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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吧 -> 其他类型 ->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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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25


    16、路漫漫其修远兮


    “是……”


    我抬头看向师父,可师父并没有回头看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那道颀长的背影此刻压得我胸口发紧,几欲窒息。


    “是徒儿奸淫了她。”


    终于,我没有辩解,只深吸一口,将胸腔里的颤抖生生压下。


    而后,我迈开步子。


    一步,两步。


    待走到师父身后,我没有半分犹豫,掀起袍角,双膝重重跪在地板上。


    “师父,徒儿知错。”


    犯了错,便认。


    认了错,便担。


    男儿膝下有黄金,可在师父面前,我从不觉得跪下有什么丢人。


    “剑体初成便被破身,轻则修为倒退,重则根基尽毁。”


    言语间,师父缓缓转过身来,居高临下。


    她凝着我,声音不辨喜怒:“昨夜之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为何?”


    “因为……”


    我抬起头,迎上师父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寻借口开脱。


    我想明白了。


    若师父因此弃我、厌我,那是我自找的业障,是我贪欢后的代价。


    我理应受此罚,怨不得谁。


    “因为昨夜,徒儿色迷心窍,一心只想占有亦君,想让她彻底属于徒儿。师父,徒儿想娶亦君为妻!想和她去过一辈子!”


    “和她去过一辈子?”


    师父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拧,忽而弯下腰来。


    那张绝美却满头白发的清冷脸庞骤然在我眼前放大。


    接着,素白的广袖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雪嫩的藕臂,环过我后颈,将我的肩往下压了压,又顺势往前一勾。


    猝不及防间,我被迫仰起头,而师父则顺势更深地俯下身来。


    “师父……”


    我呼吸一滞。


    后颈处的力道忽地加重,师父的额头自上而下,缓缓抵上了我的额。


    下一刻,师父的玉颜便出现在了我眼前咫尺之间。


    “徒、徒儿错了,是徒儿定力不足,请师父……责罚。”


    喉头微滚,我看见师父那双冷清的凤眸中,正倒映着有些慌乱的自己。


    此时,我以为师父此番行径是要罚我。


    可没想到,师父下一句话,却是让我打了一个激灵。


    “我的安儿……也是要和别的小姑娘过一辈子去了?”


    师父看着我的眼睛。


    “师父,我……徒儿不是这个意思……”


    我一时语塞,不明白向来温柔的师父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虽然师父面色依旧,但我能感受到师父语气中藏着的落寞。


    “不是这个意思。”


    师父红唇轻启,吐息间,热浪尽数喷洒在我紧抿的薄唇上:“那是哪个意思?”


    这种极近距离的对视让我道心狂跳,隐约间,我似乎晓得是哪儿惹了师父不高兴。


    近乎卑微地低下眉眼,我颤声道:“徒儿一生一世……都是师父的人。”


    “呵。”


    一声轻笑哼出。


    师父勾着我后颈的胳膊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我的额朝她又紧了紧:


    “既是我沈云辞的人,那怎的昨夜,还被别家的小姑娘给吃了去?”


    啊?


    我脑中轰然一响。


    师父这是在说什么胡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当初让我去明德学堂交友是师父的意思,与洛亦君关系相好之事,我也从未有过隐瞒,早早便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师父。


    师父晓得后还曾叮嘱我,让我抓紧机会,以后在修行路上能有个结发道侣。


    可这结发道侣真成了,师父她好像反倒有点……吃醋了?


    “师父。”


    我脸颊滚烫,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徒儿昨夜……确实是自乱了阵脚,并非……”


    “傻安儿,我的傻安儿。”


    师父松开我,失笑摇头:“为师养了你十六年,自然晓得我家安儿是个好孩子,做不出那等奸淫女子的勾当。”


    “但这可能会让一名女剑修根基尽毁的事,我家安儿终归还是不考虑后果的做了。”


    说到这,她直起身,回首看向榻上躺着的洛亦君,话锋一转:


    “如此想来,只能是这小丫头先勾引的我家安儿。”


    “不是的师父,亦君她没有……”


    女孩子若担上勾引的名头,世人多半会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骚女人。


    我不想让亦君在师父心中留下这般印象,于是急忙接道:“亦君自幼修习剑道,心性纯净。发布页Ltxsdz…℃〇M更何况昨夜行事时她有落红……她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说完,我觉得先前的奸淫之词过于言重了,于是又道:“师父,其实是我和亦君二人独处,情投意合,便在昨夜行了房事。”


    “安儿,少年少女之间干柴烈火,一时性起,为师理解,为师不怪你。甚至,为师本该早早教你这些的,可男女之事为师没有经验,也教不了你什么。”


    “不过,我的傻安儿。”


    说着,师父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方才继续道:“你当真以为,一个视剑如命的剑修,会因为一时意乱情迷,就毁了自己的道途么?”


    闻言,我猛地睁大眼,怔怔地看着师父:“师父……您这话是何意?”


    师父笑笑:“我家安儿长大了,会招惹小姑娘了,也会让小姑娘死心塌地了。”


    我愈发迷惘:“师父,恕徒儿愚钝,可否说的更明白些?”


    师父坐回床榻,玉指拂过洛亦君白嫩的面颊:


    “她这是要走了。”


    “走?”


    我心头一跳,突地侧头看向床榻上的少女,“去哪儿?”


    师父:“淮阳城太小,明德学堂太浅,这方天地,养不出一把真正的绝世好剑。”


    “她是剑修,又在去年修成了剑体。这样的苗子,那些隐世的大宗门、云游的大修,岂会看不见?”


    轰——


    仿若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走?


    就这般弃我而去?


    记忆忽然回溯,昨夜洛亦君那句带着颤音的低语再次浮现。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难怪……难怪她昨夜那般疯狂,那般决绝。


    我忽然明白洛亦君为什么不去青云宗了。


    青云宗是符修的大宗,她若入此宗,无异于暴殄天物。


    她一剑修,必是要去剑修大宗才对。


    恐怕,早在去年她引气入体、修成剑体之时,便已被某座剑修大宗看上了。


    亦君啊亦君。


    你在剑道一途如此自苦,原来……是为了能踏入那真正的仙门吗?


    “可是师父……”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她既是要去其他的宗门修行,图谋大道,为何还要……”


    “为何还要自损根基,把这少女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你?”


    师父接过我的话头,一双凤眸投向窗外苍茫的天际:


    “因为她晓得一旦入了仙门,便是仙凡两隔。”


    “大道漫漫,岁月无情,今日一别,再见已不知何夕。”


    17、坦白


    洛亦君醒来时,已是黄昏。


    我晓得她醒了。


    因为她枕在我胸口许久的那颗小脑袋终于有了动静。


    但我没有出声。


    只微微侧过头,望向窗外。


    师父绣楼的窗扇半敞着,夕阳从那半道口子间斜斜照进来,在水面上碎成了一片金红。


    是的,水面。


    此刻,我正泡在一只硕大的木桶里。


    这桶是师父命人搬来的,桶里盛着半桶热水,水里头浸着药材,零零落落地漂浮着。


    “这方子活血化瘀,安儿,你且在这好生伺候着你这小丫头。;发布页邮箱: )<a href="mailto:ltxsba@gmail.com">ltxsba@gmail.com</a>”


    说罢,师父转身便出了门,还顺手将门给带上。


    门缝合拢的刹那,我从那道收窄的缝隙里瞥见师父偷偷笑了。


    那笑容,像是在看自家不省心的孩子。


    ……


    袅袅白雾自水面升腾而起,氤氲在这方寸之间,将黄昏的光晕揉得细碎,化作一片朦胧。


    我仰着头,背靠桶壁,颈后抵着师父叠在桶沿的一方白巾。


    滚烫的药液漫过胸口,我只觉浑身的毛孔都在这温热中舒张开来。


    而洛亦君此刻,就躺在我的怀里。


    她似乎还未完全清醒,后脑勺靠在我心口,满头乌发湿漉漉地散开,一缕一缕漂浮在水面。


    我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环在她腰腹间,十指交叠,捂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之下,那柔嫩的雪腹在水下微微起伏着,随她的呼吸,一鼓,一收。


    “醒了?”


    察觉到动静,我低下头,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


    “……念、念安?”


    声音有些哑,带着初醒时的糯软。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蓦然发觉自己正赤条条地与我相贴。


    少年少女滑腻的肌肤在水中厮磨,那毫无阻隔的触感令人羞迫欲死。


    “别乱动。”


    我伸手按住她想要起身的腰肢,在那水下轻轻捏了一把,入手是一片惊人的弹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这里是……”


    洛亦君乖乖躺了回来,耳廓却悄悄染上一层薄红,顺着水汽,洇开一片。


    “我师父的居所。”


    “你师父?”


    她缓缓转过身来,与我面对面,好奇地瞅着我。


    见状,我轻笑一声,掬起一捧药液,顺着她圆润的香肩缓缓淋下:


    “嗯,我自幼无父无母,是师父从小把我养大的。于我而言,师父便是我的娘亲。”


    “啊——!?”


    听罢,洛亦君忽然哀嚎一声。


    “那完了啊……”


    哀嚎间,她整个人往水下缩去,让水面漫过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朝我闷闷道:


    “沈念安,这么大的事,你怎的不早和我说一声的!”


    “怎么了?”


    我看着她像条金鱼似的在水下咕噜噜吐水泡,忽觉着莫名有些可爱。


    “怎么了?你还问怎么了!”


    她“哗啦”一声从水里探出头,急得眼圈都红了,掰着手指头数落道:


    “妆没画,发没束,衣没换,甚至连一点见面礼都没有备……”


    她越说越绝望,懊恼地拍了一下水面:


    “太失礼了!太丑了!在你师父眼里,我肯定是个不知检点、邋里邋遢的野丫头……完了,这下全完了……”


    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天都要塌了的模样,我忍不住噗噗噗地笑出声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我抬手,捧住她那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此刻却生无可恋的俏脸:“这重要么?”


    “当然重要!”


    洛亦君剑眸圆瞪,盯着我,无比认真且执拗:


    “那是你师父!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我想让她喜欢我,想让她觉得……觉得我是配得上你的,我想给你长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听到这话,我心头猛地一酸。


    这个傻丫头啊。


    她哪里是在意什么礼数,她是在意这唯一一次留给我师父的印象。


    因为她知道,这一面之后,便是长久的别离。


    她想让我师父见到一个足够优秀的女孩子,一个值得我去等的女孩子。


    “亦君,我师父从来都不在乎那些的。”


    我一把将她重新揽入怀中,紧紧扣在胸口。


    她没有挣扎,只是将脸埋进我颈窝,拥着我不放手。


    我能感受到她的委屈,闷闷的,热热的,蹭在我颈侧。


    无奈之下,我只好一下一下轻抚着她嫩滑的雪背。


    良久,洛亦君渐渐平复下来。


    而后,她缓缓抬起头,一双剑眸盈盈望着我。


    “念安。”


    “嗯?”


    “你师父……她晓得了么?”


    她


    没有把话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昨夜,我破了她身子的事。


    “晓得了,我没有瞒她。”


    “……”


    抿唇咽下一口香津,洛亦君不安地瞧着我:“那她……她怎么说?”


    “她说你是个傻丫头。”


    我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苦笑道:“明知道会伤了根基,还非要……”


    “我不后悔。”


    她打断我,目光坚定道:“念安,我说过的,我不后悔,与你无尤。”


    “……”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头百感交集,却终是化作一声长叹。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不再墨迹,打算提起那件事,于是沉下声,道:


    “亦君。”


    “嗯?”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她微微歪了歪头:“什么事?”


    我没有立刻开口,只是低下头。


    桶中水面平静无波,倒映着我二人紧贴的脸庞,随着呼吸轻轻摇晃。


    “那日学堂散学,你忽然约我去杀周承远,当时我只当你是想替我出气,便没多问,可后来我细想,却觉得有些不对。”


    “……哪里不对?”


    洛亦君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见她这副模样,我索性也不装了,径直问道:


    “你是不是想在走之前,替我除掉他这个祸害?”


    “……”


    洛亦君怔住了,没有说话。>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我,娇小的瞳仁在眼眶中微微颤动。


    “走之前?什么走之前。念安,你、你说什么胡话呢。”


    她强挤出一丝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我现在不就在这儿吗,我还能走哪儿去呢?”


    “够了!别装了!”


    我大声打断她:


    “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


    洛亦君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你想瞒到你走的那一天?”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


    “还是打算不告而别,留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在淮阳城等你?”


    “……”


    哗啦。


    洛亦君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带起一阵水声。


    她退到了木桶的另一边,背靠着桶壁,双手环抱在胸前,像是一个被戳穿了谎言的孩子,有些无措,又有些狼狈。


    “念安,我、我不是……”


    再抬起头时,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下唇,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怕我说了,你会难过。我也怕我说了……我自己就舍不得走了。”


    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哈哈哈,要真舍不得,那你还走甚?啊!?”


    “念安,我、我……”她啜泣着,愈发语无伦次;“那我便、便留……”


    “洛亦君,你给我听好了!”


    我再次打断她话,双掌捧起她脸,直视着那双泪眼朦胧的水眸,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


    “不要感到自责!我不会怪你,我也没有任何资格怪你!”


    “大丈夫之志,应如长江,东奔大海。”


    “我们还年轻,你想去什么地方,便去什么地方,不要因我而误了你的机缘。”


    “但是,亦君,有些话,在你离开之前,我还是要说的。”


    “记住,无论你去的是什么宗门,什么宗派。”


    “不用太久,少则三年,多则五载。”


    讲到这,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狂傲的笑:


    “我沈念安,必踏上宗门,八抬大轿的来娶你。届时,我要让全天下的剑修都知道,你洛亦君,天下唯有我一人配得上!”


    “……”


    洛亦君怔怔地看着我。


    落日的一道余晖斜打在她眼,那眼底原本的哀伤与不舍,此刻竟一点点被光亮所取代。


    好半响,她才反应过来:


    “念安,你……你说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那拉钩!”


    她连忙抹去眼泪,伸出一根白嫩小拇指,举到我面前。


    幼稚。


    但我还是伸出手,勾住了她的指尖。


    两根手指在水面上方交缠,落日将它们的影子投在水上,晃晃悠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谁变谁是小狗。”


    “嗯,谁变谁是周承远。”


    “噗~”


    她终于笑了出来,那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下一瞬,她忽然仰起头,主动吻上了我的唇。


    登时一阵水波激荡。


    “念安。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18、那年,我十六


    “我想告诉你……”


    舌齿分离间,洛亦君的气息有些乱。


    她贴着我的唇,轻声吐字道:


    “我要去的地方。在北城。”


    “北城!?”


    这突如其来的地名让我眉头一皱。


    北城。那是我师父心头永远的疤。


    当年师公和师婆便是押送飞剑去往北城,结果连人带货折在了半道上,至今真凶未明。


    不过她要去那里,我倒也并不意外。


    北城剑派宗门林立,剑道昌盛,于她这样天生的剑胚而言,那里确实是最好的归宿。


    “嗯。”


    洛亦君侧开眉眼,看着水面上漂浮的一片药叶,忽然问道:


    “念安,你可知……太上剑宗?”


    “你说的,可是那中州八大「太上仙宗」之一,太上剑宗?”


    世人皆知,中州乃天下修士云集之地。<s>https://m?ltxsfb?com</s>


    而八大「太上仙宗」,便是那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八轮皓月,无数修士向往之地。


    太上剑宗便是其中一席,开宗立派于上古,历经无数劫难而道统不绝。宗内那位金丹老祖,据传已闭关数百载,一旦出关,便是化神可期、天人之境。


    世间修士千千万,九成九终生困于练气,耗尽寿元也不过堪堪圆满。


    万人之中,难得一位筑基。


    筑基之中,更是寥寥无几能窥见金丹门径。


    而金丹……那则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寿可千载,翻掌之间山河变色。


    八大「太上仙宗」之所以屹立不倒,靠的便是那一尊尊隐于幕后的金丹老祖。


    洛亦君剑道天赋极佳,这我是知道的。


    可我以为那只是寻常意义上的极佳,足以拜入一方仙门,成为筑基有望的内门弟子。


    却不曾想,她的天赋,竟已入了太上剑宗的眼!


    “你要去的,是太上剑宗?”


    我下意识反问。


    “嗯。”


    洛亦君轻轻应了一声,随即仰起那张英气不凡的俏脸。


    她盯着我,拥着我,在药浴的温热中,一寸一寸地,将自己整个人贴靠上来。


    渐渐,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儿娇嫩饱润的雪乳,因着这不管不顾的紧贴,在我胸口软塌塌地漫开,化作两团极尽温柔的腻肉。


    随她呼吸上下起伏,那股腻人的柔弹一下又一下地抵挤着我的肋骨。


    而我,也同样伸出双手,揽住她的腰肢,感受着那股独属于她的软滑腻热。


    “太上剑宗,修的是太上忘情之道。”


    洛亦君:“入此宗者,需斩断尘缘,心无旁骛,方能得证剑道长生。”


    “……”


    听到斩断尘缘时,我心中一阵酸涩,本能地收紧了怀抱,嘴上却依旧打趣道:


    “所以……你是去出家的?”


    “咳咳~,沈念安!”


    洛亦君被我这不着调的话逗笑了,露出白齿在我肩上不失亲昵地轻啃一口:


    “什么出家!那是修仙,是求道!”


    笑过之后,她的神色又渐渐黯淡下来,脑袋枕在我的肩窝,声音有些飘忽:


    “念安,你喜欢下雨吗?”


    “……怎么了?”


    “每逢大风大雨,昏天黑地,山间的野竹被吹得东倒西歪。”


    她眼神迷离,喃喃自语:“那种时候,我最喜欢一个人躲在小屋子里,不点灯,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看外头的大风呼呼地刮。”


    “就像是有无数个妖魔鬼怪在撕扯着这个大大的世界,可只要我不推开那扇窗,哪怕这世间所有人都消失了,只要这间屋子还在,我就是安全的……”


    “你能明白这种感觉么,念安?”


    我怎会不明白。


    前世,每每在下午放学前的一节课堂上,我也喜欢窗外乌云坨坨,狂风暴雨急骤。


    这会给孤独的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仿佛世界在崩坏,而我独善其身。


    “亦君……”


    我想宽慰她,可她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此刻的表情,就像个憋了满肚子秘密、终于寻到了听众的小女孩:


    “打小起,我爹娘便一直在外头奔波跑商,每逢过年才回来一次。”


    “他们到家的那天晚上,我总是要搬个小板凳守在炉火边,听他们抖落一身的风霜,讲这九州四海的奇闻异事。”


    “讲那东海有蛟人对月泣珠,讲那西漠有大妖吞吐黄沙……”


    “每次他们讲完,天也快亮了。”


    “爹娘睡去,我就一个人趴在窗台上,看着外头的天一点点泛白。”


    “我在想,那些地方,究竟是什么模样?”


    “所以,小的时候,我总想着,有朝一日我也要挎一柄长剑,无论大风,无论大雨,一个人独自行走、冒险,在这个广袤的修仙世界,数不尽的故事、机缘、奇遇等着我。我要去看、去听、去跑,对!跑!我要在一片无边际的草原上疯一样地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这世界的尽头,去亲眼看那些未见的一切!”


    讲到这里,她突然将我抱得更紧:


    “念安,你不晓得吧,我从小便杀过人。”


    我闻言心头一震,未及开口,便听她自嘲地笑了笑,继续道:


    “那年我刚学了点皮毛剑法,路遇不平,杀了个调戏民女的淫贼,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大侠,觉得自己终于开始了那场梦寐以求的冒险。可我那时候太蠢了,我不晓得那淫贼背后的亲戚,竟是个小宗门里的长老。”


    “三年后……我小姑一家路过那片宗门的地界,被人截杀在荒山野岭。”


    “念安,直到那时候我才明白,这修仙世上,从不是有一腔孤勇便能行走的。”


    “那些话本里仗剑天涯的侠客,要么身后有宗门庇护,要么自身修为通天。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连累死了小姑一家,却连替她们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这世间的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我杀一个淫贼,便要搭上几条人命来还,我若真一个人闯荡出去,只怕连累的不止有我爹娘,还有所有与我沾亲带故的人。”


    “所以。”


    我替她补全了未尽之语:“你在临走前替我杀周承远,是因为有了太上剑宗这尊后台。”


    “是。”


    洛亦君:“当太上剑宗寻到我时,我便晓得……我终于有资格,去拔剑杀我想杀的人了。”


    “但是念安,这件事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好怕,怕你知道我要走,你会伤心,你会觉得我是在抛弃你。”


    “但现在我不怕了。”


    “因为我相信你,念安。”


    说着,洛亦君将狭长的剑眸紧紧眯成一条美缝,凝着我眼,分毫不动:


    “我会等着你,一直等着你。”


    “我也希望,你能等我。”


    她忽然深吸一口,像是要把胸腔里积蓄已久的话,连同那颗滚烫的心一起捧出来:


    “所以,沈念安,你也给我听好了——”


    “我洛亦君此去太上剑宗,不是要去斩断什么狗屁尘缘的!”


    “我是去磨剑的!”


    “待他日剑道大成,我便提剑下山。那时,我要叫这天下


    ,再无人敢欺负你我!”


    “……”


    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女,我心中豪气顿生。


    这才是我认识的洛亦君。


    这才是那个率性决绝、一剑封喉的女侠。


    “好!”


    我大笑一声,低头狠狠吻上了她的水唇:


    “那便看看,最后究竟是谁等到谁!”


    诀别的前夜。


    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将满腔未竟的豪情,尽数化作唇齿间的誓言。


    然誓言滚烫,吻更滚烫。


    这一吻太深,情潮在体内乱撞。


    我胯下的那根小肉棒不受控地昂扬怒张,隔着水波,蛮横地顶在了洛亦君白嫩的小腹上。


    洛亦君娇躯一颤,却并未退缩。


    她反而挺起腰肢,将身子贴得更紧,任由我那根灼热硬物抵着她的丹田。


    “念安……你想要吗?”


    她吐气如兰,纤手颤抖着探向我的胯下。


    “你不必——”


    “我想。”


    还没来得及开口,她软嫩的纤手便颤巍巍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冒着热气的小肉棒。


    “让我来。”


    她打断我,身子贴着我胸膛,顺着我前身缓缓向下滑去。


    于此同时,我站起了身。


    很快。


    洛亦君那张英气动人的俏脸便在我胯下浮现。


    她双膝跪着,视线直勾勾盯着我那根属于十六岁少年的、正上下搏动的白嫩小肉棒。


    “嘶——”


    “弄疼你了?”


    她有些慌乱,想要松手。


    “不是……”


    我按住她想要退缩的手背,喉结上下滚动,“继续。”


    她抿了抿唇,重新握紧了那根小肉棒,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


    她的手很软,很嫩,明明握剑时那般稳重,可握着我的小肉棒时,那柔韧的双手却在微微发颤。


    “这样……可以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


    “嗯……”


    我闷哼一声,仰起头,闭上眼。


    她的动作很生涩,节奏也不稳,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握得太紧,有时又太松。


    可正是这份生涩,让我的身子愈发燥热。


    “念安……”


    她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些。


    我睁开眼,便见她正低下头去,鼻尖拱着我的两颗卵蛋,不停细嗅着。


    “怎么了亦君?”


    “我在话本里看过。用嘴……会更舒服……”


    不等我回答,她已然张开红唇,迎着我那嫩红的龟头,俯首含下。


    “!”


    一片湿热软腻将我包裹。


    她娇嫩的口腔又软又热,小粉舌笨拙地舔舐着我软滑的龟头。


    “唔……唔唔……”


    她含得很浅,只是将我的龟头含在小嘴里,轻轻地吮吸着。


    双手虎口握着我那根肉棒的根,小嘴努力地包裹着前端,双颊因吮吸而微微内陷。


    她的剑眸从下方望上来,不停眨巴着,像是在问我做得对不对。


    这画面太过冲击。


    我的呼吸登时粗重了几分。


    “亦君……再深些……”我本能的索求道。


    她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张大了小嘴,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吞进去。


    “唔——”


    龟头触上她喉间软肉的刹那,她的身子一阵干呕,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退开。


    相反,她闭上眼,娇嫩的喉肉艰难地蠕动,强忍着窒息的不适,硬生生地将它往更深处吞咽。


    “别勉强……”


    我伸手,想要扶住她的脸。


    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继续吞吐起来。


    吞入。


    吐出。


    吞入。


    吐出。


    她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暖融融的小嘴巴在我的小肉棒上来回吞吐,柔韧的粉舌贪婪地卷过每一寸青筋。


    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我的小腹愈发紧绷。


    “亦君……等等……”


    不消片刻,一股灭顶的快感骤然袭来,精关几欲失守,我想推开她,怕浊了她的喉。


    可她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反而死死抱住了我的腰,紧嫩的喉管骤然收缩,不管不顾地猛力缩吸。


    在那一刻,我所有的理智瞬间崩断。


    滚烫浓稠的元阳,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尽数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唔——!!”


    洛亦君剑目圆睁,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我能感受到她的紧腻的软嫩喉管在拼命地吞咽。


    一下。


    两下。


    三下。


    终于,她将嘴里浓稠的精液全都咽了下去,然后缓缓抬起头,张嘴给我看。


    空的。


    一滴不剩。


    “咳……咳咳咳……”


    咳嗽声不断。


    在吞下我的精液后,她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小嘴巴里呼呼冒着腥腻的热气。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洛亦君从木桶里站起身来。


    哗啦啦的水声中,那具如羊脂白玉般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落日的光照下。


    她没有丝毫羞怯,当着我的面,踏出木桶,从屏风后取过衣裳,一件件穿上。


    先是内裤,再是裹胸布,最后是一身崭新的月白剑袍。


    束发,佩剑。


    转眼间,那个在水里跟我撒娇、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小女儿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英姿飒爽、锋芒毕露的剑修洛亦君。


    她走到桶边,踮起脚尖,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很轻,很凉。


    “走了。替我向你师父问好。”


    然后。


    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多余的告别。


    她转身推开窗户,身形如一只白鹤,轻盈地跃入那漫天晚霞之中。


    我站在桶里,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看着那一角被风吹起的帷幔,久久没有动弹。


    “吱呀——”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人走了?”


    师父瞧了一眼我的身子。


    “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双掌掬起一捧有些微凉的水,泼在脸上,试图洗去那股怅然若失的情绪。


    脚步声渐近。


    师父走到木桶边,一方温热的大布巾便兜头盖了下来,遮住了我的视线。


    “别站着了,出来吧,水都凉了。”


    “嗯。”


    我扯下布巾,从桶中站起。


    师父并没有回避,她只是拿着那方大布巾,像小时候给我洗澡那样,自然地替我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伸手。”


    我乖乖张开双臂,任由师父替我穿衣、系带、整理衣襟。


    看着师父低垂的眉眼,看着那满头刺目的白发,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冲淡了离别的愁绪。


    无论这世间多少人来人往,无论谁走谁留。


    师父,永远都在这里。


    “好了。”


    替我理好最后一丝褶皱,师父拍了拍我的胸口,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事到如今,先吃饭吧。”


    师父的脸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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