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书签 | 推荐本书 | 返回书页 | 我的书架 | 手机阅读

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兴尽晚回舟

【兴尽晚回舟】(41-50)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26-01-22


    (四十一)别用药了


    女儿香与雪松香混合,将情欲激得节节攀高。最新WWW.LTXS`Fb.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灵儿……”


    苏白是喑哑着嗓子,握紧指骨压抑着自己:“灵儿,等我处理好谢三小姐的事……我就与你成亲,到时候,我们再……”


    余声在少女的目光里慢慢降低,他似乎是解释给她听:“我觉得与谢三小姐的事蹊跷得很,我不信,我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灵儿,你也要信我,好不好?”


    顾灵儿看着他俊美的脸上流下的汗珠,目光幽微氤氲着水汽,许久低低应道:“好,我等你。”


    ……


    假若九如姑娘知道苏白是和顾灵儿的好事只差临门一脚就凉了,只怕又是砸碎花瓶瓷器的发脾气,还会冷笑地讥讽苏白是银样蜡枪头,送上门来的肉都不会吃。


    但是她不知道,就还是老老实实地被白珩抱到腿上,嗯,解毒。


    白珩与她亲密都会选择舒适私密的环境,之前的凉亭,虽然没有婢女,但九如本就是有些怕这事,若是强行带她在这种开放的地方玩耍,她只怕是紧张地一动都不敢动,届时还加深了她的畏惧。


    因此他是将她带回房间里再行不轨。


    因着现在的欢好频繁了些,小姑娘雪似的纤柔娇躯上布上了深浅不一的痕迹,细细观之,指痕吻痕都有,雨露淫靡的痕迹活色生香——这些都是白珩留下的。


    这看上去不怎么符合白珩的气质,他实在不像是会在床上发狠地折磨姑娘的人,但九如身上的痕迹却足以证明少年的欲壑难填。


    假如只是为了解毒,他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九如冷静地分析着,所以他是真的很喜欢她的身体。


    这是当然的,毕竟她真的很好看啊。


    她生得娇美精致,香肩薄小,雪乳幼嫩,一身冰肌玉骨滑软柔嫩,摸着便让人爱不释手,那把细细小腰不盈一握,柔得跟春日里的柳枝条儿似的。


    别的不说,这副身子没事干的时候搂抱在怀里把玩逗弄也是件美事。


    最妙的是她腿心的花户莹白无暇,干净莹白的一根毛都没有,偏生那小巧纤蕊还是嫩汪汪的粉白柔润的颜色,又纯洁又稚嫩,穴儿细小,被重重花蕊遮起来,若是小嫩穴里插入一根男子的阳具,那这处稚小幼嫩的温柔乡就会变形,粉嫩娇蕊被毫不留情的挤到一边,细小的穴口也被撑开成一个圆圆的洞,不复被肏前的无辜清纯,那时的视觉刺激特别强烈。


    这对男子来说,是个难以抵挡的诱惑。


    深切的爱意与似水的温柔不会认错,九如能感觉到白珩对她的纵容和爱护,这也是她能够肆意折腾的原因,毕竟与她欢好是多么舒服的事儿啊……他当然会喜欢她,进而细心照顾她,容忍她。


    可是这份喜欢极为浅薄和短暂,顾灵儿比她更美丽,有着她没有的魅力——所以,他移情别恋了。


    或者说,他从没喜欢过她,只是被女色迷惑了。


    可是他晚了啊,顾灵儿已经有了苏白是,他因为被她抓过来错失了追求顾灵儿最好的时机,所以,为了向顾灵儿证明自己的诚意,以求得佳人青眼,他就折磨她,让她,痛不欲生。


    白珩动作很轻地捏了捏小姑娘俏俏的乳尖尖,这儿嫩软得一塌糊涂,可是她几次说疼,他便也不大敢像之前那样揉她了。


    “嗯……”九如抓着他衣襟的手紧了紧,将头靠在他怀里,半眯着眼拉长声音撒娇着:“白珩,我怕疼,再给我用些春药,好不好呀……”


    少年迟疑了一下,与她协商着:“九如,不会疼的,我会很轻的,这次就别用药了。”


    这句话的声音和内容都很温柔,他本身也并没有冒犯她的意思,但却不知怎么的,让九如受到了刺激似的猛地拍开他的手。


    九如抓着他的衣襟,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执拗地说着:“不要!会疼的!会疼的!白珩,给我用些药,我好怕疼啊。”


    她的目光热切得透出一种可怜的意味,犹如抓着他的衣袖求他救命的人,白珩有些狼狈地错开眼,酸涩与疼痛在心里升腾,他不禁想着,要是在素问谷他没有强暴她,那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是这样了?要是他当时温柔一点,她也许就不会这么怕了。


    他错开目光没有回答,九如便直接仰头又亲上他,含含糊糊的说:“我给你亲亲,你就给我用些药。”


    少年连忙偏首避开,吻落在脸侧,他只温柔的抱住她安抚:“不会的,我会很轻的,别怕,我不会弄伤你的……我们先试一试,好不好……”


    九如一下子没亲到,又看他执意不给她用,只觉得白珩是故意折磨她,就是让她疼,不让她舒服。


    为什么啊……上一次她用了雨露香不是也让他很舒服的么?她因为不疼,也没有骂他,这明明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为什么他不给她用呢?


    “白珩,上一次你不舒服么?是哪里不舒服……”


    白珩立刻捂住她的嘴把她按进怀里不让她继续问。


    这哪是不舒服啊……她主动缠着他亲昵,对他说这样很舒服,她很喜欢这样……把他哄得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第一次被夸活儿好,她很喜欢,可是她药效过了就忘了。


    少年垂下眼,眸底的神色安静又温柔,学她一贯的伎俩,也低声哄着她:“九如,我亲亲你,你就别用药了。”


    (四十二)再让我进去些


    白珩瞧着她眼儿乌溜溜地看着他,不禁一笑,轻咬了下含在口中的小巧樱唇,凑到耳边,蹭着小脸与她说悄悄话。


    “在看什么呢?”


    九如被酥麻轻柔的快感包围着,偏着头蹭他的手,咿呀叫了一声,是如幼崽子湿漉漉的小声奶叫:“白珩呀~”


    这声回应让白珩怜惜地亲了她一下,抿着笑逗她:“嗯,那好看么?”


    好看的。


    白珩的美色无可辩驳,尤其是九如是个没什么深度的小破孩,对美色的追求尤为耿直,而白珩的长相恰恰是她最爱的那调调。


    美丽的,清冷的,不染纤尘的,弯起眼笑的时候又是沉静无害的。


    她还被怎么被肏呢,脑子就开始稀里糊涂了。


    “好看呀……”


    小姑娘搂上他的颈与他靠得更近些,因着没经受磋磨,心中的害怕就少了点,在被这样情意脉脉的温柔占有中,心中滋生出了丝丝亲密感。最新地址 .ltxsba.me


    至少此刻,她是真的喜欢极了他的。


    粗硕玉茎在说话间慢慢挤进来,这根东西与小娇穴显然是不符合尺寸的,撑开她时带来细小的疼,与撕裂开的感觉。


    好烫呀……九如蹙眉呜咽着,眼角泛起薄薄的红,细嫩的纤指抓紧少年的肩颈,她和白珩欢好了许多次,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让自己好受点,肌肤贴合间,她下意识地将腿儿分的更开。


    “呀……呜嗯……哈……白珩……不要啊……”


    他还在进去……呀……到底了,不要……不要再往里挤了……


    柔润的蚌肉紧紧裹着肏进来的阳具,似乎是拒绝着他的到来,但这阵阵紧缩只会让少年感到愈发痛快,原本娇小的花户因为含进玉茎变得鼓鼓的。


    九如唇瓣轻轻颤着,水眸里的目光潋滟欲碎,情丝缭绕,沾上了秾丽的春色,她神情近乎痛苦的喘息了几下,似是再也忍受不了,居然伸手要推开他。


    “不要……啊……不要了……唔嗯……放开……我……”


    玉茎前进的动作停止了,并不是因为怜悯幼穴的娇弱细小,粗热的龙头轻碰了碰嫩生生的小花心。


    少年含住她的耳垂,因为压抑渴望而微哑的嗓音暗含着可怕的侵略性,他弯眼笑着哄慰:“别怕,我轻轻的进去……”目光交汇,看见她的眼里清晰倒映着他,那汪乌黑的眸缠绕着春波媚意,不禁轻笑:“放松……别怕,再让我进去些……”


    他吻住她的唇,下身深而缓的抽插起来。


    九如被吻住唇,只剩下唔唔的哽咽声,身下幼花吃力的吞吐着庞然大物,巨量的快感如出闸洪水席卷这具稚嫩的身子,不仅是被肆意蹂躏的嫩穴儿,莹软娇乳也被人吞入口中狠狠吸吮,她越不让摸,不让亲,白珩就越喜欢亲,喜欢摸。


    “不要……呀……白珩……白珩……呜呜……不要这样……”


    乳儿被揉得涨疼,下面的嫩穴又被塞得满满的,九如艰难地想捂住自己的小乳不让他这样轻薄,却被白珩抓住手腕在掌心舔了一口。


    正在此时,敏感的小幼穴禁不住捣弄淋淋漓漓的泄了出来,幼花心微张了张。


    小娇花露了怯,那可怕的大东西便乘胜追击,愈发用力的撞击着。


    “呀……”她仰头哭了出来,无助的挣扎:“不要……啊……唔……”


    白珩闷闷的笑,探首浓情蜜意的亲着细颈,声音清哑的念:“小阿九好可爱啊……”


    正在泄身的嫩穴绞得极紧,爽得白珩只想按着她往死里肏,喉结微动了动,他起身提起小姑娘的细腿用力肏弄着。


    这么俯视着她,更能看出小姑娘的幼小,小小的身子,小小的乳儿,小小的花穴,会让人不禁怀疑九如花户一片莹白并不是因为她是白虎穴,而是她有点小,那儿还没有开始长毛。


    那幼穴是真的可怜极了,这么小的穴儿,被撑到极限才吃得下这么大的东西,粗硕的阳具往里插时便会将周围的纤细蕊瓣带到里面,除了紧密相连,几乎看不见其他的,往外抽时又会再带出来。滋滋水声昭示着这场欢爱有多激烈,女孩柔嫩的大腿内侧和花户被撞得通红一片。


    腿儿被提着挨肏的小美人儿整个腰臀都是凌空的,她没挨几下就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缩着身子随着他的肏弄娇吟ww?w.ltx?sfb.�し○`??,长长的睫毛半阖着遮住迷离的眼,她都被肏得不知今夕何夕了,连被肏开宫蕊都只是可怜兮兮地咿呀几声。


    (四十三)食心


    白珩短促的笑了下,然后敛起笑意,怜惜的轻吻着她的颈,柔声喃喃着:“心意相通……九如,那你要我的心么?”


    他握着雪白小手轻轻抚在自己的心口,温情脉脉的看着她,语气愈发怜爱,轻轻的念:“把我的心挖出来,生吃也好,和我的血用灵芝人参熬煮也好,你不会处理的话,就让兰芝玉来,她总会处理的,然后,我们就可以真的,心意相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九如睁大眼,一时也分不清他是什么意思,被情热冲昏了的头脑冷静了下来,她在思考白珩的意图。


    天玄炼寒阴经突破第十层需要莲焱,莲焱是一朵红色的莲花,在很久之前就被叛逃的圣女带走了。


    圣女在伽叶教被养得天真无邪,还是个哑巴,出门在外生了白珩就死了,死前将莲焱融进血里喂给了白珩。


    甭管教主没有莲焱是怎么突破的,他又是怎么找到莲焱的,总之他让九如将白珩带回来好好养着,为的就是等到九如时机成熟,杀了白珩吃了他的心(字面意思上的)突破第十层。


    白珩知道么?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上辈子他不仅知道,当然还不甘心,于是就装作认命的潜伏在她身边,借着她的喜欢得到了很多的权限,与苏白是和顾灵儿暗通款曲,设计让她杀了教主,然后苏白是和顾灵儿领着江湖正道覆灭了伽叶教。


    教主何其强大!便是全江湖的人都不是教主的对手!白珩为了让她能与教主有一战之力,将他的王蛊喂给了她,让她突破十层,又给她种了千机傀儡蛊,借她之手抢夺了兰芝玉的王蛊占为己有,然后逼她杀了教主。


    她杀了教主后就彻底丧失了价值,被白珩废了武功转手他人,之后便是如玩物一样在男人间辗转,最后被用来表明不与魔教有任何瓜葛,千刀万剐而死。


    为什么白珩要这样对她?因为白珩之前也是被她当做玩物,被迫与她欢好,被迫哄着她,所以他也要让她尝尝这身不由己的滋味,要她承受他的百倍,乃至千倍的羞辱和痛苦。


    白珩愿意被她挖心吃掉么?


    九如知道,他不愿意的。


    他有心爱的姑娘,有大好的前程,怎么会甘心被她当做药吃掉?


    少年看她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那警惕的模样就像只小猫儿似的,不禁又是一笑,眉眼更是柔如春水。


    身下缓缓动了起来,久违的快感骤然之下涌进身体,九如一时不防,叫出了声儿。


    软软的,柔柔的,娇嫩又悦耳的叫床声。


    这么一声就让白珩受用不已,享受的眯起眼,很心满意足的继续念:“这样也不错的,九如,你


    要么?你要的话,一定要好好待我啊。”


    这声音却是极委屈可怜的。?╒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九如打心眼里厌恶白珩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他并非表面这么温善无害,却试图用这副模样诓骗她。


    (四十四)你又骗我!


    “谁要……吃你的心……把药喂给我……就滚下……呀唔……啊……”


    九如话还没说完,白珩便抽身将她轻巧地翻过来,使她趴在被褥上,然后提着小腰对准那汁液横流的幼嫩花穴就是狠狠一捅,尽根而入。


    “唔——”


    巨龙长驱直入,挤开密密麻麻的嫩肉,狠狠撞开宫口,这个姿势让他入得特别深,九如只觉得那儿又疼又酸,还有点受不住的舒坦。


    小姑娘简直要被气死了,白珩这人惯会装可怜,又小肚鸡肠得很,他看着不会打她骂她,还会哄她,却会在床上故意折腾,故意弄疼她!


    细腿被迫屈起,修长漂亮的手抓住柔软的小臀向两边扒开,试图让自己入得更轻松点,云鬓凌乱的小美人雪肤印红痕,纤腰上一圈抓痕分外惹眼,可怜兮兮的把脸埋在被褥上呜呜的哼唧着。


    这个耻辱的姿势与身上阵阵混杂着疼意的快感让九如心里悲愤交加,这禽兽!畜牲!他居然敢这么待她!


    “九如姑娘想要药的话,还得加把劲啊。”身后的少年神色轻松的肏着小嫩穴,还给她出主意:“不若姑娘说几句好听的试试?也许就能快点呢。”


    九如……


    九如把脸埋在被褥上呜呜的哭了,她也不知道白珩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明明之前他还抱着她又亲又哄的,他还保证会轻轻的,一定不会弄疼她。


    委屈极了的小姑娘一边哭一边咬牙,在白珩的猛烈撞击下,断断续续的骂他:“禽兽……禽兽……你又骗我……又骗我……你说过不会……弄疼我……你说过……会轻轻的……”


    白珩轻笑,将她抱进怀里坐下,看着小丫头哭得梨花带雨的,轻柔慢捻她的身子安抚着,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念:“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轻轻的,不然怎么几次三番的要别人来给你喂药呢?”


    九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似被怎么了的贞洁烈女,感到白珩在揉她的身子,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口咬在他手上。


    白珩任她咬着手,只是将人压了下去,覆在其上轻轻律动着,不多时松了精关,抵着嫩壁将全部阳精深深喂进幼嫩苞宫。


    九如一声闷哼,又被这炽热精华烫得泻身,蜷缩在他怀里含泪咬唇受着。少年轻轻抚着怀里颤抖不已的小少女,她身子还没长开,每一次喂药都觉得难熬。小姑娘被自己彻底占有的感觉确实很爽,在柔嫩花心处灌满精华,看着她乖乖含紧也确实很能满足占有欲。


    但她的难受却也不是假的。


    下药人心思的恶毒可见一般,若要解毒,一般的女子尚且受不住,她年岁尚小,又如何在男子身下保全自身?


    这种毒一旦被人知晓,往后她便会成为笑料,任何人都会带着鄙薄的谈论她。


    他低首轻吻了吻垂落在她耳鬓的丝缕乌发,在耳侧低声轻语:“是我错了,不过你以后别再说让别人给你喂药的话了,无论是解毒还是满足你,我一人足矣。”


    吻了吻沾满泪水的眼睫,舌尖轻碰了一下,尝到点点咸涩,他又将人搂了搂:“我想与你心意相通也是真的啊。”


    (四十五)穿这个裙子难受吗?


    九如沉浸在浮沉浩瀚的欲潮中茫茫然地颤着,连神魂都全部溃散了似的,只安静蜷着任人摆布。这么娇艳秾丽的小姑娘,雪肤上泛桃花色,乌睫濡湿若云翳,眼角通红,神情恍惚,脸上还沾着迷离情欲的模样着实诱人。


    又脆弱又淫乱,愈发的惹人爱怜了。


    把心给她又怎么样呢?白珩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无奈而纵容地想着:只要是她挖出来的就好了,她想要给就是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云出雨歇,九如姑娘柔软的靠在引枕上,跟个妖姬似的穿个抹胸长裙,披着一袭艳丽红纱,香肩半露,酥胸(??)半遮,一口口喝着白珩喂来的水。


    “我啊,最讨厌你这种人了。”她喝下一口,把玩着自己垂下来的长发,特别冷酷无情的嘲讽:“表面上特别正经,一上床就恨不得把我做死在床上似的,你是没见过女人么!”


    白珩给她喂水的动作不停,面色不变的回她:“所以,你想如何?”


    他目光平静的从她脸上扫到下身,云雨结束时小丫头淫乱得很,细白嫩腿无力大开,浑身都是爱痕,腿心的小花蕊挂着几缕白沫哆哆嗦嗦蔫着,小肚子微微鼓起,脸上也是涣散茫然的,一副被人玩坏了的可怜模样。


    现在倒是唇红腮粉,清眸乌亮水润,跟小狐狸精吸饱精气似的。


    九如被看得心中一凉,马上警惕起来,将被子往上一提遮住自己,恶狠狠的瞪他:“你别乱看!”


    白珩立刻转移目光,用听不出敷衍的语气诚恳回:“嗯,我不看。”


    九如哼了哼,被他这么从头看到脚心里觉得有点不高兴:“色胚!和我欢好的时候一副爱我至死不渝的架势,什么话都说的出来,提上裤子时就翻脸不认人,说是我勾引的你!哼……弄得外面都在传我色欲熏心,淫荡不堪!看上了哪家俊俏郎君就会抢走他,污了他的清白!”


    也不知道为什么外面都在传她是痴心白珩爱而不得,于是将他抢走……她作为魔教中人,怎么不想想她会杀掉白珩呢!


    他无奈:“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你勾引的我啊……是我喜欢你才会与你欢合,你被外人议论不高兴,那我们就找个时机说清楚好么。”


    手中瓷勺轻轻舀了一勺水,喂给她:“乖,你还渴么?再喝一些吧。”


    九如想了想,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勺,垂下眼睫嘟哝:“算了,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你也被说的凄惨,什么与你被强逼与我合欢三天三夜直到榨干精髓啊,还有我抓了顾灵儿来,让她看着我们缠绵不休啊……”


    说着,她又是残酷的一咧嘴,充满了为非作歹的反派气息:“我已经让人去找是谁乱说的话,到时候把他舌头拔出来喂狗!”


    白珩嗯了一声,没有发表意见。


    她忽然凑近,眯着眼看他:“你怎么不劝我放过他们?”


    纱质的床帷光晕朦胧,忽然凑近的姑娘雪肤朱唇,青丝披散,绯色的抹胸裙上绣着鱼戏莲叶并蒂花开,同样绯色的披纱下半隐半露出纤薄雪肩与一半微鼓的蓓蕾,上面是细碎斑驳的红痕。


    好看得让人爱不释手。


    白珩眨了下眼,然后趁她凑近飞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LтxSba @ gmail.ㄈòМ


    “呀!!”


    九如瞬间缩回被子里,用手背擦着脸,怒目而视:“臭流氓!大色魔!”


    白珩其实不太在意这些事儿,但他知道九如喜欢好人,于是便弯眼柔声念:“这确实不太好,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好。”


    (四十六)武林大会一


    所谓光阴如梭,一转眼就到了武林大会了。


    说到武林大会,就必须说一说苏白是的爹,苏若秋。


    苏家并非武林的豪门,苏若秋练得也并非苏家的家传绝学,苏若秋所学的是一个稀世难寻的神功——龙缠千山剑法。


    苏若秋并非苏家的嫡子,他是一个旁支的不能再旁支的庶子,这种大家族的旁庶子一般都不会很富贵的,苏若秋也是这样,他长到十六岁都还没学过武功。


    想当初宁莲十六岁初出江湖,打遍天下无敌手,饮酒长啸,快意江湖时,苏若秋还在上山砍柴,养家糊口。


    但所谓运气来挡也挡不住,他在一次上山砍柴时失足落下悬崖,不仅没死,还捡到了一把木剑和一本武功秘籍。


    更巧的是,他从悬崖落下跌入了万古寒潭,不仅重塑筋骨,还在意外之下杀了寒潭中的巨蛇,吃了蛇胆,练武的资质蹭蹭蹭的往上涨。


    接下来的废材逆袭之路,我们就不多说了。


    虽然武林盟主之位说是三年一更替,但苏若秋连续数次夺得魁首,大家其实也就意思意思的打打,到什么时候该退了,都门门儿清。


    可我们不是还有一句老话嘛,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


    比武台上一片刀光剑影,其上的竟是位年轻女子,只见她素衣翩迁若蝶飞,身姿窈婉若游龙,手中银剑快如疾风,势若雷霆,招招凌厉难以招架,她对面的乃是江湖成名已久的剑客“青衣剑”,青衣剑的剑招大开大合,钝中有利,而素衣女子的身法以迅捷为特点,剑招灵巧如蛇,却又不失凶器的锋锐,眨眼间便与他过招五十下。


    “你的剑很快。”


    青衣剑一个受身拧转,落地在她三丈开外,手持青锋,目光坚定,虽然他身上已经被划开了数道伤口,但都是小伤。


    顾灵儿微笑,剑尖微微向下:“前辈的剑很巧。”


    四周是一片人声嘈噪,但他们却依然听得见对方那不算响的声音。


    青衣剑也笑,目光中多了几分感叹:“这声前辈愧不敢当。”


    顾灵儿平静回:“有何不敢当?我幼年时受你一招指点,叫一声前辈又如何?”


    青衣剑道:“我已不如你。”


    顾灵儿回:“那又如何?”


    青衣剑莞尔,收剑回鞘,抱拳致意:“惊鸿仙子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尤甚传闻。”


    顾灵儿也收剑,抱拳道:“传闻不可全信,承让了。”


    台下喝彩声炸雷响开,众人齐声:“惊鸿仙子!惊鸿仙子!”


    作为武林盟主,苏若秋自然不可能像顾灵儿那样一个个打上来,他是最后打的,此时他现在在自己的书房。


    他的二儿子苏岂非也在书房。


    门窗紧闭,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轻轻的水流声音。


    “嗤——”


    这是刀刃与皮肉的摩擦声。


    身着婢女服饰的女子慢慢的将刀从男子身上抽出,又捅进他的右边胸口,一边口中沉声念:“苏少爷果然是成大事者。”


    站在不远处的公子身着素白锦衣,手持折扇,头戴玉冠,面容精致却隐隐可见阴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白衣玉冠变成了现在江湖少爷的常见出门配置,而且穿红衣的女子也比以前多了。


    苏岂非对这种完事后的吹捧十分不耐烦,他冷眼看着女子杀了自己的父亲,口中催促着:“我已经做到了我该做的,现在轮到你们了。”


    女子转身看他,手中的刀还滴着血:“叶姑娘答应的事自会完成,还请苏少爷放心。”


    “武林盟主之位,还有顾灵儿小姐,都是您的。”


    ……


    一间客栈里,俊美男子臭着脸任由身前的绝色女子在他脸上涂抹。


    “只要杀光他们就好了,是吧?”


    左意忍着扭断脸上的手的冲动,一再确认。


    叶明月恭敬而温和的:“是的,您只要杀光所有和你对战的人,大人不需要他们。”


    左意再问:“其他的人不归我管,是吧?”


    “是的,其他的人妾身已经准备妥当了。”


    “苏若秋都死了,为什么还要我出手?”


    叶明月微叹气,含情脉脉的看着镜子里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目光含着意味深长的怜爱:“因为其他人并不好对付,譬如苏白是,顾灵儿,大人希望您能履行约定。”


    脑子里仿佛缺根筋的左护法点点头,不知怎么的他得出一个结论:“我干好这件事,九如就会嫁给我,是吧?”


    叶明月果断回答:“不是。”


    左意比她还果断:“那我不干了。”


    “那大人会杀了您的。”女子微笑:“大人现在很生气,如果您毁约了,她养好伤就会求教主去找您的麻烦的。”


    左意想了下那小小一只的女孩儿面无表情地朝他冲过来,与他的打斗不死不休的难缠,不由得叹气:“我不知道九如为什么总是生气,我明明很喜欢她。”


    叶明月默了一下,也有了点忧郁:“不如您从不卡她的经费开始示好,您一直卡她的钱,她觉得很烦恼。”


    左意毫不犹豫的拒绝:“只有她向我要钱的时候我才能见到她,假如她有钱了,我就见不到她了。”


    叶明月心道,所以你活该啊。


    (四十七)我真傻


    上辈子过得不怎么如意的人有了重生的机会,或者有了上辈子的记忆,一般都会改变,譬如前世惨死的刁蛮大小姐变得比自己的绿茶妹还绿茶,或者抱紧主角大腿,或者


    秒速洗白等等等。龙腾小说.coM


    九如姑娘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样的坏人会能知道她以后的事,一般来说,梦中预示应当是好人专有的。她十分以及非常肯定自己是大魔头,罪该万死的那种,为恶不是被逼,也不是被蒙骗,上辈子的下场算是她棋差一招,她心里清楚得很,若她被正道抓住了,又没有人捞她,那凭她做的恶事,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难道比起好人,神灵更喜欢她这样的坏人?


    奇怪的神灵。


    但是她怎么会弃恶从良呢?坏人在有了未来的预示后,只会变得更加的坏啊。


    上辈子她不知道教主为什么要抓白珩,他们都知道,只有她是被蒙在鼓里的,真是好笑,明明她才是罪魁祸首,但她却一直不知道,直到教主死了,她才理清这里面的关系。


    才知道,白珩他居然这么恼恨着自己。


    随着武林大会的靠近,九如的脾气愈发的暴躁,有时候她就一脸阴郁地拧着兰草,一片叶子一片叶子的扭下来,白珩有点不放心让小姑娘这样自个儿气哼哼的呆在一边,就过去将她抱进怀里,哄她一起看书,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去捋老虎须子软语宽慰。


    还是个小孩呢。


    但真到了武林大会,九如反而消沉极了。


    她真的好想,好想,好想去参加武林大会啊……


    也许过了这次她就没有机会了,但是她不能离开这里,只有等若华香解掉,恢复武功,她才能不用再躲藏。


    九如姑娘有点心如死灰了,连懒觉都睡不香了,起得早了蔫嗒嗒地爬起来洗漱好,不要白珩帮她把满肚子的精水引出来,非要自个儿弄,还不让人看。


    她自己哪会弄啊!为了对付白珩,纤纤十指还留了尖尖的指甲,刚伸进去就把自己给弄疼了,她还对自己下得了狠手,忍着疼硬是揉着嫩穴很努力的想引出来。


    等白珩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白雾袅袅的汤池边,光溜溜的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学着平时的样子将两条嫩腿儿分开搭在两边,自己把手指伸进腿心花蕊里戳啊弄啊,她身子柔软,这姿势做出来也不费力。玉白细指与娇嫩花穴相映成趣,腿心幼软微肿的小花蕊里很慢的冒出一缕缕白浊,里面居然还混着鲜红的血丝……


    白珩眼皮一跳,忙上前捉住她的手不让她再玩自己了。


    这可怜娇气的小幼穴没被男人肏坏,倒先被自己给玩坏了!


    九如一看到白珩,脸上居然还有点委屈,眼泪汪汪地哭诉:“好疼啊……”


    可不疼么……这尖尖的指甲,嫩嫩的蚌肉,他自己进去都小心翼翼的不弄伤她,才没看住她一会儿,就伤得流血了。


    看着她指尖红白浊物,再看看那大开的腿间流下的丝丝血迹,少年无奈阖眼,沉痛反思:“我真傻,真的,居然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做这事。”


    (四十八)剪指甲


    于是,还是白珩来给她弄这个,洗好了上好药后按着她剪指甲。


    桌子的靠窗处,九如一脸“我很乖”的坐在他腿上,不吵不闹的让他剪。


    体内的温热精华没了,她坐久了觉得有点冷,还有点晕,她好像真的是离不开男人的小淫娃了,只有与男人纵情欢好才能保住一条小命。


    清脆的剪指甲声中,九如咂咂嘴,感到里面还残留着轻微的血腥味,她喝了血后漱口了,但那股腥甜的气味依然弥久不散。


    “白珩,我有点冷了。”


    暖光下的少年发如鸦羽,目如点漆,隽秀清丽的几可入画。他低首捉着小手仔细修着圆润指甲,长长的眼睫安静的垂下,在清亮的眸底落下了几块重迭的阴影,仿佛藏着深浅的夜影。


    他平静道:“除了冷还有什么感觉?”


    九如揪着自己的发丝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老实道:“还有点头晕。”


    “那除了头晕还有么?”


    “没有了。”


    “嗯。”


    白珩剪掉一片指甲,指腹在新剪出的月牙形缺口上摩挲着:“没事的,多穿些衣裳,小心着凉,不要到处跑。”


    九如有点无趣地捏着他的袖摆,垂下眼:“我以前与你欢好后不会冷的,也不会头晕。”


    ……就是会有点累。


    白珩淡然:“我的血没那么多,药效也没那么好,等你好了再行房。”


    小姑娘哦了一下,躺在他怀里摇头晃脑的,忽闪着大眼睛天真无邪的说出魔鬼之语:“那我喝你的那个,行不行啊?”


    白珩咔擦剪了一片指甲,语气平稳淡定:“不行。”


    九如并不是迂腐古板的人,她是个小机灵鬼,脑子一转就特别善解人意的出主意:“没事,你可以弄出来,放在碗里我来喝。”


    白珩微不可见地动了下眉头:“我介意。”他动作不变,手握着沁着凉意的小手,先是无奈叹气,而后眉目温柔的念:“九如,你别想这些,这不好喝的,又腥,又不干净。”


    他一个劲的不要九如这样做,九如就不说话了,半响,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她还有点愤愤不平:“那你干什么要亲我的那里?”


    剪指甲的动作一停,白珩扶住肩膀将她转过来,看到小姑娘垂眉低眼,樱唇微抿,眼睛失落地往下看着,这副模样有点像生气,又有点像受了委屈。


    握住肩的长指轻颤了颤——之前吓到她了么……


    白珩心中泛起了些懊悔,她还小,就算看了那些避火图小画本,可也还是个小姑娘,想来之前他那样亲她,她也是不懂的,可能还有了些不安。


    他缓声解释:“因为这样你就不会那么疼了。”


    伸手将少女滑落的青丝轻拂耳际,她乌发未挽地披在肩上,穿着也随意得很,连肚兜亵裤都没有,就套着件宽宽松松的外裳,若是白珩禽兽一点,把人扯过来拉开腿就能将她给就地正法了。


    这是信任他不会欺负她么?还是喜欢他,所以不介意被他欺负?


    “九如,你自己摸着时感觉舒服么?”


    (四十九)武林大会二


    当然不舒服了,九如是故意弄伤自己的。


    只要她受伤了,白珩就会像对待顾灵儿那样珍惜她。她没有受伤时,他是将她当成泄欲的东西对待的,会故意弄疼她,让她意乱情迷,逼她丑态尽出,他会一直看着,看够了才会把药喂给她。


    那样凝神看她,看她淫乱不堪地向他求饶,然后他会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就像是终于靥足了。


    九如讨厌极了自己软弱无力,被男人肆意欺凌的样子。梦里的那些男人说她那样真好看,说她水多,白虎穴,被肏几下就会缠上来,是天生的小淫娃,小骚货……


    她不承认,可她如今确实是依附着他为生。


    需要与他欢好才能活着的小淫娃。


    少女黑白分明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抿唇不说话。她的眼里没什么情绪,白珩与她目光对视,没来由得觉得疼,却说不清是为什么疼。


    他动作轻柔地理着她的发丝,安静的注视着她的眼眸,温声道:“九如,我想让你舒服一些的。”


    她把头搭在他怀里,垂下眼依然不说话。


    快点结束吧。


    她心里这么想着,忽然觉得累极了。


    无论是左意的武林大会,还是白珩是何居心,她的耐心在眨眼之间宣布告罄,把顾灵儿和苏白是杀掉就好了,她至少得活到神功大成,帮助教主完成心愿后她的死活就无所谓了。


    这一切都快点结束吧。


    白珩将她当做什么都好,只要他能解好毒,那么无论是弄疼她还是调教她,什么都好,什么都无所谓了。


    九如心中那长久留存着的,渴望得到珍惜对待的愿望在短短的一瞬间就灰飞烟灭了,她闭目倚靠在少年怀里,不发一言。


    ……


    苏若秋不是好色纵欲之人,可左意并非如此。


    他修炼的是采阴补阳盈虚大法,就是与女子欢好,吸取女子的阴元练功,被他采补的女子最后都是红颜枯骨,气血衰竭而死,因此早先年他还有个“恶邪淫魔”的江湖外号。


    左意此人,以前他至少喜欢的也是身姿窈窕的柔美女子,如今他却是喜欢那种未长开的小女孩儿。


    这种弱唧唧的小女孩哪受得住他的采补呢?在伽叶教里,他的住处每隔十天就会换一批新的小女孩,而那些死去的女孩都被埋在了花园里充做花肥。


    苏府书房里充斥着女孩的哀哀呻吟,只见一名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抱着个纤细的小姑娘上下抽插着,男子脸上一片平静,丝毫不见欢愉之色,女孩半死不活地被掐着腰上下起伏着,被迫用小嫩穴吞吐着男子的硕大阳具。


    他怀里的女孩肤色白皙,青丝凌乱,虽然不大,但身子已然初步有了少女的诱人曲线,嗓音也是哀婉娇嫩,那衣衫不整,被糟蹋的模样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味。


    苏岂非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他也是个性情中人,左意这么自然的采补练功,他也有样学样,隔着衣袖撸了下自己的那个玩意儿疏解会儿,才继续话题。


    “云梦子来了,阁下可有把握?”


    左意毫无波澜的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女孩,嗤笑:“你当我是什么?我只管杀人,云梦子来了自己解决,别告诉我你哄不住一个老头。”


    苏岂非皱眉:“既然是合作,那就希望阁下有点诚意,云梦子若是出手,阁下能在云梦子的眼皮底下杀人?”


    这话有道理,但在苏岂非面前的是左意,左意并不觉得他有稳住云梦子的义务,他懒得看对面的人,只专注于练功:“与我合作的是叶明月,叶明月只让我杀人,你有不放心跟我说有个屁用?我又打不过云梦子。”


    苏岂非主要是想让左意和他一起想想办法,但他没想到左意一副你的问题自己解决的甩手掌柜态度,还这么理所当然的承认他打不过云梦子——这么不要脸,激将法也用不上了。


    这么嚣张……顾及到左意的身份,苏岂非也不能怎么他,只好忍气吞声的应下:“也好,我与叶姑娘商量一下就是,不打扰左护法练功了。”


    话说到这儿,左意却忽然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念:“你要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可以勉强帮一帮你。”


    番外:假如是青梅竹马,必然是佳偶天成


    女孩儿身形纤小,抱在怀里轻软的一小团,幽幽女儿香直让人把持不住。


    温香软玉抱满怀,白珩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而九如却不知道心上人忍得辛苦,她脸蛋红红缩在他怀里,觉得白珩说的话好羞人,嘴里小声嘟哝:“就算,我大了……你,你也不要……脱我衣裳……”


    这可不能随便答应了,白珩嗅着小姑娘身上的清香,温声哄:“为什么呢?你是我的妻子,以后我们自然要在一起的。”


    长指亲昵的抚着小丫头细嫩的小脸,他低首柔情的与她耳鬓厮磨:“别怕,阿珩哥哥喜欢你都来不及,哪会欺负你呢?”


    九如就是怕,她有点委屈地拱了拱:“我知道会疼的……娘亲叫得可惨了呢……”


    她对情事一知半解的,平时也就听人瞎说,估摸是不小心看见了……然后有了误会了。


    白珩心中了然,依然温柔的轻哄:“只会有一点点疼,次数多了就好了……阿九若是怕疼,不然就从现在开始,也为以后早作准备呢。”


    九如对这事也是游移不定,她垂下眼有点不安:“可是……这……”


    她小脸愈发绯红,只会垂下眼,眼睫颤颤的小声嗫嚅:“我会不会,还未成亲,就有了小孩啊……”


    她现在初潮还没来,哪会怀上孩子……白珩愈发怜爱的揉着她的小下巴,柔声念:“不会的,我只是亲亲你,在成婚前,不会与你那样的。”


    夜色旖旎,在祭司大人冷清素雅的卧室里,沐浴后的小姑娘一身清新的雨后花田的香气,怯怯裹紧被子,让身后的人给她擦拭乌发。


    这时候她平素的嚣张气焰倒是没了,乖的不得了的让人亲近。


    这孩子长得漂亮极了,肤白胜雪,乌发如墨。坐在她身后的少年姿容清美,身着中衣,衣襟半敞,露出些微美好风光,正细致温柔地帮她擦干发丝。


    白珩身形修长,坐在九如身后帮她弄干头发时,恰如将她抱进怀里,再也没有让她逃出来的机会。


    待用内力烘干了发丝,白珩放下棉巾,轻轻拢住小姑娘,半阖的眼里,目光幽深暗含炽热的情欲,宛如择人而噬的猛兽,低了低嗓子,他耐心的哄着:“阿九,别怕。”


    九如身上仅穿了件


    素白的细绸肚兜儿,因此才要将自己牢牢裹起来,如今这几乎是坦诚相见了,她无措极了,心中又是喜欢他,又是害怕他欺负自己。


    看出她的无助,白珩低首温存地凑近她,与她蹭着脸,轻声安抚:“别怕,让我亲亲你,看看你,好不好?”


    九如期期艾艾的,攥紧被子角的小手都有点抖了,只声音愈发小声的:“好……”


    他莞尔,又与她缠绵亲吻起来,小姑娘含羞带怯,柔嫩娇软,恰似初春三月枝头那鲜嫩花苞,这么亲着都能尝出干净的甜味儿,又美又娇,让人欲罢不能。


    九如被他亲着,心中又是期待又是忐忑,还觉得羞,她这样衣裳都没穿的与阿珩……这是不是就是他们所说的“通奸”呀……


    可是,她喜欢他,他也喜欢她,他们从小就有了婚约,阿珩也一直对她好,这样亲密也……不妨事的吧……


    小姑娘一颗心啊左飘飘右晃晃,就是定不下来,时而想着以前阿珩哥哥温柔的教她写字,给她讲解内功心法,时而又想到他将她抱在腿上喂着葡萄……


    这么稍稍一想,便想起了许多亲密事,他是一贯温柔的,九如心尖愈发柔软,好似有溪水流过。心中的胆怯稍减,白珩将手伸进被子里揉她也不躲了。


    小姑娘家一身肌肤雪嫩幼滑,摸起来恰如细腻的暖玉,让人爱不释手,掌中纤柔娇躯轻轻颤,如雨滴梨花似的娇弱无力。


    白珩停下吻,慢条斯理的抚弄着她,瞧着她雪腮晕红,春意欲滴,杏眸半阖波光流转,一副小狐狸精的勾人姿态。


    这副娇娇的身子,能受得住他么?


    白珩目光愈发怜爱了,小丫头生得一副这样的身子,稍事爱抚便是蹙眉迷离的神态,性子也是懵懂未开,羞怯敏感的,在床笫间轻易就让人摆布了。


    “九儿,你这样可不行。”


    一番轻吻揉弄下,九如已经是软了身子,连被子也抓不住了,少年怕她冷,便让她躺在床上,与她共盖一被。


    小姑娘眼里雾蒙蒙的,仅穿了件绣着梅花的肚兜儿,一双纤软玉臂下意识的遮在胸前,白珩也不急于窥视那诱人垂涎的美景,只在被子下轻轻逗弄,面上仍旧温柔的亲昵着她。


    九如茫然的看他:“啊……为什么呀……”


    白珩轻咬了咬软嫩耳垂,微叹:“你这样哪受得住我呢?以后必须常常与我如此,知道么?”他已经想好了:“我也会对教主说明的。”


    “……嗯。”九如并不懂为什么自己会受不住他,只觉得与阿珩哥哥亲近有点舒服,便也不反对,点点头乖乖应下。


    见她如此乖巧,少年满意的弯眼,循循善诱道:“别怕,我与你总有这么一遭的,现在多做练习,也让你能尝尝这里面的奥妙,若是能喜欢上便是再好不过了。”


    (五十)我与故人有约


    左意指的帮忙绝不是常人所理解的那样。


    云梦子是正道泰斗不假,但他还是一位神医,妙手回春的那种。


    左意所指的帮忙,就是一掌把苏岂非重伤到命悬一线,必须云梦子出手救他的程度,让云梦子忙于救人抽不出时间鸟武林大会,这不就稳住他了嘛!


    还别说,这可行性挺大的,左意可以做出魔教来了的痕迹,搞不好还能破坏武林大会,再找机会偷偷下手杀了苏白是和顾灵儿,然后他的事儿就完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就是叶姑娘那儿不好脱身。


    这种时候,苏岂非不糊涂了,他脑子清醒了,也不想着要左意帮他想主意了,一拱手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走了。


    虽然说虎父无犬子,但不是还有句话叫做龙生九子嘛,苏岂非此人便是如此。他的娘是宅斗赢家,一路干掉了像什么青楼名妓,青梅竹马,名门闺秀这些人物……熬死了主母,对嫡子温柔可亲更胜亲子,对丈夫体贴小意,由此终于荣升正妻。


    但大概也止步于此了,她鼓励苏白是在外游历江湖,好给苏岂非腾出时间来掌管苏家,她觉得这继承的事上也跟宅斗差不太多,只要苏白是被家主厌弃,总有一天会被废掉继承权。


    在某些事上,比如对儿子爱慕顾灵儿这事上,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顾灵儿已经跟过苏白是,谁知道有没有被破了身,这不干不净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她的儿子?儿子再喜欢,顾灵儿也就只能做个妾,她的儿媳可得是身份高贵,冰清玉洁的大家闺秀才是。


    本来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但苏若秋实在是偏爱苏白是这个大儿子,苏白是出了对谢三小姐始乱终弃这种丑事,他也硬是保着,还非说苏白是不是那种人,是有人陷害他,他要澄清云云。这心偏得没地了,两相对比下,苏岂非想到自己从小就爹不疼,一直被冷待的境地,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估摸着只要这老头在就没有他翻身的机会,便狠了狠心让人干掉他。


    现在最大的障碍没了,接下来就等他接手苏家,将苏白是扫地出门了。


    ……


    入夜,夜色阑珊。


    云梦子给苏白是施针结束后,又给了他一个瓷瓶,淡声道:“你经脉新伤,只需按时服药即可恢复,不必惊慌。”


    苏白是活动着右手,感到手臂里那股凝涩感大为减轻,内力缓缓流淌其中,心中顿时满是对云梦子的感激,连声道谢:“辛苦先生了,先生不辞千里来此处,晚辈感激不尽。”


    云梦子笑道:“不必如此,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夜深了,世侄歇息吧。”


    老人态度和蔼,让苏白是不禁心中愧疚:他之前遇到了妖女带着白珩离开,却不能将他从妖女手中救出,如今接受着云梦子的好意,真是惭愧。


    他摇头,认真道:“先生,魔教日益猖狂,实不相瞒,我等打算联合江湖中的各位讨伐魔教,为武林除害,以还惨死在魔教手中的人一个公道,也为白珩公子讨回一个公道。”


    语落,云梦子沉默片刻。


    这份沉默让苏白是心里一惊,这与他之前所想不太一样,白珩是云梦子唯一弟子,也是素问谷的少主,他被妖女抢走,最难过的应当就是云梦子了,可如今谈起白珩,他怎么好似并不关心?


    他又道:“先生,白珩公子是我的好友,他如今生死未卜,我又怎么能视而不见。”


    云梦子闭眼,叹息:“他有你这个朋友,不错。”


    “只是我与故人有约,不能插手他的事了。”
没看完?将本书加入收藏我是会员,将本章节放入书签复制本书地址,推荐给好友获取积分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