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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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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1-27


    (十七)诱供(边缘控制)


    江怡荷慢慢把按摩棒塞进沈舒窈的阴道里。最新地址Www.ltxsba.me;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a href="mailto:sba@gmail.com">sba@gmail.com</a> 获取最新地址


    谢砚舟说得没错,沈舒窈已经很湿了。虽然仍然有点勉强,但是并不算太困难。


    她的身体和她的性格真的是两个极端。身体稍微刺激一下就有反应,性格上却我行我素油盐不进。


    沈舒窈感觉自己的甬道被撑开塞满,身体本能的满足感让她呼吸急促起来。


    但是她并不想在谢砚舟面前表现出自己好像很舒服,咬着唇压抑自己的呼吸。


    尤其是,她还被摄像头对着,心理上的障碍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身体。


    谢砚舟却看了一眼屏幕:“夹这么紧,有那么舒服吗?”


    看到沈舒窈空白疑惑的表情,谢砚舟悠闲道:“这个可以感应到压力和触感,也能感应到你的高潮,很高科技吧。”


    沈舒窈真的很想尖叫。


    谢砚舟这个变态!


    江怡荷还拿过三个粉红色的小跳蛋,分别用胶布贴在沈舒窈的花核和两个乳头上。跳蛋上有些凹凸的触感让沈舒窈倒吸一口气。


    做好准备,江怡荷拿过鞭子:“谢先生,可以开始了。”


    谢砚舟微微点头,拿起遥控器,在屏幕上晃了晃,然后推到了低档。


    按摩棒和跳蛋同时震动起来,按摩棒的头还在里面轻轻旋转。


    沈舒窈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感觉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脊椎窜到大脑,整个人抖了一下,呻吟声险些泄露了出来。


    她拼命按捺自己身体的反应,但是实在是太舒服了。她就算能勉强压抑住呻吟声,急促的,颤抖的呼吸却泄露了她的感受。


    谢砚舟看了看屏幕上的数值,按下一个键,按摩棒转动的头部准确停在了沈舒窈的g点上。


    敏感点被直接刺激,沈舒窈瞬间瞪大了眼睛,弓起后背。


    她要高潮了。


    不要,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好像是被观察的实验动物的时候高潮,沈舒窈拼尽全力挣扎。


    但是快感却罔顾她的意愿持续攀升,她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甜美的呻吟从唇齿之间泄露出来,甬道不受控制地酸软,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捆绑她的麻绳。


    好舒服……已经到极限了,她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感觉,只要再一秒,她就会到达那个让她难以抗拒的乐园。


    然而一切却戛然而止。在按摩棒和跳蛋停止震动的瞬间,江怡荷的鞭子就抽了下去。


    沈舒窈的快感倏然被尖锐的痛感取代,大脑仿佛停滞了一秒。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温泉里被突然扔进冰水,一瞬之间积累的欲望和快感被硬生生止住,让她不由自主地急促喘息。


    “想起来这个感觉了吗?”谢砚舟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


    沈舒窈想起来了,三年前谢砚舟也因为她不听话用这个罚过她。但是这个感觉实在是太难受,她不过三个回合就求饶了。


    那时候谢砚舟似乎觉得无所谓就放过了她,但是今天……


    她不安地瞥向谢砚舟,谢砚舟看着她,微弯唇角,眼睛里却毫无笑意:“你迟到了多久,我们就寸止多久。让你长个记性。”


    沈舒窈脸色惨白。


    三年前,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惩罚,艾莉榭哭哭啼啼:“不要这个,我不要这个……”


    被无法到达的快感折磨的感觉太难受,她已经受不了了。


    谢砚舟似笑非笑,玩着手里的遥控器:“不要?这是你能决定的吗?”


    艾莉榭连忙赶在他按下遥控器之前开口:“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错哪了?”谢砚舟瞥她一眼。


    他这周出差了,连江怡荷也只来了两天,这样看来,他们可能会发现的是什么?


    艾莉榭转动眼珠:“我……多吃了两个冰淇淋。”她猜他们可能检查了她的冰柜。


    真是失策,她应该提前买两个补回来的。但是这个星期她几乎天天出去玩,根本把这件事忘在了脑后。


    “还有呢?”谢砚舟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还有?艾莉榭咬着唇思考。


    “你最好想好再回答。”谢砚舟盯了艾莉榭一眼。


    难道他发现了?不太可能,她觉得自己做得万无一失。


    艾莉榭挑了下一个无伤大雅的答案:“我点快餐外卖了?”


    她当然处理掉了外卖的盒子,但是也许被江怡荷发现了垃圾桶里的收据。


    谢砚舟表情冷了下来,艾莉榭心里一跳,他可能真的发现了。


    她闭上眼睛,赶在他按下遥控器之前视死如归地说:“我跟朋友去酒吧喝到两点才回家。”


    说完,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谢砚舟微微挑眉看着她。


    完蛋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


    她自爆了!


    “很好,艾莉榭。”谢砚舟冷笑一声,“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罚你。”


    艾莉榭睁大眼睛:“你,你这是诱供!你,你卑鄙!”


    谢砚舟冷笑一声,鞭子抽了下去,看到艾莉榭疼得哼了一声蜷起脚趾:“诱供?都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说完又抽了一鞭:“想跟我玩心眼,你还早了一百年。”


    艾莉榭哼哼唧唧:“我都说完了,坦白从宽,你,你轻点。”


    说完又改了语气:“请主人轻一点,好不好。”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现在倒是乖了。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


    还有?艾莉榭真的想不起来了,她偷偷打量谢砚舟的脸色:“没了……吧?”


    “扩张训练,你做了没有?”谢砚舟慢条斯理地问。


    艾莉榭倒抽了一口气,她彻底忘了这件事。


    但这种事看不出来的吧?艾莉榭眼神闪烁:“做……做了……”


    “做了?”谢砚舟抽出按摩棒,伸了两根手指进去,虽然已经很湿了,但艾莉榭还是疼得皱紧了眉毛。


    谢砚舟冷冷看她:“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不仅没做,还说谎,两倍。”


    谢砚舟走到她面前,俯视她:“艾莉榭-李,你自己算算,我应该抽你多少鞭?”


    艾莉榭闭着眼睛瞎掰:”三十……“偷看一眼谢砚舟的脸色:”三十五……“再看一眼:“三,三十七……不,不能再多了。”


    “你当是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谢砚舟换了藤条,“七十,自己报数。”


    看到藤条,艾莉榭变了脸色,这个打下去不仅疼,而且要疼很久。


    她可怜兮兮地说:“我下礼拜还要跟朋友出去玩两天,能不能回来再打。”


    不然七十藤条打下去,她可能一个星期连坐都坐不下去。而且到时候腿上都是淤青,还怎么穿裙子。


    “要跟朋友出去玩?我怎么不知道?”谢砚舟脸色越来越差。


    她没说?她忘记说了?!


    艾莉榭觉得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她还没来得及求饶,谢砚舟的藤条已经抽到了她的屁股上。


    她惨叫一声:“啊!”


    (十八)本性


    沈舒窈全身都是冷汗,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身下的床单已经完全被她黏腻的的体液和汗水打湿,头发黏在脸上,被反复鞭打的大腿根上都是鞭痕。


    她觉得自己好像反复被迫从黑暗的井里爬出来,好不容易看到了头顶的光亮,又被推到井底。


    巨大的,黑暗的空虚充满了她的身体和意识,快把她逼疯了。


    谢砚舟再一次按下了按钮,按摩棒和跳蛋又震动了起来。


    但是好在,她的身体已经逐渐麻木起来,虽然被不上不下的快感充斥,但是至少没有刚才那么容易高潮了。


    经过两次寸止之后,她的身体曾经异常敏感,不到一分钟就会逼近顶点,然后又被打落谷底。


    但是现在,她好像逐渐适应了这个状况,至少可以稍微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好受一点。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思考上周看过的论文,和如何用那个方法改进自己的模型,逐渐不再完全被快感所控制。


    谢砚舟也发现了,有些意外。


    他以为她会像三年前那样很快求饶,也打算到时候最多让江怡荷多抽她几下,让她长长记性就算了。


    他嘴上说要让她寸止五个小时,实际怎么可能。那样会把她的身体弄坏的。


    没想到她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默默忍受。


    看来这才是她的本性。


    虽然并不是不心疼,但是如果她本性真的如此倔强,恐怕更要让她意识到她毫无选择,让她明白她只能服从才行。


    他骤然调高震动的等级,沈舒窈的思绪被打断,强烈的快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冲脑仁,沈舒窈嘤咛一声,阴道里的肌肉都又酸又涨。


    身体对于甜美快感的渴求又被勾了起来,沈舒窈以为谢砚舟要放过自己了,闭上眼等待那个释放的瞬间。


    然而震动再次停了下来,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的鞭打。沈舒窈长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难以置信谢砚舟居然这么折磨自己。


    谢砚舟开口:“沈舒窈,我给你一个求饶的机会。你好好求我,我就放过你。”


    沈舒窈咬着唇,却完全没看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谢砚舟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你好好说你究竟错在了哪里,然后请求我给你高潮,今天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沈舒窈顺过气来,不服气地问他:“我就不明白了,你人又不在这,把我关在房间里到底有什么意义。”


    江怡荷服了沈舒窈,都被折腾成这样了,就不能服个软?


    谢砚舟倒是不以为忤,明白以她的个性,讲清道理才是关键:“这跟我在不在无关,你既然是我的所有物,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和指令。”


    “我在问你,到底有什么意义。”沈舒窈瞥了一眼谢砚舟。


    “意义就是,你要从心里对我绝对服从绝对尊敬,不管身在何地有是否有人监督都必须如此,你听明白没有。”


    沈舒窈看了一眼谢砚舟:“好啊。”


    谢砚舟微微挑眉,这么容易?


    沈舒窈加了一句:“等你哪天拿了诺贝尔数学奖,我就从心里绝对尊敬你。”


    江怡荷一向以冷静着称,不管手里管着的男男女女做出什么事,她都有方法把对方管得服服帖帖。


    但是现在她只想把沈舒窈打昏过去。


    三年前她怎么就没发现沈舒窈长得这么不食人间烟火,性格却能如此桀骜不驯。


    难怪谢砚舟让她把手里管着的其他人都推给别人,专心管沈舒窈一个。


    沈舒窈简直是以一当十。


    “很好。”谢砚舟按下手里的按钮。


    这一次谢砚舟没有再放水。


    他根据沈舒窈的反应改变刺激的方式和等级,让沈舒窈毫无准备地被难以预测的方式玩弄。


    按摩棒和跳蛋有时只是轻微地震动,让沈舒窈长时间被卡在半半拉拉的快感里。


    有时又是极其强烈的刺激,让沈舒窈的快感快速达到顶点,然后被鞭打。然后再达到顶点,再被鞭打。


    有的时候只有胸部,有的时候只有花核或者g点,有的时候又全部都刺激到她几近崩溃然后又停下一部分让她的身体冷下来。


    沈舒窈逐渐失去了意识和理智,本能控制了她全部的心神,身体只渴望着一样东西。


    她想要高潮。


    她不计任何代价地想要高潮。


    但是高潮却永远不会到来。


    在模糊的意识里,她听到有人问她:“你现在想清楚了吗?”


    沈舒窈无法思考,她应该想些什么?


    “求我,求你的主人,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沈舒窈意识散乱:“我……想要……”


    她仅剩的一丝理智还在阻止她。


    她不想输。


    但是已经变成了惩罚的快感又来了,她终于彻底崩溃:”我想要高潮……给我……“


    “很好。”她听到的声音里带着赞许,“向你的主人请求,你想要的东西。”


    沈舒窈抽泣着终于把那句话说出口:“主人,我想要高潮,求求你给我……”


    江怡荷松了一口气,再这样被谢砚舟惩罚下去,沈舒窈可能真


    的会坏掉。


    谢砚舟少见地露出了满足和愉悦的表情,轻声道:“乖孩子。”


    他推下按钮,这次是没有任何折磨的,单纯的快感。


    快感再次堆积升高,沈舒窈恐惧着即将到来的惩罚和疼痛,快感却终于突破临界点,把她推上天空,推上云端,推到高高的月亮上。


    她尖叫一声,蜷缩起脚趾,手指紧紧扯着捆绑她的绳子。


    已经堆积许久的强烈快感终于在那个瞬间崩塌,像海啸一样一波一波地淹没了她,然后她的大脑像烟花爆炸,让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尽管她已经昏过去,高潮还在继续着,她的大腿和甬道还在抽搐,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谢砚舟默默看着她,等待她彻底平静下来。


    一直看着她,其实从头到尾,他的身体其实也一直被欲望所诱惑和折磨。


    但是他只是平静地对江怡荷说:“松开她,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两个小时之后,把她叫起来。”


    只有两个小时?江怡荷虽然明白要驯服沈舒窈,最好的时机就是在她疲劳难受的时候,但还是难免同情她。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头道:“是。”


    (十九)百密一疏


    沈舒窈被江怡荷叫醒的时候,觉得简直头痛欲裂。


    本来就宿醉,又被寸止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她对江怡荷说:“我觉得我快吐了……”


    但是其实她什么都没吃,当然也就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被江怡荷拉起来,跪在镜头前面,面对谢砚舟。


    因为捆绑和鞭打。她白皙的身体上交错着红色的痕迹。谢砚舟看到了,刚刚才压下去的欲望又燃烧起来。


    真是奇怪,她总是能激起他埋藏最深的欲望,彻底挑战他的自制力。


    算了,再等一等,她就会永远被禁锢在他的身边。地址LTXSD`Z.C`Om


    到时候,他就不必再辛苦压抑自己。她会承受他所有的欲望。


    沈舒窈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软趴趴地跪坐在那里,只想把自己敲晕。


    让她死了吧,死了头就不会这么疼了。


    谢砚舟看到她半死不活的样子,也难免有点心软。对江怡荷说:“让她喝点水,洗个澡,再罚吧。”


    江怡荷去厨房给沈舒窈倒了水,让她坐在那里喝完。


    沈舒窈喝了两杯水,舒服了一点。站起来去洗澡。


    没想到江怡荷跟了过来,还把摄像头拿进浴室。


    沈舒窈撑住门:“你干嘛?”


    “我给你洗,谢先生要看着。”


    沈舒窈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摄像头直接扔出去,喊了一声:”大变态,去死吧!“


    喊完又累得直喘气。


    看来还是恢复了不少体力,谢砚舟冷声道:“别洗了,让她滚出来。”


    江怡荷看了沈舒窈一眼,自作自受。


    沈舒窈却不理她,径自要关门,没想到江怡荷拉住她的手腕,一推一拉,沈舒窈就被她拉出浴室按在了地上。


    沈舒窈本来觉得谢砚舟她打不过,和江怡荷至少五五开。没想到江怡荷身手这么好。


    江怡荷又好气又好笑,问道:”沈小姐平时运动吗?“看她软绵绵的身子就知道她肯定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


    沈舒窈咬牙切齿:“我从明天开始就去练拳击。”


    谢砚舟冷哼一声:“你没机会了。给我跪好!”


    江怡荷压着沈舒窈跪在客厅中央,面对着屏幕里的谢砚舟。


    谢砚舟看了看手表:“寸止你只坚持了48分钟,剩下的就罚跪吧。跪标准。”


    江怡荷拿了皮拍过来,拍在沈舒窈的腿上:“腿分开。”接着是背上:“背挺直,手背好。”


    这是她的客厅!沈舒窈平时在这里看电影,弹钢琴,和朋友聚会,或者躺着什么都不干。


    现在却只能赤身裸体跪在客厅中央,面对她杂乱却有序的日常。


    谢砚舟彻底侵入了她的生活空间,她一点自由的空间都不剩了。


    沈舒窈觉得委屈,但是她稍微动一下,江怡荷就毫不留情地抽下去,在她本来就纵横交错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红色的痕迹。


    看她终于不再反抗,江怡荷开始收拾她的东西,为搬家做准备。但是也没松懈地盯着沈舒窈,只要她动一下,她就拿着皮拍抽下去。


    沈舒窈咬牙切齿,但是真的打不过她,也只好跪在那一动不动。


    谢砚舟扫了一眼她的客厅,真的是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不过他最感兴趣的就是她的那架钢琴。


    不是很贵的牌子,但看得出保养精心。琴盖开着,上面放了一个平板,可见平时有在弹。


    他问出那个他在意了很久的问题:“你不是音乐系的。”


    但是技术很好,才完全骗过了他。


    不仅仅是冬风,她也在他面前弹过巴赫,弹过勃拉姆斯,弹过李斯特,全都毫无破绽。


    “不告诉你。“沈舒窈哼了一声。


    谢砚舟却很肯定:“我查过了世界上所有音乐系学生的名单,也查过了过去十年所有钢琴比赛的名单,没有找到你。”


    沈舒窈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谢砚舟为了找到她,做到了这个地步。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没能立刻找到她。沈舒窈又微微有点得意。


    嘿,她就知道她当时那些计划无懈可击。会被谢砚舟找到应该纯粹是运气不好。


    她的微表情没能瞒过谢砚舟,他看了沈舒窈一眼:“你是数学系的,但是钢琴弹得这么好,应该还是有老师在教,是菲切尔大学的特殊音乐项目?”


    菲切尔大学的音乐系给的学生开设特别项目,给没有打算进入音乐专业,却对音乐有兴趣的学生一个学习的机会。


    竞争很激烈,要通过选拔才能进入,但是却不会留下额外的学生记录。


    是他疏忽了。


    这不是知道嘛,沈舒窈感觉有点无趣。


    谢砚舟问:“能通过选拔,说明你在大学之前就学得很好,为什么没有参加任何比赛?”


    沈舒窈不以为意:“参加比赛也没什么意思。反正我不打算走专业,也不需要加分,何必费这个事。”


    她在高中就展露出数学才华,参加比赛拿了金奖,也发表过论文,早就被菲切尔大学提前录取。


    她弹钢琴只是兴趣,并不太在意他人的认可。


    沈舒窈倒是好奇起来:“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到底是哪里疏忽了?


    谢砚舟笑了笑:“如果你一直做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我可能真的找不到你。但是,你拿奖了,还是金融行业的奖,你觉得呢?”


    沈舒窈咬了咬唇。她的确没想到,时隔三年谢砚舟还在找她。


    而且当时她已经忘记了这桩荒诞不羁的陈年往事,根本没想过还会有这种后果。


    又是一年的拍卖会,谢砚舟坐在自己的固定座位上,注意力却并没有放在屏幕上那些争奇斗艳的年轻男女身上。


    偶尔听到和艾莉榭类似的声音,他会抬头瞥一眼,然后又收回眼神。


    他也是傻了,怎么还会寄望她会回来?


    艾瑞克看到他的反应,无奈道:“你还在找你那个跑了的小宠物?”


    听说他的小宠物彻底消失,艾瑞克半天没反应过来。


    竟然真的能从谢砚舟手心里逃走,真的是个聪明的女孩。


    难怪谢砚舟会追着不放。


    他叹口气:“你也该放弃了吧,这都第三年了。”


    谢砚舟也知道,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之前,他没有遇到艾莉榭的时候,他虽然不碰没看上的人,但还是会通过调教别人的宠物发泄自己的欲望。


    但是现在,他连这个兴趣都没有了。每次看一两眼,就交给手底下的人。


    他只能反复看着艾莉榭留下来的少数视频发泄。


    艾瑞克也知道,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和那个艾莉榭类似的,赶紧指给谢砚舟看:“你看这个,和那个姑娘是不是七分像。”


    谢砚舟抬头,然后看了艾瑞克一眼:“你眼光未免太差。”


    “最多三分。”谢砚舟说完又纠正,“有一分就不错。”


    艾瑞克叹了口气:“你真的是……”简直是病入膏肓。


    谢砚舟站起身:“我还有事,走了。”


    反正都不是她,一点意思也没有。


    两个月之后的某个早上,谢砚舟打开秘书每天都要发来的行业简报。


    他看完重要的几条信息,做出了相应的指示,随手翻到了简报最后的部分,看了两眼之后关上。


    然后,他猛地反应了过来,又把简报打开。


    最后一个不起眼的部分,是前阵子的行业奖名单。一张小小的几乎是模糊的照片上,那个他找了三年的女孩拿着奖杯,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是……


    他的手指拂过女孩的笑颜,笑了一声:”找到你了……“


    他看了一眼简报上的名字,仿佛是在诅咒般重复了一遍:“找到你了,沈舒窈。”


    (二十)屈服


    虽然沈舒窈一开始还能和谢砚舟聊天,但是一个小时之后,她就因为疲累瘫软了下去。


    江怡荷毫不客气地抽她:“起来。”


    沈舒窈根本爬不起来,她全身又僵硬又酸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谢砚舟看她的样子,淡然道:“爬不起来就做寸止,做到5个小时为止。”


    这人是什么恶魔。沈舒窈咬牙切齿。


    江怡荷知道谢砚舟在吓唬她,但是她又真的怕沈舒窈脾气硬,让谢砚舟再折腾她一遍。


    到时候可以能真的要送她进医院。


    谢砚舟轻描淡写:“你求我放过你,今天就到这里结束。”


    沈舒窈哼一声。江怡荷看了一眼谢砚舟的表情,把麻绳按摩棒和跳蛋又都拿出来。


    沈舒窈吓了一跳,拼命躲,但是她已经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躲了半天还是被江怡荷捆起来。


    她吓哭了:“不要了我不要了……求求你……”


    “我是谁?是你的什么人?”谢砚舟问。


    沈舒窈吓得抽抽噎噎地:“主人求求你我不要了……”


    谢砚舟满意了:“乖孩子,以后都乖乖的,听到了吗?”


    沈舒窈哭着点头,谢砚舟温柔地笑了笑:“这星期就到这里结束,没完成的惩罚下周继续。等会让江怡荷帮你清理一下。明天你好好休息,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搬过来的事。”


    江怡荷几乎没见过谢砚舟这样带着宠溺温和的微笑,他每次这么笑都只有在沈舒窈面前。


    虽然沈舒窈并不想让江怡荷给她洗澡,但是她也的确没有抗拒的力气了。


    江怡荷在浴缸里放了温度适宜的水,扶着两腿发颤的沈舒窈进浴缸。


    泡进温暖的水里,沈舒窈终于觉得活过来了一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江怡荷给她洗头洗澡,顺便帮她按摩僵硬的肌肉。


    沈舒窈趴在浴缸边上享受江怡荷的服务,突然奇想:“你说……我现在结婚还来得及吗?”


    江怡荷有点意外:“和谢先生?”


    难道她这么快就想通了?


    如果她愿意和谢砚舟结婚,对两个人都是好事。


    虽然谢砚舟的确兴趣异于常人,但是三年前他对沈舒窈宽容得不可思议,几乎是有求必应。大多数的事情,沈舒窈只要撒个娇服个软,他就会轻轻放过。


    他在意的应该只是沈舒窈愿不愿意乖乖听话,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这次会这样对她,应该只是因为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逃走的后果。但如果沈舒窈心甘情愿地跟他结婚,他应该也不会再患得患失。


    沈舒窈却用你是不是傻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谁要跟他结婚,整天凶巴巴的。再说了,就他那家财万贯的,我愿意他也未必愿意啊。”


    江怡荷无言以对,谢砚舟都愿意把当家信物送给她,肯定也没把那点家财放在心上。


    她难以置信道:“那你想跟谁结婚?”


    “还没想好,但我觉得追过我的人那么多,总有愿意的。比如杨北辰估计就愿意。”沈舒窈在浴缸边上用水珠画画,“你说要是我结


    婚了,是不是谢砚舟就会放弃了?”


    江怡荷拍了她脑袋一下:“你想什么呢。谢先生有的是方法逼你离婚,更有可能直接让你变成寡妇和失踪人口。”


    果然……沈舒窈叹了口气:“行不通啊……”


    江怡荷本来以为沈舒窈被谢砚舟折腾了一整天,总该接受教训。没想到她马上就又开始瞎琢磨。


    而且,她也未免太轻信他人。她就不怕自己把这件事报告给谢砚舟?到时候有她受的。


    “把这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忘掉。”江怡荷戳了戳她的脑袋,“以后乖乖待在谢先生身边,听到没有。”


    沈舒窈扁着嘴巴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最╜新↑网?址∷ WWw.01`BZ.c`c


    江怡荷拍拍她的屁股:“屁股抬起来,腿打开,我要洗里面。”


    沈舒窈倒吸一口气:”我自己洗!“


    “谢先生让我给你洗,就是全部都要洗到。你别逼我把你绑起来给你洗。”江怡荷瞪她一眼。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红着脸撑在浴缸边上把腿打开一点,让江怡荷帮她清理。


    江怡荷手法很轻柔,帮她洗干净粘腻的私处,但是她不带任何刻意刺激的碰触还是让沈舒窈起了反应。


    沈舒窈咬着唇压抑有些乱掉的呼吸,江怡荷叹了口气:“你真的太敏感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沈舒窈嘟嘴。


    “是啊,这都是天生的。”江怡荷说,“所以其实和谢先生在一起,也不是坏事。至少他可以满足你。”


    沈舒窈无奈道:“没有他我一样过的挺满足的。”


    江怡荷却想起来另一件事:“你在吃避孕药吗?”


    “没有啊。”沈舒窈有些疑惑地回答,然后突然脸色惨白。


    谢砚舟进去的时候,没有戴套。


    她每次做到后面都没什么印象了,也刻意忽略了这件事,逃避地认为谢砚舟帮她清理干净了,应该就没事。


    “记得吃。你要是怀孕了,谢先生高兴还来不及,绝对会逼你生下来。”江怡荷洗完了,让沈舒窈坐回去,严肃地盯着她的眼睛跟她说,“他不会戴套的。”


    谢砚舟恨不得她马上怀孕,就可以用孩子把她绑在身边。


    沈舒窈咬牙切齿:“那我怎么知道他有没有病。”


    “他应该给了你他的体检报告。”江怡荷叹了口气,“而且他也没碰过其他人,生病的事你倒是不用担心。但是如果你不想怀孕,一定要吃避孕药,知道了吗?”


    沈舒窈白着脸点了点头。


    (二十一)高空(机上play)


    周日早上,沈舒窈睁开眼睛,仍然觉得全身酸痛。


    但是江怡荷走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松了口气。


    距离离开只有几天时间了,她想了想,还是把夏时雨和叶婉柔约出来吃三个人最喜欢的那家早午餐。


    毕竟这可能是她最后一个自由的周末,之后五年都只能在周末给谢砚舟打第二份工。想到就令人忧郁。


    身上被绑出来的印子还没有完全下去,她出门也只能穿长袖长裤,在心里又诅咒了谢砚舟一遍。


    看到她在初夏依然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两个朋友都有些意外:“你该不会是生病了。”


    “差不多吧,稍微有一点。”沈舒窈的脸色确实不是很好。


    “是不是那天喝太多了?那你还能飞吗?”叶婉柔有点担心,“还要搬家什么的。”


    说完她又觉得奇怪:“你们这也太赶了,上周签了合同下周就要搬家。”


    “急着让我们给他们赚钱呗。”沈舒窈搪塞过去。


    正好食物端上来了,沈舒窈拿出手机和朋友自拍:“趁着走之前赶快拍一张。”


    说完又感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们。”


    她是真的有点悲从中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要被强行带回洛克兰,不得不对自己习惯的的日常说再见。


    估计谢砚舟还会说,还能让她说个再见,没有直接把她绑回去已经对她不错。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两个朋友看她居然要因为这个掉眼泪,又吓了一跳:“没什么吧,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度假,我们也可以去看你。”


    真的可以回来度假吗?沈舒窈不知道。


    她强忍着情绪,故意忘记接下来可能会窒碍难行的生活,和两个朋友吃完饭又去逛街,吃甜品。


    去逛街的时候,夏时雨指着一条漂亮的无袖连身裙:“这条适合你,要不要去试试。”


    沈舒窈全身都是印子,连袖子都不敢挽起来,只能摇头:“算了,我接下来还要收拾东西搬家,暂时什么都不能买。”


    “也是啦。”还好夏时雨没起疑。


    逛到一半,沈舒窈想起夏时雨带来那个同事:“对了……你那个同事……后来还好吗?”


    夏时雨瞪她:“你还敢说,第一次见面就吐了人家一身,我上星期都没敢跟他说话。”


    “对不起啦……”沈舒窈也挺愧疚,“我哪知道会那样。”


    “算我求求你,以后别喝酒了。还有,离杨北辰远一点。他人虽然没谱,但是是真心喜欢你。你要是不喜欢他,就别给他机会。”夏时雨点点她。


    沈舒窈扁扁嘴:“我知道,再说我也没给过他机会啊。”


    夏时雨想起那天两个人拥吻,想说什么,又估计沈舒窈什么都不记得了,索性什么都没说。


    谢砚舟大概是也觉得沈舒窈被他折腾了一个周末,需要休息得好一点,给他们三个和江怡荷都订了头等舱的套房。


    他们三个虽然家境也都算殷实,不然也不可能出国留学,但是坐这么豪华的舱位还是第一次。


    三个人从候机室热热闹闹自拍到了机舱,让沈舒窈暂时忘记了自己即将前往的监牢。


    飞机起飞,三个人点餐吃饭,还开着舱室门隔着走廊一边吃一边聊。


    江怡荷默默听着他们不着边际地胡扯,心想沈舒窈可能等会就要笑不出来。


    终于灯光暗了下来,三个人也聊累了,关上门各自休息。


    江怡荷敲了敲隔壁沈舒窈的门,开门进去。


    沈舒窈窝在已经铺好的床上,一边看喜剧片一边吃零食,一副很惬意的样子。


    看到江怡荷,她露出一丝警惕的表情:“你来干嘛?”


    江怡荷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那个长方形的盒子,放在她的面前。


    沈舒窈瞪大了眼睛,这不就是周末把自己折磨得生不如死的那个……那个……变态的……


    “你想干嘛?这是在飞机上,是公共场合。”沈舒窈往后缩了缩。


    江怡荷也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上星期,你的惩罚还没完成。现在继续。”


    “你……你们疯了吧!”沈舒窈简直难以置信。虽然他们的确是在套房里,但是并不是完全封闭的。她甚至能听到安浩然在自己的舱房里偶尔发出的笑声。


    “我不要。”沈舒窈不信江怡荷能在飞机上怎么样,“再说了,就算我不做,谢砚舟也不会知道。”


    江怡荷叹了口气:“沈小姐……你也知道,这个上面有感应装置。你下了飞机,谢先生就能知道你到底放进去没有,放了多久。”


    “所以呢?”沈舒窈说,“他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就是再被抽一顿,也比在飞机上被这种变态的东西折磨要强。


    “上次的寸止,沈小姐还想再尝试一次?”江怡荷看着她,“谢先生说了,这次是扩张训练,开最低档就可以。忍一忍就过去了。”


    沈舒窈眼圈红了。江怡荷把她拉下床,推进独立浴室里关上门。


    因为要睡觉,沈舒窈已经换了宽松的卫衣和裤子。江怡荷让她扶着洗手池,把她的裤子拉到膝盖,分开她的腿。


    江怡荷知道谢砚舟的目的是要沈舒窈在潜意识里不管在哪里都会意识到他的存在。


    这个方法很残酷,但是很有效。


    沈舒窈因为紧张和愤怒,江怡荷根本无法把按摩棒放进去。她叹了口气,轻轻按揉沈舒窈的花核,让她放松一点。


    沈舒窈低喘一声,又压抑住声音,想推开她的手,被她制住。


    江怡荷只能庆幸沈舒窈至少身体极度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有效果。


    甬道湿润了,江怡荷又试了一次,但是沈舒窈的肌肉紧绷,根本塞不进去。


    “沈小姐,你这样只会让自己难过。”江怡荷轻声劝她,“放松一点。”


    沈舒窈根本做不到。


    没办法,江怡荷只好拿了混有催情剂的润滑液按摩沈舒窈的甬道。


    沈舒窈哭得越来越凶,她不能不意识到自己在人来人往的飞机上,被迫打开自己身体让人碰触自己在最隐私的部分的羞耻感。


    她恨死了谢砚舟。


    但是,她的身体还是遵循本能,回应了江怡荷的手指,逐渐变得柔软起来。快感在甬道里累积,她无法压抑自己的呼吸和呜咽。


    江怡荷终于把按摩棒塞了进去,调整好位置后给沈舒窈穿好裤子。


    从外面明明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沈舒窈却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藏着绝不能被人发现的秘密。


    江怡荷扶着沈舒窈躺下,给她盖好被子,系好安全带,然后打开按摩棒的静音低档模式。


    从外面的确什么都听不到,但是沈舒窈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整个人蜷成一团。


    她拼命压抑自己即将泄堤的呻吟和呼吸,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江怡荷走出去,给她关上门。


    虽然只是低档模式,但不代表没有感觉。尤其是江怡荷给她用了催情剂。


    快感不多,但仍然慢慢攀升,沈舒窈弓着背拼命抵抗。


    偏偏这个时候,她听到安浩然说了一句:“卧槽!”


    他跑过来敲沈舒窈的门:“窈窈,窈窈,你睡了吗?”


    楚行之本来都快睡着了,又被吵醒,冲过来:“吵死了!地球被僵尸攻陷了吗?”


    安浩然指着手机:“窈窈喜欢那个吉他手,他官宣了!”


    “就为了这事?”楚行之翻白眼。


    沈舒窈听着他们两个的对话,已经顾不得什么吉他手,心里只有,求求你们了千万别进来。


    她拼命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自己的呼吸和声音,祈祷他们就这么走掉。


    拜托你们,什么都不要听,什么都不要看。


    她眼泪爬了满脸,咬着枕头拼命压抑自己身体的反应和声音。


    好在江怡荷帮她解了围,她走出房间:“安总,沈小姐刚才不太舒服,我让她吃了晕车药睡了。”


    “啊?她还好吗?”安浩然有点担心,“她是不是晚餐吃太多了?”


    “你就让她休息吧。”楚行之把安浩然推回自己的舱房,“你也赶紧睡觉吧真是的。”


    机舱里又安静了下来,沈舒窈松了一口气。


    但也因为突然的放松,高潮猛地到来,她难以压抑地呻吟出声,不断喘息,又连忙咬住枕头。


    她压抑着自己的饮泣声,眼泪浸湿了枕头。


    谢砚舟,你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沈舒窈哭着在心里诅咒谢砚舟,手指深深陷进枕头里。


    (二十二)聪明漂亮又可爱


    沈舒窈到后面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一直非常紧张,听到脚步声就绷紧了身体,然后诅咒一遍谢砚舟。


    到后面,她终于累得支撑不住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然后她好像梦到了三年前的时候。


    三年前,她和谢砚舟其实相处得还不错。反正只有短短两个月,她不介意顺着谢砚舟一点,还觉得挺有意思。


    她个性一向随性,没人管得住她。突然有个人对她管头管脚,也是挺新鲜的体验。


    谢砚舟也比现在好说话得多,她稍微撒个娇,他就叹口气,随她去了。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江怡荷走进来,把手伸进她的被子里,把那根按摩棒抽了出去。


    她终于沉入深深的睡眠。


    但没睡多久,飞机就开始准备降落,空姐来收拾房间。


    沈舒窈也只好起来,躲进浴室里换衣服。生怕空姐发现床上有什么异样。


    终于飞机落地,沈舒窈一脸疲惫地下飞机。


    安浩然和楚行之都有点担心她的身体,她也只能用晕机掩盖过去。


    谢砚


    舟派了车来接他们,直接把他们送到公寓门口。


    在合同里,惠方提供一年的免费住宿,一年之后他们可以选择搬出去或者自己付房租。


    当然谢砚舟不可能允许沈舒窈搬出去,唯一的其他选择就是搬进谢砚舟的房子。


    公寓就在公司旁边,走路也只有十分钟,新建了没几年,条件非常好。


    他们三个的房间在不同的楼层。安浩然在19层,楚行之在22层,但是沈舒窈的房间在顶层,是复式结构,还有从车库直达的电梯。


    沈舒窈按了密码进入房间,先是被窗外壮阔的景色所吸引。


    整个洛克兰都在她的脚下,她甚至能看到那条穿越城市而过的河流。


    然后,她反应过来,开始检查房间里有没有任何可疑的物品和装备。


    还好检查了一圈,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她松了口气。


    她完全不知道,所有房间的角落都装了针孔摄像机和窃听器,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谢砚舟看了个正着。


    谢砚舟看到她在房间里疑神疑鬼地东翻西翻,觉得她真是可爱至极。


    这栋公寓当然在他的名下。看到她终于回到属于他的空间,谢砚舟的心里十分满足。


    “序列”三个人都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参观了一遍各自的公寓。


    到了沈舒窈的房间,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有点哑口无言。


    “都是公司分配的房子,为什么你的房间这么好?”安浩然看着窗外恐怕价值千万的景色,感叹道。


    那是因为你们只需要工作五天。而她,很不幸地,周末还要给谢砚舟打第二份工。


    沈舒窈当然不可能如实回答,随口道:“那肯定是因为我聪明漂亮又可爱啊。”


    这话她平时也老说,但是这一次安浩然却用带着点严肃的眼神看沈舒窈:“窈窈……你可要小心一点。”


    “啊?”沈舒窈睡眠不足,又没倒过时差,有点呆滞地看向安浩然。


    “虽然我知道你的个性……呃……很没谱。但是,客观来说,你的确聪明漂亮又可爱。”安浩然严肃道,“我主要是担心那个谢总,他该不会看上你了?”


    沈舒窈顿时心跳如鼓:“你,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看出什么来了?他知道什么了?


    “你这个房子的规格,也未免太超过普通员工的水准。”安浩然微微皱眉,“你喜欢他的话另说,不然的话,你最好别太接近他。”


    已经太晚了……沈舒窈不仅毫无防备地早在三年前就接近了他,还已经把自己搭进去了。


    沈舒窈拼命想借口,怎么把这个话题岔开。


    好在楚行之捶了一下安浩然:“你别吓着她。”


    然后又安慰道:“放心吧。那位谢总,估计不是找门当户对的豪门小姐,就是明星模特之类的,应该不至于对窈窈怎么样。”


    沈舒窈连忙把话题接过来:“就是就是,说不定他已经后宫佳丽三千,每天一回家,环肥燕瘦地站在门口等他,牌子都翻不过来。”


    安浩然也是一开口就没谱的,马上接梗:“这都现代了,翻牌子的技术也要更新,需要一个随机数模式。”


    “也不能太随机,万一每天都翻到没那么喜欢的怎么办,说不定还有喜好和权重。”


    “我喜欢刘贵妃,10分。张贵妃已经翻了三次了,1分吧。”


    “啧啧啧,说不一定一天翻三个,翻到早上还在翻。”沈舒窈想着反正谢砚舟也听不见,所以趁机诅咒他两句,“说不定他已经英年早衰,不行了!再过两年啊,就会精尽人亡。”


    殊不知这几句话全被谢砚舟听见了。


    后宫佳丽三千?她知不知道他的床上只有过她一个人?


    英年早衰?精尽人亡?不行了?


    谢砚舟垂眸笑了笑。


    他到底还行不行,她难道不是最清楚?上次做到昏过去好几次的不知道是哪个。


    还想翻到早上?那有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或许,他应该再好好证明一下自己。


    (二十三)潮湿


    参观完房子,沈舒窈和楚行之安浩然一起出门吃饭。


    虽然在飞机上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吃了早餐,但是沈舒窈昏睡过去没机会吃,肚子还是饿了。


    三个人便一起去公司认个门,顺便看看附近有什么外食的选项。


    惠方的总部大楼位于金融机构集中的cbd,建筑颇有历史,外墙古色古香,里面看起来金碧辉煌,穿着正装的精英们进进出出。


    沈舒窈虽然进入了金融界工作,但纯粹是因为刺激好玩来钱快,其实对这样的工作氛围不算太喜欢。


    她喜欢随性实际一点的地方,最好穿着睡衣也能工作。


    三个人在附近转了一圈,周围大都是开给高收入人群的华而不实的餐馆,什么健康沙拉碗之类的沈舒窈碰都不想碰。


    最后沈舒窈只好选了一家连锁汉堡店,她点了套餐,另外两个人点了薯条和饮料打发一下口舌之欲。


    三个人坐在窗户里看外面的人来来往往,都有点恍惚。


    毕竟不过两周以前,几个人还在湖城的小办公室里,现在突然就搬回了洛克兰,实在是没有什么现实感。


    楚行之想起来:“既然回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裴教授。”


    裴时卿是他们三个的导师。


    沈舒窈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错:“好久没见他了,还怪想念的。”


    安浩然噗地笑出来:“真的假的,我可不觉得他想念你。我觉得你跟他写论文那一年,他头发都比之前少了。”


    “哪有啊,人家还是稳居数院第一美男子的席位吧。”沈舒窈啃着汉堡,口齿不清地说。


    “老裴再美,也没见你对人家好一点啊。”安浩然想起沈舒窈写论文的时候有多么天马行空,神出鬼没,就替裴时卿感到头疼。


    “我对他还不好,组会我可是从未……几乎没有缺席。”沈舒窈觉得自己还是挺尊敬他的。


    毕竟他是有真才实学的数学家,算是把自己领进门的那个师父。


    楚行之懒得理他们两个的日常拌嘴,拿出手机给裴时卿发邮件:“我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看看他。”


    沈舒窈忍着困意和楚行之安浩然晃荡了一个下午,顺便久违地在洛克兰逛了街,拎着几个购物袋回到了家。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瘫在沙发上玩手机,挣扎着要不要去洗个澡。


    要不然算了吧,她实在是困了,早上再洗好了。


    然而门锁响了,她有些困惑地抬起眼睛,谢砚舟从容走了进来。


    沈舒窈一下就醒过来了,条件反射地缩进沙发的角落里:“你,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说完又感到疑惑:“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觉得呢?”谢砚舟居高临下站在沙发前面看她。


    所以,谢砚舟有这间公寓的密码?既然房子是他安排的,这的确是他的风格。


    她明天就把密码改掉。


    “没用的。”谢砚舟看出她的想法,“我的指纹和密码不是你能取消的。”


    那她就把锁换了!


    “而且这房子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换锁,就什么时候换锁。”谢砚舟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你可自己想好。你把我惹急了……”


    他俯下身撑着沙发背,捏住她的下巴:“我就把你关起来。”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周五。”谢砚舟坐到沙发上,看着她忿然又拿他没办法的表情,手从她的脸颊,划到她的锁骨,享受着她终于被关进自己世界里的快感,“我好心来提醒你,免得你又自己找揍。”


    沈舒窈看了一眼手机,真的是。


    因为旅行和时差,她以为还是周四。


    潜意识里,她也在逃避这件事。


    沈舒窈咬着唇看他,谢砚舟把她抱起来:“时间到了,走吧。”


    “我,我,我,自己走。”沈舒窈挣扎。她不想被人看到。


    谢砚舟还真的把她放下来,往外走。沈舒窈没办法,只好跟上去。


    让她乖乖跟在后面的感觉,也不比抱着她差。


    还好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到了地下停车场,谢砚舟给她打开后座车门,盯着她坐进去,然后坐到她旁边,抽走她手里的手机。


    沈舒窈还没来得及抗议,谢砚舟就把手机放进自己口袋里:“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要专心,送你回家的时候会还给你。”


    沈舒窈咬牙切齿,偏头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不理谢砚舟,当他不存在。


    谢砚舟却伸手掀开她的裙子,摸上她的大腿内侧:“十二次,合格了。”


    沈舒窈没明白,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一眼。


    谢砚舟笑了一声:“在飞机上,你高潮了十二次,合格了。”


    沈舒窈好不容易忘记了这件事,愤怒又直冲脑仁:“你是不是有病!那是公共场所!”


    “那又怎么样。”谢砚舟掐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不管在哪里,你都是我的。我让你做的事情,你最好乖乖做到。”


    “当然。”谢砚舟的手探到她的内裤边缘,“做得好,有奖励。做得不好……”


    他强行分开她的腿:“做得不好,就要受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早就明白。”


    沈舒窈不安地去看前面开车的司机,对方似乎什么都没听到也没有反应。


    谢砚舟升起和前座之间的挡板,但是却把后座的窗户开了一条缝,街上的车声人声顿时飘进车里。


    沈舒窈难以置信:“你要做什么?!”


    “通风换气。”谢砚舟语气很恶劣,“把内裤脱了。”


    沈舒窈难以置信,他们这是在大街上!只要外面的人注意看,就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她如果发出声音,也会被听到。


    谢砚舟真是疯了。


    谢砚舟看了她一眼:“别给我抽你的机会,我数三下,一,二……”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弯腰脱掉自己的内裤,放在边上。


    在她用裙子盖住腿之前,谢砚舟瞪了她一眼:“裙子拉起来,腿分开。”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把裙子拉到大腿上面,然后分开两条腿露出私处。


    简直就像是在街上展露自己的身体。


    “自己揉湿了之后告诉我。”谢砚舟说。


    车子正好停在红灯前面,沈舒窈不安地去看旁边的车,对方并没有看回来。


    她颤颤巍巍地把抖着的手伸进肉缝里,又像触电一样拿出来。


    她不要在这样的地方做这么羞耻的事情。


    谢砚舟却瞥了她一眼:“要是让我动手,晚上罚你连续高潮到我满意为止。”说完又安抚一句,“你自己摸,别人反而从外面看不出来。”


    沈舒窈只好又把手指伸进去,然后按上自己的花核。


    她不敢低头去看那个画面,只好盯着前面的挡板,按揉自己的花核,感觉很快就来了。


    她咬唇压抑自己的喘息,把手指抽出来。


    谢砚舟看她一眼:“湿了吗?”


    沈舒窈当作没听到。


    “别让我问第二次。”谢砚舟说。


    沈舒窈只好低声回应:“嗯。”眼睛还是不看他。


    谢砚舟伸手进去,检查般摸了外面,又伸进去摸了一遍里面:“不够,继续。”


    沈舒窈红着眼睛看他,谢砚舟淡淡道:“继续。”


    沈舒窈只好把手指又伸进去,眼泪掉了出来。


    自己摸和被别人摸完全不同,她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感受,因此也没有任何逃避的机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也越来越多。


    谢砚舟看了她两眼:“舒服到哭出来了?”


    沈舒窈抽泣,不回答。


    谢砚舟看了一眼:“你可以选择继续,或者停下来。但是到家的时候我要检查,如果不够湿,就要受罚。到家之前高潮了,也要受罚。明白了吗?”


    沈舒窈只是哭,被谢砚舟用力掐了一下大腿:“明白了吗?”


    沈舒窈哭着回答:”明白了。“


    (二十四)怨怼


    沈舒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谢砚舟的房子的。


    她不知道谢砚舟的标准是什么,只好一直按揉自己的花核,又


    不敢太用力怕把自己揉高潮了。


    不过几分钟,沈舒窈就觉得身体一片酸软,甬道也渴求着什么一般收缩,赶快又停住。


    简直和寸止没什么区别,


    好在车程只有不到20分钟。车子停下来,谢砚舟让沈舒窈把腿打开,手再次伸进她的甬道里检查。


    他似乎挺满意:“合格了。”


    沈舒窈松了一口气。


    谢砚舟开门让她下车,看她要去拿旁边的内裤,提醒道:“现在是周末,你没有穿内衣的权利。”


    沈舒窈僵住,谢砚舟低头看她:“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下次让我看到,30鞭。”


    沈舒窈只好就这样按着裙子跟着谢砚舟走进屋子。


    谢砚舟的房子很大,在名流云集的高级住宅区,沈舒窈三年前就住在这里。


    谢砚舟直接把她带到楼下的准备室,江怡荷在里面等她。


    准备室在调教室边上,是让她做好准备好身体接受调教的地方。一般她要在这里脱掉衣服,清洁身体,如果谢砚舟有想让她调教时穿的衣服,也会放在这里。


    但是今天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看来是什么都不给她穿。


    江怡荷帮她洗澡:“今天挺乖的,不错。”


    “打不过他,没办法。”沈舒窈说的时候,语气里难免还是有不服气。


    江怡荷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乖乖的,谢先生就没有借口罚你。”


    这句话只是安抚。谢砚舟想罚她,有的是方法和手段。谢砚舟的任务,经验丰富的都未必能完成,更何况是她。


    说完又忍不住提醒她一句:“今天……可能会不太好受。你忍一忍。”


    谢砚舟想干嘛?沈舒窈觉得刚才在车上已经够难受了。


    江怡荷帮她洗干净,带她出去,谢砚舟在调教室里等着她。


    他让她躺在不算舒服的x形的架子上,然后用铁环把她的手固定在头顶,脚则是分开固定在床的两侧。


    沈舒窈之前也被他固定在这里过,那时候他好像是抽了她……啊,不对,是打了她的花核。


    沈舒窈真的很受不了那个,痛归痛,但是每次她都会高潮。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身体的最直接的反应和感觉。


    难道又是那个?沈舒窈不舒服地动了一下。


    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表情喜怒难辨。然后,他拿出绳子,把她的腰也牢牢捆在架子上。


    这下沈舒窈真的是除了手指脚趾,什么都动不了了。


    她有点紧张,江怡荷似乎在做某个准备工作,她不知道谢砚舟打算要做什么。


    谢砚舟拿了一个皮质方形托盘过来给她看。


    沈舒窈侧过头,顿时脸色大变。


    托盘上面是两个精致小巧的乳环,上面用漂亮的猫眼石做了装饰,在灯光下散发着光泽。内侧刻了一个“谢”字,表示着谢砚舟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沈舒窈却全身发冷,血液倒流,拼命挣扎:“我不要这个!”


    谢砚舟看她的反应,表情冷漠:“你难道就没想过,你跑了三年,我为什么还没因为这个罚过你。”


    他拿出乳环在她胸前比了一下:”这就是你的惩罚。“


    沈舒窈难以置信,她已经天天被谢砚舟折腾来折腾去,还都不算?!


    谢砚舟低头看她的表情,目光带着冷意:“这里面装了跟踪器,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知道你在哪里。当然,如果你把它拿下来,我也会收到警报。到时候……”


    他捏了一下她的花核,“到时候,就是这里了。”


    沈舒窈吓坏了,拼命想说辞:“我现在已经被你找到了,你不是说随时可以找到我。三年前你都没有……”


    谢砚舟表情冷了下来:“三年前?你还记得你三年前是怎么求我的吗?”


    沈舒窈空白了两秒,她当时为了不要穿环随口胡诌,根本不记得了。


    谢砚舟盯着她,一字一顿:“‘你那么好看,又那么有钱,人也绅士讲道理,别人想要找这样的都找不到,我为什么要跑……’”他冷笑一声,“我相信你了,你又是怎么做的?”


    沈舒窈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自己随口胡诌的话。


    而且她竟然从他冷漠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怼。


    谢砚舟捏住她的下巴:“所以这一次,你没有选择了。”


    三年前,谢砚舟曾经带艾莉榭去他的海边别墅度假。


    地中海的风吹过白色的纱帘,吹进房间里,艾莉榭有些昏昏欲睡。


    她刚才没能完成任务,现在正在被罚跪。


    谢砚舟坐在沙发上处理公事,她跪在旁边的地毯上。


    理应反省自己的艾莉榭却因为怡人的温度和熏风,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挣扎。


    算了,还挣扎什么啊。


    谢砚舟看着艾莉榭打了个哈欠:“实在是太困了。”


    她自动自发地爬上沙发,头枕在谢砚舟的腿上:“不行了,我要睡一会。”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你倒是挺自觉。”


    “嗯……”艾莉榭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剩下的起来再说吧……”


    说完,她改了个跪趴的姿势:“这样总可以了吧,也算是……跪……”话都没说完,就睡着了。


    谢砚舟失笑:“我是不是对你太松懈了?”


    艾莉榭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一颤一颤的,像两只漂亮的蝴蝶。


    谢砚舟笑了笑,拉过薄毯给她盖上。


    管又管不动,打又不舍得下重手,罚也是罚到一半就被她撒娇耍赖蒙混过去。


    他能拿她怎么办?


    他继续处理公事,却帮她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


    地中海的微风吹过两人之间,仿佛是一个地久天长的幸福定格。


    但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她已经订好了下周回国的机票,处心积虑选在了他短期出差的那一天。


    (二十五)标记(穿环)


    沈舒窈想挣扎,但是却完全动弹不得。


    谢砚舟打算让她好好体会这个的痛感,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没给她用麻醉药。


    但他怕她因为疼痛咬伤自己,给她戴上了口枷。


    沈舒窈这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彻底任人宰割。


    江怡荷准备好了需要的工具,把消过毒的用具用小推车推过来。


    谢砚舟看了一眼沈舒窈,她带着哀求看了他两眼。


    面对她的眼神,谢砚舟想到她接下来要经历什么,也难免心头微疼。但是谢砚舟心里也明白,这只是她死到临头时的表演,他一旦稍有松懈,她就会头也不回地逃走。


    她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谢砚舟捏住她的乳头,技巧性地揉捏,乳头很快就立了起来,像一颗可爱的小红莓。


    稍微还差一点,谢砚舟用力捏了一下,沈舒窈轻哼,难以自抑地低喘一声。


    谢砚舟觉得应该是准备好了,便拿起穿环用的钢针。


    沈舒窈看到他拿起钢针比了一下角度,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谢砚舟却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大概是实在太痛了,大脑迟了一秒才感觉到钻心刻骨的痛感,沈舒窈顿时尖叫出声,手指紧紧抠着绑住她的铁环,大脑一片空白。


    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强烈的疼痛集中在那一点,让她甚至宁愿现在就死掉。


    虽然谢砚舟的手法已经迅速而确实,并没有刻意折磨她,但却还是花了两三秒才穿完。


    沈舒窈疼得全身发抖,脸上已经被眼泪铺满。


    谢砚舟把乳环给她戴上,猫眼石在灯光下璀璨发亮。


    他没有给沈舒窈休整的时间,手又捏上了另一侧的乳头。


    沈舒窈真的宁愿他现在就掐死自己,也好过这样被折磨。


    然而乳头却回应谢砚舟技巧极佳的揉捏,很快就充血发硬,立了起来。


    沈舒窈闭上眼睛抽泣。<tt>www.LtXsfB?¢○㎡ .com</tt>


    谢砚舟不看她的表情,只是又用钢针穿过了另一侧的乳头。


    沈舒窈痛得全身都在打战,冷汗铺了满背,紧紧咬住了嘴巴里的口枷,哭得抽抽噎噎的。


    另一侧的乳环也戴好了。谢砚舟俯视她浑圆挺翘的胸部,上面终于挂上了属于他的标记。


    他的内心被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着,几乎超越了做爱时的快感。


    他拿掉沈舒窈的口枷,听到她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和抽泣声。


    他安抚地摸了摸沈舒窈的头,解开绑着她的铁环,扶她坐起来,打算抱她上楼到卧室好好休息。


    没想到迅雷不及掩耳之间,沈舒窈在恢复自由的那个瞬间,狠狠扇了谢砚舟一个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正在收拾东西的江怡荷手抖了一下,托盘掉到了地板上。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沈舒窈,显然这个动作拉扯到了沈舒窈的伤口,她脸疼得发白,弓着背剧烈喘息。


    谢砚舟人生第一次被人扇巴掌,毫无防备地咬伤了自己的粘膜,铁锈味充斥着口腔。


    他笑了。


    沈舒窈从疼痛里回过神来,气不过,又打算再扇他第二次,却被谢砚舟狠狠抓住了手腕。


    他俯视沈舒窈的眼睛:“沈舒窈,你真的……”


    他的笑容带着嗜血的狠意:“你真的……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


    沈舒窈又被他绑了回去。


    江怡荷在谢砚舟的命令下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略微担忧地看了沈舒窈一眼,但终归什么都没有说。


    沈舒窈闭着眼睛,其实再怎么样她都无所谓了,毕竟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到了极限。


    谢砚舟俯视她苍白的脸色,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用近乎残酷的语调问:“你知道,对付疼痛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沈舒窈不理他,在心里捅他刀子,已经把他捅了好几百次。


    谢砚舟笑了笑,给了沈舒窈她不想听到的答案。


    “对付疼痛最好的方法,就是更多的疼痛,和更高的快感。”


    (二十六)暴力与温柔(sp)


    谢砚舟调整了架子的角度,彻底打开沈舒窈的双腿,暴露出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和私处。


    之前被鞭打的痕迹已经全部消失了,大腿莹白柔嫩,仿佛在等待他在上面印下自己拥有她的证明。


    沈舒窈又疼又怕,身体不住地颤抖,但是又不想服软。


    谢砚舟也没打算给她服软的机会,重新把口枷给她戴了回去。


    这次是单纯的惩罚,连认错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鞭子划破空气落在她的大腿内侧,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沈舒窈反射性地想蜷起身体,然而身体被牢牢固定着,她只能硬生生地承受。


    接着是第二鞭,第三鞭,鞭子像雨点一样挥下来,沈舒窈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乳尖的持续不断的钝痛,鞭子的锐痛,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哪里在痛,只觉得疼痛无处不在。


    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一整个世纪那么长,她不是在疼痛中挣扎,就是等待更多的疼痛降临,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承受下来的。


    谢砚舟停了下来,沈舒窈以为惩罚结束了,略微放松下来。


    然而谢砚舟只是把按摩棒插进了她的甬道里,然后打开了开关。


    骤然来临的快感和强烈的痛感混合在了一起,让她难以分清,大脑一片混沌。


    究竟是疼痛,还是快乐?她只觉得自己被强烈的感受所支配,想要让一切停下来,但是偏偏所有感受都越来越激烈,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性和思考。


    在混沌中,鞭梢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谢砚舟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模糊,“沈舒窈,你听清楚,你唯一的选择是彻底臣服于我。”


    沈舒窈想摇头拒绝,却根本提不起力气。


    谢砚舟知道她已经在失去意识的边缘,换了皮拍,拍上她的花核。


    沈舒窈抽搐了一下,快感沿着神经末梢窜进脊椎,然后窜进大脑。她弓起后背,呻吟出声。


    “你的痛苦和快乐,都是我给的。”谢砚舟俯视沈舒窈,她就像是献祭给他的祭品一样躺在架子上,承受他赋予她的一切,“你的一切感受,都属于我。”


    谢砚舟又拍了下去,这一次,沈舒窈微微


    抬起纤细的脖颈,在混沌成一片的疼痛中,还是哭着喘息着高潮了。


    “你最好记住这一点。”谢砚舟在她失去意识之前,拔掉按摩棒,进入她已经潮湿泥泞的身体,宣示他的主权。


    他准确找到她的节奏,不断刺激她的敏感点,很快就感觉到她的甬道像是有生命一般,缠住了他的阴茎。


    他笑了一下,狠狠捅了进去。


    沈舒窈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她偏过头,发出甜美的呻吟。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谢砚舟撑在她的头顶,像是天神一样俯视着她,感觉他盯着她的眼睛,再次狠狠顶进去。


    她已经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意识和理智,谢砚舟确确实实地控制着她所有的感官。


    他可以让她疼痛,也可以让她快乐。


    但是……


    但是……


    她在失去意识之前想。


    但是她不要这样。


    那并不是沈舒窈,那只是谢砚舟的玩偶而已。


    沈舒窈发烧了。


    谢砚舟在沈舒窈的身体里发泄出来的时候,沈舒窈已经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上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乳环,鞭痕,掐出来的指印,还有他的精液。


    谢砚舟微微喘息,手指划过沈舒窈柔美的脸颊,笑了笑。


    她会从此仰视他,顺从他,成为他的所有物吗?


    他不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但是一点一点的,人总是会变的。


    总有一天她会把他当作全世界,乖巧等待他给予她快乐和痛楚,而不是时时刻刻想着离开他。


    他清理干净沈舒窈身上的汗水和体液,给她的伤口上了药,然后把她抱回了卧室。


    他的大床上,曾经只有他一个人。后来艾莉榭在他的床上睡下,现在,他终于等回了他的沈舒窈。


    谢砚舟搂着她的腰睡着了。


    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也不允许她离开他的世界。


    半夜,因为伤口和强烈的刺激,沈舒窈的体温超过了39度。


    她呼吸沉重,身体滚烫,谢砚舟敏锐地醒了过来。


    他给她测了体温,然后去拿了冰袋来敷在她的额头上。


    因为发烧,她脸颊嫣红,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这个时候进入她的身体,应该很舒服。


    不过,谢砚舟倒也没有那么禽兽。沈舒窈已经承受了足够多,休息一下也是她应得的。


    到了早上,她还是没有退烧。谢砚舟给她喂了退烧药,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江怡荷看到在小冰箱换冰袋的谢砚舟,微微愣了一下:“谢先生,沈小姐她……?”


    “发烧了。”谢砚舟说,“你让厨房准备一点好消化的东西,看她能不能吃一点。”


    “是。”江怡荷点了点头。


    厨房熬了皮蛋瘦肉粥,江怡荷敲了敲谢砚舟的卧室门:”谢先生,早餐来了。“


    谢砚舟给她开门,沈舒窈依然在昏睡。谢砚舟扶她坐起来一点:”稍微吃点东西。“


    沈舒窈微微抬起眼睛,看到谢砚舟,只想给他一拳,摇了摇头:”不想吃。“


    “多少吃一点。”谢砚舟哄她,舀了一勺粥放到她嘴边,“一口也行。”


    沈舒窈的伤口还在疼,也因为高烧昏昏沉沉,实在没有力气跟他对着干了,微微张开嘴巴,喝了一小口,又闭上眼睛。


    谢砚舟因为她难得的乖顺而心情愉悦,又舀了一口,耐心道:“退烧药对胃不好,不吃东西你会不舒服,再吃一口。”


    沈舒窈抬起眼皮:“你很烦。”


    谢砚舟失笑,他这辈子只这么哄过一个人,竟然还被嫌烦。


    但是他知道他为了让沈舒窈彻底屈服,做得很过分,又柔声哄她:“再多吃几口,然后就可以吃药了。吃完药,你会舒服一点。”


    沈舒窈吃软不吃硬,被这么哄着,还是张开嘴巴又吃了几口。


    谢砚舟觉得差不多了,拿了退烧药和水哄她喝下去,又扶她躺好休息。


    江怡荷看谢砚舟耐着性子照顾沈舒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要是谢砚舟真的因为沈舒窈难以驯服而放弃就好了。但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情根深种,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沈舒窈离开。


    这两个人最后到底会怎么样,她完全无法猜测。


    (二十七)敏感


    到了下午,谢砚舟不得不参加一个会议,便让江怡荷照顾沈舒窈。


    其实沈舒窈已经烧得没有那么厉害,但是她还是很虚弱。


    江怡荷把沈舒窈叫醒,沈舒窈看到是她,迷迷糊糊地问:“我可以回家了吗?”


    “不可以。”江怡荷叹了口气,“你还在烧,还是在这多休息两天吧。把这个吃了。”


    沈舒窈看了看江怡荷手里的药片,是她在吃的避孕药,愣了一下。


    “谢先生在书房开会,你赶快吃掉。”江怡荷催促她。


    沈舒窈把药片合着水吞下去,小声道:“谢谢。”


    江怡荷叹了口气:“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惹谢先生。”明明谢砚舟打算放过她了。


    沈舒窈躺回枕头上:“我也知道我是杀敌一百,自损三千,但是……”


    她竟然笑了笑:“杀敌一百也是杀,总比束手就擒强。”


    江怡荷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你就是该,我看谢先生还是对你太好了。”


    还杀敌一百自损三千,把谢砚舟看作自己的敌人,才是最大的问题。


    “怡荷姐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嘛。”沈舒窈睁开眼睛看她。


    江怡荷瞪她:“我听命于谢先生,当然是站在他那一边。我只是……唉,你真的是……”


    她最终还是心软:“你伤口还疼吗?”


    “当然了。”沈舒窈缩起身子,咬牙切齿,“谢砚舟那个神经病,我恨他一辈子。”


    说完又带着点希翼看向江怡荷:“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肯放我走,让我把这个讨厌的玩意摘下来。”


    “你最好还是别想这事了。”江怡荷叹了口气,“而且也挺好看的。”


    “怡荷姐你的品味跟谢砚舟一样有问题。”沈舒窈觉得自己跟这帮人说不清楚,闭上眼睛,“我要睡觉了。”但还是又加了一句,“不过谢谢了。”


    江怡荷无奈摇头,离开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沈舒窈直到周二才缓过劲来。早上醒来的时候烧退了,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


    还好下周一才开始在新公司开始工作,不然昨天她根本没法去上班。


    但仔细想想,谢砚舟搞不好早就计划这个周末给她好看,才安排他们多休息一周。


    她坐起来看着睡在旁边的谢砚舟,实在是很想趁着他睡着把他打一顿。


    在她思考怎么下手的时候,谢砚舟突然睁开了眼睛,吓了沈舒窈一跳。


    这个人怎么这么敏锐,沈舒窈收回手“啧”了一声。


    谢砚舟也察觉她恢复精神,微微挑眉:“看来是好多了。”


    “嗯。”沈舒窈随便应一声,实在是不想和他待在同一张床上,便打算下床洗个澡,拾掇一下自己回家去。


    谁想到谢砚舟竟然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回床上:“那正好。”他把手伸进她的肉缝里轻揉慢捻:“前几天都不能碰你,看来现在是可以了。”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今天不是周末,滚开!”


    谢砚舟笑了一声:“谁说我只有周末才能碰你。”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挑了一下她的乳环。


    虽然不疼了,但是沈舒窈的乳头却因为乳环变得格外敏感,只是轻轻的一个动作就让她喘息不止。


    “这么有感觉?”谢砚舟从她的肩膀一路亲到她的纤腰,感觉自己快控制不住了。


    他忍了三年才把沈舒窈找回来,现在只想在她身上好好发泄自己的欲望。


    沈舒窈别过头轻喘,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唤醒,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但是她真的不想做,便去推谢砚舟的胸:“我不要,你走开。”


    谢砚舟用一只手就轻松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我要,乖一点。”


    沈舒窈腿被谢砚舟强行分开,谢砚舟揉着她暴露出来的可爱花核,察觉到她很快就湿透了。


    “明明就这么想要,诚实一点不好吗?”谢砚舟俯视眼睛湿润的沈舒窈。


    沈舒窈知道他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偏着头不看他。


    谢砚舟伸了两根手指进去,轻笑:“看来扩张训练还是有用的,这么快就软了。”


    他用手指抽插,按摩沈舒窈的甬道,照顾她的敏感点。沈舒窈咬着唇泣吟出声,一股水泄出来,打湿了谢砚舟的手指。


    明明就敏感成这样,还总是要反抗,谢砚舟觉得沈舒窈真的是自讨苦吃。


    “乖,好好享受不好吗?”谢砚舟一边啃咬她的胸口,一边持续抽插,满意地听到她无法压抑的激烈喘息和呻吟。


    沈舒窈并不想对谢砚舟的挑逗投降,但是身体却诚实回应谢砚舟的手指和唇舌,甬道很快酸软下来,吸住了谢砚舟的手指。粘腻的体液顺着大腿流到了床上,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谢砚舟分开她的腿,毫不客气地挺入。沈舒窈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充满,不由自主地挺起腰。


    “看来是很舒服。”谢砚舟狠狠顶进去,看沈舒窈蜷起脚趾,不由自主地哭出声。


    谢砚舟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压沈舒窈的皱褶,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惹来沈舒窈难以控制的甜美呻吟。


    不行了,就算再不情愿,身体也实在是太舒服了。沈舒窈难以自抑地仰起头,哭着到达一个小高潮。


    谢砚舟却没打算放过她,在她刚刚从高潮恢复过来的时候,快速顶弄几下。沈舒窈尖叫出声,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甬道绞紧了谢砚舟的阴茎。


    谢砚舟看到她乖巧的反应,身心都得到极大满足。他一下一下深深地顶进去,满意看着沈舒窈身体的掌控权已经落入他的手里,全身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


    沈舒窈因为高潮太多次,眼睛红红的,一滴眼泪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流下来。


    漂亮得不似真人。


    那个瞬间,谢砚舟在沈舒窈身体最深处发泄出来,然后推高沈舒窈的大腿,让精液留在沈舒窈的身体里。


    沈舒窈是他的,从里到外都会是他的。


    他轻轻拨弄沈舒窈的乳环,看到她不由自主地颤抖哭泣,又一次高潮。


    从此以后,她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留在他的身边。


    (二十八)鸟笼


    沈舒窈做过之后就因为困倦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午餐时间。


    她睁开眼睛,对着天花板叹气。


    虽然她多少明白,谢砚舟找到她,不会让她好过。但是这两个星期的经历,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和承受范围。


    她真的很想穿越回去,把那个天真无知的自己摇醒。


    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祈祷谢砚舟很快对她失去兴趣,去找别人。


    毕竟喜欢他的……他个性这么讨人厌,应该没有。


    喜欢他的钱的,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子应该多的是,他总不至于把一辈子都耗在她身上。


    沈舒窈叹了口气,坐起身子,发现梳妆台的椅子上放了一套精致的真丝衬衫和长裙。上面有谢砚舟的纸条,说衣服是给她的,中午一起用餐。


    沈舒窈也很想洗掉身上谢砚舟留下的痕迹和味道,便直接进了浴室。她看到镜子,连忙别开眼睛,深呼吸之后才犹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依旧是熟悉的身体和脸庞,只不过……在胸上多了两个小巧精致的乳环。


    江怡荷说得没错,乳环的确很漂亮,猫眼石很衬她的肤色,在她的胸口闪闪发光,安静宣示着谢砚舟的存在。


    沈舒窈突然难以忍受眼眶的酸涩,打开淋浴喷头,大哭了出来。


    她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还在抽泣。


    然后她就看到了站在房间里的江怡荷。


    江怡荷看到她的表情,叹了口气:”沈小姐,你的伤口需要上药。“


    她让沈舒窈坐在床沿,脱下她的上衣,给她胸口的伤口细心上药。


    然后她把药瓶交给沈舒窈:“记得每天都要清洁,不然会发炎。”


    沈舒窈抽了抽鼻子,不


    说话。


    江怡荷给她穿好衣服,很多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但最后只是说:“谢先生让你中午在这里吃饭。”


    “我知道。”沈舒窈撇开头,“我在房子里走走,总可以吧。”


    “当然。”江怡荷温和道。


    这栋房子沈舒窈应该并不算陌生,毕竟曾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月。


    但是,这栋房子实在是很大,她也不太记得结构了。


    餐厅,娱乐室,会客室,茶室,各种各样的房间让沈舒窈有点迷路。


    最后她停留在会客室那架漂亮的钢琴前面。


    钢琴应该有一些年头,但是保养精心,比新钢琴的声音要好听许多。


    沈舒窈三年前就很喜欢这架钢琴,没事的时候就在这里弹琴。那时候谢砚舟总是靠在门口,或是在沙发上,听得很尽兴。


    现在……沈舒窈在钢琴前面坐下来。


    她实在是觉得难受,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心理上难受。


    被完全控制,没有任何自由,尊严也被践踏。


    谢砚舟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变成乖乖听话的宠物,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她泪盈于睫,狠狠在钢琴上砸下第一个音。


    谢砚舟在楼上开会。


    因为沈舒窈才刚刚恢复,他没有去公司,把所有会议都改到了线上。


    他也想和沈舒窈多待一阵子,甚至下午还可以找时间再做一次。


    对面在做业绩报告,谢砚舟靠在椅子上,脸色越来越差。


    今年业绩不好也就算了,还想要粉饰太平。结果连粉饰太平都做得差劲,他不用看任何资料都能看出哪几个数字有问题。


    这些人是自己太傻,还是把他当傻子。


    谢砚舟打断对方的报告:“够了!”


    那家分公司的最高负责人声音有点发抖:“谢总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呢?”谢砚舟冷笑一声,“我看你是不想干了!你下午就给我……”


    滚字还没说出来,他就听到楼下一阵悦耳的钢琴声。


    也许算不上悦耳,因为对方根本就是在砸钢琴。


    弹得是……贝多芬的月光吧?他隔着一层楼都能听出弹琴的人的不甘和怒意。


    这么生气?谢砚舟笑了笑,他的确做得很过分,也许应该稍微安抚一下?


    分公司的负责人看到谢砚舟突然透出一点笑意,吓得不轻:”谢总……?“


    谢砚舟突然不想跟这些傻子计较了。他冷漠道:”明天重新报告,再被我看出来你的数字有问题,就给我滚。“


    说完就切断了会议。


    负责人不知道谢砚舟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他呼了一口气,连忙指挥自己的员工重新做报告用的ppt,再也不敢试图欺瞒谢砚舟。


    谢砚舟靠在办公椅上听楼下沈舒窈的钢琴声,不期然想起了沈舒窈对他做报告的那次。


    他当初把全世界的音乐学院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她的人,就猜测也许她并不是学音乐的。但是他也确实没想到,她会有一天坐在谈判桌的另一边,和他有专业的交流。


    毕竟她那两个月的确非常小心,看起来完全不具备任何关于数学或者金融的知识。


    但是她那天的报告,内容详实,成果漂亮,远超他的预期。即使面对他毫不留情的犀利问题,沈舒窈也镇定而坦率地一一作答。


    做得好的地方难免流露出可爱的小得意,做得没有那么理想的地方也能深入而严谨地复盘,并且给出相当出色的改进方案。


    如果说在重逢之前,他对沈舒窈更多的是情与欲,那次报告之后,他对她是真真正正地欣赏。


    他遇到过那么多人,能让他觉得有真才实学,值得他欣赏的人并不多,沈舒窈就是其中一个。


    虽然当初给“序列”那么优厚的待遇,更多的是为了把沈舒窈逼回洛克兰。但是那次报告之后,他知道自己做出了今年最好的投资之一。


    不过当然,谢砚舟笑了,他不会告诉沈舒窈这些。告诉她了,还怎么驯服她让她乖乖对他俯首称臣。


    也许在她真正属于他之后,谢砚舟才会告诉她自己最真实的感受,然后再给她展翅高飞的空间。


    就算让她有翱翔的机会,他也必须牵着那条绳子,让她在夜晚回到自己的怀抱里。


    (二十九)选择权


    沈舒窈弹了一个小时的钢琴,谢砚舟就听了一个小时。


    他能让世上最负盛名的的钢琴家来家里给他弹琴,他却最喜欢沈舒窈的钢琴。


    也许是因为她的钢琴是她给自己弹的,能让他窥见她内心最隐秘的感情和欲望。


    钢琴从最初的愤怒和不甘,到后来慢慢平静,谢砚舟靠在椅子上露出微笑。


    看来她已经理顺自己的情感。


    他吩咐厨房可以吃午餐了,下楼去找沈舒窈。


    沈舒窈在弹德彪西的月光,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看起来格外漂亮。看到谢砚舟,她哼一声,不弹了。


    谢砚舟走过来,摸摸她的头:“怎么不弹了?”


    沈舒窈微微抿唇:“不想弹了。”


    谢砚舟本来以为经历过他毫不容赦的冷厉态度,她多少会软化顺从一些,却没想到她还是对他不假辞色。


    谢砚舟在她旁边坐下:“还在生气?”就这么大气性?


    沈舒窈不可思议地看他:“不然呢?”在她身上强行戴了乳环,还抽了她一顿,难道还要她高高兴兴的?


    谢砚舟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拢在怀里,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耳朵:“之前的账已经算完了,接下来只要你乖乖的,我也没必要再罚你。嗯?”


    他把手伸进她的衣服,轻柔抚摸她的后背和腰际,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和耳畔。


    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燃烧起来。


    毕竟他已经忍耐了三年……不,也许他已经忍耐了三十年,才遇到她,找回她,才会这么轻易就被她撩拨。


    沈舒窈想要按住他的手离开他,却被他强势搂回怀里:“乖乖的。”


    他的手拨弄了一下她的乳环,满意听到她微喘。


    她的身体本来就敏感,乳环更是让她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谢砚舟很想要现在马上就在这里做,但是沈舒窈早上没吃饭,他怕她撑不住。


    于是他把她抱到餐厅,放在椅子上:”先吃饭吧。“


    桌子上已经布满色香味俱全的丰盛菜肴,但是在一众刀工精美食材讲究的菜肴中,混入了一道看起来格格不入的可乐鸡翅。


    注意到沈舒窈的眼睛停留在那道鸡翅上,谢砚舟笑了笑:“我记得你说过你喜欢。”


    她提过吗?沈舒窈不记得了。不过她的确喜欢。


    谢砚舟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默默吃饭,沈舒窈几乎只吃米饭配鸡翅,总算觉得得到了些微安慰和满足。


    谢砚舟夹了青菜到她的碗里:“不要光吃鸡翅。”


    看她眼神微动,他又加了一句:“不然我就让人把鸡翅收走。”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吃菜。


    不过谢砚舟家里的蔬菜和她平时偶尔为了健康刻意去吃的蔬菜不同,味道鲜香口感清脆,有不输大鱼大肉的美味。


    看她吃完了青菜,谢砚舟又把佛跳墙推到她面前:“把汤喝了。你身体其实不是很好,要补一补。”


    被逼着吃这个吃那个,沈舒窈很快就吃饱了,觉得自己的活力慢慢回来。


    她看了一眼谢砚舟:“我吃完了,要回家了。”


    说完又想起来:“我的手机呢?也该还给我了吧。”


    谢砚舟慢条斯理地说:“着什么急,我还没吃完。”


    沈舒窈没办法,坐在桌子边上等谢砚舟吃完,感觉无聊的时候又难免多吃了几口,吃到有点食困。


    终于谢砚舟让人收拾桌子,沈舒窈推开椅子站起来,没想到又被谢砚舟从背后抱起来。


    “你干什么?”沈舒窈推他肩膀,“我要回家!”


    “回家?”谢砚舟笑了笑,“那也是我的房子,有什么区别。”


    沈舒窈被他噎住。他说的没错,她就算回到公寓里,也不过是回到另一个笼子而已。


    谢砚舟抱着她回到卧室,沈舒窈难以置信:“你不用工作的吗?!现在是大中午。”


    “只有别人配合我的时间,没有我配合别人的道理。”谢砚舟脱掉她的上衣,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卧室里的大镜子,欣赏她因为乳环而永远挺立的乳尖。


    他吻她的脖子和肩膀,又舔舐她的耳朵:“你也是一样。”


    他脱掉沈舒窈的裙子,强迫她在镜子前面打开双腿,欣赏她的身体。


    沈舒窈偏过头闭上眼睛,谢砚舟还穿着衬衫和西裤,她却赤身裸体,面对镜子展露身体所有的秘密。这样的画面让她明确感觉到她在被谢砚舟玩弄。


    谢砚舟好像特别喜欢这样,彰显他们地位的差距。


    谢砚舟拨弄了一会沈舒窈的乳环,然后把手指伸进她的肉缝里。


    他笑了笑:“你不是也很想要,湿成这样。我的裤子都被你弄湿了。”


    他抽出手指,强迫沈舒窈去看上面沾着的粘液:“你说呢?”


    沈舒窈不理他。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有多不听大脑的安排。


    谢砚舟掐着她的下巴让她面对镜子:“我想要了。”


    沈舒窈给了他一个关我什么事的表情。


    谢砚舟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看她皱起眉毛:“我说我想要了,就是让你满足我的意思,听明白了吗?”


    他拉着沈舒窈的手,摸上他鼓起的裤子:“不过我允许你选择怎么满足我,用手,用嘴……”他接着摸上她的甬道,“用这里还是用……”


    他竟然抚上她的后穴:“这里。”


    沈舒窈吓了一跳:“那里不行!”


    “怎么不行,当然可以。”谢砚舟竟然真的在菊花那里摸来摸去,还把手指伸进去一点,“试试看就知道了。”


    沈舒窈吓得赶快背过手试图解他的拉链:“我,我,我用手。”


    她不喜欢口交,也不想跟谢砚舟做,当然更不想用后面,还是手比较能接受。


    谢砚舟似笑非笑地看她:“这个姿势?”


    沈舒窈只好跪在他两腿之间,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握住他的阴茎做匀速直线运动。


    然而谢砚舟的阴茎却只是越涨越大,丝毫没有要得到满足的意思。


    谢砚舟笑,她钢琴弹得好,手指也很灵活。但是……手上伺候人的技术却堪称匮乏。


    她哪是在满足他,根本只是在逗他,连挑逗都算不上。


    没过一会沈舒窈手就酸了,然而谢砚舟却巍然不动。沈舒窈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还要多久?”


    谢砚舟瞥她一眼:“你这样下去我永远都不会满足。”


    “你……你作弊吧!”沈舒窈放开,休息一会,“怎么可能永远都不会满足。”


    谢砚舟好笑道:“你技术太差,换个方法吧。”


    “这还有什么技术不技术的,男人不都是这样就可以了吗?”沈舒窈又努力起来。


    但是她用力的方式让谢砚舟怀疑她是想趁机把他的阴茎拔下来。


    他拨开她的手:“你已经用完了你的选择权,上来,自己坐下去自己动。”


    沈舒窈不满:“我可以的,只要你别那么……”


    “再让我说第二次,我就要用你的后面了。”谢砚舟把她抱起来,“上来。”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爬到他的大腿上,扶着他的肩膀,努力对准他的阴茎往下坐。


    但是她的私处又湿又滑,好不容易对准了,还没进去就又滑到一边。


    谢砚舟看她皱着眉头努力,却摸不清门路,好气又好笑:“用手扶着往里坐。”


    沈舒窈总算找到一点诀窍,稍微吃进去一点。


    但是谢砚舟尺寸太大了,她不过刚把龟头吞下去,就觉得下面开始疼。


    她马上退出来,咬着唇看谢砚舟。


    谢砚舟挑眉:“看我做什么,继续。”


    然后又淡然道:”要是吃不进去,就自己做扩张做润滑。“


    沈舒窈实在做不出为了把他吃进去自己做前戏的事,深吸一口气,再试一次,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每进去一点,她就要因为疼痛喘息半天。而短暂的疼痛过去,就是完全被碾压被撑开的快感,她又要喘半天。


    她无助地抱着谢砚舟的脖子,身体已经因为连续的疼痛和刺激无法再继续,她蜷起脚趾,难以抑制鼻腔里发出的呻吟声。


    谢砚舟也被她弄得不上不下,快被无法满足的欲望弄疯了,甚至怀疑她是故意报复。


    不过看她的反应,是真的快到极限,估计还没完全进去就要高潮。


    真是没用的小东西。


    谢砚舟扶住她的腰:“我就帮你一次。”说完,毫不客气地按着她的腰压到底。


    沈舒窈没想到他居然一次顶到底,毫无准备,尖叫一声一下就到达了高潮。


    她甬道的肌肉一下绞紧了谢砚舟的阴茎,下巴搁在谢砚舟肩上,谢砚舟可以感觉到她灼热的吐息落在他的耳畔。


    技术不好,但是很撩人。


    只是进入她的身体,他就觉得自己快到了。


    他惩罚性地拍了两下沈舒窈的屁股,拍击的声音很响亮:“让你高潮了吗?”


    沈舒窈吭叽了两声,不由自主地又绞了一下谢砚舟。


    谢砚舟冷哼,就知道她喜欢。


    明明喜欢,又说不要,真是很麻烦。


    “我已经帮你了,自己动。不然我就要因为你不经允许高潮罚你了。”谢砚舟又用力拍了她两下,满意听到她些微的喘息。


    沈舒窈只好努力打起精神,稍微抬起屁股往下坐。


    但是这个角度,谢砚舟顶到她的最深处,结合得格外紧。她仅仅只是坐一下,就觉得自己又要到了。


    她抓着谢砚舟的衬衫,不由自主呻吟一声。


    “这么舒服?”谢砚舟顶了她一下,听到她溢出喉咙的喘息,又顶她一下。


    沈舒窈已经湿得不行,谢砚舟感觉到裤子上一片水渍。


    “不是让你自己动,怎么又变成我在伺候你?”谢砚舟也忍不了了,索性连续不断顶弄下去,看沈舒窈被他顶得有点摇晃。


    可惜早上没有给她戴上项圈,不然现在就可以听到很可爱的声音。


    沈舒窈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谢砚舟顶她一下,她就娇吟ww?w.ltx?sfb.�し○`??一声,很快谢砚舟又感觉到她甬道里面的抽动。


    谢砚舟也忍不住了,索性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抬高她的腿不停歇地顶弄她。


    沈舒窈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在她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哭出声的时候,谢砚舟也发泄了出来。


    看沈舒窈又在高潮之后昏睡过去,谢砚舟笑了一声。


    不如就这样,一天三餐被他弄到昏过去,然后醒来再被他弄。


    不是挺好?


    (三十)新生活


    那天吃完晚饭,谢砚舟还是送沈舒窈回去公寓,并且给她放了个假,让她周末不必过来陪他。


    毕竟下周就要开始新工作,她也要做好准备。


    送她回去的路上,谢砚舟终于把手机还给她,沈舒窈一眼就看到群里楚行之和安浩然给她发了好几次信息。


    好在沈舒窈本身就是一言不合就消失几天的人,他们没有起疑心。她努力想借口回应她这次做什么去了。


    谢砚舟没掩饰自己盯着她回信息,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们我们的关系?”


    沈舒窈低头打了几行字又删掉:“当然是不告诉他们。”


    “你以后每个周末都要陪我,他们迟早会发现。”谢砚舟说,“不如早点让他们有所准备。”


    沈舒窈抬头看他一眼:“这要我怎么说?”说她不仅工作日要帮谢砚舟赚钱,周末还要卖身给他?


    咦,这么想想她好像很亏。


    谢砚舟却只是觉得她可能不想让人觉得她和自己有裙带关系公司才被收购,也不勉强,反正他们的关系迟早会曝光。


    他打算在一年之内跟她结婚。只是谢家要结婚手续繁杂,尤其他并不想签婚前协议,所以他名下大笔的产权股权分红信托都要一一为此做好准备。恐怕家族里也会有不少人反对他和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女孩结婚还打算让她正式加入谢家,他总要在结婚前先把这些可能的反对声音处理好。到时候两人的关系有了保障,再公布,也能让别人对她少一些猜测和议论。


    虽然她根本一点都不普通。而且她就算没有他的财产和庇护,也能过得很好。


    但这样反而让谢砚舟更没有安全感,觉得只要她想,就能随时远走高飞。


    沈舒窈回到家,虽然还是谢砚舟的房子,但毕竟只有她一个人,总算是能放松下来,好好睡了一觉。


    早上醒来,她才发现客厅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架钢琴。


    并不是她自己的钢琴,虽然也是立式钢琴,但比她那架要贵得多,音色也格外漂亮,是谢砚舟给她的。


    他就那么喜欢听自己弹琴?沈舒窈觉得有点难以理解。她弹得虽然还不错,但也就是普通人里比较好的水平,又不是什么钢琴家。


    不过算了,不收白不收,她走的时候也带不走。


    她不想欠谢砚舟人情。


    中午,沈舒窈也和两位学长一起和留在洛克兰的大学朋友聚会。只可惜没见到裴时卿。


    他去了另一所大学做客座教授,要那边学期结束才会回来。


    不过他恭喜了他们的公司被收购,说回来再详谈。


    去的路上,楚行之和安浩然都很关切她到底消失去了哪,她只好推说自己周末去旅行,结果回来就发烧了,才没有理他们。


    他们虽然看起来有点担心,但她毕竟总是像一只野猫一样不定时消失,楚行之只是说了一句:“以后生病了记得说一声,好歹能给你送饭。”


    沈舒窈随便应下。


    见面地点在公寓附近的简餐馆,大家都热烈恭喜他们,说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了洛克兰。还有人嘲笑沈舒窈走的时候哭得那么惨,结果一转眼就又回来了。


    沈舒窈也没想到,曾经对她来说像是游乐场一样的洛克兰,如今变成了囚禁她的监牢。


    听说他们公司竟然给他们提供了公司附近的住所,大家都很羡慕。毕竟洛克兰房价极高,大多数人都要通勤。


    于是沈舒窈他们也只好在饭后带着大家参观了一圈自己的房子,看到沈舒窈的房子,所有人都惊叹不已,感叹惠方不愧是业界翘楚,出手真是大方。


    楚行之和安浩然也看到房间里的钢琴,有点吃惊:“你的行李已经到了?”


    “没有啦……”沈舒窈努力想说辞,“我想弹琴,就买了一架二手的。反正签约奖金也到手了,不花白不花。”


    楚行之看她一眼:“你不是还想早日退休,还不好好存钱?”


    “哈?你说什么?”沈舒窈当作没听到般把手放在耳朵上。


    大家都笑,知道沈舒窈个性没谱。


    终于到了进公司的第一天,沈舒窈穿着卫衣牛仔裤在公寓楼下和两位合伙人会面,被楚行之赶回家换回她唯一的一条正装小黑裙。


    “好歹是第一天进新公司,给人点好印象。”楚行之点点她。


    三个人踩点到接待处报道,很快谢知就下来接他们。


    看到竟然是谢砚舟的助理亲自下来接这几个新员工,不少进出公司的人都对他们三个投以好奇的目光。


    谢知带他们直接上了45层。这一层都是惠方的决策层,连谢砚舟的办公室都在这层的尽头。


    谢知领他们进了一间风景绝佳的办公室,里面已经摆了几张桌子和显示屏。他解释道:“不好意思,这间办公室确实小了一点。但是因为其它独立办公室都已经满了,只有开放空间还有位置,所以觉得你们可能比较喜欢这里。”


    沈舒窈微微嘟唇,她猜不一定是办公室都满了,恐怕是谢砚舟故意要让她处于他的监控之下。


    谢知注意到她的神情,笑道:“还是各位比较想要开放空间?那样我也可以安排。”


    楚行之摇头:“不,这里很好,多谢了。”


    毕竟他们还是独立运营,也有很多不能和他人分享的资料和内容,还是独立办公室好一些。


    三个人各自挑了一张办公桌,把电脑放下开始做准备工作。


    这时有人敲门,江怡荷走了进来。


    楚行之和安浩然本来以为搬家结束,江怡荷的工作就完成了,有点吃惊。


    谢知介绍道:“因为之前各位的办公环境似乎……比较混乱。谢总觉得可能你们需要一些帮助,便请江女士作为办公室经理来协助各位处理一些行政事务,让各位,尤其是楚总可以专注在业务上。当然,各位不用担心,江女士主要的工作还是谢总的私人助理,她的工资还是由谢总负责的。”


    谢知笑笑:“他说,各位如果能因此生活规律健康一些,就可以了。”


    沈舒窈咬唇,什么办公室经理,根本就是来接着管她的。她的奶茶自由估计没了。


    楚行之却大舒一口气:“那就继续麻烦江女士了。也帮我们谢谢谢总的好意。”


    毕竟沈舒窈和安浩然都处理不来杂务,之前都是他在处理的。现在有人能帮他,也解决了他不少问题。


    谢知离开了,四个人对视一眼。沈舒窈率先在自己的桌子坐下:“上班上班。”


    楚行之看向江怡荷:“怡荷姐想坐哪?”


    江怡荷扫了一圈,选了一张一抬头就能看到沈舒窈的桌子。


    沈舒窈抬头看她一眼,又当作没看到一般低头工作。


    真烦人。


    下午,沈舒窈吃完午餐,有点犯困,忍不住还是想去买杯奶茶。


    去奶茶店的路上,一个年轻男性面向她走过来,看到她的时候有些犹豫地停下脚步。


    沈舒窈看到他的脸,死去的回忆顿时开始攻击她。


    他,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舒窈马上对他九十度鞠躬:“真的非常非常对不起!”


    (三十一)重逢之喜


    沈舒窈脸搁在办公桌上,一脸沮丧。


    安浩然经过她,皱着眉头看她一眼:“你又怎么了?不是去买奶茶了?怎么还是这么半死不活的。”


    听到这话,本来在电脑前忙碌的江怡荷抬头看她一眼。


    沈舒窈当然是在外面吸完奶茶才回来的,刻意略过这个话头,对安浩然嘟着嘴说:“你知道我在楼下遇到谁了……”


    “谁?”安浩然漫不经心地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回答。


    “郑逸飞,他竟然在楼下。”沈舒窈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天哪,真的好丢人。”


    “郑逸飞是谁来着?”安浩然看向楚行之。


    楚行之瞥他一眼:“夏时雨的那个同事吧,上次我们去夜店叫来那个。”


    “哦!被沈舒窈吐了一身的那个倒霉孩子!”安浩然也想起来了,同情地看着沈舒窈,“难怪你这个表情。”


    他啧啧有声地摇头晃脑:“真是灾难啊……其实他是你喜欢的类型吧。”


    “就是说呢。”沈舒窈半死不活地回答完,才突然想起来江怡荷就坐在办公室里,忐忑不安地看了她一眼。


    江怡荷果然警告地瞪了她一眼。沈舒窈哼一声撇过头去。


    她又没跟郑逸飞怎么样,她还不能有喜欢的类型了?莫名其妙。


    “可是他不是在湖城吗?怎么跑来这里了?”安浩然没明白。


    “不知道呢。”沈舒窈道完歉就逃走了,根本没敢听对方说什么。


    安浩然却突然八卦起来:“我说啊,他不会是特意来找你的吧。”


    沈舒窈愣了一下,声音有点开心:“哎~不可能吧~”


    说完她又试图不着痕迹地瞥一眼江怡荷,却被江怡荷看了个正着。江怡荷用笔敲了敲手,在警告她别找揍。


    她嘟起嘴,哼唧:“除非他是特意来找我报复的,毕竟吐了他一身呢。”


    “也是。”安浩然也觉得应该没有男人会喜欢上第一次见面就吐了自己一身的女孩,就算对方是沈舒窈也不可能。


    他看了沈舒窈一眼:“你沮丧完了就赶紧干活了。模型最近的表现不太好,你赶紧看看。”


    “我知道我知道。”沈舒窈抬起头,拍了拍自己的脸,打起精神干活了。


    江怡荷松了一口气。


    不过江怡荷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三个星期之后,穿着卫衣和牛仔裤的沈舒窈打着哈欠走进惠方的总部大楼。


    她上班时间一般比较晚,但是


    谢砚舟觉得她每天快吃午餐了才来办公室实在是不太象话,规定她至少10点要到办公室。


    真是有毛病。她能给他把钱赚到手不就行了,还管她几点上班?


    而且她是个夜猫子,经常工作到半夜三更才回家,又没有浪费他的工资。


    但是她不知道谢砚舟其实在不着痕迹地调整沈舒窈的作息和体质。毕竟她身体还是不太健康,不要说调教任务,做也不过就是做个一两次她就要昏睡过去,谢砚舟也有点恼火。


    所以他让江怡荷盯着沈舒窈早睡早起,也要调整她零食奶茶为主的饮食结构。


    他甚至打算让她做做瑜伽,增强一下体力和灵活性,不要用个稍微难一点的体式就叫疼。


    对谢砚舟的计划一无所知的沈舒窈又打了个哈欠,诅咒了他两句。


    这个时间办公楼下已经没什么人了,她却没想到她竟然又看到了郑逸飞。


    郑逸飞看到她,笑得有点腼腆:“沈小姐,早上好。”


    “嗯,早上好。”沈舒窈有些手足无措地抓着自己背包的肩带,“你怎么会在这。”


    郑逸飞挠挠脖子:“其实……我最近换工作了,换到惠方了。”


    “咦?”沈舒窈吃了一惊,“换到惠方了吗?”


    郑逸飞越发窘迫起来:“嗯……我看到这边有一个不错的职位,就试着投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拿到了。我是这星期才过来的。那个,真的……只是巧合……”


    沈舒窈心情突然明亮起来:“这样啊!那我们就是同事了呢!”


    郑逸飞感觉到她的开心,也不好意思地笑了:“嗯……是的……是同事了。”


    “太好了!”沈舒窈说,“我中午请你吃饭吧,上次那件事……实在是不好意思。让我补偿你一下好不好?”


    郑逸飞也没拒绝:“正好我也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舒窈点头:“好呀,那我……”沈舒窈本来想用公司的内部通信,后来又改了主意拿出手机,“对了,留个电话吧。”


    两个人交换了号码,沈舒窈开开心心上楼去了。


    安浩然看她哼着歌进来,莫名道:“你这是怎么了?”


    “我啊……”沈舒窈本来想说什么,看到江怡荷又收了回去,“不告诉你!”


    “什么玩意,莫名其妙的。”安浩然用手里的纸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模型修得怎么样了?”


    沈舒窈在办公椅上坐下,又转了一圈:“我觉得有点想法,不过要实验一下。你那有测试用的数据吗?我要最近三个月的。”


    “有。”安浩然说,“虽然不多,不过你先用着,我再想办法给你弄一些。”


    “谢啦。”沈舒窈哼着歌开始干活。


    江怡荷看了她一眼,心下有些忐忑。


    这个表现,她是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希望她不会又做出什么蠢事惹到谢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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