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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

(34-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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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首发:pv、


    第三十四章剑中道蕴


    月无垢的身形于虚空中骤然凝滞,衣袂垂落的弧度仿佛被无形力量定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静默伫立,双眸里不见半分惧色,唯有寒潭般的冷寂,眼前三位七境修士的威压向她铺面而来,但触及她三丈之间尽数消散。


    “让开。”


    月无垢淡声开口,声线清冷,神色淡然地看着前方三位老者。


    立于中央的红袍宗老闻言,眼中怒意骤然迸射,须发无风自动,周身骤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幽蓝法纹,如活物般攀附游走,虚空都泛起细碎的灵力涟漪。  “放肆!”他声音沙哑,周身那股威压再强上几分,裹挟着山崩海啸般的威力向四周肆虐,“月阁主,束手就擒随我等回京请罪,尚可留你一线生机。”  话音稍顿,他瞳孔缩成针尖,目光森寒:“若再执迷不悟,休怪吾等手下无情!”


    左侧六宗老面色微沉,沉声道:“四宗老所言极是,跑到太清京肆意妄为,如今还敢口出狂言!”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血轰然翻涌,身形在灵力催动下暴涨数尺,炽烈而沉重的气息弥漫开来,肌肤泛起暗金色金属光泽,每一寸肌肉都虬结隆起,蕴含着崩山裂石的力量。


    右侧的八宗老,他的脾气更烈,暴喝如惊雷炸响:“小丫头片子,待我将你擒下,看你还能否这般嘴硬!”


    他虚空握拳,周遭空气应声扭曲成漩涡,虽同为七境初期,其力量却如洪荒猛兽般狂暴蛮横,连光线都被拳风搅得扭曲变形。


    月无垢看着眼前三人,神色未变,手腕轻转间,霜阙剑骤然出现,寒光凛冽如霜雪,三道剑花凭空绽放,直取三人眉心要害。


    但就在她出手的瞬间,最中央的红袍宗老口中发出了某种古老的音节,双手结成了一个复杂至极的法印。


    天空在这一刻开始变色。


    无数蓝色法纹自虚空深处涌现,彼此缠绕交织成繁复阵图,最终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大法阵,阵纹流转间散发出镇压万物的气息。


    “禁元法阵。”


    这位法修七境的宗老平静道,“这此法阵内内,你的灵力会源源不断地被削弱,而我,却可以借此源源不断地汲取力量。”


    他目光落在月无垢身上,指尖法印微动,法则之力涌现,法阵边缘已开始浮现细密的囚笼光纹:“月阁主,你现在投降,为时未晚。”


    月无垢不语


    ,澄澈眼眸扫过笼罩虚空的蓝色阵盘,眸中寒芒更甚,她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近乎透明的寂光剑意,清冷之声响彻这片天空:“断尘!”  一道淡至无形的剑气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极致,直斩法阵核心枢纽。


    但就在剑气即将触及法阵的瞬间,左边的那位六宗老突然动了,瞬间冲到了法阵前方,单凭身躯挡在了剑气的路径上。那道透明的剑气触及他那泛着金属光泽的皮肤时,竟然直接弹开了。


    " 月阁主,我这肉身可不是摆设。" 六宗老嘴角扬起一抹傲然弧度," 万象


    期的体修,经历了灵体蜕变,我们的身体已经可以直接对抗各种法则层面的攻击,单凭你这剑气还不够!。" 说罢,他向前踏出一步,虚空为之震颤,拳头缓缓攥紧,指节碰撞间竟发出金石交鸣之响,拳面泛起暗金流光:“吃我一拳。”  与此同时,右侧八宗老已化作一道赤色残影袭来,他不发一言,拳风却撕裂长空,带着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剧烈摩擦,留下一道炽热轨迹。  两位万象境体修一左一右,气息相互交织,形成夹击之势,将月无垢的退路彻底封死。


    “礼法司人多欺人少的本事还真让我见识了”


    月无垢淡声道,身形飘忽,速度却不疾不徐,周身寂光剑意如水波般扩散开来,化作一片淡薄却锋锐无匹的屏障。


    “月阁主竟还如此天真,真当现在是擂台切磋不成?”六宗老攻势不减,他的拳头直接朝那屏障攻去。


    但触及屏障的刹那,一股冰冷彻骨的切割感直透魂灵,他怒喝一声,但攻势却戛然而止,拳面上暗金流光竟被那淡薄屏障层层剥蚀,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八宗老的拳头接踵而至,拳风撕裂空气,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真空裂痕。月无垢身形如羽,轻飘飘侧移寸许,拳风擦身而过,但被屏障拦住。


    月无垢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但她的闪避空间正被蓝色法阵不断压缩,那张无形的灵力之网,正在缓缓收紧。


    四宗老见此,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笑意,法印结印的速度愈发迅疾,蓝色阵盘旋转加速,阵内灵力彻底紊乱如狂涛:“月阁主,在绝对的法则压制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


    他目光笃定,一字一顿:“你的结局,早已注定。”


    月无垢忽然止住退势,在虚空中稳稳站定,双眸如寒星般直视四宗老:“是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在虚空中激起奇异涟漪,连紊乱的灵力都为之一滞。  左手缓缓抬起,原本纤细如线的寂光剑意开始


    疯狂扩张,无数层次的剑意在她周身汇聚、交织、升华,形成层层叠叠的剑影洪流。


    “寂光剑域!开!”


    那道浅蓝月华再次出现,裹挟着刺骨寒意,如潮水般奔涌翻腾,寒意中蕴含着实质化的凌厉剑意。


    剑域威力比学宫门前那次强上数倍,所及之处,虚空中凝结出无数冰晶轨迹,每一道轨迹都是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剑气。


    剑域中剑意肆意飞舞,与法阵的蓝色法纹相互绞缠碰撞,发出震彻神魂的嗡鸣。


    另一侧,那名六宗老脸色微变,发觉之前被弹开的那股剑意攻击,此刻竟在剑域中化作万千锋芒,隐隐锁定他周身要害:“这是什么剑域……竟拥有如此强烈的法则气息?”


    他不敢怠慢,周身金属光泽暴涨,双拳交替轰出,暗金拳风在身前织成密不透风的防御,每一拳都引动虚空震颤,却始终无法突破剑域外围的剑意屏障。  八宗老则怒吼着化作赤色流光,无视剑域的切割感直扑月无垢而去。可他刚冲入剑域三丈范围,无数浅蓝色剑意便如附骨之疽缠上身躯,气血之力与剑意发生剧烈碰撞,发出“滋滋”的消融声响。


    他闷哼着挥拳猛砸,却发现那剑意斩而复生,反而越缠越密,连他暴涨的体型都开始被剑意压制收缩。


    四宗老的笑容僵在脸上,蓝色法阵的运转频率竟被剑域的法则强行扭曲,原本有序流转的法纹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他猛地加大灵力注入,法印结得飞快:“不可能!你的剑域怎会影响法阵法则?”话音未落,剑域中突然射出一道淡蓝剑意,精准击中法阵核心的蓝色阵盘。  “咔嚓”一声,阵盘边缘崩裂出一道缺口,紊乱的灵力瞬间反噬,四宗老喉头一甜,竟喷出一口鲜血。


    月无垢在剑域中如踏平地,素手轻抬,霜阙剑划出一道清冷弧光,顿时剑域内的寂光剑意骤然凝聚,化作一道裹挟着山川崩裂之势的剑气,直斩六宗老而去。  六宗老瞳孔骤缩,双臂交叉护在胸前,金属皮肤泛起刺眼金光。


    “轰—!”


    剑气与肉身交汇传来一声巨响,他被剑气轰得倒飞出去,撞在蓝色法阵的光网上才堪堪停下,双臂护心处的金属皮肤竟出现两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金色血液缓缓渗出。


    与此同时,八宗老身边的气血之力已被剑意侵蚀大半,赤色流光黯淡许多。  月无垢身形如影而至,剑背轻拍他肩头,一股寂灭之力顺着拍击处涌入体内。八宗老浑身一僵,气血瞬间凝滞,再也维持不住赤色残影,一口鲜血吐出


    ,连忙后撤数丈。


    那位四宗老看着崩裂的阵盘和两名受伤的同伴,脸色十分难看:“这……这不是七境初期该有的力量……”


    他再也不敢轻敌,强压体内翻涌的气血,真言震颤虚空:“玄冥重水,凝!”他周身展开无数蓝色法光,玄奥的法纹在空中汇集成型。


    月无垢被完全笼罩,她脚下的虚空泛起细密裂纹,连流转的剑意都变得滞涩。四宗老大声喝到:“你即使再强也不过是七境初期,剑修又如何,本座这玄冥重水法域,专克一切锋芒!”


    没等月无垢反应,六宗老已悄然出现在月无垢右侧,他暴喝一声,隐脉在皮肤下鼓胀如虬龙,青铜色金属光泽中浮现出细密的灵网纹路,刚刚被剑气击伤的伤口在飞速自愈。


    他气血之力疯狂涌现在他身侧,随即猛地张口喷出一口精血,周身气血之力如狼烟般冲天而起:“战斗法相!召!”


    刹那间,一尊高达五丈的青铜法相吸收冲天血气,在他身后凝聚,法相手持巨锤,周身环绕着山岳虚影,力防气息瞬间暴涨数级。但他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显然气血消耗极大。


    月无垢见状,将无瑕月魄体质催动到极致,身上一道白色月华骤然亮起。她素手轻抬,法则之力绕指点出,被定住的寂光剑域泛起细密的月华涟漪六宗老怒喝一声,青铜法相双臂青筋暴起,巨锤裹挟着气血之力轰然撞向剑域,虚空在这一刻都为之扭曲。


    然而面对六宗老这全力一击,月无垢只是剑指轻点。


    法则领域内,无数寂光剑丝如活物般苏醒,瞬息间交织成一张遮天蔽地的光网。那光网细如发丝,却蕴含着最纯粹的寂光剑意。


    “破。”


    她轻吐一字。


    剑丝收拢的刹那,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鸣,随即细密不绝的“咔嚓”声如冰层碎裂。那凝聚了万象体修毕生修为的青铜法相,在剑丝缠绕下竟如沙堡般土崩瓦解,化作漫天灵气碎屑,被剑域彻底湮灭。


    六宗老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强的杀招被如此化解,更让他心悸的是,那些斩碎山岳的剑丝并未消散,反而如附骨之疽般顺着气血之力残余,向他席卷而来。


    “我来!”八宗老出现在六宗老面前,刚刚他的伤势早已恢复大半。此刻,气血之力涌现,他红色长袍飞舞,隐脉织网牵动周身气血,借体拟出火龙异象缠绕双臂,怒喝一声:“逆血术!燃!火龙破!”


    血色罡风混合着火龙虚影从他毛孔中喷薄而出,体型暴涨半丈,


    双拳裹挟着焚尽虚空的热浪,将那剑丝尽数覆灭。


    那炽热霸道的拳罡,在湮灭剑丝后去势不减,混合着焚尽虚空的热浪,直冲月无垢本人而去,试图以此打断她对剑域的掌控。


    然而,月无垢面对这足以轰碎山岳的一击,眼神依旧古井无波,她心念微动。  “寂光第四式,如渊。”


    继第三式破魂之后,寂光第四式也终于出现,霎时间,她身前的寂光剑域仿佛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月芒之渊。


    八宗老那狂暴的拳罡轰入其中,竟如同泥牛入海,炽烈的光芒与恐怖的热量在瞬息间被领域内无处不在的寂光剑意吞噬、分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不仅如此,那片浅蓝的剑域仿佛拥有生命般,沿着八宗老轰出的气血联系,一股冰冷刺骨的剑意逆袭而上。


    八宗老闷哼一声,一股寒意顺着隐脉织网直侵肺腑,让他气血翻腾不止,刚刚催动逆血术带来的狂暴力量竟有失控反噬的迹象。


    他不得不后退半步,全力镇压体内躁动的气血,一时难以再组织有效攻势。  四宗老见状,瞳孔微缩,心知不能再有任何保留,他须发怒张,周身蓝色法光与自身法则彻底交融,整个玄冥重水域随之共鸣震颤,他深吸一口气,声如雷霆,每一个字都引动着天地法则的共振:“域内之水,听吾敕令:”


    “凝!”


    言出法随,天地皆应!


    四宗老真言落下,整片玄冥重水域骤然剧变。前一瞬还汹涌澎湃的蓝色波涛,竟在法则驱动下瞬间固化,硬度远超万载玄冰,散发出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  无尽的蓝色寒光自四面八方朝月无垢疯狂挤压、收缩,将“重水”的沉重道则与“凝固”的禁锢之力彻底融合,意图将她连同那看似脆弱的寂光剑域,彻底冰封、镇压!


    “镇!”


    第二道法令如惊雷炸响,言出法随之威再次显现,本就凝固的重水领域重量陡然暴涨,仿佛整片苍穹的重量都被强行拘来,轰然压下!


    月无垢脚下的虚空再也无法承受,裂纹瞬间如蛛网般急速蔓延,发出令人牙酸的崩裂之声。在那滔天重压之下,连她周身流转的清冷月华,都似乎为之一黯。  面对这改天换地般的恐怖威能,月无垢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然。


    她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霜阙剑,剑锋轻扬之际,清鸣的声音穿透重重压制,在剑域中清晰地回荡:“寂光,终境!”


    随着她的宣告,整个剑域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蜕变,浅蓝月华极致内敛,领域内的光芒尽


    数化作最深沉的虚无。


    “寂灭剑域!”


    当最后四字落下,领域之内,一片荒芜,万象俱寂,那是一种绝对的虚无,连概念本身都被抹除。


    挤压而来的玄冥重水寒光,在触碰到寂灭剑域的瞬间,其蕴含的沉重道则与禁锢之力,竟如被无形之手从根源上悄然擦去,开始无声无息地瓦解、归墟。发布页LtXsfB点¢○㎡ }  四宗老眼中已尽是骇然,玄冥重水被破的反噬令他五脏如焚,却仍强撑着身体,望向那片正无声扩张的寂灭剑域。


    那纯粹的虚无,那连光芒与概念都一并吞噬的绝对死寂,让他眼底第一次浮现出近乎绝望的神色。


    “这…这是大成剑域……”他声音嘶哑,带着血气,如同梦呓,“七境初期……怎么可能……触及此境……”


    与此同时,另外两位宗老在那寂灭剑域展开的瞬间,便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栗。他们苦修数百载,引以为傲的强横体魄与磅礴气血,在这片领域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两人怒吼着试图前冲,然而身形刚触及那片虚无的边界,护体罡气便如薄纸般碎裂。


    无数细微至不可见的寂灭剑意侵袭而上,他们坚韧的肉身上瞬间绽放出无数道凄艳的血花,深可见骨。


    “呃啊——!”


    痛苦的闷哼声中,两位宗老如同被无形巨力轰击,身形剧震,倒飞而出,在虚空中划出两道刺目的血痕。


    就在那片寂灭的虚无即将吞噬三位宗老,将他们彻底化为乌有的千钧一发之际,天空中传来一阵剧烈波动。


    “嗤啦!”


    虚空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无上威压轰然降临,宛若整个苍穹倾覆,将翻涌的虚空都镇压得凝滞不动。


    八境出手!


    太清京上宗,姜无咎,太清皇宫最深处的那位,其意志已然降临。


    一根苍老、枯瘦的手指,自那裂隙之中缓缓探出,朝着寂灭剑域轻轻一点。  “咔嚓——”


    整个剑域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如精美瓷器般龟裂,蛛网般的裂痕急速蔓延,原本浑然一体的剑意被震得支离破碎,在绝对的力量层级面前,剑域中蕴含的寂灭气息瞬间冰消瓦解。


    仅仅一击,便将寂灭剑域破开。


    月无垢飞速后退,素白的肌肤表面骤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痕,高层次力量的反噬如决堤洪流席卷全身,经脉中传来寸寸撕裂的剧痛,殷红的血珠自唇角无声滑落。


    “


    无瑕月魄。”


    苍老沙哑的声音自裂缝后传来,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仿佛要将月无垢从肉身到灵魂都彻底剖析,“没想到真的存在……如此体质……如此天赋……”


    他的声音顿了顿,用一股近乎蛊惑的声音:“你归入本座座下如何,整个东荒洲,你想要什么,本座都可以让你得偿所愿……”


    月无垢艰难抬首,澄澈的眸底似有冰晶凝结。纵然身躯在剧痛中微微发颤,她的眼神却愈发剔透坚定,如万载寒渊,映不出一丝彷徨。


    “痴心妄想!”她指节泛白,再度握紧霜阙剑,剑锋遥指天穹裂缝。


    “敬酒不吃吃罚酒!”姜无咎的冷哼自九霄垂落,带着被蝼蚁触怒的森然,“待本座擒下你,定要好好调教一番!”


    话音未落,裂缝中一道遮天巨掌轰然压下!掌印所过,虚空如琉璃般寸寸崩裂,漆黑的痕迹疯狂蔓延,八境威压将整片夜空凝固如铁板,万物噤声。


    月无垢静立风暴中心,素白裙裾在罡风中翻卷如云,青丝飞舞,衬得容颜愈发清绝苍白。


    无数剑意在她意志召唤下,如百川归海,尽数没入霜阙剑中。霎时间,剑身清吟,原本浅蓝的辉光极致内敛,化为一种幽邃如永夜的至暗之色。


    她挥剑。


    剑锋与掌印碰撞的刹那,发出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嗡鸣,遥远天际的流云应声溃散,掌印上煌煌金光与剑锋那抹至暗之芒悍然绞杀,化作亿万道生灭不休的道韵光纹,在夜空中绽开一场绚烂而残酷的法则之花。


    “咔嚓——”


    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响起,那无坚不摧的巨掌之上,竟被斩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月无垢硬接此掌,整条右臂顿时传来细密的骨裂之声,虎口震裂,殷红鲜血瞬间染红霜阙剑柄。


    她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却强行咽下那口逆血,反而借着对撞的反震之力与那一闪而逝的空隙,毫不犹豫地燃尽所有余力化作一道月华!


    “所谓八境……不过如此。”


    月无垢双眸依旧澄澈,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屑,话落身影在月华中倏地模糊,化作一道淡白色的流光,朝着远方遁去。


    裂缝之后,传来一声压抑的低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动:“这……这居然是道蕴……”


    但那惊愕瞬息便被一种更加炽烈、更加癫狂的贪婪所取代。


    “有意思……太有趣了……竟然真的能在七境触及道蕴这一层次……”  他的声音中


    充满了某种病态的迷恋与渴求,“我一定要得到她,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她的灵魂……这样完美的收藏品……”


    那三位红袍宗老此刻已汇聚在一起,六宗老手中还握着一名女子,刚刚月无垢受了姜无咎一掌,已无暇顾及闻婉了。


    三人当即凌空拜倒,姿态谦卑至极,宏大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拜见上宗。”  那道空间裂缝内,姜无咎苍老的声音继续响起,其中蕴含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去!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把她给我擒来!”


    “谨遵上宗法旨!”


    话音落下,那道横亘天穹的漆黑裂缝开始缓缓弥合,如同巨兽阖眼,将八境尊者的滔天威压一并收敛。


    最终,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饱含贪婪与期待的余韵,裂缝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只余下三位红袍宗老肃立的身影,预示着一场席卷东荒的风暴,即将来临。             第三十五章雪落无心


    而此刻,定衡王府密室内。


    苏暮雪赤裸的娇躯正躺在姜承凛怀里,之前束缚她的丝链已尽数解开,但是连日的折磨让她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任由他的指尖在她的身上肆意玩弄。


    姜承凛的指腹带着薄茧,细细地把玩着她胸前那挺翘的双乳,苏暮雪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阵战栗。


    在她身前漂浮着一方水幕,光华流转,清晰地映照出太清京夜空中的那场惊世之战。


    “苏暮雪,你看到了吗。”


    姜承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的师父,你的希望,现在正是为了你……孤身面对整个太清皇朝。”


    水幕中隐隐能看见,月无垢那素白的身影面对着那巨大掌印,单剑相迎,画面定格在那一瞬的壮烈与凄美。


    苏暮雪那双杏眼中的光芒摇摇欲坠,她的身体因担心和惶恐微微颤抖。  画面中,月无垢硬接那一掌,右臂骨裂,鲜血自唇角涌出,瞬间染红衣襟。那道素白身影随之化作一道决绝的璀璨流光,撕裂夜空,向远天遁走。


    姜承凛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望着画面中月无垢远去的身影,继续道:“你那位师父,着实出乎我意料,我手下一位六境供奉折了不说,竟连太清皇宫那位出手,都没能留住她……”


    “不过,她逃得了一次,逃不了下一次,龙脉心网已经将她的气息记住了,她下次要是还敢进太清京,她将不会再


    有机会。”姜承凛温和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却让她感觉如同陷入无尽的深渊中。


    “不要……不要来了……”苏暮雪情绪激烈波动,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玉床上。她想闭上眼睛,可眼皮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撑开,只能被迫地看着那一幕幕,心如刀绞。


    “你明白了吗?”姜承凛轻笑一声,指腹在她那颗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上轻轻碾过,引来她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苏暮雪,现在已经没有人能来救你了。”  “连你师父都因为你身受重伤,”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那后面呢,你还想要多少人为了救你落得如此下场?”


    “不……不要……”苏暮雪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泪水不停地滑落。  “愧疚吗?”姜承凛的吻落在她的颈侧,舌尖舔舐着她肌肤上的细汗,“那就对了,你要明白,只有你彻底臣服于我,成为我的人,你才不会再给他们带去任何麻烦。”


    他的手缓缓下滑,抚过她那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那被纹路萦绕的私密之处。


    “所以,放弃吧,你还在坚持什么……,”他指腹按在那泥泞的入口上,感受着那股不受控制的湿热与痉挛,“你看你的身体,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不是很享受这种欢愉吗。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苏暮雪眼中那抹神采越来越灰暗,渐渐熄灭,微弱的意识如同沉入欲海的泡沫。


    “欢愉吗……”苏暮雪呢喃着,此刻,她的道心,她的傲骨,乃至“苏暮雪”这个名字,都在慢慢消散。


    之前停留在锁骨的纹路此刻疯狂蔓延,那诡异的粉色光芒冲破阻碍,向上攀爬,瞬间缠绕上了她修长的脖颈。


    “呜……”


    苏暮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席卷了她。那是一种……一种彻底被掌控的、从灵魂深处升起的战栗与臣服。


    那些纹路在她颈脖间反复缠绕,终于彻底成型,变成一个散发着诡异粉光的颈圈,将她最后的一丝神魂牢牢锁住,只余下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服从。


    “这就对了。”


    姜承凛满意地看着她颈间那道散发着粉色光芒的纹路,像是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站起身来,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起头,露出那优美的弧线。  “啧啧……苏暮雪,曾经的圣心书院第一天才,现在终于是我的了,你将会变成我最满意的肉奶……”


    姜承凛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掌控欲和征服感。


    随即缓缓起身,居


    高临下地看着她,衣袍褪去,露出根狰狞的阳具,它早已昂然挺立,在血色烛火下泛着一层冷硬的光泽。


    他抓住苏暮雪的头发,强迫她靠近,那根滚烫的阳具缓缓地朝她唇边伸去,一股带着些许腥膻气息的先一步钻入她的鼻腔,随即龟头轻轻地触碰着她干涩而冰凉的唇瓣。


    “苏暮雪……不对,雪奶……该好好服侍你的主人了。”


    听到姜承凛的话语,苏暮雪脸上没有表情和不适,仿佛失去了所有灵魂,她缓缓地张开了嘴,杏眼映着那狰狞的凶器。


    姜承凛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毫不怜惜地将那粗大的阳具送入了她的口中。


    她的唇瓣无意识地包裹住那根灼热的铁杵,舌头笨拙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入。他的阳具在她口中缓缓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的深处,引来她一阵阵干呕和窒息。


    “对……就是这样……”


    姜承凛感受着那湿滑温软的包裹感,眼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点,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着她将阳具吞咽的更深。


    “唔……”


    苏暮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那根凶器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甚至触碰到了她敏感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后退。  但她的身体,却在那道奶心锁的控制下,让她没有一丝抵抗的能力,做出了令她羞耻的反应。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卷起,包裹住那根灼热的凶器,轻轻地w吮ww.lt吸xsba.me着。


    渐渐地,她的头颅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频率上下起落,每一次起落,都让那狰狞的凶器在她口中进得更深,甚至触及到她的喉咙内壁,引发一阵阵痉挛。


    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可她的动作却依旧机械而顺从,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被剥夺了所有意志,只剩下取悦主人的本能。


    “哈……对……再深些……”


    姜承凛低吼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热紧致的口腔带给他的极致快感,那根湿滑柔软的舌头在他的凶器上疯狂地舔舐、缠绕,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书院大师姐,此刻却像最卑贱的母犬一样在他胯下,用最羞耻的方式取悦着他,他心中的征服欲与掌控欲瞬间攀升到了顶点,血液里的狂暴因子彻底燃烧。


    他的手掌死死地扣住苏暮雪的后脑,腰身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顶入,都恨不得将她彻底贯穿。


    “呜……咕……咕嘟……


    ”


    黏腻的、含混不清的声音从苏暮雪的喉间溢出,那是凶器在她口中疯狂搅动发出的声响,也是她无法抑制的唾液吞咽声。大量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胸前的丰盈上,再蜿蜒而下,在玉床上汇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她的身体因为窒息和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鼻翼剧烈地翕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可她的眼神却依旧没有任何神采,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取悦主人的工具。


    就在这时,姜承凛的抽送动作猛地一僵,他粗重的喘息在密室中回荡,一股极致的酥麻感从尾椎升起,瞬间席卷了全身。


    “雪奶……接着……”


    他低吼一声,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凶器的马眼中喷涌而出,尽数灌入了苏暮雪的口中。


    “唔!”


    苏暮雪的身子猛地一颤,那股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浊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刺激着她每一个味蕾,让她恶心得想吐出来。


    “吞下去。”姜承凛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的手指依旧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没有半点后退的机会,“一滴都不许剩。”


    苏暮雪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她想要吐出来,颈脖间的奶心锁光芒粉色光芒再盛几分,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姜承凛的命令。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那股滚烫的、黏腻的浊液,便顺着她的食道,缓缓地滑入了她的胃里。


    那是一种混杂着屈辱、恶心与些许诡异温暖的复杂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姜承凛满意地看着她将所有阳精吞下,这才缓缓地抽出了凶器。那根狰狞的肉杵带着苏暮雪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他看着苏暮雪那张沾满津液与浊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伸手,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狼藉,然后,将那沾着浊液的手指,强行塞入了她的口中。  “自己舔干净。”


    苏暮雪顺从地伸出舌头,在那根手指上仔细地舔舐着,将上面残留的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口中,咽了下去,在奶心锁妖冶的粉色光芒下显得格外淫荡。


    “很好。”姜承凛收回手指,眼中满是赞赏,“雪奶越来越会侍候主人了。”他看着她那具雪白如玉的娇躯,心中的兽欲再次燃起。


    他缓步走到床边,从一旁的玉盒中,取出了一条精致的、由数十颗圆润玉珠串联而成的链子。每一颗玉珠都只有指节大小,通体温润,表面光滑,却在


    烛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红光。


    “雪奶,趴下去,让我看看你的骚臀。”姜承凛眼神中充满了情欲,将手中那玉珠沾满了蚀魂膏。


    苏暮雪微微一颤,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迟疑,她缓缓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玉床上,将那挺翘的臀峰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尽羞耻且毫无防备的姿态。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丰盈玉峰悬空晃荡,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水光。而她身后,那片秘地此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蜜穴红肿外翻,内里粉嫩的甬道因媚药的催化而微微张合,粉嫩的菊蕾则紧缩成一朵娇羞的花苞,粉嫩的肉褶因昨夜的侵入而微微红肿,显得格外诱人。


    姜承凛坐在她的身后,欣赏着这具雪白躯体呈现出的完美弧度,他的手指抚过她那挺翘的臀峰,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探向那片禁地,没入她红肿的菊蕾之中。


    “唔……”苏暮雪的身子微微一颤,昨夜的痛楚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又被这股熟悉的饱胀感所取代。


    姜承凛的手指在她后庭里缓缓转动,将那狭窄的穴道撑开。然后,他把玩着手中的那串玉珠,将第一颗玉珠,缓缓地顶入了那紧闭的菊蕾之中。


    “嗯……”


    苏暮雪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冰凉而圆润的玉珠进入后庭,带来了一种异样的饱胀感,一种被异物缓慢撑开的、诡异的酥麻。


    姜承凛并没有停下,他将第二颗玉珠,也缓缓地顶了进去。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每一颗玉珠的进入,都让苏暮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紧窄的甬道被一颗颗圆润的玉珠缓缓撑开,饱胀感甚至带来了一丝异样的快感,让她感觉格外的羞耻。


    终于,那串玉珠的最后一颗,也被完全顶入了她的后庭之中。


    此刻,她的后庭被整整十颗玉珠填满,那串链子的末端,还留着一截细长的丝线,垂在臀沟之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姜承凛的手指轻轻地拉拔着那根丝线,每次拨弄,都牵动着她后庭里的那些玉珠,让它们在她的体内微微滚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雪奶,喜欢吗?”姜承凛的声音充满玩味,“这个玉珠还是一件不错的灵器,现在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你以后会爱上这种滋味的。”


    他的手指缠绕了一丝灵气,随即轻轻弹了一下那根丝线,苏暮雪的后庭猛地一颤,一股奇异的热流和震


    动从后庭传来,瞬间扩散至全身。


    “这串玉珠特别不凡,你越是动情,它就越刺激,在你体内震动、升温,还会和奶心锁连接,甚至你的灵魂也会感受到这种快感。”姜承凛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感觉到热了?”


    苏暮雪的身体,确实在发热。


    那股热流从后庭开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最终汇聚在她的四肢百骸。她的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湿热。


    姜承凛欣赏着她这副模样,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我们开始真正的游戏吧。”


    他话音刚落,他手中的灵力微微一催。


    “嗡……”


    一声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震动,从苏暮雪的后庭深处传来。


    那串被深藏在她体内的玉珠,竟然自己震动了起来!


    “呜……啊……!”


    苏暮雪的身子猛地一颤,那突如其来的震动,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它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疯狂地爬行、啃噬,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意与快感。


    “嗯……啊……”苏暮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臀瓣剧烈地颤抖,后庭本能地绞紧,试图将那些疯狂震动的异物排出体外。


    可她的每一次绞紧,却都只是让那股酥麻感更加强烈,让那些玉珠的震动更加清晰。


    姜承凛站在一旁,欣赏着她这副被玩弄到极致的模样,他手中的灵力再次变化,那些玉珠的震动频率,也随之一变。


    那股低沉的“嗡嗡”声,仿佛与她的呼吸形成了共振。


    “呜……不要……嗯啊……”


    苏暮雪的呜咽声已经完全变了,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玉珠的震动下,在玉床上徒劳地扭动着。


    姜承凛缓缓地蹲下身,他的手指抚过她那挺翘的臀峰,最终,停在了那根连接着玉珠的丝线上。


    他轻轻地,向外一拉。


    “嗯……啊……!”


    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苏暮雪的喉间溢出。那最靠近菊口的一颗玉珠,被他缓缓地从她那紧窄的后庭中拉了出来。


    一种被强行撑开,又被缓慢释放的饱胀与空虚让她感觉极其不适,她的后庭本能地死死夹住那颗圆润的玉珠,不愿让它离开。


    “不……不要……呜


    ……”苏暮雪的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矛盾,一股极致羞辱的异样快感在她身体里蔓延。


    “哦?”姜承凛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雪奶,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礼物。”他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缓缓地将那颗玉珠,重新塞了回去。  “嗯……!”


    苏暮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重新填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再次被快感淹没。  姜承凛就这样,一颗,一颗地,将那些玉珠从她体内拉出,再一颗,一颗地,重新塞了回去。


    他的动作很慢,很残忍,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上跳舞。苏暮雪的身体,在这反复的拉扯中,彻底失去了控制。


    “呜啊啊啊——!!!”


    终于,她再也承受不住,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前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玉床上,形成了一滩晶莹的水渍。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后庭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些玉珠。


    “雪奶,你真是敏感。”姜承凛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他松开了那根丝线,任由那些玉珠依旧在她的体内疯狂震动。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按住她的腰,将阳具抵上那早已湿润的入口。


    “噗嗤——!”


    一推到底,没有停顿。


    “嗯……!”苏暮雪身体本能地绷紧,却又在下一瞬软化下来。她体内的玉珠震动得更加剧烈,那股酥麻感,与凶器贯穿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她的前后两个秘地,同时被异物填满,同时被疯狂的快感所淹没。


    “呜……嗯……好涨……不要……啊……”


    苏暮雪的呻吟声持续响起,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剧烈地颤抖,臀瓣不断地向上迎合着姜承凛的抽送,仿佛在渴求着更深的、更猛烈的侵犯。


    姜承凛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血液里的征服欲彻底燃烧。他腰身用力,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啪啪啪——!”


    撞击声与媚心珠的震动声交织在一起,苏暮雪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甜腻,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欲望。


    姜承凛的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颗最底端的玉珠狠狠地撞击在她后庭最敏感的深处,与那狰狞的凶器形成内外夹击之势。


    “呜……嗯啊……好满……呜……”苏暮雪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双手死死地攥住身下的玉床,指


    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玉石里。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剧烈地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丰盈的玉峰如同狂风中的波浪,肆意地晃荡着。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泪水与汗水混杂在一起,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玉床上,与那狼藉的浊液混在一起。她的道心早已破碎,她的意志早已消散,此刻的她,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驱动的本能。


    “雪奶,告诉主人,你想要什么?”姜承凛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魔力,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呜……我……我想要……”苏暮雪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本能地回应着主人的问题。  “想要什么?”姜承凛的手指,轻轻地掐住了她的脖颈,那里,那道散发着粉色光芒的奶心锁,仿佛在催促着她,逼迫着她说出那个屈辱的答案。


    “想要……主人……”苏暮雪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又清晰地传入了姜承凛的耳中,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羞耻,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这个答案,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体内枷锁的最后一把锁。


    姜承凛眼中的欲望瞬间燃烧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狰狞的凶器,狠狠地顶到了她蜜穴的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灵力再次变化,那串在她后庭疯狂震动的玉珠,震动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呜啊啊啊啊——!!!”


    苏暮雪的身子猛地绷紧,她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撕裂的极致快感,从她的前后两个秘地同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前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姜承凛的身上,浇在玉床上,形成了一滩晶莹的水渍。  与此同时,她的后庭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收缩,死死地绞住了那些疯狂震动的玉珠。


    这前后双重的极致夹紧,让姜承凛再也无法忍耐。


    “雪奶——!!!”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了她痉挛的蜜穴内。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炙热的冲击,让她本就痉挛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姜承凛满足地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那极致的绞缠与喷射,粗重的喘息在密室中回


    荡。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彻底被征服的、在快感余韵中不断颤抖的雪白躯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意。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起身,那根狰狞的凶器,带着混浊的白浊与蜜液,从那泥泞的穴道中缓缓抽出。


    “咕啾……”


    一声黏腻的水响,大量的混合着阳精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在玉床上积成了一大滩狼藉的水渍。


    苏暮雪彻底瘫软了下来,像一滩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烂泥,一动不动地趴在冰冷的玉床上,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体内的玉珠,依旧在疯狂地震动着,那股余韵,让她无法自拔地沉沦在快感的风暴之中。


    “雪奶,抬起头来。”姜承凛的声音响起。


    苏暮雪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在奶心锁的控制下,她听话地抬起头,她那双杏眼,带着一丝情欲与空洞,倒映着姜承凛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


    “记住这种感觉。”姜承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而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我,为了承受我的恩赐。”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脖颈上那道散发着粉色光芒的奶心锁,那冰冷的触感,让苏暮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现在,你是我最听话的雪奶。”姜承凛的声音,像一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他缓缓起身,走到一旁,重新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看起来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看着床上那具瘫软如泥的躯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转身,朝着密室外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好好休息,雪奶,明天……我们还有新的游戏要玩。”


    他的声音消失在门外,密室的石门缓缓关闭。


    只留下苏暮雪一个人,静静地趴在那片狼藉的玉床上。


    她体内的玉珠,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那股永不停歇的酥麻感,像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地游走、啃噬。


    她的身体,在这永无止境的快感中,不停地颤抖着。


    而她的那双杏眼,却依旧空洞而迷离,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丽与傲骨。


    那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沉沦的虚无。


    第三十六章凤阙夜谈


    龙脉心网的


    警报已歇,但太清京的夜却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沉寂。


    皇宫最中央,凤栖殿。


    烛火透过琉璃灯罩,将殿内染成一片温润的暖黄色,与窗外冰冷如铁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


    姜昭玥,如今的太清京女皇,斜倚在软榻,神色一如往常,带着威严和高贵,与在太庙的她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身上早已褪去了那沉重的黑金帝袍,只披一袭玄色暗绣凤纹的常服,长发如瀑垂在身后,眉心那点凤印在烛光下流转着若有似无的金芒。


    她手里握着一卷今晨宗法院呈上奏报,目光却并未落在字里行间。殿内熏着清冷的雪松香,与外界肃杀的氛围形成鲜明的对比。


    “陛下,宗法院陆绯禅求见。”侍立在珠帘外的女官低声通传,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激起轻微的回响。


    “宣。”姜昭玥放下奏报,声音听不出情绪。


    陆绯禅踏入殿内时,已换下那身墨青官袍,着一袭素雅的深蓝常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少了几分白日里的肃杀,多了几分臣子面君的恭谨。  她脚步轻稳,在距离软榻三丈外站定,躬身行礼:“臣陆绯禅,叩见陛下。”  “免礼。”姜昭玥抬手,目光落在陆绯禅依旧苍白的脸上,“陆卿伤势无碍?”  “谢陛下关怀,月无垢当时只想离开,并未下重手,臣服下丹药已无大碍。”陆绯禅缓缓起身,但眼底残留的一丝凝重未能完全掩去。


    “说说吧。”姜昭玥目光沉静地看向她,“今夜南芜学宫究竟发生了何事。”  陆绯禅站定,略微整理思绪,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殿中,从龙脉心网触发、她率部抵达开始,到月无垢破掌离去为止,将现场所见缓缓陈述。


    姜昭玥静静听着,指尖在榻沿无意识地轻叩。直到陆绯禅说完,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月无垢……”女皇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指尖在榻沿无意识地轻叩,思绪却已飘远,“她身为书院的剑阁阁主,她不可能不知当初的条约,她还到太清京寻人……你可查清在南芜学宫与月无垢动手之人是谁?”


    陆绯禅轻轻摇头,道:“暂时还没确认,不过通过战斗波动来看,应该没达到七境,当时除了月无垢展开了剑域,并没有其他的领域气息。”


    “你是说那人没达到七境,月无垢却动用了剑域?”姜昭玥凤眸中掠过一丝锐光,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对。


    “以月无垢的攻伐能力,寻常六境修士,在她剑下恐怕走不过三合,即便对方藏有底牌,以剑修的杀伐能力,也


    大可速战速决,不至于动用剑域扰动龙脉心网。”


    陆绯禅神色凝重地点头:“陛下所言极是,根据现场查探,当时应当发生了一场威力极大的爆炸,如不是月无垢当时展开剑域,周围百丈内应该都会受到波及。”


    “若朕所料不错,这是有人刻意设下的局。”姜昭玥的指尖停止敲击,凤眸微眯,心中有了初步判断:“那个被月无垢带走的学宫执事,不过是个诱饵。”  “诱饵……”陆绯禅若有所思地重复道。


    “不错,此局环环相扣。”姜昭玥身躯微倾,烛光在深邃的眼中跳跃:“那执事项间的诡异器具,想必是那有人以此操控她,引月无垢入局,再通过那场爆炸,逼出月无垢的七境气息,从而激发龙脉心网的感应。”


    “陛下明鉴,那名执事已被礼法司扣押,臣稍后便去提审。”陆绯禅微微躬身,神色恭敬:“至于那诡异器具,臣已调集专人,正在翻阅秘典禁术进行比对,若有线索,定当即刻密奏。”


    姜昭玥轻轻点头,继续道:“那月无垢所寻之人可有线索?”


    陆绯禅抬起眼,目光沉静地回禀:“回陛下,线索虽未全明,但据宗法院推演,以月无垢的行事风格,若非关乎至亲安危,断不会如此,甘愿涉险入局。”  她略作停顿,将情报抽丝剥茧:“放眼整个太清京,能令她不顾一切者,唯有其亲传弟子苏暮雪。此女自从灵阵子秘境出来后便滞留京中,近日却突然行踪全无。”


    陆绯禅的声音平缓清晰,直指核心:“因此,月无垢强闯太清京,意在通过那名执事,得知苏暮雪之下落。今夜之局,从闻婉受控到引爆冲突,步步紧逼,皆为迫使月无垢展露修为、触动龙脉,幕后之人所图,便是要将她彻底拖入这漩涡之中。”


    此刻,殿内只余烛火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跳动的光影拂过姜昭玥完美的侧脸,眉心那枚凤印在凝神时仿佛也沉淀下来,流转着深邃的光泽。


    “朕明白了。”


    她轻轻颔首,几缕未完全绾住的青丝滑落肩头,在玄色衣袍上显得格外醒目。  “以弟子为引,以执事为饵,逼她入局,再借龙脉之力将其彻底暴露……这倒是一盘甚大的棋局。”


    她微微抬眸,视线似乎穿透了殿顶的雕梁,望向那无形的、笼罩着太清京的气运网络。


    “苏暮雪的行踪,必须查清。”


    她转身看向陆绯禅,轻轻开口,唇瓣轻启,那抹固有的正宫红在烛下显得愈发饱满而凛然:“陆卿。”


    “臣在。”陆绯


    禅心神一凛,垂首应道。


    “朕令你,动用宗法院所有能动用的暗线,将太清京,给朕一寸一寸地筛过去。”女皇的声音很轻,却不容质疑。


    “苏暮雪最后出现的地点、接触过的人、可能藏身之处,乃至任何与她有关的异常传闻,朕都要知道。”


    她稍作停顿,指尖下意识地拂过袖口精致的凤纹。


    “其二,闻婉颈上之物,是破局的关键,也是对方露出的尾巴,你先去礼法司把闻婉带出来,再调阅一切涉及上古禁制、魂道秘术乃至域外邪法的记载。”  姜昭玥转过身,继续说道:“若院内无人能识,便去黑市、去鬼坊、去那些见不得光的角落悬赏。朕不在乎手段,朕要知道那东西的名字和作用,以及,最可能出自谁手。”


    她缓缓靠回软榻,殿内重新被一种更深沉的寂静笼罩,她看着陆绯禅,最后补充道:“此事机密,由你亲自掌握,朕只要脉络与真相,过程如何,不必事事回禀,你可能办到?”


    陆绯禅深深一拜:“微臣领旨,必不负陛下重托。”


    她起身,正欲告退。


    “陆卿……”女皇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却让陆绯禅脚步立刻顿住。  姜昭玥并未看她,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沉静而疏离:“朕让你所查之事,切记保密,不要让礼法司的人得知。”


    “臣明白。”陆绯禅微微一怔,随即再次躬身:“臣会动用最隐秘的线路,所有消息单线直达,绝不会经第二人之手。”


    “去吧。”女皇轻轻摆了下手。


    “臣告退。”


    陆绯禅的身影无声地退入殿外的黑暗中,珠帘轻响后复归平静。侍立的女官也悄然隐去,偌大的凤栖殿内,终于只剩下姜昭玥一人。


    她缓缓闭上眼,露出一丝疲惫,抬手用指尖轻轻揉了揉眉心。


    那枚小小的凤印在她指腹下传来温热的触感,但是让这位女皇的内心更加冰冷。


    它无时无刻都提醒着这是天赋,也是折磨,这道凤印是她那年皇极道体觉醒后留下的烙印,也是她驭使龙气的天赋证明。


    皇极道体让她能吸收龙气进行修炼,修为比旁人快上数倍,甚至还让她的言行举止都带有一股天生的威严。


    然而,命运的馈赠似乎早已标注了价码。


    它让她彻底沦为不见之庭那位的玩物,那份日夜遭受的屈辱和至亲面前的各种不堪,都化作一团无法宣泄的烈火,在她心中翻腾。


    姜昭玥,昭玥. 她的名字里承载着日月之光,是先帝对她这位最小女儿的期许。


    然而如今,日月之光被困于这九重宫阙,她身披最尊贵的黑金色,掌控着名义上至高无上的权柄,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华美帝袍之下的冰冷真相。


    礼法司的红袍宗老们听命于她,更听命于她背后的上宗。


    朝堂上的暗流汹涌,诸多势力盘根错节。所有人都戴着面具,这太清京,究竟有多少人是真正忠于太清皇朝,又有多少人,在静静等待看她笑话,再适时落井下石。


    她缓缓坐直身体,目光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月无垢的出现,苏暮雪的失踪,闻婉身上的诡秘禁制,这场事件背后若有若无的影子……这些突然搅动太清京平静水面的石子。


    但是对她而言,是危机,也未尝不是一种变数。


    在绝对的力量控制下,一潭死水最为可怕。只有暗流涌动,水面纷乱,某些一直沉在底下的东西,或许才会被迫浮现,某些坚固的链条,或许才会出现刹那的松动。


    “陛下。”


    一道暗红祭袍的影子出现在殿门阴影中,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


    她缓缓转过视线。


    殿门处的阴影中,不知何时已立着一位红袍宗老,他并未踏入殿内,只是站在门槛之外的阴影交界处,仿佛一道连接着宫廷与更深黑暗的界碑。


    “上宗旨意,请陛下移驾不见之庭。”红袍宗老的话语在殿内每一个角落回荡,盖过了烛火的噼啪。


    没有缘由,没有商榷,只有一句简短而冰冷的传唤,仿佛是一种对所有物的……传达。


    姜昭玥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波澜,仿佛早已料到。шщш.LтxSdz.соm


    她静默了一瞬,那抹属于女皇的冷冽与威严重新覆上眉眼,方才一闪而过的疲惫被彻底封存于眼底最深处。


    “我知道了。”


    此时,夜色倾颓,如厚重的帷幕无声落下,瞬间吞噬了她绝美的容颜。  在这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属于“姜昭玥”的疲惫与挣扎被尽数溺毙,只留下一具名为“女皇”的冰冷躯壳,静默地步向了皇宫更黑暗的深处。


    第三十七章母女哀歌(上)


    月色如水,流泻在寂静的宫墙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姜昭玥走在太庙幽深的甬道里,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时间的脉络上。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玄色常服,未着龙纹,或许她已心知肚明,接下来无论


    何种华服,都将化为乌有,悄然褪落一地。


    发髻低垂,她的面色平淡,携带着女皇的威严,冷白的肌肤在灯影下更显冷峻而疏离。凤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幽深的阴影,悄然掩去了所有的情绪波动。


    甬道两侧宫灯尽灭,黑暗渐渐吞没了女皇孤傲的背影,只有深处隐隐透出一点昏黄光晕。那光,来自不见之庭。


    越往里走,空气便越发粘稠。


    弥漫在空中的,不再是太庙外面的檀香,而是一股作呕的异味。


    那是石楠花的腥膻、体液干涸后的酸腐,以及花果糜烂后的气息,像一团浓雾,带着腐坏的味道,引诱飞蛾扑向毁灭。


    姜昭玥指尖在袖中死死掐进掌心,刺痛让她勉强维持着冷漠。


    这味道,她太熟悉了。五年来,如跗骨之蛆日夜萦绕在梦魇里,最让她绝望的是,当这股堕落腥气钻入鼻腔,她体内被驯化的本能竟慢慢苏醒,小腹处的宗印可耻地泛起一丝温热。


    身体的臣服与灵魂的抗拒,在这一刻疯狂撕扯着理智。


    脚步深入,异味愈发浓郁,缚奶宗印那道灰金色的纹路亮起微光,强行扯开了她记忆伤疤,那些她想遗忘的画面在浑浊空气中复苏。


    她想起无数个夜晚,与母后顾静宜被迫像两只发情的母兽,赤身并排跪在那男人脚边,想起母女肌肤在挣扎中摩擦,母后那丰腴的乳肉,压在她紧致的背脊上。


    想起两人在缚奶宗印的作用下,丧失了所有神志,在同一胯下争宠,一个是肉欲妇人,一个是冷艳女皇,却都在那东西面前低下了头颅,连浪叫声都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每一次呼吸,都是对尊严的凌迟。


    终于,她走到了甬道的尽头,地势忽转,一那座熟悉的小庭院出现在眼前。  姜昭玥深吸一口气,抬步踏入庭院中。


    入目的景象,虽已在脑海中预演千百遍,却仍让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


    庭院中央那座冰冷的石殿之上,她的母后,太清皇朝曾经的皇后顾静宜,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伏着。


    她曾经穿着的素白常服,以尽数被褪去,四肢着地,像一匹驯服的母马般趴伏在石案上,岁月赋予了她一种熟透了的极致风韵。


    她浑身雪白,肌肤泛着淡淡红晕,那身段极度丰腴,尤其是那对硕大得惊人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在空气中无助地晃荡,乳尖因羞耻和冷空气而红肿勃起。


    而在她的身上,姜无咎坐在了顾静宜那塌下去的后腰与丰满的臀部之间,将这位曾经母仪天下的太后,当成了一张温热的肉椅。


    姜无咎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却反向探入胯下,那根粗糙的手指正深深埋在顾静宜双腿间的蜜穴处,肆意地搅动抠挖。


    “咕啾……嗤……”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姜无咎的手指并不温柔,在那紧致湿热的媚肉深处狠狠搅动。


    “唔……嗯……”顾静宜被压得喘不过气,口中不停地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姜无咎的坐压和手指的玩弄下不住地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石榻,指甲因用力而泛白。那雪白丰满的臀肉因为姜无咎的坐姿而被挤压得向四周溢出,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肉欲感。


    姜昭玥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瞬间被冰封的玉像,她看着母后像牲畜一样被人骑在身下玩弄,看着那只手在母后体内进出带出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  似是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姜无咎缓缓抬起眼皮,浑浊却精光四射的老眼中透出一丝戏谑。


    他并没有起身,反而故意用力往下坐了坐,手指一道灵气闪过,直接刺激着顾静宜腹部的缚奶宗印。


    “啊——!”


    顾静宜猝不及防,一声高亢的浪叫瞬间冲破了齿关。


    剧烈的刺激让她支撑身体的双臂猛地一软,上半身重重砸在冰冷的石面上,可因为姜无咎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她的腰臀之间,这一瘫反而迫使她的臀部不得不翘得更高,整个人被死死压成了一个极度屈辱的跪伏姿势,连想要蜷缩躲避都成了奢望。


    姜无咎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顾静宜那光洁的背脊上随意抹了抹,看着姜昭玥冷笑道:“你母后这身子,真是够丰满的,坐起来倒是软乎,但经过今晚一事,本座现在满脑子想的,可是你那皇极道体,还有那个……无瑕月魄。”


    听到那四个字,姜昭玥眸底掠过一丝了然,瞬间便将今夜那场撕裂夜空的激战与此联系在了一起。她不动声色,只依着规矩恭顺跪下:“昭玥见过上宗。”  “起来吧。”姜无咎依旧坐在顾静宜身上,神情阴鸷,“有件事需要你去做一下。”


    姜昭玥一怔,并没有立即回应。


    “以太清皇室的名义,给圣心书院下一道旨。”姜无咎看到她没有反应,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就说月无垢擅闯太清京,触犯禁令,要圣心书院即刻将人交出来,押解至太清京受审。”


    姜昭玥闻言,眉心微不可察


    地一蹙,抬首时眼底虽有波澜却依旧保持着理智,低声道:“按我对圣心书院的了解,他们不会交人的。”


    “本座自然知道他们不会交。”姜无咎冷笑一声,当着姜昭玥的面,手指再次探入身下顾静宜的腿间,引得太后一阵痉挛。


    “本座要的,就是给他们施压,只要你这道旨意发出去,全天下都会知道月无垢是戴罪之身。”


    “至于人……哼,只要她还在东荒洲,就跑不掉。”


    他盯着姜昭玥,眼中的贪婪几乎要化作实质:“待本座吸收你体内的龙气,将那功法修至大成,出得了这座皇宫,区区圣心书院又算得了什么?到时候,本座自会把那名女子抓回来。”


    说到这里,他狂妄地笑了起来,身下的顾静宜因他的笑声震动而细声闷哼。  “到时候,让她和你,还有你这个骚浪的母后,三个一起,在本座胯下承欢!那滋味,定然妙不可言。”


    姜昭玥浑身冰凉,看着眼前这个疯子,心中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怎么?陛下觉得本座做不到?”姜无咎脸色一沉。


    “昭玥不敢。”姜昭玥垂下眼帘。


    “不敢就好。”姜无咎冷哼一声,终于从顾静宜身上站了起来。


    失去重压的顾静宜瞬间瘫软在石案上,浑身被冷汗和体液浸透,大口喘息着,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私处一片狼藉。


    姜无咎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狰狞丑陋的阳物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今晚因为那个女剑修,本座这火气大得很,单凭你母后还解决不了。”姜无咎看着姜昭玥,狞笑道,“你是做女儿的,又是皇帝,这时候该怎么做,还需要本座教你吗?”


    姜昭玥心中暗叹,在外界堆叠的尊严到了这里,好像不过是一层一戳即破的窗户纸,在那无比熟悉的暴虐气息面前,瞬间化为乌有。过往无数次血淋淋的教训早已刻入骨髓,换来的只会是更残忍的摧残与更彻底的羞辱。


    “自己脱。”姜无咎坐回一旁的椅子上,张开双腿,“脱光了,爬过来,用你的嘴,把本座伺候舒服了。”


    听到这羞耻至极的指令,姜昭玥扣在腰间玉带上的指尖猛然凝滞。那件裹在身上的玄色常服,仿佛成了她唯一的遮羞布,正替她苦苦维系着那岌岌可危的尊严。


    庭院死寂,她僵立在原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迟迟没有解开那道束缚。  “哼,又在端架子?”


    姜无咎


    眼皮都未抬一下,甚至懒得开口催促,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对着身下顾静宜那雪白丰硕的臀肉,重重落下。


    “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撕裂了不见之庭的沉闷。顾静宜那肥美的臀浪在掌下剧烈翻滚,瞬间浮起五指红痕,她发出一声悲鸣,浑身如触电般痉挛。


    与此同时,母女二人小腹处那道缚奶宗印同时亮起,化作了一股钻心的酥痒与灼热,直冲灵魂最深处。


    “唔……”


    姜昭玥闷哼一声,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并拢,那股被强行催发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逼迫着高贵的灵魂向肉体的欲望低头。


    姜无咎身下的顾静宜更是被这股连心的刺激折磨得浑身乱颤。


    坚持在顷刻间崩塌。


    姜昭玥颤抖着,手指缓缓解开了玉带。玄色常服顺着肩头滑落,委顿于地,紧接着是中衣、亵裤……一层层剥离,宛如剥去了她所有的伪装与防线。


    片刻后,太清女皇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这座庭院中间。


    她那具娇躯泛着冷玉般的象牙光泽,线条纤细修长,每一寸肌肤紧致而充满韧性,透着一股禁欲的高贵与冷艳;


    与她母后那具如熟透蜜桃般丰腴肥美、肉欲横流的身体,构成了极致的反差与堕落。


    “爬过来。”


    在姜无咎的注视下,姜昭玥缓缓跪下,膝行着向前。


    小腹处的缚奶宗印随着她的前进开始滚烫发热,仿佛感受到姜无咎身上的气息,疯狂分泌着催情的毒素,瓦解着她的意志,让她原本干涩的私处竟然开始变得湿润。


    她爬到了姜无咎的腿间,那根巨物近在咫尺,顶端的马眼正溢出晶莹的液体。  “陛下,请吧。”姜无咎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眼中满是变态的快意,“数天不见,让本座看看,你这小嘴到底有没有进步。”


    姜昭玥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随后,她张开涂抹着纯正宫红的唇瓣,含住了那根代表着罪恶与权力的阳具。


    “唔……”


    腥膻入口,直抵喉咙。


    姜昭玥强忍着不适,缓缓地吞吐起来。


    “呲溜……咕啾……”


    死寂的庭院里,清晰地响起了吞咽与搅动的水声。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正卑微地吞吃着男人的欲望……


    第三十八章母女哀歌(中)


    良久。


    随着一声满足的闷哼,姜无咎猛地挺腰,将


    那根沾满唾液的阳具从姜昭玥口中抽出。


    “波”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


    姜昭玥狼狈地跌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呛咳,眼角因刺激而泛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浑浊液体。


    她大口喘息着,试图平复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可那身冷艳的肌肤此刻却泛着一层动情的潮红。


    “陛下你这张嘴倒是比以前乖顺了些,但这还不够。”


    姜无咎随意地靠回黑玉椅背,目光在姜昭玥那起伏剧烈的雪白胸脯上扫过,那紧致饱满的弧度让他眼中的欲火未减反增。


    随即,他枯瘦的手指指向了旁边瘫软如泥的顾静宜。


    “爬过去,跪在你母后身侧。”姜无咎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戏谑的慵懒,仿佛在安排两件精美的摆件,“今夜难得母女团聚,光伺候本座一人岂不乏味?得让本座看看,你们这对太清皇朝最尊贵的母女,究竟有多少情分。”


    姜昭玥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那双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终究不敢违逆。


    她强压下翻涌的屈辱,双膝着地,在白沙铺就的庭院中缓缓挪动。膝盖磨过粗砺的沙砾,刺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却抵不过心头的寒意。


    头顶那颗“龙脉心珠”撒下清冷辉光,将这不见之庭映照得如同死寂月宫,也将她那具赤裸的、泛着象牙光泽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姜无咎贪婪的视线下。


    姜无咎微微后仰,靠在黑玉石榻上,露出一身精悍如枯树盘根般的肌肉,静静地看着姜昭玥如同母犬一般在地上爬行。


    “昭玥,什么时候才能变得跟你母后这样乖巧。”


    他的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顾静宜,语气中带着一种变态的赞赏与轻蔑:“这几年,宗印早已入骨,将她这副太后皮囊,彻底炼成了一具最听话的母犬,哪怕老夫不碰她,她也是个随时都能敞开来接纳的淫物。”


    姜昭玥默然垂首,视线落在那具熟悉的丰腴躯体上,心底并无意外,只余下一片死灰般的沉重。


    而此刻的顾静宜趴伏在白沙间,确如姜无咎所夸赞的那般,宗印的发动让她再无理智,蜜穴正随着缚奶宗印的韵律无意识地翕张,断断续续地溢出黏稠的液体,濡湿了身下的沙砾。


    这具曾经母仪天下的身体,如今已彻底沦为了只会迎合欲望的容器。看着母后那完全丧失尊严的本能反应,姜昭玥指尖冰凉,仿佛正透过这具肉体,看到了自己最终的归宿。


    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去


    ……


    “陛下既是一国之君,自当好好体恤自己的母后。”


    姜无咎的话语打断了姜昭玥的思绪,“你是做女儿的,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母后就这样脏着身子?去,把你母后那里,舔干净。”


    姜昭玥猛地抬头,凤眸圆睁,瞳孔深处映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与抗拒。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要将她们母女最后的伦理与体面,彻底碾碎成泥。  “怎么?还要本座教你?”


    姜无咎看着她那副僵硬抗拒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指尖凌空虚点。


    “呃——!”


    姜昭玥小腹处的灰金印记猛然收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腹部。剧烈的快感伴随着绞痛瞬间炸开,她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脸颊正好贴在了顾静宜那丰腴雪白的大腿外侧。


    “呜……昭玥……”顾静宜此时趴伏在地,双手紧紧抓着地面白沙,她的肌肤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情动变得浑身泛红,那成熟妇人特有的丰盈娇躯在辉光下显得格外淫荡。


    她艰难地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眼中满是哀求与绝望:“听……听上宗的话……别违逆他……”


    她常年侍候姜无咎,深知在这个男人面前,尊严是最多余的东西。


    姜昭玥的呼吸急促,胸前那对挺拔傲人的乳房剧烈起伏,她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入白沙之中。


    那是她的母后啊……


    “哼,还在为了这点可笑的人伦犹豫?”姜无咎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耐心耗尽,神识微动,将她体内缚奶宗印的效果催动到了极致。


    一瞬间,一股霸道的欲流覆盖她的全身,瞬间冲垮了姜昭玥最后的理智,所有的伦理与羞耻在欲火中化为灰烬。


    那股令人发疯的空虚感支配了神经,除了寻找宣泄口,她再无法思考能力。  眼前顾静宜身上的浓烈气息变成了致命诱惑,在欲望的驱使下,身体彻底背叛。她撑起上身,缓缓凑近了那个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


    顾静宜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女儿眼前,毛发早已被剃去,光洁无毛,两片肥厚的阴唇呈熟透的暗红色,穴口泥泞不堪,挂着混浊液体,散发着一股的浓郁气息。  姜昭玥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尖。


    “滋……”


    温热湿软的触感传来的瞬间,母女二人的身体同时剧烈一颤。


    “啊……嗯!!”


    顾静宜猛地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呻


    吟,那温热湿软的触感,来自亲生女儿的舌尖。


    这股极致的背德感瞬间击穿了太后脆弱的心理防线,却又被缚奶宗印转化成一股滔天的快感。


    姜无咎微眯着眼,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太清皇朝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一个曾经母仪天下,一个如今君临四海,此刻却如两头交颈的母兽,在这一方死寂的庭院中,上演着人伦尽丧的戏码。


    “用力些,”姜无咎冷漠地指挥道,声音听不出一丝波澜,仿佛在点评一道火候未到的菜肴,“褶皱里藏着的淫水都舔出来。”


    姜昭玥闻言,身躯剧烈一颤。


    她不得不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过母后那肿胀充血的阴蒂,嗅到了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麝香与腥甜。她闭上眼,强忍着内心的抗拒,舌头钻入那两片肥厚外翻的肉瓣之间,用力刮擦、吸吮,试图讨好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


    “咕啾……呲溜……”


    寂静的不见之庭中,这黏腻的水声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姜昭玥的尊严上。


    顾静宜的臀部在女儿的吞吐下难耐地扭动,她想要逃离这种极致的羞耻,却又被快感钉死在原地,只能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白沙,指缝间溢出绝望的呜咽。  “唔……昭玥……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推开女儿,只能被迫承受这份带着血缘温度的亵渎。


    “真是感人至深的孝道。”姜无咎抚掌而笑,眼底的欲火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既然陛下如此卖力,太后也不能失了礼数,来,换个姿势。”


    他手指轻挥,一股无形却霸道的灵力将两人托起,如同摆弄毫无反抗能力的玩偶。


    顾静宜被翻转过来,仰躺在冰冷的黑玉石台上,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地。


    而姜昭玥则被灵力按压着调转了方向,跪在顾静宜的头侧,将自己那紧致粉嫩的私处,正对着母后的脸庞。


    “六九之势,阴阳互补。”姜无咎站起身,负手走下石阶,声音低沉如魔咒在庭院回荡:“你们母女二人体质不凡,宗印相连,气机相引,互相吞吃对方的阴精,对你们可是大补。”


    顾静宜颤抖着抬起眼,看着眼前女儿那如美玉雕琢般的私处。


    姜昭玥的那处虽也经历过姜无咎的开发,但因有着皇极道体的体质,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与粉嫩,散发着女皇特有的冷冽幽香。


    她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头。


    “昭玥……听话,闭上眼……”


    顾静宜的声音轻柔得令人心碎,带着一种早已认命的悲凉与扭曲的安抚,“别把这里当成太庙……就当是……为了活下去”


    话音落下,顾静宜缓缓抬首,那温软濡湿的红舌探出,在那处紧致的粉嫩间细细描摹,随即如游鱼戏水般,温柔地含住了那颗在冷风中颤栗的珠核。


    “嗯……不要……”


    姜昭玥虽然与顾静宜有过多次共伺,但这般被舔舐却是前所未有。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腰肢一软,整个胯部直接压在了顾静宜的脸上。  二人腹部的宗印已经被催动到了极致,那一刻,所有的伦理道德在无尽的情欲下彻底崩塌。


    为了宣泄那股钻心的酥麻,姜昭玥本能地埋下头,含住了母后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那股浓烈的熟女气息冲入鼻腔,她像个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疯狂地吸吮起来。


    “滋滋滋……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瞬间变得急促而剧烈,在这空旷的太庙中回响。


    姜无咎站在一旁,嘴角噙着冷笑,欣赏着这一幕“双凤戏水”。


    顾静宜毕竟经验丰富,她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轻易便钻开了女儿紧闭的花径,在里面翻江倒海,刺激着姜昭玥那敏感的内壁嫩肉。


    “唔……不要……不……啊!!”姜昭玥的呻吟开始带着哭腔,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母后大腿根部的软肉,指甲几乎陷进去。体内的龙气开始躁动,随着快感的堆积而疯狂乱窜,冲击着她的神魂。


    而顾静宜亦在这份悖德的刺激中彻底沦陷,姜昭玥的动作虽带着几分生涩,但给她的刺激却是前所未有的。


    “昭玥……好孩子……就是这样……”顾静宜眼神迷离,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既是在求饶,又像是在引导女儿如何取悦男人般取悦自己,“不行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凄厉的长鸣,顾静宜率先崩溃。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浓稠滚烫的阴精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姜昭玥的喉咙。


    “咕嘟……咕嘟……”


    姜昭玥被迫大口吞咽着母后的高潮喷发,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竟引得了她体内的宗印光芒大盛,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瞬间席卷全身。


    “啊——!!”


    姜昭玥在此刺激下,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浑身僵直,粉嫩的穴口猛烈收缩,一股清亮甘甜的蜜液喷涌而出


    ,尽数浇灌在顾静宜的脸上和口中。


    母女二人如同两具交缠的白蛇,在极度的快感与羞耻中互相吞噬着对方的体液,直至力竭瘫软。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与湿腻的阴香,令人窒息。


    就在两人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神智涣散之时,一只大手猛地插入两人之间。  姜无咎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早已怒发冲冠。他一把攥住姜昭玥凌乱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顾静宜的胯间扯开,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一旁。  紧接着,他一步跨出,直接跨坐在了顾静宜那张还沾满女儿爱液的脸上,将那根散发着雄性腥臭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太后的红唇边。


    “你们母女二人倒是玩得痛快,把本座都忘了。”姜无咎冷笑着,眼神中满是暴虐与贪婪,“张嘴,好好含着。”


    顾静宜眼神涣散,却在听到命令的瞬间本能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巨物,开始卖力地吞吐。


    而一旁的姜昭玥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便扣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向后拖去,强迫她高高翘起了那雪白挺翘的臀部。  “陛下既然刚才玩得那么开心,现在轮到下面这张嘴了。”


    姜无咎目光在那两处粉嫩的秘地上逡巡,眼底闪过一丝暴虐。他可没忘,方才命她动用皇权去对付圣心书院时,她竟敢迟疑不语。


    在他面前,竟还妄图保留自我,那份不该有的犹豫这让他心生不悦,一股想要彻底撕碎她仅存防线的暴虐欲念顿时涌上心头。


    于是,他一边享受着太后的口舌侍奉,一边伸出空闲的手,直接探向姜昭玥的后庭。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收缩,粉嫩的菊蕾在月光下颤栗,显得格外无助。


    他毫无怜惜之意,仅是指尖随意抹过地上顾静宜留下的那滩湿痕,借着那一抹泥泞,手指顶在了菊口。


    “呃——!”


    姜昭玥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呼,带着一声急促的抽气。她整个人猛地绷紧,脊背在石台上剧烈弓起,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的秀发:“不……那里……那是……”


    “不行?”


    姜无咎的手指按压着那处紧嫩的菊口,欣赏着她失神的面容,声音冷带着一丝戏谑:“你似乎还没明白,你全身上下都是属于本座的,这些年本座还没用过你那里,今日正好,当着你母后的面给你开了,也好让你长长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忤逆。”


    话音未落,手指缓缓挺入,强行撑开那原本干涩的褶皱,为接下


    来的暴行做着最后的的开拓。


    夜色愈发深沉,仿佛在为这堕落的一幕奏响挽歌。


    而在那冰冷的石台之上,曾经高不可攀的皇权与亲情,此刻都已被这一指侵犯彻底击碎,混着那从别人身下沾来的淫靡,一同化作了一滩任人践踏的烂泥。           第三十九章母女哀歌(下)


    姜无咎手指并未多做停留,在那紧致的褶皱处草草转了两圈,确认勉强能容纳后,姜无咎便毫无留恋地猛地抽离。


    “啵。”


    一声轻响,指尖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辉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他站起身,大腿跨过顾静宜那张还沾满津液的脸庞,那根早已怒涨至极限、青筋暴起的巨物,直接抵在了姜昭玥还在微微抽搐的菊蕾之上。


    “太后,扶好你女儿的腰。”


    姜无咎脸上充满了暴虐之色,带着一丝对姜昭玥刚才迟疑态度的报复,“既然陛下总是有自己的想法,那本座自然要帮陛下好好加深一下记忆,你给我按好了,让本座觉得不痛快,这笔账,本座就加倍算在你们母女头上。”


    顾静宜闻言,顾不得擦拭脸上沾染的污浊,像条听话的母狗般手脚并用地爬到姜昭玥身侧,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女儿想要逃离的胯骨,声音颤抖却带着一种扭曲的安抚:“昭玥……别动……听话……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母后……别……”


    姜昭玥惊恐的拒绝被堵在喉咙里,身后那炙热的龟头没有任何前戏润滑,强行挤开了干涩紧闭的括约肌。


    “噗滋。”


    没有任何技巧,纯粹的暴力破开。姜无咎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姜昭玥雪白的臀瓣,腰腹肌肉骤然收紧,借着指尖带出的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泥泞,将硕大的冠头硬生生挤了进去。


    “嗯……啊……”


    姜昭玥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猛地向前弹动,剧烈的撕裂感从尾椎瞬间炸开,那处从未被异物造访的秘地瞬间被撑到了极限,粉色的嫩肉被撑得泛白透明,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太紧了……真是极品。”


    姜无咎眉头微皱,只进了个头便感觉寸步难行。那紧致得过分的肉壁正疯狂地排斥着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像是要在肉里磨出火来。


    但他眼底的暴虐反而更甚,并未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抓紧了她的大腿根部,无视她的痉挛,腰身再次发力,重重一挺。


    “呲——啪!


    ”


    这一次,肉棒势如破竹,直接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撞进了最深处。  “呃……啊……!”


    姜昭玥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那异物又大又硬,不仅填满了所有的空隙,更是蛮横地碾平了内壁所有的褶皱。


    “陛下真副身体真是处处是惊喜。”


    姜无咎喘着粗气,在这极致的紧致包裹下,他也感觉到了久违的爽利,他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猩红的血丝和透明的肠液。


    姜昭玥痛得浑身发抖,指甲在白沙地上抓出道道痕迹,心里只有无尽的抗拒与屈辱。


    “太后,不想看她疼死,就用你的嘴帮帮他。”姜无咎狞笑着,动作却并未放缓,反而开始加速,“你应该最清楚,女人该怎么伺候女人。”


    顾静宜望着女儿那张痛到扭曲的脸庞,心如刀绞,终是抛下了所有的廉耻。她伏低身子,钻入姜昭玥身下仰起脖颈,张开温热的红唇,一口含住了女儿胯间那颗因剧痛而瑟缩颤栗的花核。


    “唔!”


    前后夹击的触感让姜昭玥浑身一震。那温热湿软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点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窜上脊背。


    下一秒,顾静宜的舌尖极有技巧地在那充血的珠核上快速弹动、吸吮,手指更是探入那早已湿润的花穴中,配合着口舌的节奏快速抠挖。


    “嗯……哈啊……”


    胯下的剧痛在母亲的口舌侍奉下逐渐失焦,取而代之的是那段在太庙被日夜调教的可耻记忆。姜昭玥紧绷的脊背猛地塌陷,那身傲骨在极致的刺激下寸寸断裂。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灵魂的抗拒,那刻入骨髓的奶性在此刻苏醒。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的她,只是一头跪伏在地、乞求被主人填满的雌兽。  “唔……啊……嗯……”


    她口中原本闷哼变成了情欲的呻吟,那原本死死咬住肉棒的嫩菊,在情欲的冲刷下开始不自觉地松动、软化,分泌出肠液,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吸吮,讨好着体内的暴徒。


    “呵,你这女皇当得真是够下贱的,这就学会吃进去了?”


    感觉到甬道变得湿热顺滑,甚至开始主动吸吮讨好,姜无咎狞笑一声,彻底放开了手脚。他一把扛起姜昭玥的一条腿,采取了更便于发力的姿势,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


    撞击声陡然变得密集而暴虐。每一次撞击,姜昭玥的身体就被


    顶得向前冲去,却又被顾静宜按住。她在两人的夹击中如同一叶扁舟,完全失去了自主权,口中呻吟连绵。


    “啊……嗯……好深……”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清亮的蜜液从姜昭玥的花穴中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湿了顾静宜的手臂和脸庞。


    同时一股龙气也从她蜜穴中溢出,然后被姜无咎尽数吸收,让他苍老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润“喷了?看来这张下面的嘴,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


    他吸收完龙气之后,随即低吼一声,彻底释放了兽性,借着姜昭玥剧烈收缩的力道,狠狠凿入那最隐秘的深处,开始了不留余力的疯狂桩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淡淡的血腥味以及母女二人身上散发出的熟媚麝香,令人窒息。


    “啵。”


    姜无咎猛地将肉棒从那红肿不堪的后庭中拔出,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和血丝。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红肿洞口瞬间闭合,却又因为肌肉松弛而微微外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吐着浑浊的液体。


    他一把抓住顾静宜的头发,将她从姜昭玥身下拉了出来,按着她的脑袋,让她看向姜昭玥那正在一张一合、不断流淌着液体的菊穴。


    “这也别浪费,太后,那是你女儿流出来精华,去,给本座舔干净。”  顾静宜此时早已神志不清,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凑了上去。


    “滋溜……”


    她伸出舌头,在那处被撑得合不拢的洞口上吸舔着,卷走了溢出的体液,随后更是将舌尖探入那还没完全闭合的褶皱之中,在里面细细吸吮。


    “啊……母后……不要……那里脏……”


    姜昭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至极,感受到母亲温热的舌头钻进自己刚刚被强暴过的地方,那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心悸不已。


    她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姜无咎一巴掌狠狠扇在红肿的臀肉上。


    “啪!”


    “脏?这可是本座刚用过的地方,看着!好好看着你母后是怎么伺候人的!”  姜昭玥被迫回头,看着这悖德至极的画面,太清皇朝最尊贵的太后,正如同一条饥渴的母狗,贪婪地舔舐着当朝女皇的后庭,脸上竟还带着享受的神情。  这一刻,她的尊严被彻底踩碎。


    然而,姜无咎并没有给两人喘息的机会。


    “太后,既然你也馋了,那便一起吧。”


    他手指轻挥,顾静宜便被他翻转身体,与姜昭玥并排跪伏在石台上。姜无咎指尖随意抹了点


    地上的淫水,在那处同样紧致的后穴稍微扩张了一下,指尖刚触碰到那入口,顾静宜便发出一声呻吟。


    “本座可没耐心做前戏。”


    姜无咎冷笑一声,腰身一沉,直接全根没入。


    “呃啊!!”


    顾静宜虽然身经百战,但后庭依然紧致,这一下全根没入也让她痛得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如天鹅,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


    “哼,太后这处倒也不输给陛下,咬得真紧。”


    姜无咎双手扣住顾静宜丰满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顾静宜的身体便向前一耸,两团丰满的乳肉剧烈晃动。


    一旁的姜昭玥看着母后痛苦又沉沦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共情,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握住了顾静宜抓在石台边缘的手指。


    “昭玥……”顾静宜艰难地转头,眼神迷离,反手扣住了女儿的手。


    “真是母女情深。”姜无咎一边在顾静宜体内肆虐,一边冷冷道,“既然心疼你母后,就去安慰安慰她,就像她刚才对你做的那样,让她爽一爽。”


    姜昭玥身躯一颤,但在姜无咎冰冷的注视下,以及身体深处那股被缚奶宗印唤醒的奶性驱使下,她顺从地挪动膝盖,凑到顾静宜的腿间。


    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散发着浓烈的熟女气息。姜昭玥闭上眼,伸出舌头,埋首其间。


    “唔……昭玥……啊……”


    顾静宜感受到女儿舌尖的触碰,加上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双重快感瞬间将她淹没。


    前后夹击之下,顾静宜疯狂地摆动腰肢,口中呻吟不止,她比姜昭玥更加放得开。


    “啊!啊!好深……上宗……昭玥……我不行了!!”


    随着姜无咎一记深顶,顾静宜猛地崩溃。一股浓稠滚烫的阴精激射而出,直直喷了姜昭玥一脸,而后庭更是死死绞紧,仿佛要将体内的凶器夹断。


    “嘶……爽快!”


    姜无咎低吼一声,在那阵痉挛中狠狠捣弄了数十下,才意犹未尽地拔出。  肉棒刚刚离开顾静宜的身体,便带着满身的泥泞与体液,再次调转枪头,对准了姜昭玥. “既然太后爽完了,陛下也别落下。”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姜昭玥的后庭早已被刚才的开拓和母后的舔弄变得松软湿滑。姜无咎直接整根没入,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夹紧!让本座看看,你这太清女皇的御臀,到底有多爽!”


    他低吼一声,动


    作如狂风暴雨般落下。


    顾静宜瘫软在一旁,看着女儿被侵犯,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怜爱与欲望。她凑上前,一口含住姜昭玥随着动作乱晃的乳房,牙齿轻咬乳粒,舌头疯狂舔舐,甚至伸出舌头与姜昭玥痛呼的小嘴纠缠在一起。


    “呜——!!”


    身后是无情的攻伐,胸前是母亲的亵渎。姜昭玥彻底崩溃了,理智断线,只剩下肉体的本能。


    “啊啊啊!!母后……我不行了……好深!!”


    在这无尽的羞耻与快感中,姜昭玥再次达到了极限,她浑身僵直,龙气翻涌,粉嫩的穴口猛烈收缩,一股清亮的蜜液带着浓郁的龙气再次喷涌,失禁般地洒落在石台上。


    那道龙气再次被姜无咎吸收,他还借着这股绞杀之力,腰腹肌肉紧绷,进行了最后的撞击,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她钉死在石台上。


    “太后,张嘴接好!”


    在爆发的边缘,姜无咎猛地从姜昭玥体内拔出。


    “啵”的一声,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红肿洞口瞬间闭合。不等姜昭玥反应,姜无咎一把抓过旁边顾静宜的头发,将那根还在青筋暴起的巨物塞进了太后口中。  “唔!”


    顾静宜本能地含住,用力吸吮。


    数息后,姜无咎低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出,直直灌入顾静宜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顾静宜顺从地吞咽着,喉咙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滚动,嘴角溢出些许白浊顺着嘴角流下。


    直至最后一滴射尽,姜无咎才将半软的东西抽出,随手在顾静宜头发上擦了擦。他低下头,审视着这一对瘫软在石台上下身一片狼藉的母女。


    姜昭玥因体内龙气大量流失,整个人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瓷偶,面色发白,双目空洞无神,后庭红肿不堪,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顾静宜唇边挂着浑浊的精斑,眼神迷离恍惚,瘫伏在女儿身上,两具赤裸的雪白肉体在月色下交叠,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麝香与淫靡气息。


    “收拾干净。”


    姜无咎整理好衣袍,眼神恢复了平日的阴鸷与冷漠,仿佛刚才的暴行只是例行公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昭玥,冷冷补充道:“那道给圣心书院的旨意,明日记得拟好,希望陛下身体已经重新学会了顺从,那脑子最好也别再犯糊涂。”  说完,他看也不看两人一眼,转身消失在不见之庭深处。


    只留下身后那在月色下相拥啜泣的母女,和一地破碎的尊严。


    庭院内的松柏在夜风中低吟,仿佛在为这太清皇室的堕落,奏响一曲永不落幕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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