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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的初养成】(26-30+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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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29


    (二十六)花烛


    房室是照着洞房布置的。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芸娘虽听了表哥的话,要时不时盯着燮信,记着他的一言一行,然而她毕竟只是个刚出阁的少女,见他品貌俊美,私心里只是爱慕他,将他当作自己倚靠终生的夫君。


    但新婚那夜燮信却推说醉酒,在前院睡下了。


    这日他亲口提出要圆房,她自是欢喜无限。


    吩咐侍女将红烛点上,又在床帐内撒了些枣子、花生、桂圆。


    “这是民间大婚之夜的习俗,枣子并花生,皆是内里有子的,寓意早生贵子……”


    燮信坐在床榻上,一手把玩着那些别出心裁的吃食,听着她在面前含羞解释这些果子的寓意,心想,和玉儿那回却不见有人摆放这物。旋即转念,是了,她不过是叔父丢来羞辱自己的傻子罢了,旁人自不会认真,她自己什么都也不懂。


    芸娘见他垂眸不语,只道是自己太放浪了,便默默住了声,盯着自己的鞋尖。


    “脱衣吧。”


    她不妨听到了这句,抬起头来,疑惑着:“夫君说……在这里……”


    燮信丢掉那捧吃食,站起身,“就在这里。”


    芸娘心神还是一片混沌,在床帐之外的地方脱衣,她还是头一回。


    一只手解开自己的领襟盘扣,她将上衣和下裳慢慢褪下。


    燮信游目四顾,看见枝形烛台上燃着几支红烛,便走过去。


    再回来时,芸娘已脱得只余下抹胸。


    “到榻上去吧。”


    芸娘不敢抬头看他,只默默挨到床前,躺下。忽然一只脚踝被握住了,紧接着一阵大恸从秘处传来,她忍不住痛叫出声。


    燮信握了红烛一端,另一端深深刺入她流着血红爱液的l*t*x*s*D_Z_.c_小穴o_m里。他松开手,看了眼自己的手。


    芸娘只觉身子像是被劈作两半,撕裂一般的痛楚让她浑身哆嗦着,虽听清了这句,却说不出话来回。


    她大睁着眼,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夫君……好痛。”她不知那令她痛的究竟是何物,但眼前人衣裳整齐,总不会是……不会是……


    燮信不应,拉过她的双手,教她握了那支半露在外的红烛,她的手不自觉握着那支红烛,抽插自己滴血的穴儿。


    “很好,就是这样。”


    芸娘仰面望着他的脸,钻心的疼痛里,很快便有了层层快感,心神渐渐混沌,她喊着自己也不知其意的淫语,挺身迎向眼前人。


    良久,她终于回过神,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蜡烛还插在自己身下。愣了一下,脸上火辣辣一片。


    “醒了?”她慌忙转头,望见自己的夫君正坐在八角桌旁。她心中羞愤,诺诺回了一声。


    “有了这洞房花烛夜,本王总不算怠慢了吧?”


    “我……”她双腿一软,滑落在地。


    燮信起身走近她,微微一笑,靴底踏在她外翻的穴肉上,“你表哥见了你这幅模样,总该满意了。”


    (二十七)闯祸


    晨起,燮信用过早食,正在书房休息,书童跑进来,告道:“夫人说要请太医!还想主子一起过去。”


    燮信有些好笑,请太医,她以为自己是谁?他道:“不用理会。你去后院守着,不论何人,皆不得进出。”


    书童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昨夜里她那幅插着蜡烛的模样,教他想起了玉儿,此时回想,却觉二人全然不同。虽然都是痴缠着她,望着他一幅流水放浪的痴态,却只有玉儿脸上有那种轻挠他心的神情。


    对一个傻子动心,他不曾料到自己会生出这种古怪的情思。他读过的诗书中自是不会记载此等荒谬之谈,就连他翻阅过的专讲男女情爱的品花录上也不曾有过涉及痴儿的笔墨。


    他拾起一旁的书册,随意翻到一页,入眼便是一句“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心中一动,撇下书册,望向窗外,这是一个肃杀的秋日,染血的红叶随风飘落。


    眼下不是一个谈风月的时节,他收回思绪,起身走出书房。


    这日玉儿在外排泄过一回,张氏放她在地上,自己站起来,拎着便桶往廊下另一侧去安置。最新地址Www.ltxsba.me玉儿仰着头四处张看,望见不知从何处飘进来的红叶,一时又呆了。


    正茫然呆看,忽然又听见主人的声音。


    她回过神来,叫着主人,往庭院中跑去。庭院外便是大门了,她先前跑出去两回,竟然记住了路。


    张氏急忙起身去追,口中叫着:“小姐,快回来!”


    玉儿跑到大门边,用力推了推,染着苔绿的木门轻轻动了动。


    张氏腿脚不好,几步赶到院子里,远远望见玉儿正用身子往门上撞,慌张叫道:“小姐,出不得!”那门前日经了雨,门锁上了锈,已有些不灵,她方才出去取餐食,并未上锁。


    吱嘎几声,门开了,玉儿得了自由,奔到门外。


    “主人!”她叫道,看见主人的背影离得很远,便朝那个背影跑去。


    燮信听到背后有声音,停住话头,往身后看了看。


    同行的男子有一个名唤许十开的,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少女披散着头发,朝他们跑来,她浑身不着寸缕,胸前的白光晃荡着,在秋日暖阳之下分外惹眼。以至于他都没看到,在她身后不远处还有一个老妇人。


    燮信回头,“诸位先自行游玩,在下稍别片刻。”


    几个男子并不知情,回了一句,谈笑着往狗舍去了。只有许十开落在后面,他微微偏头,见燮信仍站在原处,对那个少女并不在意,只以为她是这舍内的玩物,邪念顿起,便掉转身。


    “许兄如何又回来了?”


    “那个女子可是舍里的?”许十开脸上带着笑,指着越跑越近的少女反问。


    燮信侧头看了一眼,“一个私奴。”


    话音刚落,玉儿已到了近前,径直扑到他怀里。听见她叫主人,他神色不变,只抬手摸了摸她的发。


    “原是这——”许十开了然,只是目光却仍黏在她身上,她的肤色极白,臀儿翘翘的,还有一只尾巴晃来晃去,他喉咙发紧,丢了话头。


    正当这时,张氏也跟来了,她略上了年纪,行动不利,此时胸口疼得厉害,依着礼数向两人分别行了礼,见主子面色不虞,心中兀自不安。


    玉儿乖乖偎着主人,把脸贴在他心口下,她感到头顶有什么在跳动,低缓而有力。


    “带她回去。”燮信盯着许十开,忽然出声道。


    许十开回过神来,一手握了空拳,抵到唇边轻咳了几声。


    张氏走近两步,伸手去抱玉儿。


    玉儿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张氏无法,小声道:“小姐听话回去吧。”


    玉儿仰脸看着他,叫着:“玉儿想主人了。”


    许十开听她音色娇美,不似少女,倒透着孩童的稚气,不觉又瞥了一眼。


    燮信一直盯着他,此时看到他落在玉儿身上的目光,心下更是不快,俯身将玉儿拦腰抱起,冷淡道:“小奴不懂事,许兄先请自便。”


    许十开如梦方醒,“是了,这便去……”他转身慢慢走了几步。再回头时,却只能看见燮信的背影了。


    那小奴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他叹了口气,心道:“听闻信王常将女奴送人,我停了那么久,却不见他有何表示,难道这个便无福消受了?”想着想着,隐隐有些怨怼不甘,“他便如何好了?一个大病初愈的傻子,竟值得父亲大人费心拉拢?”他摇了摇头,直往狗舍去了。


    (二十八)暗涌


    玉儿被主人抱在怀里,开心得只是不住叫他,到了房内,沉默了一路的他终于开了口:“为何又放她出去?”这话不是对着她说的,她仰着脸,只是呆看他。;发布页邮箱: )<a href="mailto:ltxsba@gmail.com">ltxsba@gmail.com</a>


    一旁的张氏回道:“是老奴的错,一时看顾不着——”


    “看顾不着?”燮信将玉儿放回笼子里,锁上笼门。


    张氏喏喏应了一声,“大门锁不得用,老奴一时不顾,便没上锁……”


    他的目光落在玉儿脏污的双足上,玉儿叫着:“主人,抱……”


    他没有理会,转身推门去了。


    玉儿再见到他时已又排泄过一回,她趴在笼子里,埋下头盯着自己的秘处细瞧。那处自上回被主人打过之后,便总有异样的感觉传来。她正茫然想着,有熟悉的声音响起:“玉儿在做什么?”


    她抬头,见是主人,欢欢喜喜地叫了一声,又飞快爬到笼口处。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燮信将她从笼子里抱出来,目光停在她身下:“玉儿在想主人?”


    玉儿点了点头:“想主人,睡觉想。”


    燮信抱着她在圈椅里坐下,问道:“今天跑出去,也是想主人?”


    玉儿点着头应了,又埋首到他怀里,“主人去了哪里?”


    他捻弄着她一只乳头,本想为她的不听话惩罚她,可此时心中不知怎的又转了念。起身将玉儿放了在桌上,一手托起她的脚踝细细端详。原本嫩粉色的足底如今布着几个不大不小的伤口,她白日里赤着脚在外奔跑,青石本就粗粝,又间了碎石,有几个伤口淤着血。


    “这处痛么?”


    玉儿摇头,并不是不觉得痛,只是她记着主人的话,不敢叫痛,而嬷嬷也早给她上过一回药了。


    燮信走去立柜前,取了那瓶镇痛的药膏,仔细涂抹她的伤处。因他右手常年练剑,掌心微有些粗糙,玉儿只觉被那只手一挨到,便痒得她忍不住发笑。


    主人在同自己玩吗?她咯咯笑着,一踢一踢地玩闹,又忽的把脚往回收。


    “别动。”燮信握紧了,然而心中已有些不耐。涂过一只后,便把瓷瓶往桌上一丢,道:“玉儿这般不乖,可是想教主人锁了双足?”


    玉儿不懂,但见主人神色并不是在同她玩乐,垂下眼不说话了。


    自察觉到自己的暴虐癖好后,燮信生出不少奇思妙想,但他并不醉心于淫乐之道,故而只在玉儿身上用了几许心思。此时看着她娇怯的模样,心道:她原本也用不着双足,不若将她这处的筋骨废去。只残肢毕竟不美,而她也难免受罪。


    心念转动间,顺手又抓了她一只脚踝,纤细的踝骨在他手中似乎一折即断,白皙的裸肤下鼓着两弯淡青色的脉络。


    正默然赏玩,听得门声轻响,是张氏的声音。


    “主子,茶烹好了。”


    他放下那只玉足,“送进来。”


    张氏依言将茶具放下,正要退去,燮信怀抱着玉儿坐下来,对她道:“嬷嬷照看玉儿近一年了吧?”


    她不知其意,忙回了声是。


    “今日之事,是嬷嬷有意放她出去的么?”


    “老奴万不敢自作主张。今日原是一时糊涂,未时取了吃食回来,想着小姐用过的便桶一会子便得送出,就没再锁门,可小姐不知听见了什么,突然往外发足狂奔——”


    玉儿先还趴在他怀中静静听着,听到最末一句,直起身叫起来:“找主人!主人说话!”


    “是了,小姐怕是想主子了,又听得主子话音……”


    有了玉儿的话,燮信心中的疑虑倒是去了四五分,他道:“既是如此,也在情理之中。”


    张氏微抬了头,看到玉儿的裸足一晃一荡的,又记起白日那男子,请罪道:“老奴自知看顾不好小姐,教人白白看了小姐的身子,请主子责罚。”


    燮信俊朗的眉目间添了些阴沉,“不关嬷嬷的事。”他将玉儿放了在地下,“自己爬回笼子里。”玉儿不情愿地抱住他的腿,双乳蹭着他的袍角。


    “不听话?”


    玉儿仰脸去看主人,见他神色间并无笑意,终于背过身,往笼子里爬去。


    “嬷嬷且锁好笼门,随在下往外去一趟。”


    两人一起穿过一道长廊,到了前院的一处偏僻角房里。房内有一名身穿青布衣衫的壮年汉子,见了二人便行下礼去。燮信唤他起身,对张氏道:“这是宅里专管各项杂务的,嬷嬷有不便利处,问他便是。”


    张氏微有些诧异,不知主子何以交代自己这些,却也不敢多问,便就应下,同那人谈了两句。


    “小的这便去将门锁一并换了。”那人听完,飞快奔出去了。


    张氏大惊,慌张道:“小姐身边没人……”


    “多余的事,他不会做。”


    燮信走到房外,秋夜寒凉,冷风吹得他衣袂翻飞。


    张氏偷眼瞥见他神色晦暗不明,耳听他道:“嬷嬷先请劳神这两日,两日后


    ,在下会再请人手,一同照看她。”


    张氏忙应下。又听他道:“今日的事,若有下回,在下恐怕会忍不住会让见过她的人从这世上消失。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死人是不会做多余的事的,嬷嬷说是么?”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被肃杀冷冽的秋风吹得破碎。落在张氏心上,却似一阵阵雷击,她一时竟作声不得。


    燮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疑虑渐隐渐消,“当然,嬷嬷救过玉儿,不在此列。”


    (二十九)初夜(上)


    这一年的十一月,初嫁入信王府的侧妃赵氏生了怪病,不足数日便香消玉殒。萧之行闻此消息,脸上胀得通红,几步出了宅邸,叫下人备马,要往信王府去,被父亲大司马劝阻道:“区区小女,不值当为此开罪了信王。”他仍是不听,大司马只得将他暂且锁在房内。


    听着心腹绘声绘色的叙述,燮信心中暗自冷笑,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子,“洗干净,送去营地里给将士们玩上三日。”


    那女子正是芸娘,她双手握了一节红烛,兀自插着自己肿胀的肉穴,口齿不清地呻吟着。


    待那人去了,他来到后院,命人将她陪嫁的妆奁一箱箱打开,两箱是首饰衣物,两箱是些日常碎物,有一个木箱式样古朴,却加了副铜锁,打开来,最上一层是字画,底下却铺着满满一层金株。他走近,俯身拾起一枚把玩,心想:她总算不是全无用处。招募兵马、训练死士、活动人心,处处都需要用到金银,他不惯于精打细算,前朝大将军暗中赠予他的,有大半都被他赏给了军士,剩余的两百余枚金株前不久又被他拿来给玉儿买了张狐裘,现下府中库房里只有内廷拨的食俸。


    而大司马给他的这箱金株背面没有内廷印花,是私铸的钱币,需到外来商人办的黑市上做一道交易方可使用。


    “大司马为了避嫌也是做足了功夫。”他想,“老臣中又有几个是可信的?”


    须臾,他扔下那枚金株,拿帕子擦了擦手,命人将两箱衣物装进一旁的棺木里,其余交予身边侍奉茶水的男童慢慢整理。自己则回到卧房,换上玄色常服,骑马去往大宅。


    玉儿半月前有了新嬷嬷陪着,先还怯怯,新人抱着总也排不出来肚里的水来,后被张氏教着,渐渐不再害怕。


    天渐渐冷了,她在外的时长渐短,长日里又不见主人,只是趴在笼内发呆。听到脚步声,她直起身子,挺着一双雪乳,愣愣地往笼外望。


    新来的嬷嬷中有一个姓吴,曾经在专门调养女奴供商人买卖的教坊做事,对于玉儿这样的痴儿倒不觉得什么,只是心里多少带着鄙夷。她看到一个身穿玄色常服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张氏,登时明白这便是主子了。也不待吩咐,走到笼子旁,打开了一道锁。


    张氏取出自己的那把钥匙,打开另一把铜锁,如此笼门开了。


    玉儿叫着主人,飞快地爬出来,双手抱住燮信的脚,仰着脸看他。


    燮信俯身将她从地上抱到怀里,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回,正要坐下,吴氏迎上去,对他道:“主子,小姐她还没教养好,身上不干净。”


    燮信看了她一眼,“她这几日又便溺了?”


    “那倒没有。”


    “那是乱蹭了?”


    “这……也不是。”


    “你下去吧。”


    玉儿扭头看着吴氏关上了门,小声叫了一句主人,又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这里难受,主人。”


    燮信的手摸了摸她的肚皮,又往下去揉她的花蒂,“如何难受了?”


    “不知道了。”


    他没理会,见她的穴口渗出点滴清水,又从袖怀中拿出一只小铜壶,一方长形木盒。他打开铜壶,取出一颗淡红色的药丸,放在中指指腹上,又轻轻推入她穴内。


    “好痒呀,主人。”玉儿的屁股扭动着。


    他又推开那方木盒,取了一页明黄色符帖,覆在她l*t*x*s*D_Z_.c_小穴o_m口。纸页迅速和穴肉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玉儿垂了头呆呆看着自己的秘处,主人捂住了自己尿尿的地方,她不解地抬了头,想要问一一句,身子忽然腾空,接着,她又被放到了桌子上。


    “玉儿肉洞长大了么,给主人看看。”


    听了这句,她忘了疑惑,趴在桌上,两手握拳,两瓣白臀一下收紧一下松开,努力将自己的尾巴往外送。


    (三十)初夜(下)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堵在她后穴里的塞子滑了出来。随着塞子落下,一缕透明的爱液从内流出。


    他捏着她一侧臀肉,三指撑开她穴口,只见血红肠壁蠕动着,吐出汁液,他不由兴起,三根手指插入,来回搅动。内里温暖柔软,带有层层褶皱的肠肉含着他的手指w吮ww.lt吸xsba.me,似是活物一般。


    玉儿随着他的手指不住摇着屁股,身上又冷又热。<var>m?ltxsfb.com.com</var>她扭头去看主人。


    燮信同她对视片刻,抽出手指,在她臀上抹净汁水,又伸臂将她拦腰抱起,走到床边。


    玉儿茫茫然间,已被主人教着摆出了上回被鞭打时的姿势,她两手抱着自己腿弯,露出还未合拢的穴口,任由主人抓着自己的脚踝,挥鞭打下。


    痛。她咬着唇,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


    他随手打了两下,便见她穴口肿了起来,像被凌辱过一般,凸起了一圈儿红肉。意外的是,这次的施虐并未唤醒他的欲望,他移目去看她的脸,却见她大睁着泪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不痛。”见他移目过来,她轻声叫道,“玉儿不怕痛,主人。”神情天真又脆弱。


    他被迫剥下的性情化身成了这样一个乖巧的小人儿。他心中一热,一时间情难自禁,俯下身,伸手去摸她的脸。


    玉儿把脸蹭着那只手,又伸出舌头轻轻舔他的手心。


    燮信低下头,手从她脸颊慢慢向下,抚摸她娇嫩的身子。


    她被那略带粗糙纹路的手掌摸得浑身发痒,一面叫着痒,一面轻轻扭动。淡色乳头不知何时悄悄立起,又被那只手揉捏得越发硬挺。主人的爱抚让她天真懵懂的脸上泛起了渴欲的潮红。


    他凝视着她的脸,直起身,脱下外袍,解落腰带,从亵裤里摸出自己微微发硬的分身,抵在她臀缝间上下蹭磨。一刻后,分身变得坚硬胀大,而那肉缝里也泌出爱液,他两手握了她两腿腿弯,垂下眼眸,分身缓缓挤入她后穴。


    “主人……”玉儿茫然叫了一声,只觉屁股又热又胀,好像被什么烫着。她的穴儿被调养了近一年,内里松软濡湿,几乎没有破身的痛楚。


    燮信没有应声,只抬眼将目光定在她脸上,腰身挺动,慢慢肏弄着她不断收紧的后穴。


    玉儿脸上渐渐现出迷离的神色,她不知道主人在做什么,只觉自己在变热,屁股里渐渐不再发胀,却有什么烫得她两腿不住发颤,还有一阵阵的快活传遍全身,那感觉就像主人在打自己尿尿的地方。


    她不自觉地呻吟出声,之后呻吟变作抽泣,她觉得好像去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白茫茫一片,天地一片空白。


    燮信低头看着第一次在他身下泄身的玉儿,她脸上是高潮后的痴态,满面潮红,额发被汗水打湿,唇边流着一滩口水,细软的舌头从内滑出,随着他一下一下的挺动,她的身体痉挛着,那表情却凝在脸上。


    他不觉得那表情丑陋,更不觉得她淫贱,只是身下越发兴奋地挺动,将已然失神的她送去更深的极乐里。


    最后,他在欲望喷发时抑制住了喉间就要溢出的叹声,俯身撑在床榻边沿,心内情潮汹涌。他的一部分仍留在她身体内,虽然释放过,大小却仍然可观,并未从她后穴里滑出。


    跳动的肠肉收缩着,慢慢裹紧了它。有点滴汗水从他脸上滴下,正落在她白皙的小腹上,他忽然很想听她叫主人,抬起脸,却见她闭着双眼,已然昏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的痉挛颤抖。


    望着昏睡中的她,他的心神渐渐平静下来,抽身出来,取帕拭抹干净,又拿帕子覆在她臀间,将赤裸的她从榻上抱到怀里,在她清甜的奶香里回味着方才的性事。


    没有被下了迷药,意识迷乱的屈辱,也不是平日里枯燥无味的欲望宣泄,暴虐的性事刺激之后只有麻木,然而她带给他的却是心头一阵阵的悸动。自己这是爱上了她了吗?他怔怔看着她,少女的身体洁白、柔软,宛若一支轻盈的羽毛。轻盈,而且无足轻重,偶然落在了他怀里,之后便天真懵懂地依恋着他,即使他会用疾风骤雨一般的情爱将她弄脏。


    良久,他移开目光,抬手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用布帕擦拭她红肿的穴口。穴口还未闭拢,兀自张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洞。数月后,她便会被自己弄坏,他想,到那时他会如何?念头忽然又转到一个月后的起事,也许他会兵败,而她会死在自己身死之前。这便是他的爱了。


    人生苦短,为欢几何?他丢下帕子,抚过她的脸细细摩挲着,将她的容颜烙印在心,之后他低头,吻上她的眼睛。


    外一篇:赤子


    剧情补充,讲的是男主小时候的事


    ——————


    一扇半开着的朱色宫门中,走出一位锦袍少年,他约莫十二三岁年纪,薄唇凤眸,面容清秀,只神色间怏怏不乐。


    “小殿下!”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少年立住,看清来人面貌后,向他行了一礼:“叔父。”


    男子走近他,“小殿下这是刚从大殿出来?怎么没人跟着?你父王怎么样了?”


    “我只远远望了一眼,母后说我不该私自回来,父王许是病的不重……”


    两人一面说着,一面走下玉阶。


    “小殿下不必忧心,我见那太医来往都在宫外,你父王的病该是无碍了。”


    “叔父说得不错,我也是这样想。”


    玉阶下一个宫女捧着一只桃心木匣迎面走来,屈膝向二人行礼。


    少年颌首回礼。


    男子斜睨了他一眼:“听说小殿下前月里把宫里的侍女全换作了男婢?”


    少年脸微微一红,“微末小事,叔父竟也知了。”


    男子促狭一笑:“宫女爬床不是小事啊,何况小殿下也该有侍奴陪床了。”


    少年抿唇不语。


    男子道:“说到侍奴,我府里倒有一对,长得一模一样,是先前月国的王女,年岁刚好,送予殿下做陪床可好?”


    “多谢叔父,只我不想要侍奴。”


    “男子哪有不置侍奴的?你年岁也到了,在宫里放几个女人玩没人会说什么。”


    “我只想要一个,像父王和母后那样。”


    男子斜睨了他一眼,“只要一个?你父王后宫里也是有人的。”


    少年停步,认真回道:“父王只爱母后一人。”


    男子听了哈哈大笑:“爱?”他摆摆手,“罢了罢了,等你尝过味,自不会如此天真了。”


    少年默然。


    两人步至长廊尽头,廊外是两条岔道,少年停住,望了一望天,“叔父,我要回读书台了。”


    男子却道:“天色尚早,殿下去马场玩一个时辰再回去也不迟,如何?”见少年犹豫,便笑着伸手去抚他的肩,“叔父爱玩笑,方才的话别放在心上!”


    少年笑道:“我怎会和叔父计较这些?便去马场,只怕我母后挂心。”


    “这有什么,你母后问起我替你回旋。”


    马场在王城近郊,距王宫不过六里。行到宫门处,早有人备好了马车,二人同坐一乘,往郊外驶去。


    车厢里,二人闲谈,不知怎的说到了兴起处。男子忽的转了话头:“你同阿陵怎么了?他上回竟胡说什么再不肯进宫见你。”


    “也没什么,不过一同下棋,他输了几回,拿我身边的棋童撒气。我那时也气不过……”


    男子没听完,便大笑道:“我说什么,原来是小孩子打架。这也怪阿陵,回去我叫他向你赔不是。不值得为了一个棋童生分了你们的兄弟情义。”


    少年摇头道:“那棋童原也是跟我久了,我许他过两年出宫娶亲,阿弟却偏一脚踢坏了他,他要成家却再不能了……”说到这里,少年脸上满是烦闷。他一手掀起帘子,望向窗外。


    “竟是这样。那是阿陵的不对了。”


    少年并不接话,只是蹙眉望着窗外。


    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只铜铃,铃声沉沉,竟不似寻常铃铛,少年转过头去看,男子笑着递到他手中,道:“小玩意儿,送给殿下玩儿,就当是叔父代阿陵赔罪了。”


    少年谢了,接过看了一会儿,却又


    打帘,盯着窗外。


    “殿下在看什么?”


    “为何街市上到处都有乞儿?”


    “什么?”男子一时似没有听清楚。


    “太傅说,前月在民间新设了十数所抚幼院,为何我见这街上还是有这许多乞讨的稚童?看那个,大概比我还要小几岁呢?”


    男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不论朝堂如何救济,民间自古便多乞儿无赖,小殿下却以为奇么?”


    少年不语,又看一会儿,放下帘子,轻轻叹了口气。


    马车继续前行,男子看他不乐,又引他说话,先是谈下棋,又细细询问他那棋童的品貌性情,家里人口等,他一一说了。


    闲聊过半,马车停下,二人在马场外的空地下了车。


    立秋时节,暖阳高照,马厩里的小红马听到主人的呼哨声,引颈长嘶,马蹄高高扬起。


    “嘘。”少年走上前,轻轻抚摸马鬃。


    红马安静下来,雪白的马蹄在地上刨着,沙土轻扬。


    “这马看着眼熟,是上回月国进贡的那匹?”


    “叔父真好眼力。”少年道,“父王看我喜欢,便赏了给我,只是我不知该为它取个什么名字。”


    “一匹马而已,哪里需要取名字?”男子接过马倌手中的缰绳,先行上马而去。


    “上回教你给它治腿伤,可全愈了?”


    马倌应道:“回小殿下,马儿伤蹄全好了,又新包了掌,结实着呢!”


    少年点点头,走去一旁的衣室换下锦袍。再出来时,已是一身黑色骑装。


    他翻身上马,在马场上跑了两圈,忽有小倌骑马追来,原来是男子传话,唤他过去。他回头,远远望见叔父已下了马,正在试弓,又摸得马鬃上湿淋淋的一片,便就下马,对小倌道:“替它刷洗干净,再喂草料给它。对了,刷洗时别碰到它的眼睛。”


    小倌应声去了。


    少年朝男子走去。“叔父可是要教我射箭?”


    男子笑道:“你想学吗?”


    少年点头,白玉般的脸上浮着一层红晕。


    一旁有侍从道:“裕王殿下的箭法可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好呢!”


    “方才骑马累坏了吧?过来这边。”男子从侍从端着的铜盆中取过沾水的帕子。少年谢了一句,伸手去接。


    男子本意是要亲手替他擦拭,手中却忽的空了,他看着少年用湿帕慢慢抹着脸,长睫上挂着密密水珠,心中一动,不知怎的想起了深宫里的那个女人,“你同你母后很像。”


    少年带着一丝疑惑,看了他一眼,“是么?父王总说我像他呢。”


    侍从将两块干净的绸帕分递与二人。男子也不答,抹净手指,持了弓箭在手,“我来教殿下射箭。”


    少年丢开干帕,走到他身侧,接过侍从递来的弯弓,又从箭筒里取了一只利箭。他将箭头对准十丈外的立靶,拉满弓弦。


    “这是校尉将军教我的身法。”


    “唔,新封的那个陈将军?没上过战场吧?这个挽弓手势,雅,却不实用啊。”男子说着从背后握住了他搭弓的手,“在战场上,拼的是比敌人更快,更准。”


    少年随着他的动作,动了动手指,身形微侧。


    “怎么才能更准?战场上的人不是箭靶,小殿下看那边,人的背后有一处皮肉,只要被箭射中了,不会立时死,却也活不长。叔父就教你这一招,看好了。”男子气力不小,握着他的双手,将弓箭对准了目标。


    十丈开外,一个马倌,正牵着他刚刚骑过的那匹小红马往马厩走。


    少年不知所措,“这不行的……我箭法不准——”


    “你怕射坏了那宝马不成?不妨,有叔父帮你。”


    “不是的……”而是……怎能以活人作靶?叔父这是怎么了?少年一时心慌意乱,只死死拉着弓弦。


    “叔父已经帮你瞄准了那处皮肉,你只需——”


    少年心念一动,右脚一抬,忽的合身往地下扑倒。箭矢离弦而去,很快又落在了不远处的沙土间。他松了口气,忙回身去扶男子,“我不小心跌倒了……对不住叔父……”


    男子的靴尖被他踩得下陷,脚趾痛得几乎麻木,幸而有侍从及时上前一步,并未摔跤。“我没事,倒是小殿下这一跤——”他转头对一旁的侍从吩咐,“还不快去看看!”


    少年已站起身,双手紧握成拳,鲜血从他指缝里溢出,“不用了,我只是衣裳沾了灰,天色也晚了,要赶回读书台,正好换下这身。”他边说便转身匆匆往更衣室走去。


    男子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


    侍从将他靴面擦拭净了,躬身向他,悄声问:“主上可受了伤?”


    男子低头看了看手心,被弓弦勒出的几道伤口正往外渗血,“一点小伤,他都说不用麻烦,本王还在乎什么?”


    “没想到他会趴下,属下失职,来不及拦住他。”


    “你怎么拦得住?他跟本王那兄长一样,就爱在这种小事上自作聪明。”


    “那要不要趁他一个人——”


    “用不着麻烦。你方才也看到了,他性子软弱,连一个马倌也不敢杀,能掀起什么大浪?”男子顿了顿,“他宫里的那香点上了吗?”


    “都换上了。坊里的女奴也都调教好了。”


    男子点头道:“做得不错。”他掸了掸袖口的尘土,“让他耍几天小聪明吧,再过两个月,只怕他也握不住这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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