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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我上了一棵世界树

(24-27)翻译:IE浏览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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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能 #系统 #架空


    原作者:????


    翻译:浏览器


    第24章 落花杜鹃(7)


    *呼呼!*


    熊熊火焰席卷过街道。<>http://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魔力化作寒冰,冻住了信徒们的脚踝,凛冽的寒冰割破了他们的喉咙。


    *轰隆!*


    杜鹃精灵的犀利啼叫声在街道上回响。


    人行道上血迹斑斑,尘埃四起,浓烟滚滚。


    一名女子从烟雾中走了出来,双眼仿佛要瞪出血来,嘴里念叨着:


    “……李——成——汉……”


    她的眼睛布满血丝,红得可怕,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烧焦了。


    那双闪着凶光的眼睛只盯着那个该死男人:


    “李成汉!!!!!!”


    绝望的尖叫从喉咙撕裂而出。


    两名武装信徒飞向了她:


    “准使徒——请莫怪吾等失礼。”


    “别这样称呼我!”


    她那已经被被烧黑的手伸向了信徒,手心之间展开了四个魔法阵。


    *嘭!*


    红色的波动爆发出来,势要将信徒吞没。


    信徒弯下身段,躲过这次进攻,反握匕首,身影一晃再次袭来。


    漆黑的尖刃逼近了她的眼睛。


    *仓啷啷!*


    匕首刺穿了一层结界,结界碎裂开来。


    失去理智的眼睛慢慢聚焦在了信徒的身上。


    “滚!”


    五种魔法混合成的防护盔甲保护住了金达莱的身体。


    她的背后,冰与火相交汇,仿佛凝成了无数长矛。


    盛开的粉色花瓣在长矛周围摇曳飞舞。


    “……!”


    一股鲜血从她的鼻子里流了出来。


    她挥动了双手。


    两名正欲再次发动攻击的信徒一下被地面上冒出的冰矛扎了个对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再坚持一点!再坚持一点点!”


    她的呼吸变得虚弱起来,意识逐渐模糊。


    有人抓住了她的肩膀。


    “停下吧。”


    “……!”


    一名女子,留着亮黄色的长发,闪闪耀眼。


    “这样逼迫自己,寺宪会讨厌的。pn酱,别动。”


    寺宪。


    ……时宪?


    两个音节的名字在她的耳旁响起。


    她的理智短暂地恢复了,视野渐渐清晰了起来,眼前的状况逐渐映入大脑。


    被她杀死的信徒、被刺穿的信徒,还有——


    在魔法屏障的另一边,在被包围的学员的身影中,她看到了那个,她一直拼命想忘记的男人。


    金达莱的眼睛突然睁大了。


    “为什么?…”


    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一瞬间,脑海中翻腾过无数念头。


    她紧张的声音颤抖着,想继续说点什么却做不到,只能发出一丝空气经过喉咙的喘气声。


    “咳咳咳……”


    鲜血咳了出来。她的头好晕,陷入了思绪之中。


    *嗙!呯!*


    魔法爆炸,血肉被撕裂。


    男子的手臂上鲜血直流,正进行着艰苦绝伦的死斗。


    那里,李时宪正在战斗。


    “……请。”


    “嗯?”


    “请去帮他…不必来帮我…”


    她挤尽了力气才吐出这句话,勉强抬起因烧伤而萎缩的手指,指了指李时宪。


    山茱萸似乎沉思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不。”


    “……”


    “我的角色分工不同。而且寺宪很强。”


    果然如她所说,李时宪实力还挺厉害的……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厉害了?动作果断,行动敏捷,反应迅速,显露着他的实力。


    如果不是被多人缠斗住,或许他真有获胜的希望。


    不过就连他们的好盟友——郑时宇,现在也被疯狂不怕死的信徒包围了,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


    “现在我也——”


    *唰!*


    “——尽力了。”


    山茱萸一边说着,一边一个利落的转身,一剑迅速挥出,砍下了从背后偷袭而来的信徒的头,鲜血从她紧握的剑刃上滴落。


    “我难道,什么都做不到吗?”


    “嗯?”


    “这件事的起因都怪李成汉,我那个继父。我必须做点什么——”


    “无能为力。”


    “……是吗?”


    金达莱低下了头,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以她现在这样的状态,确实无能为力了。


    如果不能做点什么,不仅有可能重演那个悲剧,她还会走火入魔。


    金达莱向她的


    灵魂低语。


    作为回应,杜鹃精灵落在了她的头顶,刚才它那烧得火红的羽毛现在已经褪去了颜色。


    “我真的……”


    可悲。


    *咕咕,咕咕*


    杜鹃鸟儿的喉咙里唱出的凄惨歌声充满了这片区域。


    旋律的源头,逐渐被染成了粉红色的世界,可见无数血红杜鹃花朵生长开放,花瓣飘摇如雪。


    告别过去的灵魂吧。


    金达莱咏唱起悠长的魔法:


    “……【解放】。”


    鼻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


    ================================


    *咕咕,咕咕——*


    我大口喘着粗气,观察周围。发生了什么事?


    同时,不敢放松警惕,偷偷看着着李成汉的脸色。


    他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


    “啊啊,万能的神啊,您终于兑现预言了。”


    他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虔诚地双手合十。


    一股铁的味道传进我的鼻子。


    回头一看,刚才金达莱所在的位置,出现了一棵高大的杜鹃树。


    是【木质化】吗?


    从她双肩延伸出的树枝上,盛开着无数血红杜鹃花。


    花朵奇妙地覆在根茎上,似乎是一层防护的盔甲。在她身后,隐约可见一个木制人偶的影子,温柔地抱着她。


    那是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男性的面容,满脸慈爱。


    “寺宪,出大事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这是怎么发生的?”


    听到我的问题,山茱萸摇了摇头。她站在达莱的身旁,也是一脸疑惑。


    “啊——”


    花朵从金达莱双肩的树上飘落。


    *飘啊飘*


    无数花瓣迎风而舞,如同飞蛾扑火一般,飘向周围的邪教徒们。


    接触到他们的身体,高热的火焰喷涌而出。


    花瓣旋风就这样,卷过他们的身体。


    伴随着嘶嘶声,邪教徒们痛苦地嚎叫着。


    他们的身体一处处如同被烤化了一样,倒在地上扭曲地翻滚着。


    “哈哈哈!”


    可是即便身边的同胞们纷纷牺牲,李成汉的脸上依然洋溢着幸福自信的笑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胜利已成定局。


    “成-汉-老-儿!”


    金达


    莱吐出冰冷的话语,空气都随着她的声音颤动起来。


    “女儿,到我这里来。”


    “闭-嘴!”


    李成汉慢悠悠地从长袍下托出了一块深红色的魔法石。


    尺寸不小的魔法石散发出危险的光芒。


    他放任金达莱变强,默许她拉拢盟友暗中复仇,甚至深思熟虑,策划了今天的行动。


    显然,他有确保能制服金达莱的手段。


    不知道这是否就是他所说的“洗脑”。


    重要的是他真有这个能力。


    *簌簌——*


    “至-于-你。”


    慢慢滑到我身边的金达莱,用复杂的表情注视了过来:


    “我-还-有-话-想-问-你。”


    “是吗?”


    “现-在,请-你-退-后。”


    *汩汩*


    我很不喜欢那魔法石震动时发出的刺耳声音——这声音已经响了一阵儿了。


    石头表面似乎也因为魔力流动而产生了变化。


    无法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如果李成汉真能进行精神操控的话,情况就有可能发展成我和金达莱对峙了。


    那样的话,我应该也会因为任务失败而死。


    “我不能退后啊,我的活儿还没干完呢。”


    “……这-是-何-意?”


    *闪烁*


    我从口袋里拿出了昨天晚上拿到的传送宝石。


    “李时宪,使徒。莫要做此种愚蠢无谓之反抗了。”


    看到我的举动,李成汉冷笑了一声。不过他的眼中似乎也闪过一丝惊讶。


    我将魔力注入水晶。传送目标自然是我和——李成汉。


    “我不知道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不过,只要关底被打倒了,任务不就成功了吗?”


    “什-么-意-思?”


    “……”


    面对金达莱的疑问,我并没有理睬,而是紧盯着李成汉。


    他脸上一直挂着的平静似乎消失了:


    “吾明白汝想做什么,不过——汝似乎并不知道,如此做有何下场。”


    被折磨致死也好,被砍死也好,任务失败死掉也好,无非就是一死。


    哪怕只有一丝活下去的可能,也值得我全盘梭哈!


    *沙沙*


    瞬间移动功能被激活。


    下一个瞬间,我和李


    成汉的身体就被抬了起来。


    李成汉咬着下嘴唇,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困惑:


    “感觉并不好。”


    “你害怕了?”


    “汝真可悲。”


    金达莱痛苦的哭声在我耳边响起:


    “你!你-做-了-什-么!”


    我是不是也该和她道个别?


    保重,我去去就回——


    我本想这么说。但是刚张开嘴,吐出声音——


    “保重——……”


    周遭场景嗖的一转。


    呀。没传达给她啊。


    这下我该半夜睡不着觉了。


    第25章 落花杜鹃(8)


    站在泥泞的土坯地下室里,感觉好不爽。


    湿黏的地面沾到了我的鞋子,像是石油一样。隐约传来一股臭味,令人作呕。


    角落里摆着一张满是污渍的床,还有一条沾满血迹的毯子。


    转过头,我看到了抱着双臂的李成汉。


    “不成想汝竟做到如此程度,使徒,李时宪。”


    “我靠,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使徒地叫了?”


    “汝就如此喜欢犬女?甚至赌上性命来冒险。”


    “我不是那种能为别人冒生命危险的好人。”


    随意地交谈了两句,同时,我偷偷将魔力注入身上藏着的一块水晶。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她能信任我。”


    “怎么讲?”


    找到恐怖分子的藏身之地是一件极具挑战的事儿。


    尤其是这种大型犯罪组织的老窝,他们藏身暗处,狡兔三窟,在全球范围内流窜。没有情报的话,想调查出来难如登天。


    高级魔法调查、卫星……动用一切手段也不敢说肯定能找到。


    然而,假如能进入其中并发送坐标,情况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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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托李世英给我准备的那两块儿水晶之一,就是干这个用的。


    李成汉是个大硕鼠,绝对是条大鱼。


    他身为韩国知名集团的,抓住他的意义相当重要。


    而另一块儿——


    看着我拿出一块儿传送水晶,他苦笑了一下。


    “使徒李时宪,汝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拒绝【我们】?”


    那当然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李成汉像是受到打击一


    样,摸了摸额头,而后拔出了腰间佩剑。


    “不过汝无处可逃了。这里无法进行传送。”


    我不信邪,继续尝试传送,目的地设置为学院,然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探到坐标、报点儿之后立刻撤离的计划失败了。


    就算我用身上暗藏的水晶报了坐标,想等到援军赶来,至少也得一个小时吧。


    “真该死啊。”


    ……我真的承担了太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了。


    “使徒,吾仍然相信汝。”


    “你居然还这么想?这是疯得够彻底。”


    “神谕从未有误。终有一日,汝会加入【我们】。”


    即便在一片昏暗中,李成汉的剑也闪烁着光芒,如同黑夜中的明月。


    我的身体早已筋疲力尽。为了掩护学员们撤离,刚才与邪教徒们进行了激烈的死斗。


    浑身的力量用了个七七八八,魔力也几近干涸。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凭借剩下的能量,我能在这里坚持多久?


    说实话,获胜的机会很渺茫。


    “你们信的神,是谁?”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不过吾会回答。”


    浑身遍布雄厚魔力的李成汉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继续说着:


    “祂的圣物就在里面,若是汝前往一观,或可收到神之启迪。汝欲一观否?”


    *嗡嗡嗡嗡*


    尘土从天花板落下,外面似乎传来建筑倒塌的动静,可以听到绝望的呼喊声。难不成援军已经来了?


    可即便是在这种情况,听到外面的动静,李成汉也只是咯咯笑了一下。


    这股闲暇感从何而来?


    他打开了内室的门。


    *嘶嘶嘶*


    白雾从门内涌出。


    地面上铺满了红色的泥土。


    尽头,一棵大树映入眼帘。


    我并不知道这棵树叫什么名字。而且看着它时,也没有像当时看见李世英、玖瑟还有山茱萸那样看到什么树的轮廓显现出来。


    这棵树没有用粗糙的树皮保护自己,而是露出来杏色的躯干。


    树枝上并没有长叶子,整棵树看起来光滑得引入注目。


    树干的中间可以看见一条紧密的裂缝。


    “汝觉得如何?”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得意的笑容:


    “这就是你眼里的神?这不是世界树吗?”


    “……别


    把祂和世界树那种杂碎相比!”


    他的剑上,魔力突然爆发。


    突如其来的怒火让我吓了一跳。


    本以为这家伙是个有头脑的邪教头子,现在一看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吗?


    *砰*


    一股充满魔力的气浪引爆开来。


    迅速压低重心,避免直接被气浪掀翻。


    仅剩的魔力运转起来,引向全身。


    “我说错了吗?你口口声声要消灭世界树,可自己还是拿世界树来崇拜、做文章?”


    “……!”


    他皱起脸,用猛烈的力量向我扑来。


    两人的剑,交斗在了一起。


    【木刻剑法】第三式:去枝!


    *锵!*


    魔力四溅,我的双肩一阵剧痛,鲜血渗了出来。


    骨头仿佛被震碎一样,剧痛无比。


    “神啊,请降下神罚,唤醒这只迷途的羔羊吧。”


    李成汉的项炼闪起了邪魅的红光,上面镶嵌着的宝石,看起来很眼熟。


    这不正是他之前给我展示过的那颗珠子么?


    他当时说这东西能控制树人。难道还隐藏了其它能力?


    我的手臂疼痛难忍,颤抖起来。左臂的肌腱似乎被打断了似的,动弹不得。


    “……真该死啊。”


    只得换成了单手持剑的姿态。


    稍微不注意就会死掉啊,这个感觉让我汗流浃背。


    “汝改悔罢。”(译者:《新约》:你改悔罢。)


    集中精神、集中精神、集中精神。


    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然后继续提取出魔力。


    心脏的核心——魔力的核心——容器的核心。


    自己体内的魔力已经不足,只得尝试聚集周围空中的零散魔力来补充。


    接受了不纯粹魔力的身体开始出现排斥反应。


    *滴*


    身体过热,鼻子里滴出血液。


    为了抵挡住李成汉诡异的魔力,我不得不这样做。


    说实话,我还并不能完全掌握这种方法。


    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黑暗、燃烧着的魔法从心脏沸腾而出,蔓延开来。


    李成汉的身体接近了我。作为回应,我开始移动身体。


    *嗖!*


    视野似乎一下子开朗了。剑的移动,魔法的踪迹。


    之前看不到的魔力现在竟然清晰可见,我的瞳孔中记录着他浑身的魔力运转,以及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斩击。


    我知道自己该如何攻击。


    弯下腰,如开弓之箭,冲了出去。


    *呼啦啦*


    一道漆黑的影子在手臂上浮现。


    不是茂盛的枝叶,也不是美丽的花朵。


    只是一把用于杀戮的凶器,带着阴森的力量,向前推进。


    *库——库——*


    肌肉因为这奇特的魔力而骤然膨胀起来,狠狠踏出一步,脚下的地面龟裂。


    我能清晰地看到李成汉的身体慢慢靠近。


    自己的身体知道该如何反击。


    *嗖!*


    剑刃又直又快,快到他几乎看不到,一下子刺穿了李成汉的脸。


    *咔啦!*


    刺穿头骨,击穿大脑。


    汹涌的黑色魔力冲进伤口,狠狠引爆。


    刺穿别人头骨给我的手感很不舒服。


    他的身体瘫倒在地,变得软绵绵的。


    踢了踢尸体。还插着剑的尸体发出丝丝碎肉的声音,好恶心。


    头晕目眩。


    李成汉的脸已经被毁的面目全非,死得透透的。


    我当场瘫倒在地,喘着粗气。(译者:果然打斗的场景还是漫画展示的更生动更合理哇。)


    “呼……”


    汗水不停地流淌。


    我亲手杀死了李成汉。


    这个事实并不能让我感到什么成就感。


    妈的,感觉自己快死掉了。


    胃里不住的翻腾,眼前出现了幻觉,好像吃了毒蘑菇一样,浑身又痒又热。


    “那宝石……”


    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意识地从尸体的脖子下取出了那块儿宝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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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别】装备          │


    │----效果1:通过亲密关系或对话  │


    │向使用者灌输强烈的信任和信念  │


    │----效果2:释放透明的刀刃进行攻击│


    └────────────────┘


    把宝石塞进怀里,颤抖地用右臂按在额头。


    援军还没到吗……?(译者: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难以忍受的血肉腥味散发出的恶臭促使我像内室爬去。


    似乎有凉风阵阵,让我的脑袋稍微好受了一点。


    把身体靠在那颗世界树上,闭上眼睛。


    头顶上出现了一片树荫。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闭上了眼睛。


    ================================


    坚硬的树皮开始脱落。


    粘稠的树液褪去,露出了下面白皙的肌肤。


    我感受着这种陌生的刺痛,面露苦色。


    双腿无力,跪倒在地。


    怎么会有人做这种事呢?


    我凝视着空旷的天空。


    “他”刚才所在的地方,什么也没留下。


    我的手颤抖着。


    “pn酱,清醒一些。我们该去礼堂了。”


    “山茱萸小姐。”


    “怎么了?”


    “李时宪,那,那个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的声音剧烈颤抖着询问山茱萸,可她则依旧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我感受不到她任何的情绪。


    山茱萸默默地看了看地面,然后缓缓开口:


    “寺宪没问题。”


    “……”


    “一切都正按丝线的计划进行。”


    ……


    我也想相信这一点——我也想让李时宪活下去。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内心就会勇气一股悔意。


    如果自己当时多相信他一点,这一切是否就不会发生?


    “你为何这样做……”


    为什么那个人要做出这种程度的牺牲?


    需要知道理由。


    需要他告诉我理由。


    如果我听不到,我真的会发疯——


    “达莱!”


    浑身是伤的郑时宇,气喘吁吁地走了过来,坐在我面前。


    刚才他为了掩护学员们而被大量邪教徒围攻,直到现在才得以回来。


    “你没事吧?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张时宇,这非重点。”


    “……山茱萸?”


    “快去礼堂。”


    山茱萸毅然将我扶了起来。


    郑时宇虽然神色焦急,不过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我的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了。


    浑身仿佛


    被抽干。


    *砰。砰。砰。砰。*


    感觉自己迷失了方向。


    感受着内心的悔恨、痛苦,还有对自己能力不足而感到的自卑。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定,一定都会好起来的。


    脑海里闪过那个男人,那个无忧无虑的微笑。


    我甚至有些厌恶自己,为何不维持住与他的关系纽带?


    前往礼堂的路上,山茱萸小姐一直搀扶着我。


    ----“保重——”


    这是那个男人的遗言吗?


    沉重的话语压得我喘不过气。


    内心的情感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内疚”可以概括了。


    “……对不起……”


    第26章 落花杜鹃(9)


    我渴望一种,值得信赖的关系。


    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愿望。


    然而,周遭的环境却不允许我这样做。


    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关系总是如此肤浅、易碎。


    “他们”总会因为各种原因,背叛“金达莱”。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随时会变成无足轻重的玩意儿。


    我不喜欢这样,想建立一段真正值得信赖,不会彼此背叛的关系。


    内心深处,我可能也意识到一些事实。


    某一刻开始,我发现自己主动筑起一道墙,隔绝开任何人。


    我犹豫、害怕去建立一段关系,因为一旦失去,我可能会后悔一生。


    人与人之间关系向来都是暧昧的,难以论说。


    我害怕背叛,所以和所有人都要保持距离。


    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念头的荒谬。


    我清楚自己必须迈出这一步,而不是继续故步自封。


    但我还是迟迟不敢向前一步。


    不——


    我一直迫切希望有人能走近我。


    也许只是在试图忽略自己的自私罢了。


    *咕咕,咕咕*


    自己已经怀念起了那已经听不到的杜鹃的叫声。


    我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的脸颊,一脸无奈。


    自己独自生存了多久?


    经受了多少遗憾?


    低下头,回想起那个男人的脸,不由得闭上眼睛苦笑起来。


    我谋划已久的,为父亲复仇的计划,以让人


    想象不到的方式落幕了。


    毕生追求的目标也如尘埃般消散。


    一切问题的解决都要归功于这个我不喜欢的男人。


    李成汉,确认死亡。


    听说他被发现时,头部被刺出一个大洞。


    出于各种原因,参与那个组织的母亲和哥哥,还杳无音信。


    只不过我现在没心情考虑这些。


    心里想的,并不是自己期盼许久的复仇成功。


    *敲,敲,敲*


    宿舍门被敲响。


    “……请进。”


    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唰——西装笔挺的李世英教授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她松开脖子上的领带,坐在我书桌旁的椅子上。


    她的声音十分轻柔:


    “金达莱,感觉好些了吗?”


    “是,我感觉好多了。”


    “哎,那种样子强行支撑下去,身体肯定会受伤的,下次要注意了。”


    我听了这话,苦笑起来,用手臂抱紧了自己。


    当时我因为透支自己的身体强行战斗并【解放】,下场就是全身麻木,像是瘫痪了一样。


    “再过个一周,你应该就恢复正常了。”


    “…教授。”


    “唔?”


    “李时宪……什么时候回来?”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了他的名字。


    李时宪。


    他没有死,但他被发现的时候,浑身重伤,被困在了邪教分子的地下室里。


    听到这个名字,教授咬着下唇叹了口气。


    “他啊……”


    世英交叉着双臂,似乎是回想起了那时的李时宪。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


    ----“你疯了吗?”


    ----“是的。”


    当世英第一次听到时宪的计划时,她真的认为这名学员的脑子坏掉了。


    事实上,李时宪冷静地解释了自己的计划,但却并没否认自己疯了。


    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多么荒唐了。


    ----“但是我还能怎么做呢?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虽然世英还没能理解最后一句话的含义。


    无论如何,她还是极力劝阻了他。


    独自进入邪教分子的教堂并发送


    坐标?


    太荒谬了。


    世英还没残忍到要把自己的学员推进地狱。


    然而,李时宪的计划确实成功了。


    虽说这个过程也不是毫无意外。


    计划原本是传送进入教堂之后,只发送坐标,然后利用另外的传送水晶立刻返回学院。


    只是最后阶段出现了问题,无法返回。


    当世英得知这个事实时,震惊得心里一沉,说不出话。


    ================================


    “他现在,在【猎人协会】下属的医院里。他的伤势太严重了,至少需要住院一周才能回来。他的魔法回路因为超负荷而断掉了。”


    “原来如此。”


    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与教授的轻松表情形成着鲜明对比,我只是低着头,满脸愧疚的样子。


    教授见我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你和时宪之间发生了什么?”


    “……”


    “发生了什么事呢?”


    “……”


    我没有回答。


    似乎是因为看我没有反应,她挠了挠头,拿出了一封信:


    “看看这个。”


    “嗯?”


    “这是时宪写给你的,读一读吧。”


    ……!


    这是他给我的信?


    教授看到我的脸上满是惊讶,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害羞地挠了挠后颈:


    “啊。真的,我的所有学员都疯了。”


    教授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走出了房间。


    我不等她彻底走出门,就急着拆开了信。


    有太多问题要问。


    为什么要帮我?


    为什么坚持与李成汉战斗?


    为什么受这么重的伤?


    展开的信纸里写着一句话。


    我仔细地读了一遍。


    只有这一句话,没有其它内容。


    我又读了一遍。


    我再一次,又读了一遍。


    万千疑问,似乎都在看到这一句话之后,迎刃而解。


    些许潦草的字迹,其中的内容却和自己一直以来奢望的内容如此相似。


    ********************************


    u——————r


    n——n(我们现在可以做朋友了吗?)?


    ********************************


    “…哈哈哈。”


    难以置信。


    我笑了。


    如同饱经风霜、久耐苦寒的枯木,第一次感受到了春天的气息。


    ================================


    一间充满生活气息的房间里,一名面色严肃的男子正望向天花板。


    察觉到有个孩子来到门口,男子转过头去,对孩子淡淡一笑。


    “爸爸!”


    “嗯~噢,我的小公主,你来这里做什么呀?”


    有着亮粉色头发的小女孩摇摇晃晃地跑过来,伸出短短的胳膊,抱住了男人的腿。


    “今天我和琦琦一起玩过家家了!”


    “哇,真的吗?”


    孩子张开双臂,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


    男人掩饰住内心的苦涩,将女儿抱在怀里:


    “我的达莱今天这么可爱呀!”


    “嘿嘿嘿!”


    男人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孩子的头上,亲昵地摩擦着。达莱被他的胡子扎得刺痛,不禁皱起了脸。


    “爸爸!很刺痒!”


    “是嘛?可爸爸还想多抱抱达莱呢。”


    他紧紧地抱住达莱。


    男人脸上的苦涩表情挥之不去,仿佛被重重的忧愁困扰着。


    他紧紧抱着他的孩子,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就那样站在那里,抱着他的女儿,许久。


    ……


    “爸爸?”


    “嗯?”


    “我累了,让我下来。”


    “噢噢……对不起,我的小公主,这对你来说很难受吗?”


    金达莱挣脱了男人虚弱的手,落在地板上时,她抚平了身上粉色裙子的褶皱,然后继续对父亲露出开心的微笑:


    “嘿嘿!”


    “达莱,你最喜欢什么?”


    “我?我最爱爸爸!”


    听见她毫不犹豫的回答,男人脸上的苦笑更深了。


    “不,不是这个意思。除了爸爸,你还喜欢什么?”


    “琦琦!”


    “那只杜鹃鸟儿吗?”


    “是的!琦琦总是和我一起玩!”


    “喔,是嘛?”


    琦琦,


    琦琦。


    这是她喜欢的东西。


    男人在心里反复念叨了几遍这个词语,然后伸出手,揉乱了金达莱的头发:


    “那么,爸爸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和小鸟儿做朋友哦?”


    “爸爸,你又要去哪儿?”


    “啊?不不,爸爸是要去……工作一段时间哦。你再睡五个晚上之后,爸爸就会回来。”


    “五个?那我要赶快去睡觉啦,这样爸爸就能早些回来啦!嘿嘿。”


    孩子歪过头,又咯咯地笑了几声,这才躺去床上睡觉了。


    金达莱睡着了。


    男人从衣柜里拿出了要换的衣物,穿在身上。


    回过头去,看着抱着枕头熟睡的金达莱,勉强地笑了笑。


    他摸了摸女儿的脸颊。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爱,微微动了动,露出了满足的笑。


    他将这一幕镌刻进心底的最深处。


    后退一步,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道:


    “…请。”


    *咕咕?咕咕?*


    从男人手心里流淌出来的小精灵歪了歪头。


    这只杜鹃精灵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角色,于是飞到了金达莱枕头旁边,闭上了眼睛。


    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一天,他的脚步似乎异常沉重。窗外的月色清冷得仿佛要把人吞噬掉。


    男人的脚步一直向前,停在了另一间房间的门口。


    事情为何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无论他如何努力,还是无法改变。


    他知道,如果这种情况再持续下去,与他相关的一切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其实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只剩下,他最宝贝的女儿了。


    已经没人会再帮助他了,为了他所珍视之爱女,不得不准备牺牲自己的生命。


    *吱呀——*


    推开门。


    有一根绳子从天花板上垂了下来。


    男子虔诚地向世界树祈祷——


    ——希望有一天,有人能代替我,陪伴在她身边。


    *吱吱?*


    一只杜鹃精灵从卧室里飞出来,观察着这一切。


    第27章 杨桃


    醒来的时候,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计划进展还顺利吗?从我还活着这一点看,似乎是成功了。”


    试图用手摸摸胀痛的额头时,突然发现


    手臂上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原来是一袋黄色的药物正从挂着的架子上输下来。


    自己还活着。


    ┌───────────┐


    │当前朋友数:【3】   │


    │现在领取奖励?(y/n)│


    └───────────┘


    “奖励?现在都不重要啦。”


    把全息窗口推到看不见的地方,舒服地躺着,闭着眼睛。


    放松地翘起腿,就像在自己的卧室里一样。


    “终于,我自由了……!”


    当我意识到自己暂时逃离了世界树的魔爪,我就感觉非常兴奋。


    “需要赶快享受来之不易的自由啊。”


    拼命地呼吸,享受着这份宁静。


    遗憾的是我的手机不知道去哪了。


    不过专属于我的私人病房里配备了从电视到笔记本电脑的一切。


    这就是我这个铲除邪教头目的英雄的待遇。


    *滴!嘟,嘟…*


    打开电视,反复摁下遥控器,看看有没有值得一看的娱乐节目。


    木匠挑战;


    我认识的树人;


    树崽大派对。


    “真服了,这个世界就对带‘木’字的名字这么有执念吗?”


    不过内容还是蛮吸引人的。随意挑了一个合适的节目,从桌子上抓起一根香蕉,剥去香蕉皮,放进嘴里,咀嚼着甜美的果实。


    ********************************


    ----……是的,我们经常看到这种情况……


    ----……您知道动作是什么样子的吗?……


    ----……是音乐,呀呼……


    ********************************


    看着电视里的内容,心情很得意。


    电视、水果、舒服的姿势。这就是幸福啊。


    就在我享受着甜美的休息时光时,门打开了。


    “……”


    我与进入房间的护士小姐对上了眼神。


    她穿着干净整洁的护士制服,看见我一副七荤八素的姿势,脸微微红了红。


    “呃。病人,你的衣服……”


    “什么?噢,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思绪放的太飞了,我都没注意病号服已经凌


    乱,露出了不少锁骨以下的部分。


    我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姿势摆正了一些,不过心里还是很奇怪:


    但是护士小姐脸红什么?(译者:精神焕发!)


    在她的职业生涯中,难道看得还少吗?(译者:医护人员是这样的,看肉真的能看到吐,完全没有任何其它想法)


    很奇怪,她为什么看到我的脸后会脸红呢。等等,我的脸?


    赶快伸手摸了摸脸,发现一直戴着的面具不知所踪了。


    “请问,你知道我的面具去哪了吗?”


    “面具?噢噢,在桌子下的抽屉里面。”


    “谢谢你,姐姐。”


    在我微笑着表达谢意的时候,护士抓着推车的手指一动,脖子也颤抖了一下,像是在吞口水。


    我从抽屉里拿出面具,戴在了脸上。


    魅力瞬间减少到2点。


    护士姐姐看到我戴上面具,自顾自地叹了口气,用手攥成拳,捂住嘴,清了清嗓子,这才把摆放着器械的医用推车推到了我面前。


    “验血的时间到了,请你伸出一只手臂。”


    “好的。”


    护士抓住我的手臂,拿起了一只采血针。


    扎那一下还挺疼的。


    她低下头,摁住采血针,盯着真空采血管的刻度,轻声开口:


    “既然你已经醒了,副会长很快就来。”


    “副会长?是指韩国【猎人协会】?”


    “是的。”


    护士平静地回答着,拔出了针。


    虽然从远处看不出来,不过走近后会发现,她体内流淌着充盈的魔力。


    这不是普通人。


    发现由这样的人担任护士,我意识到自己完成了多么伟大的壮举。


    “那么,请耐心等待,好好休息吧。”


    护士微微鞠了一躬,离开了。


    ……


    几个小时以后。


    拍着吃饱水果的肚子,强忍着睡意时,听见了敲门声。


    “我进去啦~(qvq/)~”


    难以置信的、无忧无虑的声音。那种响亮的声音,我似乎在哪听过?


    “呀呼!(qq/)!”


    门打开了一个缝,一只白色的手掌探了进来。


    声音的主人热情地挥舞着手掌,用非常浮夸的声音继续说着。


    “还记得我吗??”


    “……?你是谁?”


    “啊~我们之间??”


    手掌缩了回去,脸探了进来。


    黄色的头发,橙色的发尖。瞳孔居然是黄色的五角星形状。如此不同寻常的长相,只要见到一次就不可能忘记。


    奇怪,我却并不认识这张脸。


    然而,那声音的活泼质感却如此熟悉。我交叉着双手,在记忆中搜索起来。


    仔细一想,确实有人是这个声音。


    “……老师的朋友?”


    “n~猎人代号【杨桃】!本名叫r!就是星星!是韩国【猎人协会】的副会长哦!(v)~”


    “啊,好的。我是李时宪。”


    “我知道你,你就是那个大胆的孩子啊?就是在李成汉踩我们尾巴的时候狠狠打他脸的那个人!!”


    真是个吵闹的女人。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很浮夸。不过和那外表一比,倒是显得没那么夸张了。


    星星副会长靠近我,坐到床上,慢慢地把她的脸凑到我的鼻子前面。


    她的大眼睛眯成了月牙,面色严肃:


    “所以?你真的是破案的人吗?(_)?”


    她似乎是在确认我的真实身份。我紧张地点了点头。


    “真的?(_)?”


    她的脸放松了下来,紧紧抱住了我的头:


    “谢谢你~(qq)!”


    我什么也没说。


    因为感觉太神奇了。我搁着面具也能感觉到被她胸口挤压的感觉,真神奇。


    我遵守了栅栏原则。(译者:此处应指切斯特顿栅栏原则:不要轻易改变你不理解的系统)


    “世英的搭档能有这样的能力,真幸运~她生气起来真的好可怕噢~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不会放过我呜!(44)!”


    “啊,是吗?您先请坐吧,您的腿一定很累。”


    “啊哈,太贴心了!(pp)~”


    坐在椅子上的星星,扬起了嘴角。


    那一刻,我有预感,麻烦来了。


    “所以?你是怎么认识世英的~(r_r)~”


    “……”


    这我怎么回答?我难道要说“我因为一些事儿强奸了她,但不知何故一拍即合,从那以后在做炮友”?


    确实是简单到可以用一句话就简洁概括的情况,我却无法说出这些话。


    “有必要问这个问题吗?”


    “当然啦~那个拒绝了所有求婚者的女孩儿,现在居然为了一个男人,跪在我前面求我?(@,@)?”


    “……她,真的跪了?”


    “你想知道知道她是怎么跪的吗?(^v^)?”


    我是很好奇,不过还是立马摇了摇头。


    感觉如果听了真相,会对不住自己的良心。


    谢谢你,李世英,总有一天我要加倍报答你的。


    *嗖,嗖*


    星星利索地拿过桌子上的香蕉吃了起来。她这自来熟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之前的玖瑟。


    “不管怎样,谢谢你哦!协会会对你进行补偿~(uu)~”


    补偿?


    听到这句话,我的嘴里顿时涌出了哈喇子:


    “我这么做并不是想要报酬啦,但如果真给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接受哈。如果能给魔法相关的东西,或者能有助于训练的就更好啦。没有的话,就给身帅气的铠甲也可以。”


    “噗!哈哈哈……(hh)!”


    听了我的话,她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的星星直起身,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同意了我的话:


    “好叭,我会好好考虑考虑的。协会需要维护自己的声誉,所以补偿会很丰厚的。(rr/)~”


    “非常感谢。”


    “呵呵呵。~”


    谁会拒绝变强的机会呢?


    自己甚至没主动开口要,诱人的奖品却自己送上了门。我可不是那种饕餮盛宴送上门还能无动于衷的人。


    *嚼嚼*


    她又剥开一根香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品尝着。一口,两口,三口。


    *吸吮*


    吃完香蕉,又舔了舔手指。


    “现在,谈谈正事儿吧。我有件事儿想拜托你。/~”


    “就是李成汉的藏身之处。你知道42号基地,地下室那棵树吗?(_)?”


    “42号基地?”


    “哦,你还不知道吗?(_)?”


    星星慷慨地分享起了机密信息。


    【花·r】,一个旨在消灭世界树的组织,以及几十个从【花】衍生出的狂热团体。


    情报称李成汉就是【花】众多分支的其中一条。这个团体为【花】的运作提供了许多资金。


    “李成汉的动作太


    明显了,所以我很快就注意到啦,只是仅仅是注意到的话,并不意味着能立马逮捕他。(yy)~”


    “是这样吗?世界树这么伟大,不是立刻就能解决掉这样的事情吗?”


    “……现在的世界里,世界树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量。~”


    这倒是新鲜的情报。


    我心里暗自感到惊奇,反问她:


    “告诉我这种情报,真的没问题?”


    “因为你是世英的搭档,所以没问题啦~~”


    她的语气再次变得浮夸了起来,咯咯地笑着。


    我假装严肃地看着她。


    似乎是有些玩闹过头了——星星鼓起脸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着:


    “好的。言归正传。你知道那棵树吗?(pp/)”


    “如果你说的是地下室我看到的那棵树,老实说我并不了解。”


    “真的吗?不过它似乎在呼唤你哦~(vv)!”


    在呼唤我?我想不明白其中道理,不禁歪了歪头。


    星星的眼睛睁大了: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是啊,搞不懂。”


    “没关系!我想请你帮忙的就是这个嗯……我想让你和它对话。(v)!”


    “对话?”


    “是的。它根本不理我,似乎在寻找你。!”


    听起来是个很麻烦的任务啊。


    看到我的兴趣低落了下来,星星开始想办法诱惑我:


    “你很少有这种对话的机会对吧?尤其是你的体质似乎和树人很合得来,所以可以毫无压力地交流哦!(qvq)!”


    “哦?是么?”


    “你不想尝试一下吗?和树交流?(_)/?”


    我当然不想啦,所以闭着嘴没说话。


    星星瞪大了双眼,后退了一步,仿佛天塌下来一样:


    “……真的,真的不愿意吗??”


    “我为什么要愿意?”


    “好奇怪哇,我听说人类的遗愿清单上都会写,想和世界树交谈一次。~”


    这个世界,真是荒唐透顶了。


    我在心里默默骂着,这时,星星小心翼翼地对我说道:


    “如果我能提供给你一些条件,你会接受吗?(u)?”


    “你能提供什么?”


    她举起一根手指。


    “…100万韩元?”


    “1000万韩元。(uvu/)”(译者:约50,000r)


    我闭上了嘴,沉默了一小会,然后露出了笑容。


    “西八密达,为什么不去?咱们现在就出发!”


    “h y ,时宪,你是我的神!(qq)!”


    星星哽咽地称赞我。


    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译者: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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