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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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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2-19
第五十五章
“自己坐下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网?址∷ WWw.01`BZ.c`c”细指扶腰,程遇在女人屁股拍拍,平淡开口。
温荞摸不清他情绪,不知他是否生气,还生不生气。
明知他介意什么,还在他面前提起什么,尤其此刻他要的就是本能,她自己都觉无法原谅。
但他反应平淡,除了表情有些冷,语气寻常,动作也无芥蒂地把她往怀里带。
因此她断然不敢拒绝他的要求,但真要她主动,还是有些为难。
她晕乎乎、不合时宜地想起最后一次,念离也曾这样要求她。
但她失败了,哭的很伤心,所以念离妥协了,温柔哄她,做了比要求更过分的事,历历在目。
也因此根本不懂伪装和掩藏的她,稍微做点坏事就下意识朝恋人看去,被对方抓个正着。
那双漆黑眼眸射来的目光永远直勾勾的,完美骨相与光影天作之合,面无表情时一双眼睛森冷且沉,仿佛含着一把钩子,夺人心魂,也割人血肉。
温荞被那目光盯得浑身一颤,好似一切都被洞悉,她的虚伪与悖德。
她鼻子一酸,难受的又想哭了,逃避地抬臀圈住他的脖子,低头向交合处看去。
被磨了许久早已湿透甚至已经浅浅含住头部的花穴抽离,她磨磨蹭蹭,试探性下坐,嫩生生一圈软肉吸上男根,想要将他吞进去,可是腿根因动作过大而微微勒紧的小片布料使她犯难:“内、内裤要先脱了嘛?”
程遇定定看她几秒,突然扯唇笑了。
温荞没有等到回答还在疑惑,突然见他笑,还未反应那笑容含义,率先泛出哭腔。
“不...”被粗暴地掐腰下按,温荞根本没有反应时间,滚烫硬物便将身体贯穿,而后也没有时间适应他便动作,双手握臀,粗壮到可怖的一根在阴道里作恶,生生破开层层褶皱熨展撑平,深重反复地向上顶弄。
“不、不行…”蓄满眼底的泪珠被硬生逼出,一颗颗砸在肩膀。
哪怕已经做过前戏,也被手指弄过两次,温荞还是无法承受。
那完全不是两根手指可以比的,粗硕而青筋虬结的性器自下而上顶入,将穴口的一圈嫩肉撑至透明,每次抽送时又将其卷入带出,没几下便将那里磨得湿淋红肿,香艳色情的不行。
温荞双腿发软,肉乎乎的腿根整个磨红,臀肉也被撞的啪啪作响,整个隔间都回荡着淫靡声响。
“慢点,求你。”她忍不住小声呜咽,脊背弯下去,在他膝头颤抖,小猫一样啜泣,偏偏手臂还依赖的把他抱紧,无助脆弱地埋在罪魁祸首肩膀哭泣,助纣为虐。
然而她的眼泪也不是次次有用,最起码这次失灵了。
“真奇怪啊。”程遇一边毫不留情抵入,欲根在女人逼穴里翻搅,唯余饱满的两个囊袋随着抽送的动作抵在外阴摩擦,一边揉腰,面容疏冷地问“你这么不情愿,当初为什么答应我,现在又在这里和我做爱。”
温荞愣了愣,本就晕乎的脑袋好像当头一棒,痛的她眼泪一直掉,“我没有呀,我就是...就是好难受。”
“真的只是难受吗?”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却完全没有平日的温柔意味,疏离冷淡地像课间听同学讲话时偶然瞥来的一个侧脸“你哭的那么伤心,我以为你是无可奈何的忍受。”
“没有,我就是...受不住。”温荞眼圈红红,笨拙的不知该怎么解释。
当然不会只是难受,更不会是无可奈何的忍受。
他那么照顾她的感受,无数次性爱早已摸清她的敏感点,一根手指都能让她泛滥,更遑论他现在真切地埋在体内,用那种灼人的温度和可怖长度提醒存在,偶尔被夹疼了环绕的青筋还会微微跳动。
他的欲望鲜活直白,怎会只是忍受。
但也因如此,快感过头,欢愉也成恐惧。
他们习惯高度相似,不管前戏多温柔,真刀真枪插入后总会像换了人,怎么都不肯停,蛮横地抵着一处欺负,龟头威胁宫口,茎身碾着外圈嫩肉研磨。
因此她对床上的他们总会心生恐惧,他们太凶,她怕他们。
“对不起...”她瓮声瓮气道歉,寻着他的唇亲上去,眼泪濡湿他的面颊“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以后不哭了好不好。”
“好,你不哭。但他呢?”程遇笑笑,顺从回吻,大手在女人臀瓣揉捏下压,迫使她将自己含的更深,嘴唇在眼底的小片肌肤亲吻,残忍恶劣地把人欺负:
“我记得最开始虽然是我把你带回家,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拽着袖子把我留下。怎么,难不成是我会错意,把你的挽留和表白错认喜欢,把你强留身边坏了你们好事?”
他这样说着,语气加重,动作也愈发凶狠,白嫩臀肉和细腰留下青红淤痕的同时,一记记结实的撞击也使阴户和臀部一片通红,耻骨发麻。
他这样说,温荞彻底难过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像求生的浮木被随意丢掉,像谎言的气球被针扎爆,温荞从心底升腾起一股无望,蔓延骨髓,四肢百骸都在隐痛。
“我没有,我明明那么喜欢你...能不能不要那样说...”
她闷声掉泪,仰头亲吻,从喉结亲到下巴,小声哀求“求求你,别那么说我。”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在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口口声声说着喜欢我的时候脱口而出他的名字?”
手掌整个贴在女人后颈握上去与她缠吻,舌尖在残存酒精的甜腻口腔搅弄,程遇在纠缠的唇齿间道:
“喜欢是排他的宝贝儿。你到底喜欢我,还是喜欢他,只要你清楚明白地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就翻篇好吗?”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尝尽咸涩眼泪后,程遇听她屈服道。
“那他呢?你不喜欢他是吗?”
这次,他久久没有等到回答。
有时倒不是说太过愚笨、不懂变通的人被欺负是她活该,但她被欺负成这样却一点不知反击,真是有点…
那点猫抓的细微情绪掀起波澜的海,程遇不无怜爱地摸摸她脸庞。
但她要真聪明一点,狡猾一点,是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他也许就不喜欢她了。
亲亲她的脸颊,吻掉她的泪,程遇准备开口安慰,突然听她道“我们结束了,我和他,我...”
我真的喜欢你啊,阿遇。
她还是说不下去,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是呀,喜欢是排他的。
真正喜欢的时候,一颗心是分不给两个人的,一句否认也不会怎么都说不口的。
念离念离,思念别离。
好的坏的,眷恋的恐惧的,渴望的不安的,脑海突然冒出的名字,透过恋人产生的幻影,一次次回避恋人同居的邀请。
如他所说她是一只蝴蝶,自己往自己身上缠绕一根绳子。
尽管此刻落在别人肩膀,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缠绕收紧,将她拢回掌心。
那她的喜欢是假的吗?
她面对阿遇的酸涩、让步和心动都是假的吗?
程遇顿了几秒,拇指蹭掉泪痕,温声说“我无意逼你,我们跳过这个话题。”
温荞抬眸,泪汪汪的杏眼望着他,而后委屈瘪嘴,扑进他怀里。
“跳过,跳过。”她发出含糊哭腔,委屈抱怨“我喝醉了,我以后再也不碰酒了。”
程遇闻言发笑,又不想放过她了。
“你是喝醉了,不是吃药了,姐姐。”大手在女人屁股拍拍,他笑着,毫不客气道。
“你到底知道本能意味什么?”托臀将人抱起反身压在水箱,迫使她双手扶在上面站稳身子,程遇抬起她一条腿搭在小臂,手臂从腰间穿过握住胸乳揉捏,腰身一挺,硕大的性器再度挤入填满腔室,从容浪荡开口。
“它意味你开心想我,伤心想我,吃饭想我,梦里想我。哪怕喝醉了,别人问你你嘴巴念出的也该是我的名字。”
“可你不过几杯酒下肚,你的本能便换了一换。不过几杯酒,你便湿的一塌糊涂,在酒吧的男厕和我做爱。”
他说着,伸手抓住她一只手朝二人交合处摸去,让她清晰感受到从自己体内淌出的蜜液浸润手掌,以及黏在毛发由于激烈碰撞逐渐拍打而成的绵密泡沫,语气森凉:
“老师,你口口声声喜欢我,为何下意识冒出他的名字?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为何又心甘情愿和我做,在我怀里哭泣?”
“老师,你到底是背叛他,还是背叛我?”
“我...没有。”身后力度凶猛,一记接一记顶撞,温荞被冲撞着,浑圆奶肉也被肆意揉着,疼痛夹杂着快感,一条腿根本站不住,全靠他在后面,膝盖抵在腿心,折磨着,也提供支撑。
而且事情又绕回原点,条条罪证绕成死结,将她缚着,刀割火燎。
她感到疼,感到怕,实在受不住,忍不住想躲。
然而她将将伸手,胡乱地想抓住一些东西往前躲避,下一瞬便被压着小腹狠狠撞向少年胯部,粗壮的性器简直烧红的铁杵一般狠狠顶入,圆润而红胀的龟头以一种窒息的似要将人凿穿的强悍力度顶向宫腔。
“不呜...”这下温荞彻底受不住哭喊求饶,细白匀称的两条长腿颤栗,口水都流出来。
“不呜不要,阿遇求求你,求你放过我...”她狼狈地趴在马桶盖子含混求饶,被高强度性爱蹂躏的可怜而红肿的阴户被撕扯大敞夹着少年狰狞欲根,烂泥般瘫软那里还要被继续插入,逼口像被精液和口水灌满的嘴巴一样泥泞,地狱无门。
“不要什么,你求我什么,你躲什么,嗯?”粗暴地把她压在墙上低头缠吻,程遇几乎说一句顶一下,说到最后整个隔间都被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填满,连话音和泣声都被淹没。
“宝贝儿,你能不能给我句实话,你到底喜欢谁,你有几个老公,啊?你要真那么喜欢他,那我还你自由,我把你送回他身边好不好?”
疯了,真是疯了。
被情欲折磨的双眼发红的程遇,简直想死在她身上想和她做到死的程遇,一时连自己都分不清虚拟现实,自己想要什么,怎会脱口而出这种话。
明明清楚知道他是念离,也是程遇,无论她想谁,喜欢着谁,那人都是自己。
可如果她坚定一点,贪心一点,两个人都选呢?
明明只是抱着欺负玩弄的心态进行一场测验,为了确认自己的喜欢和选择是否值得。
可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游戏开始前就先心软,还因此超脱理智控制,满腔恶意和戾气地逼问一个回答?
粗暴缠吻,舌尖和鸡巴都用力翻搅,吃尽口水和淫液,这个向来善长唯一答案学科的优等生、天之骄子在横冲直撞的交合中思考。
不,不是那样。
事情的本源不是贪心,不是两个都选,而是坚定,是完整。
首先,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成为二选一的其中一项,他要完整的好的坏的、阴暗的恶劣的都被坚定选择。
其次,用最简单粗暴的逻辑来说,他做的所有事,别人都有复刻的潜在可能。
那么排除外在压力,他要靠什么来维系,把她牢牢拴在身边?
如果是他,一切都很简单,威逼也好,利诱也罢,他看上的人根本不会放手。
那么温荞呢?她这样柔软,这样懦弱,什么才会让她心甘情愿,委屈妥协也要留在身边?
湿热的舌尖还在交缠,粗硬的鸡巴也被湿润内壁包裹,强悍地给予欢愉和痛苦时,他却突然睁眼,黑沉的眸子都有些怔然。
是爱啊,属于温荞的爱。
就像她只是喜欢时便已做到的那样。
这种认知让程遇为之一震,全身的血逆着往头上涌,指尖微微发抖。
爱啊,她喜欢他他才会心软,她爱他他才会喜欢她的爱啊。
他记得自己曾傲慢问她,你开始渴望我的爱了吗。
如今风水轮流转,在她懵懂软弱,还在矛盾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虚伪滥情,一颗心住着两人时,他已然渴望她的爱?
“阿遇。”他还理智抽离,大脑高速运转,身前女人委屈地回头唤他,红着眼眶哭泣。
他也在这时听到门外凌乱逼近的脚步声。
又一对野鸳鸯,他想着,低头含住她的唇,温柔亲吻。
温荞没意识到这点,所有关注点都在恋人的吻。
这才是吻,濡湿的
睫毛黏在一起,温荞感受到他的温柔,抓住他的衣领,委屈颤抖地想。
从他们在一起到现在,他从未真正动怒,对她发脾气。
因此刚才的他,第一次让她领教他的可怕。
不能哭,不能回避,更不能躲。
那时的他,那种激烈程度,他什么都听不进去,全凭本能占有,好似要将她拆吞入腹,连骨头也要嚼碎咽下。
“阿遇,我不哭...不躲,我喜欢你,我再也不想他了好不好,你别这样。”她想拥抱亲吻寻求安慰,身子却仍被牢牢压制叉开腿跪趴在垫着衣物的马桶盖子后入,肚皮都要顶穿。
她满腹委屈,被欺负,被伤害,被强制袭来的快感逼溃,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甚至涌出,但她又乖得惹人怜的自己蹭掉眼泪勾住恋人脖子示弱求饶。
与此同时右边隔间的门也被大力关上,粗重淫乱的交合声响起,糟糕的隔音以及并未刻意压低的音量让他们清晰听到女人抱怨“轻点,怎么一点不知道疼人”。
男人冷漠回了句“别废话,给我忍着”便响起清脆声响以及痛苦闷哼。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温荞被那声音吓到,又被随之而来夸张的拍打和喘息弄得面红耳赤,干净水润的眸子噙泪圆睁,像极了等待台阶、怯生生渴望被保护的小动物。
思绪混沌,她已然失去记忆,但程遇认出了隔壁是谁,那个后知后觉被玩弄丢了面子,现在故意来找场子的渣宰、富二代。
“可以哭。”身子微微后撤,怒涨的龟头在穴里旋一圈,他顺她的意面对面把她托臀抱起,背部抵在门板重新插入后,含住她的嘴唇,轻声说。
温荞愣住,不可置信地眨眨眼。
“真的,宝贝儿。”温柔吮吻,柔软的唇肉厮磨,他被紧紧吸附包裹在她的温热禁地缓慢抽送,温柔地哄“你想怎样都可以。”
闻言,本就通红的眼眶更是挂不住一点泪,温荞小动物般的呜咽低泣,伸出手索求怀抱。
程遇从善如流回抱,看她埋头颈处,颈窝一片濡湿。
“我不是故意要哭。”她抬起头,亲亲他的脸颊,声音因浓重的委屈含糊不清,断续地小声解释,“你好凶...但我想要抱抱。”
“我知道。”程遇回吻她的脸颊,一路从鼻尖亲到嘴唇“对不起,宝贝。是我不好。”
“没有,你很好...是我犯了错。”她听不得他说那种话,下意识抢着认错。
程遇也不反驳,很温柔的亲吻插入,耐心顶着一处研磨,安静美好的只偶尔响起哭泣与水声的氛围与隔壁简直就是奔着昭告天下找回面子来的野合形成鲜明对比。
她只嘤咛地喘息两声都比隔壁那女人叫的让他有感觉。
温荞被哄之后彻底乖顺下来,依赖眷恋贴蹭。
她总是是不长记性,小狗一样不懂记仇。
她无辜渴求地朝他看来,小声确认“我真的可以吗?你不介意?”
“哭怎么了?”他平淡反问,低头去看交合处被自己撑圆的狭窄洞口,以及由于快速抽插带出甚至滴落地板汇聚而成的小滩淫液。
他伸手去摸女人平坦小腹突兀显出的一点形状。
全世界就她好骗。
这么深插进去,会受孕吧。
说了让她自己准备,这她怎么不知道当真。
温荞闻言怔住,半晌讷道“你不会觉得我懦弱吗?我...”
“懦弱怎么了?”截断她的话,他仍是平淡语气,仿佛形容天气,坦荡自然,叫温荞也被他给蛊惑,开始思考。
懦弱怎么了?
这世界只有热烈吗?
谁规定所有人都要勇敢的活着?
温荞正出神,突然感觉阴蒂被人掐揉一把,她哆嗦着近乎高潮,小腹和阴道痉挛地厉害,大口呼吸时意识到隔壁已经结束战斗,只余粗重喘息,以及烦躁的“射都射了,还叫个鸡巴叫”和浓重烟味。
那女人逢场作戏并不怯他,笑着用撕破的内裤和丝袜简单擦拭下体当着他的面丢进纸篓,然后看向坐在马桶一边静静听着隔壁动静一边猛地抽烟的男人,轻蔑而挑衅回了句“软都软了,还插个鸡巴插”便扭腰离开。
温荞并未听清隔壁说了什么,也未注意他们何时离开,因为恋人又凶悍磨人地动作起来。
他们做了太久太久,她已经被迫高潮了一两次,他却一次还没射。
刚刚好不容易得些缓冲时间,又因她的出神被惩罚阴蒂,肿胀娇蕊被恶意掐揉,拇指狠狠碾过,其余几指则顺着交合处裸露在外的根部前后揉搓。
温荞嗓音微颤,环在恋人背部的手指骨节泛白,隔着衣服在上面留下浅浅红痕时发出黏腻低泣,本能告饶。
程遇低眉,对上女人朦胧泪眼,动作依旧激烈,被痉挛收缩的阴道夹弄着,像那会儿强行插她嘴里而后被忠诚的舌头负隅顽抗,龟头敏感收缩,知道自己快到,有意识收紧腰腹。
“其实我真的不在乎你是否爱哭,是否懦弱,是否不勇敢。何况你其实已经足够勇敢。”
环在女人腰身的手不断收紧,他含住她的唇,一边抽送,一边低语“我在乎的只有你。”
“某天你会发现,我其实是个很坏的人,会发现你惴惴不安的那些弊病、缺憾,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他吻过她的额头,抽送的动作愈加激烈,最后猛然深顶。
圆硕头部强行抵开宫腔,伴随着破碎哭腔和汩汩白浊射入,怀里女人失控狼狈地到达高潮。
而他在这时抱住她,下巴抵在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那时你会发现,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第五十六章
两人回到民宿已经十一点多,怀里的人累了一天沉沉入睡。
温柔把人放在床上,程遇看她许久,最后摸摸她的发丝。
温荞是被亲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背靠恋人怀里,坐在盛满温水的浴缸被他清洗身体。
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小猫似的用脑袋蹭他的脸。
接下来的吻顺理成章,环在腰间的手臂向上,程遇托住她的后颈亲吻,温柔厮磨。
温荞笨拙回应,难得不满足这浅尝辄止的吻,伸出舌头在恋人唇角舔吻。
被这样赤裸裸勾引,本就肉贴肉抵在女人腿根磨蹭的性器更加胀痛,想直接分开她的腿插进去。
他没有隐忍的理由,所以真的这样做了。
托臀将人抱起面对面跨坐腿上,少年挺腰,嘴唇留连到耳垂,同时茎身抵在肉缝研磨,红肿的蚌肉失守,精液混着淫水从l*t*x*s*D_Z_.c_小穴o_m淌出,周围的清水都变得混浊。
程遇在她耳边喘息,以占有姿态将她完全抱进怀里,小幅度动作,在细弱的呻吟声中含住耳垂啮咬,暧昧耳语“学会勾人了是吧?还想做?”
他怎么含住之后还用舌头去舔。
温荞脸颊红透,半边身子酥麻,指尖也微微颤栗。
“阿遇。”嗓音发颤,身子在顶撞摩擦边缘被弄得虚软,她软声叫他,带着无意识的娇和委屈。
“乖。”程遇亲亲她的嘴唇,带着无限柔情。
她细腰圆臀骨架还小,身上肉乎乎的手感极好。
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划过胸乳臀腿探入谷地,手指和欲望一起在黏腻肿胀的花唇揉搓,他盯着她的眼睛绅士又问“想做吗?”
“想的,但是...轻一点,好不好?”她红着脸,仔细看他表情,小声回。
“好。”低眉浅笑,提腰温吞磨人地抵开肉洞将自己送进去后低低喟叹,程遇拂开女人凌乱黏在脸颊的发丝挽至耳后,发现她还在直勾勾看着自己,轻声问“在想什么?”
温荞颤抖喘息,嘴唇嗫嚅,发不出一点声音。
做了一晚变得艳红烂熟的幼嫩私处被迫张开吞含巨物,她勾紧他的脖子埋头肩膀,忍受欲望折磨的同时心里却在跑神。
今天晚上是他把她背回来的。
欺负一晚上,临走用纸巾帮她清理身体还过分的用手指又弄一次。
而且她记得那时他明明说着让她放心,自己不会插进去,最后相当坦率的翻脸不认人就算了,内射之后还死死掐腰将精液往更深处顶。
温荞在这样的压迫和欺负中感到委屈,双腿发软地坐在路边长椅等他打车时嗡声开口,像只落魄的猫猫公主。
“我不要坐车,我要你背我。”
站在一边的程遇听清她说了什么,收起手机顺手摸摸她的脸,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吧。”他开口,爽快的像是奖励。
温荞心脏炸开,怔怔看他出神。
她没想到他会答应,但仔细回想,除了性,他好像并未拒绝她的其他要求。
少年条顺板正,平整宽阔的肩膀给人安全感的同时让他像个衣服架子,随便穿着俗气的校服都好看的不行。
至于掩藏校服之下的匀称腹肌以及劲瘦手臂,温荞还是更喜欢少年宽阔匀称的背部。
偶尔他急切地来不及脱校服,刚进门便将她压在玄关的台阶进入。
那时的他跪在身前,托腰将双腿架在肩膀,而她只能被迫搂住他的肩背,在恋人凶狠磨人的冲撞中透过校服领口看到颈侧细密的汗液,和背部块块隆起线条流畅漂亮的肌肉。
他沉浸欲望的性感模样真真让人着迷。
后来两人在凉凉海风的吹拂中一步步往回走,温荞趴他背上昏昏欲睡之际恍然想起,自己也曾这样迷恋另一个男人的背。
“嗯啊…”许是她出神太久,少年突然一击,龟头撞向宫颈口迫使她回神。
“别…”温荞骨头都软了,在他怀里细细发抖,发出微弱哭吟。
程遇不理,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迫使上位的她低头。
“看着我。”少年漆黑的眸与她对视,凉薄提醒,“我在这里。”
“知道了。”鲜少直白的感受到这种强烈的压迫感,温荞双手后撑几乎想要逃了,但腰身被死死圈禁吞含肉茎,他的视线也微妙森凉如吐着信子的毒蛇般黏在身上伺机而动,她躲不过,只得颤声回道。
“乖。”他终于笑了,在她耳边哄,安抚地在腰际揉捏,缓解不适。
温荞无措地咬紧下唇,隐忍着最后还是圈住他的脖子,“你不要吓我。”
程遇勾唇浅笑,握住臀肉揉捏,“不吓吓以后跑了怎么办?”
“那你就不怕把我吓跑?”温荞不解,还有点伤心。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吓跑了就把你再抓回来。”程遇温和自然,抚摸她的发丝,眸光微沉“老师还需要锻炼。”
温荞还未从前一句的冲击回神又被后一句弄的不解,秀眉微蹙疑问他是何意。
程遇慢条斯理,一边抽送往女人深处顶弄,一边从容开口“这个时候你该反驳我说你不会跑,而不是纠结其他。”
指尖揉搓,他拍拍她的屁股说“你说对吗?”
“唔…”
好像没问题,但又好像哪里不对?
“我不会跑。”嫩红乳首被掐的生疼,温荞哭喘出声,混沌大脑顺他的意温吞说出他想听的话,而后用那双干净眼眸乖顺乞怜地望他。
“你也不要骗我。”她近乎哀求地说。
程遇望向她的眼睛,鸡巴埋在女人最柔软的地方欺负,舌尖也淌出最甜蜜的毒。
“我从不会骗你。”
只是笨蛋太笨。
程遇如他所言这次真的很轻,偌大的浴室除了湿吻时唇舌交缠发出的水声与暧昧喘息,以及水波晃荡发出声响,连轻微的碰撞声都没有。
但他又想别的坏招,掐揉阴蒂在湿润红肿的穴口顶撞,一边张嘴小狗般的咬她身子,在她脸颊一口,脖子一口,肩膀一口,指尖一口。
温荞难耐哼哼,指尖被舔的湿漉漉的,又被他咬来咬去,虽没留下印子,但也痒的不行。
“别咬我。”她软声撒娇,他怀里扭动躲避,冰肌玉骨上附着细密汗珠和浅浅薄红,整个人漂亮的像只将将被夏天染上颜色的可爱桃子。
程遇喉结滚动,仰头和她接吻,良久一路向下,咬住锁骨“那你主动点,自己动动,我就不咬你。”
“怎么...”温荞迷茫地还未反应过来,直到恋人捏捏她的屁股。
她本能的很想拒绝,又怕自己是被欺负委屈在恋人眼里却是不情愿。
最后被温声哄着,羞耻地咬着唇瓣扶着少年肩膀缓慢摇臀动作,吞吐恋人性器。
只是她实在太
慢,而且体力不行,稍微动两下,连根部都没能露出来就已经腿软的坐下去,肉乎乎的屁股也“啪”的拍打水面压向腰腹。
“不行呜呜...我做不到。”她急的泛起哭腔,眼圈红起,圈在少年腰腹的双腿发抖,忍受着体内不断胀大的性器,狼狈地不知碰到哪一处就已经痉挛着到达高潮。
“好了宝贝,不弄了。”第一时间就已经把人揽进怀里安慰,程遇亲她的耳朵温声地哄,末了还笑着道“简直像块儿小木头。”
温荞闻言眼眶红红,可怜的连和他计较的力气都没有。
阴道痉挛地厉害,她茫然着不知怎么就体味到与以前完全不同的快感,整个身子都酥麻了,不断从深处喷出小股淫水,偏又被他的东西牢牢堵着,连同精液和灌入的水一同使她的小腹鼓起。
他都还没射,小木头倒是把自己玩了个爽。
见她实在失神的厉害,亲亲她的额头,程遇把她从浴缸里捞起简单用浴巾擦了下抱回床上。
身子陷入柔软床铺,温荞慢慢回神以为他们结束他要哄她,谁知他相当直接地分开双腿架在肩膀,滚烫硬物再度抵入,将湿润紧致仍在痉挛的内壁强行撑开。
“呜呜不要了...好累。”眼眸湿润,温荞微弱的挣扎抗拒,伸手推他肩膀。
“累什么。”程遇跪她身前,匀称笔直的两条长腿并在一起架在肩膀迫使她臀部腾起,干净硬挺的性器抵着磨红的腿根和蚌肉插入,既不客气,也不温柔“你才动了几下。”
“我...哈啊...不要,不要再弄了...”温荞噙泪,鼻尖红红,刚开口想说什么就被一记又一记的冲撞狠顶弄得思绪混乱,支离破碎。
“呜呜真的不要了,求你、求你...”她哭的好不可怜,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手上也没有能着力的,只能攀住他的肩膀,任他肆意冲撞,毫无招架之力。
尤其她那会生出一点愧疚之意,本想忍着好好配合坚决不哭不扫他兴,谁知做到后面还是一点忍不住,脸上全是泪,脸蛋和嘴唇都是水红。?╒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乖点儿,宝贝。”程遇毫不留情,身下愈加凶狠地鞭挞冲撞之际还能分神和她接吻,吻掉眼底的泪,温柔地哄。
温荞感受到他的温柔瘪起嘴巴,最后还是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小声呜咽。
程遇唇角带笑,又亲一会,嘴唇向下,手掌也向下。
“刚刚都没怎么照顾这里。”他说着,湿润的唇张开覆上红肿挺立的乳尖舔舐w吮ww.lt吸xsba.me,空着的手也在乳房揉捏,嫩白乳肉被揉搓至任意形状。
怎么没有,上面的鲜红指印和齿痕都还未消。
而且他那会儿保证了的会轻一点。
“骗子。”她被快速顶撞,翘在半空的小腿紧绷晃荡,红着眼眶看他,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屈绵软。
“我骗你什么了?”大手把滑腻乳团拢在掌心,程遇拉着手臂将她拉起翻过去跪趴床上,不给反应时间便扶腰抵着湿漉漉的穴口插入,高频率的抽插直将交合处那圈嫩肉插得烂熟,黏满绵密泡沫。
温荞被弄得说不出话,少年怪物一般的强大体力早已让她身体前倾腿软的跪不住,双手撑在床头软包支撑身体。
但她不说话不行,单手扶腰,另手从腰间穿过握住晃荡垂落的乳团揉搓,程遇一边插入一边在她耳边逼问,“你倒是说说,我骗你什么了?”
“你明明...明明答应我会轻一点,你还说根本不会插进来...”反抗没用,往前爬也只会被抓着脚踝拖回原地继续挨操。
温荞试了几次,纤细的足踝落了一圈红痕,她终于老实,呜咽着低语。
明明她哭的凶了也会温柔地哄,可哄好之后又是欺负。
他总是这样,又坏又过分的把人玩弄。
温荞上半身支撑不住完全塌下来,只有臀部高高翘起乖乖挨操,缩在他身下哭泣。
程遇不可置否地挑眉,在撞红的臀部揉搓,玩味浪荡“翻旧账?”
他不停便罢了,反而更加激烈地动作起来,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色情声响以及女人低泣。
程遇拉着她的双臂交迭着只手箍住手腕,一手掐握住女人喉咙迫使她后仰,胯部撞着雪臀使劲往里顶撞,低头在肩膀和侧颈亲吻啮咬,同她耳语“那你再说说,你还记得我说了什么?”
大脑一片混沌,甚至眼神也已经涣散,温荞想不明白明明一开始那么温柔的性事最后怎么发展到比在酒吧厕所还要激烈。
她完全生理性哭泣,闷头掉泪,纤薄脊背蒙上一层水光。
“说话老师,如果你想我温柔一点。”程遇亲吻她的肩膀,动作慢了一点。
温荞小声啜泣,半晌嘶哑开口,声音带着浓浓委屈“你那会,是不是叫了我一声姐姐?”
“所以?”程遇一愣,随即笑开,指腹揉搓她的嘴唇,“你真把自己当我姐了?”
“不能吗?”她委屈道,蓄满泪水的眼睛漂亮又可怜“我不配吗?”
她带着情绪,这话其实有点重了。
笑意凝固,程遇看着她几秒,摁着肩膀将人按在床上,自己覆上她的身体突然凶悍地动作起来,一边在她耳畔低语。
“你有点姐姐的样子吗?”他说。
“还是你觉得真是我姐姐,我就不敢像这样干你?”
本就啪红的臀肉被撞出白浪,少年真的毫不留情做起来野蛮的简直像要捅进胃里。
温荞难受呜咽,眼泪和逼水一起打湿床单。
“阿遇,阿遇...”她真是被欺负的没一点办法了。
在他面前,别说姐姐的尊严摆老师架子,她连平等都难以获得。
良久,程遇停下来,亲亲她的脸说“别哭了。”
温荞身子仍在生理性痉挛发抖,缓了许久,她侧眸看他,颗颗泪珠顺着面颊滚落。
之后温荞又失去一段记忆,再醒来是因为睡不踏实,没抱到人。
睁开眼,眼睛被敷过好受很多,身子也被清理干净换上睡裙,他则穿着黑t灰裤在一边整理东西。
温荞看着暖黄灯光下头发湿润垂落额前的漂亮少年,眼眶发酸,心脏拧痛。
怎么办,她真的好喜欢他。
喜欢的眼睛为他下着雨,心却为他打着伞。
收拾完东西,帮温荞准备好明天要穿的衣服,程遇不经意转身时才注意到她又醒来。
“吵醒你了?”他端着一杯温水走来,在床边坐下,摸摸她的脸颊。
温荞摇头,乖乖喝水后抱住他的腰,不肯松手。
程遇看她几秒,关灯上床将她抱进怀里,只余一盏床头灯。
“睡不着?”
“你不在。”
揽在腰间的手臂蓦然收紧,程遇抚摸她的脊背,“不怕再来一次?”
温荞猛地睁大眼睛,战战兢兢半晌,发现他只是吓唬并没有再来一次的打算心才落回原地,做完很久还湿润微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
眼底一片漆黑,程遇亲吻她的嘴唇和眼睛,黏腻低语“别这样看我。”
温荞微微抿唇,顺从低头,下一瞬又被他捏着下巴继续缠吻,身体都热起来。
到底怕他欲望又起,温荞及时叫停,手指压住他的嘴唇,染上可疑的透明液体。
眼看他的眼神逐渐危险,她连忙寻找话题,心虚到面上“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叫我姐姐?”
程遇沉默几秒,扭过身“因为你更像我妹妹。”
他轻声说,“如果我有妹妹,应当像你这样。”
温荞看着他,轻轻摇头“我的性格不好。”
“怎么不好?”程遇理所当然,眉眼含笑“很可爱,很特别。”
后来温荞话痨的又问了许多问题,他的爱好,他的小狗,以及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
关于最后一个问题,少年反问,“你觉得你不知道什么?”
温荞摇头,说“我想不到。”
程遇微顿,坐起身,拿起床头民宿老板准备的闲散读物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那我给你提个醒。”
“这是昨天晚上你睡着后我偶然读到的,安娜贝尔李。”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海边的王国,
住着一位姑娘,叫安娜贝尔李,
这位姑娘来到世上,只因来爱我、和被我珍爱。
羽毛般的吻落在额头,她听到他说:“我索取的和你想要的,也许不一样。”以及,“晚安,好梦。”
第五十七章
期中考试成绩出的很快,拿到成绩后对温荞来讲有两件好事。
其一,这次考试是几所重点高中联考,卷子有难度,但温荞他们班成绩不错,超出她的预期。
其二是程遇,校排联排双第一,只理综就与第二起开近二十分的好成绩。
温荞心知肚明他一贯以之的自律,还是惊艳赞叹他好像做所有事都不费吹灰之力的轻松与天赋。
她听闻校长曾找他谈话,因为他拒绝转入重点班,拒绝参加竞赛。
谈话结束,没有给出解释,但校长不再勉强。
他不属于这里,没必要抢夺本就稀缺的资源和出路。
有学生进步明显,也有学生退步夸张。
温荞向后排空着的位置看去,梁照蓉这次考的一塌糊涂,总成绩在倒数行列。
她觉得事出有因想了解情况,但李老师说她哥哥帮她请了一周的假,只能作罢。
总结卷子分析成绩,又重点表扬进步明显的几个学生后下课铃刚好响起,温荞收拾东西回办公室,程遇拿着收齐的一沓卷子跟进来。
咔哒门反锁,温荞本想矜持一点,但她实在忍不住。
扑进他怀里,少年揽腰稳稳把人接住,顺势向后靠坐桌沿,低头亲她一口“我棒不棒?”
“棒!”温荞比任何人都骄傲,毫不吝啬夸奖“阿遇你好棒!好厉害好厉害!”
程遇牵起唇角,捏捏她的脸。
他习以为常,难得此刻也被她的喜悦感染。
“阿遇!”温荞继续叫他,亮晶晶的眸子专注凝望。
程遇会意,将她抱起放在办公桌,托着后颈低头吻上来。
温荞勾住他的脖子顺从回吻,但没多久她就察觉异样,眼神有些疑惑。
“怎么了?”程遇抚摸她的脸颊,嘴唇一片水红。
温荞轻轻摇头,心底却在想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这理由有点让人难为情,从他们玩回来之后,他就再未碰过她。
其次最近他们之间的吻总是戛然而止,他温柔的都有点不像他。
温荞轻咬嘴唇,水眸染上一些焦灼。
她不明白为何变成这样,难道他看到了短信?
“开心吗。”
那天在民宿醒来,手机收到这样一条短信。
消息没有署名,但温荞一看到内容就知道是念离口吻。
他沉寂许久,自她从酒店离开就再未传来消息,如今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吗。
一时间,温荞说不清是如释重负还是寂寥,出来游玩的兴奋都淡了几分。
她大概知道面对她的“背叛”念离会做什么。
但她更知道被抛弃被伤害的滋味,这次她绝对、绝对不要放开他的手。
她这样想着,在少年拎着热乎乎的早餐进入房间时还是不受控制的脸色煞白,身子都有些发抖。
她的脸色实在难看,头发凌乱地坐在床上直勾勾盯着他看,程遇放下东西大步走来,将她抱进怀里,“做噩梦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温荞仔细看他表情,他的关心不似作伪,眼中也全然没有在女朋友手机发现暧昧信息的愤怒。
她放下心,转而紧紧抱住他,没骨头似的软在他怀里。
程遇沉默地任她依靠,抚摸她的脸,直到她再度开口。
“阿遇,你很重要,你要抓紧我。”
良久,程遇抚摸她的发丝,温声开口:
“我知道,我一直在你身边。”
思及此,温荞脸色有些难看。
交往这么久,她早已察觉恋人性格中的灰暗色彩,他不是能容忍这种事情的人。
但反过来,他的异常又实在难以解释。
所谓性爱,男人是性,女人是爱。
她因爱努力接纳他的性,当他一直热衷的性突然消失,她开始不安他们之间是否出现问题。
视线低垂,
落在少年扶在腿侧的手。
贝齿在唇上印出痕迹,温荞抬头看他一眼,荒诞而烧红的,在他的注视下分开双腿,交迭着夹住他的手。
“嗯?”少年静默一瞬微微扬眉,指尖贴着细嫩的肌肤摩挲,短促的问句完全让人听不出疑问,反而有种擒住猎物的游刃与警告。
“没…”听见这饱含危险的声音温荞身子已经软了,羞耻而后怕的根本不敢回想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偷偷看他,对上少年幽深琢磨的眼神。
她一个寒颤,双腿发软,下意识将腿分开,松开他的手。
少年微微一笑,出乎意料并未说过分的话,只伸手摸摸她的脸。
但就是这温柔的动作和微笑,莫名让她感受到一种强烈禁忌的反制和压迫。
后来结束的时候已经半节自习过去,温荞衣衫凌乱泪水涟涟,被抵在椅子深处只用手指就玩了个爽。
她浑身酸软脑袋发懵,任由少年贴着湿漉漉的阴户擦拭,帮她拢好衣衫,抱在怀里亲吻。
“吃颗糖?”程遇剥开一颗她放在桌上的牛轧糖,舌尖推挤,将其送入口腔。
“唔。”温荞红唇潋滟,下意识张嘴,丝丝甜意伴着滑腻的舌在口腔蔓延,甜蜜纠缠。
她真是搞不清状况,脑袋被恋人的手指搅成浆糊。
以前别说忍,他真想要,教室里坐满学生他都敢直接在讲台弄她。
现在她送上门,他却宁愿硬着也只肯用手指满足,好像她主动发骚求操。
到底问不出你为什么突然不碰我了,温荞眼眶微红,视线落在少年明显隆起的校服裤子。
她喘息着,将甜腻的津液尽数咽下,抓紧他的领子在贴合的唇齿间红着脸嗓子发颤道“你怎么办?你还要回去上自习吧?要不要我……”
“没关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程遇又亲她一口截断她的话,捉住细白的手指揉搓“没多长时间了,我留这里陪你改卷子。”
他是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吗,温荞要被急哭。
倒是程遇从容自在,半点看不出欲望缠身的窘迫。
“急什么?”他笑着,指腹在女人泛红的眼尾摩挲。
他将她转过去,手里塞根红笔将卷子摊开,从背后将手探入衣内,色情坦率游移,握住乳团揉搓。
“不是还欠我一个愿望吗?”程遇低头亲吻女人瓷白的颈,亲密耳语“等我告诉你的时候也不晚。”
成绩分析会结束后,学校组织整个年级在周三召开家长会。
家长会从下午一点半开始,一点的时候家长已经陆续进班。
班里一片嘈杂,原本让人紧张的家长会俨然成为这群高三生难得的休息时间。
门口被请求帮忙照看一会签到的程遇余光看到有人来起身迎接,对上少女苍白的脸。
“梁照蓉。”他尾音微扬,恰到好处展露出礼貌的惊喜。
她的位置空了挺久,没想到今天会来。
这会儿陪她来的是一个高大英俊的年轻男人,两人容貌有几分相似,以致便利店那晚温荞都盯着他多看几眼。
至于他们之间更隐晦的那层关系。
程遇扫了一眼亲密环在少女腰间的手臂,以及对方笑颜之下绵柔交错的阴霾与冷漠,双方对视一眼就已经明白和交换很多信息,默契地绝口不提她苍白的脸和微微发抖的身子为着什么,颔首示意。
“听老师说你请了病假,身体不舒服吗?”
将签到的纸笔递给男人,程遇看向梁照蓉客套地问。
“我…”少女面色惨白,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绝望和恐惧。
她像只困圈于狂风暴雨的幼鸟,脆弱无助地在男人温柔落下的掌心瑟瑟发抖,甚至没有勇气去看近在咫尺的少年一眼。
“我…没事。”她开口就是哽咽,声音泛着哭腔,过去几天身边男人加诸她身上的地狱般黑暗与疼痛的烙印让她羞耻难堪的谁都不敢面对。
男人无声微笑,摸摸她的脑袋,将签好字的表递给程遇,礼貌说句抱歉便搂着少女肩膀离开。
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开的程遇低眉朝纸上看去,而后在一众歪斜潦草的签名中赫然看到了苍劲洒脱的“梁牧”二字。
一点半家长会准时开始,家长在前学生在后,任课老师挨个在讲台总结发言,台下只有他和梁照蓉的位子空着。
指腹来回捻蹭,等了许久还没轮到温荞发言,程遇决定去给她一点鼓励,无论她需不需要。
他刚出教室,电话突然响起。
手机嗡嗡振动,显示母亲来电。
他的目光一瞬变柔,转而向厕所走去。
母亲是个温婉善良的女人,尤其经历不幸,他与父亲都对她绝对的尊重与爱护。
里侧的窗台前,程遇与母亲寒暄,认真听母亲讲话,视线不经意一扫,注意到一点异常。
右侧隔间反锁,并且隐约传来泣声。
程遇噤声,侧目凝望。
隔间也没了声响,只剩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
程遇沉默片刻,被母亲的声音唤回注意,面色如常向外侧的洗手池走去,温声回道“嗯,我在听,您继续。”
其实母亲这通电话之前父亲和大哥已经来电,他们的目的无疑是问他打算何时回去。
父亲和大哥直接,他便也直接地回还有事情未了,不能回。
母亲不同,向来怀柔,推心置腹地问他的打算,他同样说事情未了,只是末了改为“我不想回。”
母亲聪慧敏锐,问他是否有了喜欢的人。
程遇笑笑,坦率道“帮我保密。”
然后便听到远处门板突兀的发出声响,以及女孩子压抑的啜泣哭吟。
程遇漂亮的眉眼精致冷漠,对远处的罪恶视而不见,自顾自打开水龙头,用哗哗的水声淹没一切,包括那声温柔怜爱的,此时此地却明晃晃在欺负人的:“蓉蓉,哥哥的宝宝。”
第五十八章
直到站在讲台温荞心还怦怦跳着,不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发言,而是程遇。
一直以来他在她心里的美好形象,让她很难想象许多胡来的举动是他做出来的。
比如五分钟前,原本应该在教室认真听讲的他不知怎么突然出现在后门口做最后准备的她面前,又在她刚抬头还没看清来人便整个覆过来捧脸给她一个深吻。
“给你的鼓励,不客气。”阳光灿烂的下午,少年飞快耳语,脸上的笑容孩子气又熠熠生辉,以致她在短暂的失神中将那个画面记了很久。
程遇摸摸她的脸便将后门推开一条缝悄无声息进入,留温荞一人站在原地发愣。
他遇到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胡来,会被发现的呀。
这是第二反应。
不过温荞还是决定客气一下,谢谢他。
第一次面对那么多家长,她确实紧张,虽然现在紧张仍未消失,只是从大脑转移心脏。
温荞站上讲台,台下家长面色各异,或许有些质疑她是否太过年轻。
她对此一一接受,平和坦诚的回视对方,直到对上角落坚定温和的那双眼睛。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微笑着朝她看来,她就充满了力量。
之后温荞发言很顺畅,唯独快结束时出现一点插曲。
说是请假一周但已经小半个月没见的梁照蓉突然出现,陪同她的年轻男人也因那张英俊脸庞引起骚动。
温荞越看越觉眼熟,对方任她打量,不动声色的微笑中已经了然许多事情。
他玩味地挑起唇角,自我介绍。
“抱歉,我是蓉蓉的哥哥,临时有事耽误了一会儿。”
对方礼貌客气的无可挑剔,但女孩通红的眼眶与眼底难掩的泪花看起来显然不是那么回事。
温荞这时已经认出他,他们果然有亲缘关系。同时也意识到,他如果向后看到程遇,大概率会了然她与学生的悖德关系。
到底是这世界太小,还是一环一环各有报应。
她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发散负面情绪,勉强微笑,将注意力放在他的妹妹身上。
既是兄妹,也许是这次退步太大被哥哥凶了所以委屈,温荞遂道“没关系。照蓉平时很刻苦,这次应该是心态没调整好太紧张了,家长还是鼓励为主。”
男人闻言,落在妹妹身上的目光更加柔和。
他摸摸女孩脑袋,温柔歉意地道“是我太凶了。”
发言完毕,温荞回到办公室。
温水浸润喉咙,温荞划拉着手机,脑袋在想其他事。
讲台上,她的余光一直关注那个男人。
从头到尾他的视线都在自己妹妹身上,且那种专注既温和又压迫,仿若掉落蛛网的飞虫,被他凝视便会萌生软弱,无法逃脱。
而这种感受,最初竟是她某些瞬间从阿遇身上捕捉到的。
乱想无益,还是备课要紧。
温荞摸摸程遇送她的胡桃木制的小王子与玫瑰款式的兔子摆件,正准备安心工作,手机突然同时弹出两条微信。
此时的温荞尚且笑着,唇角因那可爱的小玩意儿抿起一点弧度。
当她手机解锁,看到靠下那条消息熟悉的黑色头像,霎时间手脚冰凉,面色如霜。
笼罩她的那片黑,它要落,她怎么都逃不过。
家长会四点结束,但四点半人都走完,整座教学楼归于平静也没等到程遇。
温荞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决定去找他。
推开门,洒满阳光的教室里少年正安静地坐在桌前写些什么。
“过来。”听到声音,他抬头朝她看来,清润的嗓音透出温柔。
温荞乖乖走过去,在他往后明显是要她坐过来时咬咬嘴唇,拉开旁边林沂的凳子坐下。
程遇沉默,平淡地凝视,温荞就已经投降,乖乖侧坐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你在写什么?怎么不去找我?”
少年反笑,碎发拢至耳后,在耳垂揉捏“我和你说了结束后来教室找我,你没看到?”
温荞一愣,木讷道“对不起,我忘了。”
程遇没有纠结这个话题,视线从女人的嘴唇流连到眼睛,指腹突然蹭蹭她的眼皮,柔声问“眼睛怎么有点红?”
他握住她的手,像握住一块寒冰,眉宇渐渐染上郁气。
“你哭了?”他沉声问,“你在害怕。”
温荞眼眶一热,眼底氤氲起一片雾气。
他们从来都是这样,把她捧上天堂,把她摔入地狱。
那时同时发来的两条消息,分属他和念离。
他说,做的很好,要奖励吗?
念离则说,
今天晚上,我等你。
那之后的两个小时,她雕塑般的僵坐桌前。
幸福对她好像从来都很吝啬。
圣经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可她还要多忍耐、多小心,才能守护不被剥夺那唯一一点属于她的。
她久久沉默,程遇温热的掌心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包裹、亲吻,在指尖啮咬“你怕梁牧泄密?”
指尖酥麻的疼痛唤回注意,温荞手指蜷曲想往回缩,半路便被抓住,十指交扣着按在膝头,“梁牧?”
“梁照蓉的哥哥。”程遇在她手心轻挠,“不用怕,没人可以威胁我们。”
“嗯。”鼻腔冒出一股酸意,温荞勾住他的脖子,仰脸看他。
程遇捏捏她的脸蛋,见她仍沉默地盯着自己,顿了一秒直接捏着下巴亲了上去。
“胆子这么小,怎么敢和自己学生谈恋爱的?”淫靡的唇舌交缠声中,少年一边抓着手腕直接将她抱上桌子亲吻,一边含糊低语,稿纸在粗暴的动作中飘落地上。
温荞闭上眼睛顺从回吻,任由对方熟练地入侵占有,舌尖勾缠,唯有不停颤抖的眼睫泄露真实情绪。
她是胆子很小,随随便便一件事都能将她压垮。
但这段关系是她第一次反抗念离才开始的,而且交往过程中虽然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回事,但她确实是因为他才萌生了承担所有非议和骂名也想保护一个人的勇气。
温荞自认她和程遇在一起的堂堂正正,毕竟那天她和他说的清楚,她说了不会再去那里,不管他当不当真,反正她当真。
念离这个人复杂深沉,他性格中的恶劣因子是一定的,但冷漠之后的温柔也是
真的。
她愿意相信他说的,他不会做那种没品的事将她的裸照公之于众,和别人分享。
但其他呢,她是否有勇气承担其他她在乎的一切被摧毁的风险。
所以这也是温荞犹豫的根源,过去两个小时一直思考的问题。
她要不要坦白,她要不要去。
“老师。”唇上的重量不知何时消失,变为耳边低微的呼唤,以及脸上的一丝暖意。
温荞茫然地朝他看去,不知何时已经泪眼婆娑,眼角微微湿润。
而程遇在她出神的那段时间其实一直面无表情盯着她看。
她总是错过他最深沉黑暗的那部分情绪。
她被罗然挟持那晚是一次,现在又是一次。
与温柔渴望的吻不同,少年深渊一般的黑眸中透出的是全然旁观的冷淡和漠视。
不过转瞬他就像融化的春水,轻佻地撩起裙摆往大腿内侧摸去,一边温柔摩挲她的脸颊,拭去眼角那抹湿意。
“老师还没回答我,做的那么好,要不要向我讨一点奖励?”
裙摆遮掩下他的手已经摸到私处,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底裤揉弄,很快将那里弄的一片泥泞。
温荞难耐喘息,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缩成虾米,抓皱柔顺的布料在他肩膀喘息。
“不要了。”温热的唇贴在颈侧,她抵在恋人颈窝蹭着,哽咽着说“现在就很好了。”
“这么乖?”程遇闻言轻笑,手指越发深入,被水润的内壁包裹着作乱搅弄,同时亲吻。
偏偏他又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勾引,薄唇贴上来缠磨着碰一下又很快离开,简直坏的不行。
温荞难耐地受不了。<va/r>lt\xsdz.com.com</var>
她以前根本不信阿韵说的接吻会上瘾,但现在她就被面前的男孩子勾的跟喝了春药似的,小狗一样贴过来索吻,又被他坏心地食指抵唇拒绝。
“不行哦。”少年说着不行,却又撩拨地在她唇角一吻,含笑的眉眼因欲望而显得恣意浪荡,“老师放弃这次机会,但我不行。”
“您还记得吧,欠我一个愿望。”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唇瓣碾揉,他用着尊称,却以下犯上夹着滑腻的舌搅弄迫使她品尝自己的味道,哪怕她眼圈泛红,小巧的下巴尖挂满涎水。
“乖点,宝贝儿。”少年唇边勾起浅浅的弧度,摸摸她的脸后退一步坐回椅子,温柔命令“帮我舔。”
温荞眼圈红红,双腿维持分开的姿势坐在他的课桌,愣愣地看他几秒。
纯白的半身裙堆在腰际露出白皙匀称的两条长腿,以及中间湿透的小片布料和隐约可见的一点粉肉,她的上衣也没好到哪里,凌乱揉皱,内衣松垮地挂在手臂,露出颤巍巍挺立布满指痕的两团嫩乳。
温荞轻咬嘴唇,红润的一看就知被亲了许久。
微微痉挛只需再几下就能被他送上高潮的身子此刻就这么不上不下地被冷落这里,尤其这里还是教室,门没锁,窗帘也没拉。
她羞耻地并拢双腿,虚软地从桌子下来踩在地上。
她耍赖地想求他,他们回家她可以随意任他折腾。
但她的一声“阿遇”还没叫出口,少年已经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入怀里。
“听话,老师。”拨开黏在唇边的凌乱发丝,少年将乌黑的发拢至肩后,抬起她的下巴“把杨乾的卷子垫在屁股底下在讲台做,还是在我的桌子底下帮我舔,宝贝儿你自己选。”
他还在介意杨乾!
不要说念离了,他到现在都还在介意杨乾!
尽管她一直不认为杨乾真的喜欢她,但阿遇还是对他有着无法平息的恶意和戾气。
那念离呢。
他们在一起前夕,他就曾温柔强势地说她要么主动分手,要么出轨他然后被分手。在一起后他也曾警告他们要断干净。
那时的她也许认为那只是少年意气,一时偏执,现在在一起这么久,她完全不敢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了。
温荞没再多言,伏下身子在他腿间,颤抖着双手去拉校服裤子,释放出那可怖巨物。
半硬的性器弹出轻轻拍打脸颊,温荞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躲避,求饶地朝少年看去。
程遇不置一词,只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温柔耐心地回望等待。
而温荞在那温柔的注视中将嘴唇咬的没了血色,眼圈通红。
往前一步,就是深渊。
她到底该怎么做。
温荞早已忘记第一次帮他口交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平日性事也羞耻的不敢去看在自己体内作恶的炽热阳物。
此刻少年衣摆撩起到腰腹,露出尺寸可怖的那处,匀称漂亮的腹肌和向下蔓延的人鱼线,以及修剪的短浅整齐的阴毛。
就是那里,做的狠了会把她的腿根扎的生疼。
温荞鲜少有机会这样细致观察他的身体,嫩白的小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几欲滴血。
她被那处散发的热气氤氲着羞耻的无从下手,葱白指尖颤抖着按在少年腿根,无助地看他一眼,试探性在龟头舔了一下。
“唔。”喉结滚动,少年浑身肌肉一刹变得紧绷发硬,抓紧桌沿,青筋凸起。
“弄疼你了?”听到他的闷哼温荞连忙抬头,红着眼眶看他,几乎马上要落下泪来。
“没有,你做的很好。”少年眼尾泛起薄红,摸摸她的脸,哑着嗓子温柔地哄“继续,宝宝。”
温荞眼底盈着水光,好似一汪春水,除却那眼神实在可怜地紧,像被人揉碎似的困圈掌心。
她得了鼓励,轻轻抿唇,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握住分身,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一边启唇,含住红润头部。
所幸少年身上从来清爽干净,带着让她心安的熟悉味道,他的生殖器也是干净漂亮的一根,并无腥膻异味。
但恐怖的是,她刚用手握住时少年还未完全勃起,此刻她刚勉强将龟头含进嘴里,本就可观的尺寸越发胀大,怒涨着滚烫危险地填满口腔,让她握不住、含不下,更吐不出。
“呜,不行…”整个口腔都被填满,温荞脸颊发酸,眼泪和口水一起被压迫挤出,连舌头都无处安放。
她抗拒地呜呜求饶,含了三分之一都不到却感觉被少年的性器插到喉咙,漂亮的小脸糊满泪水。
程遇明知她是被卡住了,严重点甚至会有窒息风险,可他仍是不为所动,专注欣赏。
她实在漂亮,那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享受。
但她又实在愚笨,娇气柔弱,水龙头一样羞涩爱哭。
她的口活青涩,其实并无快感可言。
但生杀予夺的快感就在于,已经将她圈禁却又任她喘息,明知无法反抗却还是为他的细微反应心惊肉跳。
他惯来残忍,一直用一场刀头舐血的残酷游戏来满足肉欲。
现在他上心了,理所当然地便要她对此全盘接受。
他不可谓不残酷,不傲慢。
滚烫的阴茎仍牢牢抵在口腔,他望着女人的盈盈泪眼,握住性器亵玩地用龟头碾撞女人喉咙和舌根,沉声道“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呜呜不要、不要...”温荞眼眸通红,口齿不清的呜咽,布满涎液的唇角随着少年顶撞的动作隐隐带出一丝血丝。
她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也无法思考,哭声也被吞没。
她不明白他为何这么问,为何突然发难。
连她自己都没有答案的问题,她又该如何回答。
纤白的手指抓住少年衣服下摆,进而抓住他的手,温荞在他的胯间撒娇乞怜,示弱求饶。
她会想到,每次她认真地在台上讲课,她的学生却在下面想着总有一天他会像现在这样干她吗。
少年温柔扣住她的手,却是带她朝自己性器抚去,尤其下面沉甸甸的两个囊袋,抓着她的手指在柔软褶皱的表面抚摸。
你感受到了吗,那个伤疤。
我推你入局,也随你坠落。
温荞,从此你走得掉吗。
温荞泪眼朦胧,握在手里的男根实在滚烫可怖,曾经怪物一样的将她碾碎,化为乌有。
她抗拒挣扎,手心糊满湿热液体,被少年性器上属于自己的眼泪与口水浸润,缩着脑袋想往后躲,却被少年一把掌住后脑压向小腹,粗硕的巨物直抵喉咙,将他吃进去二分之一。
他看着女人猛然睁大的双眼与痛苦表情,微挑的唇角透出一股残忍的恶意,偏偏他又温柔抚摸她的发顶,龟头抵在狭窄的喉咙和软腭,温声重复“我再问一遍,你有事情要告诉我吗?”
温荞仍是自顾流泪,全然被痛苦包裹,大脑混沌的或许连他的话都没听清,一边被迫继续握着硬物撸动,一边虚弱求饶,“求求你,求求你...”
程遇静默地看她几秒,突然笑了。
没再继续折磨,性器从女人口中抽出,他取出纸巾细致地帮她把手脸擦干净,亲亲她的脸。
温荞泪眼模糊,任由他温柔照顾,后来虽然继续,变为他用手带她一起。
但最后的最后,他要射了,还是射在她的嘴里,尽数咽下,并且舔个干净。
身体衣服都清理干净,程遇扶她从地上起来,但温荞蹲了许久,头晕脚麻,一下子又软下去,扶在少年膝盖。
“没事吧?”程遇揽腰将她抱进怀里,捧住她的脸,却见她直勾勾地盯着地上。
他偏头看去,是她来之前他一直在写的草稿纸。
他捡起来,她一眼就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密密麻麻她的名字。
温荞哭红的眼睛再度湿润,手抖得厉害,甚至拿不住一张纸。
幸好少年及时握住她的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解释,并不煽情,也不动容地一笔带过:
“入班时看着家长在签到表签名,突然想起你的名字,我还从未写过。”
“荞荞,宝宝。”他秘密般的念着她的名字,在她耳边低语“你没有想说的但我有。”
“今天是我生日。”以及,“我结扎了。”
第五十九章
11月7号,是阿遇生日。
他十八岁的这一天,告诉她他结扎了。
暂且不论她是否受的起这种牺牲,他父母是否同意这种轻率的决定,她光是想他为何产生这种念头都想不明白。
她不明白他们一直有做措施,为何他要走到结扎这步。
温荞一直对婚姻很悲观,她恐惧遇上一个不好的人,恐惧争吵后面目全非的自己,恐惧自己都没有成为一个很好的人,又怎样承担责任教育孩子。
但就算有着这样那样的恐惧,在那次和父母闹翻之前,她也是一直认命的,接受自己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过大部分人的生活。
可念离出现之后总有些一辈子和她沾不上关系的事情发生自己身上,禁脔,包养,亦或是有人为她结扎。
温母是在弟弟出生之后上环,她唯一主动要念离做措施也是让他戴套。
记不清是否是她的幻觉,最后那天念离见她哭的伤心,为了哄她随口说一句他会结扎,可为何现在这件事发生在程遇,一个刚满十八的少年身上。
过了很久,温荞都难从心底发掘哪怕一丝一毫的开心。
她觉得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她觉得轻率和荒谬。
少年那般聪明的人,看着她的眼睛又怎能不明白她的所思所想。
“虽然并不想你再回忆那些不好的事,但我忘不了那天晚上一开门看你蜷缩地上的模样。”
程遇拉过她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我讨厌你作为孩子时的无助,也讨厌假使我们也成为面目狰狞的父母。我讨厌明明受尽偏爱和好处却不肯踏出一步来保护你的懦夫,更讨厌因为幼稚的嫉妒没有及时赶到让你遭受一切的我。”
“我讨厌他们。”少年抱紧她,埋在颈窝低微又恶意地说。
甚至想他们去死。
“婚后如果你愿意,我们再行商量。至少婚前,你还未正式成为我的妻子,我不会让你怀孕,不会让你承担未婚先孕的骂名,更不允许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有任何失去你的风险。”
“所以你不要有任何负担。”少年温热的唇贴着颈肉,狎昵低语,“这无关牺牲,只是因为你是我的。”
而温荞忍受着对方犬齿在细嫩的颈肉轻刮,既隐忍的渴望一口吞了她,又缱绻的只想亲亲她。
“你乖乖在我身边,我会为你解决所有事情。”
温荞久久没
有回应,仿若置身冰天雪地,漫天寒气浸入骨髓,让她心底发冷,酸涩难言。
这世上最残忍、性质最恶劣的背叛也许就是一人在为两人的未来努力,另一人却随时做好了失去的准备。
她为什么不会高兴,她惶恐自己不值的背面,是怕有朝一日他后悔了落得埋怨。
可人怎能一边渴望被坚定选择,一边又想择干净所有责任。
提前把所有糟糕摆在前面,对方仍然坚持固然可以自保,有问题时一句你自己选的便可让对方哑口无言,但这在爱情里面未免不太真诚。
爱一个人,还要怎么爱呢。
比她还要心疼她的过去,比她还要坚定她的未来。
帮她考虑所有利弊,帮她规避一切风险。
他是自己的选择,却全无信任罢了,又总是存着悲观阴暗的念头。
她还是老样子,明明幸福的被爱,却总因为自己的懦弱伤人还不自知。
温荞感到难言的羞耻。
她抓住恋人的手,想要坦白一切。
可当她望着恋人温和包容的双眼,念离的名字生生卡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
坦白很难吗,很难。
那是她无法面对的过去,是她无法抹去的记忆。
被侵犯也曾被宠爱,被豢养也曾被托底。
她不是法理,不是是非决断的工具,不是非黑即白的一道墙。
无论明天怎样,容她再懦弱一晚。
她把手机关机,想好好陪他过个生日。
两人吃过饭买了蛋糕回家已经七点多。
一进门,还没来得及把蛋糕放在桌上,温荞便被人从后抱住,温热的唇贴在后颈。
他骄矜又暗示地咬她一口。
温荞失笑,在他怀里转身,主动踮起脚尖亲吻。
那会儿漱口就发现喉咙有点痛,吃饭时更是难以下咽。
他没明说,默默将米饭换成稀粥,吃完饭又买了一罐蜂蜜和梨膏糖,当然还有一盒她馋了几天的凤梨酥。
这会儿他难得有点撒娇意味的求欢,温荞捧住他的脸,从眉心、鼻尖到嘴唇,处处留下虔诚的吻,纵容地说“可以的,你想怎样都可以。”
少年漂亮的黑眸一眨不眨,定定看她几秒便铺天盖地压过来,灼热的呼吸纠缠。
温荞顺从回应,任由衣物一件件剥落,自己赤身裸体的被抵在玄关的镜子进入。
他有些粗鲁,急切的渴望着,衣服都未褪去便猛地掐腰撞入。
温荞秀眉微蹙,指尖扣在镜周的花纹,躬身趴在镜子供他后入,双腿隐隐发抖。
许久未经历情事,尤其还没前戏,她的身子无法容纳,被迫撑开的嫩肉被挤的生疼。
还好他只是进来有点粗暴,等她完全将他包裹,他便像幼鸟回到巢穴,安心放松的一点点亲吻她的身体,手掌也从泛红的腰身离开,抚摸撩拨,握住晃荡的胸乳揉搓。
温荞难耐喘息,被他含着耳垂舔弄,一路从耳根亲到脖子,留下一串串红痕。
她本早可以发现的,可她总是秉持尊重原则,他不说她就不问,让他自己便做了决定。
温荞眼眸微湿,看着镜中的自己,全身泛着薄红,被情欲浸染成迷离娇媚的模样,伏着身子被身着校服的少年贯入,粗硕可怖的男根一次次自磨红的细缝挤入。
他以前也总喜欢穿着昭示学生身份的校服和她做爱,甚至在办公室或者厕所与她胡来,她却从没想过问问他的生日,也不去想他那时是否成年。
“对不起。”她对自己姗姗来迟的罪恶感感到羞耻,全然忘了自己才是被引诱着吃下苹果的那个。
“对不起什么?”少年吮去眼角那抹湿意,抓住她的手交扣着按在镜子,将她整个压向镜子,唯独手臂从胸前穿过握住饱满的两团嫩肉揉搓,避免敏感的顶端直接触上冰冷的玻璃。
“会疼吗?”温荞回眸,努力想保持清醒,偏偏粉白乳首被迫在少年指尖肿胀绽放,奶肉也面团一般被他揉着,让人意识都模糊,声线细软又委屈。
“会啊。”少年温柔耳语,含住小巧的耳垂噬咬,硬烫的欲望一下下往里顶撞,还能面色如常的撒娇勾人“都快坏掉了。”
温荞以为他说真的,刚刚被弄疼了都没求饶,现在倒呜呜着睁大眼睛想要叫停。
她在缠磨的唇舌间喘息低语,他却变本加厉亲的更凶,甚至掐着后颈强制的把她按向自己,下身也愈发狠命顶撞。
温荞没了办法,眼泪都流出来,身子也撑不住,双腿发软地向下滑落,最后跌坐地上,用那种小动物般的懵懂软弱的目光朝他看去。
粗胀的性器插到一半被迫抽出就那么暴露空中,程遇低眉,居高临下的看向女人,以及女人分开的腿间流出的一滩淫水。
温荞不知他沉默的几秒在想什么,阴沉漠然的冷意退去,他安抚地摸摸她的发顶,伸手将她抱起。
整个陷入柔软的沙发,温荞酸软的双腿抵在少年肩膀感受着火热的欲望再度挤入。
温荞泪眼朦胧,环住少年肩背,小声的说“不要了好不好,等你好了再...”
少年浅浅勾起唇角,一寸一寸亲吻她的脸,慢慢厮磨到唇,在她耳边哄“骗你的,不疼,很舒服。”
直到对上恋人双眼,温荞才明白过来他的过分,下流的说荤话来欺负她,怪她绞的太紧。
温荞咬紧嘴唇,不像生气,也不像委屈,情绪复杂的聪明如他都没看懂。
他却正色,将她搂抱入怀,在她耳边说对不起。
温荞身子一颤,手指抓住少年衣服下摆,这才显出一点隐忍的委屈。
少年眼底不受抑制的再度浮现方才的冷漠。
刚才他就在想,她这只善于惑乱人心的羔羊,以后是否只用一双眼便可动摇他的心。
喜欢她哭又怜惜她的眼泪,觉得她只是偶然捡到的一块与自己完美契合的榫卯,现在干脆认为她就是为自己而生。
何时已经把她关进笼子都不满足,只想永远的捏在掌心,强迫本就笨拙脆弱的她依附自己而活。
蝴蝶啊羔羊啊,到底是鲜活的美丽,还是乖巧的依偎。
程遇分开女人双腿,一边含住她的唇纠缠吮吻,亲吻撩拨,细长骨感的手指顺着腰线向下探到交合处,抚摸女人被撑开的小片阴唇,滑腻的指尖抵着嫩芽似的花核揉搓,让她在他的指尖颤栗,泛滥成灾。
一边又毫不留情抵入。宽大的手掌用让她疼痛的力度握在腰间,他用那根性器,用让她分不清是爱还是伤害的痛苦与爱潮,逼她像阴道那样将他容纳,却又全然不打算收敛周身的刺。
温荞被弄的受不了,憋胀的阴穴将他吞含、包裹,像含着一根热铁,被一记接一记深重的顶撞弄的神志涣散,热烘烘的阴道全是水,溅的到处都是。
可她又完全没求饶,甚至为了不哭出声隐忍的咬住嘴唇,手背挡眼,眼角流出一行泪很快又湮没发间。
覆在她身上的程遇将她的脆弱一览无余,他拉开她的手,一边亲吻她,哄她,安抚的在肩膀摩挲,不含任何色情意味,纯粹的温柔。
等温荞睁开眼泪眼朦胧的与他对视,他又一边盯着她一边故意加速,要把她捅穿似的,一手罩住白腻的乳肉揉搓,恶意的用指缝夹住乳尖捻磨,湿热的唇舌则含住另只乳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老师,你是我的吧,嗯?”
“你是我的吧。”
他埋头她的胸前,用那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盯着她,一边孩童般w吮ww.lt吸xsba.me她的乳房,一边轻声问。
温荞闻言,全身发颤,绷直的脚尖抵在少年锁骨。
她小声啜泣,再度捂住脸,被情欲染红的脸蛋布满泪水,整个人已经到了极致,阴穴喷出几股爱液。
程遇这次没有拉开她的手。
性器抵着泥泞的穴肉用力一顶,整根插入,他腰胯施力迅猛地撞着她腾起的耻骨与臀尖,大型犬一样压在她身上,一根根亲吻她的手指,泪水与耳朵,轻声说“怎么不理我,你不是我的吗。”
她正被他占有,凶悍的抽送顶撞,还要听他讲这种话。
她张嘴咬他,又伸手抱他,布满汗液的两具身子在狭窄的沙发亲密纠缠,融为一体。
程遇被她咬了反倒笑开,将她翻过去抵在扶手摆成跪趴的姿势撞入,轻声耳语,“被内射那么多次,会怀孕的吧。”
他在她呜咽着想前爬时握腰将她摁在原地,裹满淫水的鸡巴压着女人柔软的臀蹭了一下往前一顶,生硬穿透,一下入到最深处,然后大开大合操弄,继续道,温柔又恶意:
“你猜,班里那群学生知道自己尊敬爱戴的语文老师背地里其实早都和自己的课代表搞到一起了吗?”
“你猜,假如你怀孕了,他们知道我就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吗?”
他不顾她的挣扎,最后关头握着粉臀快速而凶狠的连续抽送将她送至高潮,在她体内释放,喷出的淫水与精液交融。
他咬住她的脖子又轻轻摩挲,在她清醒时第一次提了念离的名字。
“你猜,那个叫念离的男人,他会想到,有天我会在他同样的位置留下我的齿痕吗?”
沸腾的心在一瞬冷却,温荞尚未从极致的高潮回神,猛然听见念离名字,宛若惊弓之鸟,整个人都为后颈那冰冷发麻的触感紧绷。
幸而少年也许只是随口一说,微笑着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便坐起身抽些纸巾帮她清理腿间秽物。
温荞任由他动作,修长的手指将流出的精液送回阴道,双腿发酸,私处也很疼,也许是肿了。
但她一言不发,像个透明的玻璃容器,做的时候纵容他的疯狂失控,结束之后独自消化欢愉和刺痛。
与他有关的一切,不管好的坏的,她都全部接受。
也许打算一会儿继续,他只帮她擦了黏糊糊的外阴便把她抱进怀里,盖上毯子细密亲吻,
温荞顺从回吻,搂住他的脖子,拇指贴着少年颈间的青筋摩挲。
直到他的手机响起,她无意窥探他的隐私,偏头朝对面鱼缸看去,里面养一只白色的半月斗鱼。
“有人给我发了邮件。”他随口道,点开邮箱。
温荞看着欢快畅游的小鱼思绪正恍惚,突然听到邮件,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朝钟表看去,刚好7点59分。
“不,不要看——”温荞面色惨白急忙阻拦,但是已经晚了。
少年看她一眼,点开邮件。
温荞在一瞬失去血色,手脚冰凉,面如死灰的等他宣判。
半晌,少年笑笑,手机塞她手里,“只是一封推送广告的垃圾邮件。你怎么了?”
不,不是那样。
是念离在恐吓她。
她把手机关了,他就往他的手机发送邮件来警告她。
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温荞看向时钟,秒针指向九,还有十五秒八点。
眼泪不可抑制的流出,她握紧他的手机颤抖着快速道“阿遇我渴了,帮我倒杯水好不好?”
“好,我去倒就是。”他摸摸她的脸,蹭掉滚落的泪珠,温声道“哭什么?”
“阿遇。”她哽咽着加重声音。
少年看她一瞬,起身的同时时针指向八,邮件提示音再度响起。
温荞浑身发抖,被灭顶的绝望包裹,手机都拿不稳。
而少年帮她裹紧毯子,手掌在肩头摩挲,低声说“点开看看吧,也许是正经邮件。”
温荞颤抖着点开邮箱,在收件箱的界面迟迟不敢继续。
倒是程遇注意到相同的发件人,笑道“估计还是垃圾邮件,不想看算了。我去给你倒水。”
温荞一直低头,僵硬道“好。”
客厅只剩下她,温荞咬紧牙关止住颤抖,点开邮件。
鲜红的血珠冒出,大滴大滴热烫的泪也模糊屏幕。
和他做的开心吗。
短短七个字,温荞看了半分钟。
是害怕还是疼痛,她分不清,总之血肉模糊。
第六十章
程遇端着一杯蜂蜜水走来,还未递给温荞,她先抬头,血红着一双眼。
“抱歉,我想起来明天的课还没备完,我能不能先回去,改天陪你。”
少年摩挲杯壁,沉郁冷静“今天,现在?”
“对不起。”女人垂下脑袋,眼泪砸在膝头。
把人送到,温荞敞开门,
程遇没进,高大的身子在门口形成压迫,低眉凝注。
静默片刻,温荞主动开口,“路上注意安全。”
程遇抬手,抚摸她的脸,“不要我留下陪你?”
温荞下意识将脸蹭向他的掌心,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没有言语。
指腹在细嫩的脸颊摩挲,慢慢流连到嘴唇。
程遇抬起女人下巴,拇指抵着咬破的红唇轻揉,“你把邮件删了?”
温荞一凛,表情空白,手指攥入掌心。
“...嗯。”玄关的灯昏黄暗昧,将少年棱角分明那张脸映得更加冷感凉薄,半小时前的温情消失殆尽。
她忍住虚软想要投降的欲望,不欲对他说谎,便连句解释都没,一字回应。
程遇抚摸唇上止血结痂处,很轻的扯动唇角,似有若无的笑“第一封怎么不删?”
“我不进去了。”不待反应,少年拍拍她的脸,说“睡前记得温杯牛奶,门窗锁好,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他说完,在她脸颊一吻,转身要走。
温荞回神,急忙叫住他,“阿遇——”
少年回头,在白炽灯滋啦作响的森冷楼道里站定,漠无表情地等待下文。
“阿遇...”温荞看着他的表情,似是一下子抽光力气。
她嗫嚅着又叫他一声,轻声说,“生日快乐。”
温荞快九点到酒店,照例是那位女经理在门口等候。
温荞捏紧手中袋子,戴上眼罩,被引至沙发坐下。
客厅很静,浴室隐约传来水声。
温荞静坐那里,不知过了多久,平缓的脚步声从后传来,伴随擦拭头发的细微声响,忽而又没了声音。
温荞在寂静中恍然意识到他在打量自己,亦或后颈并未掩住的那处咬痕。
赤裸裸的覆盖、挑衅。
“等很久了?”并未出现想象中的责难讽刺,反倒温和熟稔的让她恍如隔世。
男人俯身,一手撑在沙发,一手扶在肩膀。
沐浴后好闻的味道霍乱神经的同时,落在肩膀的指尖贴着肌肤游走,摩挲着危险滑至胸口。
“我想你,”指尖在领口隐秘的沟壑勾勒打转,念离在她僵硬紧绷,甚至不敢再呼吸时转而握住下颌轻刮,在她耳边用那种一贯以之的冷漠音调,再狡猾的杂糅一丝温柔便叫她心惊肉跳,软弱地萌生想要流泪的冲动,“很想你。”
分明一小时前他还用阿遇威胁,差点将她的一切摧毁,现在却冠冕堂皇地说想她。
温荞推开他的手,打开袋子,边往外倒,边说“上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我要结束这段关系。今天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还你东西。”
“你送我的东西全在这里,还有你的钱我全存在这张卡里……”大堆饰品盒子散乱地堆在沙发,温荞摸索着去找那张银行卡,不小心把盒子碰掉。
她下意识去捡,被男人握住双手。
他不知何时绕到身前,在她面前蹲下,握住颤抖的那双手。
“别哭。”他隔着眼罩亲吻她的眼睛。
眼泪顺着缝隙流下,温荞咬紧嘴唇坐在那里,为那些不合时宜的情愫悲哀羞耻。
她将手指一根根抽出,哪怕他固执收紧,落得疼痛,也与那蛮力对抗。
“我求您,高抬贵手。”她一开口就是浓重哭腔,但因字字泣血,多了些悲壮意味。
“你上次说,我是清高,还是天真。你说的没错,我是如此,甚至胆小如鼠。”
“我知道那些钱假使我用了,你不会低看我一眼,我不肯用,你也绝不会高看我一眼,甚至高高在上的想,真愚蠢啊,自己过好才是首要。”
“可是——”温荞抬起头,泣不成声。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对吗?”
“哪怕我工资微薄,一年到头攒下的钱甚至不如你送的一条项链昂贵,可我不是情妇,不是吗?”
“你已经剥夺我的清白,我因为自己的懦弱没有反抗陷入这段关系,为此付出代价我认了。可我的后半生呢,难道我还要在这痛苦泥潭为那些骂名惴惴不安,还是我要在好不容易开启一段正常关系却时刻被悬在头顶的利剑威胁恐吓,叫嚣着揭穿我的真面目,然后绝望丑陋的死去?”
“念离,”温荞瘦弱的身子颤抖着,整个人被难以描摹的痛楚吞没。她抓紧他的手,像抓一根救命稻草“但凡你我之间还存有一丝情谊,你对我还有一丝怜悯——”
“求你,放过我。”这个卑怯的女人,一字一字道。
良久的沉默,男人起身,一言不发离开。
温荞以为这种沉默包含默许,至少是无言的让步。
捂住脸颊,眼泪却从指缝流出。
她不聪明,却终于做了一次正确选择吧。
男人走到玄关,并未听到关门声,反倒啪嗒一声,门反锁,屋内的灯也全灭了。
温荞一怔,寒意爬上脊背,浑身都僵了,逐渐失温。
仿佛共处一室的不是念离而是杀人狂魔,黑暗中渐近的脚步声一下一下鞭挞神经,属于他的沉郁危险的冷漠音调悠哉响起,听他一字一句道。
“与我的过去,很不堪吗?”
“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就真的只有两个选择吗?”
“你说你很胆小,”他不知何时走到面前,拉起她的手腕透过落地窗外的月色审视几秒,手上稍一用力将她从沙发带起,又松手任她摔倒在地,居高临下俯视,慢条斯理开口“你的胆小就是踹开我找其他男人,和自己学生恋爱?”
腕处银环碰撞地面,铃铛发出突兀声响,像胀破胸腔的尖锐悲鸣。
进门以来男人的温柔让她真以为他好说话,忘了他的野兽本色,此刻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她凭什么以为他会心软。
极度的恐惧让温荞丧失语言能力,再加上眼前一片黑暗,她像只误入猎场的羔羊,在冰冷的地面一点点后退,企图用他的名字和眼泪躲避屠刀。
可下一秒,冰冷的手掌贴上脚踝,她被男人粗暴的扯至身下,恶魔在她面前。
“宝贝。”寒凉的手指像铁钩利爪,从昂起的脖颈穿过钳住后颈。男人屈膝在她腿间,托起她的手在手背一吻,然后轻轻摩挲,“你也知道我送你礼物只为本身含义,让你开心,可当你想结束时还是可以罔顾那些,前后矛盾的把它往钱色交易上扯。”
念离摩挲掌心泪湿的脸庞,一边动手剥她外套,一边温柔低语,“你真的仔细考虑过,还是正因为心知肚明所以刻意逃避,不肯去想到底是什么维系这段关系?”
“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你满腔愤怒控诉的时候,是否还记得自己曾对我说过什么?”
“不要…”外衣被几下去除,在悬殊的力量对比下,无论温荞怎么挣扎都被单手压制,只剩单薄的两件内衣蔽体。
“念离,求求你,别这么对我…”
她哭的像个泪人,月光照耀下,小兽般仰躺地面,胡乱挥舞的双手被男人用抽出的浴袍带子缚在一起,干脆彻底的碾碎所有反抗。
“我怎么对你?”男人扯出一个并不温柔的笑,顶开双腿,相当耐心的解开她的内衣丢在一边。
短暂欣赏几秒女人浑圆晃动的漂亮乳房,念离握住手臂将她拉起跨坐自己身上的同时,抚摸她的脸颊,温柔开口:
“我没告诉过你吗?还是你要我直白的说,包养只是借口。就算没有包养,我也要留你在身边。那么这时事情还能像你想的那样,你一句话,你把东西还回来我们就干脆的结束吗?”
“不,是我错了...”温荞四肢发软,有气无力道。
“可是…我背叛了你!”她的语气突然急促,喃喃重复,抓紧他的手腕哀求,绝望的不知如何是好“你不是说不会碰别人的女人吗?程先生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辜负他。”
“所以呢?”男人轻笑,握住瓷白的那段细颈,用力收紧的一瞬周身也变得阴沉可怖,轻佻讽笑的同她耳语“你以为今晚我找你来是干什么的,享福的吗?”
他说着随即松手,将她整个提腰翻过去跪趴在玻璃茶几,手掌顺着腰身滑至臀部,指尖微勾,触到腿间的一抹湿意。
温荞剧烈咳嗽,还未从死亡边缘的恐惧回神,感到他的手碰到哪里,顿时疯了一般挣扎,厉哭出声,“不要——”
念离冷眼看她,握腰将她摁在原地,另只手从内裤边缘探入,在泥泞的穴口轻刮一下又快速抽出,指腹轻捻。
温荞猛然噤声,害怕的全身发抖,呜咽着甚至清晰可闻眼泪啪嗒砸在桌面的声音。
“精液?”末了,他轻声说,甚至带点笑意“看来你们做的很开心。”
“不呜呜——”温荞缚着的双手抓在桌子边缘,像含着口球,含混的哭腔混着求饶,疯狂摇头,却半点无法阻止他的进犯。
他轻抚她的脊背,羽毛般的力度,却让她颤栗不已,无法动弹。
“我其实很好奇,你用的什么借口来我这里。”男人鬼魅低语,指尖一勾,湿透的内裤向下滑落卡在膝盖,自然地握住两瓣雪臀揉捏。
“别碰我——”温荞从绝望中爆发一股勇气,她近乎歇斯底里,身体猛地后撞,将毫无防备的他撞倒在地才害怕后退,眼泪糊满整张脸“念离求求你,真的求你放过我,是我错了,是我不该招惹你,可是呜啊——”
温荞话未说完便被男人再度抓住脚踝,硬烫的性器像根热杵,他握住腿弯将她身体打开,滚烫的阳具在地上便生硬地挤开阴道,将她穿透、凿破。
良久,死一般的寂静,温荞脊背拱起,嘴里除了虚弱的嗬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空洞瞪大的双眼被眼罩盖住,他本可以看见的一切全部视而不见。
而他似乎也只是为换取这一瞬的安静,进来后便再未动作,沉沉道,“温荞,今晚你到底为何而来?”
无声解开手腕的束缚将她搂抱入怀,他拨开女人被冷汗浸湿的碎发挽至耳后,不无怜爱地抚摸那些泪痕,轻声说,“其他暂且不提,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他,你会舍得对他说谎吗?踏入这里意味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吗?还是你其实在赌。”
“你赌我的良心,可是宝贝,我还不够坏吗?我是什么正直善良的形象吗?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抱有幻想,你爱我吗?”
“你还敢堂而皇之的说你背叛。”手掌施力,饱满的臀肉夹着男根在绷紧的腰腹狠磨,他捧住她的脸亲上来,封住满腔哭吟,近乎咬牙切齿,“你到底是赌我曾经说过的话,还是赌我会对你心慈手软,一次次为你的眼泪妥协。”
“宝宝,我的小蝴蝶。”细密吻去那些泪水,他在唇边喃喃,温柔的让人颤栗,“你真要这样有恃无恐?”
温荞无言以对,黑暗倒成她的保护色,包容眼泪,也掩去难堪虚伪。
他说的没错,和开始那天一样,她难道不知他的危险,还是她不知踏入这里便是背叛,是她对阿遇的弥天大谎。
她已经不想在想下去,她觉得自己丑陋的自己都无法面对。
向后避开男人的唇,她摸索着碰到自己外套口袋,从里面摸出一个安全套扔他身上,心如死灰,“戴套。”
男人沉默一瞬,凉薄无谓地笑道,“你买的我的尺寸,还是他的尺寸?”
他总是这样!他总是这样刻薄无耻的伤人!
温荞脸颊涨红,被滔天的愤怒冲昏头脑,第一次生出啖人血肉的念头。
她用力挥起手掌,半道便被截住反剪在背后,顺势将她翻过去呈跪姿趴在那里,野兽交媾般的凶狠撞入。
温荞双手撑在桌上咬紧牙关,被强行撑开的那一瞬整个腰都塌了下去,被绝对力量绝对禁锢,刚生出的一丝快感瞬间湮于无形,被笼罩她的那片黑暗吞噬。
阿遇说他不在乎她是否爱哭,是否懦弱,是否不勇敢,她信以为真,同样这样宽慰自己。
可当面对念离,面对这个残忍阴戾的怪物,所有弊病化为屈辱和利剑朝她刺来,让她痛不欲生。
她难受的不欲再说一个字,可身后的男人并不放过她。
他骤然发难,凶狠前顶迫使她受不住的哭出声,硕大的性器将她捣碎似的狠狠撞入,不知连续抽插了多久终于给予她片刻喘息,温情抚摸她的身子。
温荞抗拒这种温柔,又为他的野蛮落泪。
男人温热的身子压上来贴紧后背,大手粗野地揉着胸乳,一手禁锢她的腰,粗鲁地掐握腰身将她贯穿的同时,真的用了力气
去咬她的后颈。
“你怎么敢的,温荞?你怎么敢夹着他的精液来见我的?”
安静的房间充斥女人的哭吟和淫糜的肉体拍打声,他像个阴森偏执的疯子,扭侧她的脸咬破她本就咬破的嘴唇,用力捻蹭本就泛着血丝的齿痕,品尝血与泪的味道,不住在她身上留下疼痛的痕迹。
他说“你是故意的吗?是你本就逢场做戏,喜欢在男人中间周旋,还是羞辱我,觉得这样我就不会碰你?”
“可你忘了吗?”男人俯身,带着满身的侵略气息,低头攫住她的唇,“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是我从别人手里夺过来的。”
温荞没忘,但也因心存幻想,现在才想起来。
她并非故意,而是再耽搁一分一秒,都怕他会往阿遇手机发送什么。
他怎么就赌那时在看邮件的是她不是阿遇。
他怎么就赌她会来而不是坦白。
他在拿什么赌?
他在追问什么?
温荞的面庞始终湿润,苍白的脸混着薄红,发丝凌乱黏在额头。
她浑身虚软无力,仍攀着桌子往前爬了一点。
下一秒,男人揽腰将她抱回,撞红的屁股狠狠撞向男人小腹,滚烫的一根也直抵宫口。
她霎时在他怀里抖得厉害,浑身汗涔涔的,隐忍的泛出一些哭腔。
念离亲亲她的脖子,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抱起放在沙发,白嫩的两条细腿搭在沙发两侧扶手,将她抵在狭窄的沙发深处再度抵入。
温荞难耐喘息,被他身上的气息包裹浸染,好像再度沦为禁脔。
她难受的偏头躲避他的吻,他直起身子看她一眼,掐住她的下巴直接粗暴的亲下来。
亲了太久早已酸痛的嘴唇和舌根再度被粗暴搅弄,他愈吻愈深,将她挤在角落捧着脑袋深吻。
温荞难受的掉着眼泪,真真像个水娃娃,从来哭到现在,可怜沉默的小声啜泣。
等他尝尽她的味道终于餍足,红肿的唇瓣分开时拉出银丝,他的手腕都沾满泪水。
他沉默的亲亲她的鼻尖,翻身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搂住她的背轻哄,拭去她的眼泪“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你很委屈?”
到底是偏执自我的疯子,傲慢自我的伤人而不自知。
温荞拂开他的手喃喃自语,每个字浸满眼泪“你是以什么身份那样质问我的?不是你用阿遇逼我过来的吗?”
男人怔了一瞬,随即笑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
他不厌其烦的在她脸颊亲吻,一点点吮去眼泪,直到亲到唇角。
他本能便低头含住她的唇,舌尖交缠迫使彼此吞咽口水,轻声说,“是你太不信任他,还是太过信任我?”
就是这样,他一句话便可掐住她的死穴。
但他凭什么,他凭什么永远这样傲慢?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横生的愤怒和毁灭欲为她冲锋,这个向来驯顺的女人隔着眼罩逼视他的眼睛,迸发出玉石俱焚的勇气“因为他讨厌你,阿遇讨厌你。”
她恶狠狠地强调,生啖其肉地说“你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男人闻言,突然笑了。
她自以为扳回一局也笑了,几乎是痛快的笑出声。
可她又愣住了。
“那你讨厌我吗?”她在自己的笑声中,听到他温柔的这样问了句,便彻底愣住了,脸色惨白的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到底谁撬谁墙角我们再论,明知他讨厌我,一旦被发现他绝对会生气,你还是来见我。”他开口,并不气恼,反而温和低柔,轻声说“所以你讨厌我吗,宝宝?”
“回答我,不要对我说谎。”他亲亲她的脸颊。
温荞眼眶红的可怜,仿佛被击溃一般愣在他怀里。
她真是蠢得可以,自不量力想报复他,却亲手把刀送他手里。
半晌,她绝望的捂住脸,哽咽地说:
“我讨厌你,真的讨厌你。”
男人闻言轻笑,将她搂抱入怀,亲吻她的发丝。
她说谎了吗?
可她的眼泪分明说了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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