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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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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16-20)
作者:n511599
#第16章猎人的直觉与午夜的战前动员
别墅区的柏油路在车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幽深,两旁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守墓人。|网|址|\找|回|-o1bz.c/omωωω.lTxsfb.C⊙㎡_
黑色的改装大 行驶在夜色中,引擎发出低沉如猛兽般的咆哮声,紧紧跟在那辆奥迪6后面。车厢内并没有播放音乐,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正在开车的黑衣壮汉——也就是李学明的贴身保镖阿彪,此刻眉头紧锁,时不时抬起右手看一眼。
藉着仪表盘幽幽的蓝光,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只布满老茧、甚至练出了铁砂掌功夫的右手掌心,此刻竟然微微有些红肿,还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怎么了,阿彪?”
后座上,李学明手里依旧盘着那两颗核桃,那双浑浊却精明的小眼睛透过后视镜,敏锐地捕捉到了阿彪的异常,“从刚才出来开始,你就一直心神不宁的。那个王天一……有什么问题吗?”
阿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吐出胸口那股被压抑的浊气。
“校长,这小子……是个硬茬子。”
阿彪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刚才临走前那一巴掌,我用了五成力。”
“五成?”
李学明盘核桃的手微微一顿,眉毛挑了起来。
他很清楚阿彪的实力。作为他花费重金从地下黑拳市请来的金牌打手,又注射了第一代“强化剂”的半成品,阿彪的手劲大得惊人。别说是五成力,就算是三成力拍在一个普通高中生的肩膀上,也足以让对方肩胛骨裂,当场痛得跪地求饶。
“结果呢?”李学明问道,语气里多了一丝兴奋的期待。
“结果就像是拍在了一块生铁上。”
阿彪回忆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不,比生铁还硬,而且带着一股子韧劲。那小子的肌肉密度简直吓人,那一瞬间的反震力,把我的虎口都震麻了。最邪门的是……”
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李学明,“他连晃都没晃一下,甚至还能笑得出来。那眼神……校长,那绝对不是一个学生该有的眼神。那是一头见过血、杀过生的狼崽子才有的眼神。我看他当时那架势,要是再用力一点,他可能会直接把我的手给拧下来。”
“哈哈哈哈!”
出乎阿彪的意料,李学明听完这
番话,不仅没有丝毫担忧,反而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和贪婪。
“好!好啊!我就知道我看人的眼光不会错!”
李学明激动得满脸红光,手里那两颗核桃被他捏得“咔咔”作响,“本来以为只是个身体素质好的普通苗子,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有了‘觉醒’的征兆!这简直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仿佛能透过黑暗看到王天一那具充满了生机与力量的肉体。
“能抗住你的五成力而不伤,说明他的骨骼密度和肌肉纤维已经远超常人。再加上那个孙丽琴……”
提到孙丽琴,李学明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个穿着旗袍、风韵犹存的美艳妇人。
“一个是完美的母体,一个是已经初步觉醒的子体。这对母子,简直就是为我的‘新人类计划’量身打造的!”
李学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只要能拿到他们的基因图谱,只要能把他们做成‘原体’……我的实验就能突破瓶颈!到时候,别说是那个老不死的董事会,就算是整个世界,都要匍匐在我的脚下!”
“校长,那明天……”阿彪有些迟疑,“那小子既然这么邪门,明天晚上只靠我们几个,能拿下吗?要不要把‘二号’也放出来?”
“二号?”
李学明犹豫了一下,那是他手里目前最强、但也最不可控的一张底牌。 “先不用。”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这里毕竟是市区,动静闹大了不好收场。而且,明天是我们请君入瓮。到了我的地盘,那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办公室里的机关加上你在,还怕收拾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说到这里,李学明冷哼一声,眼神变得阴狠毒辣。
“更何况,他有软肋。只要那个孙丽琴在我们手里,那小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乖乖听话,任由我们摆布。”
“明白了。”
阿彪点了点头,脚下油门一踩,大 猛地加速,如同一头黑色的巨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王家别墅,二楼卧室。
我并不知道车里的对话,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
吃完了一大碗红烧肉和三碗米饭,那种源自基因深处的饥饿感终于得到了缓解。母亲孙丽琴因为明
天要早起去公司,叮嘱了我几句后就回房休息了。
此刻,我正坐在书桌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台灯。
昏黄的灯光下,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手里把玩着一支圆珠笔,那坚硬的塑料笔杆在我指间像是面条一样被随意捏扁、拉长,再揉成一团。
“那个保镖,不简单。”
我盯着桌面上那张被我随手画得乱七八糟的草稿纸,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掌的交锋。
虽然我靠着身体硬度抗下来了,但我能感觉到,那个黑衣人并没有使出全力。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那种类似于野兽的气息,说明他也注射过某种药剂。 只不过,他的气息比起我、吴越甚至是李梅来说,都要浑浊得多。
如果说我们注射的“深海原生质体”是纯净的顶级陈酿,那他身上的味道就像是掺了水的劣质酒精。
“他是李学明的打手,也是个半成品试验品。”
我做出了判断,手中的圆珠笔“啪”的一声被彻底捏碎,墨水溅了一手,“看来李学明手里掌握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明天晚上的‘鸿门宴’,绝对是凶多吉少。”
如果是以前的我,面对这种局面,肯定会选择报警或者逃跑。
但现在……
我低头看了看沾满墨水的手,心念一动,皮肤表层的毛孔瞬间收缩,那一层坚硬的角质膜微微浮现,黑色的墨水竟然像荷叶上的水珠一样滑落,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逃?
那是猎物才做的事。
既然他想拿我妈当诱饵,想把我全家都变成小白鼠,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引狼入室。
“不过,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光靠我一个人,还是有风险。”
我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需要帮手。
我需要一支完全听命于我、拥有超凡力量的“战队”。
拿起手机,我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半。
这个点,对于夜猫子吴越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发]布页Ltxsdz…℃〇M
我拨通了吴越的电话。
“喂?天一?咋了?”
电话秒接,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吴越亢奋的声音,“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想通了要带我去大宝剑?我跟你说,我这新长出来的麒麟臂正痒着呢……”
“李学明刚才来我家了。”
我冷冷地
打断了他的废话。
“……”
电话那头的键盘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两秒钟,紧接着是椅子翻倒的声音和吴越变了调的惊呼。
“卧槽?!那老秃瓢杀到你家去了?你没事吧?叔叔阿姨没事吧?动手了吗?你有没有把他脑袋拧下来?”
“没动手,他是来踩点的。”
我尽量用简短的语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那个黑衣保镖和他对我妈的企图。
“操!这老畜生!”
听完我的叙述,吴越在电话那头直接炸了,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怒火,“连阿姨都不放过?这特么还是人吗?天一,你别拦着我,我现在就去学校把那栋楼给烧了!”
“冷静点。”
我沉声道,“烧楼有什么用?他明天晚上约了我和我妈去办公室‘做体检’。这是个圈套,也是个机会。”
“明天晚上?”吴越的声音沉了下来,透着一股狠劲,“你是说,咱们将计就计?”
“对。”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红光闪烁,“明天晚上八点。我会带着我妈去赴约。那是他警惕性最低的时候,也是他最得意的时候。我要你在外面接应。”
“接应个屁!”
吴越骂道,“咱们是兄弟,有事一起扛!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是他那保镖的铁砂掌硬,还是老子的‘金刚狼爪’硬!”
“你不能直接进去。”
我冷静地分析道,“如果咱们三个一起出现,他肯定会有防备,甚至可能直接动用底牌。你得藏在暗处,当那个刺客。等我和他翻脸的那一刻,你再杀出来,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行,听你的。”
吴越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天一,你放心。明天晚上,我不把那保镖的肠子掏出来,我就不姓吴!”
挂断了吴越的电话,我看着通讯录里的另一个名字。
李梅。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我还是拨了过去。
虽然有些残忍,但既然上了这条船,她就没有退路了。而且,作为曾经的受害者和现在的“共生体”,她是除了吴越之外,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天一?”
李梅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慵懒的沙哑,背景音里似乎还有电视机的声音。显然,经历了今天天台和密室的双重
刺激,她这个夜晚过得并不平静。
“老师,没打扰你休息吧?”我淡淡地问道。
“没……刚洗完澡,正准备睡呢。”
李梅的声音有些慌乱,似乎想起了我们之间那层尴尬又暧昧的关系,“这……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明天晚上八点,李学明约了我和我妈去校长室。”
我没有废话,直接抛出了重磅炸弹。
“什么?!”
李梅惊呼一声,声音瞬间清醒了,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孙总也去?他……他这是要对你们下手了?天一,不能去啊!那是龙潭虎穴,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必须去。”
我语气坚定,“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不去,他就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老师,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
只能听到李梅急促的呼吸声。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这就意味着要彻底站队,要拿着身家性命去赌。
“你说。”
过了良久,李梅的声音传了过来。虽然还在发抖,但已经没有了犹豫,“你要老师做什么?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摆脱那个噩梦,我都听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再次伴随着体内的热流涌动起来。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很简单。”
我压低了声音,像是一个正在教唆犯罪的恶魔,“你是学校的老师,对那栋行政楼最熟悉。明天晚上,我要你提前潜伏在行政楼里。不是校长室,是监控室。” “监控室?”李梅一愣。
“对。”
我解释道,“李学明那种人,肯定会在办公室里装监控,甚至可能在走廊里埋伏人手。我要你在八点之前,切断那栋楼除了校长室以外所有的监控线路,并且帮我看住后路。一旦有其他的保安或者不明身份的人靠近,立刻通知我。” “可是……我有那个权限吗?”李梅有些担心。
“你有。”
我冷笑一声,“别忘了,李学明之前为了控制你,给了你不少特权。而且,现在的你,已经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了。相信我,只要你愿意,没人能拦得住你。”
电话那头,李梅似乎受到了一丝鼓舞。她想起了自己脖子上消失的鳞片,想起了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
“好。”
她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我会做到的。天一,你……你一定
要小心。千万别出事。”
“放心吧。”
我轻声说道,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为了我妈,也为了你,我也不会输的。”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布局完成。
正面诱敌,侧翼刺杀,后方控场。
这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绞杀网。
虽然对方有主场优势,还有那个不知深浅的黑衣保镖,但我们这边,有两个“完美进化者”和一个“免疫体”。
胜算,至少在六成以上。
“六成……足够赌一把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拉开窗帘的一角。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城市在黑暗中沉睡。
但在我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里,这夜色不再是黑色的,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度,所有的景物都清晰可见。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只夜莺正在熟睡。
我盯着那只鸟,瞳孔微微收缩。
一种强烈的、想要掌控生死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鲜血与杀戮。最新{发布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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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很危险,但也……很爽。
“李学明……”
我伸出手,隔着玻璃,对着那个看不见的敌人虚空一抓。
指尖用力,玻璃发出“咯吱”一声轻响,竟然被我硬生生捏出了几道裂纹。 “好好享受你最后一个晚上吧。”
“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松开手,看着玻璃上的裂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转身,关灯。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唯有一双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缓缓闭合,如同两团即将熄灭、却蕴含着恐怖高温的余烬。
——
**(本章完)**
#第17章漫长的蛰伏与黑西装下的致命诱惑
这一天的学校生活,对我来说就像是一部放了慢倍速的黑白默片。
坐在教室里,周围是同学们备战高考的沙沙写字声,讲台上是老师唾沫横飞的讲解。这些曾经让我感到压抑、焦虑的声音,此刻却显得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
我就像是一个混入羊群的伪装者,披着名为“高中生”的皮囊,在角落里静静蛰伏。
“天一,这道导数题你会吗?”前桌的女生转过头来问我,手里拿着一张卷子。
我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公式。
甚至不需要思考,大脑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机,瞬间给出了最优解。药剂强化不仅仅是肉体,连神经反应速度和逻辑思维能力都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级。 “选.”我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重新趴回桌子上。
“啊?你都不算一下?”女生有些诧异。
我没有理会。
不是装高冷,是真的提不起劲。
体内的那股力量在沉睡,像是一条吃饱了盘踞在丹田里的巨蟒。这种极致的平静,其实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压抑。我知道,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杀意,都在等待着那个时刻——今晚八点。
在那之前,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对能量的浪费。
就连平时最活跃的吴越,今天也出奇的老实。这货坐在我旁边,整整一天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地把手伸进书包里,摸索着什么——我知道,他在确认那把被他磨得锋利无比的折叠刀,虽然那玩意儿比起他的“爪子”来说就是个玩具,但那是他作为一个人类最后的心理慰藉。
终于。
“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响彻校园。
这声音在其他人耳朵里是解脱,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拳击台上开赛的钟声。 “走。”
“回我家。”
我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
回到家时,家里静悄悄的。
我妈还没回来,保姆阿姨做好了饭菜就离开了。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白灼虾……都是高蛋白的硬菜。这显然是我妈特意交代的,她虽然不知道真相,但昨晚那个“还在长身体”的理由让她上了心。
“吃。”
我给吴越盛了一大碗饭,几乎是按着他的头让他坐下,“别抖,把手里的汗擦干。”
吴越看着满桌子的菜,咽了口唾沫,拿着筷子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
“天一,我……我有点吃不下。”
他苦着脸,脸色有些发白,“一想到今晚要去干那个老怪物,我就胃疼。你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咱俩折在那里咋办?”
“咔嚓。”
我咬碎了一块排骨,连骨头带肉一起嚼碎咽了下去。
“没有万一。”
我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如同深海
般的死寂,“从我们喝下那玩意儿开始,退路就被堵死了。要么把他弄死,要么被他弄死做成标本。你想选哪个?”
吴越打了个哆嗦,眼神里的恐惧慢慢转化成了一股狠劲。
“操,那还是弄死他吧。”
他不再废话,端起碗开始狼吞虎咽。那种进食的样子,不像是在吃饭,倒像是在撕咬敌人的血肉。
我也在吃。
但我吃得很慢,很细。每一口食物进入胃里,都被迅速分解、消化,转化成滚烫的热流填充进四肢百骸。我能感觉到,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震颤,发出兴奋的低鸣。
半小时后。
吴越打了个饱嗝,瘫在椅子上。
“行了,你该走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六点半。
“我不走!”吴越猛地坐直,“不是说好了一起吗?”
“按计划行事。”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现在跟我在一起,目标太大。李学明那老狐狸肯定在学校周围布了眼线。你得从后门绕过去,先和李梅汇合,去监控室把眼睛给我擦亮了。等我信号。”
吴越咬了咬牙,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天一,你……保护好阿姨。”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抓起书包,从后门溜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时针指向七点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我妈回来了。
我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调整着呼吸,将心跳降到最低,将感官放到最大。
楼上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那是她回房换衣服的动静。
七点半。
“天一,准备好了吗?”
楼梯口传来了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去。
那一瞬间,哪怕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的我,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拍。 孙丽琴正站在楼梯的转角处。
今晚的她,没有穿平日里那些温婉的居家服,也没有穿那种稍显妩媚的旗袍。 她穿了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黑色西装。
那是那种偏向商务风格、却又经过精心设计的女士西装。昂贵的黑色面料泛着哑光的高级质感,完美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段。
上身的
西装外套收腰极紧,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而那原本就傲人的胸围,在紧身西装的包裹下,更是呈现出一种几乎要撑破布料的视觉张力。最新{发布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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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口处,一件雪白的真丝衬衫微微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黑白对比之下,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下身是一条配套的黑色西装裤。
但这裤子并不宽松,而是那种修身的直筒版型。它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随着她的走动,布料紧绷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脚下。
她并没有穿那种恨天高,而是踩着一双黑色的漆皮小皮鞋。鞋跟大概只有三四厘米,鞋头尖细,鞋面上装饰着精致的金属扣。
这种打扮,按理说应该显得干练、严肃,甚至带着几分禁欲的教导主任气息。 但在孙丽琴身上,在这位拥有着顶级熟女身材和女总裁气场的女人身上,这身黑色西装却散发出一种致命的、混合着权力和欲望的诱惑。
女王。
这简直就是一位即将巡视领地、掌控生杀大权的女王。
“咕咚。”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燥热,在看到这身装扮的瞬间,差点就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药剂带来的副作用——那种对雌性的原始渴望,再次抬头。
我想象着这身严肃的西装被粗暴撕裂的样子,想象着那双精致的小皮鞋踩在我身上的感觉……
“发什么呆呢?”
孙丽琴踩着楼梯走下来,鞋跟敲击着大理石台阶,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走到我面前,整理了一下袖口,那双凤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露出满意的神色。
“嗯,不错,这身校服挺精神的。”
她伸出手,帮我理了理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妈,你今天……很漂亮。”
我强行压下眼底那一抹想要把她就地正法的红光,声音有些沙哑,“穿这么正式?”
“那是。”
孙丽琴笑了笑,那种自信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更加光彩照人,“李校长虽然是个搞教育的,但今晚谈的是你的前途,也是一种商务谈判。气场上不能输。再说了……”
她对着玄关的镜子照了照,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在那种场合,穿得正式点,也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王家对这件
事的重视程度,不敢随便糊弄。”
重视?
我心里冷笑。
妈,你不知道,在那头老色鬼眼里,你穿得越正式、越禁欲,他心里的那种破坏欲和征服欲就越强。
这身衣服,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当然,对我也是。
“走吧。”
孙丽琴拿起玄关柜上的黑色手包,转身看向我,“别让校长久等了。” “好。”
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属于少年的青涩彻底从我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即将入网的冷酷。
我看着母亲那被西装裤紧紧包裹的背影,看着那随着步伐而微微摆动的丰满臀线。
今晚。
她是诱饵,也是女王。
而我,是她身边最忠诚、也最嗜血的骑士。
“李学明……”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一枚硬币,直到那枚硬币在指尖无声地扭曲、变形。
“准备好迎接你的末日了吗?”
我迈开步子,跟在母亲身后,推开了那扇通往黑暗的大门。
夜幕低垂。
好戏,开场了。
——
**(本章完)**
#第18章步行校门与最后的短信
阳光依旧毒辣,柏油路被晒得发软,每踩一步都像是踩在温热的沥青上,鞋底微微下陷。
学校离家确实不远,步行十五分钟的距离。此刻却像被无限拉长。
我跟在妈妈身后半步,表面上像个乖顺的儿子,实际上全身肌肉都处于紧绷待发状态。药剂带来的超常感知让我能清晰听见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每一道清脆声响,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在此时闻起来格外危险,像引信。
一路无话。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她几次想要开口,又都生生咽了回去。只是脊背挺得更直,西装外套下那道优雅而诱人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像极了暴风雨前最后一丝宁静的海面。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吴越:已到行政楼后楼梯间 区盲点,监控已被李老师切断,随时可以动手。你那边情况?】
我飞速回复:
【已出发,步行中,预计7 分钟到行政楼。保持静默
,别提前暴露。】 发送。
下一秒又切到李梅的聊天框。
她只回了一个字:
【好】
短短一个字,却带着手抖的痕迹。我几乎能想象她现在躲在监控室里,脸色苍白,手指死死攥着鼠标的样子。
最后一条信息发给了群聊——那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的秘密小群。
【天一:八点准时。记住,活捉李学明优先,其次才是那个保镖。阿姨的安全是第一位,明白?】
吴越秒回一个握拳的表情。
李梅过了十几秒,才发来一个不断点头的小人表情。
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前方。
校门已经近在眼前。
巨大的铁艺校门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一张张开的黑色巨口。门口的保安大叔看见我们,立刻站得笔直,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孙总好!王同学好!”
孙丽琴微微颔首,气场全开,连保安的脊梁都跟着往下矮了半分。她今天这身黑色西装实在太有压迫感了,像极了来视察工作的集团高管,而不是来参加“学生保送体检”的普通家长。
我则低调地跟在后面,脸上挂着高中生该有的乖巧笑容,心里却在疯狂计算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变数。
穿过校门,沿着主干道往行政楼方向走。
这条路我每天都要走无数遍,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路过教学楼时,几名晚归的学生好奇地看了我们一眼,尤其是孙丽琴那身过于正式又过于惊艳的装扮,让他们忍不住多看了两眼。<q> ltxsbǎ@GMAIL.com?com</q>
我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用身体挡住那些视线。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紧张什么?不过是去校长室谈个事。”
她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带着一点揶揄。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紧张?
何止紧张。
我现在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眼底的红光几乎要压不住了。那种猎人即将面对猎物的狂热,和保护至亲之人的极致暴戾,在胸腔里疯狂碰撞。
行政楼越来越近。
那栋老旧的红砖楼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三楼校长室的窗户依然拉着厚重的窗帘,像一只闭着的、正在窥视的眼睛。
最后五十米。
母亲忽然放慢脚
步,等我走到她身边,然后轻轻挽住了我的手臂。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极了母亲对儿子的亲昵。
但我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极轻微颤抖。
她终究还是怕的。
只是她太骄傲,也太习惯把所有恐惧藏在强势的外壳之下,所以才用这种看似亲昵的动作,来汲取一点点安全感。
我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用力,却又克制着不伤到她。
“妈。”
我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
“今晚,不管发生什么,您都跟在我身后,别离开我三米之外。”
孙丽琴脚步微顿,侧过头看我。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让她那双精明的凤眼看起来格外明亮。她忽然笑了,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保护妈妈了?”
我没有笑。
因为下一秒,我们已经站在了行政楼门口。
三楼,校长室。
最后一扇门。
孙丽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又顺手帮我正了正校服衣领。 她的手指停留在我领口处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抬手,轻轻叩响了那扇深褐色的实木门。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
门后传来椅子向后拖动的声音。
紧接着,是李学明那熟悉的、带着虚伪热情的腔调——
“来了?请进。”
进门后,校长快速把门反锁。
孙丽琴眉头微皱,刚想开口询问,就听见李学明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孙总,过来看一个东西。”
她疑惑地看向校长,又下意识往儿子身边靠了半步。
王天一站在母亲身后半步,整个人已经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李学明,瞳孔里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
下一秒。
李学明的头颅正中毫无征兆地裂开。
不是伤口,不是刀切。
而是像成熟石榴炸裂一样,从眉心到后脑勺,整张脸皮向两侧翻卷,露出下面蠕动的、布满细小吸盘的暗红色肉腔。无数条粗细不一、沾着黏液的肉须从裂缝里疯狂伸出,像活过来的海葵,又像一团被激怒的寄生虫巢。
“啊——!”
孙丽琴惊恐尖叫,本能地向后
猛退,一下撞进儿子怀里。
王天一反手将母亲牢牢护住,左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右手已经握成铁拳,骨节发出“咔咔”爆响。
“妈,别看他的眼睛!”
他低吼一声,同时猛地抬脚踹向身后的实木门。
“砰——!”
厚重的门板像纸片一样被踹飞,门框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门外早已等候的吴越一个箭步冲进来,看到眼前景象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眼底也燃起血光。
“天一!阿姨!”
“带我妈走!快!”
王天一几乎是咆哮着把孙丽琴往吴越怀里推。
孙丽琴还处于极度惊恐中,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吴越一把抱住她腰,半拖半抱地往走廊尽头跑。
“阿姨抓紧我!”
就在母子分离的瞬间,一条最粗的肉须如同毒蛇般暴射而出,直奔孙丽琴雪白的手腕。
“啪!”
王天一侧身挡在母亲身前,右拳狠狠砸在那条肉须上。
“嘭!”
肉须应声爆开,黏液四溅,但同时也有几滴溅到了孙丽琴的手背。
她“啊”地痛呼一声,手背上立刻浮现出一个诡异的暗红色印记,和当初李梅脖子上的标记几乎一模一样。
“妈!”
王天一眼眦欲裂,却来不及再看——更多的肉须已经像鞭子一样朝他抽来。 他猛地转身,一拳砸碎了迎面而来的三条触须,另一只手抓住孙丽琴的胳膊,用力把她彻底塞给吴越。
“走!别回头!去后楼梯!李梅在监控室接应你们!”
吴越咬紧牙关,抱着孙丽琴狂奔而出。
王天一反手把破碎的门板往后一甩,堵住了走廊方向,然后整个人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转身面对已经完全变形的李学明。
“老东西……”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今天,我要亲手把你这颗烂脑袋拧下来。”
……
另一边。
吴越抱着孙丽琴一路狂奔,鞋底在走廊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孙丽琴被颠得头晕目眩,手背上的印记却像活物一样开始发烫、发痒,热流顺着血管往上爬。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膝盖发颤。
“阿姨……你怎么样?”
吴越边跑边问,声
音里满是焦急。
“手……好烫……好痒……”孙丽琴声音发抖,“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吴越心头一沉。
他太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了——当初李梅被感染时也是这样,最后差点失控。 “坚持住!马上就安全了!”
他冲进后楼梯间,一脚踹开安全门。
可就在这时。
一股剧烈的、如同针扎般的剧痛突然从他太阳穴炸开。
“啊——!”
吴越痛得眼前发黑,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把孙丽琴摔在地上。
那是药剂副作用的第二次强烈反弹。
第一次是在他变异兽爪撕碎两个门口打手时就隐隐发作,只是被肾上腺素压下去了。现在,肾上腺素褪去,副作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他的理智。 他眼前一片血红。
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雌性信息素味道。
怀里的孙丽琴,此刻在他眼里不再是“天一的妈妈”,而是一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成熟肉体——丰满的胸、收紧的腰、被西装裤包裹得紧绷圆润的臀、被高跟鞋拉长的腿部曲线……
“吴越……你怎么了?”
孙丽琴察觉到不对劲,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下来。
可吴越的双手却像铁箍一样箍住了她的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眼底红得吓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咕噜声。
“阿姨……你好香……”
他把脸埋进孙丽琴颈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孙丽琴浑身一僵,瞬间意识到危险。
“吴越!你放开我!你疯了?!”
她用力推搡,可吴越此刻的力量远超常人,她根本推不动。
下一秒,吴越猛地转过身,把她狠狠压在楼梯间的墙壁上。
“对不起阿姨……我……我控制不住……”
他声音嘶哑,带着痛苦和疯狂,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撕扯着孙丽琴的西装外套。 纽扣崩飞。
雪白的真丝衬衫暴露出来,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布料。
孙丽琴惊恐地睁大眼睛,手背上的印记此刻烧得更厉害,一股诡异的酥麻顺着手臂直冲下腹,让她双腿瞬间发软。
“不……不要……天一……救我……”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药剂的感染正在加速,原始的渴望开始盖过恐惧。
吴越已经
彻底失控。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双峰。
低头狠狠咬住。
“啊——!”
孙丽琴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越推越软。
吴越的手顺着西装裤的曲线往下摸,粗暴地解开皮带,拉链被直接扯坏。 “阿姨……你的骚逼……好湿……”
他喘着粗气,手指隔着内裤狠狠按压。
孙丽琴浑身剧颤,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吴越一把撕掉她的内裤,粗大的肉棒早已硬到发紫,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猛地挺身而入。
“噗嗤!”
“啊啊啊啊——!”
孙丽琴尖叫着仰起头,指甲深深掐进吴越后背。
剧痛、羞耻、快感同时爆炸。
吴越像疯了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丰满的臀肉剧烈颤抖。
“阿姨……好紧……好会吸……”
他一边狂抽猛送,一边伸手揉捏她剧烈晃动的乳肉,甚至低下头含住乳尖用力w吮ww.lt吸xsba.me。
孙丽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腔和呻吟。
手背上的印记像催化剂,越烧越厉害,让她很快就在剧烈的撞击中迎来第一次高潮。
“啊……不行……要去了……”
她浑身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吴越被那紧缩的吸吮刺激得更加疯狂,猛地抽出,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双手撑墙,臀部高高翘起。
“阿姨……后面也要……”
他毫不犹豫,对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狠狠捅入。
“啊——!痛……不要那里……”
孙丽琴痛得眼泪狂飙,可药剂带来的敏感却让痛感迅速转化为诡异的快感。 吴越抓住她摇晃的巨乳当作把手,疯狂地在她后庭里进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
最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深处。
孙丽琴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浑身颤抖,西装凌乱不堪,腿间一片狼藉。
吴越喘着粗气,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却在看到孙丽琴这副惨状时,如遭雷击。 “阿姨……我……我做了什么……”
他踉跄后退,脸色惨白。
而此时此刻。
远在校长室的王天一,正一拳接一拳砸在李学明变异的肉体上,尚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死党,在身后对他母亲做出了这样的事。
(未完待续)
#第20章破碎的信任与狼狈的撤离
黏腻、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溅开一朵朵微小的、耻辱的花。
孙丽琴背靠着粗糙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那身剪裁精良、价格不菲的黑色西装已经变得皱巴巴,外套被撕开,白色的真丝衬衫纽扣崩飞,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蕾马赛克罩。
西裤的拉链被粗暴地扯坏,连带着下面的内裤一同被撕裂,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挂在腿上。她浑身酸软,双腿不住地颤抖,尤其是那个被野蛮贯穿的私密之处,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阵抽痛。
她空洞地睁着眼睛,看着楼梯间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发生了什么?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着百亿集团生杀大权的孙总,是那个为了儿子前途不惜亲自赴险的母亲。
而现在……
她被自己儿子的死党,一个她看着长大的半大孩子,像对待一头母兽一样,在这肮脏的楼梯间里,狠狠地、不知廉耻地贯穿、占有。
吴越喘着粗气,欲望的潮水褪去后,无边的恐惧和悔恨将他彻底吞噬。他看着瘫坐在地上,衣不蔽体,眼神空洞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孙丽琴,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做了什么?
他对自己最好兄弟的妈妈做了什么?!
“阿姨……我……我……”
吴越的嘴唇哆嗦着,想道歉,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眼前这触目惊心的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脚下却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孙丽琴的目光终于有了焦点。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少年。她的眼神里没有泪水,没有惊恐,只有一片死寂,一片如同西伯利亚冰原般的酷寒。 吴越被她这个眼神看得浑身发毛,那是一种比任何打骂都要恐怖的眼神。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和王天一之间那十几年的兄弟情,在刚才那几分钟疯狂的兽行中,被他亲手撕得粉碎。
“阿姨……”
吴越挣扎着爬起来,跪行
到孙丽琴面前,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不是人……我……我控制不住自己……那药剂……它把我变成了畜生……”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试图为自己那不可饶恕的罪行寻找一丝借口。
孙丽琴依旧沉默着,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吴越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任何东西了。他欠王天一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弥补,哪怕只是徒劳。
“阿姨……今天的事……你……你千万别和天一说。”
吴越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你也看到了……我、天一,还有那个校长……我们都不再是正常人了。这一切太复杂了,有机会……我一定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天一知道。如果天一知道自己的母亲被最好的兄弟……他不敢想象天一会做出什么事,他更不敢面对天一那双可能会杀人的眼睛。
孙丽琴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地抬起手。
她的手臂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吴越的脸被直接打偏过去,左边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任何怨言。
这一巴掌,他该受。
甚至,这一巴掌让他心里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稍微松动了一丝。他宁愿孙丽琴打他、骂他,也好过刚才那种死寂的眼神。
打完这一巴掌,孙丽琴仿佛也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但那股支撑着她身为集团总裁的骄傲和尊严,却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没有再看吴越一眼,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她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指,开始整理那件被撕破的西装。
她试图把崩飞的纽扣重新扣上,却发现根本不可能。她试图把撕裂的裤子拉链拉好,却只能徒劳地遮掩。
每一下动作,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自尊。
吴越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跪在这里了。
“阿姨……”
他站起身,声音因为羞愧而低到了尘埃里,“我……我先把你送出学校。这里不安全,我……我也好去看看天一那边的情况。”
孙丽琴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站了起来。她扶着墙壁,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腿心都传来一阵阵被撕裂般的疼痛和黏腻的不适感。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不是原谅,而是一种……彻底的漠视。
吴越搀扶着孙丽琴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甚至不敢触碰到她的皮肤。两人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梯,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教学楼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教学楼大门的时候,一个身影匆匆地从监控室的方向跑了过来。
是李梅。
她显然是等不到人,放心不下,才冒险出来查看情况的。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到了吴越脸上那鲜红的巴掌印,看到了他那副失魂落魄、如同死了爹娘般的表情。
她更看到了被吴越搀扶着的孙丽琴——那件明显被暴力撕扯过的昂贵西装,那凌乱的头发,那空洞的眼神,还有那惨白如纸的脸色……
李梅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也是女人,她太清楚一个女人露出这种表情,意味着遭遇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李梅看着吴越,嘴唇动了动,想质问,想怒骂,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你照顾好孙阿姨,带她先离开!”
吴越看到李梅,像是看到了救星。他急切地把孙丽琴往李梅那边推,“我去帮天一!校长那边还没解决!”
李梅看了看两人这副状态,再联想到那恐怖的药剂副作用,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她没有再多问一句废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吴越一眼,然后快步上前,从另一边架住了孙丽琴的胳膊。
“孙总,我扶您。”
李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孙丽琴的身体很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不正常的体温。李梅知道,这不仅仅是羞愤,更是感染的初步症状。校长的那一下触碰,终究还是起作用了。 吴越把孙丽琴交到李梅手里后,如蒙大赦,他不敢再多看孙丽琴一眼,转身就像一头疯了的野狗,朝着行政楼的方向狂奔而去。
“天一!你他妈可千万别有事啊!”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在风中飘散的、充满了悔恨的嘶吼。 楼道里,只剩下
两个同样遭遇过不幸的女人。
李梅架着几乎快要虚脱的孙丽琴,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孙总,我们先离开这里。”
李梅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酸楚,“去监控室,那里有我备用的衣服,您先换上。我送您回家。”
孙丽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李梅搀扶着,机械地迈动着脚步。她的目光穿过教学楼的玻璃窗,望向行政楼的方向。
在那里,她的儿子正在为了保护她而浴血奋战。
而她,却刚刚遭受了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时刻。
一股滔天的恨意,终于在那片死寂的冰原下,破土而出。
恨吴越。
更恨那个始作俑者——李学明!
如果不是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孙丽琴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直到掐出血来,她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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