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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尽晚回舟
【兴尽晚回舟】(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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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0
(二十二)想亲亲的小姑娘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合,如微风吹拂下两朵花的温柔相碰。最新地址) Ltxsdz.�ǒ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细小的酥麻感温吞地在心尖流淌,白珩感受到的少女娇嫩地近乎脆弱,他这么碰着她,如拥着凉雾凝成的妖精,上面残留着糖的甜香与她身上浅淡的,青涩的香。
情不自禁的想攫取殆尽。
修长的指轻轻勾住细软的衣领,而后浅浅的伸进去,用指腹轻柔摩挲着细细的锁骨。
这是含着淫靡暗示的爱抚,就这么触碰了一小会儿——大概就是两下呼吸的时间,九如完全没察觉到少年的狼子野心,还觉得他亲得太含蓄,正准备大展拳脚与他好好亲亲时,白珩又挪开了。
他眨眨眼,清润的眸里泛起水般的笑意,把手抽出来给她拉好锦被,起身背对着她仔细将自己袖摆上的褶皱一一抚平,温温柔柔的念:“九如,你该喝药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轻扣。
“大人,您的药来了。”
哦,就是白珩对她说过很不好喝的药。
小姑娘心里忽然有点失落。
她还想亲亲他。
他这么软,又香又好看,亲起来也舒服极了。
白珩偏首看她时,不禁微怔了怔,少女脸上的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春意媚色,沾着水意的唇,含着开合云雾的眼,显露出仿佛初绽桃花的,若有似无、欲语含羞的渴望。
她舔了下唇,神情是稚嫩的懵懂,看到他在转身看她时,眨了眨眼,又给抛了个媚眼。
少年忍笑地转过身。
婢女送上药后悄悄退下,留下了一碗深色药汤。
药很难喝,很难闻,在九如吃糖的时候,就已经隐约猜出来了。
白珩怕她吐呢。
她伸手接过药碗,垂着眼吹了吹,便凑近碗沿慢慢喝着。
少年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
一时间,室内安静的只能听见轻细的吞咽声。
九如喝完后把药碗递给他,擦擦嘴,却是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喝了药,我就不会疼了么?”
白珩将药碗放到小桌上,又从上面拿过来一个小匣子,匣子极为精美,打开后,里面是几枚蜜饯和一双银箸。
“嗯。”他弯眼,夹起一颗喂给她:“大概蜜饯还没吃完,你就不疼了。”
九如舒舒服服地窝在被窝里,抱着暖水袋,含着蜜饯睨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会跟你闹着不喝药?”
白珩看着她,只笑着,却不说话。
“不会的,不喝药疼的是我,与你何干?”
她这么说着,神色再自然不过。
……
夜深人静。
在一片静悄悄中,感到身边的人气息平缓,九如睁开眼,动作轻缓地转过身,看着他。
借着屋内的微弱灯光,在床帷一片的昏暗中,少年的面部轮廓隐约可见,绕是这么模模糊糊看不清的场景下,也能看出他姿容隽美,骨清神秀。
她这么看了看,然后蹑手蹑脚的撑起自己,小心翼翼地挪近他,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了,又等了他一会儿,见他依然闭眼睡着,就轻轻地亲了上去。
终于心满意足地亲到了肖想已久的唇。
小姑娘绵绵密密地亲着他,美滋滋地想着。
真的好软的,又有着淡淡的甜味,他不爱吃甜的,可他自己还挺甜。
九如这人要面子,她觉得自己主动要亲他就显得不端庄,而且之前他要亲她,她都不给亲,现在白珩要是知道她想亲他,一定会嘲笑她的!
所以她就趁他睡着了偷偷亲他。
(二十三)白珩!你这个禽兽!
要说闺房之乐,九如姑娘也是颇为擅长的。
虽说和白珩的大部分都是不情不愿的,但她喜欢亲亲。因此每回欢好都会与他鸳鸯交颈的缠吻一会儿,故而对于亲亲,她也是小有心得。
九如有多喜欢亲亲?嗯……她虽不喜欢被肏到宫蕊尽开,更不喜欢被灌了满肚子的精浆再塞上玉势堵着,可只要被搂着亲得舒坦了,那么白珩就是嘬她的乳儿,她都觉得不和他计较了。
这可是莫大的宽容了,小姑娘家的身子细嫩得很,胸前莹软的小乳儿都还在发育呢,被这么亲亲摸摸也觉得涨疼,这都能不计较,足可见九如对亲亲的喜欢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不过这亲亲还得是白珩凑过来问她“想亲亲么?”她才一副“我其实不想亲,是你非要亲亲,我才亲你的”这副欠欠的模样亲过去。
当然九如肯定不会觉得自己欠欠的,她就想了想前段日子,顿时觉得自己也没有不给白珩亲,她给他又亲又摸又抱,还被他塞玉势!被他喂精水!被他这样那样的逗弄!
简直是被欺负得惨不忍睹的小可怜!
九如觉得自己底气上来了,亲亲他怎么啦!又不是怎么怎么轻薄他,堂堂大丈夫,被亲亲又不会掉块肉!跟她计较也不嫌害臊!
而且他还和她睡在一张床上,一张被子!又不是小孩子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他该有觉悟的!
而且他平时这么喜欢欺负她,搞不好他还乐在其中呢!
这么想着,九如自己把自己说服了,于是动作也大胆了许多,不再满足于安安分分地贴在他唇上,她飘了,她开始作妖了。
只见小姑娘张口伸出小舌轻轻舔了舔他。
甜的,她又仔细的舔了一口。
又甜又软。
比她吃过的所有点心都要好吃!
心里的小兽躁动不已,跃跃欲试地要跳出牢笼吃掉勾引自己的美味佳肴,无比的渴望自心底绽出,九如沉迷地磨蹭了下,然后真的咬了一口。
若说舔舐还不至于将白珩弄醒,那这一口下去,白珩怎么着都得醒了。
唇上一痛,少年睁眼,发现自己被小姑娘压着亲,只微挑了下眉,神情也没多少意外,一把搂住她的后背,然后带着她起身,坐起来后还不忘将被子裹上她。
抚着她后背的手掌触到的是一片温润滑嫩。这姑娘……小衣的带子都来不及系就压上来非礼他……
“呀!”
九如一口咬下去时还没觉得什么,直到被白珩抱着坐起来时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了不对劲,她偷香怎么会情不自禁的想咬他!?这下好了,亲也没亲多久,才亲了一下就被发现了!
她才亲了一下!
才一下!
她倒没觉得“自己想亲他”是不对劲,她觉得不对劲的是,她怎么会这么蠢的咬他!她肯定是轻轻地亲他,这样才不会弄醒他!
“白……白珩,发生什么事了?”
偷香窃玉被抓了正着有点尴尬,不过九如是个小机灵鬼,她选择贼喊捉贼,先发制人,首先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九如迷茫地看着他,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带上了些许睡意,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无辜。
虽然不知道这么暗,他能不能看见。
但是做戏要做全套!
“我睡得好好的,你干嘛弄醒我呀!啊……你怎么又脱我衣裳!色胚!淫魔!我、我葵水来了……你都不放过我!”
醒来后这么坐着也察觉出了些许凉意,小姑娘也感到了穿着的衣裳似乎褪了些,身上被白珩透着温热的中衣蹭着她奇怪极了。
她的衣裳怎么回事啊……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怪他就对了!
“你这个禽兽!我……我白天这么疼,你还要对我做这种事!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说罢,九如飞快地往下一钻溜进被窝里,并且卷走了大部分的被子,然后缩成一小团把自己裹紧。
白珩:“……”
(二十四)碧血洗银枪上
少年慢条斯理地摸了摸自己唇上的牙印儿,然后弯下眼软软地问:“姑娘白天疼,如今可不疼了,现在醒都醒了,不如与我试试碧血洗银枪的滋味可好……”
九如震惊了,白珩这厮竟然如此无耻!现在还馋她的身子!说他禽兽真不为过!
少年说着,悠悠伸进被子里摸她,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调侃:“佳人在侧,我正值血气方刚,哪睡得着呢……情难自禁之下就剥了姑娘的衣裳想与你亲近,却不想惊醒了姑娘,真是罪过……”
这自扣黑锅的操作也没谁了,九如又真怕被他抓起来肏,她下面还流着血呢!被他这么折腾岂不是连小命都丢了!
想到白珩不喜欢被女人舔那东西,满心都是“吾命休矣!”的九如灵机一动,反而凑过来大方地分给他一半被子,也扭捏羞涩的小声说:“我与你都这么亲近了,你想要的话,我肯定是给的!”
她投怀送抱地挤过来,还特别心机地把小肚兜往旁边扯了扯
咳!现在乌漆麻黑的,连个月亮都没,习武之人是耳聪目明,可又不是猫头鹰,这么暗,她的美色都没作用了!只能让他摸摸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牵着他的手轻轻摸着莹莹软软的嫩乳儿,细软小手搭在白珩的手腕上,娇滴滴地撒娇着:“可是妹妹现在不舒服,公子别为难我呀!既然公子难受,那让我舔一舔好不好?”
白珩立刻正色道:“不用,我不急。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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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果然是大杀器!
相互耍流氓的时候,先正经的就输了,他这么说,九如登时就心里有底了,马上抬腿摸摸索索的来到他的胯部,轻轻蹭了蹭,那儿就硬了起来。
硬硬烫烫的大东西就咯在她的腿心,这么大的玩意儿非要全部挤进来,弄得她疼死了!
九如这么碰着也不觉得羞,这个大家伙平时凶得很,净做些欺负她的事,她觉得她是在报仇雪恨,要狠狠地作弄他才行!
如此想着,她故意慢吞吞地蹭着他,做出一副心疼的模样假惺惺念:“可是我好心疼呀~好哥哥,别忍了~让我服侍你吧~”
这般温香软玉轻磨慢蹭享受是享受,可亦如软刀子割肉,难耐得很。
白珩无声地嘶了一声,他正摸着莹软幼乳,下面被小姑娘的嫩腿儿蹭着实是刺激,可他也不多说,只亲了一下:“嗯……那你就乖一些,不要乱动。”
九如得意极了,白珩受不住了!他那儿被蹭着肯定特别难受!他肯定要向她求饶了!
她又更往他怀里挤,小手伸进衣里摸着他,缠紧他,亲着他,嗲嗲地撒娇着:“我没乱动呢~我在服侍公子呀~公子——”
白珩抱紧怀里的小身子,这温润香软的一小团伏在怀里,着实是让他满足欢喜,听她说着“服侍他”,少年压了压唇边的笑意,凑近慢慢亲着她。
温软的唇轻轻在她的脸上蹭着,然后贴上她的唇,与她情意绵绵地亲吻起来。
舌尖轻轻相触,细致扫过绵润的内里,气息相融,心神同在,九如感到了少年压抑的喘息,灼热的唇舌温柔地吻着她,如涨潮上岸,绵绵无止。
她忽然想看看白珩是什么样的表情。
皎月出云,银白的月华洒下,她睁开眼看他,看见他也在看她。
那乌润的眼如春日里的湖水,里面倒映出小小的她。
(二十五)碧血洗银枪下
世间的牢房本质来说大抵都差不太多,九如对牢房也是熟悉的,只不过位置的转换还需要适应。
本来干净整洁的房间里是一片淫秽景色。
“呀……不要……好疼啊……”
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抱着个娇小的少女一上一下颠着她,少女长发灰白,虽然浑身遍布青紫痕迹,但依然可以看出她肌肤莹白,巴掌大的脸上唇瓣殷红,琼鼻挺翘,往下看去,雪团的玉乳,细软的腰肢,花户上干净得没有一根毛。
被狠狠肏弄的腿心花蕊中鲜血淋漓,那粗硕的阳具就在这一片鲜红中抽插着,看上去就像是操烂了似的。
男子脸上淫欲浓重,听她叫疼动作反而愈发用力,嘴里骂骂咧咧的:“小淫货!疼还吸得这么紧!都快咬断我了……妈的!我看你就是欠操!”
“以前勾引白珩,现在也不安分,是个男人就能来操你!就指着这点精水活了是不是?”
九如那儿钻心的疼,她来了月信,疼得眼前都在一阵阵发晕,可因被喂了春药,在药性下倒也显得樱唇桃腮,活色生香。
“呜……好疼……疼……”
她疼得浑身都在颤抖着,一点也不舒服。
谁说吃了春药与人欢好就会很舒服了?她疼得想吐,喘息都在颤着,剧烈的疼痛将快感全部冲散
了,没有什么又疼又舒服的感觉,她只想死。
“操死你个小贱人!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好吃好喝的养着你,什么都不用干,只要躺在床上挨操就好,你居然让那瘪三操了你!”
男人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他自问待她极好,不嫌弃她的魔教出身,虽然不能给她个名分,但给她安排个宅子和几个婢女也是仁至义尽了,本以为是得到了个美娇娘,没想到是给自己戴了顶绿帽!
果然是魔教,就是给她从良的机会也不珍惜!不知廉耻的贱人!
小贱人小贱人!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骚货!
这让他感到倍受耻辱的事九如根本就没觉得是个事,她要是能反抗,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所有人,所有欺辱过她的人,都是一样的恶心!
紧致的幼穴把男人吸得一阵舒爽,可看着少女被摧残得凄惨的模样,心中却是一阵火起,这贱人就是用这张脸勾得他整宿睡不着觉。要不是想着她,他怎么可能会在办事的时候出了差错被责罚?要不是被责罚,他怎么会数日不归,要不是他数日不归,这贱人怎么会有机会和那瘪三勾搭到一起!
越想越火,男人在抽插中骤然将阳具抽出,推到她骑在她身上,攥紧小巧的下巴就将沾着精液和血液的阳具往她嘴里塞。
“小骚货就应该吃大鸡巴!吃!全部吃下去啊!吃啊!哈哈哈!”
九如被掐开嘴挣扎不得,被迫含进那根东西,唔唔的呻吟着。
泪水从她眼角流下,在她挣扎中落入鬓发。<q> ltxsbǎ@GMAIL.com?com</q>
场景哗然破碎。
看着梦的九如却是知道,她那时候,其实不算痛苦的。
那时候她觉得最多的是恶心,甚至还有点赎罪的解脱感。
从杀了教主之后,她再也不会感觉到痛苦了。
(二十六)你陪我——委屈巴巴的小姑娘
九如的梦很破碎。
她看到自己被抱着,周围一圈男人围起来蹂躏她,各种体液在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全身,她那时候长大了些,已经十六岁了,自然不像现在这样的青涩稚嫩。
九如并不是美貌而不自知的人,她大抵知道,她是美貌的,与她欢好,也是舒服的。
为什么这些人折磨女子都用这种方法呢?她在用刑拷问的时候却不喜欢这样,假如是要折磨女子,她会折磨那女子的情郎,或者孩子。或者其他的东西,善琴者,就废了她的手,善歌者,就割了她的舌,爱美如命者,就毁了她的脸……
当然有时候其实没这么复杂,用鞭子抽一顿一般都说出来了。
九如想起来,那时候她已经没有这些了。
最重要的人已经死了,她经脉寸断,再无分毫内力。她喜欢奴婢成群的被伺候,于是就变成了伺候的奴婢。
画面再一转,她看见了白珩。
那时候的白珩依旧是翩翩公子世无双。
花香浮动,碎金的光穿窗而入,目光所及,一片精致。
一名女子跪在他脚下哀哀乞求——
“阁下……求您放过九如,她是做错了事,可是,她现在也付出了代价……”
“她从小跟着宁莲,才被教得是非不分,才会为非作歹,可是……可是她的心是好的,她对您的心是真的……”
“请您放过她吧……她现在这样是生不如死啊……您是医者,心底最是善良,她才十六岁,还有大好的时光……”
是叶明月。
她失败了,因为九如死的时候就是十六岁。
白衣公子坐在一片温暖的柔光中,从容吹了吹茶,而后轻轻撇去茶沫,扶着青绿茶盏的手优雅白皙,恍如玉质。
他开口了,依然是温和极了的语气,嗓音如屋檐上微风拂过,风铃叮当的清越好听:“叶姑娘,请回吧。”
……
在清晨,起床是一件艰巨的任务。
必须说明的是,白珩的生活作息规律良好,没有赖床这习惯,喜欢赖床的是九如。
而白珩也赖床了则是因为……
床帷昏暗间,纤细的小少女趴伏在少年身上,头靠在他怀里,被子拉上头顶只露出了丝丝缕缕的柔滑青丝,水似的淌在雪白的衣衫上,与他的发丝交融在一起,仿若结发。
“白珩……”
小姑娘缩在他身上,脸蛋贴在胸膛上依恋的蹭着,微微闭上眼,用一种娇柔极了的声音念着:“白珩公子……”
她这么软糯地叫着人,却不往下说了。
白珩一下下抚着细薄的后背,她蜷成一团依偎在怀里,这副依赖的姿态引得他心里软成一片,揉一下,都是湿淋淋的。
本身就是惹人爱怜的小姑娘,这般委屈巴巴的可怜样儿,让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了,就怕吓到了她。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她对他多加排斥,现在却是这么粘人。
他弯眼,柔声安抚:“嗯,我在,是又疼了么?”
小丫头不哭不闹的,只扒紧了他,苍白着小脸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疼。”
她小声的念:“我想你陪我一会儿。”
(二十七)不高兴和没头脑
这话说得奇怪,自九如中毒以来,白珩与她就一直形影不离,可现在她却说“陪我一会儿。”
对于喜欢的人,白珩自然会多想了下,带着她与软被一起搂着靠坐起来,又将被角妥帖掖好,他才低下头亲密地蹭着雪腮,轻声:“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问这个主要是白珩有自知之明,按以前那样,小姑娘怎么可能会这般粘着他?还向他找安慰?
昨夜还没这样的。
九如乖乖靠着他,长长的眼睫温顺的垂下,被子下的小手伸出拉住他的手,仿若一只撒娇的奶猫。
低低道:“我昨夜,偷偷亲了你一下,然后咬了你一口。|最|新|网''|址|\|-〇1Bz.℃/℃”
说完后又不说了。
少年缓缓眨了眨眼,猜了一下她的心思,有点试探的:“没事,你咬得很轻。”
小姑娘没反应,继续靠着他。
要不说人就是犯贱呢……
九如以前对他又咬又骂,他便想着要是她能乖一点就好了,不求能与他多亲近,至少给他个好脸色,现在这么乖的靠着他,白珩又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想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呢?
便是她忽然骂他,也比现在这样委屈兮兮的平静好。
九如靠了一会儿,慢慢念:“我给你唱首曲,你要听吗?”
白珩受宠若惊的点点头,小心的回:“嗯,我听着。”
于是九如就唱歌了。
诚实来说,九如姑娘唱歌挺好听的,她嗓音如幼莺出谷的娇脆,清亮柔软,还带着些稚嫩——这声音叫起床来也是一绝,她叫床声很小,轻轻软软的哼出来几个字词,里面的内容也是懵懵懂懂的抱怨,清纯又婉转,跟带了小勾子似的让人心里痒痒,勾得白珩都舍不得亲她。
她叫疼,可他心里只想让她更疼。
至于歌嘛,就是叶明月教她的那一套,风花雪月,你侬我侬之类的。
这首曲唱下来,白珩想得有点多,听着“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就觉得有点甜,本来九如就唱好听,现在还是唱给他听的,他更是觉得堪称天籁。
一首歌唱好,九如依旧默不作声的靠着他,也不抬头,而白珩马上特别真诚地吹彩虹屁:“这曲歌声婉转,词曲清丽,便是鸾凤清鸣,余音绕梁也不为过。”
九如觉得,这。
有点尬。
她抿了下唇,知道自己唱得不错,但绝担不起白珩这浮夸的赞美。
他在反讽。
而白珩是真心觉得她唱得好,这姑娘长得好,唱歌好,武功也好,怎么有这么好的姑娘呢……
有点飘忽忽地摸了摸她的长发,他还想哄着九如再唱一首。
但九如在他动手动脚时就利索地从他怀里出来,掀起被子一脸不高兴的下床了。
全程一句话都没说。
被留下的床上的少年乌发披散,中衣雪白,衣衫不整的架势跟被始乱终弃了似的。他眼神茫然又无辜,有点不解的想着:莫非,九如不喜欢被夸唱得好?
白珩歪着头想了下,觉得他夸她唱得好,可能让九如觉得他是把她比成了唱曲的伶人,她就不高兴了。
他还有点委屈,他没这么想,他只是觉得她唱得好听,没有任何贬低她的意思。
……
唉。
要是……
要是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就好了。
少年惆怅极了。
这样,就不会让她不高兴了。
(二十八)乖一些,别捉弄人
小孩子的心情比三月的天还多变,九如姑娘早上还给人脸色看,中午就已经是乖乖的看着人喝药了。
靠近窗户的桌边,九如和他排排坐着。
白珩单手端着药碗慢慢喝药,另一个手臂被小姑娘抱在怀里,只见她撩开白珩的衣袖,在上面绑着绷带的地方轻轻点了点了。
少年的手臂修长匀称,肌理紧致,愈发显得上面的绷带煞风景得很。
“你要放很多血吗?”
她眨巴眼:“没有代替品吗?”
这是个博取同情的好机会,而白珩却很诚实,把药喝下去才回答她:“不算多,也没有替代品。”
他眉眼弯弯,笑得温柔无害:“你今日感觉可还好?”
“还是那样呀,但是比之前好多了。”
九如觉得可好了,她把白珩的手臂放回去,还摆好姿势,然后扶住椅子晃荡着两条腿——这姑娘真的不是发育早的,她小小的一个,椅子又高大了些,她往里面一窝连脚都碰不到地上。
白珩看着,觉得她都能盘腿坐在上面。
小姑娘由衷的觉得高兴:“我不喜欢那里塞个东西,也不喜欢被喂进好多精水,也不喜欢光溜溜地在床上躺着……现在,我都不用啦!”
白珩专注地听着,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模样,安静的问:“我轻轻的,你也不喜欢吗?”
九如低下头,小声念:“你要是不给我塞那个东西,我就喜欢了。”
他想了一会儿,才道:“可不给你塞着,你会疼的……”声音更轻了轻,白珩垂下眼,平平静静的:“你太小了,有时候我也会被你弄疼……”
“……嗯。”
九如觉得,那你就疼着吧。
“而且,不用药温养着,可能会弄伤你……”
她不满:“那明明是你太用力了。”
“不用东西塞着,药可能会漏出来……”
九如也想了想:“那我少动些,然后,注意一些。”
可能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劣根性,喜欢破坏干净漂亮的东西。她这样的姑娘,娇美精致得跟个瓷娃娃似的,虽然干的坏事不少,又是霸道恶毒的性子,但不知道怎么养得,行事居然是满满的天真烂漫。
那样衣衫不整,粉靥凝羞的姿态,便是十足十的娇艳动人了。
若是承了雨露,露出了酥骨玉肌,又受了爱抚沾上了淫靡情欲,更是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
少年叹气。
“那好,我就不给你塞了。”
她抿着笑跳下来爬到他腿上,亲亲密密地搂住他的颈卖着乖:“你对我真好~白珩~”
一边说着手很不老实地往下走。
她这样亲昵,让白珩也缓慢的眨了眨眼,耳尖慢慢染上了微红。
“九如……你,别摸我……”
他从怀里捉出她的一只小手握在手里,将她拉开了些,这姑娘忒不矜持,坐在腿上借着撒娇就摸上他的腰封,还有意无意的蹭着他。
稍稍拉开了些,便能看到白珩腰间有些凌乱松散。
九如被捉住了手,一脸乖巧无辜的眨巴眼看他。
“乖一些,别捉弄人。”
少年有些仓促地将九如放下来,用袖摆遮住自己那不争气的东西,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被这般亲昵着就觉得心神荡漾,若是以前,自然是拥着她缠绵不休了,但现在她身子不舒服,他要克制一些。
“我很乖了呀,没捉弄你~”小姑娘被放下来还顺手拉住他的手臂,放在自己胸上,拉长了声音委委屈屈的撒娇:“大夫~我这儿胀胀疼疼的~你来帮我揉一揉,好不好呀~”
(二十九)你知道,别的男子会怎么对你么
九如又蹭蹭地爬上他的腿,为了防止被他拉下来还用一只手紧紧勾住白珩的脖颈,靠在他怀里忧愁的咬唇,悄悄念:“白珩,我没想要勾引你……我都不让你给我塞东西,但是……”
她无助又茫然的:“我好想,好想让你碰碰我啊……你不碰我,我就觉得不舒服……”
说九如不知道自个是什么个状态,这是假的,她不是黄花大闺女好多年,昨夜也有这股躁动,非要人亲才能安静下来。
是若华香还是月信的原因,还是他的血所致?
白珩搂住她沉思着,轻握住手腕把脉。
在这方面有求于人的感觉真不好,还要被他以为生病的把脉,九如有点不高兴了。
她以为只要说出来,白珩就会摸她揉她,让她舒服起来了,毕竟,他这么喜欢弄她。
小姑娘挣扎着要从他怀里下来,嗓音软软的:“放我下来……你不碰我,我就让别的男子碰我……”
白珩凉凉的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九如被看得声音霎时轻了,缩了缩头,不甘心被他唬住了,瞪着他硬着头皮说下去,只不过声音发虚了:“我这么美,和我欢好又很舒服……有的是人想碰我……”
少年握紧她的手腕,脸上的神情喜怒不辨,清而深的眸子里幽幽暗暗的,只无声嗤笑了下——九如觉得他在嘲笑她。
“你都不怕被人给玩坏了?”
他依她所想的将手伸进衣里轻轻重重的揉着她,平静念着:“别人可不像我这么温柔,你这样的,哪怕被弄伤了,叫得再惨他们也不会罢手。”
“你以为,你葵水来了他们就不会,”对着九如,白珩说不出有些词儿,他只抿下唇,略过这个,接着说:“我没对你做的,别的男子可不一定,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么?”
一波波带着疼意的快慰从他的抚摸下涌进身体,这酥酥的电流迅速席卷了四肢百骸,九如废了好大的劲才忍住咿咿呀呀叫的冲动,只受不住地往他怀里钻。
虽被揉得舒服,但九如还知道白珩在跟她说话,于是撑着清明很给面子的回他:“他们会与我交合欢好……嗯唔,会让我用嘴,用手去伺候他们……还会逼我喝下他们的东西,有时候,他们要是有什么谈不拢的事情,就会把那人带过来,与我欢好……唔……那人尽兴了……事情便成了……我平时衣服也没得穿,还要被他们塞好多东西……还有一种可怕的,会动的木马……呀!你轻一点揉……”
说着时九如被捏疼了,中间停下来不满的对他抱怨。
虽然这问题开始是白珩问的,但他还真没想到九如噼里啪啦说了这么多,看着还能继续说的模样。
而且她说的,还真的有点惨。
这丫头也是知道好歹的,知道他对她好,白珩手上伺候的劲儿轻了轻,心里的气消了些,听着她还在讲“他们在完事后会把我抱上去,要我在上面骑满两个时辰……”
他听不下去了,这把自己想象得委实太惨了点,她平时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哦!
白珩扶额:“九如,不会的……”
九如没鸟他,她沉浸其中,特别难过的说:“那个木马上的东西很大,还有很多倒刺,可是他们会给我用药,让我一直很难受……”
“不会的。”少年叹气,低下头亲住莫名委屈的小姑娘,不让她再嘚啵嘚的讲着自己的悲惨生活。
丝丝鲜红从雪白衣袖上晕染出来,散发着浅淡的腥甜味,他抱住她、爱抚她的动作拉开了伤口,但那又要怎么样呢?
她在悲伤,她在害怕。
是他先问出的问题,让她这么害怕。
细细勾勒着秀气的唇瓣,温柔舔舐着柔润的舌根,与小巧的舌尖共舞,他w吮ww.lt吸xsba.me着里面清甜的津液,缠绵索要中只觉得怎么也不够。
吻的间隙中,白珩怜爱地抚着她的脸,目光温存中含着滚烫的情欲,轻声细语的安慰她:“所以你以后不要让别的人碰你,除了我,别的人都会伤害你的。”
(三十)呀!我的药!——心疼的小姑娘
九如怏怏不乐地靠着他,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话。
她只是嗯了一声,便把头靠在他身上闭目小憩,白珩看了看,低下头含住小小的粉唇,继续亲着她。
细细裹住玉颈的领口随着揉弄的动作被拉开,露出了一角淡白的肚兜儿和小片雪白嫩肤,少女胸前衣裳一拱一拱的,虽然她并未露出多少春光美景,但只要看上一眼,谁不知道她胸前的是什么呢?
她肌肤软如凝脂,白嫩胜雪,摩挲捏揉着极为舒适,虽然九如说要碰碰她,但白珩也说不清是怎么个碰她法。
与她巫山云雨是不可能的,大抵也就是如此狎昵亲近吧。
九如依偎着他被揉摸着也安安静静的不作妖,胸前温热细致的抚弄激起细小的战栗,嘴上也被他亲着,她是觉得舒服的。
等亲好后,小姑娘半眯着眼轻轻喘着,眼里流光婉丽,似是喘了口气有了些精神,她偏着头看着搂着自己腰的手臂,那里是晕出一小块血迹的雪白宽袖,还沾上了她的裙子。
九如眨巴眼,把嫩乳儿往他手心里送了送,有点关心的提醒他:“白珩,你流血了。”
白珩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敛眉平静回:“嗯,知道了。”
小没良心的继续提醒他:“白珩,有血沾到我的裙子了哦,你流了不少血哎!”
这语气居然还很惊奇。
白珩还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下,含着珠玉的小耳垂慢慢吮着,像是吃糖似的。
九如其实有点心疼的:“这些都是我的药啊,现在都浪费了……”
白珩捏紧了手中的小乳,语气平平:“九如你再说一次。”
九如马上一脸“冤家!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的焦急表情,满怀情谊的念:“公子快些包扎起来,再吃些补药补补吧,现在天气转凉,可不能亏了身子呀!”
他松开手又慢慢揉着她,亲了亲樱红小嘴,垂眼温软地点点头,一副小绵羊的顺从模样:“嗯,好的。”
……
一处山道上马车飞速疾驰着。
朱丝百花红绡裙宛如秾丽的血蔓延软榻上,荣润青丝浓墨流下,愈发显得肌肤莹白,唇若涂脂。
这是一个美人。
一个如灼灼烈阳的美人。
在这种令人目眩神迷的美色下,她脚边趴伏着的血迹斑斑的人都仿佛是玷污了佳人姿容的一粒灰尘。
叶明月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武功秘籍——飞叶剑法,她刚刚缴获的东西,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武学。
“秋伊,飞叶剑法,你会吗?”
她目光看着秘籍,声音仿若流泉淙淙,平静的问着他。
“你若是想学……我可以教给你,但是——”
男子气息微弱的说着,话还没说完,叶明月便轻声打断了。
“秋伊,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她翻过一页,缓声道:“你以为只有你会飞叶剑法么?我生平所遇一人,在武学上天赋异禀,任何招式她只要看一遍便能使出,还比那些练了几千遍的人使得更精妙,这飞叶剑法再晦涩难懂,于她而言也不过尔尔。”
“若你能让她满意,便是几千个要求都不在话下,若是不能——”
“秋伊,我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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