亢的呻吟忽然拔高到几乎破音的程度,随即又碎成一串断断续续
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腰肢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趴倒,只有被阿明撑
开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
「哈啊……好满……好深……阿明……动……动一下……」
阿明低低地喘着气,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
那根过分粗长的东西,起先还进得极慢。
阿明像是仍不敢用力,只把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退到只剩个龟头,再整根
没入。每一次抽出,凌音的后穴都被带得微微外翻,那圈被撑到发白的褶皱紧紧
箍着柱身;每一次顶入,她的臀肉便向前一颤,连带着把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也
绞得更紧。
而凌音的呻吟,也一声高过一声。起初还掺着点哭腔,断断续续;到后来,
已经全成了快感催出来的、毫不遮掩的浪叫。她的腰肢被阿明顶得一下一下往前
耸,垂下的两只乳房晃成一片。她仰着头,短发乱糟糟地贴在颊边,嘴里翻来覆
去地叫。
「啊……好深……阿明……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阿明听见她唤自己的名字,整个人像被点着了。抽送骤然快了起来。那根青
筋盘绕的巨物在后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
上,清脆的「啪啪」声一下接一下,在寂静的房间里响成一片。凌音的穴口随之
剧烈收缩,把我夹得几乎动弹不得;后穴则被那根东西反复贯穿,每一下都顶到
最深处,逼出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喊。
「太……太快了……阿明……要坏了……后面……要被你干坏了……」
嘴上这么说,凌音的身子却主动把腰往后送,迎合着每一次顶入。那副模样,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
我躺在下面,被她绞得头皮发麻,也忍不住往上顶。我每往上顶一下,凌音
就溢出一声更尖的呻吟;阿明从后面撞进来,又把她往我身上压。两处同时被贯
穿的感觉,让她彻底失了神。
「啊--!你们两个……一起……啊……好满……前面后面……都满了…
…我要疯了……我要被你们……干疯了……」
凌音的痴态,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显了出来。话越来越乱,越来越不知羞。平
日里那个话少、清冷、连耳根红了都要别过脸的凌音,此刻张着嘴,口水都顺着
嘴角往下淌,一句接一句地喊:
「操我……用力操我……把我当母狗一样操……阿明……海翔……求求你们…
…别停……别停下……」
阿明已经彻底没了顾忌。他一手扣着凌音的腰,另一只手却忽然探到前面,
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后扳。凌音被迫仰起头,嘴巴张得更大,透明的唾液
从唇角流下,拉成丝,滴在我胸口。
阿明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上去,两根指头,捏住了她吐在外面的舌头。
凌音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子抖得更厉害。她的舌头被
捏着,再也说不出囫囵话,只能发出「呜呜」的气音,腰肢却扭得更欢,两个穴
口绞得愈发紧。
阿明便这样捏着她舌头的那只手,越收越紧。他整个人都压了上来,抽送的
力道一下重过一下,像是要把这些年压着的东西,全借着这个动作,一点不剩地
捣进去。我躺在下面,也被这节奏带着,一下一下往上顶。凌音被夹在我们两个
中间,前后都被填满,身子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喉咙里的「呜呜」声,越来越急,
越来越尖。
她快到了。
我也快到了。
阿明,也快到了。
就在这最要紧的当口,阿明忽然松开了捏着她舌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下巴,
把她的脸扳向自己。他喘得厉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一字一字地,从喉咙深
处挤了出来:
「凌音……我……喜欢你……」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喜欢得……都快疯了……」
他每说一句,腰就重重地顶一下。凌音被顶得仰起头,眼泪混着口水一起往
下淌,嘴里却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她的后穴猛地绞紧,穴口也死死地箍住
我,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满弓。
我心头一震。
可还来不及想什么,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已经先一步失了守。
「凌音--!」
阿明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撞,整根没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
股接一股地喷出来,尽数灌进凌音的后穴。他射得又急又猛,量多得像是要把这
些年的心意,全射进她身体里。
凌音被这滚烫一浇,也彻底到了。她高高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破音
的哭喊,前后两处同时痉挛收缩,把我绞得头皮一炸。我再也压不住,腰往上一
挺,也射在了她最深处。
我们三个,几乎在同一瞬间,一起攀到了顶。
凌音的身子一软,整个人塌了下来,重重地压在我身上。阿明也脱了力,从
她身后滑下来,却还舍不得完全抽离,只把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后颈上,大口大口
地喘气。
我们三个人,就这么叠摊在一起,谁也没有动。
房间里的喘息声,一点一点地低下去。星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我们交叠
的身体上。凌音趴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阿明侧躺在一边,一只手还搭
在她的腰上,像是怕一松手,这一切就散了。
我望着天花板,脑子里空空的,什么念头都没有。
困意,就在这时,铺天盖地地漫了上来。
……
天亮的时候,我是被一丝风弄醒的。
那阵风从半开的窗里钻进来,凉丝丝地,拂在脸上。
我睁开眼,最先看见的,是一只蝴蝶。
一只淡白色的蝴蝶,正从我面前,极慢极慢地飞过去。
翅膀轻轻扇动着,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就那样擦着我的鼻尖掠过,又顺着
那阵风,朝着窗外飘去了。
我怔了一下,没来由地,觉得有些稀奇。
等那点睡意褪尽,我才慢慢看清眼下的处境。
我正老老实实地躺在被窝里,被子盖得整整齐齐。
身边,凌音就睡在我旁边,脸朝着我,呼吸浅浅的,我的一只手臂,正搭在
她的腰上。
我们俩身上,都干干净净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凌音,一时有些恍惚。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那雾,是真的散了。阳光从窗里照进来,金灿灿的,铺了半间屋子。窗外的
院子里,正隐约传来说话声、笑闹声,混着孩子们跑来跑去的脚步声,热热闹闹
的。
我撑起身子,动作却还是把凌音弄醒了。她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刚
醒的人,眼神还有些迷蒙,看见是我,才一点点聚起焦来。她没说话,只轻轻
「嗯」了一声,往我这边靠了靠。
「没事,再睡会儿。」我压低声音,替她把被角掖了掖。
凌音却摇了摇头,慢慢坐了起来。
我探出身子,往窗外望了一眼。
院子里,阳光正好。
阿明站在秋千旁,正被几个孩子围着,不知在说些什么,逗得他们发出一阵
笑声;松本老师在廊下晒被子,偶尔抬头朝院子里喊一句什么;哥哥林岳坐在廊
前的椅子上,嫂子雅惠就站在他旁边,两人有说有笑。小葵追着悠介跑,健一和
美雪在抢什么东西,直人站在一旁,笑得肩膀直抖。
一切如常。
就像这四十九天的雾,从来不曾有过一样。
凌音也凑了过来,顺着我的视线往外看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落到我脸上。
「昨晚,睡得怎么样?」她问。
我笑了笑,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后颈:「睡得很沉。」
「做了梦,也但记不清梦的什么了。」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说真的,昨晚回来之后的事,我都有点模糊了。
大概真是睡得太死了。」
凌音望着我,静了一瞬。
然后,她也笑了。
我们两个人,就这么并排站在窗前,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相视一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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