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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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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18
第11章一剑封喉
子时三刻。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雷声隆隆,滚过长空。
豆大的雨点砸在瓦檐上,噼里啪啦地响。
我仰卧在床榻,双手枕于脑后,闭目凝神,任由那雨声一波一波地漫入耳中。
洛亦君靠在墙角,抱剑假寐。
我晓得。
她在等。
我也在等。
约莫又过了半炷香的工夫。
隔壁厢房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是衣袂窸窣之声,轻得几乎被雨声掩盖,若非我这些年跟着师父修习过泥丸宫,怕是根本察觉不到。
我微微眯眼,操纵着泥丸宫中的神识悄然探出,穿墙而过。
隔壁房中,周承远的气息正在移动。
他没有走门,而是从窗户翻了出去。
“念安。”
洛亦君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
“我晓得。”
翻身下榻,我顺势从袖口中甩出一张御风符,捏在指缝。
“他出去了。”
洛亦君仗剑起身,默契地与我对视一眼:“跟吗?”
“跟。”
……
雨夜跟踪,最忌气息外泄。
洛亦君是剑修,收束气息于她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于我则更是从小便修习惯了的本事。
师父曾说,符修不比剑修,我们从不淬体,若想活得长久,便要学会藏。
藏锋芒,藏行迹,藏心思。
这些年来,我将这三句话刻在了骨子里。
“……”
大雨如注,视线所及不过丈许。
雨中疾行间。
冰凉的水丝很快便将我和洛亦君的衣衫浸透,贴在身上,粘腻湿稠。
可我们顾不上这些。
周承远的身法比我想象的要快。
他显然是有备而来,每隔数息便会变换一次方向,时而蹿上屋脊,时而没入小巷,似乎在刻意躲避什么。
好在我自幼便对御风符的运用了如指掌,乘风而行不在话下。
加之洛亦君的轻功了得,配合默契,倒也不曾跟丢。
约莫追了一炷香的工夫,周承远的身影终于停了下来。
那是一处破败的祠堂。
祠堂的门半掩着,从里面透出一丝昏黄的光亮。
我和洛亦君藏身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后,借着枝叶的遮掩,静静地观察着那座祠堂。
“有人在里面。”
洛亦君挡在我身前,作势拔剑。
我摇摇头,缓缓压下她挽剑的手。
祠堂里不止一个人。
我的神识能感应到至少两股不同的气息,皆深沉内敛,不似寻常之辈。
不过,这两股气息,怎会颇有些陌生的熟悉感?
“吱呀——”
正思索间,前方的周承远已然推门而入。
我和洛亦君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靠了过去。
祠堂的土墙年久失修,东面有一处裂缝,正好可以窥见里面的情形。
昏黄的灯火下,周承远正站在供桌前,面前是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
那两人皆戴着斗笠,帽檐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
而在供桌的阴影里,还蹲伏着一个硕大的黑影。
正是白日里那只开了灵智的山鬼!
“二位前辈,今夜怎的这身打扮?”
周承远拱手作了一揖。
墙缝前,我目光微凝。
前辈?
这两个黑衣人,是周承远的相熟之人?
呵……
我就晓得,这山鬼之祸,果然是周承远的手笔!
白日里它按兵不动,便是在等这姓周的命令!
正当我思忖之际,那两个黑衣人忽然同时转头。
斗笠下,两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墙缝这边,朝我们藏身的方向望来。
糟了!
我心头一紧,正欲催动符箓护身,却见那两个黑衣人已然动了。
可他们没有出手。
而是。
跑了!?
只见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旋即身形一晃,径直撞破祠堂的后墙。
“等等——”
周承远愕然失声,伸手欲拦,五指却只抓住了一蓬冷雨。
那两道黑影已然没入夜色之中,转瞬不见踪迹。
我瞳孔微缩。
好快的身法!
这两人的修为,恐怕不在练气五层之下。
“念安!”
洛亦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回过神来,便见她已然转身,玉手按在剑柄上,清眉紧拧。
“人跑了,周承远独自一人,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说罢,她身形一闪,竟径直朝祠堂大门掠去。
“亦君——”
我伸手欲拦,却已来不及。
虽然洛亦君和我约好,要将这淫贼偷偷宰杀,可这淫贼的底牌尚未尽显,怎可操之过急?
我本想用唤妖符召出我那十二只山妖,先试他虚实。
没想到这丫头,竟直接冲了上去!
“砰——!!”
祠堂的木门被洛亦君一脚踹开。
朽木碎裂,风雨灌入。
烛火在狂风中剧烈摇曳了两下,发出“噗”的一声轻响,旋即熄灭。
刹那间,整个祠堂陷入一片黑暗。
唯有门外的闪电时不时劈下,将堂中的景象照得忽明忽暗。
洛亦君的身影立在门口,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堂中的周承远。
“周承远!”
她厉声叱喝:
“三石县山鬼作祟,原来背后主使竟是你!那些枉死的百姓,皆是拜你所赐!”
闻声,我紧随其后冲入祠堂,目光扫过堂中景象。
供桌倾倒,香炉滚落,蜡油流了一地。
周承远立在那片狼藉之中,衣袍沾满尘土。
雷光闪过,映照出他阴沉的面容。
“沈念安,洛亦君……”
他冷冷地念出这两个名字,嘴角忽然扯出一抹冷笑。
“好,好得很啊!”
“我还在想,是谁在背后设局,原来如此!”
“什么?”
我眉头一皱。
设局?
什么设局?
“周承远,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我冷声道:“你今夜鬼鬼祟祟出门,深夜密会妖物,被我二人当场撞破,如今还想倒打一耙不成?”
本就想杀他。
如今有个正当的理由动手,再好不过!
“哈!”
周承远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祠堂中回荡,透着几分癫狂:
“好算计,当真是好算计!”
“那小老儿恐我周家怪罪,不敢当面杀我,反倒是想借你们之手来除我了。”
他猛然止住笑:“也罢也罢。”
“可惜。他以为就凭你,凭她,便能杀我!?”
话音刚落。
“吼——!!”
一声震天嘶吼,从祠堂角落炸响。
那只蜷缩着的山鬼,不知何时已然跃起。
它硕大的身躯在黑暗中划过一道残影,利爪破空,带起一阵腥风,直朝我的后心袭来。
背后袭击!
我心头一凛,想要回身躲避,却已来不及。
就在那利爪即将触及我后背的刹那。
一道银芒闪过。
洛亦君不知何时已绕到了山鬼身侧。
只见她柳腰一扭,剑光如匹练横空,狠狠斩在山鬼的小臂上。
“噗——!”
鲜血飞溅,断肢横飞。
山鬼右臂齐肘而断,黑血如泉涌出,溅了洛亦君满脸满身。
“嗷——!!”
山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身形踉跄着后退。
可洛亦君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
她身形一晃,如影随形。
那张沾满黑血的俏脸上毫无惧色,一双剑眸中杀意凛然。
修长的玉腿猛然蹬地,剑锋自左而右,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斩在山鬼的颈项上!
“噗嗤——!”
皮肉绽裂,颈骨断折。
山鬼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地上。?╒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颈腔中喷出一道粗壮的黑色血柱,如喷泉一般,将方圆数尺尽数染黑。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轰然倒地,砸得地面一阵颤动。
腥臭的血腥气弥漫开来,浓烈得令人窒息。
地上到处都是黑色的血渍、破碎的内脏、断裂的肢体,那场面,比白日里那户人家的惨状更加骇人十倍。
可洛亦君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她静静地立在那片狼藉之中,月白劲装已被鲜血浸透,整个人仿佛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般。
我看着她,心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
白日里,她看见那户人家的惨状时,分明是玉容惨白、捂嘴欲呕。
可如今……
“吱……吱吱……”
一阵细微的声响打断了我的思绪。
低头看去,便见那颗滚落在地的山鬼头颅,竟还在动。
它血糊糊的断口处黑血汩汩外流,那张丑陋的嘴巴正一张一合,发出沙哑而含混的声音。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我以为它是想要反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符箓蓄势待发。
然而下一刻,那山鬼的嘴里,竟吐出了一句人话!
“主……主子……救我……”
我猛然转头,看向周承远。
却发现周承远,同样转头诧异地看向我。
恰在此时。
“孽畜,还敢口吐人言!”
一声怒叱。
洛亦君手腕一抖,剑锋霎时贯穿那颗头颅,将它钉在地上。
山鬼嘴巴大张,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便彻底没了声息。
“聒噪的东西。”
洛亦君冷啐一声,随即皓腕轻挽,剑身一甩,将那粘稠的黑血尽数甩落。
周承远看着这一幕,面色变了又变。
他的目光落在那具山鬼的尸身上,又落在洛亦君手中那柄滴血的长剑上,喉结微微滚动。
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一只练气一层的山鬼便已被斩杀。
也难怪他会害怕。
往后踉跄退了半步,周承远忽而眉心一闪,抬手就要祭出本命灵符。
“今日我便是死——”
话音未落。
一剑封喉。
洛亦君的身形如鬼魅般掠至周承远身前,长剑横斩,剑锋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线。
血花绽放。
周承远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眼圆睁,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指尖捏着一张符箓,却再也没有机会将它祭出。
“你……”
他的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只涌出一股股鲜血。
下一瞬,头颅滑落,骨碌碌滚出老远。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流淌,很快便在他身下汇成一滩。
“死的倒是轻松,便宜他了。”
见状,我深吸一口,心中只感叹这便是剑修与符修的差距。
同修为的前提下,剑修的一剑破万法,当真不是虚吹的。
也难怪一万个人中,只能出一个。
不再废话,我走到周承远的尸体旁,蹲下身子,开始翻找。
“念安,你在找什么?”
洛亦君收剑入鞘,俯身朝我问道。
“储物袋。”
我头也不抬地答道。
周承远是周家嫡系,身上必然带着不少好东西。
既然死都死了,自然要搜刮一番。
很快,我便在他残破的腰带上摸到了一个小巧的布袋。
那布袋约莫巴掌大小,
表面绣着一个精致的“周”字,正是周家的储物袋。
“找到了。”
我将储物袋攥在手中,站起身来。
储物袋是修士常用的法器,可以在其中开辟一方小型空间,用于储存物品。
寻常修士的储物袋不过三尺见方,可周承远是周家嫡系,他的储物袋,只怕要大上不少。
“里面有什么?”
洛亦君的小脑袋凑了过来。
“打开看看便知。”
我将灵力缓缓灌入储物袋中,准备将其打开。
可就在灵力触及储物袋的刹那。
“嗡——!!”
那储物袋骤然一震,一道刺目的白光自袋中爆发!
禁制!
是禁制!
我心头一凛,下意识想要将储物袋扔出。
可已经来不及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炽热的气浪将我整个人掀飞出去。
耳边,是洛亦君惊恐的呼喊。
我重重地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第12章雨夜,破庙,和女孩子拥吻
痒。
眼珠子痒。
意识回笼的头一刹,便是这股子钻心的痒。
有什么湿软的东西贴在我眼上,裹着一层温热的津液,正一下下舔舐着我干涩的眼球。
酸胀。
黏痒。
迷迷糊糊间,我想眨眼,可却动不得分毫。
脸颊被柔腻的纤手扶住,眼皮被两根玉指撑开着,上下各一根,力道轻柔,却定得紧。
忽地,一股热息朝我眼窝轻轻呵来,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眼球被软软的托起,在眼眶中缓缓转了半圈。
痒意顺着眼眶直蹿入天灵盖里,激得我头皮阵阵发麻。
“不……不要……”
酸痒难耐。
我扭头欲躲,却被那纤手牢牢捏住两侧腮帮,挣逃不得。
只能任由那软舌一下、一下,将我的眼膜浸润。
不知过了多久,我实受不住这股掏心窝子的痒了。『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求你……别……唔……”
喉间溢出一声无助的闷哼。
舔舐一顿。
那撑着我眼皮的玉指倏地松开。
我猛地阖上眼,滚烫的眼泪一下子涌上来,烧得眼底发疼。
“念安?”
一个清柔的嗓音落在耳畔。
是洛亦君。
我用力睁开眼。
视野里先是一团模糊的光晕,泪水漫过眼眶,将一切都化成朦胧的水色。
而后,那光晕渐渐凝成一张绝美的脸蛋儿。
她就悬在我上方。
“哗啦——哗啦——”
大雨滂沱,从破败的屋檐上倾泻而下,在门槛外溅起一片水雾。
残庙内,四周土墙上不知何时点上了根根火把,照的内堂通明嘹亮。
我仰躺着,半裸上身。
身下是一堆干燥的枯草。
而洛亦君,她正跨坐在我身上。
不,不是坐。
是骑。
双膝分开,一左一右,落在我腰侧,将我的胯牢牢夹住。
柳腰下那圆润饱腻的梨臀,此刻正骑在我的小腹上,压得我动弹不得。
她香软的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我脑袋两侧,将我整个人笼在她的阴影里。
面对如此香艳的场面,我脸颊一烫,喉头上下滚动,下意识想要坐起。
可方一动作,便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酸软无力,使不上半分劲道。
洛亦君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窘迫,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怎的了,念安?”
她低眉看着我,若有若无的笑着。
一边说,一边伸出微凉的玉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我想开口。
“别急。”
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玉指一抬,抵住我燥热的唇,左右滑挲起我的唇瓣。
“方才那禁制灼了你的眼,我便替你舔净了眼中的瘀血。”
言语间,她的指尖微微用力,撬开我的唇齿,缓缓探入。
我霎时慌了神,卷缩着舌头往后避。
可她似乎察觉到了,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往里伸了伸。
两根玉指在我的唇齿里折腾不休,勾着我软舌不停的打转,口水从嘴角流到了脸上。
被一个女孩子这般挑逗实在羞耻。
我偏头想躲,下巴却被她另一手捏住了。
“洛亦君——”
“嘘。”
她再次打断我。
这回不是用手指,而是俯下身,以额抵住我的额,酥胸压上我的胸膛。
娇躯渐渐下沉,那大把大把软腻的乳肉便顺着我们相抵紧的胸口被缓缓挤开,鼓胀变形,软软地溢向两侧。
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顿时,我俩都略微急促的,将来自身体深处的热息拂到对方脸上。
“你晓不晓得。”
她的唇几乎贴着我的唇,每吐一个字,都似一个轻柔的吻。
“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她抽出我口中的玉手,从我的下巴滑落,沿着我的喉结,缓缓往下。
粘腻玉指拂过我的胸口,划过我的心口,最后贴在我的肋骨间,缓缓打着圈儿。
我呼吸紊乱无比。
冷风拂过,带着凉意的道道酥痒感从腰间传来,让我愈发口干舌燥。
“两年了,念安。”
她轻声道。
“从你救我的那天起,我便想过无数次,若有一日,能像这般将你压在身下……”
“那我该有多幸福……”
微硬的指甲沿着我敏感的腰线继续往下,划出一片小小的鸡皮疙瘩。
不一会儿,我便感觉到自己的裤腰带被一根手指头勾起,随即又“啪”的一声弹回去,带着一丝微微的酥痛。
洛亦君似乎对此颇有兴致,又重复了几次。
几番下来,我腰跨边缘的肌肤,就这样被渐渐抽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唔……”
男儿的尊严,被如此赤裸裸的践踏。
耻辱感在心头迸放。
故意的!
她绝对是故意的在挑逗我!!!
我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去攥身下的枯草。
“!?”
等等。
这手感……
虽然不知是什么个情况,但五指传来的抓握感让我大喜不已。
全身的气力,不知何时竟已然恢复如初!
“亦君,你何时换了身衣裳?”
气力虽然恢复,但洛亦君毕竟是剑修。
她自幼淬体,去年凝成剑婴、引气入体后,更是铸就了一身无坚不摧的剑体。шщш.LтxSdz.соm
我等符修只是一个耍杂技的小脆皮,近身搏斗哪里是她剑修的对手?
于是,我只好先以言语转移话题,让洛亦君暂且冷静下来,再做打算。
“好看么?”
她漫不经心回应着我,手却没有停。
玉指勾画着我的腰肋,撩得人心头火起。
“方才用御水符洗过身子后,我便换了件衣裳,不晓得你喜不喜欢。”
御水符?
她是剑修,于符箓一窍不通,什么时候会用御水符了?
可我已无暇细想。
因为她那只冰腻的小手,已经悄然没入了我的内裤,握住了那根热融融的小肉棒。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冰凉软腻的包裹感差点儿让我这个小处男当场缴械。
下一刻,裤裆内一阵翻腾捋动,我只觉洛亦君那滑腻的虎口正夹捋着我热乎敏感的龟头,让得我无助的小肉棒在她手中突突直跳。
“亦君,你清醒一点!”
被她如此亵玩,我不甘咬牙叱声,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
她却只是笑笑。
“我很清醒呀。念安,我还不够清醒吗?”
说着,她抽出小手,柳腰又沉了沉,梨臀碾着我的小腹往下挪了几寸,堪堪停在我肉棒勃胀而起的位置。
即便隔着裤头,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玉跨下那一片滚烫的软热。
是的。
洛亦君。湿了。
她此刻的俏脸已红润的不成样子,水唇断断续续朝我的鼻间呼呼喷吐着甜腻热息。
这挚友的娇软喘息,哪里是我这个小小少年能够忍受的?
“够了——!”
这一刻,我终于慌了。
认真的。
她是认真的。
完了。
我心里很明白,洛亦君今夜若是想强要我的身子,我无论如何都反抗不了。
“蠢丫头,你晓得自己在做什么吗——!?”
腰身猛地弓起。
我紧抵着她额,眼珠瞪得几欲裂开,死死盯着她那双剑眸:
“放开我——!”
“操你妈的洛亦君,快放开我——!!”
我吼得声嘶力竭:
“你还小,你才多大——你晓不晓得你自己在做什么——!?”
她不说话,只是贴着我的额,淡淡的看着我。
见她这般模样,我更疯了。
“想体验男女之欢是吧——以后不有的是机会吗——!?何必是现在——!!为什么非要是现在——!!”
我的话语已经语无伦次了。
所谓剑修,须得养剑胎,育剑婴,方能引气入体,铸成剑体。
剑体初成时,最是脆弱,需日夜温养。
这个过程,少则三五年,多则数十年。
期间,剑体未稳,根基未固,最忌气血逆乱、心神动摇。
而男女之欢,采阴补阳,采阳补阴,气血交融,正是大忌中的大忌。
若是剑体未稳,强行与人交欢,轻则剑体震荡,修为倒退,重则剑体崩碎,经脉尽断,从此沦为废人!
洛亦君曾和我说,从她记事起,她便日日握剑,夜夜淬体。
三伏天里,别的孩子在树荫下嬉戏,她在烈日下挥剑三千。
三九寒天,别的孩子围着炭炉取暖,她在雪地里赤足行功。
多少次剑气反噬,呕血昏厥。
多少次瓶颈难破,心魔入侵。
她一步一步,咬着牙走到今天。
成为了那万中无一的剑修。
而我,若是我今夜没能拦住她,拦住这个近些年来与我唯一相处甚好的同窗挚友。
这一切,就全都毁了。
毁在我身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玉手忽然捧住我的脸,那双软凉的掌心贴着我的脸颊,将我的后脑压回草堆。
“你说什么?”
来不及?
什么来不及?
“我是说,我等不及了。念安。”
她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还记得吗?昨夜,你说等此间事了,要与我痛痛快快地聊。”
我当然记得。
“现在,周承远死了。”
她颔首,嗅了嗅我的唇。
“此间事……了了。”
望着她那双绝美的剑眸,我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今夜这是怎么了?
为何会忽然变成这副模样?
罢了罢了,现在想这些也于事无补。
我不晓得洛亦君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但我总归晓得一件事。
寻常的说教,对她而言已经不管用了。
她铁了心,而我挣不开她。
这可如何是好?
念头电转间,我拼命搜刮着一切可能的法子。
忽地,一个念头自脑海深处浮起。
下下之签。
最恶毒、最卑劣、最不堪的法子。
我本不愿用,可眼下
已别无他途。
“……洛亦君。”
闭上眼,我深吸一口。
再睁开时,眼底的温度已然褪得干干净净。
而后,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亦君啊亦君,我本以为,你是个清冷自持的仙子。”
“可真没想到,啧啧……”
“你的骨子里,竟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
她的动作顿住了,那双剑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可我没有停。
我不能停。
“你晓得我现在怎么看你吗?”
我逼着自己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调笑道:
“一个满裤裆骚水的贱婊子!”
“仗着生了一副好皮囊,逮着个男人就往上贴。”
“呵……”
我发出一声轻嗤:
“我沈念安虽然家境贫贫,可还没饥渴到这个份上。”
“赶紧的,从我身上,快他妈的给我滚下去,骚婊子——!”
话音落下。
庙里死一般的寂静。
雨声哗哗,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盯着她的眼睛,等她变脸,等她勃然大怒,等她抬手给我一巴掌,然后拂袖而去。
可是。
“咯咯咯……”
她笑了。
她竟然笑了?
我愣住了。
不是气极反笑,不是强颜欢笑,而是真真切切的、被逗乐了的笑。
那双剑眸弯成两道月牙,笑意盈盈地望着我,里头竟还带着几分促狭。
“我当你要说什么呢。”
她笑得花枝乱颤,压在我身上的娇躯都跟着微微发颤。
“骚婊子?”
她将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圈,似是在品味什么稀罕物件。
“沈念安,你这张嘴,今儿倒是比往日荤了不少。”
她歪了歪脑袋,似笑非笑地睨着我:“怎的,这些词儿,是跟着哪个山野村夫学的?”
我没有接话。
她见我不答,也不恼,反倒凑到我的耳畔,压低了嗓音,沉沉道:
“那你可知,你现下这副模样,像什么?”
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廓。
我攥紧了拳。
“像一条发了春的小公狗。”
“嘴上凶得厉害,身子却老实得紧。”
话音未落,她的腰肢往下一沉。
饱弹的臀肉隔着濡湿的衣料坐实了我的胯间,软腻腻地陷下去一块,而后缓缓碾动起来我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听见了。
碾动的腰肢忽地一顿,臀尖微微翘起,离了我的身。
凉风灌入。
那一瞬的空虚,竟让我生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怅然。
她低下头,瞧了一眼我的胯间,又抬起头来看我,笑道:
“你那话儿都顶着我了,还在这里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闭上眼。
没用。
这招没用。
这蠢丫头与我朝夕相处这许多时日,我为人秉性,她早摸得一清二楚。
方才那些污言秽语,若换了旁人,兴许早就羞愤欲死、夺门而去了。
可做为挚友,落在她耳朵里,不过是个蹩脚的笑话。
她太了解我了。
了解到我甚至没法在她面前装一个坏人。
我无奈地睁开眼,望着她,语气软了下来。
“亦君。”
“嗯?”
“你当真,就不能再忍一忍么?”
我放柔了声音,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女孩子。
“你方才练气一层,剑体初成,根基未稳。”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恳切些。
“再等几年,等你剑体稳固了,根基扎稳了,那时你若还想……还想这般,我便依你,好不好?”
我望着她的眼睛,望着那双剑眸,试图从中寻出一丝松动的迹象。
她没有说话。
那双眸子静静地望着我,看不出喜怒。
我以为她是听进去了。
心头刚刚松了半口气,正要再接再厉。
“再忍……”
突地。
“啪——!”
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我脸上。
毫无征兆。
我的脑袋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半边脸的皮肉都在发烫。
耳畔嗡鸣骤起,嘴角尝到一丝咸腥,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唇角淌下来。
我被打懵了。
她的手还停在半空。
而后,她俯下身来,唇瓣贴上我的耳廓,温热的吐息便如此喷进了我的耳道:
“一味求忍,最后没了胆,修的什么仙,求的什么道?”
哗啦。
大雨还在下。
庙外仍是一片黑暗。
四周出奇的静。
“啧。”
我舔舔了上牙膛,朝周遭啐出一口血水。
咂摸咂摸嘴。
一股铁锈般的咸腥味在唇齿间扩散。
深吸一口,回首。
眼前的,还是洛亦君那张小脸。
她瞧着我。
我瞅着她。
蓦地,我腰身一弓,双手捧住她脸,借着这股蛮劲狠狠向前一翻。
枯草纷飞。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我掀翻在草堆之中。
下一瞬,我已欺身压上,狠狠地复上了她的水唇。
“吸溜吸溜~”
我啮咬着她娇嫩的唇瓣,舌腹舔过她唇齿间的每一缕芬芳,将那小巧的香舌卷入口中,贪婪地w吮ww.lt吸xsba.me着,不停咂摸着香舌上那一丝甘甜的津液。
不够。
我只觉得这般还不够。
双臂紧紧搂住她的后脑,将她揉进怀里,舌头探入她湿软的口腔深处扫舔,大口大口汲取着她的一切。
她的脸颊两侧桃腮被我嘬得深深内陷,满堂皆是“啧啧”的水声。
“唔唔……”
我忽感洛亦君也动了起来。
她用香舌将我的舌头翻搅在贝齿下,轻轻啮咬着我舌苔上的唾液,然后舔吸入口。
我甚是不服,与她争抢起来。
几缕香津在我俩的唇齿间中被吸来吮去,早已分不清是谁的了,“唔……我好爱你……念安……”
我没答话。
吐出她的香舌,顺着她玉颌往四面八方舔去,贪婪的在她俏脸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又沿着白腻的鹅颈啃咬w吮ww.lt吸xsba.me。
她好香。
少女身子上的寸寸体香不停的被我吸入鼻道喉间。
一阵芬芳立时冲鼻灌脑。
实无法再忍。
我口干舌燥地撑开身子,双手隔着那身月白劲装,抓住她胸前那两团饱满酥腻、软腻至极的雪肉,即便是隔着一层如丝绸般的布锦,依旧能让我感受到那团雪乳惊人的弹手。
我大把大把的揉捏着,看着那雪白圆润的肉团在我指间肆意蠕动、挤压、变形。
登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酣畅意气涌上心头。
“嘶拉——”
双手一分,我将那身月白衣料扯开。
一对酥白翘乳弹跃而出,颤巍巍的抖晃着。
“啧啧嗞……啵~”
俯下身去,我捏住一只软腻的雪乳,抿唇凑上那微微挺凸的粉嫩乳头,含入口中,轻轻w吮ww.lt吸xsba.me。
洛亦君的身子忽忽一颤,乳头似乎是她十分敏感之处。
我的舌腹每每一扫,她便要夹紧双腿,喉间溢出一声娇软的轻咛。
“唔……念安……轻些……”
她伸出玉臂环住我的后脑,将我按进那片柔软之中,随即半张小脸也贴了上来,滚烫的鼻息喷在我的发顶。
我舔了舔嘴唇,双手各抓住一只雪乳,揉捏得的变形,脑袋在两只雪乳间来回辗转,吮了这边又吮那边,直吮得她浑身发颤,直吮得她娇喘连连。
过了许久,我终于将那两颗娇软的乳首吮了个尽兴,方才松开口,轻拍了拍洛亦君的弹软的小屁股。
“起来。”
“……嗯。”
她乖乖站起身,双腿微微打颤,显然不知我是何打算。
我蹲下身去,仰起脸,自下而上地望着她。
这一望,便有些挪不开眼了。
鹅颈如雪,润肩削薄,两团饱软的酥乳微微起伏着,因了方才那番蹂躏,乳尖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往下,是盈盈一握的柳腰,与那一片平坦紧致的小腹,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收缩着。
我咽了口唾沫。
指掌抖颤着抚上她那雪腻的小腹,掌心贴上那一片光滑的雪肤,缓缓摩挲。
滑腻、柔韧、微微发烫,触感顺着掌纹渗进来,酥得人头骨发软。
此时,我在想。
便是这雪腹也这般美丽。
那洛亦君最私密之处,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又会是怎样一番滋味?
作为一名处男而言,女孩子的玉跨之下,永远是那个最令人魂牵梦萦之地。
那个我从未见过、从未触碰、从未踏足之地,到底是何种模样?
怀着这股忐忑的心情,我双手一左一右,搭上了洛亦君绷紧的月白裤带,屏住呼吸,缓缓的往下褪,渐渐掠过那光滑润弹的梨形臀股。
不消片刻。
只见,月白的裤带便这般,一寸寸滑落,将那两瓣圆翘雪腻的臀肉缓缓剥露在昏黄的烛火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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